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書庫;

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HP/DM] Malfoy Child 下


Chapter 12: 新的安排

“Harry,我們在哪兒?”Draco問,推醒了Harry。

Harry迷迷糊糊的眨著眼睛,下意識的伸手去拿眼鏡,直到他意識到他看到的東西原本就是清楚的。這副長戴型的隱形眼鏡也許比他原本想的還要好。他再次眨了眨眼,東西仍然是清晰的。Harry突然給了Draco一個笑容,讓小男孩兒震驚不已。

Harry皺眉。“Draco,怎麼了?”他問,坐起來,貼近Draco看著他。

“我不知道我在哪兒。”Draco充滿恐懼的說。

“哦,angel,沒關係的。Severus昨天晚上帶我們來這兒的。這是他的一個房間,我猜。”Harry說。“還記得我們要搬到地穴來和他一起住嗎?”

Draco放鬆下來,點了點頭。“我只是忘了。”他靜靜的說。

“沒關係的。”Harry輕快的說,因為Draco如此容易的打消了疑慮自己也放下了心。

他們兩個都好奇的環顧四周。這真的是一間很大的房間,可能和Harry之前的寢室差不多大,但是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Harry不由的想是不是Dumbledore放大了Snape的一間屋子——還是這個房間之前就有了。

他們正坐在上面的床位於房間較遠的一端,每邊有兩個床頭櫃。Harry翻了個白眼,意識到左邊的床頭櫃上擺著Draco所有的龍。家養小精靈照字面意思的搬過來了他們的/所有/東西,包括所有那些Draco十六歲的時候的衣服。

Draco的另外那個箱子,不管裡面裝的是什麼,被放在角落裡,Harry唯一的箱子放在床另一邊的角落裡。房間的另一端有一個壁爐,前面放著一組傢俱。

另外一邊單獨擺著兩張書桌,一張兒童尺寸給Draco用的,一張是讓Harry寫作業的。書桌旁邊是兩個書架。Harry桌子旁邊的書架上面擺著他的課本還有他箱子裡所有的書,多餘的羊皮紙,墨水和羽毛筆之類的也放在上面。在Draco那邊,已經被整理好了的,是他們前一天買的書和手工用品。

當然還有一個很大的遊戲區,專門為Draco準備的。靠牆的矮架子上放著他所有的玩具。架子前面是一張小桌子,足夠大讓Draco在上面玩字謎,搭積木或者做隨便什麼他想做的。

房間裡有兩扇門。一扇Harry推測是浴室,另外一扇則通往Snape的起居室。他模模糊糊的記得頭天晚上是從那扇門進房間的。現在,是檢查另外一扇門是否確實通往浴室的時候了。

那確實是一間浴室,Harry很快的決定他不用再努力找時間帶Draco去級長浴室了。他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私人浴室,足以和級長浴室媲美,裡面有一個巨大的浴盆/游泳池。儘管如此,Harry還是很感激房間裡也有淋浴。

在他們為今天做準備的時候,Harry覺得對於搬到地穴這件事,他比原來想的更高興。有這樣的房間,他可以處理自己技術上來說是和Snape住在一起的事實。

穿好了衣服,他們去找Snape和早餐,發現兩者都已經在等著他們了。Snape的起居室附帶有一個小小的開放式廚房,裡面有一張小餐桌。Snape坐在桌邊,一邊啜著茶一邊看每日預言家。早餐盤子擺在桌上,明顯在等著Harry和Draco。

突然,Harry又覺得不安了。他覺得自己在Snape的私人住所裡顯然是不合適的。不過Draco明顯覺得很自在,他已經爬上了一張椅子,正興高采烈的和他的教父打招呼。

Harry歎了口氣,在Draco旁邊坐下,開始為Draco盛吃的。他真的希望Snape能放棄一直觀察他。他為Draco倒了些南瓜汁,為自己也倒了點,然後給自己盛了早餐,開始吃起來。

“為什麼我們在這兒吃飯?”Draco問出了Harry也想得到答案的問題。

“星期天早上我總是在自己的房間吃早餐的,Draco。”Severus平穩的說。“這是極少的一點屬於我自己的時間,沒有學生的。”

Harry微微的退縮了,放下了快送到嘴邊的叉子。“我去大廳也沒關係的。”Harry靜靜的說,透過流海看著Snape。他真的,真的不想占這個男人的便宜。

“Potter,在我所擁有的一點點自由時間裡我願意享受我教子的陪伴。”Snape冷笑。“在目前階段,這看起來意味著我將要……忍耐你的陪伴。你可以留下來。”

Harry重新低頭看著他的盤子,覺得不怎麼餓了。他真的不應該因為Snape的話而覺得受傷的。他知道這個男人厭惡他,而Harry因為Draco允許了這種更類似休戰的狀態,並讓這種狀態引誘著他開始相信其他的方面。

Harry能感覺到Snape的視線有一陣子幾乎要在他身上鑽出洞來,也許是在等待著Harry無禮的反應,而後Snape的注意力轉移到了Draco身上,開始問他對他的新房間的感覺。

Draco開始高興的聊著他們的新房間。Harry在心裡噴著鼻息,他發現Snape一直稱它為Draco的房間,而Draco則總是稱它為他和Harry的房間。

Harry持續沉默,因為他真的不想在這個時候和這個男人發生任何/爭吵/(原文:arg’ments。大笑,小哈你已經被小D同化LIAO~~),尤其是在Snape極其熟悉而他們毫不瞭解的地方。他提醒自己他在這兒是為了Draco。

先不管Draco,Harry真的在想搬到地穴來是不是下了個錯誤的決定。那間不錯的房間也真的不值得這種緊張。Harry瞥了眼Draco,他正興奮的說著所有他想玩的,前一天他們買回來的東西,整張臉散發著光彩。Harry唇邊彎起一抹微笑。好吧,也許無論如何這還是值得的。

Harry歎了口氣,把注意力轉回自己的盤子上,又胡亂吃了幾口。他覺得不太想吃了。

“我可以失陪一下嗎?”當Draco暫停下來,開始吃東西而不是和他教父聊天的時候Harry問。

Snape尖銳的看著他,一邊的眉毛因微微的驚訝而挑起。Harry很想為此大喊,是的,他還是有點禮貌的,但他還是保持了安靜,等待著回答。

“你還好嗎,Harry?”Draco擔心的問,注意到Harry其實沒吃多少。這男孩兒對Harry的飲食習慣關切的程度幾乎已經超過深切了。

“我很好,Draco。”Harry耐心的說。“我只是想著手做我的作業了,然後我就有更多的時間和你一起玩了。”

“什麼作業?我都沒見你做過什麼作業。”Draco困惑的問。

Harry閉上眼睛,覺得不那麼有耐心了,但至少還是英勇的努力假裝耐心。“那是教授安排我們學生在課外時間完成的。過去幾天我沒什麼時間忙我自己的事情。”Harry解釋。

“因為我。”Draco靜靜的說。

啊啊!Harry想要尖叫了。他再次非常敏銳的感覺到Snape能在身上鑽出洞來的眼光,他只想離開這該死的房間。但是他不打算留下Draco感覺著不確定。

Harry給了小男孩兒一個擁抱。“是的,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因為我一直在對這新情況進行調適,有你的。”

Draco的腦袋耷拉下去,Harry用一根手指扶住Draco的下巴,把他的頭抬起來讓自己可以看著Draco的眼睛。“過去的幾天對我來說非常重要,Draco,當我可以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讓我把時間花在作業上?絕對沒門。”

Harry冒險很快的瞥了眼Snape,男人的臉微微扭曲,很明顯正在朝Harry大喊和為了Draco保持安靜之間掙扎著。Harry的眼睛再次迎上Draco的。“我要把更多的時間花在學習上,但是在我們習慣這些事情的同時也要把它們分門別類,這樣就可以找到對我們兩個來說都是最好的方式。好嗎?”

“但是工作是更重要的。”Draco靜靜的說。

Harry短暫的閉上眼睛,再次想要詛咒Lucius Malfoy。“工作是重要的,但是/絕對不會/比你更重要。”他對Draco說。

“真的?”Draco問,皺著眉頭。

“真的。”Harry說著露出笑容。他開始習慣他們之間這小小的“真的?真的”的問答了。

“好吧,Harry。”Draco說,再次放鬆下來,朝Harry微笑著。

“現在,它也許不是更加重要的,但我還是需要努力完成一部分。”Harry說,仍然可靠的朝Draco微笑著。“我會就在那扇門後面。”他指著門說。“所以你知道去哪兒找我了,但你還是可以享受你的早餐,和你的教父一起呆一陣子。”

Harry站起來,已經不在乎他還沒有得到離開的許可了。

“但是你怎麼都沒吃東西?”Draco無辜的問,Harry還沒來得及離開。

啊啊!尖叫的衝動又回來了。“嗯,我猜我只是今天早上不怎麼餓。”Harry說。

Draco點頭接受,終於又回到他自己的早餐上去了。

Harry完全拒絕看Snape,終於回到了他的新房間。儘管要開始他的作業,就像他應該做的那樣,他拿出了那本日誌。頭天晚上他根本沒機會寫。此外,他仍然因為和Snape之間的狀況覺得很急躁,在開始專注於作業之前,需要一點時間來緩衝。

* * * * *

9月5日

事實上今天是6號了,但是昨天晚上我們回來的時候我幾乎是邊走邊睡了,所以我今天上午補寫。在想像中我幾乎能聽到你說我是個白癡Gryffindor,連星期幾都搞不清。

但是作為四歲大的你,昨天有了淘氣的時間……

* * * * *

當一個小時之後Draco蹦蹦跳跳的回到房間的時候,Harry已經收起了日誌,正在寫他的魔咒課論文。Harry把羽毛筆放在桌上,在椅子裡轉過身面對Draco。

“那麼,你想先幹什麼?”Harry帶著笑容問。

Draco皺眉。“你不是有功課要做嗎?我可以自己玩。”

Draco的話讓Harry也皺起了眉頭。“你過去經常自己玩,是嗎?”

Draco聳了聳他的小肩膀。“我/總是/自己玩。周圍從來都沒有其他人。”

Harry板著臉。Harry Potter殺了Lucius Malfoy的日子總有一天會來的,而他將會非常高興的完成這個任務。

“好吧,現在/我/在周圍了。”Harry宣佈。“而我現在恰巧想玩了。”

Draco對Harry裝出來的態度咯咯笑了起來,而後轉身看著那些架子。“我甚至不知道這些東西/怎麼/玩。”Draco說。“我有很多玩偶和其他東西,但是和這些不一樣。”

Harry一根手指支著下巴,深思熟慮的打量著Draco,而後看著架子上的東西。“好吧,我說我們從積木開始。從那些盒子上的圖片判斷,我打賭我們可以搭出非常棒的東西。”

“它們看起來確實很鮮豔。”Draco說,熱心的點著頭。

“要我說的話,今天上午我們看看我們兩個一起可以搭出什麼來,下午你可以看看自己一個人搭了什麼,同時我可以做些功課。”Harry建議。

“成交!”Draco說,明快的露齒而笑。

他們把上午剩下的時間都花在幾盒積木上,辛勤的搭出盒子上的圖樣。Harry買了壘高拼裝玩具的整個城堡主題系列,Draco為此神魂顛倒。

“Harry!”Draco激動的大喊,把他剛從架子上抽出來的盒子塞到Harry的鼻子底下。“這個有一隻龍可以讓我們搭!看見了嗎?!”

大笑著,Harry把盒子推遠幾英寸,讓自己/能/看清它。“哇哦!你是對的,Draco!我甚至想不起來有這個。”Harry給了Draco一個悔恨的微笑。“那麼再一次的,我們買的東西百分之九十我都不記得,因為我們的大部分東西都只是風風火火的抓起來的。”

“是啊。”Draco心不在焉的說,現在正盯著盒子上的圖片呢。“我們下一個可以搭這個嗎,Harry?”Draco問。

“當然可以了。”Harry說,為小男孩兒對龍的迷戀微笑著。說實話,Harry對他的這只小龍也非常迷戀。

* * * * *

“Potter。”

Harry抬頭看向站在門邊的男人。“什麼事,先生?”

“房間的口令是‘碾碎的蛇類毒牙’。你不能把口令告訴任何人。”Snape說,聲音裡帶著致命的警告。“任何時間你都不許帶任何人來這房間。明白了嗎?”

“是的,先生。”Harry靜靜的說。他已經自己想清楚這一點了,倒不是他說出來的話Snape會相信。Harry非常清楚本質上來說他和Draco一起被隔絕開來了。還有Snape。

“你去吃午飯的時候也要留心,這樣你才會知道怎麼回來,鑒於我不確定你昨天晚上清醒的認識到了你身處的環境。”Snape冷笑。

“是的,先生。”Harry再次說。Snape在門口又多站了一會兒,而後轉身大步走開,袍子在身後翻滾著。

Harry繼續盯著已經沒人的門口。他怎麼會認為這個男人已經對他寬鬆一些了?

Draco拉了拉他長袍的袖子,把Harry的注意力重新引回他們正在搭的龍上面。

* * * * *

“你上哪兒去了,Harry?”Ron問,要求著回答,Harry和Draco甚至還沒來得及在桌邊坐下。

Harry好奇的看著他的朋友。“嗯,Ron,你知道我搬到地穴去了。”

“是的,但是自從昨天早上之後就再也沒人見過你了。”Hermione為他們的擔憂解釋。

Harry聳肩。“昨天一整天我們都在外面,然後今天上午我寫了一點論文,還和Draco一起玩積木。”Harry朝Draco眨眨眼,使得小男孩兒咯咯笑了起來。Harry很享受這個事實,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他越來越頻繁的聽到這種聲音。

“好吧,你為什麼沒來吃早飯?”Ron想知道這一點。

Harry很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鬼臉。“我們,唔,吃了早飯和,”他瞥了眼Draco。“Severus一起,這樣他可以和Draco一起呆一陣子。”

“為什麼你不得不呆在那兒?他又不想和你一起呆著。”Ron說。

Harry微微的瑟縮了下。是的,他非常清楚他們的魔藥教授事實上並不希望自己在周圍轉來轉去。“我是為了讓Draco覺得舒服一點。”Harry猛的說,比自己預期的還要暴躁。

Ron翻了個白眼。“是不是現在每件事情都和他有關了?”

Harry對他怒目而視。“別開始,Ron。最好別開始。”

眼裡寫滿受傷,Ron盯著他。“Slytherin們突然之間對你來說更重要又不是我的錯。”

Draco看起來很擔心,但他還是插了嘴。“Harry說我比工作重要多了。”他似乎有用的說,儘管並不完全理解Ron真正是為什麼心煩。

Ron仍然一副受傷的表情,但是當他看向Draco的時候嘴唇猛的一顫。“他那麼說?”

“真的。”Draco認真的說。“我打賭你也比工作重要多了。”

Harry把頭埋進了手裡。他錯過了Ron好奇,幾乎是充滿希望的看著Draco的一幕。他也錯過了Hermione專注的凝視因為這略帶荒謬的對話而變成了白眼的一幕。

“說到作業,Harry。”Hermione開口。“我帶來了我的魔藥筆記,這樣你下午可以抄一下。”

“是啊,她讓我在一個星期六學魔藥,只是為了你今天可以借她的筆記。”Ron可憐兮兮的說。

“這麼一次早點完成你的魔藥作業,而不是等到最後一分鐘又不會弄痛你。”Hermione反駁。

“那確實太痛了。”Ron小聲咕噥,這樣就只有Harry能聽到。

Harry竊笑起來,謝了Hermione。他知道她明白他衷心的感謝是因為魔藥筆記,但也是為了幫忙緩和了情況。午餐餘下的時間相應的平靜,Harry和Draco描述著他們的購物之旅。

* * * * *

“Potter。”

Harry正坐在書桌邊努力再次做功課。他下午已經完成了相當大的一部分,尤其是在Draco午睡的時候,但是過去的一星期裡他已經落後了。

大約二十分鐘之前他已經把Draco安頓在床上了,考慮到Harry讓Draco出去對他的教父道了晚安,他確定Snape意識到Draco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

Harry聽到Snape叫他的名字時抬起了頭,當Snape朝他做了個手勢讓他到起居室去的時候,Harry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來。

“你需要能夠阻擋你的意識,這樣黑暗公爵就不能穿過你們的連接了。”Harry一進了房間,Snape沒有任何寒暄的說。

Harry什麼也沒說,不太確定Snape的這番話將走向何處。他們已經討論過這個了。

“你將開始學習如何正確的做到這一點,今天晚上開始。”Snape冷笑。

“今晚?但是……”Harry抗議。

Snape打斷了他。“是的,Potter,今天晚上開始。這是你目前呆在我住處的主要原因之一。”他冷冰冰的說。

Harry盯著他的教授,想要抗議說他沒想到會這麼快就開始。想要抗議說他還有功課要完成。想要抗議說他壓根就痛恨學習大腦鎖閉術——過去某段時期。

大腦鎖閉術讓人覺得受傷。每次他承受進攻後摔倒的時候它會傷害他的身體。在那之後他的傷疤總是會以刺痛作結,而且看起來極度的敏感。他的防禦似乎也總是更加薄弱,而且他通常會覺得徹頭徹尾的顫抖和噁心。

除了幾天之前Voldemort在他噩夢裡的短暫出現,他事實上有一個星期不需要對付他了。Voldemort最近很安靜,Harry對此很感激。

Harry需要學習大腦鎖閉術,他知道這一點,但是一旦Voldemort認為Harry從他的意識逃開,他會不會變的更加活躍呢?這些幻象是不是會變的更加恐怖難以承受?會不會甚至有更多人被殺掉呢?

也許,但是他們現在沒有間諜了。他們需要能夠瞭解Voldemort打算做什麼,而且他們需要能夠依靠這資訊——而不是把時間都浪費在分辨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有意培植的資訊。然後,當然,Harry已經該死的厭倦了Voldemort對他頻繁的嘲弄。

Harry盯著地板,歎了口氣,順從的接受一個充滿疼痛和悲慘的夜晚。“是的,先生。”他靜靜的說,一面伸手從牛仔褲的腰帶裡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坐下。”Snape命令說。“我們今天晚上從複習可以幫你清空思想的方法開始,這會有助於保護你晚上不受攻擊。”

Harry驚訝的抬頭的看著他,但還是匆忙的遵從了,在Snape指給他的椅子上坐下,就在他的正對面。

“這無法阻止你滑過他的意識,但是可以幫助你阻止他滑進你的。”Snape說,用他最標準的教授語氣。

Harry熱切的聽著,開始學習冥想,這很有希望能夠幫助他。深夜課程既有趣又有益。Snape的態度很淡漠,有時還是會損Harry,但完全不是那種殘酷的課程,去年的課程沒教會他一樣該死的東西。

儘管如此,Snape在教了Harry一些其他的技巧之後確實曾經警告過他,當使用攝神取念以幫助Harry完善技術的時候他將不會表現出任何的仁慈。課程並不都會像第一節這樣令人愉快的。

Harry只是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明白“毫不留情”的課程,這正是他預期從Snape那兒得到的。他為此而驚訝,Snape教了他一些有用的東西,讓他真的能夠理解。不過他當然不會為此抱怨。

Snape讓他回房間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午夜了。

* * * * *

9月6日

對你來說今天事實上是相當平靜的一天。我已經寫了今天早上的事情還有我們的新房間。我今天的開始有點艱難,它的結束對我來說有點有趣,但是你有很好的一天……


TBC

基本屬於過渡的一章,所以某只翻的也比較過渡……
預告:下一章——小哈和教授的午夜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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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傷痛和煩惱

“Harry Potter。”

Harry知道Voldemort抓住了他。環顧周圍,他意識到他在Voldemort的某個有寶座的房間裡。Harry知道這個地方並且立刻就認了出來,因為在他的幻象裡他已經見過太多次了。

但是Voldemort從來沒有真正召喚Harry到這個地方來。他培植Harry的幻象,他在他的噩夢裡嘲弄他,他知道Harry經常目擊這裡發生的事情——但是他從來沒把Harry叫到這兒來。

Harry沒辦法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知道這無論如何發生了。

“你想怎麼樣?”Harry防衛的問,Voldemort看起來聽到了也沒讓他怎麼驚訝。這小小的交流是全新的,讓Harry心力交瘁。

“Harry Potter,我真高興你今晚能見我。”Voldemort冷冰冰的說。

Harry顫抖著,想知道他怎麼能感到自己發抖的。“你想怎麼樣?”Harry又說了一遍。

“我想和你隨便聊聊。”Voldemort幾乎是漫不經心的說,Harry再次顫抖,想起這邪惡的特例也曾經是人——完完全全的人。

“那麼說,然後讓我走。”Harry大喊。

“不需要喊,Potter。”Voldemort說。“這兒只有我們。”

Harry 怒視著他,這個有著冰冷紅色眼睛的男人,並且痛恨著自己被他困在這兒無法離開的事實。Harry等待著。讓這個蛇臉的雜種說完想說的,這樣他就能離開這兒了。

“我非常好奇你最近為什麼一直夢見作為我右手的男人。”Voldemort冷冰冰的說。“你是如何知道Lucius和他兒子之間錯綜複雜的事情的?你究竟關心小Malfoy的什麼,他很快就要成為我信徒的一份子了?”

“我不會告訴你有關Draco的任何事情。”Harry挑戰的大喊。

Voldemort帶著興趣看著他。“看起來你很喜歡Draco。我都不知道你和他甚至是稱呼名字的交情呢。還有更多的嗎?或者這只是你單方面的?”

Harry繼續怒視著他,但是沒說話。正如他想朝Voldemort大喊一樣,他也同樣不想給這個雜種任何更多可用於攻擊的東西。

“嗯唔,也許我需要知道更多的消息,今年在Hogwarts究竟發生了什麼。”Voldemort沉思著說。“也許我還需要還Lucius以自由,這樣他也許能親自檢查一下他的兒子。我確實很懷念能有我的右手隨時聽候差遣。”

Harry繼續保持著安靜,反抗的怒視著Voldemort。

“你的小花招非常讓我討厭。”Voldemort危險的說。“但是,我會讓Lucius回來的。你絕對不會再看到Black,所以我料想並不是所有一切都失去了。”

