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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SS/HP] 重生之若重頭再來 下





  第四十九章

  西弗勒斯和哈利又陷入了冷戰,西弗勒斯開始找著法子給哈利扣分,就連所有的格蘭芬多都不能倖免。

  而哈利更是冷冰冰,連一個眼神都不屑於遞給西弗勒斯。他當然更不能轉過頭拜託西弗勒斯將韋斯萊兄弟收進煉金實驗小組裡面。

  就在哈利決定去和韋斯萊兄弟道歉的時候,韋斯萊兄弟也相攜和哈利道謝,因為他們今天在煉金課上被艾本尼告知可以加入煉金小組了,哈利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

  所幸的是伍德瘋了一樣苛刻的魁地奇訓練至少讓哈利暫時可以拜託和西弗勒斯冷戰那種煩躁的情緒。

  伍德總是天還剛濛濛亮的時候就把哈利從溫暖的被窩裡面挖出來,為他們講解一系列的戰略部署。(雖然所有的隊員都睡著了,沒有仔細聽。)然後就瘋了一樣地訓練,總是讓大家打出氣勢來。

  哈利覺得伍德是因為贏得了去年的魁地奇杯所以更加興奮了,也許伍德想要在他自己畢業之前包攬所有的魁地奇杯。但是弗雷德和喬治則一致推測伍德被斯萊特林整齊的光輪2001刺激到了。就在格蘭芬多第一次魁地奇訓練的時候,斯萊特林們就拿著新的光輪2001掃帚來球場耀武揚威了。

  「『哦,也許你們的橫掃系列應該進博物館。』」喬治嗲聲嗲氣地學著馬爾福說話,還用手把劉海撩起來,假裝露出了馬爾福光滑的額頭。

  「『我們新的找球手馬爾福為我們提供了這些掃帚。』」弗雷德也學著斯萊特林身材魁梧的馬庫斯.弗林特弓著肩膀,粗聲粗氣地學道。

  哈利、羅恩和赫敏都在一旁看得笑到打跌,隨著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比賽的接近,兩隊之間的關係也越來越緊張。

  「但是我們最近去偷偷看了斯萊特林的訓練,他們的掃帚飛起來幾乎只能看到一個霧濛濛綠色身影。」喬治的表情有些沮喪。

  「我們告訴伍德的時候,他的表情就像吞了無數只蒼蠅。」弗雷德攤了攤手。

  哈利恍然大悟,「哦,難怪最近伍德瘋了一樣地訓練我們!」

  「話說,哈利你最近和普林斯教授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竟然一直沒有去參加煉金實驗,你應該看看那個斯萊特林貝爾的那副嘴臉。」所有的霍格沃茨同學們都感到了哈利和西弗勒斯之間的矛盾,韋斯萊兄弟也不例外。

  羅恩和赫敏無奈地對視了一眼,哈利無論他們如何逼問都不願意告訴他們原因,而且每次問完之後,哈利的心情就會明顯變差。

  果然不出所料,剛才還笑得一臉開心的哈利表情瞬間黯淡了下來,「只是吵了一架。」說完就告辭離開了。

  ...

  日子就在哈利和西弗勒斯冷戰的時候來到了葛萊芬多和斯萊特林比賽的這天,清晨,哈利躺在床上想著即將到來的魁地奇比賽。他難得地有些緊張,想到如果格蘭芬多隊輸了,隊員們同學們會多麼失落,同時他也想到,他們要面對的球隊是騎著金錢能買到的速度最快的掃帚。最主要的是哈利會想到西弗勒斯掛著嘲諷笑容的臉,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打敗斯萊特林隊,就像狠狠地打一重拳在西弗勒斯的臉上。

  他內心翻滾起伏,睜著眼睛躺了半個小時,然後起床穿好衣服,下樓提早吃早飯。到了禮堂,他發現格蘭芬多隊的其他隊員都擠坐在空蕩蕩的長餐桌旁,一個個顯得緊張不安,沉默寡言。

  等到隊員們享受完早點,陸陸續續的格蘭芬多們也來到了食堂為球員們加油打氣,哈利看到大家似乎更加緊張了。就連那天開口調笑斯萊特林球隊的韋斯萊兄弟們看起來都有些萎靡不振。

  哈利走進更衣室之前,羅恩和赫敏匆匆過來祝他好運,兩個人都給了他一個擁抱。這是一個悶熱潮濕的天氣,空中隱隱響著雷聲。

  隊員們穿上鮮紅色的格蘭芬多隊服,隨著伍德一起進入了場地,球場格蘭芬多的陣營發出一片強烈的歡呼聲。

  伍德扭過身來,眼睛裡面散發著兇惡的光,「斯萊特林隊的掃帚比我們好,」伍德說道,「這是不可否認的。但是我們掃帚上的人比他們強。我們訓練得比他們刻苦,在各種天氣環境中都飛行過——」

  「說得太對了,」喬治韋斯萊說,「從八月份起,我的隊服就沒幹過。」

  伍德瞪了一眼打斷他講話的喬治接著說道:「——我們要叫他們後悔讓那個馬爾福花錢混進他們隊裡。」

  「打出氣勢來!」伍德大聲地喊道,然後伸出了手。

  格蘭芬多的隊員們紛紛把手放了上去。「打出氣勢來!」安吉麗娜這個小女生都張開嘴大聲咆哮,格蘭芬多們同時用力把手甩向空中。

  伍德的一番激勵確實有用,格蘭芬多們抬起肩膀,一掃上午頹廢的樣子。哈利狠狠地盯著斯萊特林看台西弗勒斯的方向,今天就把你的球隊打的落花流水!

  ...

  西弗勒斯在哈利看向他的時候故意扭過頭去,他甚至隔著這麼遠的操場感受到了哈利熱辣辣的眼神和洶洶的戰意。

  「這只格蘭芬多的獅子,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因為什麼才如此生氣!」西弗勒斯忿忿地想。他雖然重生回來並不知道哈利和金妮的故事,但是如果兩人之間真的坦蕩蕩,恐怕粗線條的格蘭芬多不會這樣躲避曾經的女朋友。他曾經在封印回魂石的時候侵入過哈利的記憶,他看到的很多畫面都是哈利和金妮的曾經,甚至有兩人接吻的畫面。他都不能確定哈利對金妮到底是不是忘情。

  就在西弗勒斯為想到哈利和金妮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強忍怒氣時,霍琦夫人大聲喊道:「三——二——一——」

  兩隊隊員一起升上了天空,看台上傳出了大聲的歡呼,尤其是格蘭芬多獅子方向,西弗勒斯看到那個羅恩、赫敏還有那個金妮韋.斯萊傻傻地揮動著超大的格蘭芬多院旗。

  哈利就直接飛到了場地的最上方,掃視著全場。西弗勒斯知道哈利現在恨不得一開場就抓住飛賊,狠狠地給斯萊特林一個難看。

  但是顯然,他沒有了上一次的運氣,斯萊特林們仗著性能良好的掃帚掌握了場上的優勢,第一顆球就由弗林特一記大力射球得分。

  格蘭芬多們得到了控球權,艾麗婭.斯平內特抱著鬼飛球快速地向著斯萊特林的球門飛去,斯萊特林們包抄了上去,斯平內特扭頭將球傳給安吉麗娜.約翰遜的方向,卻被斯萊特林貝爾截斷。顯然快速的掃帚很佔優勢。西弗勒斯的嘴邊帶著一絲笑意,波特先生這一次興許會輸的很慘。

  倆隊的比分開始漸漸拉大,斯萊特林以60比0完全領先,西弗勒斯看到哈利急躁地在場地各處搜索飛賊的身影,馬爾福也不甘示弱。

  天開始下雨了,西弗勒斯感到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到他臉上,他給斯萊特林所有學生所在的場地上方施展了防水咒,一層看不見的透明隔膜將雨點擋在了外面,又不會影響觀賞比賽。其他學院的學生們手忙腳亂地拿出雨傘和雨衣,羨慕地看著斯萊特林的方向。

  滂沱的大雨讓西弗勒斯幾乎不能在場地上找到哈利的身影了,所有的隊員都變成了模糊的紅色和綠色的人影。

  突然,一道紅色和綠色的人影前後一起似乎在追著什麼,西弗勒斯定睛一看,果然是哈利和馬爾福。

  他們飛近了看台的方向,哈利看起來很狼狽,他滿臉都是雨水,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雨水似乎嗆進了他的鼻子,他還在不停地狼狽咳嗽,但滿臉都是堅毅的表情。西弗勒斯看著暗罵不知道哪個蠢貨選這麼糟糕的天氣進行比賽。

  哈利朝著看台的方向飛來,速度越來越快,馬爾福緊跟其後。哈利不斷地在馬爾福面前繞來繞去,遮擋他的視線,阻擋馬爾福超過自己。

  西弗勒斯也看到了金色飛賊的身影,它在快要撞到看台的時候突然停頓,然後直直地向著斜右後方射出去。

  哈利和馬爾福都扭過了頭,顯然他們已經發現了飛賊的突然轉向,哈利漂亮地進行了一個倒掛轉身,朝著飛賊追去。馬爾福就沒有這麼好的技術,只能急匆匆地將掃帚停止,掉轉頭重新追去。

  但顯然這些時間的浪費,已經足夠那個格蘭芬多抓到飛賊了。哈利高高地舉起右手,手心中有一絲金光閃爍。格蘭芬多震天的歡呼聲幾乎將場地翻個底朝天。

  西弗勒斯還清楚地記得,就在上一世,同樣狂暴的大雨中,有兩隻瘋狂地遊走球不停地攻擊哈利,並且打折了哈利的一隻胳膊。哈利就帶著斷了的胳膊在馬爾福的耳邊抓住了金色飛賊。

  當時他對哈利懷著刻骨的偏見,只是覺得哈利逞兇鬥狠。放到現在的心情在想一想,西弗勒斯很欣賞哈利這種執著又堅韌的個性,就像哈利為了得到自己的原諒一直堅持了四年一樣。「真是個不省心的小鬼。」西弗勒斯暗暗罵道,伴著格蘭芬多傳統的「哈利萬歲!」歡呼聲中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

  ...

  哈利幾乎是被魁地奇的隊員們扛到格蘭芬多的休息室的,所有的格蘭芬多都很興奮,韋斯萊兄弟還特意去廚房偷回來無數的食物。

  所有的格蘭芬多們都聚集在公共休息室裡歡慶勝利,一個巨大無比的蛋糕就擺在中間的桌子上,哈利很懷疑韋斯萊兄弟是怎麼把它從廚房偷偷運過來的。

  科林舉著麻瓜照相機對著人群中的哈利卡卡卡,不知道已經照了多少相片。他還把相機遞給別人一定要和哈利留一張魁地奇留念的合影。

  哈利無奈地點了點頭,但是堅決反對在照片上面簽名。

  就在這時候,艾本尼直接穿牆而入,來到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大家都好奇地看著他。

  「

  哦,哈利,哈利,我真後悔一年級的時候沒有去看你的比賽,真的太好看了,你飛的很棒!」艾本尼直直地穿過人群,他所經過的人們都抱著胳膊打顫。他甚至對哈利伸出了胳膊要擁抱哈利。

  「謝謝,謝謝。」哈利不知道給如何躲過艾本尼誠心地祝福,生生被艾本尼摟住了,瞬間他感覺就像被一盤冷水從頭澆到腳。

  艾本尼露出了調皮的笑容然後放開了哈利,「你好久都沒來煉金實驗了,西弗勒斯的臉都黑的滴出水來。」

  「恐怕是高興地笑出聲來吧。」哈利悶悶地說。

  「哦,是我偷偷告訴西弗勒斯,韋斯萊兄弟拜託你想進煉金小組,西弗勒斯立刻就同意了。以前我可是磨破了嘴皮都不管用。『我這裡不需要兩個紅色的遊走球』。」艾本尼板著臉學西弗勒斯說話。

  哈利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若無其事地問:「你什麼時候和韋斯萊兄弟關係這麼好?還幫他們求情?」

  「啊,無論如何,韋斯萊兄弟帶給我很多新的創意,我決定以後都不離群索居,太陽真主保佑我。」艾本尼誇張地做了一個禱告的動作,然後就飄到了韋斯萊兄弟身邊,三個人不停地在嘀嘀咕咕著什麼,帶著陰險的笑。

  「我覺得他們三個湊在一起會是個災難。」羅恩一臉驚悚地表情看著韋斯萊兄弟和艾本尼。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吃了那個蛋糕的人,包括哈利和羅恩,都慢慢地向氣球一樣膨脹起來,漂浮到了空中,就像氫氣氣球,哈利覺得就像上一世的瑪姬姑媽。胖乎乎的一群人都擠在了格蘭芬多的天花板上,剛開始大家都很慌張,不久莽撞的格蘭芬多們就發出了誇張的笑,像碰碰球一樣相互撞了起來,哈利被羅恩撞到了休息室的牆上又彈了回來。

  哈利看著羅恩圓乎乎的臉狠狠地衝了過去,準備報復回去,他聽見下面的赫敏在大聲尖叫,珀西正在歇斯底里地詢問韋斯萊兄弟怎麼解除這種狀態。

  最後,艾本尼一本正經地站出來,喝止珀西的扣分行為,「這是日常的煉金術實驗,」他說的義正言辭。然後他揮了揮手,格蘭芬多們慢慢地降到地上恢復了正常。

  玩兒的很盡興的一幫格蘭芬多們勾肩搭背地準備返回寢室休息了,哈利突然聽到後面有一個小小的女孩聲音。「哈利,哈利,你等等。」

  哈利回過頭去,是滿臉通紅的金妮,旁邊的男生都垂著口哨走了回去,哈利沒看到羅恩的表情。

  「你是金妮?羅恩的妹妹?」哈利有些不知所措,假惺惺地問道。

  金妮的臉紅的好像可以煎雞蛋了,她看著自己的腳面,點了點頭。

  哈利看著金妮稚嫩的小臉,心裡找不到曾經心動的感覺,卻又覺得有些愧疚,一直無話怔怔地看著金妮。

  金妮低聲說:「恭喜你比賽勝利。」說完扭過頭就跑走了。哈利的心裡面卻更亂了。

  第五十章

  就算格蘭芬多戰勝了斯萊特林,伍德還是沒有放過格蘭芬多的隊員們,「我們之後還有一場和拉文克勞的比賽!」伍德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咆哮著,他現在更加信心滿滿了。

  這一天的哈利又濕淋淋地從魁地奇場回來,踩了滿腳的泥巴,陰冷的雨水讓哈利恨不得立刻回到寢室換一身衣服。

  但是就在回寢室的路上,哈利看到了一臉沮喪的格蘭芬多鬼魂尼克站在窗前,惆悵地看著外面滂沱的大雨。

  哈利依稀記得他似乎上一世也看到了這樣的尼克並且安慰了他,但是好像就這一次被邀請去參加尼克的誕辰晚宴,然後度過了一個糟糕的萬聖節夜晚。

  哈利本準備轉身離開,但是他看著尼克失落的樣子,卻怎麼也移動不了腳步了,算了,尼克怎麼說也是個很友好的鬼魂,他不應該視而不見。

  「你好。尼克。」哈利說。

  「你好,你好。」差點沒頭的尼克吃了一驚,四下張望著。

  「你看起來好像有心事啊,尼克。」哈利問道。

  「啊,」差點沒頭的尼克揮著一隻優雅修長的手,「小事一樁…並不是我真的想參加…我以為可以申請,可是看樣子我『不符合條件』。」

  他的口氣是滿不在乎的,但他臉上卻顯出了深切的痛苦。

  「你倒是說說看,」尼克突然爆發了,把那封信又從口袋裡抽了出來,「脖子上被一把鈍斧子砍了四十四下,有沒有資格參加無頭獵手隊?」

  哈利覺得他應該表示出應該的同情,「哦,哦,當然。」

  然後尼克就像是倒豆子一樣辟里啪啦地說帕特裡克如何拒絕他加入無頭獵手隊。他神情激動,甚至把頭從脖子上晃了下來。

  哈利一直帶著同情的表情聽著尼克說話。尼克終於發洩完,把歪下來的頭推到了脖子上,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哦,很好,我心情好多了,謝謝你哈利。」

  「喵——」哈利腳脖子附近突然發出一聲尖厲刺耳的叫聲,淹沒了他的話音。他低下頭,看見兩隻像燈一樣發亮的黃眼睛。是洛麗絲夫人。

  「你最好離開這裡,哈利,」尼克趕緊說道,「費爾奇情緒不好。他感冒了,還有幾個三年級學生不小心把青蛙的腦漿抹在了第五地下教室的天花板上。他整整沖洗了一個上午,如果他看見你把泥水滴得到處都是…」

  「說得對,」哈利說,一邊後退著離開洛麗絲夫人譴責的目光,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費爾奇和他這只討厭的貓之間,大概有某種神秘的力量聯繫著。他突然從一條掛毯後面衝到哈利右邊,呼哧呼哧喘著氣,氣瘋了似的東張西望,尋找違反校規的人。他腦袋上紮著一條厚厚的格子花紋圍巾,鼻子紅得很不正常。

  「髒東西!髒東西!滿地都是泥漿!」費爾奇咆哮著,「哈利.波特——你和我來。」

  哈利無奈地向尼克聳了聳肩,隨著費爾奇走過長長的一段走廊,來到了費爾奇的辦公室。房間裡昏暗骯髒,沒有窗戶,只有一盞孤零零的油燈從低矮的天花板上吊下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煎魚氣味。四周的牆邊排著許多木頭文件櫃;從標籤上看,哈利知道櫃裡收藏著費爾奇處罰過的每個學生的詳細資料。弗雷德和喬治兩個人就佔了整整一個抽屜。在費爾奇書桌後面的牆上,掛著一套亮晶晶的絞鏈和手銬、腳鐐之類的東西。大家都知道,費爾奇經常請求鄧布利多允許他吊住學生的腳踝,把學生從天花板上倒掛下來。

  費爾奇罵罵咧咧地準備給哈利描述罪狀,然後給哈利定罪。「討厭,」他怒氣沖沖地嘟囔著,「絲絲作響的大鼻涕蟲…青蛙腦漿…老鼠腸子…我受夠了…要殺雞給猴看…哈利.波特?」他陰測測地打量著哈利。

  哈利記得他上一世好像逃過了這一場懲罰,果然,費爾奇的辦公室天花板上方突然發出了轟的一聲巨響。

  費爾奇罵罵咧咧地出去了,哈利低下頭看到了桌上放著一份專門為啞炮而開設的速成班資料。他想起來上一世的細節了,他故意做出了翻看資料的樣子。

  不一會兒費爾奇一副大獲全勝的樣子回來了。「那個消失櫃特別珍貴!」他高興地對洛麗絲夫人說,「這次我們可以叫皮皮鬼滾蛋了,親愛的!當然我要把它藏在一個完全安全的地方。」

  突然費爾奇看到哈利正在看他桌上的資料,他高興的聲音一下卡住了,憋在嗓子裡。「你沒有看對不對。」

  哈利裝作侷促地搖了搖頭。

  費爾奇就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這是我為一個朋友準備的,你不要告訴別人你看到了這個——你快走吧。」說完他揮了揮手。

  費爾奇垂頭喪氣遮遮掩掩地嘟囔著,「我還要給皮皮鬼寫報告呢,它要把消失櫃摔壞了。」

  哈利悄悄地離開了辦公室,給自己施展了忽略咒,他知道尼克在自己走出費爾奇的辦公室以後會邀請自己去參加他的誕辰舞會。他可不想再去受一次罪了。他貼著走廊的牆壁,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格蘭芬多寢室。

  一晚上的折騰,已經到了宵禁時間,羅恩他們早就睡著了發出了悶悶的呼嚕聲。哈利躺在自己的四柱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他看著黑乎乎的床簾,想到西弗勒斯最近到處吹毛求疵地給自己和格蘭芬多扣分,想到西弗勒斯只要看到他就露出的空洞洞的眼神,想到西弗勒斯生氣地說自己躲躲閃閃的態度說明了一切。

  哈利翻了一個身,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但是他又突然想到了上一世和金妮的感情。

  在九又四分十三站台,他第一次遇到了她,她吵著要看救世主。在一二年級的時候,金妮還是個看到自己都會臉紅的小丫頭,就像是這一世的那天在公共休息室叫住自己的時候一樣。

  哈利已經忘記了,從什麼時候,金妮在慢慢地改變,變漂亮,變堅強,變得也有了自己的世界。

  直到最後,金妮一直勇敢地陪在哈利的身邊,陪著他戰鬥到最後。那個遺落在有求必應室的吻,金妮那7年慢慢由崇拜積累成為愛的深情,哈利其實都明白。

  因此哈利面對金妮的時候才會那麼愧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金妮的感情到底是聽赫敏說金妮一直以來為自己而改變的感動,亦或是渴望那種韋斯萊家本來就帶著幸福的家庭溫度。

  哈利重新回想起上一世分手的事情,他想起金妮哭得通紅的雙眼,嘴裡說著「你沒有愛我更多一些——你根本不會愛——我們分手吧。」

  他又想起自己在霍格莫德小鎮喝醉時候赫敏安慰自己的話,「有時候,女孩的分手只是挽留的理由。」

  自從打敗了伏地魔張正結束之後,救世主不再是救世主,成為了一個真真正正普通的巫師。魔法部把哈利扶植成為代言人,儘管風光,也進一步限制了他未來發展的道路。庸庸碌碌,失去了方向的哈利掉下了神台,金妮卻慢慢發展發展出了自己的事業,在韋斯萊兄弟惡作劇商店的資助下在對角巷開了一些商店,並且慢慢的做大。漸漸兩人之間拉開了差距,一直以崇拜為基礎的愛情也出現了危機。

  金妮開始逼迫著哈利奮發進取,努力工作,成天在哈利耳邊念叨要如何成為更加有成就的男人。

  哈利暗暗想道,上一世金妮的分手也許只是為了逼迫自己更加努力,最起碼能夠靠自己掙足夠多的錢養活妻子兒女。

  哈利搖了搖頭,心情卻很混亂,當時自己一方面為了金妮和自己的分手很傷心,另一方面卻也是對自己的窩囊很失望,才會在霍格莫德買醉,迷迷糊糊和回魂石簽訂了契約,機緣巧合和西弗勒斯一起重生,重新再來一次自己的人生。

  又想到了西弗勒斯,哈利懊惱地閉上眼睛又睜開,這一世和上一世所有和西弗勒斯的事情又開始在他的腦海裡面轉個不停,哈利的眼神卻慢慢堅定了下來。

  他是對金妮還是滿懷歉疚,但是,想了這麼多,他忽然覺得自己已經明白了到底什麼是愛,不是所謂的感動,不是所謂家的溫暖,不是所謂的崇拜,也不是轟轟烈烈的同生共死。

  而是歲月荏苒,無論何時何地,你都知道有他默默地陪在你的身邊,哪怕你們相隔萬里,一直都有一個人在牽掛你。

  他是一個你和他親吻不只聽到了自己的砰砰心跳也能感受到他的心情的人,一個可以在他身邊放鬆做自己不用偽裝的人,一個會笑會鬧會吵架,但是最終都知道我們會和好的人。

  哈利想到西弗勒斯那張黑臉,心裡暗暗罵了一通,然後就拍了拍枕頭沉沉地睡下了。

  ...

  西弗勒斯第二天起得很早,想到今天又要給一群鬧哄哄,沉不下心的格蘭芬多巨怪們講授冥想,他就覺得很頭痛。

  西弗勒斯走進已經鬧哄哄的教室,瞬間滿滿一教室的格蘭芬多們都屏息靜氣,安靜了下來。他環顧了一周,沒有看到哈利的身影,倒是那個赫敏拉著一臉不情願的羅恩坐在教室的前面。西弗勒斯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難道哈利那個小巨怪昨天在大雨裡訓練被凍感冒了,還沒腦子地穿著滿身濕衣服和那個帶著藕斷絲連腦袋的鬼魂在走廊聊天。

  看到普林斯教授皺眉頭的格蘭芬多們更安靜了,就連韋斯萊兄弟也滑稽地互相摀住了對方的嘴。西弗勒斯的冥想課是霍格沃茨學生們可以享受到的特殊待遇,經由西弗勒斯引導的巫師,進入冥想狀態的幾率比外界單單靠摸索的巫師高了近一倍。因此,儘管格蘭芬多們都很厭惡陰沉沉,偏心,不公平的老蝙蝠——普林斯教授,大部分都乖乖地來教室裡面聽課。那一小部分不願意來的,或者已經可以冥想的也在麥格教授的要求下乖乖前來聽課。

  「我對你們亂糟糟,鬧哄哄的大腦不抱有任何的希望。」西弗勒斯開口就打擊著眾多的格蘭芬多們,「但是,你們至少現在,要把大腦給我清理的乾淨一些。現在——都給我找個地方坐下來。」

  行動派的格蘭芬多們就像亂頭蒼蠅一樣鬧哄哄地找地方,過了半天,就在西弗勒斯的臉越來越黑的時候終於安頓了下來。

  西弗勒斯閉上了眼睛,開始就像往常一樣進入冥想的狀態,發出一種獨特的精神波動引導大家冥想。

  格蘭芬多們的精神就像一隻不停跳來跳去的蒲絨絨,西弗勒斯強忍著耐性,沒有直接甩頭就走。慢慢的,一部分的格蘭芬多們進入了狀態,整個教室裡面徹底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大家有規律的呼吸聲。

  突然,西弗勒斯感到一個熟悉的精神波動也加入了進來,慢慢地貼近了他,好像有點兒猶豫的試探。

  都閉著眼睛的格蘭芬多們沒有看見,不然他們一定震驚地把眼睛掉出來,一向冷臉的普林斯教授竟然露出了笑容。

  西弗勒斯慢慢地向著這個精神力裹挾了上去,一種契合安心的感覺從精神上傳來,他還體會到了一種像是安慰、釋然的心情,於是,他一直懷疑不安的心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西弗勒斯帶著哈利一起,兩個人一起散發的精神波動愈發強大,很多一直沒有進入狀態的格蘭芬多們也慢慢露出了安然的神情。

  「哦,我竟然進入了冥想狀態。」西弗勒斯和哈利剛剛把精神力收回的時候,羅恩就大聲地吼出了聲。

  一些還在冥想的格蘭芬多們被打斷了,無奈地睜開了眼睛,「羅恩.韋斯萊打斷了大家的冥想,格蘭芬多扣5分。」西弗勒斯站起身,冷冷地看著羅恩。

  羅恩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傻事兒,但是又忍不住的高興,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撓著頭。

  「我倒是覺得這一次的狀態比以往的那一次都好。」一個高年級的格蘭芬多站起來,興高采烈地說道。

  赫敏狠狠地看了羅恩一眼,但還是為羅恩解了圍,「我也是這樣覺得,」她點了點頭,「我這一次增長的魔力比上一次冥想多了一倍。」

  一些終於可以冥想的格蘭芬多們發出了驚喜的叫聲,彼此拍掌歡呼。西弗勒斯轉身走出了教室,餘光看到哈利正看著自己傻笑。

  第五十一章

  當天晚上,偉大的救世主就像一隻在不停討好主人的小狗,來到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圍著西弗勒斯的腳邊團團轉。

  「我好想看到你後面不停晃動的尾巴了,和你的教父一樣,波特先生。」西弗勒斯正在熬製一副魔藥,看起來黏糊糊的像泥漿。

  「這麼說你原諒我了?」哈利笑著睜大了綠眼睛,看起來確實就像一直眼巴巴等著骨頭的小狗。

  西弗勒斯把火熄滅,拿著一個小瓶把魔藥盛進去「我想我之前缺的也不是一個解釋。」

  哈利低垂著頭,覺得很愧疚,他現在也終於理解了,西弗勒斯根本沒有想讓他真的把曾經的故事告訴他,而只是想看到哈利一種釋然的姿態。「我之前的態度確實太猶豫了,我對金妮很愧疚。」

  西弗勒斯拿著魔藥瓶子,挑起眉毛審視著哈利,「這難道還要你用這麼多天,才分辨清楚,我真應該懷疑你的大腦裡面是什麼。」

  哈利已經練就了強悍的抗打擊能力,彈跳力極佳地跳起來掛在了西弗勒斯的脖子上。「對不起。」

  西弗勒斯一手護著哈利不讓他掉下去,一手把裝著魔藥的瓶子放的離哈利遠一些。「一個對不起就這麼萬能?」

  哈利訕訕地笑著,然後嘟嘟著嘴朝著西弗勒斯的方向湊了過去。

  西弗勒斯把藥瓶放到了辦公桌上,兩個手托著哈利的小屁屁,哈利的小嘴軟軟的親了上來。哈利的小舌頭輕輕地舔著西弗勒斯的嘴唇,打著轉轉,就是不肯再往裡面一些。

  西弗勒斯向後撤了撤,躲過哈利的嘴,說道:「真是一點道歉的誠意都沒有。」然後狠狠地把哈利的小嘴含住,伸出了舌頭。

  ...

  兩個人終於恢復了正常,哈利也開始再一次加入煉金的實驗室,並且和赫敏、羅恩他們準備在聯網上收集整理一些麻瓜的音樂和電影並進行收費下載。

  西弗勒斯專門為哈利設立了一個站點,哈利拜託西里斯為自己郵遞來了大量的麻瓜音樂磁帶,開始和羅恩和赫敏成天成天地往上面傳音樂、電影。一開始,這個網站還鮮有熱問津,慢慢地倒是有一些人開始訪問下載了。

  為了解決收費的問題,哈利他們幾乎撓破了頭,最後還是決定先用貓頭鷹進行郵遞,儘管不方便,但是他們決定等以後購買的人多了再說。

  儘管賺的錢並不多,一首音樂也大概之後幾個納特,但是他們還是覺得很有成就感,羅恩拿著第一次收到的幾個納特忍不住的傻笑。

  日子就在這樣的茫茫碌碌中過的飛快,瘋狂地魁地奇訓練,和羅恩赫敏他們的賺錢計劃,西弗勒斯的煉金實驗,哈利每天過的雖然單調卻很充實。

  天氣越來越冷了,湖面上開始結了薄薄的一層冰,哈利正在餐桌上享用著早點,然後去上神奇動物保護課程。

  窗外有一大群的貓頭鷹飛了進來,很顯眼的白色海德薇雙腳抓著一個大大的包裹飛進了霍格沃茨。

  「一定是西里斯又給我們郵磁帶來了。」哈利拍了拍落在他前方桌面上的海德薇,遞給了它一勺麥片。

  「哦,希望是甲殼蟲的磁帶,真的太好聽了。」羅恩看著包裹說道。

  「確實,甲殼蟲的銷量比其他人的好很多,我猜大部分購買的都是年輕人。」赫敏拿了一塊三明治。

  哈利拿起袋子墊了墊,「哦,肯定是磁帶,西里斯上次寫信說他也很喜歡甲殼蟲的歌,儘管他不年輕了。」

  海德薇吃完了哈利給他的麥片,輕輕啄了啄哈利的手指就轉身飛走了。又有一隻棕色的貓頭鷹飛了過來,落在了他們面前,伸出了一隻腳。

  羅恩興奮地放下勺子,嘴角還掛著一些牛奶,他解下貓頭鷹叫上的布袋,顛了顛,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銀西可和十幾個納特,「哦,大生意。」

  哈利和赫敏都忍不住笑了。

  就在這時候,一個格蘭芬多的一年級女生急匆匆地跑過來,兩眼紅通通的,幾乎帶著哭腔和羅恩說:「金妮——金妮。」

  「金妮怎麼啦?」羅恩愉快的表情瞬間凝滯,站起來把凳子碰翻了,著急地問。

  女生結結巴巴地說,「她,和費爾奇吵了一架——被費爾奇抓了禁閉,費爾奇說要用鐵鏈子——鏈子把金妮吊起來示眾。」

  「什麼?」羅恩幾乎拔腿就跑,哈利和赫敏趕快跟了上去。

  「你放心吧,費爾奇肯定不敢這樣的,鄧布利多不會容許的。」哈利大聲地安慰,這時候幾乎所有的老師和學生們都在食堂吃飯,整個走廊空洞洞的,哈利說話的聲音不斷地迴盪。

  「金妮怎麼會和費爾奇吵架,真實太奇怪了。」赫敏在一旁說道,她已經跑得有些氣喘。

  終於,他們到達了費爾奇的辦公室門口,門口的牆上還貼著一張哈利上次和斯萊特林打魁地奇時候的一張狼狽不堪,雨水倒灌進鼻孔的照片,旁邊不知道用了什麼顏料,亮晶晶地寫著「哈利.波特,臭狗屎。」

  羅恩和赫敏都有些目瞪口呆,「金妮是因為這個才和費爾奇吵架?這也不一定就是費爾奇寫的,他怎麼會在城堡的牆上寫字,他擦都擦不及呢?」

  哈利也覺得莫名其妙,突然,他們面前的字改變了,「哈利,金妮在我這裡,你應該知道我在哪裡。來晚一點,金妮的生命力就會消散的更快。」

  這行字消失之後,所有的顏料又慢慢地起了變化,赫然是「伏地魔」。

  羅恩和赫敏看到這個自己最初的反應就是惡作劇,羅恩四處張望,再找可能藏在角落的金妮。

  哈利卻已經用自己的魔杖發出了一個守護神,一頭銀白色的鹿撒開蹄子跑向霍格沃茨大廳,然後哈利也像瘋了一樣的向著一樓的女生盥洗室跑去。

  「哈利!」「哈利!」赫敏在身後著急地喊道,和羅恩一起緊緊地跟在哈利的身後。

  哈利這時候卻感覺越來越糟糕,隨著他越來越靠近女生盥洗室的方向,他覺得眉心銀白色的魔力開始渙散,他越來越不能控制回魂石的封印。

  「你瘋了!」羅恩看著哈利慢慢推開女生盥洗室的門,「你很著急的話,它旁邊就是男生的。」

  「來不及了,羅恩,赫敏,你們去告訴鄧布利多和普林斯教授,就說我在這裡。」哈利調集身上的魔力,維持封印,他看著羅恩和赫敏猶豫、不可置信的樣子大聲叫道:「快!」

  看著羅恩和赫敏一起跑遠,哈利走進了女生盥洗室,直直地走到了密室入口的水龍頭那裡,桃金娘看到哈利進來大聲地說:「這裡是女生盥洗室,你們男生為什麼進來。」

  哈利沒有理會,他直勾勾地看著水龍頭,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去,回魂石還處於被封印的狀態,那麼唯一可能出狀況的就是拉文克勞的皇冠。為什麼上一世拉文克勞皇冠一直在有求必應室裡沒有出現任何意外,這一次卻在二年級就出現了狀況。

  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回魂石有什麼不妥,他現在可不僅僅承擔著自己的生命,一旦回魂石出現了意外,黑魔王又將重新出現。

  桃金娘看到哈利理都不理自己,「一個一個,你們都不願意理會可憐的桃金娘,哦,那個傻瓜,只會傻乎乎地坐在廁所哭。」說完就跳進了馬桶,濺起了一串水花。

  哈利還在水龍頭前徘徊,他通過前一世的認知跑到了密室的入口就已經開始被規則懲罰,回魂石的封印隱隱開始鬆動,如果他真的再繼續下去的話...

  就在這時候,哈利腳脖子附近突然發出一串淒厲刺耳的叫聲,洛麗絲夫人睜著兩隻像燈一樣發亮的黃眼睛,對著水龍頭的方向慘叫。

  「難道費爾奇也在裡面?」哈利扭過頭去看著水龍頭,又想著曾經分手時金妮哭得通紅的眼睛,「打開。」哈利用蛇語嘶嘶地說道。

  頓時,龍頭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開始飛快地旋轉。接著,水池也動了起來。水池慢慢地從視線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可以容一個人鑽進去。

  快一點兒,也許金妮和費爾奇他們還沒有死。哈利鑽進了粗大的水管,順著黏膩潮濕的水管,哈利一路向下滑去,還有許多管子向四面八方岔開,但都沒有這根管子這麼粗。曲曲折折,七繞八繞,坡度很陡地一路向下。哈利知道他已經滑落到學校地下很深很深的地方,甚至比那些地下教室還要深。

  哈利拼盡力氣封印回魂石,最後水管變成了水平的,他從管口冒了出來,噗的一聲跌在潮濕的地上。

  既然已經決定,那麼就趁回魂石還沒有打破封印之前,速戰速決。哈利施了一個螢光閃爍的咒語,舉著帶有亮光的魔杖,快速地沿著昏暗的隧道向前跑去,沿途路過了那張大到驚人的蛇蛻。

  繞過隧道一個有一個彎,最後,哈利終於發現前面立著一堵結結實實的牆,上面刻著兩條互相纏繞的蛇,它們的眼睛裡鑲著大大的、閃閃發亮的綠寶石。

  哈利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定了定神,用低沉的、暗啞的嘶嘶聲說。「打開。」

  兩條蛇分開了,石牆從中間裂開,慢慢滑到兩邊消失了。

  第五十二章

  還是上一世那個狹長昏暗的房間,裡面氤氳著一股奇異的綠色霧氣,無數高大的石柱直直地矗立在高高的天花板和地面之間,上面盤繞著很多雕刻在上面活靈活現的蛇像。

  哈利舉著手中散發著瑩瑩亮光的魔杖向著裡面走去,他不知道這一世是不是就有蛇怪潛藏在黑暗之中,或者伏地魔的魂片正躲在一根石柱後面伺機殺死自己。

  哈利慢慢向裡面走去,他盡量放輕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面還是格外的清晰,他幾乎能夠聽得到自己的心跳。

  敵在暗,我在明,這顯然不是有利於自己的局勢,哈利舉起螢光閃爍的魔杖,朝著四面照去,發現在所有的石柱上都有一盞油燈。

  哈利鬆了一口氣,揮了揮魔杖,石柱上的油燈瞬間都被點亮,溫暖的橙色光線照亮了房間,也給了哈利更多的勇氣。

  但是隱藏在黑暗中的敵人顯然被逼出了行跡,就在哈利看到有三個人躺在房間最盡頭的牆邊,那個雕刻在牆上的老頭的嘴已經打開了黑洞洞出口時,一道紅光狠狠地射向了哈利。

  哈利舉起了魔杖一道無形的白色光罩籠罩在哈利身上抵禦了攻擊,哈利轉向魔咒的方向,看到一個幾乎已經形成實體的湯姆裡德爾,他比哈利曾經看到的日記本裡德爾成熟一些,但是還保持著俊秀優雅的外表。

  「不要指望你的教授和鄧布利多能很快趕來,恐怕這時候蛇怪正驅趕著一大幫的蜘蛛攻打著霍格沃茨的城堡,它們等著香甜的人肉。」伏地魔陰森森地笑著,手中的魔杖又發出了一道紅光狠狠地刺向哈利。

  哈利聽到了這個消息雖然震驚,但是面不改色。「現在,我的對手是你,不要妄圖讓我驚慌失措,伏地魔。」他又一次抵擋了攻擊,發出了一道粗壯的紅色魔法,伏地魔在身前張開一張魔法盾,堪堪擋住了哈利的進攻。

  「哦,我顯然低估你了。」伏地魔獰笑的表情漸漸凝重,突然,他的身形變得虛幻起來,從原地消失不見,一道魔法攻擊從哈利的身後傳來。

  「我早就不是原來的哈利波特了,伏地魔。」哈利氣勢洶洶地喊話,轉過頭尋找伏地魔的身影,但是他也感到回魂石的狀態越來越不穩定,它已經在藉著規則的力量掙脫自己的封印。

  「哦?是嗎?那我們要盡快解決我們之間的恩怨了。」伏地魔消失不見之後,哈利根本找不到他的蹤跡,而且伏地魔也總是從不同的角度發出魔力攻擊,擾亂哈利的尋找。

  且戰且退,哈利慢慢靠近了房間的牆邊。趁著空隙,哈利看到地上躺著三個人,奇洛、費爾奇和金妮。他們都像睡著了一樣,毫無動靜地躺在那裡。

  「我知道你在找皇冠,我不會再傻傻地像日記本一樣被你毀掉。」輕慢嘲諷的聲音又一次從哈利的右手邊傳來,但是顯然伏地魔感到著急了,不知道是因為哈利靠近了他自己的根本——冕冠,還是因為和哈利僵持不下的戰鬥。比剛才更多的魔法攻擊紛紛從不同的角度激射而來。

  「你竟然同時吸取三個人的生命力。」哈利為了不讓魔法攻擊波及到地上躺著的三個人,在原地死死地維持著防護魔咒,驟時間回魂石也突然發難,加快了吸收哈利封印魔力的速度,哈利似乎處於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就在這時候,一聲淒厲的貓叫響了起來,洛裡絲夫人竟然也跟進了密室,然後一個撲起朝著一個無人的角落撲了過去。它在撲過去的瞬間就被一道紅光打落在地,發出一聲慘叫。但是伏地魔的身影慢慢在原地顯現了出來,密集的魔法攻擊也有了停頓。

  就趁著這個空擋,哈利揮了揮魔杖,那些石柱上雕刻的蛇像都像活過來一樣,慢慢活動了起來,並且越來越靈活。一些巨蛇遊走到那昏迷不醒的三個人前面,一動不動地守護在了那裡。一些巨蛇衝著伏地魔的方向遊走了過去。

  「好手段,我一直忽略了斯內普身邊的你了。」伏地魔又一次化為虛幻,消失在了原地,但是攻擊的魔法停止了。

  哈利高舉著魔杖等待了一陣,但是伏地魔完全停止了攻擊,他也無從發現伏地魔的藏身之處。於是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牆邊昏迷的三人,他不知道伏地魔是不是已經逃跑,或者潛藏在什麼角落。

  「清泉如水。」一團巨大的清水慢慢凝聚到了空中,然後統統澆落到了三個昏迷的人身上,奇洛和金妮慢慢地清醒了過來,只有費爾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面色蒼白如紙。

  「看來伏地魔只是吸收了費爾奇一個人的生命力。」哈利暗暗說道,金妮和奇洛還不明所以地在地上哆哆嗦嗦,金妮看到了哈利,睜大了眼睛,張了張嘴,看起來想要問個明白。

  「現在先不要問。」哈利大聲的喝止,他現在很著急,也根本沒有時間沒有耐心解釋了,他們身邊有伺機而動的伏地魔,西弗勒斯正在面對著成群的食人蜘蛛和蛇中之王——蛇怪。

  「拿出你們的魔杖,做好準備,伏地魔就在我們的身邊。」說完,哈利走到費爾奇的身邊,他翻過了費爾奇的身,一個銀色的精緻皇冠從費爾奇的懷裡掉了出來。果然,魂器要吸收一個人的生命力,必須依附在一個人的身上。

  金妮哭哭啼啼地說:「我——我找不到自己的魔杖。」

  奇洛顫顫巍巍地抽出了魔杖,但是魔杖對準了哈利,「阿瓦達索命。」一道綠光直直地飛向了哈利。

  哈利這一世也試探過奇洛,慢慢地對從來老實巴交,甚至有些膽怯的奇洛沒有防備了,他的後背瞬間被魔咒擊中。

  就在哈利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西弗勒斯送給他的飛賊金鏈子發出了一陣金光,抵擋了一部分的索命咒,然後悄然斷裂,一個金黃色的飛賊從哈利的脖子上掉下來滾落在地。

  但是就在鏈子斷裂之時,剩餘的索命咒力量擊中了哈利,一股難言的劇痛和充滿破壞力的魔力從被擊中的地方,蔓延到了哈利的全身。

  哈利倒在了地上,難忍疼痛地微微抽搐,金妮驚聲尖叫,衝到了哈利的身邊。

  「哈哈,哈哈,幹的好,奇洛。」哈利努力睜開的雙眼,看到一個虛幻的身影慢慢從冕冠中凝結了出來,越來越清晰,是伏地魔。

  他邁著優雅的小步,就像在參加貴族的聚會一樣踱步到哈利的眼前,盯著哈利的眉心,「回魂石,你想利用我掙脫封印,再把我吸乾,計劃倒是很不錯,可惜我並不想要這樣的結局。」

  瞬間,哈利感覺他眉心的回魂石開始了瘋狂地掙扎,但是哈利週身疼痛難忍,慢慢地有些控制不住封印,絲絲紅色的魔力瘋狂地從回魂石那裡傳出反撲,聚集在回魂石周圍的銀色魔力開始隱隱有些渙散。

  「不如,你就和救世主一起死掉吧。」伏地魔彎下腰,看著哈利和哈利身邊慢慢浮現的人影,嘴上帶著陰冷的笑容,他伏地魔怎麼可能甘心被一個魔法道具控制在手心。「阿瓦達——」

  突然,悄無聲息地一雙燈泡一樣的黃眼睛出現在角落,靈巧一躍,洛裡絲夫人撲到了伏地魔的身上,並且伸出了利爪緊緊地掛在了上面。

  伏地魔身上那個洛裡斯夫人趴著的地方竟然隱隱冒出了黑煙,已經很凝結的身體開始出現不穩定的波紋。

  奇洛還是一副懦弱的樣子,哆哆嗦嗦地伸出了魔杖,一道綠光打在了洛裡絲夫人的身上,洛裡絲夫人僵硬著身體跌落在地。

  哈利趁著這個空擋,強忍著撕裂一般的疼痛,發出了一道厲火,一條遊走的綠色火蛇包裹住了地上的銀色冕冠。

  慢慢在哈利身邊形成的虛幻人影,有默契地撲到了奇洛的眼前,阻止了奇洛即將發出的阿瓦達攻擊。

  隨著一聲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伏地魔扭曲著、掙扎著,雙臂不停地揮舞著,然後他消失了。

  回魂石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奇洛軟軟地摔倒在地,不知道是生是死。

  「我們竟然配合默契。」回魂石扭過頭來看著躺在地上虛弱的哈利,一絲絲白色的光從伏地魔消失的地方飛向了他,融進了他的身影,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凝結。一雙猩紅如血的眼睛帶著遺憾和調侃的笑意看著哈利,「我竟然有點兒不忍心吸完你的魔力了,哈哈,不要試著掙扎了,封印已經打開。」

  突然,房間遠處的隧道傳來了人聲,哈利幾乎本能地分辨出來,或者說直覺地相信其中一定有西弗勒斯。

  顯然,回魂石也聽到了不遠處傳出的動靜,加大了吸收哈利生命力的速度,那顆黑色滴溜溜轉的石頭從哈利的眉心飛起來「我可不能再待在你的眉心被封印了,真可惜,哈利,以後我都不能陪你了。」回魂石邪乎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哈利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流逝的更快了,眼前的畫面變得更加模糊不清。

  哈里覺得時間好像變得凝滯,朦朧中他感覺到西弗勒斯摟著他的頭大聲喚著他的名字,他好像還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的「see you again」。

  第五十三章

  西弗勒斯抱著懷裡的小鬼難得的張皇失措,幸好哈利還有著呼吸和心跳,小鬼眉心的黑色石頭消失不見,一個代表和回魂石契約的紅點,點在上面。看著在一旁不停哭泣的金妮,西弗勒斯心裡一片煩躁。

  費爾奇最後也清醒了過來,只是非常的虛弱,他一眼就看到了僵硬地躺在地上的洛裡絲夫人,伸出顫顫巍巍的雙手想要碰碰它,他伸出的喉嚨好像發出了沉重的梗咽,大滴大滴的淚水沿著他誇張的鼻子掉到了地下。

  西弗勒斯抱著哈利用漂浮咒把自己和三個人慢慢地飄了起來,費爾奇虛弱地掙扎著似乎想要把已經死掉的洛裡絲夫人抱起來。

  揮了揮魔杖,西弗勒斯把洛裡絲夫人的屍體飄到了費爾奇的懷裡就順著長長的隧道、管道回到了女生盥洗室。

  急匆匆地把他們都送到了醫療役,龐弗雷夫人已經被源源不斷的病號刺激地越來越煩躁,「好,好!又來了幾個病號,不知道有多少學生被小蜘蛛咬傷了,西弗勒斯,我需要很多的生肉魔藥和解毒劑。」

  西弗勒斯把哈利穩穩地放在了一個他用椅子變出來的病床上,用冥想感應了一下哈利和眉心紅點的狀態,簡短地回答道:「好的。」然後就快速的轉過身去,疾步向著霍格沃茨的城堡大門走去。

  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都在斯普勞特教授的帶領下被緊急遣散到了霍格沃茨的大廳等候,沿途殺死幾隻從縫隙中進來的小蜘蛛,西弗勒斯很順利的就返回了門外的戰場。

  蛇怪在禁林的方向遊走驅趕著本能懼怕自己的蜘蛛,鄧布利多的福克斯揮動著漂亮的紅色翅膀,狠狠地啄瞎了蛇怪的眼睛,巨蛇疼痛難忍,猙獰地張著巨口撲捉飛在空中的福克斯,巨大的尾巴大力地把禁林的無數樹木抽倒在地。

  黑壓壓的蜘蛛在蛇怪的驅逐下,還是源源不斷地從裡面爬出來,最大的有一隻馬匹的大小。它們前仆後繼地攻擊著霍格沃茨的結界和守護在結界周圍的老師們,淡藍色的結界泛著隱隱的波紋反彈出了無數長著六條毛茸茸的腿,揮舞著螫片的蜘蛛。

  麥格教授指揮著很多變形的大型動物攻擊著黑壓壓的蜘蛛,其他的教授們背靠背守在一處向著四面八方的蜘蛛發射著攻擊魔法。

  鄧布利多正在比較靠近禁林的地方阻止蜘蛛們靠近霍格沃茨,他甩出了大面積的紅色魔法網,無數的小蜘蛛們被魔法網割裂成了碎片,他身前已經堆積了厚厚的一層流著綠色黏液的零碎蜘蛛屍體,只有當偶爾兩隻像椅子大小的蜘蛛靠著較厚的皮層抵禦住了魔法網的攻擊,揮著大螯衝近他的身邊,鄧布利多才會直接用到索命咒來反擊。看到西弗勒斯出來,鄧布利多又發出了一層紅色的魔力網,「西弗勒斯,哈利怎麼樣,沒有出什麼意外吧?」

  「他正躺在龐弗雷夫人那裡安靜的睡覺。」西弗勒斯陰森森地回答,顯然對哈利亂跑的行為很憤怒,「我找到了拉文克勞的冕冠,它已經被破壞了,哈利的第三隻眼睛消失不見。」

  「哦,希望這不是個壞消息。」鄧布利多淡淡說道。

  西弗勒斯慢慢地靠近了蛇怪的身邊,他給身上施展的強力盔甲護身咒把無數妄圖衝來的蜘蛛彈遠,蛇怪感受到了西弗勒斯的靠近,不再理會一直干擾它的鳳凰,碩大的蛇頭上兩隻留著褐色血水的眼睛,好像還可以看到一樣,直直地對著教授。分叉的紅色舌頭,嘶嘶地吞吐著,西弗勒斯知道蛇類並不看著眼睛辨別方向而是敏感的舌頭。

  西弗勒斯發出了阿瓦達索命咒,綠色的魔力集中了蛇怪時就被深綠色的鱗片蛇皮彈射到了一邊,一隻可憐的蜘蛛被索命咒反射擊中。

  儘管根本沒有收到傷害,蛇怪還是被西弗勒斯的攻擊激怒了,揚起了腦袋,正正地朝著教授的方向激射而來,碩大的血盆大口裡森森的毒牙顆顆分明。

  一股腥臭的氣味隨著蛇怪的靠近撲進了西弗勒斯的鼻子,一些膽大靠近公共休息室窗戶觀看的霍格沃茨學生發出了驚呼,膽小的弗利維教授閉上了眼睛,被一隻蜘蛛靠近了身邊咬到了腳踝。

  趁著蛇怪長大口衝來的瞬間,西弗勒斯的魔杖好像變出了一把深綠色的巨劍,狠狠地從蛇怪嘴部的上顎穿了過去,透過了頭骨,綠色的劍尖扎穿並露出在蛇怪已經瞎了的眼睛中間,慢慢消失。

  冷些動物的血液不多,淅淅瀝瀝的褐色血液從蛇怪的嘴裡和上顎處長而深的傷口處涓涓流出,蛇怪疼痛地在地上不斷的翻滾掙命,無數的小蜘蛛被蛇怪巨大的身體壓成了肉餅。漸漸地,蛇怪劇烈的動作也慢慢停止,長長的蛇身糾結盤繞了一團,蛇尾還在不斷地微微抽搐著。

  沒來得及看到大家歡呼的樣子,西弗勒斯對著所有在外抵抗的教授喊道:「你們都退回到結界裡面。」

  然後一條和蛇怪差不多巨大的綠色火蛇從西弗勒斯的魔杖尖射出,它身上還隱隱閃耀著藍色的火焰。在西弗勒斯的控制下,巨蛇從禁林的方向一路橫掃到了霍格沃茨的方向,無數的蜘蛛奔走跑遠,但更多來不及逃跑的蜘蛛瞬間就被化為了灰燼。

  霍格沃茨城堡外圍的草坪也被遊走的火蛇點燃,洶洶的火焰又都被巨蛇吸收進身體,接著去追擊遠遁的蜘蛛。

  終於,綠蛇高揚起巨頭,長大巨口吞掉了最後一隻較大的蜘蛛,西弗勒斯發出了反咒,綠色的巨蛇慢慢消失,一縷黑色的粉末從空中飄落了下來。

  「哦,這是發生了什麼?」海格的聲音從西弗勒斯的身後傳來,一條毛茸茸的灰色蛛腿也從禁林層層疊疊的樹幹裡面伸了出來,「阿拉戈克,阿拉戈克的子孫們?」海格的表情充滿了悲傷。

  巨型蜘蛛的身影也慢慢從叢林中出現,它足足有一隻大象大小,它的身體和腿黑中帶灰,那長著大螯的醜陋腦袋上的每隻眼睛都蒙著一層白翳。

  西弗勒斯舉起了魔杖,「不,不,不要,阿拉戈克是來阻止它的子孫們的,它再也不會吃人了。」海格急急忙忙地擋在了蜘蛛的面前。

  「不會吃人,它的子孫們之前難道準備和霍格沃茨的同學們一起上學?」西弗勒斯冷笑,儘管這個半巨人的愛好早有耳聞,這一次見到還是覺得莫名其妙。

  鄧布利多也從結界裡面走了出來,「哦,孩子們,不要劍拔弩張,阿拉戈克可是一隻八眼巨蛛啊,海格。」

  「它沒有吃人,也不會吃人。」海格甲蟲一樣黑亮的小眼睛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防備地盯著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龐大的身軀倒是正正好好把蜘蛛的身形遮住了一大半。

  「海格,」那只巨蛛說話了,卡噠卡噠,兩隻大螯飛快地動著,「我已經瞎了,快死了,你別擋他們殺我了,你走吧。」

  海格搖了搖頭,扭過身去,竟然抱著一根長滿毛的蜘蛛腿,哭了起來,淚水流進了他密密的大鬍子裡,並發出了大聲的擤鼻涕的聲音。

  西弗勒斯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冷冽的眉毛高高地揚起,對敵人的善良就無異於埋下了無窮的殺機,他也很不習慣海格那麼大的身盤兒還哭哭噠噠,「鄧布利多校長,我要回去看看哈利的狀態,這裡的事情——」,他看著海格,語調挑高。

  鄧布利多看著海格哭的無比傷心的樣子,無奈地癟了癟嘴,向著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哦,當然,你可以走了。」

  西弗勒斯心裡暗暗想著「自作孽,不可活」,鄧布利多自己要留下這個喜歡怪物的半巨人,自然也要做好為他擦屁股的準備。

  他利落地轉過身朝著霍格沃茨的方向大步走去,結界已經解除,麥格教授正漂浮著弗利維教授(,他的整條腿都腫脹了起來,把褲子撐得圓滾滾的,)同樣前往醫療役。

  「哦,西弗勒斯,你幹的很好。」麥格教授的面部表情很僵硬。

  西弗勒斯淡淡地點了點頭。

  「但是——」她的表情漸漸變得有些猶豫和微赧「你最後竟然用到了黑魔法,那是厲火,這會不會給學生們帶來不好的影響。」

  弗利維教授有些尷尬和忐忑地在兩人之間掃視,好像都不知道怎麼擺放手腳了。

  西弗勒斯看出了麥格教授儘管不同意自己的做法,也在試圖委婉的措辭。但是他自己很不耐煩有關黑魔法和白魔法的說法,「我不認為我們都抱著蜘蛛毛絨絨的大腿哭一哭,求求它們不要吃了我們是好辦法。而且現在不是我們爭論這個問題的好時機。」

  麥格教授的更僵硬了,她也看到霍克沃茨大廳的正門已經打開了,很多學生們正走在走廊裡一臉敬畏地看著西弗勒斯,豎起了耳朵。「哦,恐怕是的。」

  兩個教授黑著臉,帶著不知所措的弗利維教授快步走向了醫療役,沿途的無數霍格沃茨小動物四散而逃。

  ...

  哈利覺得自己睡了好長一覺,不斷地做夢,前一世的這一世的,最後還做了一個讓他面紅耳赤的夢。

  夢裡的自己已經長大了,身材高大,正在攬著西弗勒斯的腰忘情地吻著。西弗勒斯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被自己挑落在地,露出了蒼白卻精壯的身體。夢裡畫面一轉,剛剛還站著的兩人已經都撲倒在了一個鋪著軟軟黑色床單的雙人床上。哈利抱著床上的西弗勒斯一沉摩擦,抬起了教授的腰,衝了進去。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在自己的床上抱著自己的棉被摩擦,白白的小臉上露出了紅暈,鼻子裡還發出了若有若無的淡淡呻、吟,西弗勒斯露出了調侃的笑,慢慢地爬到了床上。

  這個小鬼夢到了什麼,西弗勒斯想都想到了,他用手撐著頭,笑看哈利在那裡摩擦的小樣子,自己竟然也慢慢的熱了。

  「啊——」哈利叫出了聲,睜開了朦朦朧朧的雙眼,看到西弗勒斯正躺在自己的身邊,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你在我的地窖,龐弗雷夫人那裡滿員。」西弗勒斯把頭湊近在哈利耳邊,看著哈利額間的紅點,襯得哈利有一種這個年紀小孩都用的清澈的嫵媚。懵懵懂懂的小樣子看著也傻傻的惹人疼愛。

  哈利還是迷迷糊糊的,扭過臉親了西弗勒斯一下,傻笑,他以為還在夢裡面,蹭了蹭棉被,又準備睡去了。

  突然,他覺得自己的內、褲濕濕的,難道自己尿了床,哈利運轉不靈的大腦想到,突然,小哈明白了!

