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書庫;

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HP/DH] Malfoy Child 上

Draco為了給自己一個美好的(沒有Lucius的)童年,在魔藥課上調製了縮齡劑。
結果魔藥爆炸,Draco變回4歲,全班都嘲笑著他,
而Harry,因為不想要遭遇在兒時的自己身上的事(被同儕欺負)再發生一次,選擇了保護那個孩子。
所以年幼Draco就信任了他...
]Malfoy Child
作者: Vorabiza
譯者: 皓腕如雪

棄權聲明:Harry Potter及其夥伴屬於J.K.Rowling。

Chapter 01~Chapt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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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One: 魔藥事故

Boom!

爆炸的巨響震驚了魔藥教室裡的每個人,許多學生尖叫起來,或者蹲下去尋找掩護。

當發現每個人都立刻看向他的方向時,Harry允許自己憤慨了一會兒,那聲音甚至不是從他所在的這一側房間傳出來的。

不過只用了很短的時間,眾人驚恐的凝視就轉向了Slytherin一側的教室——一個正在迅速縮小的Draco Malfoy。

Snape立刻飛速行動起來,隨著兩下魔杖的揮舞,他弄走了Malfoy身上藍色的粘乎乎的東西,清理乾淨了整個區域,只留下坩鍋裡的那些。

教室裡的每個人都呆若木雞。即便是Snape看起來在清理了一團髒亂之後也僵在了原地,和他的學生們一起看著Draco Malfoy的身體在接下來的三十秒裡繼續收縮,直到一個小小的Draco裹著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過於龐大的袍子站在那裡。

很有那麼幾秒鐘,整個教室安靜異常。Draco仰著頭,大大的銀色眼睛充滿恐懼的盯著他的同學。

學生們驚恐的注視變成了一陣大笑。Gryffindor們,當然了,覺得Slytherin王子終於得到了他應得的是非常值得歡慶的一件事。而且不是別的,還是魔藥事故。大多數人覺得作為幾年來他們魔藥課所有不幸的源頭,這是Malfoy應得的。

對於Draco很不幸的是,他所有的Slytherin同學們也在歇斯底里的大笑。看起來他們覺得他們一向尊重的領袖縮成了一個小孩子很可笑。沒人說過Slytherin不殘忍,即便對於自己人。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沒有嘲笑Draco的現狀。一個是Snape,已經沖進教室旁邊的小房間,不顧一切的在各種魔藥瓶子中間翻找。

另外一個人,仍然驚恐的盯著那個小孩的,不是別人,正是Harry Potter。就在他繼續盯著看的時候,Draco哭了起來。Draco看起來害怕,迷惑,孤單,眼淚無聲的流下他的面頰。他垂下頭,頭發落到前面,為他提供了一點防護讓他略略遠離那些大笑的臉孔。

當他努力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Harry覺得自己的思想正在以一種瘋狂的速度旋轉。

過去的這個夏天,Harry在Drusley家度過的漫長的日夜都是痛苦而孤獨的。看起來他在Dursley家也沒有其他什麼事可做,而且那是一個困難的思考過程,但是他在他孤單的日子裡,他最後花了大量的時間去思考Draco Malfoy。事實上,他花了這麼多的時間去考慮他,以至於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在他的腦海中‘Malfoy’變成了‘Draco’。

當Harry盯著那個小孩子的時候,他無法控制的想到了他自己。在過去,他有多少次站在一群嘲笑他的人中間,垂著頭,無聲的哭泣,事實上除了穿著過大的衣服站在那兒之外他什麼也沒做?而且沒有人為他挺身而出。沒有人給他一個擁抱或者是任何形式的安慰。他們只是繼續嘲笑他欺負他,或者轉過身去,因為害怕Dudley的,或者甚至是Vemon的恐嚇而不敢幫助他。所以,他就只能站在那兒,害怕而孤獨——就像Draco現在那樣。

他回想自己的計畫,一旦夏天結束他們回到Hogwarts他要努力像朋友一樣對待Draco。他許多的設想情節中可沒有一個包括Draco突然之間變成一個小孩子。

幾秒鐘裡,他拼命地想要把自己盤旋的思緒拉到一起。環境也許和他想像中的情節有所出入,但是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Draco看起來真的需要他,至少是有那麼一個人,現在能夠作為他的朋友。

Harry不確定他的想法中有多少對其他人來說是有意義的,但是他知道這些看起來脫節混亂的思緒對他是有意義的。

“夠了!他只是個孩子!”Harry大喊。

Harry再也受不了了,他大步走到房間的另一邊,跪下來和那個哭泣的孩子處在同一高度上。Harry展開手臂,無聲的給了那個小男孩一個安撫的擁抱。當Harry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從來沒有人給過他安慰,所以他有點不太習慣這個,但是他決心要給Draco自己從來沒得到的東西。

Draco略略猶豫了一下,隨即便讓他的手臂纏上Harry的脖子,把臉埋在Harry的袍子裡。

房間因震撼而再次回復了寂靜,眾人看著Harry Potter安慰Draco Malfoy。

Harry盡他所能忽略人們正再次盯著他看的事實,非常明白這會讓整個學校又一次的謠言四起。某種程度上,他確實對再次成為人們思考的主題多少有點準備。當你是正在計畫像朋友般對待Draco Malfoy的Harry Potter時,你知道你會引起很多的閒言碎語的。

Snape怒衝衝地回到教室看為什麼房間這麼安靜,當他看到Harry坐在地板上而Draco在他腿上時,僵在了原地。

“Potter,你在幹什麼?”Snape咆哮著說。

Harry帶著一種氣憤的蔑視抬頭看向魔藥大師。“每個人都在嘲笑他,他被嚇到了。即便是他那些所謂的朋友也在笑他。”Harry猛的說,怒視周圍的Slytherin們。

“讓他上這兒來,Potter,”Snape要求著。他怒衝衝的走過來試著把Draco從Harry的大腿上弄走,但是Draco抓的很緊。

“不,不,不,”Draco開始一聲又一聲的抽泣。

Harry抱緊Draco,對Snape怒目而視。“你嚇著他了。”Harry猛的說。

Snape怒視著Harry,但還是做了個深呼吸,放柔聲音對Draco說。“Draco,上這兒來。”他命令,但是語氣比對Harry的時候平靜多了。

Draco狂暴的搖著頭,臉仍埋在Harry的長袍裡。

Snape扔下此刻仍坐在地板上的兩個學生,命令其他人清理他們的工作臺然後離開。Harry給了Hermione感激的一瞥,當她也清理了他的區域並為他收拾好了書包的時候。她只是在收拾書包的時候擔心的看著他,而後離開了房間。

當Blaise為他收拾好了Draco的書包時,Harry甚至也給了他感激的一瞥,安靜的說了句謝謝。Blaise回他以困惑的眼神,但是什麼也沒說。很快他也走了,和其他的學生一起。

還剩下仍舊和Draco一起坐在地上的Harry,以及正在檢查Draco的工作臺的Snape,那是唯一沒有清理的檯子。Harry輕輕的前後晃著Draco,咕噥著安慰的話,這看起來起了安慰作用,慢慢讓哭泣的男孩平靜了下來。

當Snape提取了Draco魔藥的樣本,並把Draco的工作臺上的東西轉移到他的私人實驗室時,Harry開始清理Draco。

Harry好不容易從他長袍的某個口袋深處找到了一塊皺巴巴的手帕,擦掉眼淚,並幫助小男孩擤了鼻子。

“Draco?你現在覺得好點了嗎?”Harry問。

小小的白金色男孩慢慢點了點頭。他仍然安靜的過分,也仍然緊緊的粘著Harry。

“Draco,我需要帶你去校長的辦公室。”Snape命令。“離開Potter,跟我來。”

Draco搖頭,又開始發抖。Harry拉近他,安慰的在Draco的背上畫著圈,儘管他正抬頭怒視著Snape。

“以Merlin的名義!Potter,讓這孩子起來。”Snape咆哮著。

“不!你嚇到他了!我和你們一起去。”Harry猛的說。

Snape皺著鼻樑並閉了會兒眼睛。“好的。”他終於放棄了。

Harry轉向他抱在腿上的小男孩。“我需要你站起來,Draco。”Harry溫柔的說。“我們要去見校長,這樣我們可以看看他能怎麼幫你,好嗎?”

Draco擔心的抬頭看了看Snape,然後又看回Harry。“你會和我呆在一起嗎?”他低語。

Harry點點頭,給了這孩子一個微笑。“我會盡可能長的和你呆在一起的,可以嗎?”

Draco小心的點點頭,試著從Harry的腿上爬下來,結果只是讓袍子纏住了自己。

“教授,你能把他的衣服變小嗎?”Harry問。

Snape忍無可忍的長長歎了口氣,但還是揮動他的魔杖,咕噥了幾句咒語。Draco很快穿上了同樣的衣服和長袍,但是現在它們很合身了。

Harry站起來,給了Draco一個大大的微笑。“現在這樣好多了。你願意牽著我的手嗎?”他問,向Draco伸出自己的手。

Draco咬著嘴唇,開始去抓著Harry的手。“如果你願意的話,或者我可以抱著你。”Harry提出。

Draco滿懷希望的抬頭看著Harry,那表情融化了Harry的心。Harry知道他對大一些的Draco有感覺,而當這個小小的Draco用那樣的方式看著他,那麼充滿希望,Harry的感覺立刻變的更加強烈了。當然有一點點的不同,但很明顯還增強了。

過去一個夏天,Harry所有關於Draco Malfoy的想法已經得出了結論,Draco看起來就像一個天使,蒼白的皮膚,白金般的頭髮,以及全部華麗燦爛的露面。考慮到Draco的態度,Harry把他比作死亡天使,但是Harry覺得無論如何他看起來還是像個天使。

對Harry來說,這個縮小版的Draco仰頭凝視著他,看起來更像個天使了,他的凝視裡充滿著希望和形之於外的無辜。Draco看起來就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天使,那張甜美純真的臉輕易取代了Harry所有見過的小天使畫像。

當Harry開口時他的思想不經意的轉化成了話語。“到這兒來,little angel,”(插花:前面這兩個單詞估計大家都知道什麼意思,請容許偶不翻出來吧。實在是有點…………) Harry溫柔的說,把極其願意的Draco抱進懷裡。Draco的胳膊立刻環上了Harry的脖子,頭靠著Harry的胸口。

Harry抓過Draco的包,把它扔上自己的肩膀,走向門口等的不耐煩的Snape,路上也抓起了自己的包。“我們好了。”Harry靜靜的說。

即便是這樣一種純潔的方式,把他自己和Draco配成一對聽上去也有點奇怪,但是無論如何Harry對這個想法感覺良好。這和他想的那種與Draco友好相處方式上有些出入,但是此時此刻他願意讓這過程進行下去。畢竟Harry不確定他的其他想法是否能真的實現。他們背後實在是有很多糟糕的過往。

Snape轉過身,急匆匆走下地穴(插花:又開始了,還是那個問題,這個詞到底該怎麼翻呢?抓狂ING…………)的走廊,Harry倉促的跟著他,緊緊抱著他的小包裹。

Draco一直緊緊閉著眼睛,但是Harry看到了當他們跟著魔藥學教授穿過走廊時所有的注視。Draco明顯的恐懼,對周圍的環境甚至瞥一眼都不敢,讓Harry有些擔心,但是他現在沒有時間去細想。Harry忙著對每個盯著他們看的人怒目而視,知道地穴教室裡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會散佈開去。

很快的,他們就在通往Dumbledore辦公室的樓梯上了。Snape敲了門,並在聽到Dumbledore高高興興的“進來”時推門而入。

Harry跟在後面,很高興的第一次看到Dumbledore的表情轉為震驚。即便如此,震驚的表情並沒有逗留很久,很快就被就被永遠閃爍的眼神所取代,他朝著兩個男孩微笑。

“進來。坐下吧,我的孩子們。”Dumbledore朝他桌子前面舒服的椅子作了個手勢。Harry扔下他和Draco的包,坐進一張椅子裡,把Draco抱在腿上。

“要茶嗎?”Dumbledore問,召喚出一套茶具。

Harry搖搖頭,但是低頭看著Draco。他把那小小的下巴抬起來以便能看著Draco的眼睛。“你渴嗎?如果你不想喝茶,我打賭Dumbledore教授可以給你弄點南瓜汁。”

Draco小心的看了眼校長,後者揮了下魔杖,把一壺南瓜汁和一個已經倒滿了小玻璃杯飄浮過去給Harry。“給你。喝吧。”Harry說。“有的時候哭了我就會覺得渴,所以也許這也能讓你覺得好過點。”Harry低聲說。

Draco點點頭,試驗性的開始喝他的果汁。

“現在幽默時間結束了?”Snape向Harry冷笑道。

Harry只是瞪著他。Harry和Snape一樣關心Draco。不同之處是Harry更願意減輕Draco在目前情況下的恐懼,而Snape更專注於確定問題所在以及相關的解決方法。

Snape對Harry的惱怒是沒有終點的,但是他知道Snape會盡他的最大努力去幫助Draco,而他依賴著這個事實。Harry在這個問題上幫不了太多的忙,只能信任Snape是能幫Draco的。與此同時,Harry很明顯地至少比Snape的為人技巧要好,而他正在盡他的最大努力去幫助Draco。

當Harry和Snape憤怒的對視的時候,Harry希望Snape能明白,Harry正努力以他唯一所知的方法幫忙。

Dumbledore清了清喉嚨,喚起Snape和Harry的注意。“也許,Harry,你可以介紹一下你照管的這位年輕人。”

Harry低頭向Draco微笑。“這位是Draco Malfoy,先生。今天下午教室裡出了點意外。Draco,這位是Dumbledore教授。”

Draco看起來猛地注意到了介紹。“很高興見到您,先生。”他很正式的說,用那種嫩嫩的聲音。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我的孩子。”Dumbledore說,溫和的笑著。“我可以問一下你多大了嗎?”

“我四歲了,先生。”Draco驕傲的說。

“好極了!”Dumbledore宣佈。然後他轉向Snape。“你介意解釋一下麼?”Dumbledore問。

Snape描述了教室裡發生的事情,Harry聽的非常認真,Snape解釋說在進一步的測試之前他仍然不能完全確定究竟發生了什麼,更不要說讓Draco回復原樣了。

“Harry,為什麼是你帶年輕的Malfoy先生來這兒呢?”Dumbledore好奇的問。“我承認我很吃驚。”

讓Snape大吃一驚的是,Harry對校長怒目而視。“他只是個孩子,而沒有哪個孩子應該被嘲笑或者呵斥。即便他稱之為朋友的那些人也在嘲笑他,而Snape教授只知道嚴厲的對他說話。”

“我是試著要幫他。”Snape咆哮著。

“是啊,可是那種語氣肯定沒讓Draco覺得舒服一點。他被嚇壞了。”Harry說。

完全確定的,Draco又一次在Harry的懷裡發抖。Harry把裝著果汁的杯子放到旁邊出現的小桌子上,緊緊抱住Draco。“沒事的,Draco。沒人要傷害你。”Harry溫柔的說。

Dumbledore悲哀的盯著兩個男孩。“我很抱歉,Harry。我做了當時我認為最好的。”Harry知道校長正試著為讓Harry和Dursley一家呆在一起道歉,但是此時此刻他覺得不太能原諒。

想到他和Dursley一家住在一起時所失去的友情和愛,Harry在轉而凝視校長之前,在Draco的頭頂留下一個吻。“是啊,好吧,我全心全意的打算做任何我能做的去保證Draco不會得到像我那樣的對待。我太清楚那種感覺了,看到他站在教室中間被嘲笑他的同學所包圍,我的心都要碎了。”

在他們對話時Snape一直在懷疑的打量著Harry和Dumbledore。“Potter,一直都被對待的像王族一樣的你怎麼會知道被嘲笑的感覺?”

“是你一直那麼想而已,而且知道你是如何死抓著舊日的嫉恨不放,甚至我想向你解釋都不得要領,因為你無論如何都永遠也不會相信我。”Harry冷笑著反擊。

在他們的爭吵升級之前Dumbledore插了進來。“Harry,也許你可以帶小Draco去看Pomfrey夫人。在我們就這個問題下做任何決定之前,讓我們確定這個孩子身體上沒有問題。我想和Snape教授進一步的討論一下這個問題,過一會兒我們會在醫務室和你碰頭。”

Harry點點頭。他從地板上抓起兩個書包,再次抱起Draco,沒有再和兩個男人說一個字,只是溫柔而可靠的和Draco說著話走出了辦公室。

當Harry走進醫療翼的時候,Pomfrey夫人匆忙沖出來,示意Harry把Draco放在最近的一張床上,說Dumbledore已經飛路通知過她並大體說過發生什麼事了。

還剩最後一個問題。Draco不想離開Harry。

“沒事的,Draco。Pomfrey夫人一點也不會傷害你的。她只是在你旁邊揮幾下她的魔杖,再說一串咒語,那會告訴她你的身體一切正常。那一點都不會疼的。”Harry溫和的解釋。

Draco仍舊緊緊閉著眼,劇烈地顫抖著。

Harry擔心的打量著自己臂彎裡的男孩。“如果我在你檢查的時候抱著他可以嗎?”Harry問Pomfrey夫人。

她的表情溫和起來,點了點頭。她溫柔的對Draco說。“為什麼你不讓Harry爬上床,這樣在我做檢查的時候你就可以坐在他前面並且靠在他身上了。那樣可以嗎?”她問。

Draco睜開眼睛懷疑的打量著她。然後他抬頭看著正向自己安心的微笑著的Harry。“那不錯,Draco,你會發現的。”Harry說。

Draco信賴的盯著Harry,點了點頭。“好吧。”他低聲說。

於是Harry爬上床,靠在枕頭上坐著,把Draco安置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溫和的輕輕按著男孩的肩膀,直到Draco靠在他身上。一隻手仍舊放在Draco的肩上,Harry的另一隻手輕輕梳理著Draco那小孩子的細軟的白金色頭髮,努力在Pomfrey夫人進行檢查的時候用這樣的接觸來安慰他。

十五分鐘之後,她宣佈檢查結束,Draco立刻轉過身再次把自己埋進Harry的袍子裡。當Snape和Dumbledore走進病房的時候,Harry仍然坐在那兒,擁抱著Draco,對他說著安慰的話。

Harry聽著Pomfrey夫人向兩位教授解釋她的發現。Harry不太明白所有那些技術性的行話,但是他確實明白了Draco作為一個四歲的孩子看起來健康狀況良好。

Dumbledore在床邊坐下來,向Harry和Draco說。“Harry,鑒於她的母親已經走了而他的父親在Azkaban,Draco的監護人事實上是他的教父。”Dumbledore解釋。

“那麼,他的教父是誰?”Harry問。

“是我。”Snape開口了。

Harry和Draco都吃驚的抬頭看著那個男人。

“Sev’rus?”Draco困惑的問。(笑,四歲的小D還說不清楚教授的名字。好可愛啊好可愛,口水氾濫中……)

“是的,Draco,是我。”終於,Snape用一種溫和的語氣說。一個小小的微笑裝點了他的雙唇,這讓Harry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Draco懷疑的看著這個男人。“你看起來不一樣。”他懷疑的說。

“他是你的教父,我向你保證。”Dumbledore向小男孩確認。

Draco抬頭看Harry。“他真的是?”Draco問Harry。

Harry再次想Draco看起來像個小天使,如此信任的凝視著他。Harry曾經聽到人們提到他們關心的人的時候用過的各種各樣不同的鍾愛的詞,而他完全確信‘天使’這個詞就是為Draco量身打造的。

Harry擁緊男孩,微笑。“是的,angel,這是Severus。我只是直到剛才才知道他是你的教父。”

Snape為Harry竟敢直呼他的名字而對他怒目而視,但是當Draco轉向他的教父時,他的表情柔和了一點。Draco果斷地點頭。“如果Harry說真的是你,那就一定真的是了。但是為什麼你看起來不太一樣?”他問。

Snape為Draco的第一句評論翻了個白眼。/為什麼/Draco會這麼相信Harry Potter說的——比所有人都相信?他猶豫著,努力理清如何向四歲大的Draco解釋為什麼他看起來這麼不一樣。

“Draco,你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是什麼?”Snape問。

Draco皺起了眉頭。“我不知道。我猜我正在我的床上睡覺,然後我醒的時候就在那個房間裡了。我能記得的就是打了個盹,一切正常。”

“那你的床在哪兒?”Snape問。

Draco挑起一邊的眉毛,看著Snape就仿佛他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Harry不得不咬住嘴唇以免笑出聲。很明顯Draco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學會那種表情了。

“回答問題,Draco。”Snape猛的說道。

Draco又一次退縮了一點,但還是乖乖回答了。“我在莊園裡的床上,先生。”他規規矩矩的說。

Harry為Draco那樣的瑟縮而生氣的瞪著他的教授,但是什麼也沒說。

Pomfrey夫人開口了。“就我所能確定的,他沒有現在這個年紀之後的記憶。一旦他恢復正常,他的記憶應該就恢復了。”

“我不正常?”Draco小小聲的問,耷拉著腦袋。

Harry抬起他的下巴,平靜的盯著小男孩。“你完全正常,Draco。你是一個極好的,聰明的,漂亮的四歲男孩。她那樣說並沒有不好的意思。”Harry短暫的瞟了一眼Dumbledore,得到一個示意繼續的點頭。Harry繼續他的解釋。“她只是說,正常的你是極好的,聰明的,漂亮的十六歲。”

Draco瞪大眼睛盯著Harry。“我應該是十六歲?”他尖聲說。

Harry點點頭。“你已經長大了,今天下午的魔藥課上出了事故。不知道魔藥出了什麼錯讓你退回了四歲,而不是十六歲。”

Draco的眉毛又一次皺了起來,認真考慮著Harry說的。其他人靜靜的等著Draco處理這些資訊。終於,Draco抬頭看著他的教父。“但是這怎麼可能呢?我喜歡魔藥而你不會讓事情那樣出錯的。”

Snape怒衝衝的盯著小男孩,而Harry和Dumbledore都吃吃的笑了起來。

“我想你比你以為的更瞭解十六歲的自己。”Harry笑道。

Draco好奇的看了一會兒Harry,但隨後還是轉回他的教父,希望得到一個答覆。

“我不確定它是怎麼發生的,Draco,但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找出來的。”Snape回答。

“就是這個導致了我們現在進退兩難的局面。”Dumbledore說。“Draco,你的教父為了找出發生了什麼和找到解決的辦法將會非常忙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要和Harry呆在一起?”Draco充滿希望的問。

“只要Harry沒意見。”Dumbledore和善的說,他的眼睛開心的閃爍著。

Draco把他大大的,銀色的,小狗狗樣的眼睛轉向Harry,懇求著能和他呆在一起。

“你可以和我一起。”Harry說,向這個再次融化了他的心的小男孩露齒而笑。

Draco的臉上立刻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他用盡全力緊緊抱住Harry。“謝謝你!”

Harry也回抱他,看向Snape。Snape的表情仿佛他嘴裡被塞了個檸檬,但是什麼也沒說。

“好極了!”Dumbledore宣佈。“Severus和我之前已經在我的辦公室裡討論過這種可能的安排了。Harry,如果Draco和你一起呆在Gryffindor塔里會有什麼問題麼?”

Harry的表情變的嚴肅而堅決。“不會的,先生。我會確保沒事的。”

“那麼你能保證我的教子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嗎?”Snape冷笑。

“我可以保證我會盡我所有的努力保護他不受任何傷害。”Harry說,他的聲音充滿決心。

Snape懷疑的打量了Harry好一陣。“為什麼你希望照顧他?你清楚你們的歷史,即便他不知道。”Snape問。

Draco擔心的抬頭看著Harry。他的下巴開始發抖。“Harry?”他用微小而顫抖的聲音問。

“哦,angel,沒事的。”Harry安慰著他,把一縷頭髮從Draco的眼前撥開,那雙眼睛已經再次過於明亮的,危險的充滿了淚水。“我想照顧你因為你是特別的。除此之外你什麼都別想。是的,我們以前有很多的爭吵,但是你不用為那個擔心。我發誓我會照顧好你的,好嗎?”Harry問。

Draco堅定的點頭。“好的,Harry。”Draco帶著微笑說。

Harry吻了吻Draco的鼻子,逗得小男孩皺著鼻子咯咯笑了起來。“一切都會沒事的,Draco。”Harry笑著,隨後轉向他的教授。

Snape正帶著明顯的厭惡看著他,但是Harry決定他不準備真的進行譴責。Harry對得到這個男人的贊同並沒抱多大希望,這件事與Draco有關,而不是Snape。Harry也很願意承認這和他自己有關。從來沒有人像他現在對待Draco這樣對待過他,但是當他一個人坐在他的櫥櫃裡的時候,他真的對此有過很多的幻想。

Harry知道不光是Snape會因為他怎樣對待Draco而奇怪的看著他。Harry並不很擅長表現他的關愛,他知道。但是這事關一個/孩子/。也許這個孩子是/Draco/更多的激發了一點Harry的感情。

“教授,我不確定你是否願意相信我,但是我之前我就已經有意這個學期要和Draco相處的好一點。我承認我還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我們也剛剛回學校一天而已,所以我還沒有很多的機會去接近他。沒有什麼原因可以讓你相信我,但是那沒關係。”Harry閉上了眼睛。

“即便這件事發生在去年,我仍然會自願做我力所能及的去幫助一個小孩子,不論他的過去是什麼樣子的。或者甚至正是因為他的過去。”Harry沉思著說。“不論哪種,當我之前說我知道一個沒有人關心的小孩子是什麼感覺的時候,我並沒有說謊或是誇大。”

Harry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已經因為含著淚水而像Draco不久之前那樣閃亮了。“即便對於我最糟糕的對手我也不希望那樣,先生。”

Snape似乎微微的被Harry措辭的強度嚇到了。“那很好,”他說,朝Harry簡單的點了下頭。

“Harry?”Draco試驗性的問。Harry想要把頭轉開,但是Draco用雙手捧住了Harry的臉,把他的頭轉向自己。“我也會和你在一起的,Harry。”

Harry再次閉上眼,一行眼淚終於流了下來。Draco擦去眼淚,而後跪了起來以便吻到Harry的鼻子。“一切都會沒事的,Harry。”Draco學著Harry的樣子對他說。

Harry睜開眼睛,給了Draco一個顫抖的笑。“當然會的,angel。”

“Harry,”Dumbledore安靜的要求著Harry的注意。他眼中的閃光稍微黯淡了些。“我安排了在你的寢室里加一張床,還會有個箱子,裝著Draco的衣服以及他這個年紀需要的其他東西。希望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但是現在本質上來說Draco所有時間都要和你呆在一起。那意味著他不僅要睡在你的寢室裡,而且還要和你一起吃飯,甚至一起上課。我會和你所有的教授談談,讓他們瞭解情況。如果你遇到什麼問題,你知道你可以來找我或者是Snape教授。”

Harry點點頭。“是的,先生。謝謝你。”

“不用客氣,Harry。我必須謝謝你承擔了這個責任。”Dumbledore說。

“我的榮幸,先生。”Harry軟軟的說。

“那麼,我想現在差不多是晚飯的時間了。我建議你們兩個直接下去大廳。”Dumbledore說,眼睛裡的閃光再次明亮起來。

“你怎麼說,Draco?你餓嗎?”Harry問他的責任。

“是的,Harry。”Draco說。“但是我不需要先換衣服嗎?”他問。

Harry看起來糊塗了,Snape回答了Draco的問題。

“不用,Draco,在這兒你不需要為了晚餐換衣服。你會發現在Hogwarts比你在家要輕鬆的多。”Snape回答他。

Draco又一次瞪大了眼睛。“我在Hogwarts?”他敬畏的問。

Snape允許自己給了他的教子一個小小的微笑。“是的,Draco。我相信Potter先生會領你參觀學校的。”

Harry露齒而笑。“來吧,angel。跳下來,我們先從大廳開始,吃點東西。”

Draco從床上爬下來等著Harry。他有些警惕的打量著他的教父。突然他跑上前去,抱住Snape的雙腿,但是在Snape有機會反應前Draco就鬆開了他,又跑回Harry身邊。他緊緊的抓著Harry的手。

Snape看起來很震驚,對於嚴峻的魔藥大師來說一種相當不尋常的表情。Harry意識到過去幾個小時裡他在教授臉上見到的表情可能比他之前五年裡見到的加起來都要多。

Draco看起來有點害怕,仿佛他擔心怕會因為擁抱了他的教父而受到懲罰。Harry用他那只空著的手抬起Draco的下巴,讓他可以看著他。“你做的很好。”Harry說著朝他眨眨眼。

這表揚讓Draco驕傲的挺胸抬頭,當Snape給了他一個真正的微笑時,他的恐懼完全消失了。“享受你的晚餐吧,Draco。”

Harry和Draco手牽手走出了醫療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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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會見老朋友

當Harry和Draco走近入口大廳的時候,遇到了越來越多前往相同目的地的學生。當人們注意到抓著Harry的手的小男孩兒的時候,他們周圍的竊竊私語也越來越多。

Draco走的離Harry越來越近,Harry很容易就發現了這種害怕的態度。他之前就是這樣的。(He’d been there before.完全不確定的翻譯……==||||)在通往入口大廳的最後一段樓梯上,Harry把兩個人的書包背到肩上,彎下腰去抱起了男孩,男孩因為周圍蜂擁前往大廳吃晚餐的學生的壓倒性數量而變的更加害怕了。

其實並沒什麼人真的接近他們。所有的學生都給他們留下了很大的空間,Harry很容易的大步穿過了人群。Harry安心的穿過大門,走向Gryffindor的桌子,Ron和Hermione已經坐在那兒了。

除了帶著信心加入他們之外,Harry看不出他還有其他的選擇。好吧,他確實還有另外一個選擇,但是如果Harry那樣做的話事情只會迅速的惡化。不論他是否喜歡這種名聲,他都是突然之間開始照顧Slytherin冰王子的Gryffindor黃金男孩,這使得情況可以朝任何可能的方向發展。

幾乎讓Harry吃驚的是,他的信心事實上不完全是裝腔作勢。他有點緊張,但還不至於過度。再一次,他意識到情況和他預期的相差很多,但是在他今年回到Hogwarts之前,他已經為自己作了最好的準備來處理友好對待Draco所引發的他的朋友和整個學校的反應。

他必須相信Draco現在是一個可愛的四歲孩子的事實會幫助Gryffindor和Slytherin之間架起橋樑。這當然要比Draco是他通常的那個諷刺自私的傢伙的時候容易些。至少Harry已經得到了這個小Draco的合作。

Harry冷靜的把Draco安頓在長椅上Hermione的旁邊坐好,而後自己在他的另一邊坐下。Ron坐在他們的對面,Harry知道坐在Hermione旁邊Draco要安全的多,至少比坐在Ron旁邊要好。Harry還沒來得及想太多,Ron就開口了。

“他在這兒幹什麼?”Ron咆哮著。

“Ron!他只是個小孩子,在此期間他都要和我呆在一起。別惹他。”Harry猛的說。他就知道Ron不會喜歡這個。他只有很少的時間考慮這個,但是鑒於這是Ron Weasley和Draco Malfoy,再加上他們之間的歷史,認識到這一點並不需要太多的思考。

“可是他是Malfoy。”Ron帶著很明顯的厭惡說。

“Harry,你確信他應該和你呆在一起?”Hermione用一種擔心的語氣問,視線很快的從Draco身上移向Ron。

“我完全肯定,Hermione。”Harry信心滿滿的宣稱。

“但是,Harry。”Ron氣憤的抱怨,“他不屬於這兒。”

Harry意識到Draco又開始害怕的發抖。

“該死的,Ron!”Harry大喊。“一次也好,你就不能閉上嘴嗎?”

遠沒有準備好,Harry想著,精神上翻了個白眼。這樣叱責自己的朋友確實讓他感覺很糟糕,尤其是看到Ron對著他的臉上震驚的表情,以及其他人的。但即便不是現在這樣的情況,Harry也已經厭倦了Ron總是對所有情況都過激的反應。

Harry也已經非常厭惡而且厭倦每個人都想為他決定什麼才是最好的。如果沒有人能理解為什麼他要這樣做,選擇照顧Draco,他也不會在乎。看起來根本沒人願意相信他的判斷,這讓他很生氣。

Harry很清楚他的朋友們是好意,但是月複一月的重複這種頌歌並不能讓他感覺多好。Hermione,Ron,Dumbledore,以及許多程度稍弱的其他人,都帶著他們關心他的好意。儘管如此,Harry準備至少自己做些決定。

這個關於幫助Draco的決定從很多方面上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他不會讓任何人妨礙他,即便是他好心的朋友們也不行。

Harry再次站起來,把顫抖的小男孩抱進懷裡。這時大部分人都已經集中在大廳裡了,所有的眼睛所有的耳朵都追蹤著Harry和他幼小的責任。

Harry狠狠的瞪了Ron一眼。他掃視過桌邊的其他Gryffindor和來吃晚餐的其他安靜的學生。“如果任何人對他有什麼問題,那麼你們就要向我負責。”Harry宣佈,以一種鋼鐵般的嗓音。沒有一個人敢懷疑Harry真的是這個意思。

把他震驚的朋友扔在身後,Harry轉身掠過大廳,走向Slytherin的桌子。他知道他在冒很大的風險。Harry哪怕在最微小的問題上也從來沒和Slytherin們達成良好的協定,但這不失為一種改變的方式,希望他能夠改變點什麼,也許甚至能和他們成為朋友。

當他一路穿過大廳的時候,Harry允許自己精神上打個哆嗦。他總是被指責不經思考就讓自己跳進各種各樣的狀況裡。這次他真的考慮過了,並且制定了計畫。儘管如此,現在他們都順著窗戶飛走了。他不由得想,他在憑感覺前進上所具有的離奇的能力是否能夠讓他搞定這個。他靠著直覺總是能做的更好,而不是憑邏輯或者知識。

儘管早些時候他們都大笑起來,Draco畢竟是Slytherin學院的領袖。Harry只能希望他們能歡迎他。最後的機會,要麼他就要帶著Draco乾脆離開大廳。他們走近時,Slytherin們在Crabbe和Goyle之間騰出了兩個空位,這讓Harry松了口氣。看起來Harry是對的,Slytherin們對自己人是忠實的,即便有了Harry Potter摻合在裡頭。

Harry扔下他們的書包,這次甚至沒費勁讓Draco坐在他自己的位子上。他只是坐下來,為Draco在自己的大腿上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小男孩再次哭了起來,而Harry再次溫柔的哄著他,試圖讓他平靜下來。

“Shhh,現在沒事了,Draco。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了。”Harry安慰著他。

當一塊手帕在他面前揮舞的時候,Harry很有點吃驚。Harry抬頭,看見Pansy帶著擔心的表情把手帕遞給他。Harry感激的接過來,點頭致謝。

“好了,Draco。看著我,讓我們把你弄乾淨這樣你就可以吃晚飯了。”Harry平靜的說。

Draco慢慢抬起頭,Harry輕柔的擦去Draco臉上的眼淚鼻涕。至少是還沒有抹在Harry袍子上的那些。

“現在好點了?”Harry溫柔的問。

Draco點點頭,猶猶豫豫的往四周看著。“他們都在盯著我,Harry。”Draco低語。

Harry悲傷的朝男孩微笑。“是啊,好吧,你不是一個人,angel。他們也在盯著我,因為通常我是不坐這張桌子的。”

Draco害怕的抬頭看著Harry。“那我們在這兒會有麻煩麼?”他顫抖的問。

Harry警惕的掃視周圍的Slytherin們。他們都很安靜,看著Harry和Draco之間的互動。沒有一個人嘲笑或者表現出任何他們不受歡迎的跡象。

Harry低下頭看著Draco。“不會的,Draco。你屬於這兒。這些人是你的朋友。”

Draco看起來很驚訝,透過流海打量著周圍的Slytherin們。“真的嗎?”他問。“你的意思是說我十六歲的時候?”

