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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SS/HP] HP之苦口良藥 番外

By. 顧盼若淺


HP之苦口良藥-番外
以下內容,偶不負任何責任~~~~~


岳父從天降(一)
  “斯內普教授!”龐弗雷夫人砰然用魔法撞開了斯內普地窖的門,然後用霍格沃茨全體工作人員都沒有的勇氣直接沖到了斯內普的對面,隔著辦公桌咆哮。
  “我想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今天下午三點去醫療翼做定期孕檢!!!”龐弗雷夫人微微喘了一口氣,然後才把左手的手腕伸到了面無表情的斯內普面前,“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斯內普低頭看向龐弗雷夫人的手腕,地窖中重新恢復了幾秒鐘的安靜,然後一個低沉,帶著如同天鵝絨一絲滑質感的聲音漫不經心地響起。
  “原來已經晚上七點了,”斯內普慢吞吞地抬頭看向神色稍微好了點的龐弗雷夫人,“嗯,我應該去吃晚飯了,如果龐弗雷夫人沒事的話,請把你之前損壞的門給修好。”
  
  斯內普起身,直接繞過辦公中,從已經被氣得忘記反應的龐弗雷夫人身邊越過,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依然站在辦公桌門口的龐弗雷夫人才突然開口。
  “對了,西弗勒斯,你準備什麼時候跟哈利舉辦婚禮呢?”
  
  斯內普猛然停下了腳步,然而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龐弗雷夫人現在的神色。最近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詢問他和哈利的婚期了,難道他們的生活就真的無聊到這個程度嗎?
  “這個,好像不幹你什麼……”
  
  “要我說——”龐弗雷夫人好像沒有注意到斯內普拒絕的態度一樣,她熱情地說著自己的看法,“五天之後的日子就不錯,情人節啊,多麼浪漫的日子……”
  “多麼愚蠢的……”
  
  “哈利一定會喜歡這個日子的!”
  斯內普硬生生地吞下了嘲諷的話,然後艱難地邁開腳步,快步離開地窖只留給帶著一臉竊笑的龐弗雷夫人的一個長袍飛揚的背影。
  
  “真的是個不錯的日子哦,西弗勒斯,考慮一下吧。”
  
  情人節……婚禮……
  斯內普飛快地走向霍格沃茨的禮堂,在走向教工席的時候下意識地朝著格蘭芬多的長桌看了一眼,發現哈利正被他的那些格蘭芬多朋友們圍著。
  
  “哈利,難道你們還沒有決定舉行婚禮?”赫敏瞪了一眼身邊露出怪異神色的羅恩,“再晚的話,天氣就變熱了,而且,到時候依照斯內普教授的情況,恐怕就不適合穿禮服了吧?”
  “是啊!”一邊一直低頭看著雜誌的金妮突然抬頭,“這上面說,情人節那天的婚禮特別的浪漫,哈利,要不你們就這天結婚好了。”
  
  “情人節?浪漫?”哈利輕輕用叉子戳著自己盤子裡面的小羊排,“這個日子好像真的不錯,不過,你們覺得西弗是那種可能浪漫的人嗎?”
  “這個……”本來看熱鬧的眾人全部帶著驚恐的神色退散。
  
  恐怖的老蝙蝠斯內普教授會浪漫?為什麼想到這個他們就都覺得寒,冬天明明已經結束了不是?
  
  
  “砰砰!”輕輕地敲了一下打開的校長辦公室的門,哈利看向辦公桌後面的斯內普,“校長,聽說你找我?”
  “進來,波特。”斯內普揮動魔杖,把辦公桌面對的硬木椅子變成了柔軟的沙發,“坐,我這次找你來是為了通知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哈利隨意地把書包丟在了沙發上,“剛好,”他坐在了斯內普的對面,“我也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斯內普微微扯動了下唇角,然後眉毛微微揚起了一些。
  
  看到這個意味著斯內普在緊張的表情,哈利立刻收起了笑容,挺直了自己的脊背,“你先說。”
  “呃……咳咳……”斯內普乾咳了兩聲,並且避開了哈利的目光。這個有些熟悉的表現立刻讓哈利聯想到了某些事情。
  
  然後——
  “五天后剛好是週末,也許,”斯內普停頓了一下,這才抬頭看向哈利,“也許你需要先去買一套禮服。”
  “為什麼?”哈利瞪大了雙眼,他實在不明白週末和禮服,這兩個根本就不相關的事情斯內普為什麼就能聯繫到一起。還有,如果情人節那天斯內普有事安排的話,那他們的婚禮……
  
  斯內普卻為哈利這個反應皺起了眉頭,“該死的,難道你要穿著霍格沃茨的校服袍子,或者是那些根本就不合身的、可笑的麻瓜衣服參加我們的婚禮嗎?”
  “婚、婚禮?”哈利驚訝地幾乎跳起來,“誰……你剛剛是說‘我們’嗎?你,還有我?”
  “啪啪啪!”
  辦公室的某面牆上響起了清脆的掌聲,“恭喜恭喜,哈利,還有西弗勒斯,我的孩子們,恭喜你們終於要結婚了。”
  
  “鄧布利多!”哈利回頭看著那畫像上穿著誇張的紫色長袍的老人,“可是為什麼我從來沒有得到過我將會在五天后結婚的通知?”
  雖然斯內普安排在情人節結婚讓他很驚喜,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就忘記了某人的求婚,他還沒有正式答應的事實。 
  “我想——”斯內普拖著不悅的長腔,“我現在已經是在通知你了。”
  “是啊是啊!哈利不要計較那麼多,”鄧布利多笑眯眯看著哈利和斯內普,眼神中全部是欣慰,“說到結婚,我想我應該有禮物送給你們的。這個本來早就應該給哈利的,不過——”
  
  哈利莫名其妙地看著用歉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鄧布利多,不明白除了魂器事件之外,他到底對自己還有什麼內疚的——特別是在說到送結婚禮物的時候。
  “不過,現在剛好可以拿出來送給你們當結婚禮物。”鄧布利多仿佛根本就沒有看到面前的兩個人的神色一樣,“啊!哈利,你可以幫忙打開你左邊的那個櫃子最下面的抽屜嗎?咒語是‘親人’。”
  
  “親人?”哈利下意識地走了過去,有些不確定地對著那個據說自從鄧布利多死後就再也沒有人能打開的抽屜。
  “啪!”
  一聲魔法反應的清脆聲響,然後——
  “砰!”那抽屜竟然自己彈了出來。
  
  “抽屜被打開了?”一個讓哈利覺得陌生,偏偏又有些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抽屜裡面響起,他甚至沒有注意到站在他身後的斯內普在這個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就緊繃了身體。
  “阿不思,這麼說哈利真的就像預言中說的那樣,打敗並且消滅了伏地魔,對不對?快讓我去見見我親愛的兒子!”一個興奮地聲音叫了起來,然後是一個相對比較柔和的女性嗓音。
  
  “詹姆斯,你的兒子都已經是一個拯救世界的英雄了,怎麼你還是這麼的幼稚?”
  “莉莉,你怎麼能說我幼稚呢?如果哈利就在外面聽著你這麼說我,他會笑話死我這個父親的,如果他就因為你這個評價而不尊重我……”
  
   “閉嘴!”女聲猛然提高,然後才又恢復了之前的柔和,“鄧布利多教授,請把我們拿出去好嗎?雖然在抽屜裡面是沒有時間流逝的感受的,不過我想,從哈利是 一個可愛的小嬰兒,到他打敗伏地魔,一定過去了一段漫長的時間。我想看看,當初那個可愛的小傢伙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女朋友,或者已經結婚了?”
  
  “爸爸……媽媽……”哈利回頭看向身邊的斯內普,然後才轉頭看向鄧布利多。在牆壁上的鄧布利多那慈祥的笑容的鼓勵下,他才慢慢伸出了手,在詹姆斯開朗的大聲叫嚷的聲音中,拿出了這個神秘的抽屜裡面唯一的一副畫像。
  
  “咦!你長得跟我真像,除了那雙眼睛……”
  “所有人都這麼說,”哈利下意識地回答,“我長了一雙媽媽的眼睛……”
  
  “這麼說,你就是我的兒子哈利了!”詹姆斯用一種審視地目光看著哈利,片刻之後才大聲叫了起來,“難道鄧布利多這個死老頭子都不給你飯吃嗎?!”
  “我……”哈利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那在畫像中暴跳的年輕男子,還有一旁正用一種熱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女人。
  
  他們就跟他一年級在厄裡斯魔鏡中看到的一模一樣……哈利用力地眨了幾下變得模糊的眼睛,愣愣地看著已經朝他身後的愛人大聲叫嚷的爸爸,還有那個只是微笑流淚的母親。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還有能和他們說話的一天——即使那只是畫像。


岳父從天降(二)
  “西弗勒斯,你還喜歡我送的結婚禮物嗎?”校長辦公室裡面,某個無聊的畫像正一臉竊笑地看著辦公桌後面神色陰鬱的男人。
  “鄧布利多!”斯內普頭都沒有抬,只是用警告的聲音提醒著某個人不要得寸進尺。
  
  “叫我阿不思,西弗勒斯。你應該知道,其實我一直都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不用和我見外。”鄧布利多繼續笑眯眯地看著斯內普,“那麼,你喜歡我給你的結婚禮物嗎?”
   “阿不思。”斯內普終於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並且無奈地抬頭看向那個自從伏地魔徹底死了之後,就變得格外讓人難以忍受的老人。“如果你真的沒有什麼事情好 做的話,我建議你可以去你的其他畫像那裡去逛逛。希望你能理解——畢竟你也應該知道一個校長到底要做多少的事情——我現在真的沒有時間和你進行這種毫無意 義的閒聊。”
  
  “這麼看來,”鄧布利多微微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你不是很喜歡這份結婚禮物。”他認真地看著斯內普。斯內普發誓,如果不是鄧布利多的眼睛中閃動著那種他所熟悉的光芒的話,他真的會以為鄧布利多為此而感到了抱歉。
  
  “我不,不過哈利足夠喜歡這份禮物。”斯內普乾巴巴地說:“你早就清楚的知道,你的男孩渴望親情。”
  “我的男孩?”鄧布利多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再過兩天,他就會是你的男孩了,不是嗎?”
  
  “如果——”斯內普停頓了一下,“那個早就死了,還依然控制他兒子生活的波特所有的一切計畫沒有成功的話。”
  “哦,他還如同第一天知道你們兩個關係的時候一樣,強烈反對你們兩個在一起?”鄧布利多眼睛中的藍光更加燦爛,“西弗勒斯,告訴我他想用什麼辦法說服哈利?”
  
  “這真的跟你無關,鄧布利多!”斯內普“啪”的一聲合上了辦公桌上的資料夾,“也許來校長辦公室來處理這些東西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我想我寧願回地窖繼續聽波特說我和哈利到底有多麼的不適合在一起。”
  
  “砰!”
  用力甩上身後的門,斯內普終於再也不用聽到鄧布利多那可惡的笑聲了。
  
  “哈利,你真的應該好好考慮我所說的一切。”剛剛到地窖的門口,斯內普就聽到從門縫裡面傳出來的詹姆斯的聲音,“你和那個鼻涕……呃,好吧,斯內普真的不適合你。想想吧,你是一個典型的格蘭芬多,而鼻……斯內普,則是斯萊特林中的斯萊特林……”
  
  “我知道這點,爸爸。”哈利無力的聲音也透過門縫傳到了斯內普的耳朵裡面,“我是格蘭芬多的‘黃金男孩’,而斯內普——”哈利頓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兩聲,“他則是斯萊特林的性感之神,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就是絕配嗎?”
  
  “梅林啊!上帝啊!耶穌基督,或者是那個該死的宙斯啊!哈利到底是誰這麼影響了你的想法,一個格蘭芬多和一個斯萊特林,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成為絕配的。如果你真的和斯內普結婚的話,你們絕對會因為個性不合而離婚的!他那麼古怪而怪癖的性格……”
  
  “咳咳咳!”斯內普乾咳了兩聲,然後推開了地窖的門,當著畫像中的詹姆斯的面走進了房子,然後低頭輕輕吻了下哈利的唇,這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開始繼續處理那些重要的文件。
  
  “該死的斯內普,是誰准許你親吻我可愛的兒子的!”詹姆斯立刻暴跳了起來,“莉莉,莉莉,你看到了嗎?他竟然如此的不尊重我們,當著我們的面就肆無忌憚地親吻我們的兒子!”
  “詹姆斯,也許你需要我提醒你——”一直沉默的莉莉這才帶著慍怒開口,“你當初在我父母面前做的,可比西弗勒斯過分的多!”
  
  “西弗勒斯?!”詹姆斯怪叫起來,“什麼時候你又開始叫他西弗勒斯了?!”
  “從我知道,他是我們的兒子選擇的伴侶的時候開始!詹姆斯,我提醒你,你在讓我們的兒子為難,而且你真的應該忘記,並且放開學生時代那種無聊的偏見了。”
  
  “我現在是長輩,難道還要我先放棄偏見嗎?”詹姆斯冷哼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看向在一旁苦笑不已的哈利。
  “哈利,親愛的哈利,相信我,你們真的不適合。”
  
  “爸爸,你想到了第兩百零四個理由了嗎?”哈利聳肩,一隻手在桌子下面撫摸著斯內普的手,安撫著自己的愛人。
  “是的!哈利我現在才意識到這個最重要的理由!”詹姆斯惡意地看了斯內普一樣,“斯內普比你大二十歲,整整二十歲啊!”
  
  哈利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相信我,這點我早就知道了。”
   “問題是,很明顯有一些問題你還沒有想到。”詹姆斯得意洋洋,“我還是很深思熟慮的。哈利,他比你大二十歲,那麼等再過二十,三十年之後,在你依然對於 性依然有著大量需求的時候,他可能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體力,還有欲 望來滿足你了。要知道性 生活也是婚姻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
  
  “詹姆斯!”
  “波特!”
  “爸爸!”
  
  其他人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同時反應過來,然後大聲朝著那個月來也口無遮攔的某個人叫了起來。
   “怎麼了?”詹姆斯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莉莉,還有哈利,“你們應該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這很重要,”詹姆斯的目光變得齷齪起來,他偷偷摸摸地看向已 經重新忽視他,並且在看某些檔的斯內普,“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哈利。你告訴過我現在已經是九八年,那麼你所選擇的伴侶已經三十八歲了,而你還沒有過十 八歲生日……”
  
  “這真的不是很好的理由,爸爸。”哈利臉紅了起來,不是很適應有人這麼坦白的跟他談論這麼敏感而且隱私的話題,“我選擇西弗並不是因為他,呃,高超的床上技巧之類的原因。”
  
  “哈利,你還處於青春期……”詹姆斯明顯不願意這麼輕易地放棄這個話題,“與其讓自己以後後悔……”
  “這不會後悔。”哈利生硬地打斷了自己父親的話,並且感覺到自己的耐心已經徹底的被消耗完了,“我坦白告訴你,爸爸。”
  
  哈利轉頭看向一旁的斯內普,“我愛西弗勒斯,不管你用什麼理由,都不可能改變兩天我們兩個將要結婚的事實。如果你能接受,並且保證不故意搗亂,那麼我想西把弗會願意你參加我們的婚禮。如果不——”
  
  哈利頓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地對著詹姆斯搖頭,“也許,你更願意跟小天狼星一起在格裡莫廣場十二號度過一個互相咒駡我的伴侶、愛人的情人節。”
  
  “呃!”詹姆斯的臉上浮現了片刻的空白,然後無語地看向一旁在看熱鬧的莉莉,“莉莉,難道你真的能接受斯內普成為我們的孩子的伴侶?”
  “我認為這沒有任何的問題。”莉莉轉頭看向一起離開客廳的兩個人,“這是哈利的選擇,不是嗎?”
  
  “可是,那是斯內普,任何一個人都比他要好。”詹姆斯翻了一個白眼,“哈利為什麼會選擇他……”
   “難道你沒有聽到哈利剛剛說的話嗎?還是你的眼睛真的近視得更嚴重了,看不出來?”莉莉氣惱地踢了詹姆斯一腳,在對方誇張的慘叫聲中說,“我們的哈利之 所以會選擇西弗勒斯,是因為他愛他,而且他也知道,西弗勒斯也愛著他。不然你以為他西弗勒斯為什麼會忍受你那糟糕的脾氣,甚至忍受你對他……”
  
  莉莉的神色變得有些彆扭,“忍受你對他性能力的懷疑。詹姆斯,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參加哈利的婚禮的話,那麼我絕對不會在這裡陪你。當然,小天狼星也不會陪你的,他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什麼?大腳板那個叛徒,他不是說要和我一起抵制斯內普這個傢伙嗎?”詹姆斯大聲叫了起來,“他怎麼能背叛我?”
  “因為他不想要失去哈利這個教子,因為他真的愛哈利,知道尊重哈利的選擇,而且他也有眼睛,看得出哈利跟西弗勒斯在一起很幸福。”
  
  “我……”詹姆斯再次看了一眼那微微打開一條縫隙的臥室門,“我唯一的兒子,雖然我不滿意他選擇的伴侶,不過……”他委屈的撇了一下唇角,“我當然要參加他的婚禮,並且看著他幸福的度過一生,或者說,看著他有一天對我說他為了今天沒有聽我這個父親的勸告而後悔!”
  
  “你真幼稚,詹姆斯!”
  
  “我爸爸真幼稚,對不對?”門後,哈利苦笑著看著自己的伴侶,“不過,我感謝你所做的一切。”
  “我什麼都沒有做,哈利。”斯內普乾巴巴地說,臉上帶著一種惱羞成怒的表情,“我只是不再像你的父親那麼幼稚,他向來都是一個自高自大,自以為是的蠢蛋,而我,絕對不想降低自己的高度。”
  
  “我就是在感謝你的‘高姿態’,親愛的。”哈利笑著親吻了一下斯內普的唇角,“也許,明天我們都有空去買合適的禮服?”
  斯內普想了一下,“如果我能在今天把這些東西都解決了的話,那麼我們就去對角巷。”
  
  
  禮服的訂制過程並沒有哈利想像的那麼漫長,在斯內普的強勢下,他們很快就決定了禮服的款式——一套簡單大方的男巫情侶裝,斯內普的是墨綠色,而哈利的則是翠綠色——然後他們量了尺寸,並且約定三個小時後去試穿衣服,做最後的修訂。
  
  在咖啡廳某個隱蔽的位置上消磨了三個小時,等哈利和斯內普再次來到那個婚禮服裝店的時候,驚喜地看到了他們禮服的成品。
  “哦!”他在斯內普的耳邊驚歎,“我從來沒有想到,它們、它們是如此的美麗。”
  
  “如果,你還有一點可憐的常識的話,”斯內普慢吞吞地說,“衣服是用來穿的,而不是看的。”
  “當然!”哈利立刻贊同了斯內普的話,並且和他的伴侶一起在更衣室換上了他們的衣服。
  
  殷勤的店員上前幫他們修改了某些小細節,在苛刻的斯內普也表示了滿意之後,他們打包了衣服,然後付錢重新回到霍格沃茨。
  而第二天,就是他們的婚禮了。


岳父從天降(三)
  “哈利,你已經決定要跟斯內普結婚了?”在婚禮到來的前一天晚上,哈利住進了格裡莫廣場十二號,這裡已經成為鳳凰社總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沒有了那些黑魔法的蹤跡,也在戰後這短短兩個月裡面徹底的清掃了一遍。
  
  哈利一左一右坐著的是小天狼星和萊姆斯,而他的對面,擺放著的則是他父母的畫像。
  
  “這已經是第一千零十四遍了。”哈利靜靜地說,臉上除了有些不耐煩之外,竟然還浮現了一絲同情的神色,“你真的想聽我的第一千零十四次回答?”
  “我還是覺得……”小天狼星看了一眼畫像中的詹姆斯,然後被哈利另外一邊的萊姆斯給打斷了。
  
   “好了,大腳板,難道你忘記了當初詹姆斯認定莉莉的時候是什麼樣子?”萊姆斯溫和地笑著,順便給了畫像中某個人一記警告的眼神,“還有你,尖頭叉子,哈 利的脾氣是很好,不過並不代表他不會發脾氣。你不想因為西弗勒斯而失去自己的兒子吧?更何況,你還有奧羅拉和沙利葉這麼可愛的孫子和孫女!”
  
  聽到萊姆斯提到奧羅拉和沙利葉這兩個可愛的小傢伙,小天狼星和詹姆斯對視了一眼,同時保持了片刻的沉默。
  
  “可是——”幾分鐘之後,在哈利的預料之中,詹姆斯再次接替了小天狼星的工作,“我們總不能因為孫子還有孫女就忽視了哈利的幸福吧?那個……斯內普的脾氣那麼古怪,而且這兩天我也偷偷問了不少的畫像,自從哈利進入霍格沃茨次之後,他就一直刻意刁難哈利……”
  
  “波特!”莉莉終於失去了耐性,低吼了一下自己的愛人,“難道你真的沒有看出來,哈利和西弗勒斯兩個人是相愛的嗎?”
  “我——”詹姆斯硬生生梗著自己的脖子,“那只是錯覺,哈利太小了,他根本就看不清他們之間的感情……”
  
  “我是剛剛成年,”一直低頭沉默的哈利猛然抬起了頭,“但是我經歷的事情,已經足夠的多了。多到,足以讓我在我還沒有成年的時候,就能找到真正愛自己的伴侶。”
  哈利看著面前的畫像,看著裡面的那兩個人,“媽媽,當然,還有你爸爸,我真心希望你們能接受西弗成為我的伴侶。我想,在打聽西弗對我怎麼樣的同時,你們也應該知道我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難道你們真的認為我跟一般的十七八歲的少年一樣,容易受人誘惑嗎?”
  
  “不,哈利。”莉莉臉上帶著笑容,“你比我們想像的成長得還要好。我相信,詹姆斯也跟我一樣認為你是我們的驕傲。”
   “那麼,就請相信我的選擇。”哈利堅定地說:“而且也請你們不要再試圖改變我的想法,或者在我面前用西弗的缺點詆毀他。我想,從五年級後半學期就跟他生 活在一起的我,更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缺點。但是,就算是明知道他有這麼多的缺點,我還是愛他。所以,我才會願意跟他結婚。”
  
  再次停頓了一下,哈利從沙發中站了起來,看著那些真正如同家人一樣關心他的人,“我不想總是把‘愛’這個字掛在嘴邊,而西弗更不是那種張揚的人,所以我再最後一次告訴你們,我愛他,他也愛我!”
  
  哈利越過神色有些尷尬的小天狼星,一直走到了樓梯口的地方才停了下來回頭看去。
  “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參加明天的婚禮。”
  
  第二天一早,哈利就被赫敏和羅恩,甚至是德拉科給接走了。
  “他們……特別是布萊克,竟然沒有讓你趁著還有機會,毀掉今天的婚禮?”一幻影移形到他們之前就商定的婚禮現場,德拉科就冷笑著問哈利,“不過,看起來他們還是不願意來。”
  
  “萊姆斯一定會來。”哈利說,喝了一口水,然後才有空打量起這個教堂後面小小的房間,“據說,這裡就是我父母結婚的地方?”
  “我是不知道。”德拉科彆扭地拉了一下自己的長袍,“要我說,西弗勒斯真的是有些……”他吞下了對自己教父不滿的話,然後瞥了一眼已經走向一旁衣櫥的赫敏的背影,“總之,你們能這麼順利的結婚,真的很幸運了。”
  
  “那是因為我們兩個都足夠的堅持。”哈利淡淡地說,坐在了一旁的桌子邊,“在這一年多中,如果我們誰有哪怕是一點點的遲疑,或者是懷疑,我們都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他當著德拉科的面轉頭看了一眼正在房間的另外一個角落幫他準備衣服的赫敏,“而且,有些人值得我們堅持。不要說是一年,就算是十年又能怎麼樣?”
  
  德拉科皺起了眉頭,“你在對我說教?”
  哈利起身,朝著已經拿著禮服向他走來的赫敏走去,“不,我只是說了我自己的感受而已。”
  他在赫敏的幫助下換上了禮服,沒有過多久,更衣室的門就被敲響,萊姆斯走了進來,哈利渴望地看了一眼他的身後,在發現門已經被羅恩關上之後依然忍不住露出了明顯失望的神色。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希望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他唯一的長輩能親手把他的手交到斯內普的手中。
  萊姆斯明顯注意到了哈利的神色,他輕聲笑了一下。
  
  “別擔心,哈利。他會來的,嗯……”他微微停頓了一下,“我來的時候聽到他正在他的房間中和你爸爸嘀咕著到底穿什麼樣的禮服,說什麼樣的話,才能給西弗勒斯一個下馬威,讓他不敢在結婚之後欺負你。”
  
  “呃……”哈利想要做出一個鄙視的神色,然而沒有成功。
  無論如何,那兩個有時候幼稚到讓人受不了的男人,都是他的親人。而且是真的關心他,愛他的親人。而他們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保護他,想讓他幸福而已。
  
  “他們,他們怎麼那麼傻。”最終,哈利還是忍住了眼角的淚水,尷尬地笑著,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句。
  
  等到婚禮正式開始的半個小時,小天狼星才帶著波特夫婦的畫像出現在了那個巫師教堂裡面,並且大驚小怪的把赫敏之前幾個小時的努力給破壞了。
  “這樣才像是一個波特!”小天狼星看著哈利那重新淩亂起來的頭髮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活力四射的頭髮,黑色邊框的眼鏡,加上這種燦爛的笑容……”
  
  “小天狼星!”可能唯一對此不滿的人,就只有赫敏了,“哈利今天結婚,你不能把他的腦袋弄得好像剛剛睡醒,甚至來不及疏離頭髮就趕到了教堂的樣子!”
  “詹姆斯結婚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小天狼星堅定地說,然後對著哈利伸出了手,“走吧,哈利。”
  
  “沒事,赫敏。”哈利回頭對赫敏笑了一下,“西弗不會介意的。”
  他伸手被小天狼星挽起手臂,另外一邊是正不舒服地拉著自己衣領的伴郎羅恩。
  
  整個婚禮溫馨而簡潔,當哈利的手被小天狼星交到斯內普——陪著斯內普的是龐弗雷夫人,伴郎則是盧修斯?瑪律福——的手中的之前,哈利甚至驚奇於小天狼星並沒有說任何的威脅或者辱駡的詞彙。
  
  “好好照顧我這個讓整個巫師界都為之驕傲的孩子,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把他從你的生命中帶走……”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叫了斯內普的教名,“西弗勒斯。”
  “你總是擅長於干涉別人的生活,不是嗎?”斯內普假笑了一下,然後哈利清楚地看到了龐弗雷夫人在他腰上捅了一下,逼迫他改口。
  
  “好吧,雖然這麼做真的有些蠢。”斯內普繼續假笑,然後看向哈利,“我發誓,我會好好照顧你。”
  “喂!這個時候你應該向這個家長保證才對!”小天狼星不服氣地低吼,“小心我……”
  “小天狼星。”哈利低聲叫了一下,小天狼星立刻閉上了嘴巴。哈利和斯內普身邊的龐弗雷夫人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然後兩個人同時開始做一個相同的動作——
  
  哈利和斯內普的手握住了!
  
  “哈利,你怎麼能……”小天狼星在身後叫著,不過就連羅恩都沒有理會他的叫喊而是跟著哈利走到了神父的面前。
  就如同最初的時候,在那個廢棄的教室中鄧布利多為他們主持,建立婚姻契約的時候一樣,那個年老的神父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讓哈利他們在梅林的見證下建立他們的婚姻誓言。
  
  “我西弗勒斯?斯內普(哈利?詹姆斯?波特)願意和眼前的人哈利?詹姆斯?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結為伴侶,從此不離不棄!”
  
  神父的魔杖中噴射出一道紫色的光芒,圍繞著兩個人的手旋轉著蔓延到他們的全身,然後隱沒在了他們的身體裡面。
  整個教堂中都想起了歡呼的聲音,哈利在神父的允許下靠近斯內普,輕輕吻上對方的唇。
  
  “第三次了……”他喃喃著說,“而且我始終覺得這個過程一次比一次美。”
  “我實在是不認為我們第一次建立婚姻契約的時候有什麼美感可言。”斯內普假笑著回吻自己的愛人,即使是在自己的婚禮上,有些習慣他也是改不了的。
  
  “陰暗的教室,為了‘逼婚’而滿身是血的你,總是能強迫人改變自己一直的老狐狸,還有——”
  哈利堵住了斯內普的嘲諷,“最起碼第二次的時候很美!”
  
  “不,我想我不會忘記那天晚上你幹的一切!”斯內普報復性的咬了一下自己愛人的唇,“你竟然敢……”
  “這只是一種‘報復’……”哈利臉紅了一下,然而有些人似乎已經開始覺得他們吻得時間有些太過於長了。
  
  “斯內普,你不覺得你應該放開哈利了嗎?”小天狼星和畫像中的詹姆斯同時大聲叫了起來,“還是你們不想進行婚禮的下一步了!!”
  哈利嘟囔著後悔讓他們來之類抱怨的話和斯內普的唇分開,然後他看到他和斯內普的孩子,兩個剛剛一歲半的孩子穿著漂亮的衣服,然後在魔法的作用下漂浮在半空中,他們的手中端著一個小小的銀色盤子。
  
  “這是……”他從來不知道婚禮上還有這個環節——不是只要再次在眾人面前建立契約就可以了嗎?他轉頭無聲地問斯內普,斯內普幾乎是不能控制地翻了一個白眼,“這個是契約之戒,帶上這個才算是我們建立了真正的,公開的婚姻。”
  
  “哦!”哈利立刻拿起了沙利葉捧著的盤子裡面的那個款式簡單的戒指,然後發現戒指的內側刻著他的名字,還有一個可愛的金色飛賊。幾乎像天使一樣可愛的雙胞胎漂浮著離開,哈利給斯內普的左手上無名指上帶上了那個代表著他的戒指,之後斯內普也給他帶上了戒指。
  
  兩個人回身雙手交握高高舉起,讓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們手上的戒指。
  
  “我以梅林的名義宣佈,哈利?詹姆斯?波特先生和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結為終身伴侶!”身後的神父大聲地宣佈,然後哈利和斯內普手指上碰觸到一起的戒指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如同鳳凰鳴叫一樣的歌聲,並且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注:兩個人第二次建立婚姻契約是在最後一戰之後的一月份,而哈利到底在這個過程中對教授做了什麼……嘿嘿……乃們猜吧……


一隻斯萊特林的老蝙蝠
  “斯內……呃,西弗勒斯……”
  生硬的語氣,生硬地轉換,斯內普就算是不抬頭,沒有聽出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他也知道是誰在叫自己。
  “波特,什麼事情?”他用銀質的小刀切著手中的雛菊根,認真的態度惹惱了那個自認為是降低了身份來叫他的畫像。
  
  “莉莉讓我提醒你,你應該在五分鐘之後到達醫療翼。”說到這裡,他好像理直氣壯起來了一樣,聲音也提高到了另外一個檔次,“我們不希望因為你的遺忘而再次被責怪!”
  斯內普終於抬起了頭,他一側的眉毛優雅地——並且是以詹姆斯絕對不喜歡的角度——揚起,“我們?”他懷疑地說。
  
  詹姆斯在這樣的對視下稍微畏縮了一下,然後像一個彆扭的孩子一樣逞強。
  “是的,我們!”他大聲說,“我,莉莉,還有哈利!不要再讓我們為了你的疏忽而受到指責,按時去檢查身體是你這個孕夫的責任,不是我們的!”
  
  “Well,”斯內普不是很有誠意地點了下頭,“我知道了。”他說,然後把雛菊根按照順序倒入翻滾的坩堝裡面,然後繼續用攪拌棒攪拌裡面漸漸變得粘稠的液體。
  “那麼你現在還有三分鐘,斯內……西弗勒斯。”隨診詹姆斯的離開,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記得,在龐弗雷夫人問起你為什麼遲到的時候告訴她,我已經提醒過你了。”
  
  斯內普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往坩堝裡面加入最後一份月長石粉末。幾分鐘之後魔藥製作成功,他小心地把魔藥倒入幾個水晶瓶之中。
  上好的止痛劑,龐弗雷夫人會原諒他的遲到的。斯內普看著那些魔藥,信心十足地想。
  
  然而,他錯了!
  
  “……”斯內普看著面前神色激動地女人,再瞥了一眼坐在一旁,臉上一直都帶著傻笑的哈利,最後是牆壁上某個已經擠滿了人的畫像。
  “夠了,不過是晚了十幾分鐘而已,波比,這真的沒有那麼嚴重。”斯內普難堪地低吼了一聲,打斷了龐弗雷夫人的話。也許,他頭疼地想,他就不應該找龐弗雷夫人當他婚禮上家長之類的那個人。
  因為,這好像暗示她,他是她的兒子一樣——最起碼現在龐弗雷夫人就是這麼管他的,好像他是莎莉葉,或者是奧羅拉一樣的嬰兒。
  
  “但是我們約好了是在一刻鐘之前!”龐弗雷夫人看起來根本就沒有斯內普那可以嚇退一切學生的低吼給嚇倒,“還有,你不能再接觸魔藥!”
  “為什麼?!”斯內普皺起了眉頭,“我從來不會讓任何人干涉我的想法。”他語氣變得生硬,而一旁的哈利則拉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西弗,聽龐弗雷夫人說。”哈利低聲說,並且在最短的時間裡面,有效地壓抑住了斯內普咆哮的衝動。
  “好吧。”他乾巴巴地說,“我希望你能有合理的理由。”
  
  “梅林啊!”龐弗雷夫人扶額感歎了一聲,“我真不該奢望你會比波特先生知道更多的有關孕夫的常識。”她看了一眼哈利,哈利的臉紅了起來,然而斯內普蒼白的臉色沒有任何地改變,除非算上他更加難看的神色。
  “什麼意思?”他粗魯地問。
  
  “意思就是,在一個男巫懷孕八個月之後,一直到他分娩之前,接觸魔藥,還有那些坩堝是危險的。”龐弗雷夫人堅定地對著斯內普點頭,“是的,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接觸那些魔藥材料,坩堝,還有其他的什麼東西!”
  