Harry能感到內疚,憤怒,恐懼——所有一切都沉重的幾乎要壓垮他。“至少你絕對得不到預言。”他大喊。

“我很生氣你毀了我的預言。”Voldemort冰冷的說。

“是啊,你沒機會聽到真是太糟糕了,因為在那之後你就會知道你是在為一個失敗的原因而奮鬥了。”Harry猛然不顧一切的說。

Voldemort因為這個宣言而出離憤怒,不知何故把Harry扔回了他自己的意識裡,不管怎樣這起作用了。

~~~~~~~~我是噩夢和現實之間的分隔線~~~~~~~

Harry在自己的床上醒來,迅速的讓自己伏在床邊,嘔吐起來,除了自己盤旋著的情緒,還有他的傷疤上灼熱的痛楚之外,沒有察覺到任何其他的東西。

迷迷糊糊的,Harry感覺到在己清空胃裡的東西時一雙溫和的手扶住了他。Harry動了下,用手背擦過自己的嘴,但是一塊冰涼的布突然被塞到了他的手裡。他取而代之的用這塊布擦過臉頰,再次試著坐起來。那雙溫和的手幫助了他,直到Harry靠著枕頭坐好。

漸漸意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有一陣子Harry茫然的盯著他的魔藥教授,無法理解Snape會是那個幫助他的人。當他掃了眼四周,意識到Draco正在床的另一頭抽泣的時候,Harry瑟縮了下,聲音開始滲入他超載的大腦。

“Draco?”Harry嘶啞的說。

Draco沖過整張床,在Harry的大腿上著陸。Harry緊緊的抓住他,仍然試圖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Potter,我需要去叫Dumbledore嗎?”Snape安靜的問,仍然需要一個答案。

Harry搖了搖頭,然後狂暴的用一隻手按住前額。“不用,先生。”他努力嘶啞的說。

Snape尖銳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猛的轉身離開了房間。Harry只是繼續用一隻手抓著前額,另一隻手抓著Draco。Snape很快就回來了,在Harry喝下Snape拿回來的魔藥的時候幫忙支撐著他。Harry沒有任何猶豫的吞了下去,沒有注意到Snape對這個事實表現出的輕微的驚異。

不一會兒Harry就感覺到疼痛減輕了而他的胃也再次平靜下來。當Snape遞給他一杯水的時候,Harry貪婪的喝了下去。他仍然覺得不可相信的虛弱,但是比之前已經好太多了。

Harry抬頭瞟了眼Snape,等著現在就被詢問,但Snape只是朝Draco點了點頭,暗示Harry應該先注意他。

Harry深深吸氣,希望進一步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抓過總是被放在床頭櫃上的手絹。

“Draco,你還好嗎?”Harry靜靜的問。

Draco沒有回答,Harry的心猛的一沉。

“我很抱歉,angel。”Harry悲慘的說。“我知道讓你和我一起睡是個壞主意。”

Draco抬頭看著他,大眼睛因為淚水而閃爍。Harry溫和的擦乾眼淚,悲哀的看著他。

“我不想睡在其他的什麼地方。“Draco用微弱而顫抖的聲音說。

“可是我剛剛嚇壞了你,我不想看到你害怕。”Harry悲慘的說。“我在半夜吵醒你,還讓你看到我這樣,這都是不對的。”

“但是我在晚上吵醒了你而你也看到我哭了。”Draco說,他的小手伸過來,擦去了流下Harry面頰的淚水,Harry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流淚。

“那是不一樣的,Draco。”Harry靜靜的說。“我比你大,而我應該照顧你。如果我嚇到你還讓你哭了,我的工作可做的不怎麼樣了。”

“沒有什麼不一樣。”Draco說,嗓音裡帶著挑戰。“我們應該彼此照顧。你照顧我,所以如果我想的話也可以照顧你。”

Harry給了他一抹微笑,雖然仍是悲傷的。“我比你大,angel。我不應該把我的問題變成一個四歲孩子的負擔。”

Draco皺眉。“所以,因為你比我大就不應該有人照顧你了?或者你只是需要除了我之外(*’sides me*)的什麼人照顧你?你晚上做噩夢的時候誰會抱著你照顧你呢?”

Harry看向Snape,那男人只是坐在床腳留心著他們兩個。Harry不確定他是等待著男人的責難或者是尋求對付Draco的幫助。不論是哪種他都要失望了,因為Snape的臉完全是一張空白的面具,沒有一絲跡象顯示他在想什麼,他也什麼都沒說,不論有用的還是沒用的。

Harry歎了口氣,把有關Snape的念頭再次推出腦海,努力想弄清楚如何向Draco解釋。“這很複雜,Draco。並不是我不想有人照顧我。我只是有點習慣了沒有這麼一個人,所以我很久之前就學會了盡我所能的一個人處理事情。”

Draco全身貫注的聽著Harry的話。Harry又歎了口氣,繼續說下去。“我不希望你不得不像我那樣自己處理事情,所以我希望當你在夜裡驚恐的醒來的時候我會在這兒。但是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被嚇到。”

Draco看起來有點迷惑,這使得Harry挫敗的用一隻手耙過頭髮。“我解釋的不太好。”

Draco的額頭因為思考而皺了起來。“我被嚇到了,但那是不一樣的。你沒有嚇到我,Harry。我只是害怕你會像我那樣害怕。你讓我覺得安全所以我也想讓你覺得安全。”

Harry朝小男孩兒眨著眼,努力想明白他說了什麼,一點也不確定自己應該說什麼。

Draco抬頭懇求的看著他。“請不要讓我走,Harry。”他祈求的說,下唇顫抖著,就要再次流淚了。“即便我被嚇到的時候和你在一起我也覺得安全。別把我送走。”

“Draco……”Harry開口。

“不!我不想走!我不在乎你做噩夢的時候我會被嚇到。我自己也做噩夢。我明白。是的!請不要讓我走。”Draco說,渴望,害怕,擔憂和祈求同時混雜在他的嗓音裡。

Harry再次拉近Draco,給了他一個緊緊的擁抱。“Shhh,我哪兒也不讓你去。不管怎樣我都會一直在這兒等著你。我只是想也許你應該試試睡在自己的床上。我還是會在這兒等著你的,但是那樣可以防止我晚上吵醒你。”

“但是一個人又孤單又害怕。”Draco靜靜的說。“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我醒的更多。”

Harry沉重的歎了口氣。“那麼我們再試著這樣過一陣子。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但是……”他吻了吻白金色的小腦袋。“你繼續睡覺怎麼樣?”

“你沒事了嗎,Harry?”Draco擔心的問。

“我會沒事的,angel。”Harry溫柔的說。“現在睡吧。”

Draco允許Harry把他安頓好,沒兩分鐘他就又睡熟了。

“Potter。”Snape站起來說。

“是的,先生。”Harry靜靜的說,同時他從床上滑了下來。他原本就指望著會談談目前的幻象,而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很快再睡著了。

他抓過Draco那床柔軟的毯子把自己裹起來,一面跟著Snape走進了起居室。Harry蜷曲在長沙發的一角,緊緊的裹著毯子,努力從精神上為隨之而來的探究做好準備。

當他面對Draco的時候他設法壓下了很多,但是現在所有那些來自Voldemort的幻象的感情和思想再次開始淹沒他。

Snape令人震驚的也在長沙發上坐了下來,Harry抬起頭不安的看著他。

“描述一下你的幻象。”Snape平坦的說。

Harry閉起眼睛,斷斷續續的開始解釋說到的每件事情,解釋這是第一次發生這種情況,Voldemort把Harry拉到他所在的地方。

這真的沒用那麼久,但是當他解釋完的時候,Harry再次顫抖著縮成了一團。對Sirius的想念,對Draco的擔心,對Voldemort下一步行動的恐懼,對Lucius會被從Azkaban放出來的憤怒——所有這一切都讓他無力反抗。

Harry抽泣起來,儘管他知道自己正在Snape面前表現出一次不算非常嚴重的崩潰,在所有人當中偏偏是Snape,但是他無法阻止自己。他精疲力竭,傷疤還因Voldemort的憤怒而刺痛著,只是無力反抗。

儘管如此,當感覺到一雙手抓住了他的上臂的時候,他猛的睜開了眼睛,當Snape把他拎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就像Harry對Draco做的那樣,Harry過於震驚甚至無法反抗。

Harry說不出話來,儘管情況是完全的反常,他頹然倒進Snape的胸膛,抽泣著哭出他的內疚,憤怒,傷痛,挫敗還有困惑。也許抱著他的人是Snape,但是Harry真的無法讓自己在乎那麼多,因為第一次有人抱著他照顧他的感覺太好了。最後Harry終於哭的精疲力竭的睡著了,仍然被Snape安全的抱著。(插花:那個,如果偶說偶翻前面十二章的時候一直等著這段,會不會被群毆啊??那個,偶知道偶的預告做的有些無良,要扔的話也請扔些可以食用的雞蛋番茄可以嗎?頂鍋蓋逃ING~~)

* * * * *

短短幾個小時後Harry醒了,在自己的床上,Draco正在推他。

“Harry,該起床了。”Draco急切的說。“快點,Harry。Sev’rus說你必須現在起床,否則上課就要遲到了。”

想起了昨天晚上,Harry猛的彈了起來。他用力咽口水。今天可能會是非常漫長的一天。

“快點,Harry。”Draco說。“Sev’rus已經幫我準備好了,他說不要那麼早叫醒你。但是你現在必須動作快點才不會遲到。”

Harry呻吟著,從床上滑下去開始匆匆忙忙的穿衣服,而後跟著Draco進了起居室。當看到Snape坐在小桌子旁邊的時候,Harry再次用力咽了下口水,桌上擺著早飯,他和Draco明顯已經吃過了。

“嗯,先生?”Harry不安的說、

“一個字也別說,Potter。”Snape朝他冷笑。“我建議你抓點東西在去上課的路上迅速吃掉。在你遲到之前只有二十分鐘了。”

“是的,先生。”Harry疲倦的說。同時他抓了一個桔子和一些吐司,他想知道昨天晚上Snape的溫和是不是他的想像。然後事實是他今天早上很明顯讓Harry多睡了一會兒,但是隨後又因為他匆忙的趕時間而嘲笑他。這個男人讓他非常的迷惑。

但Harry還是明白了意思,他沒那個膽量提出Snape事實上在昨天晚上他崩潰的時候抱著他。無論如何Harry自己也不是真的想說起這個。

* * * * *

Harry和Draco最後在上課前一分鐘到達變形學教室,他們的朋友已經都坐在位子上等著上課了。

“你們兩個去哪兒了?”Hermione朝Harry嘶嘶的說。“你們沒來吃早飯我們都很擔心。”

“Harry做噩夢了,Sev’rus讓他多睡一會兒所以他才會差點遲到。”Draco頗有助益的插嘴。

Harry猛的把頭磕在桌子上,發出響亮的一聲。

“Snape事實上讓你多睡了?”Pansy驚訝的問。

“噩夢?”Ron憂慮的問。

Harry微微轉過頭朝Ron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現在討論究竟是噩夢還是幻象不論時間或者地點都不對。

Harry把頭轉向另一個方向,因為Draco正在扯他的袖子。Draco擔心的看著他。“告訴他們沒關係的,是嗎?”

“如果你沒有的話,那麼我推測我大概會自己告訴他們。”Harry可憐兮兮的說。

Draco被安撫了,但是其他人都擔憂的看著Harry。儘管他們沒有時間去追問,因為McGonagall進來上課了。

* * * * *

“我無法相信Snape真的讓你睡過頭了。”午餐的時候Pansy說,重新開始早上的談話。

“至少你今天有Binns的課,所以今天也是可以輕鬆打盹的一天。”Blaise咧嘴笑著說。

“確實。”Harry說,也露齒而笑。

“可還是要說,我可以理解Snape讓Draco睡過頭,可不會是Harry。”Pansy說,聽起來還在困惑。

“昨天晚上有點難。”Harry靜靜的說。

“什麼時候對你們兩個來說是個/不/艱難的晚上了?”Blaise噴著鼻息。

Harry朝他伸出舌頭。“閉嘴,Blaise。”

周圍的Slytherin們都因為他孩子氣的舉止而竊笑起來。

“我們原以為在這兒Draco是孩子來著。”Pansy說,聲音裡帶著消遣。

“可我是孩子啊。”Draco插嘴,眉頭困惑的皺著。

“當然你是。”Blaise安慰的說,嘴唇因為鎮壓笑容的努力而扭曲。“但是你往往表現的比Harry成熟多了。”

“我嗎?”Draco問。

Harry翻了個白眼。“別理他們,Draco。問題並不在於你多大。每個人至少都有片刻應該被允許表現的孩子氣一點。”

“哦,那是為什麼你玩我的玩具玩的那麼好嗎?”Draco天真無辜的問。

眾人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吸引了整間大廳的注意力,Harry微微紅了臉。

Harry拿胳膊肘推了推Draco。“你這會兒可沒幫我,angel。”Harry帶著悔恨的消遣說。

“可是為什麼不?你和我一起玩,從來都沒人那麼做過。我喜歡你和我一起玩玩具。”Draco靜靜的說,明顯現在感覺有點不確定了。

Harry傾身向前,吻了吻Draco的前額,同時令人安心的用手臂環住他。“我會一直和你玩的,不管他們說什麼。”Harry挑釁的說。

Draco露齒而笑,同時其他人都朝著這一對兒微笑起來。

Harry突然頑皮的咧嘴笑著,祖母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淘氣的光芒。其他人注意到了,都小心的看著他。

“也許,Draco,今天晚上我們應該帶一些你的玩具到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去。”Harry無辜的說。“我打賭在我做功課的時候會有什麼人和你一起玩的。我不想否定他們玩玩具的機會。”

“真的嗎?”Draco充滿希望的問。

“真的。”Harry說,無法鎮壓他大大的笑容。

“也許Pansy可你幫助你完成一套字謎,或者Blaise可以和你賽車,那是他幫忙挑的。或者我打賭Crabbe和Goyle可以幫你用你的大積木搭一個巨大的城堡。畢竟他們比我高多了。”Harry說,朝Slytherin們假笑著。

他們瞪大眼睛盯著Harry,起先還無法相信他無法這麼有效的扭轉了形式,但是隨著Draco對這個想法顯而易見的激動,他們都可憐兮兮的微笑起來。

“你們真的會和我一起玩嗎?”Draco激動的問。

“是啊,你今天晚上挑些東西帶到公共休息室來,我們玩的時候可以讓Harry做點作業。”Pansy帶著微笑回答。

“不管怎樣我一直想看看那些我挑的汽車。”Blaise加上一句。

Crabbe和Goyle只是點頭表示同意。

“你真的應該是個Slytherin。”Blaise乾巴巴的對Harry說。

Harry朝他假笑著。“我想我作為Slytherin會做的相當不錯。”Harry贊同的說。

“那是否意味著你可以穿Slytherin長袍,這樣我們某些時候就可以穿的相配了?”Draco問。“我有Gryffindor的袍子可以穿。”

Harry並不是唯一一個語無倫次的。“嗯,好吧,我不確定大家會賞識我穿Slytherin長袍。”他呼吸困難的說。

“可是我有很多袍子,它們很適合你。”Draco無辜的說。

“但我不是Slytherin。”Harry抗議。

“可是Blaise說你應該是的。”Draco說。

“我可以是Slytherin,但是事實上我是個Gryffindor。”Harry努力解釋。

“為什麼你不能兩者都是?”Draco問。“我們每天都坐在Slytherin和Gryffindor桌。所以,為什麼你不能有的時候穿Slytherin長袍,其他時候穿Gryffindor長袍?”

“嗯,好吧……”Harry的聲音弱了下去,對此並沒有一個好的答案。Draco說的事實上是有點道理的。“我不確定其他人也會這樣看待它。這也許會讓一些人覺得心煩的。”

其他人都專注的聽著Harry試圖向Draco解釋。

“為什麼他們會生氣?”Draco問。

Harry歎氣。他怎麼會一直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和Draco的討論?Harry真的不想讓那些已經和他成為朋友的Slytherin們心煩。

“他們不應該生氣的。”Harry靜靜的說。

“好吧,那麼為什麼他們會呢?”Draco問,要求一個更好的回答。

你如何向一個四歲的孩子解釋學院之間的敵對狀態?你如何解釋你應該是Gryffindor的黃金男孩和巫師世界的救世主,這使得你是一個需要支援的偶像?

然後再一次的,Harry坐在Slytherin桌已經是打破了傳統了。全校的人看起來已經非常好的容忍了這個事實。每個人都知道Harry正在照顧這個四歲的孩子,而且看起來相當好的全面尊重這一點。Harry事實上得到了來自Gryffindor和Slytherin兩個學院的支持幫了相當多的忙。

而真的,如果每個人都尊重Harry和Slytherin們之間全面的聯繫,為什麼他不能再走遠一點,通過穿上他們的長袍來表現出他對這個學院的支持呢?

這是否真的會破壞Harry的形象?如果是的話,他是否真的在乎?過去的這些年來人們想像了很多關於他的事情,包括他會轉向黑暗一面,但是他們最後還是會回來的,仍舊希望他是英雄。

而這是否會在學校裡引起很多的麻煩和更多的對抗和決鬥?兩個學院裡都還有幾個頑固分子無法接受Harry和Slytherin之間的聯繫。他們會惹麻煩嗎?

Gryffindor會感到被侮辱了嗎?Slytherin會感到被侮辱了嗎?

“Harry?”Draco試驗性的問,拉著Harry的袍子。

Harry眨眨眼,再次聚焦在周圍的環境上,眾人仍然在仔細的觀察著他。

“你知道嗎,Draco?”Harry說。“我想你是對的。我不認為任何人應該生氣,而如果他們真的生氣了,我也不在乎。某些天和你一起表現出一點Slytherin的驕傲對我來說完全沒有問題。事實上,同時是Gryffindor和Slytherin學院的一部分讓我覺得有點光榮。”

Draco咧嘴笑著,但是Slytherin們看起來被Harry的話弄的目瞪口呆。

“Harry,你不能穿Slytherin長袍。”Pansy抗議,話裡充滿驚訝。

“為什麼不能?”Harry問,弓起眉毛。

“因為你不是一個Slytherin!”Pansy尖聲說。

Harry,還有所有離她比較近的,都畏縮了下。

“他沒准也可以是。”Blaise聳聳肩說,看起來為這個想法而激動。

“可他不是。”Pansy抗議,這次安靜的多。

“我認為如果他想的話他應該可以穿Slytherin長袍。”Goyle靜靜的說。

Harry猛的轉過頭去,因為Goyle的支持而給了他一個驚異的微笑。Harry極少見到Crabbe和Goyle開口。

Harry轉頭看著Crabbe,他坐在Draco的另外一邊。“你怎麼想,Crabbe?”Harry靜靜的問。

Crabbe不安的咽著口水。他小心的瞥了眼周圍的Slytherin們,而後堅定的看著Harry。“我想這會有助於向學校裡的其他人展示我們也許不像大家想的那麼壞。”他再次不安的咽了下口水,而後繼續下去。“你是個……學校裡的大人物。人們會注意到你和你的一切,而我們受到的對待已經好了一點了。”他不舒服的聳聳肩。

Harry朝他溫暖的微笑。事實上他變的相當喜歡這兩個大塊頭的Slytherin,儘管過去的這些年他們從肉體上恐嚇了他這麼多次。

“如果你要穿Slytherin長袍的話,我們會在那兒,以防有人和你爭論。”Goyle加上一句,他的語氣裡透著對任何敢於干擾Harry的人的恐嚇。

Harry露齒而笑。“謝了,夥計們。”最後以這樣一種欺淩弱小的方式結束真是極端的奇怪。“只是,讓我們儘量不要傷害任何人,好嗎?我們希望改進情況,而不是弄的更糟。”

“不論你說什麼,Harry。”Crabbe說。

Harry又掃了眼Blaise和Pansy,因為他們目瞪口呆的表情而直率的大笑出聲。

Blaise首先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是啊,不論你說什麼,Harry。”他假笑著。“我們會支持你的。”

“上帝啊,什麼時候事情變的這麼不正常了?”Pansy困惑的問。“我發誓Harry是Gryffindor學院的領袖,不是Slytherin的。”

“我絕對不是Slytherin學院的領袖。”Harry竊笑著說。

Pansy好奇的看著他。“是啊,好吧,你開始愚弄我了。”她嚴肅的說。“而這才是這個學年的第二周。”

“Pansy,我沒有試圖干涉或者是其他的什麼。”Harry說,現在覺得不舒服了。“我只是試圖把事情做到最好並且照顧Draco。”

Pansy噴著鼻息。“我知道。如果不是為了Draco,我們也不會這麼輕鬆的坐在這兒和你談話。”

Harry現在真的覺得不舒服了。他再一次被提醒這些人對他友好只是因為Draco粘著他。真的,整個情況事實上進展的比Harry期待的順利的多——如果他曾經設想過這種情節的話。

“抱歉打擾了。”Harry靜靜的說,低頭盯著桌子。Harry一直忙著交談,並沒吃多少。現在他真的不覺得餓了。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提醒他他是沒人要的?

他錯過了Blaise,Crabbe,Goyle和Draco給Pansy的怒視。Draco其實不完全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是他意識到Harry又悲哀起來是Pansy的錯。

“Harry,我並不是說的那個意思。”Pansy說,明顯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而Harry又是如何理解的。

“不,你是對的。我們都知道為什麼我在這兒。我只是需要感謝你們這麼好的接受了事情的變化。這是關於Draco的,不是我。”Harry靜靜的說。

“Harry——”Pansy開口。

“不。”Harry說,抬起一隻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我不想再說這個了。在這兒我很明顯需要我位置的提醒。”

Harry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就這樣走開,但是他必須記得Draco。“你快吃完了嗎,Draco?”

Draco點點頭,傷心的看著Harry,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是明白Harry沒心情回答他的問題。他保持著安靜,站起來,拿起他的書包。

“Harry,等等。”Blaise懇求的說。

“不,謝謝。”Harry靜靜的說。“不管怎樣我要在上課之前去拿我忘記了的功課。”

他們都非常清楚Harry沒有忘記他的作業,安靜的看著他和Draco一起離開了大廳。

TBC

咳,那個,左看右看,偶更新的應該8算粉慢吧??比起Ecilipse來,這篇真的翻起來快樂多了。那篇看著很過癮,翻起來很折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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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崩潰

Harry故意晚了一分鐘才到魔藥教室,不想對付每個人。他有一個很不容易的晚上;他很累,他很困惑,而且他現在感到自己常見的那種暴躁和受傷。

“Potter先生,Gryffindor扣十分,因為遲到。”Snape冷笑。

Harry只是點點頭,讓Draco在Gryffindor一側後面的一張空桌子旁邊坐下,忽略Blaise努力朝他招手讓他坐在他旁邊,忽略其他的Slytherin們,忽略Gryffindor們,忽略Snape因為Harry對座位的選擇而挑起的眉。

Snape繼續講課,Harry很快的拿出他的羊皮紙,羽毛筆和墨水準備抄筆記,同時也幫Draco拿出了同樣的東西讓他可以畫畫。Harry忽略所有朝他的方向而來的擔憂和好奇的視線,抄下所有需要的筆記。

“就呆在這兒。”Harry靜靜的命令Draco。“我只是需要拿些魔藥的材料。”

“好吧,Harry。”Draco靜靜的說。

Harry深吸口氣,和半個班級一起走向學生的儲藏櫃。Pansy和Hermione一起把他逼到了角落。(大笑,還是Harry小綿羊和兩位女王的感覺……)

“Harry,出什麼事了?”Hermione擔心的問。

“他因為我心煩。”Pansy靜靜的說。

“你只是說了實話。”Harry疲倦的說。“我不會因為你說了實話而心煩。”

“Harry,我不是那個意思。”Pansy低語,不想被Snape聽到。“我很抱歉。”

Hermione現在挑著眉毛看著他們兩個。

“看,忘了它吧。我只是因為昨天晚上很糟糕所以情緒很糟糕。”Harry說,從架子上抓過原料。

“那為什麼昨天晚上那麼糟糕?”Hermione不安的問。

“我不想談這個。”Harry暴躁的說。

“晚飯之後你還會來公共休息室嗎?”Pansy擔心的問。

Harry歎了口氣。

“Potter先生。”Snape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你看起來決心打斷今天的課程。那將意味著十分,現在立刻回你的座位。”

Harry怒衝衝的瞪了他一眼,但是一言不發的轉身背對兩個女孩子,回到了他的座位。Harry對自己皺著眉頭,因為他覺得仿佛他要為了頭天晚上得到一些安慰而付出代價似的。

當Harry走回他的工作臺的時候,他看見Draco一臉被遺棄的表情看著他。Harry知道他必須再次努力扭轉態度,為了Draco好,就算不為了他自己。

Harry放下魔藥材料,看著Draco。“今天下午想幫我釀造一劑魔藥嗎?”Harry問。

“真的?”Draco喘息著。

“真的。”Harry說,終於給了Draco一個小小的微笑。

Harry在Draco面前放了一套研缽和研杵,給他示範如何碾碎聖甲蟲,同時Harry開始剁碎他需要的雛菊根。

Harry不理睬其他人,事實上和Draco一起花了相當愉快的一個小時忙著他們的魔藥。他遠比Harry希望的更有幫助,但是隨後,Harry意識到他本該想到的。Draco表現出了對魔藥的強烈愛好,對於Harry交給他的任何任務都以強烈的專注去完成。他仔細聽Harry所說的每個字,小心避免任何錯誤。

Snape走過來,瞟了眼他們的坩鍋。“看起來即便只有四歲,Malfoy先生也有能力幫助你正確的釀造一劑魔藥。”他朝Harry冷笑著。

Harry低頭看著他的工作臺,覺得被這侮辱刺痛了。在魔藥教室再一次絕對正常的事情。Harry拒絕說話,在一段緊張的時刻之後,Snape終於走開了。

當他們完成的時候,Harry讓Draco把小瓶子拿到Snape的桌子上,同時Harry做清理。這使Draco覺得很重要同時又可以讓Harry遠離Snape和其他人。

到下課的時候,Harry並沒覺得好過一些,但是他盡了更大的努力保證自己積極一點,為了Draco好。儘管他並沒想到課後會被伏擊。

Harry還在整理東西,把他和Draco的東西裝回包裡,這時Ron,Hermione,Pansy和Blaise都圍到了他身邊。

“Potter先生,課後留下來。”大家都在收東西的時候Snape命令。

“但是我……”Harry開口,然後在Snape的怒視之下更好的考慮了一下。“是的,先生。”他靜靜的說。

“你們四個可以在外面等他。”Snape冷笑。

Harry很快的裝好他和Draco的東西,然後牽著Draco的手走上前去,站在Snape的書桌前面。

Snape坐在桌邊,研究了他們兩個足有一分鐘,指尖相對支在下巴下麵。

“Draco,我在想今天下午你也許會願意幫助我釀造一劑魔藥,只有你和我。”Snape說,Draco和Harry都吃了一驚。

“你會讓我真的給你幫忙?”Draco問,眼睛亮了起來。

Snape點頭,給了他的教子一抹極小的微笑。“是的,Draco,今天下午幫助Potter先生的時候,你證明了在實驗室裡你會有很大的幫助。”

Draco皺眉。“但是為什麼Harry不能一起?”

“Potter先生沒有像你那樣對魔藥的熱愛。”Snape平穩的說。“我不認為他會嫉妒你花在魔藥上的時間,他自己也許願意把這些時間花在做些別的事情上。”

“你不喜歡魔藥嗎,Harry?”Draco驚奇的問。

“嗯,好吧,有的時候,但是現在我真的不想再和魔藥打交道了。”Harry說,仍然困惑著事情將會如何發展。然後再一次的,在過去的一周裡他始終被Snape對待他的行為困惑著。

“Potter先生可以在晚飯前到這兒接你。”Snape對Draco說。

“你會記得來找我嗎,Harry?”Draco不安的問。

Harry微笑,蹲下去給他了一個擁抱。“當然,angel。你和Severus一起釀魔藥,玩的開心點。”

“好的,Harry。”Draco說,安下心來,因為更多的魔藥工作而激動著。

Harry準備轉身離開,但是Snape的一眼攔下了他。“Draco,我已經支起了坩鍋。先過去開始從那邊的架子上把需要的材料拿出來。”Snape說,給Draco指出需要的材料。

Draco熱心的過去執行他的命令了,Snape轉向Harry。“不管你和他們之間有什麼樣的問題,”Snape冷笑著,朝門口做了個手勢,Ron,Hermione,Pansy和Blaise肯定還等在那兒。“我建議你在晚飯之前把它解決掉。”

Snape沒給Harry回應的時間就過去幫Draco了。Harry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他。Snape這麼做是為了幫他?在上課時那樣討厭的對待他之後?再次困惑著,Harry轉身離開。

他在想著Snape,幾乎忘記了等著他的那四個人。當他看到他們的時候,Harry不太確定他感激Snape的幫助,如果那真的是他做的事情的話。

“Draco呢?”Blaise問。

“和Snape在一起。”Harry靜靜的回答。“我必須回來接他吃晚飯。”

“很好。”Hermione說,抓過Harry的一隻手。

Pansy抓住他的另一隻手。“因為我們要談談。”