“是的。嗯,我不知道你四歲的時候是不是認識他們中的哪個。”Harry承認。Harry指著桌子對面的Pansy。“那是Pansy Parkinson,她旁邊的是Blaise Zabini,她另外一邊的是Millicent Bulstrode,坐在我們兩邊的是Vincent Crabbe和Gregory Goyle。”

Draco的眼睛瞪的像茶碟一樣。“我以為只有Sev’rus變了。”他氣聲說。被提到的Slytherins們都吃吃笑了起來。“真的是他們嗎?”Draco問Harry。

Harry點點頭。“你知道他們嗎?”他好奇的問。Harry四歲的時候一個朋友也沒有。事實上,直到在火車上遇到Ron之前,他一個朋友都沒有。他短暫的瞟向大廳那頭,在轉回Draco之前歎了口氣。他稍後會處理Gryffindor們的。

Draco安靜的研究著他的每個朋友。“我知道他們。”他終於承認。“有的時候,如果有聚會或者其他什麼事他們會到莊園來,我會被允許和他們一起玩一小會兒,只要我不弄髒。”

Harry皺起眉頭,把這個資訊歸類為稍後需要進一步考慮的。Draco的朋友們都在點頭。

“只有當你父母舉辦社交活動的時候我們才被允許和你一起玩。”Pansy表示贊同。

“Draco?你現在準備好坐下來吃飯,我們吃飯的時候你可以和你的朋友們聊天?”Harry問。

有一會兒,Draco把Harry的袍子抓的更緊了一點,但隨後他慢慢的點了點頭。Harry幫助他滑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開始為Draco往他的盤子裡盛東西,一面問Draco他喜歡什麼,想要什麼。Pansy為他倒了一杯南瓜汁,Draco終於大吃起來。

Harry裝滿他自己的盤子,也開始吃,同時安靜的聽著Draco和他朋友們之間的談話。Draco看起來對於情況仍然不確定,一直都相當的安靜,同時他的朋友們在聊著他們能夠想起來的Draco小時候的事情。

Draco仍然貼著Harry坐著,他們吃東西的時候Harry的左手一直環住Draco小小的肩膀,儘量為他提供更多的安全感。當他們就快吃完的時候,Blaise終於問出了他們最想知道的問題。

“Draco,為什麼你讓Potter照顧你呢?”Blaise問。Harry不得不對Slytherin有信心,因為當他說到Harry的名字的時候只有很輕微的嘲笑。

很不幸的,Draco還是聽到了,他用力向Harry身側靠去。“他沒有嘲笑我他還抱著我他還叫我angel他還讓我哭他還沒有傷害我他還讓我覺得很安全,”Draco防衛性的一口氣說出來。“我相信他。”他自衛般又加了一句。

這些Slytherin都被Draco猛烈的反應嚇到了。這是這男孩說的最多的一次,他回答的強度讓他們想起了十六歲的Draco的所有一切。

Blaise咽了下口水。“我們很抱歉今天上課的時候嘲笑你,Draco。我們並不想傷害你。”

其他人都贊同的點頭,但是Draco看起來並不完全相信他們的誠意。

“接受他們的道歉吧,Draco。記得嗎,他們是你的朋友。”Harry安靜的說,意識到他可能抗拒接受他自己的建議。此刻他和他自己的朋友中間有很多事情,告訴Draco一些這樣的東西容易的多,如果核實踐它相比的話。此外,讓Draco和Slytherin們繼續混亂下去會讓Harry無法承受。他們對這種情況的接受比Harry希望的好多了,而他不想放棄,讓事情變的更糟。

Slytherin們對於Harry鼓勵Draco原諒他們感到很吃驚,但是Draco表面上接受了Harry的話。他重重的歎了口氣。“我原諒你們。”他對Slytherin們說。“那樣可以嗎?”他氣憤的抱怨著,看向Harry。

Harry無法回答,只點了點頭。他不得不捂住嘴,努力壓抑著因為Draco擠出道歉的方式而產生的笑容。Harry注意到其他人也都努力壓抑他們的笑容。Pansy向她的小朋友微笑。“謝謝你,Draco。”她正式的說。

“你吃完了嗎?”Harry問Draco。“我們還需要確認一下你的教父和Dumbledore教授為你準備好了他們允諾的那些新衣服。”他輕輕敲了下Draco的鼻子。“你,先生,今天晚上需要早點上床。今天這一天對於一個四歲的孩子可是夠長的了。”

Draco點點頭,端起他那杯果汁喝光。

“他和你一起呆在Gryffindor寢室裡?”Pansy問,聽起來為這個主意感到驚駭萬分。

當Draco匆忙放下杯子爬到他腿上的時候,Harry歎了口氣。Harry只是用手臂圈住Draco,在回答Pansy的同時上下撫著Draco的背。

“是的,”Harry平靜的說,儘管為Pansy讓Draco再次不安起來而瞪了她一眼。“是Dumbledore教授和他教父這麼安排的。”

隨著這句話,Slytherin們和Harry都看向教員桌的方向。整個晚餐期間Severus一直都在仔細的觀察著他們。Harry簡單的向他的教授點了下頭,男人也回以點頭,他的臉始終毫無表情。

Draco的朋友們又轉回Harry。

“Draco和我在一起有安全感,我已經發誓做我能做的一切來保護他。”Harry說,把男孩兒更緊的擁向自己。“他的教父需要專心于弄清楚今天上課時出了什麼問題,然後找出怎樣讓情況恢復正常。我自願照看Draco。”Harry解釋。

“好吧,為什麼我們不能照看他?”Blaise問。“我們是他的朋友。”

“我想要Harry。”Draco埋在Harry的袍子裡咕噥著。雖然是咕噥,他們都聽見了Draco的回答。

Harry微微聳肩。“Draco想和我在一起。”Harry解釋。“此外,我有幾分瞭解他的感受,因此如果我繼續讓他因為這個受到傷害的話我就活該受譴責。”Harry說,眼裡閃耀著堅定的光芒,嗓音裡滿是決心。

“但是什麼你明白而我們不明白呢?”Pansy問,聽起來有些迷惑。

Harry低頭看看Draco,而後視線轉回Pansy。“等會兒。”他簡短的說。

她,也將視線轉到Draco身上,勉強接受的點了點頭。

“來吧,angel。到時間上去寢室了。好嗎?”Harry問。

Draco點點頭,慢慢從Harry的腿上滑到地上。他小心的盯著他的朋友們。Harry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微笑,同時撿起他們的包,向Draco伸出一隻手,很快就被牢牢抓住了。

“向你的朋友們說再見。明天你會再見到他們的。”Harry說。

“Bye。”Draco帶著羞怯的微笑說。

“Bye,Draco。”他的朋友們齊聲說道。“明天見。”Blaise說,Draco點了點頭。

當Crabbe和Goyle從位子裡站起來跟在Harry和Draco略後面一點的時候,Harry很是吃驚。整個晚餐時間裡Draco的兩個忠實追隨者都沒說多少話,現在他們仍然沉默著。Harry警惕的打量著他們,但是他們只是朝Harry點點頭,仍然跟在他們後面走著。

爬了三層樓梯之後,Draco明顯覺得累了。Harry停下來抱起Draco,驚訝於Crabble把Harry和Draco的書包從Harry的肩膀上拿下來,放到自己肩上。Harry對這個大塊頭的Slytherin挑起一條眉毛,但是決定不置疑這額外的幫助。

當他們走到胖夫人的肖像時,Crabbe把書包還給Harry,他們安靜的向Draco道了晚安,然後退開,朝他們來的方向走回去。

Harry對剛剛發生的超現實主義事件搖了搖頭,說了密碼,於是他走進了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手裡抱著Draco Malfoy。(插花:小哈啊,你難道不覺得後一件事更加超現實主義嗎??)

已經有很多人吃完晚飯回到公共休息室了,當Harry走進房間的時候每個人都立刻僵在原地。Harry只是朝他們所有人點了個頭,很快的沖上了通往男生寢室的樓梯。當他走進六年級寢室時,他能聽到公共休息室又響起了嘈雜的聲音。Harry只是關上門阻隔了所有的雜訊,放鬆的出了口氣。

謝天謝地寢室裡此刻還沒其他人。Harry看見了放在窗戶旁邊,離他的床很近的那張床,他走過去,坐在Draco的新床上。

“Draco,”他溫柔的說。“現在可以睜開你的眼睛了。”從Harry抱起他開始,Draco就一直把臉埋在Harry的袍子裡。

“這就是你要和我以及我的幾個朋友共用的房間了。”Harry解釋。“這是你的新床。”Harry說著露齒而笑,輕輕上下顫著。

Draco為床的晃動而咯咯笑著。“真的嗎?”他好奇的問,環顧整個房間。“哪張是你的床?”他問。

“就在那兒,你的床旁邊。”Harry說,指著他自己的床。

Draco允許Harry把他放在他的床上,而Harry站起來檢查床腳邊的箱子。“讓我們看看他們在這裡面給你放了些什麼。”Harry高高興興的說。

Draco熱心的爬到床尾,從踏腳板上往箱子裡看著。接下來的二十分鐘他們研究了箱子裡的東西。有足夠Draco穿一陣子的衣服,包括散發著草莓香氣的香波在內的一個四歲男孩兒的洗漱用品,一些巫師和麻瓜的兒童讀物,一些麻瓜的上色書,Harry確信與Dumbledore有關的蠟筆和素描本,還有不少Harry從來沒見過但Draco看起來認得的巫師玩具。

Harry忍住了探索Draco十六歲時書包裡東西的誘惑,不過他們確實把它們都倒進了箱子裡,取而代之放進去了一些書,還有一些Draco可以在Harry上課時玩的安靜的東西。Harry耐心的看著Draco認真的決定什麼放進書包裡什麼不放。

當Harry看著Draco研究那些書的時候,他想知道Draco是否喜歡在睡覺前Harry給他讀幾個故事。Petunia姨媽在Dudley小的時候習慣那樣做。由於Dudley的表現,Harry有點擔心做任何和Petunia姨媽一樣的事情,但是關於父母的教育技巧他好像並沒有太多的經驗可以參考。

當然,還有他在罕有的場合看到的那些電視連續劇。那些家人會給他們孩子讀睡前故事,而那些孩子看起來成長的很好。

Harry在這種扭曲的娛樂中朝自己軟軟的噴鼻息。Petunia姨媽和電視連續劇——他或許還是憑藉他的本能,儘量以他希望自己得到的方式來照顧Draco會比較好。

整理好了第二天的書包,他們帶好睡衣和洗漱用品,直接去淋浴。Harry把自己剝的只剩拳擊短褲,和Draco一起淋浴,以便把小男孩洗乾淨。

“緊急關頭清潔咒很有用,Merlin知道你今天下午就需要他們,但是現在才是真正弄乾淨了。”Harry說。“也許明天我可以弄到級長浴室的密碼,我就可以讓你泡個澡而不是淋浴了。”

等到他們都洗完了,Harry腰上圍了條毛巾,渾身散發著甜甜香氣的Draco裹在一條毛茸茸的大毛巾裡。Harry幫Draco穿上了一條柔軟又暖和的法蘭絨睡褲。睡褲是Slytherin綠色的,上面還有小小的金探子。

儘管Harry覺得有點愚蠢,因為對他來說時間還很早而他還計畫再回到公共休息室去,他還是穿上了自己的睡褲。等到他們做好了上床的準備,Harry讓Draco挑幾本書在睡覺前讀給他聽。

“Angel,讓我們帶上你的書,坐在公共休息室裡的爐火前讀。”Harry建議。“我們甚至可以帶上我們在你箱子裡發現的這條很好的毛茸茸的毯子。”他們找到了一樣非常柔軟的織物,上面很明顯是一個玩Quidditch的小男孩。它是天藍色的,遍佈著白色的蓬鬆雲朵,還有掃帚柄和Quidditch球作為裝點。

“下面會有很多人嗎?”Draco緊張的問。

Harry明白這種感覺。他也不是非常想下樓去呆在公共休息室的人群中間,但是他需要讓他們習慣,不論他們喜不喜歡,Draco都會在周圍。姑且不論晚飯時和Ron之間發生的事情,Harry確信他的Gryffindor同伴會適應他們的地盤上有這麼一個小孩子的。他希望如此。

他真的很希望至少這次,不要有人製造出什麼會嚇到Draco的場面。一旦Draco上了床,然後Harry就可以下去和他們談談,尤其是和Ron。如果沒有其他的,Harry很感謝大家讓他們單獨在寢室裡呆了這麼長時間。

“大概是的。”Harry承認。“但是沒關係。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Draco看起來正在進行一場內心的鬥爭,Harry耐心的等著。最後,他從床上坐著的地方滑下來,勇敢的伸出手。

Harry牽起他的手,微笑著。Harry把毯子搭在胳膊上,抓起Draco挑出來的書,而後他們走下通往公共休息室的樓梯。

還有幾級臺階樓梯就到底的時候,Harry停了下來。從這個有利的位置,他知道公共休息室裡的每個人都能看到他們。當人們注意到他們的時候掀起了一陣連鎖反應,大家互相捅著,直到每個人都安靜下來。

Harry表現的仿佛晚餐時Gryffindor桌子上的怒吼和警告從未發生過,他也表現的仿佛每個人還不認識站在他旁邊的白金色的小男孩。

“各位,這是Draco Malfoy。在一段不確定的時間裡他將和我們呆在一起。”Harry以驕傲的語氣宣佈,讓Draco明白,還有其他人,他很高興Draco在這兒。“我希望每個人都讓他感到受歡迎。”Harry加上一句,帶著一點警告。

Harry很驚訝,但是也高興,當Seamus走上來,向Draco伸出他的手。“嗨,年輕人。我的名字是Seamus,我就睡在你要睡的那個寢室裡。”他用他友好的愛爾蘭口音說。

Draco咽了下口水,抬頭看Harry想知道這個男孩是否OK。Harry輕輕的朝Draco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Draco慢慢伸出他空著的那只手,握了握Seamus的手。“很高興見到你。”他很正式的說。

Seamus因為這禮節吃吃笑了起來,朝Draco眨眨眼。“我也很高興見到你,年輕人。”

Dean和Neville走上前來站在Seamus後面。“Hello,Draco。我的名字是Dean,我也住同一個寢室。”Dean說,向Draco伸出手。Draco握了他的手,同樣的禮節。

Harry注意到房間裡的其他人仍然很安靜,頗感興味的看著事情進行。Harry開始想他在樓上和Draco在一起的時候,樓下的公共的休息室裡一定談了很多。他還願意打賭Hermione起了一定的作用,因為她安靜而喜氣洋洋的坐在壁爐前面。

Dean和Seamus退到後面,給Neville騰出空間上前。很不幸的,Neville看起來有點臉色發綠,而且非常緊張。他只是站在那兒盯著Draco,直到Draco抬頭看Harry。

“Harry,為什麼他看起來和我一樣害怕?”Draco低聲說。“我和他也有過爭吵麼?”(插花:小D太小了,不少音都發不清。這裡的“爭吵”原文就是arg’ments。以後這樣的部分我會在括弧裡*原文*,只是為了讓大家都能領會小D的可愛^______^)

雖然是低語,可整個房間如此安靜,每個人都聽見了他的聲音。Neville猛的臉紅了,但是Harry此時忽略他。他把毯子和書遞給Dean,然後在Draco身邊的臺階上蹲下來,和Draco平視。

“我恐怕是的,Draco。你和Neville也有很多爭吵,但是沒關係。Neville緊張只是因為他真的不喜歡打架。但是你不會和他打架的,是嗎?”Harry問。

“當然不會!”Draco憤怒地說。

Harry咧嘴笑。“好孩子!那麼你為什麼不介紹你自己,如果你先來的話也許會讓Neville不那麼緊張一點。”他建議。

Draco盯著Harry咽了下口水,但是隨後他沉下肩膀,盡可能站直,轉向Neville並伸出手。“Hello,我是Draco Malfoy。”他恰如其分的宣佈。

Neville,當然,已經目擊了這交流,他給了Draco一個小小的微笑,握了他的手,而後完成了他們的介紹。

“我還有兩個人想介紹給你,然後我們就可以讀你的書了,”Harry向他允諾,抱起Draco穿過公共休息室的人潮。Harry在Hermione和Ron坐著的沙發前停了下來。

Hermione在微笑,但是Ron看起來還有點陰沉。Harry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太晚了。Draco認出了他們,迅速的把臉埋進Harry的胸口,開始害怕的顫抖。

Harry朝他最好的朋友挫敗的扮了個鬼臉,在壁爐前為他留的扶手椅裡坐了下來。Harry擁抱著小男孩兒,吻了吻他的頭頂。“Draco,看著我。”Harry安靜的命令。

Draco慢慢抬起頭看著Harry,Harry安心的朝他微笑著。“你還記得我告訴過你什麼嗎?”他問。

Draco點頭。“說你會保護我。”他輕聲說。

“沒錯。”Harry說。“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我明白晚餐時的爭吵讓你害怕,但是你不需要繼續害怕。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也許會爭論,但是我們最後總是能解決問題。我晚一點會和他們談談把事情解決。但是不論發生什麼,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你明白嗎?”

Draco思索著皺起他小小的眉頭。“他們認為我還是十六歲而不是四歲?”他問。(* Did they think I was still sixteen ‘stead of four *)

“有一點。”Harry承認。“你和他們也有過很多爭吵。幾乎和你我之間的爭吵一樣多。”Harry說著,露齒而笑。

Draco困惑的皺眉。“但是你不恨我。”他小小聲的說。

“哦,angel。”Harry低語。“不,我永遠都不會恨你。”Harry說著,在Draco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但是你的朋友們恨我。”Draco小聲說。“當他看著我的時候,他臉色難看的就好像他沒把檸檬放在茶裡而是直接吞了。”

Harry吃吃笑了起來。這真的是相當精確的描述,房間裡到處都可以聽到竊笑。大家仍然留心著他們的談話。Harry冒險瞥了Ron一眼,看起來這個描述讓他很憤慨。

Harry重新冷靜下來,儘量向Draco解釋。“恨是一個非常重的詞,Draco。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真的,他們在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努力保護著我。就好像我今天為了保護你朝不少人大喊,Ron大吼是為了保護我。”Harry解釋。

“你朝每個人大喊,甚至是Sev’rus和Dumbledore。”Draco聰明的點點頭,在房間裡引發了更多的竊笑,連同震驚的表情一起,因為Harry竟會朝Dumbledore大喊,魔藥教授倒是可以暫且不管。

Harry看起來全無愧疚。“是的,確實。也許那不是做事的最好辦法,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再做一次。我告訴過你我會盡我最大努力保證沒人能傷害你。”Harry說。

Draco的眉毛再次思考著皺了起來。“為什麼我在的時候他們要保護你?”他困惑的問。

“好吧,那是因為他們有點忘了你現在只有四歲而不是十六。”Harry解釋。

當他考慮這話的時候,Draco瞪大眼睛。“所以當我十六歲的時候,你就需要被保護了?”他驚恐的問。“我那麼壞麼?”

Harry微笑起來,但是他回答的很嚴肅。“不太確切。你相當出名,但是我不認為我們大多人真的瞭解十六歲的你。說實話,我覺得你有點被迫扮演著一個角色,一個讓你和人們有很多爭吵的角色。”

Draco垂下頭去。“因為我父親。”他安靜的說。那更像是陳述事實,而不是疑問。即便只有四歲,Draco很明顯的知道他父親強迫他以某種特定的方式面對其他人。他接下來的話證實了它。“我猜他一直讓我很卑劣的對待別人,儘管我不想那樣。”他低語。

Harry再次抬起他的下巴,看見眼淚在這孩子的眼睛裡打轉。“Draco,你的父親不在這兒,你不需要刻意的對待任何人。你可以作你自己,little angel。”

Harry吻了吻Draco的鼻尖,引得小男孩皺起了鼻子,就像今天早些時候他們在醫療翼那場嚴肅的談話之後那樣。Draco試驗性的微笑。“好的,Harry。”

“很好。”Harry也還以微笑。“現在讓我把你介紹給我最好的朋友們,這很快,然後我就終於可以讀你的那些書了。已經很晚了,你需要上床。”

Draco皺眉,但他還是轉向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Hermione一直在耐心的等待一個機會,她走上來,在他們椅子前的地板上跪下來。她伸出手微笑著。“Hello Draco,我的名字是Hermione Granger。”

Draco握了她的手。“很高興認識你。”他說,用他平時那種嫩嫩的聲音。

她朝他露齒而笑。“我也很高興,能夠認識這樣一位元小紳士。”她說。

Draco終於為她的話給了她一個羞怯的微笑。

在Harry的怒視下,Ron把自己從沙發裡拖起來,在Draco面前蹲下。他猛的伸出手。“我是Ron Weasley,我也睡在那間寢室。”他說。

Draco看向Harry尋求安心,收到一個點頭後,Draco試驗性的握了握Ron的手。“我是Draco Malfoy。”他接下來的話讓每個人都吃驚不已,完全不同於他對其他人通常的介紹。

“如果我以前傷害了Harry的話我很抱歉。我不會再那樣做了。我很抱歉如果我傷害了你或者……”他朝著Hermione皺起了鼻子,很明顯正努力弄明白怎麼說她的名字。

“叫她Mione就好。她不會介意的。”Harry低語。

Draco點頭,再次開始。“我很抱歉和你還有Mione爭吵。”Draco說,結束了他的道歉。

看起來收到Draco Malfoy真正的道歉讓Ron吃驚的連話都不會說了,儘管他此刻只有四歲。Hermione為他們兩個做了回答。

她輕輕的朝Draco微笑著。“接受道歉。”她溫柔的說。“我們也很抱歉,為之前晚飯的時候我們說的。”Ron無聲的點頭同意。

“沒關係。”Draco帶著他羞怯的微笑說。他瞟了眼Harry,而後又轉回Harry的朋友們。“我現在明白了。你們只是努力保護他,那是好事。”

“是的。”Hermione點頭贊同。“但我還是很抱歉,因為我們本應該先花點時間把事情弄明白的。”

Draco只是聳了聳他小小的肩膀。

“現在讀故事怎麼樣?”Harry問,Draco點了點頭。

Dean走過來,把毯子和書還給Harry。Harry把Draco暖和的裹在Quidditch主題的毯子裡,開始讀書。第二本書讀到一半的時候,Harry低頭看了眼他寶貴的包裹,意識到Draco已經完全睡著了。把書放到一邊,Harry小心的抱起Draco,帶著他回到寢室,在床上安頓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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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噩夢

Harry讓寢室的門開著,又下樓回到了公共休息室。房間再次變的相當吵鬧,幹什麼的都有。有幾個人在學習,但是也有在下象棋的,玩爆炸牌的,或者只是和朋友聊天的。Harry重新回到他之前和朋友聊天時坐的椅子裡。

“你的責任可真有性格,Harry。”Harry坐下的時候Hermione說。

Harry咧嘴笑著。“是啊,確實。”他同意。

“我們沒事了,夥計?”Ron試驗性地問。

Harry聳聳肩。“是的,如果你放過Draco的話。”他說。

Ron以一種放棄的姿勢舉起手。“我不會假裝明白了,但是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挫敗的說。

“很好。”Harry簡單的說。

“但是為什麼你是那個照顧他的人?”Ron氣憤地抱怨。“我就是不明白。”

“那是因為他們有類似的靈魂。”Hermione脫口而出。

Ron噴著鼻息,但是Harry思索著點了點頭,使得Ron震驚的盯著他。

“你不會相信那些廢話的,是嗎?”Ron輕蔑的說。(插花:再次覺得這裡的Hermione相當溫柔啊。Ron這麼說竟然什麼事都米有……)

“好吧,我並不完全理解什麼是類似的靈魂,”Harry承認。“但是我確實明白小傢伙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你小的時候在班裡總是被嘲笑,就像我們今天嘲笑Draco那樣,是嗎?”Hermione問。事實上那不太像是發問。

Harry點頭。“小學的時候Dudley總是讓我成為所有嘲笑的中心,”他苦澀的說。“處在那個位置一點都不好玩。”

Ron的表情驚駭萬分。“他們那樣嘲笑你?”

“是啊,只是我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去引發它。Dudley和他那一夥總是欺負我,引來麻煩。那時有發生。”Harry承認。

“你也沒有誰可以求助。”Hermione指出。

Harry搖搖頭,儘量把所有的思緒拉到一起以便向他的朋友們解釋他的感覺。Harry真的希望Ron能明白,而為了他能明白,那就意味著Harry需要解釋他的過去。

“我在恐懼,孤獨,不安和缺乏關愛的感覺中成長。那很悲慘。”Harry靜靜的說。“我設法自己照顧自己,但那是因為我沒有其他的選擇。我沒有朋友,欺負和嘲笑是家常便飯。在一切之上,我被忽視,而且經常因為並非我自己的錯誤而被苛刻的懲罰,或者甚至是我沒犯任何錯誤的時候,懲罰遠超過罪行。”

Harry又搖了搖頭,努力把正試圖壓倒他的陳舊回憶清走。“不管怎樣,那就是Draco現在的感覺——恐懼,孤單,不安和缺乏關愛。就像我告訴Snape的,即便是我最壞的對手我也不希望那樣。他只是個小男孩。就他所知道的,他只是從他舒服的床上一下子被扔進了所有人都嘲笑的教室中央。”

“甚至他自己的朋友也是。”Hermione指出。

“非常準確。”Harry說。“那聽起來有點俗,但是我的心確實因為那個可憐的小男孩兒而疼痛,我無法只是站在那兒讓其他人繼續傷害他。他需要有人説明他。”

“好了,我猜我現在能明白為什麼你想照顧他了,但是為什麼他這麼相信你?”Ron問。“他看起來不相信其他任何人。”

“他不能。他看起來甚至不相信他的教父。”Harry聳肩。“說實話我不確定為什麼他選擇相信我,但是我猜因為我是第一個幫助他的人,在其他人還在嘲笑他的時候。”

“我相信這是真的,但是我也覺得還不止如此。”Hermione溫柔的說。“Harry,我想Draco能感覺到你是真的理解而且關心他。孩子們知道這種事情。隨著每個觸摸,你的每個反應,你的每句話,你一次又一次的證明了你關心他並且會保護他。他知道這個,而且他為此相信你。”

Harry和Ron都瞪大眼睛看著她。隨後Harry想到了Draco晚餐時的話,溫柔的微笑。“他今天晚飯的時候為我辯護。當被問到他為什麼讓我照顧他的時候,他確實提到因為我沒有嘲笑他。但是他也說因為他和我在一起覺得很安全,我叫他angel,我抱著他而且允許他哭,還因為我沒有傷害他。按Draco Malfoy的話來說,那就是他為什麼信任我來照顧他。”

Ron仍然瞪著他的眼睛,但是沒得到回應的機會,因為突然之間從寢室裡傳來了充滿恐懼的尖叫。Harry騰的站起來,跳過面前的沙發,直沖上樓。Harry沖進寢室,一把把Draco抱進懷裡。

從進入寢室的一刻開始,Harry就在掃視房間,但是沒有看到任何直接的威脅。手裡都握著魔杖,Ron和Hermione很快的徹查了整個房間以及相鄰的浴室,只是為了確認沒有任何直接的危險,而後他們在Harry的床邊坐下來,安靜的看著。

Harry前後晃著Draco,咕噥著鎮定的話。當Draco的哭泣平復成了偶爾的打嗝時,Harry試著確定究竟是什麼嚇到了他。

“出什麼事了,Draco?”Harry問。

Draco只是拼命的搖頭。

“你做噩夢了嗎?”Harry繼續努力。

Draco點了點頭,他的眼睛閉的緊緊的。

“你能告訴我什麼嗎?”Harry問。

再一次,Draco狂暴的搖著頭。

“Shhh,沒事了。你安全了。”Harry安慰他。“只是記住噩夢都不是真的,他們傷害不了你。”

Draco在Harry的懷抱裡瑟瑟發抖。Ron站起來,從床頭櫃上的水壺裡倒了杯水遞給Harry。Harry給了他感激的一瞥,幫助Draco喝了點水。

Harry考慮著Draco的顫抖,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Draco,難道你的噩夢是關於真的發生過的事的?有點像是記憶?”他問。

Draco猶豫了,但隨後點了點頭。

“你能告訴我嗎?”Harry又問了一遍,而Draco再一次猛烈的搖頭。

“Shhh,”Harry安慰他。“我覺得如果你告訴我的話你會覺得好過點,但是我不會強迫你那樣做。”

Harry安靜的抱著他晃了一會兒,而後再次開口。“有時我也會做噩夢,夢到一些真的發生了的事情。”Draco在Harry的懷抱裡僵住了,但是Harry溫柔的繼續說下去。“它們讓我覺得非常害怕,即便我知道那是從前發生過的事情。我也不太願意談論我的噩夢,因為只要想到他們就會很害怕,更不要說大聲的說出來了。”Harry承認。

Harry瞥向兩個他最好的朋友,他們安靜的坐在Harry的床上,只是聽著Harry和Draco談話。他們兩個都帶著同情看著Harry。他不由得想,他將自己剖析到何種程度對Draco會比較好。

Harry很容易的看出Hermione接受了他的陳述,正鼓勵著他再多說點他的噩夢。儘管如此,他突然之間更明白她的目的了。Harry不想讓Draco自己處理他的噩夢。他歎了口氣,讓他的注視回到Draco身上,後者現在正抬頭看著他。

“真的?”Draco低語。

“是啊,真的。”Harry也低聲回答。“有的時候晚上談論他們確實很困難。現在你儘量忘掉你的噩夢,也許我們可以明天再談談它。”他建議。

Draco點頭。“我現在不想說它。”他低聲說。

“如果你今天晚上和我一起睡會好些嗎?”Harry問,有點猶豫。在他小的時候,他一直痛恨在噩夢之後一個人呆著。如果他對自己誠實一點的話,現在長大了的他也痛恨一個人呆著。

Draco盯著Harry。“你允許嗎?“他試驗性的問。

“當然。”Harry說。“但是我有點擔心如果我做噩夢的話會吵醒你。”

“那沒關係。”Draco說。“如果你做了噩夢,那麼我會保護你的。”小男孩勇敢的說。

Harry吻了吻他的鼻尖,為他覺得如此可愛的皺著的鼻子微笑。他心不在焉的想,他覺得如此可愛的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知道大一點的Draco大概會因此而抽筋吧。Harry相當確定Malfoy不應該“可愛”。“那麼來吧,angel。讓我們爬到我的床上去。”

Ron和Hermione挪開了,Hermione拉開床罩以便Harry能夠把Draco放在床上而後自己也爬上去。當Hermione把毯子拉上來裹住他們兩個時,Harry保護性的用雙手圈住小男孩兒, Draco則向Harry的溫暖依偎過去。Hermione在Draco和Harry的額頭上各留下一個吻。(插花:看,這就是我想當女王的原因!!雖然這裡面的Hermione不很女王,但是有豆腐可以吃啊~~~~)

“Harry?”Draco低語。

“Mmmm,”Harry回應。

“Mione把我們安頓在床上,”Draco低聲說。“而且她還吻了我的頭。”

“是啊,有時她會這樣做。那是種好意。”Harry低聲回答。

“哦,是啊。那很好。”他回答,而後繼續往被子裡面縮進去,閉上了眼睛。

Harry給了Hermione一個溫暖的微笑,然後也閉上了眼睛。兩個人都很快睡著了,當Ron和其他人進來並安靜的準備上床時,他們什麼也沒聽見。

* * * * *

Harry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十幾年來第一次感覺真正的恢復了精神。也許某種程度上和他回到了Hogwarts而且相當早就上床有關。但是當他感到溫暖的身體依偎在他旁邊,前一天的記憶湧了回來,Harry必須承認這很有可能與他暫時照顧的小男孩有關。

小小的身體動了下,Harry睜開眼睛,看見一對銀色的眼睛正盯著他。Harry微笑,Draco整張臉被一個歡快的微笑點亮,連眼睛都眯了起來。

“早。”他高高興興的說。

“早上好,angel。”Harry溫和的說。這個小男孩兒已經從他的心上偷走了一片,而在他的頭腦裡也一樣徹底,Harry不認為他還能把它拿回來。

“準備好你第一天的Hogwarts課程了?”Harry問。

Draco狂熱的點頭。“我都等不及了!”他大喊。

Harry為男孩的狂熱露齒而笑。好好睡一個晚上對看起來對Draco也很好。“那麼你為什麼不去挑要穿的衣服呢?”Harry建議。

Draco連忙爬下床,還在匆忙找衣服的時候絆了一跤,Harry吃吃的笑了起來。Draco只是一邊找他的東西一邊給了Harry一個大大的笑容。Harry也從床上起來,開始找他自己這一天要穿的衣服。

慢慢的,寢室裡的其他男孩子也開始醒了。Ron像平時一樣抱怨著醒來。

“為什麼你這麼該死的高興?”他朝Draco抱怨著,後者正大大的咧嘴笑著。他的笑容因為Ron的話而顫抖起來。

“別理他。”Harry說,扣起Draco的長袍。“早上的時候他看誰都不順眼。”

Ron對Harry怒目而視。“看吧,他對我也不滿。”Harry微笑著說,已經扣好了扣子,拉平Draco袍子的前襟。

Ron眨眨他模糊的眼睛,又看了一眼Draco穿的。“你給他穿紅色的袍子?”他不敢相信的問。

Draco朝著他的衣服皺起眉頭。“是我自己挑的。它們有什麼不對嗎?”他安靜的問。

Seamus從他那邊的房間朝他咧嘴笑著。“它們一點錯也沒有,小傢伙。Ron只是嫉妒你穿Gryffindor紅比他好看。”Seamus猛的蹲下,因為Ron朝他扔枕頭而大笑起來。

“它們甚至不是Gryffindor的袍子。”Harry解釋。“不像我們那種帶著學院紋章的黑色袍子,Draco穿的是童袍。只是恰巧是標準紅而已。”Harry打算只對自己承認他發現Draco對色彩的選擇也很有趣。

“那還是Gryffindor的顏色。”Ron表情冷漠的說。“我只是不能相信他穿著紅色的袍子。”

“我覺得他那樣穿看起來不錯,”Neville安靜的開口。“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巫師應有的樣子。”

有了Neville的話,Draco終於不再皺著眉頭,他給了Neville一個羞怯的微笑,Neville也回了Draco一個他自己的害羞的笑容。

從Harry這邊來說,他給了Neville一個感激的微笑,而後轉向Draco,整理好他長袍上的帽子。“看,聽聽Neville說的,Draco。我想你看起來好極了。如果有人因為你的袍子而讓你不好過,你就可以驕傲的告訴他們你看起來像一個小巫師應有的樣子。”

Harry為Draco露出的驕傲的微笑而咧嘴笑了起來。“現在沖過去用廁所,同時我會做好準備。然後我們可以下去吃早餐。”Harry說。

Draco跑進廁所完成吩咐,同時Harry開始迅速的著裝。

很快的,Draco驕傲的背著他的書包,雙肩背著,以便讓它安分的貼在他的背上。他的手握在Harry的手裡,他們走下去到了公共休息室,Ron拖在後面,仍然抱怨著起的太早了。

“早上好,Draco。”Hermione從等著他們的地方輕快的說。

“早上好,Mione。”Draco說,附帶他羞怯的微笑。

“準備去吃早餐了?”她問。

Draco點頭。“我都快餓死了。”

“現在我同意。”Ron宣佈,引得Hermione和Harry都大笑起來,他們穿過肖像畫離開了。

Harry只是有點驚訝,當看到Crabbe和Goyle走上前來,像Gryffindor們一樣,跟著Draco一起走向走廊。他驚訝於他們會這麼早就上到這兒來,但無論如何,頭天晚上是他們護送他和Draco回到Gryffindor塔的。

不過Ron和Hermione可沒看到昨天的事情,看到這兩個大塊頭的Slytherin讓他們完全驚呆了。

Ron立刻抽出了魔杖。“你們兩個笨蛋在這兒幹什麼?你們不覺得有點過界了麼?”他大喊。

Crabbe和Goyle危險的走上前來。“我們不準備和你進行那種談話。”Crabbe冷笑。

Draco已經緊緊抱住了Harry的腿,努力把自己藏在Harry的袍子後面。Harry拒絕再讓這種情況發展下去。就Harry所知,Slytherin無意害人,而Harry希望保持他們好的一面。此外,這種爭鬥實在是已經太老套了。

Harry伸手到Ron和Crabbe、Goyle中間,狠狠的瞪了他們三個一眼。他有點吃驚這就足夠有用,但是這樣也不錯。

Ron覺得太反常了,Harry的怒視竟然對大塊頭的Slytherin們也同樣有效,他們退後了幾步,同時Ron降低了他的魔杖。

Hermione一直站在那兒注視著雙方的分歧,當兩個Slytherin甚至不需要Harry說話就退後的時候,她也瞪大了眼睛。

“早上好。”Harry對兩個Slytherin說。他們都朝Harry點了點頭。

“Draco。”Harry溫柔的叫他。

Draco小心翼翼的從Harry身後一點一點的蹭出來。“一切都好了。讓我們下樓去吃早飯吧。”Harry平靜的說。

Draco小心的從流海後面打量著其他四個十幾歲的人,同時盲目的摸索著Harry手。Harry給了他一個安心的微笑,而後他們什麼也沒說,下樓去了。Crabbe和Goyle立刻跟了上去,一邊一個跟在他們稍後一點的地方。

Hermione和Ron仍站在那兒,盯著他們的背影好一會兒。

“那一切都是怎麼回事?”Ron問,被這些事件搞糊塗了。

Hermione聽起來差不多和Ron一樣糊塗。“我猜他們仍然在照看著他們的朋友。”她聳聳肩說。

“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聽Harry的了?”Ron悲哀的問。

Hermione無助的再次聳肩。“我不知道。”他們交換著困惑的眼神,而後匆忙趕上其他人。他們小心的瞥著Crabbe和Goyle,但還是走在了Harry和Draco的兩邊。

也許Draco對於和他們走在一起的這四個人還有些不確定,但是他看起來無差別的賞識他們提供的保護。他們離大廳越近,周圍的人越多,他離Harry也越近。

當他們走進大廳的時候,這組人暫時停下來,Harry蹲下來和Draco平視。“Draco,今天早上你想坐在哪兒?”