  他睜大了眼睛看著西弗勒斯,抱著棉被,變得僵硬。

  作者有話要說:哦~~~~~~~原諒我的惡趣味
  小哈的第一次那啥(遺、精)就這麼發生鳥
  ~~~~~HOHOHOHO

  第五十四章

  伏地魔的攻擊事件來的快,去的也快,顯然是為了防備兩個重生回來的知情人士,在大家還沒來得及恐懼的時候,所有的事件已然塵埃落定。

  一些沒有防備,被蜘蛛咬傷的霍格沃茨學生們浩浩蕩蕩進了醫療役又浩浩蕩蕩地出來,甚至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的陰影,津津有味地研究著霍格沃茨防衛戰。只有哈利持續一個星期的缺席讓大家證實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不是在做夢,啊,對了,還有洛裡絲夫人的死,費爾奇失去了左膀右臂,格蘭芬多們的夜遊進行的更順利了。

  這時候再西弗勒斯的地窖,哈利又表情糾結地喝下一瓶味道就像臭襪子的灰褐色魔藥,強壓下想要吐出來的慾望,哈利的小臉都變綠了。

  「不要擺出苦巴巴的表情,我想勇敢的救世主不會連這點都不敢接受。」西弗勒斯就抱著雙臂站在哈利身邊。

  「哦,這個味道只是太奇特了。」哈利的小臉皺巴成了一團。

  「這只是為了自己的女朋友拋頭顱灑熱血的騎士徽章。」西弗勒斯陰測測地說,接過哈利遞過來的藥瓶。

  「金妮不是我的女朋友,這一世不是。」哈利睜大眼睛為自己辯解,滿臉的表情無辜的就像小鹿斑比,都在傳達一個意思——相信我,相信我!「我只是突然知道費爾奇也在裡面,會有更多的人死掉。」

  「如果我稍來晚一些,我可能看到的就是你的屍體了。」西弗勒斯湊近哈利的小臉,「就算是為了莉莉和你的傻爸爸著想!」

  「本來一切進展順利,我找到了冕冠,控制住了封印,沒有想到奇洛會攻擊我。」

  「沒有想到?救世主已經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何況奇洛是個食死徒。」

  哈利的表情瞬間蔫兒了下來,「我承認當時看到冕冠有些太興奮了,沒有提高警惕。」

  「你差點死在裡面,沒有提高警惕一直都是你的借口嗎?」

  「哦,我不想再爭論這個問題了,我們已經說了不下五次了。」哈利抓住西弗勒斯的手,小臉一副懇求的樣子。看到西弗勒斯還要接著說話的架勢,哈利用自己的小嘴堵上了西弗勒斯喋喋不休的數落,兩隻手還一起摀住了西弗勒斯睜開的眼睛。

  哈利孩子氣的舉動順利地終止了西弗勒斯的怒火。

  ...

  終於,哈利又可以正常去上課了,赫敏衝過來緊緊地抱著哈利,鄧布利多雖然在晚餐的時候解釋了這個事件,給格蘭芬多加了整整五十分,但是他們還是不瞭解事情的細節。

  趁著上神奇生物保護課的時候,哈利一五一十地把有關於冕冠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卻隱藏了回魂石的一段,赫敏和羅恩在哈利敘述的時候都沒有插話,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羅恩更是傻傻地長大了嘴。

  「奇洛教授竟然是伏地魔的幫兇!」赫敏說,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可是教授啊。」

  「金妮他們是引誘你的誘餌!」羅恩說,顯然他們關注的層面並不一樣。

  哈利點了點頭,「費爾奇是被冕冠控制了,奇洛是伏地魔的同夥,而金妮才是誘餌。之前我和你們說過我差一點被費爾奇抓到,後來又僥倖逃脫。現在想想,當時他說著要把一個叫做消失櫃的東西放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現在想想,很可能他就是在當時被拉文克勞的皇冠所控制了。」

  「費爾奇是個遭到巫師無理由排擠的啞炮,他的洛裡絲夫人還為了救他死去了,他肯定很傷心。」赫敏已經偏離了談話的重點,「也許我們可以再給他買一隻貓,就像洛裡絲夫人的阿比西尼亞血統一樣,可以和主人建立聯繫,它的貓血還有驅邪的功效。」她越說,表情越篤定。

  「哦,然後再讓他追在我們後面跑?」羅恩表情很不理解,「弗雷德他們幾乎都要辦個排隊來歡慶了。但是,金妮為什麼會成為誘餌呢?也許抓我來當誘餌還更有效呢?」

  哈利面對羅恩最後的質問,沒來得及對赫敏的提議做出反應,訕訕地對著羅恩笑著,「也許因為金妮是你的妹妹?」

  「你們真是沒有同情心。」赫敏的表情忿忿,正義凌然地問哈利,「你說呢?哈利,洛裡絲夫人也救了你一命不是嗎?」

  哈利頂著羅恩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壓力,點了點頭,「但是我們不能直接送給費爾奇這個禮物,他最近陰陽怪氣怨恨我把洛裡絲夫人害死了,也許偷偷送給他比較好。」想著昨天費爾奇歇斯底里地衝到西弗勒斯的地窖,在門外不停咆哮的樣子,哈利就覺得很無奈。

  ...

  霍格沃茨的風波在西弗勒斯和馬爾福等斯萊特林校董的壓制下迅速得到了解決,但是所有食死徒都發現自己的黑魔標記開始頻繁地刺痛,原來已經慢慢有些灰暗的顏色越來越鮮艷。

  鑒於上一世福吉對於伏地魔復活事實的抵制,西弗勒斯通過一些非官方的渠道進行宣傳,比如說電腦的網絡和人們之間的口耳相傳,巫師們都紛紛提高了警惕。

  等到魔法部發現了這些苗頭並且開始著手掩蓋的時候,只是讓大家更加覺得魔法部在欲蓋彌彰。

  受到了巫師界的影響,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也慢慢開始有了危機感,再加上親眼見到了,通過網絡視頻的,聽到傳言的學生們都認識到了西弗勒斯的強大實力,霍格沃茨的學生們竟然一致願意讓西弗勒斯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的臨時代課老師。

  這也是鄧布利多始料未及的狀況,他原本準備自己來先替代奇洛的空缺。

  看來伏地魔的詛咒依然存在,這一次的奇洛竟然再也沒有醒來,讓西弗勒斯來擔任這個職位,鄧布利多還是有些不放心,儘管他完全相信西弗勒斯的實力,但是詛咒總是如附骨之疽一樣揮之不去。

  倒是西弗勒斯對所謂的詛咒嗤之以鼻,「鄧布利多,所謂的詛咒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我不認為自己會不如那一塊石頭。」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藍眼睛裡閃著未明的光,「原諒我老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其實心裡也明白,鄧布利多不願意讓自己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他不贊同自己有關於黑魔法和白魔法的觀點,擔心自己的教學會不會給學生們帶來不好的影響。

  但是,自己已經準備按自己的想法來給霍格沃茨溫室中的學生們上一堂生動的黑魔法防禦課,一味的逃避只會讓霍格沃茨的學生更加遜色。因此,如果鄧布利多沒有提起兩個人有關於黑魔法的分歧,西弗勒斯也不準備提起。兩個人心照不宣就好了。

  「西弗勒斯,我相信這節課你可以教的很好。」鄧布利多最後一語雙關地提醒了西弗勒斯。

  他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

  ...

  霍格沃茨的高年級同學們先上了西弗勒斯的黑魔法防禦課,雖然一些格蘭芬多很不滿西弗勒斯大額的扣分,但是大家到時沒有對西弗勒斯的授課水平提出質疑,整整兩年都被奇洛那個結巴鬼授課,他們根本沒有學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這一天,哈利他們早早地用過了早餐,格蘭芬多們抱著對於西弗勒斯的課的一種詭異的期待心理也幾乎早早地等在了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裡面。

  赫敏還在路上抱怨羅恩起晚了,「你今天怎麼可以起這麼晚,拉文德她們比我們早二十多分鐘去教室,我們肯定沒有座位了!」

  羅恩嚷嚷著反駁,「那個普林斯的課有什麼這麼期待的!還不是扣分扣分!」

  「哦!那是誰昨天晚上說奇洛是個廢物,我們什麼都沒有學到。」赫敏的聲音也瞬間飆高。

  「哦,好了。費爾奇。」哈利用手肘碰了碰還準備反駁的羅恩,費爾奇和一隻顏色理花和洛裡絲夫人一樣瘦的貓站在走廊一側狠狠地瞪視著哈利。他更瘦了,碩大的鼻子上方,眼睛深深地扣緊了面頰裡,眼神說不出的怨毒。

  「哦,我們把所有辛辛苦苦靠網絡掙的錢都買了那隻貓!他怎麼還是這麼看著我們。」羅恩不滿地大聲嚷嚷。

  赫敏試圖對著費爾奇笑了笑,費爾奇理都不理會,繼續惡狠狠地盯著哈利。「他一直認為是我害死了洛裡絲夫人。」哈利解釋著,幾乎躡手躡腳地走過費爾奇前面,就算已經看不到費爾奇的身影,哈利還是覺得一道視線牢牢地釘在自己的身上。

  等到他們終於到了教室,赫敏狠狠地瞪了羅恩一眼,教室裡面的所有前排位置都被早早的佔據了。

  這時候離上課還有十分鐘的時間,這對於平時遲到慣犯的格蘭芬多們著實算是一個奇觀了。

  上課時分,西弗勒斯準時地到達了教室,看了看被擠到了教師邊緣的哈利,開始自己的開場白,所有的格蘭芬多們一片安靜。

  哈利傻傻地拖著腮幫子,看著講台上侃侃而談的教授,儘管西弗勒斯的外貌並不是十分出眾,但是他週身強大的氣場讓所有的人都不能無視,深刻的五官加上一種強勢又成熟的氣質另西弗勒斯更深沉有男人味。

  「也許你們很多人都被書本或者自己的親人教育,黑魔法的施展來源於充滿邪惡的靈魂。但是我現在要告訴你們,無論是什麼魔法,它只是我們巫師的工具。」

  第五十五章

  直到西弗勒斯給格蘭芬多們上完課利落地轉身離開教室,鬧哄哄的,向來只靠直覺和大腦本能的格蘭芬多們竟然都難得地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西弗勒斯一向覺得,對於學生們而言真正可怕的並不是他們沒有思考,而是扼殺了讓他們自己思考的空間和機會。當一個概念和想法不停灌輸給學生們時,他們無形中也被洗腦,自覺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也就沒有了重新形成自己見解的機會。

  也許他這節課的時間很短,但是他需要給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埋下一顆種子,靠他們自己來思考和尋找答案,也許有一天,這一刻種子會破土生長,成為參天大樹。

  這個種子的名字叫做——質疑。

  單單的一言堂不可能產生更加強烈的思想火花,只有真正不同觀念對撞的時刻,思維的力量才能真正的顯現出來。

  至於學生們是不是真正接受了他關於黑魔法和白魔法之間的看法,這個只是細枝末節,就像他在課上所說的一樣,「好好讓你們的大腦動起來,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一切都不是理所當然,你們要試著從不同的角度剖析,學習。而不是傻乎乎地等著別人把只是灌輸到你們空洞洞的大腦裡。」

  一堂黑魔法防禦課被西弗勒斯改造成為了實驗課程,將很多無傷大雅的小黑魔法和白魔法輪流讓大家來實驗,比如說給大家佈置了神鋒無影和四分五裂的魔法原理分析報告的作業。

  下了課,赫敏已經急匆匆地準備拖著哈利和羅恩一起去圖書館了,「我們需要借很多的書,哦,這個論文我們要在一個月內寫完,可是我還是覺得沒有一點兒頭緒。」

  「哦,還有一個月有什麼好著急的。」羅恩滿不在乎,但是表情一臉疑惑,恐怕這節課上受到衝擊最大的是羅恩。不是思維早已經定型的哈利,也不是對魔法沒有從小耳濡目染認識的赫敏,而是從小就一直堅信黑魔法是邪惡的羅恩。「難道黑魔法真的只是一種工具,斯萊特林們都是正義的使者?」

  看著羅恩傻乎乎的表情,哈利忍不住笑了,赫敏的表情倒是嚴肅的像麥格教授。「就像普林斯教授說的,這個答案要我們自己來尋找。我們的時候課不多,你還說不著急。」赫敏扯過羅恩的胳膊就往圖書館的方向走。

  「哦,那只偏心的老蝙蝠。」,羅恩大聲嚷嚷著還沒有吃午飯,哈利笑著跟在二人的身後。

  ...

  這一次的聖誕節,哈利選擇在霍格沃茨渡過,他請教了艾本尼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也給西弗勒斯煉製了一個和自己的金飛賊同樣功能的金色坩堝。

  西弗勒斯一臉的嫌惡地拎著那串金色的坩堝加鏈子,「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這條鏈子這麼粗嗎?我可不準備向阿茲卡班的囚徒們學習。」

  哈利表情有些羞赧,「當時奇洛攻擊我的時候,幸虧有鏈子的防護功能保護了我,但是我又沒辦法在太小的地方刻制那種複雜的魔法陣,所以——」,

  「所以,你就拿它來壓斷我的脖子。」西弗勒斯顛了顛手中沉沉的鏈子。

  「艾本尼說你可以縮小它,但是那個煉金術是在太複雜。」哈利的腦袋幾乎要埋在胸膛裡面了。

  「哦,好吧。」西弗勒斯的聲音透出了調侃,哈利抬起頭來,看到教授黑黑的眼眸裡沾染的笑意,微微有些發愣。

  西弗勒斯拿著鏈子戴到了脖子上,「我就先帶著它吧。這可是一個傻救世主送來的禮物。」平時冷冰冰的教授帶著一串誇張的金鏈子加坩堝掛飾,頗有些滑稽。

  哈利不厚道地抿著小嘴偷笑,西弗勒斯臉色難得地有些不自然,他總是不忍心那個叫哈利的小鬼露出失望的表情,他自己不能想像自己現在是多麼像鄧布利多那只誇張的老蜜蜂。

  ...

  時光飛逝,聖誕節過後,哈利剩下的霍格沃茨二年級也幾乎快速地過去了,後來的格蘭芬多魁地奇隊贏了赫奇帕奇隊,再一次以最高的分數位居榜首,伍德高興地把魁地奇杯摟在懷裡,狠狠地親了一番。

  「哦,那上面沾滿了伍德的口水。」喬治的厭惡表情極其誇張,還試著用兩根手指把獎盃捏起來。

  格蘭芬多們捧著獎盃回到了公共休息室,哈利是一直被隊員們抬著進入,除了傳統的韋斯萊兄弟從廚房偷來的美食,格蘭芬多們又有了新的遊戲項目,就是碰碰球運動。

  韋斯萊兄弟把所有的格蘭芬多都變成可以漂浮在空中的大球,然後大家瘋狂地碰撞,翻滾,艾本尼也興致沖沖地加入其中,所有被艾本尼碰到的格蘭芬多都成了哆哆嗦嗦的大球。赫敏也被韋斯萊兄弟強行拉入了遊戲,漸漸地放開加入了瘋狂地碰撞中,羅恩總是從後面狠狠地撞向赫敏。如果不介意第二天整天的腰酸背痛腿抽筋,格蘭芬多確實玩兒的很盡興。

  拿到了魁地奇杯的格蘭芬多也自然意料之中地拿到了學院杯,一樣嚴肅的麥格教授竟然咧開嘴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這讓一群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幾乎跌破了眼睛。

  ...

  煉金小組的最後一次實驗,西弗勒斯照常給所有的成員兩百加隆的獎勵,想像力豐富的學生們確實給普林斯的產品帶來了很多新的創意,一款像冥想盆一樣可以借助電腦進入遊戲的遊戲頭盔在這個學期被開發了出來,西弗勒斯也保證每個成員可以領到一款同樣的產品。

  與學生們所看重的遊戲功能不同,西弗勒斯和艾本尼在這款頭盔設計中運用了很多的時間和空間的魔法規則,遊戲當中可以模擬出不同的場景進行魔法訓練,比如說艾本尼強烈要求的無杖魔法的運用專場和西弗勒斯堅持的魔藥練習場(,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學生願意進去)。西弗勒斯還設想,將來也許可以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在裡面記錄更多魔法生物的資料,提供給同學們練習掌握。

  現在,這些功能還沒有讓西弗勒斯意識到,全真模擬頭盔會給將來的魔法界帶來怎樣的改變。

  ...

  最後,哈利又頂著年紀第一的頭銜坐在了霍格沃茨特快上回家,赫敏還是一臉悶悶不樂的表情。

  「我就知道,我把魔藥課考砸了,為什麼一步不漏地按照書本上記錄的熬製,最後的效果還是不盡如人意呢?」赫敏抱著一本魔藥書,眉頭皺地死死的。

  「哦,別想了,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已經在火車上了。」羅恩的嘴唇上還掛著一個活動的巧克力蛙蛙腿。

  「書本上寫的不一定都正確,而且魔藥對經驗的要求也很高,赫敏你不用太在意的。」哈利也安慰著赫敏。

  「可是魔藥的成績很重要,將來的OWLs、NEWTs都需要它,而且魔藥屬於煉金術的一個分支,我就覺得自己沒有煉金術的天賦。一個轉換魔法陣現在還沒有學會。」

  「那個很簡單,我告訴你把那個對角型換成圓形就可以了。」羅恩理所當然的建議,他的魔藥雖然不好,但是煉金術卻有很強的天賦,應該說韋斯萊家的兄弟們煉金術天賦都不錯。

  赫敏的表情更加忿忿,羅恩總是有把人激怒的天分,「你是說我連你都不如?」

  「什麼叫做『連你都不如』?」羅恩也暴怒了,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小小的敲門聲,淹沒在了羅恩和赫敏的爭吵聲中,金妮頂著通紅的臉忐忑地走進了包廂。

  「金妮?」羅恩傻傻地看著小妹妹,自從她被哈利從密室裡面就出來以後,幾乎看到哈利的身影就落荒而逃。她肯定覺得被哈利發現自己對他的崇拜很丟人,或者在害羞自己被綁架給哈利帶來了危險。

  「學期快要結束了,我始終覺得自己應該來說一聲謝謝。」金妮的聲音吶吶,就像一隻蚊子的聲音,哈利不得不豎起耳朵仔細聽。

  「哦,不用,不用,你是羅恩的妹妹。」哈利趕快擺了擺手,卻不知道用什麼態度面對眼前還稚嫩的金妮。

  金妮點了點頭,便飛一樣地衝出了包廂,臉幾乎和火紅的頭髮一個顏色。

  包廂先是安靜一片,然後赫敏還是難以置信地喃喃,「我竟然不如羅納德。」羅恩飛快地扭過頭,兩人又開戰了,哈利就在吵吵嚷嚷的二人中間到達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總算最後羅恩沒有忘記了韋斯萊夫人的囑咐,就在他們下火車後,往立柱那裡走去的時候,別彆扭扭地說話了,「也許你們假期的時候可以一起來我們家,我們一起去對角巷買開學用品。」羅恩還是不看向赫敏的方向,好像只是在邀請哈利一個人。

  「哦,我還沒有見識過真正的巫師家庭。」赫敏倒是一副興致沖沖的樣子,哈利也很想念曾經對自己照顧有加的韋斯萊夫婦,點頭應允。羅恩又臉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赫敏,誰知道赫敏這麼容易就不生氣了,倒顯得自己很小氣。

  莉莉和詹姆早就等在了站台外面,哈利一頭扎進了詹姆的懷裡,詹姆還是老樣子,把哈利舉得很高,「哈利,哈利,又有人陪爸爸去看魁地奇了。」

  莉莉揉了揉哈利的小腦袋,狠狠地擰了詹姆一把,「也許你應該多讓兒子陪我呆兩天,而不是滿世界地追著魁地奇比賽跑!」

  「還有兩年就是世界盃了,我當然要更加關注了,希望英格蘭隊不要再讓我失望了。」詹姆把哈利放到了地下。

  「媽媽,羅恩邀請我假期去韋斯萊家,你會答應的,對吧。」哈利假裝還是十三歲的孩子,拉著莉莉的袖子,滿臉期待地看著莉莉。

  「哦,當然,哈利。」莉莉對著哈利慈愛地笑笑,領著哈利向韋斯萊家打了一個招呼。「只是不要總是跟你的傻爸爸到處跑就好。」

  這時候,詹姆的奧羅徽章發出了淡淡的紅光,哈利和莉莉都沒有注意,詹姆倒是立刻就感應到了,壓低聲音暗暗說道:「發生了大案件。」

  第五十六章

  又一個假期來到了,哈利這才從麻瓜的新聞報道中得知Wizard電腦已經憑借它有些的性價比佔據了電腦市場的絕大部分份額,而W公司的市值一直在不停地穩步上升。

  在與西弗勒斯的通信中哈利也瞭解到了麻瓜的部分科技開發出了網絡技術,西弗勒斯已經開始摩拳擦掌涉足於此產業了。

  從巫師界的情況來看,網絡確實是一項很有潛力的產業,很多方便的功能在有了網絡以後才吸引了更大一部分的電腦購買者。

  哈利覺得,西弗勒斯已經開始大踏步地向前跑去,而自己越來越被落在了後面。

  「莉莉,我能和你談一些事情嗎?」哈利來到書房,小臉滿是嚴肅,莉莉正在裡面處理家族文件。

  看著故作成熟?的兒子,莉莉摘下了眼鏡,示意哈利進來。「怎麼?」

  「我有一項業務想要掛靠在波特家族的名下。」哈利坐在辦公室舒服的沙發上,姿態卻正經的好像西弗勒斯附身。

  「哦?」看著一般正經的哈利,莉莉暗想,看來西弗勒斯的言傳身教也很有用,露出了笑意。

  哈利沒有在意莉莉好笑的神情,小臉仍然板板正正,「這是我和羅恩赫敏他們商議的結果,現在西弗勒斯的電腦銷量越來越好,網絡也越來越發達,我們也許可以從中分一杯羹?」

  「和西弗勒斯搶?哦,這可能不太好。」莉莉搖了搖頭拒絕了。

  「不是搶市場,而是我們插手普林斯沒有涉足的產業。比如說網絡銷售的這一部分...」哈利細細地和莉莉解釋他們三個人共同商量出的結果,以波特家族的身份和古靈閣協商成立一個中轉的機構以滿足現在已經初露端倪的網絡購買需求,和銀行的效益一樣,中轉的剩餘資金可以轉作他用,以從中賺取利潤。而通過網絡的賣家和賣家也有了更加方便和促進流通的渠道。

  莉莉聽著聽著,表情也越來越嚴肅,她不再覺得這是小孩子們的把戲了,從麻瓜經濟學那裡來說,這樣的金融中轉,利益相當可觀。「這個也許我們可以著手考慮。」

  哈利仍然嚴肅,「但是媽媽,我們要以創意入股,波特家要定期給我們分紅。」

  「分紅?波特家不就是你的?」

  「我準備和羅恩、赫敏一起成立一家公司,專門經營網絡銷售的工作。」

  莉莉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如果你不是我兒子,你的點子可能就白給我了。」

  「但是你是我媽媽。」哈利站起身來,又露出了這個年紀孩子應有的興奮和嚮往的表情「我們什麼時候著手?商機一縱即逝啊,媽媽!」

  莉莉也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我來好好想想,也許古靈閣知道以後就不想放過這個賺錢的機會了,那些妖精們算計的能力可比得上一百個巫師了。」

  ...

  但是顯然,精靈們並沒有看得起這種現在連影子都看不到的網絡消費,在莉莉並不多的金錢攻勢下,簽訂了永久有效的轉讓合同。

  哈利知道了,小嘴都咧到了嘴角,雖然西弗勒斯在大踏步地前進,但是他自己也在不斷地進取成功。雖然並不確定這份產業是不是真的很有潛力,哈利還是覺得自己沒有整日碌碌無為地虛度。

  這天晚上,哈利正在給羅恩和赫敏寫信報告自己和莉莉最近取得的成果,窗外一個騎著掃帚的人影越來越近,詹姆頂著一頭被夜風吹得更加繚亂的髮型直直地衝了過來。

  哈利著急地打開了窗子,詹姆俯身在掃帚上就飛了進來,帶翻了一瓶墨水,所幸沒有沾到哈利正在寫的信件上。

  「兒子,爸爸很想你。」詹姆跳下掃帚抱住哈利,他已經出去追捕一個逃犯整整一個月了。

  「那你抓到他了嗎?」哈利一臉地著急,一個凶殘的殺人狂殺死了三個巫師,三個巫師都被吸收成為了人乾,這讓哈利想到了回魂石。

  「哦,沒有,誰知道我們剛剛摸到他的藏身地點,他就跑了,就好像他有感應一樣。奇怪的是奧羅部的巫師都檢測不出來這個殺人狂用的是什麼方法。」詹姆興沖沖的表情有些沮喪,「這是老爸唯一抓不到的犯人,哈利,因為他實在太狡猾了。」

  哈利拍了拍詹姆的肩膀,他自己對這死去的三個人有一種深刻的愧疚,如果那個殺人狂真的是回魂石,那麼他就真的放出了一個恐怖殺手,誰知道還有多少巫師會死在他的手上。

  「算了,不想這些了。」詹姆用手捋了捋頭髮,亂糟糟的頭髮更加立起來了,「我本來應該明天早晨回來,但是為了明天的火炮隊訓練,我連夜趕回來了。」

  「我也要和你去嗎?詹姆。」哈利明知故問,只要是所有有關於魁地奇的事情,詹姆都會和哈利一起分享。

  「哦,那當然!我明天一定要好好調教一下火炮的那個希爾,就算金色飛賊擺在他眼前,他都不敢去搶。」詹姆紛紛地揮舞著拳頭,「我早就勸過布魯克趕快把他開除了。」

  「那我可以去火炮隊的訓練場嗎?噢,太棒了。」哈利也和詹姆一起高興地揮舞著拳頭,倆父子沒形象地在哈利的臥室裡扭屁股。

  哈利因為上一世從小在姨媽家長大所壓抑的一種活潑(?)天性越來越明顯,當然,他的傻爸爸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父子倆一回頭,就看到莉莉正一臉無奈地倚在門框上,「我也是通過防護陣才知道你已經回來的,怎麼我這個老婆就這麼不讓你放在眼裡?」

  詹姆的表情立刻變乖了,他蹭到莉莉的身邊,訕笑「布魯克邀請我明天去看查理火炮隊的訓練,我太興奮就直接來找哈利了。」

  「太興奮?我想我們也有一個月沒有見面了吧。」莉莉兩手環肩。

  詹姆狗腿地攬著莉莉的肩膀走遠,低聲下氣地解釋,在哈利的面前,還是要維護自己身為父親的光輝形象的。

  等到詹姆和莉莉走遠,哈利的表情又一次凝重了起來,難道真的是回魂石在外面作祟,這些最近發生的兇案,也許他自己也要負很大的責任。

  草草地把給羅恩和赫敏的信件寫好,哈利找到一隻波特家的圈養貓頭鷹和漂亮的海德薇一起把兩個信件發了出去。雖然想到羅恩和赫敏興奮的樣子,陰霾的心情略略晴朗一些,但是哈利還是覺得有一塊巨石壓在自己的心上,不吐不快。

  不管不顧地,哈利就在晚上莉莉和詹姆照常的晚安吻之後,悄悄地握住了掛在脖子上的金色飛賊,「HP」。

  肚子上好像有一個鉤子狠狠地鉤住了,哈利在穿梭的時候還暗暗想著,壞了,這麼長時間的傳送,西弗勒斯肯定不在英格蘭。

  果然,穿著一身睡衣的哈利穩穩地跌進了一個厚實的懷抱裡,周圍刺眼的陽光讓哈利睜不開眼睛。

  「我現在已經開始後悔把門鑰匙給你了,如果我現在在開會,我還得費勁解釋從天而降的一個穿著睡衣的救世主!」西弗勒斯醇厚低沉的聲音響在了哈利的腦頂。

  哈利瞇瞇著眼睛,在強烈的陽光下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是個安靜的小別墅,「我有事情迫不及待地想和一個人說一說,我只能想到你。」

  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認聽到哈利唯一想要傾訴的人是自己時,心裡的寬慰高興。冷冰冰的臉上帶了笑意,「我猜猜,是因為那個把人吸收成人幹的殺人犯?」

  哈利睜大了眼睛,小雞啄米一樣點著小腦袋。

  「放心吧,我已經派了一些巫師去查這件事情,真正的兇手是一隻失傳很久的巨耳吸血蝙蝠。我已經把它送到了一個煉金空間裡面,他的唾液可以製作失傳已久的魔力凝練劑。」西弗勒斯抱著哈利走進了別墅,把哈利放在了沙發上。

  「但是為什麼魔法部的奧羅們沒有發現呢?」

  「你認為詹姆.波特可以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西弗勒斯居高臨下地看著哈利,「這種蝙蝠的口器十分小,傷口會呈現一種蚊子包一樣的症狀。」

  哈利的小臉一下亮了起來,「那麼就不是回魂石嗎?」

  「但是我們只看到一具屍體,確定是蝙蝠所為。另外的兩具屍體現在還在奧羅草包那裡。等到他們的家人一領到屍體,我們就可以著手調查了,目前我們還不能確定所有的案件都是巨耳蝙蝠造成的。」

  「哦,只要不是回魂石做的,我心理面就踏實了不少。」

  西弗勒斯早就想到哈利知道了這個案件一定會和他自己聯繫起來,然後在一邊暗自愧疚,救世主的善良總是讓哈利陷入這樣的境地。不然只是死了兩個無關緊要的巫師,他西弗勒斯才不會這樣興師動眾地區調查。

  為了讓哈利放棄無謂的內疚,他不得不進一步調查,也為了掌握回魂石的狀態。

  得知了這個消息的哈利總算振奮了起來,好奇地打量眼前精緻的小別墅裝飾,十足的簡約風格,倒是西弗勒斯的品味。「這裡是?」

  「我在美利堅合眾國的家。波特先生,你讓我想到了追問丈夫的妻子。」

  「現在不是,也許將來就是啦。」哈利揚著脖子看著高大的西弗勒斯。

  「也許?也許。」西弗勒斯挑高了嘴角,看著自家沙發上的小貓,慢慢彎下腰去。「那哈利先生是不是可以先履行一些妻子的義務?」

  哈利閉上眼睛,小嘴嘟嘟起來。

  第五十七章

  第二天的小哈剛剛從美國幻影移形到家,強忍著長時間傳送所帶來的不適,詹姆已經推門進來,手裡面捧著兩套查理火炮隊的橘紅色球衣。

  「哦,哈利,你已經起來了,是不是太興奮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詹姆把手中的球衣抖開,給哈利展示。「這是這一賽季新款的球服,你看火炮這個字母上面遊走的這個鬼飛球,新加上去的。」

  哈利疲憊地點了點頭,寬鬆的綠格子睡衣領口下露出哈利白生生的小脖子和脖子上特別清晰的兩個紅、痕。

  大大咧咧的詹姆根本沒有看見,心思早就飛到了訓練場,「快去把衣服換上,我們要直接去火炮隊的訓練場。當然,我一會兒也換。」詹姆把衣服塞給了哈利,又叮囑一邊,「快點兒哦,遲到了布魯克可不會等我們。」就邁著輕快的步子轉身離開了房間。

  哈利看了看床頭櫃上遊走球形狀的表,還是早晨七點鐘,幸虧西弗勒斯叫自己起床了,不然詹姆一定會發現自己不在臥室。

  想到西弗勒斯,哈利的小臉一下變紅,昨天的場景一幕幕地在腦海裡轉啊轉,清晰異常。

  ...

  而這時候的西弗勒斯正緊皺眉頭洗著冷水澡,哈利那個小鬼,唉,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昨天晚上,自己生生地靠著冷水壓抑了下來。今天早晨,晨、勃的時候卻偏偏又想到了哈利半瞇著綠眼睛裡面隱隱有清澈的水光,小臉潮、紅喘息的樣子,毛絨扎哄哄手感卻異常好的黑髮,在自己黑色床單上摩擦的樣子。

  還是青澀小少年的哈利,身上有著難言的誘惑力,剛剛開始抽條成長的身段,處處都透露著一種青春卻勾人邪惡的力量。

  纖細卻不瘦弱的身段,開始長出稜角但是不明顯的包子臉,小小兩個的嫩紅色小點,剛剛有些突起的喉結,分明清晰的鎖骨,纖長勻稱的雙腿。

  儘管有冷水,西弗勒斯卻越想越興奮,想到昨天在自己口中蜿蜒綻放的哈利,那彷彿還在自己耳邊,童聲細小的呻、吟,西弗勒斯關了冷水,任命地開始用手解決問題。自己明明是正直壯年,精力充沛的成年男子,卻要忍受這樣甜蜜的折磨。

  要不是擔心哈利的身體,他早就準備好了無數的增齡劑了。上一世和救世主身份不符的哈利豆丁身材,完全因為在他那對麻瓜姨媽那裡營養不良,但是這一世自己不能因為一時的滿足卻不顧哈利的成長髮育,只能用這種方法聊以慰藉。

  不過這種將哈利所有的反應都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讓西弗勒斯很有滿足感,無論是微微的抽動,還是壓抑的低、吟,還是生澀地用腿摩擦,只要是在床上,哈利的所有情緒都由自己來掌控。

  一陣刺激的抽動,西弗勒斯微微失神,然後臉上慢慢掛上了滿足而邪惡的笑容,被打濕的頭髮絲絲縷縷地貼在面頰,眼睛裡是濃濃的佔有、欲。

  昨天晚上,自己的嘴,包裹著哈利純淨美好的稚嫩,這一世,哈利的所有都應該是自己的。

  ...

  哈利滿臉通紅的消除了脖子上的吻、痕,穿上查理火炮的球衣,西弗勒斯那隻老蝙蝠,昨天自己不正好送羊入虎口。

  不過隱約想起自己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浴室裡面傳來的水聲,靈魂已是成年的哈利還是微微感動,他知道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麼艱難的選擇,這種被人珍惜和呵護的感覺很好。

  哈利看著鏡子裡面臉色泛紅,兩眼泛起水光的自己,暗暗說道:「沒出息。」然後給明顯很大的球衣施展了一個縮小咒,走出了浴室。

  詹姆已經拿著掃帚等在房間裡面了,滿臉的興高采烈,「你的光輪兩千呢?我們要出發了。可惜莉莉不和我們一起去。」

  「哦,在我的衣櫃裡面,我昨天剛剛用赫敏送的保養工具箱保養完它。」哈利從專門的掃帚箱中取出被打理的晶晶亮的光輪兩千。

  詹姆低頭看了看自己略顯黯淡,和哈利同一時期購買的掃帚不自然地笑了笑,「一個好的魁地奇球員當然要珍惜自己的掃帚,我可憐的光輪一定是因為我昨天趕路把它弄憔悴了。」他跨上了掃帚,對哈利招了招手。「走了,兒子,我們去見識一下職業球員的訓練!」

  哈利也騎上了掃帚,俯下身來,窗戶在他們碰到之前打開了,詹姆和哈利的掃帚飛出了房間,莉莉在下面大喊:「你們都給我注意安全!」

  飛過成片成片的農場和波瀾起伏的山脈,早晨冷冽的空氣打在快速飛行的哈利臉上,這讓他清醒了不少。

  「因為案件還沒有線索,我只能放一天的假,可惜了後天特蘭西瓦尼亞隊和佛蘭德斯隊的友誼比賽。」

  哈利不得不佩服,詹姆在強風中還能張口說話,表情很同情地點了點頭。

  「我們大概還要飛行二十分鐘才能達到。」詹姆看著固定在掃帚頭部的一個指南針,「我們來進行一場比賽怎麼樣?看誰飛的快?」

  哈利點頭附和,詹姆是一個寧願用掃帚長途旅行也不願意直接幻影移形的人。兩道飛快的橘紅色人影在天空中你超我趕,交迭前進。

  來到一片被山脈環繞的狹小盆地時,詹姆突然減速,哈利也做了一個漂亮的翻滾停下身來。這時候一陣掌聲從一邊響了起來。「詹姆,你兒子的技術真的不賴。」

  哈利這才看見一個留著滿臉絡腮鬍子的彪形大漢騎著掃帚停在他們面前,細弱的掃帚好型瞬間就會被他壓斷。

  「哦,布魯克好久不見了,雖然你的比賽我每場必看。」詹姆張大嘴笑著,衝著大漢用力揮舞著手臂。

  「詹姆我還是很遺憾你不能加入我們的火炮隊,所有的職業找球手都比不上你的一半。」大漢騎著掃帚做了一個誇張的迴旋式表演,就領著他們快速地在不同的樹木之間來回穿梭飛行,在最後一顆櫻桃木繞行一圈後,一片熱火朝天的訓練場豁然出現在他們的眼前。它就位於盆地的最中央,兩邊有整整齊齊的看起來可以容納幾萬人的看台,十多個身穿橘紅色隊服的球員們在裡面練球。

  他們慢慢降落在地,布魯克大聲地咆哮:「都給我好好訓練,媽的,誰還想墊底!」洪亮的聲音把哈利的耳朵震得嗡嗡作響,。

  然後他轉過身來,表情瞬間變得慈祥,黑亮的小眼睛泛著光,看著在身後一直緊緊跟著的哈利,「哦哦哦,哈利,你飛的真不錯,和你爸爸差不多了。」布魯克伸出了熊掌一樣手背長滿黑毛的粗糙大手。

  哈利靦腆地笑了笑,和布魯克握手,「你早就認識詹姆了嗎?」

  布魯克露出了緬懷的笑容,「是啊,我和你爸爸是霍格沃茨格蘭芬多魁地奇隊的,我還曾經是這個小子的隊長呢。」說著用力地拍了拍詹姆的肩膀,詹姆也順手攬住了布魯克的肩。「怎麼樣,看我們的訓練場,為了不把訓練內容洩密,這個球場可是專門今年才修建的,我和馬爾福那個摳門的傢伙要求了整整一年。」

  「馬爾福?」哈利立刻想到了滿頭鉑金長髮的傲慢盧修斯.馬爾福。

  「火炮隊是馬爾福的旗下球隊。」詹姆表情很忿忿不屑,「我一定要從他手裡收購來。」

  「哦,好了詹姆,說實話你應該趁著現在收購,我也想要換個東家,你知道,馬爾福總是抱怨我們墊底的成績,也許他早就想出手了。」布魯克聳了聳肩。

  詹姆一副很意動的樣子,「嗨,哥們兒也許可行。如果有足夠的資金,你們就可以招納更優秀的球員了。」

  「馬爾福還總對我們的球衣顏色耿耿於懷,要不是我一直堅持,我們很可能穿著一身綠球衣打球了。」布魯克還打了一個誇張的哆嗦,哈利立刻就想到了斯萊特林的綠球衣,也心有慼慼。

  「嗯,我回去慎重考慮一下。」詹姆點了點頭,哈利知道他得回去和莉莉商量,現在波特家的財政權利可是都握在莉莉手裡。

  「好了,不說這些事兒了,我們一起打一場怎麼樣,我們還有幾個替補的球員,正好能湊成一隊。」布魯克衝著球場揮了揮手,「你可以當追球手,好好讓那個希爾見識一下怎麼樣才算是好追球手!」

  詹姆興致勃勃地答應了,讓哈利坐在看台上看他比賽。不一會,布魯克就根據不同隊員之間的實力,均勻地將球員分成了兩隊。

  兩隊其他的隊員實力都差不多,哈利發現火炮隊的其他隊員還是具有不錯的實力的,只是那個希爾著實令人氣短。他騎著掃帚似乎只能直線飛行,根本沒有拐過幾個彎,僵硬地像是一個陰屍。

  因為追球手的實力懸殊,不一會兒,詹姆就抓到了金色飛賊。哈利看到大家似乎對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只是暗暗地瞪了表情淡然的希爾幾眼,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倒是布魯克衝著希爾咆哮個不停,希爾滿不在乎地揉了揉臉,哈利覺得他是在擦布魯克噴到他臉上的口水。

  詹姆衝著哈利揮了揮手,和布魯克說了一句什麼,哈利坐得太遠沒有聽到。

  等到哈利走進球場的時候,布魯克讓希爾坐在了替補席上,用力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你來和詹姆一決雌雄。」

  第五十八章

  哈利手中拿著自己的光輪兩千,看著周圍都虎視眈眈的職業球員,也被激起了鬥志。想當年的魁地奇,自己可是從來沒有輸過,現在更不可能。

  他騎上了掃帚,直直地升上了天空,比賽重新開了。

  兩隊的隊員一方將自己袍子的顏色改成的深紅色,哈利就屬於這一方,布魯克也是深紅色一方的追球手,負責投球得分。

  隨著布魯克的大聲咆哮,比賽正式開始了,哈利和詹姆都飛在場地的上方尋找金飛賊的蹤影。

  但是為了不讓魁地奇比賽結束的太突然,太快,正式職業比賽當中的金飛賊比平時的更加難以發現,速度也更快。因此哈利和詹姆一開始倒是足夠的悠閒。

  「HEY,兒子,我們來正經的比一場,我可不會因為你是我兒子而手下留情。不要哭鼻子哦。」詹姆還有時間和哈利下戰書。

  哈利這時候看到布魯克就像一隻魁梧的大猩猩一樣抱著鬼飛球直衝沖地衝向對方的球門,來包抄的隊員都被他撞飛,眾多襲來的遊走球都被隊友擊走,配合十分的默契。

  「那當然,我也為格蘭芬多拿到兩年的魁地奇杯!可是火炮隊的戰術配合很不錯,怎麼會年年墊底呢?」

  「找球手太重要了,但是優秀的找球手又不夠多,馬爾福又不會拿出大筆資金投資。」詹姆的表情也很遺憾,「所以我一直覺得火炮隊的程度應該不僅僅如此。」

  布魯克進球了,深紅一方領先了十分,橘紅一方拿到了控球權,一個金色頭髮的青年用不同於布魯克那樣粗獷的方式,而是靈活地遊走,剩下的兩個隊員呈三角形緊跟其後。鬼飛球被默契地從三人手中傳遞,最後金髮青年靈活地繞過一個衝過來的遊走球和一個魁梧的擊球手,虛晃一招,鬼飛球直接飛入門中。

  「酷!」哈利為金髮青年優秀的球技喝彩,自己也開始在場地內不斷尋找那個小小的金色身影。

  布魯克對自己的球員瞭解確實很深,兩隊的實力幾乎相差無幾,整個比賽的節奏也無比緊張,兩隊的比分咬的很緊。

  哈利看到在球場靠下的方向有金光在閃爍,壓低掃帚速度飛快地衝了過去,詹姆幾乎也是同時發現。兩隊的擊球手們開始紛紛把遊走球擊向地方的追球手,哈利和詹姆都身輕如燕地躲避而過。

  看到他們父子的靈活身手,原來對哈利年齡抱有懷疑的隊員們都歡呼出聲,也更卯足了勁要去的比賽的勝利,這確實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哈利並不比詹姆差。

  呼嘯的風聲從耳畔劃過,哈利看到了停留在那裡的金色飛賊,詹姆也從對面的方向趕了過來。

  就在他們越來越靠近飛賊,兩個人都伸出手來抓捕時,金色飛賊速度很快的扇動著薄翼向前逃竄,哈利緊急跳轉了掃帚頭,一個碰撞,將詹姆的飛行方向撞歪後,率先向著飛賊衝去。

  「好小子!」詹姆瞬間調整了方向,緊追在哈利的身後,寸步不離。

  金色飛賊就像徹底被激活了一樣,速度飛快地逃離哈利的追捕,方向和行動都難以預測,哈利在注意飛賊的同時要努力把詹姆擋在身後,也要躲避一直要把自己撞下掃帚的遊走球,好幾次哈利都差一點失去了飛賊的蹤跡。但是所幸,他越來越向著飛賊逼近。

  就在這時候,金色飛賊又一個大角度的回轉,就正好擦過了哈利伸出的指尖,落後的詹姆反而更有優勢,哈利不得不趕快調整追擊的方向。眼看著詹姆離飛賊的距離越來越近,哈利被激起了不服輸的倔勁,幾乎本能地計算了掃帚飛行的速度,趁著詹姆向右堵截自己追擊的時候一躍而起,伸長的身體足夠哈利抓到金色飛賊。

  哈利聽到了詹姆和隊員們的驚呼,挑起嘴角露出了笑容,就在大家以為他要掉下去的時候,飛天掃帚剛好接住了下跌的哈利,慢慢地落在地上。哈利揚起稚嫩的小臉,明媚的陽光映射出了哈利深綠色的眸子,他大大地咧著嘴,給大家看他手中金色的飛賊。

  「哦!」所有的深紅色隊員們都大聲地歡呼,紛紛落下地來,把拿著金色飛賊的哈利團團圍住。

  「哈利!你飛的是在太好了,最後那個動作太經典,還從來沒有人做到過吧。」布魯克用力地揉著哈利亂蓬蓬的黑色頭髮,哈利不得不用力挺著脖子「如果你用這個動作出現在比賽中,這個動作完全可以用『哈利』命名!」

  哈利露出了靦腆的笑,「我只是靈機一動想了起來,如果平時訓練的話,我都不一定可以保證這個動作會不會要了我的命。」

  詹姆這時候終於從震驚中醒來,擠進團團圍住哈利的人群,「哦,兒子!我太為你驕傲了。這個動作是在太帥了。」

  哈利聽著周圍的讚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哈利,你是霍格沃茨的幾年級?真難想像,你的歲數如此的小。」那個之前技術不錯金髮也自來熟地問道。

  「開學三年級了,我在霍格沃茨的格蘭芬多隊。」

  「哦,我曾經是拉文克勞的選手,真讓人懷念,如果你可以加入我們火炮隊,我們還用一直戴著最爛球隊的頭號嗎?可惜。」金髮青年搖了搖頭。

  哈利倒是靈機一動,布魯克也是同樣。「魁地奇根本沒有規定參賽球員的年齡!」他大聲的叫出聲來。

  詹姆也被點燃了,「我因為是敖樓不可以參加比賽,但是哈利也許你可以。」

  「但是他平時不用上課嗎?」一聲冷冰冰和周圍激動氣氛格格不入的話插入,大家回過頭去,就看到希爾一臉淡然地坐在替補席上。

  儘管不少隊員都暗暗瞪了一眼冷言冷語的希爾,但是大家也都清醒地認識到哈利還是個學生。

  在回去的路上,詹姆還在不停地和哈利商量參加火炮隊的方法,甚至還想到讓哈利休學一年這樣的損招。

  哈利這時候的腦子裡面卻亂哄哄的,裡面就像一團冰水生生地澆到了旺盛的火焰上面,但是那小小的火焰卻一直沒有熄滅。

  ...

  躺在床上,哈利又一次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了,煩躁地把忙在頭上的被子掀起,哈利看了看夜光鬧鐘,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

  那心頭一直不曾熄滅的小火苗就好像在煎烤著哈利,明明知道不可為,但是哈利卻壓抑不住。哈利坐起身來,用力地捶了捶自己的頭,「別胡思亂想了,你明明知道還有很多未解決的麻煩。」

  哈利又躺下來,輾轉許久,想到西弗勒斯說今天就返回英國了,他又握住了胸前的金飛賊。

  ...

  因為在美國所待的時間太久,西弗勒斯正在普林斯莊園的書房裡倒時差,正準備一會兒就去睡了。誰知道一隻衣冠不整的小貓,張牙舞爪地出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撞掉了一地的文件,一直墨水瓶在地上打碎,墨汁都撒到了文件上。

  哈利看著地上亂糟糟的一片,有些羞愧地向西弗勒斯揮了揮手,「嗨!」誰知道,西弗勒斯這個點還在辦公!

  「我的金色飛賊就是讓你來不停製造意外的工具。」西弗勒斯把哈利從桌上抱下來,揮手用了清理一新和恢復如初。

  哈利被公主抱在西弗勒斯的懷裡,他有些彆扭地搖了搖頭,「今天真的湊巧,我又有一些事情想和你一起商量。你放我下來吧。」

  哈利搖頭的動作又把西弗勒斯的脖子和心頭蹭得癢癢起來,很多事情一發就不可收拾,會慢慢上癮。

  西弗勒斯用力抱緊了不安分的哈利,向著臥室走去。「說吧,我洗耳恭聽。」

  哈利小聲地說道:「查理火炮隊今天邀請我去擔任找球手。」

  「所以你答應了。」西弗勒斯溫和的聲音變得森森,把哈利放到床上,目光嚴肅地和哈利對視。

  「我沒有答應,我也知道外面還有很多未知的風險。」哈利搖了搖頭,「但是我真的很喜歡魁地奇。」

  「喜歡魁地奇,就讓我、莉莉這些擔心你的人為你提心吊膽?」西弗勒斯的聲音裡突然明顯帶了怒氣。

  「我總不能永遠活在你的保護之下,西弗勒斯,你知道我真正的年齡,我想要和你並肩而立。」哈利也難得地激動了起來,他在床上站起身來,比西弗勒斯還略略高出一些。

  視覺上的高度也讓西弗勒斯突然意識到了哈利真正的靈魂,那可是上一世不安分的救世主。說實話,他根本不想讓哈利面對任何危險,他想把哈利就這樣牢牢地保護在自己的身邊。

  西弗勒斯煩躁地皺眉,「等到你霍格沃茨畢業完全還有時間。」

  「可是我根本拉不下任何的功課,魁地奇明星的頭銜可以為我以後的計劃提供更多的便利,我需要盡量多的正面人氣。」

  「救世主,你的名氣還算少嗎?」

  「當然不是,但是也有不少人在質疑我嬰兒時期的只是機緣巧合殺死了黑魔王。」

  「那傻乎乎地追著球跑就可以證明什麼了嗎?」西弗勒斯的聲音不斷放大,他不願意哈利面對任何的危險,也不遠讓哈利跳離自己劃定的圈子。

  「但是我需要所有可以證明的機會,西弗勒斯,你現在是梅林一級獎的兩次獲得者,是年紀最輕被評為最有成就的巫師,魔法史開始重新編撰關於你的貢獻,普林斯的家產幾乎囊括了歐洲的一半。我呢?我還是一個傻乎乎的霍格沃茨三年級學生,一直被你保護著。但是你根本就知道,我早就不是三年級了!」哈利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焦慮的情緒,他從來不想當西弗勒斯護在身邊的依附者。

  西弗勒斯讀出了哈利的焦慮和倔強,也看到了哈利嚴重洶洶燃燒的野心。救世主向來就是不甘寂寞的不是嗎?但是就這樣把看著長大的哈利放出去,西弗勒斯還是不甘也不安著,他轉過身去,衝著哈利擺了擺手,他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哈利看著西弗勒斯的背影,眼睛裡面是已經更加旺盛的一團堅定,以前難以言喻的焦慮終於找到了答案,他終於把已經心裡盤亙許久的話說了出來,而不是傻乎乎地悄悄在西弗勒斯背後追趕。

  「我要和你並肩而立,西弗勒斯!」哈利衝著教授的背影大聲喊道。

  第五十九章

  第二天清晨,西弗勒斯看著張著小嘴,緊閉著眼睛,一頭被壓走形的頭髮,袒露著圓圓小肚子,睡得一臉香甜的哈利,挑起了眉毛。

  在他整整想了一夜的情況下,這個粗神經的救世主竟然這麼坦然的睡著了。可是看著哈利的睡相,西弗勒斯也隱隱有了睡意。

  真正做了決定就從來不再糾結,也是西弗勒斯一向的原則之一。他把呈大字型的哈利翻了個身,撩起被子,躺在了哈利的身邊。

  清晨的莊園裡面傳來了清脆的鳥鳴,因為時差的原因,這時候的西弗勒斯已經非常疲憊了,正在他隱約沉入夢境的時候,身邊的小鬼翻了一個身,把一條腿狠狠地搭在教授的身上。

  想到昨天和哈利一起入睡的場景,西弗勒斯決定不再理會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哈利,不一會兒,他也在哈利的章魚抱中進入了夢鄉。

  ...

  哈利也是因為昨天一天的疲倦,整整睡到了將近11點,等他睜開惺忪的雙眼就看到教授放大的臉,大鼻子,稜角分明。

  出於往常對西弗勒斯的瞭解,哈利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輕輕地在教授的大鼻子尖上親了一下,輕手輕腳地趴下床走出了房間。教授朦朧中翻了個身,意象冷冽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在晨光中,格外溫暖。

  哈利對普林斯莊園早就輕車熟路,直接摸到了前廳的地方,老普林斯正坐在一把躺椅上,架著老花鏡看書。

  「爺爺,」哈利笑得一臉陽光和老人打招呼。「你又在看書啊。」

  老人聽到了哈利的聲音一點兒都不意外,從老花鏡上方看著哈利,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小鬼,你來啦?要不要讓瑞拉弄點兒巧克力布丁?」

  「不用了,爺爺,我要回家了,我沒有告訴莉莉他們我到這裡來了。他們說不定會著急的。」哈利擺了擺手。

  「他們肯定猜到你來這裡了,不信你回去問問。」老普林斯搖了搖頭,淡然地扭過頭繼續看書了。

  哈利笑著和老人說了再見,老人擺了擺手,他走到壁爐旁,抓起一把飛路粉。「波特莊園。」

  老普林斯的預料一點兒沒錯,莉莉和詹姆正在餐廳裡面吃午飯,詹姆正口沫橫飛地說著什麼,連說帶比劃。

  莉莉的表情帶著一些無奈,當然也有理解和聆聽。看到哈利回來了,他們連問都沒問,只是叮囑哈利快來吃飯。

  哈利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正好聽到詹姆透著誇張的慫恿,「火炮隊有布魯克和卡文,只是找球手的水平太差,如果我們真的將火炮隊買過來,完全有可能打造一支聯賽第一的球隊!」

  莉莉皺眉,「如果馬爾福真的想出手,為什麼還有大手筆的給火炮隊蓋新的訓練場呢?」

  「誰能知道斯萊特林們心裡面是怎麼想的,那些肚子裡面千回百轉的傢伙,但是,莉莉,火炮隊真的很不錯。」

  莉莉猶豫了片刻,似乎被勸服了,點了點頭,「我也許可以先和馬爾福溝通瞭解一下,至於事情成不成,還是未知之數,詹姆,你先不要抱著太大的希望。」

  聽到了莉莉的應允,詹姆滿臉的興奮,朝著哈利眨了眨眼睛,插了一大塊牛排塞進嘴裡,根本沒有聽到莉莉的最後一句話,好像已經把火炮隊拿到手裡一樣。

  ...

  這天下午,睡了一個好覺的西弗勒斯終於醒來了,草草地吃了一些,就決定測試一下哈利送的那個金閃閃(!)的坩堝。

  一陣傳送,西弗勒斯在波特莊園的書房裡面看到了正在埋頭寫著什麼的哈利。

  「哦,西弗勒斯,怎麼樣,坩堝還好用吧?」哈利抬起頭來興沖沖地問。

  「如果可以忽略它的外表的話。」西弗勒斯走進了書桌,看到哈利正在書寫自己留給他的魔咒假期作業,一沓厚厚的書本疊放在桌子的一角。

  「看,我很用功。」哈利揚起脖子,小表情就好像寫著你表揚我吧。

  「但是——我雖然可以同意你加入火炮隊,甚至自己面對一些危險!你必須和我特訓一個假期,我已經弄到了時間轉換器。」西弗勒斯其實瞭解哈利現如今的水平已經遠遠超出了很多成年巫師,已經算是巫師中的佼佼者,但是他還是不放心哈利,要盡力讓哈利有更強的保護自己的力量。

  哈利儘管早就猜到了西弗勒斯會妥協,真正聽到的時候,小臉還是興奮地放出光來。「沒有問題,我一定不會再重演奇洛那樣的意外,我已經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了。」

  「但願如此!我總是忍不住懷疑你真的是重生回來,已經成年的波特救世主。」

  哈利一點兒都沒有被打擊到,興致沖沖地問:「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訓練,我現在就可以和火炮隊簽約了,詹姆說不定會收購火炮隊!」

  「哦,這下你們父子倒是都得償所願了。」西弗勒斯悶哼一聲,表情很是陰鬱,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這種騎著掃帚的傻把戲。但是他又不願抑制了哈利的夢想,他已經想明白了,這一世哈利之所以吸引自己的地方,就是他的倔強、執著和激情,承認吧,哈利在魁地奇球場上確實光芒四射,他怎麼捨得將這樣的哈利生生折斷。

  ...

  忙碌的假期開始了,比在霍格沃茨忙著魁地奇訓練,忙著煉金術實驗,忙著學習的日子還要緊張。

  西弗勒斯會每天在早晨起來就帶著哈利幻影移形到德國的康德拉莊園(現在的普林斯莊園),然後兩個人共同進入連進空間進行訓練。因為煉金空間的時間規則相當於外面的兩倍,哈利幾乎每天有二十四個小時在不停的訓練。

  西弗勒斯讓哈利不斷掌握各種魔咒的無杖用法,不斷地發出魔咒,讓哈利不斷地進行凝練。因為哈利對黑魔法的排斥心理,西弗勒斯只能讓哈利不斷地加強白魔法的威力。趁著哈利訓練的時機,西弗勒斯還會冷不丁發出魔咒突襲。

  西弗勒斯還找來了各式各樣的魔法生物,在湖水裡會發出哭聲,用尾巴攫取人類的水猴;一大群瘋狂地康沃爾郡小精靈;不知道從哪裡捕獲的攝魂怪;身形巨大的布拉卡戰馬...

  一開始的哈利還有些手忙腳亂,面對西弗勒斯的攻擊會來不及閃避,本來豐富的魔力連續施展魔咒因為魔力運用精準度不高而快速消耗,很多時候躲不過一些簡單的物理傷害,本能地只想到用魔法解決問題。

  但是不久之後,哈利憑借魁地奇訓練的良好反射能力和素質應對自如了,敏捷的閃躲和回擊,可以瞬間炸碎一塊巨石的四分五裂,高強度連續不斷地施展魔咒,哈利完全化身成一隻靈敏的小貓,還具有轟炸機一樣的攻擊力。

  暑假的最後一天,哈利成功地克服一邊攝魂怪陰冷的氣息,在地上打滾躲過上方飛來的巨石,回身將巨石炸為了碎片,用一個魔法籠子罩住了樹上放準備悄悄偷襲的曼巴蛇,給自己施展了幻身咒,逼近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

  「你身上的臭汗味兒透露了你的位置,不要試圖過來了。」西弗勒斯冷冷地扭過頭看在右後方,嘴角隱約帶著滿意的笑意。

  哈利消除了幻身咒,汗濕的黑色頭髮濕趴趴地貼在他的面頰,小臉上和身上都掛滿了叢林裡潮乎乎的泥土。「哦,你的大鼻子可真管用。」

  曼巴蛇從樹枝上晚宴趴下來,落在了哈利的肩膀上。

  「明天你就要去上學了,我會和鄧布利多溝通你比賽的事宜。」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表示對哈利的訓練成果滿意,「但是不要放鬆警惕。」

  「那你說鄧布利多會同意嗎?」哈利走到西弗勒斯的身邊,兩個人一起向著傳送陣的方向走去。

  「聯盟比賽在學期的中間,應該沒有問題,但是我還得再提醒救世主一次,注意安全!」

  「好,我記住了,你都說了一下一百遍。」哈利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向來不對救世主的大腦抱有信心!」

  「但是我和你決鬥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實力相當了,昨天我們可是整整鬥了一個小時都沒有結果。」哈利睜大眼睛急急地為自己爭辯。

  西弗勒斯反常地沒有反駁,哈利的實力確實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特訓突飛猛進。但是裡子已經是成年,身經百戰的救世主難道還要因為這麼點兒事情沾沾自喜?「你到底還是未成年嗎?我這麼長時間的訓練可不是為了陪你玩。」

  「當然,當然。最近,詹姆也順利地收購到了火炮隊!我就要和火炮隊一起一飛沖天了。」哈利傻笑著,綠眼睛裡滿是憧憬。

  感受到了哈利的熱情,看著髒乎乎的小鬼信心十足的樣子,西弗勒斯也確定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不枉自己旁敲側擊地和盧修斯暢談了三個小時,轉讓了很多利益。

  漸漸的,傳送陣粗糲的石台已經透過叢林隱約可見,一直趴在哈利肩膀上的曼巴蛇焦躁了起來,伸長了身體,爬到了哈利雞窩一樣亂蓬蓬的頭髮裡。「哈利,哈利,我可以和你一起出去嗎?我還沒有見識過外面的世界!我要吃你帶來那種燒烤牛排!」

  哈利摸了摸盤踞在自己頭頂上的曼巴蛇,因為這段時間的頻繁訓練,曼巴蛇和自己日漸也熟稔。

  「西弗勒斯,我要帶著曼巴,你說行嗎?」

  「你只要控制他不要攻擊人。也許你也可以將它變小。」

  一陣銀光閃過,包裹住傳送陣上的兩人一蛇,明天就是哈利的霍格沃茨三年級了。

  第六十章

  且不說羅恩知道哈利加入火炮隊消息的時候是怎樣的羨慕嫉妒恨,氣呼呼地責怪哈利臨時推掉了假期前往韋斯萊家的邀請,赫敏是怎樣的一番嚴詞逼問,哈利在霍格沃茨特快的熱鬧氣氛裡又一次開始了他全新的三年級。

  等他第二天從明媚的晨光裡面醒來,全寢室的男生穿著睡衣像西弗勒斯處理魔藥材料一樣,對著哈利露出了熱切的表情。

  西蒙看到哈利睜開了眼睛,用力地拍了拍身旁的納威,頭幾乎就伸到了哈利的耳邊,「哈利,我昨天晚上的時候聽羅恩說你加入了職業魁地奇比賽?」

  哈利揉了揉眼睛,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納威胖乎乎的小臉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這——這竟然不是假的!哈利!那可是我們英格蘭的球隊。」

  「我說了沒有騙你們,」羅恩的表情很權威,「哈利現在可是火炮隊的找球手了。雖然火炮隊連那些海外野路子都打不過!但是有了哈利,火炮隊最起碼可以進聯盟三強。」

  男孩兒都興奮地嘀嘀咕咕起來,納威甚至已經開始預訂哈利的簽名照片。哈利飛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寢室裡面掙脫出來。

  誰知道剛出了寢室門,以伍德為首的所有格蘭芬多魁地奇男球員們虎視眈眈地釘在門口。