“可是……”Harry試圖抗議並把手抽回來,但是兩個女孩子不肯放手而Blaise插嘴了。

“不,你會的,Harry。”Blaise說。“這是為了你自己好。”

“Ron?”Harry懇求的說,看向他尋求幫助。

Ron聳聳肩。“抱歉,夥計。我也想知道該死的發生了什麼。”

Harry重重歎了口氣,允許自己被兩個女孩子拖走。他們最後到了有求必應室,對Gryffindor和Slytherin來說都是中立地帶。最後Ron創造出來的是一間休息室,有一個大大的壁爐和幾張舒服的長沙發。

Hermione和Pansy終於放開了他,Harry把自己扔進一張長沙發。

“我能打個盹嗎?”Harry問。回答是整齊的“不”。

“不過,我必須承認你看起來需要。”Hermione擔心的說。“即便在今天上午的魔法史你打了盹之後。”

“也在Snape允許你多睡了一會兒之後。”Pansy加了一句,仍然盯著這個事實不放。

“你昨天晚上真的做噩夢了?”Ron不安的問。

“Ron,你/真的/希望我回答?”Harry暴躁的問。

Ron和Hermione緊張的看了眼Pansy和Blaise。

“你沒做噩夢,是嗎?”Blaise靜靜的問。

“看看,告訴我為什麼你們四個把我拽到這兒來。”Harry猛的說。“因為我甚至不記得你們四個曾經和平共處過。”

他們四個都不安的動了起來,小心的看著Harry。

Ron是那個開口回答的,讓其他人都很吃驚。“我想你希望我和Slytherin們和平共處。至少是他們兩個還有Crabbe和Goyle。”他暴躁的說,朝Pansy和Blaise做了個手勢。“我仍然不完全理解,但是你表現的很明白,我必須試著和他們好好相處,因為你不打算改變Draco的立場(because you weren’t about to budge about Draco,這句是猜的……)。”

“而我們正努力和Granger還有Weasley和平共處因為我們知道他們是和你打包在一起的。”Blaise靜靜的說。

“我不在乎你們是否好好相處。”Harry猛的說。“我只希望能夠照顧好Draco。就是這樣。沒有麻煩,沒有抱怨。為什麼每個人都不肯讓我一個人呆著呢?”

“Harry,出什麼事了?”Hermione關心的問。“這不像你。”

“你想讓我說什麼,Mione?”Harry一下子炸開了。

他對所有人怒目而視。“你們告訴我出什麼事了?我夾在中間,Gryffindor們因為我和Slytherin結交而怨恨我,Slytherin們容忍我只是因為Draco。”Harry大喊。

“不是這樣的。”Hermione和Pansy都很快的說,但是Harry忽略她們。

“這樣已經一個星期了,我一直想事情進展的還不錯,考慮到所有的事情。但然後Snape來了,提醒我我被容忍只是因為Draco。他還有其他一大堆的事情讓我完全的迷惑。”Harry說,眉頭緊皺,表現出他的困惑。他搖搖頭,憤怒再次居於上風。

“然後Ron對我所有的嫉妒和憤恨都是因為我和Slytherin們一起而且為他們辯護。Pansy提醒我他們和我說話對我友好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Draco。Draco想要我某些時候穿Slytherin長袍而我確實覺得那是個好主意。”Harry因為挫敗和憤怒而大喊著。“但是然後呢,看看大家是怎麼看這件事情的?”

Harry暫時停下來,怒衝衝的看著其他人,不在乎他們為他的大喊大叫而看起來不太舒服。“現在沒人想要我。”Harry苦澀的說。“Draco是唯一的一個,但那只是因為他該死的什麼都不記得。”

“Harry,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想?”Hermione擔心的問。

“再說一遍,你/真的/希望我回答?”Harry氣憤的問。

Hermione再次不確定的看了一眼Blaise和Pansy。

“好極了。”Harry猛的說。“我們剛剛進入友好的階段一個星期。我相信他們什麼也不會說,但是你相信他們嗎?”

“好吧,你怎麼能就信任他們?”Hermione猶猶豫豫的問。

“我就是相信。他們似乎並不打算走出去,真的成為小食死徒。”Harry冷笑。

“但是你說他們只是容忍你。”Ron氣憤的說。“你怎麼能信任他們?”

“因為他們對Draco忠誠,而Draco和我在一起。”Harry憤怒的反擊。“他們不會說或者做傷害他的事情。”

“哦。”Ron說,似乎被觸動了心事。明顯這些話裡有點什麼東西讓Ron完全清楚了,Harry朝他的朋友翻了個白眼。

“Harry,我們也許是因為Draco開始和你說話的,但是現在我認為你憑自己成為了我的朋友。”Blaise誠懇的插嘴說。

“我也是。”Pansy很快的加上。“我整個下午都努力要向你道歉。午飯的時候我並不是有意傷害你的感情的。”

“真的?”Harry問,意識到自己正扮演“真的?真的”遊戲中Draco的角色。

“真的。”Blaise說,扯出一個小小的微笑,也認出了這個“真的?真的”遊戲。

“只是一切都這麼混亂。”Harry說,把頭埋進手裡。“我很抱歉自己這麼心煩意亂而又怒氣衝衝。”

“沒關係的,夥計。”Blaise靜靜的說。

Ron瞥了眼Pansy和Blaise,朝自己點了點頭,仿佛得出了結論。“你昨天晚上又看到幻象了,是嗎?”他問Harry。

Harry驚訝的抬頭,在Ron和兩個Slytherin之間來回晃著自己的腦袋。

Ron聳聳肩。“如果你能信任他們的話,那麼我也會的。”

Harry看著他,因為事情的轉變而有些發呆。“你是誰,對Ron幹了什麼?”他問。

Ron紅了臉,Pansy和Blaise,甚至Hermione都竊笑起來。“你只是提醒了我朋友應該忠誠。我以前因為妒忌幾乎扔掉了你的友誼,不肯相信你告訴我的事情。我正努力不要再次犯那樣的錯誤。”

Harry只是盯著他,所以Ron清了清喉嚨繼續下去。“我知道這個星期我表現的有點糟糕。如果你說Parkinson和Zabini沒問題,那麼即便我覺得你僅用了一個星期就能信任他們有點奇怪,我也會盡我的最大努力去相信你。”

然後Ron咧嘴笑了起來。“此外,我覺得我應該相信你的判斷,因為我親身知道你對交朋友有著很好的品味。”

Harry和其他人由驚訝而大笑起來。

Hermione驕傲的朝Ron微笑示意。“我想你終於長大了,Ron。”

Ron和Harry交換了個顏色,兩個男孩兒都翻了個白眼,然後轉頭向Hermione咧嘴笑著。這次輪到她朝他們和他們古怪的行為翻白眼了。

“Harry能夠激發忠誠,不是嗎?”Blaise靜靜的對Ron和Hermione說。

Ron和Hermione都微笑起來。“是啊,他是個偉大的傢伙。”Hermione軟軟的說。

“我們正開始認識到這一點。”Pansy靜靜的說。

Harry極度的困窘,但也很高興。“謝謝。我猜我今天真的需要聽到這些。”

“我們注意到了。”Hermione說。“有什麼事,Harry?你一個下午都很奇怪,表現的不像你自己,你還錯過了早餐。明顯還有其他的事情。”

“為什麼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Harry噘嘴。

“因為我知道你喜歡Pansy和Blaise,而就我的理解,你午飯的時候完全是反應過度了。”Hermione說。“你前一分鐘還好好的下一分鐘就不對頭了。我們一整天都在圍著你打轉。”

Harry重重的歎了口氣,開始解釋——每件事情。沒過多久Harry就被Hermione和Pansy三明治一樣夾在中間,當他告訴他們當Voldemort嘲弄Sirius時他的內疚和悲痛時他再次哭了起來。他對Voldemort和Lucius的憤怒。他對Draco和自己的擔心,還有其他人的。

他解釋了幻象,安慰Draco,被Snape抱著(他們所有人都發誓絕對保密,否則Snape會把他們全部殺掉),Snape對待他的方式讓他產生的困惑,達到頂峰的是午餐時Pansy的評價。

“血淋淋的地獄啊,夥計。”當Harry終於安靜下來,再次鎮定了自己的時候,Ron驚愕的說。“把這些從心裡倒出來之後你應該會覺得好些了。”

Harry給了他一個蒼白的微笑。“我想是的。儘管我覺得這樣崩潰有點可笑——再一次的。”

“你過了壓倒性的一周。”Hermione理解的說。“壓力在某一點突然擊倒了你。”

Pansy噴著鼻息。“尤其是神秘人還決定親自拜訪你。如果是我一定嚇得半死不活躲在床底下了,而這會兒你還來上課,至少試圖裝的一切正常。”

Hermione,Blaise和Ron都贊同的點頭。Harry只是聳聳肩。

“我們現在能談點其他的麼?”Harry問,經歷的這一切讓他疲倦,只是明白無誤的疲倦,身體上和精神上。

“當然。”Pansy理解的說。“你今天晚上還來Slytherin公共休息室嗎?”

“是的,如果對你們來說沒問題的話。Draco很期待。”Harry說。

“對我們來說遠不止沒問題。”Blaise帶著淘氣的笑容說。“也許你應該穿上Draco的袍子混進來。”

Harry和Pansy大笑起來。Harry向Ron和Hermione解釋了Draco的要求。即便Ron最後也支持這個想法。Hermione從提到這個主意開始就令人驚訝的全心全意支持。她說這將有利於學校的團結,她晚上會和其他的Gryffindor們談談,向他們解釋一切。

Ron和Harry交換了一個眼色,露齒而笑。當Hermione腦袋裡有了一個主意的時候,很少有什麼會阻止她。到就寢鐘響的時候,Gryffindor們可能就會支持Harry穿著Slytherin長袍了,就算沒有其他的原因,事實上Hermione會威逼他們所有人的。

他們都和Harry一起晃下地穴去接Draco,在路上他們決定Harry和Draco應該輪流在兩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度過夜晚,就像他們輪換餐桌那樣。這是個相當好的計畫,使得Harry即便在和他Slytherin的新朋友保持聯繫的同時也能和Gryffindor保持聯繫。

Harry很快恢復了他的平衡。他意識到他事實上感覺好了很多很多。他有兩個新朋友,和他的兩個老朋友一起在他身邊。他能夠告訴他們有關他的每件事情,他們都會理解和接受。即便Ron也相信了他,Harry不再覺得自己被夾在中間了。

是的,Harry咧嘴笑著想,他現在事實上覺得非常好了。他不喜歡在他們大家面前崩潰,但決定這是值得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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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日誌節選

9月11日

日子對於我們來說開始有點成為例行公事了。這是這個學年開課的第一周,我們真不知是怎樣倖免於難的。你事實上在上課的時候表現的非常出色。我很高興你能自己處理它們,因為這確實讓事情容易的太多了,但是這也讓我心煩。

你曾經做過孩子嗎,Draco?

我不由得好奇。一個四歲的孩子不應該這麼……有自製力?控制良好?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你的行為如此的好,我推測這是件好事,但是你看起來比這個年紀成熟太多了。

這讓我心煩,我不得不提醒你弄髒也沒關係。這讓我心煩,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你如果你需要什麼東西或者只是想讓我和你玩的話在我工作的時候打擾我也沒關係。

你在學,但這是一個四歲的孩子應該已經知道的事情。咳,倒不是我真的知道這些作為一個四歲孩子的事情。但是你對自己的控制比我那時好的多。該死的,控制的甚至比我現在都好的多。

你這麼小的時候就被訓練的要隨時隨地表現完美了。

我?我從一開始就被訓練,知道我做什麼並沒關係,我甚至連足夠都達不到,完美的孤單……


9月12日

你那只圓滾滾的龍今天終於有了個名字。你給他起的名字是Wuffle。為什麼?好問題,我沒有答案。我只知道你差不多花了近乎永恆的時間要想出一個完美的名字,最後就是Wuffle了。

我要承認當你問你的Wuffle在哪兒的時候你真是可愛。但是現在我每天晚上都和兩隻龍一起睡,其中一隻的名字是Wuffle。我的生活何時變的這麼奇怪的……


9月13日

哦上帝啊,Draco!這一定是我們回到學校以來最好的一天。我今天帶你出去飛了。再次騎在掃帚上的感覺真是難以置信!對你也是。我帶你和我一起上去,而你尖叫。

你想知道其他什麼令人敬畏而鼓舞的事情嗎?作為一個四歲的孩子,你對我表現出完全完整的信任。我不認為在空中的時候你曾經害怕過一次。不管我使出多麼瘋狂的絕招。

Snape絕對會殺了我,如果他看見我和你一起在上面的話。我們在空中花了幾個小時,等我們再下來的時候,我甚至能用掃帚帶著你贏得Wronski Feint。咳,現在即便對於我來說想起它也有點嚇人。

但是在上面的時候我們兩個誰也沒有害怕,我們一定要更經常的這樣做。覺得我有可能在他們開始之後把你偷渡出去和我一起訓練嗎?在今天之後我覺得我有可能僥倖成功的……


9月15日

我不能相信我真的穿著Slytherin長袍在學校裡繞場一周。我想我讓學校裡所有的人都有點困惑了。該死,我也困惑。我並不特別在乎始終成為注意的焦點,不過我猜我有點習慣了。

儘管這很奇怪。我和這個可愛的小男孩兒(是的,你!)在學校裡轉了一圈,而我看起來得到了每個人的支持。我想我並不是唯一一個無法抵擋四歲的你的魅力的人。可是再說一遍,這是我,Harry Potter,Gryffindor的黃金男孩,每隔一個晚上就會在Slytherin寢室周圍遊蕩。

很多學生都非常支持,但我不蠢。不,我不想聽到你告訴我其他的答案,即便只是在我的腦海裡。不管怎樣,我知道很多其他的學生只是再次害怕我了而已。但是對此我能怎麼樣呢?

某些方面來說,我那些魔力爆發的偶然性表演並沒什麼幫助。那使得一些學生害怕我。但是,我想他們中的很多人現在認為那是件好事。如果我能進行那樣的魔法表演,那麼也許我真的能夠擊敗Voldemort。或者我自己變成下一個黑暗公爵。就像我說的,我讓每個人都迷惑了。

我知道我寫下的東西聽起來肯定是很迷惑的,但是我忍不住。過去的兩個星期裡在我身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因為有你舊的追隨者幾乎一直保護著我,事情甚至變的更奇怪了。誰會想到Crabbe和Goyle會跟著我到處走呢——而且還不想把我打成人肉果醬?我真的喜歡他們,但是我天殺的確信你不會期待看到我哪怕和他們只是朋友。我想他們對於這種新的友誼也有點困惑……


9月16日

Snape要把我逼瘋了!啊啊!我發誓有些晚上我不需要Voldemort努力幹掉我,因為Snape會為他那麼做的。幾乎每個他媽的晚上,在你上床之後,我最後都要和Snape訓練一到兩個小時。我已經告訴你了麼?我想不起來了。

說實話,我的大腦在Snape對它幹的事情之後有點混亂。不,現在我不想聽見我從一開始就是混亂的這種話。

我他媽的帶著熱情憎恨大腦鎖閉術的訓練。那個男人會用這個殺了我。我猜我應該感謝它,因為他今年開始訓練的時候真的給了我一些資訊,關於如何實踐它。如何清空我的意識而不僅僅是簡單的命令我那麼做。當然,我還是得到了那個命令的。

大約20分鐘之前,我得到了清空我的意識然後上床的命令。我只知道我還沒法睡覺。在他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要突破進我的意識之後,總是會讓我覺得至少是有點發抖,而今天晚上甚至比平時還要苛刻。我覺得有點激動,需要冷靜下來。

那麼,關於你今天做的事情我能告訴你什麼呢……


9月19日

我今天終於和Colin Creevey談了談。我知道,我不想聽這個。如果我不是那麼想要照片,我絕對不會接近他的。即便如此,這也花了我這麼久。

他會幫我拍照片,而我給他錢這樣他就可以貓頭鷹郵購我自己的照相機,並且教我怎麼用。

別擔心!如果任何照片洩露出去他是要面對死亡的威脅的。

但是我想要照片。我不知道。也許你會嘲笑我。Gryffindor塔里很多人已經在奚落我了。但是你看,在我長大的時候從來沒拍過任何照片所以這對我還是有點意義的……


9月22日

我今天終於帶你去貓頭鷹舍了。你絕對愛上這個了!過去這些年你確實把對生物的熱愛隱藏的很好。我實在很難把你們聯繫在一起,一個你讓Hagrid為Buckbeak遭受了那麼多痛苦,同一個小男孩兒今天卻對所有的貓頭鷹那麼著迷。

這使我好奇而擔心,這些年來你父親還對你做了其他什麼。在多大程度上你只是你父親觀點的簡單映射?現在在你心裡這個甜蜜的,可愛的四歲男孩兒還剩多少?

我懷疑在你心裡確實還有很多的甜蜜和可愛。看,我這個夏天就有點好奇這個了。知道我花了那麼多時間去想你可能會讓你震驚。神明啊,不管怎麼說我沒什麼其他的事情可做,和Dursley一家呆在一起。但那是留給另一天的另外一個故事了。

不管怎樣,關於你我想了很多。恩,我已經反復考慮過兩次關於和你分享日誌的事情了。我也許不得不先抽出部分東西。

因為,你看,好吧,這首先是因為我正努力挑出有關我性向的東西。上帝,我在腦海裡能聽到你消遣的噴鼻息。我確定你會發現整個故事是非常具有娛樂性的。

去年和Cho的事情結果其實並不好。說我對女孩子感興趣有點困難,關於她的吻我能說的最好的也不過是濕乎乎的。就是這樣,濕乎乎的。所以,這個夏天我考慮這一點。然後我試圖想清楚為什麼那就是我從她的吻中所得到的全部。只是她嗎?或者是我?某個時刻念頭終於閃過我的腦海,也許我只是對女孩子一點都不感興趣。

於是隨後我開始考慮男孩子。知道我的思想引領我認識到你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你大概會非常震驚。上帝啊,你絕對是燦爛的,Draco!倒不是說*這*對你來說是新聞,因為你仍然是個該死的自負的飯桶!

好吧,你可以想像當我意識到我被過去五年來懷恨的對手所吸引時我所經歷的焦慮。我起初並不感到愉快,我花了大量的時間告訴我自己我不能被你所吸引的所有原因。某一點開始,我的思想發生了變化,我開始試圖想出為什麼我*會*被你吸引。

我恐怕這個夏天我有點在對你進行心理分析了。我有點懷疑聽到這個你會高興。但這就是我做的事情。我試圖找出是什麼讓你成為現在這樣。我回顧這些年我們之間所有的遭遇。甚至在過去兩周的發現之前,我就意識到你的父親在你的生命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也許我從根上就錯的離譜了。也許我只是把我被你吸引的事實合理化。我不知道。但是我最後決定你並沒有展示出真正的Draco Malfoy的世界。想清楚你是躲在一系列面具之後其實並不困難。不管怎樣一旦我允許自己去考慮就不難了。而過去的五年裡我都沒這樣做。

但是這個夏天我這樣做了。你一直都在隱藏著,Draco。甚至在我回到Hogwarts之前我就已經決定你並不是我一直認為的那個食死徒的小崇拜者。呵,我猜這些年你一直把自己隱藏的相當好。至少對我來說。

你總是滔滔不絕的說著你的父親,吹捧他每個方面的價值。你讓我確信無疑。但是當我仔細考慮的時候,仿佛有些東西中斷了所有這一切。我不能確認究竟是什麼,儘管我現在至少已經知道了一部分。但是你不像你的父親,Draco。

我不是說當你願意的時候你不是個雜種!但是即便這些年來你最糟糕的表現也不像你父親那樣殘忍而虐待成性。記住,我以前見過你父親。甚至曾經在一個墓地裡見過他。不,我不想回憶那個。

上帝啊,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談你的父親。我究竟是怎麼跳到這個話題的?哦對了,因為我覺得你戴著你父親的面具但是它並不那麼適合你。呃,那聽起來有點粗野,即便這確實表達了我的意思。

我不知道,Draco。我猜,我只是試著把我自己放到你的位置上。即便不瞭解他讓你經歷的虐待,我仍然能看到他向你灌輸所有他那些貴族化的態度,試著像控制提線木偶一樣控制你。屬於你自己的人格是如此之少。這聽起來可能很殘忍。好吧,也許不是。

我能看到你努力要贏得你父親的認可。處在你的位置我也會做同樣的事情。該死的,我一直都在努力贏得人們的認可。我不願想到Sirius。不管怎樣,我能看到如果他是我的父親,我會努力去喜歡他,努力讓他為我驕傲,努力不要讓他失望。

很不幸的是我看不到你讓你的父親驕傲。不是因為你做過或者沒做過的任何事。只是因為你的父親除了自己之外對任何其他人都漠不關心。他是作為Voldemort右手的男人,很久之前的某個時候他就已經失去了他自己的心。

他的損失。因為你是這麼的聰明,你在掃帚上簡直不可思議,你是個領袖,你能激起你朋友的忠誠。我想你還有淘氣的幽默感,如果你不只是拿它來羞辱我或者我的朋友的話。想像一下沒有了那些侮辱的成分你是多麼有趣。我也能看到你向人們施展魅力。不是我,當然。但你是非常有魅力的。

我相信你會非常吃驚的瞭解到我今年是帶著努力更好瞭解你的決心回到Hogwarts的。努力和你友好相處。倒不是說會有什麼人樂意相信。好吧,他們現在也許相信了,考慮到從一開始我就是那麼熱誠的照顧你。

呵,我生命的古怪變化似乎要帶走……


9月28日

你會被Ron感動的。好吧,好的,也許你不會。只是他真的很努力的在拋棄一些舊的成見。事實上今天我看見Ron和其他Slytherin們在談話——不是Pansy,Blaise,Crabbe或者Goyle。我知道起先他只是因為我而盡力不要去侮辱Slytherin們。但是現在他看起來真的在更深的層面上改變了他的態度。我想他不再認為所有的Slytherin都是邪惡的雜種了。

很奇怪,Ron和我們其他這些人在你後退了這麼遠的時候似乎成熟了一點。你那小小的縮減年齡的詭計幫助改變的也許比你預期的還要多。

哦,我還沒有告訴你我關於你的*魔藥事故*的理論,是嗎?在事故的第二天我就告訴了Snape和Dumbledore。那時Snape說他願意承認我可能是最適合給他教子以關愛的人,因為我看起來比他期望的更瞭解你。

所以你想聽聽我為什麼這麼做的理論嗎?不管你想不想聽,我會告訴你的,因為此時此刻我不想做我的魔咒學作業……


9月30日

你想知道嗎?我想我終於通過大腦鎖閉術了。三周以來每天晚上的緊張訓練應該是有所幫助的。現在已經連著兩個晚上了,Snape沒能通過我精神上的屏障。一次也沒有。

我恐怕在咒自己了,但是Voldemort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聯繫我了。培植的幻象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我天殺的希望他再也不能碰到我了。至少不要是故意的。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確實希望我還能在幻象中看到食死徒的集會和其他的事情。不是我想看到他們,但是我們需要瞭解事情的進展。

我也有點擔心,因為Voldemort最近很安靜。如果他覺得我無法再看到他也聽不到他的計畫,他會開始做更多的事情嗎?神明啊,我希望不是……


10月2日

今天晚上是我們的Gryffindor之夜。你參加了一次狂歡!好吧,我想幾乎所有Gryffindor塔里的人都參加了一次狂歡。這是星期五晚上,因此我們把很多人都卷了進來。沒人真的在乎有作業要完成,他們喜歡有些不一樣的事情可以做。甚至Mione也捲進來了。呵,這可能只會增強你Gryffindor們都不成熟的想法,但是哦,好吧。

不管怎樣,我讓家養小精靈幫我們把你所有的積木一塊不落的帶到了塔里。Mione在上面用了某種複雜的,暫時的,複製變形咒或者其他的什麼。我不明白她到底幹了什麼,但最後的結果是我們今天晚上有了更多的積木。

越來越多的人捲進來搭積木。某個時候我們搭出了一隻巨大的獅子。但是隨後它就被拆開了,所有人又開始搭巨大的中世紀城堡。當然,你幫我在上面搭出了很多的龍!

當我讓自己考慮你和Gryffindor們如此投契的事實的時候,有時會有點奇怪。當然,一點都不一樣,但是……


10月10日

哈,哈!你現在不能說只有Gryffindor們不成熟了。你可愛的幼年自己甜言蜜語的說服Slytherin們舉行一個積木晚會,就像我們上個星期五在Gryffindor做的那樣。當然,我也許刺激了他們一下,當我說Slytherin們也許不像Gryffindor們那麼富有創造力的時候。

要承認的是,把一些Slytherin們捲進來花了更多的時間,但是最後幫助我們搭積木的人比我起先預想的要多。看到Slytherin們做些有點愚蠢的事只是為了好玩感覺真好。

你那群Slytherin們中有多少人成長的過程中是從來沒被允許做這種事情的?我害怕去問Blaise,即便我知道他會告訴我……


10月13日

你知道嗎,Draco?我想你。每個人都會認為我是瘋了才會那麼說,但是我確實想你。不是我不愛四歲的你,但是我懷念看到你在學校裡四處走來走去。今年沒有你在周圍學校看起來都不一樣了。

好吧,那並不精確,因為你在周圍,而這周圍的每件事情事實上因為你而完全的亂成一團。我在微笑,因為我知道你會很高興,自己有這樣的影響力,今年把每件事情都攪起來了……


10月17日

我說過Snape和我相處的不錯嗎?我說謊!他只是努力表現的有禮來引誘我,然後他就可以幹掉我了。或者他只是試著看看他能多麼緩慢的幹掉我。也許他只是喜歡折磨我。我知道,這沒什麼新鮮的。

啊啊!他只是快把我他媽的逼瘋了!他讓我如此抓狂。午夜的幻象之後,他是溫和的,他抱著我,照顧我。然後他轉過身去,事事侮辱和輕視我。

Hermione和Pansy看起來都認為他只是在尋找平衡,因為他不知道如何良好的對待情緒。她們說如果我耐心的話,他最後會好的。

哈!這男人一直就是個該死的蛇鯊般的雜種。我不指望他總是表現的完美的和藹。我只是不喜歡當我覺得他對我的態度完全改變了的時候,他又開始甚至比之前更糟糕的對待我……


10月19日

是啊,這是我們的第一個Hogsmeade週末。從你變成四歲起我就想帶你去那兒了。有一陣子還是很有趣的,但是哦神明啊,你不會相信我有多蠢。我們在蜂蜜公爵挑了成堆成堆各種各樣的糖果。這主意不是那麼蠢。但是讓你吃那些糖果吃到心滿意足?那是我做過的最愚蠢的事情。

我從沒想過我會看到Draco Malfoy,任何年齡的,照字面意思的從天殺的牆上跳下來。

要承認的是你確實讓我們的朋友們娛樂了好一陣子。他們覺得你古怪的動作很是歡鬧,而這群該死的飯桶覺得看著我努力要攆你下來也相當好笑。沒一個人幫我。都忙著在地板上打滾笑話我了。不管怎麼說,他們算是什麼樣的朋友?是的,我在生氣。我不在乎……


10月21日

我被訓練弄的疲倦而噁心。幾乎每個該死的晚上,Snape都會訓練我些東西,或者是其他的。你知道Snape的套間裡還有另外一個房間嗎?我的意思是,我們知道那裡有我們的房間和他的臥室,兩間浴室,帶小廚房的起居室,還有他在這兒工作的小辦公室。

我想那個小辦公室也是我們到這兒之後才安排在那兒的。這樣他就可以在工作的同時密切注意我們兩個了。

不管怎樣,我想天殺的Dumbledore在Snape的住處加了這個另外的房間,它變成了我他媽的訓練室。你能分辨出對此我有多激動嗎?

我真的不應該抱怨。我知道我需要這訓練。我想我甚至是請求這訓練的。儘管現在我想不起來為什麼我會請求Snape給我額外的訓練。這個男人對我是天殺的殘忍。我該死的確定沒有任何的仁慈。

好吧,儘管我要承認我學到了很多東西。我現在對我魔力的控制好太多了。他甚至開始給我上一點無杖魔法的訓練了。但是我一點也感覺不到擊敗Voldemort的可能。我怎麼可能像人們猜測的那樣去擊敗他……


10月26日

我們今天看了Slytherin對Ravenclaw的魁地奇比賽。Slytherin贏了!你知道坐在Slytherin的看臺上為Slytherin歡呼有多麼天殺的詭異嗎?我都能聽見你為此笑的半死了。

Blaise現在取代了隊裡你的位置。他做的不錯,而且今天他確實抓住了金探子。但是他絕對無法和你相提並論,如果不是Ravenclaw新的找球手那麼噁心,我不確定Slytherin會贏。Blaise甚至向我承認你回來的時候他會很高興。

我真的很高興春天之前Slytherin都不會對上Gryffindor。和別的什麼人對抗看起來根本就不對勁。恩,好吧,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真的想和你對抗,仔細考慮的話。你在我頭上畫了打敗你的對鉤,我真的希望我們不會回到所有那些不對盤的事情上去。

就算和你對抗是我作為找球手唯一的真正挑戰,我也不在乎。我寧願是朋友,或者……


10月27日

如果我說我想要的遠不止是和你做朋友這麼簡單,你究竟會有多混亂?天殺的,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不是想做朋友。

我想當你變回16歲的時候,因你猛烈的喚起一定是地獄。我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至少給我個機會成為你的朋友,或者你只是更加憎恨我。

如果我告訴你我認為我真的愛上你了,恐怕會讓你失去理智。不是四歲大的你,而是十六歲的。

我每天都和你談話。這並不是我開始寫這本日誌的目的,在把它給你之前我將不得不想辦法複製一份,抽出所有像這樣的部分。我想在聖誕假期的時候我會有更多的時間,我會重來一遍這樣我可以給你一份你第二次童年的記錄。

我想它會是一份不錯的聖誕禮物,和貼滿了所有照片的影集一起。等到耶誕節的時候你作為一個四歲孩子的時間就只剩很少一點了。日誌和影集我想是兩個年紀的你都會欣賞的東西。

當然,就像我說的,我還是不得不好好想想如何抽出所有這些有罪的部分。我猜如果我壓根就不寫或者我開始另外一本日誌或者其他的什麼事情會容易很多很多。但是沒人因為我採用容易的方式做事情而指控我。

只是以這種方式和你談話我會覺得非常舒服。我知道這可能有點蠢,但是現在我似乎停不下來。也許我不是真的愛上了你。也許我只是愛上了自己腦海裡創造出來的那個理想化了的你。

呵,倒不是我真的有這種理想化的想像。我非常清楚即便沒有你父親無處不在的影響,你仍然是個虛榮的飯桶,有時又是個真正讓人討厭的傻瓜。

我已經聽Pansy和Blaise說了很多,尤其是他們談到你的時候。在朋友身邊你允許自己放下防備。他們,還有Crabbe和Goyle,看起來比任何其他人都更瞭解真正的你。