Draco的視線在Slytherin和Gryffindor的桌子之間不安的遊移。很明顯對雙方都還很警惕。在這個問題上Harry也一樣,但是他希望Draco更自在一點。

“這樣如何,”Harry說。“我們可以在Slytherin的桌子上吃早飯,然後午飯的時候我們可以試試Gryffindor那邊。”

Draco的視線再次來回搖擺著,但是隨後他堅定的點頭同意了。Harry給了他一個微笑,隨後站起身來。

“我們會在早飯後和你們幾個碰頭,然後去上變形課。”Harry對Hermione和Ron說。

Ron瞪著眼睛,準備說點什麼,但是Hermione朝他的軟肋來了一胳膊肘。“那好。”Hermione說。“享受你的早餐,Draco。”她說,給了小男孩一個微笑。“你,也一樣,Harry。”她說,略帶擔憂的瞟了眼Slytherin的桌子。

Draco和Harry都朝她微笑起來,並且,忽視活象離開了水的魚般張著嘴的Ron,他們跟著Crabbe和Goyle走向Slytherin的桌子。

Snape徑直走下教師桌,趁他們在Crabbey和Goyle之間落座前攔下了他們。

“Potter,為什麼我的教子穿著紅色的衣服?”Snape問,帶著厭惡的蔑視。

Draco驕傲的挺直他小小的身子。“我今天早上自己挑了袍子。我看起來好極了,就像一個小巫師應有的樣子。”他傲慢的說,高高昂起頭。這舉止如此貼近那個十六歲的他,不少Slytherin小聲的竊笑起來。

Harry咳嗽著,用一隻手捂住嘴,試圖掩蓋他的笑容和即將衝口而出的笑聲。因為Draco一字不差的學著早上Neville和Harry說的話,這更加可笑了。

Snape緊閉雙眼,揉捏著他的鼻樑。“Dumbledore。”他嘀咕著。

Harry點頭,仍在努力鎮壓他的笑容。“我沒為他買衣服,先生。”

Snape盯著Harry,但是他隨後歎了口氣,點了點頭。他低頭看著他的教子。“Draco,你一切都好嗎?”他問小男孩。

“我很好,先生。”Draco回答,悄悄往Harry那邊蹭了蹭。

“很好。那麼,”Snape說。“Potter,如果有任何問題立刻來找我。”他要求。

“是的,先生。”Harry平靜的說。

Snape短暫的盯著Harry,隨後轉過身走開,長袍在身後翻滾著。

Harry歎了口氣,把Draco抱起來,讓他坐在椅子上,幫他把書包從肩膀上卸下來。Harry很感激Pansy在他自己坐下的時候遞過來已經裝好食物的Draco的盤子。如果Harry每次轉身都要面對一場對質的話,今天又將會是漫長的一天。

“你睡的好嗎?”在他們吃了幾分鐘後Pansy無辜的問。Draco的勺子立刻哢噠一聲掉進了他裝著麥片粥的碗裡。

Harry歎口氣,放下了他自己的勺子。Pansy疑問的看著Harry,而Blaise則了然的看了他一眼。“噩夢?”Blaise問。

Harry點點頭,而後轉身面對Draco。“Draco,我說過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今天可以談談,但是我們當然不會在早餐的時候就開始擔心它。”

Draco仍然垂著頭,Harry抬起他的下巴,在Draco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希望這種安慰的表示能有點用。“現在忘了它,吃完你的早飯吧。記得嗎,再過一會兒我們就要去上課了。”Harry說。

Draco盯著Harry看了一會兒,而後端起肩膀,繼續吃他的早餐。

三個Slytherin男生,通常和Draco住一間寢室的,都彼此交換著眼色。Blaise疑問的朝Crabbe和Goyle挑起一條眉毛,他們兩個短暫的瞟了眼Harry,而後是Draco,點了點頭。Harry目睹了這無聲的交流後,挑起一邊的眉毛詢問著。(插花:Merlin啊,他們是怎麼做到只挑起一邊眉毛的????我多少年了也沒學會…………)

有那麼一會兒,Blaise看起來還在和自己爭論,隨後他朝Harry點點頭,轉向Draco。

“嗨,Draco。”他說,吸引男孩兒的注意力。“如果我借用一下Potter,嗯,Harry,你會介意嗎,就幾分鐘?我就把他帶到那兒,你一直都能看到他。”Blaise說,指著大廳的牆邊。

Draco擔心的看著Harry。

“不會有事的,angel。我不會走遠,如果你需要我的話只要喊一聲就行。我就離開幾分鐘。”Harry儘量安撫著他的責任,他自從昨天的事故發生之後幾乎就沒離開過Harry身邊。

“你不會傷害他是嗎?”Draco懷疑的問Blaise。

Blaise搖頭。“不會的,Draco。我知道最好不要動任何你的東西。”他說著朝Harry的方向露出一個假笑。

Draco仍然懷疑的打量了他好一陣,然後點點頭。“好吧。”Draco對Blaise說,儘管他看起來還有點擔心。

Blaise站起來繞過餐桌,同時Harry又吻了下Draco的額頭,告訴他在他和Blaise談話的時候把早飯吃完。Harry和Blaise走到距離關心的打量著他們的Draco大概十五英尺的地方。他們離的仍然很近,但是已經遠到超出聽力範圍之外了。

“你知道你已經被一個Malfoy認領了嗎?”Blaise問,朝Harry假笑著。

Harry翻了個白眼。“是的,我非常清楚他已經用他的小手抓住我了。”他挖苦的說。

Blaise突然發出一聲驚訝的大笑。“你領會的比我以為的要好。”他露齒而笑。而後他鎮定下來。“那麼,你是否也意識到我告訴Draco的是實話呢?”

Harry困惑的看著他。

“當我告訴Draco我知道最好不要動他的任何東西的時候,我不是開玩笑。而你現在本質上來說是他的了。如果不是我們所有人,至少是相當一部分人,在你照顧Draco的時候不會找你麻煩的。”Blaise解釋。

Harry聽到Blaise的話非常感激。如果Slytherin們真的願意放棄敵對狀態,至少是在Draco不同尋常的狀態期間,那麼對每個人來說事情都會容易的多。儘管Harry不想表現的太過明顯。

Harry聳聳肩,遠遠看著那個還在擔心的觀察著他們的小男孩兒。Harry微笑著,輕輕朝他揮了下手。“他只是需要什麼人,而我很感激那個人是我。”Harry溫柔的說。

“你真的是為了他好而照顧他的,是嗎,Potter?”Blaise問。

Harry點頭。“我會做任何必要的事情來保護他。”他簡單的說。

“是啊。那麼,我們注意到了,那是我想和你談談的部分原因。”Blaise說,帶著形之於外的緊張。

“你要說什麼,Zabini?”Harry問。

“你或許也可以叫我‘Blaise’。我想Draco無論如何都會堅持這樣的。”Blaise帶著扭曲的微笑說。

“確實,所以如果你能夠忍受這不幸,你也可以叫我‘Harry”。“Harry說,朝Blaise假笑著。

Blaise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點了點頭。“可能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習慣它。”

Harry聳肩。“是啊,但是為了Draco好的話也值得了。”

Blaise沉思的打量著他。“答的好。我要告訴你的事情正是為了Draco好。如果你膽敢利用這些資訊和他作對,尤其是在他恢復之後,那你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對這恐嚇Harry不在意的聳聳肩。“我永遠不會對他那樣做的。我推測你有些關於他的噩夢的資訊,如果你能給我什麼幫助的話,我會高興的接受。不論一個人是四歲還是十六歲,他們都不該忍受那樣的不幸。”

Blaise懷疑的看著他。“你這是經驗之談,是嗎?”

Harry煩躁的用一隻手耙過他的頭髮,同時臉上短暫的閃過一絲痛苦。“是啊,我是。”他的眼睛緊緊盯著Blaise的。“我不希望我那樣的噩夢發生在我最糟糕的敵人身上。”他平靜的說,嗓音低沉而堅定。“而從我昨天晚上探測到的那一點點來看,Draco晚上睡覺的時候承受著他自己個人的痛苦。”

Blaise慢慢的點頭,當他開口的時候,他的嗓音和Harry一樣低沉而激烈。“我沒意識到Draco的噩夢從這麼早的時候就開始了,但是他仍然相當頻繁的承受著他們。儘管我猜自從你把他的父親鎖進Azkaban之後它有所減輕。”

Harry閉上了眼睛,Blaise繼續說下去,證實了他的懷疑。“Draco的噩夢是關於他父親的。他的父親懲罰他——相當嚴格。”

“那正是我害怕的。”Harry靜靜的說,這次他激動的用雙手刷過他的頭髮。“我該怎樣幫助他處理這個呢?”他無助的問。他能感覺到挫敗和怒火在他的體內升騰。

Blaise聳聳肩。“我不知道,Harry。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Draco完全拒絕談論這個。我知道一點的唯一原因是,真的,是因為有幾次他忘記了在床周圍施靜音咒,我們都聽見他睡覺的時候懇求他父親仁慈一點。”Blaise自己看起來很痛苦,還有點無助。

突然,Harry轉過身,砰的一拳砸在石牆上,他需要發洩一下他的憤怒。“我他媽的恨那個男人。”他說,怒火在他的眼裡燃燒,臉上兇惡的表情讓他看起來相當危險。

Blaise瞪大眼睛盯著他。Draco跑了過來,雙手抱住Harry的腿,責難的盯著Blaise。

“你說過你不會傷害他的。”他盡可能嚴厲的說。

Blaise還在因為Harry表現出來的怒氣而不知說什麼好,但是Harry深吸口氣,蹲下來和Draco說。“Draco,Blaise沒有傷害我。”他平靜的說。“我選擇用拳頭捶牆是因為我為了一些事情在生氣,而我不想傷害Blaise或者這兒的其他任何人。”

“但是Blaise是那個讓你狂怒的人。”Draco的語氣仍然充滿責難,又瞪了Blaise一眼。

Harry意識到Snape現在站在那兒,但是在他努力安撫Draco的時候選擇忽視他。

“不是的,Draco。Blaise只是告訴我一些事情,那讓我想起了我認識的另外一個人。我是生那個人的氣,不是Blaise。”Harry解釋。

Draco懷疑的打量著Harry,然後是Blaise,而後還是轉回Harry。“那麼你是在生誰的氣?”他問。

“只是我的一個老熟人,過去我和他有過些口角。他現在已經不在這兒了。”Harry解釋。他不打算告訴Draco他在生Draco父親的氣。Harry盯著Draco的眼睛,確保他佔據著男孩兒所有的注意。“你只要記住我一點也不生你的氣。”Harry溫和卻堅定的說。

當你常常承擔其他人怒氣的衝擊的時候,那往往會讓你在人們生氣的時候恐懼的多。Harry知道他可能看起來還是相當生氣,但是他不想讓Draco覺得Harry在生他的氣,或者是讓他因此而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Draco盯了他一會兒,隨後雙手環住Harry的脖子。Harry回擁著他。

“Potter,我想私下和你說句話。Draco,和Blaise一起回桌子那兒去,吃完你的早飯。”他命令道,他的語氣裡沒有任何爭論的餘地。

Draco知道那種語氣意味著什麼,從Harry身邊離開了。他看起來相當矛盾,就在流淚的邊緣。

“和Blaise去吧,我和你教父談談。我答應你很快就回來。”Harry說,安心的朝Draco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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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同盟和故事時間

Draco慢慢的走回桌邊自己的位子,一直擔心的回頭看著Harry。

Snape揮了下他的魔杖在周圍設下靜音咒,保證沒有人能夠聽到他們說什麼。Harry有點吃驚於Snape會願意在大廳裡進行討論,但無論如何還是很高興這個男人沒有把他帶出Draco的視線。Draco已經夠害怕的了,而Snape可能也發現了。Harry不太確定他是否真的有麻煩了。

“現在,你是否願意告訴我是什麼讓你如此氣憤以至於讓你決定去砸牆?”Snape安靜的問,語氣低沉但相當危險。

Harry立刻明白如果他對自己的氣憤沒有一個好的解釋,而且如果和Draco沒有關係,那麼他恐怕就有大麻煩了。也許他錯了,但是在Harry看來Snape也許願意留心著他的舉止,有興趣發現其中是否包含了對Draco的關心。這很明顯的暗示了Snape想要和他談談的原因,這讓Harry剛剛降到沸點以下的憤怒再次猛烈的沸騰起來。他的怒氣絕對是從Draco的利益出發的,再加上他原本就有的對Lucius Malfoy的憎恨。

仔細考慮後,Harry轉身背對著Draco,低垂著頭保證那個小男孩兒不會看到他的臉,Harry知道自己的表情再次陰沉起來。“從每個可能性來說,Voldemort很快就會幫助他的食死徒逃出來,那時我就有個好機會他媽的殺了Lucius Malfoy了。”Harry狂暴的說。

Harry並沒留心到Snape的臉上足有好幾秒都維持著震驚的表情,但是大廳裡不少人都注意到了。Snape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而後緊緊盯著Harry。

“請你一定要告訴我,為什麼你突然願意犯謀殺罪了呢?”他平靜無波的問。

Harry陰沉的怒視著他的教授,但是這次Snape似乎意識到這怒視其實並不是以他為目標的,也就讓他去了。如果Harry知道Snape正在考慮此刻Lucius Malfoy不在Harry面前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的話,他恐怕會極度震驚的。

“那個男人沒資格稱Draco為他的兒子。”Harry像和什麼人吵架似的說。

Snape懷疑的眯起眼睛。“你究竟知道了什麼?”他問。

“不像我希望的那麼多,如果我打算幫助Draco,也是為了幫助我,我會做力所能及的無論什麼事情去幫助他。”Harry氣憤的說。Snape生氣的盯著他,Harry繼續解釋他知道的那一點東西。“昨天晚上Draco從噩夢中尖叫著醒來。他嚇的不行。我和他談了談,但是我從他那兒知道的就是,那是個與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有關的夢。我讓他冷靜下來,說我們可以今天談談。”

“那麼Blaise呢?”Snape問。

“Blaise知道的也不太多,但是他希望我知道Draco仍然很頻繁的做噩夢。他說他知道一點事情的唯一原因是Draco有幾次忘記了在床周圍施靜音咒。”Harry解釋。

“還有什麼?”Snape問,眼睛眯的更細了。

如果可能的話,Harry的表情變的更陰沉了;在身體兩側的手緊握成拳。“那個該死的混蛋狠狠的懲罰Draco,至少是在他長到四歲之後。Blaise也不知道更多的了,除去他聽到的那幾次Draco的噩夢,他聽見他祈求他的父親仁慈一點。沒有哪個孩子應該向他的父親祈求仁慈。”

Snape閃過混合著驚恐和狂怒的表情。那不是一種讓人愉快的組合。他激動的用一隻手耙過他的頭髮,就像之前Harry做的那樣。

“為什麼我不知道這個?”Snape問。他的嗓音充滿著逐漸升騰的狂怒還有挫敗。Harry知道他自己對這有多氣憤,只能猜測Snape的感覺。Draco是他的教子,而目前為止他才剛剛知道Draco由於他的父親而承受著噩夢。他們甚至不知道Lucius究竟對Draco做了什麼。

“只是猜測,但是我願意打賭,Lucius恐嚇Draco不讓他告訴任何人。那個卑劣的該死的混蛋。”Harry怒衝衝的說。“除此之外,我確信Draco威脅Blaise和他的其他室友不讓他們說出去。Blaise說Draco拒絕提起它。”

Snape甚至沒發表一句評論,更不要說因為Harry的語言或是態度扣分了,這證明了Snape本人對Lucius有多生氣。

“那麼,為什麼Blaise又告訴你了?”Snape冷笑。

Harry給了Snape一記足以和他本人相媲美的怒視。“因為Blaise已經發現我會為了Draco做我力所能及的任何事。他希望我或許能幫助Draco,看看Draco在這個年紀會不會更願意說點什麼,至少是對我。”

突然,Snape的拳頭砰地砸上了石牆,Harry震驚的瞪大眼睛,那個Severus Snape,那個公認的自我控制的大師,竟會和他作出相同的反應。他知道有不少人在極度氣憤的時候往往會砸東西,但是他絕對想不到Snape會有這種反應。如果是Vernon姨父和Dudley還很有可能,但是絕不會是Snape這樣的人。

Harry並不為他自己的行為覺得多驕傲,而他願意打賭Snape不會為自己那樣失去控制而高興——尤其是因為那還模仿了Harry的反應。然後再一次的,也許是因為此刻憤怒的力量。

Snape還能怎麼做?揮動魔杖開始詛咒提供消息的Harry或者Blaise?Snape很可能真的想那麼做,Harry覺得他天殺的應該感謝Snape用砸牆來代替。如果沒有其他的,至少Harry知道Snape現在不會因為他的行為懲罰他了。

不論他砸牆的原因是什麼,Snape的暴怒和挫敗很明顯也到了一個需要某種釋放的程度了。Harry對此並不特別驚訝,只要想到在所有人中,Harry Potter是Draco相信的那個,甚至超過他自己,再加上所有其他的事情,Snape的挫敗會很容易越過控制的界線的。

Snape和Harry的過往並不愉快,但是就在這個時刻,Harry感覺到和這個男人之間有種親和力。Harry挑起一條眉毛。“於事無補,但是至少可以覺得滿足一點,不是嗎?”他問。

Snape簡單的點了下頭。他抽出魔杖,用一個咒語治好了他的手,朝Harry的手比了下,而後也治癒了它。

“你知道了什麼事情要隨時告訴我。”Snape草率的說。

Harry簡單的點頭。

“另外Potter,”Snape非常安靜的說。“我會親自幫你殺了他。”(插花:尖叫ING,教授你好帥!!!雖然這是HD的文,但即便在我這個最HC教授的人看來,這裡的教授也是非常有魅力的。後面教授的戲份越來越多,偶已經迫不及待咯~~~)

Harry又點了下頭,對Snape的話並不十分驚訝。“是的,先生。”

Snape再次揮動魔杖,撤下了靜音咒。他們整齊的轉身走向各自的餐桌。Harry立刻意識到兩件事情。Blaise正努力阻止抽泣的Draco而整個房間都震驚的盯著Harry和Snape表現出絕對的安靜。此刻Harry一心都在Draco身上,對房間裡的其他人沒什麼興趣。

一旦Blaise意識到Harry的注意力在Draco身上,他放開了他,小小的身體立刻飛撲進了Harry的懷裡。Harry跪下來,搖晃著哭泣的男孩兒,在Draco的臉埋在他袍子裡的同時也把他的臉埋在Draco的頭髮裡。Harry撫慰的朝他咕噥著,漸漸的,Draco開始冷靜下來,只剩下偶爾的打嗝。

“Harry,”Blaise在他們頭頂上說道。Harry抬起頭,發現Blaise遞過來一塊手帕。他接過來,開始擦乾淨Draco的臉,幫他擤鼻子。

“我要去弄些這個來。”Harry對自己咕噥著。

Blaise聽見了他的話,給Harry一個假笑。“Draco在下面的寢室裡有一堆這個。”

Draco好奇的抬頭。“我在這兒還有東西?”他問。很明顯這男孩兒從未想到。

Blaise點頭。“你在下麵的Slytherin寢室裡有一堆東西,就等著你回來呢。”

“你想晚一點去看看麼?”Harry問。“如果沒有其他的,我能抓些手帕。”他咕噥著。

Blaise朝Harry假笑著,但是朝Draco說。“如果你們願意,今天下課後我們可以帶你們兩個去。”他提出。

Draco的眼睛亮了一點。“我想去。”他害羞的說。但是隨後他轉向Harry,想起了早上的事情。他抓起Harry的手,仔細的檢查著。

“我的手沒事,Draco。你教父也沒事。他把我們兩個的手都治好了,就像新的一樣。”Harry高高興興的說。

Draco的下巴微微顫抖著。“我很害怕。你們兩個看起來那麼生氣。”他低聲說。

Harry想捶自己一頓。“Draco。”他堅定的說,眼睛對上小男孩兒的。“我不在乎我有多生氣。我/絕對/不會傷害你。我不會生你的氣而即便我生你的氣,我仍然/絕對/不會傷害你。

“但是Sev’rus呢?”Draco用非常非常小的聲音問。“他是我父親的朋友。”

只是為了Draco,Harry才能把表情奮力打造成冷靜的面具。Draco沒有注意到,謝天謝地,但是Blaise注意到了在Draco背後突然攥緊的拳頭。

“Draco,Severus也一樣。他是不是你父親的朋友都沒關係,Severus絕對不會傷害你,不論他是在生你的氣,或者像今天那樣生其他人的氣。”Harry解釋。

Draco看起來仍然很擔心,Harry尋找著能讓這個把他的心都揉碎了的小男孩兒明白的辦法。“Draco,你看到我們兩個都是怎麼砸牆的麼?”Harry問。

Draco點頭。

“好吧,你看,我們那樣做是因為我們生氣了,而且不想傷害任何人。就像我,如果Severus太氣憤了,想找點什麼東西出氣,他會砸牆來代替。”Harry解釋。

Harry和Blaise注意到當Harry提到拿什麼東西出氣時Draco的畏縮。Harry的拳頭在Draco身後攥的更緊了。不自覺的,Draco剛剛證實了他們的猜測。看起來Lucius Malfoy傾向於以不同的方式拿Draco出氣。

儘管如此,Draco看起來終於平靜下來了,臉上是深思的表情。“所以,如果我惹了麻煩,Sev’rus不會傷害我?如果他太激動也只會砸牆?”他靜靜的問。

Harry簡單的點了點頭。

Draco轉向Blaise。“你真的沒做什麼傷害Harry的事?”他問。

“沒有,Draco,我告訴過你我不會動你的任何東西,那麼我就不會。”Blaise溫柔的回答。

Draco歎氣。“所以,那麼一切都沒事了?”他問Harry。

Harry輕輕地微笑。“是的,一切都沒事。我想早餐就要結束了。你覺得我們帶上書包直接去上課怎麼樣?你覺得還有興致嗎?”Harry問。

Draco站起來,熱切的點頭,跑過去拿自己的書包。Harry眨眨眼,有點吃驚Draco能這麼容易的轉換了情緒。

“我們和Snape有麻煩麼?”Blaise快速而安靜的問。

Harry搖搖頭。“不。他只是生Lucius的氣。”

他們沒有時間說其他的,已經走到桌邊了。Draco正奮鬥著要讓他的胳膊穿過書包的帶子。Harry幫助他背好包,也抓起了他自己的。

他朝Draco伸出一隻手。“準備好了?”Harry高高興興的問,他準備先繼續前進,晚些再處理所有這些反響。

“是的!”Draco大喊。

Harry笑了起來。“我希望我能像你一樣充滿熱情去上今天上午的課。”他們開始走的時候他可憐的說。

“我也是。”Blaise咕噥著,走在Draco的另一邊。Crabbe和Goyle安靜的跟在他們後面。當他們走近大門的時候,Hermione和Ron趕上來走在Harry的另一側。

“我就能看到大家施展魔法了。”Draco激動的說。

Harry低頭朝他咧嘴笑著。“也許我們今天不需要裝任何東西供你上課時用。光是看著每個人就夠你忙的了。”他幽默的說。

“除非你今天有Binns的課。但你還是不需要為他準備什麼東西,因為他會像所有人一樣睡著的。”
Blaise吃吃笑著說。

Harry和Ron都跟著Blaise一起笑了起來,同時Hermione則怒目而視。Harry有感於Ron也在笑而不是怒視。他想知道在早餐期間Hermione對Ron進行了多少說教。不論每個人融洽相處的原因是什麼,至少暫時的,Harry很感激它。

他也非常感激Hermione和Ron沒有逼著他解釋剛剛在大廳裡發生的事情。Harry和Draco現在都夠混亂的了,而Harry的朋友們這次似乎意識到了。也許是這樣,或者是他們知道如果他們現在追問Harry而再次引起Draco不安的話Harry會爆發的。

“上那課的時候除了我就沒人記筆記了嗎?”Hermione怒衝衝的說。

Blaise低下頭,悲傷的看著Draco。“事實上,Draco通常會記的,所以我猜在他恢復之前我都有麻煩了。Pansy通常會記筆記,也許我可以和她談談讓她共用一下。”他考慮著說。

“那麼你最好好好想想給我什麼作為回報。”Pansy在Blaise後面開口。

他轉過身面朝他,後退著走。“啊,來吧,Pansy親愛的。你知道你會共用的因為你愛我。”Blaise甜甜的說,朝她撲閃著他長長的黑色睫毛。

Pansy非常不淑女的噴著鼻息。“你做夢,Zabini。”她猛的說,儘管同時她正努力鎮壓一個微笑。

Blaise朝她使了個眼色,轉過身再次正常的開步走。

Harry吃吃笑了起來。“Merlin,我明白什麼是déjà vu(誰能告訴我這素蝦米東東啊…………)了。看起來不論你在哪個學院,懇求歷史筆記都是一樣的。”Ron和Hermione都對他們的朋友怒目而視。

“別那樣瞪我,Ron。”Harry大笑起來。“我們也那樣懇求Hermione,就像Blaise剛剛懇求Pansy那樣。而我願意打賭Pansy最後還是會放棄的,就像Hermione一樣,因為他們可憐我們這些無助的傢伙,一進Binns的教室幾分鐘就被昏睡咒影響了。”

他們都為Harry的話大笑起來,但是Hermione和Pansy都往前傾身,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想我們應該讓他們吃點苦頭。”Pansy用商量的口吻對Hermione說。

“或者讓他們付次大的。”Hermione贊同。

兩個女孩子彼此點點頭,然後直直看向前方,忽視男孩子們。

“Merlin啊,Harry!為什麼你非要那麼大嘴巴呢?”Ron驚呼。

“是啊,Harry!現在我們慘了!”Blaise慘叫。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指出我們兩個學院裡的人其實並不像我們一直認為的那麼不同。”Harry無助的說。足夠諷刺的是,他們現在都能融洽相處,因為他們所有人都和Harry有聯繫。

“是啊,現在我們/所有/這些小子都弄不到歷史筆記了。”Ron挫敗的咆哮。

“等我們另外找到一個可以偷偷拿到筆記的管道時候,Weasley,我們應該把Harry排除在外。”Blaise說。

“同意。”Ron果斷的說。

他可以玩這遊戲,Harry想著,在心裡露齒而笑。他悲哀的低頭盯著一直瞪大眼睛聽著他們談話的Draco。“好吧,Draco,我猜只剩你和我了。我將不得不依靠你保持我在魔法史的時候能醒著,畢竟,這樣我可以真的做做筆記。”

“的確,把壓力放在一個四歲孩子身上。”Pansy輕蔑的說。

Harry無助的聳聳肩。“好吧,如果我能得到其他人的筆記……”他說,慢慢的拖長尾音。

“好吧!”Hermione怒衝衝的放棄了。“你不能利用一個小男孩兒。”

“我也不會讓你利用Draco的。”Pansy怒衝衝的說,也放棄了。

Blaise和Ron鎮壓下去為Harry利用Draco作為杠杆的秘密心思而產生的笑容,同時Harry的視線轉回Draco身上。“真是千鈞一髮。”Harry不懷好意的高聲耳語。“我們欠女生們很大一筆,因為他們剛剛拯救了我們在Binns課上的小睡時光。”

“該死的對了,你欠我們的。”Pansy生氣的諷刺的說,同時Hermione點頭同意。

“啊,總有一天我們會還給你們的。”Harry帶著笑容保證。

“我想你在Slytherin會做的相當不錯。”Blaise帶著欽佩說。

Harry狡猾的朝他眨眨眼,同時邪惡的假笑。“我知道。”他簡單的說。其他人都震驚的暫停下來,盯著Harry,但是Harry和Draco一起進了變形學教室,沒給他們發問的機會。

Harry選擇了教室後面中央的座位。在中間,因為他們會在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中間。在後面,因為Harry希望他能夠讓Draco遠離視線的中心,至少是一點。

Harmione和Ron在Harry一邊坐了下來,Blaise和Pansy坐在Draco一邊。Crabbe和Goyle,像平時一樣安靜,坐在了Harry和Draco的正前方。Harry很感激,因為兩個Slytherin的體積會為Draco在其他人的注視下提供一點遮蔽。他短暫的爭論了一下他們是否因為這個原因而有意坐在那兒的,結論是一定如此。他們除了對Draco的忠誠之外沒有別的。前一天只是強化了這個事實。

Harry卸下Draco的背包,幫他拿出蠟筆和一些空白的上色圖冊,這樣上課的時候如果他願意就可以畫畫。這是今年的第一節課,Harry知道他們很有可能要做些筆記,如果不是全部時間,至少是要記一會兒。

當Draco開始高興的上色的時候,Hermione吸引了Harry的注意力。她和Ron正擔心的看著他。

“你還好嗎?”Hermione安靜的低語。

Harry點頭。“我很好。”

“你打算告訴我們今天早上該死的發生什麼了嗎?”Ron問。

“我們看到了Draco有多混亂,之前沒敢問。”Hermione加上一句,關心的瞥了小男孩一眼。

Harry看著Draco。“我也不認為現在是合適的時間。”他安靜的說。

“只要回答一個問題。”Ron說。“你和Snape真的相處融洽麼?”他問,他的臉皺成一團。這個想法簡直難以置信。

有那麼一陣,Harry的表情變的更陰沉了,隨後他用面具掩蓋了它。“不如讓我們說我們至少在一件事情上取得了一致。”他說。Harry又瞟了眼Draco。“在兩個方面上。”他加上一句。

McGonagall教授開始上課了,再沒有任何可以談話的機會。前半節課大家都在記筆記,Draco安靜的畫畫。後半節課做了些複習,Draco的畫就被徹底遺忘了。

他們練習了消失咒,這是會出現在OWL實踐考試中的。Draco瞪大眼睛盯著發給Harry練習的那只鬣蜥,當Harry讓它消失的時候,他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哇哦!”他喘息著。Draco絕對知道如何讓Harry覺得他在某些事情上真的很成功。Harry朝Draco咧嘴一笑,而後他們看著其他人練習咒語。

上完了變形學,Harry和Draco跟著Ron和Hermione前往早上他們討論過的可怕的魔法史教室。Harry甚至沒費事從他和Draco的書包裡拿出什麼東西。他讓Draco靠在自己的大腿上,男孩很快就睡熟了。之後Harry很快也倒下了,他的頭靠在Draco的頭頂上,同時雙臂牢牢環抱著Draco。

Hermione瞥過來一眼,只是簡單的朝他們微微笑了笑,隨後又轉回她的筆記上去。Binns壓根就沒注意到教室裡有個小男孩兒,更不用說他正在一個根本沒學習的學生的腿上熟睡的事實了。

沒過多久,Hermione就把Harry捅醒了。Herry輕輕的叫醒Draco,而後去吃午飯。Draco不安的走近Gryffindor的桌子,但Harry卻是充滿信心的走過去。Harry確信他們會受到比昨天晚飯時更好的歡迎,尤其是在上午的課程都進展順利,沒有任何人引發混亂的情況下。

Harry讓Draco坐在他自己和Hermione中間,Ron坐在Harry的另一邊。不論是坐在Gryffindor還是Slytherin的桌子邊,Harry和Draco都像三明治的夾心一樣,坐在能夠保護他們的人中間。

就在Harry開始往Draco的盤子裡裝食物的時候,Neville,Seamus,Dean和Ginny在四人組的對面坐了下來。

“嗨,小傢伙。”Semus高高興興的招呼著,以他通常那種喧鬧的方式。

Draco給了他一個羞怯的微笑。“Hi Seamus。”他靜靜的說。

Seamus朝他眨眨眼。“你和Harry的小睡舒服麼?”他問。

“是的,我們挺好,非常感謝。”Harry反擊,代替Draco回答了問題。

Ginny站起來,朝桌子對面的Draco伸出她的手。“我們還沒被介紹過呢。”她說。“我是Ginny Weasley,Ron的妹妹。”

Draco莊重的握了她的手。“我是Draco Malfoy。很高興認識你。”他用通常的那種可愛的四歲孩子的嗓音說。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Draco。”Ginny說著露齒而笑,而後坐了回去。

“你會讓Harry遠離麻煩嗎?”她淘氣的問,還朝Harry使了個眼色。

Seamus噴著鼻息。“不算今天早上Harry演的那出。”

Harry搖了搖頭,但是他那夥Gryffindor們很明顯沒明白他的意思。“是啊,Harry,今天早上究竟發生什麼事了?”Dean問。

“沒什麼。”Harry簡短的說。

這只是讓健忘的Seamus再次噴著鼻息。“是啊沒錯。你和Snape今天早上都在捶牆。到底該死的發生什麼事了?”

