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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DM/HP] Renaissance

By.Cheryl Dyson

Renaissance重生

Harry在與Ginny的婚禮上忽然中了一個咒語,他因此昏迷了五年。五年後他醒過來一切都發生了變化,他和Ginny的婚姻作廢了,Hermione和Ron離婚了。Draco為了讓Harry醒過來做了很大犧牲。而那個咒語究竟是誰施的,又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呢?而Draco又做出了什麼樣的犧牲呢?


標題:Renaissance 重生
配對:DM /HP
作者:Cheryl Dyson
譯者:禾桑
級別:R(其實個人認為應該是NC-17)
原文連結:http://www.fanfiction.net/s/4780119/1/Renaissance
聲明:人物是JKR的,原文是Cheryl Dyson的,我只是享受翻譯過程。希望大家喜歡這個故事。
簡介:Harry在與Ginny的婚禮上忽然中了一個咒語,他因此昏迷了五年。五年後他醒過來一切都發生了變化,他和Ginny的婚姻作廢了,Hermione和Ron離婚了。Draco為了讓Harry醒過來做了很大犧牲。而那個咒語究竟是誰施的,又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呢?而Draco又做出了什麼樣的犧牲呢?
第一次翻文,好吧,我承認我很無良,反正這是個HE的故事,anyway,enjoy it.

注意:那些英文的句子都是人物的心理活動,原文以斜體標出,所以我也就不翻了。還有,這個故事是按時間順序寫的,大家在讀的時候要注意下時間哦~~~

授權:
Hi Joanna!
Of course you can translate Renaissance! I'm so glad you like it - that one is one of my favourites. :D I hope everyone enjoys it once you are finished! Happy New Year!
*HUGS*
Cheryl
Chapter 1

December 6th, 2004

Harry醒了,至少他想他是醒了。但這很難講因為因為一切都非常奇怪。從睡夢中醒來像是推開了重重布料的阻隔,好像睡眠用暴力控制了他似的,使他不得不嘗試甩甩酸麻的手臂。

當他睜開眼時那種怪異感更甚,周圍的一切都很模糊,他無法集中視線。眨了幾分鐘的眼睛之後,他將之歸因於沒帶眼鏡,儘管過去不會如此模糊。至少他所看到的模糊影像是熟悉的。他看到了床周圍的床簾,紅色的床簾裝點著鳶尾圖案並用編成股的金色燈芯絨細繩連接起來。這是他和Ginny挑的。他因這個回憶而笑了笑但卻在那瞬間感覺臉部肌肉僵硬,就好像他很久沒笑過了似的。

他看著床簾外的天色以試圖去判斷時間。是早上?他抬了抬手臂——或者說試著抬了抬。而他的手指只是抽搐了幾下,這使他開始恐慌。天殺的他到底是怎麼了?他開始全力集中精力試著舉起手,設法將他的手從床墊上拿起來。卻只能挫敗地任其垂下去,不受控制地發抖。

是中了咒語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回憶著前一晚的事情,梳理著記憶。出於某種原因,他的記憶和他的視線一樣模糊。最後他才慢慢地想起,像做夢似的。他和Ginny 在一起。Merlin!他和Ginny結婚了!這想法幾乎使他立即想要站起來,但他幾乎無法動彈。他的身體只是輕微戰慄著,從喉嚨裏發出聲呻吟。他記得他說了“I do”然後就有光在他周圍或者說在他身體裏爆裂開了。那麼。是個咒語。然而是誰幹的呢,為什麼呢?

一張臉出現在他的視線裏,他眨了眨眼試圖對焦。“Harry”一個聲音叫道,帶著不敢相信的語氣。“Merlin,你醒了,你真的醒了!”當那張臉進入他視線的時候有手臂收緊了他。Harry挫敗地閉上眼,試圖辨認這個聲音。很顯然是男性的,並且很耳熟,但也不儘然。反正不是Ron。

那人很快輕咳著撤回了手臂。“抱歉,我有點情不自禁了。我去叫Muddy和Pans。該死的這終於結束了!”Harry又眨了眨眼,在那人離開時只瞥到他金色發絲和黑色袍子。金色的?那他肯定不是Weasley家的。是治療師?但他為什麼會在受到咒語攻擊後呆在格裏莫廣場12號?為什麼他會這麼疲憊地離開?Harry試著坐起來,但這沒有用。他能做的也只有盡力向床邊挪去而這使他精疲力竭。他聽到一聲尖叫,接著是樓下大廳猛烈的腳步聲,然後一個女人衝開門撲向他。

“Harry! 啊,上帝,我簡直難以相信!Harry,真的是你,你醒了!”這是Hermione的聲音。Harry在那令人窒息的擁抱中無法看清她,但他聞到了她周圍的熏衣草香味。

“如果你這樣讓他窒息的話他不會醒太久的,Muddy。”一個乾澀的聲音說道。“閉嘴Draco,”她說道,但她還是依言退開了些。Harry因為她的話而吃驚地看著她,並試著穿過她的肩膀將視線集中到那個金髮男子身上。Draco Malfoy?

“怎麼…”他張了張嘴被自己的聲音震驚到了。很刺耳並且幾乎無法聽清楚的聲音。“發生了什麼事?”他開始咳嗽,Malfoy打了個響指招來一個家養小精靈。

“Ibby,給Harry拿些水來,還有一個水壺,”Malfoy命令道。

Harry看著Hermione,想他是不是在另外一個時空中醒來了。見鬼了,她對她的頭髮幹了些什麼?通常的那頭亂蓬蓬的捲髮被剪成了齊肩的長度並被盤成了整齊的小卷。她看上去完全長大了也漂亮了。她注意到他的注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喜歡它?”她問道。“我最終對Draco的挑剔屈服了,我去年去了Shirer的店裏。我覺得她做的不賴,儘管我不喜歡為了讓Walking Ego(這是什麼?)帶我去見她而給予其信任。”

Harry閉上眼更相信了另一時空說,因為她不只一次提到了Malfoy的教名,說得好像他們是朋友似的。“砰”的一聲,家養小精靈回來了,Harry睜開眼看到Malfoy拿著杯子。金髮男子走向前回到床邊,伸出手放在Harry身上將他扶起來坐好。

“Malfoy?到底是——”在杯子碰到他的下唇,水注入他的嘴裏之前,他試著想要說些什麼。

“先別說話,”Malfoy用一種撫慰的聲調說著。“喝吧。在你能適應重新開口說話之前還有段時間,更別說想動你的四肢了。”

Harry不再去想Draco Malfoy對他如此友善這種與以前不一樣的事兒了,只是專注著喝水。水喝起來很涼讓他很舒服,他開始覺得有些乾渴,因而喝得有些急切。

“慢慢來,”Malfoy溫柔地說。“你太久沒喝過水了,喝太多的話會不適應的。”

杯子裏的水幾乎被他喝幹了Harry才不情不願地停下來讓Malfoy把他重新放回枕頭上。“太久?你什麼意思?”他的嗓子仍然很乾澀。他想他看到Malfoy瞥了Hermione一眼,但不確定。“我的眼鏡在哪兒?

“眼鏡?它在哪兒,Muddy?我這些年一直沒見到過,”Malfoy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Harry的眉毛皺了皺,沒去留意他們的話。

Hermione說,“拜託,就在旁邊的桌子裏,Draco。你從來沒查看過那兒麼?”

“我為什麼會?”他嗤了聲,但還是站起來拉開那個抽屜。他將手伸進去拿到了Harry的眼睛,遞給他。“有些過時了,不過它本來也就不怎麼吸引人對吧?”那慢悠悠的語氣讓Harry覺得熟悉了些,他開始相信真的是Malfoy而不是George Weasley或者Ron假扮的。

Harry戴上眼鏡,當他注視著Hermione的時候他發出了一聲喘息。不同的可不只是她的頭髮。她看起來更加…成熟了。他眯了眯眼轉向Malfoy。這個白癡看起來還是一樣但…可能不。他看上去更高,更瘦,更尖削了。他的頭髮閃閃發亮,不再是往後面整齊地梳著大背頭,而是有層次地修剪蓋住了眉毛,並像瀑布似的垂到肩膀。如果他是任何別的什麼人而不是Malfoy的話,他會承認他帥得無可救藥。

Hermione突然伸出手抓住了Malfoy的胳膊,似乎是為了安心。Malfoy沒有拉開她或者說些諷刺的話而是握緊了她的手靠近了她。

“天殺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Harry說道。“Ginny在那兒?

他在Hermione和Malfoy之間掃來掃去的視線不過是為了安心。Harry閉上眼睛,忽然很害怕聽到答案。

“好吧,讓開各位。我的病人真的醒了?我可不信。”Harry朝內縮了縮。這個聲音也很耳熟,但不怎麼友善。他不情願地睜開眼看著Malfoy被一個黑髮女人擠到旁邊。啊,Merlin,千萬不要。不要是Pansy Parkinson。

但確實是Pansy。她傾下身拿著魔杖念了幾個咒語,Harry恐懼地叫了聲看向Hermione尋求幫助,但她只是謹慎地看著Pansy沒去打擾她。

“你是在檢查他是否清醒過來了嗎?”Hermione譏諷地問。

“閉嘴吧,Granger,讓我做事。”

“你已經5年沒做過了,還記得怎麼做麼?”

“你在Hogwarts的時候不招人喜歡,現在也一樣,Granger。”

“他怎麼樣?”Hermione直截了當地問。

“如果你停止叫個不停好讓我集中注意力的話,也許我們都會知道的,”Pansy突然中斷了手中的活。

“需要我給你們一人澆點兒冰水嗎?”Malfoy尖銳地問,兩個女人都閉上了嘴巴,但只是停止了口頭攻擊而已。Harry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Pansy Parkinson表現的像個治療師。

“Hermione,她在做什麼?”他問道。

“如你所見,Potter,” Pansy尖刻地說。“你昏迷了五年今天剛醒過來,多虧了這個房間裏的某個徹底的白——”

“你這個冷血無情的賤人!”Hermione尖叫道。“你不能這樣說出來!”

Pansy翻了個白眼。“我說了。”

“出去!你們倆都給我出去!”Malfoy吼道。兩個女人都盯著他看了看,這個金髮Slytherin看上去非常憤怒。“讓我和Potter談談。單獨的。”

當Hermione站起來時Harry想要抻出手去抓她的手,但他的手不聽使喚。他只碰到了她的手指。“我很快就會回來的,Harry。我要去告訴其他人你蘇醒了。還要確保那些媒體沒那麼快知道。”

“好好解釋下你的檢查。”Malfoy用一種警告的腔調說道。

Pansy歎息了聲,翻了個白眼。“就我施的這些咒語來說他看起來非常好。”

“那出去吧。”

“行,但我還得回來。”Pansy跟在Hermione後面,門被“砰”地關上了,剩下Harry 和Draco Malfoy單獨呆在一起。

Draco在女士們離開後用手按壓發痛的太陽穴,壓制著頭痛。他按揉了片刻,延長了需要面對救世主的時間。Potter沒說話,這讓他能容易地集中思緒。

最後他放下手,在轉向掛著一幅恐懼面孔的Gryffindor時擠出了一個友好的微笑。Draco感到一種憐惜的痛苦。

“她是什麼意思?”Potter輕輕問。“這是某種可怕的玩笑麼?”

Draco小心翼翼地坐到床邊。他以前做過無數次,但Potter醒來了這就大大不同了。他搖了搖頭。“Pansy只是用一種不怎麼婉轉的方式說出了事實,你一直在沉睡,從某種意義上說,睡了五年。你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情是什麼?”

Draco 注意到Potter的眼睛是一種令人驚奇的翠綠色。它們閉上的時間太長,他幾乎都快忘了這抹綠色了。但現在這綠色非常明亮濕潤,因為Potter的眼睛越張越大。Oh shit, he was panicking。那祖母綠開始隱到腦後,Draco探身過去抓住了他的肩膀。

“Oh,和我呆在一起,Potter! 和我呆在一起,come on,你能做到的!和黑魔王比起來,這點失去意識的時間跟本算不上什麼!”

Draco搖晃著Potter急切地拍著他的臉。讓他吃驚的是,當Potter開始聚焦時,那綠色又回來了。Draco幾乎差點因舒了一口氣而軟下身。

“這不是真的,”Potter咕噥道。“不可能。”

Draco輕輕放開手歎息道。“你在1999年7月17日那天和Ginny Weasley結婚,在你說完了你的結婚誓詞後,你倒下了並陷入了昏迷。今天是2004年12月6日。這都是真的,Potter。我敢肯定Muddy…我是說Granger回來之後會證明的。”

“不是Granger,”Potter說。他的聲音幾不可聞,Draco伸出手拿了杯水。“她和Ron結婚了,那她就是Weasley。“

“好吧,技術上說是沒錯,但離婚之後她就是Granger了。”

Potter瞪著他,Draco皺了皺眉,想著他是否能夠承受那些還沒說出的事情。

“離婚?他們離婚了?”

Draco點了點頭。“你是希望我一次將壞消息都說完呢,還是我們分批分期說比較好?”

Potter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告訴我。但無論如何我不會相信你的。為什麼Hermione會讓你和我呆在一塊?為什麼她甚至…?”最後一個問題被一陣咳嗽打斷了,Draco坐回床邊,將Potter扶起來坐好。他握著杯子讓Potter喝,並將擋住他眼睛的頭髮撥開。Draco注意到他應該剪頭髮了。

“過去的那幾年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我認為你最關心的應該是你的前妻。”Potter因為“former”這個詞而僵硬了,Draco繼續說道,“根據巫師法,三年內沒有完婚的話,誓言就解除了婚姻也就作廢了。Muddy—Granger—說這是從十字軍那兒沿襲過來的,是那些女孩嫁給去聖地打仗的騎士們時的傳統。要是騎士們三年不回來,她便可以自由地嫁給其他人。”Draco用一種撫慰人的語調說到,他希望這簡短的歷史故事能讓他在失落之外有別的事可以注意。

“我會希望她去過她自己的生活的,”Potter含糊地說。“如果我不醒的話。”

“這就是她說的。”Draco抓緊了Potter的肩膀。“她也這麼做了。Ginevra Weasley去年嫁給了一個叫John Silverstein的治療師。”

“我覺得你可以讓我一個人呆著,”Potter乾澀地說著,好像他從沒聽到Draco的話似的。“我不會自殺的,尤其在我幾乎不能動的時候。說起來,你為什麼會在這兒?你是被指定來告訴我壞消息的人麼?”

“我想有一部分這個原因。你討厭我,如果你決定把氣撒在告訴你消息的人身上…好吧,我們可以這麼假設我不應該被放過。”他從Potter那兒退開將那顆黑腦袋安置在枕頭上,避開了他翠綠的眼睛。

“那麼,我沒結婚。”Potter安靜的說。“Hermione和Ron也沒有。”

“對。我會讓Muddy告訴你這個故事的。我敢肯定你更希望從她那兒知道。”

Potter轉過頭裝作審視牆上的壁紙。“五年,”他喃喃道。“Merlin. Ginny再婚了。”某種像是啜泣的聲音嚇到了Draco,他走向前,Potter的臉轉回來用力盯著他。綠眼睛因為掛著的淚水更加明亮,為強烈的決心所煎熬著。“你說我陷入了昏迷狀態。為什麼?是詛咒麼?

Draco點了點頭。“我們認為是一種很古老的咒語。事實上很難施。那個咒語可以在過去的十年中的任何時候釋放,就像潛伏性病毒一樣,存在於你的身體中直到條件具備就會爆發。Muddy認為你婚禮的誓詞就是引發器。”

“為什麼你一直這樣叫她?”Potter叫道,聽起來第一次像那個過去的他。

Draco大笑起來。“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我相信你的支持者們快到了。”當房門再次“砰砰”地打開,出現Weasley家的聲音時,他離開床邊。

“Harry!” George大叫道。“我簡直不敢相信你醒過來了!”Molly和Arthur接著進來了,Molly在擁抱著Harry幾乎沒有生命力的身體時斷斷續續地啜泣著。第一次,她似乎失去了言語。

“Harry, my boy!” Arthur靜靜地說道。“Oh, Harry,這太棒了。Ron在路上。他聽到消息後放下了手頭所有事情。”

Draco倚在窗邊,還是不習慣Weasley家的喧鬧。他感到有人在拽他的袖子,低下頭看到了亂蓬蓬的赤褐色頭髮下的認真的小臉。“Draco叔叔,為什麼所有人都在哭呢?”他笑了笑蹲下身抱起唯一能接受的Weasley—Hugo Draco Weasley。當然了,這小東西用他的名字也沒什麼壞處。

“Hugo,那是喜悅的淚水。你的Harry叔叔從他長長的沉睡中醒過來了,你想去看看他麼?“

藍色的眼睛因為恐懼而張大,迅速地搖搖頭。Draco微微一笑抱著他。“那麼好吧,我們到樓下去找Kreacher要些水果撻怎麼樣?”

Hugo點點頭將頭埋到Draco的脖頸裏。他很高興能有這樣一個藉口可以離開,抱著四歲的小男孩朝門口走去,差點撞到回來的Hermione。

“Oh! Draco,你想讓我帶他?”她問道,但她的眼睛已經瞟到床那邊去了。

“我們很好。Hugo和我有事要做。Rose在哪兒?”

“還在和Fleur逛街。”

“很好。如果需要的話隨時叫我。”Draco越過Hermione走了出去。

“Bye, Mummy!” Hugo在經過她的時候叫道。

“別吃太多糖果!”當他們走到樓梯那兒開始下樓時她告誡道。

Draco發出一聲嘲弄聲。“好像這兒有很多糖果似的。”Hugo咯咯笑著抓緊了他,這緩和了Draco奇異的孤獨感。

Harry感覺他的世界在Weasley一家圍著他時有了正常的節奏,這壓下了Draco Malfoy的奇怪存在和那些Harry認為是天方夜譚的談話。他瞅了瞅環繞他的面孔,尋找著Ginny,但Molly Weasley在大哭之前用一個巨大的擁抱堵住了他。

George和Arthur說著關於感謝和震驚的詞句,而Harry基本沒怎麼注意。他的注意力被Malfoy抓住一個紅頭髮的男孩並緊緊抱著他這一幕所吸引了。Harry皺了皺眉。他是Malfoy的孩子?金髮男子走出門停下來和Hermione說話。他們的談話看起來很輕鬆隨意,似乎他們經常這樣談話。

Malfoy帶著孩子離開了,Hermione很快進來也圍在了Harry的床邊。

“我很高興你醒過來了,Draco跟你說什麼了?

Harry的唇抿緊了。“他告訴我我的婚姻解除了,Ginny和其他人結婚了,和一個治療師。”

Molly再一次上前,大哭著。“Oh, Harry! 她不應該這樣做的,就算她放棄了希望也不應該!你昏迷了那麼久沒人能查出原因。魔法部都放棄了,我們…請原諒我們,Harry。除了Ron 和Hermione每個人都放棄了。”

“還有Draco,”Hermione輕輕地說。“Draco從來沒有放棄過。”

Molly抬起頭抹了把眼淚。“是的,當然。”她說,但Harry想她不是那麼確信。他在想Hermione什麼時候成了堅定的白鼬支持者。謝天謝地,其他人不是。

“那麼這是真的?”Harry輕輕地問。“她離開了?”

Molly看起來又想去擁抱她,好在Arthur拉住她為坐在床沿的Hermione騰了點空間。“是真的,Harry。我很抱歉,我想你會喜歡John的。他被派給你為你治療了一年,這就是Ginny和他走到一起的原因。”

Harry沉下臉,沒心情去聽他妻子嫁給了一個多麼優秀的男人。

“Malfoy還說你和Ron離婚了。”

Hermione的臉色變得蒼白,Molly則皺了眉。這兩個女人間存在著顯而易見的緊張氣氛,Harry想起了Molly因為《預言家日報》上的故事而冷落Hermione的舊事。那Hermione拋棄了她的兒子這又該有多糟糕呢?

“確實如此,但我們還是朋友。我覺得我們現在相處得更好了,他也不用聽我的嘮叨。”她自嘲地笑了笑。“當然我們必須像成年人那樣,因為Hugo和Rose。”

Harry還沒準備好要去處理那些新的名字,“Malfoy說我是因為咒語才會昏迷的,那麼是誰施的?”

Hermione看了看Arthur,他說,“我們不知道,Harry。傲羅部也很困惑。我們找到的線索最後都進了死胡同。”

“五年了?”Harry喊叫道。“我的生活都被毀了而你們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或者為什麼?”

“你的生活並沒有被毀掉,Harry。它會和你期望的有所不同,”Heroine說。

George擂了他肩膀一下。“你還是很有錢的,Harry。你還是我的股東,我們現在做大了。我去年春天在Hogsmeade開了家分店,快把Zonko擠得沒生意做要被我們兼併了。”

“我…我有太多東西要消化了。我感覺非常累。你們介不介意…?”Harry知道這很無禮,但他想要憤怒地站起來尖叫,而他不能這樣做,就使得他想要歇斯底里地大哭一場,他不想有人看到他的這種脆弱。

“當然,Harry。Ron一來我就會讓他進來的。我肯定Pansy需要在你休息之前給你做一個完整的檢查。”

“Pansy?她是…?”Harry可不想讓一個拿著魔杖的Slytherin女人靠近他了。

“她是你的治療師,Harry。事實上,她已經做了三年了。儘管我鄙視她,但我得承認她是個很不錯的治療師。”

George大笑起來。“從一個想要成為食死徒的傢伙變成了治療師,我認為她找到了一個可以暗中殺人的職業。”

“George!”Arthur震驚地叫道,但Hermione咯咯笑了。

“那麼Malfoy呢?”Harry不情願地問,儘管他很害怕去問這個問題。“他也是治療師麼?”

“他沒告訴你?”Hermione問道。“他是部裏的王牌解咒師。他是負責讓你恢復的人。”

擁抱後,其他人答應每天過來拜訪。George留給Harry一個小包裹,裝滿了Harry幾乎不敢打開的“商品”。他知道George會為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歡迎他回來而覺得很好玩的。

Pansy在三個Weasley離開後進來了。他很難相信那個獅子狗臉的女孩會做幫助人的工作。他的唇抿成線,Pansy則念著幾乎無止盡的系列咒語。

最後她停下來看著Hermione。“就我所知,在物理治療後他會完全恢復的。他的器官運轉良好,而他的心臟似乎經受住了他的愛人投入他人懷抱的打擊。”

“Pansy!”Hermione憤怒地吼道。

黑髮女人翻了個白眼。“我以為你們這些該死的Gryffindor應該忠誠到死什麼的。她應該知道救世主在最後會重新出現的。他總是這樣。”

“Ginny有她自己的理由!”Hermione猛的說。

“是的,我肯定一個英俊的,能走路的,能說話的男人要比一個植物人好得多,哪怕他是救世主。”

“夠了!”

好吧。”Pansy嘲笑著說道,站了起來。“但我肯定Potter會同意我的看法。”她氣呼呼地走出去,掀起一陣滾滾天藍色的袍浪。Harry想,不知道Malfoy究竟看上了這個不討人喜歡的女孩哪一點。Were she and Malfoy still together? Had they gotten married?

“別理他,Harry。她只是有點超出想像的無禮。我不知道我們為什麼容忍了她那麼久。”

“Pansy和Malfoy…”

Hermione對他眨了眨眼。“Draco?”她大笑著。“上帝啊,當然沒有!”

一個家養小精靈忽然拿著一個託盤出現了。他看到那個託盤的瞬間,Harry便意識到他餓了。“Ibby給Harry少爺拿了些吃的。Draco少爺說Harry少爺必須把它吃完,尤其是肉和肉湯。”

“謝謝你,Ibby,”Hermione說著並接過了託盤。小精靈消失了。

“Malfoy帶來了他自己的家養小精靈?這兒?Kreacher在哪兒?”