我承認,我不知羞恥的偷聽他們告訴四歲的你關於你自己的事情。你比你向這個世界所展現的要好太多了,但有時你仍然是個真正的討厭的傢伙。當然,那些故事通常都是Blaise另外告訴我的。你也會對Blaise非常生氣的!


10月29日

有時我不禁好奇我究竟是怎麼完成所有的作業的。我從來沒得到過足夠的睡眠,每天晚上的訓練,我和你還有我們的朋友一起度過的時間。該死的,還有所有我花在這本日誌上的時間。

你知道是什麼最後擊中了我嗎?我今年沒留過堂。一次也沒有。通常留堂會佔用我很多的時間,而現在沒有了。當然,你可以認為在一月份之前我差不多是永久的留堂狀態。但還是……


10月31日

你應該看看今天晚上你的眼睛,angel。你完全被萬聖節晚宴迷住了。我拍了照片,已經等不及看看它們沖出來會是什麼樣子了。你熱愛今晚慶典上的每一分鐘。

好吧,除了我告訴你吃甜食要有節制的時候。你看起來只失望了一分鐘,而後就又再次興奮起來。當然,因為那該死的甜食我得到了一堆取笑。絕不,再也不會了。

你本可以踢我,尖叫,朝我發最大的脾氣的,而我不會為此讓步。不是說你做了這樣的事情。看起來你是直到這幾年才變成了被寵壞了的小子的!

不過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甜食。Crabbe和Goyle告訴了我你在寢室裡藏巧克力和糖果的秘密供給的地方。在我今天晚上開始寫之前,我搜查了你箱子裡的秘密隔層。哦上帝啊,Draco!我不能相信你藏起了那麼多的糖果。我只能感謝Merlin你沒有想起那個隔層,否則我絕對不可能控制你了……


11月1日

昨天晚上很糟糕。真的很糟糕。看起來萬聖節對我來說真的不是個好日子。儘管對其他人來說要糟糕的多。我看到了幻象。很糟糕的那種。Voldemort決定派他的跟隨者發動一次奇襲。Snape不知何故設法在半中央的時候把我拉了出來,我們才能通知Dumbledore,隨後他派出了鳳凰令和傲羅。

我得到的消息是他們設法拯救了很多生命。但是他們無法救出所有人。我一整天都在不停的發抖。每個人都一直告訴我那不是我的錯。我的幻象事實上很有幫助,他們一直這麼說。

那又怎麼樣?還是有人死了。我知道因為我被迫看著他們死去。那真恐怖,Draco。

抱歉,要走了。Snape說我有五分鐘,如果那時我還沒喝下無夢睡眠魔藥他就要親自把它灌進我的喉嚨裡……(某雪8CJ滴好奇教授灌藥滴方式中^O^)


11月10日

我今天覺得相當不錯。事情好多了。也許我只是把事情處理的更好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不是為了你我不會做的這麼好。我們的朋友都很支持,即便Snape也以他自己的方式支援著。

但如果不是為了你……就像我知道你能從上周我所寫的分辨出每件事情,我熬過了很多。儘管當我回頭為你剪切日誌的時候我可能應該把那幻象所有圖解似的細節都刪掉。但是寫下來幫助了我……有點把這個從我腦袋裡倒出來了。

這個星期我拼命的需要和你談話。日誌有説明。儘管我希望你真的就在這兒。我希望你能回應我。我希望你能用你的手臂環住我,就那樣抱著我。我希望很多可能永遠不會發生的事情。

至少我有四歲的你在這兒,經常擁抱著我。我確實需要並且感激每個擁抱。為了你我必須重新打起精神來。這很難,但我做到了。

我想今天我感覺好多了的部分原因是因為在那次幻象之後,兩天之前的晚上我看到了食死徒的集會,傲羅和鳳凰令的成員才能阻止了另一次襲擊。就在不久之前Snape告訴我沒人受傷,他們甚至逮捕了一些食死徒……


11月14日

我今天晚上真的過的很放鬆。你去和Blaise玩汽車的時候,我把所有時間都花在和Crabbe還有Goyle談話上。事實上是他們一直在說。有時讓他們開口說話很難。哎呀呀,Draco,這些年來你可真是把這兩個兇手訓練的不錯。訓練的他們執行命令卻保持安靜。

我已經知道他們總是格外的安靜,但是你不覺得至少一次你應該鼓勵他們說出自己的想法麼?至少現在我知道你總是為他們辯護了。

這些天來第一次,我無法決定是因為你的行為而徹底生氣還是真正的高興……


11月26日

你是否意識到我們已經整整一周沒有噩夢了?我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是?哇哦,能有些正常的睡眠真是令人吃驚。

我是如此的為你高興。過去三個月來你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很難相信已經這麼長。我害怕去考慮從現在算起一個月多一點之後會發生什麼。

我想要你恢復正常,但是那之後我會想念這樣的你。然後我害怕你會再次憎恨我。

而Pansy,Blaise,Crabbe和Goyle又會怎樣呢?如果你再次憎恨我,他們還會是我的朋友嗎?他們首先是忠於你的,Draco,我一直都知道。我害怕我會完全失去它……


11月30日

我真是個傻瓜!你同意嗎?很好,因為我是。我們一群人今天都泡在有求必應室裡。我仍然是唯一一個允許進入Slytherin寢室的Gryffindor而你仍然是唯一一個允許進入Gryffindor的Slytherin,所以當我們希望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的時候,就像今天這樣上有求必應室去。今天是星期六,我們都從學習裡抽了點時間出來,因為考試沒多遠了。

是啊,我知道我在拖延時間。我知道你已經知道我們的會議地點了。我想我甚至連複習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哦,操!我說漏嘴了,Draco。他們現在都知道了。我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gay了。他們都知道我愛著你。我怎麼會蠢到去告訴他們呢?

大家都在談論女孩兒和男孩兒還有性,然後不知何故我就說漏嘴了。我不想告訴他們的。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確信他們現在一定都開始討厭我了。

恩,事實上我不太確定。你看,我有點把他們嚇呆了,就在他們說不出話的盯著我的時候,我逃了。像這樣的時候,借住在Snape的房間真的不錯,沒人能到我身邊來。最近的事情也進展的那麼好。我為什麼會這麼蠢呢……


12月1日

仍然認為我是個蠢材?很好,因為我也這麼認為。Snape強迫我去吃午餐,我不得不面對所有人,他們又把我拖到了有求必應室,在那兒我很快因為沒有更信任我的朋友而受到了責備。

儘管我猜我的恐懼還是有些道理的,因為就我的瞭解,Hermione昨天晚上花了好幾個鐘頭和Ron討論這個。我不認為他接受我是gay有問題,但是他覺得我愛上你真是天殺的笨蛋。

也許我是。我仍然不知道現在開始一個月後會發生什麼……


12月4日

我不能相信我和Snape之間改變了多少東西。你能相信今天他真的說當我們在他的住處的時候我可以叫他Severus嗎?當然,不管怎樣在這兒有一半的時間我叫他Severus,但那只是因為年幼的你。現在不一樣了。

看起來不管對於我是怎樣的看法和好惡並存,他都克服了。也許我只是終於能夠向他證明我自己了。我想他現在甚至可能尊重我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相處的越來越好,現在事實上可以說相當不錯了。(插花:某雪看到這裡的時候真的希望小哈就醬紫跳到教授懷裡去吧,床上也米關係……歎息,這還是HD,仍然是,不會錯的……)

他今天終於問我關於日誌的事情了。我猜是因為我第一次覺得足夠舒適來把它帶到起居室裡去寫。通常情況下,我只把它放在我們的房間裡,從來沒帶到其他的地方去。事實上,只有你和Snape知道我在寫它。

當我告訴他自從這個學年開始我就給你寫這些的時候,他朝我那樣該詛咒的挑著眉毛,但是當我告訴他我會在假期重寫一遍以把它作為你的聖誕禮物時,他看起來也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現在和Snape在一起的大部分時間都非常寧靜。儘管他明顯還是有情緒,而訓練課程仍然是完全的讓人討厭……


12月6日

你知道你有多可愛嗎,Draco?不論下個月會發生什麼,我仍然擁有你作為我little angel的這段時間。這個事實本身就足夠讓你想要嘔吐了,但是我不在乎。

我愛床上的睡前時光。當你穿著你的連腳睡褲,帶著所有甜甜的微笑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你和Wuffle和我一起蜷在你柔軟的毯子下面,我們一起安靜的讀書。你是如此的可愛,甜蜜,純潔。

儘管有點苦樂參半。我會更高興的,我想,如果你恢復了正常而穿著真絲睡褲和我一起蜷在床上。事實上,你完全可以把絲綢睡褲扔開。

我不知道Blaise究竟是努力幫我還是努力折磨我,但是他最後還是告訴我在你的一隻箱子裡放著一本影集。我們只說我找到了那些照片吧。倒不是說裡面的你赤身裸體或者怎麼樣,但是哦上帝啊,Draco。你知道你有多火辣嗎?是啊,我知道,我們早就已經認定這個事實了你知道。

我一直在我的腦海裡描繪你,但看到那些照片仍然絕對是一記重拳。(Merlin啊,某雪真想看看那些照片……)我還是想你,你這該死的飯桶……


12月7日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早點想到要你的照片。你對照片裡的自己著了迷。哈!沒有比這更讓人驚奇的了!事實上我只是說四歲的你對16歲的自己的樣子著了迷。

Merlin啊,我幾乎要厭倦了提到你時仿佛是提到兩個不同的人。你是一個人而目前卻不同,有的時候這天殺的讓人迷惑。

我想對於變回去的事情你也有點不安。這種感覺好又不好,時間可是越來越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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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意料之外的幻象

“早,Draco。”Harry高高興興的說。

“早,Harry。”Draco說,給了Harry一個最甜蜜的微笑。

“來吧,讓我們開始做今天的準備。”Harry說。“這是最後一周的課程了,大部分都是考試,對我來說可不好玩,但接下來就是假期了!”

“差不多要過耶誕節了?”Draco充滿希望的問。

“沒錯!這會是我所有耶誕節中最好的一個。”Harry宣佈。

“真的?”Draco問。

Harry露齒而笑。“是的,真的。”

他們做好了準備,一面談著假期裡他們要做什麼。他們的討論在他們到了大廳開始吃早餐的時候仍然繼續著。

“你們幾個今年會留在這兒過假期嗎?”Harry問他的Slytherin朋友們。

他們都點頭。“是啊,我們很長一段時間之前就決定了,我們不想錯過Draco再變回十幾歲的時候。”Blaise說,朝Harry假笑著。

“此外,我們也不想留你們兩個在這兒孤孤單單的過假期。”Pansy說,溫暖的微笑著。

Harry朝Draco眨眨眼。“至少我們還有彼此,對嗎,angel?”(插花:容偶寒一下。小哈你這話說的實在是,太瓊瑤了啊啊啊……)

“是啊,Harry。”Draco說,咧嘴笑著。“我們會過一個最好的耶誕節!Harry這麼說的。”

“他這麼說的?”Blaise問。

“嗨。”Harry防衛的說。“我從來沒像個孩子那樣過耶誕節,所以今年我有很多計畫要在Draco身上實現。”

他們都略帶悲傷的朝他微笑起來。“哦,好了。”Harry抗議。“我們在這兒是要開心的。”

“是啊,我想說說禮物。”Draco插嘴,使得這群人大笑起來。

午餐時間把同樣的討論帶到了Gryffindor桌上。

“你們幾個假期會留在這兒嗎?”Harry問。

“是啊,媽媽說今年我們可以留下來。”Ron說。

“你們並不需要僅僅因為我而留下來。”Harry抗議。

Ron和Hermione看起來都有些不舒服。“我們只是有點擔心假期接近尾聲的時候事情會怎樣發展,我們不希望你一個人,只是以防萬一。”Hermione靜靜的承認。

Harry歎了口氣,低頭看著Draco。“是啊,我也有點擔心呢。我很高興你們會留下來。”然後Harry打點精神抬起頭。“另外,我們假期有很多事情打算做呢。對嗎,Draco?”

“是啊,Harry說這會是最好的一個耶誕節!”Draco激動的說。沒過多久,他們就開始討論他們都將做些什麼,還有所有Draco想要的禮物。

直到下午魔藥課的時候,事情開始土崩瓦解。他們的考試安排在星期五。當然,Snape會把它安排在假期前最後一天的最後一節課。今天,他們要複習。

課上到一半的時候,不知怎的,Harry突然倒在地上,痛苦的尖叫著,絕望的抓著他的傷疤。

“三十秒,所有人離開房間。”Snape怒吼。當Harry的四個朋友留下來的時候他並沒有疑問,Draco現在害怕的抓著Pansy。

Snape自己抓過Harry,緊緊抱著Harry顫抖的身體。“Granger,立刻找到校長,把他帶到我的住處。”他命令。“我有預感會需要他的。”Snape嘀咕著。

他狹長的眼睛看到了留下來的三個學生臉上恐懼而擔憂的表情。“跟我來。”他命令。

Snape抱著Harry走下通往他住處的走廊,穿過去,直到他把還在尖叫和顫抖的男孩安置在他的床上。“Weasley,Zabini,按住他免得他弄傷自己。”Snape命令,而後一陣風似的出了房間。兩個男孩兒跳過去,一人抓住了Harry的一條胳膊,把他按在床上。

Snape幾乎是立刻就回來了,手裡拿著幾個小藥瓶。那之後沒多久,Hermione和Dumbledore就飛路過來了。每個人都擔憂的看著,Snape則把他們都趕到一邊,他自己則坐在Harry身邊的床上,抓著他的胳膊,僅僅用足夠的力氣保證Harry不會弄傷自己。

儘管仍然極其關心Harry,他們都驚訝而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陰沉的魔藥教授如此溫和的照顧Harry。Snape看起來預料到了當Harry離開他的幻象的時候的噁心。清理了他,給了他魔藥,把他安頓回枕頭上,這之後Snape示意Pansy放開Draco。

立刻,小男孩兒就朝床邊跑去,Snape把他抱起來,放到Harry的懷裡。儘管意識還斷斷續續的糊塗著,Harry還是緊緊抱住了小男孩兒。

“哦,Draco,我們有麻煩了。”Harry嘶啞的低語。

“Harry。”Snape喊他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Harry終於抬眼,真正注意到了他所處的環境。當他發現了周圍的觀眾時,他瞪圓了眼睛。Harry不安的舔了舔嘴唇,但還是把注意力回到Snape身上。

“我們有麻煩了,Severus。”Harry說,無意識的在這個得到允許的房間裡用了Snape的名字,儘管事實是他本不該在其他人面前用的。

“你看到了什麼,Harry?”Snape問。

Dumbledore看起來並沒有因為Snape和Harry之間的互動而特別的混亂,但是Hermione,Pansy,Blaise和Ron都快被震驚和擔憂撕碎了。他們聽說Snape變的溫和並且表現出了關心。但那並不意味著他們在此之前親眼目睹並且真正領會了。很不幸的,Harry接下來的話把他們所有關於Harry和Snape的震驚都甩到了意識的遠角。

“他們都自由了。”Harry靜靜的說。他的目光掠過白金色的腦袋,而後又回到Snape身上。“即便他也是。從他們釋放了他的追隨者來看,攝魂怪和Voldemort站在一起了。”

一片抽氣聲,大家突然明白了Harry究竟是什麼意思。

Snape黑曜石般的凝視帶上了全新的強度和狂怒,但是Harry並沒有退縮。“什麼時候,Harry?現在?”

Harry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向Dumbledore。“那些看守……我不確定你現在有太多能做的,但是你應該派傲羅去。還沒人知道,就我所知。”

Dumbledore嚴峻的朝Harry點了點頭,話卻是朝Snape說的。“Severus,我很快在我的辦公室裡和你碰頭。”

Snape離開前沒費心去回答Dumbledore,而是對Harry說:“我把你留在這兒和你的朋友一起。呆到我回來。”

“是的,Severus。”Harry靜靜的說。

Snape站起來,面對還站在那兒的四個十幾歲的年輕人,他們看起來不確定,擔憂而且完全受到了驚嚇。“看好他。”Snape命令,而後巨浪般翻騰著離開了房間,沒費神等待他們的回答。(插花:啊啊啊啊,容某雪HC一下。這一段實在太萌了。某雪一邊翻一邊想:教授啊,你就好好照顧小哈吧,最好是從裡到外都照顧到啊啊~~)

“Harry?”Draco小小的聲音擔心的問。“你在發抖。”

“我很抱歉,angel。我似乎停不下來。”Harry說,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是顫抖的。

Hermione剛舉步向前,Ron和Blaise各伸出一隻手攔下了她。她轉身充滿疑問的看著他們,他們兩個只是搖了搖頭。她皺起了眉,但還是停了下來,看著坐在床上的兩個男孩兒。Pansy也對Ron和Blaise的表現皺起了眉頭,但跟隨了他們的領導——絕對的什麼都不做。

Ron和Blaise都目睹過幾次噩夢或是幻象之後Harry和Draco的對話。他們知道Harry想要先安撫Draco,如果可能的話,而他還沒準備好處理其他人。

“沒關係的,Harry。”Draco說,抬起他的小手碰碰Harry的臉頰。

Harry試圖微笑,但笑容也顫抖的厲害。他想知道自己是否比意識到的更需要Snape回來。Harry閉上了眼睛。

全神貫注的想著Draco。深呼吸。全神貫注的想著Draco。鎮定下來。全神貫注的想著Draco。你什麼也做不了。深呼吸。

“Harry?”Draco憂慮的問,扯著Harry的袍子。

Harry還在發抖,但是不像剛才那麼猛烈了。“怎麼,angel?”

“如果你抱著Wuffle會有幫助嗎?”Draco問。

這次Harry設法擠出了一個好些的微笑。“我確定會的。不管怎樣,Wuffle在哪兒?”

Draco在Harry的懷裡扭了一下,從他後面的枕頭裡把Wuffle扯了出來。Harry重新靠回枕頭上,和Draco還有Wuffle蜷在一起。

“現在我們需要的就是我們的毯子了。”Harry說,溫柔的微笑著。

Hermione離的最近,她立刻抓過床尾的毯子,把他們兩個都裹了進去。她這樣做的時候,還吻了吻他們兩個的額頭。然後她退回去,一個字也沒說,只是朝他們溫和的微笑著。

“Harry?”Draco低語。

Harry露齒而笑,相當確定接下來的會是什麼。他注意到Ron和Hermione也在咧嘴笑著。他們很明顯也想起了在Gryffindor塔里的第一個晚上。

“什麼事,angel?”Harry問。

“Mione吻了我們的額頭。”Draco低語。

“我知道。”Harry也低語。“記得嗎?她有時是會這麼做的。”

“可是Harry,還不到上床的時間。”Draco困惑的抗議。“不是嗎?”

Harry歎氣,他再次非常確定接下來的會是什麼。“不,還不到上床的時間。”

“你沒在睡覺,Harry。如果你壓根就沒睡覺又怎麼會做噩夢呢?”Draco問,小小的眉頭困惑的皺著。

Harry怎麼才能保證Draco不會擔心呢,噩夢即便在他醒著的時候也會襲擊他?他怎麼才能保證Draco不要被嚇到呢?

“你是對的。那的確不是噩夢。”Harry說,因為思索而皺著眉頭。“那更像是……所有那些不好的回憶一瞬間擊中了我,即便我醒著。”

“那也會發生在我身上嗎?”Draco充滿恐懼的問。

“哦不會的。”Harry說,搖著頭,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瑟縮。

“你的頭還在疼。”Draco理解的說。不幸的是,他們已經經歷這部分的例行公事太多次了。只是通常情況下Snape會在旁邊,而時間是午夜。

“你知道Severus給我的是什麼嗎?”Harry問Draco。

非常讓他們的朋友們吃驚,Draco深感責任重大的昂起頭。“他只給了你那種藍色的——止痛的那種。然後他給了你紫色的那種治你的肚子,他還給了你深綠色的那種治你的身體。”

“肌肉鬆弛劑。”Harry嘀咕。“我一定比自己意識到的還要糟糕。”

“這次很不好,Harry。”Draco悲哀的說。

Harry重重的歎了口氣。“你能跑過去再給我拿一瓶藍色的嗎,可以嗎?”

Draco立刻跌跌撞撞的過去了。其他的人驚訝的分開,給執行使命的小男孩兒讓路。

“所有的食死徒現在都從Azkaban放出來了。”Harry唐突的說,知道Draco馬上就回來了。“所有的衛兵都死了。”

“/所有/的?”Ron問,說出他們的驚駭。

Harry不太確定他的所有指的是食死徒還是衛兵,但不管是哪個都沒關係。Harry只是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為什麼不坐下來?”Harry邀請他們。“你們沒必要就站在那兒。”

他們都坐了下來,這時Draco跑了回來,雙手緊緊抓著裝有藍色魔藥的小玻璃瓶。非常驕傲的,他把瓶子遞給Harry,而後匆忙爬上床,進一步到Harry的大腿上。Harry再次檢查了一下標籤,很快的喝下了止痛藥。今天是需要劑量加倍的一天。

“謝謝你,angel。”Harry溫柔的說。

“沒關係。”Draco說,輕快的露齒而笑,因為自己能為Harry做點事情既驕傲又高興。

Harry也還以笑容。“Severus把你教的很好。”

Draco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思緒又轉到了Harry的噩夢並不是噩夢的事情上。“你沒在睡覺。”他困惑的說。

“Draco,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並不會發生在你身上,或者是其他任何人身上。”Harry堅定的說。

“那為什麼它就會發生在你身上?”Draco很想知道。

事實上Harry自己也想知道答案,但是全面的回答這個問題遠遠超出了任何人的能力。

“恩,好吧,因為我有點不一樣。”Harry慢慢的說,微微的擰著臉,知道這不是個好答案。然後他突然想到對於Draco來說他的答案意味著什麼,他為沒有想到這一點而覺得自己很是愚蠢。

Harry信任的看著Draco。“你看,很久之前我被一個相當糟糕的惡咒擊中了,目前似乎還沒人能找出一個反咒。”Harry解釋。他不喜歡對Draco說謊,但是把事實混淆一下就完全沒關係了。

“就像Sev’rus為我做的魔藥要花那麼久的時間那樣嗎?”Draco問。

“正中紅心。”Harry說。“當什麼事情不對的時候,找到解決的辦法有時要花很長的時間。”

“Sev’rus也在做什麼東西讓你好起來嗎?”Draco好奇的問。

“恩,差不多吧。”Harry說,可憐兮兮的微笑著,想起了那個男人給他的所有那些該死的訓練課程。“他差不多每天晚上都在忙那個。”

“好吧,那你會好起來的。”Draco輕快的說。

Harry的微笑悲傷起來。“我希望如此,angel。只是花了這麼長時間有時會讓人有點挫敗。”

Draco的眉頭已經又皺起來了。“所以,那個惡咒讓你醒著的時候也會有噩夢?”

“是啊,那差不多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了。”Harry相當真誠的說。當然,事情遠不止如此,但是他不會告訴Draco的。“所以你看,我會好的,就像一直以來那樣。我只是不喜歡那個噩夢,它讓我還覺得有點被嚇到了。”

“但是你會對Sev’rus說的?”Draco問。

這是他們不知何時達成的交易。你必須把你的噩夢告訴年長的人。Draco把他的告訴Harry而Harry答應會把他的告訴Severus。

“是的,等會兒他回來我就會告訴他。”Harry向他保證。

“很好。”Draco說,現在感覺再次安下心來了。事情完全是應有的樣子。這有時讓Harry煩的要死,Draco把所有這些噩夢的相關事務看作家常便飯,但是,很不幸的這對他們來說確實是家常便飯。

Draco大大的打了個呵欠。

Harry溫柔的微笑。“也許還不是上床的時間,但是也許你至少想打個盹?”

Draco點頭。“我應該等到你沒事的時候再繼續睡覺的。”他昏昏欲睡的說,又朝Harry懷裡蹭了蹭。

Harry抱著他,再次悲哀起來,因為Draco說的是實話。這是他們的慣例。沒過幾分鐘,Blaise拉開床上的毯子,幫著Harry把懷裡還緊緊抱著Wuffle的Draco裹好。

Harry疲倦的歎了口氣,從床上滑下來,一面抓過Draco柔軟的,毛茸茸的毯子。他不確定這究竟是他的還是Draco的安全毛毯了。他蜷在一張扶手椅裡,用毯子緊緊的裹住自己。他真的希望Severus已經回來了。

取而代之的,他一直等到Blaise再和其他人坐在一起並在他們這半邊房間下了個靜音咒。Draco不會聽見他們說話,而他們也不會吵醒他,但如果需要的話Harry可以聽見Draco的聲音。

“你知道,我們中的任何人都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你的房間。”Blaise說,不想直奔讓人煩擾的主題。

Harry溫柔的微笑,為幫助他放鬆的嘗試而感激,即便不管怎樣沒幾分鐘都要再次跳進地獄。

“我喜歡我和Draco的房間。”Harry溫柔的說,悲傷的微笑著。“我覺得……在這兒很安全。事實上這是我所有過的最接近於真正的家的感覺。”他不舒服的聳肩,覺得自己可能說的太多了。

但是,他的朋友們,不論新老,非常瞭解他,都明白了。“你這兒什麼都有。”Ron說,聽起來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當然把我們的寢室給比下去了。”

Harry輕輕的吃吃笑了起來,Ron為能從Harry那兒得到如此積極的反應而愉快的笑了起來。

“你只是嫉妒,因為我們有玩具而你沒有。”Harry輕快的說。

現在所有人都大笑起來,氣氛輕快了很多。這是他們所有人都需要的東西。他們輕快的聊了一小會兒,但隨後沉寂再次籠罩了這一群人。

他們都擔憂的盯著Harry,陰雲掠過他的臉龐。

“你現在想談談它嗎,Harry?”Hermione靜靜的問。

Harry搖了搖頭,一面閉起眼睛。他知道他需要。他知道他不能壓抑他所有的驚恐否則他會爆炸。他的朋友們非常好,但這不是他希望的。他希望和Draco談。年長的Draco。

Harry睜開眼睛,渴望的望向他的書桌,沒有注意到他的朋友們臉上困惑的表情。他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但是沒看到任何能讓Harry那樣看過去的東西。直到Hermione注意到那本現在外觀已經有點磨損的日誌,那是她去年夏天買來作為Harry的生日禮物的。

“你一直在寫嗎,Harry?”她溫柔的問。

儘管她語氣沉靜,Harry還是被嚇呆了。他看著Hermione,視線轉向他能看到日誌的書桌,而後再次回到她身上。其他人都好奇的來回看著他們兩個。

“恩,是的。”Harry回答。“在Draco和我一起的第二個晚上我開始寫的。最初我只是覺得我可以為Draco的第二次童年做部分的記錄。”

“但是現在呢?”Hermione問。“它對你有幫助嗎?”

Harry垂下視線,盯著裹住他的柔軟的毯子。“是的。”他靜靜的承認。

“你是寫給某給人的嗎?”Harmione理解的問。

Harry驚訝的抬頭看著她。她朝他溫和的微笑著。“這是女孩子的事情,Harry。”她解釋。“你不記得Ginny怎麼寫給Tom Riddle的了嗎?我們喜歡在寫的時候就好像我們真的在和某個人談話。”

Pansy點頭同意,同時Blaise和Ron努力窒息他們的竊笑,直到她終於說完。

Harry靜靜的大笑起來。“Mione?你是在告訴我我是女孩子嗎?”

她看起來被嚇壞了。“哦不,Harry!”她驚呼。“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Harry朝她假笑著,等著看她如何把自己從這種情況中弄出來。

“我的意思是,我只知道寫日記的女孩子,所以我才說那是女孩子的事情,我的意思是我是女孩子所以我會那樣猜測。我不是認為你是女孩子。”她虛弱的結束,知道自己陷進去了。

Harry朝Blaise和Ron眨眼。“那麼如果女孩子寫的是日記,我想我寫日誌來代替真是該死的好事。”

男孩們朝女孩們竊笑著,女孩只是朝他們翻了個白眼。

“所以,不管怎樣,儘管明確的是個男孩兒,我知道了你寫的時候就像在和某人談話。”Hermione反駁。儘管她立刻就後悔了,Harry的臉又沉了下去。

Harry困窘的紅了臉。“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你們很可能都會嘲笑我,比像女孩子還要厲害,但是在我寫的時候,我和Draco談話。”他咕噥著說。

“我們現在沒有嘲笑你,夥計。”Ron可靠的說。

“你和Draco談話?”Pansy好奇的問。“那個年長的Draco?”

Harry不太舒服的聳肩。“是啊。”他低語。“我知道這很瘋狂。”

“我覺得這事實上是種甜蜜。”Pansy承認。

“你們幾個真的認為我是天殺的女孩子了。”Harry乾巴巴的說,引得其他人大笑起來。

他放棄了他的困窘,決定解釋一下。“我每天都和他談話。我寫下他年幼的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事情。我寫下我身上發生的事情。我寫下諸如我今天的幻象這樣的事情。”Harry靜靜的加上一句。

他抬頭看著Hermione。“你又對了一次。”他承認。“過去的幾個月裡寫作幫我度過了很多事情。”

Harry的視線落到了溫暖燃燒的火焰上,其他人都耐心的等著,感覺Harry現在比開始的時候有更多要說的東西。“我計畫假期的時候把日誌返工,抽出一些東西。恩,我懷疑Draco發現他的對手愛上他的時候可能真的會發抖。”Harry略帶苦澀的說。

他深深吸氣,而後繼續。“不管怎樣,那之後我會把它們拼在一起,作為聖誕禮物給他。我仍然有意給他一份他在這兒度過的短暫的第二次童年的記錄。”Harry靜靜的說。“只是結果日誌裡有關我的部分比開始時我的本意多了很多,本質上來說如果他讀了原作的話,我把我的整個靈魂都暴露在他面前了。”他承認,仍舊茫然的盯著火焰。