Draco的叉子從手裡掉了下來,因為關於早上發生的事情的暗示而再次顫抖起來。Harry怒視著Seamus,隨後轉回頭看著Draco。他抬起Draco的下巴。“記得我今天早上說的嗎?”Harry問。

Draco點點頭。

“沒必要害怕。你只要記得不論是Severus還是我都絕對不會傷害你,我們也不會允許其他人傷害你。”Harry堅定的說。

Harry知道周圍的Gryffindor們都因為聽到Harry用名字稱呼他們的教授而瞪大了眼睛,但是他忽視他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Draco身上。

“我記得。”Draco軟軟的說。

“很好。”Harry說。“現在你是否還記得我說過有時候人們說一些話因為他們努力要保護他們關心的人?”他問。

Draco困惑的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我記得。”他再次說。

“好吧,就像你關心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一樣,我的朋友們也在擔心。”Harry解釋。“他們不是想嚇到你。就像你一樣,他們想知道在發生了那件事之後我是否沒事。他們也有點好奇,因為通常我不會走來走去四處捶牆的。”Harry挖苦的說。

“哦。”Draco說,臉上閃過一絲瞭解的表情。“我打賭他們擔心還因為你經常會和Sev’rus吵架。”

Harry給了小男孩兒一個悔恨的笑容。“是的,angel,那是他們發問的原因之一。”他承認。

“Okay,那麼好吧。”Draco說,轉身面對其他人。他做了個深呼吸,然後開始他的解釋。“好吧,首先Blaise把Harry帶走說他有些事情要告訴他,我想他正在傷害Harry。開始我壓根不想讓Harry走但是Harry說不會有事的。可是然後Harry就砸了牆我想是Blaise做了什麼事情讓Harry暴怒。儘管Harry說他沒有。他說Blaise只是給了他些消息,那讓他想起了另外的人讓他暴怒。”

Draco看起來考慮了半秒鐘。“儘管我仍然不知道那消息是什麼,就是Blaise告訴Harry的。但是我想那沒關係。”Draco說,搖著頭,回答他自己的問題。他又做了個深呼吸,回到他的解釋中來。

“好吧,然後Harry讓我站在那兒,他說一切都很好,Blaise沒做什麼錯事。他告訴我他不會做任何傷害我的事情,但是我真的不認為他會做。我只是很害怕Blaise傷害了我的Harry。然後我想一切都沒事了,但是然後事情只是變的更糟了。”Draco暫停了一下,深吸了口氣。

Harry為Draco對早上發生的事情的翻譯而掛著消遣的微笑。一旦Draco開始了,聽著他喋喋不休是很有趣的。其他的Gryffindor們帶著形形色色的消遣盯著Draco,還混合著對Draco的故事的困惑和好奇。Harry也不認為有誰漏聽了Draco說“我的Harry”。Harry看到當Draco在故事的中間冷靜的宣佈的時候周圍的眼睛瞪大了一些。

“好吧,然後Sev’rus過來了他讓Blaise帶我回桌子那兒去。他想讓Harry告訴他Blaise說了什麼。我不想讓Harry再離開,但是Harry只是像之前一樣說不會有事的。我不確定Harry說什麼有關係,因為當Sev’rus用那種方式告訴你做什麼事情的時候,他就是認真的。”Draco宣稱,點著頭加強語氣。

當被Draco的故事所吸引的Gryffindor們下意識的跟著Draco點頭表示贊同的時候,Harry不由露齒而笑。而說實話,他們都非常清楚當Snape命令你做什麼事情的時候他聽起來是什麼樣子。你只能服從,否則你知道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聽Sev’rus的話因為我不敢不聽。”Draco繼續下去。“但是就算那並不是真的okay Harry也不會告訴我。Harry告訴我事實。好吧,無論如何,Blaise帶著我回到桌子那兒而Harry跟Sev’rus在一起。但是然後我真的又被嚇到了。Harry看起來真的很恐怖但是我知道他不會傷害我。但是Sev’rus,”Draco的聲音立刻小了下去,渾身一陣顫抖。

Harry可靠的用一隻手臂環住他,Draco從他停下來的地方繼續下去。

“Sev’rus看起來真的很可怕。”Draco低聲說。“我真的,真的害怕他會傷害我的Harry,或者甚至是其他人。”

Draco停頓了一下,再次深呼吸。這是他故事中最驚駭的部分,而他使得所有人都吊在他的講述上,在他回憶當時的恐怖的時候。

Hermione輕拍Draco的胳膊。“沒事的,Draco。我們明白,因為在我們看起來他也真的很嚇人。”

Draco熱心的點頭。“好吧,就是那樣。他看起來那麼嚇人,而Harry看起來也很嚇人,我想真的有什麼非常糟糕的事情要發生了。然後Sev’rus就像Harry那樣砸牆了。我猜不管那消息是什麼;它讓Sev’rus想起了同一個人因為他真的非常生氣。然後他治好了他的手還有Harry的。那真的讓我很開心但我還是很害怕。再然後他們終於結束了,Harry回來了,他抱著我讓我哭。我真的哭了,因為那讓我受不了了。”Draco說。

隨後又是一個深呼吸。“好吧,當我不哭了的時候,Harry就跟我說話,他解釋(*’splained * )了每一件事情。他說Sev’rus永遠也不會傷害我,就像Harry永遠也不會傷害我一樣。即便他真的非常,非常生氣而即便他是生我的氣,”Draco說,再一次因為他的教父絕對不會傷害他的念頭而睜大了眼睛。

他搖搖頭。“Harry說不管Sev’rus是不是我父親的朋友都沒關係。那不成問題而Sev’rus還是絕對不會傷害我,我相信Harry。Harry不會像那樣騙我的。”(插花:小D的這一大段話終於翻完了。某雪邊翻邊狂笑不止。小D太可愛了~~~不過估計如果我撲上去捏捏他的小臉或者親親他的話大概會被小哈阿瓦達掉…………))

“不,我不會的。”Harry在Draco的故事裡插了句嘴。“你只要記住就行了。”他說,拍了拍Draco的下巴。

Harry不能確定他們是否明白了,但是他知道Hermione,至少,已經明白了Draco話中所暗示的。當Draco提到他的父親時,他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瞭解的光芒。桌子對面掃過來的一眼表明Ginny也明白了,臉上帶著驚駭的神色。

儘管如此看起來沒有一個男生明白了。也許更加細心是女孩子的特質。無論如何,是結束故事時間的時候了。

“吃你的午餐,Draco。今天早上有那麼多刺激,你早餐根本沒吃多少。”Harry說,把Draco的注意力引回他的午餐。

Draco服從了他的命令,重新帶著全新的熱情投入到他的午餐中去。Harry安靜的看了他一會兒,這時Hermione吸引了他的視線。她也在看著Draco,帶著一種新近發現的同情的表情。朝桌子對面的Ginny瞟了一眼,他意識到她也在以同樣的方式盯著Draco。Harry很感激這兩個女孩子都是能夠保持秘密的。

Harry決定聽從他自己的建議,投入到他自己的午餐中去。在他們都快吃完的時候,McGonagall教授在他們的桌子邊停了下來。“Potter先生,你吃完飯後Dumbledore希望在他的辦公室見你。”她說著繃緊了嘴唇。

朝她瞟了一眼,Harry不認為她看起來會贊同他早上的行為。Harry重重的咽了下口水而後回答。“是的,ma’am。”她點點頭,走開了。

Harry的大腦開始迅速的考慮著所有的事情。他知道他不得不說到早上發生的事情,很可能還要說說是什麼使得Draco退回了四歲。後一件事情Draco在場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是他真的不希望在Draco面前討論早上發生的事情。

Dumbledore會從他這兒擠出遠比Gryffindor們所得到的精確的多的答案。他們中的大多數人只是簡單的接受了Draco對於事件的解釋,而且看起來並沒有注意到其實他們其實還是不知道到底Harry為什麼生氣。

Harry看向Slytherin的桌子。也許Blaise會幫忙。和其他人比起來Draco可能更習慣於Blaise。儘管在早上的事情之後,他根本不敢離開Draco去和Blaise談話。

“Hermione。”Harry拉過她的注意。“你能幫我個大忙,過去告訴Blaise我見面的事情,再問問他是否能一起來嗎?”他問,意有所指的瞥了眼Draco。

她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但是隨後緊張的看著Slytherin的桌子。“我馬上回來。”她果斷的說。

Harry看著她走近Slytherin們,就他所能分辨的,沒人說什麼不好聽的,但是她確實直接走向了Blaise。他們只說了一分鐘,Blaise看過來,對上Harry的視線,點了點頭。很快Hermione就回來了。

“他說他會幫你的,並且感謝你給了他一個逃脫今天下午藥草課的機會。”她挖苦的說。

Harry發出一陣讓人驚訝的大笑,轉過頭去朝Blaise露齒而笑,後者也朝Harry假笑著。Blaise在大門處和Harry還有Draco碰頭,他們慢慢走上了通往Dumbledore辦公室的樓梯。即便有了Blaise的幫助,Harry仍然不太確定他怎麼能讓Draco不去參與即將在Dumbledore辦公室裡發生的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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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理論

當他對Draco說話的時候,Blaise表現出他對問題的瞭解。“嗨,Draco,當Harry參加那個無聊的陳舊會議的時候,你願意和我一起散會兒步嗎?我可以給你看些很酷的畫,他們的閒聊總是最棒的。”Blaise說,努力誘惑小男孩兒。

Draco看起來產生了興趣,但對於要離開Harry這個問題還是很敏感。他擔心的抬頭看Harry。“我沒關係,只要你別走太遠。”Harry愉快的說,仍然試圖安撫Draco的恐懼。

“啊,我不會帶他走遠的。”Blaise說。“無論如何在Dumbledore辦公室附近就有一些相當饒舌的肖像畫。我們只研究一點就夠了。那附近還有一些雕像,”Blaise對Draco低語。“我知道那兒有一尊很棒的龍的雕像。”

Draco的眼睛亮了起來。“就像我的名字。”他喘息著說。

Blaise瞭解的點頭。“是啊,我知道十六歲的你覺得它真的很棒。”他說,讓交易聽起來更加誘人。

Harry很感激Blaise和Draco進行的交易看起來奏效了,因為這樣Draco就不用看著會談進行了,但是Harry開始遺憾自己不能也參加這探險。“聽起來你會得到很多樂趣的,angel。”他說。

Draco熱心的點頭,但是隨後看上去又擔心了起來。他們走到了石頭怪獸前面,Harry在Draco身邊蹲下來。“我就在這兒,在Dumbledore的辦公室裡。如果你需要我,Blaise會帶你來找我的。”Harry說。

Draco抬頭看著Blaise。“保證嗎?”他問。

“我保證。”Blaise嚴肅的說。

“那好吧。”Draco說,又喜氣洋洋了。

Harry可憐兮兮的掃了眼石頭怪獸,意識到McGonagall沒告訴他口令。“你可以去和Blaise一起散步,但是首先我們要玩個小遊戲。”Harry說。

“什麼樣子的遊戲?”Draco很有興趣的問。

“我們要開始說出我們能想起來的每種糖果的名字。”Harry解釋。“你能做到嗎?”

Draco熱心的點頭,開始急促的說出所有巫師的糖果。

Blaise詢問的挑起一條眉毛,但是Harry只是搖搖頭,聽著Draco說下去。Harry意識到他真的應該帶這孩子去Hogsmeade。Draco會愛上蜂蜜公爵的,尤其是Harry確信自從Draco四歲之後已經又出現了許多新的糖果。Harry不太確定這是否能真的有用,畢竟Dumbledore可以很容易的用一種最近才出現的甜食作為他的口令。

儘管如此,當‘果子凍汽水糖’(jelly pops)使得怪獸動起來的時候,Draco看起來終於撞對了。Draco喘著氣,瞪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雕像。

Harry咧嘴笑了起來。“現在你只要記住‘果子凍汽水糖’,如果在我結束之前你需要來找我的話。我應該不會太久的。”

Draco莊重的點頭。“我會聽Blaise的話,我也不會走太遠。”他保證。

Harry吻了吻他的額頭。“我知道你會聽話的,angel。現在走吧,去找點樂子。”

Blaise露齒而笑,朝Draco伸出他的手。這次Draco接受了,他們往下朝大廳走去。Draco回頭看了一次,Harry朝他揮揮手,而後直接走上移動樓梯。

Merlin,他覺得對於讓Draco離開自己的視線這件事情,他就和Draco害怕自己離開他的視線一樣恐懼。還不滿二十四個小時,Harry已經相當依戀這個小男孩。Harry甚至不願意去考慮當Draco變回去之後會發生什麼。

樓梯頂端的門開了,Dumbledore示意他進來。“進來,我的孩子,坐下。我可以問一下Malfoy先生在哪兒麼?”他問。

Harry瞥了眼正怒衝衝盯著他的Snape。“我不想見面的時候Draco就在旁邊。Draco某種程度上信任Blaise,我們設法勸說他在城堡的這個區域裡散散步。他同意了,只要不走的太遠。”

“嗯,我猜Zabini先生答應讓他看那個龍的雕像。”Dumbledore以他那種讓人氣憤的無所不知的方式說,他的眼睛愉快的閃動著。

Harry懷疑的打量著他。“是的,那看起來抓住了Draco的想法。”

“那是Malfoy先生的愛好,所以並不會讓我驚訝。”Dumbledore說。“但是也許我們應該在他們回來之前進行下去。”

Harry和Snape都點了點頭。“Harry,你是否願意解釋一下今天早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Harry深吸口氣,描述了早上發生的事情。只省略了他願意殺掉Lucius Malfoy的細節以及後來Snape在這個問題上的贊同。等到說完了,Harry因為老Malfoy對他的兒子做的事情而產生的憤怒再次達到了沸點。Harry這麼生氣,而他甚至對於那男孩是如何被懲罰的幾乎不瞭解任何細節。

“Severus,這說明正確嗎?”Dumbledore更多的是出於一種禮節而發問。如果那不正確,他們都知道Snape會立刻就說出來的。Snape簡單的點了下頭,Harry意識到Snape的表情和早上一樣陰沉而氣憤。那一刻如果Lucius Malofy站在他們面前,他們兩個人都將很願意殺了他。

“好吧,我的孩子們,現在看來你們今天早上的行為是完全可以理解的。”Dumbledore嚴峻的說。“不幸的是,我不覺得我們有太多事情可以做。除非Harry努力讓Draco敞開心扉說說發生了什麼,這樣的話這男孩兒才有希望真的被治癒。”

“Albus,我/不/是你的孩子。”Snape抗議著。

Dumbledore只是朝他揮了下手讓他住嘴。Harry設法掩飾住臉上的笑容,但是他願意打賭他們以前就爭論過這個問題了。

“我必須要求你們兩個以後避免在大廳裡進行這類討論。”Dumbledore說。“我確實明白Draco對於離開Harry的視線仍然相當不舒服,這一事實很大程度上影響了今天早上討論的地點的選擇。並且,你們的怒火也是相當可以理解的,但是對旁觀者會產生很大的困擾,尤其是在不瞭解事實的情況下。”

“我明白了,Albus。”Snape說,簡單的點了下頭。

“是的,校長。”Harry同意。

“現在拋開懲罰你們的正式手續,我相信關於Malfoy先生目前的狀況還有更多需要討論的。”

吃了一驚,Harry意識到在早上的事件上,Dumbledore把他和Snape放在同等的地位上,而更讓他吃驚的發現是Snape對此事實沒做任何爭辯。Harry搖搖頭,把注意力拉回校長的話上。

“我知道你已經弄清楚了一些資訊,Severus。”Dumbledore以領導的口吻說。

Snape點點頭。“是的,但是我承認我並不完全理解它。昨天晚上我測試了Draco的魔藥,發現那是一劑釀造的很完美的時光倒流魔藥(de-aging potion)。那是一種相當難的魔藥,尤其是需要在非常精確的時間加入特定的成分以便達到希望縮減的年齡。Draco的魔藥完美的製造出讓他倒退十二歲,變成現在四歲孩子的效果。”

Snape皺起眉頭。“那孩子有能力釀造這種魔藥不太讓我吃驚。他瞭解他的魔藥。但也正是這一點讓我糊塗。我肯定他應該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一部分需要的成分是昨天安排的魔藥裡要用到的,但並不是所有的成分。我只是不明白他怎麼會就撞上了這種魔藥。”Snape結束了說明。

“你的意思是說他是有意製造這魔藥的?”Dumbledore關心的問。

Snape無能為力的聳聳肩,Harry真的在揉著他的眼睛,想知道他是否真的看見了。他所知道的那個魔藥大師/從來不會/對任何事情不確定,但是現在他表現出了和其他人一樣的跡象——而且在Harry面前。

“絕對沒有他有意製作這魔藥的跡象,但是除此之外我不知道還有什麼可能。我確定那男孩一定已經非常清楚如何引起坩鍋爆炸而不改變魔藥本身。”Snape解釋。“此外,Draco是唯一使用了那魔藥的人。在昨天晚上之前我並沒有懷疑,但是當我回顧整個事件的時候,那魔藥明顯只覆蓋了Draco一個人。”

“我推測一定是有解毒劑的。”Dumbledore問。

Snape點頭。“那是另外一件我不明白的事情。如果Draco是有意製作了這魔藥,我確定他也知道讓他恢復年齡的解毒劑很不幸的需要四個月的時間來釀造。它在釀造過程中需要非常仔細,而且必須在最後一種成分添加後的二十四小時之內服用。增加年齡要比返老還童不容易多了。”

“那,至少,是有意義的。”Dumbledore說。“通常人們希望更年輕,而不是更老。我假定這漫長的釀造過程也阻止了十幾歲的年輕人,在某種情況下,是會想要增加幾歲的。”

Snape心不在焉的點頭。“是的,我相信最初這魔藥被創造出來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些因素。但是為什麼Draco讓自己受這樣一種魔藥的影響,明知道要讓他恢復需要四個月的時間?”

房間裡安靜了幾分鐘,三個人都在考慮著他們談到的一切。

“如果那是他所做的,我想我能明白為什麼他那樣做。”Harry軟軟的開口。

兩個男人都吃驚的轉向他。“Harry,為什麼你認為他是有意這樣做的?”Dumbledore關心的問。

“你說他很可能會記得他變小期間的所有一切,對嗎?”Harry問。

“是的,考慮到未知的昨天(considering the unknown yesterday,我不明白這句話在這裡是什麼意思。是考慮到未知的歷史?還是考慮到昨天魔藥教室裡的事故??糊塗ING),我們不太能確定,但是基於這些魔藥,他一定會記得在他變小期間發生的每件事情。”Snape解釋著,毫不費力的再次漸漸恢復到了他的教授模式。

Harry點頭。“那麼,我想這一個原因對他來說就已經好到可以去完成整個想法了。我對Draco這個人瞭解的越多,我對他的父親也就瞭解的越多,我能理解他想要回到過去,本質上來說重新創造一個更好的童年記憶。”Harry幾乎是渴望的解釋。

Snape和Dumbledore看起來現在都理解了Draco可能的動機了,但是Harry繼續下去。“很不幸的,我不像我希望的那樣瞭解Draco,但是我可以猜想出許多其他的原因驅使他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不知道在他的母親這個夏天去世之前他和她有多親近,但是我確實知道自從事故之後他從沒問起過她。從這一點來說,基本上他的雙親都不在了。要認識到你的父母不在了是很難的,不論你是很喜歡他們還是正好相反。父母就是父母,你無條件的愛他們因為那是你的本能。”Harry溫柔的說。

他咽了下口水,繼續下去,因為在討論Draco的同時展露了自己而不太舒服。“我們不知道這些年來Lucius究竟對Draco做了什麼,但是我們知道那很糟糕。Draco生我的氣因為去年春天我把他的父親送進了Azakaban,但是我打賭不論是表面上還是內心,他覺得安慰。不,他也許希望他的父親進監獄,也許不希望,而作為一個嚴格意義上的Malfoy他需要在有能力的情況下對反對他家族的行為進行報復,但是內心深處他可能很高興他的父親這個夏天是在一個再也不能傷害他的地方。”

“我想你也許比你以為的更加瞭解Draco。”Snape靜靜的說。

Harry聳聳肩。“過去的一個夏天裡我把大量時間用於思考他。”

Snape疑問的挑起一邊的眉毛,但是Harry忽略了它,重新回到關於Draco對自己使用時光倒流魔藥的理論中去。“我確定這個夏天Draco有很多時間用於思考。在你的父親突然進了監獄而你的母親去世的情況下,幾乎任何人都會坐下來,思考,重新評估他們的生活。如果他意識到他並不特別喜歡他所看到的東西並且希望一個全新的開始呢?也許是一種相當不同尋常的方法,但是當你停止思考它的時候,回到過去,重新經歷你童年的一部分還是有點意義的。”

Harry看向Snape,對於Snape允許他長篇大套自己理論的事實有點好奇,但還是繼續了下去。他的優勢是,在過去的夏天裡他用了數不清的時間思考Draco,而這次用魔藥讓時光倒流的事件相當巧妙的適合他關於Draco的思考。

“Draco在Slytherin是有原因的。處在他的位置上,變回一個四歲的孩子會是一個非常巧妙的計畫。他非常清楚在Slytherin學院之外,他的各個方面並不會受到廣泛的歡迎。要讓人們相信他已經改變了他的態度花費的時間可不止四個月而已,如果他選擇那麼做的話。作為代替,如果他對自己用了魔藥,他會變成一個可愛的四歲孩子,會有好的多的機會讓人們喜歡上他。知道當他四歲的時候他不會記得過去的任何一件事情,那也給了他一個機會去瞭解如果沒有他父親的影響他會是什麼樣子。好吧,不同的影響,無論如何。即便Draco決定他要做些改變,他知道他根深蒂固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尤其是他的父親親自把它們植根於他身上。”Harry帶著一臉怒容結束了他的話。

“我想你的理論證據非常充分,我的孩子。”Dumbledore沉思著說。

Snape朝著Harry眯起了眼睛。“Potter,你是怎麼想出這理論的?你確定你不該進Slytherin?”他懷疑的問。

Harry露齒而笑。“你是在說我關於Draco可能的計畫的理論有資格成為一個Slytherin?”他問。

Snape狠狠瞪他,Harry收斂了些,但仍然笑著。“分院帽確實想把我放到Slytherin來著。”Harry承認。

Snape揉著他的鼻樑,閉上了眼睛。“大概對吧。”他咕噥著。“只有一個Slytherin才能想出這樣的一個計畫,而不論那是不是Draco的計畫,你獨自演繹出了這套理論。Merlin,怪不得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和你鬥。你從我的手心滑出去因為你有該死的Slytherin的狡猾。”Snape仍然咕噥著。

“謝謝你,先生。”Harry高高興興的說;他的笑容更大了,如果那還可能的話。

Snape給了他一眼,但是Harry能分辨出來那不過是半心半意的。Snape唐突的轉向Dumbledore。“你知道這個,不是嗎,Albus?”Snape問,期待著回答。

Dumbledore的眼睛瘋狂的閃爍著。“是的,我相信在他二年級快結束的時候我和Harry討論過它。”

“那解釋了很多了。”Snape嘀咕著,搖著頭。

Harry決定同情這個男人,回到他關於Draco的理論上去。“我能想出Draco做這麼偏激的事情的另一個原因。”他說。

“是因為什麼?”Dumbledore問。

“很明顯在聖誕假期之後,Draco就從Voldemort那裡安全了。如果他已經選擇不追隨他父親的腳步,那麼他顯然知道他將會成為主要的目標。一個四歲男孩兒會比作為Voldemort右手的男人的十六歲兒子安全多了。如果沒有其他的,至少他還有四個月的時間不用接受黑暗標記。”Harry解釋。

“好吧,看起來Malfoy可能有很多原因選擇做這麼偏激的事情。”Dumbledore說。“而這些原因中很大一部分都證據充分並且值得冒風險。”

“我相信他十分徹底的衡量過他所有的選擇,先生。”Harry說。“如果這是深思熟慮的結果,那麼我非常肯定他盡他所能將風險降到了最低。那可能也是他等回到學校之後才這麼做的原因。作為一個四歲的孩子度過整個夏天實在是太易受攻擊了。在這兒,他知道他會得到保護。而且,事實上今年既沒有OWL也沒有NEWT。他是極其聰明的。他將會失去半年的時間,但是他還有下半年可以趕上來。我願意打賭在今年學校開學之前他就已經徹底的學習了今年所有的預定課程,他可能根本不會落那麼遠。”

Snape又開始懷疑的打量著Harry,幾乎是好奇的。“Potter,我不願意承認這個,但是我想此時我願意承認你可能是最適合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照顧我的教子的人。你對他的瞭解看起來比我所希望的要好的多。”

“謝謝你,先生。”Harry嚴肅的說,意識到對這個男人來說這是極大的讚揚了。

Dumbledore清了清喉嚨,把他們的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好吧,那麼看起來事情已經盡可能的解決了。我想這更可能是有意的行為,而非一次事故,這可能性應該作為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秘密。不能再讓這個男孩兒冒更多的風險了。Harry,那麼Draco在接下來的四個月裡將仍然在你的照顧之下,直到解毒劑完成。”

Harry點點頭。“我很樂意,先生,但是我能請求一件事麼?”

“當然,我的孩子。”Dumbledore說。

“我想知道星期六我是否能帶Draco去Hogsmeade買點東西。我知道不是Hogsmeade週末,但是如果Draco接下來的四個月裡都要處在這個年紀,那麼他將需要更多的東西。”Harry解釋了他的請求,沒說他事實上是希望給Draco買些甜食。

“尤其是不是紅色的新袍子。”Snape咕噥著。

Harry和Dumbledore都咧嘴笑了起來。就在這時,透過仍然開著的門,他們能聽到樓梯開始移動了。沒幾秒鐘,Draco就爬上了Harry的大腿。他的雙臂環住Harry的脖子。那句“我想你,Harry,”埋在Harry的袍子裡。

Harry撫摸著他絲般的頭髮。“我也想你,angel。”他調整了一下Draco在他腿上的姿勢,讓他能看著他。“你和Blaise一起過的開心麼?”Harry問。

Draco咧嘴笑,點頭。“他給我看了很多東西。那條龍真是不可思議,Harry。”(*The dragon was ‘mazing*)他喘著氣說。

Harry微笑。“那麼你等會兒要讓我看看。”

“好的。另外,你不在那兒就總是看起來不大對勁。”Draco軟軟的說。

Harry向Blaise投去疑問的眼神,後者已經坐在了Dumbledore為他召喚出來的椅子裡。Blaise聳聳肩。“有一陣他確實不錯,但是後來他就越來越急著回來找你。我讓他繼續心煩意亂了一陣子以便多給你點時間,但是我很明顯不太擅長那個。”他承認。

“我不想心煩意亂的,”Draco對抗性的說。“我想和我的Harry在一起。”

Blaise朝Harry假笑。“我告訴過你你已經被一個Malfoy認領了。”

“而我也告訴過你我清楚的知道他已經把我抓在他的小手裡了。”Harry反擊。

Draco低頭好奇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使得其他人都吃吃的笑了起來。

Snape噴著鼻息。“你想帶這個孩子去採購?”他問。

Harry可憐的露齒而笑。“我從沒說過那是一次昂貴的購物之旅。”

“事實上,Harry,那確實帶來了有關Draco的財務問題。”Dumbledore開口,但是Harry只是揮手讓他停下來。

“錢不是問題。(插花:小哈你素有錢人,能說這種話…………by米錢滴可憐滴某人T_T)我已經繼承了Potter家和Black家的拱頂。我也可以花一小部分用於和Draco一起開心。”Harry不甚在意的說,很明顯他不非常在乎這個。他事實上只是覺得Sirius會同意Harry花掉一部分錢的。

然而Blaise結結巴巴語無倫次起來。Harry好奇的看著他。“怎麼?”他問。

Blaise作了個深呼吸,試圖恢復自己的語言能力。“你繼承了Black的拱頂?”他終於問了出來。

“是啊,幹嗎?”Harry問,被Blaise的反應弄糊塗了。

Blaise看向Snape。“他毫無頭緒嗎?”Blaise問魔藥教授。

Snape搖搖頭。“我不這麼想。只是那看起來對他沒太大的意義。”

Dumbledore微笑著點頭同意。“Harry事實上拒絕閱讀遺囑。失去他的最後一個家庭成員要比遺產重要的多。Sirius Black是他的教父。”

Harry很感動Snape聽著這一切而努力沒有嘲笑Harry。這並不能阻止因為回想起那天而一閃而過的疼痛,或者首先是失去了Sirius所引發的,但是那疼痛現在可以容忍了,而他仍然很感激在提到Sirius的時候Snape沒有以冷笑回應。那不知何故讓Harry覺的好過了一點,儘管事實是Snape和Dumbledore透露了更多有關他的事情。他不由得想知道事實,如果事情以這種方式發展下去的話,看起來透露的有關他的東西將和有關Draco的一樣多,。他即刻開始旋轉的思緒被Blaise發出的又一聲叫喊扯了回來。

Blaise的眼睛睜的更大了。“Sirius Black是他的教父?!”他懷疑的大喊。

Snape朝他簡單的點了下頭,Harry則皺起了眉,想知道為什麼Snape和Dumbledore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Blaise。這是他們告訴Harry Blaise可以信任的方式麼?

“Merlin,Harry,過去二十四小時裡我瞭解的東西我一百萬年也/絕對/猜不到。”Blaise說。

“我們不都是麼。”Snape嘀咕著。

Harry只是聳聳肩。“人們只能看到他們想要看到的,或者說他們相信他們從書本上瞭解的我。沒太多人真的花時間去瞭解真正的我。”

Blaise研究了Harry一會兒。“我願意得到這個機會。”他說,給了Harry一個友好的微笑。

“當然。”Harry說著也微笑回應。

“是的,看起來你們將有接下來四個月的時間來更好的瞭解彼此,既然你們關心小Draco。”Dumbledore插嘴說。

“四個月?!”Blaise驚呼。

Snape嚴峻地點頭。“是的。解毒劑需要那麼長的時間來釀造,很不幸。”

“哇哦!”Blaise喘息著。

“我要有整整四個月都是四歲大麼?”Draco安靜的問。

“是的,Draco。”Snape認真的說。“在那段時間裡你都由Potter照顧,直到我完成解毒劑為止。”

“哦!那麼沒問題,如果我能和Harry呆在一起的話。”Draco說著,緊緊的依偎在Harry的大腿上。

Snape翻了個白眼。“我很高興你覺得這個安排如此適合你的困境。”他諷刺的說,但這挖苦只是讓Draco動了動,他朝他的教父露齒而笑,只是讓Snape又翻了個白眼。

Snape看著Dumbledore,深吸口氣。“也許,Albus,星期六我可以帶這三個孩子去Diagon Alley。”

被提到的三個男孩都重新打起了精神,充滿希望的看著校長,等待他的答案。“我想那是個非常棒的主意,Severus。”Dumbledore說,他的眼睛歡快的閃動著。Harry確信這老人覺得對於Snape來說,不僅帶Harry去採購,而且事實上還是自願如此是相當有趣的。

“很好。Potter,Zabini,星期六早上九點在這兒和我碰頭,做好出發的準備。”Snape尖銳的說。

“是的,先生。”他們齊聲合唱。

“真難以置信!我想今天下午就到此為止吧。”Dumbledore帶著和藹的微笑說。他們都起身準備離開。“哦,還有Zabini先生,我會讓Sprout教授知道你今天下午在哪兒,另外你提供了無價的幫助。”

“謝謝你,先生。”Blaise說,在所有的刺激之下,他已經忘記了他原本應該在上課的。

再次回到走廊,Blaise問他們是否還願意直接下到Slytherin的房間去。Harry和Draco同意了,他們開始向地穴一路跋涉而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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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情感的力量

“九頭怪蛇的深淵。”(Hydra Pit)Blaise說出口令,他們進了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

Harry環顧四周。看起來一切都和二年級時一樣。對於這裡他其實並沒有非常深刻的印象,但是他必須承認這裡比他上次來的時候有吸引力多了。也許Harry所改變的遠超過他自己認識到的。

Blaise懷疑的掃了Harry一眼。“你看起來並不特別的……驚訝。”

Harry聳聳肩。“來過這兒一次,它現在看起來和那時候一樣。”

“什麼?!”Blaise安靜的驚呼出聲。“你什麼時候來Slytherin公共休息室的?”

Harry朝Blaise狡猾的眨眼,淘氣的假笑著,就像早上Blaise恭維他的Slytherin技巧時一樣。“一個優秀的Slytherin不會洩露自己所有的秘密的。也許我換個時間會告訴你的。”Harry假笑著。

“聖潔的雜種,Harry!”(Holy fuck)Blaise幾乎是在喊了。幸運的是一天中的這個時間周圍不會有太多的學生。他們中的大多數還在上課,或者至少在圖書館裡。那些在房間裡的學生仔細的看著Blaise,Harry和Draco。所有人都被Blaise的爆發驚呆了。

Harry維持著臉上的假笑,很享受Blaise的爆發和他的震驚。“就把那作為你所不瞭解的Harry Potter的另一件事記錄在案吧。”

Draco一直在安靜的研究著房間。Harry把他領到圍在大大的壁爐前面的高背椅子那裡,Blaise跟在後面,還在沖自己嘀咕著他毫無所知的Harry的Slytherin傾向。Harry忽略Blaise,把Draco抱起來,安頓在那組傢俱中間的那張椅子裡。

“我打賭這就是你在宮廷裡坐的地方。”Harry帶著微笑對Draco說。

Draco看起來有些迷惑,但也很好奇,研究著他坐的椅子和周圍的地方。“宮廷?就像國王一樣嗎?”Draco問。

“更像個王子,但是沒錯,就是那種宮廷。”Harry說。“你喜歡作為Slytherin的王子,吩咐人們完成你的命令。”

Draco皺起他的鼻子。“為什麼我會命令周圍的人?”

“哦,那對你來說只是個遊戲。”Harry說,不太確定除此之外還能怎麼稱呼它。他蹲下來,認真的看著Draco。他覺得他也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小小的上一課。“我想你是個英俊的小王子,但是你不要做那種把周圍的人支使的團團轉的王子。你要做個善良的王子。”

Draco點點頭。“我不想做卑劣的事情。當你對他們很卑劣的時候人們不會喜歡你的。”

“很好。”Harry滿意的說。“可是你還是能做個小王子的。”他說,朝Draco微笑著。“如果沒有其他的,你通常會把頭髮梳的很整齊。”他伸出手去揉亂了Draco的頭髮。(插花:小哈你就老實招供吧,你是不是已經肖想這樣做很久了???)

Draco爆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真的嗎?”他問,抬頭看著正驚異的盯著Harry的Blaise。

“是的,Draco。我不確定Harry是怎麼知道的,但你確實通常都坐在那張椅子裡,而且你確實趨向於玩很多那樣的遊戲。”Blaise說。Blaise搖了搖頭,仿佛他正努力理清思路。“好吧,小王子,你怎麼說?你想你去視察存放著你所有東西的寢室嗎?”他問。

Draco狂熱的點頭,從椅子上爬了下來。他自動的抓住了Harry的手,但是隨後他也試探的朝Blaise伸出了手。Blaise帶著笑容握住了伸過來的手,領著他們走下一條長長的走廊。在走廊盡頭,他推開一扇門,招待他們進了一間很大的寢室。

從各個方面來說,Harry都覺得這和他自己的寢室比起來真的沒有那麼不同。房間的形狀不一樣,這個房間要長的多,但裡面還是有五張床,每張床腳邊都放著一個箱子。每個學生都有一個衣櫥。只是一瞥,Harry就知道了Draco的地方在哪兒。Harry指向房間盡頭。

“那頭的應該就是你的床了。”Harry對Draco說。

這次Blaise對Harry的猜測並沒有驚訝,他給了Harry一個大大的笑容,而後他們走向Draco的空間。在Draco床鋪對面的牆那裡是兩個很大的衣櫥,中間的牆上安著一面巨大的直到地板的鏡子。一個衣櫥全是抽屜,另外一個更像是用於掛衣服的大壁櫥。

在衣櫃頂上有一些不同的龍的小雕像,有些很小而有些相當的大。每一個都是令人驚異的藝術品。Harry意識到Draco絕對會很喜歡埋在他箱子某處的小小的匈牙利樹蜂的。

Harry在床上坐下來,意識到厚厚的黑色床罩是長毛絨天鵝絨的。它驚人的柔軟而溫暖。Harry檢查了一下,完全確定,床上鋪著的床單也是黑色緞子的。他翻了個白眼。這說明Draco擁有諸如昂貴的床單和毯子之類的所有奢侈舒適的物品。他們甚至還沒看衣櫥呢。

Draco已經爬上了床,呆在Harry身邊。“哇哦,”他氣聲說。“這感覺像是我的床。”

Blaise朝小男孩兒露齒而笑。“好吧,這是你的床。你從家裡帶來的床單和毯子。”他承認。

“我們能把他們放到你的床上去嗎,Harry?”Draco充滿希望的問。

Harry困惑的皺眉。擁有一些熟悉的東西看起來對Draco是一種很好的安慰。他喜歡自己熟悉的東西,而Draco從他所習慣的一切中被隨隨便便的拉了出來。“我能明白你想要熟悉的毯子,但是不希望它們在你自己的床上麼?”他問。

“哦,好吧,是啊。”Draco小小聲的說,垂下了頭。

“啊。”Harry恍然大悟。“Draco,你還想睡在我的床上?”(插花:敲~~現在才明白,小哈你這只呆頭鵝……)

Draco慢慢的點頭。“我不想噩夢再來的時候一個人呆著。”他幾不可聞的說。

Harry和Blaise交換了個眼神。Blaise走過去,從抽屜里拉出一條手帕,安靜的遞給Harry,而後在床尾坐了下來。Harry挪到靠著床頭的位置,示意Draco過來和他坐在一起。Draco很樂意的蜷在了Harry的大腿上。

“Draco,我想現在是時候談談那些噩夢了。”Harry安靜的說。感到男孩兒再次顫抖起來,他並不驚訝。

“我不想。”Draco咕噥著說。

“我知道你不想,但是我覺得那樣對你會比較好。如果你不告訴我出了什麼問題我就沒辦法幫助你。”Harry平靜的說。

Draco又哭了起來,Harry不太確定怎樣讓Draco開口。他環顧房間,絞盡腦汁的想著辦法。當他看到床頭櫃的抽屜面板上刻著的蛇時,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Draco,還記得那時我說我也會做噩夢,關於一些真的發生了的事情麼?”Harry問。

Draco靠著Harry的胸口點點頭。“就像記憶。”Draco回答,聲音悶悶的。

“是的,就像記憶一樣。”Harry說,撫摸著Draco的頭髮,努力讓他保持平靜。“如果我告訴你一個我的噩夢,你會告訴我你的嗎?”Harry問。

Draco退後一點看著Harry,他考慮著這個交易,眉頭都皺了起來。“是的。”終於他果斷的回答。

Harry瞥了眼Blaise,後者朝他疑問的掃了一眼。很明顯Blaise不太確定這會是個好主意。Harry也不能完全確定,但是他也沒打算告訴Draco他最糟糕的噩夢。Harry的視線回到Draco身上。

“好吧,在我十二歲的時候,發生了一些真的很嚇人的事情。”Harry開始講。“你知道什麼是蛇怪嗎,Draco?”他問。

Draco的眼睛瞪大了。“那是一條真的,真的很大的蛇。”他氣聲說。

Harry點點頭。“是的,它是。你害怕蛇嗎?”