  “我……”斯內普張口想要反駁,但是龐弗雷夫人直接忽視了他,“哈利,還有詹姆斯,莉莉,你們三個會保證看著他的,對不對?”
  “我想是的。”哈利聳肩,“最起碼現在是暑假,至於開學之後……”哈利微微遲疑了一下,“你是校長,應該不用上魔藥課才對!”
  
  “我不會以這種該死的、臃腫的姿態出現在任何的學生面前!”斯內普不安地低吼,“但是,你們不能阻止我研究魔藥!”
  “不,我們能!”牆壁上,詹姆斯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很抱歉,親愛的西弗勒斯,”他第一次沒有用生硬的語氣叫斯內普的教名,然而斯內普突然懷念起那個標準的白癡格蘭芬多說話的語氣。
  
  “……為了你,還有我們未來的孫子,或者孫女的安全,我們一定能阻止你研究魔藥的……”
  
  “該死的波特!”斯內普怒吼,並且發誓他會讓某些人,或者說某個人對此付出代價的。
  
  一個月之後,被找不到合適的黑魔法防禦課和魔藥課教授的校長用簡短的信重新邀請到學校的赫敏和德拉科驚奇地發現他們的朋友,那個魔法世界一直在推崇著的男孩瘦了一圈。
  
  “呃,你看起來好像剛剛從你那些麻瓜親戚家度過暑假一樣,哈利。”赫敏小心翼翼地說,並且看了一眼正在廚房中忙碌的那個身影,“我想,斯內普教授不會不讓你吃飯吧?”
  哈利對著赫敏搖頭,並且儘量地忽視德拉科那幸災樂禍的假笑。
  
  “事實上,他一直不停地讓我吃東西。”哈利苦笑了下,“自從他知道在未來的兩個月裡面不能製作魔藥之後,他就迷上了廚房——”微微頓了一下,哈利身子前傾湊到了赫敏的耳邊,“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很明顯,千萬不要小看一個斯萊特林的報復心理。”德拉科假笑了下,“說實話,我到現在都在懷疑到底是什麼人傳出的謠言說西弗勒斯一直想要得到黑魔法防禦課的職位。他明明喜歡魔藥,到了一種瘋狂的程度。”
  
  “我也開始懷疑了。”哈利歎息了一聲,這才迎上了赫敏不解的目光。
  “哈利,我想以斯內普教授製作魔藥的精細程度來說……”赫敏小心翼翼地選擇著詞彙,“嗯,就算他從來沒有烹飪鍋食物,不過只要按照說明書上寫好的順序,調料的分量做,味道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哈利遲疑了一下,“老實說,他做的菜,就連切塊的大小都一模一樣,但是——”哈利聳肩,“過會兒你們就知道了。”他回頭,不給赫敏和德拉科發表意見的任何機會,“西弗,赫敏和德拉科要留下來吃午飯!”
  
  “知道了,多兩人份的食物。”廚房裡面,斯內普語氣平和地回答。
  “不,不用,還是按照平時的分量就可以了!”哈利激動地大聲叫了起來,而他們兩個的反應似乎都嚇壞了赫敏。
  “呃,我從來沒有想過,斯內普教授會這麼的——呃,友好!”
  
  他現在對於任何願意吃他做的食物的人都很……呃,友好!
  哈利默默地想著,並且為今天中午有人和他一起分享斯內普的手藝而提起了一些面對午餐的勇氣。
  不過,無論如何都要偷偷吩咐多多準備一些食物……嗯,正常的食物!
  
  “請用吧。”斯內普假笑著站在餐桌旁,一一介紹那上面擺放的精美,並且散發著迷人味道的菜肴。
  赫敏和德拉科同時懷疑地看了一眼哈利,哈利聳肩,拉著斯內普坐在了自己的身邊,“親愛的,你也忙碌了一個上午了,一起吃午飯吧。”他假笑著,開始把那樣式繁多的食物往斯內普的盤子裡面添加。
  
  “你也一樣吃。”斯內普在坐在哈利身邊之後,根本就無視了他們的客人,“我注意到你又瘦了。”
  哈利扯動了一下唇角,“這個,我告訴過你了,我在減肥。”
  
  減肥?!赫敏覺得她差點因為哈利的這個說法而尖叫起來,她抬頭——和德拉科一樣——看了一眼面前的伴侶,然後同時決定,還是吃這些看起來真的很不錯的食物才是正確的選擇。
  
  只是——赫敏懷疑地停下了咀嚼的動作,看著自己餐盤中還殘留的大半塊羊肉餡餅——為什麼它的味道跟 家養小精靈做的不一樣?
  她和身邊的德拉科對視了一眼,然後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模一樣的懷疑。
  
  這味道古怪到——就跟魔藥的味道一樣!
  
  難怪哈利瘦了這麼多!難怪哈利神色那麼古怪!難怪哈利要邀請他們留下來吃午飯!難怪他不讓斯內普增加食物的分量!
  
  他根本就是想找人和他一起……赫敏扯動了下唇角,勉強咽下了嘴巴裡面那味道古怪的餡餅,“呃,斯內普教授,你真的很喜歡熬制魔藥對嗎?”
  斯內普抬頭看了一眼赫敏,“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人意識到這點。”他嘲諷地說,然後才努力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尖刺,“是的,我很喜歡。我想,我在你們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
  
  “不過我現在發現我已經找到了代替熬制魔藥的事情了——製作食物。當然了,只要稍微有一點瞭解那些食物材料——就跟瞭解魔藥材料一樣——人們就應該知道,那些食譜上所寫的烹飪食物的辦法,已經破壞了食物材料本身的……”
  
  說到製作魔藥,呃,不對,是烹飪食物,斯內普的話似乎多了起來,或許,這也是孕婦的奇怪反應之一?
  哈利心不在焉地想著,並且趁著斯內普不注意地時候,偷偷地把自己盤子裡面的時候撥到另外的地方,假裝自己已經吃了不少。
  
  下午的時候,哈利陪著赫敏,還有德拉科一起在霍格沃茨附近散步,而斯內普則又一次被怒吼著的龐弗雷夫人給叫到了醫療翼。
  當他們周圍再沒有一個人的時候,多比“啪”的一聲出現在了哈利的面前,手中提著一個食物籃。
  
  “哈利?波特先生!”多比用尖細的聲音叫道:“多比為您準備了一些食物!”
  “哦,謝謝你,多比。”哈利感激地笑了起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會餓死,或者,被那些味道跟魔藥一樣的食物給……”他聳肩,接過了食物籃,並且在多比離開之後和赫敏,以及德拉科分享。
  
  “西弗勒斯在用製作魔藥的方法來烹飪食物。”德拉科咬著手中的羊肉餡餅,“這才是食物應該有的味道。”
  “是的。”哈利憂鬱地看著遠方,“我只希望,等孩子出世之後,他能忘記這個短暫的愛好。或者,我應該讓龐弗雷夫人試著告訴他,食物材料和魔藥材料是有區別的。”
  
  “但是,”赫敏皺起了眉頭,公正地說:“斯內普教授也在吃他做的那些食物……”
  
  地窖中
  當斯內普從龐弗雷夫人那裡回來之後,一個家養小精靈立刻蹦了出來。
  “校長,您吩咐的食物。”
  “很好,”斯內普神色嚴肅地接過籃子裡面那些簡單的食物,“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記得嗎?”
  “卡卡明白,校長先生。”穿著霍格沃茨統一服飾的家養小精靈消失在了斯內普的面前,而斯內普一邊慢慢享受著他晚來的午餐,一邊思考著晚餐到底應該給哈利一個什麼樣的驚喜呢?
  
  是做成生骨靈的味道呢?還是感冒劑的味道?
  不然,就做成沒有加任何頭髮或者其他東西的,原始的複方湯劑如同沼澤泥巴一樣的味道?
  
  誰讓他們不讓他接觸任何跟魔藥有關的東西呢?
  當然了,要一直記得在晚飯後給哈利一段自己獨處的時間,給他吃多比送的食物的機會,同時也給他一段進食的時間。
  
  想到這裡,斯內普本來嚴苛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幾乎不能察覺的笑容。
  不要忘記了,他一直都是那個小氣,自私,記仇,並且睚眥必報的斯萊特林的老蝙蝠……

遺傳這個問題~~
 “菲碧,快點!”七歲的奧羅拉回頭緊張地叫著比自己小了一歲多的妹妹,“我們一定要在父親發現之前離開。”
  “可是,為什麼呢?”菲碧?波特無辜地看著自己的姐姐,不明白為什麼要在父親發現之前離開他的實驗室,“就算他沒有抓住我們,也會在發現他製作了一半的魔藥被毀之後懷疑到我們的。”
  
  “停!”奧羅拉回身拉住菲碧就往外走,離開之前不忘熟練地毀掉她們兩個進入實驗室的痕跡。直到離開了地窖,她才認真地教育自己的妹妹。
  “首先,只要沒有被當場抓住,父親就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毀了他的魔藥!就算這種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懲罰我們,只能暗中報復——而且他會不知道到底是你,還是我,或者是哥哥因為好奇毀了他的魔藥!”
  
  “哦!”菲碧認真地點了下頭,“姐姐,你真厲害!”
  “那當然!”奧羅拉驕傲地揚起了她有些蒼白,但是細緻的下巴,“我可是標準的斯萊特林,分院帽爺爺說了,等我十一歲的時候就一定會把我分到斯萊特林的!”
  
  “可是,分院帽爺爺說,我是屬於拉文克勞的。”菲碧眨著翠綠色的眼睛,一頭微微有些淩亂的頭髮顯得她格外的可愛,“你說這樣父親跟爸爸會不會不要我?”
  “傻瓜!”奧羅拉揉了一下自己妹妹的腦袋,把她的頭髮弄得更亂之後才笑嘻嘻地說:“我們都是爸爸們的寶貝,他們兩個才不捨得不要我們呢!更何況爸爸經常說,學院並不能代表一切,在爸爸上學的時候,他們還認為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是邪惡的呢!”
  
  “哦……”菲碧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那麼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呢?”
  “聽說哥哥在魁地奇球場玩掃帚,不如我們也去吧!”奧羅拉那黑色的眼睛微微一轉,立刻想到了一個躲避斯內普咆哮的好去處。
  
  “吱呀——!”輕輕推開地窖的門,沙利葉看了一眼裡面的情形,然後才用左手對身後的兩個妹妹做了一個沒事的暗號,這才走進了房子裡面。
  “爸爸,”他臉上帶著燦爛地笑容,“霍奇夫人說我很有飛行的天份,還說趁著暑假的時候好好教教我……”
  
  “你今天下午一直都在魁地奇球場?”哈利放下了手中有關黑魔法的書,看著沙利葉身後的兩個正抱著什麼東西的女孩,“你們兩個抱著的什麼東西?”
  “爸爸——!”奧羅拉立刻拖著甜甜的長腔,湊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哈利身邊,拉著哈利的手輕輕搖晃著,“爸爸,我和菲碧在魁地奇球場附近撿到了一隻小貓,好可愛的,我們收養它好不好?”
  
  “小貓?”哈利看向最後面的菲碧,“什麼小貓?”
  “就是這只,爸爸。”菲碧磨磨蹭蹭地湊到了哈利的身邊,不安地把手中捧著的一隻全身黑色的貓送到了哈利的面前,“我們可以養它嗎,爸爸,它真的很可憐。”
  
  “這個……”
  “爸爸,你會幫忙說服父親的,對不對?”奧羅拉立刻打斷了哈利的話,一雙黑色的眼睛眨呀眨的,用一種無辜無知的語氣說:“我們想要帶著小貓回來的時候,霍奇夫人說,父親不會喜歡小貓的。還說——”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哈利,哈利微微皺起了眉頭,“她還說了什麼?”
  “還說,爸爸你就算喜歡小貓,就算不忍心讓我們失望,也不會違背父親的意思。她說你是夫奴……”奧羅拉扭動了一□體,“爸爸,什麼叫夫奴啊?”
  
  “這個……”哈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拉開奧羅拉的手站了起來,“放心,有我在,這只小貓就絕對能留下來,你們先給它洗澡,起名字吧!記得小心一點,我有事情找你們父親談!”
  
  “砰”的一聲推開了實驗室的門,哈利看著那個剛剛在幾分鐘之前進入實驗室的自己的伴侶,“西弗,我有事情——呃,發生什麼事情了?”
  說到一半,他才發現斯內普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勁。
  
  “你在之前進我的實驗室了?”斯內普回身懷疑地看著哈利。哈利皺起了眉頭,不滿地嘟囔:“你應該清楚,我向來不喜歡進這裡的!”
  “那就是那三個小傢伙!我馬上就要成功的魔藥被他們給毀了!”斯內普怒吼著像一陣風一樣越過哈利,“沙利葉,奧羅拉,菲碧,你們三個給我滾出來!”
  
  “嘩啦——!”一聲清脆的水流聲,三秒鐘之後一身狼狽的三個小包子就沖出了浴室,滿身是水的站在了客廳之後,其中菲碧的懷中還抱著一隻濕透了,並且在拼命掙扎的小貓。
  
  “這是——?”斯內普皺了下眉頭,然後才重新板起臉,“今天下午的時候,你們誰進了我的實驗室?!”
  “這——”奧羅拉試圖在袍子下面踢一下自己的哥哥,然而她忘記了他們的長袍早已經在出來之前被水濕透,斯內普和稍後趕來的哈利看得清清楚楚。
  
  “奧羅拉,你來回答我的問題。”斯內普優雅地挑起了一側的眉毛,“今天下午,你都幹了什麼?”
  “呃,父親,”奧羅拉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如果不是那麼勉強的話,絕對很可愛——用腳尖蹭了兩下地毯,“我下午,呃,帶著妹妹玩,然後去魁地奇球場看哥哥飛,然後——”
  
  她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可憐兮兮起來,“父親,我和妹妹,還有哥哥撿到一隻可憐的小貓,我們能不能收養它?”
  “我不喜歡小貓!”斯內普冷冷地拒絕了自己的女兒,“還有,不要試圖轉移話題……”
  
  “可是爸爸說我們可以養它的!”奧羅拉立刻提高了聲音,並且順勢從菲碧手中搶過了剛剛泡過水的小貓,“爸爸剛剛答應了我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看我們小,就騙我們,欺負我們!”
  
  “呃!”哈利這才尷尬地走到了斯內普的身邊,“西弗,我剛剛是答應了他們——等等!我是答應你們收養那只小黑貓的,可是現在你手中的貓卻是一隻灰黑相間的花貓,這是怎麼回事,奧羅拉?”
  
  “這就是剛剛那只小貓啊!”奧羅拉看了一眼身後的沙利葉和菲碧,“不行,你問妹妹和哥哥,我們只是剛剛把它泡水裡,然後父親就叫我們……”
  “啪嗒——!”
  
  就在奧羅拉小聲的解釋的時候,一聲沉默的水滴落地的聲音響起,然後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奧羅拉手中那只由黑變成黑灰相間的小貓身上。
  
  啪嗒……啪嗒……
  
  一滴,然後是又一滴黑色的水順著奧羅拉的指縫間往下滴落。
  
  而房間裡面的人都徹底被那只“神奇”的小貓給石化了。
  
  原來這根本就不是一直可愛的小黑貓,之所以哈利之前看著它是黑色,那是因為……
  “不、不行!”幾秒鐘之後,斯內普作為房間中第一個自動解除石化狀態的人,給了奧羅拉一個否定的答案。
   “我堅決不同意你們養——這——只——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色的——貓!”斯內普加重了語氣,“更何況在地窖裡面養寵物絕對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有你們在 這個地窖亂躥已經給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了。如果再多這麼一隻根本就聽不懂人話,更不可能守規矩的貓……”斯內普頓了一下,然後堅定地沖著三個小包子搖頭, “我絕對不會同意你們在這裡養貓的!”
  
  “爸爸……”沙利葉、奧羅拉,還有菲碧立刻用一模一樣的眼神看向哈利,“你答應過我們的……”
  “西弗,我已經答應孩子們了。”哈利輕輕地拉了一下斯內普的袖子,“最多我保證不讓小貓進入你的實驗室好了。”
  
  “你連自己的魔杖都看不住,波特。”斯內普假笑了一下,“讓我怎麼確定你能看住一隻長有四隻腳,會到處亂跑的貓?”
  “呃!”哈利唇角微微抽搐,“你在實驗室設下的防禦咒語不一樣攔不住你那可愛的兒女,何必把魔藥被毀的責任推到我身上?”
  
  “如果他們沒有拿到你的魔杖,又怎麼可能……”
  “我的魔杖一直都在這裡!”哈利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看清楚,一直都在我口袋中。也許是你的魔杖被孩子們偷了去,然後再破了你設下的防禦咒語也說不定!”
  
  “該死的!我下午一直都不在地窖,如果你還有腦子,還有記憶力的話,就應該清楚,我的魔杖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地窖!”斯內普低吼,然後才猛然瞪大了雙眼,“該死的!沙利葉……”
  
  他轉身,然後客廳裡面除了他和哈利之外,就只有三個小包子留給他們的一灘水漬……
  “你說,他們是從哪里弄來的魔杖?”哈利歎息了一聲,“可能是赫敏,羅恩,甚至是德拉科,說不定還可能是留校的老師……”
  
  “我想起來了。”斯內普不自在地扯動了一下唇角,“上個星期我回來的時候,實驗室裡面同樣有被動過的痕跡,除了當初裡面沒有放著我沒有完成的魔藥……”
  “你的意思是……”哈利遲疑了一下,然後用力搖頭,堅決不承認這種可能,“不可能,他們最大的才剛剛過了七歲生日!”
  
  “波特,”斯內普扯動了下唇角,開始揮動魔杖收拾混亂的客廳,“不要以為你沒有製作魔藥的天份,我們的孩子就沒有。據我所知,在半年前,奧羅拉和沙利葉就合夥成功的製作過一次增齡劑,不過被我及時發現沒收了。”
  
  “我也記起來了,幾天前奧羅拉突然找我預支了她未來一年的零用錢……”
  “所以——”斯內普艱難地分開了他薄薄的唇,“他們已經有了一根魔杖了!”
  
  兩個人對視了許久,然後哈利猛然叫了起來。
  “都是你的遺傳不好,斯內普!”
  “該死的波特!明明就是波特家族的遺傳不好!”
  
  “波特家族的遺傳有什麼不好的,你看菲碧多聽話!”
  “菲碧只是姓波特,不要忘記了那兩個姓斯內普的魔鬼才是你生的!”
  “難道他們是我一個人生下來的嗎?你以為我是聖母瑪利亞……”
  
  “你們說,等爸爸們吵完了,還會記得我們之前弄毀了父親的魔藥,然後收養這只小貓嗎?”
  “放心吧,爸爸有得是本事讓父親屈服。畢竟從四歲開始我和沙利葉就不斷的毀壞父親的魔藥,也沒有見他真正的懲罰過我們。所以只要搞定了爸爸,就等於搞定了父親。”奧羅拉得意得笑了一下,然後開始拉著菲碧給小貓洗澡,“哥哥你抓緊點,千萬不要鬆手。”
  
  “不如我們兩個換換,你抓著小貓,我給它洗……”沙利葉努力地避免著被小貓抓的危險,微微撇了一下唇角,“蘿拉,其實霍奇夫人說的,是父親是‘妻奴’吧?”
  “嘿嘿,不像我之前那麼說,爸爸有可能會一口同意我們收養這只小貓嗎?”

德赫之最初的暑假
一九九六年七月份,在暑假剛剛開始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裡面,赫敏就徹底的找到了一個可以避開魔法部——那些無能的,並且無恥的魔法部——的檢測未成年人使用魔法的漏洞。
  冒著夏日的高溫,躲在倫敦的某個機場外面看著已經忘記了她的存在,按照她的暗示遠去澳大利亞進行可能有三到五年旅遊的父母順利地通過登機通道,赫敏這才松了口氣,擦了一下額頭上細細密密地汗水,轉身離開。
  
  在謹慎地轉了三次公車,中間還轉了兩次計程車之後,赫敏在倫敦南部的某個地方坐上了通往她家的那趟火車。
  她的家位於一個寧靜的社區,住在附近的都是一些高薪職業的工作者,暑假的時候很多人都會離開這個社區去英國,甚至是其他的國家旅遊。
  
  然而,赫敏今天卻在她家的花牆的地方看到了一個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人。
  一個在她的觀念中,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在麻瓜世界的人。
  是的,麻瓜——巫師對於根本就不會使用魔法的普通人的稱呼——而她則是麻瓜出身的女巫。至於那個不安地在她家低低的開滿了薔薇花的籬笆前來回踱步的男生,則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純血巫師——德拉科?瑪律福。
  
  瑪律福就如同在學校的時候一樣,穿著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黑色的皮鞋,甚至是——銀綠相間的領帶。
  赫敏不知道她該不該慶倖對方沒有穿霍格沃茨的巫師長袍……
  
  “你果然是住在這裡,格蘭傑!”在赫敏停下腳步打量對方的同時,德拉科?瑪律福也注意到了她的到來。
  兩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並且隔著一道街的距離直直地指著對方。
  
   “瑪律福!”赫敏厭惡撇了一下唇角,壓抑下心中的不安——還好,她已經及時把自己的父母給送走了。關於戰爭方面的考量,她做出的選擇果然是最正確的。如 果一個還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斯萊特林都能找到她家的話,她實在是不懷疑在未來鳳凰社和食死徒們越來越嚴酷的戰爭中,食死徒們會找到這裡,並且抓起她的父母, 就像他們曾經對麻瓜們最的那樣。
  也許,因為她,她的父母會遭到更悲慘的待遇。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赫敏看著面前臉色不怎麼好的男孩,或者說少年,警惕地問。
  
  “一個斯萊特林,總會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包括消息。”瑪律福懶洋洋地說,並且微微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魔杖,“雖然我很想,但是明顯我們都不能詛咒對方——在不被魔法部發現的情況下。”
  他幾乎是優雅地聳了下肩膀,赫敏敏感地注意到了對方即使在陽光的暴曬下依然只是微微泛紅的蒼白的臉色,還有那種隱藏起來的不安。
  
  “你想說什麼?”赫敏聲音緊繃地說,絲毫沒有因為她的發現而放鬆警惕,“我想,你這個高貴的純血種,費盡了心機找到我這個‘泥巴種’的地址,”她咬了下唇,從神色到語氣都充滿了嘲諷,“並不只是為了跟我進行一場‘和平’的交談吧?”
  
  “如果我說——‘是’呢?”德拉科挑起了一側的眉毛,淺灰色的眼睛在夕陽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淡淡的跟他頭髮一樣的鉑金色,“也許,我這個‘純血種’就是無聊到特意來找你這個‘泥巴種’聊聊天。”
  他嘲諷地冷笑了下,甚至當著赫敏的面收起了魔杖。
  
  “難道作為主人的你,不請我這個客人進屋嗎?”他轉身,透過籬笆看向赫敏家中及時在乾旱的夏天依然綠油油水汽十足的草坪,“畢竟拿著魔杖站在一條隨時都可能有麻瓜經過的路上聊天,並不是十分明智的選擇。還是說,這就是麻瓜們的待客之道?”
  
  赫敏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觀察了德拉科的脊背幾分鐘,然後才走了過去——她並沒有放下魔杖——然後打開了門,“那麼,請進吧,瑪律福先生。”
  
  自從放下魔杖之後就一直緊繃著渾身上下的神經的德拉科緩慢而悠長地舒了一口氣,在十幾秒鐘之後才容許自己對著赫敏點頭。
  “那麼,我只能說‘謝謝’了,格蘭傑小姐。”他扯動了唇角,露出了一個習慣性的、瑪律福家族特有的假笑,然後在赫敏那棕色的眼睛的注視地下,儘量從容而平靜地邁腳踏上了格蘭傑家的土地。
  
  赫敏跟在後面輕輕關上了門,然後拋棄了一切禮貌或者是類似的東西,堅定地不把自己的背部留給明顯是她敵人的瑪律福。
  “請進。”她打開了房門,看著了一眼玄關處的鞋櫃,最終不確定瑪律福是不是懂得有關麻瓜的這些東西,而且她也不奢望瑪律福真的是單純的、禮貌的拜訪她。
  
  另赫敏吃驚的是,瑪律福真的在走進房子之後換上了一雙一次性的、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拖鞋,一邊順著玄關往裡面走,一邊發表著他可笑的言論。
  “沒有想到,麻瓜們竟然也這麼的……”
  
  赫敏看著他聳肩的背影,皺了下眉頭。
  “麻瓜們以為,巫師才是未開化的民族。”她換上拖鞋跟了上去,並且打開了房間中的空調,“那麼,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特意找到 我的位址,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了吧?”
  
  “也許,真的只是想跟你談談而已。”德拉科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赫敏對面的沙發上,鉑金色的頭髮隨著空調吹過來的冷風而微微飄動。
  “還有,格蘭傑,難道你非要用魔杖指著我才能說話嗎?”德拉科的態度慢慢放鬆下來,他甚至露出了如同在霍格沃茨的那種嘲諷冷笑的表情,“我以前可從來沒有意識到,你的詞彙量會跟你的魔杖有關。”
  
  “閉嘴,瑪律福!”赫敏怒吼了一聲,不過依然沒有放下魔杖,“不要把我當成一個容易受人刺激的白癡。面對一個肯定是敵人的人,你以為我會放棄能保護自己的任何一件東西嗎?”
  赫敏頓了一下,“現在,立刻告訴我你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
  
  “也許,我們在學校真的是敵人,但是絕對不是戰爭意義上的敵人。”瑪律福挺直了脊背,臉色變得鐵青而難看起來,“但是——波特硬生生地把我推到了那個位置上!”說到最後他幾乎是激動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大聲地對著赫敏咆哮。
  “你什麼意思?”赫敏皺起了眉頭,手中的魔杖下意識地放低,“為什麼說是哈利……?”
  
  “難道被稱之為霍格沃茨最聰明的女巫的你還不明白嗎?我父親因為他而被抓進了阿茲卡班,而黑魔王還需要一個瑪律福家的食死徒!再過兩天,我就要被他徹底的標記,成為一個你們口中邪惡的小食死徒了!!!”
  瑪律福情緒激動地大聲咆哮起來,赫敏連忙從她的硬籐椅上站了起來,“德拉科,冷靜。這絕對不是哈利想要的結果,他……”
  
  “他是‘聖人波特’對不對?!”瑪律福假笑了起來,臉上浮現了一層緋紅。赫敏尷尬地看著他,“瑪律福,我保證,無論我們之前的五年如何的敵對,哈利都不想讓你陷入這樣的境地。”
  
  “是嗎?”瑪律福上前跨了一大步,他的一隻手背到了身後,然而赫敏並沒有發現,她還在為她的好友辯解。
  “真的,瑪律福。不管我們誰都沒有想到過把你推到食死徒的陣營中去……我很抱歉……”赫敏幾乎要哭了——她當然不是那麼脆弱的人,但是她突然覺得她瞭解了之前看到德拉科的時候,他隱藏的那種不安和絕望。
  
  “為你的好朋友道歉,但是他真的有把你當成朋友嗎?”瑪律福冷笑了起來,本來激動的聲音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冰冷起來。
  可是,這一切赫敏都沒有注意到,她依然拿著自己的魔杖,只是魔杖對準的已經是地面,而不是已經站在她面前的瑪律福。
  
  “什、什麼?”她因為瑪律福的話而微微愣了一下,並且直視了德拉科那淺灰色的眼睛。
  “波特懷孕了,他告訴你了嗎?”
  
  “你——”赫敏硬生生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你在開什麼玩笑?!”
  “看來,你也知道這個消息……”
  “瑪律福,聽著,哈利是一個男生,或者是男人,他怎麼可能……”
  “哦,不要告訴我你像韋斯萊一樣無知——就算你是一個麻瓜出生的女巫……”
  
  “你……沒有叫我‘泥巴種’?”赫敏皺起了眉頭,懷疑地看著瑪律福,然而瑪律福一直等待著的就是這個時機。
  
  “靈魂出竅!”他用魔杖對準了赫敏的頭,一字一句堅定地念到。然後,這個咒語成功了,赫敏的神色變得恍惚起來。
  
  德拉科徹底地松了一口氣,然後重新跌坐在了他身後的沙發上。
  “高尚的格蘭芬多,格蘭傑,如果我是你,我就會在我放下魔杖的一瞬間詛咒我。”他聳肩,臉上帶著假笑,“這麼說很奇怪,但是我絕對會攻擊一個明知道是我的敵人的人的——而不是看對方有沒有武器!可惜,你被我迷惑了,甚至降低了自己的警惕。”
  
  德拉科因為成功的詛咒了赫敏而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他喘息了幾分鐘,然後才重新站起來。
  “不要以為我之前是在騙你,格蘭傑。”他在赫敏的面前踱步,“這可能是我說過的可以用手指算過來的真心話之一了。我絕對不想成為食死徒,都是波特,都是他逼的。所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掩蓋住之前那一瞬間的脆弱。
  
  “我要報復他!我想,像他那麼天真的傻孩子,應該承受不了最好的朋友的背叛吧?”他假笑著,眼睛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然後開始給赫敏下指令。
  “……當我離開之後,你就忘記我曾經出現過,然後在知道哈利懷孕之後,利用這個對他冷嘲熱諷——”他微微頓了一下,掙扎了許久,才又一次開口,“不要對其他任何波特沒有通知的人說波特懷孕的事情,因為這只是我一個人的報復而已,而且我不希望這牽扯到我的教父。”
  
  “至於其他的,一切都按照正常的格蘭傑的行為來。”他收起了魔杖,最後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的赫敏,轉身離開了這個即便是在夏日也讓人感覺到涼爽的房子。
  ‘麻瓜們以為,巫師才是未開化的民族。’
  也許,麻瓜們也不是一無是處?

德赫之那個哭泣的少年
最開始的時候,赫敏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異樣。男人生孩子,真的很噁心不是嗎?就算那個男人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覺得噁心也是正常的,不是嗎?
  只是為什麼她的腦海裡面會有那麼多關於男巫生孩子的常識,在沒有看到哈利,不!波特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關心他,關心那兩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
  
  然而,一看到哈利?波特那張臉,赫敏就忍不住生氣,忍不住覺得噁心,然後排斥,甚至是傷害他!
  一直到回到霍格沃茨之後,赫敏在複習到四年級的筆記,看到有關奪魂咒的筆記的時候,才對自己的情況產生了懷疑。
  
  她,赫敏?格蘭傑,絕對有可能是被人下了奪魂咒了。
  自從有了這個懷疑之後,赫敏就把她課餘的大部分時間都留在了圖書館,用來翻看各種有關奪魂咒的書籍。
  終於,赫敏在某本書上找到了有關檢測一個人是不是中了奪魂咒的咒語,興奮之中,她甚至沒有離開圖書館就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用了那個咒語。
  
  然後,一道黃色的光芒閃過,大腦被撕裂一樣的疼痛,赫敏尖叫著暈倒在了圖書館。
  這裡是……赫敏頭疼地睜開了雙眼,在幾分鐘之後才意識到了她是躺在醫療翼的病床上,而外面正是她的兩個好朋友哈利和羅恩跟龐弗雷夫人說話的聲音。
  
  梅林啊!在聽到哈利的聲音的一瞬間,赫敏猛然瞪大了雙眼。
  該死的她之前到底對她最好的朋友做了什麼事情?
  該死的瑪律福!她當初根本就不應該相信一個斯萊特林,根本就應該在家門口看到他的一瞬間就抽出魔杖詛咒他!
  
  只是——在獲得了哈利的原諒之後,赫敏突然想到了某些細節。面對因為她的遭遇而憤怒的朋友,赫敏遲疑了起來。
  她記起了在她被瑪律福詛咒之前,那個蒼白的,看起來糟糕透了的男孩大聲的咆哮,記起了她被詛咒之後,意識模糊的時候,瑪律福喃喃自語的聲音。
  
  赫敏遲疑了一下,雖然經常被面前這兩個遲鈍的男孩忽視她的性別,不過她依然有女生心理上那種特有的柔軟,而且她也想知道,被迫成為了食死徒的瑪律福,到底是為了什麼任務又一次回到了霍格沃茨。
  
  在目送兩個好朋友離開之後,赫敏才無力地倒在了床上,她緊緊閉著雙眼,卻怎麼也睡不著。
  也許這是奪魂咒的後遺症,赫敏在病床上翻了個身,繼續不受控制地想著有關瑪律福的一切事情。
  
   她想起了德拉科憤怒而無助的低吼,想起了那雙淺灰色的眼睛中曾經某一瞬間浮現的淚光,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想起了她在三年級的時候扇了那個以他的血統 為驕傲的男生一巴掌,卻沒有遭遇報復。想到了三年級暑假的看世界盃的時候,他在遇見他們的時候曾經說過食死徒們在抓泥巴種,讓她小心……
  
  也許……赫敏再次翻了□,並且拉上了被子,那個看起來冷酷的男孩,根本就不像他們所想像得那樣殘忍,冷酷。
  “吱呀——”
  病房的門發出一聲輕響,然後是刻意放低的腳步聲。赫敏微微一愣,立刻抓住了被子裡面的魔杖——這絕對不是龐弗雷夫人的腳步聲,而哈利和羅恩進來絕對不會這麼小心翼翼。
  
  赫敏甚至不用睜開雙眼都能猜到這個半夜來的人究竟是誰!
  德拉科?瑪律福。
  一定是他不放心,怕她擺脫他的奪魂咒。
  赫敏緊緊地握著自己的魔杖,決定如果德拉科繼續詛咒她的話,她就立刻反擊。
  
  然而,幾分鐘過去了,病房中依然安靜。
  赫敏越來越覺得不安,她幾乎能感覺到瑪律福在盯著她看。
  就在赫敏失去耐心,準備睜開雙眼問瑪律福半夜跑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的時候,病房中突然響起了對方那微微顫抖的聲音。
  “對不起。”
  
  赫敏心中一緊,差點因為驚訝而睜開了雙眼。
  瑪律福在道歉,在跟她道歉?
  她不是因為長期受奪魂咒的影響,產生幻覺了吧?
  