  「哈利,聽說你加入了火炮隊的職業球隊!」伍德大力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覺得自己又矮了一截。「你是怎麼做到的,還沒有畢業就——」

  「這只是個巧合,我父親是個魁地奇迷——你知道,他帶我去看火炮隊的訓練,陰錯陽差我就進去了。」哈利盡量裝作無辜的樣子。

  喬治發出了遺憾的聲音,「哦~我們都不知道球隊們訓練場的門朝哪開!」

  弗雷德接上,「我們想了整晚的計劃又破滅了。」

  所有的魁地奇球員們都有些喪氣的樣子,對於這些愛好魁地奇的男孩子們來說,加入職業球隊,大殺四方,是件相當有吸引力的事情。

  伍德的表情也多少有些暗淡,但是不一會兒又被擔心的表情覆蓋了,粗粗的眉毛死死地擰住,「但是我們學校的魁地奇和聯盟的魁地奇比賽時間是有衝突的。」

  哈利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你們放心,我有辦法不缺席學校的比賽,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韋斯萊兄弟一左一右摟住哈利的肩,喬治神秘地小聲問:「什麼辦法?難道你從普林斯那裡拿到了特殊魔藥?」

  弗雷德也在向哈利耳語:「哈利.波特也可以變成雙胞胎。」

  哈利可不能透露時間轉換器的存在,那可是魔法部高壓監管的魔法物品,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不能多說。」。

  這時候,伍德兩隻手分別拎著兄弟兩的領口,哈利道別:「只要不會影響比賽就好,哈利,你要加油。」,其他的魁地奇隊員也跟在伍德的身後走遠了。

  羅恩正好從寢室單腳闖了出來,一隻胳膊夾著書包,一隻手在提他軟趴趴的運動鞋。「哈利,你還沒有走。等等我。」

  「你什麼時候告訴的喬治他們?」哈利無奈地看著羅恩。

  「昨天晚上,他們來把三年級的書送給我的時候,你當時在普林斯教授那裡。」羅恩的表情很坦然。

  哈利也知道這樣的事情肯定是必然,但他怎麼也沒料到羅恩散發消息的速度。無奈地搖了搖頭,哈利和羅恩一起往公共休息室走去。

  ...

  西弗勒斯在剛剛開學不久就和鄧布利多商定好了關於哈利參加職業聯盟比賽的事情,剛剛開學的第一天,哈利加入火炮隊的消息就傳遍了霍格沃茨,那個愛炫耀的小鬼。

  鄧布利多其實一直也贊成讓哈利自己面對一些風險成長起來,因此關於這個問題,相當利落地就得到了解決。

  但是,西弗勒斯突然想到了開學時,他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鄧布利多滿臉落寞地走在霍格莫德和霍格沃茨之間的羊腸道上,聯想到之前一直沒有得到解答的鄧布利多臉上的淤青,看來再偉大的巫師都有難以解決的問題。

  這一學期,由海格擔任了神奇生物保護課的老師,西弗勒斯暗暗覺得也許鄧布利多想讓海格教教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們麼把自己餵給八眼巨蛛。而黑魔法防禦課由那個蠢貨波特那個狼人朋友擔任,因為有毒狼藥劑的存在,也許這一次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不是那麼令人失望。

  哈利倒是滿懷期待這兩門課,盧平的原因不用說,而海格,雖然他這一次的霍格沃茨開學沒有海格的引領,因此他和海格也沒有和像上一世一樣的熟稔。但是,他心裡還是對這個老朋友充滿了感情。

  ...

  這一天哈利例行地前往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報到,進門的時候,剛好碰到了準備出來的馬爾福。

  馬爾福看到哈利的時候有些侷促,之後就揚起了腦袋,彆扭地好像在施捨哈利一樣說:「謝謝你。但是我還是要讓我爸爸開除了海格那種毛乎乎的傢伙。」

  哈利睜大了眼睛,他從來沒有想過馬爾福竟然會道謝,上一世他一直和馬爾福針鋒相對,源於不滿馬爾福高傲的態度。

  但是真的經歷了最後一戰,看到馬爾福雖然加入了食死徒還是沒有真正殺死鄧布利多,看到馬爾福心裡的掙扎,哈利覺得曾經就像過家家一樣的恩怨早就已經不重要了。

  聽著馬爾福孩子氣的告訴爸爸,哈利燦然一笑,眼睛裡面滿是誠意,「不用謝。」因為沒有造成實質的傷害,加上鄧布利多護短的行為,海格應該也只是稍稍受到一些教訓,這樣也好。

  馬爾福有些侷促地點了點頭,邁著優雅的大步快速離去,哈利看到他那蒼白的後脖子和耳朵都一片通紅。

  「聽說你今天主動請纓去和鷹頭馬有翼獸親近了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西弗勒斯拿著一瓶魔藥站在了門口。

  「你明白,我不可能放著海格在那裡尷尬。」哈利撓了撓頭。

  「你還英勇地幫德拉科擋住了那種怪物的攻擊?」

  「額,只是一個盔甲護身。」

  西弗勒斯盯著哈利看了一會兒,倒是沒有繼續說什麼,轉身走進裡面,哈利鬆了一口氣,也跟了進去。

  「鄧布利多那裡已經沒有問題了,可想而知,他可是信奉養成論的。」西弗勒斯走到了坩堝旁邊,繼續將其中的魔藥灌瓶。

  這時候,一道紅色的身影從魔藥材料附近飛射而出,繞著哈利的褲腳打轉轉,發出了淒楚的聲音,「嘶嘶,哈利,你帶我走吧!我每天都得吐出無數的口水,你看我都瘦了一圈。」

  哈利好笑地伸出手來,讓曼巴蛇沿著他的胳膊爬上肩膀,「可是我的寢室裡面絕對不可以出現一隻蛇,我還和你說話。說把你留在普林斯莊園,你自己不願意。」

  「果然物似人主。」西弗勒斯在一旁冷冷說道,看看那像小狗一樣的諂媚樣,真難想像它是斯萊特林的象徵物。

  曼巴蛇聽到西弗勒斯陰沉的聲音,明顯地瑟縮了一下,「嘶嘶~哈利,求求你!」說完還不停地用冰涼的腦袋蹭著哈利的臉頰。

  哈利覺得有些癢,摸了摸曼巴拇指大小的腦袋,「那你可不可以再變小一些。」

  曼巴蛇急匆匆地把自己縮小成了鞋帶粗細,掉進了哈利的口袋。「嘶嘶,我在裡面躲一會兒。」

  「如果你要帶走它,記得特意去食堂拿二十斤的烤牛排,那只是它一天的飯量。」西弗勒斯清理了坩堝把一個個成淡紫色的漂亮魔藥放在了魔藥架子上。

  哈利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坐在地窖的沙發上,「西弗勒斯,我只是參加過兩次火炮隊的訓練,你說明天的比賽,我會不會打的很遜。」一想到明天就要面臨正式的職業比賽,哈利就有些緊張,這可是他上一世從來沒有經歷的。

  「魁地奇比賽對找球手和隊伍之間的默契程度要求並不是很高,而且你不是說火炮隊的弗蘭特教練決定讓你首發上場?」

  哈利點了點頭,頭垂的低低的,「因此我才更緊張。」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心理輔導專員,但是他喜歡傾聽哈利的心事,喜歡這種被依賴的感覺,「你覺得自己飛的不好?如果你對自己沒有信心,何必信誓旦旦地來找我談條件。但是雖然你的大腦容量有限,我倒是對你的身體本能很看好。」

  哈利從西弗勒斯拐彎抹角的說法裡還是聽出了對自己的信心,雖然覺得自己仍然沒底兒,但是他現在需要一個隨時可以傾聽他心情的人。

  哈利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著有關於火炮隊和明天比賽的事情,比如說詹姆高薪聘請了資深的魁地奇教練弗蘭特;他們球隊的掃帚都換成了今年新出的火弩箭,其十秒之內加速可達每小時150英里;希爾退出了火炮隊的訓練;明天的對手是實力強大的愛爾蘭魔笛隊。

  西弗勒斯暗暗在遞給哈利的牛奶裡加了無夢藥水,抱著已經睡得沉沉的小鬼,走進了臥室。

  第六十一章

  這時候的哈利正緊張地攥著火弩箭坐在球員的休息室裡,所有的隊員們都在互相說笑,只有他顯得那麼緊張,這讓哈利覺得很不好。

  潮濕的掌心,時刻在提醒他,他的忐忑不安。

  弗蘭特一個將近四十歲,清瘦,看起來甚至有些斯文的教練,坐在了哈利的身邊。「我知道你現在很緊張。你讓我想起來我第一次參加比賽的事情。」他衝著哈利笑了笑,兩頰深深地陷進去。

  哈利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應該接著詢問弗蘭特的第一場球賽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又什麼都不想說。

  所幸,弗蘭特停頓了一下,陷入了回憶,接著說了下去,「我是原來蘭納德藍鳥隊的隊員,它並不出名,當然後來這個球隊徹底解散了,我擔任球隊的擊球手。一開始上場的時候,我就很緊張,以至於我的鬼飛球總是軟綿綿的,我現在還記得當時我的教練幾乎在咆哮。」

  哈利突然很慶幸現在可以想些別的事情,至少他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

  「可是,表現越差,我也越緊張,以至於後來自己都已經自暴自棄了,想著自己打完這場比賽也許就可以退役了。」他露出了好笑的表情,「誰知道,真正放開的時候,我的狀態卻越來越好,甚至把對手的隊長打下了掃帚,他摔斷了一條腿。」

  弗蘭特停止了自己的自說自話,看向哈利,「所以,不要在乎你的對手實力如何,重要的是你自己。我相信你的實力,哈利。」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堅定地看著哈利的眼睛。

  片刻,他站起身來,用力拍了拍手,「好了,小伙子們,該我們上場了!我們是全新的火炮隊!讓那些傢伙們好好瞧瞧,我們再也不是墊底的球隊了!」

  哈利穿著全新的橘紅色球衣,站起身來,是了,比賽要正式開始了。

  騎上掃把,飛入天空的瞬間,風拂過週身,哈利瞬間找到了那種熟悉的飛翔感覺,所有的緊張都一掃而空。

  環視一圈,可以容納五千人的場地座無虛席,雖然沒有準確的位置,但是哈利知道,自己的家人、戀人正在上面看著自己。

  ...

  西弗勒斯坐在球場的貴賓席上,這是一個可以容納五十人,較為明亮、寬敞的小空間,視野剛好可以看到魁地奇球場的幾個圓型球門。唯一美中不足的就,席位上有幾個異常聒噪的傢伙。

  「哦,看吶,那個小小的,是哈利。」布萊克指著升上天空的哈利,興奮地對著詹姆和盧平說道。

  「哦,兒子,哈利,加油。」那個傻波特則直接給自己施展了聲如洪鐘咒語,趴在看台邊上大聲喊起來。那個小小的身影似乎衝著他們揮了揮手。

  這個貴賓席位基本上都是貴族,他們齊刷刷地扭過頭,面帶鄙視地看著他們的方向。

  「你給我坐在座位上。」莉莉把波特按回凳子上,臉上帶著微赧的表情向著周圍擺了擺手。「你這樣會干擾到哈利的比賽。」

  西弗勒斯後悔當初接受莉莉的邀請,和他們坐在一起,著簡直太丟人了。就像帶著一直呆不住的人形彈簧。

  「哈利會因為害羞有這樣的爸爸而不好意思抓住金色飛賊。」西弗勒斯扭過頭和莉莉抱怨。

  莉莉尷尬地笑了笑。

  波特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從口袋裡掏出了五個橘紅色的喇叭,把它們發到各人的手中,「也有你的,老蝙蝠。」他硬是將一個喇叭塞到了西弗勒斯的手裡。「這可是我為火炮隊專門定制的喇叭,你們用『咒立停』來試試。」

  布萊克饒有趣味地試了試,喇叭瞬間變得有半人大小,吹出的洪亮聲音是「火炮隊,幹死他們!」

  西弗勒斯恨不得帶上兜帽,立刻轉身就走。

  身著黑衣的裁判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了,相比於霍格沃茨學生之間的比賽,職業的比賽顯然更有水平,也更加血腥。

  火炮隊贏的了開球權,布魯克帶著鬼飛球衝向對方的球場,兩個遊走球開始瘋狂地攻擊向他,兩個敵方的球員,也攔在了布魯克身前。

  一向只是單打獨鬥的布魯克,虛晃了一下,撞到了一個對方的球員懷裡,在對方的眼皮下,瞬間就將鬼飛球傳遞給了卡文。

  因為布魯克的轉向,兩個遊走球直直地將其中一個攔截的隊員撞下了掃帚,這個隊員被現場的醫護人員慢慢漂浮下來,儘管沒有從高高天空上直接摔下了,遊走球已經狠狠地打斷了他的兩個肋骨。

  卡文接到了傳球,因為布魯克已經吸引了絕大部分注意力,就在遊走球擊下地方球員的時刻,輕鬆地進球得分。

  詹姆站起身來,大聲為火炮隊的進球歡呼,「好樣的,幹掉對方的一員!」

  這時候,看台上也爆發出了興奮地加油聲,還有布萊克和盧平喇叭中傳出來轟隆隆的「火炮隊,幹死他們!」,顯然,這樣的傷害,在魁地奇比賽中,應該是司空見慣的。

  西弗勒斯暗罵,「野蠻的暴力遊戲,傻乎乎的身體本能。」想到哈利也同樣可能面臨這樣的危險,他強自按下下頭煩躁的情緒。

  對方的替補球員上場了,裁判宣佈比賽再一次開始,西弗勒斯緊緊盯著哈利那個小鬼的動作。

  ...

  哈利正靈活地在場地裡面逡巡,幾乎所有人都認為火炮隊已經自暴自棄,讓一個未成年上場比賽,誰都不相信哈利有那樣的實力。

  「儘管他是救世主。」解說也如此說道。

  哈利聽到了解說的聲音,也看到了對方球員那種同情和輕蔑的神情,觀眾席上發出的不友好的噓聲。

  「我就是要做給你們看。」負面的聲音反而更加激起了哈利的鬥志,他從來不是服輸的人,他要證明給所有人看,他,哈利.波特從來都不是浪得虛名。

  愛爾蘭魔笛是以靈活著稱的球隊,所有的追球手運用了完美的三角形戰術,傳遞、規避,火炮隊的防守顯然有些薄弱,被對方的隊伍直接殺入了腹地。布魯克和另外一個魁梧的隊員乾脆放棄了圍堵,直接候在了球門前。

  哈利聽到弗蘭特在場地邊大聲喊:「防守!防守!不要放棄。」

  果然,靈活的魔笛隊員就在他們的中間把鬼飛球射入了球門。

  哈利一邊關注著比賽的進程,一邊在場地上搜尋著飛賊的身影,他看到對方的找球手同樣也在巡視全場。

  顯然,聯盟第三的球隊實力相當出眾,魔笛隊開始漸漸以100比40領先於火炮隊,火炮隊因為焦躁的情緒反而越來越亂了陣腳,魔笛隊又進一球,囂張地向著火炮隊的隊員們發出大聲的嗤笑,現在的比分是110比40分。

  「不要亂,鎮定。」弗蘭特還在場外大聲指導。

  哈利也越來越緊張,這樣下去,比分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一股熱血衝到了腦子裡,自己的第一場比賽絕對不能鎩羽而歸。

  突然,哈利注意到對方的找球手開始向著一個方向瘋狂飛去,但是他的身影正好阻擋了哈利的視線,哈利並沒有看到金色飛賊。

  想到上一世克魯姆的朗斯基假動作,哈利充滿了警惕,但是更不能就這樣放棄了機會,哈利開始鼓動掃帚加速跟上。

  哈利咬的越來越緊,整個球場的氣氛因為兩個找球手的異動凝重了下來,對方的找球手做出了很多高難度,哈利緊跟其後。

  人們開始慢慢認同哈利的實力,魔笛隊的找球手可是聯盟的明星球員,哈利可以靈活應對,足以見得哈利的實力不容小覷。

  對方的重視當然也引來了麻煩,魔笛隊的擊球手們開始將遊走球擊向哈利的方向,而火炮隊的擊球手顯然技差一籌,大部分的時候,遊走球都在不斷地進攻哈利。

  不斷地追擊,還有躲避瘋狂襲來的遊走球,哈利靈活地就像一直飛在天空中的飛鳥,以詹姆為首的火炮隊球迷們開始為哈利的精彩炫技鼓勁吶喊,西弗勒斯捏緊了手中的魔杖。

  就在這時候,魔笛隊的找球少開始快速的下降,哈利也緊跟其後,地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突然對方揚起掃帚,以一個凌厲的角度,緊貼地面,陡然上升。

  「朗斯基假動作!」解說的聲音迴盪全場,大家都全神貫注地看著那個未成年救世主的應對。

  哈利嘴角掛起了一些淺笑,眼中盛滿了昂揚的鬥志,哈利騎著的火弩箭好像有了靈性一般,急急地向右射去,哈利側著身幾乎擦著草坪而過,然後飛上了天空。

  滿場的觀眾們開始瘋狂地為魔笛隊和哈利的精彩表演而歡呼,場地都幾乎被高昂的歡呼聲擠爆棚。

  哈利挑釁地看了看對方找球手,想這樣把自己打發是不可能的,突然他看到金光一閃。剛好從場地的中央飛過。

  顯然,對方也發現了一閃而逝的金色飛賊,兩人幾乎同步地衝向了目標,緊跟在飛賊的後面。

  對方緊緊貼著哈利飛行,後來發現甩不脫哈利,就開始利用身體優勢不斷撞擊哈利弱小的身體。場上的火炮隊球迷開始發出響亮的倒彩聲,「哈利!幹死他!」的聲音更是此起彼伏。

  畢竟哈利的身體確實瘦弱,他被撞離了最近的追擊方向,對手一臉志在必得的表情衝向了金色飛賊。

  哈利看了看就在自己右下角一步之遙的飛賊,調整方向,緊緊地用腿倒掛在了掃帚上面,兩個找球手同時伸出手去。

  片刻沉寂,哈利將手中的金色飛賊高高舉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徹球場,火炮隊竟然爆冷,以190比110險勝聯盟第三的愛爾蘭魔笛隊!

  「哦,難以想像,這是聯盟比賽上,有史以來,年紀最小的找球手!但是他成功了!誰說年齡小,實力就不行!」解說聲音嘶啞地喊道。

  「哈利!哈利!爸爸以你為榮!」詹姆劃破天際的大嗓門讓哈利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蜂擁而至的媒體都捕捉到了這個鏡頭。

  第六十二章

  第二天,哈利彎彎著杏眼,頂著一頭因為出汗而濕漉漉黑色短髮,帶著驕傲和青澀靦腆表情的照片出現在了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

  如果僅僅是體育新聞,也許不足以引起這樣的軒然大/波,但是主角是身為救世主的哈利,又正值食死徒活動又開始日益頻繁,恐怖事件頻發的現下,哈利的這樣一條新聞就值得一番大肆的報導了。

  尤其是預言家日報,福吉為了挽回自己日漸衰落的形象,簡直把哈利當成了粉飾太平的工具。《享受陽光——救世主的體育娛樂》明裡暗裡地意思都是——你看,救世主沒有任何事情,還能活得這麼開心,沒有和他宿命的敵人發生任何衝突,所以你們都好好安穩地過日子吧,黑魔王不會回來了。

  但是,西弗勒斯又一次做出了干預,派人接著散發黑魔王已經回歸的消息,還以自己的身份開誠佈公地證實黑魔王的回歸。

  不管大家信與不信,是不是有人公然抨擊西弗勒斯為陰謀家,提高巫師們警惕是必須的,因為西弗勒斯從魔法部的另外一具被吸乾的屍體上沒有發現任何的巨耳蝙蝠口器的痕跡,而且也探查不出任何的原因,完全是力氣被吸光生命力而死。而且前不久,經過一些秘密渠道,西弗勒斯得知,在法國的東部也發生了類似的巫師離奇死亡案件。

  姑且不論福吉和西弗勒斯怎樣鬥法,巫師們提高了警惕,哈利救世主的聲望無形中又一次水漲船高,絕大部分的巫師們仍然相信哈利.波特是唯一可以消滅黑魔王的人選。

  而這時候,哈利終於擺脫了霍格沃茨從大門口到格蘭芬多休息室裡興奮的人群,和羅恩、赫敏他們順利會師了。

  「哦~哈利,真是難以想像,你飛的實在太好了。」赫敏撲了過來,狠狠地抱住了哈利。

  「你竟然打敗了希金斯!那個去年的聯盟明星找球手!」羅恩也掛著大大的笑容,高聲叫道。

  「哦,你們昨天看我的比賽啦?」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當然!我們從網絡上看到了現場直播,說實話,我們現在就靠著莉莉幫我們爭取到的魁地奇直播權賺翻了!」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最後的那個倒掛的動作真實太帥了!當然我們賺的錢也足夠酷了。」羅恩傻乎乎地笑起來,嘴張的大大的。

  「那?是多少?」哈利有些期待。

  「150金加隆!這還是僅僅一場比賽!」赫敏的聲音越來越低,透出一股神秘感。

  「哦,我只知道我們要和所有的聯盟球隊都比過一場後,以積分的高低決定輸贏。那具體有多少?」哈利無奈地聳聳肩。

  「當然!整個聯盟就有將近兩百場比賽哦!」赫敏的眼睛放出亮晶晶的光。

  「我們幾乎一年就可以賺三萬的金加隆!」羅恩的算術能力顯然不錯。

  哈利也被這個巨大的數字閃花了眼。

  「而莉莉和整個魔法部的體育司簽訂了20年的轉播權。」赫敏笑開了花,露出了長長的小兔牙。

  「噢噢噢噢噢噢噢~~~」羅恩的眼睛裡面已經是一圈圈的金加隆,「六百萬!」

  「那是二十年!」

  ...

  之後,哈利的三年級就異常忙碌地開始了,他退出了西弗勒斯的煉金術實驗,因為他知道那確實不是自己的長處,赫敏和羅恩卻都留了下來。赫敏是為了不服輸,而羅恩確實是對煉金術越來越感興趣了。

  這一次,哈利有了可以前往霍格莫德的簽字,儘管莉莉百般不願,哈利還是和羅恩和赫敏開心地走在霍格莫德深冬的小道上。

  「哦~那裡是蜂蜜公爵,」羅恩看著前面擠滿學生的小店,臉上出現了一種夢幻似的表情。「那裡什麼都有,胡椒小頑童啊,吃了它嘴裡就冒煙,還有油油的巧克力球,裡面全是草莓奶油凍和一般奶油凍,還有真正絕妙的糖做的羽毛筆,你在課堂上就可以吮吸,看起來就像是你在考慮下一步怎麼寫似的……」

  「但是,那家小旅館,」赫敏指著前方一座搖搖欲墜的建築,「《巫師古跡》這本書說,那家小旅館是一六一二年妖怪造反的司令部。」

  哈利看了看兩個說的牛頭不對馬嘴的朋友,露出了開懷的笑,他還記得他上一世只能可憐巴巴地等待羅恩和赫敏回來,給他帶一些蜂蜜公爵的糖果。「我們還是先去三把掃帚坐一坐怎麼樣,喝一杯熱乎乎的黃油啤酒,聊一聊,我們可有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

  赫敏和羅恩都欣然同意,三個人沿著擠滿了霍格沃茨學生的街道向三把掃帚走去。

  三把掃帚裡面已經熙熙攘攘,一個身材婀娜、臉龐標緻的婦女正在吧檯那裡照料一幫子吵吵鬧鬧的男巫。

  「那是羅斯默塔女士。」羅恩說,「我去叫酒,好嗎?」他加上一句,臉有點兒紅。

  哈利和赫敏走到了房間的後部,好不容易就在壁爐的旁邊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小圓桌。羅恩也正好端著黃油啤酒回來了。

  「祝我們賺的錢越來越多。」羅恩舉起了酒杯,哈利和赫敏笑笑也端了起來。三個人暢談著對未來的幻想,羅恩說要買整整一屋子的黃油啤酒,自己開一家糖果店舖,赫敏言辭鑿鑿地對未來公司的新方向提出了戰略性的計劃,她最近開始研究麻瓜經濟學了。

  三個人整整在酒吧坐了三個小時,等到他們又一次站到霍格莫德的街道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三把掃帚裡面的溫暖和外面的寒風對比鮮明,哈利他們都生生地打了個哆嗦。

  「我們還去蜜蜂公爵那裡買糖果嗎?」羅恩的鼻頭已經被凍得通紅,他臉上還是一副期待的神情。

  哈利和赫敏無奈地對視一眼,決定捨命陪君子。

  羅恩露出了一臉傻笑,突然,定了定神,指向了前方,「看,那個是不是克魯克山。」

  赫敏這一世又買了這只薑黃色的貓。哈利和赫敏都確定那肯定是克魯克山了,沒有哪知貓的腿可以羅圈成那種形狀。

  「克魯克山!」赫敏大聲地叫道,黃毛扁平的臉扭回了過來,又急匆匆地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奇怪,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赫敏奇怪地嘟噥了一句,「無所謂了,反正她最後都會回到霍格沃茨。」

  ...

  日子匆匆而過,哈利忙碌卻快樂著,火炮隊的水平在日漸提高,成為了殺出的黑馬;他和赫敏、羅恩的網站辦得風生水起,利潤竟然又有了另外地增長;西弗勒斯又為哈利佈置了更加艱深的作業;海格的神奇生物保護課上還是大災小難不斷。哈利以為這個學期就可以這樣忙碌,愉快的度過。

  就在聖誕放假的前一天,西弗勒斯考慮再三,還是告訴了哈利那個日益嚴重的吸食魔力的存在,並且,殘餘的食死徒們在前一個星期被臨時召喚。

  哈利顯然被這個消息打擊了,這幾天一直精神奕奕的他,頹然地坐在沙發上,綠眼睛沒有了神采,「當時我真是太魯莽了,竟然直接跑了進去。」

  「你確實魯莽,但是回魂石一天沒有解決,一天就是隱患。它整日呆在你的腦門上,難道就會安靜嗎?」西弗勒斯倒是坦然。

  「但是,也許這些莫名死亡的巫師可以活下來。」哈利垂下頭,露出一段小脖子。

  「現在沒有爆發也是將來爆發!等到所有的巫師們都忘記了令人戰慄的黑魔王,情況只會更加糟糕。何況,我們也並不確定,那些死者是被回魂石吸食而乾。」

  「但是上次的巨耳蝙蝠又是怎麼回事?」

  「也許是巧合,也許是兇手掩人耳目的手段,只是不巧,這個蝙蝠被我先行捉到。」

  「哦,為什麼事情會越來越複雜呢?」哈利覺得很沮喪。

  「我們總有一天會消滅它的,哈利.波特,比現在更艱難的情況你都經歷過,你是最近活得太順利了嗎?」

  這對哈利猛然驚醒,他突然也覺得自己因為這一世有了完整的家庭,甚至有了貼心的戀人,竟然不能接受一點點的考驗和打擊,曾幾何時,他失去的遠遠比現在多,「你說的對,西弗勒斯,我是要打起精神了。我還和回魂石之間簽訂著契約。」他不想再一次失去他所珍惜的。

  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哈利毛烘烘的亂髮,「我會盡全力來調查,你現在還是學生,你要做的最主要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你的靈魂可是回魂石的大補之物,為了強大,也許有一天它還會回來。」

  哈利點了點頭,把自己埋在了西弗勒斯的懷裡,溫暖寬厚的肩膀,給了他更多力量。何其有幸,這一世不再是自己孤軍奮戰,有西弗勒斯和自己一起承擔。

  哈利依賴地在西弗勒斯的脖頸處不斷磨蹭,就像小時候的習慣,聞著西弗勒斯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令人心安的魔藥味道。

  「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留在這裡?」哈利小臉紅了,「只是想呆在你身邊,我們很久都沒有一起冥想了,我也想安靜一下。」

  「我剛聽到的時候不小心想歪了,唉,但是,確實讓人失望。」西弗勒斯湊在哈利的耳邊,呼氣說道。

  第六十三章

  冥想了一晚上的哈利和西弗勒斯,從愜意的氣氛中甦醒,哈利覺得自己的身心都無比的放鬆,就好像進行了一場舒爽的新生。

  「謝謝你,西弗勒斯。」哈利捶了捶長時間盤坐已經失去知覺的腿,用手肘撐著床,向前吻了吻西弗勒斯突出的大鼻子,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我昨天晚上休息的棒極了。」

  西弗勒斯縱容地看了看神清氣爽的哈利,突然出手捏住了哈利微涼的小鼻子,「某個救世主顯然最近繁忙的沒有時間冥想了。」

  哈利微微低下頭來,轉動眼睛,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翠綠的眼眸在明亮陽光的照射下就像一汪寧靜的湖水,「上個月我還上過你的冥想課。」

  「上個月?哦,果然是讓人動容的頻繁的練習啊。」西弗勒斯看著裝可憐的哈利,收回了捏著哈利鼻子的手,哈利白白的鼻頭上竟然已經留下了淡淡的紅印。

  「嘿嘿,是吧。」哈利訕笑,雙腳微麻,但是已經有了活動的能力,手腳並用地向下床下退去。

  西弗勒斯跪坐起身,直接將兩手插在了哈利的腋下,拖著準備逃跑的哈利回到床中間,「我該怎麼獎勵你的勤勞呢?」他露出了邪乎乎的笑容。

  哈利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西弗勒斯抓包,懶洋洋地面朝下趴在了床上,悶悶的聲音從綿軟的被子裡傳出來,「不用獎勵,是我要謝謝你才對。」

  西弗勒斯用力托起軟趴趴的哈利,讓哈利坐在自己的懷裡,哈利還沒有完全發育長大的身體正好嵌入了西弗勒斯的懷抱,就像抱著一直暖烘烘毛乎乎的小狗。

  「這麼的感謝是不是有些太簡陋,不符合救世主尊貴的身份呢?」西弗勒斯把下巴放在哈利的腦頂,蹭了蹭哈利柔韌的短髮。

  「那你想要什麼?」哈利困難地揚起脖子,半扭過頭,看著背後的男人。

  西弗勒斯慢慢扭過了哈利的身子,吻上了哈利的唇,一種男孩特有的清爽的味道,在清涼的晨光中,特別讓人沉醉。

  ...

  哈利再次確定,西弗勒斯就是有鎮定心神的作用,他帶著清爽的笑容,從普林斯莊園裡西弗勒斯的臥室裡出來,返回家中。

  詹姆正在被莉莉指使著,用漂浮咒弄一棵巨大的冬青木回波特莊園的大廳裡。

  「嗨,詹姆,」哈利帶著諂媚的笑容站在詹姆的身邊,「我可不可以要求一件特別的生日禮物。」

  詹姆疑惑地看著哈利,在他印象中,哈利幾乎從來不是纏著自己要東西的小鬼,除了他一年級開學的時候連哭帶打滾要到的隱身衣。「哦,當然,兒子,爸爸會竭盡所能!也為了慶祝你在火炮隊的良好表現,今天公佈了新的聯盟排名,火炮隊排名第五。」他伸出了右手。

  哈利跳起來,狠狠地和詹姆擊掌,「耶!我們又前進了一名不是嗎,但是也估計只能如此了,我們這一年還只有三天後的最後一場比賽了。」

  「從墊底到第五,兒子,我為你驕傲!」詹姆狠狠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說吧,你想要什麼東西?」

  「我聽說你們當年製作了一種神奇的地圖?」哈利笑的一臉奸詐,有著地圖的原製造者,他沒有必要再和喬治、弗雷德他們強一份地圖了,為了不牽扯他和回魂石的契約,他可是費了九牛之力,才從雙胞胎口中套出話來。

  「噢~你說的是活點地圖?」詹姆睜大了眼睛,「自從我們在畢業之前,一個偶然的機會把它遺落在了霍格沃茨的某個角落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莊嚴宣誓我不幹好事——他被羅恩的雙胞胎哥哥拿到了,尖頭叉子,月亮臉,大腳板——」哈利在蟲尾巴上頓了頓,不知道應不應該說出來。

  詹姆性高彩烈的神色也暗淡了下來,勉強地笑了笑,接著哈利的話說完,「蟲尾巴。」

  哈利有些抱歉地拍了拍詹姆的肩膀,(儘管他需要伸長手臂)。他知道詹姆對於朋友的重視,比如說他每年都會邀請西里斯和盧平一起來來聖誕節,他會為盧平和唐克思的事情抓破頭,他會為西里斯當初的家族危急想盡了各種辦法。

  「好久沒有他的消息了,甚至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詹姆難得露出了嚴肅的表情,「你不用抱歉,哈利,說實話,每一次我們三個聚在一起,誰都不會忘記我們劫道者原來少了一個成員。」

  他低頭陷入了回憶裡,「我們也想不到,原來會遭到朋友的背叛,如果不是斯內普的提醒——」

  不願意看到自己爸爸一反常態的消沉,哈利打斷了他的回憶,「是普林斯,你又記錯了他現在的姓氏,詹姆。」

  詹姆聳了聳肩,就在這時候,莉莉隱隱帶著笑意的聲音出現在了一旁,「詹姆,你是要用這棵冬青木,把我們家廳堂的牆裝穿?」

  他們都回過神來,冬青木還被詹姆漂浮在空中,只是已經頂到了房間最裡面的牆壁上,一個波特家的老祖宗畫像正好掛在那裡。他跑到離詹姆最近的畫像一直在吵著詹姆大叫,「不肖子孫!」只是哈利和詹姆當時都沒有聽到。

  詹姆瞬間又回復了活力,「當然不是,老婆,我和哈利說話走神了——所以,這只是意外——意外。」他揮了揮魔杖,冬青木回到了廳堂的正中間,穩穩地站在了地上,只是樹尖的部位已經被撞歪了。

  他又揮了揮魔杖,冬青木好像慵懶地扭了扭腰,抻了抻脖子,回復了原來的筆直挺拔。

  莉莉看了看詹姆和哈利,「無論如何,你們趕快把這裡佈置起來吧,我們已經夠晚了,難以想像,今天就已經是聖誕前夜了!我們還沒有聖誕樹。晚上西里斯也就過來了。」

  哈利乖巧地點了點頭,「那盧平是不是就不來了?他也許可以帶著唐克思一起來呢?」

  詹姆揉了揉哈利的頭,「他結婚了,他也有家了,哈利,沒有盧平,我們也可以過個很熱鬧的節啊。」

  莉莉也笑了,接著回廚房準備聖誕節的火雞。

  詹姆和哈利開始忙碌地佈置起來,各種五彩的鈴鐺和冬青、槲寄做成的厚厚的飾帶被掛在了大廳四周的牆壁上,閃亮的星星和會散發七彩光芒的圓球被漂浮在了樹幹上。

  兩個父子正幹得熱火朝天,詹姆拍了一下腦袋,大聲和哈利說道:「對了,你要活點地圖的聖誕禮物!我這幾天就可以和西里斯一起給你做一個!」

  ...

  快樂的聖誕,第二天清晨,哈利帶著滿足的笑意走到了餐廳,詹姆正在聚精會神地閱讀預言家日報的體育新聞。

  「哈利,吃早點了,把杯子中的牛奶都喝光。」莉莉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吻了吻哈利的額頭。她喜歡自己準備早點,除非波特家的事物忙到團團轉,家養小精靈沒少為這件事情狠狠地撞擊自己的腦袋。

  哈利憂愁地端起牛奶,雖然他已經長到了一米七左右,但是為了改變自己上一世悲劇的身高,他還是堅持每天喝足夠的量。怎麼也得和西弗勒斯差不多高才對,男人的身高可是代表著給人的安全感。

  莉莉坐在了詹姆身邊的椅子上,也開始吃起了早餐,她不同於只鼓動著兒子打魁地奇的傻爸爸,她對哈利在霍格沃茨學習的事情很關心,雖然哈利的成績從來不用家長們操心。

  哈利一邊應付著莉莉的問話,一邊看著詹姆舉起來報紙的背面,最上方有西弗勒斯獲選最迷人微笑獎得主。哈利心情愉快地看著西弗勒斯一張放大了的,笑得優雅魅惑的側面照片,最迷人優秀獎的得主都已經是自己的了。

  突然,他站起身來,一把將報紙搶了過來,報紙在西弗勒斯那個新聞下方最小的一個方塊裡提到了最近英格蘭又有巫師的離奇死亡事件,讓廣大巫師出行警惕。

  哈利憤怒地把報紙摔在了桌子上,本來愉快的心情就像是突然被針戳爆的氣球,他死死地盯著報紙上不斷閃現的黑體字,好像要用視線把報紙灼穿。

  前不久剛剛從西弗勒斯那裡得到了消息,今天就又一次發生了這樣的離奇事件,結合之前從西弗勒斯那裡得到的消息,兇手的行動相當有規律,幾乎每兩個月進行一次行兇,哈利直覺地認為此事和回魂石脫不了干係。

  為什麼這個兇手不早不晚,恰好出現在回魂石逃出自己封印之後,這很可能不僅僅是一場巧合。

  哈利覺得自己應該去試著去做些什麼以阻止更多巫師們的無謂死亡,以彌補自己引發的錯誤,卻無從著手,兇手的行蹤飄忽不定,這讓他十分焦躁。

  這時候,詹姆也看完了那個讓哈利失常的小消息,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們奧羅也忙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但是兇手卻杳無音訊。甚至,我們在死者身上連時間回溯的魔法都使用了,但是只能看到死者毫無症狀的離奇死去。就好像有一個無形的東西在瞬間吸走了他們的生命力。」

  第六十四章

  哈利強忍下了想要用金飛賊立刻趕去西弗勒斯身邊的衝動,莉莉和詹姆根本不知道有關於回魂石的一切,他迫切地想要找個人聊一聊這些事情。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似乎養成了一切都依賴西弗勒斯的習慣,而且更糟糕的是,敵人隱藏在暗處,西弗勒斯也同樣無從下手。

  自己這麼貿貿然跑去,只是無謂地給西弗勒斯增加負擔。

  想明白了,哈利又無精打采地做到了椅子上,用叉子擺弄盤子中吃到一半的吐司,詹姆在一旁安慰著他,「爸爸放完聖誕假期之後又要去接著忙碌了,一定會把這個兇手投進阿茲卡班的,哈利,別擔心。」

  倒是莉莉若有所思地看著哈利,「哈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為什麼,你會對這個案件這麼關心。額,雖然,我們應該悲傷,但是哈利你表現的過激了。」

  哈利知道瞞不住敏感的莉莉了,但是為了所謂的契約,他點了點頭,隱藏了回魂石的部分,「我懷疑這些離奇死亡的案件和伏地魔有關,你知道,當初我們並沒有完全將他消滅。」

  莉莉倒是完全不驚訝,「西弗勒斯已經公佈了這個消息,我也相信了,這麼說伏地魔真的復活了,而且在不停地殺人?」

  哈利也不知道如今回魂石的狀態算不算是伏地魔復活,但是它確實承繼了伏地魔的記憶,又一次組織了食死徒聚會。哈利點了點頭。

  早餐的氣氛瞬間有些凝重起來,就在這時候,西里斯穿著一身絲綢的睡衣走進了餐廳,看著反常的,相對無言的一家人「怎麼?發生了什麼?」

  莉莉向他說明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哈利也覺得有必要提醒親人們注意,「從西弗勒斯那裡的消息得知,上個星期食死徒也進行了一場集會。」

  西里斯拉開一張凳子坐了下來,側頭,皺了皺眉,「上個星期?哦,難怪當時的晚會,我覺得納西莎和盧修斯都很不在狀態。」

  「不在狀態?」詹姆問道。

  「倒是沒有什麼明顯的問題,但是他們儘管努力掩飾,我還是看出來他們很憂慮。對了,我確定納西莎和我母親的畫像說了什麼,那個老太婆最近一直急切地想讓我和肯特家族的女兒聯姻。」

  「肯特?食死徒很有可能的漏網之魚?」莉莉說。

  「是的,要知道,如果布萊克家真正想要聯姻的話,根本來輪不到二流的肯特家族。」西里斯點了點頭,拿起叉子吃起了早點。

  「所以你母親想要用聯姻來表明布萊克家的立場嗎?」詹姆問。

  「也許是的,她一直把我這個進入了格蘭芬多的兒子當做最大的羞恥,也許她覺得我娶個斯萊特林的老婆,就是斯萊特林了。」西里斯拿著插著土司片的叉子,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

  但是儘管小鬼沒有自己撲過來,西弗勒斯早在看到預言家日報上這條消息的時候就知道,哈利看到之後那種糾結的小心情。

  說實話,他真的很不認同哈利那種奇怪的愧疚感,就算是哈利將回魂石放出了封印,但是無論伏地魔還是回魂石都是本來就存在的威脅,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就算沒有哈利,沒有哈利的魯莽,它們依然會搞出很多事端,而且很可能情況比現在還要糟糕。

  哈利那種就像小聖母的同情心和想要普濟天下的想法是西弗勒斯非常不能理解的,他好像想把所有無關自己的事情攬到自己的身上。

  唉,但是,西弗勒斯無奈地皺眉,嘴角帶著無可奈何的笑,也正是這樣的哈利吸引了自己,永遠正氣凌然的小樣子,純淨的眼神,露出一口小白牙那種溫暖的笑。

  這天晚上,西弗勒斯用哈利送的傻坩堝傳送到了波特莊園的哈利房間,小鬼已經在床上團成了一團,睡著了。

  西弗勒斯把哈利的小床變大,小心翼翼地側身躺在了哈利的身邊,看著已經睡得一臉香甜的小傢伙。

  房間的屋頂是莉莉施展的星星魔法,無數閃亮的細碎光點,在黑乎乎的房間裡面散發出了暗淡的黃色光芒。

  哈利已經有些長開的白皙小臉上好像也反射著微微的淡黃色,長長的睫毛在臉上留下了厚重的陰影,挺挺的小鼻子有規律地呼吸。安靜的夜晚,昏黃的光線,沉沉睡著的小鬼,這一切都讓西弗勒斯有一種心動的溫暖感覺。

  面對面躺著,西弗勒斯覺得自己都可以聞到帶著哈利溫暖氣味的呼吸,他挑起了嘴角,掀起了哈利的被子也睡了進去。

  第二天清晨,哈利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突然發現自己小巧的單人床變成了雙人床,自己身便的位置上還留著有人睡過的痕跡。

  還處於迷濛狀態的哈利想了好一會兒才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一下子撲到了身邊的位置打滾,然後趴在下陷的枕頭上,深呼吸。

  對了,這就是西弗勒斯的味道,濃濃的魔藥味,他昨天晚上來過。哈利做起身來,抱著枕頭傻笑。

  他知道西弗勒斯為什麼而來,儘管兩個人都不能算是見過了面,但是,這就足夠了。

  ...

  聖誕三天過後,哈利完成了這一年聯盟比賽中的最後一場比賽,火炮隊以聯盟第五的成績結束了這一年的征程。

  弗蘭特在比賽結束以後,把所有的隊員們都召集到了休息室當中。

  大家仍在對聯盟第五的成績興奮不已,哈利被布魯克扛起來放在肩上,所有的隊員都在互相擊掌,跳躍,碰撞。

  看著激動的隊員們,弗蘭特也是紅光滿面,他在聖誕節前後,被巫師週刊評為了最神奇的教練並接受了採訪。

  「嗯哼。」弗蘭特清了清嗓,示意大家注意聽自己說話。「我們從墊底的球隊成為了第五,小伙子們,我為你們感到驕傲。」他露出了開懷的笑容,「但是,不要鬆懈,我們還要堅持訓練!因為我們在一月份,要和保加利亞的綠魔隊,荷蘭的庫肯霍夫隊,兩個優秀球隊進行兩場友誼賽。」

  隊員們都覺得弗蘭特瘋了,短短的一個月裡面安排了兩場比賽,而且,一月份應該是休息時間,聯盟的所有球隊都會放假,養精蓄銳,等待來年九月份的比賽。

  「孩子們,我們除了明年還要再接再厲地進行聯盟比賽,但是你們忘了更加激動人心的比賽就要來到了嗎?我們怎麼可以不夠努力。」弗蘭特站在休息室的凳子上,「魁地奇世界盃!」

  布魯克興奮地滿臉發光,把哈利從肩上放下來,高舉雙臂,發出了「奧~」長長的嚎叫。剩下的球員們也性質熱烈地交頭接耳,卡文用力地揉了揉哈利的頭髮。

  弗蘭特帶著縱容的表情等著大家回過神來,「但是,大家也都知道,魔法部體育司的選拔也從今年的二月開始!我們之中的優秀球員可以進入國家隊,和世界各國的優秀球員的一決高下!所以,我希望我的隊員們能夠盡可能地加入國家隊,不要埋怨我一月份給你們安排訓練、比賽,它直接決定你們二月份的結果。」

  老球員們都知道了選拔的程序,弗蘭特特地向哈利解釋了一番,「所有優秀的魁地奇隊員會被選入集訓的隊伍,然後,在經過二月份一個月的訓練,最終決定國家隊的隊員名單。」

  哈利瞭然地點了點頭,幸虧二月份的時候已經放假了,他可是有足夠的信心參加集訓,並且進入國家隊。

  弗蘭特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而且,如果孩子們,你們進入了集訓的選拔,還有另外一個驚喜等著你們——當然,這個秘密只有到時候才會揭曉。」大家齊刷刷地發出了噓聲,說弗蘭特不夠意思。

  所有人都對來年的選拔壯志滿滿,這如果是往年,他們何曾有這樣的信心,但是,這一年,有了哈利,火炮隊成為了耀眼的黑馬,弗蘭特也是水平極高的教練,他們的水平在大踏步地前進。就連他們曾經最欠缺的防守都有模有樣了起來。

  「哦,我們要打破以往一個國家隊球員都沒有的恥辱!」布魯克大聲喊著,「雪恥!」

  所有的隊員也都大聲喊起來,「雪恥!」

  哈利也記起了上一世自己唯一觀看的一場魁地奇世界盃,那種盛大的場面,那種精彩的對撞。數以萬計的球迷從世界各地趕來,優秀的運動員們都齊聚一堂,各家獨具特色的吉祥物,高潮迭起的比賽過程。

  哈利覺得自己已經熱血沸騰了,也許自己在世界盃的賽場上就可以遇到陰沉的克魯姆,兩個人在魁地奇上一決高下。

  弗蘭特示意大家都解散了,隊員們也忙著回到自己的聖誕假期裡面,大老爺們兒們三下五除二地換好了比賽汗濕的衣服,互道再見。

  哈利拎著自己的比賽服,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家人分享明年世界盃的事情,走過弗蘭特身邊的時候,教練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加油,哈利,我期待你在世界盃的表現。」

  第六十五章

  元旦過後,哈利他們又一次返回了霍格沃茨,大家都在恭喜火炮隊獲得了聯盟第五的成績。

  「在知道你是火炮隊的找球手之後,我和喬治、弗雷德他們一起和我的舅公打賭,儘管在他知道,是你擔任找球手的時候想要反悔,我最後還是整整賺了三個加隆。」羅恩興高采烈地和哈利說。

  「賭博是不對的,那只會讓你變成上癮的賭鬼。」赫敏義正言辭地指責羅恩。

  羅恩就好像沒有聽到,接著和哈利說道,「火炮隊整整比第六的隊伍高了七十多分!」

  倒是哈利著急地轉移了話題,「哦,說道錢,那我們的現場直播在所有的比賽都結束以後賺了多少?」

  赫敏一本正經地從貼身的襯衫兜子裡掏出了厚厚的一個小本,「兩萬七千三百零二個金加隆。」

  羅恩也轉眼忘記了剛才小小的不快,「發財了,我們賺翻了。」

  赫敏沿著走廊左拐離開他們去上算數占卜,而哈利去上特裡勞妮的占卜課程,赫敏早就在第一節課後,在哈利的挑唆下,氣沖沖地退掉了這一門課程。

  已經重生回來的哈利,雖然早就知道這是一門多麼沒有營養的課程,但是他還是和羅恩一起選了這門課程。

  占卜課的教室位於閣樓的位置,看起來就像一件時代久遠的落魄茶館,裡面擁擠地放著二十多張桌子,每張桌子周圍都有配套的印度印花布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墊。儘管,這件教室位於閣樓,陽光充沛,但是窗簾都拉攏了,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只剩下淡淡的紅光。教室裡的壁爐裡被柴火和煤炭塞得滿滿的,火上燒著一個大銅壺,於是火焰就發出一種沉悶、發膩的香味。圓形牆壁周邊都是架子,架子上放滿了灰塵滿面的羽飾、蠟燭頭、破舊撲克牌、無數銀色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具。

  這一學期他們一直在學習通過茶葉來進行預言,哈利和羅恩走到了圓形教室的架子前面,分別沖泡了兩杯茶葉。帕瓦蒂和拉文德正拿著書本,神情狂熱地向特裡勞妮教授請教問題。

  他們找了教室最靠近角落的桌子坐下,按照老程序晃了晃茶杯,在把水倒掉。「哦,你說這些茶葉是不是正常的茶葉。」羅恩抬起頭來看著哈利,「你知道,我早晨起晚了連口水都沒喝。」

  「你最好用清泉如水,誰能知道這裡面那根茶葉承載著你的命運軌跡。」哈利特意用特裡勞妮教授那種低沉,飄渺的嗓音回答。

  羅恩笑了,把自己的茶杯遞給了哈利,接過哈利手中的茶杯,「哦,謝謝指教。那這次換你先來。我在你的茶杯裡看到了——哦,一個十字架,我記得著好像代表著痛苦和考驗。」

  他又把哈利的被子轉了一個方向,「哦,這看起來像是,一個太陽,說明你將要很快樂。但是,這個,這個是什麼?像是一把劍?」

  這時候特裡勞妮飄渺的聲音響在了他們的頭頂,「那是一柄權杖,象徵著征服和權力。」

  她一把從羅恩的手裡搶過了茶杯,逆時針旋轉了起來,「十字架,對,太陽,對——哦,頭蓋骨,前途有危險,親愛的……」她迷濛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哈利,好像在逼著哈利點頭承認。

  旁邊的納威一聲抽氣,打碎了一個茶杯,而帕瓦蒂和拉文德小心翼翼地看著哈利,好像他隨時會變成一個幽靈。而班上的同學卻已經淡然了,自顧自地研究自己手裡的茶葉。

  「哦,在未來的半年裡,小心危險。」她又小聲加了一句,「茶葉的氣味很不好。我好像朦朦朧朧看到了一個黑頭髮消瘦的男人,他很危險。」

  哈利倒是衝著一直盯著他的特裡勞妮教授開懷一笑,「謝謝您,特裡勞妮教授。」

  特裡勞妮面無表情,邁著輕飄飄的步伐走遠了。

  「她總要預言每個人有危險才會有滿足感嗎?」羅恩低聲問,他在上一節課上被特裡勞妮預言將要有致命的危險。

  哈利不禁想笑,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特裡勞妮教授,遠比現在的情況糟糕的多,他當時的茶杯裡出現了象徵死亡的狗。難道命運真的有了什麼改變,他第一節課上的茶杯裡並不與上一世的一樣。

  「這種玄妙的東西,也許她說的越多,應驗的可能性更大?」哈利笑言。

  下了課,他們和赫敏會和了,赫敏不屑地看了看哈利和羅恩抱著的占卜書,「她又預言了誰的死亡?」

  羅恩同情地指了指哈利,「他。他的茶杯裡不幸有一個頭蓋骨,一個黑頭髮的男人可能在半年的時間裡謀殺他,也許是普林斯。」

  哈利無奈地搖頭,哭笑不得,雖然他還沒有告訴羅恩、赫敏他和西弗勒斯的關係,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們關係很好,而且西弗勒斯哪裡消瘦?

  赫敏表情不屑地抬起頭,嗤笑一聲。「與其預言這些,不如猜猜我們中午的飯有沒有黑椒牛排。」

  羅恩誇張地抱住自己的肚子,「哦!不要提到任何食物,我們還有一節變形課,我根本沒有吃早點。」

  再一次開學過後,時間過得飛快,就在前幾天,哈利和拉文克勞的魁地奇比賽上,哈利碰到了擔任找球手的秋.張,但是他還是毫不留情地在開場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抓到了金色飛賊。大家都不出意外地預料到了比賽結果,誰都知道,有了一個職業的球員,學校的魁地奇比賽還有什麼懸念。

  如果沒有意外,這一次的魁地奇杯和學院杯照樣都是格蘭芬多的囊中之物。

  ...

  西弗勒斯聽說了格蘭芬多戰勝了拉文克勞的消息,看了看霍格沃茨大廳的各學院沙漏,儘管自己偏心,想盡辦法地給格蘭芬多扣分,哈利總能用魁地奇和上課回答問題補回來。

  不害臊的傢伙,竟然還從小孩子們的手裡搶分,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佔了多大的優勢。

  西弗勒斯向著斯萊特林的地窖走去,突然他聽到轉交的角落裡面傳出細微的悶哼聲,他走了過去,果然不出所料,幾個一年級的小貴族正在拚命用腳踹著一個混血出身的一年級斯萊特林,那個倒在地上的孩子,緊緊用手臂護著頭部。

  西弗勒斯高高地挑起眉頭,露出了冷笑,發出了絲滑的聲音,「真是一場好戲!」

  幾個笑得誇張的小貴族僵硬了身體,驚恐地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普林斯教授。

  「所有人,一個月禁閉,來我的辦公室。」西弗勒斯的笑就像是一桶冷水澆在了這些學生身上,「現在,做你們『應該』做的事情。」

  所有的一年級斯萊特林們飛一樣地逃竄離開,只有那個被打的小鬼,慢慢扶著牆壁站了起來,禮貌地向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

  西弗勒斯知道近幾年斯萊特林的混血和普通巫師的新生越來越多,這個孩子應該就是今年其中的一個混血統斯萊特林,他淡然說道:「科爾比先生,斯萊特林信奉的是野心和實力。」

  最近斯萊特林學院裡面出現了一些小小的波動,黑魔王可能回歸的消息不僅僅牽動了整個英國的貴族階層,斯萊特林的孩子們也受到了影響。

  但是,西弗勒斯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回魂石還以為他西弗勒斯還是曾經那個卑微的食死徒。笑話。

  這三年,西弗勒斯所代表的普林斯巨無霸早已經成為了跺跺腳整個歐洲大陸都要抖三抖的人物,而貴族之間的友誼只能以利益衡量。

  西弗勒斯現在也有足夠的自信和驕傲,回魂石頂著黑魔王的殼子出來了,哪個貴族會真的跟著一窮二白的他「顛覆魔法界」?

  他西弗勒斯才是真正掌握一切的隱形王者,盤根錯雜的利益關係,都在他的手中牽一髮而動全身。

  再加上冥想的方法提出,巫師的魔力越來越高,誰還會真的對傳說中實力超群的黑魔王懷有多大的敬畏之心嗎?他不信。

  就從回魂石上個月那個搞笑的食死徒聚會來看,會後,幾乎所有參與會議的貴族家庭都通過各種渠道向自己隱晦地透漏了這個訊息。

  回魂石?在現在西弗勒斯的眼裡不過就是一個跳樑小丑罷了。

  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西弗勒斯沉吟片刻,叫來了斯萊特林的現任級長雷克,「我要在斯萊特林的學生中間創立一個決鬥俱樂部,你來負責通知不同的年級。」西弗勒斯將手中的安排表交給了他。

  雷克恭敬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避開了自己煉金實驗的時間和自己繁忙的公務安排,在週二晚上,一到四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們聚集在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一些零散的高年級在一旁圍觀。

  「我知道,大家可能對於最近有關黑魔王的事情多少都有些瞭解,我也不關心大家不同的立場。但是,我在這裡想要告訴大家的就是,斯萊特林的驕傲,不僅僅建立在血統之上,我們更應該建立在實力之上。」

  第六十六章

  「當初,斯萊特林為什麼要強調血統的純正,難道只是為了說出來好聽?」西弗勒斯環視全場的學生,掃過一雙雙無知的眼睛,「那是因為他信奉力量,信奉只有純血才能帶給我們力量。」

  一些斯萊特林們露出了思考的表情,西弗勒斯接著說道:「不要被表面所蒙蔽,你們能不能直接看到,我們斯萊特林的創始人,隱藏在血統論裡面的真理。」

  「但是,你們卻把純血論僅僅誤解為一種光環,一種可以讓你們耀武揚威的工具!你們所謂榮耀的家事和身份,當你是一個啞炮,身上沒有一絲魔力的時候還會存在嗎?」西弗勒斯直言不諱,血淋淋地把現實展示出來。

  貴族圈子裡面的蠅營狗苟,這些從小耳濡目染的小斯萊特林們都也略知一二了,他們都蒼白了小臉,最近貴族圈子裡還在流傳,一家頗有聲望的貴族妻子生出來一個死嬰,不少落井下石的貴婦們暗裡都說那個孩子其實是個啞炮。

  西弗勒斯看著面前一群臉色駭然的小蛇,「實力,才是我們巫師安身立命的保證,也是我們榮耀之所在。我坦然地告訴你們所有人,我是個混血!但是,你們誰看著我,還會有你們身上的優越感?說我敗壞了斯萊特林的傳統?」

  一眾小蛇們面面相覷,誰會?或者說,誰敢?

  且不說普林斯院長深不可測的實力,他做出的許多至關重要的創造,他背後的身家也幾乎是他一手一腳打拼出來的。

  儘管總有相反的聲音,但是,巫師們哪個不敬佩這個提出冥想方法的人,這個創造出電腦的人,這個獲得無數梅林獎章的人,這個僅僅在幾年的時間裡就瞬間崛起的人。

  也是因為西弗勒斯的出現,斯萊特林的形象才開始有所改觀,也可以說,現在的西弗勒斯讓說有人意識到了斯萊特林的優秀,而不是瘋狂。

  德拉科從人群中站出來,蒼白的臉微紅,眼睛裡散發著野心的光芒,作為西弗勒斯的教子,常常從西弗勒斯那裡得到輔導,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西弗勒斯淵博的知識和強大的實力。「我們怎麼才可以變強,成為榮耀?」

  西弗勒斯看了看自己急切的教子,說實話,自己確實忽略了德拉科的成長,儘管在自己的反覆壓制下,德拉科那種跋扈的性格有了改善,自己確實沒有為渴望親近自己的德拉科帶來更多。

  「提高自己的力量。以後斯萊特林的一到四年級組成一個決鬥俱樂部,不僅僅是魔咒的決鬥,還有其他方面的考察,一個月舉行一次,獲勝者將成為決鬥俱樂部的會長,獎品是——」西弗勒斯拿出一小瓶淡紫色的魔藥,「魔力凝聚劑。市場還未出售的新型魔藥,可以提高自身魔力的凝聚度和強度,提高冥想效率。當然還有其他。」

  小蛇們都露出了嚮往的神情,紛紛交頭接耳,摩拳擦掌。一些高年級旁聽的學生也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一個月以後,這種新型的制度已經初步形成了雛形,一到四年級一組,五年級到七年級一組,西弗勒斯會準時出現在每一次俱樂部的活動,為所有的小蛇們講解魔法、魔咒、煉金術等等方面的知識,指導他們進行決鬥、冥想。選拔一個月一次,而選出的會長、副會長們每個月都會通過綜合的各方面成績測評來進行輪換,得到令人眼紅的獎勵。

  為了更高地引起這些眼高於頂的小蛇們的興趣,西弗勒斯會選擇沒有上市的珍惜魔藥、電腦、模擬頭盔等等作為獎勵。

  小蛇們徹底地被激發了起來,其他學院的學生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斯萊特林們,他們不再掛著高高在上的表情嘲弄霍格沃茨的麻瓜學生,就像化身成了拉文克勞,集體去圖書館看書,或者一起消失在霍格沃茨的角落,尤其月末的時候,斯萊特林們更加神出鬼沒。蛇院在課堂上的加分也日益增多起來。

  西弗勒斯一直都承認自己是個偏心的人,尤其是對自己的學院。護短又偏心在西弗勒斯看來是個褒義詞。

  ...

  目瞪口呆地羅恩看著馬爾福為首的一群斯萊特林抱著書浩浩蕩蕩地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哈利,馬爾福剛才竟然和你點頭?」

  哈利也有些不得其解,馬爾福和自己的關係就在自己把他從巴克比克的爪下救出來以後得到了改善,但是斯萊特林們最近的行動確實很奇怪,「是的,我確定我沒有看錯。」

  「無論如何,斯萊特林們只是把曾經總是掛在臉上的鄙視變成了無視而已。」赫敏忿忿回答道。

  「他們是要去哪裡?我是說,最近在霍格沃茨都不怎麼見到經常出現的斯萊特林。」哈利很好奇,斯萊特林發生了什麼,他覺得應該是西弗勒斯做了什麼。

  「我們跟上去看看怎麼樣?」羅恩躍躍欲試。

  赫敏揚了揚手中厚厚的一摞書,「我想萬聖節假期已經過去了,我們馬上就要面臨考試,我還比你們多一門麻瓜研究要考,我們有跟在斯萊特林屁股後面的時間,還不如多練習幾次快樂魔咒,弗立維教授在課上暗示過有可能會考。」

  「哦,又不會花費很長的時間,我們當然要去看看斯萊特林們有什麼陰謀詭計,我們從明天開始複習就可以。」羅恩站在赫敏的身後,試圖推著赫敏的背向前走,赫敏一動不動。