“Kreacher還在這兒,但你也知道他基本上沒什麼用。Ibby清掃房間,她也可以準備些能吃的食物。”

“那S.P.E.W.呢?”Harry在Hermione塞了片烤牛肉到他嘴裏之前發問道。

“相信我,我為此和Draco盡力爭論過了。有時候他就是為了惹惱我而存在的。現在,不管怎麼說,他需要Ibby…”她的聲音變小了,又給Harry塞了以勺食物堵住他的問題。“沒關係。不談他了,好好吃飯。”

Harry歎息了聲把注意力集中到食物上,他知道自己有好幾年的問題沒得到答案。Hermione不再說話。她把他喂得直到一點也吃不下為止,然後拉上窗簾讓他睡覺。

Draco站在床側,看著月光在他鼓起的身影上劃過。Potter太瘦了。在過去的五年裏他們只是盡力保持他的生命,而無法保證他的健康。

他撥開遮住Potter眼睛的頭髮,苦笑著。

“怎麼了?”Hermione問道。

“我不能再為他剪頭髮了,”他溫柔地說。她憐憫地伸出手去抓住他的。他聳聳肩。“沒關係的。你也該學學怎麼做了。”

她噴鼻息道。“我想我會將他幻影移形到理髮師那裏的。我相信沒人會喜歡我嘗試這樣做的結果的。”

“你還在因為我施了那個咒語而生氣嗎?”Draco問道。

她歎了口氣。“我承認Harry能回來非常好。但那個代價,Draco。該死的,你還要等到我們找到那本書為止。”

“我們已經找了它幾個月了而Harry不能再堅持更長時間了。你知道他的時間快用完了。”

“你會死的!”她猛地叫道。“當我不在這兒的時候你拿你的生命冒險真的是太傻了。”

“你會說服我不這樣做的。另外,他的生命比我的要有價值。他得去救人,去保護小孩子們。而我只是一個前解咒師和食死徒而已。”

“你從不是什麼食死徒。”

“我的黑魔標記可不這麼認為。”

“強制服從除了是奴役之外什麼都不是。”她叫嚷著而Draco則大笑著。

“怎麼了?”

“當Potter發現你是我最大的支持者時他可不會高興。或者說是除了Pans以外唯一的支持者。”

“Harry會習慣的,尤其是當他知道你為他做的犧牲之後。”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Draco嚷道。

她翻了翻眼珠子。“你打算怎麼不讓他知道呢?”

“等到他知道的時候,他就已經恢復了並回了傲羅部,重新開始他的生活並且忘了關於我的一切。到那個時候,你的牢不可破咒會讓你保持沉默的。”

“我認為你應該告訴他,”她咆哮道。

“他要是繼續恨我的話會恢復得更快的。他需要給他的憤怒找個發洩的機會,而無疑我可以提供。”Draco惡劣地朝她微笑著。

她打了他的胳膊一拳,而他盯著她看。她一直都是個小女人。“男人們太傻了。”她說。

“我認為你一天已經說了不下十次了。”

“因為你總是證明這個說法是正確的。”

“閉嘴,Muddy。去睡覺。我看著救世主。”

在他能揮手趕走她之前,Hermione在他的額角印上一個吻並快速擁抱了他一下。“晚安,Draco。”

譯者的話:其實我覺得Draco說他再也不能為Harry剪頭髮真的讓我很感動啊,五年啊,他為Harry剪了多少次頭髮呢?這是個很溫柔的Draco啊,而且我覺得這篇文裏的Hermione也挺有意思的好像是無條件地支持Draco,我喜歡不和Draco吵架的Hermione。當然額不是德赫黨,額是DH本命呐,不要拍我。
那麼下一章呢,Ginny和她的現任老公就要出場了,Harry會不會和她舊情複燃呢?當然不(拍飛)。還會提到Hermione為什麼會和Ron離婚,三人組都沒結婚,這個設定我喜歡,XDD。


Chapter 2

December 9th, 2004

當金髮男子的手放到Harry的大腿肌肉上並按壓著時,他怒視著Malfoy,壓抑著一聲痛吟。

“你確定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他嘶聲道。

灰色的眼眸向他轉了轉,因為愉悅而變地明亮。“當然不知道,我只是個解咒師。你希望Pansy來做這事麼?”

Harry瞪得越發怨恨了。“她比你更討厭我,”他咕噥著。讓兩個可惡的Slytherin做他的治療師和物理治療師實在是他的運氣,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Malfoy會自願做這個工作。

“Pansy的工作做得非常不錯,因為她知道如何妥協,”Malfoy解釋道。

“而且,我的手要更有力些。這麼久以來一直是我設法讓你的肌肉柔軟。要不是我,你得做比現在多得多的運動。”

Which is still next to nothing, Harry想,但他沒開口。他知道Malfoy是對的,而且任何負面的評論都會讓金髮男子找到另一個痛點去折磨他。另外,當Malfoy為他按摩的時候他感到非常舒服。他可能是個人渣,但他的手真的很神奇。三天后,Harry幾乎已經不再為Malfoy的觸碰而感到尷尬了。

“我什麼時候才能使用魔法?”他問。“我知道你和Hermione在我背後偷偷談過。讓我試著做看看。我的魔杖在哪兒?”

Malfoy按壓著Harry膝蓋以上的肌肉,差點驚得他跳起來。他詛咒著,Malfoy輕聲笑著。“我不知道。Muddy在幾年前就拿去妥善保管了。可能在你古靈閣的金庫裏,以免被那些紀念品收集者搶走。”

“我會讓Kreacher幫我拿回來的。”Harry頑固地說道。

Malfoy轉了轉眼珠,這表情Harry每天可以看到很多次。他開始了一個看他能逼金髮男子做出多少次這種表情的遊戲。七次,他露出了白癡似的笑容。

“Ibby!”Malfoy忽然叫道,那個家養小精靈順從地出現了。“把我的魔杖拿來。”

她消失了,Harry幾乎沒有時間考慮為什麼Malfoy不隨身帶著他的魔杖,因為她很快就出現了。Malfoy將山楂樹魔杖遞給Harry,他很驚訝地看著那根魔杖。

“這是你的舊魔杖!”他說道。

Malfoy咳了聲。“是的,好吧,我在我來這兒的第一周的某個時候發現了它。我收回了。”

Harry咧著嘴笑了笑。“Well,我本來打算還給你的。”

Malfoy對他眨了眨眼。“你真的這麼打算?

Harry沉下臉。“當然,難道你認為我會為了洩憤而留著它?”

“嗯,確實是這麼想的。”

“我可不是什麼邪惡的Slytherin白癡,”Harry咬牙切齒道。

“不,你是個沒法動彈的無助的Gryffindor。”

Harry發射了一個蜇人咒。咒語慢慢從他的記憶中浮現,魔力從他的身體中穿過,通過對魔杖的吟唱放射出來。他不記得Malfoy的魔杖會這麼有這麼好的反應。金髮男子尖叫著跳到床下,揉著自己的胳膊。

“靠,很痛。”

Harry放鬆地大笑著。他本來還怕那個咒語和昏迷會影響他的魔力。他發射了一個螢光閃爍咒,從他的魔杖頂端噴灑出大量的泡泡(我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咒語會是這個效果,但作者大人是這麼說的)。Malfoy把它們拍開,搶走了魔杖。

“夠了,看起你仍然是活著的最強大的巫師。”Malfoy慢悠悠地說道,並將魔杖扔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但你還是不能動。”

金髮男子拍打他的小腿使得他又倒了回去,他感覺比剛從昏迷中醒來時要好多了。他已經能活動手臂而且還能用魔法。很快他就能再次行走然後就能重新恢復他在這世界上的位置了。


Kreacher出現了。“Draco少爺,Ginny Silverstein在樓下等著見Harry少爺。”

Harry皺著眉,不是為了這個消息,而是為了Kreacher那讓人厭煩的將Malfoy,而不是Harry作為房子主人的癖好。他想Kreacher在這麼多年慣於接受命令之後,這樣可能會更正常,但仍然讓他很討厭。畢竟格裏莫廣場是屬於Harry的。

Harry點點頭,儘管他並不完全確定再次見到Ginny後他會有什麼感想。在過去的幾天裏,他的思想已經夠糾結了,從憤怒到悲哀再反過來,如此反復。他並不因為她的離開而責備她…好吧,不,他是的。這太複雜了。

她出現在門口,試著走了進來。“Harry?”她輕輕地說。他奇怪地看著她。出於某種原因,他沒期待過她會變,但她確實是變了。Harry意識到她仍然是那個在18歲時說出誓言的女孩兒。現在,23歲,她已經是個完全的女人了。她也剪掉了她的赤褐色的頭髮,發絲在她的臉上層迭著,使她看上去完全像是另一個人。

“Ginny?”他問道。

“Oh, Harry!”她沖過來擁抱住他,把她的頭埋在他的脖子裏。

“Harry,我很抱歉,請原諒我。”

Harry抬起手溫柔地擁住她,有些奇異的生分感。他猜他已經習慣了她永遠不再屬於他的說法了。奇怪的是,他居然為沒有結婚而感到有些松了口氣。在那時,結婚似乎是正確的抉擇,但在看到Ron和Hermione之間發生的事情之後,他不再那麼確定了。要是他和Ginny也走上了同樣的道路,和對方爭吵並中傷彼此直到分開怎麼辦呢?

Ron已經來拜訪過,他們又再次重聚過了,他解釋了目前的情況。他從查理德火炮隊得到了一份工作而Hermione希望他能更可靠。他們長時間激烈地為Ron想要放棄部裏的工作而大打出手,直到他冒險加入了他心愛的魁地奇球隊。那之後他們就很快離婚了,但最終漸漸重建了一種信任和友情。

“你能原諒我麼,Harry?”Ginny乞求道,將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啊,是的,當然,”他的視線從她肩膀上掠過去,想試著從Malfoy那裏得到點幫助,但那個Slytherin已經不在那兒了。

Draco慢慢走下樓梯,想著為什麼Harry前情人的出現會煩擾到他。他是在期待著Harry將她重新從她的新任丈夫那兒贏回來麼?他想這很有可能。

John Silverstein呆在起居室裏,和Draco感覺到的一樣緊張。他虛弱地笑著舉起手打招呼。

“Draco,上面怎麼樣了?”他僵硬地扭頭望向屋子的上方。“你認為Harry會不會試著…你知道的,殺了我或是別的什麼?”

Draco對Harry忽然突發某種殺人欲望而把John這種好人幹掉這一想法微微一笑。“我想現在對你來說,Potter還是很安全的。他目前連路都走不了,魔杖也被我拿走了。如果你聽到他慢慢爬下樓梯,我敢肯定你是有時間安全地幻影移形離開的。”

John眯了眯眼。“你一點都不搞笑,Draco。”

“不用擔心Potter。他挺高尚的,不會怪你搶了他的未婚妻,或是老婆,或者不管她是什麼。”

John跌坐在沙發上把臉埋進了自己的胳臂中。“她仍然愛他,我敢肯定。”

Draco歎了口氣走過去伸出一隻手放在John的肩上。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治療師是Potter的很好的替代者。他太友善,並且過分正直。 “喝點什麼嗎?”沒等他回答,Draco倒了兩杯加冰的火焰威士卡。他們稍作交談直到Ginny下來。她看起來臉色蒼白,但很鎮定,她快速地過來緊緊抱住了John。Draco神經質般地松了口氣。

“我們回家吧,”她堅定地說道。John點點頭,在他們幻影移形之前他給了Draco一個微弱的笑。Draco克制著不讓自己跑上樓去看Harry怎麼樣了。但這還是太勉強了。

他鎮靜地走上樓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

Potter看起來不錯。沒有眼淚,沒有故作堅強,只有他每次看著那Gryffindor時那明亮耀眼的光芒。他笑了。“快樂的重逢?”

“靠,Malfoy。讓我們繼續那愚蠢的物理治療,為了我能離開這該死的床。”

“如你所願,Potter。”Draco曲起手指準備好開始他新的愛好——以健康之名折磨Potter。

December 15, 2004

Malfoy將Harry的腿向後彎折直到他的腳後跟壓到他的右臀為止,他咬緊了牙關。他早就明白只要他向Malfoy抱怨這種治療,Malfoy就會歡欣地重複這種折磨,直到Harry因為疼痛而尖叫。今天的訓練不怎麼折磨人,但非常尷尬,因為他正從脖頸到腳踝都被泥巴所掩埋。

“你確定這會管用?或者你只是想要羞辱我?”Harry在Malfoy放下他的一條腿又伸出手去將另一條用同樣的方法彎折時問道。

“你可能沒注意到,我身上的泥巴和你一樣多。”Malfoy慢悠悠地說。

Harry扭了扭脖子向他肩後看去。確實如此,Malfoy連兩隻胳膊肘上都沾滿了泥。他的臉上還有一道很重的印痕,這可能是因為他在將擋著眼睛的頭髮撩開時沾上的。

Harry轉過臉朝前看,這樣金髮男子就看不到他得意的笑容了。

“Malfoy,你耶誕節要做什麼?”Harry問道,並在讓他受折磨的拉伸運動結束後發出了一聲感歎,因為他最喜歡的部分要開始了——按摩。由於他的肌肉在慢慢生長並變得有力,他不再感覺Malfoy像是在按摩骨頭上的肌腱。相反,每一次按壓都緩解了因Harry掙扎著迫使自己的身體服從而引起的疼痛。

“或許和Pansy一起去瑞士的某個燒錢的小農舍呆上一天吧。”Malfoy聽起來似乎對這個想法挺厭倦。

“我以為你們倆不在一起了。”

Malfoy噴了噴鼻息。“在一起?天哪,當然不。你這麼想是有多愚蠢?你大概是沒注意到,有一整隊的男人排著隊想要試試Pansy那無止盡的愛的折磨。所以呢,我得和她一起度假好安慰她受傷的自我。”

還有他自己的,Harry忽然開竅地想到,他意識到從他醒來他從未聽過任何關於Malfoy愛情生活的事。起先他認為是因為這個金髮男子太過守口如瓶,但現在看來Malfoy的生活裏確實沒什麼特別的人。Harry覺得這挺奇怪的,畢竟他長得這麼帥。並且他有的確實時候非常完美。

他還有一雙天使般的手。

“那你呢,Potter?”他問道,搖了搖Harry將他從幻想中拉現實。他想Harry是在從積極的方面想和自己有關的事,儘管可能是某些自己想繞開的部分,但他能有這種想法真是太好了。

“Weasley家邀請了我,”他說著,但他發現他的話聽起來和Malfoy一樣不怎麼熱心。

“那會很有意思的,”Malfoy溫和地說。

“是的,那會的!”Harry警惕地辯駁道。

他們保持了一種緊張的沉默,Malfoy檢查著Harry背後的肌肉,按揉著他認為會對他站起來有幫助的點——但事實證明,這是白費勁。Malfoy提醒了他在他能走動之前可能還有好幾個月。

從樓下傳來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響,Malfoy歎了口氣。他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洗臉盆那兒,這時,傳來了巨大的尖叫聲。“我很快回來,Potter。”金髮男子擦擦手,不顧Harry的抗議離開了。

“該死的Malfoy!這些泥巴怎麼辦?”他倒回枕頭上發出一聲呻吟,他知道在Malfoy回來之前自己就會變成一尊僵硬的雕像。還好,Hermione急吼吼的沖了進來才使他免於變成雕像的命運。

“小混蛋Hugo!”她嚷嚷道。“這孩子比任何其他孩子要能惹事十倍。我發誓我會讓他永遠遠離George的。感謝Merlin,要不是有Draco,我肯定會施咒將這小巨怪變成蘿蔔的,直到他滿20歲為止。”

“他現在又幹了什麼?”Harry笑著問。Hermione的孩子們非常可愛,除了他們總喜歡花大多數時間放在對對方搞破壞上。Rose鑽進了房間躲到Hermione身後。

“Mummy!Hugo真壞!”

Hermione沉重地喘著氣。“是的親愛的。我肯定Draco叔叔在懲罰Hugo。現在他肯定也救了被拴住脖子的貓咪了。你會想要將Fluffers帶回你的房間的,在那兒它會安全的。”

“Harry髒髒,”Rose一本正經地說,睜大了眼睛盯著Harry看。

“是很髒,所以他得洗個澡了。你要洗個澡嗎,Rose親愛的?”

“我去找我的Fluffers!”Rose快速地回答並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間。

Harry輕聲笑了,一點也不嫉妒Hermione有這些吵吵鬧鬧的小鬼。他們都挺聽Draco的話這點倒是非常有趣。事實上,他們對自己的老爸都沒對這個金髮男子這麼乖。Ron在出現的時候表現得更像是他們的哥哥。

Hermione將Harry從按摩臺上懸浮起來放到裝滿熱水的浴缸裏。這可比Malfoy總是喜歡用他的兩隻手將Harry搬來搬去要快得多了。作為一個純血統,那個金髮男子不知怎麼就養成了不用魔法的習慣。不管Harry什麼時候問他關於這事,他總是回答,“閉嘴,Potter。”

Harry將頭埋進浮著泡泡的熱水中,在泥巴脫落的時候舒服地歎了口氣。他得承認這可能有某種藥效——Malfoy在用那些材料的時候他的皮膚總會有些微的刺痛感。

“你想去做聖誕採購嗎,Harry?或者在我出去的時候你有沒有需要帶的東西?”

Harry的眼睛驚慌地張大了。除了和Malfoy的談話,他幾乎沒考慮過即將來臨的節日。現在他得考慮給他不再認識的人買些禮物了。“我想我還沒準備好去面對公眾,”他承認道。

“我們可以去些別人不認識你的地方,”她建議。

Harry翻了翻眼珠子。“那應該是哪兒呢?摩洛哥麼?”

“好吧。摩洛哥在這時候天氣會很好,而且我們的採購會很有異國特色。”

“我列個清單好嗎?事實上,或許你可以幫我買些東西,從我的金庫取些錢什麼的?”他最後建議道。

“Harry,你遲早得讓這個世界知道你回來了。”

“還是晚些再說吧,”他斷然說道。“當我能用我自己的腳站起來再說。”

December 24, 2004

(這個部分可能有些混亂,以下是Draco的視角)

Draco討厭節日。他偶爾會想念他的父母,但在節日裏收到的從巴西寄來的包裹只會讓他想起他的母親給他大堆的禮物,他父親斥責著家養小精靈直到聖誕裝飾完成,聖誕樹完美的閃閃發光的那些時光。

這個耶誕節比以往更糟。Pansy和一個逛街遇到的男孩去巴黎旅行去了。那個男孩只有19歲!Draco倒是想提醒他來著,但他認為有時候所有的人都會長大的。那個可憐的少年會在和Parkinson待上一個禮拜之後就厭倦到死的。

Draco歎了歎氣喝完了剩下的酒。他想他只是在嫉妒。

她的男孩玩具非常棒,儘管他有些過分地蒼白。Draco希望他的頭髮能黑些,不要那麼柔弱。他想去撫摸那些用繩索捆著的肌肉,把手按壓進那厚厚的黑髮裏…在這種想法冒頭之前他就停下了。

他不想開始這麼想像Harry Potter。因為那個Gryffindor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像從第三世界國家來的瘦骨伶仃的難民了,而是越來越像在與死神擦肩而過之前那個在集訓中的傲羅。沒有理由去渴望一個這世界的異性戀英雄。

Kreacher端著火焰威士卡的瓶子“砰”地出現在Draco身側。“你真是個該死的好精靈,Kreacher,”Draco說著,並在家養小精靈給他倒酒的時候盡力去握穩他的杯子。聖誕樹上的小彩燈閃爍著微光,在Draco的杯子中的冰塊上折射出微小的光圈。“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Draco少爺,”Kreacher愁眉苦臉地說道,消失了。

Potter無論如何離開了。去加入Weasley一家子而把Draco一個人扔在空蕩蕩的房子裏。他在想他為什麼還要呆在這兒。起初只是為了方便,為了他和Granger能花更多的時間去研究那個咒語和照顧Potter。Granger在鄉下的某個地方有棟房子,儘管她幾乎不怎麼去。她和孩子們以及Draco與Potter一起住在格裏莫廣場。當然,還有Pansy,但如非必要,她拒絕呆在這個佈滿灰塵的老房子裏哪怕多一秒鐘,她在倫敦的高級住宅區有個公寓。

當杯子裏的酒快喝完時,Draco啜了一小口,看著聖誕樹下堆積的禮物,大多是給孩子們的。Draco簡直是無法無天地寵他們,這讓Granger非常惱火,同時也是因為他變得越來越喜歡他們。

他們總是和他們的父親或者和其他的Weasley們一起過節,在鄰近元旦的時候回來拆Draco給他們的禮物。然後在房子裏瘋跑,將他們的新玩具和小玩意兒弄出巨響,直到大人們的頭被他們整得要爆炸為止。

Draco意識到他非常的想他們。他甚至思念那個笨蛋Potter和他不停的對治療的抱怨。他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拿起Potter的魔杖。Hermione將它從Potter的金庫中拿出來了,這使得Draco很是惱火。

“他一直在要它!”她抗議道。

“他用我的魔杖也用得很好!”

“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原因?”

Draco將Potter的魔杖指向聖誕樹。“Wingardium Leviosa(漂浮咒)!”他喊道並苦笑著。幸好,什麼都沒發生。Ibby和Kreacher可不會喜歡去收拾那些壞掉的裝飾品。Draco將魔杖扔回桌上。他的魔杖,Potter的魔杖…現在對他都沒用了。

他倒進沙發裏等著又一個孤獨的耶誕節的結束。愚蠢的節日。

(以下是Harry的視角)

Harry因為Hermione輕拍他的手第15次壓抑著他的緊張情緒。那些人是他的家人,為什麼他會這麼神經緊張呢?他將之歸結為這是他第一次離開那個房子去拜訪別人的緣故。

“你看起來好極了,Harry。”Hermione皺了皺眉,伸出手將Harry眼前的頭髮撩開並撫順。“Draco不能再給你剪頭髮真是太糟糕了。他過去這事做得非常棒…”她很快合上嘴巴,站直了身體。“Hugo! Rose! 到時間該走了。”

孩子們從樓下蹦跳著跑下來,Hermione對Hugo手上的髒汙“嘖嘖”了兩聲又整了整Rose的袍子。“好了,現在你們倆就得打起精神好好表現了知道吧?”

“是的,Mummy,”他們異口同聲地答道,而後Rose的眼睛張大了。“漂浮椅,漂浮椅!我也想要漂浮椅。”她沖向Harry開始往他的腿上爬去,但Hermione很快抓住了小姑娘。

“Rose!你不能爬到Harry身上。他不能好好走路所以才需要那把椅子。”

“我們到你祖母家後我會讓你坐一下的,好不好?”Harry對小姑娘露出一個微笑。Rose的眼睛發亮了,跳了起來。

“我們一起飛路過去,Harry。你準備好了的話我就會撒飛路粉的。”

最後一次看了看房內的景象後,Harry指示椅子進了火爐。他皺了皺眉,考慮著Malfoy今天晚上到底有什麼安排。Harry知道Pansy和她最新的玩具去巴黎旅行去了,而Malfoy拒絕陪他們一起去Weasley家。

“拜託,Potter,待在Weasley家可不是什麼有意思的節日過法。自己去吧,不要太想我哦。”

“陋居!”當紅色的粉末在他周圍旋轉時,他大聲喊道。他不想承認他已經在開始思念Malfoy了。

這個夜晚比Harry預期的要更好也更糟。Ron 和George已經在那兒了。Ron熱情地和他打了個招呼,George則塞給他一杯熱葡萄酒。屋子裏到處都是小孩子,Rose很快就忘了她想要坐坐Harry椅子的打算。

Harry沒有準備好第一眼看到Teddy。他的教子由Andromeda Tonks(這應該是Tonks的老媽吧?)陪著,穿著合身的袍子就像個小大人似的。他的頭髮是深棕色的,儘管Harry看到在他的祖母沒有注意時他為了Hugo將它變成了明亮的綠色。(話說這倆小的也有JQ?)