  然後一隻冰涼的手輕輕落在了赫敏的臉上,好像在動作輕柔地擦她臉上的什麼一樣。
  “對不起,無論如何,這不是你應該承受的。”赫敏敏銳地發現,德拉科的聲音中帶著哽咽的感覺,“我不想承受黑魔王強加到我身上的命運,你也不應該承受我強加到你身上的命運。”
  
  沉默,赫敏徹底被瑪律福的如同自言自語一樣的話震驚了。
   “從小我接受的教育就是混血巫師,還有麻瓜出身的巫師是低我們這些純血巫師一等的,他們都是下等人,是——”瑪律福微微頓了一下,赫敏立刻緊緊閉上了睜 開一條縫隙,偷窺瑪律福的眼睛,“——泥巴種,是低賤的。可是,你,那個純血巫師口中的‘泥巴種’卻從一年級開始就超越我,我不服氣,我憎恨你這個‘泥巴 種’擋住了我這個‘純血種’耀眼的光芒。但是,如果我真的願意承認的話,因為你的存在,所以隨著我年齡的增長,我越來越懷疑那些純血種巫師高人一等的說 法……”
  
  “……我跟著那些嘲諷你的人嘲諷你,我甚至嘲諷波特,嘲諷韋斯萊,這很幼稚,但是我忍不住。與其說我看不起你們,還不如說我從心裡憎恨你們的存在。因為你們的存在,你們臉上那種傻乎乎地笑容,讓我覺得我的生活是多麼的蒼白無力。我……”
  又一次長時間的停頓,赫敏意識到如果不是瑪律福的情緒太過於激動的話,她那變得不在沉穩的呼吸一定會被對方發現。
  
  “成為‘那種人’之後,我曾經有大段大段自由的時間發呆。”瑪律福那細微的聲音重新在病房中響起,赫敏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心中的道德觀告訴她偷聽別人的心事是不正確的,然而她沒有辦法擺脫這樣的情況,而且,她也不想。
  
   “我害怕死亡,他們每天都在殺人,麻瓜,老年的,中年的,少年的——就像我這麼大小,甚至還有比我還小的幼年的麻瓜。他們折磨那些人,在他們快要死的時 候,再阿瓦達他們……我第一次想到了死亡……然後想了很多……我突然意識到,我之所以憎恨你們,是因為我嫉妒你們。嫉妒你們有彼此當做朋友,嫉妒你們可以 肆意地做你們想做的事情,嫉妒你們可以笑得像個傻瓜……”
  
  赫敏沒有察覺到瑪律福是什麼時候離開了,在想著瑪律福所說的那些話的時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然而,她清楚得記得那好像是夢一樣的夜晚所發生的一切。
  
  赫敏對此緊緊地閉上了她的嘴巴,這是瑪律福的隱私,她不應該告訴任何人。而且,她就算是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那麼冷酷的瑪律福,竟然會有一顆敏感、脆弱而柔軟的心。
  她想往常一樣在學校裡面走動,跟哈利和羅恩吵架,躲在盥洗室中哭泣——就算是認識到了另外一個不同的瑪律福的存在,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然而,她從來沒有想到她會真正地看到德拉科脆弱到哭出來的樣子——特別是在哈利提醒他今天晚上肯定會有行動的情況下。那個穿著沾滿了水漬的襯衫,趴在盥洗池上捂著臉哭泣的男孩,在低聲喃喃著“我真的做不到……”
  “其實,你可以求助的。”赫敏上前一步,“你並不想殺人,不是嗎?”
  
  “這裡是男生盥洗室,格蘭傑。”瑪律福立刻站了起來,神色冰冷地盯著赫敏,如果不是他臉上還殘留著淚水的話,赫敏覺得她一定會被那冷酷的神色欺騙。
  “我知道,我只是來——”赫敏聳肩,“呃,參觀一下。繼續我之前說的話,你可以找到鄧布利多求救的,不是嗎?”
  
  “你這個白癡,不會真的以為你是一個‘萬事通’吧?”德拉科冷笑起來,“你甚至都不知道我需要做什麼!”
  “你要殺人,伏地魔要你殺了鄧布利多。而你之前做的那些蠢事,差點殺死了凱迪?貝爾和羅恩!”赫敏冷酷地說,然後再次放鬆了臉上的表情,“你可以找鄧布利多求救!”
  
  “你真的是白癡嗎,格蘭傑?”瑪律福抓起了他放在一旁的霍格沃茨巫師長袍,從裡面抽出了他的魔杖,“你要我向一個我要謀殺的人求救,你確定你沒有喝混亂魔藥,大腦還在正常工作嗎?”
  “鄧布利多會幫你的,瑪律福……”赫敏上前一步,根本就無視瑪律福手中那微微顫抖的魔杖,“如果你相信我……”
  
   “你讓我相信你這個泥巴種嗎?”瑪律福冷笑了起來,“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今天晚上要幹什麼,格蘭傑!我告訴你,我已經徹底的準備好了,只需要——統統石 化!”他猛然揮動魔杖,“像這樣,用一個咒語,就能完成黑魔王交給我的任務了。格蘭傑,我才是那個被黑魔王選中的人,這次我一定能完成他讓我做的事情!”
  
  不要!!!
  赫敏焦急地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瑪律福,不要!她試圖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想法,不要去做那件事情!
  
  “從明天開始,我跟你們這些白癡一樣天真的學生就真的不一樣了。”瑪律福站在赫敏的面前,“為了我母親,為了我父親,為了我的家庭,我絕對不能退縮!再見了……格蘭傑……”他從赫敏的身邊擦著赫敏的肩膀走向盥洗室的門口。
  模模糊糊之間,赫敏仿佛聽到了一句。
  
  “……多謝你這個學期的陪伴……無論如何……”

德赫之十年
“德拉科,你一定要堅持住!”那頭差點殺了他們兩個的龍上面,赫敏一手緊緊抓住龍身上的鱗片,一手緊緊拉著已經快要昏迷的德拉科,無助地低聲哽咽著。
  “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堅持住!”她低聲喃喃著,焦急地看著下面的那些飛快掠過的地面,“你一定要堅持住!”
  
  “你很吵,格蘭傑。”德拉科假笑著扭頭,蒼白的臉上帶著猩紅的血跡,還有一絲習慣性的假笑,“不是為我之前的行為給感動了吧?”
  “你別說話……”赫敏努力地摟住德拉科的腰,不讓剛剛猛然晃動了一下的他從龍身上掉下去,“你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的!一等我們降落,我就能空出手給你治療這些傷口!”
  
  赫敏說著終於哭了出來,“我不會讓你死的!”
  “你真的被我的行為給感動了……咳咳……”德拉科咳嗽了兩聲,感覺到在震動中赫敏摟在他腰間的手臂更加緊致,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嘲諷著說:“只可惜,我是斯萊特林,實在不適合做格蘭芬多這種英雄救美一樣的行為……”
  
  “我從來不認為你,不,我從來不認為斯萊特林就一定是邪惡的,格蘭芬多就一定高尚!”赫敏眨了下模糊地眼睛,努力看清楚德拉科的表情,“你一定會沒事的。”
  “我是被龍抓傷的,格……赫敏。”德拉科虛弱地說,如果不是赫敏一直都緊緊摟著他的話,甚至都聽不清他到底在嘟囔了些什麼。“你應該學過那些關於龍的知識,鑒於四年級的時候……”
  
  “是,我學過……”赫敏用力點頭,“所以我知道該怎麼處理你身上的那些傷口!”
  “別傻了……咳咳……”德拉科又咳嗽了幾聲,甚至咳嗽到了蒼白的臉上浮現了一絲不自然的緋紅,“既然你學過,就知道要治療那些傷口,就必須要用魔藥輔助。一般的癒合咒語對它們沒有多大的作用。”
  
  “如果你腦子還清醒的話,你應該記得,現在這條龍背上的人,是整個霍格沃茨魔藥學得最好的兩個人!”赫敏強硬地說:“我一定不會讓你被這些傷口折磨,必要地時候,我們可以求救。”
  
  就在她說這話的時候,那頭馱著他們兩個的龍一陣猛烈地下沖,然後在顛簸中停在了一片蘆葦草地上。
  赫敏幾乎是拖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的德拉科從那頭龍身上下來,然後就開始不停地對著他用癒合咒語,直到她的咒語再不能在德拉科的身上發生一點作用,她才停下來,把自己身上的長袍脫下,用咒語消毒撕開,然後用最麻瓜的手段幫德拉科包紮傷口。
  
  做完這一切天空都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赫敏這才有心情注意到他們目前所在的地方,在看完四周之後,她幾乎要絕望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而且她不能帶著現在這種情況的德拉科幻影移行,甚至她自己也不能隨意的幻影移行。整個魔法世界可能都在通緝他們這兩個搶了古靈閣的劫匪,而一旦伏地魔那邊知道他們兩個到底搶了什麼的話……
  
  赫敏在最短的時間裡面做出了決定,先留在這個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草地上,等德拉科的情況好點的時候他們再幻影移行回格裡莫廣場,然後通過雙面鏡找到哈利和斯內普教授。
  而在德拉科恢復意識之前,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他一個人在這個不知道潛伏著什麼危險地草地上。
  
  迅速地用魔法搭好帳篷,赫敏甚至從她那因為施展了魔法而內部空間大了很多的手提包中找到了一個茶壺,召喚來水,點上一捧魔法火焰,幾分鐘之後,她就開始小心翼翼地給德拉科灌水,順便開始用熱水擦拭他身上的血跡。
  
  在第三次翻那個手提包的時候,赫敏驚喜的發現了一瓶用來癒合一般傷口的藥粉,甚至是兩小瓶補血劑。
  立刻拆開了那些用長袍做成的繃帶,赫敏在清理了德拉科的傷口之後小心翼翼的撒上了那些青色的藥粉,然後重新綁上繃帶,再給臉上已經浮現一種異樣潮紅的德拉科灌進去了那兩瓶補血劑。
  
  “糟糕!”在碰觸到德拉科的額頭的時候,赫敏心中一沉,“竟然發燒了。”她立刻起身再次去翻自己的手提包,甚至用上了飛來咒,但是裡面再沒有出現任何的藥劑。
  無助地回到了德拉科的床邊,赫敏再次撕裂了丟在一旁的已經不成形的長袍做成手巾,在熱水中浸透,然後給昏迷不醒的德拉科擦拭額頭、臉頰和雙手。最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她開始用最原始的方法給德拉科降溫。
  
  “……水……水……”到後半夜的時候,德拉科突然恢復了一絲意識,這讓赫敏又驚又喜,立刻倒了一些一直溫在一旁的水小心翼翼地灌進德拉科的嘴裡,“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赫……赫敏?”德拉科努力地睜開了雙眼,看著面前模糊的影子。
  
  “是,是我。德拉科,你現在覺得怎麼樣?”赫敏立刻緊張地盯著德拉科那雙看起來還有些神志不清的眼睛。
  “我……”德拉科努力地開口,“我喜歡……歡你,赫敏……”
  
  梅林的門牙啊!
  赫敏渾身都僵硬起來,這這不可能,一個瑪律福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麻瓜出身的女巫呢!他一定是在說胡話,一定是的。
  
  “你病了,德拉科。”赫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再顫抖起來,“你可能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德拉科猛然大聲叫了一下,然後某些比較大的傷口再次被撕裂,他身上的某些繃帶上很快浸透的血跡。
  “啊——”德拉科慘叫了一聲,赫敏立刻解開某些繃帶開始用魔法和魔藥給治療德拉科身上的傷口,等這一切都結束之後,赫敏才重新看向那個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額頭上不斷冒汗的少年。
  
  他,剛剛說喜歡她……這真的可能嗎?
  
  “赫……赫敏……”
  “我在這裡,你感覺怎麼樣?”
  “疼……”這次德拉科的眼睛都沒有睜開,“渾身都……疼……我,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我們兩個現在是在什麼地方……”赫敏遲疑地說,然後才意識到面前的德拉科根本就沒有意識,只是在發燒的情況下說胡話而已。
  
  她勉強笑了一下,然後才擔心地坐在一邊,繼續給德拉科擦額頭。
  
  “不要……我不想這麼做……不要逼我……鄧……鄧……鄧布利多……我不想殺你……我真的不想殺你……格蘭傑……離開這裡……食死徒被我放進來了……我……我做不到……爸爸……媽媽……不要……”
  
  赫敏渾身僵硬地停下了擦拭德拉科手心的動作,抬頭看向那個眉頭緊皺,仿佛陷入噩夢一樣的少年。
  “不要……不要逼我……我做不到……黑魔王……我不想殺……殺人……”
  
  赫敏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雖然在六年級的時候她已經目睹了太多的關於這個男孩的掙扎,甚至在最後的時候,親眼看著他對鄧布利多咆哮,被鄧布利多說服,最終放下魔杖。然而,她第一次深切的體會到,即使在夢中,六年級那一年到底給德拉科帶去了多少的噩夢和恐慌。
  
   她輕輕握住了那只微微顫抖著的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鎮定而柔和。“德拉科,你已經擺脫……”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決定不再刺激噩夢中的德拉科,“你已經徹 底的擺脫了黑魔王了,他再也找不到你,也不能逼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了……德拉科……你已經安全了,徹底安全了。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情……你不必再偽裝自己,做那些你不想做的事情了……”
  
  赫敏根本就不確定自己的話究竟能不能幫助昏迷,並且處在噩夢中的德拉科放鬆下來。然而德拉科真的慢慢放鬆了下來,他的表情不再那麼難受,急促的呼吸也慢慢舒緩,這讓赫敏徹底松了一口氣。
  在她想要放開德拉科的手的時候,德拉科突然又說話了。
  
  “……赫敏……我喜、喜歡你……”
  赫敏下意識地握緊了德拉科的手,這是今天晚上德拉科第二次這麼說了。
  “我,我真的喜歡你。或者說,我愛……愛上了你……一個泥巴種……爸爸和媽媽一定會說我瘋了的……可是……我就是喜歡你……你有我沒有的……沒有的……”
  
  究竟自己有德拉科所沒有的什麼,這點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答案,因為說到這裡,德拉科再次昏迷了過去。
  只是——赫敏看著那張糟糕的臉,她不是說德拉科長得有多難看,但是蒼白,黑眼圈,發燒帶來的異常的紅色,還有因為緊張恐慌帶來的不健康的消瘦……
  
  他真的喜歡自己嗎?赫敏皺起了眉頭,想起了某次被哈利打斷的吻……或者說,是被她一巴掌打斷的那個突如其來的吻……
  也許,那次德拉科是真的因為喜歡而吻她,而不是把她當成了逃難生涯中唯一可以接觸到得異性,把她當成那種隨便的,玩了可以隨時丟棄的女孩?
  
  赫敏神色複雜地看著還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德拉科,就這麼過了一夜……
  
  “德拉科,”有求必應屋中,赫敏看了一眼已經完全康復,甚至是因為秘密回到霍格沃茨而重新變得像上學時期那個高傲冷漠的男孩,在遲疑了片刻之後,努力地提醒自己,她是一個格蘭芬多,勇敢地格蘭芬多。如果不想就這樣讓兩個人在戰後分開的話,她就應該努力嘗試。
  
  “什麼?”德拉科從某本書中抬起了頭,不解地看向赫敏,“你有什麼新發現嗎?”
  “我……”赫敏用手在桌子下面捏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我喜歡你,德拉科。”
  
  德拉科的臉在一瞬間呈現出一種空白的表情,然後他開始微微勾起唇角,露出那種懶洋洋地嘲諷的笑容。
  “噢噢噢,聽聽被稱之為霍格沃茨最聰明的女巫的‘萬事通’小姐在說什麼!”他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顯得冷酷,“她在說她喜歡我!格蘭傑,你愛上了我,對不對?”
  
  “你!”赫敏看著面前那種因為嘲諷,或者是其他原因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臉,然後咬牙點頭,“是的,我愛上了你,瑪律福!”
  德拉科的表情再次空白,如果赫敏願意承認的話,那其中還有某些痛苦一樣的神色。
  
  然後,他開口。
   “當然當然,我要說這點根本就不會讓我感覺到意外。畢竟,就算是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問題多’小姐,也一樣會被異性所吸引,特別是像我這麼出色的異 性。”德拉科避開了赫敏的眼神,看著一旁的咖啡杯,“當然了,我也明白你的想法,如果你在未來真的成功的嫁給了我,那麼你就算是一步登天了,不是嗎?嫁到 魔法界最古老最高貴的純血家族瑪律福家……多少女巫夢寐以求的事情啊!甚至於,你這個‘泥巴種’根本就排不上號,當然如果我那天想要嘗嘗鮮……”
  
  “夠了,閉嘴吧,瑪律福!”赫敏打斷了德拉科越來越難聽的話,“你就當剛剛我喝了混亂藥劑說了胡話好了。我真的是白癡了,才會認為我們之間……”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德拉科那無情的話已經讓她覺得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
  
  憤怒的赫敏沖到了屬於她的臥室之中,在經過了又一個不眠之夜之後,她才恍然大悟。
  該死的,她就像一個十足的格蘭芬多一樣,被一個十足的斯萊特林給騙了。
  
  德拉科在整個嘲諷的過程中都沒有說任何的一句有關於他不喜歡她的話,他只是在說,他們兩個身份之間的差異所帶來的阻隔……
  那個該死的斯萊特林甚至在沒有努力的情況下,就放棄了他們之間的感覺!
  
  該死的,現實的,冷靜的,不敢勇於面對挑戰的斯萊特林!!!
  
  就像那天晚上他們達成的那個協定一樣,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面,甚至是在戰爭結束之後,德拉科和赫敏都表現的只是朋友而已。
  沒有人察覺他們之間的異樣,直到德拉科聽到哈利說和斯內普結婚了,並且是在他父親的畫像的反對下!
  
  赫敏那個時候瞥了德拉科一眼,悠然地開口嘲諷。
   “所以說,格蘭芬多一直都是最好的學院,在面對阻礙的時候,不是逃避而是鼓起勇氣面對,然後戰勝它們!”她看著德拉科蒼白的臉,“當然了,斯內普教授也 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絕對不會輕易放棄自己想要的,就算阻礙來自于哈利的親人。當然了他更不可能在乎無謂的其他人的看法……”
  
  “……”德拉科對此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沉默地離開了所有的人。而赫敏,則失望得歎息了一聲。
  
  “你愛我嗎?”
  哈利和斯內普結婚的教堂裡面,專注地看著那對幸福的人建立婚姻契約的赫敏猛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一個用冷漠來掩飾不安的聲音。
  她慢慢回頭,看著那個穿著斯萊特林銀襯衫的少年。
  “你真的愛我嗎?”德拉科迎著赫敏的目光,再次開口,背在身後的手心已經因為緊張而滿是汗水,“或者說,你還愛我嗎?”
  
  “這三個問題,我只能給你一個相同的答案。”赫敏輕聲地說,看著德拉科那雙故作冷漠的淺灰色眼睛露出了笑容,“是的。那麼,你呢?”
  “我的回答也是,是的!”德拉科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然後神色微微一正,“那麼,你願意和我一起面對未來可能會阻止我們兩個在一起的人,或者是事,或者是其他,一直堅持到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結婚嗎?”
  
  赫敏微微側了一下頭,然後用力點頭。
  “是的,我願意和你一起在反對中堅持我們的——愛情!”
  
  雖然錯過了半個學期的課程,但是赫敏還是以全校最好的成績從霍格沃茨畢業。作為戰爭英雄之一的她並沒有像所有巫師所猜測的那樣,一畢業就進入魔法部工作。她離開了魔法世界,去法國的一個麻瓜大學繼續上課。
  而戰後被確定為無罪的瑪律福一家的繼承人,同樣也是戰爭英雄之一的德拉科?瑪律福竟然也沒有去魔法部工作,反而去了法國繼續學習魔法。
  
  五年後,赫敏接到了羅恩的結婚請帖,當看到上面的新娘是秋張的時候,她愣了一下,然後才笑起來。
  “我早該想到的,在學校的時候,他對秋張的態度就不是很一樣。”
  
  “你是說,在波特發現他是同性戀的時候,羅恩安慰了那個白癡女孩!”一旁的德拉科懶洋洋地說,他的手中拿著一張同樣的請帖,“雖然已經不再是敵人,不過受到韋斯萊的請帖,這還真的是讓人……”他聳了一下肩,假笑起來。
  
  而赫敏對著他皺起了眉頭,“不要那麼說秋張,她是拉文克勞,這就是一個證明!”她頓了一下,然後才又開口,“那麼你會回去參加他們的婚禮吧?”
  “你去我就去。”德拉科繼續假笑,“我可不想一個人面對一屋子的韋斯萊,當然還有波特!”
  
  又是三年過去,重新回到魔法世界的赫敏和德拉科已經成為了魔法部的重要部門的部長,而今天德拉科將要面對他回到瑪律福莊園之後的第二百四十三次相親晚會。
  “我希望你也能去,赫敏。”德拉科把一張請帖放在了赫敏的辦公桌上,看著那個頭髮亂糟糟的女孩,呃,女人才對!
  “去接受那些純血巫師的嘲諷?”赫敏從一堆文件中抬頭,挑眉懷疑地看著德拉科。
  
  “不,去讓我的父母接受驚喜,他們是到時候知道我其實已經有一個喜歡的女孩了。”德拉科懶洋洋地說,“而且他們也該知道,我不再是他們手中的那個木偶,連娶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的權利都沒有。”
  
  據說,那天晚上在瑪律福莊園的晚會,甚至紀錄在魔法世界的正史上留下了一筆,至於野史就更是被提及又提。
  
  再兩年過去,已經二十七歲的赫敏和德拉科終於戰勝了所有的阻撓結婚了。甚至於,因為這是魔法部副部長赫敏?格蘭傑嫁給魔法世界最古老的純血家族瑪律福家的婚禮,所以他是在魔法部的大廳裡面舉辦的儀式——當然,赫敏對此有些不高興,覺得自己的婚禮也被魔法部給利用了。
  
  婚禮上赫敏的眼睛一直都不捨得離開那個長袍飛揚的新郎,以至於沒有發現,他們最重要的客人之二,已經在混亂中偷偷溜進了魔法部的神秘事物司。據說,那裡有一個房間裡面隱藏著的,是最神秘的時間……

你的那些“愛人們”
“累死我了!”哈利一回到家裡就哀嚎著一頭栽倒了客廳的長沙發中,“連續九次的搜查,梅林啊!這簡直不是人幹的工作!”
  “當然,波特。”正坐在一旁的茶几前,看著幾天前他們的女兒送給他們的結婚紀念日的禮物的斯內普回頭看了哈利一眼,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你的工作分明是哈利•救世主•聖•波特才能幹的!”
  
  “你在嘲諷我!”哈利猛然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怒視著斯內普,“今天我好像沒有招惹到你吧!”他無辜而且憤怒地說,然後才注意到了斯內普面前的那個“禮物”。
  “哦,難道你一整天都在電腦前面研究它?”哈利瞪大了雙眼,看著那個筆記本上面大大的HP標記,“難道說,你學會了?”
  
  “我想,我從來沒有在你面前表現得像一個愚蠢的赫奇帕奇,或者是遲鈍的格蘭芬多。”斯內普乾巴巴地說:“這東西有說明書,而且還連上了‘互聯網’!”
  “梅林的蛋蛋啊!”哈利忍不住驚呼,並且因此而忽視了斯內普的嘲諷,“你竟然連‘互聯網’都知道了!這、這真的是……驚喜!”
  
  哈利消化了一下自己的震驚,然後才重新對他之前的遭遇而義憤填膺起來。
  “你還沒有說為什麼嘲諷我呢!”他起身和斯內普擠在了同一個單人沙發裡面,雙手威脅性地掐在斯內普的脖子上,“快說,不然我就對你用最殘酷的刑罰!”
  
  “這句話,驚人得熟悉,波特!”斯內普假笑了一聲,然後伸手指向他面前在昏暗中微微閃動著光芒的螢幕,“這就是我嘲諷你的理由了。”
  哈利鬆開了一隻手,然後用一種親昵的姿態摟住了斯內普向前微微傾去。
  他對著那一行斯內普指著的字跡看了片刻,然後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哈利聽著斯內普叫著他波特,用那迷人的聲音嘲諷著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感覺到一陣快感從他的脊椎骨尾端像電流一樣滑過他的全身,他熱切地看著 那個神色陰鬱的男人,幾乎是在渴望對方對自己的嘲諷——這就是他總是惹禍的根本原因。’”哈利震驚地轉頭看向斯內普,“我什麼時候開始享受你對我的嘲諷 了?”
  
  “我注意到,”斯內普假笑,手順著哈利的脊背往上一直爬到了哈利那淩亂的頭髮中間,並且輕輕地揉著,“你沒有問我這是什麼?”
  “哦……”哈利輕聲“哦”了一聲,臉上浮現了一種尷尬地笑容,“我知道這是什麼,西弗。”他挪動了一□體,“這是有關我們的小說。”
  
  他輕輕親吻了一下斯內普的唇角,然後才低聲說:“早在幾個星期前,我上班沒事的時候曾經無意中在辦公室中流覽到過這個網站……”
  “幾個星期之前?”斯內普咬著哈利的耳朵,“你竟然沒有告訴過我?”
  “因為……”哈利指了一下筆記本的螢幕,“你不覺得,這其實很荒謬嗎?這上面甚至還有我和德拉科,你和盧修斯,甚至是小天狼星和你,萊姆斯……”
  
  “閉嘴,波特!”斯內普低吼了一聲,“最起碼我發現了一件你和這些亂七八糟的文章裡面的‘哈利•波特’相似的地方——你們一樣的多嘴。”
  “也許還一樣擅長做愛?”哈利無恥地笑了起來,並且熟練地操作著茶几上的筆記本,關上斯內普正在看的那篇文章,然後打開了一篇他最近在追的。
  
  “看這篇……”他厚顏地假笑著,然後迅速地拉到了關鍵的地方。
  斯內普一手摟著哈利的腰,一隻手在哈利的頭上輕柔地爬動著,偶爾撫摸到他的耳朵上,揉捏著對方的耳朵。
  
  哈利享受著那類似於按摩一樣的撫摸,輕哼著靠在斯內普的肩膀上,隨著螢幕上的文字往下拉,他感覺到斯內普的呼吸在急促,然後某個又硬又熱的東西抵在了哈利的大腿根部。
  他故意蹭了幾下斯內普,“感覺如何?”
  “很有收穫,波特。”斯內普輕輕咬了一下哈利的唇,“我不得不說,某些巫師真的很有創造力。”
  
  “還有麻瓜。”哈利補充,然後才意識到了斯內普在挑眉懷疑地看著他。
  “哦,這是‘互聯網’!”哈利說,再次關掉了那篇讓人熱血沸騰的文章,然後找到了某個小小的按鈕,“有人把我們的故事,呃,從我一年級開始寫到了我畢業為止。那些麻瓜,甚至是一部分巫師都是根據這個為藍本寫的,被他們稱之為‘同人小說’。”
  
  “哦,我注意到了某些文章的不同。”斯內普的手開始往哈利的衣服裡面鑽,“甚至有些麻瓜穿越到了我們的世界,然後像——”斯內普輕輕掐了一下哈利的胳膊內側,然後才繼續之前的工作,“麻瓜們的說法是‘花癡’一樣,試圖解救我。”
  
  他把溫熱的唇落在了哈利的耳朵邊,一邊按照剛剛看到的文章裡面斯內普的做法把炙熱的氣息往哈利的耳朵裡面吹,一邊低聲說:“我真不明白,為什麼她們想拯救我。”
  
  “因為在那個故事中,你最後……”哈利看了一眼斯內普,“死了。”
  他飛快地打開了第七本的書,然後拉到了最後——“這裡,你看。”
  
  哈利和斯內普一起看著那一章,然後是下面的,差不多半個小時後,斯內普在黑暗的房間中抬起了頭。
  “這些事情……”
  哈利跟著抬起了頭,黑暗中他除了那微微發亮的黑色眼睛之外,他什麼都看不清,包括斯內普的表情。
  
  然而他一直都直直地盯著斯內普的眼睛,已經換成了隱形眼鏡的他,那雙綠色的眼睛和那雙黑色的眼睛之間再沒有任何的阻隔。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哈利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反正我發現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
  
  “其實我發現,這裡有很多跟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不一樣。”哈利微微頓了一下,“從五年級的耶誕節之後開始不一樣。這裡的故事是我沒有擅自離開格裡莫廣場,沒有喝醉,也沒有到你的家裡。之後,我們也沒有在一起……”
  
  “所以最後我死在了尖叫棚屋,”斯內普乾巴巴地說,並且再次扭頭看了一眼電腦螢幕,“最後說的一句話就是‘Look at me……”
  “再說一遍。”哈利用一種癡迷的神色看著斯內普,“再說一遍,西弗。”
  
  “Look……at……me……”斯內普拖著長腔慢吞吞地說,然後哈利的眼睛中浮現了一層淚光。
  “西弗……”他的聲音都變得哽咽起來,“我真慶倖那個時候我離開了格裡莫廣場。”
  
  “波特,哈利•傻瓜•波特,你不會把小說當真了吧?”斯內普扭曲了一下唇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那只是小說,我們現在過的生活,才是真正的人生。”
  “可是,我最初看的時候就有種預感。”哈利摟住了斯內普,在感受到對方的心跳之後才緩慢地開口,“如果沒有五年級耶誕節的時候發生的意外,我們的人生,可能真的就會像是這小說中寫的一樣。”
  
  “那些事情並沒有發生。”斯內普用一種堅定的語氣說,“所以你也不用……那句話怎麼說……對了!杞人憂天!”
  “好吧,我可能是太累了,所以變得有些多愁善感……”他親吻了一下斯內普的眼睛,“我甚至不敢去想,如果你真的像書中那樣死在我的懷裡的話,我會有什麼反應。”
  
  “好吧。”斯內普乾巴巴地說,他的手重新撫摸著哈利的頭,“只有一切都沒有發生的話,我可能真的會選擇死去,不過那個時候你根本就對我沒有感覺,所以就算我死在你的懷裡,你的反應可能也真的就跟書中寫的一樣。”
  
  “說到書裡的內容……”斯內普危險地眯起了雙眼,“波特,我記得你六年級的時候,好像真的跟金妮?韋斯萊接吻過!”
  “哦,不要在這個時候計較這個了,金妮甚至已經嫁人了,西弗。”哈利低沉地笑著趴在了斯內普的脖子間,“而且,我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面也被你關禁閉關到了那個學期結束!”
  
  “等等!”哈利猛然咬了一下斯內普的脖子,“那個時候你之所以一直關我禁閉,甚至於勞動服務的時間越來越長,是因為你在吃醋?”
  “一個斯萊特林是不會吃醋的,波特!”斯內普嘶嘶地說:“斯萊特林都是理智而且冷靜的。”
  
  “理智?”哈利挑眉,聲音變得輕佻起來,他的手順著斯內普的胸膛往下滑落,“還有——”他一把握住了對方身體的某個絕對醒過來的部位,“冷靜?”
  “是的,理智和冷靜!”斯內普咬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
  
  “真遺憾,”哈利聳肩,舔吻了一下斯內普劇烈抖動的喉結,“我以為你喜歡這樣,或者說,我以為你想在和我一起的時候,拋開那些斯萊特林無聊的理智和冷靜,嘗試一下之前我們看到的那些跟沙發有關的描寫。”
  
  斯內普在哈利的挑逗下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好吧,我承認那個時候我對於你們之間的那個吻感覺到了不舒服,但是休想讓我承認我有吃醋這種幼稚的行為。”
  “好吧,好吧。”哈利寬容地說:“只要我們兩個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他親吻了一下斯內普的鼻子,在對方的身上摩擦著他們同樣疼痛的部位,“也許我們應該在研究過某篇文章上面內容的可行性之後,再來研究其他的匪夷所思的故事……”
  
  “正確的選擇。”斯內普張口含住了哈利的唇,開始按照之前看的每篇讓人熱血沸騰的文章上面寫的某些迷人的運動。
  
  半個小時之後,房間裡面那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那根本就沒有試圖進行任何壓制工作的呻吟聲才停了下來,哈利簡單地拉上了他的長袍,臉色慵懶而滿足的躺在表情幾乎跟他一模一樣的斯內普身上,一旁的茶几上依然擺放著那個筆記本。
  
  “你都看了什麼故事?”
  “很多……”斯內普嘟囔一聲,修長而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哈利的身上緩慢地遊走,“那麼,哈利,告訴我,你真的不是在經歷了一次戰爭之後,突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十五歲,然後闖入了我的房子。”
  
   “如果我經歷過一次消滅伏地魔的戰爭的話,那麼我絕對不會在面對自己是最後的魂器的時候感覺那麼痛苦,而且我也一定會告訴我,我不會死,而不是讓你跟著 擔心。”哈利嘟囔了一聲,翻身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斯內普,“那麼,西弗告訴我。你真的不是因為最後在尖叫棚屋裡面死了……”
  說到這個哈利顫抖了一下,“然後才又回到了多少年以前,又經歷了一次自己的人生。”
  
  “如果我是重新生活的話,恐怕娶到莉莉•伊萬斯的人,就不是你那該死的父親了。”斯內普低吼,緊接著慘叫了一聲。
  “哦,你幹什麼!?”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像某個小說中說的一樣,把我當成了我媽媽的代替品。難怪我當初決定換隱形眼鏡的時候,你那麼開心——因為你想毫無阻礙的看著我的眼睛,或者說我媽媽的眼睛!”
  
   “哦,該死的波特!你確定你不是某個白癡的麻瓜穿越過來的嗎?難道你不知道我們之間建立的婚姻契約都包括什麼要求嗎?”斯內普報復性地低頭咬了一口哈利 光潔的肩頭,“你明明應該知道,我之所以高興你換上隱形眼鏡,是因為我確信,這樣你就不會在執行危險的任務的時候,因為弄掉了你之前那個愚蠢的眼鏡而送 命!我關心的是你本身,而不是你那該死的眼睛!”
  