  「你難道都不好奇,斯萊特林他們怎麼在課上加分越來越多嗎?馬爾福今天還在黑魔法防禦課上答出愛爾蘭女鬼的弱點是她們的眼睛,當時你好像不會。」羅恩用誘惑的聲音向著赫敏說道。

  「哦,好吧,好吧。」赫敏同意了,哈利拿出了詹姆前不久給自己做的活點地圖。

  「我莊嚴宣佈我不幹好事。」一條條黑色的線條在泛黃的羊皮紙上伸展開來,構成了整個霍格沃茨,無數的小圓點密密麻麻地遍佈在上面。

  「這裡。」哈利找到了上面標注著德拉科.馬爾福名字的小圓點,他們似乎聚集在了八樓的某個地方,然後一個一個消失了。

  「我知道他們在哪裡了,有求必應室。」哈利大聲說了出來,詹姆他們都提到了這個神奇的屋子。

  「有求必應室?」羅恩和赫敏異口同聲地問道。

  「改天我帶你們去,那裡應該就是當初費爾奇被拉文克勞冕冠控制的地方,那確實很神奇,可以滿足我們所有的需要。所以,別跟蹤了,就算我們到了門口,只要裡面有人,我們也進不去,我們找不到斯萊特林們了。」哈利收起了活點地圖,對羅恩和赫敏說道。

  「滿足我們的所有需求?這是什麼意思?」赫敏不刨根問底找到答案就絕不會罷休。

  ...

  西弗勒斯的俱樂部計劃顯然卓有成效,小蛇們都一個個斂去了家族帶來的光華,開始潛心地提高自己的實力,最後在學期末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比賽中,雖然又一次被哈利抓到了金飛賊,斯萊特林們也盡全力補回了兩方之間的差距。

  幾個月以來,斯萊特林努力為學院加的分已經慢慢趕上了一直領先的格蘭芬多,雖然格蘭芬多有赫敏和哈利,但是也更有韋斯萊兄弟這樣的扣分能手。

  就在考試的前一周,哈利他們正在公共休息室進行緊張的複習,羅恩也幾乎為赫敏逼著他背中世紀麻瓜焚燒巫師事件而抓破了頭。

  突然,霍格沃茨城堡的上方發出了一聲巨響,霍格沃茨都跟著晃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羅恩慌張地接住將要掉到地上,厚厚魔法史書。

  所有的學生都驚恐萬分地站起身來。

  許多的格蘭芬多們都紛紛衝出了休息室去看看發生了什麼,赫敏繃著臉又按著好奇的羅恩和哈利繼續進行複習,「你們難道要被斯萊特林們比過去?」

  第二天,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們才知道,韋斯萊兄弟因為和艾本尼一起實驗了一件出現錯誤的煉金物品,差點把霍格沃茨的樓頂掀翻。

  艾本尼作為一個老師,被鄧布利多叫道了辦公室,而韋斯萊兄弟,被怒不可遏的麥格教授狠狠地扣了五十分。

  「天吶,我們竟然比斯萊特林低二十七分!」赫敏看著計分的沙漏驚呼,但是已經於事無補了。

  ...

  時隔三年,霍格沃茨的大廳終於又一次被銀色和綠色裝點了起來,西弗勒斯心情很好地和麥格教授握手,舉起手中的酒杯向斯萊特林的小蛇們敬酒。小蛇們優雅地回禮,盡量不讓臉上洋洋得意的表情太明顯。

  西弗勒斯看著身邊沒有多吃甜食的鄧布利多,表情鬱鬱的盧平,臉繃得緊緊的麥格,滿臉震驚的哈利,像霜打了茄子一樣的格蘭芬多們,笑得滿臉優雅,高年級的霍格沃茨女生都悄悄地紅了臉。

  看來偶爾去艾本尼的辦公室逛逛,也是件有益於身心健康的事情啊。

  第六十七章

  霍格沃茨的三年級結束了,這意味著哈利要開始魁地奇世界盃的集訓了。其實這個訓練營早就在二月份的時候開始了,但是哈利因為還是學生的原因錯過了很多場的訓練。

  但是,更讓哈利意外的是這一次英格蘭的魁地奇總教練竟然就是弗蘭特,原來這也就他在火炮隊最後一場比賽時所謂的驚喜了,也因為如此,儘管哈利的訓練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弗蘭特還是以哈利強大的實力為由,力排眾異地留下了哈利作為魁地奇的正式球員。

  下了霍格沃茨的火車特快,哈利看到詹姆和莉莉正和弗蘭特相談甚歡,羅恩頗為羨慕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哦,弗蘭特!那可是今年的傳奇教練,哈利,哦,多照些照片回來,最好有凱爾文、克魯姆...」羅恩滔滔不絕地說出了一串人名。

  「哈利是為了英格蘭去打比賽的,又不是去參加攝影展,」赫敏打斷了還沉浸在幻想中的羅恩,擁抱了哈利,「哦,哈利,祝你好運,你一定可以的。」

  「哦,對了,你們最近馬上就要進行分組抽籤了,這一次英格蘭一定要努力加油啊,奪冠的熱門球隊一直都是愛爾蘭和保加利亞。」羅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悄悄在哈利耳邊說:「如果能去訓練的地方直接看你就更好了。」

  哈利笑著捶了捶羅恩的肩膀,「好的,我走了,世界盃見。」

  羅恩傻乎乎地笑著,和赫敏一起和哈利揮手再見,哈利朝著莉莉他們走了過去。

  莉莉的紅髮在陽光下更加鮮艷,明麗之中又帶著一些婦人的嫵媚,看著越走越近的哈利,湖綠色的眼中露出了有些欣慰但是更多是擔心的表情,一把摟住走近的哈利,「哦,哈利,你都不能在家裡多待兩天。」

  詹姆大大咧咧地笑言:「我們可以在世界盃上看到哈利啊,莉莉,別傷心,我從弗蘭特那裡可是搞到了所有的世界盃門票,雖然有些時間上有衝突,但是我們可以把哈利的比賽一場不落地全部看完!」

  莉莉狠狠地瞪了詹姆一眼,更是緊緊地抱住了哈利,「哈利,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太爭強好勝,媽媽會去看你的每一場比賽的。」

  哈利也用力地回抱了莉莉,抬頭看向一直等在旁邊的弗蘭特教練。

  「那麼,我想,我們的明星找球手做好準備了吧,還有一個星期,我們就要開始征程了。」弗蘭特衝著哈利露出了笑容。

  「當然!」想到就在眼前的世界盃,哈利也覺得熱血沸騰了,還有什麼能比尖叫、歡呼更能激起一個人的鬥志。

  哈利又和莉莉、詹姆緊緊擁抱了一次,詹姆看著周圍隱隱圍觀著的巫師們,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兒子,爸爸為你驕傲,現在所有的巫師都知道你的國家隊的找球手了!」

  看著周圍越聚越多的人群,哈利露出了靦腆的笑,霍格沃茨的學生們畢竟有限,沒想到在火車站,魁地奇迷們如此之多。

  「好了,我們該走了。」弗蘭奇看著周圍的人群,趕快抓起了哈利的手,牽著哈利向著一輛摩托車走去。

  哈利有些不自在地看著弗蘭特牽著自己的手,皺著眉頭,自己已經不是要牽著手的小孩了。

  弗蘭特給哈利帶上了頭盔,拍了拍哈利的頭,「讓我們開始這次征程吧。」

  摩托車在倫敦的街道上呼嘯而去。

  ...

  為期兩個星期的集訓匆匆而過,本來對於哈利遲遲不來參加訓練而不滿的眾人終於在哈利靈巧的飛行能力下緘口不語了。

  這天訓練過後,哈利手裡抓著三個金飛賊,嘴裡還含著一個,鼓著腮幫子,滿身大汗地從掃帚上下來了。

  國家隊的新隊長,凱爾文,一個粗壯,滿臉絡腮鬍子卻長著不協調的金髮碧眼的大漢,看著哈利窘迫的樣子,像猩猩一樣地笑了一陣,「哦,哈利,你的嘴巴真的很管用,尤其是手小抓不住金飛賊的時候。」

  哈利一口吐出嘴裡面濕漉漉的金飛賊,把手裡面的幾個也放在了整理箱裡,有些無奈地聳聳肩:「弗蘭特總是讓我在30分鐘內一起抓到四顆金飛賊,兩隻手怎麼夠用,不用嘴,我又要有做不完的深蹲了。」這可是哈利受到了上一世用嘴捉金飛賊啟發產生的新絕招。

  布魯克一個翻身,直接從距離地面兩米高的掃帚上跳了下來,哈利覺得腳底下的場地都跟著顫了顫。布魯克是火炮隊除了哈利以外唯一進了國家隊的球員,他和魁梧的凱爾文都擔任著球隊的追球手。哈利覺得弗蘭特是想用體型上的優勢搞定所有的對手,其他的球員也都是魁梧的大漢,當然,除了自己。

  布魯克哥倆好地攬住了凱爾文的肩,「不要欺負我們的小找球手哦。」

  哈利無奈地看著布魯克,他總是把自己當成小孩來照顧。

  當然,這樣也是有原因的,在哈利剛剛進入訓練時候,大家都對初來乍到哈利十足的排斥,一方面因為哈利的年齡,另一方面因為弗蘭特的偏袒。雖然看在哈利小歲數上沒有出現過分的反應,但是哈利還是幾乎被所有的隊員冷落了。

  雖然找球手對團隊合作的要求並不高,但是如果你在卯著勁追金飛賊的時候,擊球手卻袖手旁觀,恐怕,哈利也沒有更多的小命扛過瘋狂遊走球的攻擊了。

  所幸的是,哈利作為一個大大咧咧的格蘭芬多,靠著自己確實可以服眾的實力,不幾天也倒是和隊友們混熟了,打成了一片。尤其是英格蘭隊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們,也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凱爾文無奈地聳了聳肩,「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們火炮的金牌找球手,我們英格蘭隊現在也就靠他了。」說完還重重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知道英格蘭隊這一次也是卯足了勁要進入世界盃前三名的,適應了職業的比賽,哈利現在也對世界級的比賽充滿了嚮往。「那當然,明天的分組抽籤,是教練去還是隊長你去?」哈利問凱爾文。

  凱爾文對著布魯克露出了心照不宣地壞壞笑容,在哈利面前倒是挺含蓄的,「今天有個金髮美女一隻跟在教練身邊,我還沒找到時間去商量。」

  布魯克也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可能是教練的支持者?看起來還是個小少女,教練很有眼光嘛。」

  哈利在兩個人猥/瑣對笑的時候撇了撇嘴,自己已經是成年男人了,還不知道你們心裡想些什麼。「也許只是教練的親戚而已,你們兩個實在是...」

  凱爾文表情有些詫異,隨後朝著哈利挑了挑眉,「我們?哈利,你懂得不少嘛,不是只是三年級嗎?」

  哈利露出無奈地表情不置可否,布魯克也露出了壞笑,「小美女和教練長的可是一點都不像,金髮碧眼。」

  「誰說黑髮爸爸不能有金髮女兒的,我媽媽頭髮還是紅色的呢。」哈利不屑地反駁布魯克的智商。

  「那也不用住一個房間啊,隊裡面那麼多地方...」布魯克不理哈利這個傻乎乎的小鬼,悄聲地和凱爾文嘀咕。

  ...

  魁地奇的比賽是按照比分的總數來進行判決輸贏的,冠軍的產生也同樣如此,弗蘭特抽倒了一個不好不壞的小組,畢竟有魔法按照實力和規則進行調控,幾乎所有的小組都實力均衡。

  小組賽,也就是淘汰賽,最後全世界的參賽球隊當中只有各個小組裡面產生的前三名才有資格成為最後角逐冠軍的魁地奇球隊。

  四組十二隊,形成十二強,再逐個進行淘汰,直到最後的冠軍爭奪戰。

  因為哈利的個子最小,他在所有隊員地團團包圍下看著已經貼在更衣室當中的比賽安排,上面僅僅按照時間的順序標明了對手球隊,還不斷地閃現出英格蘭隊和這些球隊的輸贏比率和那些球隊的特色。

  「哦,倒霉,我們竟然要碰到烏克蘭隊,他們總是有好多美女隊員,這讓我們怎麼下手?」一個隊員抱怨。

  凱爾文的聲音在哈利的腦頂上炸開了,轟轟作響,「先生們,現在可不是你們講究紳士風度的時候!」

  「哦,還是尼加拉瓜,我們不是一個小指頭就能把他們弄回去。」隊員們開始紛紛討論了起來。

  這時候,弗蘭克的聲音出現在大家的背後,「以我來預測,如果你們能夠不被烏克蘭的美女閃瞎眼的話,我們很可能在小組第一名或第二名。」

  一個金髮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怯生生地跟在弗拉克的身後,哈利注意到,她有一雙漂亮的藍眼睛,看起來頗有些眼熟。

  布魯克大聲地問道:「那麼,小組中烏克蘭、荷蘭很可能是我們的勁敵?」

  弗蘭克點了點頭,「你們也不要掉以輕心,每年的世界盃,總有出人意料的黑馬殺出來,而且小組的排名也直接影響到我們後面的對手。」

  「熱門奪冠球隊竟然沒有我們的一份,我們就要給那些保加利亞佬們一點兒好看。」布魯克揮著拳頭大聲嚷嚷。

  「是的,夥計們,我們的世界盃比賽,開始了。」

  第六十八章

  哈利已經不記得上一世的魁地奇比賽英格蘭隊止步於那裡,但是,這一次的英格蘭隊順利地通過了小組賽,十二強,八強,在半決賽的時候遭遇了特蘭西瓦尼亞隊。

  這也是個強勁的對手,雖然這個地區的巫師相當稀少,但是因為巫師們都生活在人煙罕至的東南歐山脈之中,身體健壯,且靈活。

  英格蘭因為今年也採取了強勢進攻的方案,兩個都以橫衝直撞命名的球隊不期而遇了。

  這場比賽,對於英格蘭隊來說是場苦戰,對於哈利來說,更是如此。

  世界盃的半決賽就已經吸引了絕大多數的巫師前來觀賽,可以容納十萬人的體育場座無虛席。

  夜晚的星空下,金碧輝煌的巨大體育館矗立於一片空曠的原野當中,人聲鼎沸。徹亮的燈光將整個體育場照的就像在太陽下一樣明亮。

  一個巨型的放大屏幕懸掛在體育館看台的正對面,薄如紙張,無比清晰。屏幕的正上方始終顯示著一行小字「普林斯」。屏幕的畫面一會兒是場內觀眾席上隨機出現的人們,一會兒是五彩繽紛的絢麗廣告,一會兒又會播放出兩隊隊員在休息室裡面的狀態。

  哈利站在休息室的門口看著場地四周幾乎座無虛席的觀眾席,許多英格蘭的球迷們聚集在一起,高舉著繪製著巨大黃蜂的旗幟,甚至身上都穿著特製的巫師袍,整一片黃黑相接的人潮海洋,看起來頗為壯觀。

  一群面容憔悴的魔法部官員急匆匆地穿行過場地,對面遠處的看台上竟然有人在玩魔火,紫色的火花躥起二十多英尺高。

  「我們打進了半決賽,哈?」有人在哈利的身後說道。

  哈利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回過頭才發現是弗蘭特教練,抱著雙臂半倚在牆面上。哈利笑了笑,「是啊,我們贏了這一場就可以進入決賽了。」

  「是啊,如果我們勝了,對手就是愛爾蘭隊了,可憐的保加利亞隊。」弗蘭特聳了聳肩,看著哈利的臉莫名地笑了。

  「真可惜,不能和克魯姆來一場比賽了,他竟然突然間申請了退賽。」哈利頗有些遺憾,世界盃前他還想要和克魯姆一決高下。

  「突發的時間,改變了很多事情。」弗蘭特扭過頭看著場地的大屏幕,鄧布利多出現在了球場,名人效應,屏幕給了他足足十幾秒鐘的特寫。「沒有克魯姆的保加利亞,就像是變老了的媚娃。」

  哈利也看到了屏幕上面的鄧布利多,有些吃驚地睜大了眼睛,都沒有仔細聽弗蘭克的話,鄧布利多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來支持英格蘭隊的比賽?

  就在哈利走神的時候,弗蘭特朝著場地右前方揮了揮手,朝著哈利說道:「體育司司長,盧多.巴格曼,原來也是英格蘭隊的隊員,出色的擊球手,這些你應該都知道了。」弗蘭特朝著哈利笑了笑,「我總教練的位置,也多虧了他呢。聽說今年通過魁地奇世界盃的轉播權賺的一盆缽滿。」

  一個就像腳下安了彈簧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走進了。盧多穿著長長的魁地奇球袍,上面是黃黑相同的寬寬的橫道,胸前潑墨般地印著一隻巨大的黃蜂。

  看樣子,他原先體格強健,但現在開始走下坡路了。長袍緊緊地繃在大大的啤酒肚上,他的鼻子像是被一直遊走球撞斷了鼻樑,扁塌塌的,但他那雙圓溜溜的藍眼睛、短短的金黃色頭髮,還有那紅撲撲的臉色,都使他看上去很像一個塊頭過大的男生。

  「哦~弗蘭特,看到你真高興!我們英格蘭的英雄們都準備好了嗎?」盧多歡快地和弗蘭特打了招呼,還向著哈利露出了開懷的笑。

  「哦,我想應該是的。」哈利撓了撓頭,回答。

  弗蘭特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自信滿滿地說:「當然,我們還要挺進決賽。」

  盧多滿臉堆笑,「自從我們那一屆的國家隊解散,英格蘭的魁地奇就一蹶不振,甚至連八強都打不進!哦,今年我竟然又看到英格蘭隊打進了半決賽,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興奮的呢?」

  「今天晚上,還會有更加讓人興奮的事情發生的,盧多。」弗蘭特說。

  「當然,當然,我們就要進入決賽了。」盧多的藍眼睛亮晶晶的,「現場所有的安排也都井井有條,以至於我現在還在閒晃,沒有事做。」

  哈利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邊在看台上尋找鄧布利多、西弗勒斯、莉莉他們的位置,但是顯然十萬人的體育場裡,人頭攢動,每個人看起來都像一隻螞蟻一樣大小。

  就在這時候,一直在播放普林斯新型產品的廣告戛然而止,一胖一瘦的兩個解說員出現在了屏幕的上頭。

  「盧多.巴格曼,呼叫盧多.巴格曼。」胖乎乎的巫師大聲地叫了出來,經過魔法放大的聲音,就如同響雷一般,在觀眾的耳畔炸響。

  觀眾們一開始都被狠狠地嚇了一跳,然後,一些暴躁的巫師們亂七八糟地衝著解說台甩去了各式各樣的魔咒。

  「哦~哦~」瘦子解說員拿出魔杖應對著,但是一個不小心被一道紫光射中了,跳起了踢踏舞,「你說話應該小點兒聲,阿爾。」他已經跳地氣喘吁吁,還做了一個高難度的伸展踢踏舞步,表情痛苦,觀眾們都消了氣,全場嬉笑。

  顯然那個叫阿爾的胖子解說員更加倒霉,他的臉上長出了一層像青苔一樣的綠毛,兩顆前門牙沿著下唇越長越長。「嗚嗚嗚嗚...」胖子只能無奈地梗嚥了。

  可憐的兩個解說員被魔法部的工作人員抬了出去,現場的醫療人員,快速圍了上去。盧多看起來很興奮:「哦,出現了一些小狀況,弗蘭特,我要去看一眼了,好像比賽馬上要開始了,你們做好準備。」說完就急匆匆地跑遠了。

  ...

  西弗勒斯坐在場館的貴賓席位裡,看著隨著解說員的點名一個個魚貫走出的球員。

  「哈利.波特!」解說員的聲音亢奮地放大了,在這一屆的世界盃比賽中,哈利已經成為最耀眼的追球手之一。

  隨著哈利的出場,英格蘭陣營的熱情也被徹底點燃,高昂的歡呼的聲音幾乎要被天空刺破了一樣,西弗勒斯甚至看到德拉科在拚命吹著一款傻波特發明的喇叭。

  西弗勒斯直直地盯著淡定自若地向周圍看台揮手,笑得陽光靦腆的男孩兒,綠色的眼睛在陽光下熠熠明亮。哈利的身高已經長高了不少,雖然和周圍魁梧的隊員們比起來小小的,但是已經是一個充滿吸引力的小少年了。解說員足足等了十幾秒,避過震耳的歡呼聲,才接著念下一個球員的名字。

  他鑒證了哈利一路的成長,看到如今越來越成熟,甚至努力和自己並肩而立的哈利,心裡是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和柔軟。他——哈利.波特,是我西弗勒斯的男孩兒。

  球員們在球場上站定,雙方的吉祥物開始了表演,西弗勒斯對這些向來不感興趣,如果沒有哈利,世界盃他都不屑來。

  「哦,真難以想像,為什麼英格蘭的吉祥物會是魔蜂。」盧修斯在西弗勒斯身旁說道,嫌惡地皺起了眉。

  「也許他們覺得魔蜂的大黃屁股很有衝擊力。」西弗勒斯漫不經心地回答。

  「也許除了你大手筆贊助的屏幕之外,你還可以給可憐的英格蘭贊助一些有品位的吉祥物。」

  吉祥物表演過後,裁判騎坐在掃帚之上,示意比賽正式開始了。

  這是場艱難的比賽,如果說英格蘭隊就像是橫衝直撞的野蠻人,特蘭西瓦尼亞隊就是強壯中混合著靈活的騎士。

  在世界盃之前的比賽中幾乎無往不利的英格蘭隊,被靈活的特蘭西瓦尼亞隊衝散了隊形和戰術。

  雖然只要英格蘭隊抓到鬼飛球之後沒有人可以將球截斷,但是特蘭西瓦尼亞隊守門員出色的技巧撲救出了不少英格蘭的射門。

  而靈活的特蘭西瓦尼亞隊進攻更是讓英格蘭隊有些捉襟見肘,比分開始漸漸地拉開了距離。

  西弗勒斯看到哈利焦急地在空中尋找著金色飛賊,並且發現了兩次,但是一次被一直都在關注哈利行蹤的一個擊球手擋在了途中,轉眼飛賊不見了;一次在哈利飛著追飛賊的時候被特蘭西瓦尼亞隊的追球手惡意攻擊。

  西弗勒斯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哈利被那個特蘭西瓦尼亞追球手突然從側面的衝撞差點兒掉下了掃帚。

  裁判應該是一個英格蘭球迷,氣急敗壞地讓英格蘭隊進行罰球,全場的英格蘭陣營都發出了響亮的喝倒彩聲。「太卑鄙了,特蘭西瓦尼亞隊!」西弗勒斯聽到身後的傻波特大聲地咆哮著。

  無論手段是否光彩,但是顯然特蘭西瓦尼亞隊的戰術是正確的,英格蘭隊最突出的優勢就是有一個出色的追球手,其他球員都泛泛,只要他們狠狠地遏制住哈利,英格蘭隊的實力基本上等於被削弱了一半。

  哈利顯然越來越著急,催動著火弩箭擺脫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特蘭西瓦尼亞隊隊員,但是在這樣的形勢下,比分變成了260比40分。就算哈利抓到了金飛賊,英格蘭隊也依然會輸掉比賽。所有的英格蘭球迷們都在期待著奇跡,英格蘭隊進球,哈利再抓住金飛賊。

  但是,西弗勒斯看到哈利突然調轉了掃帚朝著對方追球手的方向飛去,因為特蘭西瓦尼亞隊追球手一直像蒼蠅一樣緊緊跟在哈利的身後,不一會兒,哈利有些沮喪地舉起了右手。

  裁判的哨聲想起了,比賽的分數在大屏幕上定格成為「260比230分。」

  說實話,西弗勒斯對於英格蘭的輸贏並沒有多在乎,不過是一場遊戲的結局而已,但是看到哈利垂頭喪氣地拎著掃帚走回休息室,西弗勒斯還是止不住為自己的男孩兒心疼了。

  「金飛賊怎麼就恰好出現在了那個跟屁蟲的附近,真是倒霉。」德拉科忿忿。

  「那個波特做的不錯,至少我們可以保住第三名。」納西莎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英格蘭的陣營裡一片黯然,和對面瘋狂慶賀的特蘭西瓦尼亞陣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甚至有不少的球迷都落下了眼淚,他們以為今年的英格蘭可以一雪前恥,打進決賽。

  西弗勒斯擰著眉,起身和盧修斯一家一起向著場地外走去。

  突然,他們身後竟然又傳出了大聲的喝彩聲,尤其是波特的聲音尤其洪亮:「打死那群只會犯規的傢伙,打!」

  第六十九章

  場面一片混亂,球場裡面盧多.巴格曼不知道什麼時候騎上了一把飛天掃帚,一邊在球場裡繞著飛行,一邊對著特蘭西瓦尼亞隊的方向施展著魔法。

  生性彪悍的特蘭西瓦尼亞人顯然也被激怒了,他們紛紛騎上了掃帚追著盧多.巴格曼滿場飛。

  一向衝動的布魯克率先騎著掃帚飛上天空幫助盧多,魔法部的其他工作人員攔都攔不住,場面就更加混亂了,英格蘭和特蘭西瓦尼亞球迷之間也開始互相拋擲起各式各樣的魔咒,五彩斑斕的魔咒在整個體育館裡滿場飛來飛去,場面一發而不可收拾。

  ...

  這天深夜,本來因為輸掉比賽心情有些陰鬱的哈利,也根本無心再去為比賽結果難受了,他剛剛陪著莉莉把詹姆從聖芒戈裡面接出來。

  「你為什麼又衝到前面去啦?作為一個奧羅,你上班的時候不一定要面臨怎樣的處分呢?」莉莉顯然正在氣頭上,看著皮膚仍然泛著螢光藍色,渾身酸軟成泥的詹姆,莉莉緊緊地擰著眉頭。

  「他們用犯規戰術,這簡直太卑鄙了,就是一夥從森林裡出來的野蠻人!」詹姆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嘴巴還是不利索。

  「但是你們衝上去打架就不野蠻啦?西里斯不說了,就連盧平怎麼也和你一起衝上去了呢,你還不如哈利!」

  「他們是我兄弟!至於哈利,他被西弗勒斯那個膽小怕事的傢伙拉住了,不然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看著自己人被打!」

  莉莉被詹姆氣得牙癢癢,「全場幾萬人,誰知道會不會有更危險的事情發生,你身為一個父親還巴不得自己的孩子衝上去,是不是?」

  詹姆有些理虧了,悻悻地低下頭,但還是梗著脖子,「我就是要給英格蘭爭口氣!」他轉過頭來對著哈利,「當然,兒子,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才是。」

  莉莉輕哼一聲,哈利看著詹姆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把詹姆扶進了臥室裡面,把他放在了床上。

  「好了,忙了整整一天,哈利,比賽的結果不要太在意了,你還有很多機會不是嗎?」莉莉不再看躺在床上哼哼的詹姆,扭過頭來,吻了吻哈利的面頰。

  「嗯,我知道媽媽。」哈利露出了笑容,也回吻了莉莉一下,「那我也回去休息了,詹姆明天應該就會沒事兒了,都是些惡作劇的魔咒。」

  莉莉惡狠狠地回頭瞪了詹姆一眼,回過頭來又溫柔地揉了揉已經比自己高了一點點的哈利的頭,「我為你驕傲,兒子。」

  哈利剛回到臥室就抓起自己的胸口的門鑰匙,傳送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

  「西弗。」看著一臉陰沉看著自己的西弗勒斯,哈利討好地叫了一聲,討好主人的小貓一樣,蹭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

  「如果我不過去,某人是不是現在也剛從聖芒戈的病房裡走出來?」西弗勒斯挑眉。

  「布魯克一直很照顧我,你知道,我——」哈利都不知道給如何解釋了,但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想衝上去的,那都是他朝夕相處的隊友們。

  西弗勒斯可是最瞭解哈利的人,也清楚哈利的身手,他並不準備讓哈利改變自己的性格,「果然所謂的魁地奇就是不用大腦的人的遊戲!盧多.巴格曼竟然還是司長。」

  「他原來就是英格蘭隊的隊員,英格蘭一直打不進世界盃決賽,可能他抱了太大的希望吧。」

  西弗勒斯一把拉過站在椅子前面的哈利,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環住哈利的腰。「這一次的事故絕對不會讓他那麼好收場的。」

  哈利知道西弗勒斯沒有生氣了,開心在窩在了西弗勒斯的懷裡,頭靠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自從哈利開始魁地奇的世界盃征程,倆個人很少有機會這樣安靜地坐一會兒了。

  西弗勒斯熱熱的氣息噴在哈利的腦頂,哈利聞到環繞在周圍的西弗勒斯才有的魔藥味道,心裡很寧靜,「我剛剛輸了比賽的時候很失落,你知道,西弗勒斯,我想給自己一個不錯的生日禮物。」

  「你今年打的確實不錯,英格蘭隊本來就是墊底的球隊不是嗎?」

  「我和弗蘭特都是英格蘭隊的變數,確實英格蘭之前的實力並不出眾,所以,這樣想,我也就覺得沒有那麼遺憾了。」

  「你是在變相提醒我,三天後就是你的生日了嗎?」西弗勒斯懲罰性地摟緊了懷裡面的小鬼。

  「哦,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忘記的,西弗勒斯。」哈利在西弗勒斯的脖頸那裡蹭來蹭去。

  「你在挑戰我的忍耐力,哈利。」西弗勒斯聲音變得沙啞起來,哈利小鬼就在自己的懷裡這樣不安分,自己當然會有反應。

  哈利也明顯感覺到自己屁股下面硬硬的東西,不自在地動了動,「嗯,我馬上就滿14歲了,你老是這樣忍著,是不是對身體不好?」同是男人的自己也很佩服西弗勒斯一直以來的隱忍能力。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變得幽暗起來,小鬼已經快滿14歲了,而且靈魂更是已經成熟,很多早熟的貴族們早就——

  「也許我可以用增齡劑?」哈利試探地小聲說道。

  西弗勒斯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面躍躍欲試的哈利,昏黃的燈光下,哈利好像帶著一種誘惑的魔力,他的呼吸不禁有些加重了起來。

  哈利自然感覺到了西弗勒斯的變化,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兩頰通紅。

  西弗勒斯把哈利橫抱起來,走向了臥室的大床,一把把哈利扔到柔軟的大床上,就欺身而上,壓在了哈利的身上,「小傢伙想要?」

  作為一個男生,哈利坦誠地點了點頭,心裡暗想,自己也想了西弗勒斯很久。

  西弗勒斯看著陷在被子裡,眼睛亮晶晶的哈利,深深地吻了下去。

  哈利感到西弗勒斯霸道的舌頭掃過自己嘴裡的每一個角落,他不禁敏感地有些顫抖,伸出自己的舌頭回應起來。

  西弗勒斯的手慢慢地解開了哈利的巫師袍,摩挲著哈利胸口光滑的皮膚,並向裡面滑去,捏住了哈利胸口的小紅豆。

  哈利輕輕地哼出聲來,西弗勒斯抬起頭來,又開始慢慢親吻哈利的耳垂,脖頸。

  酥麻的感覺從西弗勒斯的唇和手傳遍了全身,哈利一隻手插進了西弗勒斯的頭髮裡,一隻手緊緊摟著西弗勒斯的肩,輕輕地磨蹭著。

  西弗勒斯濕熱的舌頭順著脖頸開始向下探尋起來,耐心地一點點脫下哈利的巫師袍,就在他含住哈利胸口紅豆的時候,巫師袍已經退到了哈利的大腿根部。

  哈利開始忍不住地呻吟出聲了,兩個腿把衣服直接蹬下了床,變直接用無杖的四分五裂咒,把西弗勒斯的巫師袍徹底弄壞了。

  「沒有耐心的小鬼。」西弗勒斯起身,把衣服碎片掃下了床,低下身,直接含住了哈利已經溢出汁水的小傢伙。

  濕熱的觸感,哈利舒服地弓起了身體,兩隻腿環住了西弗勒斯溫熱的身體,來回磨蹭。

  西弗勒斯伸出舌頭,舔弄著哈利還稚嫩的小傢伙,舌尖壞心眼地在頭部不停打轉,然後上下抽動了起來。

  哈利抬起頭,有些迷離地看著下面的西弗勒斯,只要一想到西弗勒斯在給自己**,隨著西弗勒斯瞬間用力地吮吸,不一會兒,戰慄的興奮傳遍了哈利的全身。

  看著黑色床單上明顯的白色粘液和哈利失神的樣子,西弗勒斯起身,伏在哈利的上面,將自己硬挺的傢伙塞進哈利的兩腿根處。

  哈利有些意外地看著西弗勒斯,然後再西弗勒斯帶著慾望也帶著寵溺的眼神裡,瞭然地笑了,隨著西弗勒斯不斷地抽動,夾緊了雙腿。

  ...

  哈利的生日過後不久,霍格沃茨也馬上就要開學了。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已經停在那裡了,正在噴出滾滾濃煙,透過濃煙望去,站台上的許多霍格沃茨學生和家長彷彿是黑乎乎的鬼影。

  哈利、羅恩和赫敏開始尋找座位,很快,他們就把行李搬進了列車上的一個隔間。然後,他們跳回到站台上,向韋斯萊夫人、比爾和查理告別,詹姆和莉莉他們先一步離開了。

  「我也許很快就能看到你們大家。」查理摟抱金妮跟她告別時,微笑著說。

  「為什麼?」弗雷德急切地問。

  「你會知道的,」查理說,「千萬別告訴珀西我提到這事兒……要知道,這是『絕密情報』,要等魔法部認為合適的時候才能公佈。」

  「啊,我真希望我今年能回霍格沃茨上學。」比爾說。他兩手插在口袋裡,眼睛望著列車,神情有些惆悵。

  「為什麼?」喬治不耐煩地問。

  「你們這一年會過得非常有趣,」比爾說,眼睛裡閃著光芒,「我也許會請假來觀看一部分……」

  「一部分什麼?」羅恩問。

  可是就在這時,哨子吹響了,韋斯萊夫人把他們趕向車門。

  「謝謝你讓我住在家裡,韋斯萊夫人。」赫敏抱了抱圓圓的韋斯萊夫人,顯然,在赫敏假期看世界盃的時候和韋斯萊家人相處的不錯。

  韋斯萊夫人慈愛地揮了揮手。

  「我每一次問他們的時候,他們都支支吾吾的,但是還總是挑起我們的好奇心!」在往車廂走的時候,羅恩忿忿地抱怨。

  「也許是想讓我們驚喜一下吧。」赫敏聳了聳肩,「記得在韋斯萊先生半決賽和盧多.巴格曼一個病房的時候也提過,盧多在擔心後面重要的什麼事件的樣子。」

  哈利勾起了嘴角,儘管自己已經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但是還是就這樣保持一份神秘吧,他還記得上一世鄧布利多宣佈時,羅恩那個震驚又好玩兒的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JJ最近抽搐頻繁。。。。。防抽部分

  場面一片混亂,球場裡面盧多.巴格曼不知道什麼時候騎上了一把飛天掃帚,一邊在球場裡繞著飛行,一邊對著特蘭西瓦尼亞隊的方向施展著魔法。

  生性彪悍的特蘭西瓦尼亞人顯然也被激怒了,他們紛紛騎上了掃帚追著盧多.巴格曼滿場飛。

  一向衝動的布魯克率先騎著掃帚飛上天空幫助盧多,魔法部的其他工作人員攔都攔不住,場面就更加混亂了,英格蘭和特蘭西瓦尼亞球迷之間也開始互相拋擲起各式各樣的魔咒,五彩斑斕的魔咒在整個體育館裡滿場飛來飛去,場面一發而不可收拾。

  ...

  這天深夜,本來因為輸掉比賽心情有些陰鬱的哈利,也根本無心再去為比賽結果難受了,他剛剛陪著莉莉把詹姆從聖芒戈裡面接出來。

  「你為什麼又衝到前面去啦?作為一個奧羅,你上班的時候不一定要面臨怎樣的處分呢?」莉莉顯然正在氣頭上,看著皮膚仍然泛著螢光藍色,渾身酸軟成泥的詹姆,莉莉緊緊地擰著眉頭。

  「他們用犯規戰術,這簡直太卑鄙了,就是一夥從森林裡出來的野蠻人!」詹姆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嘴巴還是不利索。

  「但是你們衝上去打架就不野蠻啦?西里斯不說了,就連盧平怎麼也和你一起衝上去了呢,你還不如哈利!」

  「他們是我兄弟!至於哈利,他被西弗勒斯那個膽小怕事的傢伙拉住了,不然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看著自己人被打!」

  莉莉被詹姆氣得牙癢癢,「全場幾萬人,誰知道會不會有更危險的事情發生,你身為一個父親還巴不得自己的孩子衝上去,是不是?」

  詹姆有些理虧了,悻悻地低下頭,但還是梗著脖子,「我就是要給英格蘭爭口氣!」他轉過頭來對著哈利,「當然,兒子,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才是。」

  莉莉輕哼一聲,哈利看著詹姆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把詹姆扶進了臥室裡面,把他放在了床上。

  「好了,忙了整整一天,哈利,比賽的結果不要太在意了,你還有很多機會不是嗎?」莉莉不再看躺在床上哼哼的詹姆,扭過頭來,吻了吻哈利的面頰。

  「嗯,我知道媽媽。」哈利露出了笑容,也回吻了莉莉一下,「那我也回去休息了,詹姆明天應該就會沒事兒了,都是些惡作劇的魔咒。」

  莉莉惡狠狠地回頭瞪了詹姆一眼,回過頭來又溫柔地揉了揉已經比自己高了一點點的哈利的頭,「我為你驕傲,兒子。」

  哈利剛回到臥室就抓起自己的胸口的門鑰匙,傳送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

  「西弗。」看著一臉陰沉看著自己的西弗勒斯,哈利討好地叫了一聲,討好主人的小貓一樣,蹭到了西弗勒斯的身邊。

  「如果我不過去,某人是不是現在也剛從聖芒戈的病房裡走出來?」西弗勒斯挑眉。

  「布魯克一直很照顧我,你知道,我——」哈利都不知道給如何解釋了,但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想衝上去的,那都是他朝夕相處的隊友們。

  西弗勒斯可是最瞭解哈利的人,也清楚哈利的身手,他並不準備讓哈利改變自己的性格,「果然所謂的魁地奇就是不用大腦的人的遊戲!盧多.巴格曼竟然還是司長。」

  「他原來就是英格蘭隊的隊員,英格蘭一直打不進世界盃決賽,可能他抱了太大的希望吧。」

  西弗勒斯一把拉過站在椅子前面的哈利,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環住哈利的腰。「這一次的事故絕對不會讓他那麼好收場的。」

  哈利知道西弗勒斯沒有生氣了,開心在窩在了西弗勒斯的懷裡,頭靠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自從哈利開始魁地奇的世界盃征程,倆個人很少有機會這樣安靜地坐一會兒了。

  西弗勒斯熱熱的氣息噴在哈利的腦頂,哈利聞到環繞在周圍的西弗勒斯才有的魔藥味道,心裡很寧靜,「我剛剛輸了比賽的時候很失落,你知道,西弗勒斯,我想給自己一個不錯的生日禮物。」

  「你今年打的確實不錯,英格蘭隊本來就是墊底的球隊不是嗎?」

  「我和弗蘭特都是英格蘭隊的變數,確實英格蘭之前的實力並不出眾,所以,這樣想,我也就覺得沒有那麼遺憾了。」

  「你是在變相提醒我,三天後就是你的生日了嗎?」西弗勒斯懲罰性地摟緊了懷裡面的小鬼。

  「哦,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忘記的,西弗勒斯。」哈利在西弗勒斯的脖頸那裡蹭來蹭去。

  「你在挑戰我的忍耐力,哈利。」西弗勒斯聲音變得沙啞起來,哈利小鬼就在自己的懷裡這樣不安分,自己當然會有反應。

  哈利也明顯感覺到自己屁股下面硬硬的東西,不自在地動了動,「嗯,我馬上就滿14歲了,你老是這樣忍著,是不是對身體不好?」同是男人的自己也很佩服西弗勒斯一直以來的隱忍能力。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變得幽暗起來,小鬼已經快滿14歲了,而且靈魂更是已經成熟,很多早熟的貴族們早就——

  「也許我可以用增齡劑?」哈利試探地小聲說道。

  西弗勒斯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面躍躍欲試的哈利,昏黃的燈光下,哈利好像帶著一種誘惑的魔力,他的呼吸不禁有些加重了起來。

  哈利自然感覺到了西弗勒斯的變化,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兩頰通紅。

  西弗勒斯把哈利橫抱起來,走向了臥室的大床,一把把哈利扔到柔軟的大床上,就欺身而上,壓在了哈利的身上,「小傢伙想要?」

  作為一個男生,哈利坦誠地點了點頭,心裡暗想,自己也想了西弗勒斯很久。

  西弗勒斯看著陷在被子裡,眼睛亮晶晶的哈利,深深地吻了下去。

  哈利感到西弗勒斯霸道的舌頭掃過自己嘴裡的每一個角落,他不禁敏感地有些顫抖,伸出自己的舌頭回應起來。

  西弗勒斯的手慢慢地解開了哈利的巫師袍,摩挲著哈利胸口光滑的皮膚,並向裡面滑去,捏住了哈利胸口的小紅豆。

  哈利輕輕地哼出聲來,西弗勒斯抬起頭來,又開始慢慢親吻哈利的耳垂,脖頸。

  酥麻的感覺從西弗勒斯的唇和手傳遍了全身,哈利一隻手插進了西弗勒斯的頭髮裡,一隻手緊緊摟著西弗勒斯的肩,輕輕地磨蹭著。

  西弗勒斯濕熱的舌頭順著脖頸開始向下探尋起來,耐心地一點點脫下哈利的巫師袍,就在他含住哈利胸口紅豆的時候,巫師袍已經退到了哈利的大腿根部。

  哈利開始忍不住地呻吟出聲了,兩個腿把衣服直接蹬下了床,變直接用無杖的四分五裂咒,把西弗勒斯的巫師袍徹底弄壞了。

  「沒有耐心的小鬼。」西弗勒斯起身,把衣服碎片掃下了床,低下身,直接含住了哈利已經溢出汁水的小傢伙。

  濕熱的觸感,哈利舒服地弓起了身體,兩隻腿環住了西弗勒斯溫熱的身體,來回磨蹭。

  西弗勒斯伸出舌頭,舔弄著哈利還稚嫩的小傢伙,舌尖壞心眼地在頭部不停打轉,然後上下抽動了起來。

  哈利抬起頭,有些迷離地看著下面的西弗勒斯,只要一想到西弗勒斯在給自己**,隨著西弗勒斯瞬間用力地吮吸,不一會兒,戰慄的興奮傳遍了哈利的全身。

  看著黑色床單上明顯的白色粘液和哈利失神的樣子,西弗勒斯起身,伏在哈利的上面,將自己硬挺的傢伙塞進哈利的兩腿根處。

  哈利有些意外地看著西弗勒斯,然後再西弗勒斯帶著慾望也帶著寵溺的眼神裡,瞭然地笑了,隨著西弗勒斯不斷地抽動,夾緊了雙腿。

  ...

  哈利的生日過後不久,霍格沃茨也馬上就要開學了。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已經停在那裡了,正在噴出滾滾濃煙,透過濃煙望去,站台上的許多霍格沃茨學生和家長彷彿是黑乎乎的鬼影。

  哈利、羅恩和赫敏開始尋找座位,很快,他們就把行李搬進了列車上的一個隔間。然後,他們跳回到站台上,向韋斯萊夫人、比爾和查理告別,詹姆和莉莉他們先一步離開了。

  「我也許很快就能看到你們大家。」查理摟抱金妮跟她告別時,微笑著說。

  「為什麼?」弗雷德急切地問。

  「你會知道的,」查理說,「千萬別告訴珀西我提到這事兒……要知道,這是『絕密情報』,要等魔法部認為合適的時候才能公佈。」

  「啊,我真希望我今年能回霍格沃茨上學。」比爾說。他兩手插在口袋裡,眼睛望著列車,神情有些惆悵。

  「為什麼?」喬治不耐煩地問。

  「你們這一年會過得非常有趣,」比爾說,眼睛裡閃著光芒,「我也許會請假來觀看一部分……」

  「一部分什麼?」羅恩問。

  可是就在這時,哨子吹響了,韋斯萊夫人把他們趕向車門。

  「謝謝你讓我住在家裡,韋斯萊夫人。」赫敏抱了抱圓圓的韋斯萊夫人,顯然,在赫敏假期看世界盃的時候和韋斯萊家人相處的不錯。

  韋斯萊夫人慈愛地揮了揮手。

  「我每一次問他們的時候,他們都支支吾吾的,但是還總是挑起我們的好奇心!」在往車廂走的時候,羅恩忿忿地抱怨。

  「也許是想讓我們驚喜一下吧。」赫敏聳了聳肩,「記得在韋斯萊先生半決賽和盧多.巴格曼一個病房的時候也提過,盧多在擔心後面重要的什麼事件的樣子。」

  哈利勾起了嘴角,儘管自己已經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但是還是就這樣保持一份神秘吧,他還記得上一世鄧布利多宣佈時,羅恩那個震驚又好玩兒的表情。

  第七十章

  四年級就要開始了,西弗勒斯知道只要有哈利的霍格沃茨,今年也不會平靜。但是他還是要盡可能地做了一些防範。

  這時候哈利應該還坐在霍格沃茨特快裡面,西弗勒斯提前來到了校長辦公室,告訴鄧布利多,他在假期已經捉到了在逃的小克勞奇,他竟然還是妄圖代替穆迪的身份進入霍格沃茨,他已經把穆迪安全地帶來了霍格沃茨。

  這一學期還是盧平擔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但是鑒於最近的一連三起的吸血莫名死亡事件發生在了霍格莫德,小鎮裡面人人自危,霍格沃茨就馬上就要開學,魔法部派出一些奧羅來調查並保護霍格沃茨,穆迪就是其中之一。

  西弗勒斯面色不愉,「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勸說一個疑神疑鬼的奧羅去相信我這樣一個潛在食死徒更難的事情,也許穆迪需要換一雙滴溜溜打轉的眼睛了。」

  鄧布利多疲憊地笑著說:「穆迪從來不輕信的。」儘管鄧布利多已經年老,但西弗勒斯從來沒有看過他如此的精力不濟,他好像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這個多事之秋,還有這樣麻煩的賽事,魔法部的人真是覺得自己的工作太清閒了。三強爭霸賽的安排很繁瑣嗎,我想你需要睡一覺,鄧布利多。」西弗勒斯中肯地說。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眼睛瞇成一條縫,好像就要在微醺的陽光裡睡著了一樣,「不是三強爭霸賽的問題,這都是魔法部的人們在忙,克勞奇,新換的體育司司長。只是最近家裡的事情而已。」

  西弗勒斯並不清楚鄧布利多的家事,他從來都以為鄧布利多已經沒有親人了,這時候鄧布利多明言家裡的事情,西弗勒斯自然也不好過分地詢問,「霍格莫德的死亡事件恰好發生在三強爭霸賽之前,回魂石到底想要達到什麼目的。」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還有最近,聽說在德國,最近德林沃德的部下有些異動,上一世並沒有發生這件事情,不得不懷疑也是回魂石的手筆,但是它和格林沃德又是什麼關係。」

  聽到德國的消息,鄧布利多並沒有意外的表情,想必也同樣知曉了,只是他的表情晦澀難辨,看不出喜憂,「格林沃德?很久不見的老朋友了,真是一頭亂麻,但是我一直沒有來得及去德國看一眼。」他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我已經派人密切關注德國那方面的事情,我是擔心德姆斯特朗那邊會不會有很多格林沃德的——」

  「聽說世界盃克魯姆在進行了一半的時候申請了退賽。」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在月牙形眼鏡後面閃著光。

  「德國新上任了一位魔法部部長,是個鐵腕派人物,曾經似乎也和蓋特勒有過接觸。」西弗勒斯現在急需和鄧布利多溝通信息,畢竟曾經的黑魔王是鄧布利多打敗的。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沉思了許久過後,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你說的我會注意的,但是我覺得我需要喝一杯檸檬茶,好好睡一覺,不然晚上我很可能開學宴會上睡著了。」

  西弗勒斯站起身,告辭離開。

  ...

  哈利一路上都在羅恩和赫敏的強烈要求下講述著自己世界盃時發生的事情,辛苦的訓練,教練弗蘭特對自己的關照,隊友的相處,各個國家各式各樣奇特的吉祥物。

  赫敏一邊聽,一邊拿著一個小本記錄。

  羅恩心滿意足地抱著哈利給他的一摞魁地奇球星的簽名照片,莫名其妙地看著赫敏,「這些又不會在期末考試裡考到。」

  赫敏頭也不抬地說:「我要放在網絡上吸引點擊,相信很多人都會看的。你也知道,哈利沒有參與到半決賽的鬥毆裡,讓一些英格蘭粉絲覺得哈利沒有血性,還專門有人影射哈利被隊員排擠。」

  「哦,就是那個麗塔•斯基特在胡編亂造,但是整個英格蘭都在同仇敵愾——」羅恩沒有接著說下去,顯然,他也覺得哈利不應該獨善其身。

  「哈利並不是膽小怕事,他有他獨特的身份,二年級發生的神秘人事件你已經忘記了嗎,萬一哈利遇到了危險怎麼辦,何況我也不認為將整個聖芒戈塞滿就很偉大。」赫敏尖聲地反駁羅恩的話。

  「比爾、查理、爸爸,甚至就連珀西都參與了進去,雖然只是人們都不滿他大聲地尖叫,但是——」羅恩急著爭辯,面紅耳赤了,臉上的雀斑看起來更明顯了。

  哈利無奈地打斷了兩人的爭執,他倒是並沒有為了羅恩的指責感到彆扭,格蘭芬多向來都是義氣衝動的,他向羅恩解釋道:「我原來是想衝上去的,他們都是我朝夕相處的隊友,但是西弗勒斯攔住了我。」

  羅恩悻悻,因為西弗勒斯的煉金實驗小組,他和更多的斯萊特林們有了接觸,也暗暗敬佩著老蝙蝠——普林斯,但是對於斯萊特林們獨善其身的做法,他還是忿忿,「當時整個英格蘭跑得最快的就是斯萊特林們。」

  哈利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這就像他之前和西弗勒斯的爭執一樣,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完全是兩種觀念的衝突,孰是孰非,沒有定論。

  幸虧赫敏及時地提醒他們需要更換衣服了,霍格沃茨馬上就到,三個人個子換好了衣服以後,剛才因為爭執而產生的尷尬也煙消雲散了。

  只是外面的天氣看起來並不太妙,車門打開了,空中傳來隆隆的雷聲。他們下了火車,在傾盆大雨中低著頭,瞇著眼。雨下得又急又猛,就好像一桶桶冰冷的水不斷澆在他們頭上。

  按照慣例,一年級新生由海格從湖上擺渡過去,進入霍格沃茨城堡裡。

  「哦,我真不敢想像,在這樣的天氣擺渡過湖。」赫敏渾身顫抖。這時他們隨著人流一點點地挪動腳步,走過漆黑的站台。

  在哈利眼中車站外面,一百輛由漂亮的黑色夜麒拉動的馬車在等候著他們。

  連滾帶爬地大家狼狽地上了馬車,車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狂風暴雨,馬車顛簸地駛過泥濘的道路,發出稀里嘩啦的水聲,

  馬車穿過兩邊有帶翅野豬雕塑的大門,停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一座橡樹大門前面,所有的學生都拚命地衝進了大堂裡面。

  「天哪,」羅恩說道,使勁晃了晃腦袋,把水珠灑得到處都是,「如果再這樣下個不停,湖裡就要發大水了。我成了落湯雞!」

  「走開!」哈利突然甩出了一個魔咒,向著在他們前方準備偷襲的皮皮鬼,它個頭矮小,戴著一頂有鈴鐺的帽子,繫著橘紅色領結。

  它手裡所有的水球都爆炸了,把它自己弄得濕淋淋的,皮皮鬼這時候似乎才想起來曾經被哈利修理的事情了,惡作劇的表情定格在臉上,飛快地逃跑了。

  「哦,謝謝你,哈利,皮皮鬼它剛才正準備拿水球砸我。」羅恩睜大了眼睛,咧開嘴笑,看著皮皮鬼落荒而逃。

  麥格教授本來急匆匆地來趕跑皮皮鬼,看到哈利的表現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快點,進禮堂。」她嚴肅地把濕淋淋的學生們帶進了禮堂。

  禮堂還是那樣輝煌氣派,顯然為了新學斯的宴會又格外裝飾了一番。成百上千隻蠟燭在桌子上方懸空飄浮,照得金碟子和高腳杯閃閃發亮。透明天花板外面肆虐的暴風雨,顯得明亮的禮堂更加溫暖。

  四張長長的學院桌子旁已經坐滿了嘰嘰喳喳的學生。在禮堂的頂端還有第五張桌子,教工們挨個兒坐在桌子的一邊,面對著他們的學生。

  就在哈利走進禮堂的瞬間,禮堂安靜了片刻,接著就爆發了大聲的歡呼,許多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跑過來和哈利索要簽名,羅恩和赫敏都被擠到了一邊。

  「哈利,你太棒了,能不能給我一個簽名。」一個嬌俏伶俐的拉文克勞小女孩面帶酡紅地湊近,手裡拿著一大摞哈利比賽的照片,顯然早有準備。

  哈利小心地瞄向教室的長桌,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又有不同的人舉著照片衝過來了,場面一片混亂。

  「是我先到的。」嬌小的拉文克勞女生顯然不好惹,大聲地向著後面擠著的人喊道。

  哈利手足無措,這顯然不是開簽名會的好時機。

  幸運的是就在一旁的麥格教授嚴厲地大聲吼道:「都回到自己學院的座位上,立刻,馬上!」

  周圍的學生這才散開,哈利一抬頭正好看到了西弗勒斯戲謔的表情,灰溜溜地跑到格蘭芬多的長桌前坐下。

  「哦,快點兒吧,」哈利旁邊的羅恩嘆著氣說,「我簡直吃得下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呢。」

  ...

  新生的分院儀式,大家都吃飽喝足了以後。

  鄧布利多站起身來,他飄逸的銀白色頭髮和鬍鬚在燭光下閃閃發亮,華貴的深綠色長袍上繡著許多星星和月亮。

  「好了!」鄧布利多笑瞇瞇地望著大家,說道,「現在我們都吃飯了喝足了,我必須再次請求大家注意,我要宣佈幾條通知。」

  「看門人費爾奇先生希望我告訴大家,今年,城堡內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幾項,它們是尖叫游游球、帶牙飛碟和連擊回飛鏢。整個清單大概包括四百三十七項,在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可以看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核對一下。」

  鄧布利多的嘴角抽動了幾下。

  他繼續說道:「和以前一樣,我要提醒大家,場地那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而霍格莫德村莊,這學期,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都禁止前往了。」

  「什麼?」哈利吃驚地問出了聲,上一世可沒有這麼一出啊。顯然所有三年級以上的霍格沃茨同學們都很驚訝。

  鄧布利多的表情凝重的下來,「大家都要重視,最近霍格莫德出現了三起吸血死亡事件,魔法部也派出了部分奧羅來查案和保護霍格沃茨。」

  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好奇地打聽著,其他小巫師們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吸血事件已經在巫師界沸沸揚揚了許久,卻沒有得到解決,如今兇手很可能就在霍格沃茨周圍。

  「那個吸血的怪物到底是什麼呢?」羅恩皺著眉頭。

  「也許是吸血鬼,或者是黑巫師的什麼邪惡活動。」赫敏說道,「也許我們要去禁書區找一些黑魔法書看看。」

  等了片刻,讓學生們消化這個消息,布利多繼續說道:「我們今年也將停止魁地奇的比賽。」

  「什麼!」雙胞胎兄弟齊齊喊出聲來,大堂裡也是鬧哄哄一片。

  鄧布利多表情輕鬆了不少,眨了眨眼睛,繼續說道:「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佔據了老師們的許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佈,今年在霍格沃茨將舉辦三強爭霸賽!」

  作者有話要說:防止JJ抽搐。。。。。

  四年級就要開始了,西弗勒斯知道只要有哈利的霍格沃茨,今年也不會平靜。但是他還是要盡可能地做了一些防範。

  這時候哈利應該還坐在霍格沃茨特快裡面,西弗勒斯提前來到了校長辦公室,告訴鄧布利多,他在假期已經捉到了在逃的小克勞奇,他竟然還是妄圖代替穆迪的身份進入霍格沃茨,他已經把穆迪安全地帶來了霍格沃茨。

  這一學期還是盧平擔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但是鑒於最近的一連三起的吸血莫名死亡事件發生在了霍格莫德,小鎮裡面人人自危,霍格沃茨就馬上就要開學,魔法部派出一些奧羅來調查並保護霍格沃茨,穆迪就是其中之一。

  西弗勒斯面色不愉,「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勸說一個疑神疑鬼的奧羅去相信我這樣一個潛在食死徒更難的事情,也許穆迪需要換一雙滴溜溜打轉的眼睛了。」

  鄧布利多疲憊地笑著說:「穆迪從來不輕信的。」儘管鄧布利多已經年老,但西弗勒斯從來沒有看過他如此的精力不濟,他好像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這個多事之秋,還有這樣麻煩的賽事,魔法部的人真是覺得自己的工作太清閒了。三強爭霸賽的安排很繁瑣嗎,我想你需要睡一覺,鄧布利多。」西弗勒斯中肯地說。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眼睛瞇成一條縫,好像就要在微醺的陽光裡睡著了一樣,「不是三強爭霸賽的問題,這都是魔法部的人們在忙,克勞奇,新換的體育司司長。只是最近家裡的事情而已。」

  西弗勒斯並不清楚鄧布利多的家事,他從來都以為鄧布利多已經沒有親人了,這時候鄧布利多明言家裡的事情,西弗勒斯自然也不好過分地詢問,「霍格莫德的死亡事件恰好發生在三強爭霸賽之前,回魂石到底想要達到什麼目的。」西弗勒斯皺起了眉,「還有最近,聽說在德國,最近德林沃德的部下有些異動,上一世並沒有發生這件事情,不得不懷疑也是回魂石的手筆,但是它和格林沃德又是什麼關係。」

  聽到德國的消息,鄧布利多並沒有意外的表情,想必也同樣知曉了,只是他的表情晦澀難辨,看不出喜憂,「格林沃德?很久不見的老朋友了,真是一頭亂麻,但是我一直沒有來得及去德國看一眼。」他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我已經派人密切關注德國那方面的事情,我是擔心德姆斯特朗那邊會不會有很多格林沃德的——」

  「聽說世界盃克魯姆在進行了一半的時候申請了退賽。」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在月牙形眼鏡後面閃著光。

  「德國新上任了一位魔法部部長,是個鐵腕派人物,曾經似乎也和蓋特勒有過接觸。」西弗勒斯現在急需和鄧布利多溝通信息,畢竟曾經的黑魔王是鄧布利多打敗的。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沉思了許久過後,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你說的我會注意的,但是我覺得我需要喝一杯檸檬茶,好好睡一覺,不然晚上我很可能開學宴會上睡著了。」

  西弗勒斯站起身,告辭離開。

  ...

  哈利一路上都在羅恩和赫敏的強烈要求下講述著自己世界盃時發生的事情,辛苦的訓練,教練弗蘭特對自己的關照,隊友的相處,各個國家各式各樣奇特的吉祥物。

  赫敏一邊聽,一邊拿著一個小本記錄。

  羅恩心滿意足地抱著哈利給他的一摞魁地奇球星的簽名照片,莫名其妙地看著赫敏,「這些又不會在期末考試裡考到。」

  赫敏頭也不抬地說:「我要放在網絡上吸引點擊,相信很多人都會看的。你也知道,哈利沒有參與到半決賽的鬥毆裡,讓一些英格蘭粉絲覺得哈利沒有血性,還專門有人影射哈利被隊員排擠。」