Draco搖搖頭。“不,但是我怕那種。它們用眼睛就能殺人。”

Harry又點了點頭。“你是對的。好吧,我的一個朋友被抓住了,我努力要救出她,但是那兒有一隻蛇怪,我沒法到她身邊。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那蛇怪抓住她,但是我也不想讓它抓住我。來了一隻鳳凰,戳瞎了它的眼睛,這樣它就不能再用眼睛殺人了,但是它還是很危險的。我爬上了一尊巨大的雕像,並且我找到了一把寶劍。當蛇怪朝我沖過來的時候,我用劍穿過了它的嘴,殺了它。”

Draco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哇哦,你就像去拯救公主的王子一樣。”他驚呼。(插花:小哈你8HD,這哪裡素噩夢,根本就是利用小孩子崇拜英雄滴心理誘拐之啊…………)

Harry悲傷的露齒而笑。“也許吧,但是我真的沒那麼覺得。”他又嚴肅起來。“我都快嚇瘋了。即便在我殺了蛇怪之後,我還是害怕我會死,因為一隻毒牙紮進了我的胳膊。它們的毒性很強。我覺得非常不舒服,我就要死了。”

“發生什麼了?”Draco喘息著。

“記得我說過那兒有只鳳凰嗎?那只鳳凰到我身邊,伏在我的胳膊上哭了起來。鳳凰的眼淚可以治傷,他(我發誓我米打錯字,原文用的就是He,表問我為蝦米那鳳凰素male……)讓我好了起來。”Harry解釋。

Draco看起來正在考慮著,理解這一切。Harry掃了眼正機靈的打量著自己的Blaise。Harry相當確定之後Blaise會追問自己故事的其餘部分。但是Snape看起來覺得Blaise值得信任,而Harry發現自己相當喜歡這個Slytherin。(某雪:小哈你開始相信教授了哈??眾:踢飛!!哪兒那麼多廢話,還不下去翻文……)

“所以你的噩夢就是關於那個的?”Draco問。

Harry點頭。“那是其中之一。我恐怕有很多的噩夢,angel。”Harry咬著嘴唇,盯著Draco的頭頂,男孩兒已經又垂下了頭。他決定冒點風險。

“我還有些噩夢是關於一個我見過幾次的非常讓人害怕的男人的。”Harry說。

當Draco的顫抖又回來了的時候Harry並不覺得驚訝。他已經在Harry的故事裡平靜下來,因為那聽起來幾乎就像某種童話。現在,他再次想起了讓人害怕的男人,還有他自己的噩夢。

“你現在願意告訴我你的噩夢麼?”Harry靜靜的問。

Draco開始搖頭,隨後又停了下來。他已經告訴Harry他會的。Harry只是抱著他,耐心的等著。

“我不該說的。”Draco低聲說。

Harry緊緊閉上眼。這對他們來說都不容易。“有人傷害了你然後又告訴你不可以對任何人說?”Harry問。

Draco遲疑的點了點頭。

“那是不對的,Draco。沒有人應該傷害你——永遠。對他們來說傷害了你又讓你保守秘密是錯誤的。”Harry以平坦的語調說。

“但是如果我不守秘密的話,那麼他說他會讓我傷的更重。”Draco低語。

Harry緊緊的擁抱這個男孩兒。“Draco,現在我在照顧你,沒有人能傷害你。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沒關係的。”

Harry等著Draco。過了幾分鐘,Draco終於開始說了。

“有的時候我是壞孩子,所以我不得不被懲罰。當我是壞孩子的時候我的父親會懲罰我。昨天晚上的夢裡,我在晚餐的時候打碎了一個茶杯,那真的很糟糕因為我們有客人。父親真的是狂怒了。晚上很晚的時候他把我弄醒,把我帶到莊園的地牢裡。那下麵真的很冷很嚇人。”Draco說,全身一陣顫抖。

Harry只是緊緊的抱著他。他不敢說什麼。首先,Draco終於開口了,他不想現在打斷它。此外,如果他開口的話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能保持冷靜。所以,他只是抱著Draco,安靜的聽那個小小的,顫抖的聲音講它的故事。

過了好一陣兒,Draco深吸口氣,繼續下去。“那個地牢是父親懲罰人的地方。那兒……那兒有具屍體,全身是血。那一切都不對。”Draco解釋,他全身都因明顯的恐懼而抖動著。眼淚順著臉流下來。

Harry一隻手死死攥住Draco背後的袍子,但是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用另一隻手輕輕把一縷頭髮別到Draco的耳朵後面。“告訴我其餘的部分,angel。”Harry低語。

Draco緊緊閉著眼睛。“父親告訴我如果我告訴任何人有關地牢的事情,我就會像那具屍體一樣。他……他用他的魔杖指著我,用了/鑽心剜骨/。”Draco說,聲音繃的緊緊的。“那很疼,Harry。”Draco的聲音終止於一聲抽泣,他把臉埋進Harry的袍子裡,哭的渾身發抖。

Harry自己的臉上也流下了眼淚,他前後搖晃著小男孩兒,咕噥著任何他能想到的安慰的話和聲音。Harry覺得有人動了,他看到Blaise走到衣櫥那裡,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兩條手帕。他遞了一條給Harry,自己留下了另一條,安靜的坐了回去。用一隻手,Harry擦了眼睛,擤了鼻涕。

Draco還在哭,但是抽泣已經漸漸減弱了。Harry輕輕的把Draco往後推開一點,這樣他就能擦乾淨小男孩兒的臉,並且幫他擤擤鼻子了。

Harry不想讓這男孩兒更不安,但是他需要知道。“Draco,你父親對你用過很多次/鑽心剜骨咒/麼?”Harry問。

Draco點頭。

“他還用其他的方式傷害過你嗎?”Harry問。

Draco搖搖頭。“他說/鑽心剜骨/不會被看出來。”小男孩兒哽咽著說。

Harry點點頭,深吸口氣。Harry還記得當他發現自己的父親在學校的時候有點欺淩弱小時,他感到多麼的痛苦和氣憤。這和那完全/無法/相比,但是至少讓Harry能有一點點的瞭解。至少,他希望自己要說的話是有跡可尋的。“Draco,我希望你非常認真的聽我說。”

Draco抬起頭,Harry鎖住他的視線。“你父親所做的是非常,非常錯誤的。我知道你愛你的父親,而那甚至讓你更加痛苦。但是即便因為你愛你的父親,也不能讓他對你所做的事情變成正確的。你明白嗎?”Harry專注的問。

Draco抽抽鼻子,試驗性的點了點頭。

“我不會再讓你父親那樣對你。我會保護你,保證你的安全。你不需要再害怕了。”Harry強勢的說,堅定不移地。

Draco用力咽口水。“但是父親總是會有辦法的。”他緊張的說。“一個Malfoy想要的,一個Malfoy就會得到。(What a Malfoy wants, a Malfoy gets.)”他學著他父親的話。

“這次不會。”Harry咆哮著,他們坐著的床抖動了一下,震驚了所有人。

Draco微微瞪大了眼睛,但隨後看起來因為Harry的強烈反應而真的安心了。Draco朝床尾Blaise的方向瞥了一眼,於是Blaise決定開口。

“Draco,我有種感覺,Harry可以和你父親一樣危險。”Blaise,自己也有點睜大著眼睛。他幾乎能看到Harry正試圖抑制的魔力。“我毫不懷疑Harry足夠強壯有力,能夠從你父親那裡保護你。”

Draco嚴肅的點點頭,再次盡可能的朝Harry偎過去。Harry撫摸著他的頭髮,在Draco的背上安慰的畫著圈。沒幾分鐘男孩兒就睡著了,過去一個小時裡的情緒讓他精疲力竭了。

Harry做了幾次深呼吸,徒勞的想要冷靜下來。他有生以來從沒這麼憤怒過。他小心的把Draco從自己腿上挪下來,在床罩下面裹好。隨後Harry怒衝衝的出了房間,大步走下長長的走廊,Blaise慎重的跟在他後面。

進了公共休息室之後,Harry突然停了下來,一拳砸在牆上。右拳,左拳,右拳,左拳。那沒什麼用。Harry猛的把雙手插進頭髮裡。“他媽的雜種!”他大喊。

從天花板上掛下來的那些綠色球體突然都炸開了,碎玻璃雨點般落在房間裡。自從他們上次來到這裡之後已經多了不少人,房間裡一片尖叫。現在唯一的光源是壁爐了。

Harry從口袋裡抽出他的魔杖,猛烈的揮動著。所有的碎玻璃迅速的消失了。又揮了一下,眾人因為碎玻璃造成的割傷都被治癒了。再次揮動,所有的球體都被修好了,房間重又亮了起來。

每個人都震驚了,悄無聲息的盯著Harry。他站在那兒,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的眼睛裡閃動著危險的光芒。整個表情陰沉而危險。攥成拳的雙手都受了傷,血滴在石頭地面上。

關於他剛剛做的事情,Harry連它們是如何完成的最模糊的線索都沒有。這不是第一次在他生氣的時候他的魔力自動發揮作用了,但是這次遠遠超過了以前所發生的。無論如何,把Marge姑姑吹起來根本就不是同一等級的事情。很不幸的,他並沒感到任何一點恢復控制的跡象,即便在魔力那樣爆發之後。

“我需要去找Snape。看著Draco。”Harry命令Blaise。“如果他醒了,就告訴他我很快回來,我只是去問問他教父我們是否能帶些他的東西到塔樓去。”

Blaise點點頭,擔心的盯著Harry。Crabbe和Goyle什麼也沒說,走上前來,在Harry大步沖出房間的時候一邊一個跟上了他的腳步。

Harry大步穿過地穴裡通往Snape辦公室的走廊。很不幸的,那男人不在那兒,他也不在魔藥教室。Harry暫時停了一下,而後突然轉身,急匆匆的出了地穴。他可以去拿地圖而後找到那男人。

Harry一陣風似的穿過走廊,當學生們真的從他面前跳開去的時候他簡直謝天謝地。在他意識的深處,Harry知道,在他們看來自己現在一定很糟糕,以至於他們會那樣從他面前閃開,但是他不在乎。Draco Malfoy的兩個常見跟班在他旁邊,他知道這看起來可能也很奇怪。他也不在乎這個。他只是想找到Snape,告訴他自己知道的事情,並且天殺的希望Snape能幫助他恢復對魔力的控制。

上到胖夫人的肖像畫那裡,Harry咆哮出口令,穿過肖像畫後面的洞口,Crabbe和Goyle跟在他後面。

看到兩個大塊頭的Slytherin走進他們的公共休息室的時候有人尖叫了起來。“他們在這兒幹什麼?”一個七年級生大喊。

Harry甚至比之前繃的更緊,危險的咆哮著。Crabbe和Goyle一人抓住Harry的一隻手臂,把他拎的離了地,使得幾個女孩也尖叫了起來。

Harry,儘管如此,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他明白Crabbe和Goyle正在努力,以他們自己的方式,幫忙阻止Slytherin公共休息室裡的那一幕重演。他一點也不明白,但是他確實認識到他們的接觸看起來真的以某種方式説明了他。

他的憤怒仍然在威脅著要征服他,而他不服管制的魔力無論如何都無法幫助他鎮壓這個。他又做了個深呼吸,假裝這給了他冷靜的表像。他真的需要儘快找到Snape。

他緩緩點了點頭,兩個Slytherin把他放了下來,鬆開了手。當Harry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Hermione和Ron就站在他的面前。

“Harry?”Hermione試探的問,擔心的看著他。Ron看起來不太確定自己究竟應該關心Harry還是朝那兩個他一直認為是呆子的傢伙發火。

“Ron,把地圖拿給我。”Harry命令。Ron只猶豫了很短的時間,隨後便跑上了樓梯。

“Harry,你還好嗎?”Hermione不安的問。

“我會好的。”Harry憤怒的說。他並不處在愉快的情緒中。

“Draco在哪兒?他出什麼事了嗎?”她擔心的問。

Harry的表情甚至變的更陰沉了,而他的魔力再次變的幾乎可以感知。在兩個Slytherin能抓住他之前,公共休息室的窗戶炸開了。

“操!”當學生們爆發出一陣尖叫時Harry大喊。他再次抽出魔杖,猛烈的揮了幾次,清理乾淨並修好了所有的損壞,就像他在Slytherin公共休息室裡做的那樣。

“Draco和Blaise在一起,他很好。”Harry扔出句話。“我只是需要找到Snape。”

Ron慎重的走上來,遞出地圖。Harry一把抓過來,轉身,再次大步走進走廊,這次留下了一屋子震驚不已的Gryffindor。

“我鄭重發誓我沒幹好事。”Harry說,用魔杖碰了下地圖。Crabbe和Goyle再次站在了Harry的兩邊,但是現在他們都把一隻手輕輕放在Harry的胳膊上。Harry並沒費事把它們甩開;知道他們正試圖讓他鎮定下來,而這至少曾經有一次是有用的。

Hermione和Ron看起來都被嚇壞了,但他們還是走到Harry面前幫他查著地圖。

“他在醫療翼。”Hermione說,指著地圖上Snape的名字。

Harry把地圖塞進她的手裡,飛速走開。當他們走進醫療翼的時候,Hermione和Ron沖到前面,為Harry和那兩個Slytherin打開了門。

Snape在那兒,看著Pomfrey夫人照顧幾個看起來是發生了魔藥事故的學生。當這群學生走進病房的時候,他們都吃驚的抬起頭來。Snape立刻走了過來。

Snape的視線掃過這狂怒的Gryffindor,注意到兩個Slytherin還放在他身上的手。他能感覺到Harry身上散發出來的能量。“Potter,你需要控制你自己。”他怒衝衝的說。

“我意識到了。”Harry扔出他的話。“很不幸的,怎麼做到我可是沒有一點他媽的線索。在所有事情之中,我正希望你能告訴我怎麼做。”

Snape縮短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一把抓住Harry的肩膀。 Crabbe和Goyle鬆開手,退了開去。

“看著我。”Snape命令道,陰沉的,祖母綠的眼睛與深邃的,黑曜石般的眼睛視線相交。“Legilimens。”Snape靜靜的說。

隨著這句話,Harry等待著意識中通常會發生入侵。但取而代之的,他能感覺到Snape在深的多的層面上和他連接在了一起。Harry不知道這是怎麼發生的,但是就好像他能感覺到Snape拉著他深深的沉入他的身體,直到Harry所能感覺到的一切就是環繞著他的魔力和他的教授。Snape開始將Harry所有的魔力拉回他的魔法核心。Harry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但是他能感覺到它的發生。Harry模仿著他的教授,開始將他的魔力拉回它們應該穩固的呆著的地方。(插花:說實在的,看到這裡的時候我真的好萌啊……米辦法,人家本來就拜倒在教授滴長袍下了的說。扭動ING)

慢慢的,他們把Harry所有失去控制的魔力都收集回了他的魔法核心。當他的魔力再次完全穩定的時候,Snape把Harry拉出來,隨後退出了Harry的意識,切斷了他們的連接。慢慢的,他們都睜開了眼睛,Snape後退了一點。

“Merlin,Potter。”Snape喘息著說,專注的盯著Harry。“所有這些力量都是從哪兒來的?”他問,已經忘記了房間裡其他人的存在。

Harry無助的聳肩。“我不知道。我想我一直都有,但是之前就好像我內部的什麼東西啪的一下斷了。我有生以來從沒這麼氣憤過,而我的魔力就……爆發了。”

Crabbe,Goyle,Ron和Hermione都倒吸口氣,引得Harry和Snape突然環顧四周,想起了他們周圍的環境。Snape眯起眼睛。“我想我們應該在我的辦公室結束這次討論。跟我來。”Snape命令。

Harry和Snape走開了,令人驚訝的步伐一致,其他四個人尾巴似的跟在後面。一進了Snape的辦公室,他命令Harry坐在書桌後他自己的椅子裡,而他為其餘四個人召喚了椅子。Snape氣勢威嚴的站在書桌旁邊。

“我冒險猜測首先有什麼讓你如此氣憤。”Snape對Harry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疑問。

當Harry點頭時,他的雙眼重又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Snape閉上眼睛,揉著他的鼻樑。“我們晚點再討論那個。”Snape對Harry說。

“是的,先生。”Harry平坦的回答。

Snape睜開眼睛,盯著那四個十幾歲的學生。“現在,我希望知道今天下午發生了什麼,又是什麼讓你們四個覺得如此有趣。”

“不是有趣,先生。”Hermione回答。“它只是個相當精確的描述。Harry的魔力在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裡爆發了。

“在Slytherin公共休息室裡也是。“Crabbe加上一句。

Snape的視線回到Harry身上,他只是聳了聳肩。

“解釋。”Snape命令Crabbe。

Crabbe和Goyle轉而解釋了他們在Slytherin公共休息室裡目睹的一切。當提到Harry砰的一拳砸到牆上的時候,Snape檢查了Harry的手,挑了兩瓶魔藥遞給Harry,同時他繼續聽著。Hermione和Ron接著解釋了當Harry和Slytherin們進到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後發生的事情。

在他們結束說明之前,辦公室的門上響起了一聲敲擊。Snape詛咒著,但還是大步走到門口,猛的拉開了門。Blaise站在那兒,懷裡抱著一個抽泣的Draco。

Snape退開,示意他們進來,當Blaise看到Harry的時候,放鬆的出了口氣。

“哦,Draco!”Harry大喊。Draco的頭一下子抬了起來,這時Blaise正彎腰把他放在地上。Harry伸出胳膊,Draco飛撲過去。當Harry晃著,安慰著他的時候,其他人安靜的看著這一幕。

“我醒了可是你走了。”Draco抽泣著說。

“Blaise沒有告訴你我只是去問問Severus我們是不是能把你的東西搬一些到塔樓裡去嗎?”Harry問,他的視線落到Blaise身上,他只是聳聳肩,無助的點頭。

“是啊,但是你又沒回來,你走了那麼久。”Draco哭喊。

“你走了沒多久他就醒了。”Blaise解釋,又遞給Harry一塊手帕。

“我很抱歉讓你擔心了,angel。我只是找不到Severus,所以我不得不爬到Gryffindor塔去拿我的特別地圖,這樣我就能找到他了。”Harry解釋,擦乾淨Draco的臉。

“特別地圖?”Draco問,他的興趣被挑起來了。

Harry露齒而笑。“為什麼你不過去,問Hermione要它,她還可以讓你看怎麼用呢。一旦你知道怎麼用特別地圖,那麼在我們去吃晚飯之前就可以探險了。”

Hermione和Ron懷疑的來回看著Harry和Snape,但Harry只是點了點頭。Draco的恐懼此刻已經被特別地圖的念頭沖的很淡了。儘管如此,他還是有點緊張的看著Harry。

“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在這兒等著,直到你知道怎麼用地圖,然後我們一起走。”Harry平靜的說。

Draco得到了保證,走到Hermione那邊去了,她拿出地圖,開始讓Draco看怎麼用它。

Snape走近Harry。

“Blaise可以告訴你之前我們在寢室裡瞭解到的東西。”Harry靜靜的低聲說。“他一直在那兒,也聽到了Draco說的一切。我現在不敢再離開Draco。其實我一開始就不應該離開他,但是那時我太生氣,不能接近他。”

Snape點頭表示同意。“我會和他們談談,在晚飯前得到其餘的資訊。晚飯後我會去和校長談談,讓他知道發生了什麼,再和他討論一下我們需要怎麼做來説明你控制你魔力。”

“謝謝你,先生。”Harry靜靜的說。“哦,關於我告訴Draco為什麼我來見你的——如果我們帶一些他的東西到塔樓裡有關係嗎?他認出了他的被褥,特別從家裡帶來的。我想周圍有些熟悉的東西會讓他比較放鬆。”Harry解釋。

“那是可以接受的。無論如何,不要讓他的所有物出什麼事情。”Snape警告他。

“當然不會,先生。”Harry說。“我只是想幫他在新環境裡舒服一些。嗯,先生?Draco在這個年紀允許有他自己的魔杖嗎?”Harry問。

Snape好奇的看著他。“你小的時候沒有魔杖嗎?”他問。

Harry噴著鼻息。“不。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個巫師,直到我十一歲的時候Hagrid追著我送來我的Hogwarts信。”

Snape,和一直在聽著的Blaise,看著他,被Harry的話震驚了。“你甚至不知道你是個巫師?”Snape問,聽起來很困惑。

Harry搖搖頭。“但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我只是想知道Draco是不是能用他的魔杖。技術上來說,他要用地圖就需要他的魔杖。現在,Hermione讓他用她自己的魔杖呢。”Harry說,朝房間那頭做了個手勢。

“是的,他可以用他的魔杖。無法否認,許多年幼的巫師和女巫確實沒有魔杖直到他們開始Hogwarts課程,因為有關未成年人使用魔法的法律的緣故。在像Hogwarts這樣的環境裡,一個孩子擁有魔杖並使用它們是不被禁止的。Draco在非常小的年紀就有了魔杖並且在用了,因為Malfoy莊園的防護允許他這麼做。”Snape解釋。“我猜測你住處的的防護也是允許你練習魔法的。”

Harry懷疑的看著他。“和事實背道而馳。”他說,用一隻手爬過頭髮。“我以為你知道的,去年我為了未成年人使用魔法參加完整的法庭聽證會,因為我膽敢使用呼神護衛擊退了追在我和我表哥後面的兩個攝魂怪。”

他一點也不知道為什麼Snape看起來不知道那件事。他以為每個人,尤其是鳳凰令的成員,都已經知道了。但是隨後再一次的,Snape看起來確實過去一直在努力避免任何有關Harry Potter的事情,他苦澀的想。

“你開玩笑。”Snape嚴厲的說。“他們不能為了那種事情讓一個十五歲的人參加完整的聽證會。”

“如果你的名字是Harry Potter而Fudge和Umbridge是負責人的時候,他們會的。”Harry猛的說。

“Harry?”Draco試驗性的叫他。

“你已經學會了嗎?”Harry輕快的問,扔下了和Snape之間的討論。

Draco點頭。“是的,但是我沒有自己的魔杖。”

Blaise朝他眨眨眼。“哇哦,真是巧了,我把它放在你書包的這個口袋裡了,就在這兒。”他說,以一種炫耀的動作抽出了它。

Draco的眼睛亮了起來。Blaise把它遞給他。

“那麼你準備好探險了嗎,angel?”Harry微笑著問。

“現在我準備好了。”Draco咧開嘴笑著說,一隻手舉著魔杖,另一隻手拿著地圖。

“好吧,那就讓我們看看晚飯之前我們能發現什麼。”Harry說。Harry和Draco一起走出了Snape的辦公室,留下其他人完成對Snape的解釋。

Harry和Draco用地圖進行了一小會兒探險。他們主要做的就是在地圖上找到一個離他們相當近的人,然後他們會過去看那人是不是真的在那兒。每次地圖被證明是正確的Draco都很吃驚。過了四十五分鐘,到他們的晚飯時間了。

“到時間把地圖收起來了,Draco,這樣我們就可以去吃飯了。”Harry說。

Draco露齒而笑,從口袋抽出他的魔杖。“淘氣完了。”他說,用魔杖碰了碰羊皮紙。

“幹的好。”Harry說著咧嘴笑了起來。Draco驕傲的把空白的羊皮紙交給Harry,把它塞進書包裡,隨後,手牽著手,他們走向大廳。午餐是和Gryffindor一起吃的,這意味著他們要回Slytherin桌上吃晚飯。Harry只希望這頓飯能順利結束,但是考慮到每個人都會談論Harry在Slytherin和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裡幹的事情,他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好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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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登臺亮相

當Harry和Draco到那兒的時候,大廳裡只有四分之一的學生。Crabbe和Goyle已經坐在Slytherin桌邊等著他們,Harry放鬆的出了口氣。Harry朝Ron和Hermione揮了揮手,走過去坐下來。他們也揮了揮手作為回應,但是很不幸的,其他學生都停下了他們的閒聊,警惕地觀察著Harry。

很快大廳裡的學生越來越多,Harry裝滿了自己和Draco的盤子。Pansy和Millicent來了,在他們的對面坐了下來,但是他們看起來已經從早上的事情中學乖了,沒有提起任何可能會讓Draco心煩的事情。取而代之的,Pansy問了Draco一些有關上午的課程的問題。十分鐘之後Blaise溜了進來,他和Draco隨便聊著下午早些時候他們的探險。

這群人裡沒有一個說起任何會擾亂Draco的話題,這小男孩兒終於平靜的吃了一頓飯。Harry,儘管如此,非常清楚的意識到所有那些直接盯著他的目光,以及遍佈整個房間的低語。他應該覺得餓的,但是一想到下午所發生的一切,他真的沒什麼胃口

一下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去處理它。就在此刻,他正坐在Slytherin的餐桌邊,而非其他的地方,和一個四歲的Draco Malfoy一起吃晚餐。不知何故在這個問題上,他和Draco的朋友們,甚至是Snape進展的不錯。被盯著並且被談論本身並沒有什麼不尋常的,但是這一切的原因就極度的不同尋常了。看來有很長一段時間學校裡都會談論他在兩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所做的魔力展示了。

可是,導致他缺乏食欲的主要原因,與Draco身上發生的事情令他如此心煩有關。Harry簡直無法相信會有哪個父親能對自己的孩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想知道那男人這麼多年來還對Draco做了其他的什麼。他很快的把自己的念頭從這類想法中拉出來,在他再次讓自己失控之前。

他安靜的坐在那兒,只是嘗了兩口他的食物,同時努力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在Draco和Pansy以及Blaise之間的談話上。

“你不吃是因為他們又都盯著你看嗎?”Draco靜靜的問。

Harry悲傷的吃吃笑了起來。“不是那樣。我只是在想些事情。”他回答。他環顧四周盯著他的學生們。“我恐怕我是那種習慣被盯著看的人了。我已經學會了儘量去忽略它。”

“他們為什麼盯著你?”Draco安靜的問。

Harry撫摸著Draco的頭髮。“他們只是想知道我怎麼會這麼幸運成為照顧你的人。”Harry微笑著說。

Draco懷疑的打量著他。“你逗我。”他指控。

Harry咧嘴笑著。“也許,但我還是覺得我很幸運。吃完你的東西,然後也許Blaise會願意幫我們整理一些你的東西帶到塔樓上去。”Harry說。

“當然我願意。”Blaise高高興興的說。他躬身向前,神秘兮兮的和Draco耳語。“我已經和家養小精靈說過,現在你的床單和毯子應該已經在Harry的床上了。”他眨著眼告訴男孩兒。

Draco的臉亮了起來。“謝謝你!”他大喊。

Pansy詢問的看著他們,但是並沒發表評論——不管是什麼,它讓Draco很開心。

Harry的想法也是一樣的——不管是什麼,它讓Draco很開心。腦子裡這麼想著,Harry盡了更大的努力對付他的晚餐。當Draco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時,他得到回報了。

除去Harry四處遊蕩的思緒和持續不變的注視耳語,晚飯事實上進行的比Harry想像中要好。然後,Harry和Draco直接跟Blaise回到Slytherin寢室去了。

Draco高興的爬上自己之前的床,現在床上鋪著的是和寢室裡其他的床一樣的統一床單和毯子了。

“所以,讓我們看看這兒。”Harry說。“我們應該帶什麼上去呢?”他問。

“我能帶只龍嗎?”Draco充滿希望的問。

“我想你應該至少可以挑兩隻。”Harry說,撫摸著Draco的頭髮。“也許你可以挑兩隻你現在喜歡的,然後Blaise可以告訴你哪些是你十六歲的時候最喜歡的。”

“當然。”Blaise贊同的說。“到這兒來,我可以抱著你讓你看清楚它們,我還會告訴你我所知道的關於他們的東西。”他朝Draco伸出胳膊,Draco很願意的向那手臂挪過去以便看的清楚一點。

Harry晃到另一個衣櫥那兒,拉開了他之前看到Blaise抽出手絹的那個抽屜。“Merlin,你不是開玩笑。”Harry嘀咕。

Blaise回頭瞟他一眼,假笑著。“我告訴過你他有很多手帕。你是為了他才用它們的,所以你也可以帶上它們。”他說。

Harry橫了他一眼,繼續從抽屜裡抓了一把手帕出來。他把它們放在床上,而後出於好奇,他回去檢查其他的抽屜。如果沒有其他的,也許他能有點感覺星期六的時候該買些什麼。Harry知道自己毫無時尚感。不過再一次的,Blaise會幫忙的。他看起來不僅有時尚感,而且還瞭解Draco。

隨著他拉開一個個抽屜,Harry也越來越吃驚。在最上面的抽屜裡,和手帕放在一起的,是兩盒用於最後裝點衣著的,領帶夾和袖扣。他發現了成排的整潔的顏色和諧的短襪和絲質的拳擊短褲。在另一個抽屜裡,他發現了大量的各種顏色的絲綢睡褲。他的檢查還發現了一個抽屜,裡面全是較厚的冬季短襪,一些溫暖,柔軟的羊毛睡衣和一些綠色和銀色交織的Slytherin領帶。Harry為Draco挑了兩條,把它們和床上的一堆手帕放在一起。

“好吧,Draco,你真的很……有條理。”Harry說。

“等你看完另外一個衣櫥再說。”Blaise假笑著說。Draco正抓著一隻小龍,Blaise幫他把龍放在床上,而後他們走到另一個衣櫥前。

Harry為他將會在另外一個衣櫥裡看到的而深吸口氣。他慢慢拉開衣櫥的門,呆若木雞的盯著裡面的東西。這個衣櫥一定用魔法擴大了以適合所有這些東西。衣櫥被塞的滿滿當當的,但是一眼看過去很明顯非常有條理。每樣東西都極其整潔,非常精確的掛在那裡。

衣物被按照衣服的種類安置,而後按顏色細分。先是襯衫,然後是長褲,然後是整潔的掛在那裡的長袍。每件衣物很明顯品質都相當的好。多數看起來是絲綢或者是上等羊毛質地的。包括掛在一端的兩件非常好的禮服長袍。Harry確信大多數都是,如果不是所有的話,是裁縫為Draco量身定做的。

Draco已經有了一件縮小到他現在尺寸的Slytherin長袍,但是Harry又為他多拿了兩件。接下來的四個月他都是小孩子,只有一件對Draco來說很可能是不夠的。

在衣櫥的下面有兩個抽屜,Harry拉開來,找到了幾件折的很整齊的套衫。

“Draco就沒有/任何/通常的衣服嗎?”Harry問,聽起來有點困惑。“你知道,一些哪怕/稍微/不那麼正式的?我知道他不喜歡麻瓜,但是他至少應該有一些舒服的牛仔褲。”

Blaise朝角落裡點點頭,Harry意識到那兒有兩個箱子,幾乎被掛在牆上的斗篷藏了起來。“打開第一個。”Blaise淘氣的笑著說。

Harry頗感興味的挑起一邊的眉毛,過去打開了Blaise說的那個箱子。他一掀開蓋子,皮革的味道就開始在房間裡擴散開來。當他看到裡面的東西時,Harry的眼睛因高興的驚異而瞪大了。裡面有幾條Harry問到的麻瓜牛仔褲,甚至還有幾件麻瓜的襯衫,一些T恤,還有一些看起來是鏤空面料的。

但真正的獎賞是皮革。裡面有一件皮夾克,還有一件皮質的軍服樣式的短上衣。不過Harry發現最有趣的是皮褲。Harry非常希望自己有一條。Harry拎出一條黑色的皮褲,閉上眼睛,想像著大一點的Draco穿著它的樣子。那將是他非常希望看到的景象。

“我們在公共休息室裡開派對的時候,Draco有時會穿它。”Blaise解釋。“試試看。”他說。(插花:個人認為這篇故事裡的Blaise也相當迷人。如果JK在故事裡把他寫成這樣估計我早就愛上他了。Anyway,後面Blaise的戲份還有很多,請慢慢欣賞^_^)

Harry困惑的看著他。“我不能那麼做。”他斷言。

“你當然可以。很明顯你喜歡它,我想你和Draco的尺寸差不多,所以試試看。”Blaise鼓勵他說。

“但這是Draco的,不是我的。”Harry抗議。

“那麼,”Blaise聳聳肩說。“看起來很有一陣他不會穿它了。此外,他有很多呢。”

Harry看起來在掙扎著。“我不認為Draco會喜歡Harry Potter試他的衣服。”他虛弱的抗議。

“好吧,/我是/Draco,而我說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試它。”Draco傲慢的說。(插花:啊啊啊,不行了。不管了,就算之後會被小哈阿瓦達我也要撲過去捏小D的臉啊啊。不,反正都是阿瓦達,我要啃一口小D啊啊~~~~)

Harry給了Draco一個小小的微笑,而後向他無論如何都想做的事情投降了。他很快的踮著腳尖站在他的運動鞋裡,同時解開扣子,聳起肩讓他的長袍滑下去。他脫下他自己的長褲,而後扭動著穿上皮褲。系好扣子,他走到鏡子前面看看自己怎麼樣。

Blaise是對的,褲子很合身。Harry高興的咧嘴笑著,作為他對這條皮褲的讚美。Blaise已經開始在衣櫥裡翻著,隨後遞給Harry一件祖母綠的長袖絲質襯衫。

“穿上這個,下擺不要塞到褲子裡。”Blaise命令道,隨後走到床邊蹲下,在床底下翻騰著。(插花:這絕對不代表我的意見。我倒寧願小哈把襯衫下擺塞進去,然後解開幾顆扣子。不行了,讓偶擦口水先~~)

Harry只是聳聳肩,照吩咐做了。他脫下自己的T恤,套上絲綢襯衫,扣起扣子。

Blaise勝利的歡呼一聲,Harry轉過頭去看這重大勝利究竟是什麼。“穿上這個。”Blaise命令,把一雙黑色的龍皮及踝短靴推到他面前。

Harry抗議的看了Blaise一眼,但是Blaise只是以一種發號施令的姿態指著靴子。Harry歎口氣,在床邊坐下來,穿上靴子。一穿好鞋子,他就站起來走了幾步。它們確實很合腳。

突然,Blaise低低的吹了聲色狼哨。“Merlin,Harry,你收拾起來真的很不錯。”他讚賞的說。

Harry驚訝的看著他。

“你看起來棒極了!”Draco宣稱。

“謝謝,angel。”Harry說,朝Draco輕輕的微笑著,撫摸著他的頭髮。

Harry又走到鏡子前面,隨後就只是盯著鏡中的自己。“哇哦!”他氣聲說。“我真的看起來還可以。”

Blaise吃吃笑著。“你看起來何止還可以。你看起來不可思議。你穿綠色相當不錯,很襯你的眼睛。”Blaise評判的打量著Harry。“不過如果你不戴眼鏡看起來會還要好,我想。”

Harry聳聳肩。“也許。我想過配隱形眼鏡,但是我沒能付諸行動。”

“隱形眼鏡是什麼?”Blaise帶著困惑的表情問。

“那是一片很薄的塑膠片,直接依附在你的眼球上。它們就像眼鏡一樣矯正你的視力,但是別人看不出來。”Harry解釋。

“哦,好吧,那麼為什麼你沒去配?”Blaise問。

“我沒辦法說服我的親戚們帶我去配,而且他們不會為這個付錢的。”Harry解釋。“此外,一年中餘下的大多數時間我都呆在Hogwarts,剩下的時間我都處在太多該死的保護之下,我哪兒也沒法去。”他有些苦澀的說。

“好吧,保護我明白,Hogwarts我也明白。但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的親戚不肯帶你去,而加上了Black的遺產後你差不多和Draco一樣有錢。”

Harry驚訝的眨著眼。“我和Malfoy家一樣有錢?”Harry懷疑的問。

Blaise假笑著。“是啊,這就是為什麼今天下午在Dumbledore辦公室的時候我那麼震驚。不過無論如何,你也任何時間都可以去Potter家的拱頂啊。你擁有的錢比你能花的還要多,那麼為什麼你不能簡單的配副隱形眼鏡呢?”