  “這麼說還真的是……”哈利假笑了下,“讓我覺得不適應,斯內普什麼時候竟然成了一個喜歡把自己的想法直接說出來的人了!你才應該確定,你是不是被某個麻瓜附身了嗎?”
  
  “……”
  
  “好吧,”在斯內普的沉默中哈利聳肩,“我們換下一個話題。”
  他的手從斯內普的肩頭掠過,“你跟盧修斯•瑪律福之間……”
  “饒了我吧,波特!”斯內普低吼了一聲,“盧修斯和納西莎非常的相愛。我反而想要問一下,你跟羅恩•韋斯萊之間到底有沒有什麼!”
  
  “羅恩已經結婚了,而且我們也參加了他的婚禮。”
  “問題是,他娶的是秋•張!秋•張,那個曾經喜歡過你的拉文克勞女生——”斯內普神色陰沉地補充了一句,“而且你也曾經喜歡過她。你確定他們兩個在一起不是因為他們都愛你!”
  
  想到羅恩會愛自己,哈利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韋斯萊夫人會殺了我的!”他嘟囔著,沒有確定地說到底是那個韋斯萊夫人。
  “不過你這麼說,我反而要問問萊姆斯和你之間的關係,你從來不主動提供給任何人幫助,為什麼三年級的時候你會給他熬制那麼複雜的狼毒藥劑!?是不是,你真的就像一些小說中提到的,從學生時代就開始暗戀、喜歡他了?”
  
  “那是鄧布利多的命令,而且如果你更願意他在月圓的時候襲擊學生的話,我真的可以不必勉強提供他狼毒藥劑。”斯內普乾巴巴地說,“而且我不喜歡任何毛茸茸的東西,包括我們已經被迫養了幾年的那只白貓!”
  
  “可是……”
  “如果你的記憶力還正常工作的話,波特。”斯內普打斷了哈利的懷疑,“我敢肯定你知道我學生時代喜歡的人是誰。”
  “哦,是的。”哈利閉上了嘴巴,“我媽媽。”
  
  “很好!”斯內普捏了一下哈利胸膛上的某個凸起的部位,“那麼現在是不是輪到我問一下你跟湯姆•裡德爾之間的關係了?”
  “哦!該死的斯內普,你竟然敢問我這個問題,我還想問問你跟伏地魔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呢?!”哈利猛然坐在了斯內普的腰間,“很多小說上寫,你根本就是忍受不了他的花心才背叛他的!該死的,他曾經說過我跟他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你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波特!”斯內普拉住了哈利胡亂揮動地手,“還有,你跟湯姆•裡德爾……”
  “如果你說的是二年級的那個日記本的話……”哈利頓了一下,重新趴在了斯內普的身上,“我想你應該記得我已經用蛇怪的牙齒,徹底的刺穿了它。而且他差點殺了金妮……”
  
  “韋斯萊!”斯內普厭惡地說,“你確定你沒有喜歡她?你可是在二年級的時候就對她英雄救美過……”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妹妹,而且我也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哈利在斯內普的胸口咬了一口,“說到英雄救美這個詞,你在一年級的時候就救過我……”他微微停 頓了一下,“等等,我爸爸在你十六歲左右的時候就救過你!這裡有一小部分小說,講的就是你跟他的愛情故事,你確定你……”
  
  “波特……是不是你會愛上每個救過你的人,就算那個人是你的敵人。”斯內普的語氣開始不耐煩。
  “不!”哈利立刻搖頭,“我只愛上了那個油膩膩的總是把自己偽裝的很恐怖的老蝙蝠!”
  
“那麼德拉科•瑪律福是怎麼回事?”
  “該死的,雖然我們現在都在魔法部工作,但是……”哈利停頓了一下,“我以為你應該知道,他喜歡的是赫敏!”
  
  “是嗎?”斯內普圓滑地說:“很多人都說你們是絕配,那些‘論壇’上,你們年齡相當,一個是最古老的純血家族的繼承人,一個是拯救了整個魔法世界,並且在最後的審判中為瑪律福家所做的一切作證的救世主……”
  “我記得,我首先是為你作證的。”
  “相對而說,我的年齡就顯得太過於大了……”
  “麻瓜們有一句話——身高不是距離,年齡不是問題!我們結婚之前你就不在乎我父親關於你年齡的攻擊——等等!你不會是在暗示我這個愛人不夠成熟吧?我就知道,其實你更喜歡跟你年齡相當的小天狼星,甚至於你們兩個每次互相嘲諷都是一種暗中的調情,對不對?”
  
  “該死的,你怎麼會認為我和布萊克之間有什麼……我五年級的時候,他差點利用盧平殺了我……”
  “但是,論壇上同樣說了,這就是那種標準的,青梅竹馬愛情的表現。愛他就要欺負他!”
  
  “我認為我欺負你的更多,波特!”斯內普說,並且再次吻住了哈利的唇。
  幾分鐘之後,他們喘息著分開,“說得也是,你說你怎麼可能在你對我的厭惡和偏見中發現我的任何優點,愛上我?而我又怎麼能在你的嘲諷和傲慢中看上你這個似乎渾身都是缺點的男人,跟你結婚?”
  
  “這就是魔法世界,波特。”斯內普嘟囔著手開始摸索之前掉在地毯上的潤滑劑,“沒有任何的邏輯性和條理性……我說,我們研究的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太過於無聊了,不如,做一些具有實質性的運動吧。
  
  “完全贊同!”哈利微微往後挪動他的臀部,用那緊致的縫隙摩擦著對方那抵在他那個地方的東西,“讓我們做運動吧!”



睡衣睡衣睡衣

“西弗……”地窖中一個猶猶豫豫的聲音突然響起,正在做學期末最後的善後工作的斯內普抬起了頭,“什麼事,哈利?”
  “我們真的結婚了嗎?”剛剛結束了N.E.WT考試的哈利無聊地翻著面前的某本關於黑魔法的書,一雙眼睛卻緊緊地盯著自己的愛人。
  
  斯內普皺起了眉頭,“你對此有什麼懷疑嗎?”
  “不是。”哈利搖頭,湊到了斯內普的身邊,一邊偷偷地瞥了一眼斯內普面前的檔,一邊把自己的下巴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你工作很多?”
  “最起碼,我可以得到一個漫長而舒適的暑假。”
  
  “真的?”哈利雙眼一亮,“你不覺得我們在婚禮之後好像少了些什麼?”哈利暗示性地說,然而,聰明的人也會有迷糊和遲鈍的時候。
  所以,本來大部分心思就在霍格沃茨的檔上的斯內普根本就沒有聽懂哈利的暗示。
  
  “好像沒有少什麼。畢竟,我們已經成功的建立了婚姻契約。”斯內普拿著羽毛筆沾了一下墨水,開始在檔上簽署姓名。
  哈利皺起了眉頭,考慮著,如果他把面前的那些檔弄沒的話,斯內普到底會有什麼反應。
  在考慮了半分鐘之後,他徹底放棄了那個美妙的想法。再次把身體的重量往斯內普的肩膀上壓。“我真的覺得少了些什麼。”他加重語氣,“好像還有一件情侶們結婚之後的事情,我們沒有做。”
  
  “有嗎?”斯內普徹底地明白了,如果不先擺脫他這個用冷漠態度對付不了的愛人的話,他就真的不能專注在這些最後的工作上面。
  得到斯內普全部注意力的哈利立刻興奮地點了點頭,“有,真的有!”他擠在斯內普的籐椅中,伸手摟著斯內普的腰,輕輕地撫摸著,“我記得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呃,電視就是……”
  
  “我知道什麼是電視,哈利。”斯內普低聲說,徹底地放下了他手中的羽毛筆,轉而握住了哈利的手,“問題是,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如果你願意理解一下的話,我的時間真的很緊張。”
  “我是想說,我看過某些,嗯,在德思禮家允許的時候,看過一些無聊的電視劇,那些男女主角在結婚之後,都會去……”
  
  “嗯?”斯內普挑眉,看向越來越吞吞吐吐的哈利。
  哈利緊張地舔了一下嘴唇,“去度蜜月。”
  “度——”斯內普兩條眉毛都懷疑地挑了起來,“什麼?”
  “蜜月,就是說結婚之後,情侶之間最甜蜜的一個月。”哈利用力點頭,“我們沒有去度蜜月。”
  
  “甜蜜?”斯內普的聲線微微揚了起來,“你的意思不會是……”
  “就是你想的那樣,西弗,我們應該把這個程式補上。”哈利熱情地說,“你之前說過,你會有一個輕鬆地暑假。西弗,我想你也想避開那些功力的魔法部,還有‘熱情’得過火的記者,特別是麗塔?”
  
  “我是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斯內普乾巴巴地說,伸手輕輕地揉了揉鼻樑,“自從戰爭結束之後,我平均每天都能收到十封預約採訪的信,或者是魔法部某些聚會的邀請。”
  “我的可能比你還多。”哈利的笑臉垮了下來,“我實在是不想面對那些人。所以幾天前,當我被提醒……呃,當我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模模糊糊地產生了一個想法。”
  
  斯內普臉上露出了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式假笑,“今天的這一切對話,都是有預謀的,是不是?”
  “呃……”哈利尷尬地笑了下,“如果我說沒有,你相信嗎?”
  斯內普挑眉,哈利聳肩。
   “好吧,是有一部分是有預謀的。西弗,我真的很期待一次蜜月之旅,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人知道我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也沒有人知道你是那個讓整個巫 師界都崇拜的最勇敢的戰爭英雄西弗勒斯•斯內普。更沒有人對我們的婚姻指手畫腳,我們只是一對普通的伴侶,度過我們最輕鬆地兩個月。”哈利大膽地對著面無 表情的斯內普眨了眨眼睛,“難道你就真的不期待,拋開這一切屬於我們的,或者是不屬於我們的責任,徹底的過一段真正放鬆的,屬於我們自己的生活?”
  
  “哈利,”
  “嗯?”
  斯內普用一種印象深刻的眼神看著哈利,乾巴巴地說:“我不得不說,我被你說服了。”
  
  “這麼說,你同意了?”哈利跳了起來,“我就打賭說我一定能說服你的!這下羅恩和赫敏,還有德拉科,甚至是西莫和迪安、納威全部都輸給我了。西弗,你繼續忙工作吧,我要去找他們……”
  
  哈利猛然停下了他興奮的言論,小心翼翼地看著斯內普越來越陰鬱的表情。
  “哈利•詹姆斯•波特•斯內普先生——”
  “是!”哈利下意識挺直了脊背,“西弗勒斯•斯內普•波特先生!”他不甘示弱的大聲叫了回去,“有什麼事?”
  
  “不許叫我波特。”斯內普怒視哈利,“還有,記得打賭贏收取戰利品的時候,概不賒欠!”
“是——啊?”哈利瞪大了雙眼,然後才發現斯內普的唇角帶著一絲冷酷的扭曲的笑容,“西弗,你剛剛……呃,說了什麼?”
  
  “我剛剛說,既然贏了就要記得收取你應得的那份戰利品。”斯內普慢吞吞地說,已經熟悉了他各種表情的哈利,分辨出自己伴侶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血腥的感覺。
  “對了,順便告訴他們,竟然敢拿教授來打賭,格蘭芬多扣五十分分,每個人,包括你!”
  
   “但是考試已經結束了……”哈利弱弱地說,並且在心底計算著格蘭芬多的分數——耶誕節之後,麥格教授給他一個人加了五百分,赫敏、羅恩,還有德拉科每個 人加了一百分,問題是之前格蘭芬多的分數已經是負數了,然後加上格蘭芬多最後贏得了魁地奇比賽,並且加了兩百分……一直到之前,格蘭芬多的分數都是最高 的,足足有七百二十三分。
  而參加打賭的人……他們整個宿舍加上赫敏,還有拉文德、帕德瑪、金妮,一共九個人!
  
  如果每個人都被扣五十分的話……就要被扣除四百五十分,那麼格蘭芬多就只有三百七十七分……
  如果赫敏他們知道是他在斯內普面前說漏嘴,並且導致格蘭芬多從高高在上的第一名落到了斯萊特林之後的話……
  
  哈利深深吸了一口氣,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地窖。最起碼,德拉科會感謝他的。他絕望地想,並且朝著他們約定見面的橡樹下走去。
  
  “那麼,我們這就出發?”一個星期後,當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之後,哈利開始對他們即將展開的蜜月之旅躍躍欲試,“西弗,你的事情都解決了吧?”
  “我相信米勒娃處理起來某些事情的時候比我要熟練。”斯內普乾巴巴地說,並且開始檢查哈利準備的行李。
  
  “這個是你的睡衣?”他對著哈利的麻瓜衣服皺起了眉頭,“哈利,我從來不知道你在麻瓜世界生活的時候,曾經這麼胖過。”斯內普說著拿起了一條褲子,然後雙手撐著褲腰一扯,“你確定這是你的麻瓜衣服,我懷疑你穿的時候,是不是把兩條腿都塞到一個褲腿裡面了。”
  
  “這個……”哈利尷尬地笑了下,“我以為你知道德思禮一家的事情。”
  
  “什麼意思?”斯內普警惕地看向哈利,“你似乎隱瞞了我一些事情。”
   “哦,這個很多人都知道,最起碼韋斯萊一家和赫敏知道。”哈利聳肩,“在德思禮一家,我從來不能吃我喜歡的食物——就算那些食物他們不喜歡吃,甚至是討 厭。我也從來沒有屬於自己的衣服,在霍格沃茨的通知書來之前,我甚至沒有屬於自己的房間。”他再次聳肩,慶倖斯內普沒有對他的遭遇露出那種同情憐憫的眼 神,他之前真的受夠了那些眼神。
  
  “無論如何,他們養大了我。我不能違心說我喜歡他們一家,但是我也要承認,是他們養大了我——雖然有些時候我更願意生活在孤兒院。”哈利乾巴巴地說,然後才重新把斯內普手中的那條牛仔褲塞進行李中,“最起碼這些衣服還能穿。”
  
  “就連睡衣也是你的那個表哥的?”斯內普聲音低沉地問,帶著一絲危險的感覺。
  “是的,都是他穿不下的。”哈利拉上背包的拉鍊,然而斯內普握住在他的手,“那麼我認為,我們的第一站應該是先去麻瓜世界的商場,給你買一些真正的屬於你的衣服,特別是——睡衣。”
  
  “我想我不大可能在一大堆麻瓜中生活,所以你不需要——”哈利瞪大了雙眼,意識到了斯內普話中的重點。
  “哦!”他臉上浮現了一絲曖昧的笑容,“當然了,我聽你的。”
  
  兩個人換上各自的麻瓜衣服,斯內普甚至對哈利的衣服用了幾個簡單的咒語,讓它們變得稍微合身起來。
  他們幻影移行到了破釜酒吧,然後在儘量不吸引其他人注意的情況下,進入古靈閣兌換了足夠的麻瓜錢幣,這才重新通過破釜酒吧進入了倫敦。
  
  “我們要怎麼走?”斯內普皺著眉頭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老實說,這裡的空氣實在是太糟糕了。”
  哈利聳肩,“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走。也許,我們應該先買一份倫敦地圖。”他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任何有可能會買地圖的商店,“我對倫敦也並不熟悉。”
  “波特,你可是在麻瓜世界長大的。”斯內普低吼了一聲,而哈利立刻反唇相譏,“據我所知,某人也是在麻瓜世界長大的。”
  
  “那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波特。”斯內普皺眉,“而且我從來沒有進入過倫敦的麻瓜世界。”
  “我……”哈利努力想了一下,“我也沒有。”一輛車飛快地從他們面前駛過,帶起了他們的頭髮,哈利雙眼一亮,“我知道該怎麼辦了。”他說著上前一步,在斯內普的耐心消耗完之前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感謝上帝,最起碼斯內普知道汽車是什麼東西,而且也不像韋斯萊先生一樣對麻瓜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
  “請帶我們去最近的購物商場,我們需要一些衣服,當然還有其他的東西。”哈利緊張地對那個女司機說,並且暗暗祈禱對方不要多問他什麼事情。
他的祈禱第一次這麼靈驗,只是十幾分鐘之後,那個女司機就把他們帶到了一個看起來完全符合哈利要求的商場前,哈利付錢,然後拉著臉色蒼白的斯內普下車。
  “該死的!”斯內普幹嘔了一聲,在幾次深呼吸之後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點,“我想我有點暈車。”
  
  “太棒了!”哈利用一種語氣跟話的內容完全不一樣的聲調說,“這樣我們就排除了我們蜜月的活動之一。也許,我們應該去海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斯內普蒼白的皮膚,“你確實需要好好地接觸陽光。”
  
  在斯內普的堅持下,他們兩個率先到了專門出售內衣和睡衣的樓層,一從電梯上下來,斯內普就僅僅抓住了哈利的手,惹得一旁的營業員不停地好奇地打量著他們兩個人。
  哈利稍微覺得有些窘迫,不過很快,那個可愛的女孩就被斯內普殺人一樣的眼神給嚇退,並且把他們帶到了一堆睡衣的前面。
  
  “兩位先生,這邊都是各種各樣的睡衣……”
  “我相信我們可以自己來,女士。”斯內普要咬牙切齒的話中帶著拒絕的味道,那女孩調皮地吐了一下舌頭,後退了一步,“那麼,好的,如果你們有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她再次退了一步,看著她轉身離開,哈利甚至能感覺到斯內普松了一口氣,然後那女孩突然又轉過頭認真地看著他們兩個。
  
  “雖然這樣說有些冒昧,不過兩位先生看起來真的很般配。”她飛快地說,然後立刻消失在了那掛滿了睡衣的商場。
  在經過差不多兩個品味完全不一樣的人的爭論之後,哈利抱著整整六套的睡衣走到了之前的那個女孩面前結帳。
  
  他和斯內普兩個人誰也無法說服對方,最後就只能把兩個人都喜歡的衣服買下來了。幸好,經過七年級的一年,哈利和斯內普的身高只差了小半頭,這幾套睡衣他們也許可以共用。
  “呃,”在最後的時候,哈利突然對身邊的伴侶開口,“西弗,我好像把你之前送我的那個‘鑰匙’給忘在了之前的那個凳子上面,你能……”
  
  “如果哪天你把自己給弄丟了,我也絕對不會感覺到吃驚,波特。”斯內普抱怨地嘟囔了一聲,然後轉身。哈利在確定對方回頭也看不到自己之後,立刻指著那女孩身後的某件展示的睡衣,“還有那件,請快點。謝謝。”
  
  “先生是想給自己的愛人一個驚喜吧?”那女孩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雙手飛舞地幫哈利把最後那件睡衣和其他的睡衣打包在一起,“作為你的愛人,之前那位先生真的是很‘幸福’。”
  
  “請幫我保密。”哈利的臉變得漲紅起來,並且適用於男同性戀之間的情趣睡衣他還是第一次買……呃,他甚至是第一次買這些東西,“就像你說的,這是驚喜。”
  “當然,總共一百二十三英鎊,謝謝惠顧。”那女孩笑了一下,收錢找零,然後把那七套睡衣遞給了哈利。
  
  “如果你下次再忘了……”斯內普走了過來,懷疑地看著哈利的臉,“在我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呃,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哈利扯動了下唇角,“好了,我們還需要購買一些衣服,還有去海邊需要帶的東西……”
  
  他敢肯定斯內普不會欣賞他最後挑選的睡衣的,但是斯內普絕對會欣賞那睡衣穿在他(哈利)身上的時候的樣子,甚至享受那睡衣帶來的某些輔助的作用。
  哈利心不在焉地跟著斯內普,開始在心中策劃他們蜜月之旅的第一個夜晚了……



一生的事業

赫敏:
  多謝你之前提供的有關蜜月的旅行地點,我們玩得很開心。特別是在沒有人總是盯著我的傷疤看的情況下,而西弗,隨著旅行的繼續,看起來也越來越放鬆。
   他對於埃菲爾鐵塔之類的建築物並不是很有興趣,然而在我們去你說的那所景色美麗的大學的時候,他突然被麻瓜的化學給吸引了。為此我們的計畫做了一個小小 的變動,在哪裡多留了整整一個星期——我相信,等這次旅行結束之後,西弗肯定會把之前在那個大學裡面學到的化學知識用在他那“可愛”的魔藥上面。
  
  順便說一下,他已經買了整整一套的化學書,足足有三十多本,還訂閱了幾份麻瓜化學還有醫學的雜誌,讓郵遞員送到我們高錐克山谷的位址——我要說,之前他找人重新蓋了波特家的房子,真的是一個很有遠見的行為。
  同時我開始懷疑,我這一生最重要的事業就是跟那些可惡的魔藥奪取我伴侶的注意力了。
  然後我們還去了你介紹的其他地方,明天我決定拉著西弗去遊樂場試試看。如果有什麼有趣的事情,我會再寫信告訴你的。
  祝假期愉快,你最忠誠的朋友:哈利•波特
  
  哈利吹幹羊皮紙上的墨蹟,然後卷起來打開了這家旅店的窗戶放等候在旁的海德薇進來,喂了那美麗的貓頭鷹一些麵包渣,然後才把信交給了它。
  昨晚這一切幾分鐘之後,斯內普頭髮濕漉漉地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那麼,我們明天要去什麼地方?”
  
  “是一個我很小的時候就想去的地方,”哈利笑著拉開他一旁的被子,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德思禮一家每次去都會把我丟給費格太太照顧。你願意陪我去嗎?”
  “如果你堅持的話。”斯內普乾巴巴地說,躺在了哈利的身邊,讓哈利用幹毛巾幫他擦乾頭髮。
  “為什麼你就不能簡單地說‘是’?”哈利一邊輕輕地用毛巾吸著斯內普頭髮上的水滴,一邊說:“那麼我們明天就去狄斯奈樂園。”
  
  排隊,買票,然後真正地進入遊樂場,哈利吃驚得看著裡面那擁擠的人群,還有那些大聲笑著叫著跳著的小孩子。
  “哦,也許我們應該帶奧羅拉和沙利葉來。”
  
  “相信我,波特。”斯內普的聲音變得緊繃起來,他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和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的肢體接觸,並且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把那個小女孩嚇得哭了起來。“這裡的小孩子,已經夠多了。”
  “可是沒有我們的孩子。”哈利撇了下唇角,“ 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可以直接玩我們想玩的遊戲。”哈利說著就拉著斯內普朝著排隊最長的過山車那邊跑去。
  
  “這分明是你想玩的遊戲。”斯內普跟在身後低聲抱怨,然而也沒有真的進行任何的反對。
  在那震耳欲聾的尖叫聲中,車終於停了下來。哈利興奮地轉頭看向一旁的斯內普。
  
  “西弗,這比騎飛天掃帚還過癮,我們再來一次吧!”
  臉色蒼白,並且緊緊抿起嘴唇斯內普根本就來不及開口抗議就被哈利給拉下了車,然後再次排隊。
  “哈利……”他虛弱地在鬧繞的人群中叫哈利的名字,哈利回頭看向斯內普,驚喜地發現斯內普向來蒼白的臉上浮現了一絲緋紅,“我就知道,你應該多進行進行這樣的活動!”他興奮地大聲叫了起來,加上周圍噪雜的人聲,所以斯內普抗議的聲音徹底被淹沒了。
  
  “再來一次吧!”哈利在車停下的一瞬間就叫了起來,而斯內普甚至都沒有從那種暈眩的感覺中恢復過來,在沒有挺清楚哈利說的是什麼話的情況下,只是下意識的點頭。然後再他剛剛恢復了一點感知的情況下,他驚恐地發現他又一次坐在了那個恐怖的車上。
  
  十幾分鐘之後,斯內普幾乎是被哈利給拖下過山車的。
  “波、波特……”斯內普緊緊抓住了哈利的肩膀,彎腰努力地深呼吸著試圖壓抑下那想要嘔吐的感覺。
  “嘔……”他幹嘔了一聲,“帶我去垃圾桶……”
  
  幾分鐘之後,斯內普才抬起了頭。滿心歉意的哈利立刻遞上了一瓶水。
  “你沒事吧,西弗?”
  斯內普漱了一下又酸又澀的嘴,然後才用虛弱的語氣乾巴巴地說:“波特,我非要死在你身上不可。”
  “抱歉,我沒有想到……”哈利輕輕地順著斯內普的脊背往下撫,試圖安撫自己那情緒處於危險邊緣的伴侶,“不如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不要告訴我你準備在休息之後繼續玩!”斯內普咬牙切齒地說:“我認為我們需要回旅館,好好休息一下,然後明天就出發去我們的最後一站——海邊!”
  “可是……”哈利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他們一次都沒有試過的雲霄飛車,摩天輪,海盜船,還有恐怖屋等等遊戲設施。“我們還有很多……”
  “我堅持!”斯內普咬牙,撐著哈利的肩膀站直了身體,“我們這就回去。”
  
  哈利這才注意到,斯內普的臉色已經呈現出了一種不健康的蠟黃色。
  “好吧,我們休息一下回去。畢竟,”他擔憂地看著斯內普,“我們還要坐汽車回去,而你暈車……”
  “很好!”
  
  “親愛的,”哈利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怎麼也掩飾不了的笑意,“這個泳褲真的很不錯,而且你看其他的遊人,都是這麼穿著的!我們到了海邊,當然要曬曬日光浴,順便下海體會一下海水沖過皮膚的那種美妙的感覺。”
  哈利學著廣告語上的話笑嘻嘻地說。
  
  “我拒絕,波特!”斯內普緊緊抓著自己的褲子,“我絕對不會渾身赤裸著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西弗,”哈利上前一步,“其他人都是這樣,如果你穿著長袖還有長褲的話,才會成為人們注意的焦點。你透過窗戶看看那些人,就連女人都是穿得泳衣……”
  
  “不要把我和女人對比,波特!”斯內普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放鬆了手上的防禦,“我不會……波特!”
  “親愛的,你現在還沒有女人有勇氣。”哈利假笑著伸手拉住了斯內普的褲腰,飛快地解開扣子然後落下拉鍊……
  
  “NO!”斯內普大聲叫了起來,並且抓住了哈利的雙手,“不要,波特。”
  “要,西弗。”哈利堅持,並且在斯內普雙手的阻止下往下拉對方的褲子,“或者你希望我一個人出去,然後找別人的女人,或者是男人幫我擦防曬油!”
  
  “不!”斯內普瞪起了那一雙冰冷的眼睛,並且渾身都散發出了一種如同實質的危險氣息,“如果你敢讓其他的人碰你的話……”
  “那麼你就陪我去。”哈利說,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懇求的眼神看向斯內普,“西弗,就算是為了我,好不好?”
  
  “我……”斯內普的態度不再堅定,而是在哈利那一雙綠色的眼睛的注視下變得掙扎起來,“我真的不適合穿得這麼暴露,哈利。”
  哈利親吻了一下斯內普的唇角,“相信我,你會吸引所有人愛慕的眼神的——就憑藉你這麼完美的身材。”
  
  “完美的身材?你在嘲諷我。”斯內普怒視哈利,忘記了阻止下面哈利的動作,哈利順利把斯內普推倒在床上,並且順利地脫下了斯內普身上最後的布料。
  他猛烈倒抽了一口氣,“該死的,我突然不想出去了。”他喃喃著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上了斯內普修長地小腿,並且順著往上攀爬來到了勻稱而顯得有力的大腿。
  躺在床上的斯內普呻 吟了一聲,哈利低頭,順著手撫摸過的地方輕輕地舔吻著,“我改變主意了……”他含糊不清地說,“我們過會兒再去享受外面那燦爛的陽光……”
  
  “同意!”斯內普弓起身子,一邊迎合著哈利的手和唇,一邊附和著哈利的話……
  
  一個小時後,哈利和斯內普才穿著同樣款式的泳褲走出了他們居住的海邊旅店的房間,他們兩個找到了一片比較安靜的沙灘,然後放下了在旅店租借的椅子,游泳圈。
  “我先給你擦防曬油。”哈利示意斯內普像其他人一樣爬在沙灘上,然後打開了之前買的防曬油,用手指挖了一些開始一點一點地在斯內普的脊背上攤開,細細密密地在那蒼白的皮膚上抹上那棕色的膏狀物。
  
   “唔……”面對著大海的斯內普微微眯起了眼睛,舒服地歎息,“我開始覺得來海邊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他感歎,而哈利的手指則更加靈活地在他身上游走,甚 至滑進了他的泳褲裡面,那帶著冰涼物體的手指輕輕掠過了那高高聳起的臀部的縫隙,斯內普渾身顫抖了起來,“哈利,如果你想在這裡表演的話……”他暗示性地 警告。
  哈利厚顏無恥地笑了下,然後才抽出了自己不聽話的手,開始給斯內普腿上塗上同樣的防曬油。
  
  “翻身,西弗。”哈 利笑著說,手指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落在了斯內普光滑的胸膛上,“哦,我就說過,你不愧被稱之為斯萊特林的性感之神——就連小天狼星都無法否認這個事實。”他 感歎著,手指輕輕地掠過斯內普的肚臍,再次不聽話地滑進了對方的泳褲中,然後他油膩的手指就緊緊握住了斯內普那完全醒過來的部位,輕輕地上下滑動摩擦起 來。
  
  伴隨著斯內普一聲壓抑而滿足的低吼聲,哈利終於完成了他的任務,然後全身無力地倒在了斯內普的身邊。他的泳褲早已經高高鼓起了一塊,並且那個部位在有規律的悸動起來。
  “該你給我擦防曬油了……”哈利那已經變成墨綠色的眼睛渴望地看著斯內普,斯內普從他們帶著的背包中抽出了魔杖清理了自己的泳褲之後才小心翼翼地跪在了哈利的身邊,一手伸到了只剩下一般的防曬油瓶中……
  
  “我不想起來。”哈利懶洋洋地對一旁的斯內普說,因為出來的晚,所以現在夕陽都已經快要從海的盡頭落下去了。
  “我們必須起來。”斯內普掙扎著說,聲音總透露出跟哈利一模一樣的懶洋洋,“我們需要回去吃飯。”
  “海邊人好像少了不少,也許我們可以利用魔法做一頓晚飯?”哈利看了下四周,正準備抽出他的魔杖,卻看見幾個少年少女說笑著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好,兩位先生。”其中一個長相甜美的少女上前一步跟兩個人打招呼,“我們是一起來過暑假的大學生,今晚要舉行篝火晚會,兩位看起來也是結伴旅行,不如一起參加?”
  “西弗,你怎麼說?”哈利禮貌地沖那個女孩笑了下,然後才轉頭看向斯內普。
  
  “大學生?”斯內普挑起了一側眉毛,“那麼,你們是學什麼的?”
  “……”那女生好像沒有想到斯內普會這麼問,愣了一下然後才飛快地回答,“嗯,有學經濟的,有些文學的,但是大部分是跟我們一個學校學醫的。”
  “有專門學藥劑的嗎?”斯內普坐直了身體認真地問那個女孩。而哈利在一旁翻了一個白眼,他就知道,斯內普一直都沒有忘記之前在那所大學裡面發現的那些跟魔藥差不多類似的麻瓜學科。
  
  “哦,先生。”那女孩臉紅了起來,“我就是學的藥劑學。”
  斯內普這才轉頭看向哈利,“我認為我可以參加這個篝火晚會。”
  哈利點頭,“我當然也沒有問題。”他轉頭看向那個女孩正式回應了她的邀請,然後那群學生歡呼了起來,一群人上來幾乎是擁著他們兩個朝著他們聚會的地方走去的。
  
  總體來說,整個晚會都很熱鬧,而且氣氛也很好。唯一讓哈利感覺到不滿地是,斯內普沒有參加大部分的活動,而是一直跟著之前邀請他們的那個可愛的女孩,還有其他幾個女生,清秀帥氣的男生在說話。
  哈利當然知道他們在聊的肯定不是什麼浪漫的事情,而是有關魔藥,或者說藥劑製作的事情,但是他再次感覺到了——
  
  跟魔藥搶奪他愛人的注意力,將會是他一生的事業。




另一種人生(一)

“聽說今天將要來一個新的化學老師……”
  “我早一個星期之前就聽說了,畢竟可憐的老約翰已經被我們給整成了神經……”
  “那麼,我們怎麼‘歡迎’這位元新的化學老師呢?”
  “老方案,首先,我們……”
  “可是,我聽說,他也是剛剛從監獄裡面出來的……”最有一個聲音有些擔憂。
  
  哈利•波特儘量讓自己保持著面無表情的神色,從那一堆光是看打扮就不會讓人感覺他們是一個中學生的同班同學中穿過,一邊防備著隨時都可能從一旁伸出來的,試圖將他絆倒的腳,一邊在心中為那個即將來到石牆綜合中學的化學老師祈禱。
  雖然他不怎麼喜歡化學這門課,不過還是希望這次這位老師能待超過三個月。
  雖然自從十一歲的那年暑假結束進入這所學校之後的四年之內,他還沒有見過能在這個班當老師超過三個月的人——呃,也許,除了他們的班主任之外。
  
   據說他們的班主任邁克爾,是在他入學前一年才進入石牆中學的。而聽說,在來石牆中學之前,他曾經在狐狸河監獄(嘿嘿,偶借鑒~)待過五年,罪名是搶劫銀 行(乃們囧吧,其實偶只是突然想到了越獄而已)。所有的學生都對這個班主任心服口服,據哈利無意中撞見的情況來看,這個班主任是在不能以理服人的情況下, 絕對會是用以力服人的暴力分子。班上沒有被他教訓過的學生,恐怕也只有向來被人忽視的哈利了。
  
  在熟練地避開兩次突然伸出試圖絆倒他的腳,然後躲開某張突然從第一排飛向某個人的凳子,書本,墨水瓶N個之後,哈利順利地來到了最後一排最角落裡面屬於他的位置。
  在他剛剛拿出化學書的同時,一個身形修長而消瘦的,穿著一身款式早已經過時的黑色長風衣的男人走進了他們的教室。
  
  好油!這是哈利對這個看起來大概有三十多歲的男人的頭髮的第一印象。
  “安靜。”那個男人開口,聲音只比耳語高了一點,然而整個教室裡面那些正在嬉笑或者是關注著他們的新老師的刺頭學生竟然都安靜了下來。
  哈利意識到了,這個男人跟他們的班主任一樣,有讓人害怕的氣勢。
  
  “我叫西弗勒斯•斯內普,”那個男人開始用眼神巡視整個教室,當哈利和他的新老師的眼睛對視的一瞬間,渾身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那雙眼睛,冰冷而無情,看起來就像是——哈利在那雙眼睛移開的時候松了一口氣——就像是黑色的沼澤一樣,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陷下去。
  
  “從今天開始,我將會是你們的化學課老師,並且一直會持續到你們畢業為止。”西弗勒斯•斯內普唇角露出了一個扭曲的冷笑,“我不喜歡教訓學生,但是如果你們是我通常會遇到的那種笨蛋的話,我還是不介意讓你們知道一個化學老師的厲害的。”
  
  整個教室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哈利意識到了他們的這位新老師,可能真的很不簡單。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班主任站在了教師的門口。
  “哦,西弗勒斯,你已經找到了我們的班級了!”邁克爾大聲叫著走到了講臺上,伸開手臂給了深色冷漠陰沉的斯內普一個熱情的擁抱,然後才轉頭看向整個教室那些看起來被嚇到的學生。
  “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我的——‘好朋友’!”
  