  「哦,就是那個麗塔•斯基特在胡編亂造,但是整個英格蘭都在同仇敵愾——」羅恩沒有接著說下去,顯然,他也覺得哈利不應該獨善其身。

  「哈利並不是膽小怕事,他有他獨特的身份,二年級發生的神秘人事件你已經忘記了嗎,萬一哈利遇到了危險怎麼辦,何況我也不認為將整個聖芒戈塞滿就很偉大。」赫敏尖聲地反駁羅恩的話。

  「比爾、查理、爸爸,甚至就連珀西都參與了進去,雖然只是人們都不滿他大聲地尖叫,但是——」羅恩急著爭辯,面紅耳赤了,臉上的雀斑看起來更明顯了。

  哈利無奈地打斷了兩人的爭執,他倒是並沒有為了羅恩的指責感到彆扭,格蘭芬多向來都是義氣衝動的,他向羅恩解釋道:「我原來是想衝上去的,他們都是我朝夕相處的隊友,但是西弗勒斯攔住了我。」

  羅恩悻悻,因為西弗勒斯的煉金實驗小組,他和更多的斯萊特林們有了接觸,也暗暗敬佩著老蝙蝠——普林斯,但是對於斯萊特林們獨善其身的做法,他還是忿忿,「當時整個英格蘭跑得最快的就是斯萊特林們。」

  哈利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這就像他之前和西弗勒斯的爭執一樣,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之間,完全是兩種觀念的衝突,孰是孰非,沒有定論。

  幸虧赫敏及時地提醒他們需要更換衣服了,霍格沃茨馬上就到,三個人個子換好了衣服以後,剛才因為爭執而產生的尷尬也煙消雲散了。

  只是外面的天氣看起來並不太妙,車門打開了,空中傳來隆隆的雷聲。他們下了火車,在傾盆大雨中低著頭,瞇著眼。雨下得又急又猛,就好像一桶桶冰冷的水不斷澆在他們頭上。

  按照慣例,一年級新生由海格從湖上擺渡過去,進入霍格沃茨城堡裡。

  「哦,我真不敢想像,在這樣的天氣擺渡過湖。」赫敏渾身顫抖。這時他們隨著人流一點點地挪動腳步,走過漆黑的站台。

  在哈利眼中車站外面,一百輛由漂亮的黑色夜麒拉動的馬車在等候著他們。

  連滾帶爬地大家狼狽地上了馬車,車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狂風暴雨,馬車顛簸地駛過泥濘的道路,發出稀里嘩啦的水聲,

  馬車穿過兩邊有帶翅野豬雕塑的大門,停在霍格沃茨城堡的一座橡樹大門前面,所有的學生都拚命地衝進了大堂裡面。

  「天哪,」羅恩說道,使勁晃了晃腦袋,把水珠灑得到處都是,「如果再這樣下個不停,湖裡就要發大水了。我成了落湯雞!」

  「走開!」哈利突然甩出了一個魔咒,向著在他們前方準備偷襲的皮皮鬼,它個頭矮小,戴著一頂有鈴鐺的帽子,繫著橘紅色領結。

  它手裡所有的水球都爆炸了,把它自己弄得濕淋淋的,皮皮鬼這時候似乎才想起來曾經被哈利修理的事情了,惡作劇的表情定格在臉上,飛快地逃跑了。

  「哦,謝謝你,哈利,皮皮鬼它剛才正準備拿水球砸我。」羅恩睜大了眼睛,咧開嘴笑,看著皮皮鬼落荒而逃。

  麥格教授本來急匆匆地來趕跑皮皮鬼,看到哈利的表現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快點,進禮堂。」她嚴肅地把濕淋淋的學生們帶進了禮堂。

  禮堂還是那樣輝煌氣派,顯然為了新學斯的宴會又格外裝飾了一番。成百上千隻蠟燭在桌子上方懸空飄浮,照得金碟子和高腳杯閃閃發亮。透明天花板外面肆虐的暴風雨,顯得明亮的禮堂更加溫暖。

  四張長長的學院桌子旁已經坐滿了嘰嘰喳喳的學生。在禮堂的頂端還有第五張桌子,教工們挨個兒坐在桌子的一邊,面對著他們的學生。

  就在哈利走進禮堂的瞬間,禮堂安靜了片刻,接著就爆發了大聲的歡呼,許多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跑過來和哈利索要簽名,羅恩和赫敏都被擠到了一邊。

  「哈利,你太棒了,能不能給我一個簽名。」一個嬌俏伶俐的拉文克勞小女孩面帶酡紅地湊近,手裡拿著一大摞哈利比賽的照片,顯然早有準備。

  哈利小心地瞄向教室的長桌,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又有不同的人舉著照片衝過來了,場面一片混亂。

  「是我先到的。」嬌小的拉文克勞女生顯然不好惹,大聲地向著後面擠著的人喊道。

  哈利手足無措,這顯然不是開簽名會的好時機。

  幸運的是就在一旁的麥格教授嚴厲地大聲吼道:「都回到自己學院的座位上,立刻,馬上!」

  周圍的學生這才散開,哈利一抬頭正好看到了西弗勒斯戲謔的表情,灰溜溜地跑到格蘭芬多的長桌前坐下。

  「哦,快點兒吧,」哈利旁邊的羅恩嘆著氣說,「我簡直吃得下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呢。」

  ...

  新生的分院儀式,大家都吃飽喝足了以後。

  鄧布利多站起身來,他飄逸的銀白色頭髮和鬍鬚在燭光下閃閃發亮,華貴的深綠色長袍上繡著許多星星和月亮。

  「好了!」鄧布利多笑瞇瞇地望著大家,說道,「現在我們都吃飯了喝足了,我必須再次請求大家注意,我要宣佈幾條通知。」

  「看門人費爾奇先生希望我告訴大家,今年,城堡內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幾項,它們是尖叫游游球、帶牙飛碟和連擊回飛鏢。整個清單大概包括四百三十七項,在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可以看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核對一下。」

  鄧布利多的嘴角抽動了幾下。

  他繼續說道:「和以前一樣,我要提醒大家,場地那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而霍格莫德村莊,這學期,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都禁止前往了。」

  「什麼?」哈利吃驚地問出了聲,上一世可沒有這麼一出啊。顯然所有三年級以上的霍格沃茨同學們都很驚訝。

  鄧布利多的表情凝重的下來,「大家都要重視,最近霍格莫德出現了三起吸血死亡事件,魔法部也派出了部分奧羅來查案和保護霍格沃茨。」

  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好奇地打聽著,其他小巫師們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吸血事件已經在巫師界沸沸揚揚了許久,卻沒有得到解決,如今兇手很可能就在霍格沃茨周圍。

  「那個吸血的怪物到底是什麼呢?」羅恩皺著眉頭。

  「也許是吸血鬼,或者是黑巫師的什麼邪惡活動。」赫敏說道,「也許我們要去禁書區找一些黑魔法書看看。」

  等了片刻,讓學生們消化這個消息,布利多繼續說道:「我們今年也將停止魁地奇的比賽。」

  「什麼!」雙胞胎兄弟齊齊喊出聲來,大堂裡也是鬧哄哄一片。

  鄧布利多表情輕鬆了不少,眨了眨眼睛,繼續說道:「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佔據了老師們的許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佈,今年在霍格沃茨將舉辦三強爭霸賽!」

  第七十一章

  穆迪和唐克思兩個奧羅正式進駐了霍格沃茨,他們白天的時候去霍格莫德巡邏,晚上的時候重新回到霍格沃茨休息,也正是因為這樣,大部分的學生還沒有見到魔法部派來的奧羅。

  本來兩個月一次的吸血事件竟然在霍格沃茨開學的一周之前連發了三起,這樣整個魔法界都緊張了起來。

  但是顯然不久將在霍格沃茨舉辦的三強爭霸賽也勾起了學生們的興趣,日子就在擔心、緊張、興奮又期待的心情中匆匆過去。

  這一天,哈利和羅恩去上占卜課,因為前一節課他們幫海格一直在探索炸尾螺的食譜,結果腳上踩滿了青蛙肝臟的碎屑和泥巴。

  「我們要快一點兒,還有五分鐘就上課,我們還要爬到閣樓去。」哈利和羅恩說道,一路小跑著沿著走廊走去。

  突然,走廊轉交的地方,費爾奇就像一座雕像一樣,沉默地看著二人,陰狠狠地盯著他們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腳印。

  「看。」哈利小聲地對羅恩說,趕快給自己和羅恩的鞋子清理一新。

  羅恩瞬間僵硬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瞄了費爾奇一眼,又惴惴地回過頭來,「我覺得他好像想把你活剝了一樣。」

  「他可能一直想找個機會為洛裡絲夫人報仇,我總能發現他在我身邊轉悠,似乎在找我的什麼把柄。」哈利無奈地低聲說道。

  「他難道不知道是我們送給他新的洛裡絲夫人的?」羅恩睜大了眼睛。

  哈利聳了聳肩,「赫敏告訴過他,但是他似乎根本不以為然。」

  兩人邊跑邊說,終於繞過一圈一圈盤旋的樓梯到達了占卜教室。一股從火上發出的熟悉的甜香味兒撲鼻而來。這裡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樣,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圓形的房間裡點了許多盞燈,燈上都遮著圍巾和披巾,使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朦朦朧朧的紅光中。哈利和羅恩穿過房間裡亂糟糟的一大堆印花布座椅和蒲團,在原來的那張小圓桌旁坐了下來。

  「你們好。」哈利身後突然傳來特裡勞妮教授虛無飄渺的、空靈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哈利回過頭,特裡勞妮教授戴著一副巨大的老花眼鏡,使兩隻眼睛在她的那張瘦臉上大得嚇人。

  「你有心事,我親愛的,」她語調飄忽又悲慼戚地對哈利說,「我心靈的目光穿越你勇敢的臉,看到了你內心煩躁不安的靈魂。我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的擔心不是毫無根據的。我看到你前面的日子充滿艱辛……非常艱難……我擔心你害怕的東西真的會到來……也許比你想像的還要快……」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後變得耳語一般。羅恩朝哈利翻了翻眼睛,哈利面無表情地望著他。特裡勞妮教授輕飄飄地從他們身邊掠過,坐在爐火前的一把很大的帶翅靠背扶手椅上,面對著全班同學。拉文德.布朗和帕瓦蒂.佩蒂爾特別激動地抱著占卜術,坐在離她很近的蒲團上。

  「你記得嗎?她之前曾經說過有個黑髮的男子會謀殺你。」羅恩低頭拿著一張行星運行圖,在特裡勞妮教授講授星星的軌道時,低聲和哈利說。

  哈利咧開嘴笑,「不過在世界盃的時候確實有一個黑髮的擊球手直接撞在我身上,想把我撞下掃帚。」

  「她知道你總是面臨著危險,何況一個魁地奇運動員,真是廢話。」羅恩很不雅觀地翻了白眼。

  下了課,哈利和羅恩匯合了上完算術占卜的赫敏一起向著霍格沃茨大廳走去,赫敏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焦慮。

  「克魯克山已經連著兩天沒有回到寢室了。」她說道,「我剛才下課以後,似乎在窗子那邊看到它向著霍格莫德的方向跑去了。」

  「好了活計,不要擔心,吸血的惡魔似乎在動物並不感興趣。」羅恩大大咧咧地安慰赫敏。

  「哦,霍格莫德小鎮的巫師也幾乎都避了出去,萬一怪物找不到食物的時候——」

  「那也不會找到克魯克山的。」哈利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說不定它只是覺得那裡的老鼠比霍格沃茨的多。」

  「我還是需要去圖書館查查,你說我和盧平教授能不能拿到一張可以在禁書區借書的字條,你知道我想要查黑魔法生物的資料。」赫敏把懷裡厚厚的一摞書放在長桌上,坐了下來。

  哈利和羅恩緊挨著赫敏坐下,羅恩插起一塊巨大的餡餅,邊吃邊說:「下午就有黑魔法防禦術的課,也許你可以問問,盧平教授看起來比較好說話。」

  ...

  「結果盧平教授果然給赫敏簽了一張字條,但是上面明確寫清楚了赫敏要借哪些書,看起來,赫敏很失望,她覺得有些少。」哈利脫了鞋坐在地窖的沙發上,絮絮叨叨地和西弗勒斯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西弗勒斯還在低頭批改著一些文件,然後放在一個盤子大小的金屬傳送陣上,一道銀光閃過,文件就消失不見了。

  「顯然那個吸血惡魔需要巫師的力量,一隻貓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哈利接著說道,「而且聽你說,最近死亡的屍體身上都沒有留下蝙蝠的口器痕跡,之前的那只蝙蝠很可能是兇手擾亂視線的工具,但是,他又是從那裡找到這種已經失傳的物種呢?」西弗勒斯抬起頭來,向哈利點了點頭,表示在聽哈利說話。

  「為什麼兇手就能夠完全隱藏起來,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呢?」哈利費解地皺起了眉頭。

  「敵人潛藏在暗處,就像當初伏地魔一樣,伺機而動,所以我們很被動,只能等待。但是,救世主你已經恨不得直接衝上去了。」西弗勒斯停下筆,走到了沙發前面,看著哈利。

  「你的文件處理完了?」哈利問,擔心自己影響了西弗勒斯的工作。

  「我的部分結束了,何況還有卡恩和艾略特。」西弗勒斯坐下身來,哈利就像一隻小貓一樣依偎在了西弗勒斯的腿上。

  「我是有些著急了,已經超過一年了,前前後後整整死了12個人,萬一這真的是回魂石的手段。」哈利的聲音悶悶地從西弗勒斯的腿那傳出來。

  西弗勒斯把小鬼扶起來,抱在懷裡,哈利覺得被公主抱著不舒服,就跪坐在了西弗勒斯的腿上,正對著教授。

  「最近奧羅和我派去的一些人都在密切地關注著霍格莫德,已經超過兩個月沒有出現吸血事件了,哈利,」西弗勒斯攬住小鬼的腰,「除了衝動,動動腦子,敵人很可能在三強爭霸賽下手。」

  「對了,明天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就要來霍格沃茨了。」哈利皺了皺小鼻子,表情很彆扭,「你說我還會是第四個勇士嗎?那種好像自己作弊的感覺課真不好,當時羅恩整整和我冷戰了一個月。」

  「不是勇士也肯定還有別的什麼手段——」

  ...

  早晨,在哈利他們下樓吃早飯時,發現禮堂在一夜之間被裝飾一新。牆上掛著巨大的絲綢橫幅,每一條代表著霍格沃茨的一個學院:紅底配一頭金色獅子的是格蘭芬多,藍底配一隻古銅色老鷹的是拉文克勞,黃底配一隻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綠底配一條銀色蟒蛇的是斯萊特林。在教師桌子後面,掛著那條最大的橫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紋章:獅、鷹、獾、蛇聯在一起,環繞著一個大字母H。

  「今天我們都要提前下課,來迎接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赫敏以為哈利昨天晚上去了地窖,沒有看到貼出的告示,特別和哈利解釋今天的行程。

  哈利點了點頭,急匆匆地吃完早點前去上課了。

  顯然整個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對兩個學校的來訪感到興奮不已,上課的時候,大家幾乎都沒有認真聽課,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三強爭霸賽。老師們也對學生們這樣的表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月亮已經爬上了禁林的上空,霍格沃茨外面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按照不同的學院,排著隊,都站得整整齊齊地準備迎接遠方的客人。

  遠處的天空先是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陰影,越飛越近,越來越大。漆黑的夜色下,看起來就像一棟移動的房屋,但是等著陰影更近一些,趁著霍格沃茨的燈光,他們看見一輛巨大的粉藍色馬車朝他們飛來。它有一座房子那麼大,十二匹帶翅膀的馬拉著它騰空飛翔,它們都是銀鬃馬,每匹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鄧布利多走出來迎接了身型和海格一般大的布斯巴頓的校長。當她走進從門廳灑出的燈光中時,大家發現她有著一張很俊秀的橄欖色的臉,一雙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還有一隻很尖的鼻子。她的頭髮梳在腦後,在脖子根部綰成一個閃亮的髮髻。她從頭到腳裹著一件黑鍛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閃耀著許多華貴的蛋白石。

  「親愛的馬克西姆夫人,」他說,「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茨。」

  安頓好了馬克西姆夫人和她巨型的馬匹後,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都在翹首等待德姆斯特朗的到來,天氣很冷,大家都抓緊了斗篷看著天空,以為還有一輛巨型的馬車將要前來。

  突然,黑乎乎的湖面上變得不再平靜了。湖中央的水下起了騷動,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沖打著潮濕的湖岸,然後,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大漩渦,一個黑黑的桅桿從漩渦中凡慢慢升起…

  一艘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看起來神秘非凡。它的樣子很怪異,如同一具骷髏,就好像它是一艘剛被打撈上來的沉船遺骸,舷窗閃爍著昏暗的、霧濛濛的微光,看上去就像幽靈的眼睛。

  最後,隨著稀里嘩啦的一陣濺水聲,大船完全冒了出來,在波濤起伏的水面上顛簸著,開始朝著湖岸駛來。片刻之後,他們聽見撲通一聲,一隻鐵錨扔進了淺水裡,然後又是啪的一聲,一塊木板搭在了湖岸上。

  一群壯碩的身影走下船來,越來越近,藉著燈光,眾人才發現他們身上都穿著厚厚的毛皮斗篷。

  其中領頭的男人油腔滑調地喊道:「鄧布利多!我親愛的老夥計,你怎麼樣?」

  作者有話要說:JJ防抽

  穆迪和唐克思兩個奧羅正式進駐了霍格沃茨,他們白天的時候去霍格莫德巡邏,晚上的時候重新回到霍格沃茨休息,也正是因為這樣,大部分的學生還沒有見到魔法部派來的奧羅。

  本來兩個月一次的吸血事件竟然在霍格沃茨開學的一周之前連發了三起,這樣整個魔法界都緊張了起來。

  但是顯然不久將在霍格沃茨舉辦的三強爭霸賽也勾起了學生們的興趣,日子就在擔心、緊張、興奮又期待的心情中匆匆過去。

  這一天,哈利和羅恩去上占卜課,因為前一節課他們幫海格一直在探索炸尾螺的食譜,結果腳上踩滿了青蛙肝臟的碎屑和泥巴。

  「我們要快一點兒,還有五分鐘就上課,我們還要爬到閣樓去。」哈利和羅恩說道,一路小跑著沿著走廊走去。

  突然,走廊轉交的地方,費爾奇就像一座雕像一樣,沉默地看著二人,陰狠狠地盯著他們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腳印。

  「看。」哈利小聲地對羅恩說,趕快給自己和羅恩的鞋子清理一新。

  羅恩瞬間僵硬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瞄了費爾奇一眼,又惴惴地回過頭來,「我覺得他好像想把你活剝了一樣。」

  「他可能一直想找個機會為洛裡絲夫人報仇,我總能發現他在我身邊轉悠,似乎在找我的什麼把柄。」哈利無奈地低聲說道。

  「他難道不知道是我們送給他新的洛裡絲夫人的?」羅恩睜大了眼睛。

  哈利聳了聳肩,「赫敏告訴過他,但是他似乎根本不以為然。」

  兩人邊跑邊說,終於繞過一圈一圈盤旋的樓梯到達了占卜教室。一股從火上發出的熟悉的甜香味兒撲鼻而來。這裡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樣,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圓形的房間裡點了許多盞燈,燈上都遮著圍巾和披巾,使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朦朦朧朧的紅光中。哈利和羅恩穿過房間裡亂糟糟的一大堆印花布座椅和蒲團,在原來的那張小圓桌旁坐了下來。

  「你們好。」哈利身後突然傳來特裡勞妮教授虛無飄渺的、空靈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哈利回過頭,特裡勞妮教授戴著一副巨大的老花眼鏡,使兩隻眼睛在她的那張瘦臉上大得嚇人。

  「你有心事,我親愛的,」她語調飄忽又悲慼戚地對哈利說,「我心靈的目光穿越你勇敢的臉,看到了你內心煩躁不安的靈魂。我很遺憾地告訴你,你的擔心不是毫無根據的。我看到你前面的日子充滿艱辛……非常艱難……我擔心你害怕的東西真的會到來……也許比你想像的還要快……」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後變得耳語一般。羅恩朝哈利翻了翻眼睛,哈利面無表情地望著他。特裡勞妮教授輕飄飄地從他們身邊掠過,坐在爐火前的一把很大的帶翅靠背扶手椅上,面對著全班同學。拉文德.布朗和帕瓦蒂.佩蒂爾特別激動地抱著占卜術,坐在離她很近的蒲團上。

  「你記得嗎?她之前曾經說過有個黑髮的男子會謀殺你。」羅恩低頭拿著一張行星運行圖,在特裡勞妮教授講授星星的軌道時,低聲和哈利說。

  哈利咧開嘴笑,「不過在世界盃的時候確實有一個黑髮的擊球手直接撞在我身上,想把我撞下掃帚。」

  「她知道你總是面臨著危險,何況一個魁地奇運動員,真是廢話。」羅恩很不雅觀地翻了白眼。

  下了課,哈利和羅恩匯合了上完算術占卜的赫敏一起向著霍格沃茨大廳走去,赫敏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焦慮。

  「克魯克山已經連著兩天沒有回到寢室了。」她說道,「我剛才下課以後,似乎在窗子那邊看到它向著霍格莫德的方向跑去了。」

  「好了活計,不要擔心,吸血的惡魔似乎在動物並不感興趣。」羅恩大大咧咧地安慰赫敏。

  「哦,霍格莫德小鎮的巫師也幾乎都避了出去,萬一怪物找不到食物的時候——」

  「那也不會找到克魯克山的。」哈利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說不定它只是覺得那裡的老鼠比霍格沃茨的多。」

  「我還是需要去圖書館查查,你說我和盧平教授能不能拿到一張可以在禁書區借書的字條,你知道我想要查黑魔法生物的資料。」赫敏把懷裡厚厚的一摞書放在長桌上,坐了下來。

  哈利和羅恩緊挨著赫敏坐下,羅恩插起一塊巨大的餡餅,邊吃邊說:「下午就有黑魔法防禦術的課,也許你可以問問,盧平教授看起來比較好說話。」

  ...

  「結果盧平教授果然給赫敏簽了一張字條,但是上面明確寫清楚了赫敏要借哪些書,看起來,赫敏很失望,她覺得有些少。」哈利脫了鞋坐在地窖的沙發上,絮絮叨叨地和西弗勒斯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西弗勒斯還在低頭批改著一些文件,然後放在一個盤子大小的金屬傳送陣上,一道銀光閃過,文件就消失不見了。

  「顯然那個吸血惡魔需要巫師的力量,一隻貓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哈利接著說道,「而且聽你說,最近死亡的屍體身上都沒有留下蝙蝠的口器痕跡,之前的那只蝙蝠很可能是兇手擾亂視線的工具,但是,他又是從那裡找到這種已經失傳的物種呢?」西弗勒斯抬起頭來,向哈利點了點頭,表示在聽哈利說話。

  「為什麼兇手就能夠完全隱藏起來,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呢?」哈利費解地皺起了眉頭。

  「敵人潛藏在暗處,就像當初伏地魔一樣,伺機而動,所以我們很被動,只能等待。但是,救世主你已經恨不得直接衝上去了。」西弗勒斯停下筆,走到了沙發前面,看著哈利。

  「你的文件處理完了?」哈利問,擔心自己影響了西弗勒斯的工作。

  「我的部分結束了,何況還有卡恩和艾略特。」西弗勒斯坐下身來,哈利就像一隻小貓一樣依偎在了西弗勒斯的腿上。

  「我是有些著急了,已經超過一年了,前前後後整整死了12個人,萬一這真的是回魂石的手段。」哈利的聲音悶悶地從西弗勒斯的腿那傳出來。

  西弗勒斯把小鬼扶起來,抱在懷裡,哈利覺得被公主抱著不舒服,就跪坐在了西弗勒斯的腿上,正對著教授。

  「最近奧羅和我派去的一些人都在密切地關注著霍格莫德,已經超過兩個月沒有出現吸血事件了,哈利,」西弗勒斯攬住小鬼的腰,「除了衝動,動動腦子,敵人很可能在三強爭霸賽下手。」

  「對了,明天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就要來霍格沃茨了。」哈利皺了皺小鼻子,表情很彆扭,「你說我還會是第四個勇士嗎?那種好像自己作弊的感覺課真不好,當時羅恩整整和我冷戰了一個月。」

  「不是勇士也肯定還有別的什麼手段——」

  ...

  早晨,在哈利他們下樓吃早飯時,發現禮堂在一夜之間被裝飾一新。牆上掛著巨大的絲綢橫幅,每一條代表著霍格沃茨的一個學院:紅底配一頭金色獅子的是格蘭芬多,藍底配一隻古銅色老鷹的是拉文克勞,黃底配一隻黑獾的是赫奇帕奇,綠底配一條銀色蟒蛇的是斯萊特林。在教師桌子後面,掛著那條最大的橫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紋章:獅、鷹、獾、蛇聯在一起,環繞著一個大字母H。

  「今天我們都要提前下課,來迎接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赫敏以為哈利昨天晚上去了地窖,沒有看到貼出的告示,特別和哈利解釋今天的行程。

  哈利點了點頭,急匆匆地吃完早點前去上課了。

  顯然整個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對兩個學校的來訪感到興奮不已,上課的時候,大家幾乎都沒有認真聽課,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三強爭霸賽。老師們也對學生們這樣的表現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月亮已經爬上了禁林的上空,霍格沃茨外面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按照不同的學院,排著隊,都站得整整齊齊地準備迎接遠方的客人。

  遠處的天空先是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陰影,越飛越近,越來越大。漆黑的夜色下,看起來就像一棟移動的房屋,但是等著陰影更近一些,趁著霍格沃茨的燈光,他們看見一輛巨大的粉藍色馬車朝他們飛來。它有一座房子那麼大,十二匹帶翅膀的馬拉著它騰空飛翔,它們都是銀鬃馬,每匹馬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鄧布利多走出來迎接了身型和海格一般大的布斯巴頓的校長。當她走進從門廳灑出的燈光中時,大家發現她有著一張很俊秀的橄欖色的臉,一雙又黑又大水汪汪的眼睛,還有一隻很尖的鼻子。她的頭髮梳在腦後,在脖子根部綰成一個閃亮的髮髻。她從頭到腳裹著一件黑鍛子衣服,脖子上和粗大的手指上都閃耀著許多華貴的蛋白石。

  「親愛的馬克西姆夫人,」他說,「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茨。」

  安頓好了馬克西姆夫人和她巨型的馬匹後,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都在翹首等待德姆斯特朗的到來,天氣很冷,大家都抓緊了斗篷看著天空,以為還有一輛巨型的馬車將要前來。

  突然,黑乎乎的湖面上變得不再平靜了。湖中央的水下起了騷動,水面上翻起巨大的水花,波浪沖打著潮濕的湖岸,然後,就在湖面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大漩渦,一個黑黑的桅桿從漩渦中凡慢慢升起…

  一艘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看起來神秘非凡。它的樣子很怪異,如同一具骷髏,就好像它是一艘剛被打撈上來的沉船遺骸,舷窗閃爍著昏暗的、霧濛濛的微光,看上去就像幽靈的眼睛。

  最後,隨著稀里嘩啦的一陣濺水聲,大船完全冒了出來,在波濤起伏的水面上顛簸著,開始朝著湖岸駛來。片刻之後,他們聽見撲通一聲,一隻鐵錨扔進了淺水裡,然後又是啪的一聲,一塊木板搭在了湖岸上。

  一群壯碩的身影走下船來,越來越近,藉著燈光,眾人才發現他們身上都穿著厚厚的毛皮斗篷。

  其中領頭的男人油腔滑調地喊道:「鄧布利多!我親愛的老夥計,你怎麼樣?」

  第七十二章

  是卡卡洛夫,他露出了一口黃牙假模假樣地和鄧布利多握了握手,還向著隱藏在人群中的西弗勒斯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西弗勒斯向卡卡洛夫點頭致意,穆迪就站在他的左邊,上下打量著卡卡洛夫,嘴裡嘶啞地說:「食死徒的老夥計們又見面了,不是嗎?」

  西弗勒斯不置可否,只是冷冷地看了穆迪一眼,真是個杯弓蛇影的老傢伙,似乎恨不得自己就是一個食死徒。

  「無論你們有什麼計劃,都休想在霍格沃茨得逞。」穆迪又陰沉沉地說完以後,踩著木腿咯登咯登地走遠了。

  西弗勒斯現在倒是完全不會在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斤斤計較,只是心裡頗有些玩味,卡卡洛夫這樣不合禮儀地單和自己一個霍格沃茨教師打招呼,恐怕不是因為自己是他的老同夥吧。

  早在之前回魂石召喚食死徒的時候,食死徒們也應該都知道自己已經背叛了那個所謂的伏地魔了。

  所謂的權勢金錢還真是無往不利。

  卡卡洛夫從身後拽出來一個包裹嚴嚴實實的少年,「來到這裡真好啊,真好啊……威克多爾,快過來,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鄧布利多?威克多爾有點兒感冒了……」

  西弗勒斯挑起了眉毛,看著讓卡卡洛夫一臉虛榮的學生,一個引人注目的鷹鉤鼻和兩道又粗又黑的眉毛——

  「是克魯姆!」

  「哦,是克魯姆!」

  很多學生都認出來這個著名的魁地奇選手了,人群中傳出了悉悉索索的討論聲,應該是因為哈利的存在,大家的樣子都冷靜了不少。

  「哦,世界盃最有希望得到最佳找球手的一號種子,可惜他竟然中途退賽了,他竟然和哈利一樣也是學生!」西弗勒斯聽到身後潘西.帕金森掐著嗓子激動地說著。

  「世界上最好的兩個找球手聚在一起。」另一個斯萊特林女生也激動地說。

  顯然學生們的話也吸引了克魯姆的注意,他朝著哈利的方向看了過去,臉上陰沉的表情似乎和緩了一些,逕直朝著哈利走了過去。

  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屏住了呼吸,就連鄧布利多、卡卡洛夫他們都關注地看了過去。

  「我是威克多爾.克魯姆。」他向著哈利伸出了手,陰沉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哈利露出了招牌的陽光笑容,平時大大圓圓總是透著純真的眼睛瞇成了一條小縫,帶著一種誠摯的熱情。「克魯姆,很高興見到你。」

  不合時宜的一道亮光閃過,「卡嚓卡嚓」,一個叫科林的格蘭芬多男生拿著一個相機氣喘吁吁地照著像。

  克魯姆的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眉頭緊緊地鎖到了一起。

  「幸虧我跑的夠快,從寢室裡面拿到相機又跑回來!」科林朝著哈利大力地揮著手,邊揮邊說,「哈利,克魯姆,等照片印出來以後,可不可以給我在照片上簽名!」

  哈利看了看滿臉不耐煩的克魯姆,無奈地點了點頭。西弗勒斯覺得那個科林好像隨時會激動地暈倒。

  「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鄧布利多呵呵地笑著,老懷甚慰的樣子,「三所學校的友誼從不間斷,但是,我想大家可以坐在餐桌上好好聊聊。」

  說完,鄧布利多邀請卡卡洛夫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一起進入霍格沃茨。

  ...

  哈利和克魯姆一起向著城堡走去,「很遺憾,你沒有來參加世界盃,克魯姆,我很期待和你有一場比賽。」

  「我也遺憾,但是家裡發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申請了退賽。」克魯姆回答道,「但是我用冥想頭盔重新看了一遍你的比賽,飛的很精彩,哈利。」

  說著說著,學生們已經魚貫地進入了大廳。

  克魯姆看了看格蘭芬多幾乎坐得滿滿的座位和所有學生亮晶晶發光的眼睛,眉頭又皺在了一起,「哈利,我要去找同學們了,改時間再聊。」

  先一步跑到長桌,拚命挪位置的羅恩無奈地看著克魯姆走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坐下。

  「他不過是和哈利一樣的學生魁地奇球員而已。」赫敏不奈地說。

  「哈利一直在我們身邊,但是,那是克魯姆啊!」羅恩就像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話一樣,睜大眼睛看著赫敏。「如果可能的話,我要得到他的簽名照片。你沒有帶羽毛筆吧,哈利?」

  「沒有,都在樓上我的書包裡呢。」哈利說。

  「科林那個傢伙竟然有你們的合照,簽名的。」羅恩不滿地說。

  「我想,我也許可以幫你弄一張。」哈利無奈地聳了聳肩,現在羅恩可是有不少自己給他的魁地奇明星簽名。

  羅恩這才露出了笑容。

  「你不用管他,他是故意的。」赫敏扭過頭和哈利說,示意哈利看向拉文克勞的方向,「沒有那麼冷吧,他們為什麼不穿斗篷呢?」

  布斯巴頓的同學已經選擇了拉文克勞桌子旁的座位坐下,東張西望地打量著禮堂,臉上帶著悶悶不樂的表情。其中三個同學仍然用圍巾和頭巾緊緊裹著腦袋。

  哈利只是笑了笑,比爾將來的妻子可是在裡面呢。

  鬧哄哄的學生們終於都坐下了,教工們陸續也進了大廳,三個校長相攜走在最後面。

  就在卡卡洛夫就坐之前,所有的德姆斯特朗學生們整齊地站起身來,身體筆直。一些霍格沃茨的學生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是,顯然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並不覺得窘迫,在卡卡洛夫坐下之後又重新整齊地落座了。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還有——特別是——貴賓們,」鄧布利多說,笑瞇瞇地望著那些外國學生,「我懷著極大的喜悅,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我希望並且相信,你們在這裡會感到舒適愉快的。」

  哈利看到卡卡洛夫湊近西弗勒斯低聲說著什麼。

  「爭霸賽將於宴會結束時正式開始。」鄧布利多說,「我現在邀請大家盡情地吃喝,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他們面前的盤子裡又像往常一樣,瞬間堆滿了食物。廚房裡的那些家養小精靈似乎使出了渾身解數,種類繁多,樣子精美的事物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慾,其中很多看起來並不是英國的本土食物。

  所有的學生們都敞開了肚子狠狠地吃了一頓,摘了兜帽的芙蓉還是像上一世一樣把羅恩看呆了。

  哈利專門扭過頭去看著赫敏的表情,他其實並不清楚,羅恩和赫敏兩個人到底是從什麼時候慢慢有了愛情的。

  「看我幹什麼,」赫敏火氣十足地喝道。但是轉眼,赫敏看著羅恩的方向忿忿地說,「像白癡一樣!看得眼睛都不會轉了。」

  哈利不厚道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原來是從這時候啊。

  當一個個金色的盤子又在瞬間變乾淨時,鄧布利多再次站了起來。一種又興奮又緊張的情緒似乎在禮堂裡瀰漫著,所有的學生們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鄧布利多說,朝一張張抑起的臉微笑著,「三強爭霸賽就要開始了。不過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兩位來賓,因為還有人不認識他們,這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禮堂裡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這位是弗蘭特.威爾先生,現任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

  哈利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弗蘭特教練竟然成為了體育司的司長!弗蘭特似乎就在瞬間就找到了人群中的哈利,朝著哈利揮了揮手,露出了慣常的笑容。

  顯然,給弗蘭特的掌聲要比給克勞奇先生的響亮得多,很多學生甚至尖叫出聲,雖然弗蘭特只是個教練,但是在英格蘭人心中,那可是把一隻墊底的爛隊帶到世界盃半決賽的神話教練啊。

  「哦——我是不是在做夢!」羅恩的嘴裡可以塞一個雞蛋進去了,「克魯姆,弗蘭特,還有你,哈利,難道霍格沃茨要舉行世界盃!」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威爾先生和克勞奇先生不知疲倦地為安排三強爭霸賽辛勤工作,」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他們將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馬克西姆夫人一起,組成裁判團,對勇士們的努力做出評判。」

  說到勇士、裁判這幾個字,因為弗蘭特的出現而群情激動的學生們終於安靜了許多,鄧布利多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費爾奇先生,請把盒子拿上來。」

  一隻等在角落裡的費爾奇走到場地的中央,抱著一隻鑲嵌著珠寶的大木盒子,看起來已經很有些年頭了。

  「今年勇士們比賽的具體項目,克勞奇先生和威爾先生已經仔細審查過了,」鄧布利多說——這時費爾奇小心地把盒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共有三個項目,分別在整個學年的不同時間進行,它們將從許多不同方面考驗勇士……考驗他們的魔法才能——他們的膽量和他們的推理能力——當然啦,還有他們戰勝危險的能力。」

  鄧布利多走上前,用魔杖敲了敲木盒的邊緣。

  在極度安靜的環境下,木盒發出了吱呀一聲,打開了。鄧布利多從裡面掏出一隻大大的削刻得很粗糙的木頭高腳杯,其杯中跳動著藍白色的光芒。

  「裁判根據三個學校的勇士的表現打分,決定冠軍的歸屬。」鄧布利多接著說道,「而火焰杯將決定每個學校的勇士!任何人……沒有年齡的限制,將寫有你名字的紙條投進去,結果交給火焰杯!」

  「什麼?」赫敏大聲地喊出聲,所有的學生齊刷刷地看了過去,「《魔法學校歷史》、《魔法競技溯源》裡面都說,勇士有年齡的限制——十七歲!」

  鄧布利多讚許地點了點頭,「書本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但是,在這之前,榮幸有艾本尼等煉金術高手的幫忙和諸位裁判的反覆試驗,火焰杯又被完善了,我們決定在今年取消年齡的限制。相信火焰杯可以選出最強也最合適的勇士。」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JJ又抽了的話,姑娘們多刷新幾下也是管用的哦~~~~

  明天、後天、大後天,甚至爭取每天都雙更!!!

  最近因為看glee,發現自己好懶啊,羞愧

  握拳!必須給自己定個目標才可以啊

  是卡卡洛夫,他露出了一口黃牙假模假樣地和鄧布利多握了握手,還向著隱藏在人群中的西弗勒斯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西弗勒斯向卡卡洛夫點頭致意,穆迪就站在他的左邊,上下打量著卡卡洛夫,嘴裡嘶啞地說:「食死徒的老夥計們又見面了,不是嗎?」

  西弗勒斯不置可否,只是冷冷地看了穆迪一眼,真是個杯弓蛇影的老傢伙,似乎恨不得自己就是一個食死徒。

  「無論你們有什麼計劃,都休想在霍格沃茨得逞。」穆迪又陰沉沉地說完以後,踩著木腿咯登咯登地走遠了。

  西弗勒斯現在倒是完全不會在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斤斤計較,只是心裡頗有些玩味,卡卡洛夫這樣不合禮儀地單和自己一個霍格沃茨教師打招呼,恐怕不是因為自己是他的老同夥吧。

  早在之前回魂石召喚食死徒的時候,食死徒們也應該都知道自己已經背叛了那個所謂的伏地魔了。

  所謂的權勢金錢還真是無往不利。

  卡卡洛夫從身後拽出來一個包裹嚴嚴實實的少年,「來到這裡真好啊,真好啊……威克多爾,快過來,暖和一下……你不介意吧,鄧布利多?威克多爾有點兒感冒了……」

  西弗勒斯挑起了眉毛,看著讓卡卡洛夫一臉虛榮的學生,一個引人注目的鷹鉤鼻和兩道又粗又黑的眉毛——

  「是克魯姆!」

  「哦,是克魯姆!」

  很多學生都認出來這個著名的魁地奇選手了,人群中傳出了悉悉索索的討論聲,應該是因為哈利的存在,大家的樣子都冷靜了不少。

  「哦,世界盃最有希望得到最佳找球手的一號種子,可惜他竟然中途退賽了,他竟然和哈利一樣也是學生!」西弗勒斯聽到身後潘西.帕金森掐著嗓子激動地說著。

  「世界上最好的兩個找球手聚在一起。」另一個斯萊特林女生也激動地說。

  顯然學生們的話也吸引了克魯姆的注意,他朝著哈利的方向看了過去,臉上陰沉的表情似乎和緩了一些,逕直朝著哈利走了過去。

  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屏住了呼吸,就連鄧布利多、卡卡洛夫他們都關注地看了過去。

  「我是威克多爾.克魯姆。」他向著哈利伸出了手,陰沉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哈利露出了招牌的陽光笑容,平時大大圓圓總是透著純真的眼睛瞇成了一條小縫,帶著一種誠摯的熱情。「克魯姆,很高興見到你。」

  不合時宜的一道亮光閃過,「卡嚓卡嚓」,一個叫科林的格蘭芬多男生拿著一個相機氣喘吁吁地照著像。

  克魯姆的表情瞬間陰沉了下來,眉頭緊緊地鎖到了一起。

  「幸虧我跑的夠快,從寢室裡面拿到相機又跑回來!」科林朝著哈利大力地揮著手,邊揮邊說,「哈利,克魯姆,等照片印出來以後,可不可以給我在照片上簽名!」

  哈利看了看滿臉不耐煩的克魯姆,無奈地點了點頭。西弗勒斯覺得那個科林好像隨時會激動地暈倒。

  「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鄧布利多呵呵地笑著,老懷甚慰的樣子,「三所學校的友誼從不間斷,但是,我想大家可以坐在餐桌上好好聊聊。」

  說完,鄧布利多邀請卡卡洛夫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一起進入霍格沃茨。

  ...

  哈利和克魯姆一起向著城堡走去,「很遺憾,你沒有來參加世界盃,克魯姆,我很期待和你有一場比賽。」

  「我也遺憾,但是家裡發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申請了退賽。」克魯姆回答道,「但是我用冥想頭盔重新看了一遍你的比賽,飛的很精彩,哈利。」

  說著說著,學生們已經魚貫地進入了大廳。

  克魯姆看了看格蘭芬多幾乎坐得滿滿的座位和所有學生亮晶晶發光的眼睛,眉頭又皺在了一起,「哈利,我要去找同學們了,改時間再聊。」

  先一步跑到長桌,拚命挪位置的羅恩無奈地看著克魯姆走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坐下。

  「他不過是和哈利一樣的學生魁地奇球員而已。」赫敏不奈地說。

  「哈利一直在我們身邊,但是,那是克魯姆啊!」羅恩就像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話一樣,睜大眼睛看著赫敏。「如果可能的話,我要得到他的簽名照片。你沒有帶羽毛筆吧,哈利?」

  「沒有,都在樓上我的書包裡呢。」哈利說。

  「科林那個傢伙竟然有你們的合照,簽名的。」羅恩不滿地說。

  「我想,我也許可以幫你弄一張。」哈利無奈地聳了聳肩,現在羅恩可是有不少自己給他的魁地奇明星簽名。

  羅恩這才露出了笑容。

  「你不用管他,他是故意的。」赫敏扭過頭和哈利說,示意哈利看向拉文克勞的方向,「沒有那麼冷吧,他們為什麼不穿斗篷呢?」

  布斯巴頓的同學已經選擇了拉文克勞桌子旁的座位坐下,東張西望地打量著禮堂,臉上帶著悶悶不樂的表情。其中三個同學仍然用圍巾和頭巾緊緊裹著腦袋。

  哈利只是笑了笑,比爾將來的妻子可是在裡面呢。

  鬧哄哄的學生們終於都坐下了,教工們陸續也進了大廳,三個校長相攜走在最後面。

  就在卡卡洛夫就坐之前,所有的德姆斯特朗學生們整齊地站起身來,身體筆直。一些霍格沃茨的學生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是,顯然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並不覺得窘迫,在卡卡洛夫坐下之後又重新整齊地落座了。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還有——特別是——貴賓們,」鄧布利多說,笑瞇瞇地望著那些外國學生,「我懷著極大的喜悅,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我希望並且相信,你們在這裡會感到舒適愉快的。」

  哈利看到卡卡洛夫湊近西弗勒斯低聲說著什麼。

  「爭霸賽將於宴會結束時正式開始。」鄧布利多說,「我現在邀請大家盡情地吃喝,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

  他們面前的盤子裡又像往常一樣,瞬間堆滿了食物。廚房裡的那些家養小精靈似乎使出了渾身解數,種類繁多,樣子精美的事物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慾,其中很多看起來並不是英國的本土食物。

  所有的學生們都敞開了肚子狠狠地吃了一頓,摘了兜帽的芙蓉還是像上一世一樣把羅恩看呆了。

  哈利專門扭過頭去看著赫敏的表情,他其實並不清楚,羅恩和赫敏兩個人到底是從什麼時候慢慢有了愛情的。

  「看我幹什麼,」赫敏火氣十足地喝道。但是轉眼,赫敏看著羅恩的方向忿忿地說,「像白癡一樣!看得眼睛都不會轉了。」

  哈利不厚道地露出了一個笑容,原來是從這時候啊。

  當一個個金色的盤子又在瞬間變乾淨時,鄧布利多再次站了起來。一種又興奮又緊張的情緒似乎在禮堂裡瀰漫著,所有的學生們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這個時刻終於到來了,」鄧布利多說,朝一張張抑起的臉微笑著,「三強爭霸賽就要開始了。不過首先請允許我介紹兩位來賓,因為還有人不認識他們,這位是巴蒂.克勞奇先生,魔法部國際合作司司長,」——禮堂裡響起了稀稀落落的掌聲——「這位是弗蘭特.威爾先生,現任魔法部體育運動司司長。」

  哈利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弗蘭特教練竟然成為了體育司的司長!弗蘭特似乎就在瞬間就找到了人群中的哈利,朝著哈利揮了揮手,露出了慣常的笑容。

  顯然,給弗蘭特的掌聲要比給克勞奇先生的響亮得多,很多學生甚至尖叫出聲,雖然弗蘭特只是個教練,但是在英格蘭人心中,那可是把一隻墊底的爛隊帶到世界盃半決賽的神話教練啊。

  「哦——我是不是在做夢!」羅恩的嘴裡可以塞一個雞蛋進去了,「克魯姆,弗蘭特,還有你,哈利,難道霍格沃茨要舉行世界盃!」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威爾先生和克勞奇先生不知疲倦地為安排三強爭霸賽辛勤工作,」鄧布利多繼續說道,「他們將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馬克西姆夫人一起,組成裁判團,對勇士們的努力做出評判。」

  說到勇士、裁判這幾個字,因為弗蘭特的出現而群情激動的學生們終於安靜了許多,鄧布利多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費爾奇先生,請把盒子拿上來。」

  一隻等在角落裡的費爾奇走到場地的中央,抱著一隻鑲嵌著珠寶的大木盒子,看起來已經很有些年頭了。

  「今年勇士們比賽的具體項目,克勞奇先生和威爾先生已經仔細審查過了,」鄧布利多說——這時費爾奇小心地把盒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共有三個項目,分別在整個學年的不同時間進行,它們將從許多不同方面考驗勇士……考驗他們的魔法才能——他們的膽量和他們的推理能力——當然啦,還有他們戰勝危險的能力。」

  鄧布利多走上前,用魔杖敲了敲木盒的邊緣。

  在極度安靜的環境下,木盒發出了吱呀一聲,打開了。鄧布利多從裡面掏出一隻大大的削刻得很粗糙的木頭高腳杯,其杯中跳動著藍白色的光芒。

  「裁判根據三個學校的勇士的表現打分,決定冠軍的歸屬。」鄧布利多接著說道,「而火焰杯將決定每個學校的勇士!任何人……沒有年齡的限制,將寫有你名字的紙條投進去,結果交給火焰杯!」

  「什麼?」赫敏大聲地喊出聲,所有的學生齊刷刷地看了過去,「《魔法學校歷史》、《魔法競技溯源》裡面都說,勇士有年齡的限制——十七歲!」

  鄧布利多讚許地點了點頭,「書本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但是,在這之前,榮幸有艾本尼等煉金術高手的幫忙和諸位裁判的反覆試驗,火焰杯又被完善了,我們決定在今年取消年齡的限制。相信火焰杯可以選出最強也最合適的勇士。」

  第七十三章

  在萬聖節這天,火焰杯才會決定最後的三位勇士,因為失去了年齡的限制,很多莽撞的格蘭芬多們幾乎是組團去火焰杯投進紙條的。

  哈利和羅恩也一起去投入了寫有他們名字的字條,當然是背著赫敏去的。

  「『原來的年齡限制肯定是有原因的,三強爭霸賽太危險了。』她這幾天幾乎無時無刻都在說這句話。」羅恩心情愉快地看著火焰杯吐出藍色吞走了自己的紙條。

  「她只是在擔心罷了。」哈利也跟在羅恩的身後將紙條投了進去。

  現在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了,霍格沃茨空曠的大廳裡靜悄悄的只能聽到羅恩和哈利的說話聲,不遠處的迴廊還隱隱傳來回聲。

  「哦,果然在晚上來投得決定沒有錯,就算沒有選上,也沒有什麼丟人的。」羅恩和哈利已經扭過頭準備回寢室接著睡覺了。

  「難道喬治和弗雷德也是這樣想的?他們也還沒有投進去呢。」

  「他們可能只是在預謀怎麼給火焰杯施個混淆咒必須選他們兩個吧,艾本尼可是煉金術的好手,他們也許在和他套消息,打聽到火焰杯的篩選矩陣吧。」羅恩在三年級的時候就選修了艾本尼的煉金術選修課,說起煉金術,眼睛都亮起來了。

  「哦,我們還是看看老師們和費爾奇都在哪裡吧,安全回到霍格沃茨。」哈利將活點地圖打開,大部分的墨水點都集中在各個學院的寢室部分,只有少數幾個黑點在移動,大部分離他們有些距離。

  「我們從左側的樓梯走比較好。」哈利指了指地圖,「費爾奇正在往右邊這面走。」

  「咦,鄧布利多校長怎麼會準備離開霍格沃茨。」羅恩指著地圖霍格沃茨的大門處,「你看,他出去了。」

  哈利看過去,一個標注著鄧布利多……一長串名字的墨水點走出了校門,消失在了地圖中。

  「鄧布利多的名字可真長……這麼晚了,你說他會去哪裡呢?」兩個人一邊往回走,羅恩一邊好奇地問。

  「恩……也許是突然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解決?」哈利邊走邊看著活點地圖,西弗勒斯的墨水點還在地窖,但是卡卡洛夫的也在旁邊。

  「赫敏在自己的寢室裡——哦,和帕瓦蒂的重合了,真難找——克魯姆他們住在自己的船上,城堡的地圖上不會顯示,」羅恩一個個數著地圖上的墨水點,「誒?克勞奇原來住在這裡,但是為什麼沒有弗蘭特?他們不住在一起嗎,那也應該在周圍吧。」說著說著,他們已經爬上了樓梯,走到了胖夫人的畫像前面了。

  她還在端坐在一把椅子上,昏昏沉沉的睡覺,頭搭在椅子背上,看起來像是脖子被掰斷了一樣。

  「你是要把所有人都數一遍嗎?」哈利把地圖收起來,心裡想著,難怪今天晚上西弗勒斯不讓自己去地窖。

  羅恩把胖夫人叫起來,她睡眼惺忪,看起來很不高興,「口令!?總是在我剛睡著的時候把我叫醒。」

  ...

  萬聖節晚宴已經結束了,哈利覺得接連兩天的晚宴讓他對桌上的眾多美食都已經免疫了。

  當然,幾乎所有的學生們都是這樣想的,早早地放下了刀叉,眼巴巴地看著鄧布利多的方向。

  終於,金色的盤子又恢復到原來一塵染的狀態,禮堂裡的聲音突然升高了許多。隨即,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裡下頓時又變得鴉雀無聲。

  鄧布利多兩邊的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看上去和大家一樣緊張、滿懷期待。弗蘭特滿臉帶笑,朝著哈利眨了眨眼睛,而克勞奇先生則是副興味索然的樣子,簡直可以說是有些厭煩。

  「好了,高腳杯就要做出決定了,」費爾奇穿著紫紅色的燕尾服把火焰杯搬到了教師長桌的中間,鄧布利多說,「我估計還需要一分鐘。聽著,勇士的名字被宣佈後,我希望他們走到禮堂頂端,再沿著教工桌子走過去,進入隔壁的那個房間——」他指了指教工桌子後面的那扇門,「——他們將在那裡得到初步指導。」

  高腳杯裡的火焰突然又變成了紅色,辟辟啪啪的火星迸濺出來。接著,三道火舌一起躥到空中,從裡面飛出三片被燒焦的羊皮紙——禮堂裡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鄧布利多、卡卡洛夫、馬克西姆夫人三人手中一人一張。

  應該是已經提前商量好的,卡卡洛夫先站前了一步,看到紙條,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榮耀表情,「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說,「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接著馬克西姆夫人也將自己手中的紙條舉到眼前,大聲念出來,「是芙蓉.德拉庫爾——布斯巴頓的勇士!」

  鄧布利多拿著手中的紙條,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朝著哈利的方向笑著,「霍格沃茨的勇士!哈利.波特!」