Harry知道他正比自己原本打算的承認更多的東西,但不管怎樣還是再次開口了。“對我來說可能相當悲慘,告訴Draco Malfoy我所有的秘密。我只希望能有真正的Draco可以談談。”他低語。

Hermione看起來仿佛要再次打斷他,但是其餘三個人給她的鎮壓的視線讓她放棄了,允許Harry說完任何他想說的。

“不是說我不感激你們所有人的支持。”Harry說。“因為我確實感激。我需要你們幾個。我只是需要……我不知道。”Harry困惑的微微搖頭,試圖理清他的思緒。

這次Hermione無論如何都插了嘴。“你需要那個只是屬於你的人。那個會把你放在其他所有人之上的人。”她靜靜的說。

Harry慢慢的轉過頭看著她。“你知道?”

她溫柔的微笑。“當然,我知道,Harry。在我們的生命中我們都想要那樣的一個人。我們都需要朋友,但是我們也都需要一個遠遠超過友誼界線的人。一個無條件的愛著我們的人,而我們也以愛回報。一個傾聽我們秘密的伴侶,一個我們能與之分享所有事情而無需害怕的人。”

“是啊。”Harry充滿渴望的說,再次盯著火焰。“我想要那樣的一個人。”

“等到Draco恢復正常的時候,你至少會給Draco一個機會,是嗎?”Blaise問。

Harry轉過頭悲傷的看著他,但他的嗓音平坦而鎮定。“他的父親剛剛再次從Azkaban被釋放了,Blaise。你覺得究竟會發生什麼?”

Blaise和其他人微微的退縮,不安的動了起來。

Harry噴著鼻息。“你和我一樣瞭解Draco很可能會恢復到原來那個崇拜食死徒的傻瓜。他恰巧重視他的生命,他將不得不再次盡最大努力從他父親手裡保護他自己。”

“可是在這兒Severus會保護他的。”Blaise抗議。(插花:Blaise我崇拜你的勇氣!!小D是教授的教子所以這麼叫他,小哈是得到了教授的允許,那你捏??打死我我才相信Slytherin們和他們的學院長好到可以稱名字的地步……)

Harry無助的聳肩。“是的,他會的,但是Draco將不得不接受那幫助。我們誰也不完全瞭解這些年來Lucius究竟對他做了些什麼。事情是否變的更糟了?事情一直就那樣?Lucius究竟對Draco有多少控制力?我絕對肯定,Draco覺得只要他認為Draco越過了一點界線,那男人會立刻殺了他。”

Harry的視線變的冰冷而堅定。“如果我撞上了那個男人,我發誓我會殺了他。Draco的生命不應該建立在那個男人的仁慈之上……因為Lucius Malfoy壓根不知道如何表現仁慈。”

其他人只能盯著Harry,看他如此之快的轉變態度。

“這會兒我在抱怨Draco究竟愛不愛我。這他媽的究竟有什麼關係?關鍵問題是Draco的安危懸於一線,因為Lucius Malfoy又能自由自在的到處亂跑了。”Harry看向房間另一頭平靜的睡在床上的小男孩兒。“很久之前我就向那個小男孩兒許諾我不會再讓他的父親傷害他,我會盡我天殺的最大努力去遵守那個諾言。”

Harry的決心再次點燃,他的信心也隨之回來了。他的朋友們對這轉變有點目瞪口呆,那個害怕的,害著相思病的十幾歲男孩兒變成了現在他們眼前這個散發著純粹的力量和決心的年輕男人。他們強制性的提醒自己,Harry Potter身上的層面要遠遠超過大多數人認識到的。

他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像他們這些人一樣,會受傷,害怕,害相思病,孤獨,不時的還會鬧情緒。但不管怎樣,毫無疑問他也是最有力量的巫師,終有一天會將他們從Voldemort的手下拯救出來,就像眾人期待的那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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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冬日假期


“就堅持一分鐘,Draco。”Harry說。

Harry留下Draco坐在他們工作臺邊的凳子上,自己走到魔藥教室前面Snape的書桌那裡,同時班級裡的其他人正盡可能快的離開這裡。他們剛剛結束了他們的最後一門考試,每個人都準備開始他們的假期了。

“教授?”Harry靜靜的說。他相當確定不會有人注意,但還是不敢在教室裡用教授的名字。

Snape挑起一邊的眉毛作為回應。

“我只是想知道Draco的魔藥怎麼樣了。”Harry說。

“你為什麼現在問這個?”Snape問。

Harry羞怯的露齒而笑。“恩,現在我還在想著魔藥。我有點想問一下,然後我就有一陣子不用再想到魔藥了。”

Snape以評估的眼光看著他。“你希望確認一下Draco的魔藥進展順利以及究竟何時會準備好,但是在那之後你希望把它推出你的腦海,直到那個時候。”他理解的說。

Harry垂下眼睛,無法迎上Snape的視線,也不確定如何回應。Snape是對的,而他們兩個都知道這一點。

Snape重重歎了口氣。“它會在一月二號準備好,正如安排的。現在走吧,我,很不幸的,還有工作要做。”他冷笑。

Harry抬起頭,給了他一抹微笑。“謝謝。”他溫柔的說,而後轉身和Draco一起,終於離開了現在已經靜悄悄的教室。

* * * * *

“我們怎麼會晚餐還在Slytherin桌吃呢?”Draco問,皺著眉頭。“我們已經在這兒吃過午飯了。”

Harry吃吃笑著揉亂了Draco的頭髮,一面在桌邊坐下。“很高興知道你已經記住我們的慣例了。”

“不過他是對的。”Pansy說,給了Harry一個好奇的眼神。“不是說你不受歡迎,但是為什麼你們今天晚上會在這兒吃晚飯?”

Harry意識到他們都在好奇的看著他,等著答案。“呃,我只是想在我還能的時候坐在這兒。”Harry靜靜的承認,不安的蠕動著。“我不太清楚假期之後我是否還受歡迎。”

“哦。”Pansy說,她的眼睛因為意識到的東西而睜大了。

“為什麼你不會再受歡迎?”Draco好奇的問,不明白這個問題的重要性。

Harry悲哀的看著他,完全不確定怎麼告訴這個小男孩兒Draco自己就是決定Harry是否還受歡迎的那個人。Blaise替他回答了Draco的問題。

“Harry只是有點奇怪。”Blaise說,朝Draco微笑著。“假期之後Slytherin桌當然還是歡迎他的。”

“很好。”Draco果斷的說。“你看,Harry,一切都很好,所以你沒理由不開心。”

Harry翻了個白眼。“好的,Draco。隨便你說什麼。”他乾巴巴的說。

“哦,別讓我們都鬱悶起來。”Pansy暴躁的說。“我們面前有三個禮拜的假期,我們要享受假期,稍後再擔憂別的事情。”

Harry朝她行了個舉手禮。“是的,ma’am。”他帶著笑容說。

“吃你的飯吧。”她說,翻了個白眼,但還是給了Harry一個溫暖的微笑。

Harry也對她回以微笑,但還是有一絲悲傷環繞著他。早餐已經答應去Gryffindor那裡了,然後在假期裡Dumbledore會讓所有人都坐在一張桌子上。Harry放棄了,享受著可能是他在Slytherin桌的最後一餐,和他的朋友們聊起天來。

* * * * *

12月13日

今天是最後一天上課,正式說來假期明天開始。我沒想到今天會如此沉重的打擊我,但是我一整天都在壓抑我的情緒。而說實話,我對此進行了痛苦的努力。

只是這可能是我被Slytherin們所接受的最後一天了。我知道如果你決定了的話,你會讓事情真的非常困難。每次一想到如果你決定因為我在過去的幾個月裡照顧你,還有其他發生的事情而生我的氣的話你能怎麼做,我的胃就打起結來。

我不能決定我是否盼望你恢復正常。我會想念這個小男孩兒,而如果你甚至連朋友都不想做的話,那會讓我痛不欲生……

* * * * *

“只有我們八個人留下來過假期。”Hermione宣佈。“還有其他年級的幾個學生,但是六年級的話,只有我們。”

“Merlin,假期的時候總是這麼安靜麼?”Blaise做著鬼臉問。“我只在四年級的時候留下來了,那時我們有聖誕舞會,差不多所有人都留下來了。”

Harry給他一個扭曲的微笑。“是啊,通常就是這麼安靜,但是這讓你非常自由的統治著城堡。”

“哦不!”Pansy聲稱。“你不能再讓我們所有人開始鬱悶。我們現在要換個話題,找點有趣的事情做。”

Harry聳肩。“那麼,你想幹什麼?”

“我想我們應該出去玩雪。”Ron帶著大大的笑容說。

“是啊!”Draco為這個主意歡呼。“我們可以去嗎,Harry?我們可以出去玩嗎?”

“嗯,我不知道。”Harry慢慢的說,搖著頭,試圖鎮壓他自己的笑容。“外面十分的冷呢。”

“可是,Harry。”Draco懇求著。“我保證我會穿的很暖和。求你了,我們可以出去的。”他祈求著。他已經爬上了Harry的大腿,正用大大的,銀色的小狗狗樣的眼睛盯著Harry。(啊啊啊,為了這對眼睛,好想誘拐之啊~~~)

Harry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是的,我們可以出去,在新落下的雪裡玩。”他說。“先讓我們去給你穿暖和點。”

在Draco從Harry的腿上爬下來的時候,Harry看著其他人。“那麼,大家介意加入我們嗎?”他帶著笑容問。

“我不確定我們還有什麼選擇。”Pansy帶著扭曲的微笑說,看著那個小男孩兒,他正不耐煩的跳來跳去,等著Harry。

“二十分鐘後我們會和你們在入口大廳會合。”Harry和Draco一起離開的時候轉頭扔過來一句。

* * * * *

“你知道我們還有什麼沒做嗎,angel?”Harry問。

他們大部分的下午時光都在外面玩雪。他們堆了雪人,開始了一個大到足以讓他們中的大部分人站進去的巨大的雪碉堡,還有幾場即興的雪仗。

整個下午還充滿了成打的快幹咒和溫暖咒。沒人希望,尤其是Draco,生病。男孩兒們也一直在取笑女孩子們對寒冷和潮濕的抱怨。

現在,Draco正仔細的看著他們周圍充滿了一個下午活動證據的場地,試圖找出他們還有什麼沒做的。

Harry溫柔的微笑。“我們還沒做雪天使。”他靜靜的說。

Draco的眼睛亮了起來。“你能做雪天使?”

“當然。”Harry說。“到這邊來,我讓你看看。”他抓著Draco戴著手套的手,把他拉到一片未受干擾的雪地上。

“現在仔細看著。”Harry命令。他倒在雪地上,開始動他的胳膊腿,在雪地裡揮舞著。

Draco好奇的看著他。“你幹嗎這麼做?”他問。

“因為雪天使就是這麼做出來的。”Harry解釋。

Hermione和其他人都過來看他們在做什麼,她伸出一隻手幫Harry站起來。Harry蹲在Draco身邊,指著雪地上他留下的印記。“看到了嗎?那就叫做雪天使。”

突然,Draco臉上掠過一絲理解。“你的胳膊就是翅膀!”他驚呼。

Harry咧嘴笑著,吻了吻那小小的紅鼻子。“沒錯!現在你想試試嗎,angel?”

Draco往前走了幾碼,帶著大大的笑容仰面躺倒,揮舞著胳膊腿做他自己的雪天使。溫暖的微笑著,Harry在他完成的時候走過去小心的幫Draco爬起來。

“我作到了!”Draco驕傲的說。

“當然你做到了。”Harry說,聽起來和Draco一樣驕傲而高興。“我的angel做了個雪天使!”

Draco很快就讓所有人做雪天使了。即便Pansy也做了兩個,儘管她一直都在抱怨著雪,寒冷和弄濕了。Hermione並不比Pansy更有熱情。不過Blaise和Ron投入新遊戲的熱情足夠他們所有人用了。

Crabbe和Goyle是最熱鬧的。他們盡力了,但是每次掙扎著爬起來的時候都會毀了他們的天使。這兩個大塊頭的,一肚子不高興的Slytherin繼續試圖完成一個不錯的雪天使,讓所有人都大笑起來,Draco則一直都在歡呼。

帶著凍紅的鼻子,暈紅的臉頰,閃爍的眼睛和冰涼的雙手,歡快的一群人終於回到了城堡裡去喝熱巧克力,泡熱水澡。

* * * * *

12月17日

目前為止假期都是難以置信的!目前為止是我有過的最好的時光。今天下午我們又一直在外面玩雪。我有生以來從沒像這樣玩過。我也不確定你曾經這樣玩過。

但是當你在外面玩雪的時候你絕對是可愛的。你的面頰暈紅如玫瑰,而你的鼻子都紅了。我確定你會痛恨那樣,會想要保持你完美的蒼白皮膚。但是我想這讓你看上去甜蜜而幸福。你銀色的眼睛閃動著,如此充滿生氣。

我知道,我有點多愁善感。好吧,我就是多愁善感,但是我不在乎。只是不需要對付課業,只是能夠在最後幾天裡盡情玩耍真的很好。

當然,每天晚上在你睡著之後Severus還是會讓我訓練。現在你的父親和其他的Azkaban囚徒被釋放了,我們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我事實上很緊張,因為過去的一個星期裡我沒能從我的幻象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但是我知道Voldemort已經在計畫什麼事情了。

不管怎樣,我不願再想起那一切。那只會讓我沮喪。

假期作業也讓我沮喪!Severus確保我每天晚上都完成了應該完成的那部分作業。我這次可不被允許像之前那樣把他們都留到假期結束的時候了。

也許這是件好事。我不確定假期接近尾聲的時候事情會是什麼樣子。技術上我猜我還要借住在這裡,因為我的幻象,而你將會回到Slytherin寢室去。儘管我不知道Severus打算怎麼解釋我仍然住在這兒的事實。

你不在這兒的話將會真的很奇怪,而說實話,即便想像都會讓我有麻煩。好吧,有很多不讓我自己消沉下去的事情。

耶誕節,耶誕節不會令人消沉。我是如此的迫不及待。你對此也真的很激動!你應該聽聽你自己是如何為了這個喋喋不休的!只是坐在這兒聽你聊天就給了我很多樂趣,你聊著禮物和聖誕樹和更多的禮物和裝飾和還有更多的禮物。那有點吵但你是如此的可愛!

幸運的是在耶誕節之前我還有一個星期,因為我還需要把這日誌抄錄一遍,並且為了你而修訂一下。由於Severus讓我先完成作業,目前我還沒有太多時間用在這個上。而這明顯是我希望自己來做的事情……

* * * * *

“求你了,Sev’rus。”Draco祈求著。然後他把那雙銀色的,小狗狗樣的眼睛轉向Harry。“求你了,Harry。”

Harry正坐在Severus起居室的沙發上,他抱起Draco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我不知道,angel。”Harry不安的說,警惕的掃了眼Snape。“我也想去,但是……”

“可是,Harry,那會很好玩的。”Draco懇求著。

“我知道那很好玩。”Harry靜靜的說。“能完成我們的聖誕採購也很好。”他承認。

“所以,為什麼我們不能去?”Draco問。

Harry不太舒服的聳聳肩,看向Severus。這不是Harry能決定的。他要把這個決定留給Draco的教父。

“這是Dumbledore的錯。”Severus暴躁的說。

Harry沒敢答腔。Dumbledore在昨天晚飯的時候宣佈今天學生們可以去Hogsmeade。他們的監督會比平時更嚴,但是他說他們應該一如平日的生活,而不是生活在恐懼中。

不用說,Snape並沒有因為這個念頭而特別發抖,考慮到Lucius正自由的四處行動。儘管Draco不知道也不明白這個。每個人都不讓這個小男孩兒知道這小小的新聞。

Harry不確定他究竟想不想去Hogsmeade。Dumbledore和Snape的觀點他都能理解。如果只有他自己的話,他會去的。在過去身後追著個兇手的恐嚇是不會阻止他去Hogsmeade的,但是這次還和Draco有關。

所以,Harry決定把決定留給Snape來下。而很明顯Snape也有點天人交戰。如果情況不是這麼嚴重,Harry會覺得看這個四歲的孩子一點點磨掉這個男人的反抗是很有趣的。該死的,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Harry發現聽著Draco再次懇求他的教父也是很有趣的。

“Sev’rus,求你了我們能去嗎?”Draco懇求著。“我保證我會聽話的。”

“哦,看在……!”Severus高呼。

Harry猛的低頭,試圖隱藏突然露出的牙齒。到這個份兒上,他知道他們會去Hogsmeade的,至少是去一小會兒。

“Draco,你可以去,但是你必須保證一直都和Harry呆在一起。”Snape命令。

“我保證。”Draco認真的說。然後他咧嘴笑著,從Harry的大腿上爬下來,跑過去給了他的教父一個大大的熊抱。“謝謝你,Sev’rus。”他高興的說。(插花:原文是give his godfather a big bear hug。不過在我看來以小D現在的體積,估計給教授的大腿一個大大的熊抱還差不多……)

Severus重重的歎了口氣,一面把小男孩兒抱到腿上,回以擁抱。他隔著Draco的頭頂對上Harry的眼睛。

“我不認為他們膽敢如此接近,但你還是要帶上門鑰匙以備緊急情況。”Severus嚴肅的說。

“是的,先生。”Harry認真的說。他極其確定自己也不希望任何事情發生在Draco身上。

* * * * *

於是,一個小時以後,一行八人穿過積雪走向Hogsmeade。他們決定先在三把掃帚停一下,暖暖身子,決定他們都想去哪兒。他們中的大多數還有聖誕採購要做。

“我想去蜂蜜公爵。”在等著Rosmerta夫人送來他們的黃油啤酒時,Ron宣佈。

“我也想去那兒。”Draco喘息著,瞪大了眼睛,一面舔著嘴唇。

“不。”Harry堅定的說,引得眾人大笑起來。

“哦,好了,Harry。”Ron說,帶著大大的笑容。“你知道你想為Draco挑些聖誕糖果的。”

“Draco會有足夠的聖誕糖果的。”Harry嘀咕著,“他不需要我再為他準備了。”

Harry的嘀咕只是讓他們笑的更大聲而已。他很感激Rosmerta夫人送來了他們的飲料,打斷了他們。朝杯子裡噘著嘴,他過了一會兒才發現Draco和Crabbe正交頭接耳。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Harry懷疑的問,眯起眼睛看著那看上去內疚的一對。

“沒什麼,Harry。”Crabbe很快的回答。

“Draco。”Harry嚴厲的說。

Draco垂下腦袋。“我問他能不能給我弄點巧克力蛙。”他靜靜的咕噥出聲。

“謝謝,至少告訴了我真話。”Harry對Draco說。“不像某些人。”他責難的說,對Crabbe怒目而視。

“他只是想要點巧克力蛙,Harry。”Ron說。“我們不會像你那麼笨讓他一次都吃完的。”

Harry呻吟著,試圖忽略周圍的竊笑。“好吧,你們去蜂蜜公爵好了,但是別讓我去。我要帶Draco去Zonko的店。”

“我需要去Scrivenshaft。”Hermione說。

“我也是。”Pansy同意。“羽毛筆店是我今天主要要去的地方。”

“我需要去貓頭鷹郵局。”Blaise說。“那兒有個包裹,我應該去領了。”

“什麼樣的包裹,不能送到學校去嗎?”Hermione好奇的問。

“一個我不希望大家都看到的包裹。”Blaise帶著假笑說。“所以,我就讓它送到那兒去了。”

“好吧,你不能一個人去那兒。”Hermione堅定的說。

“Greg會和我一起去的。不是嗎Greg?”Blaise問,朝他閃動著小狗狗的眼神。

Greg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但是那樣的話就剩下Harry和Draco他們自己了。”Pansy擔心的說。

“我們只是要去Zonko的店。”Harry平靜的說。“此外,如果我們想完成所有事情的話就不得不分開。你們知道我們只有兩個小時就要回去了。”

“我不會花太多時間。”Blaise加上一句。“所以,我辦完之後Greg和我會儘快在Zonko和你們碰頭。”

“我也不會花太久的。”Ron說。

“我們完全知道去蜂蜜公爵我們要買什麼。”Crabbe也表示同意。

女孩子們不情願的點了點頭。Harry在其他人的臉上也能看出不安的跡象。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他自己對這安排也不太自信。當他要為Draco負責的時候,相比較於他只需要對自己負責的時候,事情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他們真的不會分開那麼久的。

這群人離開了三把掃帚,現在已經下定了決心,都匆匆忙忙的。Harry和Draco徑直去Zonko,Draco的手被Harry緊緊的抓著。Harry保證Draco在他的左邊,空出他的右手,只是以防萬一。他對自己偏執的妄想翻了白眼,想自己一定是被Snape侵蝕了。他以前在Hogsmeade從沒如此不安過。

他們在路上和Tonks擦身而過,Harry咧嘴笑了起來,覺得好多了。就像Dumbledore答應的那樣,Hogsmeade採取了更多的安全措施。有幾個鳳凰令的成員正在路上巡邏。

Harry和Draco鑽進Zonko,開始挑選他們想買的東西。Harry已經完成了他大部分的聖誕採購。這次主要是因為Draco決定要給他的朋友們一些玩笑商店的東西作為聖誕禮物。Harry覺得這挺好玩的,因為十六歲的他們和這個四歲的一樣容易被玩笑用品所取悅。

“我還想給他們買點這個。”Draco熱心的說。

“你想給他們買打嗝糖?”Harry懷疑的問。“確定你不是想給自己買的?”

Draco無辜的仰頭看著他。“他們會喜歡的。”

Harry歎口氣,抓了滿滿一袋,知道即便他們把這些都包起來讓Draco在耶誕節的時候送給他們的朋友們,Draco還是會努力吃掉它們的。

Harry很快的挑出了他們要買的東西,希望在其他男孩子抓到他們之前付完錢然後把東西藏起來。他們一定是比自己意識到的更快,因為他們走出商店的時候,其他人還一個都沒露面。

“等一下,Draco。”Harry說。“讓我把這些縮小,然後我們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

“好的。”Draco輕快的說。

Harry不得不放開Draco的手,抽出他的魔杖,縮小他們的購物袋。一旦他把這些裝起來了,然後他兩隻手就都空下來了——一隻手可以牽著Draco的手,另一隻手隨時準備抽出魔杖。他把現在已經變的很小的購物袋裝進口袋裡,轉身再次去抓Draco的手。恐慌起來。

Harry想不明白Draco怎麼會不見了的。只有幾秒鐘的時間,而Draco/就在那兒/。轉了個圈,Harry希望視野裡能出現那個小小的白金色的腦袋,他甚至沒想到喊人幫忙。

Harry瞥見Draco走進旁邊的一條小巷,他跑了起來。

“Draco,不!”Harry大喊。

拐進小巷,Harry看見Draco慢慢的朝他父親伸出的手伸手過去,Harry就是/知道/Lucius正握著門鑰匙,準備帶走Draco。

Draco被Harry的出現驚呆了,立刻開始從他父親身邊退開。Harry沒時間去想Lucius可能對Draco用了哪種咒語或者是這個男人如何逃脫了在Hogsmeade照看學生的所有那些鳳凰令成員的追捕。就在Lucius沖上前去抓住他的兒子的同時,Harry越過最後的一點距離,抓住了Lucius握著門鑰匙的那只手。

Harry並不吃驚Lucius立刻啟動了它。Harry旋轉著,門鑰匙把他從小巷里拉走,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只記得這麼多,而後他被打暈了,黑暗籠罩了他。

TBC

下章預告:借用某位大人的說法,小哈愛的大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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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擊敗Voldemort

漸漸的,Harry恢復了意識,而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他能再次昏過去——因為他很痛。全身都痛。

Harry呻吟著,想起他抓住了門鑰匙,Lucius Malfoy把他從Hogsmeade帶走了,而不是Draco。儘管他不記得落地之後的任何事情。Harry想知道Lucius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都對他做了什麼。他的身體感覺上像被Hogwarts特快碾過一樣——還是全速的。他猜測他應該因為自己還沒死而謝天謝地。

Harry慢慢睜開眼睛,發現即便這樣簡單的動作也很困難;好像他的眼睛腫了起來,有些僵掉了。透過勉強睜開的一條細縫,Harry試圖弄清自己所處的環境。

沒花多久,他就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是在Malfoy莊園的一間地牢裡。相比較於自己的恐懼,就像他本應感到的那樣,Harry發現自己的怒火正在攀升。這就是Lucius折磨自己兒子的地方。

先不管他的環境,Harry謝天謝地自己是那個代替Draco被帶到這兒來的人。他向Draco保證他會做任何自己能做的以保證他的父親不會再傷害他,他不後悔為保護那個小男孩兒抓住了門鑰匙。

Harry試圖動一動,而唯一的成就就是讓全身更疼,讓鐐銬哢哢作響。他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綁著,銬在潮濕,冰冷的石牆上。如果簡單的試圖挪動他的手腳都會產生更多的疼痛,他就沒有機會逃脫了。誰知道他的魔杖在哪兒,甚至它是不是還是一個整體。

寒意直浸到骨子裡,Harry等著。他想知道為什麼Lucius揍他揍的這麼狠卻不享受讓他保持清醒的樂趣。Harry冷笑,考慮著Lucius應該會享受聽見受傷時的尖叫的事實。他能感到血沿著後背流下來,毫無疑問他被狠狠的用鞭子抽過。然而Harry毫無印象。

Harry閉著眼睛,試圖不要專心在疼痛上。相比之下,他努力專心在Lucius Malfoy的謎樣行為上。突然明顯的事實擊中了他。Lucius在害怕。他不會冒任何風險讓Harry能夠逃跑。Lucius希望他受傷而被削弱。

不太舒服的,Harry意識到Lucius的計畫非常有效。現在他被銬在地牢裡,受了重傷,感到非常虛弱。他無法以任何方式反抗。

他沒有魔杖,但是他努力集中他的魔力,就像Snape教過他的那樣。他所希望的是某個基本的開鎖咒,解開他手腕和腳踝上的束縛。他的魔力有在緊要關頭幫助他的趨勢,而他目前所處的環境完全有資格稱之為緊要關頭。

Harry描繪著鐐銬,描繪著鎖,沿著他的四肢將他的魔力送出去。他更加感謝Snape之前總是那麼賣力的逼他。像這樣在沒有魔杖只有壓力的情況下控制他的魔力並不那麼容易。

突然,他被鬆開了,他落在了石頭地面上。Harry因這不堪忍受的痛苦而尖叫出聲。他盡可能的保持身體不動,試圖緩和他的呼吸。他很快明白深呼吸絕對不是個好主意。

他躺在那兒,沒力氣去做任何其他的事情。對於如何從這裡出去他毫無頭緒。再一次的,他為Draco很安全而謝天謝地。

“Potter!”

Harry掙扎著睜開眼睛,看見Lucius Malfoy狂暴的走進房間。

“誰把你放下來的?”Lucius冷冰冰的問。

Harry朝他假笑著。“你不想知道麼?”他嘶啞的說,他的聲音嘶啞,聽起來受了傷。

Lucius的眼睛危險的閃爍著。“這不是捉弄我的時候,Potter。如果你還沒注意到的話,在這兒你是居於劣勢的。你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上。”

Harry的眼睛因憤怒和挑戰而閃爍。“至少這次你弄到這兒來的不是你的兒子。”他狂暴的說。

Lucius朝他冰冷的微笑。“不,你留下我的兒子被其他什麼人揀到,他們已經直接帶他去黑暗公爵那兒了——我現在也將帶你去那裡。”

Harry茫然的盯著他。“不。”他否認。“Draco是安全的。”

Lucius沒給Harry理解的機會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門鑰匙,帶著厭惡抓過Harry傷痕累累的身體。又是一陣旋轉,Harry被傳送到了Voldemort的窩。他落地的時候一聲尖叫撕扯著他的喉嚨。

Harry感到他的傷疤灼痛起來,知道Voldemort就在附近。下意識的,Harry建起了大腦防禦的屏障,再次為過去幾個月裡Snape苛刻的訓練而謝天謝地。Harry拼命的試圖恢復對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的控制。

“Harry!哦,Harry!”Harry剛剛認出這聲哭喊,Draco已經在他身邊了,歇斯底里的撫摸著他的臉。

“Draco?”Harry掙扎著睜開眼,看到Draco的小臉離自己只有幾英寸,眼淚正流下他的面頰。

“Harry!”Draco再次哭喊出聲,仿佛在恐懼和擔憂之下無法說出任何其他的東西。

“你還好嗎?”Harry問。“他們傷害你了嗎?”

Draco猛烈的搖頭。

“多麼感人的重逢啊。”Lucius冷笑。

Harry找到了新的力量,掙扎著坐起來,第一次環顧四周。當他意識到自己和Draco被完全包圍的時候,他的眼睛睜的不能再大了。當他進一步意識到他正在Voldemort復興的那個墓地時,他的眼睛無意中睜的甚至更大了。

“啊,我想你想起這個地方了。”傳來了Voldemort本人尖細而冰冷的聲音。

Harry咽下恐嚇著要征服他的噁心,挑戰的怒視著Voldemort。“你想我了嗎,Tom?”他冷笑。

Voldemort的紅眼睛閃爍著。“我還發現你仍然沒學到任何的禮節。”

“我只對那些值得的人才表現出尊重。”Harry反駁。

“你會學到表現尊重的!”Voldemort宣佈。

“Imperio!”

Harry剛剛感到夢一般的狀態衝擊著他,隨即便把它推開了,再次對Voldemort怒目而視。“上次這就沒用。是什麼讓你覺得這次它會有用?”他憤怒的說。

Voldemort向他的追隨者說。“看他是多麼目中無人啊,即便是在毫無支持的時候。今晚你們將在這裡目睹他的最終失敗。”

Harry讓Voldemort的話沖刷著他,就像他讓詛咒流過身邊而毫無影響那樣。他緊緊擁抱抽泣著的Draco,忽視自己的疼痛,試圖想出他如何才有可能把他們從這兒弄出去。

這次周圍沒有門鑰匙了。他在空地上,技術上說來他能夠幻影顯形,但是他還沒好到可以讓Draco和他一起幻影顯形的地步。除此之外,他的力量也嚴重衰竭了。

Harry機械的撫著Draco的背安慰他,一面狂暴的環顧四周想找到什麼解決方案。生平第一次,Harry後悔Snape已經退出了他食死徒的職責了。這裡沒有可以幫助他們的人。