當Teddy被介紹給Harry的時候他握了握Harry的手,沒頂的悲傷席捲而來。他幾乎錯過了他教子的整個童年時光。六歲的小男孩不知道他是誰。在他第一次換牙的時候,第一次騎飛天掃帚的時候,第一次去對角巷的時候,Harry都應該在他身邊的。

Ron把他的椅子推向了剛到的Bill和Charlie那邊,這將Harry從漸漸入侵的沮喪中拯救了出來。Fleur吻了吻Harry的兩邊臉頰並向他介紹了Victoire,她是個可愛的有著長長的金黃色頭髮的像幽靈似的小姑娘。Victoire後面跟著個蹣跚學步的小孩,Harry想他大概是叫Etienne或者類似的名字。Bill抱著個小嬰兒,將它塞進Harry懷裏。

“Harry,你最好當心點,”Bill大笑著說。“你可是個固定的靶子,今晚你會一直忙著照看孩子的。”

Harry笨拙地抱著孩子,擔心她掉下去。他的手臂可不那麼可靠。Fleur瞪了Bill一眼。“到媽媽這兒來,Aimee。你老爸沒打算把你甩給可憐的Harry。歡迎重新加入我們,Harry。”她抱著小嬰兒加入了廚房裏的Weasley家的女人們。

Harry多少松了口氣試著去記George 和Angelina那一家子的名字,但至少有六個,因為他們家有兩對雙胞胎,並且他們一直在屋子裏橫衝直撞幾乎沒空將他們抓過來。他又被介紹給了Charlie的羅馬尼亞女朋友,她是個金髮大美女,看上去僅憑她那出眾的外貌就可以拿下一條龍了,她幾乎不會說英語。

在Harry喝了至少兩杯酒後Ginny來了,這樣他就能感覺很輕鬆地見到John Silverstein了。他幾乎是虔誠地握著Harry的手並不斷說著道歉的話。不管怎麼說,他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

和往常一樣,晚餐非常棒,Molly坐在桌首容光煥發。Harry開始覺得他像是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了,但在他的眼睛掃過一圈之後就沒有了這種感覺。Molly和Arthur在環顧他們一大家子的時候交換著自豪的微笑。Bill和Fleur像新婚夫婦那樣互相摟著脖頸,George和 Angelina交換著秘密的微笑並不斷地將頭靠到一起,Ginny和John看上去是真心相愛的,儘管他們有些害怕將他們的感情表達得太明顯。Charlie的女朋友則不放過他的每個字好像太陽是因為受了他的命令才會升起來似的。就連Ron和Hermione也像情侶似的依偎在一起,因為孩子們的滑稽動作而咯咯笑個不停。雖然被朋友包圍著,Harry卻感覺他更孤獨了。

吃過甜點後,大人們坐在一起喝著咖啡,Ginny忽然站起來清了清嗓子直到George站起來用勺子敲了敲他的杯子。“啊哈!”他叫道。“我們的小妹妹有話要說!”

“謝了,George,”Ginny帶著一個蒼白的微笑說。“我要宣佈…”她看了看John抓緊了他的手。“我們要宣佈…Well,我要有個baby了。”

Molly的尖叫蓋過了桌子上所有人的反應,Harry簡直要感謝她分散了注意力。好像他的世界再次被顛覆了。Hermione的手指攥緊了Harry的手,但她什麼也沒說。Harry能感到Ginny看著他,他擠出了一個笑容。

“恭喜了,”他說著舉起了杯子,試著用正常的語調說話。她顫巍巍地笑了笑,隨之當她的母親大大擁抱著她時擴大了這個笑容。She's lost to me. Ginny is lost to me forever. Harry想他一直沒有真正接受現實,直到這一刻。他看到她被她家人的祝福所環繞著。房子裏忽然有些令人窒息。

Harry不知道他是怎麼又捱過了一個小時的,可能是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他強自笑著,握了握John的手,得到了Ginny一個帶淚的吻和她兄弟們的握手。而他一直想要的就只有回家而已。他想見Malfoy。他想對那個金髮男子尖叫,朝他砸東西,施咒,做些他自己不喜歡的事。

“你還好吧,Harry?”Hermione憂慮地問道。

“我想我有點玩得過頭了,”他承認道。“你不介意我回家吧?我很累。”

“我飛路你回去。你要和他們告別麼?”

“那至少要花一個小時。難道你告訴他們不行嗎?”Harry乞求道。悄悄地走,他認為不會有人注意到他的離開。她點了點頭。

“好吧。你要我和你一起嗎?”

“不用了。我很好。”

壁爐將他送回了格裏莫廣場的起居室。他看到Malfoy悠閒地躺在沙發上,光腳抵在茶几上,他的手晃著一個玻璃杯。看起來快空了。

“Potter!”Malfoy叫道。“今晚怎麼樣?”

He's drunk,Harry吃驚地想。當他的一隻手拍著沙發靠墊時Harry確定了這一點。

“過來坐,Potter。來一杯。慶祝這該死的耶誕節。”

Harry將他的椅子推近了些,Malfoy過分燦爛的笑容擴大了。

“Ah shit。你不能和我一起喝?或者是不想和我喝。”

“我喝,”Harry輕輕說道,“如果你把我從這把椅子里弄出來的話。”

Malfoy將杯子狠狠地扔在了桌子上,當金髮男子站起來時Harry驚得跳了跳。“別著急,Potter,我們會馬上將你從這椅子上弄出來的。”Malfoy繞過桌子,膝蓋撞到了桌子的邊緣,倒在了Harry身上,Harry緊緊抓住了Malfoy的袍子以防他滑下去。

Malfoy趴在Harry的肩膀上輕輕笑著。“你沒事吧?”Harry問道。

“Fine. Fine fine fine fine。你可以說還是比較柔軟的,雖然是個骨瘦如柴的營養不良的白癡。

Harry輕輕推了推他,但Malfoy只是站了起來,在把Harry拖到沙發上之前,他曲下身將Harry撈了起來站住腳。這次就是Harry趴在那個金髮男子身上了。

“我們走吧,Potter。很舒服吧?”

“一點也不。”Harry將頭埋進Malfoy的鎖骨。他的腿高高地架在Malfoy的大腿上,手臂緊緊抱著金髮男子的後背以防滑到地上去。

“好了。”Malfoy大笑道。他花了幾分鐘將Harry調整到舒服的姿勢,打了個響指招來Ibby為他們端新的酒來。尤其是他們的古怪舉動將Malfoy的幾乎快空掉的杯子掃到地毯上去了。

“啊,我的魔杖!”Harry叫道,在桌子的邊緣看到了他的魔杖。他傾身向前去拿,失去了平衡將自己的前額撞在了桌子上。Malfoy“嘖嘖”了聲將他弄了回去。

“你還好吧?”

Harry點點頭,儘管它疼得厲害,還有黑點不斷出現在他眼前。當他能再次注視它之後,他舉起他的魔杖對茶几施了個漂浮咒。魔杖似乎在反抗他,桌子也僅僅上升了幾英寸然後就“砰”的一聲落到了地上。Harry吃驚地盯著他的魔杖看。

“這見鬼的是怎麼了?”

“試試我的魔杖,”Malfoy建議道。Harry抽出山楂樹魔杖施了同樣的咒語。能量從魔掌中爆發出來讓桌子升到了天花板上。Harry喘息著。他轉向Malfoy,發現那個金髮男子正用最奇怪的表情看著他。Harry的問題看樣子是問不出口了。

“怎麼回事?”他低聲道。

Malfoy彎彎嘴角笑了,Harry注意到聖誕樹上的小彩燈的映射使得Malfoy的頭髮像是多彩的光圈似的發著微微的光。他的眼睛半閉著,模糊的紅色染上了他的臉頰,因為酒精的緣故。“你真的好可愛,Harry。”

“該死的,你一定是喝醉了,”Harry咕噥著看向了別處。他感到臉發熱,無意識地用手指婆娑著魔杖。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的時候,他一口喝淨了杯子裏的酒。

Malfoy的手指拂過他的傷疤。“疼嗎?”金髮男子用低低的聲調問,使得熱度開始像藤蔓似的蔓延在Harry的身體上。

“我的傷疤?”Harry迷惑地問。Malfoy摘掉了Harry的眼睛扔到桌子上。

“我是說你的頭,傻瓜,你撞到桌子的地方。”

Harry發現一直這樣看著Malfoy沒辦法好好說話,而此時他正已一種撫慰的方式用手指觸碰著Harry。“呃…不疼。”

“不管怎樣,我會吻好它的。”Malfoy傾身過來將唇壓在了Harry的傷疤上。Harry忘記了呼吸。Malfoy的嘴唇因為酒裏的冰塊而冰涼冰涼的,這使Harry擦傷的前額好受了很多。Malfoy的指尖按著他的下巴將Harry轉了過來。他們的眼睛閉了片刻,然後Malfoy的唇就碰上了Harry的。

這是個很輕的吻,很溫柔,沒有威脅的,Harry從未想過Malfoy會這樣。但並不是說他從未期望過Malfoy會吻他。He must really be drunk,Harry困惑的想道。And I am, too.

Harry閉上眼睛沉醉在這個吻裏,好奇心讓他評估了這個吻並把它將與他所知道的吻做了比較。他震驚地顫抖著,意識到他的上一個吻還是5年前在婚禮上與Ginny的吻。這個想法幾乎讓他驚得想要逃離,但Malfoy的手指緊緊這抓著他並引導著他。他的舌頭舔吻著Harry的唇,試圖讓它們打開。

Harry分開雙唇,心跳混亂。I shouldn't do this,他想,而在Malfoy的舌挑逗地掠過Harry的舌,刷過他的敏感帶,在他的神經末梢上點了把火之後Harry拋棄了理智。Malfoy償起來有火焰威士卡和巧克力的味道。Harry吸收著他的氣息,讓接吻的極樂衝破了他的防線。幾分鐘後,他認為Malfoy是個高明的接吻高手。絕對高明。

Harry忽然掙脫開,發現自己呼吸困難。Malfoy半睜著的眼睛明亮的閃著,他的嘴唇在閃爍的光線中潤澤而微微紅腫。Harry承認這個金髮男子要命的美麗。他也知道和他接吻是個很大的錯誤,尤其是在第二天早上Malfoy會完全不記得。

“為什麼你的魔杖會比我的更好使?”Harry問道。

Malfoy邪肆的笑容放大了,然後他大笑起來。他把臉埋到Harry的肩上因為笑得太放肆而顫抖著。Harry皺著眉,然後認識到自己問了什麼。正要抗議,最後卻笑了,很快和那個Slytherin一樣瘋狂地笑起來。

“你什麼時候不再恨我的?”在他們的笑平息下來後Harry問道。

“我還是恨你,Harry。”Draco說著打了個哈欠。他用手臂將Harry的肩膀圈起來把他拉近。Harry歎了歎氣把頭放在了Malfoy的肩上。他們安靜的看了一會兒那棵樹。Malfoy的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Harry知道他睡著了。他向那個金髮男子靠緊了些,閉上眼睛,知道他今天晚上得呆在這兒了。但出於某種緣由,他不怎麼介意。



譯者的話:Draco為了救Harry施了咒語之後失去了魔力所以才幹什麼事都得親力親為,那麼下一章會有和這相關的情節,還會有Ron與Hermione舊情複燃,然後Harry吃Draco和Hermione的醋的情節(如果我沒看錯的話,Oh請不要拍我,反正Harry肯定是得漸漸明白自己感情的這是鐵定的。)我想說Weasley家的人會不會太多了,不僅小H記不住,我翻得也想翻白眼,XD。




Chapter 3

Draco醒了,頭痛欲裂。他感覺像是有一打石頭的重量壓在他的胸前。他嫌惡地睜開眼望進了頭頂上黑色的天花板,這一點助益也沒有。還有,那個讓人惱火的閃著光的燈又是什麼?他抬起手,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衣服穿得好好的。他的另一隻手則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他試著拉開手掙脫出去,有人在他身上動了動。Draco眨眨眼,很明顯那一打石塊的重量來自於一個人。

Draco的手陷在那個人的頭髮裏,因而他順手將那顆頭抬了起來。綠色的眼睛睜開,滿是困倦之色。Oh shit.他和Harry Potter一起睡了。How the hell had that happened?

Potter笑了笑閉上眼。“早上了,”他含糊的說道。“我想。”Draco松了手,Potter的頭又倒下去依偎在他的胸前。Draco覺得他的頭痛增加了百倍不止,開始覺得有些噁心。

“Ibby,”他沙啞地叫道。那個家養小精靈手上拿著兩瓶魔藥出現了。真是聰明的小精靈,Draco的選擇太明智了。Draco張開了嘴,Ibby將抗噁心的藥水倒了進去。接著是有史以來滋味最難受的魔藥——醒酒魔藥。

過了會兒,最難受的時候過去了。Draco的頭還是疼,但已經在承受範圍之內了。是時候回憶這事了。他記得他坐在聖誕樹邊上,喝了很多酒,為自己感到悲傷。他不記得Potter昨天晚上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嗯…你為什麼會睡在我身上,Potter?”他客氣地問道,想著該怎樣把這個人挪開。

“不能走路,”Potter含糊的說。

好吧,是的,就是這樣,他想,“那麼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你昨晚讓我和你坐在一起。你不記得了麼?”Potter又動了動,Draco覺得他總結得相當好。

Draco開始慢慢記起來,將昨天晚上那些某些模糊的片段串了起來。“你撞到頭了?”

“嗯哼,”Potter答道。

Draco對此只有模糊的記憶。當想起他的唇壓在Potter唇上時,他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呼吸。Had he kissed Potter? 或者這只是個夢?Draco的眉皺成了一團。他掙扎著想問問Potter,但最後認為太愚蠢而放棄了這個主意。要是昨天晚上他做了什麼過分的事,Potter的行為會很明顯地表現出來的。

“你現在想起來了嗎?”Draco試著用一種正常的語調問道。

“我想是的,”Potter含糊地說著。Draco翻了個身將Potter放在了地板上。

“喂!”綠眼睛忽然睜開,憤怒的盯著Draco。

“抱歉。這是最快的讓你起來的辦法了。”

“我沒起來,我躺下了。”

“好吧。讓我們把你弄回椅子上去。你需要喝點醒酒藥嗎?”Draco充滿希望的問道,他想Potter肯定和他一樣也喝醉了,那他也就不會記得任何事了。

“我不需要。在你把我放到地板上之前,我的頭一點也不痛。”

Draco皺了眉,彎下身將手放到Potter的肩膀下,將那個Gryffindor扶起來坐好。

“為什麼你從不像Hermione那樣將我漂浮起來呢?”Potter暴躁的問道。“那樣不是更容易些麼?”

“我有評論過你做事的方式嗎?”Draco反擊道。

“你一直都有!”

Draco將Potter半抱起來靠著自己的肩膀,不平穩地站了起來。這個Gryffindor比他20天前剛醒過來的時候有了些重量,他不再是個骨瘦如柴的流浪者。Draco將他放到漂浮椅上,松了口氣。

當Draco檢查著Potter的四肢是否都放到了合適的位置,確保他不會受壓迫時,Harry開口問道,“你要把我送到樓上去睡嗎?”

Draco挑了挑眉,眼睛對焦到Potter臉上,而那個什麼都不記得的人只是揉著眼睛打著哈欠。Draco感到他的心臟終於落回了它的原位。For sleep. Potter很累並想要睡覺。Draco的解脫感超過了他的失落,最後那失落被遺忘掉。

他取回Potter的眼鏡,然後將椅子推回Potter的房間。還好,樓梯上沒什麼障礙物。Potter任憑Draco將放回床上,但Draco覺得尷尬而不想給他脫衣服。當Draco喚來Kreacher 幫他的時候,Potter皺了皺眉。

“抱歉,Potter,我現在有些頭痛。我想去躺會兒。”

“Malfoy?”

Draco在門口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頭。“怎麼了?”

“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Potter,”他輕輕說道,說完Draco便逃也似地離開了。

January 17th, 2005

“你還沒做好走路的準備,”Draco說道。

“我想走,”Harry頑固的答道。

“我還想住在Malfoy莊園而不是這兒呢,但那是不可能的,你看是吧?”

Harry沉下臉。他厭倦了那個金髮男子一直出於同情,而將自己的話曲解成玩笑。“那個和我們現在談論的話題無關。”

“當然有關。只是期待著某件事不會讓它發生的。”

“這個我知道!”Harry喊道。“你得為此而努力。好吧,我為此努力過了,我想走路!”

“你的肌肉還不那麼有力。”Malfoy的臉繃緊了。他們坐在Malfoy稱之為折磨之室的地方,Harry對這一名稱倒沒怎麼反駁。這裏有他最喜歡的和最不喜歡的專案。最好的就是按摩台了,然後是浴缸。最壞的就是系著魔法滑輪和砝碼的一套繩索。那些東西,還有鐵欄杆簡直就是報復Harry的復仇女神。

他怒視著Malfoy,抓緊了欄杆。要是Malfoy幫他的話會容易很多的,但那個金髮男子只是不贊成般的將唇抿成了一條線。他知道他是不會得到什麼幫助了。Harry咬緊了牙關,用他能用的所有肌肉試著拽著自己站起來。

他的臀只是抬起了兩隻手掌的距離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起抖。Malfoy是正確的這一事實讓Harry更加生氣,但他更是下定了決心要證明他是錯誤的。他繃得更緊了,用著他認為已經回歸正常的手臂肌肉。而長時間的掙扎也只是讓他又上升了一根拇指那麼遠。

“Harry,停下來,”Malfoy靜靜的說道。

“我得做這個,”Harry從咬緊的牙關中發出聲咆哮。他佈滿汗水的手開始握不住欄杆,他感覺自己正向後滑著。他挫敗地放棄了,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想大哭一場。

“再多等等,Potter。不過才一個月而已。你已經五年沒走過路了。”

Harry討厭Malfoy聲音中的同情。他討厭將這種軟弱展示給金髮男子看,他恨Malfoy不記得他們喝醉的耶誕節的那個吻,尤其恨自己似乎怎麼也忘不掉。

“Fuck you, Malfoy,”他惡狠狠地說道,但金髮男子似乎沒有吵架的心情。

“別這樣,你只是像笨蛋一樣太過勉強。Ibby,請把Potter放到桌子上。”

Harry再次盯著他看。“為什麼你自己從不這麼做?”

“我幾經把你弄到那兒很多次了,Potter,”Malfoy歎氣道,並假裝著查看壁櫥上的瓶子以忽視掉Harry。Harry很快被搬了起來,輕輕地放在按摩臺上。Harry惱火的咬牙切齒,有太多問題找不到答案。為什麼他從沒看到過Malfoy使用魔法?為什麼他自己的舊魔杖他幾乎用不了,而Malfoy的舊魔杖他卻能用得那麼順手?為什麼Hermione會讓Malfoy使用家養小精靈?為什麼他們幾乎成了朋友?

Harry咬著唇,以防止那些問題忽然傾瀉而出。他現在可不敢惹毛那個金髮男子,只要不是當——oh, Merlin, yes.當Malfoy的手指掠過他的後背,給他抹著按摩油時,他幾乎得壓抑著歎息。

“該死的,Harry,你的愚蠢還是那麼讓人歎為觀止,我覺得。”Malfoy修長的手指移動到Harry的肩上,熟練地按壓著柔軟的區域,以放鬆那些糾結的肌肉。“你差點撕裂了某塊肌肉,你能感覺到嗎?”當Malfoy按壓著一個特別疼的點時,Harry縮了縮。“如果你繼續表現的像個Gryffindor,讓你的決心不顧理智的話,我不會再繼續管你了。”

Harry的眼睛忽然睜開了。“你什麼意思?”

“要是你繼續這麼折騰你自己的話,我不想再浪費時間給你做什麼治療了。”

“我在折騰我自己?我只是想能再次行走。”

“可以理解。但你必須認識到你的局限性,接受還要多花些時間這種觀點。”

Harry歎了歎氣,在Malfoy華麗的觸碰下更放鬆了。在金髮男子開始按摩Harry的腰部時Harry幾乎要發出呻吟了。Malfoy在這種時候就是該死的神、

“為什麼你會浪費你的時間來治療我?”Harry開口問了一個一直以來困擾著他的問題。Malfoy是個解咒師,而不是治療師。既然咒語解開了那他理應不會對Harry再有什麼興趣才是。

Malfoy的手僵住了,Harry幾乎要後悔問了這個問題。當Pansy一陣風似的捲進來時,他差點就想大聲詛咒了。

“我最不喜歡的病人今天怎麼樣?”她快活地問道。

“頑固,愚蠢,”Malfoy答道,但他的手又開始動了起來。

Pansy匆匆地施了幾個診斷咒,出言抨擊著他和Malfoy,幾乎讓Harry想要從臺上爬起來掐死她。而最後他只是遮罩了她的魔音,在Malfoy的服侍下睡著了。

February 14th, 2005

二月份沉悶的天氣很適合Draco。當情人節再次來臨的時候,Draco發現自己越發鬱悶,幾乎處於沮喪的邊緣了。Hermione試圖讓他高興起來,但她從不擅長鼓舞人心這一塊。

“看!”她歡快的說。“你的母親給你寄了一大盒貴得誇張的巧克力。”

“Merlin,藏起來別讓Pansy看到,”Draco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說道。雨滴拍打著窗格,讓能見度非常的低,不過他倒也不是在看倫敦模糊的天空。

“還有我的小鬼們,”她又說道。“也許還有Harry。”

Draco因為那個名字苦笑了一下。剛說完,Harry那個白癡就悄悄進了房間問道,“在我背後談論我呢?”

Draco翻了翻眼珠子,想著是不是應該在Potter的椅子上裝上某種提醒的鈴鐺什麼的,他可不是第一次有這想法了。他要是知道這個讓人生氣的傢伙會打斷他的沉思的話,他早就從這個位置離開了。

“當然,Harry。你知道的,你是我們最感興趣的話題。”Draco冷冷的說道。“我們很少談到別的事。”

Harry惡狠狠地瞪了Draco一眼,讓Draco覺得心裏有些溫暖,沖著那個Gryffindor消遣的笑了笑,然後轉過頭重新看著窗外。

“Narcissa給Draco寄了些巧克力,Harry。我想Molly也會給你寄點什麼的。大廳的桌子上有很多包裹。我猜Ibby今晚應該準備了特別的晚餐,我希望你們能滿足一下她。”

“我當然會…等等,這話聽起來好像你會不在似的,”Harry說道,Draco的頭迅速轉了過來。Hermione臉紅了。

“好吧,我有個約會,名義上的,”她承認道。

“約會?”Draco吃驚的問道。

“和誰?”Harry問。

“和Ron。但是別告訴孩子們!我可不想讓他們有什麼期待!我只是…好吧,我們用貓頭鷹通了一段時間的信,現在我們比以前很長一段時間都相處得更和睦了些。”

Harry的眼睛發亮。“太棒了!”