  大廳爆發出一陣陣的歡呼,羅恩摟住哈利大聲地喊著,「我就知道是你!哈利,我就知道是你。」

  ...

  西弗勒斯此時正坐在地窖的辦公桌前看不久前卡恩從德國發過來的消息,果然,蓋特勒已經不在……監獄裡面了。

  因為光靠伏地魔的勢力顯然已經杯水車薪了,回魂石又找到了另外一個幫手,倒是確實給自己找了不少麻煩。

  西弗勒斯盯著卡恩傳遞過來的紙,梳理著在歐洲大陸各個家族的陣營。如果回魂石用蓋特勒的死聖組織來下這盤棋……

  「西弗勒斯。」哈利推門進了地窖,綠色的眼睛裡面透著笑意。

  「怎麼?霍格沃茨的小勇士。」西弗勒斯在紙寫了上一筆,用圓盤傳送給了卡恩,就站起身來朝著哈利走了過去。

  「我今天是不是大殺四方,卡卡洛夫都給我打了6分!」

  已經長到自己喉結身高的小小少年,抬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活力。

  西弗勒斯忍不住一把摟住了哈利的腰,揉了揉哈利毛茸茸的頭髮,「是!救世主只是盯著火龍一會兒,火龍就乖乖地把金蛋掃給了你。」

  「原來銀色魔力竟然可以控制思想,就像是攝魂取念一樣。」哈利還是忍不住興奮的心情。

  「當時在康德拉家族——你竟然沒有意識到,不愧是格蘭芬多。」西弗勒斯轉過身拿到卡恩又給自己發送來的報告。

  「我只是很興奮,我竟然贏了,而且是46分得成績。」哈利接著咧開嘴傻笑,原諒他明明都三十多歲了還是忍不住地開心,只要想到當時全場肅靜,所有人都張大嘴驚訝的場景,哈利還是忍不住驕傲。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

  在萬聖節這天,火焰杯才會決定最後的三位勇士,因為失去了年齡的限制,很多莽撞的格蘭芬多們幾乎是組團去火焰杯投進紙條的。

  哈利和羅恩也一起去投入了寫有他們名字的字條,當然是背著赫敏去的。

  「『原來的年齡限制肯定是有原因的,三強爭霸賽太危險了。』她這幾天幾乎無時無刻都在說這句話。」羅恩心情愉快地看著火焰杯吐出藍色吞走了自己的紙條。

  「她只是在擔心罷了。」哈利也跟在羅恩的身後將紙條投了進去。

  現在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了,霍格沃茨空曠的大廳裡靜悄悄的只能聽到羅恩和哈利的說話聲,不遠處的迴廊還隱隱傳來回聲。

  「哦,果然在晚上來投得決定沒有錯,就算沒有選上,也沒有什麼丟人的。」羅恩和哈利已經扭過頭準備回寢室接著睡覺了。

  「難道喬治和弗雷德也是這樣想的?他們也還沒有投進去呢。」

  「他們可能只是在預謀怎麼給火焰杯施個混淆咒必須選他們兩個吧,艾本尼可是煉金術的好手,他們也許在和他套消息,打聽到火焰杯的篩選矩陣吧。」羅恩在三年級的時候就選修了艾本尼的煉金術選修課,說起煉金術,眼睛都亮起來了。

  「哦,我們還是看看老師們和費爾奇都在哪裡吧,安全回到霍格沃茨。」哈利將活點地圖打開,大部分的墨水點都集中在各個學院的寢室部分,只有少數幾個黑點在移動,大部分離他們有些距離。

  「我們從左側的樓梯走比較好。」哈利指了指地圖,「費爾奇正在往右邊這面走。」

  「咦,鄧布利多校長怎麼會準備離開霍格沃茨。」羅恩指著地圖霍格沃茨的大門處,「你看,他出去了。」

  哈利看過去,一個標注著鄧布利多……一長串名字的墨水點走出了校門,消失在了地圖中。

  「鄧布利多的名字可真長……這麼晚了,你說他會去哪裡呢?」兩個人一邊往回走,羅恩一邊好奇地問。

  「恩……也許是突然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解決?」哈利邊走邊看著活點地圖,西弗勒斯的墨水點還在地窖,但是卡卡洛夫的也在旁邊。

  「赫敏在自己的寢室裡——哦,和帕瓦蒂的重合了,真難找——克魯姆他們住在自己的船上,城堡的地圖上不會顯示,」羅恩一個個數著地圖上的墨水點,「誒?克勞奇原來住在這裡,但是為什麼沒有弗蘭特?他們不住在一起嗎,那也應該在周圍吧。」說著說著,他們已經爬上了樓梯,走到了胖夫人的畫像前面了。

  她還在端坐在一把椅子上,昏昏沉沉的睡覺,頭搭在椅子背上,看起來像是脖子被掰斷了一樣。

  「你是要把所有人都數一遍嗎?」哈利把地圖收起來,心裡想著,難怪今天晚上西弗勒斯不讓自己去地窖。

  羅恩把胖夫人叫起來,她睡眼惺忪,看起來很不高興,「口令!?總是在我剛睡著的時候把我叫醒。」

  ...

  萬聖節晚宴已經結束了,哈利覺得接連兩天的晚宴讓他對桌上的眾多美食都已經免疫了。

  當然,幾乎所有的學生們都是這樣想的,早早地放下了刀叉,眼巴巴地看著鄧布利多的方向。

  終於,金色的盤子又恢復到原來一塵染的狀態,禮堂裡的聲音突然升高了許多。隨即,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禮堂裡下頓時又變得鴉雀無聲。

  鄧布利多兩邊的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看上去和大家一樣緊張、滿懷期待。弗蘭特滿臉帶笑,朝著哈利眨了眨眼睛,而克勞奇先生則是副興味索然的樣子,簡直可以說是有些厭煩。

  「好了,高腳杯就要做出決定了,」費爾奇穿著紫紅色的燕尾服把火焰杯搬到了教師長桌的中間,鄧布利多說,「我估計還需要一分鐘。聽著,勇士的名字被宣佈後,我希望他們走到禮堂頂端,再沿著教工桌子走過去,進入隔壁的那個房間——」他指了指教工桌子後面的那扇門,「——他們將在那裡得到初步指導。」

  高腳杯裡的火焰突然又變成了紅色,辟辟啪啪的火星迸濺出來。接著,三道火舌一起躥到空中,從裡面飛出三片被燒焦的羊皮紙——禮堂裡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鄧布利多、卡卡洛夫、馬克西姆夫人三人手中一人一張。

  應該是已經提前商量好的,卡卡洛夫先站前了一步,看到紙條,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榮耀表情,「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他用清楚有力的口吻說,「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接著馬克西姆夫人也將自己手中的紙條舉到眼前,大聲念出來,「是芙蓉.德拉庫爾——布斯巴頓的勇士!」

  鄧布利多拿著手中的紙條,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朝著哈利的方向笑著,「霍格沃茨的勇士!哈利.波特!」

  大廳爆發出一陣陣的歡呼,羅恩摟住哈利大聲地喊著,「我就知道是你!哈利,我就知道是你。」

  ...

  西弗勒斯此時正坐在地窖的辦公桌前看不久前卡恩從德國發過來的消息,果然,蓋特勒已經不在……監獄裡面了。

  因為光靠伏地魔的勢力顯然已經杯水車薪了,回魂石又找到了另外一個幫手,倒是確實給自己找了不少麻煩。

  西弗勒斯盯著卡恩傳遞過來的紙,梳理著在歐洲大陸各個家族的陣營。如果回魂石用蓋特勒的死聖組織來下這盤棋……

  「西弗勒斯。」哈利推門進了地窖,綠色的眼睛裡面透著笑意。

  「怎麼?霍格沃茨的小勇士。」西弗勒斯在紙寫了上一筆,用圓盤傳送給了卡恩,就站起身來朝著哈利走了過去。

  「我今天是不是大殺四方,卡卡洛夫都給我打了6分!」

  已經長到自己喉結身高的小小少年,抬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活力。

  西弗勒斯忍不住一把摟住了哈利的腰,揉了揉哈利毛茸茸的頭髮,「是!救世主只是盯著火龍一會兒,火龍就乖乖地把金蛋掃給了你。」

  「原來銀色魔力竟然可以控制思想,就像是攝魂取念一樣。」哈利還是忍不住興奮的心情。

  「當時在康德拉家族——你竟然沒有意識到,不愧是格蘭芬多。」西弗勒斯轉過身拿到卡恩又給自己發送來的報告。

  「我只是很興奮,我竟然贏了,而且是46分得成績。」哈利接著咧開嘴傻笑,原諒他明明都三十多歲了還是忍不住地開心,只要想到當時全場肅靜,所有人都張大嘴驚訝的場景,哈利還是忍不住驕傲。

  第七十四章

  「其實我當時並沒有感到非常緊張,只是覺得我應該可以那樣做——」西弗勒斯抱著哈利坐回到了辦公桌上,自己接著拿起了文件。「我當時也是想用飛來咒的,但是看著火龍的眼睛,我忽然覺得我應該可以,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直覺。」

  「又是格蘭芬多的直覺論。」西弗勒斯低聲說。

  「有一種奇妙的鏈接的感覺,我好想突然用我的思想把火龍拴住了一樣。」哈利仔細回味當時的那種感覺。

  「不要我提醒你,操控別人心神的能力只會讓更多人害怕——」西弗勒斯看著陶陶然的哈利,無奈地潑冷水。

  哈利到是恢復了冷靜,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就差沒有拍胸脯保證了,然後試探地看著西弗勒斯的表情,「馬上就要到聖誕舞會了——」

  「竟然沒有眾多小姑娘們前仆後繼地邀請你?」西弗勒斯好像有些意外,畢竟霍格沃茨的勇士突然邀請一個同性,而且是一個老師來跳開場舞並不是那麼合適。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西弗勒斯。」哈利幾乎有些任性地說,「就像我不想看你和別的女人一起跳舞一樣。」

  「跳舞只是個社交的儀式,不是一定要戀人才能一起跳的,哈利。」西弗勒斯直接看著哈利的眼睛說,「你是代表霍格沃茨的勇士。」

  「我並沒有覺得和你一起跳舞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哈利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西弗勒斯,「還是你覺得就像我們倆在一起那樣,在別人的眼中都是不對的。」

  其實控制欲很強的西弗勒斯又何嘗願意哈利和其他的女生翩翩起舞,但是總是理智冷靜的他也知道學生和老師之間,成年和未成年之間,甚至男人和男人之間,他和哈利,觸犯了很多社會潛在的規則,他不得不為更多的事情考慮。

  「你確定你想要和我跳舞——」西弗勒斯把哈利因為生氣扭過去的小臉硬是扭過來,看著哈利氣呼呼的小樣子,心軟了,「那好吧。」

  哈利的表情瞬間就多雲轉晴了,露出了笑容,又習慣性地把腦袋在西弗勒斯的脖頸處蹭來蹭去。

  ...

  哈利告訴莉莉和詹姆自己要留在霍格沃茨過聖誕節了,但是看著詹姆露出的興高采烈笑容,哈利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哦,莉莉,那我們去法國渡個假怎麼樣?」詹姆攬著莉莉的肩,已經無視了坐在他們面前的哈利。

  莉莉倒是很想念哈利,揉了揉哈利的腦袋,狠狠地打了詹姆一拳。

  哈利朝著詹姆呲牙,露出了活該的笑容,看了看周圍掛滿的波特祖先畫像,暖烘烘的壁爐,高大的聖誕樹。

  只要自己的家人還在,無論身在何方,自己都不是孤單的。

  哈利心情愉快地退出了冥想頭盔,並且敲了敲它,這個東西還是西弗勒斯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呢。

  雖然很沒有創意,但倒是確實很實用,只要用它連接到電腦,所有的東西就會呈現出立體的狀態,好像真的身在其境一般。

  霍格沃茨的師生不斷表現出想給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慾望,他們似乎決心在這個聖誕節展示出城堡的最佳風貌。學校裡張燈結綵地佈置起來,哈利發現他進校以來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裝飾。大理石樓梯的扶手上掛滿了永遠不化的冰柱,禮堂裡慣常擺放的那十二棵聖誕樹上,裝飾著各種各樣的小玩藝兒,從閃閃發亮的冬青果,到不停鳴叫的活的金色貓頭鷹。那些盔甲都被施了魔法,只要一有人經過,它們就會演唱聖誕頌歌。聽一隻空頭盔唱出「哦,來吧,你們這些虔誠的人」,真是特別滑稽。

  以往聖誕前夕的霍格沃茨都不會留下多少學生,整個空空蕩蕩,但是,今年就不同了,四年級以上的所有同學似乎都要留下來,在哈利看來,他們都對即將到來的舞會非常癡迷——至少所有的女生都是這樣。

  他忽然驚訝地發現在裝飾一新的霍格沃茨城堡裡竟然容納了這麼多女生,他以前根本就沒有留意。女生們在走廊裡吃吃笑著、竊竊私語,女生們每當有男生走過時就尖聲大笑,女生們興奮地交換意見,談論聖誕節晚上穿什麼衣服……

  幸虧哈利已經早早地確定了自己的舞伴,哈利平均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行進一米,就總有一個女生來邀請哈利參加聖誕舞會,幾乎寸步難行。

  看到眾多女生紅著臉,鼓起勇氣邀請自己參加舞會,最後黯然離開的樣子,哈利也非常苦惱,為什麼她們都不相信自己真的有舞伴了呢。

  哈利決定在聖誕前一天,安安靜靜地窩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

  舞會前,哈利陪著羅恩一起在門廳等著帕瓦蒂。羅恩因為有了不少煉金術小組的獎金,他給自己訂購了一身深藍色的禮服。

  不遠處,帕瓦蒂終於款款地走過來,她看上去確實非常漂亮,穿著扎眼的粉紅色長袍,烏黑的秀髮用金絲帶編成辮子,手腕上的金手鐲閃閃發亮。

  「你——嗯——很漂亮。」羅恩很不自然地和帕瓦蒂說。

  「謝謝。」帕瓦蒂說,然後扭過頭來笑著問哈利,「怎麼你的舞伴現在還沒有來?」

  「我想一會兒他會來的。」哈利笑了笑,心裡想著以自己的身高,估計只能跳女步了。

  羅恩倒是沒有在意帕瓦蒂明顯對哈利更感興趣,他東張西望地說:「赫敏呢?」

  橡木前門被打開了,大家轉過頭,看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和卡卡洛夫教授一起走了進來。克魯姆走在最前面,身邊是已經打扮一新的赫敏,哈利扭過頭,羅恩明顯還沒有發現。

  越過他們的頭頂,哈利看見城堡前面的一塊草坪被變成了一個巖洞,裡面閃爍著星星點點的仙女之光——這意味著有幾百個活生生的仙女,她們或坐在魔法變出的玫瑰花叢裡,或在雕像上面撲扇著翅膀,那些雕像似乎是聖誕老人和他的馴鹿。

  這時,麥格教授的聲音響起:「請勇士們到這邊來!」

  哈利向羅恩和帕瓦蒂道別,孤身一人往麥格教授的身邊走去。他聽到身後帕瓦蒂在咯咯笑著,周圍也有不少女生指著自己竊竊私語。

  突然在這個時候,原本覺得周圍人的眼光並不重要的哈利有些擔心起來了,自己無所謂,但是如果西弗勒斯這樣被人指指點點——

  麥格教授穿著一件紅格子呢的長袍,帽簷上裝飾著一圈很難看的薊草花環,她表情嚴肅地看著哈利,「你的舞伴呢?哈利。」

  「他一會兒就會到了。」哈利解釋。

  麥格教授明顯聽到了「他」的這個稱呼,表情更加嚴肅了起來,抿緊了薄薄的嘴唇。她緊緊地盯了哈利一會兒。

  哈利更加忐忑起來。

  所幸麥格終於扭過頭去,讓勇士和他們的舞伴站在門邊等候,讓其他人先進去。等同學們都坐定以後,他們再排著隊走進禮堂。

  芙蓉.德拉庫爾和羅傑.戴維斯(拉文克勞魁地奇隊長)站在離門最近的地方。赫敏挽著克魯姆就站在哈利的身後。

  「你真的決定了?哈利。」赫敏皺著眉對哈利問道,哈利知道這個敏感的姑娘可能已經察覺到自己和西弗勒斯之間特殊的關係。

  「我——他是我的舞伴。」哈利承認。

  「羅恩說你總是不會寢室睡覺——難怪,就算關係再親密——除非——」赫敏說到一半,羅恩目不轉睛地從赫敏的身邊走過去了。

  就在這時候,所有的學生們都已經落座了,麥格教授面色陰沉地向著門外招手,示意勇士們可以進去了。

  「那他呢?現在怎麼還不來?」赫敏挽住克魯姆的臂膀,向著裡面走去了。

  芙蓉.德拉庫爾和羅傑.戴維斯也緊接著後面走了進去。

  大廳外面只剩下哈利一個人站在那裡,大廳裡面的學生們都緊盯著門口,就像有無數的蜜蜂在嗡嗡。

  「對不起,我來晚了。」一聲低啞的聲音傳過來,西弗勒斯站到了哈利的身旁,用手臂攬住了哈利的肩膀。

  哈利扭過頭,西弗勒斯穿著一身黑色大氣的晚禮服,坦然地站在那裡。

  裡面一直在暗暗關注的人群裡傳出了好多倒吸冷氣的聲音,這個大廳在瞬間就像是被冰凍了一樣,然後就在瞬間轟然爆炸——

  「那是普林斯教授?」

  「他們——他們怎麼——」

  「我一定是看錯了,那是斯萊特林老蝙蝠?」

  西弗勒斯攬著哈利的肩膀一步步走進大廳,悉悉索索的談論聲一直不絕於耳,哈利也能明顯感到人們眼神中吃驚、輕蔑。

  但是,感受到西弗勒斯透過肩膀傳遞過來的力量,之前還有些擔心的哈利,恰恰站在了風口浪尖上,反而突然淡然了很多,至少西弗勒斯在自己的身邊,無論面對怎樣的風浪。

  站在主賓席前,哈利看向鄧布利多,自己作為霍格沃茨的勇士,幾乎就是霍格沃茨的代表了——

  鄧布利多看著二人的方向露出了怔忪的表情,瞬間又回過神來,「讓我們先坐下吧,在座的所有同學一會兒可都要和自己敬愛的師長跳一支舞啊——」

  不管有多少人相信了鄧布利多「敬愛師長」的說辭,至少有了一個台階下,剛才幾乎冰凍的氣氛漸漸和緩了起來。

  哈利和西弗勒斯坐了下來,金光閃亮的盤子裡還沒有食物,但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份小菜單。只見鄧布利多仔細看了看他那份菜單,然後對著他的盤子,非常清晰地說:「豬排!」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把好多的姑娘都給雷出來了

  既然大家強烈建議~~

  大寺已經修改了

  哈哈,還是覺得很歡樂~~

  「其實我當時並沒有感到非常緊張,只是覺得我應該可以那樣做——」西弗勒斯抱著哈利坐回到了辦公桌上,自己接著拿起了文件。「我當時也是想用飛來咒的,但是看著火龍的眼睛,我忽然覺得我應該可以,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直覺。」

  「又是格蘭芬多的直覺論。」西弗勒斯低聲說。

  「有一種奇妙的鏈接的感覺,我好想突然用我的思想把火龍拴住了一樣。」哈利仔細回味當時的那種感覺。

  「不要我提醒你,操控別人心神的能力只會讓更多人害怕——」西弗勒斯看著陶陶然的哈利,無奈地潑冷水。

  哈利到是恢復了冷靜,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就差沒有拍胸脯保證了,然後試探地看著西弗勒斯的表情,「馬上就要到聖誕舞會了——」

  「竟然沒有眾多小姑娘們前仆後繼地邀請你?」西弗勒斯好像有些意外,畢竟霍格沃茨的勇士突然邀請一個同性,而且是一個老師來跳開場舞並不是那麼合適。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去,西弗勒斯。」哈利幾乎有些任性地說,「就像我不想看你和別的女人一起跳舞一樣。」

  「跳舞只是個社交的儀式,不是一定要戀人才能一起跳的,哈利。」西弗勒斯直接看著哈利的眼睛說,「你是代表霍格沃茨的勇士。」

  「我並沒有覺得和你一起跳舞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哈利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西弗勒斯,「還是你覺得就像我們倆在一起那樣,在別人的眼中都是不對的。」

  其實控制欲很強的西弗勒斯又何嘗願意哈利和其他的女生翩翩起舞,但是總是理智冷靜的他也知道學生和老師之間,成年和未成年之間,甚至男人和男人之間,他和哈利,觸犯了很多社會潛在的規則,他不得不為更多的事情考慮。

  「你確定你想要和我跳舞——」西弗勒斯把哈利因為生氣扭過去的小臉硬是扭過來,看著哈利氣呼呼的小樣子,心軟了,「那好吧。」

  哈利的表情瞬間就多雲轉晴了,露出了笑容,又習慣性地把腦袋在西弗勒斯的脖頸處蹭來蹭去。

  ...

  哈利告訴莉莉和詹姆自己要留在霍格沃茨過聖誕節了,但是看著詹姆露出的興高采烈笑容,哈利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哦,莉莉,那我們去法國渡個假怎麼樣?」詹姆攬著莉莉的肩,已經無視了坐在他們面前的哈利。

  莉莉倒是很想念哈利,揉了揉哈利的腦袋,狠狠地打了詹姆一拳。

  哈利朝著詹姆呲牙,露出了活該的笑容,看了看周圍掛滿的波特祖先畫像,暖烘烘的壁爐,高大的聖誕樹。

  只要自己的家人還在,無論身在何方,自己都不是孤單的。

  哈利心情愉快地退出了冥想頭盔,並且敲了敲它,這個東西還是西弗勒斯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呢。

  雖然很沒有創意,但倒是確實很實用,只要用它連接到電腦,所有的東西就會呈現出立體的狀態,好像真的身在其境一般。

  霍格沃茨的師生不斷表現出想給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慾望,他們似乎決心在這個聖誕節展示出城堡的最佳風貌。學校裡張燈結綵地佈置起來,哈利發現他進校以來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裝飾。大理石樓梯的扶手上掛滿了永遠不化的冰柱,禮堂裡慣常擺放的那十二棵聖誕樹上,裝飾著各種各樣的小玩藝兒,從閃閃發亮的冬青果,到不停鳴叫的活的金色貓頭鷹。那些盔甲都被施了魔法,只要一有人經過,它們就會演唱聖誕頌歌。聽一隻空頭盔唱出「哦,來吧,你們這些虔誠的人」,真是特別滑稽。

  以往聖誕前夕的霍格沃茨都不會留下多少學生,整個空空蕩蕩,但是,今年就不同了,四年級以上的所有同學似乎都要留下來,在哈利看來,他們都對即將到來的舞會非常癡迷——至少所有的女生都是這樣。

  他忽然驚訝地發現在裝飾一新的霍格沃茨城堡裡竟然容納了這麼多女生,他以前根本就沒有留意。女生們在走廊裡吃吃笑著、竊竊私語,女生們每當有男生走過時就尖聲大笑,女生們興奮地交換意見,談論聖誕節晚上穿什麼衣服……

  幸虧哈利已經早早地確定了自己的舞伴,哈利平均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行進一米,就總有一個女生來邀請哈利參加聖誕舞會,幾乎寸步難行。

  看到眾多女生紅著臉,鼓起勇氣邀請自己參加舞會,最後黯然離開的樣子,哈利也非常苦惱,為什麼她們都不相信自己真的有舞伴了呢。

  哈利決定在聖誕前一天,安安靜靜地窩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

  舞會前,哈利陪著羅恩一起在門廳等著帕瓦蒂。羅恩因為有了不少煉金術小組的獎金,他給自己訂購了一身深藍色的禮服。

  不遠處,帕瓦蒂終於款款地走過來,她看上去確實非常漂亮,穿著扎眼的粉紅色長袍,烏黑的秀髮用金絲帶編成辮子,手腕上的金手鐲閃閃發亮。

  「你——嗯——很漂亮。」羅恩很不自然地和帕瓦蒂說。

  「謝謝。」帕瓦蒂說,然後扭過頭來笑著問哈利,「怎麼你的舞伴現在還沒有來?」

  「我想一會兒他會來的。」哈利笑了笑,心裡想著以自己的身高,估計只能跳女步了。

  羅恩倒是沒有在意帕瓦蒂明顯對哈利更感興趣,他東張西望地說:「赫敏呢?」

  橡木前門被打開了,大家轉過頭,看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和卡卡洛夫教授一起走了進來。克魯姆走在最前面,身邊是已經打扮一新的赫敏,哈利扭過頭,羅恩明顯還沒有發現。

  越過他們的頭頂,哈利看見城堡前面的一塊草坪被變成了一個巖洞,裡面閃爍著星星點點的仙女之光——這意味著有幾百個活生生的仙女,她們或坐在魔法變出的玫瑰花叢裡,或在雕像上面撲扇著翅膀,那些雕像似乎是聖誕老人和他的馴鹿。

  這時,麥格教授的聲音響起:「請勇士們到這邊來!」

  哈利向羅恩和帕瓦蒂道別,孤身一人往麥格教授的身邊走去。他聽到身後帕瓦蒂在咯咯笑著,周圍也有不少女生指著自己竊竊私語。

  突然在這個時候,原本覺得周圍人的眼光並不重要的哈利有些擔心起來了,自己無所謂,但是如果西弗勒斯這樣被人指指點點——

  麥格教授穿著一件紅格子呢的長袍,帽簷上裝飾著一圈很難看的薊草花環,她表情嚴肅地看著哈利,「你的舞伴呢?哈利。」

  「他一會兒就會到了。」哈利解釋。

  麥格教授明顯聽到了「他」的這個稱呼,表情更加嚴肅了起來,抿緊了薄薄的嘴唇。她緊緊地盯了哈利一會兒。

  哈利更加忐忑起來。

  所幸麥格終於扭過頭去,讓勇士和他們的舞伴站在門邊等候,讓其他人先進去。等同學們都坐定以後,他們再排著隊走進禮堂。

  芙蓉.德拉庫爾和羅傑.戴維斯(拉文克勞魁地奇隊長)站在離門最近的地方。赫敏挽著克魯姆就站在哈利的身後。

  「你真的決定了?哈利。」赫敏皺著眉對哈利問道,哈利知道這個敏感的姑娘可能已經察覺到自己和西弗勒斯之間特殊的關係。

  「我——他是我的舞伴。」哈利承認。

  「羅恩說你總是不會寢室睡覺——難怪,就算關係再親密——除非——」赫敏說到一半,羅恩目不轉睛地從赫敏的身邊走過去了。

  就在這時候,所有的學生們都已經落座了,麥格教授面色陰沉地向著門外招手,示意勇士們可以進去了。

  「那他呢?現在怎麼還不來?」赫敏挽住克魯姆的臂膀,向著裡面走去了。

  芙蓉.德拉庫爾和羅傑.戴維斯也緊接著後面走了進去。

  大廳外面只剩下哈利一個人站在那裡,大廳裡面的學生們都緊盯著門口,就像有無數的蜜蜂在嗡嗡。

  「對不起,我來晚了。」一聲低啞的聲音傳過來,西弗勒斯站到了哈利的身旁,用手臂攬住了哈利的肩膀。

  哈利扭過頭,西弗勒斯穿著一身黑色大氣的晚禮服,坦然地站在那裡。

  裡面一直在暗暗關注的人群裡傳出了好多倒吸冷氣的聲音,這個大廳在瞬間就像是被冰凍了一樣,然後就在瞬間轟然爆炸——

  「那是普林斯教授?」

  「他們——他們怎麼——」

  「我一定是看錯了,那是斯萊特林老蝙蝠?」

  西弗勒斯攬著哈利的肩膀一步步走進大廳,悉悉索索的談論聲一直不絕於耳,哈利也能明顯感到人們眼神中吃驚、輕蔑。

  但是,感受到西弗勒斯透過肩膀傳遞過來的力量,之前還有些擔心的哈利,恰恰站在了風口浪尖上,反而突然淡然了很多,至少西弗勒斯在自己的身邊,無論面對怎樣的風浪。

  站在主賓席前,哈利看向鄧布利多,自己作為霍格沃茨的勇士,幾乎就是霍格沃茨的代表了——

  鄧布利多看著二人的方向露出了怔忪的表情,瞬間又回過神來,「讓我們先坐下吧,在座的所有同學一會兒可都要和自己敬愛的師長跳一支舞啊——」

  不管有多少人相信了鄧布利多「敬愛師長」的說辭,至少有了一個台階下,剛才幾乎冰凍的氣氛漸漸和緩了起來。

  哈利和西弗勒斯坐了下來,金光閃亮的盤子裡還沒有食物,但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份小菜單。只見鄧布利多仔細看了看他那份菜單,然後對著他的盤子,非常清晰地說:「豬排!」

  第七十五章

  有了鄧布利多的示範,人們興高采烈地點起了自己愛吃的飯菜,收起了一直停駐在哈利和西弗勒斯身上探照燈一樣的打量。

  「西弗勒斯,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我——」哈利插起了一塊牛排,忐忑地看著西弗勒斯。

  「其實這樣也好,我從來沒想過要偷偷摸摸的活著。」西弗勒斯倒是放開了一切,津津有味地吃起了哈利插過來的牛排,「你應該也是同樣吧,格蘭芬多?至於之後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哈利開心地笑了,忍住自己想要衝過去抱住西弗勒斯蹭一蹭的衝動,西弗勒斯總是默默地在自己身後料理好很多難以處理的事情。

  雖然自己也是男人,但這根本無關乎性別,這種被關心,無形中被照顧的感覺很舒心。

  鄧布利多在一旁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藍眼睛閃爍著光芒,湊前身子,「今天晚上霍格沃茨邀請了樂隊,你們一定要好好跳一支舞。」說完還眨了眨眼睛。

  鄧布利多知道他們之間事情的始末,哈利看著鄧布利多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發現鄧布利多眼睛下面竟然掛著深深的黑眼圈。

  「你怎麼看起來很疲憊,鄧布利多。」西弗勒斯也發現了鄧布利多的狀態,「霍格沃茨開學之前也好像好幾天沒有睡覺。」

  鄧布利多笑了笑,月牙形的眼睛剛好卡在他被人打折的鼻樑上,「有個事情確實很辛苦——還是家裡的事情——我已經很久沒有安靜地享受甜食了。」

  哈利突然注意到一邊的卡卡洛夫似乎在豎著耳朵聽這邊的對話,以往見到哈利就冰冷陰狠地瞪視的卡卡洛夫竟然有些尷尬地轉移了視線。

  西弗勒斯也順著哈利的視線看了過去,冷冷地說道:「還算識相。」

  鄧布利多沒有看過去,好像沒有注意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樣,表情嚴肅了下來,壓低了聲音,「西弗勒斯,我想,明天你可能要和我去一趟霍格莫德。」

  「霍格莫德?」西弗勒斯挑起了眉,「哦,是的,是應該去一趟了。」

  哈利在一旁也好奇地睜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兩人,霍格莫德,難道是那個吸血惡魔的什麼消息。

  鄧布利多注意到了哈利的表情,「哈利,我可不贊同你和我們一起去。金蛋可在你的手裡。」

  說完,鄧布利多扭過頭和馬克西姆夫人低聲說起話來,卡卡洛夫也湊過來一臉諂媚地和西弗勒斯談起有關魔力凝聚魔藥的事情。

  哈利無所事事地到處打量起來,赫敏正興致盎然地和克魯姆談論著格蘭芬多與德姆斯特姆城堡,羅恩和帕瓦蒂坐在前排死死地盯著兩人。

  東西都吃完了,所有的餐具瞬間變得呈亮,鄧布利多站起身,抬起雙臂,「現在,舞會時間!」。

  說完,他一揮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飛到牆邊,留出中間一片空地。他又變出一個高高的舞台,貼在右牆根邊,上面放著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詩琴)、一把大提琴和幾架風琴。

  古怪姐妹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出現,一起湧上舞台,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熱烈掌聲。她們的毛髮都特別濃密,穿著故意撕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

  哈利興致盎然地注視著她們,幾乎忘記了下面要做什麼。

  突然現場明亮的燈光瞬間昏暗起來,只有舞池中央燈火通明。另外幾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都站了起來。

  「我們該跳舞了。」西弗勒斯再一次攬著哈利的肩膀站起來,一起走進了舞池中央,所有人都表情詭異地看著他們。

  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緩慢、憂傷的曲子,哈利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節奏比較慢,但是他應該摟住西弗勒斯的腰嗎?

  芙蓉似乎不滿哈利和西弗勒斯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哼了一聲,和羅傑.戴維斯一起跟著節拍舞動起來,甩了甩流金一般閃耀的長髮,瞬間,眾多男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眾多女生不滿的咒罵聲也從人群中傳來。

  西弗勒斯低下頭專注地看著哈利在明亮燈光下綠色映人的眼睛,「專心地跳舞吧。」說完就一隻手抓住哈利的手,一隻手攬住了哈利的腰。

  果然還是自己跳女步,哈利把手搭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就跟著西弗勒斯牽引的力量跳起舞來。

  如果說一開始人們還注意著勇士們的舞蹈,但是後來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進入舞池,哈利看到,納威和金妮在近旁跳舞——但是金妮頻頻地皺眉、躲閃,因為納威踩了她的腳。

  鄧布利多正跟馬克西姆夫人跳華爾茲,鄧布利多的身高只到馬克西姆夫人的下巴那裡,但是倆個人竟然配合默契,而且馬克西姆夫人的舞姿竟然奇異的優雅。

  克魯姆也和赫敏在不遠處,兩個人離得很近,似乎在邊跳舞邊說話——

  「跳舞時候要專注,還是你不尊重你邀請的舞伴?」西弗勒斯抬起手來把哈利四處打量的小腦袋擺正。

  「當然不是。」哈利趕快解釋,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揚起頭,集中所有的注意力盯著西弗勒斯的眼睛。

  西弗勒斯露出了笑意,哈利這種和自己相處就露出的孩子氣總是讓自己忍不住心軟,不管哈利是不是成長了,在他眼裡,總是一如往日。

  哈利也看到了西弗勒斯眼睛裡流露出來溫柔的溫度,本來因為人們的關注有些不自然的自己,好像融化在了那一團溫泉裡一樣,一種從心底湧出的溫暖讓哈利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救世主竟然還會害羞。」西弗勒斯低下頭,湊到哈利的耳邊說著,看著哈利變紅的耳郭,嘴邊的笑意更深了。

  哈利也不否認,乾脆就把頭埋在西弗勒斯的胸膛處(他現在也剛好能夠到哪裡),使出了耍賴的老手段,小幅度地蹭了蹭。

  懷著各種各樣心情關注著哈利和西弗勒斯的人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個人看起來真的無比和諧。

  ...

  聖誕舞會結束了,西弗勒斯和哈利選擇節奏舒緩的音樂跳了不少舞,哈利這時候才知道為什麼那麼女生會為了舞會這麼興奮。這種感覺確實太棒了,如果忽略總是有一些女生懷著敵視的眼神看著自己或者西弗勒斯。

  「今天晚上真開心。」哈利甩掉了腳上的鞋子,衝到地窖的臥室裡面,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懶散的樣子,鬆了鬆禮服的領結,走進了浴室。「某位救世主又要賴著不走了吧。」

  哈利在柔軟的床上舒服地哼哼,當然是一點兒都不想動了,「那我還用不用洗臉、刷牙了,乾脆清理一新吧。」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在浴室裡面發出了一聲冷哼。

  哈利竊竊地笑著,就像一隻偷到食物悉悉索索的小老鼠,抽出魔杖對著自己,「清理一新。」

  等到西弗勒斯洗漱完畢走出臥室就看到哈利那個小鬼已經鑽到了被子裡,散亂的衣服撒在了地上。

  西弗勒斯無奈地揮了揮手,地上的衣物和鞋子自動疊整齊,落在床邊的置物架上。

  「救世主竟然懶得如此驚人。」西弗勒斯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

  哈利那個小鬼正光溜溜地躺在被子裡,朝自己鬼兮兮地傻笑。

  西弗勒斯的眸色暗了一暗,剛才還嘲諷滿滿的聲音也低沉了許多,「我想我明白了。」說完就俯下身去,吻住了哈利的唇。

  哈利伸出手來攬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張開嘴,放任西弗勒斯的舌頭伸了進來,席捲著裡面的每個角落。

  西弗勒斯感受到哈利的胳膊磨蹭著自己脖子,一點點地把自己的睡衣脫了下去,又用光滑的上身和自己緊緊貼在一起,溫暖、柔軟的感覺傳來。

  西弗勒斯慢慢地爬上床,一邊捉著哈利那個靈活的小舌頭,一隻手慢慢撫上了哈利滑膩挺翹的小屁屁。

  哈利輕輕地哼出聲,一邊用力抱著西弗勒斯的臂膀,一邊用腿勾人地磨蹭著西弗勒斯,然後環住了西弗勒斯精壯的腰身。

  西弗勒斯抬起頭,結束了和哈利的長吻,哈利眼睛裡帶著瑩瑩的水光,兩頰浮起了淡淡的紅暈,霧濛濛地看著自己,既純真又誘惑。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下身鼓脹難忍,哈利總是能輕易地勾起自己的慾望,但是自己卻始終忍著不能突破界限。

  看著哈利還有些青澀的身體,白皙的顏色和深色的床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西弗勒斯慢慢俯下身,輕輕地舔了一下哈利已經站起來的小傢伙,哈利微微呻吟出聲,渾身戰慄了一下。

  西弗勒斯喜歡掌控哈利的身體的感覺,他把哈利的小傢伙從上到下照顧了一遍,快速地舔弄著鈴口,聽著哈利斷斷續續的呻吟,「西弗勒斯,你——我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只能一更了,親們,卡HH了,總想給小哈一個美好的第一次

  嘿嘿嘿

  有了鄧布利多的示範,人們興高采烈地點起了自己愛吃的飯菜,收起了一直停駐在哈利和西弗勒斯身上探照燈一樣的打量。

  「西弗勒斯,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我——」哈利插起了一塊牛排,忐忑地看著西弗勒斯。

  「其實這樣也好,我從來沒想過要偷偷摸摸的活著。」西弗勒斯倒是放開了一切,津津有味地吃起了哈利插過來的牛排,「你應該也是同樣吧,格蘭芬多?至於之後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哈利開心地笑了,忍住自己想要衝過去抱住西弗勒斯蹭一蹭的衝動,西弗勒斯總是默默地在自己身後料理好很多難以處理的事情。

  雖然自己也是男人,但這根本無關乎性別,這種被關心,無形中被照顧的感覺很舒心。

  鄧布利多在一旁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藍眼睛閃爍著光芒,湊前身子,「今天晚上霍格沃茨邀請了樂隊,你們一定要好好跳一支舞。」說完還眨了眨眼睛。

  鄧布利多知道他們之間事情的始末,哈利看著鄧布利多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發現鄧布利多眼睛下面竟然掛著深深的黑眼圈。

  「你怎麼看起來很疲憊,鄧布利多。」西弗勒斯也發現了鄧布利多的狀態,「霍格沃茨開學之前也好像好幾天沒有睡覺。」

  鄧布利多笑了笑,月牙形的眼睛剛好卡在他被人打折的鼻樑上,「有個事情確實很辛苦——還是家裡的事情——我已經很久沒有安靜地享受甜食了。」

  哈利突然注意到一邊的卡卡洛夫似乎在豎著耳朵聽這邊的對話,以往見到哈利就冰冷陰狠地瞪視的卡卡洛夫竟然有些尷尬地轉移了視線。

  西弗勒斯也順著哈利的視線看了過去,冷冷地說道:「還算識相。」

  鄧布利多沒有看過去,好像沒有注意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樣,表情嚴肅了下來,壓低了聲音,「西弗勒斯,我想,明天你可能要和我去一趟霍格莫德。」

  「霍格莫德?」西弗勒斯挑起了眉,「哦,是的,是應該去一趟了。」

  哈利在一旁也好奇地睜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兩人,霍格莫德,難道是那個吸血惡魔的什麼消息。

  鄧布利多注意到了哈利的表情,「哈利,我可不贊同你和我們一起去。金蛋可在你的手裡。」

  說完,鄧布利多扭過頭和馬克西姆夫人低聲說起話來,卡卡洛夫也湊過來一臉諂媚地和西弗勒斯談起有關魔力凝聚魔藥的事情。

  哈利無所事事地到處打量起來,赫敏正興致盎然地和克魯姆談論著格蘭芬多與德姆斯特姆城堡,羅恩和帕瓦蒂坐在前排死死地盯著兩人。

  東西都吃完了,所有的餐具瞬間變得呈亮,鄧布利多站起身,抬起雙臂,「現在,舞會時間!」。

  說完,他一揮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飛到牆邊,留出中間一片空地。他又變出一個高高的舞台,貼在右牆根邊,上面放著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詩琴)、一把大提琴和幾架風琴。

  古怪姐妹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出現,一起湧上舞台,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熱烈掌聲。她們的毛髮都特別濃密,穿著故意撕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

  哈利興致盎然地注視著她們,幾乎忘記了下面要做什麼。

  突然現場明亮的燈光瞬間昏暗起來,只有舞池中央燈火通明。另外幾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都站了起來。

  「我們該跳舞了。」西弗勒斯再一次攬著哈利的肩膀站起來,一起走進了舞池中央,所有人都表情詭異地看著他們。

  古怪姐妹奏出一支緩慢、憂傷的曲子,哈利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節奏比較慢,但是他應該摟住西弗勒斯的腰嗎?

  芙蓉似乎不滿哈利和西弗勒斯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哼了一聲,和羅傑.戴維斯一起跟著節拍舞動起來,甩了甩流金一般閃耀的長髮,瞬間,眾多男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眾多女生不滿的咒罵聲也從人群中傳來。

  西弗勒斯低下頭專注地看著哈利在明亮燈光下綠色映人的眼睛,「專心地跳舞吧。」說完就一隻手抓住哈利的手,一隻手攬住了哈利的腰。

  果然還是自己跳女步,哈利把手搭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就跟著西弗勒斯牽引的力量跳起舞來。

  如果說一開始人們還注意著勇士們的舞蹈,但是後來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進入舞池,哈利看到,納威和金妮在近旁跳舞——但是金妮頻頻地皺眉、躲閃,因為納威踩了她的腳。

  鄧布利多正跟馬克西姆夫人跳華爾茲,鄧布利多的身高只到馬克西姆夫人的下巴那裡,但是倆個人竟然配合默契,而且馬克西姆夫人的舞姿竟然奇異的優雅。

  克魯姆也和赫敏在不遠處,兩個人離得很近,似乎在邊跳舞邊說話——

  「跳舞時候要專注,還是你不尊重你邀請的舞伴?」西弗勒斯抬起手來把哈利四處打量的小腦袋擺正。

  「當然不是。」哈利趕快解釋,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揚起頭,集中所有的注意力盯著西弗勒斯的眼睛。

  西弗勒斯露出了笑意,哈利這種和自己相處就露出的孩子氣總是讓自己忍不住心軟,不管哈利是不是成長了,在他眼裡,總是一如往日。

  哈利也看到了西弗勒斯眼睛裡流露出來溫柔的溫度,本來因為人們的關注有些不自然的自己,好像融化在了那一團溫泉裡一樣,一種從心底湧出的溫暖讓哈利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

  「救世主竟然還會害羞。」西弗勒斯低下頭,湊到哈利的耳邊說著,看著哈利變紅的耳郭,嘴邊的笑意更深了。

  哈利也不否認,乾脆就把頭埋在西弗勒斯的胸膛出(他現在也剛好能夠到哪裡),使出了耍賴的老手段,小幅度地蹭了蹭。

  懷著各種各樣心情關注著哈利和西弗勒斯的人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個人看起來真的無比和諧。

  ...

  聖誕舞會結束了,西弗勒斯和哈利選擇節奏舒緩的音樂跳了不少舞,哈利這時候才知道為什麼那麼女生會為了舞會這麼興奮。這種感覺確實太棒了,如果忽略總是有一些女生懷著敵視的眼神看著自己或者西弗勒斯。

  「今天晚上真開心。」哈利甩掉了腳上的鞋子,衝到地窖的臥室裡面,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懶散的樣子,鬆了鬆禮服的領結,走進了浴室。「某位救世主又要賴著不走了吧。」

  哈利在柔軟的床上舒服地哼哼,當然是一點兒都不想動了,「那我還用不用洗臉、刷牙了,乾脆清理一新吧。」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在浴室裡面發出了一聲冷哼。

  哈利竊竊地笑著,就像一隻偷到食物悉悉索索的小老鼠,抽出魔杖對著自己,「清理一新。」

  等到西弗勒斯洗漱完畢走出臥室就看到哈利那個小鬼已經鑽到了被子裡,散亂的衣服撒在了地上。

  西弗勒斯無奈地揮了揮手,地上的衣物和鞋子自動疊整齊,落在床邊的置物架上。

  「救世主竟然懶得如此驚人。」西弗勒斯走到床邊,掀開了被子。

  哈利那個小鬼正光溜溜地躺在被子裡,朝自己鬼兮兮地傻笑。

  西弗勒斯的眸色暗了一暗,剛才還嘲諷滿滿的聲音也低沉了許多,「我想我明白了。」說完就俯下身去,吻住了哈利的唇。

  哈利伸出手來攬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張開嘴,放任西弗勒斯的舌頭伸了進來,席捲著裡面的每個角落。

  西弗勒斯感受到哈利的胳膊磨蹭著自己脖子,一點點地把自己的睡衣脫了下去,又用光滑的上身和自己緊緊貼在一起,溫暖、柔軟的感覺傳來。

  西弗勒斯慢慢地爬上床,一邊捉著哈利那個靈活的小舌頭,一隻手慢慢撫上了哈利滑膩挺翹的小屁屁。

  哈利輕輕地哼出聲,一邊用力抱著西弗勒斯的臂膀,一邊用腿勾人地磨蹭著西弗勒斯,然後環住了西弗勒斯精壯的腰身。

  西弗勒斯抬起頭,結束了和哈利的長吻,哈利眼睛裡帶著瑩瑩的水光,兩家浮起了淡淡的紅暈,霧濛濛地看著自己,既純真又誘惑。

  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下身鼓脹難忍,哈利總是能輕易地勾起自己的慾望,但是自己卻始終忍著不能突破界限。

  看著哈利還有些青澀的身體,白皙的顏色和深色的床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西弗勒斯慢慢俯下身,輕輕地舔了一下哈利已經站起來的小傢伙,哈利微微呻吟出聲,渾身戰慄了一下。

  西弗勒斯喜歡掌控哈利的身體的感覺,他把哈利的小傢伙從上到下照顧了一遍,快速地舔弄著鈴口,聽著哈利斷斷續續的呻吟,「西弗勒斯,你——我給你——」

  第七十六、七十七章

  第二天,哈利躺在床上無比慶幸今天還是聖誕節的假期,儘管昨天晚上西弗勒斯只要了自己一次,還被灌了好多瓶形形色色的魔藥,哈利還是覺得自己腰以下的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看著神清氣爽,準備和鄧布利多去霍格莫德的西弗勒斯,哈利突然覺得世界太不公平了,等自己長大——哼哼。

  「乖乖在這裡休息,某人不自量力,昨天晚上竟然操縱我的情緒,你覺得我是護著金蛋的巨龍嗎?」西弗勒斯走到窗前,看著床上齜牙咧嘴的小傢伙。

  「那只是不自覺的行為,何況你比匈牙利樹蜂還難對付。」哈利忍不住抱怨,好像自從三強爭霸賽第一場比賽之後,自己就有一種可以掌控別人的感覺,但是那只有自己下意識時才會有用,為什麼對著西弗勒斯就會產生無意識的影響。

  西弗勒斯似乎看出來哈利的疑惑,坐在床邊,捏了捏哈利的小鼻子,「也許是因為冥想——我們可以精神相連,有一種奇異的精神聯繫。你還記得你曾經可以感知我的情緒嗎?」

  哈利皺眉搜尋著記憶,突然想起來,在回魂石几近復活的時候,自己似乎感受到了西弗勒斯心裡沮喪彷徨的心情。

  西弗勒斯給了哈利一個腦崩,看著哈利誇張地捂著自己的腦門喊疼,無奈地嘆氣,「自己有怎樣的能力都不知道。」

  「那我以後豈不是可以感知到你在幹什麼?」哈利賊兮兮的笑了,想到還可以影響西弗勒斯的情緒,那麼等將來自己成年的時候——

  「只是在我情緒波動嚴重的時候。」西弗勒斯看著表情豐富,充滿活力的小鬼心裡一片柔軟,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小傢伙已經想到了反攻——

  「嘿嘿,那也不錯。」

  不管身後還在傻笑的哈利,西弗勒斯站起身來,推門走出地窖。

  ...

  聖誕節前一天,霍格沃茨及周邊的地區曾經下過一場大雪。如果忽視霍格莫德毫無人煙的靜謐氣氛,小鎮銀裝素裹的確實好看。

  道路兩旁的樹木上掛著厚厚的一層雪,還有倒掛下來晶瑩剔透的冰柱,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純淨的光,就像是精心裝飾的銀白色聖誕樹一樣美麗。古樸的小鎮建築,也像是在傾斜的屋簷上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瓦,牆體是紅色或者黑色,紅黑白三色相映成趣。

  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向著豬頭酒吧走去,踩在厚厚的雪上,在靜悄悄的環境裡,咯吱咯吱的聲音尤其清晰。

  「你是帶我來這裡找你的弟弟嗎?還是那個突然在你高錐山谷家裡又突然消失的金髮女孩?」西弗勒斯看著鄧布利多閃爍的藍眼睛問道。

  「你果然知道了,西弗勒斯。」

  「自從一個莫名其妙的女孩出現在霍格莫德鎮以後,霍格莫德就開始了接二連三的吸血事件,霍格莫德都是固定的村民,這並不難查出來,我也只是在調查女孩兒時,偶然的情況下才發現了你的往事。」

  「我的妹妹早已經死去,但是,我又十分確定那就是我妹妹的靈魂,儘管知道她是吸血惡魔。」鄧布利多扭過頭去,好像在回憶往事。

  「你覺得虧欠了她。」

  「她在小時候施魔法時被三個麻瓜男孩看見,三個男孩對她做了可怕的事,從此她對魔法失去控制,魔法在她的體內,將她逼瘋。而我,最應該照顧她的人,卻在決鬥中失手殺了她。那已經不僅僅是虧欠了——」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在寒冷的天氣裡,變成了一片白霧,附在他月牙形的眼鏡上,又變淡消失,「是負罪——我希望她還活著,所以儘管我知道這不對勁,但是我還是——原諒我的私心。」

  在鄧布利多說完話的瞬間,一道紅色的光就衝著西弗勒斯射來,鄧布利多揮動魔杖,光芒一閃,本來就不強力的紅光就消散了。

  「阿不思,我不會再容許你傷害到阿利安娜。」一個有著鄧布利多同樣藍眼睛的邋遢老頭站在豬頭酒吧前面怒視著鄧布利多。

  「我不會傷害她的,我只是需要弄明白她和回魂石之間的關係,阿布福斯,我不是已經告訴你回魂石的事情了。」鄧布利多往前站了一步,隱隱擋住西弗勒斯指向那個邋遢老頭的魔杖。

  「她就是阿利安娜,她擁有原來的記憶,你也說過死亡聖器——回魂石,就是擁有讓人死而復生的能力,你還要問什麼?」

  「問她為什麼會復活。」西弗勒斯站出來,一道魔咒朝著虛空的方向射過去,乾淨的雪地上出現了一個人形的坑。

  「你幹什麼!」老頭大喝一聲,用魔杖指著西弗勒斯,跑過去慌張地用手摸著雪地上面的什麼東西似的。鄧布利多也表情焦急,趕快走了過去。

  「只是一個改良的束縛咒,可以捕捉靈體,我沒有傷害它。」西弗勒斯站在那裡解釋道。

  「它?是她!」老頭朝著西弗勒斯吼道。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傷害她,」西弗勒斯在她字上加重了語氣,「但是我們能不能進屋裡說話。」

  等到三人帶著一個看不見的靈體終於回到了豬頭酒吧那油膩膩、陰沉沉的屋裡,老頭還是虎視眈眈地盯著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抽出了魔杖,在自己的經脈處劃了一道,血液涓涓地流了出來。

  西弗勒斯皺緊了眉,看到在鄧布利多不斷流血的手臂前面出現了一個隱隱約約的人影,就和霍格沃茨裡面的幽靈差不多。

  「你的血液可不多,鄧布利多。」西弗勒斯陰沉地開口,口袋裡拿出了常備的補血藥劑,拋給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給自己的傷口施展了癒合咒,眼看著藥瓶要掉到地下,他揮了揮魔杖,藥瓶飛到了他手裡。

  「哦,味道可不怎麼樣,再甜一點兒就更好了。」鄧布利多咂了咂嘴。「唉,我們先坐下。」

  「現在可不是討論味道的時候,我要知道事情的始末。」西弗勒斯抱著雙臂,卻沒有在酒店骯髒的凳子上坐下,或者說酒店裡也根本沒有能讓人坐下的地方,桌子凳子倒了滿地,髒亂成了一團。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酒吧裡的東西慢慢自己整理了起來「阿利安娜沒有血液的時候我們就不能再看到她,阿布福斯在找她的時候總是要慢慢摸索著來。」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盯著眼前戰戰兢兢滿臉懵懂的少女靈體。「你是在什麼時候有意識,知道自己復活的呢?」

  女孩看著西弗勒斯嚴肅的表情,快速地低下了頭,害怕地渾身戰慄,但是無奈全身被無形的魔力束縛,只能努力地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在豬頭酒吧油膩膩的地板上,說不出的蕭索可憐。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把少女身上的束縛解開,就在解開的瞬間,阿利安娜一溜煙躲到了阿布福斯的身後藏了起來。

  老頭狠狠地瞪了西弗勒斯一眼,從背後攬住了阿利安娜,不耐煩地說:「我們以前問過她,她說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裡面,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然後她怎麼樣?怎麼找到這裡?」西弗勒斯可以理解一個孤零零復活的靈體想要找到家人的急切,但是從最近吸血死亡的事件來看,鄧布利多他們應該是剛剛找到妹妹才對,這之前的阿利安娜應該是和回魂石一起。

  依偎在哥哥懷裡的阿利安娜好像找到了一些勇氣,怯生生地在老頭耳邊說了什麼。

  「她說她一直只能跟在一個同樣是靈體的人身後,而且不能離得太遠,只是偶然吸了血之後才發現可以離那個人遠一些。」

  「同樣的一個靈體?」西弗勒斯看向了鄧布利多,那很有可能就是回魂石的靈體,鄧布利多也嚴肅地點了點頭。

  「後來似乎阿利安娜趁著那個人不備,吸了一次血,逃了回來。」鄧布利多修長的手指互相敲擊著,「當時阿布福斯來霍格沃茨告訴我,我不相信,還被他狠狠地打了一頓。等他回來豬頭酒吧時,發現阿利安娜又不見了。」

  「你被打?」西弗勒斯突然想到了鄧布利多以前在臉上的黑眼圈。「也就是說,在一年前,阿利安娜就復活了。」

  「是——但是我就在我以為是幻覺的時候,妹妹又回來了——」老頭摸了摸身邊少女的頭。

  「她不是鬼魂?」西弗勒斯問,這個少女竟然可以被人觸碰到。

  「介於鬼魂和生靈之間,回魂石的復活也僅止於此。」鄧布利多表情黯然地回答。

  「回魂石竟然放任阿利安娜回來?他有什麼計劃?」西弗勒斯擰住眉,看著不遠處昏黃燈光下看起來頗為疲憊的鄧布利多。

  「誰也不知道,德國的消息傳過來,我總有不好的推測——」鄧布利多的表情帶著複雜的表情,抬起頭來看著天花板,「也許蓋特勒做了什麼。」

  「那個虛偽的小人。」阿布福斯氣哼哼地說。

  「無論回魂石有什麼計劃,但是阿利安娜可以逃回來,說明回魂石很可能就離霍格沃茨並不遠,它果然想利用最近的三強爭霸賽嗎?」西弗勒斯想到回魂石就像定時炸彈一樣威脅著哈利的安全心裡一片煩躁。

  第七十八章

  西弗勒斯從霍格沃茨把艾本尼叫出來,給豬頭酒吧設置了一個防護陣,為了確保阿利安娜的安全,也為了阻止她重新出去吸血。

  豬頭酒吧裡不知道藏了多少蟲蟲鼠鼠,就在防護陣成型,綻出一道絢麗的黃色半圓罩的時候,數不清的各種蛇蟲鼠蟻從各個方向四散逃開,一隻薑黃色的大貓樂不可支地從一個角落跳出來,追著遠去了。