Harry歎口氣,看向Draco,他已經放開了他們的對話,正安靜的玩著他挑出來要帶上去的龍。Harry真的明白,Draco有多麼充足的動機花四個月的時間在更好的情況下體驗他的童年。

“那是個很長的故事。”Harry對Blaise說。“但是簡單說來,我的親戚們恨我,總是把我當作他們從來就不想要的包袱。通常麻瓜是很好的,但是我的親戚是會給麻瓜抹黑的那種類型。如果不是極其需要的話,他們不會給我任何東西。真的是/極其/需要。”Harry苦澀的說。“我穿我肥胖的笨蛋表兄的舊衣服,那差不多是我從他們那兒得到的所有東西。我得到了足夠的食物保證不會餓死,我猜。”Harry思索著加了一句。

當他試圖給Blaise描述基本原因時,Harry迷失在他自己的思緒裡,沒有注意到Blaise臉上閃過的驚駭的表情。Harry只是繼續下去。

“他們也非常貪婪。我不敢讓他們知道我自己有錢,否則他們也許會找到方法把它從我這兒弄走。畢竟,他們是我的監護人,不論我是否喜歡他們。即便我有機會為我自己買些新的東西,我也絕對不會把它們帶到那房子裡,而我被要求每個夏天都去那兒。為了我自己的保護。”Harry模仿著拉長了臉。

Blaise看起來並不開心,但是他看上去開始明白了。“你這輩子從來沒買過衣服,是嗎?”他問,朝所有那些Draco的衣服揮了下手。

Harry噴著鼻息。“不,一次也沒有,除非你把我買學校長袍那次算上,但就是如此。我已經學會了別太在乎。除此之外我確實沒有太多的選擇。看起來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一星半點的時尚感了。”Harry幽默的加了一句。

“留著你穿的這些吧。”Blaise斷然說。“我們星期六去採購的時候你可以穿。然後我們去買東西的時候也可以給你添些衣服,像給Draco買一樣。”

“就好像Snape會允許那個時間似的。”Harry嘲笑的說。

“他會的。”Blaise堅持。“此外,既然你和Draco是一個尺寸,那會很容易的。”他狡猾的說。

“為什麼那麼說?”Harry懷疑的問。

“因為所有的商店都知道Draco以及他的尺寸。我要做的就是告訴商店老闆拿出Draco會滿意的衣服,本質上來說它們是為你買的。你需要做的就是買單。”Blaise假笑著。

“但是穿著像Draco這麼正式的衣服我根本不會覺得舒服。”Harry因為這個念頭而驚恐的抗議。Draco穿著它們看起來不錯,是啊,而他會很享受那景象,但是在Harry身上就不一樣了。

Blaise只是不在乎的揮了下手。“你可以選幾身正式的衣服,但是我承認這不是你的風格。我們只要再挑些更休閒的衣服就可以了,而至少有一家麻瓜商店確實認識Draco。”Blaise說,朝角落裡還開著的箱子做了個手勢。

Harry歎氣,向為他自己採購的念頭屈服了,隨後他輕快了些。“我不需要再整年都穿著Dudley的衣服了。”他嚮往的說。

“不是!你終於要有自己的衣櫥了。”Blaise咧嘴笑著說。

Harry也咧嘴笑了起來。“我不確定為我自己採購這個念頭是否讓我覺得舒服,但是也許我可以習慣這個想法。”

Blaise又給了他一個狡猾的眼色。“還有,記得接下來的四個月裡你都要照顧Hogwarts第一號的時尚評論家。通過商店老闆,本質上來說讓十六歲的他給你些時尚建議是不會有問題的。當我們說的十六歲的他恢復正常的時候,他會欣賞你穿著更好的衣服的。聽起來也許奇怪,但是那就是Draco。”他聳聳肩說。

Harry做了個鬼臉。“你是對的。我不確定我真的想知道對於從現在算起的四個月他會有什麼感覺。”

他們兩個都轉頭去看那個仍然安靜的在床上玩的小男孩兒。“我不太清楚他會有什麼反應。”Blaise溫柔的說。“但是我確實知道你已經為他做了很多。你對他有好處。”

“我在努力。”Harry同樣溫柔的說。然後他掃了眼床頭的鐘。“事實上,我需要帶這個小男孩兒上樓去,洗漱然後準備上床。我們已經在這兒呆了很久,我都沒意識到已經這麼晚了。”

“你還沒看他的另外一個箱子呢。”Blaise抗議。

“我不太確定探索他的私人箱子讓我覺得舒服。”Harry承認。“就像我沒去檢查他書包裡的東西一樣。”

“你沒翻他的書包?”Blaise驚訝的問。

Harry搖搖頭。“沒有,只是覺得不太對。我不會認為十六歲的Draco會滿意,尤其是我,翻看他的東西。”

Blaise悲傷的搖著頭。“就在我開始認為你會是一個優秀的Slytherin的時候,你又表現的像一個高尚的Gryffindor了。”

Harry假笑起來。“我從沒說過我不能兩者都是。”

“你不能兩者都是!”Blaise反駁。

“為什麼不行?那就是我在做的。”Harry說著,淘氣的露齒而笑。“我們以後再討論箱子吧。現在,幫我把這些東西打包,這樣我就可以快一點帶他上樓。還好他今天打了兩個盹。”Harry咕噥著。

Blaise從床底下又拉出一個包,幫著Harry把他們挑出來的東西都裝了進去。Harry把他的衣服和鞋子塞進自己的包裡,但是把長袍套回了肩上,沒費時間去系扣子。

他們把Draco的龍用手絹包起來作為保護,但是Draco留下了其中一只要自己帶上去。很快的,他們打好了包,準備離開。Blaise和他們一起走到公共休息室,和他們道別,但是Pansy在Harry離開之前攔下了他。

“站住!”她命令。

“幹嗎?”Harry防衛性的問。她正奇怪的看著他,Harry不知道該怎麼理解。Harry之前的魔力展示已經把他自己變成展品了,他不太確定如果真的有人因此和他對抗的話該怎麼做。另外,如果能忽視那些注視和低語,就仿佛它們從未出現過似的離開,他會非常高興的。

“把你的袍子脫了。”她要求著。

“什麼?!”Harry驚呼,聲音大的引起了公共休息室裡那些還沒看到他們的人的注意。

“我想她是想看看你的新衣服。”Blaise假笑著。

Harry臉紅了。他真的不想展示自己了,而且不知道Pansy看到他穿著Draco的衣服會有什麼感想。但是隨後他決定管他呢。他知道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看上去不錯,而且這次展示自己的方式要比之前的好的多了。他低頭看看Draco,他正驕傲的仰頭朝他笑著,這讓他最終下定了決心。Harry把他們的包遞給Blaise,聳肩脫掉了長袍。

“那麼,你怎麼想?”Harry淘氣的笑著問Pansy,同時他轉了個圈展示他的新衣服。

Harry收到了相當多的色狼哨和貓般的尖叫(cat calls,我承認我實在想不出詞來形容這個意思了……),他朝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的Pansy假笑著。她眨眨眼。

“Merlin,Potter。”她喘息著。“你穿著那套行頭看起來和Draco一樣棒。”

Harry誇張的鞠了個躬。“我將把那作為最好的稱讚,我的女士。”Harry說,直起身子的同時朝她眨著眼。

她咯咯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如果不是Draco只有四歲,我會發誓你是跟他學的。”

Harry露齒而笑。“不是!只是此刻感覺很好。”他宣稱。

Draco也因Harry滑稽的表現咯咯笑著,Blaise大笑著,很享受這表演。

“是時候我和這位小王子離開了。”Harry傲慢的宣佈,儘管他還在咧嘴笑著。他套上長袍,從Blaise那兒拿回包。“我們明天再見你們各位。那是暗示你該揮手說再見了。”Harry以舞臺式的耳語對Draco說。

Draco咯咯笑著,朝大家揮了揮手,而後他們離開公共休息室,身後是大笑的人群。Crabbe和Goyle安靜的和他們一起離開,護衛他們回到塔樓。

Harry為自己不可思議的舉動搖了搖頭,但還是笑的很開心。Blaise說他對Draco有好處,但是也許這整個考驗對他自己也有好處。

當他們走進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的時候,Harry有種似曾相識(déjà vu)的感覺。Hermione看到他們爬過肖像畫的洞口,Harry沒走多遠,就聽Hermione大喊一聲“站住!”

Harry轉身面對她。

“把你的袍子脫了。”她命令。(插花:看到這裡我實在是笑翻了。感覺就素小綿羊小哈被Pansy和Hermione兩位女王先後調教啊~~~)

Harry低頭朝Draco眨眨眼,引得小男孩兒咯咯笑了起來,同時Harry按吩咐做了。他把包放在地板上,聳肩讓袍子滑下去,把他們扔在包上面。他轉了個圈展示新形象,在此過程中得到了更多的色狼哨和貓般的尖叫。(悲哀的插花:還是cats calls)

“看起來很棒,Harry!”Seamus大喊。

Harry朝他咧嘴笑笑。“謝謝!”

Hermione盯著她的朋友,和Pansy之前一樣的目瞪口呆。

“你看起來簡直不可思議!”她終於驚呼。“我不知道你打扮起來這麼好。”

Harry像之前對Pansy那樣鞠躬。“為此感謝您,我的女士。”Harry優雅的回應。

Hermione繼續演下去,手背搭在自己的額頭上。“哦,我勇敢的,英俊的,穿著閃亮鎧甲的騎士。”她說著,作出一副要昏倒的樣子。

Harry用手臂接住了她。“謝謝你,哦高貴的騎士,你救了我。”她氣喘吁吁的說。

“那是我應做的,親愛的女士。為了拯救危難中的小姐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他宣稱。

她站起來,用力拍了下他的胳膊。“我不是危難中的小姐。”她咧嘴笑著說。

Harry只是因她而竊笑著,同時Gryffindor們因他們的表演爆發出一陣大笑。如果表現的有點可笑能幫助他周圍的人再次放鬆下來,那麼他決定這是很值得的。

Harry猛的把咯咯笑著的Draco抱進懷裡,揉亂了他的頭髮。“我的小王子準備上床了麼?”Harry問。

在Draco有機會回答之前,Hermione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別那麼快。”她說。“這些衣服是怎麼回事?它們看起來不錯,但是它們是從哪兒來的,為什麼你穿著它們?”她問。

“看起來Blaise認為我的名字是Ken。”Harry悲傷的微笑。

大多數學生聽到Harry的話都表現的很糊塗,但是Hermion和Dean,還有其他幾個麻瓜出身的,爆發出一陣驚訝的大笑。Hermione更是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是什麼這麼滑稽?”Seamus問Dean。

“Ken是種麻瓜玩具。是個男性的玩具娃娃,小女孩兒給它們穿上各種衣服。”Dean解釋。

“那意思是,按Harry說的,Blaise基本上是在拿Harry玩穿衣遊戲。”Hermione加上一句。

即便Ron看起來也覺得那很有趣。“你的意思是Zabini給你穿上衣服,就像玩具娃娃一樣?”他懷疑的問。

Harry點點頭,覺得他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我們去查看Draco的東西,這樣可以帶一些他熟悉的回來。”

Ron插嘴。“那是否解釋了你現在有黑色的緞子床單和天鵝絨毯子?”他問。

“是的。”Harry回答,看著Draco,緊擁了下小男孩兒。“它們在他Slytherin寢室的床上,他認出那是家裡的東西。”

“明顯Malfoy會有緞子床單。”Ron咕噥著。

Harry怒視著他。“希望它們會讓他覺得在這兒更舒服。他的寢具,在所有東西當中,是很少幾件讓他覺得熟悉的東西。在你四歲的時候,我確信你也希望周圍的東西都是你熟悉的。”

Ron放棄的舉起一隻手,沒再說什麼。

Harry短暫的停頓了一下,安慰的吻了下Draco的額頭。自從他感到一絲緊張,小男孩兒就把Harry抓的更緊了點。

“所以不管怎樣,我之前查看了一些東西,並且遇上了這些皮褲。我一直想要幾條的。”Harry聳聳肩說,因為困窘而微微的紅了臉。“Blaise和Draco勸說我試穿一下,因為我們看起來尺寸一樣。但是隨後Blaise不讓事情就停在那兒,他以襯衫和靴子完成了造型。Blaise告訴我留著它們。”

“Draco不會因為你拿了他的衣服而心煩麼?”Hermione關心的問。

“/我是/Draco。”Draco挑戰般的開口。“而我說他可以留著它們。我覺得他看起來很好。”

Harry露齒而笑,用空著的那只手比了比懷裡的小男孩兒。“而/那就是/我現在還穿著這些衣服的原因。我試著抗議過了,但我就是沒辦法和那個抗爭。”

Gryffindor們大笑起來。大多數人都已經承認和這個可愛的小男孩兒爭論是很困難的,即便他們確實知道技術上來說那是和他們對抗了這麼多年的Draco Malfoy。

Hermione輕輕的朝Draco微笑。“我為有點忘記了你其實就是Draco而向你道歉。”

Draco聳聳肩。“沒關係。那經常發生。”他說。

Hermione依舊保持著笑容。“我相信是的。但你是對的,你知道。Harry穿著你的衣服看起來確實非常不錯,你把它們給他了,真好。”

“哦,而我甚至還沒適當的感謝你。我在想什麼?”Harry說,拍了下腦門。“謝謝你,Draco。”

“別客氣,Harry。”Draco軟軟的說,給了Harry一個甜甜的微笑。Harry再次吻了吻他的額頭,而後緊緊擁抱他。Harry忽視Hermione和許多其他的Gryffindor女生發出的“awwws”。(仰天狂笑:一群同人女啊~~~)

“你還找到了其他的什麼嗎,Draco?”Hermione好奇的問,指了指Draco還抓在手裡的小雕像。

Draco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找到了我的龍!Harry說我可以帶幾條上來。”他驕傲的舉起他的獎賞給她看。“我四歲生日的時候得到了這個。這是一條秘魯毒龍(Peruvian Vipertooth)。它是所有龍中最小的,但它也是飛的最快的。”

“真是難以置信!”Hermione宣稱,為男孩兒對龍的狂熱露齒而笑。“你真的很喜歡龍,不是嗎?”

Draco狂熱的點頭。“是的。即便我的名字不是Draco我也會覺得它們很棒的。(插花:這句原文是I’d think they were brill even if my name wasn’t Draco.那個brill我查到的意思是[某種可供食用的比目魚]==||||。也不知道是作者打錯了還是小D說錯了,偶就再加工了一下……)我現在沒法給你看其他的,因為Harry說我必須上床了,他還說我們今天晚上不會打開包了,但是我可以明天給你看。”Draco充滿希望的說。

“我希望如此。”Hermione微笑著說。

“好的,angel。你是對的,而且我要說已經過了你上床的時間了。今天一天真是夠長的了。”Harry說。Hermione把Harry的袍子和他們的包遞給他。他們道了晚安,而後上樓去了。

Harry很快的讓他們兩個換上了睡褲,而後帶著兩本書蜷在床上。Harry靠在床頭坐著朗讀,他們甚至還沒讀完第一本書Draco就睡著了。把書和他的眼鏡放到床頭櫃上,Harry和Draco躺在一起。他很快也睡著了,保護性的和小男孩兒依偎在一起,兩個人一起享受著天鵝絨毯子的溫和柔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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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更多的噩夢

很不幸的,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來說這個夜晚都不輕鬆。午夜過後沒多久,Draco從噩夢中尖叫著醒來。他驚恐的哭喊在寢室裡實在是不同尋常而且令人驚駭,所有的男生都被驚醒了。

Harry抱著他,安慰著他,在小男孩兒哭出他的恐懼時,平靜的撫著他的背,撫摸著他的頭髮。Neville,其實以他自己的方式是一個和Draco Malfoy一樣的純血紳士,遞給Harry一條手帕讓他擦乾淨小傢伙的臉。

Ron也許對Malfoy還有點覺得心裡不舒服,也不太清楚怎樣處理一個小孩子,但是在一年中大部分時間都和Harry一起住的情況下,他對於噩夢確實是有經驗的。哭喊會讓一個人的喉嚨嘶啞疼痛,所以Ron倒了杯水在床邊坐下來,把它遞給Draco。

“又做噩夢了?”Harry溫柔的問。

Draco在Harry的胸口點點頭。他偶爾還會打嗝,但是已經不流淚了。

“還是一樣的嗎?”Harry問。

Draco搖頭,但隨後他又點了點頭。Harry掃了眼坐在他們身邊的Ron,還有現在正坐在Ron床邊的Neville,Dean和Seamus。他給了所有人一個警告的眼神,要他們什麼也別說。

“還是關於你父親的,但是發生的事情不一樣了?”Harry猜測。

Draco抽抽鼻子,點頭。

“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呢,這樣的話我可以為你擔心它,而你就不需要再為它害怕了?”Harry建議。

足有一分鐘,Draco沒動也沒出聲。隨後他點點頭,軟軟的開口。“他……他又在懲罰我,因為我做了壞事。”

Harry閉上了眼睛。Ron開始明白頭一天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因為他事實上能感覺到Harry內部開始累積的能量。Ron安靜的移過去,把一隻手放在了Harry的肩膀上,希望在他的力量失去控制之前讓他鎮定一點。

“你做了什麼被認為不好的事情?”Harry平靜的問。

“我在外面的時候弄髒了我的新袍子。父親告訴過我要小心而我沒有。”Draco承認。

Harry深吸口氣。“他又帶你去了地牢嗎?”

Draco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這已經足夠回答了。

“他又對你用了/鑽心剜骨/?”Harry平坦的問。Ron在Harry肩膀上的手用力到讓Harry感到疼痛,但是Harry很感激,這幫助他比自己希望的更好的保持了鎮定。

Draco點了點他的小腦袋。“但是這次那兒沒有屍體。”他低聲說。

Ron的那只手因為他自己的驚恐而抓的更緊了,但是這些話事實上讓Harry覺得略微冷靜了一些。至少Draco這次的噩夢裡不用對著一具死屍了。

“就這些嗎?”Harry問。

Draco再次點點頭,Harry緊緊的擁抱他。“你告訴我了,很好,angel。我為你驕傲。”

Harry把Draco往後推開一點,抬起小男孩兒的頭讓自己可以看著他。Draco樂意而且信任的迎接他的注視。“記住我告訴你的。我會保證你的安全,你的父親不能再傷害你了。我知道你愛你的父親,那沒關係,但是他那樣傷害你並不是沒關係。他那麼嚴厲的懲罰你是非常錯誤的。”

“但是他告訴我當心了,我卻沒有。”Draco低聲說。

Harry搖搖頭。“那沒關係。你所做的遠沒有糟糕到要被這麼苛刻的懲罰的地步。除了那個,你的父親應該知道小男孩兒不時會弄髒的。小男孩兒就是那樣的。”Harry說。

“真的?”Draco問,聽起來被那個念頭弄的很困惑。

Harry輕輕的吃吃笑了起來,這大大減輕了房間裡的緊張氛圍。Ron如字面所說,感覺到Harry的魔力也隨之平靜下去了。

“是啊,真的。”Harry微笑著說。“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我總是髒兮兮的。”

Draco覺得很奇怪似的看著他。

“我也是。”Ron開口。“我一直弄髒,因為我喜歡呆在外面,我還喜歡探索我們家周圍的田野。那會弄髒,但是很好玩。”

Dean決定也加入這場很好的轉移了Draco注意力的談話。“我姐姐通常讓我和她一起玩過家家,我並不總是喜歡,但是她讓我做泥巴餡餅的時候我很喜歡。在那之後我就是一團髒泥巴。”Dean大笑著說。

“你父親不在乎?”Draco懷疑的問。

“不!”Dean咧嘴笑著說。“不論是他還是我媽媽只會把我扔進浴室洗乾淨。”

“我像你一樣,Draco。”Neville靜靜的說。“我應該做一個恰如其分的純血統巫師,我是不允許弄髒的。”

那個,Draco是明白的。“如果你弄髒了,你會被怎樣懲罰?”他溫柔的問。

“好吧,我記得有一次我因為不小心把我嶄新的袍子弄髒了。我不得不自己洗衣服,這樣我會記得下次不要弄髒它們。”Neville靜靜的回答。

“哦,”Draco說。他抬頭去看Harry。“你說‘不該這麼苛刻’就是那個意思麼?”Draco問。

“是的。”Harry表示贊同。“Neville的懲罰對他來說並不令人愉快,但是它遠不及你的那麼苛刻,或者說糟糕。”

Draco皺著眉頭努力要想明白。“你可以弄髒嗎?”Draco問Seanmus,希望得到房間裡最後一個人的意見。

“有的時候可以,有的時候不可以。”Seamus說。“有的時候他們告訴我到外面去玩,那麼我不管弄的多髒都沒關係。但是其他的時候,比如當我們有伴兒的時候,我就應該保持乾淨了。”

“看,那可能是最好的方式。”Harry說。“有些時候你可以弄髒而有些時候就不應該了。但是有的時候會有意外,在你不應該的時候也會弄髒。意外不是你的錯,你不應該因為這個而受到任何形式的懲罰。”Harry堅定的說。他的視線鎖住Draco的。“而沒有哪一種情況是要受到這麼痛苦的懲罰的。明白嗎?”

Draco深呼吸,點了點頭。然後他打了個呵欠。

“我想是時候繼續睡覺了,小傢伙。”Seamus笑著說。他的呵欠也引發了所有大男孩兒們的呵欠。現在已經差不多是淩晨一點了。甚至不等Seamus說完,Draco已經蜷縮在Harry的胸口閉上了眼睛。

“你沒事嗎,夥計?”Ron低聲說。

“是啊,謝謝。”Harry感激的說。

“沒問題。”他說,捏了下Harry的肩膀,而後鬆開了手。

“他已經睡著了?”Neville問,同時其他男生都站起來,準備回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Harry低下頭,檢查了下Draco,而後輕輕的微笑。“是啊。今天對他來說可夠難熬的。”

“對你來說也夠難熬的,夥計。”Seamus理解的說。

Harry重重的歎了口氣。“是啊,確實。看,夥計們,你們是否能保證不說任何有關Draco和他父親的事情?”Harry問。

“我們沒說任何有關你的噩夢的事,也沒有洩露你的秘密;我們也不會說出任何有關他的事。”Dean說,他們都贊同的點了點頭。

“謝謝。”Harry說著放鬆的出了口氣。

“他的父親就是昨天所有那些爆發的原因,是嗎?”Ron問。

Harry的表情陰沉了下來,但是懷裡抱著Draco,他保持了冷靜。“是的。”他簡單的回答。

Ron點點頭。他沒再追問更多的資訊,放過了這件事情。Ron回到他的床上,其他人也一樣。Harry躺回去,再次舒服的安頓好他自己和Draco。

謝天謝地,Harry的魔力還在控制範圍內,但他的思維就不是了。他躺在那兒思考著發生的每件事情。他仍然不可置信的氣憤,但是知道他將聽到什麼,又有Ron幫忙控制他,他才能在這次和Draco談論噩夢的時候的保持了對他的魔力的控制。

他推測昨天一系列的震驚對他失去控制貢獻良多。早餐時的震驚,發現Lucius一直在傷害Draco,讓他和Snape都氣憤到了需要發洩的地步。

更大的震驚是發現Lucius/如何/傷害Draco,這引發了如此強烈的震驚和憤怒,以至於Harry需要更多的發洩,而他情緒之強烈把他的魔力也扯了進來。

Harry希望Snape和Dumbledore已經能夠知道Harry的魔力出了什麼問題以及他做什麼能保證它處於控制下。他當然不希望意外的傷害任何人。

儘管如此,他會很樂意的在Lucius Malfoy身上釋放他的魔力。在他讓他的孩子遭受了那些之後,他不值得任何的仁慈。他威脅這只有一點點大的男孩兒的生命,而在Draco自己被鑽心剜骨咒折磨的時候,還強迫他面對折磨和屍體作出一副看起來不錯的樣子。那殘忍的難以置信,但Harry並不懷疑Draco告訴他的事實。

Harry知道Lucius Malofy是個冷酷,殘忍的人,但是他從來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如此殘忍的威脅他自己的兒子。想到Draco長大後曾被怎樣的奴役,Harry一陣顫慄。Harry很容易就能相信在長大以後,Draco曾被迫看著他的父親折磨和殺戮。

就在他繼續躺在那兒想著的時候,Harry意識到Draco事實上仍然沒有問他的父親或者他的母親在哪兒。是Draco如此害怕他們以至於他不想知道,或者是他已經如此習慣於他們從他生活中長期缺席以至於他習慣了他們不在?不難相信他的父母會把還是個孩子的他留給家養小精靈照顧或者是其他雇來的幫手,比如保姆和家庭教師。

不論是哪種情況,Harry都決定讓接下來的四個月對Draco來說是可享受的。這個念頭深深植根在腦子裡,Harry把臉埋在小男孩兒柔軟的頭髮裡,把他擁的更近了一點,終於再次沉入夢鄉。

不幸的是,這個令人愉悅的念頭沒能保持住。Harry的潛意識明顯還停留在Lucius Malfoy身上,而他的噩夢都圍繞著他過去和這個男人的會面。真實的記憶和可怕的想像混合在一起,年紀還小的,還有長大了的Draco被重重的擊倒在地,痛苦的尖叫,而同時Lucius用他的魔杖指著男孩兒,殘忍的大笑著。笑聲慢慢的變了,聽上去就像Voldemort那調門很高的咯咯笑聲,令人作嘔。

Harry醒來時,一聲尖叫還哽在喉嚨裡。他猛的坐起來,狂暴的盯著他周圍的環境,抓著他抽痛的前額。沉重的喘息著,他抓過床頭桌上的眼鏡,很快的戴好,拼命的試圖讓自己恢復過來。

當黑暗的房間再次有了清晰的輪廓時,Harry意識到大家又一次被吵醒了。Neville正坐在他的床邊,試圖讓抽泣的Draco平靜下來。Ron坐在他旁邊,Harry意識到Ron很可能至少從好幾分鐘之前就已經開始試圖叫醒他了。Dean和Seamus正站在他的床邊,不安的動來動去,看起來很擔心。

“你需要去見Dumbledore麼?”Ron焦慮的問。

Harry搖了搖頭,但是隨後立刻為這個動作而後悔,再次用手用力按著他的額頭。他朝Draco伸出另一隻手,小男孩兒立刻過來爬到了他的大腿上。

“Harry,你確定你不需要去見Dumbledore?”Ron的憂慮聽起來並沒有任何的減少。

“不,他只是在我的夢裡大笑而已。”Harry說,嗓音嘶啞。Ron和其他人看起來都受到了驚嚇。他們都明白‘他’是誰。即便Dean和Seamus也明白的,儘管他們並不瞭解全部Harry受到Voldemort影響的情況。

Neville和Ron知道Voldemort能夠多麼深刻的影響Harry。作為去年春天發生的所有事情的相關人員之一,Neville已經知道了Voldemort有著怎樣的能力。

“不是幻象?”Neville不安的問。(注:這裡幻象原文是vision,指的是Voldemort展示給Harry看,或者說Harry所能通過Voldemort的眼睛看到的情景。暫時不知道正規的中文譯本裡是怎麼說的,哪位大人知道告訴我一下吧……)

“不,只是充滿變化的噩夢。”Harry苦澀的說。

Ron遞給Harry一杯水,Hary感激的喝了下去。冰冷的液體極好的撫慰了他刺痛的喉嚨。

“你沒事嗎?”Draco在抽泣間哽咽著說。“我好害怕。”

Harry努力忽略前額上的疼痛,用雙臂環住小男孩兒,安慰著他。“Shhh,我沒事。我並不想嚇到你。這就是為什麼我有點擔心你和我一起睡,因為我像你一樣會做噩夢。我很抱歉我吵醒了你,還嚇到了你。Shhh,現在沒事了。”

對於讓Draco感到不安,Harry覺得是完全可怕的,而他的痛苦表現在了他的臉上。Draco抬起他的小手,貼在Harry的面頰上。“沒關係的,Harry。我只是為你害怕,因為你喊的那麼大聲又沒醒過來。我害怕你會很痛苦。”

Harry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微笑。“我沒事的,angel。”

Draco挺直身子,吻了吻Harry的額頭,然後用手臂環住Harry,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Ron已經遞給Harry另外一塊手帕,Harry擦乾淨男孩兒的臉,而後再次把他裹進毯子下面。Draco很快的再次入睡,在確信Harry沒事而他自己很安全之後,Harry對男孩兒的恢復力深感吃驚。

當他們意識到Harry會沒事之後,Dean和Seamus就已經晃回自己的床上去了。但Ron和Neville仍然帶著些憂慮盯著Harry。

“你確信你沒事嗎,夥計?”Ron確認Draco睡著了之後就問。“神秘人沒培植什麼幻象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嗎?”

“不,Ron。”Harry疲倦的說。“在昨天發生的一切之後,我夢見了Lucius,還有所有我和那個混蛋打交道的情景。只是這次我還看見了他折磨Draco,四歲的還有十六歲的,用鑽心剜骨咒。他在朝著他的兒子殘忍的大笑,但是隨後笑聲變成了Voldemort的,這時我就醒了。”

Ron和Neville在聽到Voldemort的名字時都畏縮了一下,使得Harry翻了個白眼。但他並沒發表評論,因為他們兩個看起來已經充滿恐懼,而且因為意識到Voldemort再次連接到了Harry的意識而有點臉色發青。

“我感激你們的關心,但是我很好。好吧,不是非常好,但是沒有緊急情況。我不需要去見Dumbledore,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要做了。回到床上去吧。我很抱歉今天晚上又把你們吵醒了一次。”Harry說。

“沒問題的,夥計。當你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在這兒等著你。”Ron說,Neville也點頭同意。他們看起來仍然很關心,但都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沒過多久,Harry就聽到大家都再次安靜的睡熟了。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睡了,如果沒有其他的原因,至少事實上他的頭還在抽痛。他確認Draco被裹的很安全後,小心的爬下了床。

Harry在他的箱子裡翻找著,終於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他從包裡掏出墨水和一支羽毛筆,然後過去坐在Draco那張沒用過的床上。他部分的拉起了床簾以遮擋燈光,但是留下了足夠的縫隙以便他能看到Draco並密切注視著他。

Harry靠在床頭板上,把毯子拉過大腿以保證溫暖,讓自己呆的舒舒服服的。直到這時他才看了眼從箱子裡拿出來的東西。那是一本皮面的日記本,Hermione給他的生日禮物。日記有些像是女孩子的東西,但是她說她給他這個因為也許這能幫助他應付失去Sirius。書寫是一種治療手段,她說。

Harry的手拂過觸感很好的皮質封面和金色的鎖。這是一把需要鑰匙的鎖,但Hermione在上面加了咒語,使得它只有在Harry選擇的口令並用魔杖輕觸之後才能打開。就像掠奪者地圖那樣。

Harry從來沒用過這日記本。寫日記的念頭會讓他想起太多有關Riddle的日記的事情。而那些遠不是什麼快樂的回憶。

現在,無論如何,Harry坐在那兒盯著腿上的日記本。他在想的不是Riddle,不是Hermione,甚至不是Sirius。他在想著Draco,他還想到了自己的童年。

在Harry的生命中,有十年的時間,幾乎沒有什麼東西能表明他存在過。沒有他的照片,沒有任何形式的紀念品,當然也不會有人帶著有關他童年的溫柔回憶。Harry已經失去了他的父母,而且沒有有關他們的回憶。Sirius在他生命中只存在了那麼短的時間。Remus是唯一還活著的,但即便是Remus也只能告訴Harry在他生命中第一年所發生的有限的幾件事情。

Harry瞥了眼平靜的睡在Harry床上的小男孩兒。Harry不能確定在Draco Malfoy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強烈猜測這個男孩兒在尋找第二次的機會。極其確認,但是,Draco的生命是極其的遙遠。對此Harry深信不疑。

帶著堅定不移的決心,Harry打開日記本,開始寫下自從Draco的坩鍋爆炸以來發生的每件事。好的和壞的,Harry都記錄下來。Harry只短暫的猶豫了一下,決定是否要包括自己關於這個男孩兒的個人想法和感受。如果沒有了私人聯繫,事情就會不同了,所以Harry包括了它們。當然,他並沒有把任何/過於/私人的東西包括進去。

兩個小時之後,Harry合上日記,帶著一種正在做好事的滿足感鎖上了它。儘管如此,他確實決定他要稱之為日誌而不是日記。‘日記’這個詞仍然有著太多不好的內涵。他柔和的朝自己噴著鼻息,意識到他如何稱呼它並沒有什麼技術上的不同。

已經差不多是七點鐘,Harry開始準備他和Draco今天的東西。Harry叫醒了昏昏欲睡還沒準備起床的男孩兒,並把他趕進了浴室。當淋浴幫助他們恢復精力並且清醒了一些的時候,他幾乎很高興昨天晚上他們沒有時間淋浴了。儘管他們兩個誰也沒有特別的警醒,而盡了他們最大的努力,他們還是好些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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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去上課

寢室裡不同尋常的安靜,在五個成員外加Draco穿衣服,做好今天的準備的時候。不知何故,他們都設法一起下到公共休息室裡,Hermione和Ginny正在那兒等他們。Harry不太確定,但是他想他的朋友們今天早上故意和他還有Draco緊緊的粘在一起,確保他們在昨天晚上的噩夢之後一切都好。

Hermione和Ginny朝著這群人皺起了眉頭。“一切都正常嗎?”Hermione擔心的問。Harry的朋友們都轉頭看著他。甚至Draco也抬頭看著他。

Harry為他們的擔憂翻了白眼,同時也為昨天晚上吵醒眾人而有點不好意思。“一切正常。我們只是今天早上有點格外疲倦而已。就是這樣。”Harry以一種下結論的語氣說。他不會多說什麼,尤其是有Draco在場的情況下。

女孩子們臉上的擔憂並沒有減少,但是沒再說其他的什麼。他們一起出了公共休息室,去吃早餐。看到Crabbe和Goyle在等Harry和Draco的時候,沒人表現出特別的驚訝,儘管其他的Gryffindor男生都警惕的觀察著兩個Slytherin。Harry和Draco只是和他們互道了早上好,然後就領著這奇怪的一群走下了走廊。

Hermione和Ginny把Ron和其他Gryffindor男生拉到後面。Harry知道她們正努力找出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要他們不把事情弄到Draco身上,Harry並不介意。然後再一次的,他覺得自己也不太想說起這事兒。

當他們到達大廳的時候,Harry和Draco和那兩個Slytherin分開,去和Gryffindor們一起吃早餐。Harry在Draco的盤子裡盛好熏肉,雞蛋,還有吐司,還為他倒了點果汁,而後開始裝自己的盤子。他們疲倦的吃著早餐,桌子上他們所在的這一片兒格外的安靜。

Harry瞥了眼正眯起眼睛懷疑的觀察他們的Snape。Harry知道Snape注意到了他們這個不同尋常的疲倦的小團體。看向Slytherin桌,他迎上了Blaise的注視,他也在擔憂的看著他們這群人。Harry只是給了他一個微笑,Blaise也回以微笑,儘管他的擔憂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減輕。

Harry繼續吃他的早餐,首先確認了一下Draco還表現的不錯。當Hedwig突然停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兩個都被嚇了一跳。

Draco敬畏的看著她。Harry吃吃笑了起來。“這是我的貓頭鷹。她的名字是Hedwig。為什麼不給她一塊你的熏肉呢,Draco?”Harry建議。

Harry從她的腿上解下信,而後注視著Draco入迷的看著Hedwig吃掉他給她的熏肉。“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摸摸她。”Harry鼓勵他。

“我可以嗎?”Draco熱切的問。

“當然,她喜歡被撫摸。”Harry帶著微笑說,看著Draco試驗性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她。Hedwig整理著自己,看起來接受了這個小男孩兒。很快的,Harry趕走了她,讓她回到貓頭鷹舍去,答應Draco他會找時間帶Draco去看他,並且讓他看其他的貓頭鷹。他命令Draco吃完早餐,Draco帶著全新的熱情急切的投入進去。Harry微笑著,看了他一會兒,隨後把注意力集中到他剛剛收到的信上。

“誰來的信?”Hermione好奇的問。

“Snape。”Harry心不在焉的回答,還在讀著信。

“你真的和那個油膩的飯桶友好起來了。”Ron評論道,做了個鬼臉。

Harry怒衝衝的瞪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朝Draco的方向看了看,他很幸運的沒有聽見對他教父的侮辱。

Ron翻了個白眼。“那麼,他有什麼要說的?”