他能感到Draco的心跳和他自己的一樣狂亂。儘管Harry直到此刻才感到自己的傷口,腎上腺素在他的身體裡飛奔,壓倒了疼痛。戰鬥或是逃跑。Harry看不出任何逃走的方法,這意味著他必須戰鬥。

“把那個孩子弄走!”Voldemort冷酷的命令。

“不!別動他!”Harry盡其所能的大喊,緊緊抱著Draco。

Harry一直盯著Lucius,當有人從他後面走上來奪走了Draco,同時其他什麼人抓過了他的胳膊強擰到身後的時候,他完全震驚了。Harry被按到地上,他再次努力恢復呼吸。

“你需要學會不要對我有疑問,Potter。”Voldemort宣佈。“Crucio!”

Harry是如此,如此的錯誤。他之前並沒有受傷。/現在/他受傷了,感覺就像他的骨頭被放到了火上,而他的整個身體,裡外倒了個個,完全被疼痛佔領了。早在詛咒取消之前,Harry的喉嚨就已經失去了尖叫的能力了。

當他終於從詛咒中解脫出來的時候,他被扔在冰冷的地上,粗重的喘息著,每次呼吸都再次引發他胸口裡的火焰。

含含糊糊的,Harry能聽到Draco抽泣著,狂暴的喊著他的名字。

“Lucius,”Voldemort命令。“懲罰你的兒子,立刻讓他安靜。”

“是的,我的主人。”Lucius平穩的說。

Harry感到他身體裡的腎上腺素比之前更加猛烈。或者他感到的是他的魔力的湧動。他所知道的就是突然之間他有了直起身來的能力,狂暴的尋找著Draco和Lucius。

“這該死的小子不肯閉嘴!”

Harry認出這聲音是屬於Bellatrix的,隨即她用力的把Draco扔在地上。

Harry看到Lucius舉起了魔杖,他的意識和魔力都想起了他對Draco的允諾。不假思索的,Harry揚手在Draco周圍下了個強有力的防衛咒,然後在自己周圍下了一個,掙扎著站了起來。“閉上眼睛,讓它們一直閉著,Draco。”Harry在他飽受折磨的喉嚨允許的範圍內盡可能大聲的喊。

“Accio魔杖。”Harry大喊,仍然試圖忽略喉嚨的疼痛,還有他倍受摧殘的身體的其他部分。他的魔杖在那個男人能阻止之前從Lucius的長袍口袋裡飛了出來。

食死徒們大喊起來,有幾個人朝Harry和Draco扔出了詛咒,但是Harry建起的防禦使得詛咒在擊中他們之前就被反彈了。

Harry將他的狂怒轉向Lucius。“我向你的兒子保證過我絕不會再讓你折磨他。我也向我自己和他的教父保證只要有機會我就會殺了你,你這該死的雜種。”

“你沒有那個勇氣或者是能力來殺掉我,Potter。”Lucius朝他冷笑。

“是你那麼想。”Harry冷酷的說。“Avada Kedavra!”綠色的光芒從Harry的魔杖頂端呼嘯而出,正中不肯相信的Lucius Malfoy的胸口。

但是Harry並沒結束,幾乎不加思考的,他朝Bellatrix輕揮魔杖。“下一個是你,婊子。我向/我自己/的教父保證我會殺了你。”不管她丟來的咒語是什麼,Harry都沒有注意。“Avada Kedavra!”

餘下的食死徒大部分開始恐懼的後退,Harry轉身面對Voldemort。“我該死的受夠這一切了。你呢,Tom?”Harry問,他的嗓音冷酷如鋼鐵。

緩慢但確定的,Harry開始將他的魔力置於隨時可以爆發的狀態。他準備此時此地結束這一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實現了防禦咒的,但是他不在乎。他所知道的就是他對Draco做了保證,正盡自己所能去履行它。

“你要死了,Harry Potter。”Voldemort憤怒的嘶嘶的說。

Harry注意到Voldemort終於看起來害怕了,即便他說他會殺了Harry。

“你不可能殺了我的,Tom Riddle。”Harry宣佈。“看,我有愛站在我這邊,這給了我全新的力量,你從未理解的。”突然之間,Harry/知道/這是真的。他/感到/這是真的。

“愛不是一種力量。”Voldemort冷笑。

Harry繼續說下去,一面積蓄自己的魔力。“哦,可是你錯了。那是種令人驚異的力量。對那個孩子的愛,對那個他即將再次成為的年輕人的愛——這是極其強有力的。人們總是指責太容易衝動。讓我的情緒主導我。我過去會為此而爭論。但是你看,現在我非常確定是愛建立了我和Draco周圍的防禦。你沒有愛保護你。”

“我不需要愛保護我,愚蠢的男孩。”Voldemort大喊。

Harry釋放出自己的魔力,讓它沿著自己的魔杖沖出去,正對著Voldemort。他沒說任何咒語,讓他的魔力做任何它需要做的事情。而它做了。他的魔力重重的撞上了Voldemort,射入他的身體,正如它把他在空中向後扔了二十碼,撞在一塊墓碑上那樣。

Harry瞪大眼睛看著Voldemort在極大的痛苦中翻滾,因為他的疼痛,挫敗,恐懼和憤怒而尖叫出聲。他的身體散發出和阿瓦達索命一樣的綠色光芒,這綠色的光芒環繞著他,直到一切終於結束。Harry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他確信那綠色的光芒是他的魔力,保證Voldemort的核心不會再次逃掉。

Harry眨眼。結束了。Voldemort真真正正的死了。

Harry突然聽到了Draco的抽泣,猛的轉身,重重的喘息著,魔杖蓄勢待發。但是其他人都走了。他們看到了他們主人的毀滅,現在已經離開了。

Harry盡其所能的匆忙趕到Draco身邊,把小男孩兒抱進懷裡,堅定的忽視自己的痛楚。“Shhh,現在都結束了,angele。Shhh,會好的。”Harry咕噥著所有他能想到的安慰的聲音。

“你一直閉著眼睛嗎?”Harry問。“你一直像我告訴你的那樣閉著眼睛嗎?”

“是-是的。”Draco抽泣著。

“好孩子,angel。為了我再多閉一會兒,拜託。”Harry說,他的聲音有點顫抖,但是,全面的,平靜。

上帝,他們被困在這兒了,和這小男孩兒死掉的父親一起——Harry殺了他——而他們還沒有回到Hogwarts的辦法。

Harry的傷企圖再次征服他的身體,但是他還有些腎上腺素在流動,他試圖想出離開這裡的辦法。

Harry讓他的視線落在Lucius Malfoy的屍體上。這景象本身就足夠讓他噁心了,但是這是他應得的。他應該死掉,折磨了他的自己的兒子這麼多年,不管他以他的主人之名所做的一切。

Harry再次看著那個男人。Lucius把Harry的魔杖放在了他的口袋裡。他是否也裝著去Hogsmeade之前Harry放在口袋裡的另外一樣東西呢?他是否會有Snape給他的那個門鑰匙呢?

“Angel?”Harry問,試圖得到Draco的注意。“Draco?”

“什-什麼,H-Harry?”小小的顫抖的嗓音回答。

“我需要你呆在這兒,我要去很快的做點事情。”Harry說。“我保證你很安全而我只要一分鐘。我只是需要去拿我們的門鑰匙這樣我們就可以回Hogwarts去了。”他希望。

Harry感到Draco點了點頭,於是小心的把小男孩兒從他的大腿上放下來,男孩兒很快就在冰冷的地面上又縮成了一團。Harry繼續以安慰的語氣和Draco說著話,一面痛苦萬分的爬向Lucius的屍體。他壓下自己的厭惡和噁心,翻著男人的口袋,但是當他找到門鑰匙的時候,他勝利的呼喊出聲。

爬回Draco身邊,Harry再次把男孩兒抱進懷裡。“堅持,angel。我們就要回到安全的地方了。”Harry啟動了門鑰匙,在他們旋轉的時候他緊緊抱著Draco,那種噁心的感覺再次危險的升騰起來。他們重重的落在了Hogwarts的門口。

Harry大聲的呻吟著,他快昏了,疼痛正在逐步征服他。他拼命的抓住還要讓Draco安全的念頭。

Draco看起來已經恢復了一些沉著,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Harry?Harry!”Draco哭喊。“你還好嗎?我們差不多要到了,Harry!”

“堅持一分鐘。”Harry氣喘吁吁的說,過去的幾個小時正試圖抓住他。

“求你了,要沒事,Harry。”Draco抽泣著。

Harry設法壓下眼前發黑的感覺,慢慢的強迫自己坐起來。他小心的打量著Draco,一面試圖鎮定自己的呼吸。“你真的沒事嗎,Draco?他們有傷害你嗎?”

“我沒事。”Draco靜靜的說。“他們只傷害了我一點。”看到Harry臉上狂怒的表情,Draco很快的解釋。“不,我的意思是他們只是抓我抓的太緊了,還把我扔了下去,但是我真的沒事。”

Harry放鬆了一點,放心的歎了口氣。他抬頭看向城堡,那看起來不可思議的遠。他掙扎著站起來。“你能走嗎,angel?”

Draco勇敢的點點頭,抓住了Harry的手。非常非常慢的,他們開始走向城堡。對於是什麼時候了Harry連最模糊的線索都沒有。外面已經完全黑了,周圍肯定一個人也沒有。他/只/知道他一生中從沒如此精疲力竭過。

Harry走到臺階下面,決定明顯沒有任何可能讓他自己爬上去。他頹然倒下,遠不止坐下,就在最下面一級臺階上,Draco焦慮的看著他。

“Draco?你覺得你能跑進去然後幫我找到Severus嗎?或者隨便什麼人。”Harry咕噥著。

Draco擔心的看著他,但是隨後他的臉扭成下定決心的表情。“我會帶人回來幫你的。”他允諾。

Harry疲倦的點點頭,靠在臺階旁邊的石牆上。Draco在他那雙小短腿所允許的範圍內盡可能快的跑上臺階進了城堡。

Harry開始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意識,現在他們安全多了。他沒在那兒呆多久,城堡的大門就被推開了。Snape,Dumbledore,Mcgonagall,抱著Draco的Blaise,Pansy,Ron,Hermione和Crabbe還有Goyle都匆匆忙忙的沖了出來,儘管Harry幾乎沒注意到他們。

“Harry!”

Harry模糊的眨著眼,對上了就在他面前的黑曜石般的雙眼。Severus來了。他安全了。

“Potter。Harry。出了什麼事?”Severus問,一面小心的抱起他。

“在那個墓地裡。Voldemort這次真的死了。”Harry疲倦的說,把頭靠在Severus的肩膀上。“我還殺了Lucius和Bellatrix。”

Harry沒有聽見驚訝的喘息的感歎,也沒看到Severus給他的驚異的眼神。

“必須遵守我向Draco作出的承諾,我會保護他的安全,不會再讓他的父親傷害他。”Harry的聲音幾不可聞,但是Severus聽見了。

“愚蠢的男孩。”Severus說,儘管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感情和擔心,而沒有任何的惡意。

“我全身都疼。”Harry疲倦的說。

“我知道。”Severus說。“Poppy會照顧你的。”

“我恨醫療翼。”Harry使著性子說,儘管隨著每個字他的聲音都在漸漸衰弱下去。

“我知道。”Severus再次說,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感到了Harry身體的移動,終於失去了意識。(插花:這段終於翻完了,讓我HC一下吧。總覺得教授的這兩句“我知道”“I know”溫柔的讓我不知今夕何夕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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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醫療翼

Harry再次恢復了意識,想起發生的一切,仍然害怕著他也許並不是真的安全回到了Hogwarts。在想起他上次恢復意識之後身上有多疼之後他很害怕。

Harry一動不動的躺著,試圖決定他是否真的正確的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他真的打敗了Voldemort?他真的殺了Lucius Malfoy和Bellatrix Lestrange?

Harry將他的心思轉向外部。是的,他在醫療翼裡。他能覺出這個地方的藥味。儘管這裡不同尋常的安靜。也許正是午夜。

有人正握著他的手。他試圖辨認是誰,但無法確認。這不是Draco的小手,太大了所以不可能是。這不是Hermione的手,她的手要比現在這只小。這也不是Ron的手,太柔軟了所以不會是他。

有一種方式弄明白,但是Harry仍然害怕哪怕是挪動一點點或者是睜開眼睛。最終,他振作起來勉強睜開了眼睛,感謝房間裡昏暗的光線。看來一定是深夜了。

Harry瞪大了眼睛,當他意識到究竟是誰握著他的手。是Draco。只是不是那個四歲的Draco,而是十六歲的Draco。Harry猛烈的眨眼,努力想知道自己究竟恢復了意識沒有,因為他準備決定自己是在做夢了。

Draco Malfoy正握著他的手。男孩坐在床邊的椅子裡,他的頭枕在Harry的床上,熟睡著,握著Harry的手。

“Draco?”Harry不敢相信的低語。

明顯Draco沒有睡的很沉,如果他真的睡著了的話,因為隨著Harry的低語他的頭猛的抬了起來。

“Harry?”Draco低語,回應著Harry的不敢置信。

Harry再次狂暴的眨眼,拼命的試圖抓住事情的進展。

“我醒著嗎?”Harry低語,害怕聲音太大,也不確定自己的聲音是否能更大一點。

突然,Draco微笑了。十六歲的Draco Malfoy掛著一個真正的微笑,給Harry的。Harry抬起空著的那只手揉揉眼睛,而後再次看著Draco。是的,他還在那兒。

“是的,你醒了。”Draco說,仍然微笑著。但是隨後他短暫的閉上眼睛,咕噥著。“感謝Merlin。”

“我糊塗了。”Harry說,試圖正常的說話,而他發出的聲音嘶啞如烏鴉。

Draco關心的看著他。“你渴嗎?你還覺得疼嗎?”

Harry看著他,被這關心和整個的情況弄糊塗了。“水。”他說,點點頭。Draco過去從床頭櫃上的水壺裡給他倒了杯水。

Harry試圖坐起來,測試他的身體以找出Draco另外一個問題的答案。放下杯子,Draco很快的過來幫他,調整了Harry身後的枕頭讓他靠在上面。

“你還疼嗎?”Draco擔心的又問了一遍。

Harry又開始朝著金髮的Slytherin眨眼。

“Harry?”Draco問。

Harry輕輕搖頭。“我渾身發僵,還有一點疼,但是我想我沒事。”他靜靜的說,嗓音仍然嘶啞。

Draco點點頭,把杯子遞給他。Harry如饑似渴的喝了下去,而後遞還杯子。“好些了。”Harry歎息,閉著眼睛靠回枕頭上。他確實覺得非常的虛弱而疲倦,他決定,作為剛醒來的狀態而言。

“我應該去找Pomfrey夫人。”Draco靜靜的說。

“等等!”Harry大喊,嚇呆了Draco,後者很快的轉過身。

“她需要全面的檢查你,確認你沒事。”Draco說。

“但是她只會對我又戳又捅。”Harry抱怨。“我很困惑,想先知道都發生了什麼。”

Draco的嘴唇捲曲起來,仿佛他正試圖再次鎮壓一個微笑。“是的,我確定她會希望在你身上進行一堆的檢查。”

Harry以眼神和話語乞求著。“拜託,我只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甚至不知道你怎麼能這樣站在這兒的。魔藥應該還要兩周才能準備好的。”

Draco坐回床邊的椅子裡,有很長一陣只是低頭看著自己腿上扭在一起的雙手。終於,他再次抬頭看向Harry。“Harry,你已經毫無意識的在這兒躺了至少三個星期了。一個星期之前我服下了魔藥,變回了我正常的年齡。”Draco軟軟的說。

Harry幾乎準備決定眨眼是他唯一知道的動作了,因為他一動不動的盯著Draco似乎就是他能做的全部事情了。

過了一會兒,Draco沉靜的嗓音繼續下去。“每個人都真的很擔心你。只是治療你身上的傷口就花了一個多星期。你的魔力被消耗到了一個極低的水準。Dumbledore和Pomfrey只是一直說一旦你的魔力又儲備好了,你就會再次醒來,你不會有事。”

他微微搖頭。“即便他們看起來也真的很擔心,因此沒人能確信是否可以相信他們。”

Harry靠回枕頭上,試圖吸收這一切。

“那我真的殺了Voldemort?”Harry問。

Draco點頭。“Dumbledore確認過了。是的,你也真的殺了我的父親和姨媽。”

Harry驚駭的看著Draco。“哦上帝。”Harry喘息著,想起他殺了這個男孩的家人。他瞭解Lucius,個人來說很高興,但是不確定Draco會怎樣對待他的父親死了的事實。而Harry完全忘記了Bellatrix是他的姨媽。“我殺了你的家人。”

Draco搖頭。“沒關係,Harry。那是他們應得的。”

Harry閉上了眼睛,別開頭。“我很抱歉,Draco。我很抱歉因為我甚至不能說我抱歉殺了他們。儘管我很抱歉傷害了你。”他慘兮兮的說。

“Harry。”Draco以命令的口吻說,試圖拉過Harry的注意力。“看著我。”

Harry仍然垂著睫毛,但慢慢的轉過頭面對Draco。

“睜開眼睛,Harry。”Draco溫柔的命令。

Harry慢慢睜開了充滿淚水的眼睛看著Draco,淚水開始順著他的臉頰流淌。Draco伸出手,溫柔的擦去了眼淚。“Harry,不要因為殺了他們而感覺那麼糟糕。我一點也沒有因為你生氣或者是混亂。”Draco的視線鎖住Harry的,拒絕讓Harry看向別處。“我很高興他們死了,Harry。在我生命中第一次,我真真正正的安全了,我永遠也不會再被他們傷害了。我很高興你殺了他們。”

Harry盯著Draco,被他的話和他們談論的話題的強度嚇傻了,更不要提Draco還在如此溫和的碰觸他。“真的?你不怪我?”Harry低語。

Draco搖頭。“不,Harry。我不怪你。”他回答。

Harry再次閉上眼睛,疲倦的歎了口氣。

“可我還是個兇手。”Harry帶著靜靜的苦澀說。“糟糕的是,我想那麼做。”

Draco大聲的噴著鼻息,讓Harry頗為吃驚。“Harry,你殺了巫師世界最邪惡的三個人。這叫做執行判決,不是謀殺。”

Harry又開始朝Draco眨眼。

Draco搖搖頭,輕聲吃吃笑了起來。“巫師世界正在慶祝。每個人也還在擔心著你,但是大多數人還是在慶祝他們新近得到的自由。你為這世界做了件大大的好事。你明顯不是要被送進Azkaban的兇手。你現在是兩次活下來的男孩了。”Draco帶著扭曲的微笑說。

Harry呻吟著。“哦,不。我又沒讓自己再被死咒擊中。請告訴我你在開玩笑。我不想要任何愚蠢的名號了。”

Draco的假笑終於回來了,Harry真的很高興看到這一點,幾個月來第一次。“哦,是的。你現在有很多愚蠢的名號了,還有之前的那些。你是英雄,救世主,而且你現在是/征服者/。”Draco懶洋洋的說,假笑堅定的掛在臉上。

“哦上帝啊。”Harry哀號。“為什麼他們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呆著呢?”

Draco噴著鼻息。“記者們過去三個星期以來一直等在Hogwarts門外,就等著聽到一句你沒事。”

“真可愛。”Harry諷刺的說,而後打了個呵欠。

“嗨,我應該去找Pomfrey夫人來給你做檢查。”Draco說,他的關心又回來了。

“她可以早上檢查我。”Harry使著性子說。

“可是你已經逃脫這個三星期了。”Draco抗議。

Harry好奇的看著Draco,終於真正研究著這個男孩。誠然,Harry有好幾個月沒看到這個十六歲的Draco了,但是他眼睛下面明顯有黑眼圈,他的臉色看上去也比應有的樣子更加憔悴,而且第一次他的頭髮因為之前躺在床上而亂掉了。

“Draco,為什麼你在這兒?”Harry靜靜的問。

Draco看向別處,不自在的動著,什麼也沒說。

“Draco?”Harry說,試圖弄明白這男孩腦袋裡在想什麼。“你不是一直都和我在這兒吧,是嗎?”

Draco又動了下。“嗯,當我還是四歲的時候他們不讓我在晚上留下來。”他不太舒服的說。“好吧,不管怎樣一開始沒有。”

Harry保持著安靜,希望Draco能多說點。

“當我離開你的時候我睡得並不好。”Draco終於承認。“所以Severus讓Blaise帶我來這兒讓我可以離你近一點。”

Harry微笑,想著那個四歲的Draco。“我打賭只要Blaise沒在看你就和我一起蜷在床上。而我也願意打賭Blaise轉過去好讓你可以那麼做。”

Draco的嘴唇捲曲起來,透過他的流海抬眼看著Harry。“是啊,差不多就是如此。”他承認。

Harry再次研究著Draco眼睛下的黑眼圈。“上個星期你真的一點都沒睡,是嗎?”

Draco又垂下了眼睛。“沒有。”他說,剛剛能聽見。

Harry困惑了。疲倦而困惑。他不知道為什麼當他醒來的時候Draco會握著他的手。他不知道這個Draco是誰;他看起來是年長和年幼的Draco的奇怪的混合體。Harry/確實/知道他喜歡這個Draco,而他真的不想在此刻過於急切的追問事情。

Harry不確定他會不會讓自己變成個傻瓜。“嗯,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躺下來呢?畢竟我也不習慣一個人睡了。”他靜靜的說。

Draco猛的抬頭,瞪大眼睛盯著Harry。

“你不是非那麼做。”Harry很快的說。“我只是想也許,好吧,我不知道,我覺得也許你也要睡了,如果你不習慣一個人睡的話,而你明顯沒怎麼睡過,而我知道你會做噩夢而且——”

Draco打斷他的話。“Harry,你在信口亂說。”他說,他的假笑又回來了。

Harry猛的閉上了嘴,別開了頭。他不會哭的。他今天晚上已經在Draco面前哭過一次了,他不會再來一次。他應該知道他可能會被拒絕的。Draco可能只是覺得內疚或者其他的什麼,才會呆在這兒友好的對待Harry。Harry不管怎樣還是想哭,突然之間他希望Draco能就那樣走開,這樣他就可以哭了。

“Harry?”Draco溫柔的叫他的名字。

Harry拒絕說話,不確定此刻他的嗓子是否還能正常工作。

“Harry?”Draco又叫了一遍。

“我很抱歉。”Harry拘謹的說。“我無意冒犯你。”

“你沒有冒犯我。”Draco溫柔的回答。

Harry慢慢的轉過頭看著Draco。

“我無意讓那聽上去好像我在拒絕你。”Draco靜靜的說。“那提議還有效嗎?”

感覺自己掉進了什麼混亂的時空,Harry慢慢點了點頭,在床上挪開了一點。沒再說一句話,Draco甩掉鞋子,脫掉長袍,而後上床躺在Harry身邊。他們重新安頓了一下自己和毯子,讓兩個人都能舒舒服服的,Harry舒適的蜷在Draco懷裡。

Harry試了兩分鐘來處理發生的事情。他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和十六歲的Draco Malfoy一起躺在床上。他對於這種狀況遠不止是開心,但是不能領會為什麼Draco允許了它。感覺此刻過於疲倦了,他決定自己應該在還存在的時候滿足於這種親近,之後再處理這些事情。

Harry滿足的歎了口氣,尤其是當他感到Draco在撫摸著他的頭髮的時候。儘管Harry希望清醒的享受它,他還是很快就又睡著了,安心的靠在Draco懷裡。

* * * * * *

當Harry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感到安全而溫暖。他聽到了聲音。

“我跟你說,Draco不會爬上Harry的床的,除非Harry邀請他。”Blaise堅定的說。

“但是如果Harry終於醒過來的話Draco會去找Pomfrey夫人的,但是她說他沒有。”Hermione爭辯著。

“此外,”傳來了Ron扭曲的語調。“Draco已經和他一起蜷在床上好幾個月了。”

“但是自從他恢復十六歲之後就沒有了。”Pansy說,和Blaise一樣堅定。“我同意Blaise的說法,我想Harry終於醒了。”

“有你們這些人在旁邊爭論我怎麼能不醒呢。”Harry使著性子說。

“我同意Harry。”從Harry的頭頂上傳來了Draco懶洋洋的聲音。“你們在旁邊沒人能睡著。”

“Harry!”

“你醒了!”

“你感覺怎麼樣?”

“你還好嗎?”

“你還疼嗎?”

“我應該去找Pomfrey夫人嗎?”

“哦,我們擔心死了!”

Harry不確定誰說了什麼,所以他只是朝所有人露齒而笑。見到朋友的快樂蓋過了所有關於他和Draco一起在床上的疑問。

Draco噴著鼻息。“你們這些人覺得你們可以更進一步的壓倒他嗎?我不認為你們已經完成了。”他諷刺的說。

他們都表現出了一點羞怯,退開了一些,允許Draco坐起來,也幫著Harry坐起來。

他們並不需要去找Pomfrey夫人,因為這些騷動已經足以讓她匆忙沖出來了。看到Harry醒過來了,她迅速的把Draco趕下了床,把Harry所有的朋友都趕到了環繞Harry床鋪的簾子外面,開始在Harry身上進行她的檢查。

過了十五分鐘之後,Harry終於問了。“那麼,我會活下來嘍?”他諷刺的問。

她怒衝衝的瞪著他。“是的,你會再次活下來的,Potter先生。”但是隨後她軟化了一點。“儘管我必須承認你讓我們所有人都擔心了一陣子。”

Harry不自在的聳肩。“我不是有意那麼做的。”

Pomfrey夫人微笑起來,悲傷的搖著頭。“你會好起來的。我去叫他們給你送些早餐上來,我希望你儘量多吃點。我們一直在喂你營養魔藥,但是那不一樣,而過去的幾周裡你可掉了不少體重。吃,但是開始還是少一點。”她命令。

Harry忠實的點頭。“是,ma’am。”

她朝他眯起了眼睛,但還是繼續下去。“你的魔力水準看起來恢復了,你是全面健康的,但是在床上躺了這麼久之後你會有點僵硬。我希望你今天起來活動活動,但是我不希望你走的太遠。”她嚴厲的說。“你/至少/還要在醫療翼呆一天,直到你恢復了部分力量。”

“是,ma’am。”Harry再次說,朝她咧嘴笑著。

“Hmpfh。”她慍怒的出氣。“我猜我應該在它還存在的時候接受你的順從。”

Harry的笑容沒有動搖。他們兩個都知道不用多久Harry就會開始乞求從這兒放出去了。

“我會讓校長知道你醒了。”她說。“你可以和你朋友們聊一會兒,但是你的食物送來的時候,我希望你記得吃。”

Pomfrey夫人匆忙走開了,Harry的朋友們再次把頭伸進簾子裡。“現在回來安全了?”Ron咧嘴笑著說。

Harry回以笑容。“是啊,她走開一會兒去通知Dumbledore我醒了。她說你們可以回來,但是我的食物送來的時候我必須吃飯。”

“她說你沒事了嗎?”Hermione擔心的問。

Harry翻了個白眼。“我問她我是否能活下來,而她同意了。”

“Harry。”Hermione帶著警告意味說。“那不好玩。我們一直很擔心你。”

Harry溫和起來。“我很抱歉,Mione。原諒我?”他問,伸出雙臂準備一個擁抱。

她像Pomfrey夫人那樣吹了口氣,但還是過來給了Harry一個緊緊的擁抱。接下來是Pansy,兩個女孩子都需要肢體的確認。Ron和Blaise只是從床尾朝他咧嘴笑著。Draco已經走了過來,在Harry身邊的床上坐下。

Draco看起來需要貼近Harry,Harry短暫的好奇了一下這究竟是從四歲的孩子身上留下來的習慣還是Draco現在真的希望離他近一點。其他人看起來都沒有置疑Draco的親近。Harry真的希望有更多的時間去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是他沒機會去全面的考慮,因為另外四個人開始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發生的每件事情轟炸Harry。

“所以,Dumbledore宣佈一旦你可以參加了,Hogwarts就會舉行一個慶祝晚會。”Pansy激動的說。

“是啊,整個學校都在擔心你。”Hermione補充。“每個人都想慶祝,但是我沒聽到一個人因為等待而抱怨。”

“真的?”Harry問,為這個想法而感到困惑。

“真的。”Blaise帶著扭曲的微笑說。“即便所有的Slytherin們也在擔心你。我們只是不像某些人那麼形之於外。”

“哦,Merlin!”Ron大叫。“你應該看看那些Hufflepuff們為你大哭不已,夥計。那真可怕,真的。”

Harry和其他人一起大笑起來。

“是的,你醒了是件好事,因為我們不想Hufflepuff們把這兒給沖走了。”Draco懶洋洋的說。“他們做了如此巨大的努力而他們才剛剛回來沒幾天。”

其他人笑的更厲害了,但是Draco的話反而讓Harry鎮定了下來。“我錯過了假期和耶誕節,是嗎?”

這群人再次安靜下來,Draco點點頭。

Harry的眉頭因思考而皺了起來。“我們正努力要完成聖誕採購。”他靜靜的說。“然後一切就發生了,然後我就錯過了其他的每件事情。我還很盼望今年的耶誕節呢。”

“事實上,在我們的房間裡還有耶誕節等著你呢——好吧,那是我們的房間——在Snape的住處。”Draco溫柔的說。

Harry環顧其他人,他們都點頭同意。他眨著眼。“你們為我放棄了耶誕節?”他低聲說。

“不,我們只是為你推遲了它。”Hermione靜靜的說。“當你毫無意識的躺在這兒的時候去慶祝看起來根本就不對勁。Snape教授讓我們把所有的禮物都放在那兒,直到你醒過來。”

“我們大體上輪流和你一起呆在這兒。”Ron補充。

“或者是照顧一個非常瘋狂的四歲孩子。”Blaise壞壞的說。

Draco害羞的猛低下頭,雙頰泛紅,同時Pansy,Ron和Hermione都熱誠的點頭贊同Blaise的評論。

“我很抱歉。”Harry靜靜的說。“我說我會照顧他,結果卻讓你們做這個。”

突然,五雙眼睛,都怒衝衝的盯著Harry。

“怎麼?!”Harry驚呼。

Draco煙灰色的眼睛盯住他。“哦,你承受了我父親殘忍的懲罰——我們假定那是他幹的——然後你幹掉了黑暗公爵。沒人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我聽到你說你那樣做只是因為你愛我。你做了所有這些,至少是部分的為了我,然後你開始擔憂因為你傷的太重在我還是個孩子的最後兩個星期裡沒能照顧我?”

Harry不自在的聳肩。“是啊,我很認真的對待我的責任。”

“哎呀!”Draco挫敗的大喊。“Harry,你為我做的比任何人/曾經/做過的都要多的多。沒人因為你沒能照顧是個孩子的我而生氣。

“但我還是錯過了最後兩個星期。”Harry靜靜的說,眼淚開始在眼裡聚集。“我以為那會是我能和你在一起的僅剩的時間,而現在我錯過了。”他說,不去想他正在向這個十六歲的Draco承認。“而作為一個孩子你不該憂傷和悲慘。那些的話你第一次已經受夠了。”