  「哦,謝謝你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走出酒吧,向著裡面的阿布福斯和看起來顏色更加暗淡的阿利安娜揮了揮手,阿布福斯理都不理,直接砰地一聲把大門關上,蕩下一陣塵土。

  鄧布利多不以為意,表情輕鬆了不少,「阿利安娜她——唉,這樣也好。」

  一向靈動的小祭祀臉上露出了怔怔的表情,喃喃地說道:「她叫阿利安娜——阿利安娜。」

  西弗勒斯也是個相當護短的人,相對於那些被吸血而死的巫師,鄧布利多顯然更親近,至於是不是包庇了吸血惡魔,這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只要吸血事件不再出現。「你在告訴我之前,都沒有去找龐弗雷夫人要一些補血魔藥和營養魔藥。真是用心良苦。」

  「波比的魔藥也都是從你那裡拿,現在沒有關係了,我能要求在魔藥裡加寫麻甘草嗎?」鄧布利多活力十足,向西弗勒斯歡快地眨了眨眼睛,「真是輕鬆了不少,秘密在心裡藏太久太沉重了。」

  「麻甘草會影響藥效,那只是哄騙小孩子吃魔藥在需要的材料,鄧布利多。」西弗勒斯不耐煩地回答。

  「我們的魔藥大師會搞定的,我一點兒都不擔心。」鄧布利多笑了笑,「郵購回來的魔藥效用可真不好。剛才就喝了你的一瓶補血劑,現在就感覺充滿了精神。」

  「我最好再給你弄點兒無夢藥水。」西弗勒斯面無表情。

  等到回到地窖,已經是中午吃午飯的時間了。西弗勒斯走回臥室,看到哈利還在沉沉地睡覺,黑色的短髮像鳥窩一樣亂做一團,小嘴微微張開,均勻地呼吸。

  看來昨天晚上哈利還是有些累了,西弗勒斯看到床頭上還放著早晨的早點沒有吃,轉過身叫來了家養小精靈。

  哈利在一陣誘人的芝士味道中醒來,胃好像已經因為劇烈的消耗和長時間沒有進食抽搐成了一團。

  香味是從巫師外面的教授辦公室傳來的,哈利直接起身,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順著香味兒找了過去。

  看著光著腳丫就跑過來,盯著茶几上的芝士意面吞口水的哈利,西弗勒斯皺了皺眉,走過去就拖住哈利的屁屁把哈利抱了起來,地窖裡陰冷潮濕,地板尤其如此。

  「我已經長大了。」哈利抱著教授的脖子無謂地掙扎,西弗勒斯還像以前抱小時候的自己一樣把自己托在胸前。

  「那你是想讓我公主抱。」西弗勒斯用力拍了拍哈利不老實扭動的屁股,抱著哈利在沙發上坐下。

  「那還是算了」。哈利小饞貓迫不及待地端起了盤子,坐在西弗勒斯的懷裡安然地享受起了美食,滿意地瞇著眼睛。

  西弗勒斯揮了揮手讓壁爐裡的火燃燒的更旺盛,就一直看著哈利一口一口地享受美食,嘴角上沾滿了紅紅的醬汁。

  「你要吃嗎?」哈利把嘴裡塞得滿滿的,小腮幫一鼓一鼓,用叉子捲起來一根長長的麵條,放到西弗勒斯的嘴前。

  「自己吃飽了才想起我也沒吃午飯。」西弗勒斯一邊挑起眉抱怨著,一邊就著哈利的叉子就吃了起來。

  ...

  自從聖誕舞會之後,有一些人開始用略帶好奇和敵視的眼神看著哈利。

  麻瓜世界受到基督教的影響,從歷史的淵源上把同性戀看成異端,看成是一種罪惡。雖然魔法界信奉梅林等魔法界的神,對於同性戀並沒有向麻瓜世界一樣口誅筆伐,但是畢竟有少數對於大眾的區別,總是有或多或少的歧視。

  幸運的是巫師們存在各種各樣的手段讓男男的戀人同樣孕育一個生命,倒是並沒有讓更多的巫師認為他們違反自然倫理,相對於麻瓜界,巫師的男男戀人確實只是面臨著一個相對寬鬆,稍稍有些尷尬的局面。

  「不用理會,那種長著大腦不知道自己思考的傢伙」赫敏死死地瞪著遠處一個在早飯時當著哈利的面罵著「同性戀」的傢伙。

  「好了,赫敏,我都沒有很在乎。」哈利聳了聳肩,既然決定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他當然堅定,何必在乎別人的看法。

  「但是——」羅恩的表情還是十足的糾結,壓低了聲音,「難道你真的喜歡男的?而且是普林斯教授?」

  「難道你也覺得哈利和普林斯教授之間是不對的?」赫敏拔高了聲音,虎視眈眈地盯著羅恩,等著答案。

  羅恩急忙搖頭否定,自從聖誕舞會兩人吵過一架以後,他就不願再惹赫敏生氣了。「當然不是,只是我們很多人——喬治他們認為這是個不錯的惡作劇好點子——覺得也許哈利只是覺得普林斯教授很重要。原來,你們真的是戀人?!!」

  哈利開心地看著羅恩張大嘴,傻哼哼的表情,但是語氣卻無比肯定,「當然!」

  隨後,三個人就一起進入了變形課的教室裡。

  麥格教授用漂浮咒把一個大箱子放到教室中間的大桌上,掃視全班,眼睛在方方的鏡片後閃出威嚴的光,「每個同學都來領一隻刺蝟,我們要學習把它們變成針墊。」

  哈利他們一起領回來一隻蜷縮成一團的刺蝟,赫敏把刺蝟放下,對著哈利說:「說道變形,你在第二個項目中也許可以使用變形術。」

  哈利揮了揮魔杖,眼前的刺蝟抽搐變形,成了一個深棕色的樸素針墊。

  「格蘭芬多加十分,」麥格走過來,拿起哈利面前的針墊,「哈利變出一個非常完美的針墊。」

  哈利朝著麥格教授靦腆地笑笑,清晰地看到麥格教授在威嚴的表情下掩藏的滿意,她一向抿得緊緊的嘴角微微上挑。

  等到麥格教授走遠,赫敏一邊拿著魔杖練習一邊說道:「哈利,你有沒有掌握六年級的人體變形術?」

  哈利點了點頭,「我在想要把自己變成的烏賊還是變成鯊魚。」

  羅恩用魔杖悶悶不樂地戳了戳桌上仍然抱成一團的刺蝟,看著赫敏剛剛變出來的那個精美帶著流蘇的針墊。「烏賊吧,鯊魚沒有手臂,怎麼往回拿你的『珍寶』?」

  「其實你只需要把呼吸的部分變成魚類就可以了。」赫敏皺著眉看著羅恩桌上的刺蝟,「你應該集中精神,唸咒更流暢一些。」

  「哦,是嗎?謝謝指導。」羅恩彆扭又客氣地和赫敏道謝,趁著赫敏向麥格教授示意自己也成功的時候撇了撇嘴。

  「你的變形術已經超過了六年級水平,明年的O.W.Ls考試你也不用擔心了。」在麥格教授滿意地給赫敏加了分後,赫敏扭過頭和哈利說。

  「O.W.Ls考試,為什麼我們明明還有一年,所有的老師就都留了比以往更多的作業,要求也更嚴格了。真羨慕哈利不用期末考試。」

  「O.W.Ls考試太重要了,很多工作也會要求——考試的成績,它幾乎決定了你未來的專業。」赫敏義正言辭地說道,看起來就像是正在講課的麥格教授。

  「哦,得了吧,我現在只是對煉金術很感興趣,也許將來可以進普林斯的煉金術開發研究小組,聽一些畢業的學長們說,一年有不少的薪水,還有獎金。」羅恩的聲音裡充滿了憧憬。

  「我們還有聯賽的二十年轉播權,也許我們可以畢業以後繼續經營我們的公司,畢竟我們有哈利。可惜三強爭霸賽的轉播權被魔法部直接壟斷了。」赫敏想了想,也說道。「但是,成績依然很重要。」

  ...

  轉眼,三強爭霸賽的第二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自從上午開始,西弗勒斯就消失不見了。

  等到哈利及時穿過草坪,來到霍格沃茨的大湖前面,湖周圍已經換繞了一圈整整齊齊的觀眾看台,上面已經座無虛席。一個巨大的普林斯屏幕正對著觀眾席,直播著深藍色湖水裡面的場景。

  看到哈利的到場,周圍的看台上爆發出強烈的歡呼聲,尤其是格蘭芬多們,在看台上蹦蹦跳跳,似乎要把看台震塌,就在前排的座位上,瞬間有十個左右的學生同時變成了金絲孔雀,發出了響亮的鳴叫。

  哈利嘴角帶笑,看著耍寶的格蘭芬多們,朝著看台揮了揮手,瞬間震天的尖叫又好像要把人們的耳膜刺穿了。

  等到哈利來到鋪著金色桌布的長條裁判桌的時候,芙蓉和克魯姆已經站在那裡了。芙蓉面色不快,倒是克魯姆開心地和哈利打了招呼。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弗蘭特神采奕奕地和哈利打招呼,摸了摸哈利的頭,「準備的怎麼樣?哈利小鬼,有沒有把握。」

  「不錯,教練。」哈利對於弗蘭克時常的親暱動作已經習慣了,還好他的親暱不會太過分。

  芙蓉在旁邊發出一聲不屑地尖笑聲。

  弗蘭特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又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那就更要加油了,聽說湖裡面有只大烏賊?」

  第七十九章

  克勞奇表情嚴肅地提醒弗蘭克比賽的時候馬上就到了,弗蘭特抽出自己的魔杖對著自己的喉嚨,說了句:「聲音洪亮!」於是他的聲音就像雷鳴一樣,掠過暗黑色的湖面傳到看台上。

  「大家聽好,我們的勇士已經各就各位。我一吹口哨,第二個項目就開始。他們有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奪回他們手裡被搶走的東西。我數到三。一……二……三!」

  哈利他們三個勇士同時跑到了湖邊,哈利直接邁入水中,湖水慢慢沒過了他的身體。就在大家以為哈利無計可施,看台上傳出嗡嗡地議論聲時,一個圓形的光球慢慢地籠住了他,隔絕了周圍的湖水,就像是水中漂浮的一個大水泡。

  哈利控制著水泡向著湖底沉去,距離上一世的時間已經如此之長,他已經不記得當時的魚人村落究竟在什麼地方了。

  克魯姆和芙蓉只能自己游動來沉到水底,哈利因為水泡的原因,下沉的速度非常快,因此身邊早就只有他自己的身影了。他在一片黑乎乎、朦朦朧朧的奇異景色中飄來飄去,耳邊只有一片嘩嘩的水聲和悶悶地回聲。

  湖底有一簇簇水藻構成灌木似的植物,白色、黃色沙泥相間而成的湖底有一種規律的美感,哈利也要小心地躲過很多嶙峋奇異的怪石頭。

  但是隨著哈利越向深處沉去,湖底的光線也越來越昏暗,哈利抽出魔杖施出螢光閃爍,即使這樣,他也只能看到自己周圍十米左右的範圍。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穿透灰亮的、詭譎的湖水,望著遠處的黑影,那裡的湖水是陰暗朦朧的。

  小魚兒輕捷地游過他,像一支支銀色的飛鏢。有一兩次,他彷彿看見了一個大傢伙正在前面移動,但等游近了一看,才發現那不過是一根黑乎乎的大木頭,或是一團茂密糾結的水草。

  就在他離湖的中央越來越近,穿過一叢淡綠色的水藻時,一隻綠色的爪子帶著尖尖的指甲朝著水泡伸來,但是被水泡擋在了外面。

  就在哈利為自己水泡的堅韌程度慶幸的時候,三隻灰色頭上長角的傢伙——格林迪洛趴在了哈利的氣泡上面,並且露出了尖利的牙齒,啃著氣泡,嘴裡發出咯咯尖尖的叫聲。

  隨著它們的叫聲,哈利看到不遠處又有幾隻格林迪洛像青蛙一樣,蹬著自己強健帶蹼的後腿游了過來。

  哈利捏緊了魔杖,氣泡突然就在趴著那些格林迪洛的地方長出了尖刺,瞬間就把一隻格林迪洛的大腿刺穿,一種綠色的液體從格林迪洛的傷口處流到了水裡。

  其他躲過去的格林迪洛像是嚇了一跳,齊齊地向後游了一段距離。哈利把氣泡上的尖刺去掉,被刺穿掛在氣泡上無望掙扎的格林迪洛掉落在了水裡,劇烈地抽搐著。

  一轉眼,除了受傷的格林迪洛,剩下的早就隱藏在水草中杳無音跡了。

  所幸,哈利的氣泡速度確實夠快,來來回回多找幾次,沒有多久,他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魚人隱隱約約的歌聲。

  追尋著人魚的歌聲,繞過一個描繪著魚人壁畫的巨型石頭,哈利看見周圍雜亂的石頭和海藻消失不見,面前赫然出現了一片平坦的地形。許多粗糙的石頭蝸居雜亂無章地建在平地上放,上面斑斑點點地沾著水藻。

  透過黑乎乎的窗戶,裡面似乎有一些面孔,在向外觀看。他們的皮膚呈鐵灰色,墨綠色的頭髮長長的,蓬蓬亂亂。他們的眼睛是圓形,黃色的,像魚一樣沒有眼皮,脖子上戴著用粗繩子串起的卵石。

  哈利飄過時,他們朝他不懷好意地笑著,露出滿嘴參差不齊的黃牙。有一兩個為了看得更清楚些,還從洞穴裡跑出來,手裡拿著長矛,用粗壯有力的銀色魚尾拍擊著湖水。

  隨著哈利越向裡面飄去,房子越發的密集起來,越來越多的魚人聚集在街道上,圍觀著哈利,一隻小人魚指著哈利尖聲地說著什麼,它旁邊好像是母親的魚人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

  哈利可不喜歡被這樣虎視眈眈地圍觀,也許那個小魚人在問他的媽媽,那個泡泡裡面的東西好不好吃。

  終於,在亂七八糟的房子前面出現一片好像用青石板鋪成的空曠平台,應該是魚人的小廣場。

  在其中間有一些人魚在齊聲歌唱,呼喚勇士過去。他們身後聳立著一座粗糙巨石雕刻成的大人魚。在人魚石像的尾巴上,牢牢地捆綁著三個人。

  西弗勒斯和赫敏被拴在兩邊,還有一個最多八歲的小姑娘在中間。那一頭雲霧般的銀髮使哈利確信她是芙蓉.德拉庫爾的妹妹。他們看上去都睡得很沉,腦袋無力地聳拉在肩膀上,嘴裡不停地冒出一串細細的水泡。

  哈利快速地飄過去,從氣泡中伸出手去,想要解開西弗勒斯身上的繩子,但是那明顯是水草編成的,又滑又堅韌。

  他揮了揮魔杖,石台上一塊很有稜角的石塊飛了過來,哈利抓著石塊快速地砸起捆綁著西弗勒斯的繩子。他看到西弗勒斯的手微微地動了動。

  幾分鐘後,繩子被砸斷了。西弗勒斯好像神志不清地浮在湖底上方幾英吋的地方,隨著水波漂來蕩去。

  哈利緊緊抓著西弗勒斯的手,把水泡變大,把西弗勒斯也包裹了進去,開始帶著西弗勒斯朝著來的方向飄回去。

  但是,就在這時候,原本安靜圍觀的魚人們竟然突然騷動了起來,發出了刺耳的尖聲長嘯,朝著哈利和西弗勒斯他們的方向快速的游了過來。密密麻麻,數不清的人魚舉著手裡的長矛,就像是撲面而來的灰藍色浪潮一樣。

  哈利緊緊地握緊了魔杖,做好了防禦的準備,西弗勒斯在一邊暗暗捏緊了哈利的手,還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就在哈利準備出手攻擊已經靠近的魚人時,魚人們卻並沒有攻擊他們而是都向著他們的後方快速地游了過去。

  哈利回過頭去,瞬間就震驚了,本來從湖面上隱約可以透下來的亮光被一團巨大的陰影遮蓋住了,那是多大,足足有二十個大象加起來,下方的魚人村莊整個都籠罩在一片黑暗當中。

  哈利回過頭去看著廣場,密密麻麻聚集的魚人們擋住了他的視線,赫敏和芙蓉的妹妹還都在那裡,自己來的夠快,克魯姆他們肯定還在遠遠的後面,照這樣下去,他們還會安全嗎?上一世的三強爭霸賽可並沒有發生這樣的意外。

  魚人們聚集在一起後,將手中的長矛紛紛向著頭上的陰影投射了過去,眾多的長矛看起來都像是一道長條的刀子一樣激射而去。

  黑影似乎被激怒了,伸出了多條又長又粗的觸手,不消幾下就將所有的長矛擋了下來。在魚人村子緊急亮起的燈光下,哈利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一隻巨大的黑色烏賊,長條三角的頭部和身體上遍佈著密密麻麻的淺色斑點,在看不清的斑點中,哈利很費勁地才找到兩個小小的但是充滿惡毒光芒的黃色眼睛。

  「西弗勒斯,可能出現了意外。」哈利捏了捏西弗勒斯的手,朝著人魚廣場的方向快速地趕了過去。

  因為更多的人魚也和哈利同一個方向,把一些小人魚和老人魚朝著廣場的方向送過去而去,順著人潮,哈利帶著西弗勒斯總算趕到了廣場。

  芙蓉的妹妹和赫敏還被綁在人魚雕像的尾巴上,哈利鬆了一口氣。他著急地趕過去,撿起自己之前扔下的尖利石塊,把赫敏和芙蓉妹妹從上面弄了下來,她們一動不動地漂浮在水裡。

  就在這時候,一隻年老的人魚指著哈利他們尖聲地叫起來,越來越多的人魚看過來,朝著他們露出了敵視的目光,甚至隱隱地包圍了過來。

  西弗勒斯再也不能裝昏迷了,他從衣服裡抽出了魔杖和哈利一人抓著一個女孩,對著四周的魚人們。

  魚人們看著他們的魔杖,警惕地停下了靠近的腳步,朝著他們揮舞著長矛尖聲地叫罵起來。

  「鄧布利多在這裡還能聽清它們在鬼叫什麼。」西弗勒斯冷冷地說道。

  「但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它們很可能認為使我們把巨型烏賊招了過來。」哈利抬頭看了看上方的戰鬥,烏賊巨大的身形根本不是魚人們可以阻擋的,長長的觸手一伸一卷就可以帶走十幾個魚人的性命。一股深紅色,像紅霧一樣的人魚血液在水裡面擴散開來,甚至有一些殘破的人魚屍體殘件慢慢地沉了下來,魚人的戰士們越來越少,剩下的開始朝著廣場的方向聚攏起來。

  「走,昏昏倒地!」西弗勒斯說完,魔杖發出了一道紅光射向了前面的魚人,三個人魚被魔法擊中,慢慢地飄在了水中。

  幸運的是,廣場上聚集的大部分是人魚中的老弱病殘,它們恨恨地盯著哈利他們,卻漸漸為他們讓開了道路。

  西弗勒斯和哈利將氣泡的速度加到最快,但是無奈前方堵著的魚人密密麻麻,隨著巨型的烏賊開始慢慢地向著下方游來,越來越多的人魚向著廣場聚集,情況也越來越糟糕。

  哈利和西弗勒斯,帶著兩個沒有意識的女孩,幾乎寸步難行。

  第八十章

  西弗勒斯知道這樣不是辦法,湖面距離這裡還有不遠的距離,就算外面的裁判看到,進來救援,仍然需要不少的時間。

  黑烏賊明顯來意不善,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他的魔杖射出一道綠色的光箭,向著水上方的烏賊疾馳而去。

  就在烏賊的四周還密密麻麻地包圍了一圈手持長矛的人魚戰士,綠色飛馳的箭好像有意識一般閃躲過前方阻擋的人魚們,眼看著就要射中烏賊。

  哈利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就連周圍的魚人們也都睜大了眼睛緊緊盯著弓箭的方向。

  烏賊好像感受了弓箭上肅殺的氣勢,全身的觸手瞬間收縮,速度很快地像上方激射而去。

  但是,弓箭的速度終究很快,它撕裂了烏賊的柔韌的肌體,直接從烏賊尖尖的頭部上貫頂而出。

  烏賊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看起來就是劇痛無比,剛才還團團圍在哈利他們身邊的魚人們都面帶驚恐地看著西弗勒斯,紛紛向後方退去。

  西弗勒斯右手裡緊緊握著那個金髮小姑娘的手,左手緊緊地牽著哈利。就在這時候,已經絕無生機的烏賊狠狠地張開了所有的觸手,一團烏黑的水霧快速地向著下方蔓延開來。

  幾乎就是來不及反應的瞬間,西弗勒斯的眼前已經一片漆黑,只能聽到周圍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但是更讓他緊張的是,哈利似乎被什麼東西緊緊拖住,儘管他用盡力氣握緊了哈利,但是哈利的手還是被什麼從他的手裡面抽離。

  西弗勒斯快速地使用了驅逐咒和捆縛咒,試圖把黑霧驅散,再把哈利緊緊抓住,但是烏賊的黑液擴散在了大部分的水域裡,咒語並不是很有效果。

  遠處隱隱有一陣亮光亮起,西弗勒斯有了不好的預感,趕快尋找著哈利的精神痕跡,但是已經失去了聯繫。

  ...

  哈利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身後傳來,撕扯著自己,將圍繞在週身的氣泡徹底碾碎,接著渾身就傳來了被傳送那那種擠壓和穿梭的感覺,哈利睜開眼睛,清晰地看到了周圍飛馳而過的各種景物。

  就在哈利擺脫了傳送,周圍茫茫地水流就匯湧而來,哈利趕快為自己重新施展了泡泡咒。

  就算哈利反應快,但是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四周的水還是湧進了他的喉管和鼻腔,他一邊狼狽地咳嗽著,一邊警惕地舉起魔杖四周環顧起來。

  這裡同樣是一片和霍格沃茨湖一樣黑黢黢的水域,周圍影影重重地可以看到很多隨波搖晃的水草。

  隨著哈利手中魔杖的杖尖閃現出一點明亮的光電時,水底絢爛的環境還是讓哈利睜大了眼睛。

  眾多色彩斑斕的魚類成群結隊地在哈利的身邊翩然游過,趁著哈利杖尖的光亮,魚兒們光滑的鱗片也反射出了亮晶晶的色彩。

  仔細看看,魚的種類竟然完全數不過來,幸虧魚類的眼睛對於光亮並不是很敏感,它們仍然安然地游動著,並沒有被突如其來的哈利驚擾。

  哈利低下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石台之上,非常像是烏加裡特城那裡那個失落的傳送陣。

  仔細地辨認起來,儘管哈利對於煉金術並不精通,還是看出來這其中明顯的腓尼基紋路和煉金交換算法確實和烏加裡特城的傳送陣出於同源。

  「哈利,你這個狡猾的小鬼,我終於捉到你了。」

  聽到身後在水波中傳來的那個帶著滑膩膩聲調的語句,哈利只是覺得毛骨悚然,慢慢轉過身去。

  那種靈魂上的感覺並沒有錯,一個幾乎,不,已經形成形體的俊美男人就坦然地站在水中,頭髮在波動的水中搖曳著。

  「回魂石?」哈利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魔杖,緊緊地皺著眉,他知道自己除了銀白色的魔力之外,幾乎對回魂石毫無反抗的力量,因為他曾經洩露了上一世的信息,現在主導權完全控制在回魂石的手裡了。

  深邃的猩紅色眼睛露出了迷人的笑意,長的和曾經伏地魔一樣的回魂石笑得無比魅惑,看起來很滿意哈利小心翼翼的樣子。

  「你就算認不出來那個普林斯,也會認得我的。」回魂石的眼神溫柔地看著哈利,「你是我的。」

  哈利可知道,這好像情人之間的細語一樣的話裡蘊藏著怎樣的危險。就像西弗勒斯曾經說過的,自己在回魂石的眼睛裡是上好的補品。

  「別緊張,我不會現在吃了你的,只是,你也許要和我換個地方說話了。」回魂石挑了挑眉朝著哈利悠閒地走了過來。

  哈利驅動著自己的氣泡,快速地向著後面撤去。四周的景物飛快地疾馳而過,哈利緊張地回頭看去,身後已經沒有了回魂石的蹤影。

  「你在哪我就在哪,你忘記了?」就好像有無數的水流匯合在一起,慢慢地在哈利的面前凝聚成了回魂石的樣子。「現在,我想你應該可以和我走了吧,你難道想一直在水裡——用這種氣泡?」

  哈利可不準備就這麼妥協,也許西弗勒斯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該死,為什麼每次都等著西弗勒斯來救自己,而自己面對回魂石的時候卻總是束手無策。

  「你的西弗勒斯可不會來,」回魂石的倆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我沒有耐心和你廢話了。」

  在他剛說完的瞬間哈利在自己的身前豎起了一個魔法盾牌,緊緊地護住自己,但是隨著一聲「嗤」的低響,一塊黑色的石頭射穿了盾牌。

  哈利在混沌的意識中明顯在感覺到,額頭上傳來了冰冷的刺痛感。

  ...

  西弗勒斯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冷冷地看著周圍黑乎乎的湖水。就像是感覺到西弗勒斯憤怒的情緒一樣,周圍的湖水不平靜了,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隨著西弗勒斯狠狠地抬起手臂,周圍所有的水分竟然瞬間消失,湖裡所有的魚類,水藻,人魚們辟里啪啦地掉在了深深的湖底。

  在場外觀看的人眼裡看來,那個巨大湖面好像被一個無形的容器收起來,巨大的水團,凌空懸浮在原來湖面的上方。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第八十一章

  哈利感覺自己渾身都無比濕冷,夢到自己掉到了一潭又深又冷的湖水中,柔光從深藍色的水裡折射進來,但是無論哈利如何伸展雙臂向上游動都到不了水面。

  正當哈利游的筋疲力盡的時候,有一個人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腰,攬著他一起向上,他回頭看去,果然是帶著一臉不耐煩表情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哈利不禁叫出聲來。

  但是恍惚之間,身後的人臉拉伸變形,竟然換成了伏地魔,不對,是回魂石,俊美的臉上帶著嘲弄的笑,緩緩把自己往湖的深處拉去。

  哈利不禁打了一個冷戰,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一個潮濕的洞穴,他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洞穴上處還在不斷地向下滴水。

  他渾身濕冷難忍,覺得隱隱的寒氣向著自己的骨頭裡面滲去,甚至帶著一些虛軟的酥麻。

  稍稍勾了勾手指,魔杖已經不在手中了。哈利慢慢地坐起身來,打量著自己置身的地方。

  回魂石不在裡面了,這是個平方十幾米的小洞穴,洞穴的入口竟然還在之前的湖裡,就像是有一個玻璃罩隔絕在洞穴和湖水之間。

  他已經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強烈的飢餓感讓他覺得自己的胃已經抽搐成了一團。哈利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給虛弱的自己施展了清理一新的咒語,濕乎乎的衣服終於變得乾爽起來,陰冷的感覺微微有了些緩解。

  看來回魂石還是吸收了自己很大一部分的魔力,不然這樣一個簡單的無杖魔法絕對不會讓哈利感到如此吃力。

  然後哈利又試圖用時間顯現看看時間,不知道西弗勒斯在外面尋找了自己多久。但是,也許是哈利的魔力不夠了,一團虛無的綠色霧氣漂浮在哈利的身前,卻並沒有顯示時間。

  「怎麼?終於肯醒過來了。」一個調侃的聲音從洞穴裡傳來,一個人形在哈利的面前由模模糊糊逐漸清晰了起來。「西弗勒斯?在夢裡都不忘了叫一聲。」

  哈利警惕地繃直了身子,一句話也不說地看著眼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人。

  「放心,我暫時吃飽了。」猩紅色的眼睛瞇了瞇,朝著哈利走進了幾步。

  哈利抬起手摸了摸腦門,果然,上面又有了一個又圓又堅硬的突起。

  這下,哈利倒是突然放開了,坦然地讓回魂石走到了自己的身前。無論如何,回魂石已經又一次長到了自己的腦門上,自己的躲避也就更加沒有意義了。

  「其實我非常想不明白,既然你已經完全地成型了,即使沒有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為什麼還一直想方設法地接近我呢?」即使已經有些習慣於依靠西弗勒斯,但是同樣早已成熟的哈利也在瞬間恢復了冷靜,態度淡定自若起來。

  回魂石的表情不動聲色,但是哈利明顯看出他眼睛裡露出了——竟然是有些欣賞的目光。

  「你的西弗勒斯可是將你護的太緊了,這樣的哈利.波特才更讓人有興趣。」回魂石將手放在了哈利的肩膀上,兩個人的距離又被拉近了一些。哈利幾乎可以看到回魂石猩紅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哈利有些不自在地向著右邊撤去,「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當然不是非你不可,但是,這就像是吃草和吃牛排的感覺一樣。」回魂石也向右移了一步,甚至攬著了哈利的肩膀。「你聞起來,很好吃。」

  哈利已經被回魂石的比喻弄的不知道該破口大罵還是笑了。

  看到哈利沒有回應,回魂石倒是表情饜足地進一步抱住了哈利,哈利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身體裡的魔力又在不斷地流逝了。

  就在哈利更加虛弱,甚至再也不能努力支撐自己身體,被回魂石半抱半倚地抱在懷裡的時候,回魂石終於停止了自己的吸收。

  「哦,你現在的魔力明顯比幾年前進步很多。」回魂石好像鼓勵似地摸了摸哈利的頭,「我都有些不忍心吃完你了。」

  「那你是不是讓我吃些東西,把自己弄的暖和一些。」哈利幾乎沒有力氣掙扎,但是他也知道回魂石沒有準備直接殺掉自己是個多麼好的消息。

  「哦——」回魂石還是一動不動地抱著哈利,「你弄吧,我不會打擾你的,也許讓你多活幾天。」

  身上掛著已經形成實體的回魂石,儘管他不會幫忙也不會幫倒忙,但是哈利還是費勁了力氣才挪到了洞穴的入口處。

  各色各樣的魚從洞穴入口的罩子前方游過,色彩斑斕,哈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群銀白色的沙丁魚,擠出微弱的魔力。

  幸虧沙丁魚的族群夠大,一個剛才哈利使用的氣泡咒,毫不費力地裹住了幾十隻細小如同小拇指的沙丁魚,擠進了洞口處的光罩。

  隨著氣泡咒的破裂,幾十隻掉到地上的小魚無望地掙扎。

  哈利低頭看著地上,半天沒有動身。

  「怎麼?還算是有點兒自覺。」回魂石在哈利的身後對著哈利的耳朵說話,熱乎乎的氣流劃過哈利的耳郭,「你也許比沙丁魚好一些,起碼——暫時還能活著。」

  以往西弗勒斯這樣對著哈利敏感的耳朵說話,哈利早就面紅耳赤了。

  但是,這時候,回魂石的這個動作無疑更加提醒了哈利,一切要靠自己。哈利面無表情地彎下腰,拾起地上零星的小魚,點起一簇小火烤了起來。

  囫圇吞下幾隻被烤的堅硬如鐵的小魚,哈利胃裡空落落的感覺終於消失了。幸運的是,這裡應該是在海洋裡面,魚裡面已經有了充足的鹽分。

  胃裡面有了食物,虛弱的感覺瞬時間也好了很多。哈利感受了一下還在自己身後摟著自己的回魂石,坐下身來,盤起腿,他需要冥想恢復魔力。

  就算他曾經盤算過突發制人,悄悄地積攢力量,將回魂石一擊致命,最不濟也留下讓自己逃跑的空間。

  但是現在看情況,回魂石就準備這樣一動不動地待在自己身邊,自己的算盤,恐怕有著零星和自己精神相接的回魂石也能感覺的到。

  看剛才的情況,回魂石想要自己的魔力,那自己也給他提供魔力。與其像沙丁魚那樣無用地掙扎,他還不如先表現出自己的價值,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

  ...

  遠處霍格沃茨的城堡已經一片漆黑,明亮的月亮高高地掛在清澈墨藍的天空上方。西弗勒斯帶著艾本尼已經在被自己整乾涸的湖底幾乎待了整整一天了。距離哈利消失的上午,這時候已然是午夜。

  鄧布利多也滿臉凝重地站在他們的身後,看著西弗勒斯他們收拾著人魚廣場那些殘破的石板碎片。

  「我確定卡卡洛夫他們已經徹底走了——回魂石是怎麼找到這個曾經的傳送陣的呢?」鄧布利多的袍腳沾滿了湖底泥濘的泥巴,來回在西弗勒斯他們的身後踱步。

  焦慮的情緒幾乎席捲了西弗勒斯的內心,甚至哈利那個小鬼是不是還活著的問題,他想都不敢想。但是理智的情緒還是控制著他回答鄧布利多的問題,「當時我和哈利去德國傳送陣的時候,回魂石還在哈利的額頭——精神相連。」

  「他也得到了傳承,或者說——他從哈利那裡得知了這些。」鄧布利多聽著西弗勒斯毫無語調起伏,低沉的回答心情也更加沉重了起來。

  「他竟然可以將傳送陣重新改造——傳送過後直接破壞,回魂石的天賦很高。」艾本尼用自己特殊靈體的方法,操控著一片小的石板飛到身前,不斷地拼組著。

  「是啊,湯姆.裡德爾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學生了,回魂石吸收了他的記憶——」鄧布利多沒有再接著向下說,依照黑魔王一貫狠辣的作風,哈利現在的情況恐怕不是很樂觀了。

  「現場有沒有排查出是誰控制了黑色的烏賊。」從發生了意外就一直忙著拼接傳送陣的西弗勒斯連頭都沒抬,強大的理智控制下的他就像失去了靈魂一樣機械。

  「現場的觀眾實在太多,目前為止還不能一一排查到,但是——那個弗蘭特,他——」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閃爍著,「他在發生意外之後去上廁所,就意外消失了。曾經,我在世界盃一次偶然的轉播中看到一個特別像阿利安娜的女孩,為此我還特意去看了世界盃——現在想想應該不是巧合。」

  「你曾經懷疑過他,為什麼沒有曾來沒有說過?」西弗勒斯這時候抬起了頭,眼睛無神地看著鄧布利多,為了控制情緒,他用了大腦封閉術。

  「不是懷疑他,當時世界盃有很多人,現在也同樣在四強爭霸賽現場——西弗勒斯,你冷靜。」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的眼睛。

  西弗勒斯回過身,接著開始了一成不變的尋找、拼接。

  第八十二章

  幸虧哈利的身體因為長時間魁地奇的運動非常健康,在這個陰寒、潮濕的洞穴裡待了不少時間,他仍然保持著基本的活力。

  哈利明顯地感覺到回魂石在吸收自己魔力的時候越來越克制了,在外界西弗勒斯他們瘋狂尋找自己,並且隨時可能趕過來的情況下,回魂石的狀態很奇怪。

  任誰在這樣的情況下,可能都會選擇直接將自己的魔力吸乾,殺死自己。

  「哦,又被我從你的記憶力找到不錯的東西了。」回魂石依然在哈利的身後攬著哈利的腰,在這一段時間裡,哈利一旦冥想回來的魔力都會被他完全吸收,只給哈利剩下基本的夠用的魔力。

  「真是火辣啊,」回魂石的手不安分地哈利的腰上滑動,「人類的花樣還真多,伏地魔的回憶裡也有不少——」

  哈利的身體緊緊地崩了起來,從剛才開始回魂石就在像尋找東西一樣翻檢著自己的記憶,他也從回魂石入侵的時候看到了回魂石看到的記憶片段。地窖臥室的大床上,自己被西弗勒斯折成了U型——

  儘管他掌握了大腦封閉術,但是他和回魂石的靈魂契約讓他的記憶就像是在一個玻璃盒子裡一樣,一覽無遺。

  這種無力被人窺探到自己最隱私的感覺真不好受,哈利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種說不得的噁心。

  「生氣了?」回魂石的聲音帶著滑膩膩的試探和調笑,語氣曖昧,「你還是趕快冥想吧,也許我一時想不開,要試試——」

  面對回魂石這樣的狎弄,成熟的獅子哈利語氣平淡地好像沒有情緒,「無論如何,你也知道時間不是用來浪費的,而我還要給你提供伙食——」

  哈利無法看到身後回魂石的表情,但是顯然回魂石放開了手臂。他走到洞口照例給自己弄了一些食物,點起一團赫敏發明的那種可以隨身攜帶的火苗。

  但是這一次,回魂石倒是沒有再一次湊到哈利身邊——掛在哈利的身上,或者直接消失,他倚著洞穴的牆壁,單邊唇角翹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襯著他猩紅色的眼睛和俊美的臉,有一種奇異的邪佞感。他的眼神緊緊地黏在哈利的身上,饒有趣味地上下打量著哈利。

  這樣似乎在一寸寸賞味哈利身體的打量,讓他哈利充滿了危機感,好像又一次被回魂石侵入了記憶一樣,那種赤果果的眼神——哈利強自按下因為噁心、反感恨不得直接衝上去的衝動,低下頭處理食物時,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了堅決的殺機。

  在又一次進入了冥想之前,銀白的魔力在哈利的身上悄然流轉,哈利狀似不經意地撇了撇回魂石的方向,注意到回魂石攥緊的手指,他一定要想辦法自己爭取生機。

  ...

  就算是鐵人也撐不住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滴水未進。艾本尼作為一個幽靈都覺得精神上無比疲憊,何況是西弗勒斯這樣的正常人。

  「西弗勒斯,你最好停下吃些東西,不然哈利等不到你的救援,你就先倒下了。」鄧布利多站在西弗勒斯的身後擔憂地問道。

  莉莉和詹姆也趕到了學校,因為無從插手,只能守在一邊看著西弗勒斯他們工作。莉莉的眼睛已經哭紅了,筋疲力盡地倚在同樣鬍子拉碴的詹姆身上。

  西弗勒斯陰沉著臉沒有答話,除了鄧布利多,背後那種嘈雜被圍觀的感覺讓本來就極力控制情緒的西弗勒斯尤為煩躁。

  「吃的就在你手邊,停下來休息一下吧。」鄧布利多看了看身後嘈雜的人群,有各個學院的學生,也有還沒離去的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當然也有很多像麗塔這樣八卦的記者……

  自從西弗勒斯在第二場比賽的時候將偌大湖裡面的湖水全部抽乾,西弗勒斯和哈利之間的故事已經在巫師之間廣為流傳。

  相傳,西弗勒斯本來和哈利就是相愛的戀人,無論是哈利不要臉勾引老師,還是老師沒有師德教唆學生,無論任何版本,基本上都確定了哈利和西弗勒斯的關係。

  其實自從聖誕舞會之後,就一直有人在傳說西弗勒斯和哈利之間不是正常的師生關係,但是,直至三強爭霸賽,西弗勒斯表現出的強勁實力,加上三強爭霸賽對整個巫師界都進行了直播。這個傳言就像插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所有的巫師家庭。

  在巫師界,你可以不知道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也要知道哈利.波特,何況兩個人在巫師界都算是家喻戶曉。

  除了這個事件本身的八卦效應,更多的巫師也在暗中關注,是不是黑魔王已經再一次回歸,好為以後的安排和立場做好準備。

  「艾本尼,你煉金術課上的學生能不能看懂這個傳送陣。」鄧布利多問了問艾本尼這個實誠的小祭祀,自從發生了事故,他也一直跟在西弗勒斯的身邊埋頭苦幹。

  艾本尼銀白色的臉奇異地亮了起來,表情恍然大悟,看了看還在低頭尋找的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原理是相通的,雖然這個複雜的多,但是僅僅是尋找,拼接,應該沒有問題。」是哈利和西弗勒斯一起把他從烏加裡特城帶出來的,他也希望能夠快一些把哈利找到。

  鄧布利多對著艾本尼點了點頭,回過身去,「同學們,還有各位記者們,現在,哈利.波特同學還在失蹤的狀態,大家也都知道這是誰的傑作——」

  人群裡傳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吸血惡魔的頻繁出現,哈利的突然消失,這都讓他們想起哈利宿命的敵人,但是這也是第一次,他們聽到由鄧布利多這樣權威、正式地提起這個推測。

  鄧布利多接著說道:「所以在哈利還生死未卜的時候,也同時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請回到霍格沃茨或者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休息區——在霍格沃茨上煉金術的五年級以上同學請留下來,或者轉告他們,來這裡幫助我們清理傳送陣的石板。」

  鄧布利多校長已經這樣發話了,一直在湖周圍的學生們儘管不情願但也終於散去了,只剩下幾個舉著相機、老舊鎂光燈的記者和零星幾個學生。

  「鄧布利多校長,哈利他是被傳送到什麼地方了嗎?」赫敏和羅恩走上前來,赫敏從剛才鄧布利多的話裡已經猜出了什麼。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羅恩在一邊已經挽起袖子低頭忙了起來。

  第八十三章

  回魂石有意識地控制吸收哈利的魔力,哈利也有意識地拖延冥想和休息的時間,倆個人雖然目的不同,但是結果是一樣的,哈利已經在一天內沒有被吸收魔力了。

  潮乎乎的洞穴裡依然陰森森的,只有哈利那裡發出微弱的光,勉強看到五米見方的範圍。倒是洞口外的海水折射著外面的陽光,看起來盈藍柔美。

  回魂石雖然一天沒有吸取哈利的魔力,也沒有變態地貼在哈利身上,而是詭異地和哈利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倆個人對峙而坐,詭譎的靜謐。

  在晦澀的光線下,哈利看不清回魂石的表情,但是哈利卻明白地分辨出了回魂石猩紅色的眼睛裡,神色不再如以前一樣饒有趣味了,少了幾絲貪婪的索取之色。

  通過這幾天的經驗,哈利也隱隱約約推測出,在回魂石不接觸到自己的時候,它無從探知自己的想法和回憶。

  「怎麼,你最近是吃飽了肚子嗎?」哈利站起身,朝著洞口走去,「但是我還是要把自己填飽了。」

  回魂石還是抱著雙臂靠在石壁上,甚至連動作都沒有變,聲音也滿不在乎,「不用忙了,時間真不多了。我還真是有些惋惜。」

  哈利獵取食物的動作沒有一些停頓,好像沒有聽懂回魂石的畫外音,利落地將幾條小魚烤熟,塞進了嘴裡。

  「死之前,我總得讓自己吃飽一些吧。」哈利頭也沒回。

  哈利身後的回魂石,感受到了哈利發出的魔力,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我看沒有那個必要了。」

  話音剛落,一道綠光就從回魂石出直襲向哈利的後背。

  看似無意,哈利一直留意著回魂石的動向,洞穴光罩反射出身後綠光的方向,哈利不退反近,側身一個打滾躲過了索命咒的襲擊,直直向著回魂石的方向撲去。

  「呵呵,我就知道,你這小鬼也許早就發現了。」回魂石也閃避著哈利的靠近,嘴裡笑吟吟地說道,一連串幾乎數不清的索命咒朝著哈利射去。

  雖然極力保存實力,哈利還是極度虛弱,但是前段時間西弗勒斯的訓練也起到了作用。哈利身上的盔甲護身咒隱隱擋住了幾道綠光,他敏捷的身影更是閃過了絕大多數的索命咒。

  就在閃躲之際,哈利從隱藏在袖中的暗袋將他在德國配置的魔杖抽了甩到手中,這是他最後的底牌,幸虧沒有被回魂石發現。

  「你如何知道你頭上的石頭,不是我的本體?」回魂石看起來充滿了好奇的樣子,停下了攻擊和閃避。

  哈利也在與回魂石保持一定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他還不能距離回魂石太緊,以避免被攻擊。但是他又必須趁回魂石不備之際,靠近它。

  「雖然你有意識地變幻那塊兒石頭的魔力波動。」哈利抬起魔杖,「但是它都和你的情緒波動不一致,不僅僅你可以感受我的情緒,我也同樣可以感受你的。」

  回魂石臉上露出了誇張的恍然大悟的表情,狀似肆無忌憚地笑得大聲,「哈哈,那不過是一個小把戲,但是你竟然狂妄地認為我會被你打敗?」說完還緊緊地盯著哈利的雙眼,露出嘲諷的眼神。

  哈利一點兒都不為回魂石的自信所動搖,因為他知道回魂石已經徹底下定決心除掉自己,儘管自己本來的魔力也不多,且回魂石的實力強大,但在這生死關頭,倒不如搏上一搏,但願自己之前的推斷沒有紕漏,回魂石的弱點正如自己所料,不然他的結局就是死亡了。

  瞬間,哈利的大部分魔力就釋放了出來,回魂石做了十足的防備,但是哈利的魔力竟然毫無攻擊力的充滿了巖洞的每個角落,縈繞在了周圍的空間當中。

  回魂石先前囂張的表情慢慢地嚴肅了下來,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了一起,眉頭皺了起來,眼睛也越來越鮮紅。他弓起了一向直挺挺的背,看起來在用力地抵擋著什麼。

  時間似乎就隨著巖洞裡滴答滴答的滴水聲慢慢過去,回魂石竟然沒有做出反擊,兩人之間的局面詭異地僵持了下來。

  「你果然抵擋不住我魔力的誘惑。」哈利知道自己需要讓回魂石的情緒紊亂,他慢慢地向著回魂石走了過去,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是不是就像是魔力毒品一樣讓你依戀卻危險的感覺。每次在你吸取我魔力的時候,似乎都很享受啊。」

  隨著哈利的走進和言語,回魂石的表情越來越猙獰,「小鬼,儘管知道你不錯,但我還總是低看你。」

  就在回魂石說話的空隙,他抬起手就朝著哈利發出了一連串的死咒,所有的魔咒就像一張鋪天蓋地的綠網一樣罩向了哈利。

  誰知道哈利根本沒有準備閃避,他計算著西弗勒斯送給自己金飛賊的防禦能力,估計魔法網的發散性應該減弱了阿瓦達不少的攻擊力,他就這樣直勾勾地像著回魂石的本體撲了過去。

  綠光照射下,一向俊美調侃,毫不在乎的回魂石的臉,竟然露出了惶恐的表情,倒退著向後撤去。

  ...

  西弗勒斯看著艾本尼在前方啟動著剛剛拼接完成的傳送了,表情冷硬地趁著空檔吃了這段時間以來為數不多的食物。

  西弗勒斯清晰地計算著,距離哈利消失的時間已經足足有八天了,時間越多,意味著哈利的生機就越來越渺茫。

  一圈銀色的光圈從傳送陣的中心向著周圍發散開,西弗勒斯放下手中的食物,大步邁進了傳送陣。

  隨著一陣被傳送的擠壓感結束後,西弗勒斯屏住了呼吸使用了泡頭咒。周圍蔚藍純淨的海水映入了眼睛。

  隨著麻瓜的活動,外界很少還有這樣清澈,純淨的海水了,西弗勒斯一眼看去就發現了無數珍貴的魔藥材料。

  但是現在他根本顧不上其他,張開了龐大的精神力,尋找哈利的精神印記。可能由於距離太遠,或者海水的阻隔,除了很多嘈雜的魔法生物的精神力,哈利那種熟悉的頻率並沒有出現。

  西弗勒斯強自按下心頭的不安,朝著艾本尼推測回魂石可能藏身的地方游去。看似平靜的海洋裡,潛藏了不少的危險,一路上,龐大的水母,細小但是充滿電力的電鰻,各種各樣危險的動物,讓西弗勒斯不得不放慢了速度,百分百警惕小心地前進著。

  終於,在他尋找了若干地方之後,在一處珊瑚礁出似乎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了哈利若有若無的精神波動。

  西弗勒斯不禁加快了速度,繞過色彩斑斕的珊瑚礁正面,一個巖洞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洞口處還有隱隱的魔法光罩。

  西弗勒斯感受著從裡面傳出的哈利的精神波動,再次確定了哈利還沒有死,一向冷靜的他,緊緊握著魔杖的手竟然有些難以控制的顫抖。他謹慎地給自己施了個防火咒,慢慢地走進了潮濕的洞穴。

  就在洞穴深處,趁著外面海水的瑩瑩的光,西弗勒斯隱隱約約地看到洞穴的深處的地上,蜷縮著一個身影。他大步地走了過去,念道:「螢光閃爍。」

  果然,就是哈利虛弱地蜷縮在地面上,似乎已經暈了過去,若不是他淡淡的精神波動,西弗勒斯都會以為他已經遭遇了意外。

  西弗勒斯並沒有放鬆警惕,環顧四周,施展了一些探測魔咒。顏色各異的魔法將整個洞穴照亮,卻並沒有發現回魂石的蹤跡。

  「哈利,哈利。」西弗勒斯摸了摸哈利冰涼的小臉,哈利不知道已經昏迷過去多久,但是在這個潮濕的洞穴中,哈利的袍子已經掛滿了水分,緊緊地貼在了哈利身上。哈利看起來十分虛弱、狼狽。

  西弗勒斯細心地給哈利施展了除濕咒和保暖咒,這才將哈利抱了起來,向著洞穴外面走去。他有些控制不住地緊緊抱著失去意識的哈利,哈利處於青少年階段瘦削的身體好像輕輕一勒就會斷掉,他又慢慢地放鬆了力氣。

  他從來沒有這樣強烈,難以言喻的感覺,重生以來的經歷讓他對於失去哈利的可能更加患得患失,甚至難以想像,如若哈利出現了任何意外,他都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以後的生活。這個一步步慢慢走進自己重生生活的小鬼,不知不覺中,已經在他的心裡留下了最深厚的痕跡。

  第八十四章

  哈利雖然感覺周圍的一切都混沌不清,但是本能地,隨著感到那一股熟悉的精神波動傳來之後就徹底放鬆了下來。

  曾經的緊張、寒冷、潮濕似乎慢慢變成抽像的藍色色彩慢慢消逝,溫暖、柔軟、滿足的感覺讓哈利本能地沉入更加深層的睡眠。

  「波比,哈利只是睡過去了吧?」鄧布利多抬起頭再次問了一遍龐弗雷夫人,哈利這樣昏睡的狀態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天了。要不是大家都信得過龐弗雷夫人的醫術,哈利現在絕對不可能還躺在西弗勒斯的地窖裡。

  龐弗雷夫人嫻熟地揮了揮魔杖,一股白光鑽進哈利的身體裡又透了出來,形成一團純白的霧氣。「我已經檢查了不下十遍了,我確定哈利只是睡著了。他應該是耗盡了魔力和體力之後陷入了深層睡眠而已,我也覺得哈利需要更多的休息。」說完,嚴肅地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把屋裡亂哄哄的人們往出趕。

  自從哈利回來以後,哈利的病房裡總是有源源不斷,絡繹不絕的探望者。除了哈利的父母、老師、朋友,很多無關緊要的記者,根本和哈利不認識的同學都鬧鬧哄哄地來哈利的病房,不像是探病,倒像是參觀。

  無奈之下,大家商量之後的結果是將哈利送到西弗勒斯的地窖裡養病,這樣一來雖然人少了一大半,但是仔細數數,經常圍在哈利床頭轉的人還是絕對不少於十個,就連羅恩和赫敏都一下課就飛奔而來。這怎麼能是龐弗雷夫人忍受的事兒呢。

  莉莉輕柔地捋了捋哈利總是毛躁躁的一頭短髮。「沒事兒就好,但願一切都結束了。」說完站起身來,向著屋外走去。在龐弗雷夫人威嚴的瞪視下,所有人都老老實實地退出了房間,包括表情陰沉的西弗勒斯。

  羅恩和赫敏急匆匆地趕去上神奇生物保護課,其他人就無所事事地站在地窖臥室的門外。確定了哈利毛髮無傷之後,大家又有精力關心其他的事情了。「雖然三強爭霸賽的賽程安排不緊湊,但是哈利這樣是不是需要退出比賽了。」詹姆一走出來就四仰八叉地坐在了西弗勒斯的辦公椅上,險些將一摞作業撞到地上。

  「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夫人似乎也是這樣的意思,畢竟按照原定計劃,還有四天就應該是決賽時間了,而哈利還不知道能不能醒來。」鄧布利多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長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

  「他們巴不得哈利參加不成比賽——什麼讓火焰杯再選一位勇士代替哈利參賽,哈利的實力得冠軍根本是毫無疑問的事情。」西里斯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說。

  「現在參不參加三強爭霸賽不是重點,既然已經確定了哈利安然無恙,最近一直在霍格沃茨蹭吃蹭喝的各位是不是該回去了。」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開始趕人了,看看最近鬧嚷嚷的地窖,這裡又不是格蘭芬多們的遊樂場。說完,並沒有看著別人,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鄧布利多看。

  鄧布利多面帶笑容,倒是沒有反對西弗勒斯的話,掃視著全場的格蘭芬多們,「無論如何,三強爭霸賽會接著進行下去,隨時歡迎你們回來觀看比賽。」

  終於打發走了一團鬧哄哄的格蘭芬多們,西弗勒斯看了眼還坐在沙發上的鄧布利多,「從德國那邊的消息來看,蓋特勒%%確實是失蹤了。」

  鄧布利多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長滿褶皺的蒼老眼皮蓋住了他一向閃爍的眼睛,「自從阿利安娜出現,德國那邊異動連連,我其實已經猜到他那裡出了問題。」

  「至少我們現在可以確定,阿利安娜的出現不是因為你和邋遢的豬頭酒吧老闆,那就一定是因為蓋特勒了。」西弗勒斯早有了遍佈整個歐洲的情報網絡了,即使只是蛛絲馬跡,鄧布利多和前黑魔王之間的事情,他也幾乎全部瞭解了。「他很可能與回魂石做了交易。」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看起來頗為疲憊。他一向在別人面前扮演著偉大,寬容,精神奕奕的白巫師領袖。但是面對西弗勒斯,他完全可以露出不為人知的一面。一是因為西弗勒斯的實力已經完全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也瞭解了自己過去的一切,偽裝已經全無必要。更重要的原因也是西弗勒斯值得信任。

  「從哈利手裡一直緊緊攥著的回魂石碎片,和我來回返回洞穴裡的情況來看,回魂石很可能已經被完全消滅了。蓋特勒至今仍然蹤跡不明,%%內部亂成了一鍋粥,鄧布利多——」西弗勒斯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是意思也已經很明顯了,蓋特勒很可能已經遭遇了意外。

  鄧布利多慢慢站起身來,下意識地撫了撫袍腳,看起來似乎不願意再多談下去了,「嗯,我想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早就知道我們無法面對彼此——西弗勒斯,我最近幾天可能要出去幾次,霍格沃茨和三強爭霸賽可能需要你操心,有事兒你知道怎麼聯繫我。」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目送鄧布利多挺直了腰板,走出了地窖。

  ...

  哈利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好久沒有睡過這樣踏實、舒服的覺了。他忍不住翻了個身,蹬了蹬腿,還蹭了蹭棉柔柔的被子。

  「還想再睡下去?」

  哈利還在想,誰還在說話啊,迷迷糊糊地想著,忍不住又要睡著了。

  「哈利.波特!」

  誰啊,還不讓自己好好睡個覺。西弗勒斯那個傢伙,總是這樣——等等,西弗勒斯——

  哈利猛地睜開了眼睛,周圍是深綠色的床幔,西弗勒斯正黑著臉,一臉嚴肅地站在自己的窗前。

  哈利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好像在魔藥課上打翻了坩堝一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慢慢地從舒服的夢境裡面清醒了過來。

  「連連睡了五天的正要參加三強爭霸賽的著名的救世主,我想,你現在應該終於清醒了一些吧。」西弗勒斯面色冷硬,但是心裡卻一片柔軟,看著小鬼迷迷瞪瞪的綠眼睛。

  誰知道哈利這個小鬼,竟然一個打滾就坐了起來,精神奕奕,「啊——你說什麼?我睡了多久?」頂著因為睡覺亂打滾而亂蓬蓬頭髮的哈利,像在頭上戴著一隻炸了毛的刺蝟。

  「足足五天,而三強爭霸賽的決賽還有兩天,就在下個週一。」西弗勒斯揮了揮魔杖,一排五顏六色的魔藥整齊地排著隊從床頭櫃上飄在了哈利的眼前。「而現在,你知道你要做什麼了吧?」

  哈利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打了一個哈欠,眼睛裡泛起了微微的水光。哈利的睡袍因為哈利的大動作向上翻捲,露出了哈利健康的腰身和圓潤的小肚臍,在墨綠色的床單上,確實說不出的一種陽光誘惑的感覺。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已經突破了那個界限以後,哈利這種無知無覺毫無防備的姿態對他好像是一種無言的邀請,向來深沉的眸子更是安了幾分。

  哈利揚起了頭,苦大仇深地看著自己面前飄著的一排魔藥,抱怨,「還有這麼多的魔藥——」說完,他身體向前傾,抬起頭來看著西弗勒斯,「回魂石是徹底消滅了嗎?」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睡袍裡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白生生的脖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坐在床的一邊,「你的手裡握著回魂石的碎片,如果你確實消滅了它,你現在應該可以和我說說上一世的事情了。試試看」

  隨著西弗勒斯坐下,哈利向著西弗勒斯的方向蹭了蹭,靠在了西弗勒斯身上,相愛的倆個人總是忍不住這種想要觸碰到彼此的感覺。殊不知自己這樣的動作給西弗勒斯帶來了更大的困擾,畢竟是而立之年的成熟男人。「上一世,我和伏地魔的魔杖是兄弟魔杖……」慢慢的,從一開始試探有沒有打破和回魂石的契約,到後來的全程交代,哈利幾乎將上一世自己知道而西弗勒斯可能不瞭解的事情都一一說了出來。

  看到哈利靠在自己身上,完全沉入了回憶裡,西弗勒斯又將魔藥放回了床頭櫃上,強自按捺下心頭滾燙的衝動,細細地聽著哈利說起兩個人共同經歷,卻沒有共同真相的過去。

  「我只記得當時回魂石似乎召喚出了莉莉、詹姆、西里斯他們很多人,我也在想,是不是重新來一遍就可以阻止他們的死亡,挽回很多後悔的事情。」哈利抬起頭來,看了看雖然滿臉嚴肅,但是眼睛裡滿是溫柔的西弗勒斯。「結果,我不僅僅找回了他們,竟然最後還和最憎惡的油膩膩老蝙蝠在一起。」

  西弗勒斯當然不可能因為哈利的取笑生氣,他只是故技重施,將一排藥水擺在哈利的面前。「如果不出意外,契約確實消失了,可以確定回魂石已經被消滅了,現在——偉大的救世主該消滅你的魔藥了。」

  將所有的事情傾倒而出,再也不用擔心回魂石的制約,哈利只覺得一身輕鬆。哪怕馬上就是三強爭霸賽的決賽,自己也覺得又信心和實力再一次贏得冠軍。

  西弗勒斯的藥哈利從來躲不過,而且當時消耗一空的魔力現在也大概僅僅恢復了三成左右,所以哈利倒也老老實實地將所有的魔藥一飲而盡。一口氣把所有魔藥喝完的感覺可真不好受,奇異的各種味道混合在口中,哈利的臉都皺成了一團。

  西弗勒斯端著一托盤的午餐走到了床前,隨手放在床頭櫃上。「好了,現在是時間吃飯了。就算你是救世主,也不可能永遠靠著營養藥劑活著。」

  哈利開心地笑著,盤起了腿,然後往床的另一邊挪了挪,給西弗勒斯留下了地方。「你也躺上來一起吃把,明明拿的是兩人份的。」

  西弗勒斯也脫掉鞋子,和哈利一起坐在床上吃飯。誰知道他大名鼎鼎的斯萊特林院長,也會用這樣格蘭芬多的方法吃午餐。

  但是地窖魔法窗戶外面正對著霍格沃茨的大湖面,溫暖的日光將湖面照的波光粼粼,斜斜地漏過窗戶,在地上落下溫暖的光和充滿斯萊特林繁複風格的窗花的剪影。地窖暗綠色的色調也在正午的陽光下散發著一種暖洋洋、懶洋洋的氣氛。