“是關於昨天發生的事嗎?”Hermione關心的問。

Harry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又回去讀信。剛一讀完,他就激動的用一隻手耙過頭髮。把信重新疊好,塞進他的書包裡。

“怎麼?”Ron代表大家問。

這次輪到Harry翻白眼了。他的朋友們如果做不到堅定不移那就什麼也不是了。

“主要來說,我被建議今天要小心我的情緒,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他還說今天下午四點我要去見他和Dumbledore,如果Draco一起來也沒關係。”Harry告訴他的朋友們。

他沒告訴他們的是他應該避免使用任何咒語,如果他確實不得不用那麼就要格外的小心,因為他可能會很容易的再次失去對魔力的控制。從任何意義上來說,他並不打算像一個人通常會做的那樣大喊出許多的咒語。“靜靜的說”下麵畫了三條橫線。在他教子周圍要小心也被著重強調出來。他們今天下午要尋找控制他魔力的方法。

Hermione正在懷疑的打量著Harry,仿佛她知道他並沒有告訴他們每件事情,但是她並沒有立刻發問。有Draco在旁邊是會有額外的好處的。很明顯是這個事實讓Hermione沒有問過多的問題。Harry只是給了Hermione一個笑容,喝完了他的南瓜汁。

Draco已經吃完了,正好奇的盯著魔法天頂。

“你準備好去上課了嗎,angel?”Harry問。

Draco點點頭,從長凳上爬下來。Harry幫他背好書包,他們準備出發了。Pansy,Blaise,Crabbe和Goyle和這群Gryffindor一起走,他們都要到外面去上保護魔法生物課。

當他們走近Hagrid的小屋時,Harry有了個念頭。“你知道,Draco。”Harry聊天似的開口。“我想你今天會第一次認真的上保護魔法生物課。”

Draco狂熱的點頭。他很高興能到戶外來。

Harry露齒而笑,只是等著其他人趕上來。隨著Harry聊天式的語氣,其他人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Harry真正想說的是什麼意思。突然整片空地上爆發出大笑。

“第一次!”Ron狂笑著說。

Harry很高興的看見即便Slytherin們也在大笑。

“我必須承認,這是第一次我見到Draco迫不及待的想上這課。”Blaise說,朝他的朋友竊笑著。

“那對他有好處。”Hermione學究氣的說。

“事實上,我想他會喜歡這課程的。他看起來真的喜歡動物。他只是從來都不喜歡Hagrid。考慮到環境,我猜即便他想,他也不會允許自己表現出來自己喜歡這課。”Harry說,使得他們都考慮著某些東西,這時Hagrid走到前面,準備開始上課了。

事實證明每個人都覺得這節課很有趣。Hagrid讓他們花了一點時間研究一群clabberts(注:這個應該是某種魔法生物的名字,但是查不到這素蝦米東東……)。這是種看起來很滑稽的生物,像猴子而有著青蛙般的臉。今天他們要用繩子牽著這種生物散步,但是它們跳躍或者是在樹上蕩來蕩去的強烈願望使得“散步”變的非常有趣。每個人都非常快的學乖了,要讓他們離樹遠一點,呆在開闊地上。

它們真的是非常難看的生物,但是並不特別危險,每個人都感謝這一點。他們不會傷害任何人。Clabberts尖利的牙齒只是為了能容易的吃掉蜥蜴和鳥。它們的防禦與其說是有害還不如說是有趣。當他們感到危險的時候,額頭正中難看的膿包就會炸開來。

整堂課上Draco都一直在咯咯笑著,這讓每個人都很開心,即便是那些挫敗的等著Hagrid把他們的clabberts從樹枝上弄下來的人也不例外。Harry幫助Draco帶了一隻去散步,Draco一直在跳來跳去,差不多和那只clabbert一樣。

課程結束後,一群人高高興興的走回城堡。不過當他們走近下一節的魔咒課教室時,Harry開始有點緊張。他怎麼才能在這課上避免使用他的魔杖呢?在魔咒課上總是會出現大量的“愚蠢的揮動的魔杖”。

Harry為自己和Draco挑了教室後面的位子坐了下來,並且生平第一次希望整節課都在抄筆記。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如果Flitwick教授讓他們抄筆記的話,通常都是在課的前半部分,而每節課他們都要實際練習。

今天他們確實抄了一小會兒筆記。他們還是要練習飄浮咒,但是有一點小小的變動。Flitwick讓他們做筆記,同時他描述如何飄浮比較重的物體,必須的注意事項有哪些。在第一年他們從飄浮羽毛開始。現在,他們要飄浮起用魔咒增加過重量的磚塊,而漸漸的,據說他們將會練習懸浮起差不多和一個成年人一樣重的磚塊。

試著對一塊沉重的磚頭施咒並不是什麼Harry想做的事情,尤其是在他本應小心對待自己的魔力的時候。Snape並沒有明確的說什麼會出錯,但是Harry不想用最糟糕的方式找出來。

Harry盯著他的磚塊看了一會兒,隨後瞥了眼Draco,檢查一下他。Draco已經拋開了其他人做筆記時他玩的填色遊戲,現在正入迷的觀察著懸浮咒的嘗試。Harry突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轉向他另一邊的Hermione。

“嗨,Mione。給我召喚一根羽毛,可以嗎?”他很快的問。

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照他的話做了。

“謝謝!”Harry忙忙的說,幾乎同時就抓過那根羽毛轉向Draco。

“嗨,Draco。”Harry說,召喚小男孩兒的注意。“你想試試它嗎?”Harry問,揮動著羽毛。

Draco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可以嗎?”他熱切的問。

“當然。”Harry咧嘴笑著說。“拿出你的魔杖。”

Hermione碰了碰他的肩膀。“Harry。”她嘶嘶的說。“應該是你練習飄浮咒,不是他。他不應該做這個。”

“Draco也應該有個機會試試。”Harry說。“而且Snape告訴我在這兒是允許Draco使用他的魔杖的。”Harry轉向Draco。有幾分鐘,他們只是忙著讓咒語能被說對。當Harry不得不著重強調Win-/gar/-dium Levi-/o/-sa—而不是Levi-osa時,Harry和Ron相視而笑,這使得Hermione惱怒的吹了口氣,但也咧嘴笑了起來。

一旦Draco掌握了咒語,Harry站在Draco後面,握著他的手腕,教他如何嗖嗖揮動或者是輕拂他的魔杖。然後,等到Draco可以自己正確的揮動了,Harry終於讓他試著用魔杖飄浮起那根羽毛。

Harry仔細的看著他,認出了Draco臉上強烈的決心。他已經在十六歲的Draco身上見過多次了。在幾次嘗試之後,Draco能讓羽毛開始動了,又努力了兩次之後,在羽毛落回桌上之前,他能讓它浮起兩英寸了。

“哦,做的好!”Flitwick教授大喊,他走過來並且注意到了Draco的飄浮咒。“四歲就能完成一年級的咒語。好極了!”

Draco驕傲的微笑示意。“偉大的成就,Draco。”Harry說,同樣驕傲的為Draco的成就而咧嘴笑著,給了小男孩兒一個大大的擁抱,並吻了吻他的額頭。

所有的注意力都在Draco身上,Flitwick教授壓根就沒讓Harry示範他自己的進展。謝天謝地就要下課了。Harry已經從任何與魔杖有關的事情中脫身,他們可以去吃午飯了。下午是雙堂的魔藥課,然後是他和Snape還有Dumbledore的會面,所以他不需要為了在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麼的情況下使用咒語而擔憂了。

最後大部分去大廳的路是Harry抱著Draco走的,因為,儘管他因為成功的完成了咒語而很激動,他還是累了。昨天晚上很難熬,今天一開始就沒有足夠的睡眠,然後這個上午又忙碌而活躍。Harry自己也開始再次覺得精疲力竭了。

Harry走到Slytherin的桌邊,小心的把昏昏欲睡的男孩兒安頓在Goyle旁邊,然後自己砰的一聲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Potter,你看起來糟透了。”Pansy一面把裝的滿滿的盤子放在Draco面前一面聲稱。

Harry給了她一個半心半意的怒視。“謝謝。”他諷刺的說。

Pansy和Blaise都關心的來回看著Harry和Draco,但是Harry忽略他們,裝滿了自己的盤子。他沒吃多少,最後只是把頭靠在手上,仔細看了Draco幾分鐘。當小男孩兒開始點頭,要睡著了的時候,Harry放棄了。他們的午飯剛剛開始了十分鐘,而他們誰都沒吃什麼東西,但是這樣沒用的。

“就這樣吧。”Harry溫柔的宣佈,直起了身子。

Draco因為Harry的動作而清醒過來。“Harry,我累了。”Draco昏昏欲睡的咕噥著。

“我知道,angel。再堅持一分鐘,然後我就讓你打個盹。”Harry說。他站起來,很快的抓過了他們的書包,而後把Draco拎起來讓他靠著自己的胸口。幾秒鐘之內Draco就睡過去了。

“我們魔藥課的時候再見。我只是去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讓Draco睡一下。”Harry說。“哦,你們能不能抓點水果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讓Draco睡醒之後可以吃?”他問。

Blaise點點頭,當Harry抱著熟睡的Draco走出去的時候,數雙眼睛關心的穿過大廳注視著他。

* * * * *

當Snape拐過通往魔藥教室外面短走廊的拐角時,他遭遇了一幕非常不同尋常的景象。還有不同尋常的聲音。他猛的停下,留心著整個情況。通常情況下,當學生們等著他的到來的時候,那裡充滿著成噸的喋喋不休。Slytherin和Gryffindor一起的課程,尤其是這個年級,他們通常都忙著進行某種爭吵,或者是另外一種。但是現在,走廊裡幾乎沒有聲音,學生們站成一排,安靜的等著。

當他們聽見Snape走過拐角的時候,他們都看向他,然後又看回門口附近坐在地板上的那一對兒。

Harry靠在牆上,頭歪向一邊,他的臉頰靠著Draco的頭頂。Draco舒適的蜷縮在Harry的大腿上,Harry的胳膊保護性的環著Draco,他的手在Draco身後交握,保證他呆在原地。他們都睡的很熟。

Snape閉了會兒眼,揉捏著他的鼻樑。他不太確定他想要如何處理這情形。再次睜開眼睛,他開始朝著教室前進。“讓他們去。”他安靜的命令,同時他打開了們,讓學生們進去。

學生們都安靜的找到了位子,等著進一步的指示。Snape揮動魔杖,敲了敲黑板。“說明都在黑板上。開始抄下來,等抄完了你們就可以開始釀造魔藥了。”Snape命令,學生們開始掏出羊皮紙,羽毛筆,還有墨水,一片忙亂。

“Weasley先生,跟我來。”Snape命令,一面大步走向門口,出了教室。Ron一臉死灰的跟在後面。Ron知道他可能是為了什麼被叫出教室,但是這並不能讓他在和這個男人談話的時候覺得舒服一點。

一進了走廊,Snape就在他們周圍下了靜音咒,這並沒減輕Ron和這個男人談話的恐懼。前一天在他辦公室的談話大部分是由Hermione完成的,這對Ron來說很好。

“Weasley先生,你能否教導我為什麼那兩個今天格外的疲倦?”Snape問,朝Harry和Draco睡著的地方作了個手勢。

Ron用力咽口水。“是的,先生。”

“很好那麼,告訴我。”Snape不耐的冷笑。

作了個深呼吸,Ron解釋了頭一天晚上的噩夢事件。有Snape問出精確的問題,Ron最後告訴了他所有他能記得的一切。那包括了兩個噩夢的細節,他們關於Draco的討論,Harry對那小男孩兒說了什麼,還有Harry告訴Ron的關於Voldemort插手他的噩夢的事情。

Ron描述了他們兩個是如何的尖叫著,不過Draco很快就醒了,他們叫醒Harry卻花了好幾分鐘。當被問到的時候,Ron承認他不知道在每一次之後Harry花了多少時間再次入睡,但是Harry成功的減輕了Draco的恐懼,男孩兒每次都相當快的就又睡著了。終於,Snape看起來很滿意他已經知道了每件事情。

“試著叫醒Potter但是不要弄醒Draco。”Snape告訴Ron,撤下了靜音咒。Ron挑起眉毛,但還是照吩咐做了。

“Harry。”Ron貼在Harry耳邊柔聲說。“醒醒,Harry。”Ron碰了碰他朋友的面頰,努力引起他的注意,弄醒他。

Harry模糊的眨著眼,慢慢抬起了頭。他看著Ron,然後意識到了Snape的存在。環顧走廊,他意識到一定是已經開始上課了,他的肩膀垮了下去。“我很抱歉,先生。”Harry靜靜的說。

“Weasley先生,你可以回去上課了。”Snape輕視的說。Ron同情的瞥了眼Harry,回了教室。

“Potter先生,今天下午我們將要討論什麼時候再次開始你的大腦鎖閉術的課程。”Snape斷然的說,以一種不容忍任何爭辯的語調。

“謝謝你,先生。”Harry說,讓Snape吃了一驚。Harry仰起頭。“我也想和你說說那個。我承擔不起不學它。我已經失敗了一次,而現在我甚至有更多的原因去學它。”Harry靜靜的說,以一種溫柔的姿態撫著Draco的頭髮。

Harry感到處於明顯的劣勢,自己坐在地板上而Snape矗立在他面前,但他無論如何還是向上看著。“我為之前進了你的冥想盆而道歉。我不會再侵犯你的隱私了。那是我可怕的錯誤,而我沒有什麼藉口。我只能道歉,並且說我沒對任何人提過任何事情。”

Harry暫停下來,Snape依舊沉默,深思的低頭盯著他,眯著眼睛。“我相信你,先生,而不論你是否相信我,我尊敬你。不幸的是,那花費了大量的內心搜索和過去幾個月裡我的一些成長我才弄明白,而去年我因為沒有信賴你而付出了巨大的代價。”Harry環住Draco的手臂顯然是收緊了。“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如果你還願意教我,那麼我會盡我的最大努力去學。我承擔不起不學的後果。”Harry軟軟的重複。

Snape沉默了一會兒。“非常好,Potter。此刻,到你去上課的時間了。你可以在私人時間抄Granger小姐的筆記。”(插花:不行了,讓我HC一下。總覺得這裡面的教授好溫柔啊~~)

“是的,先生。”Harry安靜的回答。在Snape的注視下,Harry挪了下Draco,聳肩脫掉自己的袍子。把他們的書包和他的長袍扔到一邊肩膀上,他小心的站起來,Draco還在他的懷裡睡著。

Harry進門之後短暫的停了下,意識到Hermione和Ron正一起忙著,Pansy正和Millicent一組,而Blaise獨自坐在後面的一張桌子旁邊,朝他揮著手。Harry把他的袍子扔在他們後面靠牆的地板上,Blaise明白了他的意思。Blaise把袍子鋪開,在上面施了個緩衝咒,而後Harry把Draco放下來,用袍子裹住熟睡的男孩兒。

終於在桌邊坐下,Harry意識到房間不同尋常的安靜,因為每個人都在看著他。Harry對眾人的注意只是聳聳肩,開始按照Blaise低聲的指示忙著他們的魔藥。

這節課和兩天以前相比截然不同。六年級的Gryffindor和Slytherin有了一種新的合作關係,如果不是新的友誼的話。他們和平相處,為了他們兩個領袖的緣故,Harry和Draco。

不可否認,如果Harry是那個縮減年齡的,情況恐怕就不同了,但是Harry如此強硬的為了Draco的利益說話,而他也溫柔的照顧著這個小Slytherin,他在兩個學院六年級生之間的裂隙上架起了橋樑。

所以現在,在一間正常情況下是充滿了嘲弄,辱駡,還有對坩鍋的蓄意破壞的教室裡,學生們都安靜的表現出了對熟睡的孩子的尊重。學生們都如此勤勉的工作以至於很有希望不會發生任何事故。

驚訝的挑著眉毛,Snape在教室裡巡視,意識到魔藥看上去都很正確。Snape原以為這節課不同尋常的開始會意味著巨大的破壞。然而情況表現的完全相反。Harry自己正在勤勉的和Blaise一起工作,而不是簡單的讓Blaise完成所有的工作。

一面忙著魔藥,Harry安靜的告訴了Blaise昨天晚上的基本情況。他沒有告訴Blaise關於Voldemort出現在他的意識裡的事情,他也沒有解釋在他自己的噩夢之後他如何沒有繼續睡覺,但是他確實告訴了他在Draco的噩夢之後他很困難的才繼續睡著。Blaise看起來很擔憂,但只是評論說考慮到前一天所有的發現,他們的夜晚並不是那麼令人吃驚。

離下課還有四十五分鐘的時候,Draco終於醒了。Harry把手頭的事情交給Blaise,抱起小男孩兒,坐回凳子上,大腿上是Draco。

“打了個盹覺得好多了?”Harry輕輕的微笑著問。

Draco點點頭,給了Harry一個甜甜的微笑。Blaise把那支忙忙碌碌的湯匙遞還給Harry,Draco入迷的看著Harry攪拌淺綠色的魔藥。Blaise在書包裡到處翻找,一下子抓著一個蘋果轉過身,帶著笑容把它遞給了Draco。

“謝謝你。”Draco帶著羞怯的微笑說,從Blaise那兒拿過了蘋果。

“我相信你餓了,因為你午飯的時候就睡著了。”Harry說。“現在先吃掉你的蘋果,上完課我再給你找吃的。”

Harry把一個多出來的凳子搬到桌子一端讓Draco坐在那兒。Draco高興的啃著蘋果,安靜的看著Harry和Blaise完成他們的魔藥。

就快下課的時候,Snape走到他們的桌子旁邊,告訴Harry他下課後等一下,他們一起走到Dumbledore的辦公室去。對於Harry要先給Draco找點吃的的抗議,Snape只是說他確信Dumbledore會考慮到這一點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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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轉換角色

沒多久之後,Draco和Harry就在Dumbledore的辦公室裡饑餓的大嚼著三明治和餡餅了。在他們吃東西的時候,Snape把Dumbledore拉到一邊,就Harry所能聽到的一些片斷來看,Snape正在向Dumbledore提供有關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的情報。Harry意識到這一定就是之前魔藥課的時候Ron在走廊裡的原因了。

等到Dumbledore和Snape重新落座,Dumbledore清了清喉嚨,吸引了Harry的注意力。“看起來大腦鎖閉術的課程仍然是需要的。”Dumbledore嚴峻的說。

Harry把他還沒吃完的三明治放回盤子裡。“是的,先生。我們都知道去年我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沒有足夠認真對待Snape教授的課程。我無意再犯這個錯誤。得到Snape教授的允許,”Harry說著朝Snape點了下頭。“我會再次開始學習,並且這次我會全心全意。”

Dumbledore關心的看著Harry。“Harry,你是否意識到發生在Sirius身上的事情並不是你的錯?”Dumbledore說,嗓音裡帶著疑問。

Harry怒衝衝的回瞪Dumbledore,他的怒火被點燃了,但儘管如此,當他開口的時候他的語氣還是平靜的。“如果你技術上想知道我的看法,那是Bellatrix的錯。是她扔出了那個把他弄到帷幕後面的詛咒,她將為此付出代價。”Harry陰沉的說。

Harry的表情變的嚴酷起來,他繼續盯著校長。“根本上來說,無論如何,那天晚上的事情留駐在我的腦海裡。雖然事情是很多因素影響的結果,也包括捲入了很多不同的人,但/我是/所有事情發生的原因。一切都落在我和Voldemort身上。我知道,你知道,他也知道。”

Harry深深吸氣,努力保持沉著。“每個人都告訴我學習大腦鎖閉術是多麼重要。我允許我的惡意和私人的嫉恨妨礙我學習明知需要的東西,即便我並不完全理解為什麼我需要學習。我扮演了一個充滿憤恨的十幾歲孩子的角色,因此也許你以對待孩子的方式對待我沒錯。我知道你希望給我一個童年。”Harry為這個念頭噴了聲鼻息,但還是繼續了下去。“但那樣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我不喜歡它,但是此刻我接受我本該承擔的責任。”

Harry的視線毫不動搖的看著兩個專心盯著他的男人,即便一個小男孩兒爬上他的大腿也一樣。Harry只是抱住小男孩兒,繼續下去。“這是我的責任,但是我也認識到我需要你們的説明。我需要學習大腦鎖閉術,如果沒有更好的原因,至少我已經厭倦了經常受到折磨。過去的幾個月裡,Voldemort非常享受嘲弄我的感覺。我知道事實上他的行動是相對安靜的,但是向我展示過去發生的事情讓他的時間過的非常愉快。”Harry閉上眼睛,把他的頭靠在Draco的頭頂上。

“你怎麼能分辨出他的行動平靜了?”Dumbledore嚴峻的問。

“諷刺的是,我現在可以分辨出何時是他在我的腦海裡植入資訊而何時是我滑入他的意識。不要問我是怎麼做到的,因為我真的不確定。只是因為發生的如此頻繁所以我能感受到不同而已。我也相當確信我在那兒的時候他並不是總能分辨出來的。我目擊過幾次食死徒的聚會,我知道他是暫時故意的保持低調,現在巫師世界知道他回來了。他希望誤導人們,讓他們認為這不是真的,同時他則計畫著以一聲巨響宣告他的回歸。Snape已經聽到了我所聽到的計畫,所以我確信你已經著手準備抵抗他們了。”Harry疲倦的說。

“精確的說,你看到了多少?”Snape嚴厲的問。

Harry慢慢的抬頭,盯著Snape。“我已經看的夠多了。”Harry坦率的說,使得Snape微微的退縮。“說實話,多到讓我願意學習大腦鎖閉術,這樣我就可以把那個雜種阻擋在我的腦海之外,在這一點上我不確定這完全明智。”

“Severus?”Dumbledore疑惑的問。“有什麼還沒告訴我的事情嗎?”

不理Dumbledore,Snape仍然專心的盯著Harry,目光交會。Harry感到仿佛他就要步入完全未知的疆域,他將再一次的展露自我,但是這是極其重要的。他已經見過食死徒的聚會,他知道Voldemort真的相當懷疑Snape的忠誠了。如果知道了他對Snape的感覺正在改變,估計很多人都會目瞪口呆,包括Snape自己,但是Harry不能什麼都不說的任事情發展下去。

“我需要你,先生。”Harry軟軟的說。他的視線掃過腿上的小男孩兒,重又對上Snape黑瑪瑙般的眼睛。“更重要的是,Draco需要你。”

隨著這些話,Snape猛的把頭埋進手裡,雙肘支在膝蓋上。“你不需要我,Potter。”Snape咕噥著說。Harry用力咽下口水。既然Snape會這樣,很明顯他知道他此刻已經是命懸一線了。這些也許會被Snape看作軟弱的不起眼的信號只是更堅定了Harry努力和Snape談談的決心。

Harry靜靜的安撫了一下Draco,而後站起來,把小男孩兒放在他的椅子裡。然後他走過去,跪在他的教授面前。這讓他覺得易受攻擊,但是同時也讓他感到和Snape多了一點聯繫。“教授?”Harry靜靜的開口。Snape挪開手,低頭看著Harry。

“對你來說我一直是個卑劣的混蛋,Potter。”Snape說,儘管沒有了他平時的恨意。

Harry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微笑。“那是保守的說法。”他說,使得Snape的嘴唇猛的一扯。

“教授,姑且不論是不是混蛋,你已經成為了我生命中非常有限的常量之一。大多數人往往把我放在高臺上,希望我表現的完美。而你多年來一直該死的保證我仍然是在平地上的。無法否認,我並不特別喜歡你的方式,但是你確實意識到我是個普通人,而我不認為很多人意識到了這一點。”

Harry低頭看著地板。“讓我說出來真的恨難。Sirius,好吧,他是Sirius。他盡了他最大的努力像一個父親那樣對待我,愛我,保護我,但是他不能總是在我身邊。”Harry短暫的停頓下來,試圖咽下喉嚨裡出現的疼痛的腫塊。“我發現即便你距離愛還很遙遠,但過去的五年裡你總是在那兒準備幫助我。”

Snape噴著鼻息,引得Harry再次抬起頭,朝他假笑著。“教授,我也許不贊同你的方法,但是我需要你存在於我的生命裡。你已經在無數的場合下救了我的命,而不論你是否願意,你盡了你的最大努力去保護我。我確實很感激你所做的一切。”

Harry轉過頭去,茫然的盯著窗外。“我也很尊敬你為鳳凰令所做的一切。我相信如果我錯了你會告訴我,但我猜我是少數幾個真正明白的人之一,為了光明一面,你是如何把自己推入了地獄。我看到了。”Harry以一種痛苦的嗓音安靜的說。“我看到了也聽到了你所經歷的。”

Harry搖了搖頭,仿佛要甩掉不想再次看到的景象。“先生,不論你是否相信,我有個人的原因不想看你被殺,還有一個事實就是我需要你教導我,訓練我。我不想看到你死,而我們都知道如果你繼續回去,他很可能會很快的殺了你。”

“Sev’rus。”一個微弱的,顫抖的嗓音插了進來。“我也不想你死。”Draco短暫的猶豫了一下,但是隨後用胳膊抱住他的教父,緊緊的擁抱他。

Snape看起來有點不太確定對這個小東西應該怎麼做,但是隨後便用手臂環住了他,也緊緊的回抱住小男孩兒。

“先生,這不是我的決定,但是我不認為你應該回去。在我說了那些之後再回到地獄去。他是你不該的原因。”Harry說,朝Draco做了個手勢。

“Harry,”Dumbledore輕輕的開口。“也許你和Draco可以晚飯之後再回來,這樣我們可以討論一下你的能力。”

Harry點點頭,站起來抓過他和Draco的書包。等到Draco放開了他的教父,Harry牽住他的手,他們安靜的離開了Dumbledore的辦公室。(插花:這段終於翻完了……這段怎麼看怎麼是SS/HP啊……扭動,雖然小D粉可愛,但人家本來就已經拜倒在教授的長袍下的說……)

離晚餐還有些時間,Harry讓Draco領他去看了龍的雕像,他們四處閒逛,慢慢的走下通往大廳的路。他們其實吃過東西沒多久,但兩個人還是和Gryffindor們一起吃了晚飯,而後走上通往Dumbledore辦公室的路。

Harry小心的走進去,不確定Snape會怎樣招待他。Snape只是點了點頭,告訴他們坐下。

“Harry,考慮到環境,對於Snape來說不再回到他其他的職責中去才是比較謹慎的選擇。不幸的是,你看起來已經明白,這意味著你肩上的擔子更重了。”Dumbledore嚴峻的說。

Harry點頭。“我認識到這一點了,先生,我接受。”

“那麼我確定你也知道夜裡你的幻象出現的時候最好能儘快來找我們。”Dumbledore繼續說。

Harry小心的點頭,朝著校長再次閃爍起來的眼睛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Dumbledore親切的微笑。“考慮到這些情況以及其他最近的事件,我們覺得如果你和Draco搬到Snape教授的住處去是再好不過的。”

Harry懷疑的瞪大了眼睛,猛的扭過頭去盯著Snape。

“你對這沒意見麼?”他問。

Snape點頭。“尤其是在昨天晚上的事件之後,你和Draco搬出來我不認為任何人會有疑問。當然你舍友的睡眠也會受到較少的打擾。”

Harry退縮了。“是的,我們確實有點讓大家都睡不著了。”

“你告訴過什麼人Draco會保持這個年紀多久嗎?”Dumbledore問。

Harry搖頭。“不,我還不確定說這些是不是沒問題。”

“在這一點上,那有利於信任你搬進我的住處。”Snape指出。“這將允許我在需要的時候説明Draco,而我也將樂意幫助你處理有關黑暗公爵的幻象。在每天晚上Draco睡著之後,我也可以幫助你的大腦鎖閉術。我想我完全有可能教會你如何封閉你的意識,使得Voldemort無法進入或培植資訊,而同時仍允許你穿過那連接。”

Harry歎口氣,點頭,順從眼前的情況。他們所說的每件事都很明白。“是的,先生。我們什麼時候搬?”

“你們的東西可以在明天你們出去採購的時候搬。”Dumbledore說,朝Harry微笑著。“你們一回來,Snape教授就可以向你們展示你們的新房間了。現在,我相信我們需要討論你的能力了。”

Snape冷笑。“既然我沒有聽說任何有關事故的報告,我推測你今天確實避免了使用魔法?”

Harry露齒而笑。“唯一的問題是魔咒課,我把每個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Draco身上,而不是我。”他狡猾的說。

Snape疑問的挑起一邊的眉毛,Dumbledore則是好奇的看著Harry。

“你能為我召喚一根羽毛麼,先生?”Harry問Dumbledore,他很願意的遵從了,把羽毛遞給Harry。

Harry轉向Draco,咧嘴笑著。“是否介意向他們展示一下你今天學到了什麼?”他問。

Draco一直安靜的坐在那兒。當他明白了Harry問的是什麼的時候,他的眼睛亮了起來,熱切的點頭,抽出了他的魔杖。Harry把羽毛放在旁邊的一張小桌子上,Draco面對它站著,他的臉變的充滿決心。

“Wingardium Leviosa!”Draco詠唱著咒語。羽毛從桌子上升起了幾英寸,而後落了回去。

Harry眉開眼笑。“這是你做的最好的一次!棒極了!”他大喊,給了Draco一個擁抱。

Draco轉身看著他的教父和Dumbledore,驕傲的微笑著。

“印象非常深刻。”Snape說,他的表情第一次真正表現出了他的印象深刻。

“確實是極好的。”Dumbledore贊同,驕傲的朝兩個男孩兒微笑著。“你能學會這個真是讓人印象深刻,Draco,你能教會一個四歲大的孩子也很讓人印象深刻,Harry。”

“我什麼也沒做,”Harry說,驕傲的朝Draco咧嘴笑著。“所有工作都是Draco做的。”

但是Snape搖著他的頭。“我知道事實上Draco直到大的多時候,有了家庭教師之後才學會那個咒語。你很明顯做了些不同的事情才能教會Draco那個咒語。”

Harry朝Draco眨眨眼。“我們只是合作愉快。”

“看起來確實如此。”Dumbledore說,眼睛歡快的閃動著。“現在,Harry,我們需要討論一下你的魔力。Snape教授已經告訴了我你昨天所表演的有趣的魔法。”

Harry的表情變的有些羞怯。“我不確定發生了什麼,先生。我從來沒那樣表現過魔法。它只是失去了控制。”

Snape眯起眼睛。“你怎麼知道那個一次就修復了所有東西的咒語的,還有那個治療了所有人的?”

Harry聳聳肩。“我不知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而我只是做了為修復損壞所必須做的。我甚至不確定我說過任何咒語。”

“Harry,為我們飄浮起Draco的羽毛。”Dumbledore指示。

Harry抽出他的魔杖,隨著揮動他說出了咒語。立刻那根羽毛一下子跳到了天花板上,Harry和Draco的眉毛挑的都快和頭髮混為一體了。儘管如此,Snape和Dumbledore看起來對於Harry的結果並沒有特別的驚訝。

Dumbledore用了幾個咒語,看起來告訴了Dumbledore更多有關Harry魔力潛能的資訊。Harry不太確定一切都意味著什麼,但是Dumbledore看起來對結果非常的高興。Snape如此的反應引發了Harry更多的興趣。

“Potter,看起來我做了正確的決定。相較於為了那些你無論如何都能得到的消息而去迎合黑暗公爵,我的時間用於訓練你要好的多了”Snape說。

不僅是Snape的話讓Harry發呆。還有Snape臉上的表情——那幾乎是……滿意,興奮。

“教授?”Harry問,腦袋歪在一邊,努力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Dumbledore輕輕的開口,但是微笑很大。“看起來你的教授對戰爭的順利結束終於感到些希望了。”

Harry大大的綠色眼睛在兩人之間搖擺不定。“你們真的相信我有機會打敗他?”

有一陣子,Snape的表情充滿算計。“一旦你學會了如何控制你的魔力,再加上其他的訓練,黑暗公爵一點機會都不會有。”他假笑著說。

“我仍然不確定我明白為什麼我現在似乎有了更多的力量。”Harry說。“或者為什麼我能做到我昨天做的。”

“Harry,在你的成長過程中,你的魔力會定期的不受控制的爆發,對嗎?”Dumbledore問。

Harry聳聳肩。“是的,但是我那時不知道它們是什麼。通常是在我害怕或者氣憤的時候發生。就像我把我的Marge姑姑吹上天那樣。“

Dumbledore點著頭。“你的魔力,非常特殊的,看起來和你的情緒有密切的關係,甚至超過其他的巫師和女巫。過去幾天你的情緒極端的表現出來,我大膽推測你的魔力打破了正常的一套規則。”

Harry勉強保證自己沒有翻白眼。當然Harry的魔力不會順從正常的一套規則——他是Harry Potter而他當然永遠也不會正常。

Dumbledore繼續說下去。“通常在一定範圍內魔力會被情緒所影響,但是看起來,至少是在那個特定時刻,你的魔力決定由你的情緒來掌控。”

Harry倉促的說。“但是我並不能一直讓我的魔力那樣。會有人受傷的。”他斷言。

“沒錯,Potter。”Snape盯著他。“這就是為什麼你需要讓你的魔力回到你能適當的控制它的地方。你的憤怒,和看起來壓倒性的需要保護Draco,推動著它超出了控制。你的魔力遠超過你所能控制的,你需要重新整理你的魔力,並且學習比以前更加有效的使用的它。”

“Harry,我以前說過,你最大的力量之一就是你的同情心和你感受痛苦的能力。”Dumbledore平靜的說。“昨天魔力的示範簡單的證明了你的關懷能夠以一種強有力的方式自我表現。現在你只是需要學會控制它。”

因此,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Snape和Dumbledore引導Harry連接到他的魔力核心,就像Snape在醫療室裡對Harry做的那樣。Harry學習非常基礎的東西,如何帶著控制的感覺使用他已經知道的咒語。隨著時間的流逝,Harry將學習如何控制在一個咒語裡注入能量的多少。

等到那天晚上Harry離開Dumbledore辦公室的時候,他並不完全自信,但是他感到他至少有點能控制他的魔力了。儘管在他能更好的控制之前他還有大量的訓練要做。他只是必須搞清楚如何給他的情緒加個閥門。說可比做容易多了。

而現在,Harry必須通知他的朋友們他第二天就要搬到地穴裡去了。

* * * * *

“什麼?!”Ron大喊。

Harry瞪他一眼。“你敢吵醒他。”他氣乎乎的說。

Harry坐在公共休息室裡,腿上是熟睡的Draco。他剛剛告訴了他的朋友們第二天要搬到地穴裡。

Hermione不安的扭著手。“這看起來確實有點過頭了,Harry。”她不太確定的說。

Harry噴著鼻息。“是啊,而Draco和我每天晚上因為噩夢吵醒寢室裡的每一個人可不只是有點過頭。”他諷刺的說。

“我們可以處理那個。”Ron怒衝衝的瞪著他。“那並不意味著你要搬去和那個油膩的飯桶一起。”

Harry搖搖頭,歎氣。“Ron,他是Draco的教父。Snape沒有那麼壞,他努力要幫忙。另外,我們寢室多了一個人已經很擠了。”Harry抬起一隻手,阻止Ron進一步的爆發。“並且,不,我不會僅僅因為Dumbledore希望我們搬到地穴裡和Snape一起就放棄照顧Draco,所以壓根就別建議。”

Ron猛的閉上嘴,碰的一聲坐回長沙發上,在胸前抱起胳膊。

“Harry,你確定那樣做明智嗎?Snape不會很公平的對待你的。”Hermione擔憂的說。

Harry再次噴著鼻息。“究竟是什麼讓你那樣想?”他諷刺的問。

這看起來猛的把Hermione從她的神經過敏中拉了出來,她怒衝衝的瞪著他。“Harry James Potter,我想你已經和Slytherin呆的太久了。”她猛的說。

Harry歎氣。“看,一切都已經決定了。Dumbledore已經安排好了每件事情,就是這樣了,不論大家喜不喜歡。我不會因為Snape過去的五年裡對待我就像狗屎而放棄一個四歲的孩子,或者因為Draco自己過去的五年裡對我們來說完全是一個討厭的傻瓜而放棄。我不是在徵求你們的允許。我已經同意了。”

Ron和Hermione僵了似的坐在那兒,盯著Harry。

“接下來的四個月Draco都要是這個年紀。”Harry靜靜的說。“這仍然是暫時的,但也不會僅僅是幾天。把我和Draco硬塞給我的室友是不公平的。讓Draco在這種情況下和他的教父分開這麼長時間也是不公平的。但是即便Snape有那個時間和意願去照顧一個四歲的孩子,Draco也沒那麼舒服,他寧願跟我呆在一起。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最好的折中的辦法。”

Harry的一隻手拂過Draco的頭髮,把它從小男孩兒的額頭上拂開。

“這對你真的那麼重要,Harry?”Hermione問,看著Harry多麼溫和的對待Draco。

Harry的眼睛沒有離開小男孩兒,他只是點了點頭。

Ron噗的吹出一口氣。“我不理解你,Harry!”他大喊。他現在聽起來更多的是迷惑而非氣憤,Harry抬頭瞥了他一眼,給了Ron一個扭曲的微笑。

“我不確定有什麼人完全瞭解我,但是沒關係。”Harry說。“我只是簡單的希望不要失去我的朋友。我真正需要你們明白的就是這對我很重要。”

“我們只是為你擔心。”Hermione柔聲說。

“我很感激,真的,但是這次你們的擔心是不必要的。我知道我在做什麼。”Harry靜靜的說。

“好吧。”Ron悲哀的說。“但是儘管如此,我仍然認為你是瘋了才會搬去和Snape一起住。”

“我們支持你。”Hermione帶著溫和的微笑說。

Harry露齒而笑。“我所要求的就是這個。”

* * * * *

9月4日

好吧,Draco,今天又是有趣的一天。非常漫長的一天。發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我甚至不知從何開始。我猜我應該先告訴你,今天上午是你第一次在保護魔法生物課上過的很開心。我確信你想起來的時候會非常震驚!哈!你很可愛,儘管你在四處跳來跳去還……

今天我真的為你驕傲。你如此努力,學會了飄浮咒……

我發現它有點苦樂參半,但是你應該是開心的,我猜,這是你在Gryffindor塔里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我們兩個明天就要搬到地穴裡去了……

我已經完全精疲力竭了,但是當我坐在這兒寫的時候,我一直在看著你。你看起來喜歡我叫你angel而看看現在的你,我不得不說你真的看起來像個小天使……

晚安,angel。

* * * * *

第二天早上,Harry和Draco醒來的時候都感覺休息的好多了。Voldemort沒惹Harry,Draco只做了一次噩夢,發生在晚上很早的時候。有了來自Harry的安慰和保證,Draco很快就又睡著了。Harry,在那之後也很快就睡熟了。

Harry先醒了,靜靜的在那兒躺了一會兒,想著這將是他在寢室的最後一個早晨。至少是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無論何時都不能保證Voldemort會離開。