Draco發出一聲嘲笑。“真好,”他冷淡的說道。

“Oh,Shh。”Hermione朝他咧著嘴笑了笑,Draco重重地歎了歎氣,又一次轉過頭看著窗外。“你知道Ron沒那麼壞。”

“非常有待商榷,”Draco含糊的說道。

“我認為這非常好,”Harry叫道。Draco咬緊了牙關。當然他會這麼認為。Potter看到他的兩個最好的朋友重新在一起會激動過頭的。他們又能成為開心的小小三人組,而Draco則會該死的只有自己一個人。他沉下臉,覺得自己糟糕的心情更壞了。見鬼的情人節。

他站起來,大步走近那兩個高興的Gryffindor 。“我要出去,”他猛地說道。“要是運氣好我晚上就不會回來了。玩的開心點,Muddy。”他完全忽視了Harry,大步朝門口走去。

Harry聽到前門“砰”的一聲關上了,他的心收縮了下。

Hermione歎了口氣。“可憐的傢伙。他總是這樣說,但每次都一個人回來。我個人認為他的要求該死的太高了。”

Harry掩飾住因她的話而產生的放鬆感,試著不去想太多為什麼他會希望Malfoy會再次不走運。“他為什麼會叫你Muddy呢?”他無數次想要問這個問題,但總沒有機會。Hermione做了個鬼臉,大笑著。“你永遠不會猜到的。我們有天到森林裏去採集一種魔藥材料,我掉進了一個泥坑裏,我不敢施清潔咒,因為我們採集的是延齡草甘露——你知道,它必須遠離魔法,否則它的本質就會發生改變。Draco那一整天都叫我Muddy,等到我們回家的時候,這名字也就留下來了。”

“我本來想那個來源會比這更糟,”Harry評論道。

她笑了笑。“這就是他拿這個做消遣的原因。”

Harry看著門,猜測著為什麼Malfoy會這麼橫衝直撞地沖出去。他不只一次的猜想Malfoy是否對Hermione有什麼企圖。他們這些天相處得這麼好,他們有時候甚至會接完彼此的話頭。這應該就能解釋Malfoy黑雲般的心情波動的原因了。Harry想他應該為Hermione和Malfoy感到同情。孩子們喜歡他。他幾乎要問她是否已經浪漫的傾向於Malfoy了,但他放棄了這個問題,因為他不想破壞她和Ron的夜晚。

他問道,“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親近了?你過去很討厭他。還記得四年級時你給了他一拳麼?(我記得應該是三年級)”

Hermione大笑著。“他在學校的時候確實是個白癡。要克服這個太不容易了,讓我告訴你吧。”她坐到了窗邊Malfoy空出的位置上,沉思的看著窗外。“當魔法部為你的事派他來的時候,我非差討厭。我們最開始的時候怨恨得因所有事打架,他想‘把你拉出這種痛苦’而我願意為了讓你活著而做任何事。在他無法破解咒語甚至無法找到那個咒語的時候,我變得更為生氣了。我想我們可能會殺掉彼此。”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Harry以為她不會接著往下說。正當他要開口說話時,她說道,“那時我懷孕了。七個月以來我一直和他打架,同他爭吵,刺激他,向他施咒。太可怕了。然後Hugo出生的那個可怕的夜晚就來臨了。完全沒有預期到,因為他早產了幾個星期。我一個人呆在家裏,因為Ron在部裏上班。本來那天我是應該和Draco見面的,去繼續新一輪的爭吵,爭吵我們無法知道的你為什麼還不醒來的原因。我沒有出現,他就幻影移形去了我家,想要去斥責我。他發現我昏迷不醒的躺在廚房地板上的血泊裏。”

Harry抽了口氣,她點點頭。“他試著止血,並把我送到St. Mungo's。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幻影移形明顯會殺了我和Hugo的。”她溫柔地笑了。“那之後,我們之間就不同了。他好了太多,並把Hugo寵上了天。”

“那你用他的名字給Hugo命名也沒什麼壞處,對吧?”

Hermione大笑起來。“是的,我確定這讓所有事都更容易了。”

在這番發人深省的談話之後,Hermione離開了,去赴她前夫的名義上的約會,Harry早早地上了床。直到他聽到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之前,他一點都沒睡著。他認為他聽到那些腳步聲有在他門口停頓過,然後Malfoy的房門就打開了,大廳也關上了。Harry施了個Tempus咒,發現才十點剛過。很顯然,要是Malfoy見了什麼人的話,他不會這麼快離開吧?儘管他告訴自己不管怎樣他都不會介意,但Harry還是松了口氣,讓自己迷迷糊糊地睡著。

March 8th, 2005

“我想我找到了那本書的一個副本!”Hermione興高采烈地說道,在Draco脖子上下揮舞著手臂。

“你真是幹得太出色了,Muddy,”他淡淡的說道,用一種很友善的方式拍了拍她的臀。

她尖叫了一聲拍開了他的手。“別這樣,”她說道。“我現在幾乎已經正處於一段戀愛關係裏了。”

“你可不是我的型。”

“我知道,”她微笑著說道。“那告訴我,你的型是什麼樣的,Draco?我一直在期待著,而這麼久以來你似乎因為太過挑剔而無法安定下來。”

“為什麼我要想安定下來?”他嘲弄地笑了笑,將一根欄杆調整了一下,讓Harry靠那個從椅子上支撐站起來稍微有更多難度。

“也許不用定下來,但至少要找到某個特別的人。”

“如果你沒注意到的話,Muddy,沒有多少人會願意和一個前食死徒建立某種關係的。你以為我的父母為什麼要逃到南美去?”

“是的,但——”

Draco抬起一隻手。“再加上我新的有趣的職位——”

“別說那個!”她喊道。“你必須對我們有信心,我們能幫助你。我是說,在你為Harry做了那麼多之後,我們必須幫你。我們真的必須!”

她看起來像是要哭了,Draco的語氣變得溫和了些。“好吧。”他歎氣道。“你認為你找到的那本書在哪兒?”

“在巴基斯坦,在所有最可能的地方中就是它了。我給我所能想到的所有教授都寫了信,為了找到一個副本的所在地。但該死的事實是,黑魔法幾乎沒讓任何一個人動容,我可以告訴你。你知不知道僅僅上個月我就收到了六封吼叫信?”

Draco假笑道,“是的,你收到的那封來自Leona Lee Hammond的信可真是太有創意了。”

Hermione的眼睛眯了眯。“自命不凡的賤人!想想吧,她說我是黑魔法的業餘愛好者。我!”

Draco發出了一聲震驚的聲響。“真的?那種說法太不靠譜了!她不知道你是Gryffindor美德的最好代表麼?是完美的Potter在擊敗連名字都不能說的人時依靠的堅強基石麼?絕對典型的女——”

Hermione的拳頭使勁打在Draco的手臂上,然後便咯咯了笑了。“你真是太卑鄙了。儘管不是我不是你的型讓我很是慚愧。”

“為什麼,Muddy,我挺榮幸的。”

“我會裝作你是你這麼認真是為了我的自尊好過些的。不管怎麼樣,一個巴基斯坦的考古學家已經答應我會試著找找那本副本的。他幾乎確定他把它鎖在了什麼地方,儘管那個可愛的老人似乎有些記憶混亂。”

“不管怎麼樣吧。”Draco聳聳肩。

“你還好吧?”她問道,逼視著他。他擠出個微笑。

“不能再好了,”他撒謊道。

她習慣性地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這是一種處於讓人喜歡和讓人討厭之間的一種打斷人的方法。“我愛你,你知道的,”她說道。

門附近的一聲抽氣聲讓他們分開了,Potter看起來相當糟糕。“怎麼了?”Draco問道。

“沒什麼。抱歉,我會呃…呆在我房間裏的。”

當Potter消失在樓下大廳的時候,Hermione皺了皺眉。“也許我應該和他談談。”

“別管他。要是他想得出什麼荒謬結論的話,讓他去吧。”

她關切地看著Draco,但在他問了個關於那本難以找到的書的問題後,她興奮地投入到那本遺失了的書的話題中,從而很快就忘了Potter。

April 21st, 2005

Harry試著想要忘掉他目睹的Hermione和Malfoy一起的那一幕,當他將自己完全投入複建中時,這變得容易多了。奇怪的是,他最喜歡的例行治療程式中的部分變成了最不喜歡的——因為Malfoy大部分時候不予解釋,就將按摩治療交給了Hermione。她的手藝太差強人意,有時候Harry想她更多的是有害而不是有益。他知道自己的失落感很愚蠢,但告誡自己對減輕憤怒沒什麼助益。他和Malfoy幾乎無法不發生爭吵地在同一個房間裏呆上半小時以上。儘管這樣,Harry還是很欣慰Malfoy沒有因為憤怒而離開這棟房子。他似乎下了決心要照看好Harry,不計一切代價。

Hermione的手指按壓進Harry的二頭肌,這讓他往後縮了縮,無比思念Malfoy精確的按摩。

“你最近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Harry說道,希望將自己的注意力從折磨中轉移開。“怎麼回事?是因為Ron麼?”

“嗯?啊不!Ron和我相處得難以置信的好。我最終認識到,我阻止他去實現夢想是錯誤的。我太自私了——他那麼喜歡打魁地奇。”

Harry皺了皺眉。“那是因為什麼呢?”她會不會同時愛上了Ron和Malfoy兩個人?她那麼焦慮不安是不是因為Malfoy沒有回應她的感情?Harry目睹了她的告白,並且很明顯的能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感情,儘管Malfoy不像她一樣地愛她。

“坦白說,我一直在搜尋一本舊書。我想上個月我最終確定了它的所在地,但證明那是個死胡同。”

Harry幾乎要大笑出聲,但他翻了個身盯著她。“一本書?”

她怒視著他。“這是一本很重要的書,Harry。”

“為什麼?”

她的視線離開了Harry。“只是研究罷了。”他探究地看著她。所有和她有關的一切都在尖叫著她在說謊。

“研究什麼?”他懷疑地問道。

“啊我的天哪,是Hugo麼?”她打斷道。“我很快回來。”說完,她沖了出去。Harry呻吟著,垂下頭,猜測著在她回來之前他得等多久。他還不怎麼累,不太想睡覺。

奇怪的是,他片刻後就聽到了腳步聲。他笑了笑,打算繼續推進自己的問題。“研究什麼?”他重複道。

有力的手捏住了Harry頸子下的肌肉,他忽然睜開了眼睛。“你在瞎扯些什麼呢?”Malfoy問道。

Harry繃緊了,但在Malfoy幹起了Hermione剩下的活時,他幾乎立刻就放鬆了。當金髮男子有力的手指按進了一個柔軟點時,他不自禁地呻吟著。

“該死的,她一直在做些什麼?你的肌肉像輪船的繩索那樣打著結。”說著,Malfoy開始認真工作起來,揉捏、推壓、拉伸著Harry的肌肉,讓它們變成了異常順從的一團,並不斷淌著倦怠的汗水。他喜歡Malfoy服侍他的每一刻,在金髮男子開始按摩他的臀部和大腿上方時,他幾乎半咬著唇,以抑制想要呻吟出聲的滿足感。過去Malfoy給Harry按摩的時候,他都沒什麼自覺。但有些事情明顯地在那個耶誕節之吻後發生了改變。現在似乎所有遊移在他身上的觸碰都像是愛撫,Malfoy的手指在每次按壓之間磨蹭的太久了。Harry知道這不過是饑渴的念想,愚蠢的饑渴的念想,但這無法讓他那藤蔓般的愉悅停止在他的身體裏蔓延,也無法讓被壓在盆骨與桌子之間的欲望不再那麼不舒服地疼痛著。

“我可以按前面了麼?”Malfoy問道。

Harry震驚的抽了口氣。“Merlin,別!”他喊道,然後試著去掩飾自己忽然爆發的情緒。“我是說,我現在感覺太舒服了,都不怎麼想動。能多給我幾分鐘嗎?”Harry的驚慌使得他的勃起慢慢軟下去,但Malfoy的一隻手仍然放在他的腰部曲線上,引發著他的興奮。他盡力去想些不怎麼性感的東西。但為什麼他會該死的想要Malfoy觸碰他?但這個問題顯然對抑制興奮沒什麼用,不管以什麼樣的方式將Malfoy同觸碰這個詞聯繫在一起都會導致情欲的衝動在血管裏湧動,Harry覺得自己可能要無法呼吸了。

“行,那你要再試試欄杆嗎?”Malfoy的聲調很平靜。他把自己的手從Harry的皮膚上拿開,謝天謝地,Harry的心臟開始以正常的頻率跳動了。他想了想他的Petunia姨媽與Vernon姨父結合製造那個奇跡,Dudley的畫面——這是一個很快就擊潰了他的情欲,並可能永久擊潰它的畫面。他顫抖地呼出一口氣,他盡力讓自己坐了起來,並在同時拽下了蓋在膝蓋上的床單。

Draco裝著查看欄杆,將顫抖的手撫到前額上,把臉上的發絲撩到了後面,他希望這不是個緊張的動作。他很多時候停止為Harry做按摩,是因為每次他的情欲幾乎都瀕於爆發的臨界點上。Harry過去的幾個月長了些肉,有了些色澤,也強健了些。每次用他的手觸碰Harry都是一種新的折磨。Draco想用唇舌與他的手指一起去探索Harry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他幾乎沒怎麼睡好,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夢裏也全是Harry,他越來越多次滿身冷汗的醒來。

在他後面,Harry將自己用咒語弄進椅子裏。那個Gryffindor變得越來越能自立,很快他就完全不需要Draco了。他為自己這種傷感的想法皺了皺眉。

“你知道Hermione找的是什麼書麼?”Harry問道,Draco驚訝地盯著他。Potter穿上了一條長褲,此外就什麼都沒穿了,Draco對折磨的持續又皺了眉。

“她總是在找這本書或那本書。”

“我知道,但她似乎對這本尤其的上心。你會不會碰巧知道她找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Draco流利地說著謊。“你準備好下一個流程了麼?”他提及了欄杆,以免Harry繼續頑固地順著他的詢問往下問。

Harry點點頭,把椅子朝欄杆移過去。他撐起自己,並不怎麼太困難的站了起來。他的手臂變得很有力,儘管在某些意想不到的時候還是會抓不牢。Harry緊緊抓住欄杆,當他的手臂支撐住自己整個的重量後他放鬆了肩部肌肉。Draco看著他,Harry的大腿繃緊了,將長褲的黑色布料撐了起來。

“你能做到的,”他低語道。Harry抬起視線,鎖住了Draco。當越來越多的重量集中到腿上時,Harry慢慢放鬆了手臂。Draco靠近了些,以便在Harry可能跌倒的時候抓住他。

很快Harry的腿就支撐起了他全部的重量,然後他將手從欄杆上慢慢移開作為邁步的前奏。Draco鼓勵地微笑著,幾乎不記得呼吸,至於他為什麼如此緊張完全不在考慮之內。在過去的幾個月內,他們已經許多次處於這樣的位置——Harry站著,嘗試性的邁出一步,卻只是徒勞地摔倒,然後爬起來再來一次。每一次都折磨著Draco的神經。

像被某種力量蠱惑了似的,他伸出了雙手,這是他以前從未做過的。“你能做到的,”他重複道,“加油。”

一種熟悉的下了決心的神色劃過了Harry英俊的面容,他把所有的重量都移到一條腿上,然後左腳邁出了一臂之遠的距離。

他的右大腿開始顫抖,but not as much as yesterday,Draco想。

當Harry的左腳站穩了後,因為重力而導致的從一隻腳到另一隻的搖晃差點讓他倒下。You can do it, Draco無聲地念道,希望Harry繼續往前走。Draco將自己的手伸得更遠了些,但沒遠到無法觸到Harry抓著欄杆的手指的地步。當Harry的右腳又拖著往前走了一步時,Draco幾乎摒住了呼吸。Merlin!他完整地走了一步!以折磨人的慢速度,Harry的重心再次移動,然後左腳又往前拖了一步,幾乎沒怎麼移開地面,但不管怎麼說是邁了一步。汗珠掛滿了那個Gryffindor的前額,他的腿明顯地發著抖。Draco知道,是那種絕對的的倔強而不是別的什麼支持著Harry站立著走完了第三步,也是最後一步。在他的身體罷工之前他成功地走完了三步,然後他就癱倒在Draco的臂膀裏。

Draco承載著Harry所有的重量,在他愉快地大笑著時,幾乎震得手上的重量彈了彈。“Harry!你走了!你做到了!你該死的做到了,你這個瘋狂的、頑強的、幸運得難以置信的傢伙!你真的做到了!”

Harry的手臂緊緊圈著他的脖子,當Harry和他一起大笑的時候,灼熱的呼吸噴到了他的頭髮上。“謝謝你。”

Draco因為他的話僵了僵,將Harry弄回了椅子上。當黑髮男子坐到椅子上後,Harry的綠眼睛認真地看著他。Harry抬起手撫摸著Draco的臉龐,好像他是需要馴服的活潑的野馬似的。“謝謝你,”Harry輕輕說道,Draco想不到該說什麼好,只是溺在了那汪綠色裏,還有那種難以置信的Harry表達謝意時溫柔的注視和柔軟的撫摸的感覺。

他笑了笑,以掩飾自己的困惑,說道,“我們應該慶祝慶祝。”

Harry大笑著。“怎麼慶祝?”當Draco退後的時候他挪開了手。Draco退後是因為當他處於這種眩暈的心情時沒有自信靠Harry這麼近。

“我們一起去外面吧。”

Harry震驚地抽了口氣。“外面?外面哪里?”

“你已經困在這個該死的房子裏幾個月了。你需要呼吸新鮮空氣,我也是。細節問題我來負責。”

“等等,我還不想被人認出來!直到我能走比見鬼的兩步更多的時候為止!”

Draco的臉繃緊了些。“我說了細節問題我來負責。把你的屁股移到浴缸裏去,洗個澡。等你穿好衣服後,我會把你弄出來的。”

Harry用評論性的眼光看了看自己,然後盯著Malfoy,這時候Malfoy爆發出又一陣笑聲。

“這沒什麼可笑的,”他反擊道。

“我只是覺得很古怪,”Malfoy說著,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你從來不是什麼天生的金髮美人。”

Harry將手插進了自己的金色頭髮中,承認這確實很是奇怪,儘管比預期的要好看很多。Ibby給他施了個迷惑咒,這能持續一整天或更長。另一個咒語則將他前額上的那道疤藏了起來。Malfoy又將他的眼鏡換成了一副淡銀色的,Harry非常喜歡,因此他想或許他可以保留它。總之,他完全不會被認出來。

“該走了。”Malfoy說了,拿起了旁邊的一個小小的魚鉤雕像。它磨損得非常厲害,幾乎無法辨認,看起來像是被火燒過。“抓緊。”

Harry依言做了,儘管他困惑地皺了皺鼻子。“它是什麼?”

“門鑰匙。四,三,二,一,”Malfoy答道,很快就被卷了進去。他們出現在一個微暗的點著燈的飯店入口,然後Harry便意識到坐著椅子用門鑰匙做交通工具確實是可行之選。

“為什麼我們不幻影移形呢?”他疑惑地問道。

“Gaston!”Malfoy喊道,抬起一隻手臂。

“Malfoy先生,真準時。這邊走,我為您留了一個很好的位置。”一個瘦小的,留著小鬍子的男人領著路,帶著他們穿過一個挺擁擠的大堂,到了一個視線幾乎無法企及的角落。Malfoy坐到一把椅子上,Harry將椅子移動到桌邊。他意識到自己幾個月來第一次出現在公共場合——好吧,幾年來,很明顯,但他的興奮感很快大大超過了緊張感。

一個男子出現在Harry身側,“你們好,先生們。我是Paolo,今晚由我為你們服務。你們要先來一瓶酒開胃嗎?”Harry抬起頭,看到那個男子正眼睛發亮地低著頭看著他,並帶著一個燦爛的微笑。他有一頭棕色的捲髮,綁成了一個馬尾辮,他英俊得令人震驚,有著要麼是天生的或者是曬黑的黑色皮膚。

Malfoy迅速地點了一瓶酒,Harry幾乎無法判斷那個服務員的眼睛在轉回來看著自己時是否有掠過Malfoy。“要是你們還有任何其他要求請務必讓我知曉。”那個男子的聲音出奇的魅惑,當他離開後,Malfoy大笑出聲。

“為什麼,Harry,那個人在和你調情!”他抬起頭直直望進Harry的眼裏,後者正不相信般的看著他。“呃,我猜,當你有一頭金色頭髮的時候相當可愛。”

“你告訴過我,我可不是什麼天生的金髮美人!”Harry抗議道,儘管他猛地紅了臉,並且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向那個服務員,他正拿著酒和兩個杯子走近。

“可能我這麼說有些輕率,”Malfoy低語道。當Paolo給Harry倒葡萄酒的時候,他直直地盯著Harry看著,而Harry則困惑地轉開了視線。他以前從未被男人拋過媚眼。

“這酒還對您的胃口吧,先生?”他問道。Malfoy清了清嗓子,然後那個服務員幾乎才後知後覺地給他倒了酒。Harry注意到Malfoy盯著他的目光,很快喝了一大口酒,使得他立即咳嗽了起來。

Paolo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耳語著,然後蹲了下來,這樣他的臉就靠得非常近,近到足以將他的亮藍色眼睛顯現出來。“我非常抱歉,先生。”放在Harry後背的手停止了拍打,開始輕撫起來。Harry掃了Malfoy一眼,只看到他冷冷的眼光。他突然挺直了背。

“我很好!”他嗆道。“真的!謝謝。”

Paolo明顯不情願地站直了身,在許諾會拿來他們點的食物後離開了。

Harry啜了口酒,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沉默在他和Malfoy之間蔓延開來,Malfoy盯著功能表,儘管他可能並沒有在看。“需要我為你點餐嗎?”Malfoy靜靜地問道。Harry點點頭,不是很清楚為什麼那個服務員的興趣為什麼會讓這個金髮男子的心情變得這麼黑暗。

Paolo回來了,表現得稍微收斂了些,只是在要離開的時候朝Harry微微一笑。他離開後,氣氛才略微變得輕鬆了點,Malfoy開始了簡短的談話,從Harry沉睡期間魔法部的變化開始,一直簡單地講到在過去的幾年中反Voldemort的支持者們怨恨情緒的蔓延。幾乎所有有黑魔標記的人都逃走了,移民到了大陸上或更遙遠的地方。

“你會什麼會留下呢?”Harry問道。

Malfoy聳聳肩,喝了口酒,殘留了些淺色的酒漬在唇上,然後他伸出舌尖舔了舔。Harry感覺有些搖晃,很快便移開了視線。“這是我生活的地方。即使失去了莊園,我也沒有興趣住在別的地方。我在Camden有個小公寓,儘管我幾乎幾個月都不會去一次。住在格裏莫廣場更方便我照顧你,因此,Muddy勸我搬到這兒住。”Malfoy完美的唇形皺了皺。“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Harry對他眨了眨眼。“介意?為什麼我要介意。那個該死的地方又大又黑,要是讓我一個人住那兒的話我會很厭煩的。我很…高興你在那兒,真的。”Harry清了清嗓子,又加上一句,“還有Hermione和她的孩子們,當然。”

Malfoy的視線轉到別的地方,點點頭。“當然。”

Paolo拿來了他們的食物,在走之前又向Harry拋了一個饑渴的媚眼,Harry埋首進餐盤裏,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到精緻的食物上,而不是其他的什麼。他儘量試著不去看Malfoy吃東西,儘管他完美的餐桌禮儀讓人著迷。

Harry沒有要飯後甜點,Malfoy點了提拉米蘇,然後以一種愉悅的熱切表情吃著,Harry看得完全移不開眼睛。

“為什麼你不再用魔法了?”Harry 突然出聲問道。當Malfoy抬起頭盯著Harry時,他的勺子“嘩”地滑進了碟子中。

“你什麼意思?”他逃避地問道。

“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我擁有了你的魔杖,而這幾個月來,最簡單的咒語我都沒看見你施過。或者根本就沒有施過咒語。我不記得自我醒來你有拿過魔杖,發生了什麼事麼?”

Malfoy召喚Paolo買單,那個服務員走了過了,在拿起Malfoy放在桌上的金幣之前又看了他們一眼。Harry蒼白地對那個對他調情的男人笑了笑,指揮著椅子跟在那個明顯焦慮不安的金髮男子身後。他們一路走了出去。

“今天過得還開心嗎,Harry?”當他們走到街上時Malfoy問道。Harry看了看四周,意識到他們正在一個很像Hogsmeade的有趣的村子裏。

“是的,當然。你能不能回答我的問題?”

“你能不能讓我們幻影移形回去?”Malfoy打斷道。“你在家很久沒練習過了,我和你一起顯形回去。”

“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Harry堅定不移地說道。銀灰色的眼睛盯著他看了看,然後Malfoy就轉身朝飯店走去,留下Harry一個人不知所措地盯著合上的大門。過了很久,久到他猜測著Malfoy是不是打算把他一個人留在這兒。正當他準備返回飯店去找那個金髮男子時,空氣中驚爆起一聲“劈啪”聲,Hermione站在了Harry的椅子旁邊。

“Oh ,發發慈悲吧,”她猛地說道,“你們倆就不能好好相處會兒麼?”在幻影移形回格裏莫廣場12號之前,她伸出手抓緊了Harry的腰。Harry沉下臉,將手從她的擁抱中抽了出來。

“Malfoy在哪兒?”

“樓上。他用壁爐通話告訴我說你惹毛了他,讓我去把你接回來。”

“我只不過問他為什麼再也不用魔法而已!為什麼他不把我們倆幻影移形回來?有些事兒不對頭,但沒有人告訴我是什麼!