  好吧,他們新來的化學課老師是剛剛從監獄中出來的這個謠言,從他們班主任的行動上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證實。
  
  三個月後
  “砰砰”哈利緩慢而遲疑地敲著面前的辦公室房門,“斯內普教授,我是哈利•波特。”
  “進。”門後傳來了斯內普那低沉而帶著絲綢一般絲滑質感的聲音,哈利在手碰觸到門把手的一瞬間,腦海中浮現了不少關於班級裡面某些有著特殊喜好的男生對於他們這位繼他們的班主任之後,另外一個收服全班的化學老師的討論。
  
  ‘他真性感……真想把他壓倒……或者被他壓在身下……’
  
  門被推開了,哈利因為之前想到的事情而感覺到臉頰發燒,特別是在看到斯內普因為暑假的即將到來,而只穿了一件緊身的,半透明的黑色襯衫的時候。
  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猛然間急促了起來。
  
  “斯、斯內普教授。”下意識地關上了身後的門,卻怎麼都移不開自己的目光。在班上的男生開始討論女孩、或者是男孩的時候,哈利就發現,他對於那些女孩子不感興趣,反而是那些身材看起來不錯的男生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而斯內普教授,在短短的三個月裡面,已經被那些跟他一邊的男生們稱之為性感之神了。
  
  “波特先生,”斯內普回頭看了一眼哈利,哈利壓抑下顫慄的感覺,“是!”他下意識地並起了腳後跟,然後挺直了脊背,“斯內普教授,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斯內普皺起了眉頭,“波特先生,你……”他停頓了一下,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算了,我來找你是要告訴你,你今年的化學成績很好。”他再次 停頓了一下,然後從一堆試卷中挑出了哈利的那份,“而且在實驗的課程中,你的表現也不錯。我注意到,你成功的用兩種化學藥水,惡整了那些試圖騷擾你的學 生。”
  
  “呃,斯內普教授。”哈利不安起來,甚至連說話也忍不住結巴,“我,我,我並不是……我沒有……”
  “好了!”斯內普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不耐煩,“我當時並沒有因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懲罰你,那麼現在也不會。”
  
  哈利松了一口氣,這才敢看向斯內普。
  “那麼,教授你找我來是為了什麼?”
  “我在暑假的時候想要做一些實驗,而且已經成功跟校長申請了實驗基金……”斯內普看了一眼哈利,“雖然我並不喜歡你,但是無疑,你是我所教的學生裡面,化學最好的。所以我想請你幫忙……嗯,你今年有十五歲了嗎?”
  
  “要等到下個月末,我才過十五歲生日,先生。”哈利緊張地說:“而且,就算我滿十五歲,恐怕我的親戚也不會同意免除我在暑假的家務勞動,而讓我給一個教授幫忙的。”
  “親戚?”斯內普皺起了眉頭,哈利下意識地認為這個表情很性感。
  “是的。”他口乾舌燥地說:“我從小就被德斯禮一家收養——我的父母因為車禍死了。”
  
  “我很抱歉。”斯內普乾巴巴地說,然而就算是沒有任何情緒摻雜在裡面的話,哈利也感覺到自己聽出了某種真正意義上的歉意,“沒關係,說起來我根本就不記得他們——我是說我的父母。”
  “這樣——”斯內普瞥了一眼哈利,哈利微微顫抖起來。他早已經知道了這位斯內普教授跟他是一邊的人,然而,在青少年那種異樣的情緒下,他還是不希望斯內普看他那比同齡人瘦弱了不少的身體。
  或者不客氣一點,說他根本就是瘦骨如柴!
  
  果然,斯內普皺起了眉頭。哈利後退了一步,幾乎想逃離這個讓他覺得難堪的辦公室。
  “我會在你十五歲生日,可以勤工儉學的時候去找你。”他乾巴巴地說,“剛好之前的一個月我需要一些準備。不過——”他再次停頓,“我希望你之後的表現,配得上我之前付出的寶貴時間。”
  
  哈利緊張地點頭,然後斯內普指向了他身後的門。
  “現在,離開吧。”
  
  七月三十一號,哈利在離開學校之後,過了如同奴隸——如果不是比奴隸更慘的話——的生活整整一個月之後,迎來了他的十五歲生日。
  德斯禮一家完全忘記了他的生日,好吧,他們從幾年前就開始徹底無視他的生日了。哈利無意識地聳了一下肩膀,然後手中的鍋“哐當”一聲掉了下去,而鍋裡的牛排也翻到了地面。
  
  “波——特——!”弗農•德斯禮大聲叫著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哈利的肩膀,然後另外一隻厚厚的肥實的手掌就甩到了哈利的臉上。
  “啪——!”
  “你這個白癡,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我們花了那麼多錢供你這個白眼狼吃喝,讓你上學……”
  從這個暑假開始,一直以來的小心翼翼被這次無意中的錯誤給徹底的毀了。哈利一邊默默承受著德斯禮的拳打腳踢,一邊努力地護著自己的要害。如果說在石牆中學真正的讓哈利學會了什麼的話,那麼就是更加有效的在拳打腳踢中保護好自己。
  
  十幾分鐘之後,他被弗農姨父丟在了廚房的地板上。
  “做午餐,然後清理廚房被你弄髒的地板!”德斯禮一邊說一邊朝著門鈴響起的方向走去,“還有,不要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他警告,“不然我就再給你一頓胖揍。”
  哈利呻吟著,微微蠕動身體,然後他的手抓到了一旁的櫃子把手,試圖支撐著自己爬起來。
  
  “先生,我警告你,你這是在私闖民宅,我有權利——”哈利聽到了德斯禮有些驚慌的聲音,然後是一個讓他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的低沉,並且磁性的嗓音。
  “我已經做過自我介紹了,我叫西弗勒斯•斯內普,是哈利•波特在學校的老師,我要見他。波特——!”斯內普不滿地提高了聲音,“我記得我有告訴你,讓你通知你的親戚。”
  
  “抱歉,先生。”哈利掙扎著抬起了頭,走到了廚房的門口看向客廳,“我實在是沒有機會……”
  “波特,你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身材修長,但是消瘦的斯內普竟然一手推開了擋在他面前弗農•德斯禮在滿臉血跡的哈利暈倒之前一把抱住了這個有時候表現的懦弱到讓他厭惡,但是有時候又能很聰明的偷偷反擊的學生。




另一種人生(二)

西弗勒斯?斯內普安靜地坐在醫院病床的一旁,看著那個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已經開始浮現出青紫淤血的男孩,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表情放的柔和了一點。
  這個男孩竟然被他的親戚們給丟在樓梯間裡面生活了十幾年,而且,還遭到了暴力虐待。
  難怪他看起來總是比他的實際年齡小。因為長年的虐待,加上不見陽光的樓梯間生活,已經影響了他的正常發育。
  
  斯內普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的童年。如果不是當年那個善良的小女孩總是拖著她那不情願的姐姐幫助他的話,恐怕——
  也許,這就是他雖然討厭波特,卻依然在某些他應付不來的時候幫助這個男孩的原因。
  他有一雙那個女孩一樣的眼睛。雖然自從那女孩嫁給了那個愚蠢的員警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甚至是聯繫過。
  
  “嗯……”一聲虛弱的呻吟聲驚醒了陷入回憶的斯內普,他抬頭看向那一雙綠色的眼睛。
  “波特先生。”他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生硬。
  
  哈利是在一陣慢慢恢復的疼痛感覺中醒來的,他模糊地意識到,他好像是躺在一張柔軟,透著跟他樓梯間那張已經不適應他身材的小床上那種清香,並且帶著消毒水味道的床上。
  他記得他昏迷之前的事情,他被弗農姨夫給打了。可是,德思禮一家絕對不可能把他送到醫院,除非他已經快死了。
  等等!他微微顫抖了一下,想起了那個在他昏迷之前突然出現的人,還有那個人結實而有安全感的胸膛。
  
  “嗯……”他呻吟了一聲,慢慢睜開了雙眼,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坐在他床邊的人是誰,就聽到了那個如同絲綢一樣帶著絲滑質感的聲音響起。
  “波特先生。”
  
  哈利微微顫抖了一下,為那聲音中明顯的不悅。
  “對不起,斯內普教授。”他伸手在床邊摸索著,然後他的手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給抓住了。
  “你肋骨斷了,不要亂動。”斯內普聲音中的不悅更加明顯了,而且因為他起身靠近的原因,哈利順利地看清楚了那張鼻樑比一般人高挺的臉。
  
  “可是,我需要我的眼鏡,先生。”哈利喃喃著說,“這樣我根本就看不清周圍的一切,我……”
  斯內普皺起了眉頭,“你想要幹什麼?還有,如果你要找的是你那個根本就不適合你的已經在德思禮家的廚房中碎成一片片的眼鏡的話,我只能很遺憾地說,那個眼鏡可能已經被送到了垃圾回收站了。”
“該死的……哦……”哈利因為斯內普最後那句話而猛然坐了起來,結果扯動了受傷地肋骨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算了,反正眼鏡已經沒有了。”他慢慢躺了回去,模糊地看著坐在他床邊的斯內普,“先生,對不起,我……”
  “你喜歡道歉是你的事,但是不要對我道歉。”斯內普皺眉,“我不喜歡聽別人道歉,因為道歉是最沒有用的東西。”
  
  “我,對不……”哈利停頓了一下,然後尷尬地閉上了嘴巴,眼巴巴地看著斯內普。
  幾分鐘之後,他才想到另外一件事情,“我住院的錢……?”
  “我出的。”斯內普神色陰鬱地說:“還是說,你以為你的那些親戚會出錢給你看病?”
  “我從來不敢這麼想過。”哈利乾巴巴地說:“我曾經以為他們只會在我快死的時候,才會把我送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這些錢,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的,先生。”
  
  “如果你真的認為你能在德思禮一家活到你成年的話。”斯內普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忘了告訴你,我在送你來醫院之前,已經警告過德思禮一家,不許再‘奴役’你,而且要他們記得每年都給你交上足夠的學費,除非他們想要我告他們虐待未成年人,並且使用暴力手段。”
  
  “你的意思是……?”哈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我以後,以後都不用在暑假的時候回德思禮一家,為了他們花在我身上的錢而做那些家務勞動?”
  斯內普點了下頭,“簡單來說是這樣的。但是,德思禮一家不願意付出你的生活費,還有,他們說既然你不為他們做什麼,他們就不再提供給你住的地方。”斯內普假笑了一下,“好像誰稀罕他們提供的那個樓梯間一樣。”
  
  “但是,除了那個地方,我確實好像沒有地方好住。”哈利興奮的情緒慢慢消失,“學校在暑假的時候會關閉……”
  他抬頭看向斯內普的臉,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對方的鼻子還是很好尋找到的目標。哈利就緊緊盯著對方的鼻子,“對不起,先生。我剛剛那些話不是想指責什麼,說實話,你讓我擺脫了這些年的困境。我要感激你,真的。”
  
  “我想你聽了接下來的這個消息的時候,可能會更感激我。”斯內普生硬地說:“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住處,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無所謂。甚至可以說,我期待你提出不同的意見。”
  
  “不,這實實在在的是驚喜。”哈利意外地說:“當然,房租,我會在我畢業之後賺錢了一起付給你的。”
  “我又不是慈善家,這是理所當然的。”斯內普說,然後注意到了哈利的臉似乎漸漸紅了起來。“怎麼?”
  
  “這個,”哈利緊張地舔了一下唇角,“我想去趟廁所,可是沒有眼鏡,我怕我會……”
  
  半個月後
  “波特,給我那只棕色的試管。”低頭認真地觀察著手中的實驗情況的斯內普低聲叫道,一旁的哈利立刻動作熟練地地上了斯內普說的那管試劑。
  “先生,既然我們現在已經住在了一起,我認為你應該叫我哈利。”
  
  “哈利。”斯內普頭都沒有抬一下,“不要指望我會讓你叫我西弗勒斯。”
  “當然,你是我的老師,或者是導師?”哈利眨了下眼睛,一個星期之前他就搬進了斯內普在蜘蛛尾巷的房子,在這之前,他得到了一個度數合適的眼鏡。而在這之後,他徹底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化學老師的真實身份。
  
  他是一個藥劑師,而且根據哈利無意中在那個廢物間裡面看到的證書之類的東西,他可以肯定,斯內普是一個,或者說曾經是一個優秀的藥劑師。
  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到石牆中學當一個普通的化學老師。
  
  “哈利……哈利……波特!”
  “是,先生。”哈利猛然回神,抬頭看向斯內普,“什麼事,先生?”
  “記錄實驗過程!”斯內普冰冷地說,然後一連串的哈利連百分之十都理解的專業用詞從斯內普的嘴中吐出。
  
  下午快六點的時候,一整天的實驗才結束。就算哈利只是那個在一旁幫忙,並且記錄實驗過程的人,也已經累得渾身無力,並且感覺到了迫切的饑餓的感覺。
  他和斯內普一起消毒清洗,然後出了實驗室。
  
  “先生,你晚上想吃什麼?”哈利問走在他身前的斯內普。
  斯內普猛然停下了腳步,“不,波——哈利,這裡並不是德思禮家,你只是我的實驗助手而不是保姆。”
  “但是,我們都需要吃一些食物,而且你看起來比我更累。”哈利實心實意地說:“我只是想要幫忙,而且這裡的感覺跟德思禮家完全不一樣。我也不會把你當成弗農姨夫一樣的人。”
  
  “謝謝,但是你真的不用做晚飯。”斯內普回頭看了一眼哈利,“我們今天晚上出去吃。”
  “啊?”哈利瞪大了雙眼,“出去?帶我?”
  “是的。”斯內普微微勾起了唇角,“所以,現在你最好去洗一下澡,然後換上一身不錯的衣服,順便梳理一下你的頭髮。”
  
  ……
這是一個很安靜的咖啡廳,當穿著同樣黑色——這真的只是巧合——的哈利和斯內普走進這裡的時候,哈利立刻意識到斯內普是這裡的常客,因為那些人只看著跟在斯內普身邊的他,用一種好奇和打量的目光。
  
  “斯內普先生,您的晚飯還照舊?”一個金色頭髮的服務生走了過去,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安靜,並且用一株植物遮擋了大半部分人視線的位置。
  “是的,順便給他——”斯內普看了一眼哈利,“來一份一樣的食物。”
  “好的。”那服務生對著哈利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先生,你看起來——”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曖昧而露骨的光芒,“真性感。”
  
  “呃——”還求救地看向斯內普,然而對方只是若無其事地坐在了哈利的對面,然後就轉頭看向了吧台裡面的某個——呃,男人!
  
  哦!哈利有些苦澀地了然,斯內普很可能是為了那個男人才來這裡的。而且他確定斯內普是這裡的常客,也許,斯內普喜歡那個男人。
  哈利不確定地想,也把目光轉向了那個吸引了斯內普的男人。
  那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鉑金色的長髮整整齊齊地紮在腦後,只有那麼一兩縷飄落在他的臉頰旁。
  英氣的眉毛,挺直的鼻樑,還有那因為煮咖啡而微微抿起的薄唇。
  
  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性感。哈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那男人的脖子往下滑落到他打開了兩個扣子的襯衫裡面。
  “他很迷人,對不對?”一個低沉地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哈利雖然不情願,不過還是下意識的承認,“是啊,難怪……”
  
  他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斯內普。
  “先生,”他不安地挪動了一下椅子上的屁股,“你,是為了他而來這裡吃晚飯的嗎?”
  “如果可以,我每週六,還有週末都會來這裡吃晚飯。”斯內普再次轉頭看向那個男人——對方已經煮好了咖啡,並且放在了一旁的託盤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為了他。”
  
  “哦。”哈利低聲回了一下,再也沒有欣賞那個美麗的男人的衝動了。他現在感覺到他的心情莫名其妙的低沉,這也許真的跟他的化學老師承認他喜歡另外一個男人有關。
  但是,他怎麼會喜歡那麼一個男人。
  一個看起來就很……哈利努力的尋找著一個詞彙,嗯,浮華的男人。他太漂亮了,而斯內普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膚淺到會只喜歡一個人外貌的人。
  
  哈利只顧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裡面想著自己的事情,甚至沒有注意到之前那個服務生已經送上了他們的晚餐,而斯內普也早已經收回了落在那個鉑金男人身上的視線,在用一種研究的目光看著他。
  “你在想什麼,哈利?”
  
  “你為什麼會喜歡那個男人?”哈利脫口說出了心中的疑問,然後才意識到他問了一個多麼私人的問題。“對不起,我問的……呃,你可以不必回答我的問題。”
  “我當然不必。”斯內普用一種讓哈利說不出感覺的眼神看著他,“因為我根本不喜歡那個男人,我只是喜歡他提供的咖啡而已。”
  
  “咖啡?”哈利覺得自己的眉毛都快要挑到頭髮裡面了。
  斯內普點了下頭,然後端起了他面前的咖啡杯,示意哈利也嘗嘗。
  哈利試探性地端起了他面前那個精美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有點苦,但是更多的是一種香醇。哈利雖然沒有喝過太多的咖啡,不過還是認為這杯咖啡中有某些小說中提到的那種咖啡本身的香醇味道。
  
  他抬頭看了一眼斯內普,發現對方正在看著自己。
  “呃,我不懂咖啡。”他乾巴巴地緊張地說:“但是,我真的感覺這個味道很香。”
  “精確地評論。”斯內普假笑,然後示意哈利開始吃他的晚餐。而哈利開始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又一次奇異地好了起來。
  
  而這奇妙的心理變化,讓他產生了一點點想法。他開始覺得,斯內普對他的吸引已經不在是那種被稱之為青少年騷動期的生理反應了,他好像有點——或者誠實點說,很多點的喜歡上了這個幾乎可以做他父親的男人。
  
  距離整個暑假結束還有半個月的時間,而斯內普上午一般都要出門,下午一點開始做實驗,實驗的時間以當天的進度為准。在那天晚上在跟蜘蛛尾巷隔了一條街的那個咖啡館吃過晚飯之後,哈利就產生了一個新的打發他上午那些時間的主意。
  也許,他真的應該學一門有用的手藝,以保證等到他從石牆中學畢業,並且成年之後,會有一個穩定兼職工作以保證他能繼續讀大學。




另一種人生(三)

暑假的最後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斯內普雖然注意到了哈利在最後一段時間越來越疲憊的神色,也意識到了每天的上午,那個男孩都會消失不見,但是他根本都沒有多費哪怕是一天天的心思去關心那個男孩到底離開房子做了些什麼事情。
  總而言之,只要哈利不耽誤他的實驗就可以了。
  
  而且斯內普認為他知道哈利上午到底去做什麼了。那只是一個剛剛過了十五歲生日,進入十六歲的青少年,受到異性,或者是同性的吸引,真的很正常,不是嗎?
  斯內普努力的讓自己不去在意自己的這個想法,並且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實驗上。
  哈利只是他的學生,還有他實驗的助手,不是嗎?
  
  暑假的最後一天,當斯內普做完最後一次實驗之後,天色已經微微發黑。連續了差不多有八個小時的高強度工作讓他和哈利都筋疲力盡。
  “收拾一下。”斯內普簡短地說:“然後我們出去吃飯。”
  
  本來就在上午進行了大量勞動的哈利猛然瞪大了已經幾乎要閉上的眼睛,“你要去‘尋找’?”
  “我假設,你也願意去。”斯內普防備地說,並且皺起了眉頭。
  哈利點頭,“當然。”他說,“我想我只是需要洗個澡,提下神以避免自己在迷迷糊糊地情況下,沒有品出今天晚餐的味道。”
  
  “看來,你很喜歡我的提議。”斯內普假笑了下,“十分鐘之後見。”
  
  二十分鐘之後,他們準時出現了盧修斯•瑪律福——也就是哈利第一次去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吧台後面金髮的帥哥——開的咖啡館。
  這個時候,咖啡館裡面的人正多,大部分是下了班出來放鬆一下的上班族,當哈利跟著斯內普走進去的時候,發現他用了五天的時間說服對方教自己怎麼煮咖啡的老師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那個吧台後面忙碌。
  
  “瑪律福先生有事離開了。”一旁的服務生同時向哈利和斯內普解釋,“不過他說過,他會在八點半左右回來。”
  斯內普點了下頭,他們兩個人坐在了之前的老位置,然後是慣常的晚餐,只是咖啡的味道——哈利微微皺了下眉頭,經過這麼多天的學習,最起碼他的舌頭敏銳了不少。著味道,比瑪律福先生煮的差了太多。
  
  在他們吃完晚飯就要離開的時候,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微微彎腰俯身到哈利的耳邊。
  “波特先生,瑪律福先生想要見您。”
  哈利微微一愣,然後看向了斯內普。
  
  斯內普立刻理解了哈利的意思,他皺起了眉頭。“波特先生,著是你個人的事情,不需要經過我的允許。不過,我還是需要提醒你。瑪律福先生,向來被稱之為完美情人。”他假笑了下,“我在街口的超市等你,順便買一些開學需要用到的東西。”
  
  哈利看著斯內普起身,大步離去,忍不住歎息了一聲,然後才看向那個服務生。
  “多謝你了,西莫。”他起身,再次看了一眼已經失去了斯內普身影的咖啡館門口,“瑪律福先生在什麼地方?”
  
  “在他的休息間。”西莫笑了一下,然後給哈利指了一下方向,“我想你應該不會迷路。”
  哈利點了下頭,然後才離開他的座位,他一邊朝著盧修斯•瑪律福的休息間走去,一邊想著斯內普離開之前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瑪律福先生是一個完美情人?暗示他可以跟瑪律福先生發展一段戀情,還是……
  等等,完美情人?哈利利用斯內普的說話方式和思路去思考。
  
  也許,斯內普是警告他,瑪律福先生只有在是一個人的情人的時候,才是完美的?可是,他為什麼要告訴他這個事情……難道說——
  在敲響瑪律福先生休息間的一瞬間,哈利突然想到最不可能發生,但是又是越想越覺得可能的一種可能。
  
  斯內普之前肯定發現了他每天上午消失的事情,加上現在瑪律福先生突然要單獨見他,也許——
  他在心裡覺得他跟瑪律福先生之後有什麼,所以才那麼說……
  
  說不定,斯內普的心中,也有那麼一點點地喜歡上了他?
  
  “愣在那裡幹什麼,波特先生?”盧修斯•瑪律福回頭看了一眼哈利,“請進。”
  哈利臉微微一紅,這才走進了房間。“瑪律福先生,”他安靜地說:“我明天就要回學校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下次假期的時候再來這裡跟您學習怎麼煮咖啡。”
  
   “我知道。”盧修斯扯了下唇角,向來緊繃而顯得高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所以我叫你來這裡。這半個月來,你在店裡幫了不少的忙,這算是我送給 你的臨別禮物。”他把面前茶几上的一個包裝好的盒子微微朝著哈利的方向推了一下。“還有這一段時間,你勤工儉學的工資。不多,因為你只是學徒。”
  
  “瑪律福先生,”哈利覺得他的臉燒的更厲害了,他緊張地上前站在了茶几的一邊,看著那份來自盧修斯的禮物,“你不必……不必這樣……我沒有付出應該教的學費已經夠……”
   “不不不,波特先生,你之前肯定沒有得到公正地對待,就算是咖啡館的學徒,我們也應該付給他足夠的工資,只要他做了足夠多的工作。”盧修斯微微搖頭,並 且再次緊繃起了他的下巴,“這是你應得的。嗯,也許這個咖啡機有點超出這個範圍,不過我假設你已經被西弗勒斯收養,那麼這就算是我送給你的這次分別的禮 物,還有耶誕節的禮物——你還會來幫忙的,對吧。老實說,耶誕節的客人有些太過於多了,我肯定是會忙不過來的。”
  
  “當然,我會來的。”哈利挪動了一下腳步,“不過我並沒有被斯內普教授收養,我們只是……只是……嗯,合租關係而已。”
  哈利接過了屬於他的那份工資,然後抱起了他收到的,第二份禮物——第一份是斯內普專門為了他而配置的度數合適的眼鏡。
  
  先趕回蜘蛛尾巷,把這個有用的禮物藏在他的行李箱中,哈利這才又趕到了斯內普和他約好的那個超市。
  在這段時間裡面,他抽空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工資。足足有八十英鎊,真的是一筆不小的收穫。而對於這個收穫,除了作為他下個學期的生活費之外,他還有一些其他的計畫,雖然這個計畫可能會讓他在未來的一年裡面過上更加拮据的生活,不過,既然已經有了瑪律福先生送的咖啡機……
  
  趁著斯內普在買某些私人物品的時候,哈利跑到了散裝區稱了一些不錯的咖啡豆,以及一些其他的煮咖啡需要的東西,然後他們在收銀台前聚頭。
  “對了,”在結帳的時候,斯內普遞給了哈利一個跟瑪律福先生給他的一模一樣的包,“這是你這三個星期來的酬勞,波特。”
  
  “可是,我的食物,還有住宿……”哈利掙扎了起來,拿到瑪律福先生的工資他已經覺得夠糟糕了,而斯內普不只提供他住宿,還有比德思禮一家更多,更豐盛,而且更好的食物,再收工資的話……
  “收下,不要讓我再說另外一遍。”斯內普聲音冰冷地說:“這是你應得的,至於你所說的那些,我已經從裡面扣出來了。”
  
  哈利接過了那個信封,這才真的意識到,斯內普說扣下了他的生活費用並不是開玩笑。最起碼手感上來說,斯內普給的這份工資輕了不少。
  購物結束之後,他們立刻回到了蜘蛛尾巷的家中,哈利再次收拾了一下他的行李,然後才熄燈爬到了他睡了三個星期的床上,幾分鐘之後,他疲憊的睡著了。
  
  “先生,”開學了差不多兩個月之後,哈利在第N次進入斯內普的辦公室之後,看到了一個正在對著即溶咖啡皺眉頭的斯內普,“你叫我有事?”
  “是的,波特先生。”斯內普放下了自己的咖啡杯,轉頭看向哈利,然後挑起了眉頭,“你最近看起來好了很多。”
  “也許是因為有了足夠的食物,還有好的睡眠。”哈利聳肩,自從新學期開始之後,他在學校的麵包店中找到了一份兼職,而宿舍在重新調整之後,他竟然奇跡般的一個人獨自睡了一個寢室。
  
  “現在的你,終於不再是一副非洲難民的樣子了。”斯內普微微嘲諷了一句,然後才進入了今天叫哈利來的正題。
  他們就某個問題討論了整整半個小時,然後哈利才站了起來,再次遲疑地看了一眼被斯內普忘記在一旁,已經變得冰冷的咖啡杯,掙扎了一下,才鼓起勇氣開口。
  “先生,”他低頭看著斯內普的手,“我在麵包店的兼職,呃,明天下午休息。”
  
  “然後——”斯內普看向哈利,“這跟我又什麼關係?”
  “呃,”哈利偷偷瞥了斯內普的臉一眼,“我明天能來找你嗎?”
  “明天是週六,我不會在辦公室。”斯內普乾巴巴地說,在哈利失望得就要歎息的時候,他才又接著開口,“不過我通常會在學校安排的教職工宿舍裡面。”
  
  哈利猛然抬頭看向斯內普,“那麼,那麼……”他興奮地結結巴巴起來,“我可以,可以去找你?”
  “我找不到什麼理由來拒絕一個優秀的學生的拜訪。”斯內普假笑著說:“邁克爾告訴我,你的成績進步了很多。”
  
  哈利緊張地看了一眼斯內普,“我只是突然有了人生的目標,我想考取大學。”
  “很好的目標,那麼我還需要批改一些論文,你——”
  “我今天的作業還沒有寫完……”哈利立刻後退了一步,“那麼,明天下午見,斯內普教授。”他關上了門,然後背靠著辦公室的門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努力學習了那麼久,並且花了不少的錢去練習之後,他終於能煮咖啡給斯內普喝了。
  這,怎麼說也算是順利得第一步吧?
  
  第二天一上午,哈利甚至工作的時候都不能專心,因為想著見面要跟斯內普說些什麼話,幾次都差點把給客人的麵包弄錯。
  當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哈利立刻趕回只有他一個人的宿舍,然後帶上早就準備好的糕點——在麵包店偷學的手藝,動作迅速地煮上一壺咖啡,然後他關上門朝著教師宿舍的方向走去。
  
  “砰砰砰”哈利幾乎是有些急切地敲響了斯內普房間的門,門在半分鐘之後打開,哈利緊張地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僵在了臉上。
  “斯內普教授,還有邁克爾教授。”他幾乎要退出這個房間,然而邁克爾站了起來,“那麼,我們就談到這裡吧,我先離開了。下午好,波特先生,再見。”
  “下午好,再見……”哈利遲疑地說,然後扭頭看著從他身邊越過的邁克爾消失在電梯裡面。
  
  “波特先生,難道你就準備在門口站一個下午嗎?”斯內普嘲諷了一聲,然後轉身走進了客廳,“進來的時候記得帶上門。”
  哈利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次走了進去,並且提供了他之前準備好的糕點和咖啡。
  
  咖啡的味道受到了斯內普一個輕描淡寫的讚揚,如果這放在平時肯定會讓哈利心中欣喜若狂。然而只要一想到邁克爾和斯內普之間平時比較親昵的關係,還有之前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哈利就覺得喉嚨裡面像是紮了一根魚刺一樣。
  
  “你有心事,波特。”斯內普平靜地說,正在斯內普房間的小吧台後面煮咖啡的哈利渾身微微一僵,然後才抬頭,“沒有,先生。”
  “我不想干涉你的私事,”斯內普用一種絕對的語氣說,“但是,我也不想你因為走神兒浪費我的咖啡豆。”
  
  “當然不會。”哈利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決定擺脫邁克爾帶來的影響,儘量和斯內普進行一個完美的午後聊天。
  然而他總也擺脫不了斯內普開門之前回頭帶著微笑看向邁克爾的畫面。
  
  “叮”他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先生,班裡有人傳過謠言,說你和邁克爾先生的友誼是建立在你們共同的監獄裡面的時候……”哈利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呃,對不…”
  “這不是什麼謠言,哈利。”斯內普舒服地靠在他身後的沙發上,用一種懶洋洋的態度說,“我和他的友誼確實是建立的監獄中的,甚至還有瑪律福先生。”
  “馬、瑪律福先生?”哈利結巴起來,“他,他……”那個看起來就跟一個正宗的貴族一樣的盧修斯•瑪律福先生?“他……呃,我很吃驚。”
  
  “沒什麼好吃驚的,這個世界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讓一個人進監獄。”斯內普深深地看了一眼哈利,也放下了他的咖啡杯。“我想我瞭解到你暑假的那些上午在幹什麼了。”
  哈利感覺到自己的臉紅了起來,“哦,我只是想,只是想……”
  “很美味的咖啡,不過我還有事情要做。”斯內普的態度突然變得生硬起來,他對哈利下了逐客令。
  
  哈利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或者說錯了什麼,甚至在他問有關監獄的事情的時候,斯內普還是那種懶洋洋的態度,而現在……
  “好的,那麼週一見,先生。”
  
  哈利收拾了一下自己帶來的東西,然後走出了房間,輕輕關上房門。
  “啪嗒”在鎖扣上的一瞬間,斯內普才回頭看向了那扇關起來的門,然後慢慢放鬆下來,歎息了一聲。
  他不能再次愛上自己的學生,特別是在這個學生還沒有成年的時候。
  當初接受邁克爾的請求,幫他照顧哈利根本就是一種錯誤,如果他根本就沒有在那個時候出現在德思禮家,沒有讓哈利闖入他的生活的話……
  
  斯內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頭看了一眼茶几上放著的那兩個咖啡杯,然後實實在在的歎息。
  那個男孩,真的知道他在做什麼嗎?知道他做的一切,帶給他的感受嗎?
  他自然不會因為一杯咖啡而愛上什麼人,可是,如果在真正的瞭解了這個男孩之後,而且對方還對他表現出了足夠的善意,甚至讓人誤會的喜歡之後,還不喜歡他,這也不大可能。
  
  畢竟,就算是瘦弱,哈利也已經成長成為了一個吸引人的少年。
  
  可是,他現在的身份是老師,而哈利是學生。
  邁克爾之前已經特意來提醒了他,不要重蹈上次的覆轍,再次讓自己陷入那種困窘的境地。
  然而,哈利怎麼會是那樣的人,怎麼會是那種吸引了他上床,偷取了他的某項成就,然後反咬一口的那個人?
  