  吃飽喝足了的哈利,又賴在西弗勒斯的身上不願意動了。溫暖的正午,總有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魔力,哈利就趴在床上,把頭放在西弗勒斯的肚子上,倆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兒著床幔垂下的穗子。

  西弗勒斯也可以難得地享受一下簡單的午後時光,他看著哈利百無聊賴的懶樣子,毛茸茸的發旋兒,耳根後那片融融軟軟的細毛,柔韌白皙的脖頸……看著看著本來早就按捺下去的感覺又捲土重來,愈演愈烈。

  哈利趴在西弗勒斯的肚子上本來沒有多想,但是他眼看著西弗勒斯肚子下方的某一處怎麼慢慢地鼓了起來。

  格蘭芬多小獅子帶著狹促的笑,小爪子不安分地伸了過去。「怎麼回事兒?西弗勒斯。這裡長了一個大包。」說完,一爪子按了下去。

  西弗勒斯這樣喜怒不形於色的蛇王,都架不住哈利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小獅子,呼吸聲猛然加重。

  西弗勒斯加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撲在哈利敏感的後頸上,哈利的臉上帶上了紅暈,也慢慢地有了感覺,小爪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撓著西弗勒斯鼓起來的包,氣氛愈發的曖昧了起來。

  西弗勒斯的手慢慢地撫上了哈利的脖子,隨著哈利手上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揣摩著。

  哈利小鬼不幹了,敏捷地翻身起來,又直挺挺地爬在了西弗勒斯的身上,臉正對著西弗勒斯的臉,吹了一口氣,「西弗勒斯,做吧。」

  西弗勒斯無奈地看著不知道調情和情調為何物的格蘭芬多獅子,兩隻手摟住了哈利的腰,一個翻身就把哈利壓在了身下。

  第八十五章

  「誰也沒有想到弗蘭特竟然會是回魂石。」哈利坐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周圍裡三層外三層地擠滿了格蘭芬多。「原來,早在聯盟賽的時候呀就已經潛伏在我的身邊了。」哈利這時候也想起來,弗蘭特教練也有很多時候喜歡接觸自己,摸頭,拉手什麼的。哦,真實噁心,很可能當時他在侵入自己的思想,或者已經對自己的魔力像對毒品一樣上癮了。哈利控制不住地撇了撇嘴。自己當時竟然和他那麼親近,幸虧西弗勒斯不知道,不然又不知道會怎麼嘲笑自己了。

  「可惜了,年度最佳教練以後都要不見了。」羅恩和雙胞胎們這些魁地奇迷們還是滿臉的遺憾。

  「可惜了?」赫敏難以置信地看著羅恩,「一直潛伏了這麼長時間的黑魔王,你們竟然覺得可惜,難道只有哈利遇到什麼意外,你們才能明白那是多麼可怕的人嗎。」

  「哦,誰知道,黑魔王的魁地奇水平竟然也可以如此好。」羅恩嘟嘟囔囔地說著,「那誰知道來年火炮隊的教練會是誰。我的舅公可是早在年前就押注火炮度會得年度冠軍的。」

  「哦,得了吧,你不是也跟著我們一起投了二十加隆。」喬治一隻手搭在羅恩的肩上,彎下腰欣賞羅恩慌亂的表情。

  羅恩睜大的眼睛,手足無措地看著赫敏,看起來像是一隻突然被從水裡撈出來的金魚。這摸樣,倒是十足像了上一世羅恩怕老婆的架勢,看來羅恩和赫敏最近發展不錯。哈利在一旁笑的奸詐,看來自己躺在病床上的點撥不無用處。

  赫敏挑起眉毛看了羅恩一眼,沒有當場發作,看那樣子就是準備秋後算賬了。

  「不知道第三場的三強爭霸賽裁判換成了誰,看來巴格曼因為賭博問題而下台很可能就是回魂石的手筆了。」赫敏抬起頭來看著哈利。

  「嗯,這也是很方便的方法混入霍格沃茨,混進三強爭霸賽的比賽現場了。」哈利點了點頭,但是他倒是沒有和赫敏他們說,巴格曼上一輩子也是個坑蒙拐騙的賭徒,這倒絕對不是回魂石的把戲。

  「哈利,那你又是怎麼從黑魔王的手中逃出來的呢?」科林還是老樣子,一臉崇拜地端著相機站在一邊,閃光燈嘎吱嘎吱閃個不停,以至於他的身邊形成了一個難得的真空地帶。

  「絕對就是預言家日報上寫的那樣,沒有任何的虛假。」哈利無奈地再一次解釋,為了解決所有人膨脹的好奇心,西弗勒斯還專門找來了尼塔.斯基特寫了一篇新聞。除去許多不能為人所知的細節,大部分確實和事實一樣。

  哈利還記得當時他躺在床上,看到麗塔.基德曼的羽毛筆這樣寫道「哈利虛弱地躺在普林斯教授的床上,面色蒼白,翠綠如同湖水一般的眸子總是追隨著那個最後救了自己的英雄——」只是後來完全不見了,那個大甲蟲應該沒少吃苦頭。

  只是明顯大家的表情還是充滿了不可置信,和黑魔王的致死一戰竟然就是這麼簡單的結束了,造成那樣黑色恐怖的黑魔王竟然也就這麼簡單地消失在一個四年級學生的手裡。但是從哈利自己口中得到證實,卻是比任何的途徑更加可信了,哈利可是黑魔王宿命的對手。

  但是很多人的關注重點顯然已經不在正邪之爭上了,帕德瑪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彷彿自己已經預見了一切一樣,「是普林斯教授最後救你回來的,對不對?特勞妮教授曾經就在課上說過,讓你小心黑頭髮的男子。」

  哈利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帕德瑪的問題又有些不著邊際,但是還是佯裝坦然地回答:「當然,最後是普林斯教授趕來。」關於是否公開兩個人關係,哈利和西弗勒斯還是取得了一致的意見,無論別人如何詢問,兩個人都不做正面回答。但是,哈利絕對不是個善於撒謊的壞孩子,所有的人都看出來哈利在回答問題的時候,全身的肌肉都緊張的僵硬起來。

  因此,周圍的女生們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如果有人仔細分辨裡三層外三層圍在周圍女生的表情,就會發現她們也都表情各異。喜歡暗戀哈利的女生,例如金妮都垂頭喪氣,滿臉蒼白,尤其是以四年級一下的女生最多。而崇拜西弗勒斯,心裡有著非分之想的女生們則用審視的眼光看著哈利,轉而有些無奈的任命,好吧,雖然他是個男人,但是倒也足夠優秀,這以高年級的女生最多。剩下的少數幾個女生倒是滿臉的憧憬,面頰通紅,誰能知道她們心裡在想些什麼少兒不宜的故事。

  眼看著周圍的氣氛變得詭異,科林又從包裡掏出來一大沓的照片,赫敏抱起一厚沓的書,拉起一臉莫名其妙的羅恩,叫著哈利,「雖然哈利不用參加期末考試了,但是,羅恩我們都要好好複習。所以,現在我們去圖書館吧。」

  「但是,」羅恩還是一臉茫然,看了看自己周圍的一大票格蘭芬多們,有些不捨「我們早就在兩個月前就開始複習了,現在還要去嗎?」

  「明天!我們要考魔法史!下午還有變形課!」赫敏終於拉著羅恩走出了人們的團團包圍,大聲強調「現在!我們去圖書館!。」

  「哦~~~」羅恩垂下頭,沒精打采地跟在赫敏的身後,小聲和哈利說:「真羨慕你,哥們兒,不用考試。」

  ...

  昨天哈利第一次出現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情形就預言了第二天哈利第一次出現在霍格沃茨大廳的情景。

  當哈利和赫敏、羅恩一起出現在大廳時,一直在伸長脖子盯著大廳門的眾人有默契地停止了竊竊私語,齊刷刷地盯著哈利看去。包括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

  哈利已經習慣了這樣被圍觀的感覺,只是羅恩和赫敏都有些不自在,羅恩的耳朵紅的就像煮熟的蝦米,赫敏緊緊地抱住懷裡的一摞書。

  這種沉寂的效果一直持續到哈利找到座位坐下。一些平常就和哈利關係不錯的拉文克勞、赫奇帕奇們跑過來重現了昨天在格蘭芬多休息室的情景。直到哈利好不容易將所有的好奇寶寶們送走,哈利抬頭正好看到馬爾福竟然臉上微紅,舉著牛奶杯向自己致敬。

  哈利強壓下心頭的驚訝,端起南瓜汁杯麵帶笑容的回禮。他看到馬爾福臉上掛著自得的笑,接著進行他一板一眼的貴族早餐。

  「哦,天哪。」羅恩驚呼一聲,撇了撇嘴,倒是沒有多說什麼。自從他成為普林斯教授煉金小組的鐵桿成員之後,他對斯萊特林的印象改觀了不少。至少完成了從斯萊特林全是邪惡的食死徒到斯萊特林都裝腔作勢假惺惺的蛻變。

  西弗勒斯坐在教師席上滿意地看著德拉科的表現,斯萊特林的孩子們終於不再抱著自己那些所謂的貴族觀念沾沾自喜,只有能正確地看待別人,才能有不斷進步的可能。

  殊不知德拉科在心裡已經把哈利劃定成為半個斯萊特林了,將來還有可能成為自己的教母,斯萊特林院長夫人。

  這時候麥格教授沿著格蘭芬多的桌子向哈利他們走了過去。

  「波特,勇士們吃完早飯在禮堂旁邊的會議室集合。」她說。

  「可是比賽晚上才開始呀!」哈利一不小心把炒雞蛋撒到了身上,他以為自己記錯了時間呢。

  「我知道,波特,」麥格教授說,「勇士的親屬被請來觀看決賽,你們可以見見面。雖然他們剛回去不久。」

  哈利這時候才想起來,上一世自己還覺得自己不會有親人來了。想到吵吵嚷嚷的詹姆和溫柔的莉莉,哈利突然非常感謝回魂石帶來的意外。

  羅恩匆匆忙忙地吃掉盤子裡最後的三明治,赫敏喝掉了被子裡最後的牛奶說:「哈利,我們得趕快走了,考試快要開始了。」

  等到禮堂裡慢慢變得冷清,哈利站起身來,克魯姆站在前面和他招手,芙蓉好像也在格蘭芬多的餐桌一旁等他。

  「哈利,謝謝你第二場的時候救了我的妹妹。」芙蓉笑著說。

  哈利著急地擺了擺手,「沒有,是普林斯教授做的。我當時已經被黑魔王傳送走了。」

  芙蓉搖了搖頭,金色的頭髮柔順地飄動著。「當時比賽已經失去了控制,加布麗很危險。除了烏賊還有魚人的威脅。」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兩個人一起走到克魯姆的身邊,克魯姆粗聲粗氣地說道:「我們的第二項比賽都按照了30分處理,因為沒有結果。但是我看了電腦上的轉播,如果不出意外,哈利你應該是贏家。」

  三個人邊走邊說,氣氛一點兒都沒有彼此是對手那樣的劍拔弩張,意外的和諧,沒說幾句話他們已經走到了會議室的門前。

  剛打開門,芙蓉就像小鳥一樣朝著一對夫妻跑了過去,應該是她的父親一把摟住了她。她的妹妹加布麗正拉著媽媽的手說話。看到了哈利以後,臉上刷地變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哈利擺了擺手,帶著靦腆的笑容。哈利也笑著向加布麗揮了揮手。

  克魯姆也走到屋子一角和他黑頭髮的父母說著快速的保加利亞語,他繼承了父親的鷹鉤鼻。

  「哦,我們的兒子也有這樣漂亮的暗戀者了。」詹姆調笑的聲音從哈利的身後傳來。

  哈利懊惱地回過頭去,看著為老不尊的父親,「詹姆,不要亂說話,而且你能不能小點兒聲。」他可是看到芙蓉的父母親打量地看向這裡,加布麗的頭快要埋進脖子裡了。

  詹姆燦爛地笑,然後緊緊地抿住嘴,表示不再多說了。

  莉莉穿著一身淡黃的連衣裙,看起來氣色不錯。她嗔怪地看了詹姆一樣,揉了揉哈利亂蓬蓬的頭髮,眼睛裡滿是關切,「你最近感覺怎麼樣,哈利。」

  「好的不能再好了。」哈利擺了一個大力士的動作,引得莉莉笑著又揉了揉他的頭髮。

  「我們今天晚上就能看到哈利你參加最後一場比賽了。要我說當時若不是鼻涕——趕我們走,我們就可以一直等到你比賽了。」詹姆不滿意地嘟囔道。

  第八十六章

  時間流逝的飛快,等到哈利和詹姆、莉莉坐在格蘭芬多長桌上吃完晚飯,外面的天色已經變暗。

  「哦,我今天的魔法史考試竟然沒有答上梅林具體輔助三位國王的時間。而且妖精叛亂的其中一個首領的名字我沒有答出來。」赫敏已經吃完飯了,還在懊惱地翻看著《魔法史》的課本。這一次哈利不用參加考試,赫敏一直都信誓旦旦地想要拿到年級第一的稱號。

  「我所有的名字都是造出來的。他們都叫長鬍子長長、邋遢鬼拉拉這樣的名字,編起來不難。哦~管他什麼時間,人名的。」羅恩將盤子裡最後的一塊乳酪放進嘴裡,嘴角還留著意大利面的醬汁,今天的晚餐比平常的豐盛。「哈利今天晚上可是要進行三強爭霸賽的決賽呢。」

  哈利抬起頭來看了看教師席,西弗勒斯也同時有默契地抬起頭來,看到了哈利,衝著哈利挑了挑眉。

  西弗勒斯的右側坐著鄧布利多校長,而鄧布利多校長的右側卻坐著一個長著滿頭白髮,看起來瘦小精幹的小老頭。

  「他應該就是接替弗蘭特的體育部部長吧。」赫敏在哈利的耳邊說道,又指了指克勞奇的位置,「但是,為什麼體育部長的位置會排在克勞奇的上位呢?」

  羅恩睜大了眼睛,好像聽到了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個老頭是英格蘭魁地奇的英雄!那是賀拉斯.霍勒斯!兩百年前,就是他挽救了英國的魁地奇運動。雖然自從他退役之後英國魁地奇就一蹶不振。」

  「這麼說,這個老頭竟然有兩百多歲了。」赫敏有些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隱居在德文郡的尼可.勒梅可活了有六百歲呢。」羅恩嚷嚷道,「雖然他用煉金術創造了魔法石,讓自己長生不老。但是在魔法界,巫師們的壽命普遍都很長的。」

  「我當然知道。」赫敏有些不滿地說,「只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真正這樣長壽的巫師而已。鄧布利多也只有一百歲左右而已。」

  羅恩有些得意洋洋地說,「上一周的煉金實驗上,普林斯教授可是說了,尼可.勒梅下學期可能來霍格沃茨的煉金課和煉金小組上來上幾節課的。你怎麼就為了年級第一把煉金小組退了呢。」

  赫敏的表情確實有些懊惱了,但是她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後悔,「我本來就沒有煉金術的天賦,沒有什麼可惜。如果可以,我會和麥格教授申請旁聽的。」

  這時候,鄧布利多站了起來,「首先,我為大家介紹我身邊的這位先生,賀拉斯.霍勒斯!現任的體育部臨時部長,擔任最後一場比賽的裁判之一。呵呵呵,當年,我們可是在賀拉斯海報的包圍下長大的——雖然當時他已經退役80年了。」

  霍格沃茨的大廳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賀拉斯.霍勒斯站起身來,精神奕奕地向著所有的學生點頭致意。「我可是為了哈利.波特來的,當然還有那個保加利亞的克魯姆,老對手,魁地奇可是個好運動——雖然不是魁地奇比賽——」說完還遺憾地搖了搖頭,「但是,我絕對會公正地做出判決。」

  大家都覺得這個老頭有些怪,但掌聲還是一樣的熱烈。

  鄧布利多等掌聲平息後接著說道:「女士們,先生們,再過五分鐘,我就要請大家去魁地奇球場,觀看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項目的比賽。現在請勇士們跟賀拉斯先生到運動場去。」

  哈利站起身,霍格沃茨的學生一齊為他鼓掌,莉莉和詹姆拍了拍他的肩膀,祝他比賽順利。他和塞德裡克、芙蓉、威克多爾一道走出禮堂。

  「哈利.波特。」正在下樓梯的時候,賀拉斯快步走到了哈利的旁邊,動作敏捷地不像是兩百多歲的高齡老巫師。「加油啊,給英國人爭口氣。竟然在半決賽的時候輸給了特蘭西瓦尼亞隊——恥辱啊。」

  哈利根本聽不懂賀拉斯到底說的是三強爭霸賽還是魁地奇世界盃,但他還是禮貌地笑了笑,回答道:「當然,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賀拉斯狀似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唯一能看的也就只有你了。慘不忍睹。」

  他們走進魁地奇球場,這裡已經變得完全認不出來了。一道二十英尺高的樹籬把場地邊緣團團圍住。在他們面前有一個缺口,那便是這個大迷宮的入口。裡面的通道黑黢黢的,有點嚇人。

  五分鐘後,看台上開始進人。數百名學生魚貫入座,空氣中充滿了興奮的話語聲和雜沓的腳步聲。不一會兒,螢光閃爍的各式各樣的條幅和標語就掛滿了看台。

  海格、西弗勒斯、盧平、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走進運動場,向賀拉斯和幾位勇士走來。他們帽子上都綴有閃光的大紅星星,只有海格除外,他的紅星在厚絨布背心的背後。

  哈利看到西弗勒斯的臉色在大紅星星的照耀下異常僵硬,有些好笑地勾起了嘴角。西弗勒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我們將在迷宮外面巡邏,」麥格教授對勇士們說,「如果遇到困難,想得到救援,就朝天發射紅色火花,我們會有人來幫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三個勇士異口同聲地回答。

  「好,你們去吧!」賀拉斯愉快地對四位巡邏隊員說,還踢踢踏踏地在原地走動著。

  五個帶著紅星星標誌的教授都四散開來,分散在了迷宮的各個方位。這時候,幾個勇士才發現,迷宮的周圍除了這幾位教授,還有幾個零散的巫師,哈利認出來其中的兩個,一個是穆迪,一個是頂著綠頭髮的唐克思。

  「鑒於三強爭霸賽第二場出現的意外,福吉那個蟑螂球又把一直守在霍格沃茨外面的奧羅派了過來。」賀拉斯癟了癟嘴,「多此一舉。」

  說完,賀拉斯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念了聲「聲音洪亮」,於是他那經過魔法放大的聲音便在看台上迴響起來。

  「女士們,先生們,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項比賽就要開始了!我來報一下目前的比分!哈利.波特——76分,第一名,霍格沃茨學校!」掌聲和歡呼聲把禁林的鳥兒驚飛到漸漸暗下來的夜空中。「威克多爾.克魯姆——71分,第二名,德姆斯特朗學院!」又是一陣掌聲。「芙蓉.德拉庫爾——69分,第三名,布斯巴頓學院!」

  「我數到一,哈利•波特先進入迷宮。每隔五分鐘,進入一名選手。」到了這個時候,賀拉斯倒是十足的嚴肅。

  「三!二!一!」

  隨著賀拉斯的手快速地放下,哈利加快速度衝進了黑黢黢的迷宮裡面。

  第八十七章

  高高的樹籬在小徑上投下了烏黑的影子,不知是由於樹籬又高又密呢,還是因為施了魔法的緣故,哈利一進入迷宮,觀眾的聲音就聽不見了。周圍寂靜一片,哈利幾乎感到自己又像到了水底。他抽出魔杖,念道:「螢光閃爍。」

  走了大約五十米,前面出現了岔路口,哈利已經記不得上次自己選擇的是哪個方向了,他憑著直覺向著左面的路口拐了進去。

  這一邊的通道似乎沒有潛在的危險,哈利快速地向前跑了起來。不一會兒,身後傳來了一道哨聲,克魯姆已經衝進了迷宮裡面。

  「給我指路。」他把魔杖平托在手掌上,輕聲對它說。魔杖直直地指向正北的方向,而哈利知道迷宮的中心應該在西北的方位。在下一個路口的時候,哈利又朝著右邊的路口拐了過去。

  剛剛拐過拐角,一個攝魂怪就帶著一股絕望、冰冷的感覺撲了過來。哈利熟練的端起魔杖,「呼神護衛!」

  一頭矯健的銀鹿從哈利的魔杖杖端飛身而出,朝著攝魂怪激射而去。攝魂怪著急地後退著,慌慌張張,還差一點自己摔倒在地上,銀鹿追了過去用力地用尖角頂向攝魂怪。

  來回幾下,攝魂怪的身上慢慢飄出了青色的煙霧,它的形狀開始慢慢變化,最後變成了青紫色,長著三隻眼睛的青蛙一樣的東西。它閉著眼睛,倒在了地上,像是暈了過去。銀鹿還調皮地用尖角頂弄著地上的怪物玩耍。

  「這是個博格特,」哈利看著地上的怪物,他從來不知道攝魂怪還會變形,記得盧平曾經說過沒有人見過博格特的原型,「原來博格特的原型是這個樣子的。守護神,回來吧。」

  銀鹿慢慢地走回到了哈利的身邊,竟然站在哈利的身旁沒有消失。

  「老夥計,那你陪我接著走下去把。」哈利想摸一摸銀鹿的頭,手穿過一團繚繞的霧氣。銀鹿像是聽懂了一般,緊緊地站在哈利的右側,陪著哈利向前面走過去。

  ...

  西弗勒斯站在迷宮的外面,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大屏幕播放的情景。為了取得更好的效果,西弗勒斯還專門為比賽多捐贈了兩塊屏幕,三個選手一人一個屏幕,全程進行直播。

  賀拉斯聲如洪鐘地做著現場直播,聽聲音也知道他已經興奮地不能自已,轟雷一樣的聲音折磨著現場每個人的耳朵。「看啊,哈利.波特——我們霍格沃茨的選手是多麼的優秀!那出眾的魔法技巧,那身為魁地奇出類拔萃的找球手的敏捷的身姿。」

  西弗勒斯給自己施展了閉耳塞聽咒,不去聽那個鬧嚷嚷的像遊走球一樣的老頭的解說,專心地看哈利的比賽,。哈利那個小傢伙還是有實力的,不枉他又頂著救世主的名號重活的這麼些年。只見哈利一路上順利地打敗了攝魂怪,引導著炸尾螺乖順地匍匐在地上等他過去,面對著迷霧幻境熟練地用了幻滅咒這種鮮為人知的魔咒,成功地將籐木怪昏昏倒地……明明危機四伏的迷宮,哈利完全應對自如。

  轉眼看其他的兩名選手,西弗勒斯倒也客觀地覺得,這兩個勇士已經是同齡人裡面的佼佼者了。只是,面對著炸尾螺,火蜥蜴這些怪物,兩個人還是手忙腳亂,相比哈利而言,距離迷宮的中心還有不少的距離。

  屏幕上顯示著,哈利已經距離迷宮的中心越來越近。就算聽不到周圍的動靜,西弗勒斯也感覺到了看台上緊張的氣氛了。但是,就在最後距離獎盃的一條道上,斯芬克斯擋在了哈利的路上。那是一種長著女人頭卻有獅子身體的怪物。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小鬼,這種喜歡讓人猜謎語的妖怪可不是哈利的專長。誰知道,哈利竟然東拼西湊地猜了出來,眼看著已經衝向了獎盃,霍格沃茨的陣營已經傳來了震天響的歡呼聲。

  突然,西弗勒斯的眼神一凝,一隻巨耳蝙蝠,扇動著長條肉翼,快速地朝著哈利俯衝了過去。

  西弗勒斯給自己取消了閉耳塞聽,拔腿就朝著迷宮的入口跑了過去。

  「那不是比賽原定的怪物之一,」麥格也大聲地喊道,跟在西弗勒斯的身後衝進了迷宮。這時候,其他負責守衛的教授們才反應過來,也急匆匆地向著迷宮跑去。

  「比賽出現了計劃以外的妖怪。」賀拉斯向著悉悉索索還沒有弄清楚狀況的觀眾們解釋道。「教授們將進去確保比賽的安全。」

  幾個奧羅也提起魔杖準備衝進去,穆迪攔下其中幾個,讓他們留在原地守著,自己也一瘸一拐地跑進了迷宮。

  ...

  出於被西弗勒斯訓練出來的敏感,哈利察覺到了身後有一個什麼東西襲來,習慣性地給自己施了盔甲護身的咒語,便側身躲了過去。

  襲來的東西速度太快,哈利只隱隱感覺到那個東西是紅色的,帶著若有若無的腥味。回過身去,怪物已經不在身後。

  就在哈利回頭的瞬間,怪物仗著它快速的飛行速度,又朝著哈利身後的方向襲擊了過來。

  哈利快速地給自己的身上施展了一個奇怪魔法,週身隱隱環繞著亮金色的光芒,這才回過頭去,不閃不躲都就站在原地。

  怪物察覺出異樣,但速度奇快地根本來不及反應便撞到了哈利週身的金色光罩上,只聽到茲拉一聲,金光一閃,怪物被反彈出老遠,從空中跌落在地。

  哈利拿著魔杖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這才看清,那是只紅色的長著巨大耳朵的蝙蝠,嘴部長著又細又長的口器。它還在地上掙扎著,身上隱隱有燒焦的痕跡。

  「巨耳蝙蝠。」哈利看著地上的怪物皺了皺眉頭,當時出現了吸血惡魔,西弗勒斯說是巨耳蝙蝠所致,哈利還曾經仔細地查過這種據說已經滅絕的物種,這樣危險的怪物怎麼會出現在三強爭霸賽的比賽中。

  一直在哈利身邊的銀鹿守護神跑到蝙蝠的身旁,用尖角拱了拱地上的怪物。誰知道一直抽搐不已的蝙蝠竟然睜開眼睛,飽含怨毒地看著哈利。慢慢地,蝙蝠竟然化身成了一個女人。滿身焦黑骯髒的衣服,臉上的表情猙獰極致。

  哈利警惕地用魔杖指著地上的女人,「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

  貝拉狼狽地掙扎著站起身來,看來剛才的咒語對她傷害很大。「哈利.波特!今天,我就要替我的主人殺了你。」

  「你的主人已經不存在了,你手上的黑魔標記不是已經不見了?」哈利緊緊地盯著貝拉,他知道這個女人的瘋狂,因此他不能給她留任何的機會,隱隱的哈利的聲音裡帶著一些誘導。「你的主人已經死了,死了。」

  貝拉的情緒很不穩定,因此瞬間就在哈利的誘導下爆發了,「主人沒有死!他只是暫時收回了賜予我們的榮耀,他覺得我們實在太令他失望——我要重拾他對我的信任——」貝拉的左手緊緊地捏著右臂曾經標記著黑魔標記的地方,長長的指甲陷入肉裡,流出了一道道血跡,但她好像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是你——是你——我一定要殺了你——」越說,貝拉的表情越是癲狂,臉上的五官因為仇恨醜陋地扭曲在一起。

  哈利面不改色,趁著貝拉表情最是猙獰,情緒最激動的瞬間,發出了魔咒,「昏昏倒地。」一道紅光直直地擊中了貝拉。貝拉頓時軟軟地委頓在地上。

  銀鹿跑過去來回將貝拉翻了幾個身,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暈倒,哈利又用灌木的樹枝變出了繩子將貝拉的手腳捆住。這才不慌不忙地走到了正中間獎盃的前面,在上面一連使用了好幾個探測咒,用手緊緊地握住了獎盃。

  就在哈利握住獎盃的瞬間——迷宮的咒語好像消失了,外面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傳了進來,迷宮高高的灌木牆也慢慢地萎縮、變矮。

  被灌木遮擋的視野逐漸開闊,哈利看到了外面人聲鼎沸的看台,色彩斑斕的標語,許多的魔法禮花沖天而起。外面超大的三個屏幕上都放著自己抱著爭霸賽獎盃,四處打量的樣子。於是,哈利朝著看台的方向用力地揮了揮手中的獎盃,露出了招牌的燦爛笑容。

  聽到了周圍更加熱烈,幾乎要把天震塌了的歡呼聲,哈利可沒有忘記還有一個危險人物在自己的身後,他趕快回過頭去,這才發現貝拉竟然已經不在地上了,再往周圍看去才發現問題已經被解決了。

  麥格正把暈倒在地上的貝拉用漂浮咒飄起來運走,唐克思和另外一個奧羅緊緊地跟在後面;西弗勒斯正拎著一隻老鼠的尾巴,那隻老鼠看起來也暈過去了,一動不動,穆迪的假眼滴溜溜地盯著那隻老鼠;盧平和弗立維教授正在分別把克魯姆和芙蓉帶到迷宮的中間來,確保他們的安全;盧平正忙著制服迷宮裡亂七八糟的一些怪物和陷阱。

  「所以,」賀拉斯洪亮的聲音響徹了霍格沃茨的魁地奇場,「我宣佈,三強爭霸賽的冠軍是霍格沃茨的——哈利.波特!」

  第八十八章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開心地把獎盃舉了起來,克魯姆和芙蓉站在哈利的身邊恭喜他贏得了冠軍。看台方向已經有不少記者端著照相機、閃光燈跑了過來,卡嚓卡嚓的照相聲音不停地響起。

  「冠軍公關——」西弗勒斯對著身邊的鄧布利多說道,「你也同樣需要留在這裡。剩下的事情放心地交給我吧。一會兒,校長辦公室見。」

  鄧布利多這件天很少待在學校裡,一直在外面打聽格林沃德的消息。難得地回到學校也是因為三強爭霸賽的決賽絕對不可以缺席。他看起來風塵僕僕,滿臉疲憊,但是也難得的因為霍格沃茨贏得了三強爭霸賽的勝利而終於有一些愉快。

  「好的,我會盡快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希望假期快一點兒來。」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西弗勒斯從衣兜裡掏出來幾瓶魔藥,塞到了鄧布利多的手裡。「趁著哈利吸引了那些記者的注意,你把這些魔藥喝掉。我可不想明天哪張報紙的新聞是鄧布利多身體抱恙,霍格沃茨群龍無首。」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閃爍著,朝著西弗勒斯露出了笑,「阿利安娜的魔藥謝謝你了,西弗勒斯,還有這個。」他晃了晃手中的瓶子。

  西弗勒斯擺了擺手,轉身拎著大耗子走進了霍格沃茨城堡。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魁地奇球場,城堡裡安靜地像是在假期,所以那個一直跟在身後的咯登咯登聲音更加響亮了。

  「著名的奧羅頭頭要跟在臭名昭著的食死徒身後多久啊?」西弗勒斯邊走邊說道。

  身後咯登咯登的聲音加快了,穆迪費力地追上了前面的西弗勒斯。他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但已經沒有先前顯而易見的針鋒相對和懷疑,「你手裡的應該是個阿尼馬格斯。」

  看來穆迪已經打消了對自己的懷疑,西弗勒斯也好像二人沒有曾經劍拔弩張地對峙一樣,晃了晃手中的老鼠,「或許,至少其他的魔法生物不會進入到層層保護的迷宮裡——而我恰巧知道老鼠是多麼讓人厭惡,鬼鬼祟祟的東西。」

  兩個人邊走邊說,終於來到了校長辦公室的前面,麥格已經等在門口了,「西弗勒斯,我們需要那種藥。」

  西弗勒斯從懷裡掏出一個玻璃小瓶遞給了麥格,「吐真劑。」

  三人一起走進鄧布利多辦公室,唐克思正手持魔杖一點兒不敢懈怠地盯著躺在地上的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

  西弗勒斯抽出手中的魔杖,將手裡的老鼠扔到了地上,一道黃光射到老鼠的身上。昏迷的老鼠慢慢地變形,變大,直到變成一個趴在地上的矮小男人,穿著破爛骯髒的巫師袍,頭髮油膩膩地打著結,散發出一股難言的惡臭。

  「彼得.佩迪魯。」麥格彎下腰去仔細辨認男人的臉,驚呼出聲。「當年自從他出賣了波特夫婦之後就失蹤不見,原來是變成了阿尼馬格斯。」

  穆迪死死地盯著暈倒在地的小矮星彼得,鼻子裡悶哼一聲,「無恥的叛徒。」

  西弗勒斯看著地上兩個暈倒的人,抱著雙臂,「我想我知道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怎麼從攝魂怪的老窩裡逃出來了。」

  說完,西弗勒斯念道,「清泉如水。」兩團巨大的冷水從兩人頭上傾盆而下。地上的兩個人都微微轉醒,身體有了小幅度的動作。

  「既然醒來了就快點爬起來。」穆迪的說話聲音就像是從嘴縫中擠出來的一樣,眼睛裡帶著十足的怒火。

  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剛抬起頭來表情還帶著恍惚,黑眼圈濃厚,臉頰深深地凹陷進去。但是片刻過後,她的神情逐漸清明,這個女人看著周圍環繞著的奧羅沒有一絲慌張,到像是要魚死網破一樣陰狠狠地盯著西弗勒斯,看得出來她想要大聲地咆哮出來,但是無奈是在虛弱到極限,聲音嘶啞低沉的近乎聽不清楚。「你這個背叛主人的叛徒——叛徒。」

  麥格一臉嫌惡地變出兩把躺椅,用漂浮咒把二人放在上面。椅子的靠背上自動伸出繩子將二人緊緊地固定在椅子上面。

  就算被這樣擺弄,貝拉的視線自從看到西弗勒斯後就不曾轉移,陰狠的視線似乎恨不能衝上來將西弗勒斯撕碎。

  西弗勒斯倒是淡然無視,魔杖一揮,兩個人的牙關都似乎被無形的手搬開了一樣,貝拉拚命地想要閉上嘴,臉上、牙關的肌肉生硬地突起,卻一點用都沒有。而一直好想沒有清醒的小矮星彼得則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麥格教授走了過去,拿出西弗勒斯給她的那瓶色澤澄清的藥劑,分別在二人的嘴裡滴入了三滴。

  西弗勒斯讓兩個人的嘴都合住,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人的表情變化。一直在裝暈的小矮星彼得剛開始還在害怕的發抖,不到一會兒就睜開了眼睛,眼睛空洞無神。

  麥格搖了搖頭,表情凝重帶著哀傷,「彼得,意志不堅定——誰能想到他會出賣自己的朋友。」

  相比之下,大家都能明顯地看出來貝拉在試圖抵抗吐真劑的藥效,整整過了大概一分鐘,貝拉堅定的神情才逐漸渙散。

  西弗勒斯走上前去,面對面地看著小矮星彼得,沉聲問道:「自從十幾年前黑魔王被哈利打敗,你一直躲在哪裡?」

  小矮星彼得深深地吸了口氣,開口說話,「主人曾經讓我帶著他去找波特一家藏身的地方,但是卻沒有找到波特一家人。他為此懲罰了我,鑽心剜骨,我昏迷了過去。等我醒來,才知道主人竟然被哈利那個小嬰兒打敗,所有的人都在抓逃走的食死徒投進阿茲卡班。我只能變成老鼠藏了起來。」

  西弗勒斯繼續問道:「那你之後又是什麼時候見到了你的主人?」

  「直到有一天,我的黑魔標記突然感到了主人的召喚,」小矮星用不帶感情的平板語調接著講到,「我就從和尖頭叉子他們發現的密道進入了霍格沃茨,趕到了主人召喚我的地方。主人變成了一塊石頭一樣的東西,我偷偷地把他運出了霍格沃茨。」

  「尖頭叉子?」西弗勒斯聽到這個稱呼覺得十足的諷刺,真該讓波特那個傢伙進來看看自己信任朋友的醜態。

  小矮星彼得習慣性地接著回答,「這是我們以前給詹姆起的外號,因為他的阿尼馬格斯是頭鹿。」

  麥格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了一起,「詹姆.波特也是沒有註冊的阿尼馬格斯!」

  「之後你的主人又指使你做了什麼?」

  「當時普林斯家族和鳳凰社的人都在尋找主人的蹤跡,主人讓我把他帶到德國去,去尋找紐蒙迦德監獄,尋找一個叫蓋特勒.格林沃德的黑巫師。」

  西弗勒斯覺得這一段應該讓鄧布利多也同樣來聽一聽,便停了下來。屋裡的其他人都在奇怪地看著他。

  恰好這時候,校長辦公的門外傳出了聲響,鄧布利多和捧著獎盃的哈利一起走進了辦公室,身後還跟著波特和莉莉。

  「彼得.佩魯特!」那個衝動不長腦子的波特大聲地喊了出來,眼看著要撥開前面擋著的校長和哈利衝進來,西弗勒斯鼻子裡不屑地哼氣。

  莉莉一把扯住了表情微妙的丈夫,示意他冷靜一下。

  西弗勒斯回過頭去,看著鄧布利多,「你來的正是時候,鄧布利多校長,黑魔王曾經確實去過德國,尋找蓋特勒.格林沃德。」

  西弗勒斯看得出來鄧布利多在極力地讓自己平靜,然後鄧布利多問,聲音有些難以辨別的低沉,「所以現在?」

  西弗勒斯走回到小矮星彼得的面前接著問,「之後發生了什麼?」

  「我帶著主人找到了紐蒙迦德監獄,帶他進去,見到了蓋特勒.格林沃德。格林沃德和主人做了交易,格林沃德後來死了,主人似乎借此強大了很多,還變出來一個叫阿利安娜的女孩——」

  小矮星彼得還要接著說下去,鄧布利多打斷了他,問道:「什麼交易?」

  「具體的交易我並不知道,當時主人讓我出去。」

  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對視了一眼,西弗勒斯說,「後來?」

  小矮星彼得接著用單調的語氣說:「本來主人想要控制德國的死聖組織,已經收服了一部分勢力,但是後來卻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失敗了。於是主人又決定回到英國,組織食死徒,主人知道阿尼馬格斯可以抵擋攝魂怪的影響,讓我去阿茲卡班營救其他的食死徒。但是在我想辦法營救的時候——」

  小矮星彼得開始不住地顫抖,看起來十分地害怕,「主人卻突然失去了蹤跡,手上的黑魔標記都消失不見,於是我又躲了起來,我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最後他的聲音甚至帶著啜泣,大滴大滴的淚水掉到了他骯髒的袍子上,鼻子上還掛著長長的鼻涕。

  「但是一天貝拉竟然來找我,原來她成功地成為了阿尼馬格斯,逃出了阿茲卡班,她逼我來霍格沃茨殺死哈利.波特。於是我只能帶著貝拉在三強爭霸賽最亂的時候混進了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站直身,厭惡地看著滿臉淚水和鼻涕的彼得.佩魯特。「所以現在真想大白了——」

  波特卻突然衝到了前面,臉上帶著鄙夷、悲傷、不可置信複雜的神情看著小矮星彼得,「你為什麼要背叛你最好的朋友?」

  小矮星彼得的表情看起來更加恍惚了,先是露出了笑,之後又帶著一種狂躁,「是,我們四個是最好的哥們,一起度過了霍格沃茨裡最美好的時光。但是——我嫉妒,我嫉妒他們所有人,為什麼只有我站在陰暗的角落,永遠像是一個只會迎合的家養小精靈。」

  波特似乎沒有想到答案會是這樣,他默默地站起身,面無表情地回到了莉莉和哈利的身邊。莉莉挽住了波特的臂膀,微微用力。哈利擔心地看著波特的表情,哈利知道,詹姆他一直都以為蟲尾巴是被黑魔王逼迫,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突然得到這樣的答案,詹姆的心裡一定不好受。

  西弗勒斯才沒有時間理會波特的悵然若失,走到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的身前,「你是何時逃出阿茲卡班?之後發生了什麼?」

  貝拉像一隻牽線的木偶一樣,無神地直勾勾地看著西弗勒斯,「在去年的秋天,我成功地變成了阿尼馬格斯,就從阿茲卡班裡面逃了出來——為了幫主人掩飾行蹤,開始到處吸血,清除那些巫師裡面的垃圾。直到後來被普林斯家族的巫師捕捉,但是他們只是把我當成了普通的巨耳蝙蝠,我就變成了巫師,逃了出來。但是,掏出來以後卻已經來不及了,主人竟然撤回了我們的黑魔標記——」

  貝拉的聲音突然變得哽咽了起來,大滴的淚水順著臉龐流了下來,看起來悲傷地不可抑制,「或者主人已經遭遇了意外。」看起來,她也意識到了回魂石,也就是她的主人已經遭遇不測,只不過一直執拗地不承認而已。

  「我查清楚了主人是和哈利.波特一起失蹤的,結果那個波特回來了,主人卻沒有音信。於是我找到了小矮星彼得,逼他幫我找到哈利,尋找主人,為主人報仇——」貝拉最後為主人報仇的幾個字幾乎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一點兒都不像是中了吐真劑的巫師,看得出來那刻骨的仇恨幾乎是她最強大的信念了。

  第八十九章

  拿到了三強爭霸賽的冠軍,霍格沃茨裡所有的考試科目也都已經結束,所有的霍格沃茨同學們腳下都像踩著彈簧一樣。

  大家都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精彩的三強爭霸賽和不久之後的假期,沒有什麼能比美妙的假期更讓學生們興奮了。

  「我們明天上午就要坐霍格沃茨特快回去了,」哈利看著對面一本正經看文件的西弗勒斯,表情嚴肅認真的教授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而且我假期還要參加聯盟的比賽,火炮隊的教練又換了,因此可能要更加長的磨合時間。」

  「哦~」西弗勒斯抬起頭來看著哈利,臉上掛著調侃的冷笑,「某個智商已經退化的連遠古人都驚嘆的救世主,希望這一次能好好看看自己身邊有沒有危險。」

  「艾本尼怎麼能是遠古人呢?」哈利睜大了眼睛,綠眼睛圓圓的像是漂亮的貓眼,「你說的話可千萬別讓他聽到,不然肯定不願意在霍格沃茨繼續當老師了,喬治他們昨天還和我說艾本尼最近魂不守舍,已經兩次煉金實驗爆炸了。而且誰能想到回魂石會在我的身邊掩藏這麼久。」

  「我看讓艾本尼傷心的是我竟然拿他的智商和你相提並論吧。」西弗勒斯還是不放過眼前的小鬼,這個三強爭霸之後尾巴就敲到天上的大腦袋獅子,「希望這一次能用自己的大腦分析正確的處境,就算是本能,布萊克都知道到了新環境要用自己的鼻子先聞一聞。」

  臉皮已經修煉到一定程度的哈利一點兒沒有受到打擊,更沒有為可憐的教父打抱不平,還齜牙咧嘴地跑到西弗勒斯的身邊,抱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掛在上面。經過摸索,哈利早知道這是讓西弗勒斯趕快停止攻擊的最好辦法了。

  已經是小小少年的哈利已經有些褪去圓圓的嬰兒肥,臉上有了男人的稜角,原本白生生圓潤潤的脖子上鼓出了小小的喉結。在西弗勒斯的魔藥作用下,本應因為魁地奇運動風吹日曬而粗糙的臉還是嫩嫩滑滑。

  西弗勒斯只覺得這個小傢伙還像小時候一樣那麼難纏,但是也不否認哈利那種特有的傻樂勁總是能讓自己的心情變得異常柔軟。

  哈利看見教授嘴邊翹起的嘴角,但是還假裝硬蹦蹦的樣子,開始用頭毛毛躁躁地在西弗勒斯脖子那蹭來蹭去。作為一個已經小少年了還在這個撒嬌裝可愛,哈利可是一點兒壓力都沒有。誰讓這一招對西弗勒斯最管用呢。

  茲拉一聲,西弗勒斯的羽毛筆因為某個不安分的傢伙把文件劃破了,西弗勒斯再看看因為哈利自己歪歪斜斜的簽名,扭過頭去看著哈利的小臉。

  哈利卻一點兒都沒有內疚的樣子,還調皮地衝著自己吐舌頭!

  西弗勒斯一隻手攬住哈利的腰,一隻手抬著哈利的腿,一下就把他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那個小鬼還駕輕就熟地攬住了自己的脖子。「怎麼,要陪我一起看文件?」

  哈利沒說話,只是把頭埋在西弗勒斯的脖頸處,意思不言而喻了。

  西弗勒斯接著專心地看文件,哈利突然捏了捏西弗勒斯的鼻子,驚嘆,「好大——」

  西弗勒斯面不改色,哈利摸了摸西弗勒斯頭髮,「你確實有乖乖地洗頭髮,原來都不知道你的頭髮原來這麼柔順——」

  西弗勒斯不理那個無聊的小鬼,哈利趴在西弗勒斯的耳朵附近往裡面慢慢地吹著熱氣,「呼——」。

  「住手,你是約克郡小精靈嗎?」

  「嗯……西弗……」

  ...

  沒有了伏地魔、回魂石、魂器這些總是時不時過來搗亂的定時炸彈,日子就這樣一步一步有節奏又帶著未知的精彩走了過去。

  轉眼,哈利他們已經霍格沃茨七年級畢業。

  黑魔王已經被消滅,也就不存在所謂的食死徒問題,再加上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在中間的斡旋,霍格沃茨各個學院之間的學生儘管可能彼此不夠熟悉,卻也沒有以前那樣的劍拔弩張和涇渭分明了。

  因此,在霍格沃茨的城堡前面,照完畢業照的各個學院的學生們都擠作一團,不少的學生們都拿著普林斯家的電腦,讓相熟、認識的朋友簽下名,再用攝像頭留下影像,其中找哈利的尤其多,一方面是因為哈利的好人緣,另一方面就是哈利與日俱增的名氣——黑魔王對於英國巫師來說是噩夢,哈利是救世主;但是魁地奇可是全世界巫師為之瘋狂的體育項目,作為一名出色的魁地奇追球手原來比作為救世主還要名聲昭著的多。

  一向不太會拒絕人的哈利臉上帶著無奈的笑,被層層疊疊的同學們團團圍住,他們高舉著手中的電腦,看起來就像球場裡狂熱的粉絲一樣。

  無論現場是多麼喧鬧,等到所有的老師們走了過來,對他們進行畢業告別的時候,場面慢慢地靜了下來,直到落針可聞。

  最後,帶著對將來生活的憧憬和對霍格沃茨裡青澀自己緬懷,所有的霍格沃茨畢業生們都懷揣著複雜的心情,邁著步子向校園外面走去。

  哈利最後一次回過頭看身後微笑著向自己揮手的鄧布利多校長;板著臉但是眼眶有些發紅的麥格教授;用最新改進的魔咒將自己飄起來——為了能看到越走越遠的畢業生們的弗立維教授;一副自己是被硬拉來,週身散發著黑氣壓的西弗勒斯;手帶沾滿泥土的粉紅手套不斷向他們揮手的斯普勞特教授;駝著背惡狠狠等著他們,嘴裡不知道咒罵著什麼的費爾奇……

  「哦,這種感覺可真傷感,以前我怎麼不知道霍格沃茨畢業生原來還會這樣離開校園。」羅恩倒退著走路,一邊走一邊大幅度地揮著手,已經成年的羅恩已經長高了,臉上的雀斑也越來越明顯,「那五年級就畢業的那些人也會有這樣的告別儀式?」

  赫敏拿起手帕擦了擦流下來的淚水,紅生生的眼眶,像草莓一樣的鼻頭,也瑕不掩瑜,可以看得出來她姣好的容貌。悶聲悶氣地說:「應該沒有,大部分的霍格沃茨學生們都會選擇留下來上完七年級。除非他們的OWLs成績已經太低。」

  羅恩看了一眼遠處魁地奇操場上似乎正在上飛行課的一年級小鬼們,「哦,將來我一定會想念那一片哈利和我一起揮灑汗水的魁地奇場地。」羅恩自從五年級以後就加入了格蘭芬多的魁地奇球隊,擔任守門員,他一向喜歡這種可以在魁地奇上和哈利相提並論的感覺,幻想著將來能對所有人說,我和哈利.波特可是魁地奇的隊友。

  「哦——」一聲調侃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應該還有鼻血什麼的吧。」

  「你們斯萊特林永遠都是這麼刻薄。」羅恩忿忿地說道,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扎比尼,他們兩個人自從哈利贏得了三強爭霸賽,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關係越來越好了之後竟然慢慢在煉金術小組裡面有了交情。「你肯定嫉妒我有了去尼可.勒梅那裡進修的機會。」

  「哦~可惜我還沒有告訴你,」扎比尼神情調侃,「我也爭取到了同樣的機會。」

  「什麼?——」羅恩大叫。

  「下一個月我們各個學院的級長準備舉行一次聚會,」和扎比尼一起走來的德拉科帶著一臉程式化的貴族笑容,儀態優雅地向赫敏和哈利說,已經十八歲的成年德拉科已經能夠完美地掩藏自己骨子裡的倨傲了,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種貴族的世家氣場,「應該是在霍格莫德,具體的地點和時間等我定了以後再來通知你們怎麼樣?」

  赫敏向著哈利擠了擠眼睛,意思是她就知道德拉科一向都是決定了以後才來通知他們,從來沒有商量的意思。

  哈利笑了,誰能想到上一世的老對頭馬爾福竟然會和自己成了朋友,自己還親切地叫他德拉科。想想上一世他趾高氣揚,只會幼稚挑釁的樣子,哈利已經覺得現在的德拉科已經可愛了太多了,何況——德拉科還會是自己的教子,哈利不厚道地在心裡暗笑。「應該沒有問題,具體的事情還是你來決定吧。」

  赫敏雖然很不喜歡德拉科這種步步為營、潛移默化地讓自己在各個學院級長裡擁有威信,成為隱隱的leader這種勾心鬥角的手段,但是赫敏本身也並不是權力慾望強烈的人,在哈利的安慰下,倒也面無表情地點頭答應了。

  不管七年級畢業生們是怎樣興奮地期待著未來,和周圍的夥伴們討論著未來的方向,當他們走到了車站,看著來來回回接送他們七年的霍格沃茨特快都又難得地沉默了下來。回過身去,從這裡還能隱隱地看到掩藏在黢黑幽深的禁林後面那座威嚴的城堡,那承載了他們整整七年成長歲月的地方。

  不管是感謝梅林,還是感謝已經消失的回魂石,哈利看著城堡想到,感謝你讓我保住了霍格沃茨,讓我得以彌補以前所有的遺憾。

  第九十章

  送走了哈利那一批七年級的學生,還有一天就是霍格沃茨放假的時間了,西弗勒斯心情大好地收拾著需要帶走的衣物和文件等等,要不是許多重要的東西要整理,西弗勒斯早就假手給家養小精靈了,對於他來說浪費一秒鐘的時間都是可恥的。

  作為普林斯的家主掌管著偌大的家業,同時還要兼顧著魔藥教授、斯萊特林的院長,一向對自己要求嚴苛的西弗勒斯都難得地盼望著假期的到來,擺脫那一群讓人頭疼的小鬼們。何況想到哈利已經畢業,蛇王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宣佈哈利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那個就知道出風頭的沒腦獅子,從來都不知道躲開那些女流氓伸過去的爪子,還假裝靦腆地撓頭、不知所措。別以為自己不知道那頭假裝純潔的獅子心裡頭是怎麼竊竊自喜的——突然想到上一次哈利在世界盃冠軍賽之後被印在臉上的唇印,裡面竟然還添加著普林斯家熬製出售的迷情劑!

  西弗勒斯越想臉色越陰雲密佈,惡狠狠地把哈利總是留在自己這裡的一身小獅子睡衣扔進箱子,看到睡褲屁屁位置上的迷你獅子圖案朝著自己露出一口鋒利的牙齒——像極了哈利平時耍賴生氣的樣子。

  「你不要總是干涉我的生活——」西弗勒斯想到哈利上次因為自己在他身上下了迷情劑的反向魔藥,導致那些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女流氓們長了滿臉冒黃水的疥瘡而和自己吵架的樣子。那個傢伙是恨不得多長出來一雙胳膊好攔住那些巴巴往上貼的發情雌性動物!

  那只卡通的獅子倒是沒有感覺到教授的情緒,自顧自地趴下,打起了呼嚕,嘴裡冒出來一個大大的口水泡泡。

  莉莉最喜歡給小鬼準備這種幼稚的睡衣,西弗勒斯嫌惡地盯著睡衣,而且哈利儘管嘴上在抱怨,收到了以後就老老實實地穿上。

  想著想著西弗勒斯的心情又忍不住慢慢地變好,哈利的這種個性——因為上一世而格外珍惜身邊一切的個性,才是哈利身上最珍貴的。因為他也知道,哈利同樣珍惜和自己的感情。

  「西弗勒斯,」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是鄧布利多,「你在裡面嗎?」

  西弗勒斯揮了揮手打開了門,鄧布利多慢慢地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印有金黃色大星星的巫師袍,臉上還帶著喝醉酒的微紅。「其實卻是只有你最合適這個職位了,你真的已經想好了?」鄧布利多問,半月形眼睛後面的藍眼睛中神色嚴肅。

  西弗勒斯站直身子,手裡還拿著一套哈利的湖綠色睡衣,直視著鄧布利多,「你覺得我還有時間和精力管理整個霍格沃茨跳跳達達的小鬼們?況且,你不擔心我通過這個職位謀取什麼不屬於我的東西,那個『十足的陰謀家』?」西弗勒斯學著福吉的腔調說道今天預言家日報的時評標題。

  鄧布利多笑了,坐在了沙發上,「福吉——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他是在擔心你在巫師中的影響力越來越大,才會在預言家日報中說你是新一代的黑魔王。」說完,他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來校長的位置確實不夠吸引你,我也沒有看錯你。我晚上剛剛和麥格他們談過,下一任的校長應該就是麥格了——哦,黃油啤酒真是太美味了——」

  「霍格沃茨永遠不會成為我野心的跳板,」西弗勒斯低下頭接著收拾手邊的東西,「看來我也可以確定你確實要放下一切私奔了——偉大的白巫師,你的試探我過關了吧?」

  鄧布利多還是笑著沒有說話,俯下頭聞了聞茶杯裡裊裊的熱氣,月牙形的眼睛被蒙上了霧氣。「蓋特勒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儘管艾本尼花了很大的力氣幫他凝練,但是回魂石還是吸取了太多他的靈魂力量——」

  「我們可以去烏加裡特城再試一試,」西弗勒斯說,「腓尼基的長老們也許還有辦法——」

  鄧布利多喝了一口茶,悠悠地說:「好,烏加裡特城——現在,任何的機會我們都不會放棄,我們已經錯過了太多,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也許我要和你要更多的魔力凝練劑和靈魂凝練劑了——」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大步走到自己的魔藥櫃子前。等他打開櫃門,看著空空如也的二層收納架,表情辨不出喜怒。「看來我要晚一天離開,本來已經準備好的魔藥看來已經被艾本尼拿去獻慇勤了——」

  鄧布利多倒是一臉的笑意,「難怪最近阿不福思總是一臉抱怨,不做生意,惡狠狠地守在豬頭酒吧門口,原來——艾本尼那個傢伙還總是去找阿麗安娜——」

  ...

  普林斯家族的成功成為了諸多魔法貴族的典範,雖然表面上都對普林斯自甘墮落涉及麻瓜產業的行為嗤之以鼻,但是暗地裡,巫師貴族們也開始慢慢插手於麻瓜世界來謀取暴利了。

  但是,因為普林斯所提前佔據的是新興的最有利潤空間的電子產業和女人們最為之瘋狂的藥妝,想在其中撈一杯羹的貴族們只能望著普林斯家族甩下的距離而望洋興嘆了。尤其是普林斯家族擁有的對煉金術和煉金人才的壟斷,讓許多的巫師們都無可奈何。

  反觀麻瓜界,因為魔法煉金術的介入,電子產品的更新換代更是越來越快,尤其是wizard旗下的所有產品,都被奉為劃時代的創作。其中的高科技的成就讓其他的競爭對手完全無從下手,根本不能破解,從而進行仿製和升級。

  「唉~W的移動電話真的是有些貴,我提前貸款支付了三個月工資的一半才能買得到。」說話的是一位身著職場套裝的女士,身邊還站著一位一起前來的女性朋友。

  說著說著,她發現了朋友心不在焉的狀態,就順著朋友的視線看了過去。

  哈利的嘴角帶笑,剛剛走進了W專賣店,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藍色牛仔褲,但是他因為長期運動而勻稱的身材,就算這樣簡單的衣服也帶著一股陽光的味道。加上他俊秀的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倒是吸引了店裡顧客的不少注視。

  哈利向著櫃檯裡忙的團團轉,因為向自己搭訕而稍稍有了點兒交情的女店員揮了揮手,沒有看到諸多女士們欣賞的眼神,便繞過繁忙的櫃檯向著裡面的過道走了進去。

  沿著過道,進入最普通不過的店長辦公室,哈利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轉椅上,片刻過後,轉椅開始慢慢下沉。

  Wizard的巫師工作總部就建立在這間專賣店的地下,哈利的眼前一黑,轉眼前方又是一片的明亮。利用魔法的原理,就算是建在地下的總部也沒有絲毫的陰暗和潮濕,超大的落地窗外面是正午耀眼的陽光。

  「嘿,哈利,你又來了。」卡恩懷裡抱著一大摞文件,行色匆匆地走過,看到哈利以後艱難地挪動了幾下文件,和哈利打招呼。

  「嗨,卡恩,我是來找西弗勒斯的。」哈利走到卡恩的身邊,和卡恩一起向著裡面的辦公室走去。

  「嗯,當然,你總不可能是來找我的。」艾略特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跑了出來,走到哈利的身邊,攬住哈利的肩膀,「西弗勒斯——」

  「你不是在法國處理最近的普林斯藥妝過敏事件嗎?舅舅?!」西弗勒斯站在辦公室門口打斷了艾略特的接下來要說的話,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不著痕跡地把哈利攬到了自己身邊。自從艾略特不知道什麼時候看出了哈利和自己之間的感情,總是有意無意地調侃幾句。

  其實這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是艾略特的語氣,這件事情雖然保密,但是也沒有見不得人,艾略特那樣的態度就好像看到了偷情出軌的不光彩事情,這讓西弗勒斯極度不滿。斯萊特林偶爾也總是有那麼幾個劣質品,連蛇類最基本的察言觀色都沒有學會。

  「哦,是卡梅爾家族的嫁禍,我們的生產線混入了他們的奸細——」艾略特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進入西弗勒斯的辦公室,卡恩很有眼色地把文件放在了辦公桌上,正準備轉身離開。艾略特帶著一臉的壞笑,拉住了卡恩。「哈利可是剛剛結束這一次的聯盟賽,我們已經好久不見了,大家一起坐坐吧。要知道外面的巫師們要見明星追球手一面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卡恩還是一臉的霧水,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西弗勒斯臉色陰沉,哈利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站在一邊,雖然因為今年聯盟賽的密集訓練和比賽已經很久沒有和西弗勒斯見面了,但是自己總是讓西弗勒斯管得束手束腳,難得看著艾略特這樣讓西弗勒斯吃癟的樣子。粗神經的小哈可是不會發現艾略特、西弗勒斯內在的心思,反而樂呵呵地看「好戲」。

  艾略特欣賞地看了西弗勒斯一會兒,無視著周圍越來越低的氣壓,「自從哈利畢業,這兩年,哈利在外面可是越來越炙手可熱了——有些人是不是也該趕快採取些行動呢?卡梅爾的小姐可是公開表示非哈利.波特不嫁啊。」

  聽完艾略特的話,西弗勒斯倒是掛起了一絲笑意,還算是一條進化完全的蛇類。「那無關的人士就更應該出去了——舅舅,卡恩,嗯?」聲音上挑,低沉的嗓音聽起來帶著好聽的磁性。

  卡恩表情茫然地轉身,艾略特則帶著得逞的笑容走到了門外。

  在他們走到外面,準備關上門的時候,艾略特帶著壞笑,「那麼,把我們都趕走你們要做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商量結婚的事情!」西弗勒斯的聲音不大,卻給所有的人施展了定型咒。

  哈利睜大了眼睛,圓圓的綠眼睛裡全是問號,這難道就是求婚?

  卡恩的表情已經擺脫了茫然的境界,連吃驚的表情都是訥訥的。

  艾略特滿意地露出了滿口的白牙,「老普林斯可早就在盼著下一任的小普林斯了——」

  作者有話要說:是的,正文就在這裡完結了。。。

  大寺謝謝大家一路的陪伴,沒有你們,大寺堅持不到這裡的

  故事永遠沒有結局

  王子和王子過著幸福的生活之後

  幸福生活又是什麼樣的呢?

  這些細節大寺會更新在前面的番外留坑裡~~

  再次感謝大家,鞠躬,麼麼

  1. 2015/04/07(火) 23:5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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