Hermione臉上一副灰敗的神色。就在這時,一聲打破什麼東西的聲響在樓上響了起來,Rose的尖叫打破了安靜。

“不是我幹的!”Hugo喊道。Hermione歎著氣轉過身去,沒讓Harry發現一副松了口氣的神情出現在她臉上。

Harry徒勞地掃視著房間,找著Malfoy的蹤跡,但最後挫敗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那個惱火的金髮男子很顯然是出去了。Harry發誓他急切地想要見到那個該死的傢伙。

當他準備上床睡覺時,他發現Paolo的飛路地址塞在他的襯衫口袋裏。



Chapter 4

May 10th, 2005

Draco因為什麼事出去了。在飯店發生的事情之後他不再那麼明顯地躲著Harry了。而不幸的是,那個Gryffindor不像Draco想要假裝的那樣笨,他不想因為Draco的拒絕而推遲談論他的“問題”。Draco不擔心Hermione,因為她已經發過誓會保持沉默。至少字面意思是如此。然而,Pansy則是另外一個問題。

Harry變得非常焦慮,並毫無顧忌地對Draco表現自己的煩躁。讓事情更糟的是,他幾乎靠自己行走,開始喜歡戴Draco為他買的輕邊眼鏡。那個笨蛋一天比一天變得英俊,這讓Draco快發瘋了。他想要Crucio掉那個那樣放肆地對Harry調情的飯店服務員,但他能理解那個男人的動機。

“Well,well,well,幾乎像新的一樣好,對吧,Potter?”在給Harry做了個徹底的檢查後,Pansy說道。每次當她來的時候,Draco總是會在附近徘徊,表面上是為了聽到第一手的檢查結果,而其實多半是為了留意那個女人以確保她不會不必要的折磨Harry,或者更糟,張開她冷血無情的嘴巴說些什麼不該說的。

“幾乎,”Harry同意道。

“那你的魔法也還好使吧?”她問道,Draco的直覺警鈴大作,盯著Pansy。

“為什麼它不會呢?”Harry問道。他的眼睛眯了眯,立即掃向了Draco,Draco很快移開了視線,裝作檢查著排列在旁邊桌子上的魔藥。

“不為什麼。”Pansy溫和地道,但她的語調很是含糊,使得Draco要是可以的話幾乎想要對她施咒。

“你知不知道關於…?”Harry問道。Draco等著他剩下的問題,但很顯然Potter不太願意將自己的疑問洩露給一個Slytherin女人。那雙綠色的眼睛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Harry挫敗地垂下了肩膀。

“你是個白癡,Potter,”Pansy斷然說道。“除此之外,還是個自私的雜種。”

Hermione及時地走進房間接住了Pansy的話頭。“我覺得你應該管好你的嘴,Parkinson,”她警告道。

Pansy朝Harry伸出一隻手。“他徹頭徹尾地瞎了!而且還是個該死的白癡!”

“夠了!”Hermione吼道。“別管Harry!無論如何,這該死的不關你的事!”

“不關我的事?”Pansy咆哮道。“這當然關我的事!護理你的救世主直到他恢復健康是我的工作!但當他該死的健康影響到我非常關心的某人時,我不會坐視不理任其發生的,Granger!我可不像你似乎願意那樣做!”

“我沒有坐視不理!”Hermione尖叫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該死的像陣風似的稀罕少有地來,然後對每件事表現得像個專家,而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Potter是個白癡!”Pansy叫道。

“夠了!”Draco吼道。“你們倆——都出去!”

兩個女人都驚訝地看著他,但他用一根顫抖的手指指向門。Pansy抬起下巴,一陣風似的越過了他。“晚安,Draco。晚安,Potter…白癡。”

Hermione怒瞪著他,跟在Pansy的身後走了出去。很快,Draco又聽到她們倆對彼此大叫起來,幸好那聲音幾不可聞。

“這都是什麼意思?”Harry問道。Draco瞥了Harry一眼,發現他正警惕地看著自己,好像期待著更多的掩飾。Draco臉紅著轉開了頭,他討厭對那個Gryffidor撒謊,但他知道Harry那與生俱來的高尚讓他必須得這麼做。

“別理Pansy,你知道的,她有多喜歡激怒別人。”

“她知道你的魔法出什麼問題了嗎?”Harry問道。

Draco冷冷地笑了笑。“我出去看看Pansy,接著練習,Harry。”說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June 6th, 2005

Harry在房子裏四處踢踢踏踏地走著,腳步空蕩蕩的回音讓人很是討厭。他進了廚房,發現Ibby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無聊的踢著腳。當Harry進門的時候,她滿懷希望地抬起了頭,然後就歎了口氣,看向了別處。“今天是Draco少爺的生日。”她說道。“Ibby希望Draco少爺能來這兒吃Ibby烤的美味蛋糕。”

“我也希望他在這兒。”Harry同意著坐到了她的對面。桌上放著一個六層的蛋糕,正往下滴著綠色和銀色的果醬汁。

“Ibby不知道為什麼Draco少爺會離開這麼久。”

Harry歎了歎氣。不巧的是,Harry知道為什麼Draco少爺會離開這麼久。Harry那不停歇的問題趕走了他。Draco失去魔法這件事在那時候看似非常重要,但現在他寧願自己沒有管它。那個Slytherin可能會在適當的時候將Harry納入可信任範圍,但Harry卻沒有滿足於等待。他變得越來越苛求,直到Draco下了最後通牒。“你再問我一次,Harry,我就會離開。”Harry以為那個傻瓜在開玩笑。而現在他在猜測Draco是否還會回來。

“也許我們可以為Draco少爺吃些蛋糕?”Harry建議道。“這樣,不管他在哪兒都可以祝他生日快樂?”

“Draco少爺是和Lucius以及Narcissa主人在一起。”

“我知道,Ibby。我希望他早點回家。”

“Ibby也這樣希望。Harry少爺可以吃些蛋糕。”儘管家養小精靈沒有動,但蛋糕很快切成了塊,有一塊自動掉落到碟子裏。

Harry提起興致吃了一小口,因為這是Ibby費事做的。他咀嚼的聲音在廚房裏太過響亮。Hermione幾天前離開了,她將孩子們送到了Molly Weasley那兒,自己去了新加坡或是泰國,或者是其他什麼類似的地方,去找那本該死的神秘的書。

“生日快樂,Draco,”他靜靜說道。

July 15th, 2005

Draco下了麻瓜計程車,朝12號走去。他很驚訝於自己還能找到地方,因為實際上他現在幾乎是個啞炮。也許是因為太熟悉——他想要看到那棟建築,因此它就出現在他面前了。他想了想要是麻瓜們能夠發現這個地方或者一個巫師將之展示給他們看會怎麼樣,但他很快搖搖頭丟棄了這種念頭,並決定在日後用這個想法去讓Hermione發瘋。

他打開前門,將旅行袋放在傘架旁邊,站在以前掛著Black夫人肖像的地方假笑了片刻。在忍受了她的咆哮一周之後,Draco買了一加侖黑色的油漆,完全蓋住了整個肖像,這行為深得房子裏的其他人的讚賞。

一聲喘息將Draco的注意力從那團黑色上引開,在Harry奔向前貼近Draco並真誠地擁抱住Draco之前,Draco只瞥到了他一眼,這個擁抱幾乎將他們推到門板上。

“Draco!”Harry叫道。“你回來了!”

在Draco離開六周之後,他從未期待過會有這樣的歡迎;他太過震驚一時沒有反應,直到他感覺到Harry的手臂鬆開並開始往後抽回去。他迅速地拽住了那個Gryffindor,並緊緊地抱住了他,朦朧中只感覺到Harry又沒穿上衣,只穿著牛仔褲就在房子裏晃悠。

“你在走路,”Draco呐呐道。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Harry在他的脖頸後面說道。

“我當然會回來。該死的,你現在比鼓皮還要更緊。”Draco的手在Harry的後背遊移著,以一種他希望是專業的方式,感受著那些緊致的肌肉。“誰為你做的按摩?”

Harry退了開,Draco不情願地放開了手。Harry將手伸到額發間。“Well,沒有人,事實上。Hermione做不好這個,她為了那本愚蠢的書離開了幾個星期。她回來後,又日以繼夜地在她房間裏讀書。你也知道的,我拒絕讓那個惡毒的女人Pansy碰我…”

Draco沉下臉。他得和Granger談談。她怎麼敢放任Harry自己擺弄那些複健裝置?她同他一樣清楚必須保持Harry肌肉柔軟,否則要讓它們完全恢復功能得花兩倍的時間。

“她在哪兒?”Draco問道,一陣踢踏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Hermione瞬間出現了,然後便撲進了他的臂膀裏。

“上帝啊,Draco!你也該回來了!我正打算去巴西把你拽回來,我親自!”

Draco鬆開手臂,怒瞪著她。“Harry告訴我你疏忽了他的治療。”

她內疚地看了Harry一眼。“是的,但我找到了那本書。我在巴黎找到了那愚蠢的東西,在所有我認為可能的地方裏,儘管我為了找到它將半個地獄翻了個遍。不幸的是,這個版本是用法語書寫的。我一直在試著翻譯,但你知道我的法語爛得像狗屎,那幾乎花了我一輩子的時間!”

Draco歎了口氣。“好吧,Muddy。我會看看那該死的東西,但我得先照料下Harry。Potter,上去。我得弄清楚沒有我在的時候,這個天殺的地方有沒有崩潰掉。”

Harry抬起頭,用品評的眼光看了看他。“你看起來糟透了,Draco。”

他點點頭,儘管他因為Harry叫了自己的名字而激動。他不記得Harry之前有叫過,因而他猜測著這個變化的原因。“是的,我知道。很顯然,太陽對Malfoy們來說就是詛咒,會讓我們變得更糟而不是更好。事實上,人們對海灘也評價過高了。沙子令人噁心,還會讓你的皮膚和頭髮發幹。”

Harry大笑起來,伸出手去摸Draco的頭髮,這又震驚到了他。“對我來說摸起來挺軟的,”Harry說道。

Draco花了點時間重啟大腦主機,因為Harry出於自己的意願而碰觸了他。兩次。這種認知使得他的身體起了一種危險的振動,他拍掉Harry的手,裝作生氣的樣子。“上樓去,現在。”

Harry笑了笑,照做了。當那個Gryffindor上樓的時候,Draco研究著他的步法。他走得很慢很小心,靠牆很近,時不時地會伸手出去抵住做支撐,但很明顯他是在靠自己的力量走路。

“讓人吃驚,對吧?”Hermione問道。

Draco聳聳肩。“我一直都知道他能做到的。”

她伸出一隻手放到他的肩上,握緊。“他在想你,儘管他從來不承認。在你結束重新認識你自己後,來我的書房吧。我想你會對我找到的東西感興趣的。”

Draco點點頭,然後在他們走上樓的時候走過去給了Harry一隻扶持的手。

當Harry脫衣服的時候,他試著掩飾自己的困惑。Draco離開去見興奮的Ibby和無精打采的Kreacher。Draco消失了那麼久,他本應該對他生氣的。他確實生過一段時間的氣;他甚至寫了很多信要求那個Slytherin回家來完成他所開始的工作。他一封也沒有寄出過。事實上,他一看見Draco的臉,那些被拋棄的感覺和怒氣就都消退了。Harry皺了皺眉。那又是一個問題。那個笨蛋什麼時候在他的頭腦裏變成了Draco而再也不是Malfoy?在他為了他的離開而精神恍惚了那麼久之後?

他脫掉褲子,爬上桌子,面朝上躺著。他拽過一條床單蓋過臀,他意識到他的欲望已經在開始發硬了。今天只能是一次只有背部的按摩了。奇怪的是,只是想想Draco要觸碰他就有了這種反應,但在因Draco的按摩記憶而自慰了二十次後,他停止了對此的擔心。

“我們還好吧?”Draco用一種單調的聲調說道,走進了房間。

“Well,我是的。但我對你總有疑問。”Harry嘲諷道。

“Oh,我真是太想念你的幽默感了,Potter。或者說它太缺少了。”

“隨便什麼吧。把你的手放到這上面就行。”

Draco聽從了他,拔掉瓷瓶上的塞子,手指塗上溫暖的按摩油,然後將手按到Harry的肩胛上。

“你只想念我天才般的手指,”Draco責備道,Harry緊咬著唇以防說出映在腦海裏的某些別的事,這幾乎讓他快要窒息。他開始接受那種奇怪的事實,即他想要Draco Malfoy——他多才的手指,他的唇,他的眼,他的腿,他完美的臀,以及所有和他有關的東西——他懷疑Draco都不會有他這麼瞭解。

“我當然不想念你該死的品行,”他最後說道。

“啊,那你只想念我的手指咯?”Draco用一種戲弄的語調問道,使得Harry的欲望不舒服地抽動著,紅了臉。

“不,”他說道。“我也想念其他東西。”當Draco修長的手指按揉著一個要花很多時間才能放鬆的點時,Harry大聲呻吟著。

Draco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因為他正認真對付著那個點,但最後他輕輕問道,“你還想念別的什麼?”

Harry想了想這個問題。他思念Draco笑著時嘴唇揚起弧度的方式。他思念Draco沉思時出現在他蒼白眉宇間的細細紋路。他思念Draco說出嘲諷的話時那直直望進他眼底的銀灰色眼睛。他思念Draco將發絲從臉上撩開時隨意輕撣的手指。他思念…

“說得好像我會告訴你,滿足你自大的自我似的,”Harry頂嘴道。“我們只說說我有點想你,然後就這樣別糾結這個了不行麼?”

“那就這樣吧,Harry。事實上,我也有點想你。”

Harry做夢般的微笑著,任Draco天使般的手指讓他放鬆下來,讓他快要睡著。

當Draco發現Harry又睡過去了時,他放輕了力度。他微微笑了笑,搖搖頭,總是如此。他還是繼續著按摩。Harry的肌肉確實變得不可思議的緊致。Hermione這才真正佔據了他思想的一角。

當他按完後背後,他溫柔地將Harry翻了個身,那個該死的Gryffindor一定又讓自己繃得過緊了,在他翻動他的時候都沒怎麼動。床單滑了下來,當Draco看到Harry完全裸著時,他張大了眼。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救世主沒穿任何衣服的樣子了,儘管他肖想了這個很久。

現實遠比他的幻想要美好。Harry在Draco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很是長了些肉。他的下腹部有著如同刀削般的輪廓,一直從讓人垂涎欲滴的胸部肌肉往下伸展。Draco伸出手,放到了Harry的肚臍上,然後順著光滑的皮膚向上摸索著,直到手掌到達一個扁平的乳頭。Merlin,要是能舔舐那具身體…

重重地咽了口口水,他讓自己的視線向下移,順著肌理間的美好黑色毛髮,越過肚臍,到達一叢黑色的捲曲的毛髮。Harry鬆弛著的欲望非常完美。Draco以前看到過,上百次,但是在Harry還處於昏迷的狀態中時。現在它看起來更有生氣,有了能夠覺醒和生長的潛能。他渴望去觸碰它,去嘗嘗它,完全地吞下它…

“給睡美人拋媚眼呢?”Hermione站在門邊問道,差點讓Draco跳了起來。他迅速地扯下床單,蓋住了Harry的腰際,怒視著她。

“我有這個權利,”Draco猛地說道。

“是的,你有。”她輕輕答道。“你有沒有想過告訴他你的感覺?”

Draco噴了噴鼻息,繼續在Harry的小腿上工作著。他得在處理Hermione的寵物計畫之前完成按摩Potter前面身體的工作。至少不用擔心在她站在旁邊長篇大論時產生什麼讓人尷尬的勃起狀態。“拜託。我發現你是個正直的即將成為非凡傲羅的傢伙,但我對你有著一種荒謬的迷戀。”

“真的?”她問道。

Draco草率地點點頭。“別擔心,只要Harry一開始繼續公共活動,我就會找個工作忘掉他的,就像他會忘掉我一樣。”

“不會這麼簡單的。”

Draco輕輕看了她一眼,想著為什麼這聽起來如此不吉。他會弄清楚的。

Draco的指尖滑過書頁,熟練地流覽著法文。“這個就是那個反擊咒語?”

她點點頭。“是那個你施的沒有完全理解它會造成什麼後果的咒語,”她責難道。

“我們沒時間了,你知道的。你把這個翻譯完了?”

“翻了大部分。足夠找到要點了。你知道它有什麼功用,對吧?”

Draco隨意點點頭。他再清楚不過了。他們找到了施在Harry身上的咒語,這是個完完全全的黑魔法,除了那個引發器——在Harry情況看來,是他的婚禮誓詞引爆了潛在的咒語。那個咒語應該會瞬間讓受害者的魔力消失,但會保持身體健康,只是沒有魔力而已。但由於救世主不同尋常的歷史——注入了部分確實是死了的Voldemort的靈魂,可能還有一些很獨特的原因,Harry——那個咒語只是讓他的魔力慢慢開始消退。他身體的抵禦機制讓他陷入了沉睡狀態,但那個咒語仍然是無法取消的。他們無法讓Harry的魔力停止消減。Draco施了一個不同的咒語。

“這個可以追溯到14世紀?”Draco問道。

“是的。很顯然它最初是被女人們用在她們在戰場上受傷的丈夫身上或者情人身上的,尤其是用於男人受了咒語傷害後只剩很少的魔力或沒有魔力時。女人可以將她的魔力給予男人,給予他力量,直到他完全康復。”

“直到他完全康復,”Draco重複道。

“你知道的,結合魔法可能會是很危險的命題,一般會導致魔法的結合。”

Draco讀得更快了,儘管他不敢往下讀。“我和Harry結合了嗎?”

“就我認為,這個結合是不完全的。這個咒語似乎有某種失效防護——要是受傷的人不恢復,魔力就會回到給予者那兒。”

當Draco讀到一行特別的字眼時,他的血液都快凝固了。除非結合被完成。他挫敗地看了Hermione一眼,後者嚴肅地皺了皺眉點點頭。

“要是這個結合不完成的話Harry會怎麼樣?”

“魔法會漸漸回到你那兒,我猜。看起來你似乎已經感覺到後果了——你看起來太蒼白,太瘦,尤其對剛從熱帶地區度假回來的人來說更是如此。你的身體迫切需要你的魔力。很快Harry就會覺察到的,當魔法開始離開他回到你那兒時。”

“所以我會收回我的魔力,而他將會變成啞炮。”Draco苦澀地道。“他是會保持原樣,還是重歸昏迷狀態?”

Hermione沉默了,Draco盯著她看著。她的手指緊緊地攥在了一起。“我不知道。”她低語道。“沒有關於結合未完成的記錄。要麼受傷的哪一方死掉了魔力回歸到給予者那兒,要麼就是結合得到了鞏固。我擔心我們得從頭再來——當你的魔力離開時,Harry會慢慢回復到沉睡狀態。那麼這一次我就不知道我們要怎麼再把他弄回來了。”

Draco將手猛砸在翻開的書頁上,洩氣地大笑起來。“我不該吃驚。我所做的每件事結果都會變成這樣,就算是我做了見鬼的犧牲去救偉大的英雄也是如此。”他頓了頓。“要是我死了會怎麼樣?魔力會留在Harry那兒,是不是?因為它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想都別想那個,”Hermione恐慌地低語道。

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August 11th, 2005

Harry通過展開在他面前的報紙盯著Draco看,他斜躺在Harry對面的椅子上,啜著一杯祖母綠的飲料。Draco發誓說它不過是攙了苦艾酒的利口酒,但Harry懷疑它含有某種魔藥成分。Draco這些天看起來太過蒼白,並且好像沒睡過覺。Harry擔心他到了常常晚上起床踮腳走到Draco門口確定他還活著的地步。通常Draco都是醒著的,讀著Hermione那些無止盡的咒語書,或者只是將手枕在白金色的腦袋後面看著天花板。

這些時候,Harry就會拿來棋盤,盤腿坐到那個Slytherin的對面,假裝是失眠讓他無法入睡。他們會一直下棋,直到黎明的熹微透過窗簾,或等到Draco躺回坐墊等著Harry的下一步棋,他思考著棋步直到Slytherin的眼睛合上,胸膛開始有規律的起起伏伏為止。

Draco的健康在消減,Harry知道這和他有某種關聯,但Draco拒絕對此吐露任何一個字眼。甚至Hermione都做了叛徒。Harry知道她也非常焦慮,但她只是低語著有關牢不可破咒的事然後就猛地閉上了嘴。Harry想要挫敗的搖晃他們倆。

他開始了自己的研究,想要弄清楚施在他身上的是什麼咒語,表面上顯得像是對找出對他施咒的人有興趣。他最終出現在公眾面前,這引發了一場媒體的狂熱,尤其是在他將Draco拽到鎂光燈下,因Harry的恢復給予了他完全的信任的時候。魔法部立即就懇求Harry繼續傲羅訓練,但他將之推後了,聲稱自己還未完全康復。事實上,他是想花更多的時間和Draco呆在一起。

由於Draco莫名地失去了魔力,他辭掉了部裏解咒師的工作,現在的工作——也夠怪了——為George的Weasley魔法把戲商店工作。大多數George的商品的原料都需要切割,剁碎,或不用魔法準備,而Draco一直以來就在魔藥研製上很有天賦。Harry在白天瘋狂地思念他,晚上Draco回來後他又會焦躁地踱來踱去。有幾次,Draco提到要搬出格裏莫廣場回到自己的公寓去住,但Harry不想聽。

“你說這個咒語可能是任何時候施的,甚至可能在我上Hogwarts的時候?”Harry問道。

Draco點點頭合上眼。他看起來非常累。Harry想著要是對Draco施個睡眠咒的話他是否能注意到。這很有可能,他會很生氣。也許會生氣到搬出去。

“很有可能。從邏輯上說,你在Hogwarts呆的那幾年有更多敵人;任何食死徒都會願意抓住機會傷害你。戰後,那些主要嫌疑犯不是死了就是被關進了Azkaban。”

“但為什麼我的婚禮誓詞會是引發器呢?怎麼會有人知道我會娶Ginny?”

Draco噴了噴鼻息,快速地瞪了瞪眼。“Potter,你的人生太好預測了。你被選進Gryffindor,你成為英雄,你滅掉壞人,你娶一個女孩兒,並且毫無疑問需要在結婚後有兩到四個孩子。”

Harry沉下臉,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他找不到有力的臺詞。儘管如此,他還是討厭想到就是隨便什麼拿著魔杖的雜種花花公子也能預測到他的人生會是什麼樣。這想法太讓人清醒了。

“坦白講,Romilda Vane是我們最開始懷疑的人選之一。我們覺得她在你因為喜歡女韋斯萊而拒絕她後,為了報復你而向你施咒。她被證明相當的寡廉鮮恥,因為她曾使用愛情魔藥誘惑你。不幸的是,她同意了在用吐真劑後回答一系列問題,證明了她的無辜。”Draco頓了頓。“你還能不能想出有人有這種向你施咒的動機?”

Harry發出一聲大笑。“整個Slytherin學院的?半個Hufflepuff學院的?所有和Cedric Diggory有關係的?Zacharias Smith?Severus Snape?你家的?”

“我能為我自己的家庭做擔保,”Draco冷冷地說道。“為什麼會有Smith?”

Harry聳聳肩。“我不知道。那個白癡一直都恨我。”

“為什麼?因為你像拒絕Romilda一樣拒絕了他?”

Harry對他眨了眨眼,不是很明白。“什麼?”

Draco大笑起來。“沒什麼,Potter。你太古板了,我沒指望過你會聽懂這個。我們也查過Diggory家的。要是Muddy知道Smith對你的怨恨,她會去調查的。你在Hogwarts有什麼特殊的敵人麼?”

“我想不出。部裏的每個人看起來都挺喜歡我的。”

“他們當然喜歡你,Potter,因為你是救世主。”

Harry朝那個金髮男子扔了個枕頭,當它擦過他的頭時弄撒了Draco的飲料,讓Harry大笑起來。

金髮男子詛咒著站了起來。“我會為此給你一記的,”他咆哮道。

Harry像是要測試自己的肌肉似的爬起身,向樓梯跑去。讓他失望的是,Draco並沒有跟來。

譯者的話:真是太對不起大家了,這些天沒碰電腦,不知道還有沒有人願意看這個文啊,估計大家都看完原文了吧,唉。


Chapter 5

September 2nd, 2005

當一個小小的包好的團被塞進Harry的手裏時,他擠出了一個笑容。

“我非常高興你能來,Potter先生。我知道這對Ginny來說非常重要。”John聽起來很真誠,Harry幾乎希望這個該死的男人不要這麼讓人喜歡。恨他是不可能的,就是像在今天這種日子裏也讓人恨不起來。Harry低下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差點就要往後縮。天殺的,所有的新生兒都這麼不好看麼?