  斯內普在心中反駁,他認識這個男孩已經七八個月了,他知道哈利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只是,他依然是一個學生,一個未成年的學生。
  斯內普下定了決心,除非哈利是一個成年人,不然他不會做出任何的反應。
  
  然而,在下週三收上來的作業中,哈利再次打破了他的某種堅持。
  斯內普靜靜地看著上面的字跡,那篇論文最後的跟正題無關的內容。
  
   {親愛的斯內普先生,你好。我知道在作業上寫上這封信實在有些過分,不過我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因為我一看到你那一雙跟沼澤一樣的眼睛,就會不 由自主的陷下去,然後什麼都說不出來。好吧,說了這麼多,我想你一定在想我是在發什麼神經,說這些漫無邊際的話。其實我想說的只有一句——我喜歡你,先 生。不,我更願意叫你西弗。請不要把這個告白當成要脅或者別的什麼不好的事情。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情,然後也想從你這裡知道,你的答案,好讓我自己死 心,或者鼓起更多的勇氣來進行些什麼。當然,如果你和邁克爾先生是情侶的話,我希望我這封信,不會給你們帶來任何的困擾。哈利•波特}
  
  斯內普看著這封不算長的信,沉默了許久,然後才拿起了他的筆,寫上了一句簡單的回語。
  {在你成年之前,我不會允許你再進行任何更多的什麼。}
  
  一九九八年七月三十一日,哈利在十八歲生日這天,順利得受到了倫敦某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而因為他的正式成年,他接到了一封律師函,在進行了某些程式之後,他順利得繼承了他父母留給他的那一部分遺產。
  然而這一切都比不上他即將想要進行的事情,讓他興奮。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奢侈的坐上了計程車回到了蜘蛛尾巷,趁著斯內普出去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他去附近的超市進行了採購,然後一桌樣式精美而味道上好的晚 餐被擺在了客廳裡面,哈利關上燈,在門被敲響的一瞬間點燃了餐桌上的蠟燭,然後微笑著迎接已經和他同居了三年,除了偶爾的接吻卻什麼都沒有跟他發生的斯內 普。
  
  他的計畫當然不止是燭光晚餐,在那之後,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做。或者說,需要他們這一對秘密相愛了三年的人去做……



最後的最後的最後

“我不去,波特。”斯內普穩穩地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面,面前豎起一本可以當枕頭用的《魔藥大全》,聲音冰冷而生硬,“我絕對不會去的。”
  “你之前答應過的,斯內普。”哈利的聲音也因為失去耐心而變成生硬起來,“快點換你的衣服,我們就要遲到了。”
  
  “既然我已經不準備去了,”斯內普甚至沒有抬頭,“那麼,自然就不用換衣服。”他的臉這才從書後面露了出來,臉上帶著假笑,“我只是‘被迫’答應了他們的婚事,這並不意味著我答應參加他們的婚禮。”
  
  “你——”哈利皺起了眉頭,上前一步低頭俯視著自己的伴侶,“你該不會真的想錯過奧羅拉的婚禮吧?”
  “如果她要嫁的人是盧平那頭狼的話,”斯內普的表情變得陰鬱起來,“那麼,我就是這麼打算的。”
  “這麼說——”哈利歎息了一聲,“你真的不準備去,給我們的女兒祝福了?”
  “如果我可以祝福她找到另外的,合適的人生伴侶,如果我可以在牧師問有人反對他們結合的時候,說我反對的話……”
  
  “斯內普!”哈利忍不住瞪大了雙眼,“你已經不是十八歲,二十八歲,或者是三十八歲了。你已經是一個真正邁入成熟年齡的巫師,不要這麼幼稚好不好?”
  “我認為真正幼稚的是奧羅拉和你!她和盧平之間相差了整整三十七歲,你真的認為他們兩個之間會有幸福嗎?”斯內普抬頭看向哈利,“他們之間差了三十七歲!”
  
  “我們之間還差了二十歲呢!”哈利歎息一聲坐在了斯內普的身邊,“最起碼,他們兩個是因為相愛才結婚的,而不是像我們當初那樣……”
  “最起碼,最後我們決定以後都在一起的時候,我們都不盲目。”斯內普握住了哈利的手,“而且事實也證明,我們當初的決定很正確。”
  
  “可是,羅拉現在比當初我還大。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到現在還覺得這可能是一場噩夢——我想我體會了當初我爸爸知道我要跟你結婚的時候那種感受。”哈利假笑了下,吻了一下斯內普因為他提到詹姆斯而不受控制扭曲的唇角,“難道,你就不能努力的相信羅拉自己的判斷?”
  “如果是別的事情的話,”斯內普停頓了一下,“我當然相信她,她雖然調皮,但是真正做什麼的話,絕對比沙利葉那個白癡要好穩重得多,那個白癡竟然敢——”
  
  “好了,我認為你已經原諒他了。”哈利反握住斯內普的手,“他自己也吃了不少的苦頭,西弗。”
  “……”斯內普做了幾次深呼吸,“哈利,”他輕輕把哈利摟在了自己的懷裡,“我突然覺得,你學生時代的時候,真的是一個聽話的好學生,從來沒有惹過像奧羅拉和沙利葉那麼多的麻煩。”
  
   “我一直是一個好學生,只是你一種用帶偏見的眼光看我而已。”哈利無恥地笑了下,“最起碼我沒有試圖偷偷溜進校長辦公室在鄧布利多的鬍子上畫上蜜蜂,也 沒有故意把魔藥教室裡面的魔藥換成形狀氣味相似的其他東西,更沒有用一些亂七八糟的動物的肢體組成的新品種的動物去引誘那些拉文克勞的學生為了研究而闖入 禁林,也絕對沒有告訴赫奇帕奇的學生,只要喝下黑湖裡面的那條章魚吐出的墨汁就可以學好魔藥課,而害的一半的赫奇帕奇學生因為大冬天下黑湖而感冒,另外一 半則因為喝了不該喝的東西而拉肚子……”
  
  “當然,你也沒有編排我們之間的各種事情,並且寫成故事成為霍格沃茨最流行的小報。”斯內普乾巴巴地補充了一句,本來身為陰沉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淺淺的笑容。
  “你好像很驕傲他們學生時代的所作所為。”這次輪到哈利的神色陰鬱了。
  
  “不,我只是慶倖,在我還活著的情況下,他們終於畢業了。”斯內普乾巴巴地說,惹得哈利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抱怨也抱怨過了,現在,我們換衣服去教堂吧。”哈利拉著斯內普的手起身,“如果你錯過了羅拉的婚禮的話,我敢保證,就算你不後悔,我們的女兒也 會讓你後悔的。”哈利笑著說,“當初我爸爸和小天狼星不也是阻止過我們,不相信我的選擇,可是我們現在不一樣過的很好。我要說,如果當初他們兩個沒有到場 的話,不是小天狼星站在我身邊的話,就算我們兩個過得跟現在一樣幸福,我心中也會有遺憾的。”
  
  斯內普掙扎了一下,然後就任由哈利拖著他走進了他們的房間。
  幾分鐘之後,他們兩個一起出現了教堂。
  
  “如果你讓奧羅拉受到任何委屈的話——”斯內普的語氣根本就不像是面對走進未來的女婿,反而像是面對他的仇人一樣。他聲音冰冷而充滿了威脅性,“我絕對會……”
  哈利在長袍下踢了他一腳,然後接過話頭,“畢竟羅拉從小就被我和西弗寵壞了,但是無論如何,活潑可愛聰明的她都是讓我們兩個為之驕傲的女兒。萊姆斯,我希望你能寵她、愛她,等到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之後,也不讓她,讓我們後悔今天的決定。”
  
  “我隨時歡迎這個笨蛋女兒告訴我她後悔了。”斯內普低聲嘟囔了一句,然後在哈利威脅的目光下,他抱了一下自己那穿著婚紗,帶著笑容的女兒。“要幸福,羅拉。”
  “謝謝你們,爸爸。”奧羅拉•斯內普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哽咽起來,她反手摟住了自己的兩位父親,“我以為,你們會為了這個生我的氣,一直會很久很久不理我。”
  
  “傻女孩,”哈利輕聲笑了下,“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雖然會為了你做的某些事情頭疼,生氣,甚至懲罰你,但是——”
  “但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愛你。”斯內普靜靜地說,然後率先鬆開了自己的手,“好了,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是不會當著人的面哭的,去牽住你選擇的那個伴侶的手,去走你選擇的路去吧。”
  
  婚禮進行得很順利,哈利和斯內普站在一旁的角落看著那個捧著鮮花的女兒,突然開口。
  “我突然覺得我老了。”
  “我突然覺得我惱了。”
  
  “嗯,啊?”哈利轉頭看先向斯內普,然後發現斯內普正直直地看著婚禮現場的另外一個方向,那裡的人是——
  沙利葉和小天狼星!哦,哈利開始覺得他頭疼了。
  “如果我殺了那頭讓我們的兒子未婚先孕的狗,你不會在意吧?”斯內普咬著牙說,握緊的雙手伸直發出了骨頭摩擦一樣的聲音,“我不用魔杖就能殺了他,相信我,哈利。用我的雙手,讓他痛苦得死去。”
  
  “我真的不介意。”哈利眨了下自己的眼睛,“除非你想要讓我們的孫子一出生就失去了一個父親。”
  “該死的!”斯內普突然咒駡了一聲,“我突然更想殺了我們的兒子,如果不是他偷了我的那些魔藥的話……”
  “也許——”哈利假笑著,不是很有誠意地說:“殺了我,然後再自殺?如果沒有我們這對父親做出的榜樣,如果沒有你製造的那些魔藥的話,沙利葉也許根本就不敢那麼大膽,去灌醉小天狼星……”
  
  “對!”斯內普咬牙,“殺了你,然後在自殺,這樣我們就不用看到這樣的場面……哦,梅林那高貴的屁股啊!那頭狗的手往哪裡摸!”
  “也許,你應該看看我們兒子的手在往哪裡摸!”哈利也跟著咬牙切齒,“西弗,我們兩個真的沒有做好家教工作,對不對?”
  “最起碼,菲碧還算一個正常的孩子,”斯內普乾巴巴地說,並且僵硬地扭動脖子換了另外一個方向,“我只求她能找到一個年齡相對她來說正常,身體也正常的男人,就算是麻瓜也無所謂。”
  
  哈利心有戚戚地點了點頭,“排你,西弗。”
  
  “哦,親愛的,我接到了新娘捧花,我們結婚吧!”教堂中突然想起了小天狼星大聲的叫喊,哈利和斯內普同時轉頭,正好看到沙利葉一臉假笑地看著小天狼星。
  “不,接到新娘捧花只是預示你將快要結婚,並不代表著跟你結婚的人會是我!”
  “親愛的,沙沙……”
  “閉嘴,不許叫我那麼噁心的名字……”
  “那麼叫葉葉,葉子?”
  
  ……
  
  “西弗,”哈利擔心地看著身旁面無表情的愛人,“如果,沙利葉跟……”
  “不要問我這個問題,波特。”斯內普平板地說:“目前我還不想思考這個問題,所以不要問我這個問題。我覺得,我需要一段時間……這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end
惡搞七夕
霍格沃茲——七夕晚會——話劇——牛郎織女
當然,不知道鄧布利多做了什麼手腳,小H是織女,教授——牛郎(感覺真奇怪),赫敏——王母娘娘,小天狼星——老黃牛,多比——鵲橋
哈利:(垂淚)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我為什麼要說這個,這個劇本誰寫的,這都是什麼啊,難道我現在住在外太空?用的泡頭咒?)我的牛郎~你在哪裡(西弗——哦,他不讓我在地窖以外這麼叫他——教授,你還是罷演吧~)
斯內普:(以唱校歌的語速,用他招牌般的耳語)寶寶乖乖,我們馬上就要看到媽媽了(想把手裡的娃娃扔掉,鄧布利多突然沖他扔了一塊巧克力,教授握緊娃娃,大步走開,甩起“斗篷”)
狗 狗:(緊跟在教授後面,冒充牛皮斗篷…咬牙切齒)我的小牛郎,我還記得當初你和織女的第一次見面呢,轉眼之間,你們孩子都這麼大了,我也成了一塊牛皮(該 死的鼻涕蟲,你敢靠近哈利,我就…就…抱住你,還有這個該死的臺詞!什麼孩子,我的哈利怎麼能和那個噁心的老鼻涕蟲有什麼孩子,這就是個麻瓜怪物——指鄧 布利多找來的SD娃娃——哦,我的哈利,我不是說你的小寶貝……)
赫敏:我的女兒,你怎麼能和那個凡人在一起(眼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或者可以稱之為耽美狼光——教授和哈利,真是個大八卦)一天也不可以
多比:誰也不能傷害偉大的哈利波特…哦…誰也不能傷害偉大的織女…偉大的織女,多比為你搭一座橋!誰也不能傷害偉大的侄女(頭撞牆中……)
狗狗:我的小牛郎,如果你這麼著急,你是不可能見到可愛的織女的,我們需要等待(你最好站在這裡不要動,如果你靠近我的哈利,我……哦,詹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沒有照顧好哈利……)
斯 內普:(該死的鄧布利多,你最好遵守你的諾言,永遠不再送我糖果,我為什麼要站在這裡像個格蘭芬多一樣,還要看著偉大的黃金男孩和他“忠實”的該死的小精 靈——那個該死的小精靈,居然敢碰他的手!【教授就是吃醋】)我知道,我應該等待,鵲橋還沒有搭好,為了織女我必須等待(蠢狗閉上你的嘴巴!)
哈利:我的眼睛有沒有腫,衣服搭配的好不好,啊,他向我走過來了(我的眼睛跟衣服有什麼關係啊【我們原諒這個情商比較低的吧】)
多比:哦,偉大的哈利要從多比身上走過,這真是多比的榮幸{鄧布利多:多比,他們不會從你身上走過的,只是從你後面過去}哦,多比哪裡做的不夠好?多比是個壞精靈(撞牆中……)
赫敏:我不能原諒,這些低賤的鳥類,青鳥,去驅趕它們(青鳥是什麼生物?看起來應該是很同人性的樣子,難道是青色的貓頭鷹?)
鄧布利多:哦,我們應該知道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
伏地魔:或許我應該同意你的說法(摟著德拉科)鄧布利多,這麼多年,我終於發現你這一句話是對的了,我的小龍,我們來一塊蛋糕,哦,不要拿那塊,那是那只老蜜蜂的,會甜的你舌頭痛的。
眾人:……或許我剛才不應該吃校長給的糖,都出現幻覺了
格 林德沃:我的阿不思,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日子裡,你願意與我一起度過麼?我想,或許我們都沒有幾天好活了,看著這些可愛的孩子們,(看著伏地魔和斯內普), 我們已經不再年輕了,你還要和我慪氣麼?我承認我看了阿利安娜一眼,但就這樣你就跟我慪氣幾十年,我們已經不再年輕了……【我們就當阿利安娜沒死吧,反正 惡搞麼】(格林德沃突然抓住鄧布利多的手移形幻影了)
眾人:哦,校長走了,我們可以結束這個無聊的話劇了吧
多比:偉大的哈利波特,多比哪裡做錯了?(撞牆中……)不要走,偉大的哈利波特……
之後,當然是各回各家了,再之後會發生什麼就和諧了啊【伏地魔和德拉科純屬惡搞】


奉子成婚——效仿其父的小受包子番外
頭疼。
頭疼欲裂的感覺在Sirius醒來的瞬間席捲而來。
刺眼的陽光直接地刺激了他昏沉的頭腦,一個激靈,他覺得清醒不少。
施了溫度調節咒的房間裡微涼的空氣讓他赤 裸的身體抖了抖,然後清晰地感覺到了緊貼著他的,人體的溫熱——
貼在他身邊的少年有著蒼白的皮膚,黑色的長髮,相比一生的敵人略為溫和的五官,仍緊閉著的眼睛是湖水的綠。
他教•子•的•兒•子,Suriel Snape
“該死……”
扶住額頭,Black家出身的Gryffindor開始努力想要回憶之前一晚到底發生過什麼。
或許我們應該說Gryffindor不愧為Gryffindor。
簡單的動作影響了明顯睡得並不安穩的Suriel,於是除了由他們身上已有的痕跡判斷發生過什麼,還什麼心理準備都沒有做好的化獸師就這樣直直對上了與他教子相同的碧色。
胃裡一陣翻騰,噁心感就這樣泛了上來。
他做了什麼?
這個問題很好回答,看看他們身上的青紫色,看看床單上紅紅白白的凝固,還有他陰 莖上仍然沾著的血跡……
答案很明顯,不是麼?
十六年前他沒有照顧好他最好的朋友的遺孤,導致了他純潔的教子就這樣錯誤地懷孕了,然後為那個油膩膩的鼻涕精生了孩子。
然後到了現在,他再次沒有照顧好他教子的兒子,酒後亂性強 奸了那個代•表•著•某•些•錯•誤的男孩。
梅林的蛋蛋!
是的,他一直下意識地認定,這個男孩的存在,是代表著一個錯誤。即使他已經認可了Harry與那個Snape的愛情,這一觀點也沒有改變。
該死的……
“你糾結完了?”
Suriel微微挑眉——這個動作和他父親驚人的相似,也令Sirius更加不舒服——帶著白濁的嘴角勾起虛弱的笑容,微張的薄唇讓人很有吻上去的欲望……
哦,Sirius Black!你在想什麼!
“如果你糾結完了,我希望我們能好好討論一下……關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Suriel,對不起……我是說……呃……”Sirius有些語無倫次,“如果你希望,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或者如果你覺得……呃……會在想到這些的時候覺得不舒服……我想我們可以用遺忘咒……”
少年的臉扭曲了一瞬。
“……還有如果你……懷了孩子……呃……在你打掉孩……”
“該死的Sirius Black你給我住口!”Suriel咬牙切齒的樣子讓Sirius有些心虛,“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一樣你剛才說的事情!”
那是要什麼?
Sirius仔細想了想還有什麼其他可能性,然後露出的茫然的神色。
“如果你真的不想,我不會強求你負責。”
似乎想到了什麼,Slytherin現任級長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而他話中的不在乎讓Sirius胸口的溫度一下升高。
“這就是你的解決方式?說得這麼熟,是經常練習的結果?Suriel Snape,你才十五歲。”
理所當然的語氣,如同一個重擊,直接打中了Suriel胸口。
之後良久的沉默讓大狗不知所措,各種各樣的情緒輪番出場。擔心、後悔、憤怒……
“我不是個婊 子。”
終於說話的少年低著頭,半長的黑髮擋著看不清臉,聲音低沉輕柔。
他說。
“記住,我不是個婊 子,Sirius Black。”
“嘭!”
大門被轟開的聲音突然傳來,然後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各自糾結著的兩個男人都僵了僵,狼人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
然後不出意外的,黑髮黑眼的女孩帶著一身火氣沖了進來。
Aurora站定後的第一件事,是狠狠刷了Sirius一巴掌。“啪”的一聲,響得幾乎能在這個空曠的房間聽到回音。
“Aurora?”狼人拉住了女孩還想再刷過去的手臂,他能看出來,這個從小就一直黏著他的女孩這次是真的火了。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事情一定不止是“狗狗騙我說你不喜歡我了”那麼簡單的。
“放開,”Aurora的眼神冰冷,只是瞪著呆立的化獸師,“或者,你願意幫我?哦,對了,Remus你和這條狗認識了……四十多年了對吧?按照Gryffindor的公正,你是不是要幫你的朋友打回來?”
狼人怔愣了片刻,猶豫間,沒有抓緊的手再次揮向一旁呆立的化獸師。
“蠢狗,你應該能猜到……我打你的原因?”
Black睜大了灰色的眼睛。
“不過我也可以確定呢,你的答案,是錯誤的。”
緊緊盯住那對眼睛,女孩露出了滿是惡意的笑容,語氣中帶著莫名的愉悅。
“今天上午Suriel毫無原因地暈倒了,或者說明白一點——他~懷~孕~了~高尚的Black先生,一個卑劣混蛋的Slytherin□懷了你的孩子。”
一室寂靜。
——————————————————————————————
“Padfoot……Padfoot?Padfoot!”
“什……什麼?發生了什麼?”
“唔……Sirius,你到底怎麼了?自從Harry和Severus有事把Aurora和Suriel委託給在這住了幾天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心虛
“你又招惹Aurora了被她和Suriel惡整了?”
“……”不服氣
“你終於不再無視Suriel結果嚇了他們倆一跳被惡整了?”
“……”僵硬
“別告訴我你還是看到Suriel就覺得沒話好說,Sirius。你今年五十了不是十五,別那麼幼稚。”
“……”慌亂
“Sirius,你看起來很不對勁。”
半天沒說出一句話的男人眼神猶疑著,最終歎息出聲。
“Moony你說的對,我們都已經五十了,而他才十五歲。我犯下的過錯不應該讓一個孩子痛苦。”
狼人疑惑地皺了皺眉,他敏銳地感覺到,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而他所能做的,只是拍拍老朋友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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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冷場,Sirius的慌亂。
“我沒……”
“當然,我有充分的理由猜測,閣下已經很負責地在您力所能及針對這件事使用了遺忘咒?”
“不,Aurora,我記得我做過什……”
“記不記得都是您自己的事情,Black先生。”
突兀地插進一個聲音。
“我並沒有要求您負責。不過看現在的情況……”突然出現的少年掃視整個房間,最後對男人點了點頭,“我認為我們有必要進行一次有意義的交談。”
“Suriel?”Aurora明顯疑惑了。
驕傲一如其父的少年沒有給予他的雙胞胎姐妹任何回應,他只是,就這樣,抬頭挺胸,轉身離開了廚房。
——————————
A/D:我想說其實這是某兄妹兩隻計畫好的,小A打人的真正原因是知道了狗狗之前對小S說過的話,而她來這裡的原因是為了通知狗狗小S懷孕了……
這也是為什麼小S說要和狗狗談一談的時候小A那麼驚訝,他們兩制定的計畫中並沒有這一部分。
具體計畫……
無非是先去偷生子魔藥,然後灌醉大狗,小S勾引大狗上床,懷孕……其實也就是照抄了小哈搞定教授的過程,雖然一個是意外,一個是故意的……
“溝通結果不太好?”
Remus的頭從門外伸了進來,臉上帶著有點眼熟的苦笑,隨手拋來一瓶黃油啤酒,“Suriel是個固執的孩子。”
“他已經不能算孩子了……”大狗一個漂浮咒,接住了酒瓶,開始暴力對待可憐的瓶塞。
狼人詫異地眨了眨眼,在一片混亂的房間裡隨便找了塊空地坐下。
“是啊,再怎麼說,他也已經被你變成大人了……唔……”
“喝你的吧!”直接將瓶口強塞進狼人口中差點敲壞一排牙的化獸師無奈地笑了出來,“那個小子……不愧是鼻涕精和Harry的孩子,固執的很。”
“別忘了他還是Prongs的孫子。”
“是啊,Prongs的孫子。Padfoot,Moony,Prongs還有天殺的Wormtail……他比我們Marauder小了三十多歲,膽子到比我們都大。”
狼人轉過頭有些疑惑地看著Marauder剩下的另一個男人。
“Aurora幫著他偷了鼻涕精實驗室裡的生子魔藥,故意灌醉我,然後勾引我上床。這兩個小鬼策劃了整件事。現在Suriel懷了我的孩子,還告訴我他愛我,愛一個五十歲的老頭……”
“確實夠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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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在看的人是誰。”
清澈的碧眸被細碎的劉海擋住,束在腦後的黑髮輕輕晃動,自白皙的後頸掃過。
Sirius沉默地看著面前的少年,細緻地觀察著。
或許並不像他們一直認為的,Suriel Snape是第二個Severus Snape。無論外貌,還是性格,甚至天賦,能力。
Suriel Snape,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這是Sirius Black第一次真正這樣感覺。
“爸爸的眼睛,父親的臉……你看的,到底是你可愛的教子,還是你多少年的死敵?或者說,你間接再由爸爸想到你那個死了多少年的老夥計?”
Gryffindor一陣嗓子發緊,無言以對。
“我經常在想,為什麼我就偏偏會對你感興趣呢。論陽光溫暖,Weasley家多的是;論溫柔,狼人比你溫柔得多……剩下你還有什麼呢?論如何無視我?”
“Suriel……”淡淡的不悅湧了上來,伴隨驚異,“我們不適合。你對我並不是愛情,Suriel。”
Suriel臉上浮出一個Slytherin的假笑。
“你當然會這麼說了,因為你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不是嗎?”
“聽著,少年。我已經五十歲了,我們有三十五歲的差距。你是我教子的兒子。光從這些方面看我們就不可能。關於你懷孕的問題,如果你想要這個孩子,我可以先和你建立一個契約,等……”
“住口!Sirius Black!!如果你對我沒有感情那我拒絕這個契約!!!”
蒼白著臉,少年在生氣時不自覺鼓起了臉頰,沒有血色的薄唇抿緊。有些失控的魔力發洩地將周圍所有東西砸在地上,卻又刻意避過了對男人的傷害。
他抬起頭,清澈的碧眸直直盯住化獸師的雙眼。
“我可以告訴你,那天晚上我是故意灌醉你的,故意勾引了你。事前Aurora幫著我偷了父親做的生子魔藥,在爬上你的床之前喝下去。所以到現在為止的一切都是我的計謀……”
“……我Suriel Snape愛Sirius Black,並且永遠都不會放開這份感情,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這是你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