Draco的口氣柔和下來。“Harry,當然我幾乎發狂了。我為你快擔心死了,不是像我是個孩子的時候那樣悲慘和害怕。而像我那樣擔心,作為一個四歲的孩子我不知道如何處理。”

Blaise和Ron都噴著氣,Pansy和Hermione突然咳嗽起來。Harry好奇的看著他們。

“怎麼?”Draco猛的說。

“作為一個十六歲的人你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你的擔憂。”Blaise反駁。

再一次的,Draco紅了臉,垂下了眼睛。“是的,好吧,我想說的關鍵是這不是Harry的錯。”Draco咕噥著。

“好吧,這一點上他是對的,Harry。”Hermione說,語氣實際。

“Merlin啊,Harry!”Ron大叫。“你只是一個人,你能做的只有這麼多。而你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做的也比我們其餘人要多,我想。”Ron悲傷的補充。

“那可能是什麼意思?”Harry問,聽起來很困惑。

“他的意思是,奇跡男孩,你總是為了你決心去做的事情付出一切。”Draco懶洋洋的說,從他的困窘中恢復過來了。

Harry再次不自在的聳了聳肩。

“我必須同意這一點。”Dumbledore和藹的說,嚇呆了他們所有人。

Harry抬頭,看到不僅Dumbldore,Snape和McGonagall也來了。

“你覺得怎麼樣,我的孩子?”Dumbledore問。

Harry聳聳肩。“我很好。最多不過有點僵硬。”

“我很高興聽到這個。我們都非常為你擔心。”Dumbledore說。

“我已經聽說了。”Harry帶著扭曲的微笑說。“我從醒來就聽說我現在從被Hufflepuff的眼淚沖走的命運中拯救了Hogwarts。”

Snape大聲的噴著鼻息,McGonagall嚴厲的面具因她的嘴唇開始扭曲而滑落,Harry的朋友們都竊笑起來,Dumbledore也大大的微笑開來。

“確實如此,Harry。”Dumbledore設法賢明的說。

Harry帶著扭曲的消遣搖了搖頭。

Dumbledore鎮定了一些。“Harry,也許現在你能告訴究竟發生了什麼?在這個問題上,我們知道的仍然不比Draco能告訴我們的多多少。除開他說的,我能確定Voldemort這次真的死了。其他的事情就都不知道了。”

“是的,而我知道也非常有限,考慮到我被要求整個過程中閉著眼睛。”Draco挖苦的說。

“好吧,我不想你看著我殺你的父親。”Harry抗議。“而在那之後我也不想你看到他。”

Draco看著他。“我很感激。一個四歲大的孩子永遠也不應該看到那樣的東西。但那仍舊意味著對於發生的事情我並不知道多少。”

Harry歎了口氣,看著腿上自己的手。他意識到他正像Draco昨天晚上做的那樣扭著自己的手,但是看起來似乎無法阻止自己。Harry重重的咽了下口水。

“嗯,我想我在保護Draco。”Harry不太自在的開始說。“我看見Lucius握著門鑰匙,命令Draco去抓它,取而代之的我抓住了它。”

Harry等待著“愚蠢的Gryffindor”的評論,但是誰也沒說,於是他繼續下去。“門鑰匙把我們帶到了Malfoy莊園,但是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敲暈了。事實上我不記得受到過任何的……打擊。”

“你的意思是折磨。”Draco突然氣憤的說。“我的父親不帶一絲仁慈的折磨你。”

Harry透過睫毛瞥了Draco一眼。“是啊,折磨。”Harry贊同,而後低頭看著他的手。他完全震驚了,Draco伸過來一隻手握住了他的,緊緊握著表達他的支持。再一次的,Harry透過睫毛看著Draco,但很快就把視線落回到他們握在一起的手上。

其他的人都沒有出聲,耐心的等著,允許兩個男孩以自己的步調和方式度過這一切。

Harry出聲的咽下口水。“我的意思是在這個過程中他一直都讓我昏迷著。我沒有清醒到能想起任何……折磨的程度。”Harry解釋。“嗯,當我終於恢復意識的時候我……好吧,我被銬在地牢裡。”

Draco的手捏的他開始發疼。Harry把他的另一隻手覆在Draco的手上,讓Draco微微放鬆了他的鉗制。

“抱歉。”Draco咕噥著。

“不用。”Harry溫柔的說。“你真的想聽麼?”

Harry沒敢去看Draco,但是他能聽到他歎了口氣,他感到Draco的手有片刻又抓緊了,而後放鬆下來,但是並沒有放開。

“是的。”Draco低語。

Harry點點頭。“呃,我到處都疼。”他不情願的承認。“儘管我不能說我真的害怕。嗯,我因為我呆的地方而氣憤。”

Draco的手再次握緊了,Harry回握他。“最後我終於明白為什麼Lucius沒有讓我清醒的承受它了。”Harry說。

“因為他害怕你。”Snape瞭解的說。

Harry看著他點點頭。“我最後就是如此認定的。他想要折磨我,他想要我虛弱,但是他不想冒任何讓我逃走的可能。就在那之後我開始想到了您,先生。”Harry說,毫不動搖的看著Snape。

Snape驚訝的挑起一邊的眉毛。

“整個過程中我不止一次的想起你,我很感激你一直如此逼我。”Harry承認。“在壓力下做到那樣要比在教室裡,甚至是訓練的時候都難的多。”

Snape確認的點頭。

Harry再次看著他和Draco握在一起的手。“不管怎樣,我就像您教我的那樣集中我的魔力,直到我能讓自己的鐐銬鬆開。”Harry靜靜的說。他噴了下鼻息。“儘管,在那之後我開始想為什麼我起先會該死的想鬆開,因為落到地板上痛的就像地獄。我想事實上是我的尖叫把Lucius招回來的。”

Harry深深吸氣,試圖再次冷靜下來。“不過他沒對我做其他的什麼。他告訴我我沒能救Draco,然後幾乎立刻用門鑰匙把我們帶到了那兒。所以,我再次尖叫著摔下來,就在那該死的墓地中間。”Harry苦澀的說。“Merlin,我恨那個地方。”

“很合適的地方讓Voldemort死在你手裡,在那裡他曾利用你重新獲得肉體。”Dumbledore明智的說。

Harry抬頭看著Dumbledore,目瞪口呆。他沒那樣想過。Harry搖搖頭,試圖理清它。“剩下的部分Draco應該已經告訴你們了。”他靜靜的說。

Snape靜靜的噴了聲鼻息。“一個四歲的孩子而你還命令他一直閉著眼睛同時他一直在抽泣,恐怕沒能得到整個景象。”他乾巴巴的說。

Harry瞥了眼Draco。“你覺得他是在羞辱我還是羞辱你?”Harry帶著微微的笑容問。

Draco給了他一個扭曲的假笑。“我想事實上他對我們兩個來說都很討厭。”

Harry輕聲的吃吃笑著。他需要一點這樣的輕率。Snape看起來也發現了,因為他沒做任何進一步的評論。(HC的某雪:教授你果然是於細微處見精神,就愛你這種不動聲色的溫柔體貼啊,打滾~~~)

Harry沉寂下來,完全不確定如何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那時承受著那麼多的痛苦,他的部分記憶似乎非常朦朧。他甚至不完全明白最後是如何了結Voldemort的。

“也許,Harry。”Dumbledore靜靜的說。“把記憶放進冥想盆裡對你來說會容易一些。”

Harry猛的抬頭看他。“允許每個人看它怎麼會更容易?”

“不是每個人。”Dumbledore說,搖著頭。“只有現在在這裡的這些人。”

“可是為什麼?”Harry悲哀的問。“我的意思是,我能理解你需要看到究竟發生了什麼。而Snape差不多比任何人都更有權力看到它。”他承認,贏得Snape一個滿意的眼神。

“也許McGonagall應該看因為……好吧,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Draco不應該看到那個。”Harry抗議的大喊。“那和Hermione和Ron還有Pansy和Blaise又有什麼關係?他們不應該被發生的事情的圖像折磨。”

“我想看。”Draco低語。

“Draco,不!”Harry抗議。“我最初努力不讓你看是有原因的。”

Draco深深吸氣。“我知道,而我仍很感激,因為當我四歲的時候已經有夠多的麻煩要對付了。但是現在我需要知道。我需要看到並且聽到發生的一切。”

“但是為什麼?”Harry問,仍然絕望的試圖反抗。

“結束。”Draco靜靜的說,以一個簡單的詞有效的阻止了Harry的任何抗議。“我需要親眼看到一切終於結束了。”

Harry緊緊閉上了眼。

Blaise靜靜的嗓音打破了隨之而來的寂靜。“Harry,對於我們來說終結的方式和對於你和Draco是完全不同的。”他停頓了一下,努力搜索著能夠表達他思想的詞句。“我想要看到是什麼終於讓事情結束的,是的。那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但是比其他事情都重要的是,我想我們希望能夠看到發生的事情,以便我們能更好的理解,也是以便我們能幫助你和Draco。”

“你們不會喜歡你們看到的。”Harry悲慘的說。“或者聽到的。”他咕噥著。

McGonagall滑進來,遞給Dumbledore一個冥想盆。Harry甚至沒有注意到她出去了。

Dumbledore小心的把冥想盆放在床中央,教Harry如何找回記憶並把它放進冥想盆裡。Dumbledore用他的魔杖攪了下那銀色的絲線,開始了這段記憶。

“你們都會恨我的。”當記憶從他落在墓地中央開始的時候,Harry靜靜的咕噥著。他看不出怎麼還會有人接受他,如果他們看到他冷酷的殺人的話。

不止一個人尖銳的掃了Harry一眼,但是沒有評論,因為他們都被飄浮在冥想盆上方的影像吸引過去了。因為在那兒,一個傷痕累累渾身是血的Harry穿著襤褸的衣服正痛苦的尖叫,在他身邊是歇斯底里的哭喊的四歲Draco。

Harry試圖把他的手從Draco手裡抽出來,但是Draco不允許他退開。Draco只是把他的手抓的更緊,眼睛仍然盯在面前展示的場景上。

Harry看著,但是並不像其他人那樣一心一意。他就在那兒。他經歷了這一切,而且並不特別喜歡再經歷一次。他看的時候更多的是帶著一種游離的冷漠,試圖阻隔所有那些驚駭。

“哦我的天,他怎麼還能動?”Hermione對自己咕噥著,一臉驚駭。

過了一會兒,Harry聽見McGonagall也對自己嘀咕。“他明顯表現的毫不畏懼。”她驚愕的說。

Harry想知道這是否是一種趨勢。他甚至不確定他們是否知道自己把想法說出聲了。

“Harry在制定行動方案。”傳來了Ron的低語。“當神秘人進行他激昂的演說的時候你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來。”

當看到四歲的自己從Harry懷裡被拉出來的時候Draco畏縮了,想都沒想,Harry下意識的用他空著的那只手撫摸著Draco的背,就像幾個月來Draco不安的時候他做的那樣。看起來現在十六歲的Draco取代了四歲的並沒什麼關係。

當Voldemort在Harry身上用鑽心剜骨的時候除了Harry所有人都畏縮了,驚駭的看著Harry經歷的痛苦,他飽受折磨的尖叫回蕩在醫療翼裡。

當Lucius被命令去懲罰Draco而且也平靜的準備那樣做的時候,Draco把Harry的手抓的發疼,但是Harry沒有抗議。反之,Harry垂下了頭,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並且希望自己沒必要聽到。

Harry再次抬起眼睛,無法/不/看。他聽著自己告訴Lucius自己許下的諾言。

“謝謝你。”Snape低語,當他聽到Harry向Lucius提起他向Draco的教父保證會殺了他的時候。Harry的視線轉向那個男人,但是Snape仍然專心的看著浮動在冥想盆上方的影像。(插花:不知道為什麼這裡教授的這句“謝謝你”讓我有流淚的衝動……JMS請無視神經詭異的某人吧,畢竟鬼節沒過多久麼……飄走……)

Harry能感到Draco無法控制的顫抖起來,不太確定他是應該提供安慰呢還是盡可能的挪遠點。Draco替Harry解決了進退兩難的局面,他蜷到了Harry的大腿上,同時他的眼睛仍舊盯在那兒,看著Harry先是殺了他的父親,然後是他的姨媽。

Draco現在也許大了很多,但是這並不能阻止Harry緊緊的抱住Draco,擁緊他並輕輕晃著他。

“你終於學會你所掌握的愛的力量了,我的孩子。”Dumbledore靜靜的咕噥著說。

Harry聽到了喘息,當他們看著他的魔力撞上Voldemort並毀了他的時候。他沒有在那裡結束記憶,真希望他那麼做了,但是很不幸,他直到門鑰匙把他們帶離那兒的時候才結束了它,因此Harry被迫和其他人一起看下去。

“Harry那時應該已經癱倒了。”Blaise敬畏的說。

“但他還要把Draco帶到安全的地方。”Pansy靜靜的回答。

終於,那場景消失了,Draco把臉埋進Harry的脖子。Harry抱著他,靜靜的撫摸著他的背,允許Draco去哭,同時他自己的眼淚也正沿著面頰流淌。

環顧周圍,Harry發現他們都在哭。即便Snape臉上也流下一行清淚。

Harry把他們所有人都阻擋在外,閉上了眼睛,把頭靠在Draco的頭頂。他聽到靜靜的腳步聲,知道他們都離開了。

“休息吧,我的孩子。”Dumbledore靜靜的說。“你應得的遠不止如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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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在一起

Harry睜開眼睛,毫無徵兆的對上了很近的盯著他的銀色眼睛。他真的需要正常的醒來一次。儘管這也許沒那麼糟,他決定,取決於Draco究竟為什麼這麼專心的盯著他。

“Draco?”Harry低語。

Draco眨眨眼,碳黑色的睫毛垂下來而後又抬上去。慢慢的,如此緩慢,Draco貼近了他們中間最後幾英寸的距離,溫和的把他自己的嘴唇印上了Harry的,碳黑色的睫毛垂下去了。(插花:不要問我為什麼一頭金髮的小D的睫毛會是碳黑色的,原作就是如此,charcoal lashes,攤手~~)

Harry自己的黑色睫毛掩蓋了祖母綠的眼睛,為Draco那光滑的雙唇終於以他如此長久以來一直渴望的方式碰觸到他的情色的感覺輕輕呻吟起來。Harry喘息著,當Draco的舌頭輕輕舔過的時候分開了雙唇。

Harry愛那個四歲的,但是他真的想要那個十六歲的回來。在他身體裡湧動的感覺遠比他的想像更好。他實驗性的伸出舌頭碰了碰Draco的,希望不要嚇跑他。不管怎樣,Harry無法壓抑因第一次猶豫的接觸而引發的呻吟。

遠不是被嚇跑,Draco增加了這個吻的力度,貼著Harry的唇釋放了自己靜靜的呻吟。Harry的雙手悄悄揉進Draco如絲的發裡,Draco的手捧住了Harry的臉。輕輕的,他們探索著彼此的嘴,而後Draco退開了,微微喘息著,瞪大眼睛盯著Harry。

Harry咽了下口水,盯進那雙銀色的眼睛裡。他不確定該說什麼,如果有什麼區別的話。他毫無頭緒Draco這樣的行動會向哪個方向發展,但是他極其確定不想說任何會嚇跑他的話。

Draco是跪在床上的,Harry意識到,同時Draco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Draco?”Harry再次低語,無法阻止自己叫他的名字。

“你愛我。”Draco低語,Harry意識到這並不是個問題。

Harry閉上了眼睛。這已經不太像個秘密了。“是的。”他低聲回答,試圖在精神上準備好被拒絕。

“我不知道該做什麼。”Draco靜靜的說。

Harry歎了口氣,把頭轉到一邊。“我從沒期望你能以愛回報我,Draco。我知道這一天終會到來,你長大了,再次記起了所有事。你看起來不再恨我了,至少。”

“Harry,你不明白。”Draco說。

Harry噴著鼻息。“有什麼需要明白的?”他苦澀的問。“我推測你感激或是其他的什麼,因為我照顧了你。你看起來沒有因為我殺了你父親而生我的氣,而我承認我不確定我理解這一點,但是也許你也為此而感激,以某種方式。Voldemort已經死了而你現在自由了。他們誰也不能再傷害你了。”

他能感到眼淚開始刺痛他的眼瞼。“你自由了,Draco。你從他們那兒得到了自由,也從我這兒得到了自由。你又是十六歲了,你不再需要我了。只要走開讓我一個人呆著。我真的不想要什麼放錯了地方的感激,或者更糟,你的憐憫。”

Harry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Draco。他真的不想面對Draco。他知道會這樣的。不知何故這一時刻被暫時推遲了,但它還是來了。

“白癡Gryffindor們。”Draco咕噥著。

眼淚流了下來,不論Harry多麼努力的試圖阻止。他把臉埋進枕頭裡,乾脆放棄了阻止的念頭。

Harry感到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但他憤怒的試圖甩開它。儘管這沒什麼好處,同時他感到Draco躺下了,像勺子一樣合在他身後。

“走開。”Harry埋在枕頭裡大喊,聲音含糊。

“Harry。”Draco喊他。“好了,Harry。聽我說。”

“別說了,Draco。”Harry悲慘的呻吟。他不確定他此刻還能承受多少壓力。他不想Draco再瞎干涉他的感情了。從難以置信的吻到同樣老套的結局。這麼多需要篩選的而他沒有時間去思考。他只是希望一個人呆著。“只是……別說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Harry。我發誓。讓我解釋,求你。”Draco乞求著。

Harry把自己從Draco身邊推開,猛的翻身仰面躺著,怒視Draco。如果他認為自己有能力的話,他會從床上跳起來。

“告訴我,Draco。你還會是什麼意思?我他媽的/知道/我是個愚蠢的Gryffindor。我這會兒真的不需要你一再強調這個事實。”Harry憤怒的說,眼淚流下面頰。“我已經他媽的讓我自己變成個傻瓜了。我知道。你知道。該死,整個他媽的巫師世界可能也知道了。”

他突然翻過身,從床上起來,離開Draco,不再在乎自己的身體究竟有沒有能力這樣做。

“Harry!”Draco不安的大喊。“別!”

太晚了。Harry的腿罷工了,因為在病床上躺了三周而虛弱。Harry倒在了地板上,但他已不在乎了。他縮成一團,悲哀的抽泣著,整個情況終於壓倒了他。他甚至都沒有反抗,當Draco把他拉到自己的大腿上,晃著他並且安慰他的時候,他們的情況第一次顛倒過來了。

“Harry,我很抱歉。”Draco不安的說。“我真的不是想說你是個白癡。那只是無心的。我發誓。我只是知道你沒明白我的意思,但那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Draco的聲音漸漸歸於平靜,他的話看起來對懷裡抽泣的男孩沒有任何影響。

“哦上帝啊,Harry,我很抱歉。”他重複。“我不知道該做什麼。”

Harry聽見了他的話,但是那對他來說真的沒什麼意義。漸漸的Harry再次平靜下來。他真正明白的就是Draco沒有離開,而Draco正把他抱在懷裡。

“你還好嗎?”Draco靜靜的問。

Harry痙攣的點頭。“抱歉。”他咕噥著。

Draco噴了聲鼻息。“為了什麼抱歉?你沒做錯任何事。”

Harry不太自在的聳了聳肩。

“我才是那個抱歉的人。”Draco悲慘的咕噥。

“不,我反應過度了。”Harry靜靜的承認。“所有事情一起朝我壓過來了,我猜。”

“你經歷了很多。”Draco說。“我只是把一切都湊到一起了。這是作為一個Malfoy的特權之一。”他冷笑。

“Draco。”Harry開始安慰他了。

“不,Harry。”Draco阻止了他。“讓我說,拜託?”

Harry繃緊了一陣子,想要抗議,但是隨後他微微放鬆下來,點了點頭。他不認為Malfoy曾經說過“拜託”,而如果他要開始的話Harry不想讓Draco氣餒。他覺得能聽到Draco更加頻繁的說“拜託”是非常好的。

Draco疲倦的歎了口氣,而後開始。“你一直都是決定事情的那個,而我不知道該做什麼。我不認為以前曾經有什麼人愛過我,當然也不是像你那樣。你為了你做的每件事情付出一切,但是我不知道怎麼做,Harry。”他短暫的停頓了一下,而後繼續下去。“當我只有四歲的時候很容易,我只是愛你,這樣就可以了。不會有自我懷疑或者是好奇為什麼你會愛我。我只是知道並且接受並且也去愛你。這是那麼容易。”

Harry小心的看著他,不確定他是否應該因為Draco說的話而感到希望。

“但是我怎麼知道我現在是否真的愛著你?我的意思是,你就像我從沒真正擁有過的父母。但是現在你對我來說又如此/不像/父母。我試圖理清如何把這些感覺分開。儘管,我推測那也許沒有那麼困難。在我心裡你遠不是父母,儘管過去的幾個月裡是你照顧我。”Draco表情冷漠的說。

Harry保持著沉默,幾乎不敢呼吸,生怕那會阻止Draco繼續說下去。

“我只是困惑。”Draco說。“我的意思是,我有四個月去瞭解你,但是那時我只有四歲。我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作為十六歲的人去瞭解你,同時試圖把我的記憶和所有新的事情結合在一起。”

無法阻止的,Harry發出一聲有點歇斯底里的笑聲。“我整個星期都沒有意識,不管什麼方式,你怎麼能瞭解我?”

“你的日誌。”Draco靜靜的說。

Harry仿佛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猛然抬頭,開始朝後爬開,或者至少是試圖退開。

“Harry,拜託。”Dracuo乞求著,不肯鬆開抱著Harry的手。

“我不打算給你那個。”Harry說,明顯恐慌起來。

“Severus把它給我的,在我恢復正常之後坐在你這兒的第二個晚上。”Draco連忙說,試圖解釋。

Harry的眼睛危險的閃爍。“他沒有權力把那個給你。那不是他的東西。”

“他自己沒看,如果那是你所擔心的話。”Draco慌忙說。“他只是知道我很激動而且……而且,好吧,我有點歇斯底里,以為你要死了。”Draco羞怯的承認,雙頰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Severus把它給了我以便讓我瞭解你,而且這樣我有些事情可以做。我一個星期都在讀它。”

Harry把頭埋進手裡。“上帝,無怪乎你會稱我是白癡Gryffindor。”他慘兮兮的說。

“Harry,我真的一點也沒那麼想。”Draco說,仿佛在懇求Harry明白他的意思。“我只是沒想就說出來了。我很挫敗因為我不知道如何告訴你我的感覺或者我在想什麼。”

Harry透過還掛著淚珠的睫毛看著他,不確定該說什麼。

“我是個Malfoy。”Draco說,他的語氣充分表明他不認為這是件好事,至少不是現在。“我不應該表露出自己的情緒。我不應該讓其他人知道我在想什麼。”

Harry伸出手,輕輕的碰了碰Draco的臉頰,因為Draco自己的眼淚而濕潤。“現在你看起來做的完全沒問題。”Harry溫柔的說。

Draco軟軟的噴著鼻息。“是的,我做的這麼好以至於我讓你試圖逃跑。”他諷刺的說。

“那是我的錯,Draco。我說過了。”Harry靜靜的說。“我只是覺得有點被所有事情壓倒了。”

“我當然理解。”Draco懶洋洋的表示了同意。

“你是不是……?”Harry的聲音漸漸弱下去,不確定他究竟想問什麼。

“我是不是……什麼?”Draco問。“我是不是想弄明白如何放開我的過去?我是不是想試著和你發展一段關係?我是不是想再吻你?”

Harry瞪大眼睛看著他。

Draco給了他一抹微笑。“答案是是的。”

“真的?”Harry低語。

Draco朝他假笑。“是啊,真的。那麼我可以嗎?”他問。

Harry困惑的看著他。“可以什麼?”

“再吻你。”Draco澄清,語氣溫柔。

“哦。”Harry微笑。“是的。”

這個吻和第一個一樣甜蜜,他們溫和的探索著彼此關係中這一全新的方面。過了幾分鐘,Draco和Harry因為足以撕破空氣的尖叫而突然分開。

“你們兩個在地板上幹什麼?”Pomfrey夫人問,雙手叉腰。

Harry和Draco羞怯的抬頭看著他,雙頰暈紅。

“Potter先生,你本該在床上。立刻回去。”她命令。

Harry試圖爬上去,Draco慌忙去幫他,兩個男孩都讓自己的視線避開Pomfrey夫人,也因此錯過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微笑。

當Harry安全的被安頓在床上,Draco坐在床邊上的時候,他們才敢再次看她。嚴厲的表情又回來了,她開始檢查Harry。

“Potter先生?你目前為止費心吃過什麼東西嗎?”她問,等待回答。

“嗯,沒有。”Harry承認。

“我也這麼認為。”她嘀咕著,消失在簾子後面,過了一會兒端著兩個盤子回來了。

“還有你,Malfoy先生。”她的怒視轉向他。“我知道你過去一個星期也沒吃什麼東西。我希望你們兩個吃東西。現在!”她命令。

他們兩個毫無怨言的開始向食物進攻。之後,Draco拿過他們的盤子放到一邊,而後和Harry一起蜷在床上。Draco緊緊偎在他身邊。Harry不由得好奇Draco的行為有多少是受到了四歲時候的影響。他很懷疑Draco之前是個很喜歡依偎的人。儘管他並不打算問,因為他是如此享受這一點。

Harry已經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和Draco躺在一起的溫暖和舒適。突然,他猛的睜開眼。“你知道。”Harry開口。“對抓到我們接吻她甚至都沒評論。她大喊只是因為我離開了床而我們在地板上。”

“你是對的。”Draco考慮著說。“並且她目前為止也沒試圖把我踢出醫療翼,更不要說你的床了。”

“沒人說什麼,是嗎?”Harry困惑的問。

“沒有。”Draco說。

“不是說我希望他們為此爭論,但是他們為什麼沒說呢?”Harry很想知道。

“Harry,我想現在你可以做隨便什麼你想做的事情。”Draco乾巴巴的說。“你拯救了巫師世界。記得嗎?”

“哦。”Harry說。

Draco輕聲的吃吃笑了起來。“我想約會黃金男孩還有些我沒想到的好處。”

Harry暫停。“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了?”他問。

“是啊,我猜如此。”Draco溫柔的回答。

“很好。”Harry簡單的回答。

* * * * *

“我打賭Severus非常生我的氣。我很驚訝他到現在還沒對我說什麼。”Harry說。

他們已經靜靜的坐了有一陣子了,迷失在自己的思緒裡,都在努力消化所有發生的事情。

Draco好奇的看著Harry,皺著眉頭。“為什麼Severus要生你的氣?”

Harry聳聳肩。“因為最初是我害我們兩個都被抓住的。我不知道你究竟記得多少,但是他起先不想讓我們去Hogsmeade的。被抓住只是證明了他是對的,我們不該去。”

Draco竊笑起來,Harry住了嘴,也皺起了眉頭,好奇的看著Draco。

“好吧,首先,我記得一切都很好,儘管事實上自從我求Severus讓我們去Hogsmeade感覺上好像已經好幾十年了。我記得很清楚。”Draco說,仍然無法控制自己的竊笑。

Harry不明白是什麼讓Draco覺得這麼好笑。為了他好他很高興Draco能記得所有事情,儘管如果Draco忘記過去幾個月裡的某些事情的話Harry會很高興——例如所有那些討論噩夢的夜晚。

Draco發了善心,看到Harry為難的表情,開始告訴他究竟是什麼讓他覺得這麼好笑。“Harry,Severus一點也沒生你的氣。不過他對Dumbledore就完全是狂怒了。我們回到Hogwarts的那個晚上,一旦你的情況稍稍穩定了,Severus完全完整的都把氣都出在Dumbledore頭上了。”

Harry瞪大了眼睛。“你是認真的嗎?他朝Dumbledore大喊?”

Draco的竊笑變成了直率的大笑。“哦,Merlin!他咆哮,他尖叫,他詛咒,他還砸了好幾次牆。我發誓他被你傳染了。”Draco說,笑的連話都說不連貫了。“那真是令人敬畏。”他宣佈。

“他為什麼那麼做?”Harry問,聽上去仍然因為腦海中的畫面而困惑。

“哦,Harry,你有的時候真是無能,不是嗎?”Draco懶洋洋的說,現在從他的大笑中恢復的差不多了。

Harry怒衝衝的瞪他一眼。“我能理解你被抓住的話Severus為什麼會不安,但是我想你傷的沒有那麼重。我只是無法想像他像你試圖告訴我的那樣完全失去控制。”

Draco惱火的搖著頭。“Harry,他不僅僅是因為我而激動。他也是完全在他媽的為了你擔心。當他把氣撒到Dumbledore頭上的時候,我們完全不知道你是否會好起來。你躺在床上,不管所有的治療咒和灌下你喉嚨裡的魔藥,你看上去仍然完全是一團糟。”

“他為了我那麼擔心?”Harry問。

“是的!”Draco大喊。“他對自己狂怒,因為他允許我們去自己卻沒跟我們一起。我想他也生我們的氣,但絕對沒那麼嚴重。你,因為你允許我離開了你的視線,而我,因為我走開了。直到後來我們才把所有事情都拼到一起,那只有幾秒鐘,我父親是用了某種咒語把我引誘開的。但是不管怎樣,Severus最為暴怒的是Dumbledore最初允許了去Hogsmeade。”

Draco繼續下去的時候視線變的失去了焦點,想起了提到的那場爭論。“他為了很多事情生Dumbledore的氣。那簡直好笑,因為甚至沒人試圖阻止他。我想每個人都覺得Severus的譴責是Dumbledore應得的,包括Dumbledore自己。”

“除了允許去Hogsmeade之外Severus都朝他大喊了些什麼?”Harry問,試圖在腦海裡把所有事情拼在一起,但覺得他差了很多的部分。

“他朝Dumbledore大喊,因為允許我們去,因為給了你這麼多壓力,因為把你留給Dursley一家,因為每年都讓你回那兒去。”Draco說,列出Snape激昂演說中的條目。然後他再次大笑起來。“哦,Merlin!那時我很多都不明白,但是尤其在讀了你的日誌之後,他的咆哮就明白多了。”

Harry因為提到了他的日誌而再次不安起來,但是Draco笑的太厲害了,沒有注意到。“哦,Harry,我們要去找個冥想盆,這樣我就可以真的給你看看,因為你絕對不會相信我的。”

“相信什麼?”Harry問,看著Draco仿佛他完全不明白。