“我們給她娶的名字叫Frederica。”

“她很可愛,”Harry撒謊道,將那個小嬰兒笨拙地抱起來。John一定是覺得他可能會讓孩子摔到地上,因為他很快就把她從Harry手裏接了過去。

“我知道Ginny想要見到你,”John說著將她女兒周圍的毯子掖得緊了些,然後將她遞給了抽泣著的Molly Weasley。那是喜悅的眼淚,Harry覺得。

“你想讓我和你一塊進去嗎,Harry?”Draco問道。Harry望進了那雙灰色的眸子,搖了搖頭。Draco的手抓緊了他的肩膀片刻,然後便在他走進房間去恭喜他的前妻時放下了。

他和Ginny的會面謝天謝地的短,他逃出房間,卻被一群Weasley的咯咯笑聲絆住了。等到Draco將他拽出醫院會客室進到外面的一個安靜的凹室裏,已經是半小時過去了。Harry靠著牆垂下了身。

“Merlin,我得喝一杯。”

Draco點點頭。“把我們幻影移形到Pale Pony那兒。你還記得在哪兒吧?”

Harry知道那個地方,儘管他自從事故發生後還沒有去過那兒。要是Harry突然出現在那兒,他不會被媒體圍攻的。他傾身離開牆,用一隻手握住Draco的肩膀。

OOoOO

Draco沿著杯緣劃著濕濕的手指,看著Harry變得傷感起來。這個世界的英雄確實不太勝酒力。

“現在一切都回不去了,”Harry含糊地說道。

“你真的想要回到過去麼?”Draco問道。

“不。不,也許不。我的意思是,我已經幾個月沒想到過Ginny了。我猜這就為此畫了一個句號,你知道吧?”

Draco嗤了聲,啜了口酒。他不想在這種情形下和Harry一起喝醉。他不知道怎麼把這個喝醉的傲羅弄回家。上次他們出去,Draco幸運地用了飯店的飛路呼叫Hermione過來。Pale Pony倒是有一個,但因為天氣太暖和都沒點著。酒並不是可以用來攙兌Draco那一大推用來延緩那個未完成的咒語所引起的病痛的魔藥的最好選擇。

“你完全有權沮喪,Harry。畢竟,那個女人應該等你的。”

Harry用他那雙過分明亮的綠眼睛嚴肅地對他眨了眨。“別那麼叫她,”他含糊道。

Draco轉了轉眼珠子。“還維護他呢?我應該等你的。”

“你什麼意思?”Harry問道。

“Oh,別這樣,Harry!你不知道你曾是一個多麼搶手的傢伙麼?”Draco說道。現在也還是如此,他幾乎要這樣說了,但及時咽了回去。“你打敗了黑魔王,你在銀行裏有大堆的金幣,你——‘Stupidly handsome’看起來很不錯。你經歷的那麼多應該會讓她對你打敗這個也有信心的。她只是太沒耐心了。”

Harry張口瞪著他。Draco以為他會說些什麼,但酒精似乎終於進入了Harry的腦子使得他無法連貫思維。

“Oh,趕緊喝完,Harry。我去和酒保談談看是否有人願意為了一兩個銀幣幻影移形我們回家。”

“希望是你,”Harry悶悶地含糊道。

“是的,我也希望我能夠幻影移形,但我們只能隨遇而安。我馬上回來。”

他站了起來,在Harry的頭撞到桌上時他聽到“咚”的一聲。Hermione會為了他讓Harry喝了那麼多酒而殺了他的。好吧,反正在她眼裏這也不是Draco的第一個錯誤了。

October 5th, 2005

Harry大步穿過Hogwats的大廳,他很高興等到晚上才來學校。他的出現讓少數仍然在大廳裏閒逛的學生盯著看,並耳語著。Harry終於受夠了Hermione守口如瓶的沉默和Draco明顯的衰弱。一個月之前,那個金髮男子有失眠的傾向;而現在他一天睡十四個小時。Harry知道這是他喝掉的那些魔藥的直接後果。與Hermione的大聲爭吵也沒讓任何事情發生變化。

“我無法告訴你任何事,Harry!所有我能告訴你的只是我正在為此工作!”她叫道。

“你工作得不夠快!”Harry吼著回擊道。“你沒看到他正在死去麼?”

“你能夠阻止的,Harry,”她悲傷地說道。

“怎麼做?”

“我不能告訴你。”她突然哭了起來並逃開了,任Harry挫敗地幾乎毀了他的半個書房,直到Ibby和Kreacher的共同驚慌才使他停了下來。他直接幻影移形到了Hogsmeade,向學校走去。

Harry沒有去拜訪Hagrid和McGonagall教授,而是直接上了樓梯,只是在第五層樓的時候停下來喘了口氣,讓顫抖的大腿稍作休息。他幾乎要恢復到身體頂峰狀態了,但過度用力還是提醒他才剛恢復不久。

在McGonagall教授沖過來問他過來幹什麼之前,Harry連續二十分鐘只能一直“砰砰”地敲著,嚎叫著,對那個重新修好的滴水獸石像發射咒語。她開心地給了Harry一個大大的擁抱,告訴他她對他的康復有多麼高興。Harry痛苦地笑了笑,要求見Dumbledore的畫像。

一排校長們今晚佔據了畫像,也包括不幸的Severus Snape,他那尖刻的注視讓Harry想起了那些過去的時光。Harry試著去想Snape是為了光明這邊而死的,對他來說不過是個白癡,因為他愛自己的母親。儘管如此,這個混蛋還是讓他的學校生活變成了地獄,這讓人太難以忘記。

Harry草草對Snape點點頭,拖了把椅子放到Dumbledore的畫像前面。他坐下來,開始解釋那些細節給那個閃爍著眼睛的老人聽。

“…他們從來沒發現那個咒語是什麼時候施在我身上的,然後Draco施了一個別的咒語救了我,儘管他們不告訴我,還表現得那像是個大秘密,要是我發現了的話就會死似的。我甚至去找了Hermione那本該死的書,她把它放在一個鐵盒子裏,上面有很多咒語,就是一隊最好的傲羅也打不開,她那該下地獄的咒語技術。現在Draco病著,好像已經到了死亡的邊緣。我知道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咒語,Hermione告訴我我可以救他,但卻不告訴我怎麼做。”

Harry講完這個故事,踱起步,用力晃著手臂。

“Draco救了你?”Snape問道。“Draco Malfoy?”

“我可不知道還有什麼別的Draco,”Harry猛地說道。

“為什麼?”Snape尖銳地問。

“我該死的怎麼知道?我不是說了他們沒有告訴我任何事麼?”

“我一直都知道那個Malfoy男孩有著一顆善良的心,”Dumbledore輕聲笑著說道。

“讓你病倒的咒語是沒有反擊咒語的,”Snape咆哮道。“Draco能用什麼咒語?你說他快死了?”

“你怎麼知道是什麼咒語讓我病倒的?”Harry好奇的問道。

Snape翻了翻他黑色的眼珠子。“那個咒語並不是我們的興趣所在,是不是,Potter?我以為我們之所以在這兒是為了拯救Draco。”

“確實。”Harry盯著那個前魔藥大師。

“而且你也對這個反擊咒語沒有任何頭緒?”

“Hermione立了一個牢不可破咒,永遠也不會洩露半個字的!我已經試過所有的方法讓Draco解除那個愚蠢的咒語了。”

Snape冷笑著。“我想你當然是非常努力地試過了。”

Harry已經跳到了肖像前,但很快又困惑地停了下來。他能做什麼,把畫框從牆上撕下來然後用腳踩?不過這倒確實是個挺有誘惑力的想法…

“Well,Harry,看起來你應該是在這兒得不到什麼幫助了,你只能用你自己的力量說服Malfoy先生了。”Dumledore溫和地說道。

“我的…什麼?你的意思是攝神取念?”

Snape咆哮著大笑。“Potter連對松鼠施個攝神取念咒來看它最近吃掉的堅果是在哪里弄到的都做不到。”

“我的意思是用你正常的說服力量,Harry。和那個孩子談談。他肯定會明白你只是想要做對他來說最好的事。那就是你想要的,對不對?”

Harry點點頭。“是的,是的,就是這樣。”Harry願意做任何事來救Draco,就是把自己已經恢復的魔力全部傾注到那個金髮男子身體裏都在所不惜,只要這是救Draco所必須付出的。Draco讓他重獲新生;若Harry必須犧牲掉自己的生命來報答他的話,他願意那麼做。當他意識到這和報答沒有任何關係時,他皺了皺眉。他連想像一個沒有Draco Malfoy的世界都不願意去想。

October 31st, 2005

Draco整理著Hugo的衣領,小男孩像只巨烏賊似的扭動著。George Weasley邀請了Hermione的兩個孩子去參加“成年人”的化裝舞會慶祝萬聖節,小男孩像把真正的火弩箭一樣興奮著。

“Draco叔叔,我看起來很好!”Hugo抗議道。

“是的,你確實是,”Draco笑著同意了他的說法。他打扮得像Godric Gryffindor,這很大程度上取悅了Hermione,還有一把被他亂揮了幾天的複製品劍,在他粗心地揮到了他妹妹的時候被收起來放在了高高的架子上。

“我看起來也很好!”Rose喊叫道,在Hugo的旁邊跳上跳下,還響著刺耳的鈴鐺的聲音。她打扮得像條小型的花斑眼鏡蛇;Draco得承認她確實非常可愛。

“你看上去好極了,Rose,”Draco肯定了她的話。

“好極了,好極了,我好極了!”她興奮地尖叫著。那噪音似乎讓Hugo跳了腳,他把劍打在盾牌上“砰砰”作響。

“Gryffindor說了算!Gryffindor說了算!”他大聲說道。

Harry大聲笑著加入了他。“Gryffindor說了算!Gryffindor說了算!”

“拜託別慫恿他了,”Hermione皺著眉說道,她用力拉著她那法國文藝復興時期的長袍的緊身上衣。Draco肯定她之所以穿這件衣服,是為了讓Ron Weasley在看到她那有內容的胸部快要從緊身上衣裏擠出來而掉下眼睛珠子。他們定期約會,Draco完全確定那個紅頭髮的白癡會在某天再次求婚。要是他不這麼幹的話,Draco打算和那個笨蛋好好談談。“好了,孩子們。出發吧。Draco,Harry,你們真的確定你們不來麼?”她的眼睛擔心地在Harry身上轉了轉。Draco想起來,萬聖節對Harry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好過的日子——他父母的忌日以及他得到那個傷疤的日子。

“我沒有心情去參加什麼派對,”Draco說道,當Harry附和他的話時他眨了眨眼。他們對視了一眼,開始大笑。“別擔心,Muddy。我會照顧他的。”

Harry翻了個白眼,Hermione大笑起來,把孩子們摟到一塊。“好吧。我們明天早上就會回來。”她和孩子們幻影移形離開了。

Draco看著Harry,他正微笑著。“巫師棋?”

“我總是徹底打敗你。”

“這次不會,”Harry嚴肅地說道。

“拿來吧。”

OOoOO

Harry研究著盤面,他知道還有幾步棋Draco就又要滅掉他了。總有一天他會看到Draco和Ron一起下棋的,儘管他們會在下完之前就開始互毆。

他想過把Draco灌醉,但他懷疑酒精在這時候對這個Slytherin來說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要是我輸了,我為你做一次按摩怎麼樣?”Harry建議道。

“什麼?”

“嘿,我認為我已經和大師學了不少了,而且我覺得你需要這個。你最近看起來很緊張。”

“你知道你快輸了,對不對?”

“這只是你的想法罷了。說不定我能算計你一步殺招呢。”

Draco得意地笑了。“要是你這樣說,好吧,我接受你的賭注。笨蛋Gryffindor。”

十二分鐘後,Harry看著Draco的王后用權杖殺了他的國王,讓棋子們的碎片在棋盤周圍哭著四散,輸掉了。

“算計我一步殺招?”Draco冷淡地說道。

“閉嘴。去挑你想用的油。”

“你確定你想做這個?”Draco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害怕了,Malfoy?”

Draco噴了噴鼻息。“如你所願。”他大步走上樓梯,Harry慢慢地跟在後面。說真的,他因為要把手指放在Draco Malfoy的身上這個想法而一點都不平靜,但他打算將自己的計畫付諸實施。

在他進房間前他給Draco留了足夠多的時間,好讓他脫掉衣服躺到按摩臺上去。他試圖讓自己的做法輕鬆而專業。“你準備好接受你生命的按摩了嗎,Draco?”

“或者是我生命的折磨階段?這是某種變相的報復麼?”

Harry倒出少許Draco挑選的油放在手掌上。它有著一種聞起來像杜松的刺鼻味道,Harry知道這會讓人感到不舒服的刺痛。他把雙手合在一起摩擦讓它暈開,然後用指尖觸到Draco後背的一小片肌膚。他輕柔地按壓著,試著去回憶Draco對他所做的那些觸碰和撫摸。Draco很長時間沒說話,直到他最後發出一聲小小的贊許的聲音,Harry才放鬆了動作,變得越來越有自信。

他努力地工作著,將那些點按得平滑,並把溫暖的油塗抹到Draco柔韌的身體上。這比他所期待的更值得,尤其當細小的滿足的聲音逸出那個金髮男子的唇時。時不時的呻吟聲幾乎讓Harry無法將手裏的活繼續下去。他試圖專注於手頭的工作,以延緩即將到來的勃起。儘管如此,在按完Draco的後背時,他還是半硬了。

“轉個身?”Harry在清了清嗓子後,努力用一種正常的語調說道。

Draco頓了那麼久,Harry幾乎都以為他可能是睡著了。他正要用手肘推推金髮男子時,Draco答道,“你能給我一杯水麼?我很渴。”

“水?或者茶?”Harry為這暫時的休息而暗自慶倖;到樓下走一趟會讓他的情欲得到控制的。

“茶就很好,”Draco喃喃道。

“好的。回來後我會接著做完的。目前為止,這個折磨怎麼樣?”

Draco輕聲笑了笑。“我一定是個非凡的老師。”

Harry大笑起來。“是的,我很快回來。”

為了重新控制自己,Harry不急不忙地泡著茶。Kreacher看著他泡,沒有提供幫助。那個家養小精靈花了很長時間才又開始接受Harry的命令;很顯然他把Draco看做了這棟房子的主人。他表現得好像Hermione是隱形人似的,這總比不斷咕噥著侮辱的言辭要好得多。

當他回到治療室時,Draco將手抱在頭後面躺著。“你是到中國去拿紅茶了麼?”

“很有趣。我自己泡的,而不是讓Ibby用魔法為我泡的。孩子們出去後,她在樓上清掃他們的房間。”

他們喝著茶,一點點吃著薑餅乾,直到Draco再次伸出手,Harry才繼續在他小腿上工作。他認為這是最安全的線路。看起來確實很有效,Harry揉捏著Draco的大腿時一直控制著自己的欲望。他試著把視線從薄薄的床單下鼓起的部分上移開,當然他也完全不會去做拉掉床單,和一些讓Draco永遠離開他的生活的事來滿足自己的念想。集中注意力,他憤怒地提醒自己。

當他的手向上,溫柔地遊移到Draco的胸上時,他的良好意願完全被摧毀了。Harry探求的手指下那繃緊的乳頭的觸感似乎讓Harry的理性思維短路了。他抬起頭,看到Draco的眼睛那燦爛的銀色亮光膠著在他身上。只有Avada Kedavra能阻止他傾下身將唇印到Draco的唇上。

Brilliant, brilliant, brilliant.這個單詞連續的在他腦海裏竄來竄去。關於Draco味道的記憶瞬間就回到了他那兒。靠,那個耶誕節之吻似乎已經過去了一輩子。Harry的舌頭刷過Draco的唇瓣然後便滑開了,儘管Draco唇上一道小小的縫隙戲弄著他的舌尖。Draco的嘴張得更大了些,這讓Harry的克制完全消失掉了。他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需求掠奪著Draco濕潤的口腔。他很快意識到不管發生什麼,他都不會放棄這個——什麼都不能。

Draco喘著氣突然打斷了這個吻。“你在幹什麼,Harry?”

“Draco,”Harry溫柔地在Draco的唇線上印著吻,幾乎呻吟般的說道。“Draco,拜託,你得解除Hermione的牢不可破咒。拜託,Merlin,拜託,你必須。”

Draco的雙手抵在了Harry的胸膛上,用力將他推開。他的眼睛像是有一場暴風雨。“就是為了那個?那個該死的咒語?”

Harry眨眨眼,試著清除他腦子裏的迷霧好處理Draco的話。

“什麼?”他愚蠢地問道。

Draco強行擠開他站起身,把床單扯到身上包得像個斗篷。“Fuck you,Harry!我沒想到你會如此卑躬屈膝。有時候我真遺憾把你弄了回來。”

Harry盯著他看了看,然後便跟在他後面跑了起來。“等等!不是這樣!”Draco的房門砸到了他的臉上,他聽到了鎖門的“哢噠”聲。當Harry用咒語打開了門,Draco已經用了它的一個門鑰匙。Harry撲到Draco的床上,意識到他把一切都搞得一團糟。

譯者的話:其實吧,我覺得我還是挺勤奮,不知道看到這篇文的大人們覺不覺得啊?請別拍~~~還有兩章就完結了,大家有沒有覺得越來越好看了呢?我會努力地快點結束掉的,等文的大人們請期待吧。。。



Chapter 6

November 1st, 2005

Draco把他的杯子無力地朝壁爐扔過去。因為路線過長,沒能扔到裏面,但它完美的碎在了大理石的面磚上。他喝了整晚的火焰威士卡,最終喝完了瓶子裏的最後一滴酒。他蹣跚著去找其他能喝的酒,但沒找到,所以Draco伸開手腳躺在了床上。這會教會他在連續好幾個月不呆在公寓裏後,是找不到可能儲存的什麼必需品的。比如那些強勁的能夠幫助他將Harry Potter的背叛記憶,他柔軟的唇,天使般的舌,以及出色的手指拋到腦後的烈酒。

Draco詛咒著將指根按到了眼睛裏。Harry吻了他。曾經有一陣讓人眩暈的光華,卻因為意識到Harry這麼做是為了讓他解開Hermione的咒語而完全被毀掉了。那個Gryffindor雜種有著純粹的Slytherin狡猾的內核,但Draco從未預期過他會走得那麼遠。他是什麼時候發現Draco喜歡男人的?又是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寡廉鮮恥,幾乎想都不想就對他利用了這一點?

一陣寒意襲來,他意識到自己所有的魔藥都留在了格裏莫廣場。他扔回了毯子,蜷縮在下麵。他只穿著一件在他那廢棄的衣櫥裏找到的絲綢睡褲。就是有毯子,他還是很冷,他也不知道怎樣不用魔法點火。以前總是家養小精靈為他做這個。

Draco哆嗦著閉上了眼。他把自己的思想沉浸到Harry毀了一切的幾分鐘之前的畫面裏。他手指的感覺讓讓人詫異,他的觸碰有力又自信,遊走在Draco的皮膚上,這喚起了Draco幾個月來一直試圖想要埋葬的情感。還有之後的那個該死的吻,那個不可思議的,好極了的吻…他希望自己有個時間轉換器能夠回去,然後將那個瞬間永久地定格住。

他一遍遍在腦子裏播放這那個畫面,直到黑暗將他淹沒。

OOoOO

Harry要瘋了。他已經在所有地方找過了Draco,最後在黎明的時候,他幻影移形到了陋居去叫醒Hermione。她無力地告訴他她只去過Draco的公寓一次,要是幻影移形到那兒的話很可能會分體的。她旁邊的一個鼓起來的塊狀東西震動了下,Ron伸出頭對著Harry眨了眨眼。

“嘿,哥們。我們昨晚挺想你的。真是個不錯的派對。”

Harry試著想要微笑,但他的生活變成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狗屎這個事實讓這個非常困難。“我得找到他。他留下了他所有的魔藥,你也知道他這些天看起來像是行屍走肉!要是他發生什麼事情的話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他的呼吸因為近乎啜泣而頓了頓,Hermione從床上起身。不顧自己赤裸著,抓了件附近的便袍套在了身上。

“Hermione!”Ron尖叫道。

“Ron,你能不能先照看一下孩子們?我得幫幫Harry。而且他愛上了Draco,你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Ron倒回了枕頭上。“Oh。那好吧。等等——什麼?”

“快點,Harry,”她說著抓住了他的手。他們幻影移形回到了格裏莫廣場,又一次徒勞地搜尋著房子。就是家養小精靈們也不不知道Draco去了哪兒。

Harry把身體陷進了沙發墊子裏,將臉埋進了手裏。“我搞砸了所有的事情。”他盯著Hermione,她坐在他的對面,看上去很蒼白。“還有,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愛上了他?這該死的有那麼明顯麼?”

她翻了翻眼珠子。“我想你最後能自己弄明白的。起初,我擔心那不過是那種你可能會產生的一種醫生和病人之間的感情什麼的。”

Harry用受到打擊的眼神看著她。“我會放棄他的,Hermione。只要他沒事了,我會很高興再也不見他的。你說我能幫他。你能告訴我怎麼做麼?”他知道自己的語調透著懇求,但他一點兒也不在乎。他知道快沒時間了,他能感覺到。

“好吧,Harry,”她以一種定局般的語氣說道。她緊張地扭著手上的戒指,Harry心不在焉地注意到那是個閃亮的新鑽石戒指。“好吧,我會告訴你的。”她發出一聲顫抖的呼吸聲。

在她開口之前,Harry縱身越過了桌子用手指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要!”他喊叫道。“該死的,你在殺掉你自己麼?”

她搖晃著頭甩掉了Harry的手,他坐到了她的身邊,準備在她一開口說些什麼愚蠢的話就阻止她。他不願意失去Draco,但要是那個代價是失去Hermione…好吧,必須得有其他的選擇。他們倆他都需要。

“我應該為了他對你使用了那個愚蠢的誓言咒而掐死他的,”Harry咆哮著。“還有,你為什麼會同意呢?”

Hermione歎了歎氣。“我以為他會恢復理智自己告訴你的。在那個時候,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那個咒語起了作用。那看起來只不過是個隱藏Draco‘愚蠢的突發的高尚’的無害的咒語,他管那個這麼說。”

“昨晚他說他為把我弄回來而遺憾。”

她喘息著,搖了搖頭。“我敢肯定他不是那個意思,”她不怎麼肯定地說道。

“要是不打破那個咒語的話,你就無法告訴我任何事麼?”

她搖著頭。“我試過上千次了。只要我提及那個咒語,它是如何施的,Draco做了什麼,或者任何和它有關的事…well,你知道的。我甚至都不能‘意外地’把把那本書放在外面讓你找到。該死的我都不能想到那個,這就是我為什麼把它放在天殺的帶鎖的箱子裏的原因。該死的他!有時候我想他是不是打算用去死來刁難我們倆。

“但還是有個辦法能讓我救他?”Harry輕輕問道。她點點頭。Harry重重地歎了口氣。“好吧。我會自己弄清楚的。但現在第一位的,我得找到他。”

Hermione突然打了個響指。“Parkinson!她以前去過他的公寓!我敢打賭是他幫她搬進那兒的!”

Harry的眉打上了結。他已經好幾個月都沒見過Pansy了…自從八月初,事實上。她認為Harry已經恢復得相當好了,不再需要她的治療服務了。“我們該怎麼找到她?”