小魔女智擒狼人
我的名字是奧羅拉 莉莉 斯內普,請叫奧羅拉 斯內普就好,為了不傷害爹地那脆弱的心靈(其實是不想被父親的毒液噴灑),叫我奧羅拉就好了,就不要討論我的中間名的問題了,我總覺得每次提起這個話題爹地的臉色都是怪怪的,大人的世界真奇怪。
我 有一個相親相愛的雙胞胎哥哥,他叫做沙利葉 斯內普,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廢話),經歷了磨難重重的戰爭時期,很幸運的都活了下來。我現在已經11歲了,終於可以去霍格沃茨上學了,我一定要在上學的期 間努力的增強自己的實力,搞定那個總是不肯面對自己真心的人。哼!看我實力高強以後你怎麼逃得過我的手掌心。阿?你問我要搞定的目標是誰?我沒說麼?那個 出身格蘭芬多的,在眾多愚蠢,大腦智商在普通標準之下的人中,難得聰明睿智的,溫柔體貼的,本領高強的人——萊姆斯 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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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小嬰兒,剛出生的日子很無趣,張開眼也看不清東西,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看不到但是可以摸的到身邊有一個軟軟的東西,憑著女人的第六感所帶來的熟悉(PIA飛),那應該是我的同胞哥哥。
滿月的時候我已經可以看清楚不少的東西了,那天很熱鬧,來了很多的人,大家都爭搶著要抱我和哥哥。那時候我和哥哥就是一對無憂無慮的小包子。
滿月慶祝剛開始的時候,在父親的冷氣中來了2個大人,他們的到來讓抗寒性還不是很強的我和哥哥感到異常的溫暖,所以在他們伸手要抱抱的時候我和哥哥都迫不及待的笑著順從的被抱了起來。(這是懂事以後敏姑姑告訴我的,她說那是JQ的初始……)
後 來我和哥哥一點一點長大,每過一段日子那兩個暖暖的人就會來看我們,其中的一個可以變成一條黑狗來和我們玩,哥哥很喜歡騎著狗狗玩,我頂多用小手掌抓狗毛 毛,替它理髮。哼,父親說了淑女不能做那種騎著蠢狗的事情,所以我一般情況總是依偎在旁邊那個笑起來很溫柔很舒適的人懷裡看著他們(它們)玩鬧。在很久以 後我才注意到原來在那麼早以前我和哥哥就選擇了對自己最重要的人。
一兩歲的時候正是戰爭最激烈的時候,那段時間我和哥哥被隔離在一切煩擾之外,父 親和爹地在為世界和平忙碌,都沒有時間來看我們,我和哥哥被交給了狼狗二人組(父親語)照顧。據說因為一個是上戰場送死的性格,一個是看管蠢狗的保姆,而 他倆為了讓爹地沒有後顧之憂又因為我和哥哥十分可愛,所以就答應了這個任務。
在戰爭結束的以後,父親和爹地又投入到後續的工作當中。為了我和哥哥的安全著想,這段時間我們還是和狗狗狼狼住在一起。而這一相處就直到四歲以後。
四 歲的時候我已經可以記住些事情了,在記憶中最常出現的就是一張溫柔笑著的臉,大大的,因為我總是賴在狼狼的懷裡(除了每個月的幾天不成,我一直很奇怪,敏 姑姑說有的男人每個月總會有幾天不舒服。怪怪的,那個狗叔叔怎沒這毛病?也許是因人而異吧,父親說一個淑女是不會追究別人的隱私的)
再後來父親和 爹地把我們接回了家裡,我和哥哥都很開心,就算狗狗和狼狼對我們很好,還是和父親們在一起舒服,尤其是在父親身邊,冬暖夏涼很是舒服。狗叔叔總是生氣的看 著父親,因為我和哥哥都喜歡呆在父親懷裡,而我總是不肯被狗狗抱(因為狗狗總是會毫無節制的開心然後變身舔我一臉的口水,拜託,我是淑女耶)。其實我更想 說那是他笨,父親總是在他那充滿魅力的大屋子裡面忙碌,總是看不到父親的我們肯定很喜歡粘著父親的,這麼簡單的道理,我一個六歲孩子都能明白,唉,怪不得 父親總是說狗狗的腦子被狗吃掉了。和笨蛋果然是無法溝通的阿。(小屁孩感慨中)。
開始和父親們一起生活以後,我的生活變得精彩了,可以學習很多我 喜歡的東西,像是那些看起來很可愛很古怪很有魅力的草藥,把它們壓扁切碎放在我的小坩堝裡面熬煮,和動畫片裡的巫婆很像,嘿嘿,父親說我很有天賦。我喜歡 那種用自己的雙手創造的感覺。我六歲到七歲之間的記憶有一段空白,我完全無法記得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後來哥哥告訴我,在離開狼狼之前我沒有聽話的闖入萊 姆斯的房間哭鬧,結果萊姆斯光顧著安撫我忘記按時吃藥結果差點傷害到我。後來父親強行把我帶回家以後我就開始發燒,斷斷續續的病了一陣子,那段時間我始終 迷迷糊糊的,後來才好了。不過從那以後,我就很少可以看到狼狼了,每次都只有那只蠢狗,它一見到我就撲過來,好想PIA飛他。可是我還是小孩子能力不夠, 所以我每次都把它交給哥哥對付。真想知道我六歲迷迷糊糊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哥哥和狗狗也不那麼親密了。而最重要的是我看不到狼狼了!我不管,我一定要看到 他!
七歲我開始學習簡易的魔藥製作和簡單的魔咒,遺傳到父親魔藥方面天分,這一切對我都很容易,應該說對我和哥哥都很容易,學狗狗臭屁一下,“不愧是救世主和魔藥大師的兒女阿”,其實這段話我和哥哥都聽膩了,邊不屑的說著邊嘴角翹高高。
“爹地,狗狗什麼時候再來看我們?”奧羅拉在晚飯的時候問道。
“不清楚,你要是想萊姆斯了可以從壁爐自己飛路過去”哈利看了一眼奧羅拉隨意的說。
“……”奧羅拉在不被發現的範圍內翻了個白眼,被爹地看穿了。‘果然我還是太嫩了,父親說的真是沒錯。’
“奧羅拉,明天咱們去吧,有我陪你父親也放心一些”
“好的。”
這期間西弗勒斯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晚餐,不善於和兒女溝通的他選擇了信任與守護,或許還有一點點縱容。
隔天一早,奧羅拉和沙利葉出現在了格裡莫廣場12號,那只布萊克狗還沒有起床,餐桌上擺著一部分早餐。見狀沙利葉去了樓上的臥室,奧羅拉走向隔壁的廚房。
“萊姆斯,好久不見,早上好。”
“早啊,奧羅拉,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盧平的表情微微有些僵硬的回答。
奧羅拉苦笑,“萊姆斯,自從父親把我接回家我好像就沒有看到你了,是不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情,所以你生我氣了?”委屈狀。
盧平還是那麼溫和的笑著,“沒有啊,我要幫大腳板管理他的家族產業,平時還要看著他別惹禍,所以比較忙。”
“那為什麼西裡斯來看我們的時候你也不來呢?狗狗總是和父親吵架,只有爹地在中間看著很為難的……”
“這……”
“萊姆斯,你真的不是在躲著我麼?”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奧羅拉用那遺傳自父親的黑眼睛執拗的看著盧平。
被那樣一雙眼睛注視著,盧平還是不忍心讓那和莉莉面容相似的孩子,那適合笑意的孩子露出悲傷的樣子。暗自歎息了一下,“奧羅拉,吃過早飯了麼?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來我的房間吧”
奧羅拉點點頭,跟著盧平走向他的房間,期間路過沉默進食的布萊克與沙利葉。
進了盧平的房間,奧羅拉拒絕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偏要擠在盧平的身邊,叫克利切送來早飯之後奧羅拉默默的吃著自己的那份。
盧平食不知味地猶猶豫豫,最終決定把實話告訴奧羅拉。她是個聰明的女孩,一定能明白自己的用心的。
“奧羅拉,我和普通人不太一樣,很危險,你和我在一起會不安全。”
“我不覺得啊,呆在萊姆斯旁邊很舒服”
“……”歎氣“你六歲的時候,就是因為我傷害了你,所以高燒不斷,差點就去見了詹姆斯和莉莉,我很危險,所以,不要離我那麼近。”
奧羅拉,抬頭看著身邊的人,緊繃的身體,自責的眼神。
“所以萊姆斯你這些年才躲著我麼?怕再次傷害我?”
盧平苦笑著點頭。“奧羅拉,我是個狼人,我危險性很強。而你還是個小女孩,沒有壓制我進行自保的能力,你的父親也不會放心讓你和一個狼人呆在一起的。”
“我知道萊姆斯是狼人啊,書裡有寫,我小時候還奇怪萊姆斯怎麼每個月有幾天生病呢,敏姑姑當時說我長大了就會懂了。”盧平繼續苦笑。
“我不明白為什麼萊姆斯是狼人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一直以來你都控制的很好不是麼?上次我受傷也是因為自己不聽話跑去找你。和萊姆斯沒關係的。”所以不要再自責了。
看著盧平自我懺悔的樣子,奧羅拉心裡很不舒服。
盧平搖了搖頭“奧羅拉,你真是個聰明早熟又大膽的女孩,狼人是種危險係數高達五X的危險生物,不是你孩子氣想的那麼簡單的。有的時候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能再冒險了。”
“萊姆斯……父親說狼毒藥劑可以幫助你保持理智,他會給你提供的,等我有能力了,我就自己做給你。好不好?”
“好,我等你做好。”盧平溫柔的摸著奧羅拉的頭,後知後覺的發現話題被奧羅拉扯開了。
呵呵,不愧是斯萊特林,連小鬼都這麼精。
“那……如果萊姆斯非要做些什麼補償我的話,就陪我長大吧,不要躲著我,不要不理我。父親身邊溫度很低,雖然夏天很舒服,可是冬天還是會感冒。這幾年冬天的時候我一直都想著萊姆斯的懷抱,好溫暖好舒服。”邊說,邊蹭到盧平的懷裡。
盧平好笑的抱著奧羅拉,充當著人形抱枕兼暖爐。
“哈利和西弗勒斯不會給你施保暖咒麼?”
“我才不要,那些咒語替代不了萊姆斯的體溫……還是萊姆斯的懷裡舒服,不要再不理我了萊姆斯,這些年我好想你。”
盧平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原以為距離遠了以後奧羅拉會逐漸忘記自己的,她每天都會汲取新的事物,應該是早就不記得生命裡有過一個狼人,曾經在她身邊。
“我也想你。”
盧平不自覺的就說出了心裡的話。
“恩,想我就好。西裡斯狗狗說因為我淘氣惹你生氣所以你不理我……哼,看我讓哥哥幫我教訓他。萊姆斯,讓西裡斯去管幾天自己的產業吧,看他還敢不敢騙我。”
夠毒,明知道布萊克犬最怕動腦子的事情了……他怎麼就學不會不要去招惹姓斯內普的任何一人呢?盧平困惑。
“不要離開我……”
看著自己懷裡逐漸呈熟睡狀態的奧羅拉,盧平熟練的調整姿勢,讓奧羅拉睡的舒服一點。看著睡著了還死死摟著自己腰部的雙手,無奈地微笑。
‘多想聽到你說不會離開我啊,萊姆斯……’伴隨這個念頭,奧羅拉陷入了沉沉的睡眠當中。
倫敦的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月臺。
來往的人群給奧羅拉做好了充分的掩飾,拒絕了過多的人送行。來的只有他們的雙親和形影不離的布萊克與盧平。
沙利葉在抓緊時間與布萊克對視(也許在加上西弗勒斯比較合適),哈利在一邊看著以免發生什麼事件。奧羅拉歎氣,拽著盧平來到了附近的柱子後面。
“萊姆斯,我喜歡你,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許喜歡上別人。”
“呵呵,奧羅拉,我也喜歡你阿,你這麼可愛的女孩誰不喜歡。”盧平不甚在意的說。
“萊姆斯!我是說真的,不要把我當成孩子!”氣憤
“奧羅拉,你還小,不懂什麼是愛情的。你只是把我當成了父親一樣在愛。”繼續溫和的笑,表情波瀾不驚。
“萊 姆斯,我或許年紀小,但我不是傻瓜。我有父親,不需要在你哪裡找尋父愛。而且我絲毫不覺得在面對父親的時候會心跳加快。”抬起頭堅定的注視“見不到你我會 想你,見到面我就想一直和你在一起,連狗狗那種弱智的欺騙我也會上當,只因為主語是你。”臉色潮紅心跳加快,“萊姆斯,我看過書也問過了敏姑姑,她說這病 因是愛情,而我覺得也是。”
萊姆斯仿佛被石化了一般不能思考,這時火車的提示笛響起。
奧羅拉上前一步拽下萊姆斯,雙唇毫不猶豫的貼上,轉 瞬分開來到萊姆斯的耳旁:“暫時不用給我回復,我會給你思考的時間。只是你要知道。我認定你了,萊姆。”雙目對視,萊姆斯棕色的眼睛逐漸染上奧羅拉是黑 色。“從此刻起,只有我可以叫你萊姆,記住了,我是個波特同時還是個斯內普。斯萊特林的愛情,是不擇手段的。你,只能是我的。記住了哦!”在萊姆斯-石化 的-盧平臉上印上告別吻,奧羅拉跑上開始緩緩移動的列車。
而萊姆斯是否如他表現的一般平靜,就沒有人知道了。
KUSO小劇場(一):
哈:“西弗,女兒長大了……留不住了”悲傷狀
西:“哈利,奧羅拉她才十一歲,知道什麼是愛情?”
狗:“十一歲怎麼了?想當年尖頭叉子可是第一眼就看中了莉莉,不也就和奧羅拉現在一邊大麼?”
西:“閉嘴你這只蠢狗!”
狗:“別否認事實!月亮臉是個好傢伙!還有,是不是你一直在奧羅拉面前說我蠢狗的?嗚嗚嗚,她也總這麼說我,我可愛的奧羅拉,就和你生活幾年嘴就變得這麼毒了……”
哈:“西弗……你是生氣西裡斯提起父親呢?還是提起母親?我就知道你忘不了他們,我好可憐阿。”繼續演戲。
西:“好了哈利,你懂我的。別讓蠢狗看了笑話,咱們回家再說阿。”說完摟著哈利幻影移形了。
狗:“月亮臉?你還好麼?”拍拍盧平的肩膀“尖頭叉子當年對莉莉可是死纏爛打阿,節哀阿兄弟。”
狼:……
這時,在萊姆斯盧平那轉速極高的腦子裡出現的是:詹姆斯的死纏爛打/糾纏不休+西弗勒斯的聰明頭腦/陰謀詭計+哈利的膽大妄為/無法無天。頓時……汗了。
KUSO小劇場(二):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兄妹二人霸佔一個車廂,熟練的運用了靜音咒,鎖門咒,防竊聽咒等一系列咒語。
SS:“你心急了一點吧?不怕把萊姆斯給嚇跑?”狐疑的看。
AS:“作為一個狼人,他擁有良好的心理素質和身體素質。”
SS:“你們女孩子不都是喜歡浪漫的麼?初吻就這麼送出去不可惜麼?”
AS:翻白眼“你忘了?我四歲的時候生病後,死活不肯吃東西,不肯喝藥,最後沒辦法是萊姆口對口渡給我的。”
SS:“女人啊!”感歎,“對於初吻對象都是很特別的。看已經親密的開始叫萊姆了~”要不要告訴她有種物種叫做史萊姆?唔……還是不要好了,這樣比較有趣。
AS:黑線“我確實是從那時候就定下萊姆了,優質的好男人要第一時間把握。”
同:“你說的話好熟悉”“你也覺得?”“恩……好像是敏姑姑給的書裡面的”“唔,敏姑姑說多看書准沒錯。”(仰天長歎……赫敏啊……你都給了孩子看了些什麼啊!~~~)
KUSO小劇場(三)--共同製作:
SS:“奧羅拉,你確定你喜歡那個狼人?”
AS:“是的我確定,我親愛的哥哥。你都能和Black在一起,我為什麼不能和Remus?”
SS:“唔…因為父親?”
AS:“我不認為我要嫁的會比你那個麻煩。”
SS:“親愛的,至少我嫁的是人。”
AS:“不,是狗。”
SS:……
AS:“哥哥”陰險的笑“我親愛的哥哥,管好你家的狗哦,萊姆是我的。”
SS:“安心好了,我會讓那只西裡斯的眼裡心裡除了我,什麼也不剩下”
同:“合作愉快”
在兩隻小包子相似的陣陣陰笑中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平穩的駛向了霍格沃茨,與此同時布萊克與盧平在不斷的噴嚏當中,梅林保佑他們。
斯萊特林是實力的信奉者,我和哥哥都在抓緊一切機會增強實力。我為了跟隨父親學習製作狼毒藥劑時常都會泡在地窖。每日我把時間都安排的很滿,唯一允許自己放鬆的時間就是每個月將狼毒藥劑貓頭鷹給萊姆斯時的寫信時光。
在霍格沃茨的學習生活是忙碌而充實的,我保持每月一封信的□率,體會著萊姆斯信中一如既往的溫柔,假裝附和他裝作一切都沒有改變,我還是那個從小就喜歡粘著他的小女孩。在字裡行間寫滿對他的想念,沒有他的日子,思念才那麼更加的明顯。
可是,萊姆斯,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我無法像哥哥那樣做到把愛隱忍壓抑在心裡不表達。等著我,等我足夠強大,我一定要你正視我。
我要你眼裡看到的是一個真正的奧羅拉 斯內普,而不是你好朋友的孫女,不要把條條框框套在我們的身上。
或許在這方面,我還是更多的遺傳到了爸爸的魯莽吧。
假期裡,我們首先要跟著父親學習魔藥和黑魔法防禦,然後是爸爸的魔咒和變形課,通過兩位嚴父的考核以後才能跟隨哥哥去騷擾萊姆斯和蠢狗西裡斯。
我不喜歡萊姆斯看著我若有所思躲閃的眼神,我沒有強迫他什麼,至少目前還沒有,我只是想讓他單獨看到我而已。故作歡笑,還好斯萊特林都是演技派。時間長了萊姆斯就把我當初的告白當做承襲劫掠者的惡作劇。這還是西裡斯得意洋洋告訴我的,說他們看穿了我的‘小把戲’。
我無奈的歎息,斯萊特林才不會在愛情上開這種玩笑!你們以為我是不分場合的格蘭芬多麼?好吧好吧,我暫時妥協,就陪你們演出一場‘一切如初’的戲劇吧。只是萊姆斯、西裡斯,要知道,讓斯萊特林妥協的代價可是很高的阿……
時間是最公平合理的,不會因為誰的奢望而停留,也不會因為誰的期盼而加速。
五年級的巫師普通等級考試之後,我和哥哥策劃了一個會讓父親和爸爸跳腳的大事件。
為了慶祝OWL考試的順利結束,我約了萊姆斯去麻瓜的巴黎聽音樂會,典雅內秀的裝潢,毫不浮誇的吊燈,朦朧的燈光是我對環境僅有的印象。聽了什麼我都不太記得了,朦朦朧朧中浮現出來的只有萊姆斯那越漸溫和的笑容。
聽完音樂會,我們出現在一家很有情侶氣息的小餐館。
“恭喜你了,蘿拉,這個假期你怎麼安排的?可以放鬆一下了吧?”一如既往輕淺的聲線也掩飾不了語氣的歡快。有多少年沒有這麼放鬆過了?戰爭結束以後的忙碌緊張,一邊照顧小傢伙一邊兼顧大腳板的家族產業,要不是每個月都有奧羅拉提供的營養藥水,估計我已經出現白髮了吧。
“假期阿~我安排的很滿喔。不過目前還是個秘密。今天難得這麼浪漫。你還是不接受我的追求麼,萊姆?”
看著奧羅拉執拗的眼神,萊姆斯的心顫動了一下,不能再繼續自欺欺人下去了麼?不……她還小,還小……為什麼她就不能體會我想繼續維繫這份純真的感情的心思呢?我不喜歡改變,我懼怕改變,我一個黑暗的物種,怎麼能去奢望一份純潔美好的愛情呢?
隨著年歲的增長愈加自信的狼人,在本質上還是當初那個因為害怕被朋友發現真實身份而心驚膽顫的膽小鬼,不能成為無所畏懼獅王,只因為太過於在乎。
萊 姆斯抬起手想撫摸奧羅拉的頭頂,卻在看到她精緻裝扮的髮型以後施施然撤回了手。我的小女孩已經到了畫上精緻淡妝,盤起飄然長髮的年紀了,也許過不久她就會 淡忘對我那近乎親情的眷戀,對著一個陌生的男孩玩笑般的說起曾經的幼稚了吧。心裡還是很沉悶,這種苦澀應該和嫁女兒的感覺差不多,畢竟奧羅拉是自己一手養 大的。
“蘿拉……”聽到萊姆斯正視的口氣,奧羅拉的心跳快了一拍。雖然她從沒奢望過萊姆斯會輕易的答應她的追求。
“答應我,等你大一點,我們再來討論這個話題好麼?”萊姆斯認真的看著。
“恩!”奧羅拉甜甜的笑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萊姆斯總算開始正視她的感情。哥哥,我們都會成功的!絕對不會讓西裡斯那條蠢狗整日向我家萊姆斯傳播愚蠢病毒的,一定!
晚餐過後,奧羅拉和萊姆斯在浪漫的香榭麗舍大街散步,街上都是一對對的情侶,看的心癢癢的奧羅拉也有樣學樣的纏上萊姆斯的胳膊,還故作天真的說這應該是麻瓜的習俗。
萊 姆斯苦笑了一下也沒有反對。奧羅拉剛格裡莫廣場住的那陣子,渴睡時只肯依偎在自己懷裡,只有等她睡著了才能放到床上的,要不然就會一直哭鬧。記得有一次奧 羅拉病的很嚴重,西弗勒斯和哈利又忙著的戰爭的收尾工作,波皮製作的退燒藥劑的味道實在是不太美好,無論怎麼樣奧羅拉都不肯喝下去,後來還是赫敏出主意讓 我口渡過去的。想到這裡,萊姆斯的臉可疑的紅了一下。‘那……應該是蘿拉的初吻吧’
“唔……”
奧羅拉毫無預兆的踉蹌了一下,萊姆斯疑惑的低下頭,卻發現她痛苦的皺著眉頭,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痛苦一樣。
食死徒麼?!萊姆斯頓時警戒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沒有敵人出現,看著懷裡已經陷入昏迷狀態的奧羅拉,顧不得許多,一個公主抱就帶著她進入了一個寫著love Hotel的小旅館。
昏迷之前的奧羅拉想起了自己與哥哥的計畫,希望自己從父親實驗室的儲藏櫃裡偷出的改良版的生子藥劑有效阿……還有那巨額的帶有助興成份的紅酒,沒想到雙胞胎的心電感應這麼的強,哥哥……痛死我了阿……
萊姆斯小番外
看著躺在床上痛苦昏迷的奧羅拉,萊姆斯的心裡很糾結。沒有發燒,卻莫名的發熱;痛苦的呻吟不斷的溢出。在昏暗的燈光下,那和莉莉相似的容貌讓她更為痛苦。沒有誰知道他對莉莉曾經的綺思。那麼美好的女孩,不適合自己擁有,燦爛的陽光會灼傷黑夜的子民。
這麼多年來,也沒有覺得一個人生活有什麼不方便,時常為大腳板善後忙著管理公司也沒時間覺得寂寞,可自從奧羅拉上學後,少了那麼一個經常窩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女孩子還是有些不習慣。想保持現在的關係,想就這麼下去,把心裡的紛擾扔到一邊,就這麼守護著她,看著她幸福下去。
一次次的告訴自己,她那只是小孩子的依戀,所謂的雛鳥情節。一次次的告訴自己,我那只是出於寵愛,所謂的習慣使然。
可今天,看到奧羅拉就那麼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刺痛的心,一片空白的大腦。如果不是常年戰鬥的慣性行為……如果不是附近沒有敵人……如果……
萊姆斯不敢在繼續想下去,害怕、恐慌不斷的吞噬他以往平和的心。如果因為自己而使得她受到不可回復的傷害……突然間,萊姆斯體會到了曾經西弗勒斯的絕望,無限的黑暗,連本來在黑暗中存在的他們都會被吞噬殆盡。
萊姆斯勉強自己鎮定下來,用了幾個在戰鬥中向波皮學會的醫療魔法檢查,沒有外傷也沒有內傷,結果顯示奧羅拉身體健康沒有異常。可是退不下去的溫度……
身邊沒有貓頭鷹聯繫西弗勒斯和哈利,麻瓜的地方也沒有飛路系統,現在又不放心讓奧羅拉一個人睡在這個小旅館,就算是驚慌失措也沒有漏看那個love Hotel的標誌……
歎息了一下,萊姆斯想起小時候自己高燒不斷,母親都是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自己,可是,那需要脫光衣服,母親說溫度會通過相連的身體進行熱傳遞。
只是想想需要和奧羅拉坦誠相對,萊姆斯覺得自己的溫度也上升了。我是巫師,我是成年巫師……自我催眠完畢的萊姆斯還是沒有下決心照用麻瓜母親的法子。
對旁邊的毛巾使用清泉如水以後又施了一個冰凍咒和恒溫咒,放到奧羅拉的額頭。
然後用魔杖對著奧羅拉精緻的小外套使用換裝咒變成了一套無袖的棉質睡衣,然後用另一塊毛巾擦拭著赤 裸的白 嫩的手臂。原諒我只能採用物理降溫的辦法了。
萊姆斯過一陣就重複一遍降溫的過程,折騰了一晚,奧羅拉的溫度總算降下來,萊姆斯就趕緊把施了咒的毛巾取下,
看著奧羅拉紅潤的小臉,甜甜的睡的很舒服的樣子,安下心來的萊姆斯也有些疲憊。覺得她還會睡一陣,就趴在床上休憩。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固定的呼嚕聲,奧羅拉睜開眼睛拿起身邊的魔杖施了個昏睡咒,然後用漂浮咒把萊姆斯移到了自己身邊。
奧羅拉是被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帶入昏迷中的,她知道這是為什麼,從小和哥哥的心電感應讓她有所準備,可是沒想到會如此的強烈。
迷 迷糊糊中,奧羅拉醒來過一次,那時候萊姆斯看著她好似在懷念著什麼,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再加上身體上持續不斷的疼痛,心裡也難受起來的奧羅拉沒有抵抗的心 情,放任自己陷入沉眠。這是從小時候得來的經驗,如果她調皮受傷了,哥哥痛的無法忍受的時候就會睡覺,哥哥說睡著了就不會覺得疼了。
奧羅拉再次恢復知覺是在萊姆斯幫她擦拭身體的時候,那小心翼翼的溫柔讓她心疼。即是不睜眼也能知道他此時的眼神會多麼的令自己心醉。萊姆斯對誰都是那麼的溫柔,可是她知道,自己是不同的,他眼裡那一閃而逝的光總會被自己抓住。
今天,萊姆斯終於把她當作一個對等的大人,而此時她依靠的胸膛,那像是守護心愛之心的手臂,都能讓奧羅拉開心的留下眼淚。
感覺到體溫已經正常,奧羅拉毫不遲疑的繼續‘昏迷’,享受萊姆斯牌溫柔。雖然心疼萊姆斯的掛心,但是……梅林阿,請讓我在多體會一點吧。
萊姆斯俯身用手測量奧羅拉的溫度,放心的深出一口氣。
奧羅拉感覺到萊姆斯睡著後,就把他漂浮到床上,當然為了不吵醒他用了昏睡咒,擺弄好萊姆斯以後就解開了。
“萊姆昨晚和今早辛苦你了。休息吧,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忍無可忍的作者插花:萊姆斯是因為誰這麼辛苦的阿!)
抱著萊姆斯牌抱枕,奧羅拉感覺有些困倦,她在躺好之前輕柔的在萊姆斯的唇上印下一吻,許下諾言:‘萊姆,我會陪伴你一生的,保護你,一直愛你’。說完覺得不夠味的又吻了一下,然後就把腦袋依偎在了萊姆斯的胸膛,甜蜜的睡著了。
萊姆斯醒來以後心跳瞬間達到200,他不知道怎麼和奧羅拉一起睡在床上的,看著佔有搬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萊姆斯有些妥協的笑了起來。輕手輕腳的下床裝作趴在床邊醒來。
淡定的叫醒奧羅拉,無視她紅潤的臉蛋。萊姆斯忽視心裡的悸動,維持平時的氣氛和奧羅拉吃了早餐,然後摟著她用幻影移形把奧羅拉送回家。
“今天公司有個管理會議,我就不陪你進去了,記得讓西弗勒斯幫你在檢查一下”
“好的,改天見萊姆。”說完示意萊姆斯離近點給了他一個告別之吻。
從九又四分之三車站開始的告別吻延續到現在,未來也會一直持續下去的。希望萊姆斯的神經夠強韌。
無視萊姆斯突然變紅的耳朵,奧羅拉笑著跑進了屋子。
“奧羅拉 斯內普!一大早你吵什麼?還學會夜不歸宿了阿?在霍格沃茨五年你就學會了獅子的無法無天麼?”
剛一進門,迎接她的就是父親大人的咆哮。果然,還是讓父親擔心了阿。
“西弗,別這麼說,奧羅拉不是和萊姆斯出去了麼?昨天沙利葉也去找西裡斯了。他們已經大到不用你擔心了,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我都已經為自己負責了。”哈利牌救火隊上場。
西弗勒斯一挑眉毛:“哦?是麼?我想想,是誰在五年級的耶誕節前夕喝個爛醉……”
哈利趕緊沖上前捂住了西弗勒斯的嘴,在他的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西弗……昨天孩子們不在,我們不也有享受到麼?而且如果當年我沒有喝的爛醉,今天我們也不會是這樣,你說是麼?”
吻著伴侶手上沾染上的自己的味道,曾經的教授大人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算是接受了哈利同志的滅火。
‘爸爸大人……你以為那麼小聲說我就聽不到了麼?別忘了我從小被鍛煉的聽力阿,唉,為什麼我突然同情父親大人了,這麼厚顏無恥的爸爸,也就父親對付的了吧。幸好哥哥那裡的事情還沒有暴露,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小魔女追逐狼人的故事
我的名字是奧羅拉 莉莉 斯內普,為了不傷害爸爸那脆弱的心靈(其實是不想被父親的毒液噴灑),叫我奧羅拉就好了,不要討論我的中間名的問題了,我總覺得每次提起這個話題爸爸的臉色都是怪怪的,大人的世界真奇怪。
我 有一個相親相愛的雙胞胎哥哥,他叫做沙利葉 斯內普,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經歷了磨難重重的戰爭時期,很幸運的都活了下來。現在我們已經11歲了,終於可以去霍格沃茨上學了,我一定要在上學的期間努力 的增強自己的實力,搞定那個總是不肯面對自己真心的人。哼!看我實力高強以後你怎麼逃得過我的手掌心。阿?你問我要搞定的目標是誰?我沒說麼?那個出身格 蘭芬多的,在眾多愚蠢,大腦智商在普通標準之下腦細胞分裂次數不足的人中,難得聰明睿智的,溫柔體貼的,本領高強的人——萊姆斯 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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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小嬰兒,剛出生的日子很無趣,張開眼也看不清東西,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看不到但是可以摸的到身邊有一個軟軟的東西,氣息很熟悉,那是我的同胞哥哥。
滿月的時候我已經可以看清楚不少的東西了,那天很熱鬧,來了很多的人,大家都爭搶著要抱我和哥哥。那時候我和哥哥就是一對無憂無慮的小包子。
滿月慶祝剛開始的時候,在父親的冷氣中來了2個大人,他們的到來讓抗寒性還不是很強的我和哥哥感到異常的溫暖,所以在他們伸手要抱抱的時候我和哥哥都迫不及待的笑著順從的被抱了起來。(這是懂事以後敏姑姑告訴我的,她說那是JQ的初始……)
後 來我和哥哥一點一點長大,每過一段日子那兩個暖暖的人就會來看我們,其中的一個可以變成一條黑狗來和我們玩,哥哥很喜歡騎著狗狗玩,我頂多用小手掌抓狗毛 毛,替它理髮。哼,父親說了淑女不能做那種騎著蠢狗的事情,所以我一般情況總是依偎在旁邊那個笑起來很溫柔很舒適的人懷裡看著他們(它們)玩鬧。在很久以 後我才注意到原來在那麼早以前我和哥哥就選擇了對自己最重要的人。
一兩歲的時候正是戰爭最激烈的時候,那段時間我和哥哥被隔離在一切煩擾之外,父 親和爸爸在為世界和平忙碌,都沒有時間來看我們,我和哥哥被交給了狼狗二人組(父親語)照顧。據說因為一個是上戰場送死的性格,一個是看管蠢狗的保姆,而 他倆為了讓爸爸沒有後顧之憂又因為我和哥哥十分可愛,所以就答應了這個任務。
在戰爭結束的以後,父親和爸爸又投入到後續的工作當中。為了我和哥哥的安全著想,這段時間我們還是和二人組住在一起。而這一相處就直到四歲以後。
四 歲的時候我已經可以記住些事情了,在記憶中最常出現的就是一張溫柔笑著的臉,大大的,因為我總是會賴在他的懷裡。(除了每個月的幾天不成,我一直很奇怪, 敏姑姑說有的男人每個月總會有幾天不舒服。怪怪的,那個狗叔叔怎沒這毛病?也許是因人而異吧,父親說一個淑女是不會追究別人的隱私的。)
再後來父 親和爸爸把我們接回了家裡,我和哥哥都很開心,還是和父親們在一起舒服阿。父親的身邊冬暖夏涼很是舒適。狗叔叔總是生氣的看著父親,因為我和哥哥都喜歡呆 在父親懷裡,而我總是不肯被他抱。(因為狗叔叔總是會毫無節制的開心然後變身舔我一臉的口水。)其實我更想說那是他笨,父親總是在他那充滿魅力的大屋子裡 面忙碌,總是看不到他的我們肯定很喜歡粘著父親的,這麼簡單的道理,我一個六歲孩子都能明白,唉,怪不得父親總是說‘蠢狗的腦子被狗吃掉了’。和笨蛋果然 是無法溝通的阿。
開始和父親們一起生活以後,我的生活變得精彩了,可以學習很多我喜歡的東西,像是那些看起來很可愛很古怪很有魅力的草藥,把它們壓扁切碎放在我的小坩堝裡面熬煮,和動畫片裡的巫婆很像。父親說我很有天賦。我喜歡那種用自己的雙手創造的感覺。
我六歲到七歲之間的記憶有一段空白,我完全無法記得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後 來哥哥告訴我,在離開萊姆斯之前我沒有聽話的闖入他的房間哭鬧,結果萊姆斯光顧著安撫我忘記按時吃藥結果差點傷害到我。後來父親強行把我帶回家以後我就開 始發燒,斷斷續續的病了一陣子,那段時間我始終迷迷糊糊的,後來才好了。不過從那以後,我就很少可以看到萊姆斯了,每次來的都是那只蠢狗,它一見到我就撲 過來,好想PIA飛他。可是我還是小孩子能力不夠,所以我每次都把它交給哥哥對付。真想知道我六歲迷迷糊糊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哥哥和狗叔叔也不那麼親密 了。而最重要的是我看不到萊姆斯了!我不管,我一定要看到他!
七歲我開始學習簡易的魔藥製作和簡單的魔咒,遺傳到父親魔藥方面天分,這一切對我都很容易,應該說對我和哥哥都很容易,學狗狗臭屁一下,“不愧是救世主和魔藥大師的兒女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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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狗狗什麼時候再來看我們?”奧羅拉在晚飯的時候問道。
“不清楚,你要是想萊姆斯了可以從壁爐自己飛路過去”哈利看了一眼奧羅拉隨意的說。
“……”奧羅拉在不被發現的範圍內翻了個白眼,被爸爸看穿了。‘我果然還是太嫩了,父親說的真是沒錯。’
“奧羅拉,明天咱們去吧,有我陪你父親也放心一些。”
“好的。”
這期間西弗勒斯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晚餐,不善於和兒女溝通的他選擇了信任與守護,或許還有一點點縱容。
隔天一早,奧羅拉和沙利葉出現在了格裡莫廣場12號,那只布萊克狗還沒有起床,餐桌上擺著一部分早餐。見狀沙利葉去了樓上的臥室,奧羅拉走向隔壁的廚房。
“萊姆斯,好久不見,早上好。”
“早啊,奧羅拉,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萊姆斯的表情微微有些僵硬的回答。
苦笑,“萊姆斯,自從父親把我接回家我好像就沒有看到你了,是不是我做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情,所以你生我氣了?”委屈狀。
萊姆斯還是那麼溫和的笑著,“沒有啊,我要幫大腳板管理他的家族產業,平時還要看著他別惹禍,所以比較忙。”
“那為什麼西裡斯來看我們的時候你也不來呢?狗狗總是和父親吵架,只有爸爸在中間看著很為難的……”
“這……”
“萊姆斯,你真的不是在躲著我麼?”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奧羅拉用那遺傳自父親的黑眼睛執拗的看著萊姆斯。
被那樣一雙眼睛注視著,萊姆斯還是不忍心讓那和莉莉面容相似的孩子露出悲傷的樣子。暗自歎息了一下,“奧羅拉,吃過早飯了麼?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來我的房間吧。”
奧羅拉點點頭,跟著萊姆斯走向他的房間,期間路過沉默進食的布萊克與沙利葉。
進了萊姆斯的房間,奧羅拉拒絕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偏要擠在萊姆斯的身邊,叫克利切送來早飯之後奧羅拉默默的吃著自己的那份。
萊姆斯食不知味地猶猶豫豫,最終決定把實話告訴奧羅拉。她是個聰明的女孩,一定能明白自己的用心的。
“奧羅拉,我和普通人不太一樣,很危險,你和我在一起會不安全。”
“我不覺得啊,呆在萊姆斯旁邊很舒服”
“……”歎氣“你六歲的時候,就是因為我傷害了你,所以高燒不斷,差點就去見了詹姆斯和莉莉,我很危險,所以,不要離我那麼近。”
奧羅拉,抬頭看著身邊的人,緊繃的身體,自責的眼神。
“所以萊姆斯你這些年才躲著我麼?怕再次傷害我?”
萊姆斯苦笑著點頭。“奧羅拉,我是個狼人,我危險性很強。而你還是個小女孩,沒有壓制我進行自保的能力,你的父親也不會放心讓你和一個狼人呆在一起的。”
“我知道萊姆斯是狼人啊,書裡有寫,我小時候還奇怪萊姆斯怎麼每個月有幾天生病呢,敏姑姑當時說我長大了就會懂了。”萊姆斯繼續苦笑。
“我不明白為什麼萊姆斯是狼人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一直以來你都控制的很好不是麼?上次我受傷也是因為自己不聽話跑去找你。和萊姆斯沒關係的。所以不要再自責了。”
看著萊姆斯自我懺悔的樣子,奧羅拉心裡很不舒服。
萊姆斯搖了搖頭“奧羅拉,你真是個聰明早熟又大膽的女孩,狼人是種危險類型高達五X的危險生物,不是你孩子氣想的那麼簡單的。有的時候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能再冒險了。”
“萊姆斯……父親說狼毒藥劑可以幫助你保持理智,他會給你提供的,等我有能力了,我就自己做給你。好不好?”
“好,我等你。”萊姆斯溫柔的摸著奧羅拉的頭,後知後覺的發現話題被奧羅拉扯開了。
呵呵,不愧是斯萊特林,連小鬼都這麼精。
“那……如果萊姆斯非要做些什麼補償我的話,就陪我長大吧,不要躲著我,不要不理我。父親身邊溫度很低,雖然夏天很舒服,可是冬天還是會感冒。這幾年冬天的時候我一直都想著萊姆斯的懷抱,好溫暖好舒服。”邊說,邊蹭到萊姆斯的懷裡。
萊姆斯好笑的抱著奧羅拉,充當著人形抱枕兼暖爐。
“哈利和西弗勒斯不會給你施保暖咒麼?”
“我才不要,那些咒語替代不了萊姆斯的體溫……還是萊姆斯的懷裡舒服,不要在不理我了萊姆斯,這些年我好想你。”
萊姆斯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原以為距離遠了以後奧羅拉會逐漸忘記自己的,她每天都會汲取新的事物,應該是早就不記得生命裡有過一個狼人,曾經在她身邊。
“我也想你。”
不自覺的就說出了心裡的話。
“恩,想我就好。西裡斯狗狗說因為我淘氣惹你生氣所以你不理我……哼,看我讓哥哥幫我教訓他。萊姆斯,讓西裡斯去管幾天自己的產業吧,看他還敢不敢騙我。”
夠毒,明知道布萊克犬最怕動腦子的事情了……他怎麼就學不會不要去招惹姓斯內普的任何一人呢?萊姆斯困惑。
“不要離開我……”
看著自己懷裡逐漸呈熟睡狀態的奧羅拉,萊姆斯熟練的調整姿勢,讓奧羅拉睡的舒服一點。看著睡著了還死死摟著自己腰部的雙手,無奈地微笑。
‘多想聽到你說不會離開我啊,萊姆斯……’伴隨這個念頭,奧羅拉陷入了沉沉的睡眠當中。
倫敦的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月臺。
來往的人群給奧羅拉做好了充分的掩飾,拒絕了過多的人送行。來的只有他們的雙親和形影不離的布萊克與盧平。
沙利葉在抓緊時間與布萊克對視(也許在加上西弗勒斯比較合適),哈利在一邊看著以免發生什麼事件。奧羅拉歎氣,拽著萊姆斯來到了附近的柱子後面。
“萊姆斯,我喜歡你,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許喜歡上別人。”
“呵呵,奧羅拉,我也喜歡你阿,你這麼可愛的女孩誰不喜歡。”萊姆斯不甚在意的說。
“萊姆斯!我是說真的,不要把我當成孩子!”氣憤
“奧羅拉,你還小,不懂什麼是愛情的。你只是把我當成了父親一樣在愛。”繼續溫和的笑,表情波瀾不驚。
“萊 姆斯,我或許年紀小,但我不是傻瓜。我有父親,不需要在你哪裡找尋父愛。而且我絲毫不覺得在面對父親的時候會心跳加快。”抬起頭堅定的注視“見不到你我會 想你,見到面我就想一直和你在一起,連狗狗那種弱智的欺騙我也會上當,只因為主語是你。”臉色潮紅心跳加快,“萊姆斯,我看過書也問過了敏姑姑,她說這病 因是愛情,而我覺得也是。”
萊姆斯仿佛被石化了一般不能思考,這時火車的提示笛響起。
奧羅拉上前一步拽下萊姆斯,雙唇毫不猶豫的貼上,轉 瞬分開來到萊姆斯的耳旁:“暫時不用給我回復,我會給你思考的時間。只是你要知道。我認定你了,穆斯。”雙目對視,萊姆斯棕色的眼睛逐漸染上奧羅拉是黑 色。“從此刻起,只有我可以叫你穆斯,記住了,我是個波特同時還是個斯內普。斯萊特林的愛情,是不擇手段的。你,只能是我的。記住了哦!”在萊姆斯-石化 的-盧平臉上印上告別吻,奧羅拉跑上開始緩緩移動的列車。
而萊姆斯是否如他表現的一般平靜,就沒有人知道了。
KUSO小劇場(一):
哈:“西弗,女兒長大了……留不住了”悲傷狀
西:“哈利,奧羅拉她才十一歲,知道什麼是愛情?”
狗:“十一歲怎麼了?想當年尖頭叉子可是第一眼就看中了莉莉,不也就和奧羅拉現在一邊大麼?”
西:“閉嘴你這只蠢狗!”
狗:“別否認事實!月亮臉是個好傢伙!還有,是不是你一直在奧羅拉面前說我蠢狗的?嗚嗚嗚,她也總這麼說我,我可愛的奧羅拉,就和你生活幾年嘴就變得這麼毒了……”
哈:“西弗……你是生氣西裡斯提起父親呢?還是提起母親?我就知道你忘不了他們,我好可憐阿。”繼續演戲。
西:“好了哈利,你懂我的。別讓蠢狗看了笑話,咱們回家再說阿。”說完摟著哈利幻影移形了。
狗:“月亮臉?你還好麼?”拍拍萊姆斯的肩膀“尖頭叉子當年對莉莉可是死纏爛打阿,節哀阿兄弟。”
狼:……
這時,在萊姆斯 盧平那轉速極高的腦子裡出現的是:詹姆斯的死纏爛打/糾纏不休+西弗勒斯的聰明頭腦/陰謀詭計+哈利的膽大妄為/無法無天。頓時……汗了。
KUSO小劇場(二):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上,兄妹二人霸佔一個車廂,熟練的運用了靜音咒,鎖門咒,防竊聽咒等一系列咒語。
SS:“你心急了一點吧?不怕把你的萊姆斯給嚇跑?”狐疑的看。
AS:“作為一個狼人,他擁有良好的心理素質和身體素質。”
SS:“你們女孩子不都是喜歡浪漫的麼?初吻就這麼送出去不可惜麼?”
AS:翻白眼“你忘了?我四歲的時候生病後,死活不肯吃東西,不肯喝藥,最後沒辦法是穆斯口對口渡給我的。”
SS:“女人啊!”感歎,“對於初吻對象都是很特別的。看已經親密的開始叫穆斯了~”要不要告訴她有種蛋糕叫巧克力慕司?唔……還是不要好了,這樣比較有趣。
AS:黑線“我確實是從那時候就定下穆斯了,優質的好男人要第一時間把握。”
同:“你說的話好熟悉”“你也覺得?”“恩……好像是敏姑姑給的書裡面的”“唔,敏姑姑說多看書准沒錯。”(仰天長歎……赫敏啊……你都給了孩子看了些什麼啊!~~~)
KUSO小劇場(三)--兄妹共同製作:
SS:“奧羅拉,你確定你喜歡那個狼人?”
AS:“是的我確定,我親愛的哥哥。你都能和Black在一起,我為什麼不能和Remus?”
SS:“唔…因為父親?”
AS:“我不認為我要嫁的會比你那個麻煩。”
SS:“親愛的,至少我嫁的是人。”
AS:“不,是狗。”
SS:……
AS:“哥哥”陰險的笑“我親愛的哥哥,管好你家的狗哦,穆斯是我的。”
SS:“安心好了,我會讓那只西裡斯的眼裡心裡除了我,什麼也剩不下。”
同:“合作愉快。”
在兩隻小包子相似的陣陣陰笑中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平穩的駛向了霍格沃茨,與此同時布萊克與盧平在不斷的噴嚏當中,梅林保佑他們。
斯萊特林是實力的信奉者,兄妹兩人都在抓緊一切機會增強實力。奧羅拉為了跟隨父親學習製作狼毒藥劑時常都會泡在地窖。每日她都把時間都安排的很滿,唯一允許自己放鬆的時間就是每個月將狼毒藥劑貓頭鷹給萊姆斯時的寫信時光。
在霍格沃茨的學習生活是忙碌而充實的,她保持每月一封信的步頁率,體會著萊姆斯在信中一如既往的溫柔,假裝附和他裝作一切都沒有改變,她還是那個從小就喜歡粘著他的小女孩。奧羅拉在字裡行間寫滿對萊姆斯的想念,沒有他的日子,思念才那麼更加的明顯。
‘可是,萊姆斯,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我無法像哥哥那樣做到把愛隱忍壓抑在心裡不表達。等著我,等我足夠強大,我一定要你正視我。我要你眼裡看到的是一個真正的奧羅拉 斯內普,而不是你好朋友的孫女,不要把條條框框套在我們的身上。’
或許在感情這方面,奧羅拉還是更多的遺傳到了哈利的魯莽吧。
假期裡,兄妹倆首先要跟著他們父親學習魔藥和黑魔法防禦,然後是哈利的魔咒和變形課,通過兩位嚴父的考核以後才能去騷擾萊姆斯和蠢狗西裡斯。
奧 羅拉不喜歡萊姆斯看著她若有所思躲閃的眼神,她沒有強迫他什麼,至少目前還沒有,奧羅拉只是想讓他單獨看到自己而已。故作歡笑,還好斯萊特林都是演技派。 時間長了萊姆斯就把奧羅拉當初的告白當成了承襲劫掠者的惡作劇。這還是西裡斯得意洋洋告訴她的,說他們看穿了那‘小把戲’。
奧羅拉無奈的歎息,“斯萊特林才不會在愛情上開這種玩笑!你們以為我是不分場合的格蘭芬多麼?好吧好吧,我暫時妥協,就陪你們演出一場‘一切如初’的戲劇吧。只是萊姆斯、西裡斯,要知道,讓斯萊特林妥協的代價可是很高的阿……”
時間是最公平合理的,不會因為誰的奢望而停留,也不會因為誰的期盼而加速。
五年級的巫師普通等級考試之後,兄妹兩人策劃了一個會讓父親們跳腳的大事件。
為了慶祝OWL考試的順利結束,奧羅拉約了萊姆斯去麻瓜的巴黎聽音樂會,典雅內秀的裝潢,毫不浮誇的吊燈,朦朧的燈光是她對環境僅有的印象。聽了什麼她已經不太記得了,朦朦朧朧中浮現出來的只有萊姆斯那越漸溫和的笑容。
聽完音樂會,他們出現在一家很有情侶氣息的小餐館。
“恭喜你了,蘿拉,這個假期你怎麼安排的?可以放鬆一下了吧?”一如既往輕淺的聲線也掩飾不了語氣的歡快。有多少年沒有這麼放鬆過了?戰爭結束以後的忙碌緊張,一邊照顧小傢伙一邊兼顧大腳板的家族產業,要不是每個月都有奧羅拉提供的營養藥水,估計我已經出現白髮了吧。
“假期阿~我安排的很滿喔。不過目前還是個秘密。今天難得這麼浪漫。你還是不接受我的追求麼,穆斯?”
看著奧羅拉執拗的眼神,萊姆斯的心顫動了一下。‘不能再繼續自欺欺人下去了麼?不……她還小,還小……為什麼她就不能體會我想繼續維繫這份純真的感情的心思呢?我不喜歡改變,我懼怕改變,我一個黑暗的物種,怎麼能去奢望一份純潔美好的愛情呢?’
隨著年歲的增長愈加自信的狼人,在本質上還是當初那個因為害怕被朋友發現真實身份而心驚膽顫的膽小鬼,不能成為無所畏懼獅王,只因為太過於在乎。
萊 姆斯抬起手想撫摸奧羅拉的頭頂,卻在看到她精緻裝扮的髮型以後施施然撤回了手。‘我的小女孩已經到了畫上精緻淡妝,盤起飄然長髮的年紀了,也許過不久她就 會淡忘對我那近乎親情的眷戀,對著一個陌生的男孩玩笑般的說起曾經的幼稚了吧。’心裡還是很沉悶,這種苦澀應該和嫁女兒的感覺差不多,畢竟奧羅拉是自己一 手養大的。
“蘿拉……”聽到萊姆斯正視的口氣,奧羅拉的心跳快了一拍。雖然她從沒奢望過萊姆斯會輕易的答應她的追求。
“答應我,等你大一點,我們再來討論這個話題好麼?”萊姆斯認真的看著。
“恩!”奧羅拉甜甜的笑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萊姆斯總算開始正視她的感情。哥哥,我們都會成功的!絕對不會讓西裡斯那條蠢狗整日向我家萊姆斯傳播愚蠢病毒的,一定!
晚餐過後,奧羅拉和萊姆斯在浪漫的香榭麗舍大街散步,街上都是一對對的情侶,看的心癢癢的奧羅拉也有樣學樣的纏上萊姆斯的胳膊,還故作天真的說這應該是麻瓜的習俗。
萊 姆斯苦笑了一下也沒有反對。奧羅拉剛到格裡莫廣場住的那陣子,渴睡時只肯依偎在自己懷裡,只有等她睡著了才能放到床上的,要不然就會一直哭鬧。記得有一次 奧羅拉病的很嚴重,西弗勒斯和哈利又忙著的戰爭的收尾工作,波皮製作的退燒藥劑的味道實在是不太美好,無論怎麼樣奧羅拉都不肯喝下去,後來還是赫敏出主意 讓自己口渡過去的。想到這裡,萊姆斯的臉可疑的紅了一下。‘那……應該是蘿拉的初吻吧’
“唔……”
奧羅拉毫無預兆的踉蹌了一下,萊姆斯疑惑的低下頭,卻發現她痛苦的皺著眉頭,像是在忍受著什麼痛苦一樣。
食死徒麼?!萊姆斯頓時警戒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沒有敵人出現,看著懷裡已經陷入昏迷狀態的奧羅拉,顧不得許多,一個公主抱就帶著她進入了一個寫著love Hotel的小旅館。
昏迷之前的奧羅拉想起了自己與哥哥的計畫,希望自己從父親實驗室的儲藏櫃裡偷出的改良版的生子藥劑有效阿……還有那巨額的帶有助興成份的紅酒,沒想到雙胞胎的心電感應這麼的強,哥哥……痛死我了阿……
萊姆斯小番外
看著躺在床上痛苦昏迷的奧羅拉,萊姆斯的心裡很糾結。沒有發燒,卻莫名的發熱;痛苦的呻吟不斷的溢出。在昏暗的燈光下,那和莉莉相似的容貌讓她更為痛苦。沒有誰知道他對莉莉曾經的綺思。那麼美好的女孩,不適合自己擁有,燦爛的陽光會灼傷黑夜的子民。
這麼多年來,也沒有覺得一個人生活有什麼不方便,時常為大腳板善後忙著管理公司也沒時間覺得寂寞,可自從奧羅拉上學後,少了那麼一個經常窩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女孩子還是有些不習慣。想保持現在的關係,想就這麼下去,把心裡的紛擾扔到一邊,就這麼守護著她,看著她幸福下去。
一次次的告訴自己,她那只是小孩子的依戀,所謂的雛鳥情節。一次次的告訴自己,我那只是出於寵愛,所謂的習慣使然。
可今天,看到奧羅拉就那麼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刺痛的心,一片空白的大腦。如果不是常年戰鬥的慣性行為……如果不是附近沒有敵人……如果……
如果蘿拉也變成想要卻已經得不到,渴望卻已然失去的……
萊姆斯不敢在繼續想下去,害怕、恐慌不斷的吞噬他以往平和的心。如果因為自己而使得她受到不可回復的傷害……突然間,萊姆斯體會到了曾經西弗勒斯的絕望,無限的黑暗,連本來在黑暗中存在的他們都會被吞噬殆盡。
萊姆斯勉強自己鎮定下來,用了幾個在戰鬥中向波皮學會的醫療魔法檢查,沒有外傷也沒有內傷,結果顯示奧羅拉身體健康沒有異常。可是退不下去的溫度……
身邊沒有貓頭鷹聯繫西弗勒斯和哈利,麻瓜的地方也沒有飛路系統,現在又不放心讓奧羅拉一個人睡在這個小旅館,就算是驚慌失措也沒有漏看那個love Hotel的標誌……
歎息了一下,萊姆斯想起小時候自己高燒不斷,母親都是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自己,可是,那需要脫光衣服,母親說溫度會通過相連的身體進行熱傳遞。
只是想想需要和奧羅拉坦誠相對,萊姆斯覺得自己的溫度也上升了。我是巫師,我是成年巫師……自我催眠完畢的萊姆斯還是沒有下決心照用麻瓜母親的法子。
對旁邊的毛巾使用清泉如水以後又施了一個冰凍咒和恒溫咒,放到奧羅拉的額頭。
然後用魔杖對著奧羅拉精緻的小外套使用換裝咒變成了一套無袖的棉質睡衣,然後用另一塊毛巾擦拭著赤 裸的白 嫩的手臂。原諒他只能採用物理降溫的辦法了。
萊姆斯每過一陣就重複一遍降溫的過程,折騰了一晚,奧羅拉的溫度總算降下來,萊姆斯就趕緊把施了咒的毛巾取下,
看著奧羅拉紅潤的小臉,甜甜的睡的很舒服的樣子,安下心來的萊姆斯也有些疲憊。覺得她還會睡一陣,就趴在床上休憩。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固定的呼嚕聲,奧羅拉睜開眼睛拿起身邊的魔杖施了個昏睡咒,然後用漂浮咒把萊姆斯移到了自己身邊。
奧羅拉是被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帶入昏迷中的,她知道這是為什麼,從小和哥哥的心電感應讓她有所準備,可是沒想到會如此的強烈。
迷 迷糊糊中,奧羅拉醒來過一次,那時候萊姆斯看著她好似在懷念著什麼,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再加上身體上持續不斷的疼痛,心裡也難受起來的奧羅拉沒有抵抗的心 情,放任自己陷入沉眠。這是從小時候得來的經驗,如果她調皮受傷了,哥哥痛的無法忍受的時候就會睡覺,哥哥說睡著了就不會覺得疼了。
奧羅拉再次恢復知覺是在萊姆斯幫她擦拭身體的時候,那小心翼翼的溫柔讓她心疼。即是不睜眼也能知道他此時的眼神會多麼的令自己心醉。萊姆斯對誰都是那麼的溫柔,可是她知道,自己是不同的,他眼裡那一閃而逝的光總會被自己抓住。
今天,萊姆斯終於把她當作一個對等的大人,而此時她依靠的胸膛,和那像是守護心愛之心的手臂,都能讓奧羅拉幸福的留下眼淚。
感覺到體溫已經正常,奧羅拉毫不遲疑的繼續‘昏迷’,享受萊姆斯牌溫柔。雖然心疼萊姆斯的掛心,但是……梅林阿,請讓我在多體會一點吧。
萊姆斯俯身用手測量奧羅拉的溫度,放心的深出一口氣。
奧羅拉感覺到萊姆斯睡著後,就把他漂浮到床上,當然為了不吵醒他用了昏睡咒,擺弄好萊姆斯以後就解開了。
“穆斯昨晚和今早辛苦你了。休息吧,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忍無可忍的作者插花:萊姆斯是因為誰這麼辛苦的阿!)
抱著萊姆斯牌抱枕,奧羅拉感覺有些困倦,她在躺好之前輕柔的在萊姆斯的唇上印下一吻,許下諾言:‘穆斯,我會陪伴你一生的,保護你,一直愛你’。說完覺得不夠味的又吻了一下,然後就把腦袋依偎在了萊姆斯的胸膛,甜蜜的睡著了。