當然,其他每個人都認為他搬過去只是因為Draco,並且認為Harry在聖誕假期之後就會回來。

Harry知道他也許應該向Ron和Hermione解釋他搬到Snape住處的另外一個原因,但是他不能讓自己那樣做。他們並不清楚的瞭解Voldemort已經入侵他的意識到了怎樣的程度,而他並不想讓他們在現有基礎上更加擔心了。

Harry歎了口氣,看著Draco。至少搬到地穴去對Draco應該是有好處的。這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去更好瞭解他的教父。對Snape也有好處,在這個問題上來說。

在Harry的注視下,Draco的眼睛開始動了起來,他朝Harry朦朧的眨著眼睛。

“早上好,angel。”Harry說,溫暖的微笑著。

Draco回以甜甜的微笑。“早上好。”

“我們今天上午要去買東西。我們該起來了,這樣我們才能做好準備。”Harry說。

他甚至還沒說完,Draco就推開毯子爬下床去,Harry為小男孩兒的狂熱大笑起來。說實話,Harry也盼望著購物之旅。他們去沖了個澡,開始做今天的準備。

在Draco的衣服裡翻找著,Harry意識到Draco沒有太多適合穿到麻瓜倫敦去的衣服。Harry強烈懷疑Dumbledore給Draco新買了些充滿色彩的長袍和睡衣,而另一方面只是簡單的把Draco其他的衣服縮小了幾件。

Harry最後終於為Draco選了一條柔軟的灰色長褲和白色的低領真絲襯衫,朝自己發誓要為Draco買一些更適合四歲孩子穿的衣服。

Harry自己穿上了兩天以前Blaise為他挑選的衣服。他扭動著穿上黑色的皮褲,套上綠色的真絲襯衫,最後穿上那雙黑色的靴子。

Harry走到鏡子前,檢查一下自己確實看起來沒問題。

“相信我,你看起來很火辣。”Seamus開口。

Harry咧嘴笑著,朝那邊掃了一眼,意識到Seamus正暗示性的動著他的眉毛。

“你那樣說只是因為你想要我的身體。”Harry說,為Seamus的態度而大笑起來。

“但是當然了。”Seamus說,使得寢室裡的其他男生也大笑起來。Seamus喜歡調戲人是眾所周知的。

Harry確認自己包裡裝了拱頂的鑰匙,還有裝錢的小袋子,而後他和Draco走出寢室。

Harry的出現在公共休息室的幾個人中掀起了一陣轟動。Hermione和Ginny像平常一樣在等Ron和Dean,兩個女孩兒都以欣賞的眼光打量著Harry。

“你看起來好極了,Harry。”Hermione說。

“是啊,你今天有個熱辣的約會還是其他什麼?”Ginny帶著揶揄的笑容問。

Harry咧嘴笑著。“其他什麼。”他挖苦的說。“Blaise和我今天要帶Draco去買東西。Snape會帶我們去對角巷,但是我們應該也會去麻瓜倫敦。”Harry解釋。

“聽起來很有意思。”Ginny說。

“希望如此。如果不出其他什麼事情應該會很有意思。”Harry聳聳肩說。

Harry和Draco一起鑽過肖像畫的入口,對Crabbe和Goyle說了早安,而後開始走下走廊。

“等等!”Hermione喊他們。

Harry停下,轉過身,看見其他的Gryffindor男生終於下樓來了,現在正匆忙的要趕上Harry,和Hermione以及Ginny一起。Harry疑惑的挑起一條眉毛。

“如果你認為我們會錯過眾人的反應,你一定是瘋了。”Seamus咧嘴笑著說。

Harry只是翻了個白眼,轉過身繼續走。

過了一小會兒,當Harry走進大廳的時候,他意識到也許他的朋友們也許是對的。大廳裡一半人臉上目瞪口呆的表情確實是相當有趣的。

Harry迎上Blaise的目光,假笑著。他為所有人的注意而鞠了個躬,就像他在Slytherin和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裡做的那樣,然後在尖叫和色狼哨中走向Slytherin的桌子。他覺得有點蠢,但是半個學校已經看見他穿成這樣了,而與其讓眾人因為他施展的不同尋常的魔法而害怕他,他寧願得到這種帶著取笑的注意。

“即便是Draco也從來沒這樣出場過。”Blaise說,朝Harry假笑著。

Harry回以假笑。“他當然有。人們只是沒有用那麼多的聲音來表達他們的欣賞。此外,每個人都習慣了Draco的精心裝扮。畢竟我/正/穿著他的衣服。”Harry挖苦的說。

“是的,但是你像Draco一樣贏得了目光。”Pansy一面研究著Harry一面說。“儘管如此,我想Draco是那種端莊的優雅,你更多的是一種……動物般的優雅。”

Harry向她投去疑問的目光,仿佛她瘋了似的。

“不,她是對的,Harry。”Blaise說。“Draco的每個動作都是端莊優雅的。你更多的是一種野性的優雅。你的動作更像是一隻……黑豹。”

“哇哦,絕對!”Pansy尖聲說。“尤其是他有那樣的色彩和絲般的黑髮。”

“也許他只是散發出了他潛在的天然的力量。”Blaise建議。

Pansy和Blaise都沉思的朝Harry點頭。Harry只是朝他們翻了個白眼。“我不能相信你們兩個能頂著一張正直的臉說出那樣的話。”他諷刺的說。

“Harry。”Draco靜靜的說。“大家又在盯著看了。”

“沒關係的,angel。”Harry說,安心的微笑著。“他們只是不習慣看見我穿好衣服。”

“不,他們只是努力想弄明白他們怎麼會從來都沒發現在你的長袍和舊衣服下面藏著這樣的身體。”Blaise假笑著。

Harry再次翻了個白眼。“那很明顯不是真的。別聽他說,Draco。他們只是覺得你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看起來不錯。你對衣服很有品味。”Harry說,輕輕敲了下Draco的鼻子,讓小男孩兒咯咯笑了起來。“吃完你的早飯,然後我們就可以走了,給你買些真正更適合你的衣服,更適合一個你這種年紀的小男孩兒穿的。”

TBC

預告:下一章終於開始大家渴望以久的購物之旅~~~



Chapter 11~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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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前面的廢話:
關於這篇文章裡的Blaise,對於Harry確實很熱心。但是我認為他熱心的原因是因為他在Harry的話裡感覺到了Harry和Draco一樣,也是缺乏童年的孩子。所以就像文裡說的那樣,這四個月不僅是讓Draco再次體驗了一個更加美好的童年,對於Harry來說也是一樣的。甚至包括他們的朋友。
另外,再下一兩章裡還會有教授和小哈的互動。在我這個教授命看來也是非常曖昧的。V大筆下的教授總是格外的溫柔,讓我口水不斷。可是為什麼即便到了後續裡面,作者還是不肯讓教授和什麼人在一起啊………………怨念撓牆中……



Chapter 11: 採購

“我們到底要去哪兒,Blaise?”Harry暴躁的問。“你現在要把我們拽到麻瓜倫敦有原因嗎?我們剛剛才從古靈閣出來。”

Blaise轉頭,臉上閃過一抹笑容,一面匆匆穿過人群。“快點就是了,不然我們會遲到的。”他喊道。

“遲到幹嗎?”Harry大喊著抱怨,但是並沒有得到答案。

Harry看向Snape尋求答案,但是Snape只是朝他冷笑,Harry也就不費事去問了。於是,Harry低頭看著Draco,他正盡最大努力不要掉隊。Harry把他拎起來,讓Draco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你知道我們要去哪兒嗎,angel?”Harry氣憤的抱怨,也並不真的期待能得到答案。Draco搖著頭,可還是咯咯笑著,Harry就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值了。

Harry聽天由命的盲目的跟在後面,開始指著東西給Draco看,他們一路匆匆忙忙的穿過對角巷,進了破釜酒吧,從另一面出來,到了麻瓜倫敦。

Harry並不知道Blaise急急忙忙的要帶他們去哪兒,但是他很享受Draco對每件事情的反應。

“哇哦!”Draco喘著氣。“那些東西是什麼?”他問。“我打賭它們和掃帚一樣快。”

Harry露齒而笑。“它們叫做汽車,Draco。當麻瓜想要快點的時候,他們就會用這個。你是對的,有的時候它們甚至比掃帚還快。”他陰謀般低語。

當Draco的眼睛瞪的更圓,入迷的看著汽車駛過馬路的時候,Harry得到了他想要的反應。

“我們到了!”又過了幾個街區後,Blaise勝利的歡呼。

Harry抬頭看看招牌,而後懷疑的盯著Blaise。“你一路風風火火的就是把我們拉到一家眼鏡店?”(插花:原文直譯的話是驗光師辦公室,不過中文這樣說很怪,於是某雪就作了點小小的修改^_^)

“對了。”Blaise滿意的說。“你就要最終擺脫那副眼鏡,得到陽型眼鏡了。”

“隱形眼鏡。”Harry機械的更正他。“但是我沒預約。”他說,被事情的轉變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並且我以為應該是帶Draco來買東西,而不是為我自己做點什麼。”

“你確實是有預約的,大約在……現在算起兩分鐘之後。”Blaise自鳴得意的說。

“怎麼會?你怎麼會知道去哪兒,還有我需要預約?”Harry問,困惑的皺著眉頭。

“Granger。”Blaise帶著羞怯的笑容承認。“她看起來知道要做些什麼,並且為你做了預約。”

Harry一直驚愕的盯著他,這時突然大笑起來。“你真是夠可以的,Blaise!”(You’re just too much,完全是蒙的……)

“這已經來的太遲了。”他傲慢的聲稱,直到他也笑了起來,破壞了態度的虛偽。“現在來吧!”他大喊,拉著Harry推門而入。

這兩個小時非常有趣,Harry非常清楚驗光師和他的同事覺得他們真是極其奇怪的一群。

Harry很快就發現,至少是部分的,為什麼Snape沒有為這預約而爭論,即便這是為了Harry。Harry肯定,有了Snape提出的所有問題,他眼睛的檢查花了正常兩倍的時間。如果他沒有在質問那人的技術,知識,或者是設備,那麼他就在以鷹般的眼睛觀察著檢查的每個步驟。

Harry認為作為Snape來說,這大概是他對麻瓜科技表現的最為好奇的一次了,但是有幾個問題使得Harry不由得想知道Snape是不是真的在關心他。

Blaise和Draco也跟著Harry一起進了驗光室,因為當然了,Snape不會讓他們自己呆在外面的接待室裡,而Draco也並不十分喜歡讓Harry離開他的視線的想法。所以,兩個男孩兒都坐在旁邊,入迷的看著整個過程。

“Merlin,Harry!你以前怎麼能看到東西的?”當驗光師示範給他們Harry眼裡的世界原本是怎樣的時候,Blaise大聲驚呼。

“我只是習慣了去修正它,我猜。”Harry防衛般的說。

“他真的在許多年前就應該來這裡檢查了。”驗光師耐心的解釋。起先他被這群人弄的很是沮喪,但是很快就聽天由命了,並且如果瞭解了事實,他其實變的對侵佔了他工作室的這奇怪的一群非常感興趣。

他繼續作進一步的解釋。“眼睛是非常精密的,隨著孩子成長的過程,視力時常也會變化。Harry的情況是,他視力惡化的部分原因就是他之前的那副眼鏡,他的度數已經改變了很多了。”(插花:這裡和下面的度數原文是prescription,處方的意思。但是以某雪戴眼鏡和配眼鏡十年的經驗來說,偶選擇了度數這個詞……)

“度數?”Snape問,手臂華麗的抱在胸前。

“是的,度數。”驗光師解釋,並沒有被Snape嚇到,鑒於這個男人對他負責的三個男孩兒明顯的關心。他繼續解釋他所說的度數的意思,用能讓他們所有人都明白的簡單的詞彙。他調整了他的儀器,讓他們真正看到Harry戴著那幅舊眼鏡看到的東西是什麼樣子的,以此作為示範,然後再次調整儀器,讓他們看到有了他的新度數的眼鏡會是什麼樣子。

Blaise噴著鼻息。“我告訴過你這遲到很久了。“

“是啊,而我知道為什麼我以前從沒來這兒。”Harry憤怒的說,更多的是因為Dursley一家而心煩,倒不是Blaise。“此外,那也沒有那麼糟糕,我又不是什麼都看不見。”

Blaise悲哀的看著他,驗光師則是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而後回答。“你戴著舊眼鏡的視力並沒有糟糕到讓人無法容忍的地步,但是你會發現看到的東西比以前更清楚,焦點也更明確。”

他們終於繼續下去,Snape退開一步,不帶感情的觀察著,同時Blaise和Draco一陣風似的幫Harry挑選一副新的框架眼鏡備用,而Harry學著戴和摘下隱形眼鏡的時候頗為費勁。(點頭,偶當初剛開始戴隱形眼鏡的時候也費了N久的事兒,真的是hard time啊……)

在示範之後,驗光師讓Harry練習一下,等到Harry掌握了,他照照鏡子,然後驕傲的朝其他人咧嘴笑著。“那麼,我看起來怎麼樣?”

“我覺得沒了那幅舊眼鏡你看起來簡直讓人難以置信。”Blaise帶著勝利的笑容宣佈。

“我也這麼覺得。”Draco也摻合進來,掛著大大的笑容。

在Harry學著對付隱形眼鏡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單獨在一間安靜的房間裡,Snape朝他們冷笑著。“更重要的是,我想這副隱形眼鏡在戰鬥情況下是更有利的。”

Harry的臉色變成一種聽天由命的認同,Snape是對的。他安靜的轉過身去,開始裝起所有的東西。怪不得Snape會允許今天的安排。

“Sev’rus,你為什麼要那樣說呢?”Draco嫩嫩的嗓音問著。“他很高興,而你只是讓他又不開心了。”

在Snape作出反應之前Harry就回答了。“不,Draco。”Harry安靜的說。“你教父是對的。來吧,我們走。”他沒有注意到Draco和Blaise因為Snape毀了Harry的情緒而狠狠的瞪他。即便他注意到了,Harry也不確定如何去解釋Snape的表情。

在Harry付錢的時候,他讓店員為他們叫了輛出租,沒過多久,他們就到了據Blaise說Draco經常去的位於麻瓜倫敦的服裝店。

當Blaise終於透露運營這家麻瓜公司的是兩個女巫的時候,Harry才明白過來。Harry站在後面,和Draco一起等著Blaise過去和他們說什麼。

很快,Harry和Draco都發現他們身處後面的房間裡,量尺寸,並且試穿成堆成堆的衣服。

Harry很快就被征服了,他瞪大的眼睛表現出了這一點。儘管他沒用多久就放棄了任何困窘的念頭,只是讓事情就那樣去了——因為不管他說不說話,事情都不會改變。Blaise和那兩個被安排來幫助他們的店員一樣忙碌,命令Harry試穿這件或者那件,但是不要同時穿以及等等,等等。

Draco,另外一方面來說,情況也是一樣的,但是他看起來完全是在他的狀況之中——沒有特別吃驚。Harry設法讓店員明白他希望Draco有些適合小孩子的遊戲服裝。Blaise看起來並不完全明白,但是那兩位女士明白了,她們忙亂的出去拿更多的衣服。

“你是什麼意思,‘遊戲服裝’?”Blaise迷惑的問。“他玩的時候可以穿這些衣服。”他說,指著一堆Harry認為差不多都是正裝的衣服。

Harry翻了個白眼。“Draco需要一些牛仔褲和弄髒也無所謂的衣服。”他盡力解釋。“一些不管該死的發生什麼都沒關係的衣服。我可不認為褲線筆挺的褲子和絲綢襯衫是遊戲服裝。絕對的舒適和不會起皺的襯衣才是遊戲服裝。”

“不會起皺的(Non-wrinklable)?”Blaise問,挑起眉毛。“那甚至不是一個詞,更不要說是衣服的種類了,Harry。”無論如何,他朝Harry咧嘴笑著,很明顯現在其實明白了。

“好吧,那在我的字典裡是一個詞,即便那不在Draco的範圍裡。”Harry反駁,也朝Blaise咧嘴笑著。

Harry和Draco最後買了些諸如筆挺的長褲和絲綢襯衫之類考究的服裝,但是他們也買了許多的牛仔褲,各種顏色的T恤,套衫和連帽運動上衣。

Blaise不知何故設法結合了他們兩人的愛好,於是Harry有了一些看上去像是絲綢睡褲的東西,而Draco有了一些柔軟的羊毛連褲睡衣,Draco覺得這東西很讓人驚異,因為它能讓他的腳很暖和,他甚至不需要拖鞋了。Draco對行頭的選擇被降低了,而Harry被打扮整齊了。

在這個過程中,不知何時他們越來越大的一堆戰利品裡又加上了皮褲。在標準的運動鞋旁邊擺著龍皮靴子。

Harry不確定它們是從哪兒來的,但是巫師長袍出現了,他們也選了幾件。他們甚至還挑了幾件正式的長袍,儘管Harry不明白為什麼他們需要這個。

Snape靠在牆上站著,只是簡單的留心著整個過程。他沒有插嘴進行任何的評論,不論是肯定的還是否定的。甚至當Draco選了一件紅色和金色的套衫以搭配Harry的選擇之一的時候,他也沒有說話。當Harry選了一件綠色和銀色的衣服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即將出現的注腳。

最後在Blaise和Harry爭論到底買哪件不買哪件的時候,Draco開始打盹,但是最後每件都挑了出來,付了錢,成堆的袋子和盒子被縮小後裝進一個袋子裡。Harry再次穿上了他們進商店的時候他的那身衣服,但是Draco換上了一條藍色的牛仔褲,T恤和一件綠色的連帽運動外套,小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當他們終於走出商店的時候,Harry把袋子遞給Blaise,抱起疲倦的小男孩兒。“Draco,你知道買衣服是一件這麼讓人精疲力竭的工作麼?”Harry帶著疲倦的微笑問。

Draco熱誠的點頭。“哦,是的!但是通常沒這麼有趣!”

Harry大笑起來,擁抱Draco。“我想還是有點意思的。但是短時間內我們不會那麼做了。”Harry說,明顯很挫敗。

“你們兩個的衣服夠穿一陣子了,我要這樣說。”Blaise聲稱。

Harry怒衝衝的瞪他。“好吧,這當然不是因為我。是我的話就會抓幾條牛仔褲和T恤,幾雙襪子和內衣,大概就是這樣了。”

“那麼我也來了真是件好事情,不是嗎?”Blaise厚顏無恥的說。

Harry搖搖頭,給了他一個悔恨的微笑。“還是讓我們去找點東西吃吧。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我從沒想到挑衣服會花這麼多時間。”

“是啊,我快餓死了。”Draco大聲說。

“在那邊就有家麥當勞。”Harry說,指著馬路斜對面的金色M。(插花:原文是golden archen,金色的拱形。但是我想金色M會更直觀一點吧^_^)

“請務必告訴我,麥當勞是什麼?”Snape冷笑著說。

Harry咧嘴笑了起來。“是出售食品的速食店。多汁的漢堡包和富含脂肪的薯條。我想我的Dudley表兄一半的脂肪都是從那個地方得來的。曾經有一次偉大的時刻,他們甚至還帶了些回來給我。那真的很不錯!”

他們下意識的開始朝所說的地方走去,Blaise好奇的看著Harry。“你事實上從來沒去過?”他問。

“嗯,好吧,沒有。”Harry靜靜的承認,直到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順口說出了一些過去的事情。他再次很不舒服的意識到Snape正打量著他,眼睛裡閃過一抹估量的光芒,Harry迅速的把視線移回到Blaise身上。

“好吧,那麼很乾脆的決定,我們就去那個叫麥當勞的地方吃飯。”Blaise高高興興的說。Harry會為了他的理解和放過這個話題而擁抱他的。

沒過多久,他們已經在店裡坐下,三個男孩兒都高興的吞著漢堡和薯條,活象餓狼一樣。Harry盡了最大努力鎮壓因為Snape帶著厭惡打量著他的食物而產生的歡樂。Harry又去了趟櫃檯,回來的時候,他一言不發的把一份可以辨認出內容的沙拉放在Snape面前。當Snape事實上是感激的看了一眼之後,Harry很不成功的試圖降低自己扯開的嘴角。(打滾,想像教授坐在麥當勞裡一臉不爽的樣子…………這讓我很爽^_______^)

和Snape形成對比的是,Draco對他的兒童套餐心醉不已。餓的半死的他很快就解決掉了他的漢堡和薯條,高興的嘖嘖有聲的喝著他的軟飲料,一面讓隨餐贈送的小玩偶大步穿過他們的桌子。

“Harry,那是什麼?”Draco突然問。“他們在幹什麼?”

Harry看向Draco指著的就在外面的遊戲區。“好吧,那是讓小孩子玩的地方。你可以從那些像隧道一樣的東西裡爬過去,然後從滑梯上滑下來。”

“為什麼他們要那麼做呢?”Draco問,困惑的皺著眉頭。

Harry帶著悲傷的微笑看著他。“因為好玩,angel。我以前的去的學校裡也有一個,和這個有點像,但是要小的多。有時我會上去玩,滑梯尤其有趣。”

Draco仍然好奇的觀察著外面的小孩子,Harry瞥了眼Snape。他想帶Draco出去讓他看看,但是不確定Snape是否會允許。他今天一整天已經夠和藹了,對Snape來說,而Harry並不真的想實驗他的運氣。

Snape對他未出口的問題簡單的點了個頭。

“謝謝!”Harry說,笑容再次點亮了他的臉龐。Harry轉向Draco。“你想出去看看嗎?”Harry問。

“是的!”Draco大喊。

Blaise跟著他們一起到了外面,他們三個站在那兒看著這巨人般的玩具。“那麼,我該做什麼?”Draco靜靜的問。

Harry在Draco身邊蹲下來指給他看。“你看到那裡的那個洞了嗎?”

Draco點點頭。

“你從那兒開始,一路爬到頂上。然後你就可以滑下來了。”Harry給他解釋,指出Draco要走的路線。Draco看起來仍然有點不確定。

“跟他一起去吧。”Blaise說。

“我太大了。”Harry抗議。

Blaise翻了個白眼。“去就是了!”

“是啊,跟我來嘛,Harry。”Draco懇求,晃著Harry的手。

Harry突然咧嘴笑了起來。“好吧。”他鬆開Draco的手,後退著朝那堆玩具走過去。“我打賭你抓不到我。”Harry挑釁的說,而後轉身朝隧道的入口跑過去。

Draco跟在他後面也跑起來,一路咯咯笑著。Harry爬過隧道,Draco在他後面心急火燎的爬著,努力要趕上他。他們爬到了頂,Harry只等了幾秒鐘,Draco就跳到了他身上。“我抓住你了!”Draco高興的大喊。

Harry胳肢他,Draco拖長聲音尖叫著,珍珠般的笑聲在長長的隧道裡回蕩。

“H-Harry,停-停手!”Draco一面咯咯笑著一面努力喘息著說。

自己也大笑不止,Harry停下來,轉過Draco讓他從他們所在的泡泡般的圓屋頂看出去。“看,angel。”Harry鼓勵他。

“哇哦!”Draco喘息著。突然,Draco開始揮手,Harry朝外看去,看到咧嘴笑著的Blaise正朝他們揮著手。Harry向他行了個舉手禮,大笑起來。

“你怎麼想,Draco?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到下面去,讓Blaise也來玩?”Harry問。

“是的!”Draco熱心的喊。

Harry在滑梯頂部坐下來,示意Draco坐在他前面。“來吧。你第一次可以和我一起滑下去。”

他們兩個一路滑下去——只是著陸的時候後背先著了地。

“哎唷!”Harry說,揉著屁股站了起來。

“一點都不疼,Harry。”Draco大喊。

“你是不疼。”Harry反駁。“我給你當了肉墊。”

儘管如此Harry還是咧嘴笑著,看著Draco暈紅的雙頰和他令人頭暈目眩的笑容。“讓我們去找Blaise,然後我們就可以再上去了。”Harry陰險的低語。

Draco和Harry跑過去抓住全無懷疑的Blaise,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東倒西歪的三個人摔交,互相追逐,扭成一團,爬上去,滑下來,一路大笑不止。

Snape不知何時走出來看著他們,終於三個人倒在他坐的長椅前。他們髒兮兮的,出著汗,一團混亂——還都在開心的咧嘴笑著,也許有點累了。

Snape朝他們挑起一邊的眉毛,但是並未加以評論。Harry對此很感激。他不想這個男人破壞Draco的快樂,並且他懷疑這就是Snape沒有真正沖過來猛烈侮辱他的原因。不過Harry想知道他是否過一會兒就會聽到自己行為的愚蠢。

再次走到馬路上,他們正等著攔一輛出租回破釜酒吧和對角巷,這時他們注意到和他們隔了幾家店面的玩具商店。

“不。”Snape激烈的宣稱。“我同意的是今天帶你們三個去對角巷給Draco買些必須品。我最後同意了Potter視力檢查的預約。你們在麻瓜倫敦買了你們的衣服。我還允許自己花了更多的時間在那兒看著你們如何買你們的長袍。不知何故我允許你們把我拉進……這個公共場所。”他吵架似的說,厭惡的盯著身後的麥當勞。“我們不會進一家玩具店的。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現在要回對角巷去了。”

三個男孩兒灰心喪氣的耷拉著腦袋,誰也沒有爭論。Harry彎腰抱起Draco,擁抱他,安慰的對他咕噥著,小男孩兒已經開始抽鼻子了。

“那麼我們準備好了,先生。”Blaise靜靜的說,眼睛仍然沮喪的垂著。

“哦,看在……!”Snape喊了出來。

Harry,Draco和Blaise試驗性的抬頭看著男人,他開始在呼吸之下咕噥著什麼。

“你們有三十分鐘。”Snape冷笑。“一分鐘也不能多,然後我們直接回對角巷,在那兒我完成必要的採購的時候你們要安靜的跟著我。明白了嗎?”

“是的,先生。”他們都很快的點頭同意。Harry和Blaise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後他們迅速沖向玩具商店。剛一進門他們就唐突的停下了,不敢相信的盯著他們周圍。隨後Harry把Draco放下來,緊緊抓著他的手以免丟掉他。

“我們走!”Harry咧嘴笑著說。

Harry很快的抓了些字謎還有很多套的積木,而後移到圖書區,立刻就挑了相當大的一堆。Blaise對各種各樣的轎車和卡車的模型著了迷,在他們迅速超載的手推車裡又加上了一大堆。Draco因為發現了一隻圓滾滾的龍而狂喜不已,緊緊的抓著它。Draco還表現出了對於繪畫和手工的興趣,Harry又加上了一堆的紙,剪刀,膠水,以及其他任何激發他自己或者是Draco想像的材料。

二十八分鐘之後,他們回到外面,站在Snape面前,身上掛滿了成袋成袋的東西。Draco接下來的四個月不會無事可做了。

Snape對於他們豐碩的戰果翻了白眼,把他們拉進旁邊的一條小巷裡,以便把所有的東西都縮小進一個袋子裡。現在他們只提著一袋玩具和一袋衣服。(插花:多麼希望我大包小包的採購的時候也能有這麼一個人陪著啊……)

認真遵守他們說過的話,三個男孩兒馴良的跟在Snape後面穿過對角巷,在那兒結束他們的採購,去魔藥原料店,賣羽毛筆的店鋪還有其他的幾個地方。他們在每個店裡都迅速完成任務。只是在經過魁地奇用品商店的時候無意識的放慢了腳步,僅有的一次表現出了一絲猶豫。Snape狠狠瞪了他們一眼,他們立刻匆忙的再次加快了速度。

他們奇怪的組合贏得了許多好奇的目光,但是沒一個人接近他們。Harry開始認識到Snape的殺人目光有的時候真的是很方便的。

最後,他們在破釜酒吧很快的吃了頓飯,而後飛路回Hogwarts。

“你們今天過的愉快嗎,孩子們?”他們從壁爐裡跌跌撞撞的出來的時候Dumbledore問。

“是的。”Harry疲倦的咕噥了一句,因為今天的活動而完全精疲力竭了。Draco已經很明顯的在他懷裡睡著了,Harry沒有從壁爐裡摔出來的唯一原因是因為Snape先走出壁爐並且抓住了他。

Blaise微微點了點頭,但是甚至沒費事給一個口頭的回應。

Dumbledore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微笑。“看起來你們的行程很成功,Severus。”

Snape翻了個白眼。“房間準備好了嗎?”他問,無視校長的評論。

“是的,是的,你們今天不在的時候所有東西都搬過去了。”Dumbledore輕鬆的說。

Snape沒再說話,把他的責任轟到門口,領著他們下到地穴。從Blaise手裡拿過袋子,Snape讓他回寢室去,而後把Harry領進他自己的房間。勉強保證眼睛睜著,Harry只是跟在後面,一點也沒注意到周圍的環境,直到Snape突然小心的把Draco從他懷裡抱走。

Harry震驚的看著Snape把Draco放到床上,開始脫掉男孩兒的鞋子和外面的衣服。床上的床單和毯子Harry是認得的,他很快的把自己剝的只剩短褲,累的連睡衣都懶得去找了,而後鑽到毯子下面,一點也沒注意Snape。當Snape把Draco放到他身邊的時候,Harry只是保護性的用手臂環住小男孩兒,連眼睛都沒睜。

Harry和Draco都睡的很熟,誰也沒有意識到那天晚上Snape站在那兒看了他們很久。當Draco在躺下一兩個小時後尖叫著醒來時,Harry壓根沒有看到他站在黑暗的陰影中。

東倒西歪的,Harry機械性的坐起來,把Draco拉到自己的大腿上,朝大哭不止的男孩兒咕噥著安慰的話直到他平靜為偶然的打嗝和抽泣。Harry眨著眼,看到手帕和玻璃杯以及一罐水一起放在床頭櫃上,這才暈頭轉向的想起來家養小精靈把他們的東西搬到地穴來了。很明顯他們記得給Harry留下了這些東西。

“我之後必須謝謝Dobby。”Harry咕噥著,為Draco倒了杯水,幫助小男孩兒喝了一點。Harry用手帕擦乾淨了Draco的臉,仔細的看著他。

他是如此昏昏欲睡的聚焦在Draco身上,以至於他仍然沒有看到站在房間遠角的陰影裡專心的看著他們的男人。

“現在好些了?”Harry靜靜的問。

Draco打了個嗝,然後慢慢點了點頭,但是仍然垂著腦袋。

“你能告訴我嗎?”Harry問。

Draco用力搖著頭,Harry歎了口氣。“這次是個不同的噩夢?”

Draco沒說話也沒動,在Harry懷裡的身體繃緊了。

Harry真的沒什麼線索能證明他是否非常好的處理了Draco的噩夢,但無論如何他試過了。

“Draco,記得我說過如果你告訴我你的噩夢,我會把他們從你那兒帶走,這樣你就不用再為他們擔心了。”他溫柔的說。

Harry感到貼在他胸口的小小的白金色腦袋慢慢的點了點。

“那麼你能告訴我嗎?”

“那不像是一段記憶。”微弱的聲音回答了Harry的問題。

“不是記憶並不意味著它不嚇人。”Harry溫柔的說。“我有很多噩夢都不是真實的記憶。”

大大的銀色眼睛探詢的看著Harry。“真的?”

Harry給了他一個悲傷的微笑。“真的。有的時候即便我們明知道那不是真的,卻還是會害怕。尤其是在我還小的時候,我有很多噩夢。部分說來只是因為我沒有現在長大之後知道的多。當你還小又不明白的時候,很多東西都是嚇人的。”

“比如什麼?”Draco軟軟的問。

Harry輕聲吃吃笑了起來。“好吧,我的小Slytherin,我們還是照你的方式做。我會告訴你,但是那之後你就要告訴我。如何?”

Draco在Harry的懷裡一陣顫抖,但是隨後他毅然點頭。“成交。”他說,雖然還有點發抖。

Harry閉了一會兒眼,努力想著告訴Draco什麼才不會進一步的嚇到他。他還是沒有意識到Snape正專心的看著,聽著。

“我的表兄總是很喜歡捉弄我。”Harry開始說,希望他告訴Draco這件事不是個錯誤。

“他對你用咒語?”Draco好奇的問。

“嗯,不是。”Harry說。“他是個麻瓜,所以他一點魔法也不會。”

“那麼他怎麼捉弄你的?”Draco問,困惑的皺起眉頭。

Harry帶著扭曲的消遣低頭看著小男孩兒。“你真的是在魔法的引導下成長的,Draco。”

“我不明白。”Draco皺著眉頭。

就算沒有其他的,這至少讓Draco再次平靜下來了,Harry可憐巴巴的想。

“我只是想說在你成長的過程中身邊到處都是魔法。就是這樣。”Harry解釋。“我長大的時候,我甚至都不知道魔法真的存在。”

Draco瞪大眼睛看著他。“真的?”

Harry因為回到了他們之前的模式而吃吃笑了起來。“是啊,真的。”

Draco又皺起了眉頭。“那麼,他怎麼捉弄你的?”

“好吧,那個其實不太是問題。”Harry說,“讓我們就說他總是對我說很難聽的話,而且通常對我來說都是有意的。”

“我不喜歡人們有意那樣。”Draco板著臉說。

“我知道,angel。”Harry帶著一抹小小的微笑說,而後再次嚴肅了些。“所以無論如何,我不知道魔法,我的表兄也是一樣,但是在我的噩夢裡,就好像我們不知道似的。我猜你會說我夢到的是他朝我扔咒語。我那時並不是那樣稱呼它的,那些也不是真的咒語因為我根本不知道真正的魔法,但是我會夢到他用魔法傷害我。”

“被人用咒語是很嚇人。”Draco靜靜的說。

“我知道。”Harry同意。“對我來說真的很嚇人,尤其是因為我並不真正瞭解它。”

“所以,你的噩夢也是有人朝你扔咒語?”Harry靜靜的問,把問題轉回到Draco身上。

Draco再次微微發抖。“不。我在跑。”他低聲說著,垂下了頭。

但Harry不會允許這樣,他把Draco的頭抬起來。“告訴我。”Harry柔聲說。

Draco用力咽口水。“我只是跑啊跑啊跑啊。”他說,終於準備說出自己的噩夢了。“那就是所有我能做的,但是我一直被絆倒。然後我爬起來繼續跑,然後再摔倒。我知道我逃不掉的,但我還是一直跑。我好害怕,Harry。”Draco說,又軟軟的哭了起來。

Harry輕輕晃著他,一隻手上下的撫著Draco的背。“我相信那非常嚇人。Draco,你知道你為什麼要跑嗎?”Harry問,猜測著可能的答案。

“我父親。”Draco低語,證實了Harry的猜測。

Harry在Draco背後的手緊緊攥成拳頭,但是他的語氣平靜而令人安心。“我不會再讓你的父親傷害你,angel。所以你不用再擔心著要從他身邊逃開了。”

“可是我害怕,Harry。”Draco哭喊著。

“噓~,我知道你害怕,有些時候害怕是沒關係的。”Harry可靠的說。

“是嗎?”Draco問,朝Harry皺眉。

Harry微微的笑了。“是啊,害怕是很自然的,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

“即便Sev’rus?”Draco問,完全表現出他的懷疑。

“是的,我相信即便是Severus有時也會害怕的。”Harry說,挖苦的微笑。

他們兩個還是誰都沒有注意到陰影裡的男人,他的身體因為Harry的話繃的更緊了。

“但是他從來沒害怕過什麼東西。”Draco反駁。

“他只是通常不會表現出來而已。”Harry溫和的解釋。

“什麼能嚇到他呢?”Draco問。

“我知道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嚇到他了。”Harry說,吻了吻Draco的額頭。“就像我害怕有人會傷害你一樣。”

“哦。”Draco說,朝Harry眨著眼。

“所以你看,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時候。你只是要當心不要讓你的恐懼淹沒你。”

Draco困惑的皺起鼻子。Harry輕輕的吃吃笑了起來,吻了吻Draco的鼻子。“嗯,害怕一陣子是沒關係,但是你不能把你所有的時間都花在想著恐懼上面。”Harry皺了皺自己的鼻子,努力想知道是否說明白了。“比起害怕來,有更多更多的事情要你去做。”Harry加了一句。

Draco點著頭,看起來理解的至少多了那麼一點點。

“比如現在,我們就應該停止討論害怕這個問題,繼續睡覺。”Harry輕快的說,朝Draco眨著眼睛。

Draco咯咯笑了起來。

Harry疲倦的微笑。“那麼,那咯咯笑是否意味著你準備好繼續睡覺了?”

“是的。”Draco宣佈。“現在開始我不會再被嚇到了。”

“很好的選擇。”Harry說,一面把他們安頓回毯子下面。“睡的好,angel。”Harry溫柔的說。

“晚安,Harry。”Draco咕噥著說。

他們兩個很快再次沉入夢鄉。Snape又注視了他們一會兒,而後終於離開了房間,他的眾多問題得到了一部分的答案——但兩個男孩兒的對話只是引出了其他的問題。


TBC
  1. 2014/03/24(月) 03:3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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