“St. Mungo,當然。”

“我會去的,”Harry很快的說道。“你接著找,要是找到了他就給我派個守護神。”她點了點頭,Harry幻影移形去了St. Mungo。

Harry幾乎竭盡了所有才智,才撬開了醫院接待員的嘴巴。他最後給了她一些親筆簽名,並答應給她寄一些照片,她才變得溫和了些去查閱Pansy目前的安排,而且還是在他向她保證這件事非常重要,可能關係到顛覆魔法部的陰謀之後。她所能做的最好的事,也不過是給了他一個希臘的飛路位址。

Harry回到格裏莫廣場,發現Hermione不在。Harry歎了歎氣,一頭鑽進了壁爐裏。在Pansy的臉出現在火焰中之前,他和一個脾氣暴躁的家養小精靈進行了一場長長的荒唐的談話。

“這最好非常重要,Potter,”她猛地說道。

“和Draco有關,”他迅速地說。“我需要知道他的公寓在哪兒。”

“哪一個?他在蘇黎世有一個,凡爾賽有一個,羅馬——”

“在Camden的那個!”Harry咆哮著,感謝Merlin他至少記得那個城市的名字。

“要是他沒告訴過你,那可能是因為他不想讓你知道。”

“他可能會死的,該死的!我必須儘快到找他。”

她翻了個白眼,這讓她在火光效果裏看起來比平常更加邪惡了。

“你仍然是個白癡,是不是,Potter?”

“是的!”他喊叫道。“是的,該死的我承認這個,行了吧?我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癡!你能不能,拜託,幫幫我?”

她相當目瞪口呆地盯著他看了片刻,說道,“Salazar,Potter,等我幾分鐘,我去告訴Christophe我得離開。我馬上過來。”

Harry離開壁爐,長時間地來來去去踱著步,直到火焰升起來並吐出了那個黑髮女人。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它短到在一些國家可能只能被稱為襯衫,腰上還緊緊束著一條黑色腰帶。她的長腿曬成了棕色,與白色的裙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系帶高跟鞋包著她的腳。Harry對這套服裝的效果無動於衷。

“你還沒有搞明白任何事兒麼,Potter?”Pansy冷冷地說道。

“我愛上了Draco,”他斷然說道。

她露齒而笑的樣子讓Harry想起了饑餓的大蟒蛇。“也許你不像我認為的那樣愚蠢。快點;讓我們去找另外一個白癡。”

Pansy將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放到Harry的衣袖上,將他們一起幻影移形了。

Draco的公寓讓他想到這完全就是Draco的風格——數層冷色調的吊燈時不時發出意想不到的光華。有一刻他在猜測Draco是不是還呆在格裏莫廣場;對一個幻想般的,優美的公寓來說它太黑也太壓抑了。唯一的問題看來就是缺少熱度——這個該死的地方太冷了。

“Draco!”他大聲叫著,開始在房子裏搜尋。Pansy進了廚房打開食品儲藏櫃。

“Well,要是他在這兒的話,他當然不會買任何食物的,”她評論道。

Harry檢查過空蕩蕩的書房後,走下一條長長的走廊打開了臥室的門。床上鼓起的一塊和散在枕頭上的淡色發絲幾乎讓Harry如釋重負般地癱倒到門板上。他大步沖了過去,坐在了床邊。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Draco的臉頰,震驚地縮回了手。

“Pansy!”他吼道。

考慮到她的高跟鞋有著那麼高的跟,要是摔倒的話很可能會骨折,她實在進來得讓人吃驚的及時。Harry害怕地感覺著Draco的喉嚨正關閉著呼吸道。“Oh,上帝啊,他死了,我知道,我來得太晚了…”

Pansy拽著Harry的頭髮讓他閃到了一邊。“閉嘴,Potter。我是治療師,記得不?”她抽出了她的魔杖對著Draco靜靜不動的身體施了幾個咒語,Harry站在一旁絞著雙手,詛咒著自己。

她歎著氣退到了後面。“他還活著,但只能說很勉強。”

淚水模糊了Harry的視線。他既感恩又被驚呆了。“魔藥,”他哽咽著道。“他一直在喝藥…它們在家裏。”

“該死的,”她說道。“我回去看看。你生個火,讓他保持溫暖。我會儘快回來。”

Harry施了個咒讓火燃得像地獄之焰一樣旺,想著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溫暖Draco。他的皮膚摸起來像冰一樣冷,他美麗的臉泛著蒼白的幽藍色。Harry咬緊了牙關,把自己剝得只剩四角褲,把眼鏡放在了桌上,爬到了毯子下,躺到了Draco的身側。他的整個身體都像冰塊一樣冷,Harry擁緊了他,將唇印在了Draco後面的頸子上。

“快回來,Draco,”他低聲乞求著。

Pansy回來之前,Draco動都沒動一下。當她進來的時候Harry只是抬起了頭。Draco明顯看上去溫暖了些,Harry覺得他臉上應該有了些顏色。

“Granger在那兒,”Pansy評論道。“她給了我一些Draco喝的魔藥,儘管那個女人還是不告訴我他到底怎麼了;只除了那些明顯的事。”

“明顯的?”Harry問道。

“到目前為止,你無疑已經注意到他沒有了魔力?”她說。

“是的,我還沒那麼笨。我還知道是因為我。我覺得Draco為了讓我脫離昏迷狀態,用某種方法給了我他自己的魔力。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麼辦。”

她歎了口氣。“很好,Potter。你只花了一年時間弄明白了這一點。”

Harry想要抗議,但說真的,他為花了那麼長時間才明白感到很內疚。其實要是回顧一下,這再明顯不過了。

“把他抱起來,讓我把這些給他喝下去,”她說著,Harry照做了。在Pansy把一堆魔藥灌倒Draco嘴巴裏後,她施了個咒讓他吞咽。她做完一切後,Harry輕輕地將他放回了枕頭上。

“好了。這就是我所能為他做的了,剩下的就靠你了,我建議你趕緊弄清楚怎麼做。要是他死了,你會非常遺憾的。我簡直不敢相信你還沒找到辦法去對付他用在你身上的反擊咒語。”

“那不是一個反擊咒語,”Harry含糊道。“Snape說沒有什麼反擊咒語。”

“什麼?”

Harry看著她,為她的語調所驚訝。“Snape說沒有什麼反擊咒語。”

“Snape怎麼會知道?我們從未告訴過他用在你身上的是什麼咒語。只有Draco,Granger,還有我知道。我和Draco都沒有回過Hogwarts,Granger對我們發過誓會保持沉默的。”

Harry聳聳肩。“可能她告訴過Dumbledore,為了得到建議,而Snape聽到了。”

“我去和Granger談談,”她冷冷地說道。“讓他保持溫暖。我晚些會回來的。”

Harry靠回床上,回到他的位置上抱緊了那個金髮男子。房間因為熊熊燃燒著的火焰而很快變得暖和起來。Harry讓自己的手指遊走在Draco的腹部和肋骨上,都沒怎麼長肉,太瘦了。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小的聲音讓Harry僵住了,但很長時間過去了,也沒有別的聲音和動靜,他才繼續動作。他的撫摸變得更長久,在Draco赤裸的身體上遊移著,從鎖骨到臀骨。

OOoOO

有人在撫摸他。Draco發著愉悅的歎氣聲,享受著一雙令人愉快的手在他的皮膚上慢慢滑過的感覺,滑過胸膛和腹部一直向下輕輕刷過到他盆骨的凹處,再慢慢滑上去。Draco長時間地為這種感覺快樂著,然後他翻了個身面對著給予他這些快樂的人。

“Harry,”他幸福地說道,愛戀地看著那張美麗的面孔。

“Draco,”Harry用一種沙啞的聲調說道。他的綠眼睛很溫柔。

“這麼久來最好的夢,”Draco呐呐道,把手環住他的黑頭發,拉下Harry給了他一個吻。在Draco的突襲之下,那個做夢般的Gryffindor輕微地喘著氣,放鬆了身體。Draco想不起最後的那次幻想是不是有這麼真實。他的手指能摸到任何地方,用他在為Harry做按摩時約束過的力度掠過Harry的皮膚。他用自己的舌描繪著Harry的嘴,追逐著Harry舌與齒的每一道曲線和形狀,掠奪著他嘴裏的氧氣,直到他缺氧。就在他想他可能要暈倒了的時候,Draco離開了,重重地喘著氣。他把唇印在了Harry的前額上。

“漂亮的Harry。我應該對你惱火的,但你不是真實的,所以我會上了你。”

Harry發出一聲尖叫,這聲音與夢太不相稱了,讓Draco皺了眉。

“Draco,”Harry嚴肅地說道。Draco伸出舌頭,碰到了他額上的傷疤。當那個Gryffindor發出一聲顫抖的喘息時,Draco笑了。

“Draco,這不是夢。”

“你變得不合作了,Harry。你應該說‘上我,Draco’然後發出讚賞的呻吟聲的。”

Harry的綠眼睛幾乎張到了不能再張大的程度,他似乎花了點時間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個夢裏的Harry太可愛了。“我願意,”Harry屏息著說道。“但你好像認為這兒的我不是真實的。我得把Pansy一路從希臘弄回來,好讓她把我弄到你的公寓來。你的身體像死人一樣冷,幾乎嚇掉了我半條命。”

Draco輕輕抽回身,對他皺著眉。“你比平常話多。”

“該死的,Draco,這不是夢!”Harry猛地說道。

Draco僵住了,他那愉快的昏昏欲睡的狀態被恐慌的刀刃撕開了。不是夢?他剛才說了些什麼?

他試圖起身,但被Harry抱得更緊了。“聽我說,”Harry快速說道。“聽著,我之前吻你,不是為了什麼別有用心的動機。我吻你,是因為我想那麼做。”

Draco扭著身體想要離開,但Harry動得更快,他猛地壓在Draco身上,並抓住了他的雙腕,把它們壓到了枕頭上,放在了他頭的兩邊。

“Hermione告訴你了那個咒語,”Draco平平地說。

“她沒告訴我關於那個該死的咒語任何事,”Harry說。“和那個咒語無關,和Hermione無關,和那個牢不可破咒無關,除了我不想過沒有你的生活這個事實,和其他一切都沒有關係。我之前從來沒有說過任何事,是因為起初我以為這不過是愚蠢的醫生與病人的感情,我之所以想要你是因為你照顧了我。當我意識到根本不是那回事兒時,我試圖去否認,因為你是個男人,我也是個男人,這很荒謬因為我們都是直的。”

Draco做了個鬼臉;Harry知道的太少了!他想發表下意見,但那對真誠的綠眼睛迷住了他。

“或者說在我瞭解你之前我是直的,因為你太讓人驚豔了,Draco。你喜歡傷人,尖刻,勢利又無禮,”Harry說著,Draco對他把驚豔這個詞與其他罵人的辭彙聯繫在一起這種難以置信的能力眨了眨眼,但那個Gryffindor接著說了。“但在這些事之下,你熱情,善良,慷慨而且正直。”

Draco不動了,無法消化Harry的言辭還有它們被說出來的溫柔語氣。Harry壓緊了Draco的身體,愉悅地在他的身體上蠕動著。“還有,在你對我說了那些話之後,我從心眼裏盼望你不像我想像的那麼直。你想要我說什麼來著?”Harry用喉音說道。“'Fuck me, Draco?'”

Draco想了片刻,他一定是已經死了。要麼是這樣,要麼就是變成了現實。Harry又說了一次,將頭傾下去,把他的唇獻給他吻,把他自己獻給Draco。

“你…?”Draco舔了舔他乾澀的唇,試著想要說些話。“你確定?”

“我這輩子從未這麼肯定過,”Harry誠摯地說道。

Draco的懷疑慢慢地消失了,但信任的建立則是個更困難的事。“關於那個牢不可破咒…”

Harry俯下身吻住了他。“我們稍後再談這個。現在我只想談談我有多想要你。該死的,要是你知道在你為我做按摩之前,我得自我撫慰多少次。僅僅只是想想那些手指…”Harry的指尖在Draco的腕骨上輕輕地劃著圈,移到了他的掌心,癢癢地撫摸著。“…觸碰我。”他呻吟道。

Draco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多少次?”他白癡地問道。

“最難忘的那天是六次,”Harry承認道。“在我相信我自己能讓你觸摸之前自我撫慰了六次。”

Draco燦爛地笑了。不知怎麼的,這些話讓它看起來是真的。這些話和Harry明顯的勃起壓進了他的腹股溝這個事實讓他顫抖著,再度喚醒了他部分已經硬了的欲望。他傾身過去,碰到了Harry的唇,幾乎激動的無法自持。他從未期待過這種事情,也不儘然,除了在他的幻想裏面。

Harry的唇漏出呻吟,分開唇加深了那個吻。Draco輕輕吸吮著他的舌,想像他吮吸著其他的什麼,Harry回應的抽搐讓他的心幾乎飛了起來。Harry的手指仍然撫摸著他的手掌,但他需要感受到他的身體,因此他滑開了自己的手讓它們重歸自由;它們以一種如此熟悉的方式在那個Gryffindor的背上游走著,但不知怎麼又是一種新的方式。他的手指劃過了Harry肋骨的突起,數著它們直到它們消失在一片平滑裏,直到他的手指碰到了織物,滑到了織物下面。

Harry的手指插在Draco的頭髮裏,愛撫著他的發絲,就好像他從未感覺過如此柔軟的東西。Draco試著專注於自己的手指。他以前觸碰過Harry的臀,揉捏過那些僵硬的肌肉,但他從未像這樣碰過他,探索著…沉浸在那劈啪聲裏,沿著挺翹的邊緣滑動著,當一聲嗚咽聲溢出被吞咽進Draco的嘴裏時,他感到Harry分開了雙腿。

因為Draco雙手的壓力,Harry搖晃著倒下了,把自己的挺立抵在了Draco的腹溝股處磨蹭著;他感到自己發硬的欲望抵在了Harry的下腹上。絲綢擋在了他們之間,儘管那織物很是光滑,也暫時提供了美妙的摩擦感。Harry又向前動了動,渴望地喘息著,儘管他的嘴巴從未離開過Draco的。

Draco的手指彎曲得更深了些,撫弄著Harry臀部的曲線,手指在他雙丸的邊緣遊移著——那個Gryffindor急促地呼吸著逃開了。他顫抖了片刻,Draco想Harry可能會過來的——他注視著那雙大大的綠色眼睛,看著Harry咬著唇,眼睛蝶翼般撲閃著閉上了,很顯然是在與欲望抗爭。Draco幾乎又要撫摸他的小球了,戲弄人的惡魔,但他還是等著。

“Draco。Fuck,已經有…”Harry頓住了,然後大聲笑了起來。“見鬼,已經有六年了,很顯然。”

“你沒有——”Draco困惑地問道,然後當他意識到自從Harry醒來他從未碰過任何人時,他劇烈地咽著口水。“甚至那個塞地址到你口袋裏的那個該死的服務員也沒有?”

“你知道那件事?”Harry問道,當Draco的手指又開始移動時,他猛地拉起了身,但Harry很快重新控制住了自己,再次倒在了Draco身上。

“他做得可不怎麼隱秘,”Draco冷冷地說道。

Harry笑了起來。“我把它扔掉了。我告訴過你我覺得我是直的。另外,自從你讓我蘇醒過來後,你是唯一我想要的人。”

“像睡美人似的,”Draco白癡地說道,但他的心飛揚了起來,並且那些話終究聽起來並不是那麼愚蠢,

Harry又吻了吻他。“是的,就像那樣,”他說道。“嗯。那你呢?有我知道的什麼特殊的人麼?”

“特殊的?從來沒有什麼特殊的人,Harry。”他的右手停止撫弄Harry的小球,曲起手指向上滑到了他的臀瓣上,並在上面上上下下來回遊移著,尋找著目前正抵著他的硬物。

“Oh…等等,”Harry說著,把Draco壓得緊了些,在Draco的手指到達它們的目的地之前抓住了他的手指。“要是你做這個的話,我會錯過它的。我現在太接近高潮了,我想先摸摸你。Merlin,我那麼多次想要撫摸你。”Harry把他的手從Draco的發絲間拿開,但只是拿開到讓他足夠向前碰到他的臉的程度。他的拇指在Draco臉上遊移著,摸上他的鼻子,然後細緻地描畫著他的眉眼。Draco吃驚地盯著他——以前從沒有人撫摸過他的臉——並且Harry還像是著迷般地凝視著他。

手指擦過Draco的唇,他分開了雙唇,當它們經過的時候伸出舌舔著,這讓他得到了一個微笑。Harry的呼吸頓了頓,低語道,“Draco。你太…”

“完美?”Draco問道,試圖將胸腔中的奇怪疼痛緩和下來。

Harry的微笑擴大了。“是的。”

Fuck。Draco拉下雙手,用來將Harry的頭拉低,共同投入到一個激烈的吻裏。他突然動了動他的腿,將兩條腿都曲起來,這樣Harry就被壓在了他身下。他吻著黑頭發的男子直到他因缺氧而眩暈,他在Harry的脖頸處喘著氣,試著恢復。“也許觸碰我是個壞主意,”Draco評論道。

“我沒什麼可抱怨的,”Harry喘息著答道。

“你能用咒語脫掉這些衣服麼?”Draco問道,Harry點點頭。他將手伸到枕頭下拔出了山楂木魔杖,快速地施了個咒語。很快,他們之間再也沒什麼障礙了,Draco為Harry赤裸著的欲望碰到他的欲望的那種感覺而呻吟著。他抬起頭,望進那個Gryffindor綠色的眼睛裏。“你知不知道…潤滑咒?”

Harry點點頭,一個擔憂的眼神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

“要是你不想的話,也沒關係。”Draco很快對他保證道。

“不,我想!我只是不太知道…怎麼做。”

“好吧,這對我來說也有段時間了,但我會盡力讓它讓你好受的。”他的語調很是戲謔,但卻是他的由衷之辭。他打算在他做完後讓Harry迷戀地尖叫。

那個Gryffindor可愛的臉紅了,然後便施了個咒語。不像Draco所期待的那樣弄來些潤滑油,Harry召喚了一罐Draco常用的按摩油。這是他最喜歡的,有著明顯的熱帶味道,它會讓Harry瞬間想起那上百次的觸碰。Draco拿起小罐子,擰開了瓶塞。“確保門上了鎖,”他說道。“我不想讓任何人打斷我們。”

譯者的話:終於只剩下最後一章了,oh my god。希望我人品爆發地趕緊翻完吧,真的還有人看這篇文麼?表示懷疑。



Chapter 7

OOoOO

Harry深深喘息著,望進Draco的眼睛裏。他想他可能要融化在那明亮的深淵裏了,而那些尖銳的緊張不安也漸漸消失了。Draco從他醒來的時候就在照顧他了。該死的,Draco因為Harry而失去了魔力,這種事不是純血統能幹出來的。Harry還是想知道為什麼Draco會幹這種蠢事,但現在不是合適的時間。在Draco完美的,蒼白的手指打開那個罐子並伸進去時Harry看著他。

“多久了?”Harry無法克制的問道。

“什麼多久了?”

“你說你已經有段時間…”

Draco笑了笑,Harry很高興地發現那是個得意的笑容。“在巴西的時候我試著去忘掉你。那兒有很多長得非常好的棕色皮膚的人,但他們都不是你,Harry。那麼,確實,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從你醒來開始,實際上。我覺得我們倆都是白癡,對吧?”(這裏的時間說的是Draco沒有sex的時間,為Harry守身如玉呢。)

Harry清了清堵住嗓子的哽咽。“可能不是白癡,但大概進度有點慢?”

“有時候慢慢來也挺好的,”Draco說道。“讓我證明給你看。”說著,用他那沾著按摩油的手指探到了毯子下,當他們呆滯地看著他的欲望,Draco慢慢輕撫著它時,Harry喘著氣。

“Ohhhh,你的手指,我喜歡你的手指。”

Draco對此假笑了下,但他握緊了Harry的欲望,並時不時的快速搓弄幾下作為獎勵,使得Harry弓起背,唇邊溢出一聲呻吟。當Draco放開手的時候他幾乎挫敗地大叫著,而金髮男子只是停在Harry的腰部不動,用一種赤裸裸的的饑渴眼神盯著Harry,這讓Harry幾乎可以原諒任何事。他的手指又抹上了些油,在移向下之前又放回手輕輕擦過Harry的欲望。

Draco銀灰色的眼眸盯著Harry的眼睛,手指輕柔地在Harry的入口處劃著圈圈,直到他想他可能快因欲望而死掉。這感覺太難以置信了,他疼痛的勃起有些液體流到了他的小腹上。Harry的雙腿無意識的張得更開,祈求著更多,Draco用插入一根指尖來回應他。

Harry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喘息,但他強迫自己放輕鬆——他全然相信Draco不會傷害他。一根手指緩緩推了進去,直到停在指關節處,然後那根手指慢慢進出著直到Harry準備好,oh準備得這麼好,接受更多。第二根手指加入了第一根,還是太緊了,Harry有些瑟縮,他僅憑自己的Gryffindor意志力讓自己放鬆下來。Draco另一隻手也沾上油,再次摩擦著Harry的欲望,以幫助Harry放鬆。Harry的注意力被這兩種強烈的感覺輪流折磨著。

Draco的手指有節奏的動著,拔出,推進去,慢慢打開他。第三根手指加入進來,將Harry擴張到他自己無法想像的程度,而在他欲望上的撫弄也變得幾乎無法忍受了。他又快接近高潮了,無法想像的接近。他的喘息聲在房子裏聽起來非常響亮,幾乎蓋過了木材在火中爆裂的聲音。

然後Draco的手指抽了出來,讓Harry有了種奇異的空虛感,直到某種大而火熱的東西觸碰到他鬆軟的後穴。又一次快速地在入口處塗了些油之後,Harry感到他整個人被拉伸著,拉伸著,難以置信地擴展著以接納Draco忽然變得巨大的欲望。該死的Merlin,他不會可能適應的。

但他做到了。Harry搖晃著,身上佈滿汗水,手指絞緊床單,因為太用力他的指關節抗拒著。Draco沒有動,只是埋入了欲望的前端就停了下來。他的瞳孔收縮著,眼珠因情欲而顏色變深了。“你還好吧?”他嘎聲問道。

Harry狠狠地點點頭,覺得一點都不好,但他仍然想要更多。

“這是最難熬的部分,”Draco提醒著,並平穩地整個進入了Harry體內,這讓Harry的喉嚨撕扯出一聲尖叫,好像整個世界都因為疼痛而變成了一片雪白。The rough part? 他覺得像是有根燃燒的火把擠進了他的臀部!他嗚咽著,想要把它推出去,就不會那麼痛了,但他慢慢意識到Draco緊緊地抱著他,並在他的唇邊說著些無意義的詞句,並在他的唇上印了一個又一個輕輕的吻。慢慢地,holy fuck,該死的慢,灼燒感慢慢平息下來變成了能夠忍受的疼痛。

“噢,”Harry試著,但他的肺好像都無法呼吸了。

“抱歉,”Draco答道。“我希望自己能把這做得容易些,但剛開始的幾次總會像這樣的…直到你習慣為止。”他聽起來很著急而且確實如此,因為Harry不能確定要是還必須經歷這種折磨的話是否還會有更多次。

Draco奇妙的手指安撫著他,撫摸著他能碰到的Harry的所有肌膚,套弄著他的欲望使其保持挺立。當Draco抽出來時Harry幾乎有種好得可怕的輕鬆感,他戰慄著。

然後Draco又重新進入。這一次在他前後搖擺的時候沒有那種灼燒的痛感了,Harry想他可能是能夠適應了。他如釋重負般地歎了口氣,沒怎麼費力就放鬆下來。他的手向前移動,觸摸著Draco的臀瓣,輕輕地抱著他,他愛他輕輕地撫摸時他手指下的脊背的感覺。

明顯為Harry的反應所高興,Draco找到了一個Harry能忍受但不怎麼美好的節奏。不怎麼好,直到Draco發現了那一點。

Harry喘息著僵硬了身體,他的手指緊緊握著Draco的臀,停下了動作。“什麼?”Draco關切地問道。

“那是什麼?”Harry喘息道。Harry試著抬起自己的臀,向Draco的欲望搖擺著,這讓金髮男子大抽了口氣。

“靠,Harry,在你動之前提醒我一下…但是該死的,再做一次!”