萊姆斯醒來以後心跳瞬間達到200,他不知道怎麼和奧羅拉一起睡在床上的,看著佔有般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萊姆斯有些妥協的笑了起來。輕手輕腳的下床裝作趴在床邊醒來。
淡定的叫醒奧羅拉,無視她紅潤的臉蛋。萊姆斯忽視心裡的悸動,維持平時的氣氛和奧羅拉吃了早餐,然後摟著她用幻影移形把奧羅拉送回家。
“今天公司有個管理會議,我就不陪你進去了,記得讓西弗勒斯幫你在檢查一下”
“好的,改天見穆斯。”說完示意萊姆斯離近點給了他一個告別之吻。
從九又四分之三車站開始的告別吻延續到現在,未來也會一直持續下去的。希望萊姆斯的神經夠強韌。
無視萊姆斯突然變紅的耳朵,奧羅拉笑著跑進了屋子。
“奧羅拉 斯內普!一大早你吵什麼?還學會夜不歸宿了阿?在霍格沃茨五年你就學會了獅子的無法無天麼?”
剛一進門,迎接她的就是父親大人的咆哮。果然,還是讓父親擔心了阿。
“西弗,別這麼說,蘿拉不是和萊姆斯出去了麼?昨天沙利葉也去找西裡斯了。他們已經大到不用你擔心了,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我都已經為自己負責了。”哈利牌救火隊上場。
西弗勒斯一挑眉毛:“哦?是麼?我想想,是誰在五年級的耶誕節前夕喝個爛醉……”
哈利趕緊沖上前捂住了西弗勒斯的嘴,在他的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西弗……昨天孩子們不在,我們不也有享受到麼?而且如果當年我沒有喝的爛醉,今天我們也不會是這樣,你說是麼?”
吻著伴侶手上沾染上的自己的味道,曾經的教授大人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算是接受了哈利同志的滅火。
‘爸爸大人……你以為那麼小聲說我就聽不到了麼?別忘了我從小被鍛煉的聽力阿,唉,為什麼我突然同情父親大人了,這麼厚顏無恥的爸爸,也就父親對付的了吧。幸好哥哥那裡的事情還沒有暴露,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奧羅拉心急的在臥室等著哥哥,午後,空氣一陣扭曲,沙利葉出現在他的床上,看著哥哥裸露的肌膚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火氣還是從心底冒了出來。他雙生的哥哥,如此的憔悴無力的出現在眼前。
怪不得昨晚自己會暈過去,估計哥哥本人也沒好到那裡去,他為了那個蠢狗,付出這麼多,如果幸福便罷了,倘若……希望他能承受得住斯萊特林的報復!
幫哥哥做好善後工作以後,我們下樓和爸爸父親吃午餐,期間父親對於哥哥夜宿只是挑了一下眉毛
看來用赤膽忠心咒保護計畫是很正確的,要不一個攝魂取念就都暴露了。

一周後的上午,沙利葉突如其來的暈倒了,正如他們所計畫的,這個不受另一個父親期待的孩子來臨了。看著哥哥略顯悲傷的臉孔,奧羅拉直覺有什麼她所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妹妹,如果那只蠢狗知道一個卑劣混蛋的斯萊特林婊 子懷了他的孩子,肯定會讓我打掉的。”沙利葉些微的自嘲。
奧羅拉克制住聽到婊 子這個詞的憤怒,‘那個該死的混蛋!我要冷靜,我絕不會讓他好過。’

吃過午飯,奧羅拉攔下了打算邁進魔藥製作室的父親,拉住收拾碗筷的爸爸,和沙利葉對視一眼。
“父親、爸爸,我們有事想和你們說。”異口同聲的嚴肅話語,讓西弗勒斯的眉毛調高,示意我們跟上他來到書房。
“說吧,你們有什麼事?”西弗勒斯記掛著還在熬制中的魔藥心不在焉的問。
“我懷孕了。”平地一聲雷,轟的西弗勒斯和哈利都站了起來。
“該死的!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不要學習格蘭芬多的幽默感了。”
“沙利葉,你是說真的麼?”哈利把手搭在西弗勒斯之上,慢慢的安撫著,雖然他也很吃驚。
“是的爸爸,可是他不想和我締結契約,而我也沒有臉面去哀求他嫁給我。”沙利葉低下他高傲的頭,在父親面前,他是孩子,也只是個孩子。
西弗勒斯克制住自己想要罵人的衝動,看著那和自己相似的容貌的孩子,那的眼神訴說著堅定。他知道無論說些什麼都沒用的。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決定了就不會改變。就算結果是多麼的痛苦和不堪。
“那你打算怎麼著?用魔藥保住孩子麼?要知道魔藥是有副作用的。在孩子出世前你不能使用魔法,習慣了魔法世界的你能做到麼?”
沙利葉看著自己的父親,“我可以。爸爸從小把我們教育的很好,我沒有養成對魔法過多的依賴。”看了看哈利,又轉過頭看一直握著自己手的奧羅拉,“而且,妹妹會一直陪著我的。”
“這麼說,你們已經有計劃了?”哈利擔憂的問
“是的,我們打算離開一段時間,在麻瓜的地方生活。魔法世界的粒子對於我喝的魔藥有不好的副作用。”
“既然你們已經做好決定我就不再說什麼了。每週我會過去給你送魔藥。”西弗勒斯臉還是黑黑的,“還有蘿拉,照顧好你哥哥,我們會經常過去的。”
奧羅拉看父親沒有頑固的反對,不由得感謝爸爸這些年對父親的潛移默化,她開心的依偎進西弗勒斯的懷裡,“父親~~你來當我們的保密人吧。”
哈利鬱悶的坐著,“為什麼不讓我來當?你們不相信我麼?”
“爸爸,你難道想被人糾纏問我們去哪裡了麼?就算被人知道保密人是父親,也沒有人敢來問的。”
放鬆下來的奧羅拉有了調侃父親的心情。看的沙利葉也輕鬆的笑了。看著這一切的西弗勒斯也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隨著門蹦的一聲打開,奧羅拉沖到格裡莫廣場,朝著那張依然帥氣的臉就是一巴掌,如果哥哥只是愛他的臉蛋多好,毀掉輕而易舉。
忽視被萊姆斯拉著的手臂,奧羅拉冷冷的說:“放開。”
她不想把對西裡斯的怒火牽連到萊姆斯身上,“或者,你願意幫我?哦,對了,萊姆斯你和這條狗認識了……四十多年了對吧?按照格蘭芬多的公正,你是不是要幫你的朋友打回來?”
趁著萊姆斯呆愣的片刻,奧羅拉再次揮手打到西裡斯臉上,憤怒無法在掩蓋,“蠢狗,我想你應該能猜到……我打你的原因?”
看著西裡斯恍然睜大的灰色眼睛,奧羅拉絲毫沒有同情心的繼續,“今天上午沙利葉毫無原因地暈倒了,或者說明白一點——他~懷~孕~了~高尚的布萊克先生,一個卑劣混蛋的斯萊特林婊 子懷了你的孩子。”
無視那只蠢狗無力的辯解,奧羅拉步步緊逼,“當然,我有充分的理由猜測,閣下已經很負責地在您力所能及針對這件事使用了遺忘咒?”
看著西裡斯痛苦的表情,她有了一種惡意的快感,至少不是只有哥哥一個人在痛苦。
“我並沒有要求您負責。不過看現在的情況……”突然出現的沙利葉掃視整個房間,最後對西裡斯點了點頭,“我認為我們有必要進行一次有意義的交談。”
我略顯疑惑的看著哥哥把西裡斯帶到樓上,他決絕的背影帶著非一般的決心。

萊姆斯略有所思的攬著奧羅拉的肩膀,把她帶到了客廳。他們就這麼在沙發上相對無言的坐著。
沙利葉的心痛她感同身受,有時候不由得懷疑計畫成功的可能性,可是,她不想後悔,真的不想。
奧羅拉抬起頭,看著那雙一直注視著自己的眼,“穆斯……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愛你。我只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或許是哥哥些許的絕望傳給了自己,她在萊姆斯的眼裡看到了自己些微的哀傷。

沙利葉動作優雅的下樓,對著發現他的妹妹笑了一下。奧羅拉起身走向她的半身,把手搭到哥哥挽起的手臂。
“再見了……萊姆斯”

離開格裡莫廣場12號,奧羅拉和沙利葉用門鑰匙來到英國一個叫做Snape的村莊,樸實的人們很容易的就接受了他們這一對‘私奔’的小夫妻,沙利葉蒼白的面色被當作體弱多病。他們絲毫不用編造藉口來避免過多的接觸這些過於熱情的人們。
奧羅拉對房子施過保密咒和防禦咒語以後回到了屋子。
“咒語沒問題麼?”懷孕還是對沙利葉造成了一定的影響,門鑰匙的後遺症還沒有完全的過去,他靠在沙發上,臉色依舊蒼白。
“恩,備用的魔杖還是很好用的。哥哥你好好休息,我去收拾一下。”
奧羅拉沒有等到回應,發現沙利葉已經進入了夢鄉。
“可惡,才兩巴掌真是便宜那只蠢狗了。”陷入對西裡斯咒駡中的奧羅拉並沒有發現沙利葉那俏皮的一笑。‘妹妹,衛生就拜託你了,就當作是新娘修業吧。’

此時,除了西弗勒斯和哈利,沒有人發現沙利葉和奧羅拉的失蹤。
西弗勒斯在客廳的餐桌上,看到了在閃閃發光的雙面鏡。旁邊還有一張便條。
我們最最愛的父親和爸爸:
為了讓你們可以時常看到我們的笑臉,特奉上特製雙面鏡一隻,除了可以看到我們以外,還加上了門鑰匙的功能,只要對著鏡子說:‘I love our family’就可以到達了。
最下面還有明顯潦草了很多的筆跡。
PS:父親……我們還等著你的防禦咒語呢。要知道妹妹做的實在是不夠好。

KUSO小劇場(四)--淺淺特別奉獻:
西弗:真是的,斯萊特林沒有你們這麼笨的學生,全部給我滾到格蘭芬多去。
小哈:西弗,格蘭芬多好像也不……難道你認為我很笨?
西弗:不是因為你笨的話,這兩個惡魔怎麼會做出這麼衝動而不用大腦的事情。
小哈:孩子叛逆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啊?早知道這麼操心就不要他們了……當初你射到牆上多好了啊啊啊啊啊啊。
西弗:該死的波特,如果我射到牆上,我們還有今天嗎?該死的,我為什麼要跟你討論這樣的問題!!!重點是這兩個該死的惡魔死到什麼地方去了,如果開學之前他們不會來的話。
小哈:你……你想幹什麼?
西弗:我就把他們轉去德姆斯特朗。
小哈:還好,我以為你要把他們轉到格蘭芬多呢,如果他們在格蘭芬多的……恐怕格蘭芬多的十連冠就會……
西弗假笑:是的波特,你提醒了我。這樣斯萊特林 就可以重新得到學院杯了,你就等著他們兩個去格蘭芬多吧。
小哈:西弗也真彆扭,擔心就直說唄。在說晚上用門鑰匙偷偷去看孩子們的人好像不是我,我每次都是光明正大的。
西弗:該死的!你說出來了!
小哈:哦?說出來了又如何?
西弗:堵住你的嘴
於是……一場激烈的H又開始了,詳情請參考淺淺的文

時間就在兄妹倆相親相愛的生活,父親們時常過來探望的過程中過去了兩周,可憐的西裡斯和萊姆斯把倫敦翻遍也沒有找到那對磨人的兄妹。
在萊姆斯對哈利的旁敲側擊下,打聽到兄妹倆的所在地只有西弗勒斯知道。西裡斯鼓足的勇氣卻在看到‘鼻涕精’的一瞬間消失了,他實在是沒有膽量去向斯內普承認是自己搞大了他兒子的肚子。
“月亮臉,都三個星期了,你說他在哪裡呢?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西裡斯吱吱唔唔。
萊姆斯的容貌越漸憔悴,西裡斯在擔心沙利葉,他又何嘗不在擔憂奧羅拉呢?歎息一下,還要安慰身邊陷入人生低谷的好友。“放心吧大腳板,有哈利和西弗勒斯照看著,他會沒事的。”
今天是月圓之夜,可是每月準時的狼毒藥劑卻並沒有送來。因為哈利不斷的被西裡斯騷擾,西弗勒斯封鎖了所有的通信手段。憂心忡忡的萊姆斯只好幻影移形來到高錐克山谷,想向西弗勒斯討要一點魔藥。
心神不定的萊姆斯並沒有發現從他到來變跟著他的奧羅拉。
“姐姐,你好漂亮阿,等我長大當我新娘好不好?”一個麻瓜小男孩笑得開心的對奧羅拉說。
萊姆斯聞聲抬起頭,就看見被正午的陽光中包裹著的奧羅拉就那麼甜甜的笑著。燦爛,溫暖。一直以來的心裡積存的黑暗就那樣一點點的迸裂開來。殘留下的,只有那對陽光的渴望。‘真的可以麼?我真的有資格去擁抱如此的美好麼?’
不等自己的回答,萊姆斯失神的向奧羅拉走去,步子越來越快,直到把她摟在懷裡。
什麼都不想問,什麼都不想說,就這麼擁抱著,心裡缺失的感覺就完全的消失。
就這麼被萊姆斯抱著,奧羅拉就覺得這麼多天的相思之苦沒有白白忍受,為了今天的計畫,她輕輕的推開了萊姆斯。
“穆斯,我住的地方用貓頭鷹不方便,所以我就親自來送給你了。給,這是我和父親一同研究出來的新型狼毒藥劑。”說完就把手裡一個透明的水晶瓶放到萊姆斯的手上。晶瑩的瓶子內是淺淺的藍綠色。
“新型藥劑?”
“恩, 這可是我父親的傑作哦。多虧了最近爸爸一直在幫忙照顧哥哥,我和父親就一直在研究怎麼在原有狼毒藥劑的基礎上加上定形方面的材料……” 洋洋灑灑的說了半天,發現萊姆斯茫然的就那麼看著自己,奧羅拉臉紅了一下,“總之就是可以讓你在月圓之夜保持人形!不過後遺症是隔天會稍微虛弱一點。”
萊姆斯專注的看著奧羅拉,可以保持人形?!那自己就不會被當成異類了,隔天的虛弱不算什麼,與以往每月一次變形的痛苦相比,這些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想到自己今天的計畫,奧羅拉吞了下口水,咬牙的說,“那個……今天晚上需要在你身邊實驗新的狼毒藥劑,所以我會在場看反映情況。”
“不成!”想到如果實驗失敗奧羅拉會遭遇的危險,萊姆斯嚴厲的拒絕。
奧羅拉看著萊姆斯難得的嚴厲卻笑了,“放心拉,魔藥在理論方面是完美的,再說我已經通過父親的允許了,你以為他會讓我深處危險之中麼?”
看萊姆斯開始猶豫,奧羅拉再接再厲,“今晚就直接在我家實驗好了,父親和爸爸在哥哥那裡照顧,而且我家的防禦措施是最高級的,就算出了什麼意外也不怕哦。別忘了我的黑魔法防禦是O哦。”
心情起伏嚴重的萊姆斯順從的被奧羅拉牽著手領進了家。
萊姆斯想起還在格裡莫廣場12號轉圈的好友,盡職的問,“蘿拉,你們住在那裡?大腳板最近都快找瘋了。”
“哼,他是活該。哥哥最近睡覺都很不安穩,晚上我經常會被他吵醒。”
“你們和在家一樣住在隔壁?不會聽不到麼?還是用了監視咒?”裝作無意的問。
“不會阿,我和哥哥一起睡。床足夠大,晚上哥哥感覺冷,經常把我當抱枕的。呵呵,這樣我照顧起來很方便的。”
“……”
“穆斯?怎麼了?你先坐著,我去準備一下午餐阿。”
不承認自己吃醋的萊姆斯懊惱的坐在沙發上,沒有注意小魔女嘴角的那一抹得逞的笑容。

當夜,月上雲霄,喝了魔藥躺在床上的萊姆斯發覺了身體的異變。
奧羅拉就坐在床邊觀察,在月光的照耀下,萊姆斯的外在維持著人形沒有變化,只是周身的氣息不似平時的溫和帶有強烈的掠奪氣息。
萊姆斯坐起身來,克制自己遠離奧羅拉的所在。“蘿拉,我覺得我沒什麼問題,你先去休息好不好。”
奧羅拉覺得自己很像赫敏姑姑給她看的小說裡面強佔民女的惡霸,她不退反進,“穆斯,你的眼睛就像狼一樣,孤傲迷人。”說完更入戲的靠近在萊姆斯的眼睛上印下一吻。
“蘿拉……”萊姆斯無法克制自己沙啞的聲音,體內叫囂的欲 望在不斷的破壞他的理智。
‘看來魔藥只是能維持外形的固定,對於獸性還是無法壓抑,不過還好。穆斯看起來沒有要咬人的趨勢。’暗自嘀咕的奧羅拉突然被萊姆斯壓倒在床上。
他敏銳的嗅到空氣中月見草的味道。“月見草,對狼人的變身有安撫的作用,副作用卻是增強性 欲,”萊姆斯低頭在她的脖頸處又嗅了嗅,“蘿拉,我不想傷害你,可是我忍不了多久了。所以,趁著我還可以控制,你離開好不好?”
奧羅拉的回答是用雙臂摟緊萊姆斯的背,閉上眼睛,緩慢的印上了萊姆斯的唇瓣。
理智全失,月上中天,任憑本能左右一切,他們完成了一切的一切。

隔天正午,奧羅拉才勉強的睜開眼睛,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打理一新,除了無力到沒覺得有什麼不舒服。
萊姆斯坐在一旁神色恍惚眼神閃爍。
“穆斯?你怎麼了?”奧羅拉開心的笑容在看到萊姆斯自我厭惡的眼神時僵住了。
“蘿拉,對不起。我會負責的。等你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負責,我去找哥哥了!”奧羅拉負起的說完,勉強起身拿起桌子上正在閃光的雙面鏡,念出咒語。
萊姆斯察覺雙面鏡是門鑰匙以後沖上前摟住奧羅拉,他才不會犯大腳板犯過的錯誤,如果讓奧羅拉就這麼從身邊離開,說不定就會重蹈西裡斯的覆轍。
一陣扭曲過後,萊姆斯就那麼抱著奧羅拉出現在兄妹倆在Snape村莊的客廳裡面,萊姆斯顧不得彆扭的姿勢,就沖著還拿著餐具的哈利和西弗勒斯說,“把你們的女兒嫁給我吧!”
一陣兵荒馬亂開始了,不變的是在萊姆斯懷裡找到自己人生位置的奧羅拉臉上幸福的笑容。



  1. 2015/04/08(水) 00: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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