Draco的眼睛歡快的閃動著。“Severus如此迷失在他的咆哮裡以至於他最後為了你替Sirius Black說話。”

“什麼?!”Harry驚呼。“Severus絕對討厭Sirius。”

“我知道。”Draco說,仍然竊笑著。“他已經用肉體傷害恐嚇過每個聽到的人了,如果我們膽敢提到他說什麼的話。”

“關於Sirius他他媽的說什麼了?”Harry困惑的問。

“他爆發出來,說Dumbledore為了你應該讓Sirius離Hogwarts近一點。他大喊Dumbledore應該切實的警告你可能會被引到神秘事務司去。他咆哮因為Dumbledore禁止他和其他人告訴你任何事情。”Draco暫停下來,變的嚴肅起來。“他很生氣還因為他說應該有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照看你。”他靜靜的加上一句。“他確實大喊說Sirius應該在那兒幫助你。”

Harry狂暴的眨著眼,試圖吸收這一切。“哇哦。”他氣聲說。“怪不得他會以肉體傷害恐嚇每個人了。”

Harry知道在他真正理解發生的一切之前還需要一段時間,而他相當確定他絕對不會讓Severus說明白。那個男人太擅長讓Harry困惑了。

Draco朝Harry假笑著。“我不知道你是否能讓他承認,但是Severus變的非常喜歡你了。”

Harry聳聳肩。“那個男人仍然讓我極其困惑,但是我不知道如果沒有他的話我能做什麼。”他靜靜的承認。“我真的不認為我今天還能活著坐在那兒,這是確定無疑的。”

“他還給了我你的日誌。”Draco溫柔的說。

Harry躺回枕頭上,困窘的把胳膊橫在臉上。“說到讓我困惑的那個人,”他咕噥著。“他知道我在把它給你之前要重做一遍的,但他無論如何還是把它給你了。”

“也許他背叛了你的信任也許他冒了一點風險,但是我想他做的很對。”Draco靜靜的說。“我是他的教子,但是我說實話不確定他這麼做更多的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你。”

Harry把胳膊枕到頭下,看著Draco。“你是什麼意思?”Harry好奇的問。

Draco聳聳肩。“我不知道他是把你給了我還是把我給了你。”他說,仍然沒說明白,但是他繼續解釋。“那本日誌是關於你的一切。不僅僅是過去四個月的。你確實在裡面寫下了你的一生。”他靜靜的說。

Harry呻吟著,把胳膊放回眼睛上,他的臉因為困窘而發紅。

“別不好意思。”Draco溫柔的說。“它允許我去瞭解你。現在我可能真的比其他任何人都更瞭解你。”

Harry只是再次呻吟起來,不確實自己是否真的想聽到其他什麼Draco不得不說的。

“我不知道Severus是否意識到了你寫的那些東西的廣度,但是我確定它知道他是給了我一些可以幫助我瞭解你的東西。”Draco繼續下去。“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把你給了我。或者說,他遞過來的是你給我的禮物。”

Harry保持著沉默,完全不確定要說什麼。他非常清楚自己把心和靈魂都傾注在了日誌裡。他只是不知道Draco對此會有何感覺。

Draco輕輕的把Harry的胳膊從他臉上挪開,朝他溫和的微笑著。“Harry,那是我曾經收到過的最令人驚異的禮物。”

Harry盯著他,現在是因為Draco視線的強度而啞口無言,而不是因為自己的困窘而保持沉默。

“Severus知道你對我的感覺。我承認就在我服下魔藥恢復正常的時候我非常困惑。”Draco朝自己翻了個白眼。“好吧,那麼自從我服下魔藥以後一直都有點困惑。”他承認。“但是不論是否困惑,我都沒有隱藏我對你的擔憂。”Draco靜靜的說。“就像我說過的,我,好吧,我那個晚上有點歇斯底里。我是那麼害怕你會死掉。”

Harry把頭歪到一邊,研究著Draco,看著他的臉頰因為自己的供認而再次染上粉紅。“我無法想像你以任何方式歇斯底里,尤其是因為我。”他說。

“是的,好吧,Severus也不能。”Draco乾巴巴的說。“但是我想就是那時他覺得也許可以有個機會來……鼓勵我,把你的日誌給我讀,這樣他能幫忙把你最想要的給你。”

“我想要你。”Harry低語。

Draco輕輕的假笑起來。“相信我,在讀了你的日誌之後,對此我毫不懷疑。”

Harry再次臉紅了。“為什麼我有種感覺我永遠無法改正我寫的東西以便讓人忘了它?”

Draco微笑。“沒有什麼要改正的。那一切只是……你。那是你自己,而那完全的讓人驚異。”

“真的?”Harry問,眼睛裡閃著希望的火花。

“真的。”Draco說,他自己的眼睛也因為希望和笑意而閃動著。

Harry終於再次朝Draco微笑起來。“我想你也是令人驚異的。”

Draco在床上挪了挪,蜷在Harry身邊。“我想我們終究還是會在一起,但是我們不得不感謝Severus幫我們更快的弄清了事實。Merlin知道我自己想明白的話要多久,沒有你的日誌的話。”Draco加上一句。

“哦,不!”Harry宣稱。“我不要為了試圖感謝他而把所有事情都攪在一起。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會把事情搞糟。如果你想要感謝他的話,那你自己去。”

Draco竊笑起來。“我想對於詞句你寫下來的時候表現會好的多,遠遠超過你試圖說出來的時候。”

“嗯,”Harry惱怒的吹了口氣。“如果你想要我完美的話,那我們就有很多麻煩了。”

Draco把頭從Harry的肩膀上抬起來,給了Harry一個讓人窒息的柔和的吻。“你本身就已經很完美了。”Draco聲稱。然後他朝Harry假笑著。“不理想和所有一切。”

Harry被這一刻吸引住了,而後因為Draco最後一句話大笑起來。“知道你還是你真好。”Harry說著翻了個白眼,但是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消遣。

Draco重新把頭靠回Harry肩膀上,當他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嚴肅了起來。“在讀了你的日誌之後,我差不多要好奇你是否比我還要瞭解我自己了。”他靜靜的說。“但是我想我需要告訴你所有那些讓我成為現在這樣的事情,並且填補我生命中所有那些你還不知道的空白——例如你用你的日誌為我做了什麼。”

Harry緊緊的擁抱他。“我願意聆聽任何你願意告訴我的有關你自己的事情。”他靜靜的說。

安心的靠在彼此的懷抱裡,Draco開始說,Harry聽著。當Severus悄無聲息的滑出醫療翼的時候,兩個男孩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自鳴得意,卻溫暖的微笑裝點了他的面龐。(某雪尖叫:啊啊啊,我想看啊,教授的微笑……咬著手絹扭動ING)

TBC

預告:明天更新最後一章。哦呵呵,終於要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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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最終回

“你確實意識到Draco現在十七歲了,夠年紀自己離開了,是嗎?”Blaise帶著明顯的消遣問Harry。

“當然我認識到了。”Harry聲稱。“我只是覺得你們也是我的朋友,而我決定今天晚上也來看看你們。”

“他在說謊。我事實上逼著他來,因為我知道我會需要一個舒服的枕頭。”Draco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頭枕在Harry的大腿上。

Harry露齒而笑,手指梳理著Draco的頭髮,同時Pansy和Blaise直率的大笑起來。Crabbe和Goyle留心著他們所有人,而從他們的笑容來看,他們也很開心。

他們現在正聚在Slytherin公共休息室裡,在星期六的晚上和一些朋友聊天。取笑已經變成了經常性的事情,因為Draco和Harry現在幾乎和Draco只有四歲大時一樣分不開。

自從Harry在醫療翼裡醒來已經過了幾個月,這個學年差不多要結束了。Harry和Draco仍然很走紅,但是他們都對此很開心,並不因為這個事實而感到不好意思。

Draco,這個在政治背景下成長起來的狡猾的Slytherin,幫助Harry度過了圍繞著他擊敗Voldemort之後所有那些壓力和公開露面的討厭的時間。一般來說,要麼Draco自己進行聲明,要麼他會為Harry寫好他的講稿。有幾次Harry真的被逼著在公共場合露面的情況下,Draco處理所有事情。

考慮到擊敗了Voldemort的環境,加上本質上來說是Harry對Draco的愛結束了戰爭,沒什麼人置疑他們的關係。

Hogwarts的每個人都尤其支持。在上半學年裡,每個人都習慣了Harry替Draco說話,而他們對於Draco Malfoy也覺得自在了。這一點,令人驚訝,在Draco恢復到十六歲的時候並沒有改變。

也許和Harry擊敗了Voldemort有點關係。也許和人們害怕如果他們膽敢反對他的話Harry會對他們做什麼有點關係,因為當然很有幾個人害怕Harry。

也許和Draco Malfoy改變的態度有點關係。他不再滔滔不絕的說泥巴種如何如何,他也不再四處恐嚇Hufflepuff們了——好吧,不管怎樣不是那麼頻繁了。當他願意的時候他仍然能很傲慢,而他絕對仍然是Hogwarts最自負的人,但是總的來說,他比過去友好多了。

然後再一次的,也許每個人都支持Harry和Draco的關係是因為他們兩個在一起是如此明顯的幸福。他們幾乎無法分開,而且他們總是對彼此表現出摯愛。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小的時候他們兩個都對於注意饑渴的要死而他們正盡他們的最大努力彌補失去的時間。但是每個人都很清楚他們很快樂,而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就足夠了。

當事情對於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或者是對他們兩個,變的無法承受的時候,他們會退到Snape住處他們的房間裡。Severus提出他們惡意為了自己的隱私保留那個房間的,他們高興的接受了。

不過他們仍然會經常拜訪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去見他們的朋友。正如他們現在這樣。

“那麼,你們兩個離開這兒之後要去哪兒呢?”Pansy好奇的問他們。

“你是什麼意思?”Draco問,朝她皺起了眉頭。

Pansy聳肩。“我猜我只是想知道這個夏天會發生什麼。Malfoy莊園現在是你的了,但是我知道你不會想要再住在那兒的。”

Draco和Harry都為這個想法打了個寒戰。他們兩個誰也不想住在那兒,尤其是Draco。

“不,我絕對不會再住在那兒的。”Draco宣佈。

“那麼你們會住在哪兒?”Blaise好奇的問。“我知道Harry也沒有任何回去和他的親戚一起住的意思。”

“不要,絕對不再住在那兒了。”Harry同意。

“好吧,那麼,你們兩個要住在哪兒?”Pansy不耐的問。

Harry低頭看著Draco。“我們應該告訴他們嗎?”他問。

“我看不出為什麼不。”Draco贊同的說。

Harry抬頭看著他們的朋友們。“在復活節假期的時候,我們仔細檢查了我們的家族的拱頂和所有的文書工作和雜事。”

“他說‘文書工作和雜事’。”Draco咕噥著抱怨。“這個Gryffindor壓根就沒有一點金融頭腦。”

Harry露齒而笑。“不,我把那些都委託給你了,angel。”他贊同的說。

Pansy和Blaise再次朝他們搖頭。

“就像我說的,我們在假期的時候仔細檢查了所有的/雜事/。”Harry說,仍然微笑著。“好吧,我們和一些我們所有物的財產轉讓不期而遇,而我們……好吧,我們就我們兩個安家的地點上達成了一致。”他靜靜的結束。

Draco仰頭朝他溫柔的微笑著,是那種他只為Harry保留,而不論何時都會讓看到的一半女生昏倒的甜蜜的微笑。

“我們安排重建了Harry的父母住過的Godric山谷的房子。”Draco對他們的Slytherin朋友們說,儘管仍然看著Harry。

“真的?”Pansy氣聲說。

Draco瞥了她一眼。“是啊,真的。”他假笑著。“等到課程結束的時候那兒的一切應該都已經完成並且可以搬進去了。”

“但是Harry甚至還不夠年齡。”Blaise抗議。“你們兩個是說就你們自己搬過去住在一起?”

“我們兩個誰也沒有父母了,如果你沒有注意到的話。”Draco嘲諷的說。

“Draco。”Harry斥責他。“表現好一點。”

Draco抬頭看著他,冷笑。“如果我不想的話呢?”

一個邪惡的假笑在Harry臉上伸展開來。“那麼你知道我之後會懲罰你的。”

Draco的眼睛罪孽深重的閃爍。“我會抓著你履行諾言的。”(插花:這個懲罰啊,口水無限啊~~~~)

“已經夠了!”Blaise抗議。“我無意讓你們心煩。或者是刺激你。”Blaise很快的說,留意到了Draco的怒視。“我只是想說你剛剛十七歲,倒是成年了,但是Harry在七月底之前都不夠十七歲。我只是不認為任何人會允許。”

Harry聳聳肩。“我真的沒給他們什麼選擇。”

Draco翻了個白眼。“是的,我們仍然在發現他拯救了整個巫師世界的一些優勢。”

Harry羞怯的露齒而笑。“好吧,你們一直告訴我有時我也應該利用一下我的名聲的優勢,而這次我這麼做了。此外,不管怎樣Severus已經恐嚇著這個夏天要搬去和我們一起了。”他加上一句。

Draco噴著鼻息。“是的。說他必須做力所能及的來留意著我們,保證我們不惹麻煩,至少在我們明年完成學業之前。”

“看,我就知道他們不會只讓你們兩個單獨住的。”Blaise自鳴得意的說。

“是啊,是啊。”Draco輕蔑的說。“那仍然是我們的房子。”

“我並不真的介意他和我們一起住。”Harry靜靜的說。然後他皺起眉頭。“儘管如此,如果一年之前有人告訴我我會這麼說的話,我會當面羞辱而後詛咒他們。”

其他人都大笑起來。“這一年事情真的變了很多,不是嗎?”Pansy說,仍然大笑著。

Harry盯著她看了一陣子,而後當他回想他們在一月份舉行的聖誕慶祝,就在他從醫療翼裡被放出來之後,他的眼睛失去了焦點。Pansy是對的,許多事情已經改變了,但是不知何故,那一天對Harry來說尤其意味著許多改變。

* *回憶開始* *

“你們兩個真的要一起呆在這個房間了?”Ron問。

“是的。”Harry說,有點緊張的看著Ron。他不希望Ron因為他不搬回Gryffindor塔而心煩,Ron一直假定原本的計畫就是如此。

Ron聳聳肩。“我估計我不會真的責備你。仍然希望你回塔里去,但是如果你會害相思病的話我不管怎樣都不確定希望你回去了。”他挖苦的說。

“我不會害相思病的。”在眾人的大笑聲中Harry抗議。

Draco走到Harry身後,環住他。“你不會嗎?”他問,貼在Harry耳邊低語。

Harry用力咽了下口水。“嗯,好吧,沒有你在那兒的話並不容易。”他承認。

Draco貼在他耳邊輕柔的吃吃笑著,Ron悲傷的搖著頭,其他人仍在大笑著。Harry的臉變成了明亮的紅色。

“好了,Harry。”Hermione說,向他表現了仁慈。“讓我們過耶誕節吧。”

Harry感激的瞥了她一眼,而後再次環顧整個房間。他不確定是誰說服Severus讓他們進房間的,但是他相當確定Pansy和Hermione安排了所有的聖誕裝飾。中心是一棵很大的,漂亮的聖誕樹,下面有很大一堆禮物。

當他站在那兒盯著聖誕樹的時候,他不太確定該怎麼想。這並不是他計畫的耶誕節,而且在一月慶祝耶誕節確實感覺有點奇怪。Harry原本期望的是和一個喋喋不休的四歲孩子一起度過耶誕節。現在的情況有點超現實主義。

Harry看著他的朋友們四處坐下。他以前曾和Ron還有Hermione一起過了幾次耶誕節,但是這個是不一樣的。這個真的不一樣。Blaise,Pansy,Vince和Greg也都在,每個人都大笑出聲,開著玩笑。他們都相處的非常不錯。

Draco對這一切真的沒問題嗎?Pomfrey夫人把Harry關在醫療翼的三天裡他們談了很多,但是現在Harry和Draco必須面對這個世界。好吧,他們的房間並不能說是“這個世界”,但在感覺上這裡無比現實,暫且不管環境。

Harry突然再次覺得被淹沒了,而如果他誠實的話,他感覺有點恐慌。他飛快的環顧整個房間,看到所有那些Draco的東西。這裡混合了年長和年幼的Draco的東西。現在看到架子上的所有那些玩具感覺有點奇怪。Harry知道在聖誕樹下面還有很多玩具,本意是在Draco恢復年紀之前給他玩的。當他想到他曾經多麼盼望耶誕節之後玩那些新的字謎,還有他計畫鼓動所有朋友參加的積木晚會的時候,他覺得有點厭惡。

“嗨。”Draco溫柔的說,要求著Harry的注意,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Harry狂熱的眼睛轉向Draco。他張開了嘴,然後又閉上了,真的沒概念他該說什麼。

“沒關係的。”Draco低語。“這也仍然讓我混亂。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調整好這一切。”

“你真的確定這個嗎,Draco?”Harry問。“關於我們你真的確定嗎?”

“是的。”Draco堅定的回答。

Harry朝他們周圍的房間做了個有點瘋狂的手勢。“但是Draco,我不認為一段通常意義上的關係會是這樣開始的。”

Draco大笑起來,同時伸手把Harry拉近。Harry盯著他仿佛他發瘋了似的。“Draco。”Harry哀鳴。“以Merlin的名義,你大多數的聖誕禮物是玩具!天殺的這怎麼能說我們真的是一對?”

“Harry,是什麼讓你覺得你我的生活曾是通常的?”Draco問,仍然吃吃笑著。

Harry盯著Draco,目不轉睛了很長一段時間,而後他慢慢的微笑起來。“我們不平常,是嗎?”

“不,我們不是。”Draco說,現在假笑著。“而這沒關係。我不會希望和任何其他人一起在任何其他的地方。”

Harry輕快的大笑起來,他疲憊的神經被Draco的話安慰了。“我想我們兩個一定都有點瘋了。”

“可能。”Draco帶著扭曲的微笑同意了。“我知道和你在一起的話,我永遠都不會無聊。”

Harry困惑的搖了搖頭。在那之後,他們在壁爐前的小地毯上坐了下來。Harry有點驚訝Draco願意和他一起坐在地板上,但Draco只是在Harry身邊坐下的時候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也許這個年長的Draco畢竟和那個小Draco沒有真的那麼不同。

不知何故Ron和Blaise推舉他們自己來傳遞禮物,因為Draco不願意走那麼遠。他們花了兩個小時慢慢的拆開禮物。對於他們大部分人來說禮物的分類相當典型,書,蜂蜜公爵的糖果,還有衣服。

每個人都發現最有趣的是看Draco。他很容易的得到了其他人兩倍的禮物,部分是因為他們都想寵壞那個四歲的孩子。他們也都為年長的Draco準備了適合的禮物,因為離他恢復正常年齡已經很近了。大體來說,他們把Draco的禮物分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堆。

Draco拿起一份給他“年長”的自己的禮物。“Granger送了我禮物?”他問,聽起來有些疑惑。“你不知道如果……”他的聲音漸漸弱下來,抬頭帶著疑問看著那個女孩子。

“這事實上是我和Ron的禮物。他幫助我挑的,但是他拒絕讓我把他的名字加在包裝上。”Hermione說,微微紅了臉。

“好吧,我怎麼會知道他是不是變回了那個讓人討厭的傻瓜?”Ron問,有些羞怯的咧嘴笑著。“如果他變回從前的那個Malfoy的話我可不希望我的名字在這東西上。”

“耶誕節的時候他還是四歲。”Harry突然挖苦的插嘴。

“好吧,是啊,但是當他恢復正常的時候如果知道那是部分來自於我的,那麼他很可能只會扔掉它們。”Ron說。

“Ron,我的名字還在上面呢。”Hermione猛地說。“如果他會變成那個雜種,你不覺得有了/我的/名字在上面就夠讓他扔掉了嗎?”

Ron聳肩。“是啊,但是至少和我沒關係。”

Hermione不敢相信的盯著他。“我真不敢相信!你完全是個笨蛋,Ron!”

“什麼?!”Ron驚呼。“我什麼都沒幹!”

Harry,Blaise,Pansy,Crabbe和Goyle都因為他們的爭吵而竊笑起來,同時Draco盯著他們,看起來有點不確定如何對待這一對。Harry非常高興的看到Draco在試著調整,而不是自動的滑進老習慣裡。

“別理他們,打開它吧,Draco。”Harry乾巴巴的說。

Draco慢慢的開始撕開這個相當的大的盒子的包裝紙,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是拼圖。”他茫然的說。

“好吧,我想你也許會發現這些很有挑戰性,因為當你小的時候你那麼喜歡拼圖。”Hermione真誠的說。“我們送了你很多適合成人的。”

“是啊,裡面有一個非常淘氣的,上面是一條龍。”Ron說,走過來從一堆拼圖裡開始往外翻。“覺得你會喜歡那圖片,但是它應該也有額外的挑戰,因為事實上另外一面是另外一副圖片。”

對於Ron的熱心Draco表現的有點震驚,但是Ron並沒有注意到,太專心於他的研究了。很快正確的拼圖被找到了,Draco和Ron都全神貫注在那個盒子上,討論如何最好的把它拼出來。

Harry帶著一絲微笑看著金色的腦袋和紅色的那個開始篩選其他的拼圖,看看在那一大堆裡他們還能找到其他什麼挑戰。他給了Hermione一個感激的微笑,她回以有點自鳴得意的笑容。用一堆拼圖,她設法給了Draco和他童年的切實的聯繫。這也是Draco和Ron之間的聯繫,明顯幫助Ron和Draco調整了他們新的友誼關係。

當Draco那張小小的遊戲桌被變成了大的拼圖桌的時候,Harry一點都不驚訝。看著Draco,他感覺自己生命的每片拼圖終於回到了原位。他們可以讓事情進展下去,不論是怎樣的挑戰。也許甚至正是因為這些挑戰。

最後Draco和Ron終於回到了現實,所有的禮物都被拆開了。在Harry和Draco的房間裡Dobby為他們提供了一頓奢侈的聖誕大餐。所有的談話,笑聲和取笑,使得每個人的都情緒高漲。

吃完飯Harry癱在壁爐前的小地毯上,感覺高興而滿足。Draco走過來坐在他身邊,把Harry給他的影集放在腿上。慢慢的,他開始翻閱。

已經看過很多,很多次了,Harry選擇看著Draco。他享受著Draco看到所有那些照片時臉上展現出的情緒。

“Merlin,Harry!我髒死了!”翻過一頁,Draco突然大喊起來。

Harry竊笑著,瞟了眼影集,但其實已經相當確定Daco提到的是哪張照片。

“天殺的你在想什麼?”Draco問。

“嗨,那麼他發現泥巴派的照片了?”Ron以聊天的口氣問,同時隨便的倒進一張椅子裡。

Harry點點頭回答了Ron的問題,仍然因為Draco驚駭的表情竊笑著。“我認為你記得所有的事情,Draco?”Harry問。

“確實。”Draco說,看起來有些不穩定。“十六歲的時候看到是不一樣的。”

“啊,那天下午我們很開心。”Ron說,明顯正在高興的回憶。

“我記得很開心。”Draco說,繼續下去之前重重咽了下口水。“我只是不記得弄得/這麼/髒。”

Harry聳聳肩。“那時你看起來需要它。”一個格外溫暖的星期六下午,所有的Gryffindor男孩和Draco一起去了Hagrid的花園,準備盡可能的弄髒自己。Hagrid為Harry的要求很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但他還是為他們清理了一塊收穫過的土地。

第一位的目標簡單來說就是弄髒。Dean教給Draco製作泥巴派的適用技術。Harry覺得有點悲哀但也有點甜蜜,看著Neville幾乎和小Draco一樣全神貫注的聽著,而後開始精心製作可愛的泥巴派。漸漸的這變成了一場粘乎乎的,骯髒的泥巴大戰,使得他們都從頭到腳覆蓋著泥巴。(插花:寒一個……我知道小孩子喜歡玩泥巴,但是這個…………)

Draco現在看著Harry。“這幾個月你試圖給我所有我可能需要的,是嗎?”他靜靜的問。

“是的。”Harry回答,聽起來有點不自在。“但我也不是一無所得。”

Draco壞壞的假笑。“說的像個真正的Slytherin。”

Harry露齒而笑,知道這對Draco來說是怎樣的讚美。“謝謝你。”他自鳴得意的說。

Draco悲傷的搖著頭,而後他溫柔的笑了。“這是個令人驚異的耶誕節,Harry。”

“是的。”Harry說,聽起來高興而滿意。“這和我計畫的不太一樣,但確實是好極了。甚至比我希望的還要好。”

他看向一旁,Ron現在正和Crabbe還有Goyle認真的討論著各種節日大餐中他們最喜歡的食物。Hermione正在流覽每個人作為禮物收到的新書,而Pansy正在視察所有衣飾,同時她們兩個談著誰知道什麼東西。Blaise伸展著四肢躺在一堆本意是送給四歲Draco的玩具旁邊,帶著興趣翻著。

Draco也在環顧其他人,而後迎上Harry大大的笑容。“我們有一群奇怪的朋友。”他帶著壞壞的假笑說。

“確實。”Harry說,無法不贊同,也不想那樣。他冷靜了一下,繼續凝視著Draco。“我很高興你在這兒。”他低語。

“我也是。”Draco溫柔的說。

* *回憶結束* *

當Draco輕輕拍了拍他的臉的時候,Harry目瞪口呆。他暈頭轉向的眨著眼,低頭看著Draco。“你幹嗎那樣做?”他呆呆的問,仍然有點迷失在關於耶誕節的回憶中。

Draco翻了個白眼,Harry看向他們那些正歇斯底里的大笑的朋友們。“你已經走神走了有一陣子了。”Draco挖苦的懶洋洋的說。“不管怎樣必須把你拉回來。”

Blaise大聲的噴著鼻息。“他沒告訴你的是他只是躺在那兒看著你,自始至終都傻乎乎的微笑著。事實上,至少在過去的五分鐘裡你們兩個看上去都傻乎乎的。”

Harry眨眨眼,低頭看著Draco,後者狠狠瞪了Blaise一眼。

“你在想什麼,Harry?”Pansy好奇的問。

不知不覺的,Harry的表情又換成了甜蜜的微笑,有效的吸引了Draco和其他人的注意力。“你說了些關於有多少事情發生了改變的話,我只是想起了耶誕節。”

“那對我們所有人來說真是非常好的一天。”Pansy溫柔的贊同。“第一天我們所有人真的作為朋友在一起——包括Draco。”

“嗨,我們這個夏天要碰頭嗎?”Blaise突然問。“一直都看不到大家簡直不可想像。”

Harry聳聳肩。“我不知道。Draco和我會有我們自己的房子,所以每個人肯定可以來拜訪,但是我不知道是否每個人都能同時來。”

Draco帶著諷刺的消遣噴了聲鼻息。“你覺得Severus會對此高興嗎?”

“哦,可能不會。”Harry承認,做了個鬼臉。“但是他會克服的。”

“我想那是你們的房子。”Blaise說,朝他們兩個竊笑著。

Harry和Draco同時向他的方向怒目而視。“/你/想和Severus爭論嗎?”Draco尖銳的問。

Blaise拼命搖頭。“不,真的不想。”

“我想也是。”Draco傲慢的宣佈。

“但是我們這個夏天還是可以一起做點什麼。”Pansy說。“我會非常想念大家的。”

“我也是。”Harry靜靜的說。

Draco翻了個白眼。“該死的多愁善感的傻瓜們。”他咕噥著。

“對你來說有點偽善,你不覺得嗎?”Blaise消遣的問。

Draco朝他冷笑。“Blaise,如果你希望保留任何的自尊的話,我建議你現在就閉嘴。”

Blaise只是朝他咧嘴笑著,無視Draco的恐嚇。

Harry微笑著,指背輕輕撫過Draco的臉頰。“也許我們這個夏天可以一起去某個地方度假。”

Draco懷疑的打量著他。“你在想什麼,Harry?”

Harry聳聳肩,但是微笑並沒有動搖。“我不知道。我只是以前從來沒去度過假,所以這聽起來不錯。”他暫停下來,換上了深思的表情,當他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帶了點渴望。“至少我們還有一年能呆在Hogwarts。”

Draco皺眉。“這是件好事因為……?”他啟發性的說。

“因為在所有其他我希望自己生命中能擁有的東西中,我正希望能半路有一年正常的學校生活。”Harry解釋。

“過去的一年對你來說不正常嗎?”Draco無辜的問。

Harry噴了聲鼻息。“壓根不。”他反駁。“但是,我確實必須說那是我在Hogwarts度過的最好的一年,目前為止。”

Draco坐了起來以便他能吻Harry。溫和的吻裡飽含了對未來的承諾。

“也是我最好的一年。”Draco說。“而下一年一定會更好。”

“真的?”Harry問,明快的露齒而笑。

“真的。”Draco回答,也回以微笑。


END



後記:
首先,讓我高呼萬歲!終於能打上END這三個字母了!
我真的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翻完這麼長的一篇文章,剛剛統計了一下字數,210,000。如果沒有各位JMS的支持我肯定堅持不下來。某雪在這裡向所有喜歡這篇文章的大大鞠躬~~
喜歡這篇文章,當然首要因素是四歲的狗狗樣眼神的小D,正太的實在太可愛了!!
也喜歡這裡的小哈,不是單純的英雄,他會害怕,會厭倦,會發脾氣。但他也同樣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十六歲男孩兒,他勇敢,執著的面對一切,不論是照顧小D還是拯救整個巫師世界。
當然我同樣喜歡教授,溫柔的讓人心動。中間部分可能很多大人會說有SS/HP的傾向,但是事實證明,這裡的教授是小D和小哈的家長,嚴厲卻貼心。其實小哈是個很渴望年長者的親情的人,因為自他有記憶起就從來沒得到過。還記得裡面對鏡子時小哈搭在自己肩頭空蕩蕩的那只手,父親的母親的,誰的手也沒能握住……所以應該說這裡的教授真的是給了小哈,還有可憐的小D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父親。
最後,再次鞠躬,感謝所有能看到這裡,看完某雪這些廢話的大人
  1. 2014/03/24(月) 03:4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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