Harry又動了動,試圖去再次找到那種神奇的感覺,但任何事都沒發生,除了讓他能感到不錯的就是自己可以有些掌控,尤其是當Draco華麗地呻吟著扭回頭時。Harry咬住嘴唇,用力向上挺動。

“Merlin!我一直都在試圖為你保持溫柔!”Draco勉強道。他的胳膊環住了Harry的臀,迫使Harry放開自己的,讓他抓緊了自己的大腿。“告訴我…靠,告訴我,如果我太粗魯的話。”

說著,Draco用力的刺入,Harry幾乎從床上彈起來。“該死的,就是這樣!”他喊叫道。Draco為Harry的熱情所鼓動,開始猛烈地撞擊著,使Harry的手臂從他的大腿上滑了下來,直到他最後揪住了身下的床單以獲取某種平衡。他漸漸吻合了Draco的撞擊,每次進入都像是要把他搗碎似的,非常美好,快讓他變成融化的果凍。

“Draco, oh yes, Draco, yes, fuck!”Harry無意識地吟哦著,幾乎是啜泣著說出這些詞句。一隻手突然圈住了他跳動的欲望,更大力揉捏著,在爆發的時候Harry大聲尖叫著。

“Harry,你…太…太……Oh, Merlin!”Draco的頭倒下來,一聲大聲的尖叫從他唇中逸出。Harry幾乎在高潮中失了神,看到了一幅難以置信的景象——Draco幾乎像是被金色的光芒所包圍了片刻。他癱軟在Harry身上,劇烈地喘息著,牙齒輕輕咬著Harry的肩膀。Harry緊緊抱住Draco的腰感到他的身體向他震動著,反射出他自己釋放後的顫抖。當Draco癱成軟軟的一堆跌落在他身上時,Harry將他抱得更緊了,在Draco汗濕的脖子上印上一個又一個吻。高潮慢慢散去後,Harry沒有一點他擔心會有的尷尬感,相反地,他想呆在有他的地方,溫柔地用手指拂過那光滑的肌膚,抱著那個Slytherin直到他們入睡。

Draco突然轉了個身,用他亮得出奇的眼睛看著Harry。“你知道麼?”

Harry伸出手握住Draco的下巴,“我知道什麼?知道你在床上很厲害?我承認我有想過這個。’

惱怒之色爬上了那完美的臉,但被溫柔緩和了。Draco的手拉過Harry的,在他的掌心印下一個吻。

“把你的魔杖給我,”Draco說道。Harry皺了皺眉,但還是把手伸到後面拿過那根幾乎被遺忘的木頭。他探求的手指撫摸著,將它遞給了Draco。

“Harry的眼睛飛來,”Draco說著,銀邊眼鏡擦過旁邊的桌子飛進他張開的手裏。Harry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怎麼——”他拿起眼睛並帶上,然後再次盯著Draco。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想著無疑…你一直都能用魔法?”
Draco皺了皺眉。“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麼?為什麼你一直問我這個?”

OOoOO

Draco困惑地看著Harry。他花了點時間弄明白了Harry是不知道的——他在沒有“救他”這種意圖下和他上了床。這太讓人衝擊了。Draco用魔法召喚出一條溫暖的濕毛巾,為自己能重新感受魔法在身體裏竄動而興奮不已。他非常驚訝,魔力這麼容易就回來了:他曾經想過就算它會回來也會反應非常遲鈍的。Draco最後感覺這全部都實在太好了。

“讓我為你清理乾淨,”他說著,Harry順從地躺了回去,當Draco的眼睛遊走在他小腹上那灘滑膩膩的亂糟糟的東西時,微微的紅色染上了他的臉頰。Draco施了個清潔咒,然後傾下身在Harry平滑的腹部印上一個吻。儘管施過了咒語,他還是嘗到了一點鹹味,用手覆住,幾乎差點因為Harry殘留的高潮餘韻而再次變硬。

“Draco,”Harry喘息著,把手指繞在了Draco的頭髮上,不怎麼溫柔。“告訴我。”

“好吧。”Draco向後退,躺在了Harry身側,望進了他溫和的綠眼睛。“但是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這個。”

“我的魔力現在離開了吧?它回到你那兒了?”

“不,我…”Draco頓了頓。“我不這麼認為。給。”他把魔杖重新遞回給Harry。

“Lumos!”Harry說道,魔杖尖明亮地發出了光。Draco胸中的結鬆開了。感謝Merlin,Harry仍然還有魔力。那個Gryffindor的眉毛皺了皺,Draco笑了。

“Harry,可能是…Well,不,可能是,事實上。也許比可能更多…”

Harry露骨地大笑著,伸出手,撫摸著Draco的下巴。“我從沒見過你如此喋喋不休。太可愛了。”

Draco咬著牙關,沉下了臉。“我沒有喋喋不休,”他猛地說道。“我在試著告訴你我們可能結合了。結合了。我們魔法結合了,Harry。”

Harry的笑擴大了。“結合。像是結婚了或者諸如此類的什麼?

“是的。像是結婚了或者諸如此類的什麼。”Draco試著不要在自己的聲音裏帶上諷刺的意味,但他失敗了。為什麼這個Gryffindor就不能進行些正常的談話呢?“好吧。如果你要那麼說的話。”Harry說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閉上眼,傾身上前,依偎進了Draco的懷裏。

“Harry,這個很嚴肅。”

“嗯,呃,我確定。”

“現在睡覺。”說著Harry打著哈欠,用鼻子蹭著Draco的喉結。Draco歎了口氣,把他的臉埋到Harry那頭厚得難以置信的頭髮裏。也許那個Gryffindor在睡一覺以後可能會著急的。

Draco把他拉得更近了些,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OOoOO

一聲重重的“砰砰”的敲門聲把Harry從他這一生最美好的睡眠中吵醒了。當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凝視著Draco Malfoy刀刻般的面容時,他想起了原因。一個微笑綻放在他的唇上,想著觸碰什麼去喚醒那個金髮男子。他的手從Draco腰部的曲線一直遊移到他臀瓣的光滑皮膚上——直到一聲捶門的聲音震驚到了他。

“Harry James Potter!你最好現在馬上打開門,否則我發誓我會穿牆進來的。”

Harry震驚著坐了起來。是Hermione。他們忘記取消門上的鎖門咒了。Harry在床罩下找著魔杖。

“我認為它可不在那個下面,Harry,”Draco用一種戲弄的語調說道,Harry抬起頭發現那雙銀色的眼睛正看著他。Harry繼續為了另一個不同的目的而摸索著,Draco的眼睛美好地變成了深色。Fuck the door,他想著。

就在這時,那扇門完全地非正常地爆炸了,飛進了屋裏,反彈到了最近的床柱上,最後在火裏只剩下了一個角。當Hermione大步走進房間的時候,他目瞪口呆地盯著她,但她看到他們的時候她喘息著停止了腳步。在Draco猛拉著床單蓋著他們的部分身體時,Harry內疚了抽開了手。

在Hermione身後,Pansy得意地笑著。“我想只要他一醒過來,你就無法持續那麼久了,Potter。”

Harry覺得他的臉紅肯定讓他臉上的肉都燒著了,但他靠近了Draco,用一隻佔有欲的手收緊了他的肩膀。那個金髮男子僵直了身體,但Harry用他那典型的Gryffindor方式繼續推進著。“Draco說我們現在結婚了。”

當一個拳頭打著他的腹部時,他呼哧地呼吸著。“我沒說過那個,你這個白癡。我說我們結合了。”

Harry怒視著他,但不願意讓他離開,不過Draco倒並沒有抽身離開。事實上,他再次把頭埋進了Harry的肩膀。“有什麼不同嗎?”

“一個可笑的法定儀式和一些文書工作。”

“Oh。好吧,我們晚些做那個吧,行嗎?”

Draco因為他的這番話抬起了身,用一種近似於驚駭的表情看著他。“你…你願意和我結婚?”

Hermione發出一聲嚎叫,沖上前,將自己扔到了床上,摔到了他們的身上,毫無慈悲地壓住了他們。“Oh,我太高興了!我太難以相信了!我無法相信Harry最後做了這個!我想過我想像著Draco走進一個房間的時候你每次幾乎流著口水的樣子。還有Draco,我知道只要他好好地看你五分鐘他就無法抵抗你。”

“Muddy。”Draco的聲音因為她的大胸部而聽不太清。“需要空氣。”

Harry同意這說法。她幾乎快讓他窒息了。她坐了回去,但她的臉發著亮光。

“那麼他們上過床了。為什麼那這麼驚人?”Pansy用一種無聊的腔調說道。“倒不是說Potter沒有一個漂亮性感的屁股。”

“嘿!”Harry和Draco一起喊道。Harry吃驚地看著他,Draco傾身靠過來耳語著,“她是對的。”

“那個咒語完成了,對不對?”Hermione問道。“Draco?你的魔力?”

Draco看著她點點頭。“它回來了。你沒告訴Potter關於那個咒語的事?”

她沉下臉。“我怎麼能?我接受的那個該死的牢不可破咒幾乎讓你死掉了。”

“你是怎麼對Hermione做那個的?”Harry憤怒地問道。“我以為你喜歡她的。”

Draco的手臂緊了緊,他看上去幾乎都有些羞怯了。這在他臉上出現來說,是個很奇特的表情,使得Harry希望他有個照相機,因為他懷疑他是否還能再次看到。“我撒謊了,”他說道。

“你喜歡她是撒謊?”

“不是的,白癡,是那個咒語。它不是一個真正的牢不可破咒。Well,它是的,但我讓Blaise做了我們的聯結者,記得麼?在你過來之前,他幫我施了個無效地域咒。所有在那個地域內所施的咒語都是無效的。”

“我應該會注意到的!”Hermione抗議道。

Draco惡劣地笑著。“你沒有注意到。那個咒語如它應該的那樣起了作用,在無效咒生效前的六秒鐘之內。你只是想它是咒語的一個部分。你以前從沒接受過牢不可破咒,對吧?”

她搖了搖頭,顯然非常不滿。“我再也不會了。你為什麼那麼做?你是個完全的,徹頭徹尾的混蛋!”

Draco聳聳肩。“你是個Gryffindor。我想要確保你不會那麼高尚地告訴這兒的這個奇跡男孩所有事情,你肯定會這麼幹的!但我也不想你因為無法管住自己的嘴而失去生命。”

“但是要是我告訴了他的話,就不會花幾乎一年的時間才讓事情回到正軌上來。”

Draco若有所思地看著Harry。“他只會為了救我而同我結合。我想我更喜歡這種方法。”

Harry直接看向Hermione,希望她能領會他的暗示,讓他和他剛得到的愛人單獨呆著。她咳嗽了一聲,微微紅了臉。“Well,既然我知道你們倆已經沒事了,我想我們可以走了。”

“我們不能留下來觀摩下麼?”Pansy問道。Harry嚇呆了似的看著她。她翻了個白眼。“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得打破他那謙遜的外殼,Draco。我知道你有多麼喜歡當眾歡愛。”

她悠閒地和Hermione一起走了出去,Harry眯了眯眼看著Draco。“她是怎麼知道那個的?”


譯者的話:mina,真是抱歉了,H終於還是翻廢材了,大家湊合看看。今天先更上半部分,還有一部分很快就翻完了,不過現在有事要去處理,但很快就會完結,I promise。


December 15th, 2005

Harry通常很討厭購物。他得譴責Dursley一家,當然,因為他們從未教過他找出適當商店,找到商品,用挑剔的眼光權衡商品,討價還價的出色技巧。通常Harry都會去讓他喜歡的商店,隨意挑選一些抓住他眼球的東西問都不問就付錢走人。大多時候他會迫使自己買些自己根本不需要的東西,因為那些機靈的店員們持之以恆的討價還價技巧。

和Draco一起購物是個大開眼界的經歷。那個金髮男子直接忽視了一些Addition Alley的商店,說它們沒什麼價值。他把Harry拽到了多得荒唐的成衣店裏,強調他買了一個新的衣櫃——為他們倆。Harry幾乎無法抱怨Draco為他挑選衣物,包裝自己。但他同樣也不願意這樣,直到他嘗試的第一套裝束讓Draco的銀灰色眼睛溫暖得像融化的銀子。

當然並非一切都是陽光和玫瑰。那個笨蛋極其不知足。他要喝熱茶;他一定要塗著黃油的牛角麵包;他會花數個小時在藥劑師那兒,使得Harry需要檢查他身上是不是有蜘蛛網,假使他在門口無聊地等待時長了些蜘蛛網的話。Draco是個不知疲倦的購物狂,他一下午逛的商店比Harry半年中去過的都要多。

儘管如此,他做的所有事都賞心悅目。他厚重的黑色袍子緊致地包裹著他精瘦的曲線,無論何時他們出門他都會戴著一條幾乎完全遮住了他的臉的黑色圍巾。Harry一拿起那條圍巾,就因為圍巾上盤繞在黑色羊毛上的黑綠色蛇而微笑起來,那些蛇要是不靠近看的話幾乎是看不到的。

Draco舉起一條綠色緞子和蕾絲做的女式緊身內褲給他看。“你覺得Muddy會不會喜歡這個?”

“我認為Ron會崇拜你的,而Hermione會用它勒死你的。”

“那麼,或許我應該把它給Weasel。”

“只要你想在他打開它的時候心臟病發作。”

“那是個額外的獎勵!我會這麼做的。”

Harry半心半意地拍著他的手臂,但一想到Ron看到那條女式內褲,他的眼睛會恐慌的突出來,他就大笑起來。

Draco買了一大堆能發出聲音的,會爆炸的,對Hugo和Rose來說近乎危險的玩具。Harry想他們可能得為了躲避Hermione的暴怒而整個一月都呆在Draco的公寓裏。一想到要和那個金髮男子單獨呆在那個安靜的公寓裏,Harry舔了舔唇,暗示性地看著Draco。

“別,Harry。我們得完成購物。還有十天就是耶誕節了,我們還有Pansy的禮物沒買。”

Harry靠近到能夠碰到金髮男子的地方。“在街上隨便抓個合適的男孩兒送去給她就行了。這會讓她有些開心的。”

“Harry James Potter,你是在提倡綁架麼?太丟人了。還有,我認為Pansy正為他的希臘愛人神魂顛倒。她從未和任何人在一起那麼久過。我可能得為她買個公寓了。”

“我們能不能現在就回家?”Harry祈求道,將那織物從Draco手上搶了過去,傾身過去在Draco的脖頸上印上一個吻。

“我保證稍後就會好好地滿足你的,Harry。現在是嚴肅的購物時間。你打算為Weasel一家子買些什麼?”儘管他這麼說,Draco還是抬起手溫柔地撫摸著Harry的臉頰。

“Hermione會為我挑些東西的,”Harry呐呐的說道,眼睛顫抖地合上了。

“你這個耍心眼的小Gryffindor!你怎麼能推卸自己的購物責任?”

“我想有更多時間能和你呆在一起,”當Draco歎著氣,把自己的唇壓到Harry的唇上時,Harry喘息著,感到一種成功的興奮。那個吻失控地加深了,和往常一樣,只是一個附近店員的清喉嚨的聲音就讓他們從情欲的迷霧中清醒了過來。

“我們去外面吧,”Draco聲音渾濁地說道,Harry點點頭。他們逃出了成衣店,Harry喜歡冬天冰冷的空氣刷著他的臉頰。天是鉛灰色的,看起來隨時都會落雪。Draco走到街對面,那兒有個窗戶上閃爍著聖誕小彩燈的咖啡館。Harry想他們可以進去再喝杯茶或吃些甜點,但Draco繼續走進了咖啡館旁邊的一個小小的四季常綠的公園裏。夏天的時候,在那片綠色植物中間的鐵椅子上會坐滿了人——現在它被拋棄了。

Harry走了進去,鑽到了垂下的沒有了葉子的櫻桃樹那搖晃著的樹枝下。Draco指了指一把椅子。“坐。”

Harry照做了,坐進了一把冰冷的金屬椅子上,儘管有溫暖的袍子,一股寒意還是滲進了他的臀,他畏縮著。Draco看起來忽然變得緊張起來,Harry皺著眉,猜測著他的愛人是怎麼了。

Draco劇烈地喘息著。“Harry,我本來打算等等的,但是你逼我這麼做的。”

恐慌那瘋狂的爪子突然抓住了Harry的大腦。他一隻手抓住了鐵椅子,幾乎沒注意到滲入他手指的刀刃般鋒利的寒冷。Oh,上帝啊,他要拋棄我了,他狂暴地想著。

“我知道你對待我們的結合還有結婚都不太認真”,Draco繼續說道,用著似乎是強迫的那種諷刺語調強調著最後兩個單詞。Harry張開嘴想要抗議,但Draco伸出了兩根溫暖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唇。“噓。這個太難了。”

Harry覺得自己的心臟可能都停止了跳動。他想跑到街上去,離開,讓自己聽不到Draco將會說的不管什麼話。但是,他知道他會丟掉他的Gryffindor驕傲,抓住那個金髮男子不放手,乞求他,請求他再給自己一個機會。和Draco在一起的幾個月比他所能想像的更讓人難以置信。他讓那個Slytherin窒息了麼?

他強迫自己歇斯底里的思想回歸到一種更理智的軌道,讓自己去聆聽用著一種靜靜的,嚴肅的語調說話的Draco。

“我知道你認為那個結合是強加給我的,因而在這件事上我沒什麼可說的。我想讓你知道,我是自願施那個會把我的魔力剝奪給你的咒語的,就算我不知道完全的效果。在那個時候,我沒什麼理由活下去,而你…好吧;你有我所缺少的潛能,Harry。你有朋友和追隨者,還有那種能讓你變得比以前更好的潛能。”

Harry皺了眉,但Draco繼續說著。“我想讓你知道,我願意再次那麼做。就算是結果不相同我也會那麼做。就算是我沒有真正瞭解你我也願意為了你而死去。現在…好吧,現在我願意為了你就是你而去死。”

Harry張大了眼。他努力想要說些什麼,但Draco跪下了。兩隻蒼白的手拿起了Harry放在衣服下擺上的那只手,Harry的另一隻手緊張地拉著他的Gryffindor圍巾的邊緣,他之所以戴那條圍巾是為了跪在那個美麗的金髮男子面前讓他生氣。

“Harry,那個結合可能有了一個意外的結果,但我無論如何不願意交換它。你看上去對我奇怪的滿意,忍受我發脾氣,我的情緒,我溝通上的無能。還有該死的,這根本不是我計畫的方式。我本來是想等到耶誕節的,但…”

Draco的一隻手離開了Harry的手,滑進了他的袍內。他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哢噠”一聲彈開,露出了一個鑲著綠色寶石的鉑金戒指。

“Harry,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當Harry凝視著戒指時,時間似乎都停滯了,他幾乎無法將前一刻慌亂的沉思與Draco的話合到一起。沉默在他們之間蔓延著,Draco的手指緊緊握著Harry衣擺上的手,開始微微地顫抖。戒指盒緩緩抽離著,那個幾乎無法感知的動作打斷了Harry的停滯狀態。

他高興地喊叫著撲到了金髮男子身上,將他們倆都撞到了地上,Harry劇烈地呼著氣。Harry將自己的吻印在了Draco的臉上,帶著啜泣的呼吸。他意識到自己在大哭,但一點也不在乎,尤其在Draco大笑的時候。

“這種可笑的表演可以等同於yes麼?”他乾澀地問道。

Harry含著淚大笑起來。“是的!該死的,是的!我還以為你打算離我而去!”

Draco抬起手,擦拭著Harry臉上的濡濕。戒指盒被壓在了他們中間,Harry崇敬般的重新找回了它。他用手指輕輕彈開,注視著那個圓環,感到自己再次說不出話來。

“Hufflepuff,”Draco責備道。“你毀了我的袍子。”

“我知道,”Harry承認道,但他並沒有抬起身。他把戒指從黑色的天鵝絨中摘了下來,滑上手指。“我愛你。”

Draco的笑容燦爛得連陽光都比不上。他拽下Harry,投入到一個急不可耐的吻中,很顯然沒再在意他那被毀掉的袍子。Harry像是自己的生命都以此為生似的吻著他,把自己的一切感情都投入了進去,只有在他的肺尖叫著缺氧才離開。

這個結果看起來太讓人愉快了——Draco Malfoy那張華麗的激動的臉,亂蓬蓬的頭髮,眼睛有著無底洞的顏色,茫然著有些微的失焦。

“Draco,我現在就想要你。”

那雙銀色的眼睛重新找到了焦點,敏銳地張大了。“什麼?這兒?”

Harry的手指已經在解Draco黑色袍子的扣子了,饑渴地瘋狂著。半傾下身,他扯掉了他的Gryffindor圍巾放在Draco的腦後作為墊子。

Harry從未這麼大膽地想要把Pansy關於Draco喜歡在公眾場合歡愛這種說辭付諸嘗試,但現在看來那不過是這世界上最自然的事。任何人都有可能走過公園入口並看到他們這個事實給了他一種奇異的興奮感。他在Draco的眼睛中以及因接吻而變得紅豔的唇上看到了這種想法的反映。

當Harry冰涼的手鑽進了開著的長袍,滑到Draco的長褲上握緊他已經硬了的欲望上時,他喘息著。Harry貪婪地笑著。“Oh是的,就這兒。現在馬上。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所以要是有個預言家日報的攝影師剛好經過而拍了張照片的話,那麼好吧,我會去要一打副本的。”

他一邊說一邊愛撫著,Draco在他身下弓起了身,笨手笨腳地與Harry的外套搏鬥著。當Draco的手指碰到他的身體時,Harry猜測著他是怎麼總是讓他的手保持那樣溫暖的,倒不是說他在抱怨,尤其是當那些令人驚奇的溫暖的手指包裹著他堅硬的欲望,用一種讓Harry喉嚨後方發出咆哮的方式套弄著時。

他們的手碰到了一起,呼吸融合在一起,在他們如饑似渴地慶祝著彼此間的愛慕時讓空氣都模糊了。Harry沒有比把自己深深埋進Draco的火熱裏更想要的了,但他已經接近了高潮的邊緣,只能等待了。稍後會有時間做的,在有熱的飲料,在火爐前鋪著厚厚的毯子時。火焰會讓Draco的頭髮染上光環,Harry會將自己的雙手埋進他的發絲間,慢慢知道他可以在那個金髮男子身旁醒來,不僅是明天,還有明天的明天。

但現在所有一切都是緊急的,急需的,愛撫著的手,響著的指關節,匆忙的吻,還有耳語和不連貫的聲音。Harry發出一聲克制的喊叫聲緊隨著Draco到達了高潮。該死的,Harry永遠不會對Draco在他對面顫抖,不論是上面,下面或者旁邊而有厭煩感的。他們的手指繼續動作著,直到最後一滴白濁釋放出來,濡濕了他們的衣物,弄髒了他們的下腹和手。

“你們倆個男孩還好吧?”一個聲音叫道,Harry猛地抬起了頭,看到一個年老的女巫在附近的樹籬那兒盯著他們。

“啊…是的,夫人,”Harry答道。“比很好還要好,事實上。”

他一定看見了Harry裸著的胸膛——而且可能更多——因為她發出了尖叫聲並轉身離開了。她離開時腳後跟快速地擊打著地面,Harry大聲笑起來。

“變態,”Draco用一種頑皮的聲調說道。

“你應該看看她的臉的,”Harry說著,當他把臉埋到Draco發間聞著他頭髮的味道時他咯咯笑了起來。“我們應該更經常地這麼做。”

“別這樣,你。我的後背快凍僵了,要是你讓它溫暖點的話我會感謝你的。”

“用我的舌頭?”Harry建議道。

“該死的,Harry,要是我知道一個求婚能讓你變成為性愛瘋狂的魔鬼的話,我早就那麼做了。”

“那麼,我們要做的就是要彌補回我們失去的時間,對吧?”他說著,在Draco的袍子裏摸索感覺著山楂木魔杖。Harry現在用自己的魔杖,但因為他們分享魔法,他用起Draco的魔杖更容易。他們在家的時候都是共用的。

購物推遲到了某一天,Harry把他們幻影移形回到了Draco的公寓,開始完成他的諾言。它將會是他們過過的最好的一個耶誕節。
【全文完】
  1. 2014/08/18(月) 22: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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