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書庫;

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SS/HP] HP之午後

By. 三個圈

恩恩恩........這篇還木有看過
不過大家好推的
所以先放上囉

另外這篇也木有文案的樣子

HP午後 BY三個圈 (Snape*Harry)
一 重生-改變 ...

  「Look......at......me......」漆黑而茫然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自己那碧綠的眼睛。
  「教授......」HarryPotter,魔法界「大難不死的男孩」卻不知如何是好。SeverusSnape,那個為了母親而守護自己一生的男人,就這樣,望著那雙與母親相似的綠眸,靜靜地死去了......Harry握緊手中的魔杖,為了這個為自己犧牲了生命的男人,他,還得繼續戰鬥下去。他,必須殺Voldemort!他大步向前走去......
  「阿瓦達索命!」綠光迎面而來,Harry平靜地閉上眼。真諷刺,他在心中苦笑,好不容易打敗Voldemort,卻死在自己人手裡。響起鳳凰社成員冷漠的面孔,真是.......可笑!這一切,Dumbledore一定早就安排好了,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第八個魂器,自己......從頭到尾都不過是他的棋子......
  死亡來臨的那一刻,Harry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場景:臉色蒼白的男人坐在教師席的後面,陰沉地望著站著分院儀式上的自己。原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自己對他的印象就是如此深刻......自己一旦離開他的保護,就遭遇不幸了呢。
  抱歉,教授......你希望我活下去,我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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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Harry......」好像是Ron的聲音。
  「快起來......要遲到了!......」一隻手拚命地搖晃著自己,Harry緩緩睜開眼。眼前出現的是金紅色的床幔,還有好友火紅的頭髮。奇怪......Ron怎麼變小了.....等等,我不是死了嗎?
  「?!」Harry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Ron......」
  好友給了他個白眼:「快點......該去禮堂吃早餐了......你昨晚幹什麼去了,睡得怎麼死......」邊說邊拽起他,把他推進浴室。
  看著鏡子裡的身影,Harry的眼睛忽的睜大了。梅林,他看見了什麼!一個瘦小而蒼白的男孩,戴著一副破舊還粘著膠布的老氣眼鏡,亂糟糟的黑髮,還套著一件異常肥大的二手T恤......這分明是十一歲時的自己!
  Harry下意識地摀住嘴,難以置信地後退了幾步,怎麼會......這太......梅林啊.......他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身體,指尖無意中觸到一些冰冷的東西。掏出一看,是一堆玻璃碎片,這個是......這原本是一玻璃球,是自己在魔法部的神秘事務司一個滿是鐘錶的房間找到的,原本只是看這個東西挺漂亮的,才順手拿來玩。可這個東西也隨自己一同回到了過去,還成了一堆碎片。莫非這是一個時間回逝器,令時光倒流了?
  Harry逐漸冷靜下來,不管如何,自己回到了過去不假。重生......很好,自己有了再來一次的機會,他淺淺一笑,自己絕不會浪費!自己,絕對會......扭轉乾坤......鏡中的男孩浮現出詭異的笑,Dumbledore,這次,結局將會如何呢?
  「Harry,你好了沒?」Ron在外面敲門,「在不快點就要遲到了!」
  「嗯?啊!好了好了!」Harry用水在臉上胡亂摸了幾把,開門去換衣服。
  換好巫師長袍,兩人走向禮堂。一進大門,熟悉的情景映入眼簾:Hogworts一如既往的熱鬧,Gryffindor的歡樂與大笑,雙胞胎又做了什麼惡作劇,惹得不少人哈哈大笑;Slytherin的優雅與傲慢,他看見DracoMalfoy衝自己丟了一個嘲笑的眼神,Harry回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Ravenclaw的睿智與學識,ChoChang正和身邊的一個女孩聊天;Hufflepuff的正直與忠誠,CedricDiggory在大聲說著什麼。有多久沒見過這樣的場景了,Harry不由眼睛一熱。
  「Harry,你幾天怎麼了?」Ron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發什麼呆?」
  「啊......沒睡醒......」Harry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回頭向教師席望去,第一眼,便對上那雙充滿了嘲諷的黑色眸子,冷漠,厭惡地望著自己。胸口似乎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捶了一下,Harry不禁踉蹌地退了幾步。他低下頭,苦笑,這個男人,當初是用怎樣的心理來保護自己的?自己既是他最深愛的人的孩子,又是他最厭惡的人的孩子,若不是那雙綠色的眼睛,他恐怕瞧都不會瞧上自己一眼。
  另一道目光向自己射來。半月形鏡片下的藍色眼睛閃著莫名的光。Dumbledore,一手將自己培養成救世主,最後又殺了自己的人,自己多年來是如此地敬重他......說起來,自己並不恨他,在亂世之中,犧牲一些人也是必要的,更何況,他連他自己的性命也搭了進去,為了消滅Voldemort他也是費盡心機。不過......這回,自己可不會白白地做一頭待宰的豬。運用著「大腦封閉術」,Harry沖老校長露出一個Gryffindor式的笑容。現在,就看誰最快動手!唇邊閃過一抹冷笑.....
  坐到Gryffindor的座位上,Harry一手托著下巴,一手用叉子戳著盤中的早餐,看著教師席上,Quirrel戴著那可笑的紫色臭頭巾,結結巴巴地和Snape說話。不由搖頭,黑魔王大人還真可憐,藏哪兒不好,藏在這麼個地方,也不顯憋得慌。
  「Harry。」Hermione用吱呀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問,「你......找到那個NicolasFlamel了嗎?」
  「什麼?」Harry下意識回過神,「不......還沒......」原來劇情已經發展到這裡了,他回憶著多年前的往事。
  「你昨晚不是去了禁書區,沒找到?」Ron也湊過來。
  「啊......我差點碰上Snape......教授,所以,只好放棄了......」他半真半假地說,努力回憶那天晚上的事情。他記得當時撞見Snape正在威脅Quirrel,自己就認為Snape是要偷魔法石的人,然後......這次,他可不想再穿一次活板門,提著腦袋走鋼絲的行為還是不要再嘗試了。所以,先打消兩個夥伴的好奇心,其他的,計較給自己吧!
  吞下盤中最後一口早餐,Harry開始收拾東西,第一節課是......
  「噢不......」他呻吟一聲,是魔藥課,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那個男人呢!
  
二 魔藥-地圖 ...

  再次步入熟悉的地窖,藥物的清香侵入鼻腔。地窖還是那麼陰暗,高高的講台,兩邊是大大的木頭架子,一邊是各色各樣裝在瓶中的魔藥,一邊則是浸泡在大玻璃瓶中的各種動物內臟和標本。重回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Harry思緒萬千。
  「Potter先生,我想你腦子裡那僅存的記憶力應該能指引你找回座位,雖然對此我表示懷疑......」熟悉的諷刺聲從三人身後傳來。
  Harry回過頭,一身黑色的長袍帶著黑色的旋風而來,蠟黃的臉色,油膩的長髮垂在臉頰兩側,寡情的薄唇抿得緊緊的顯示出來人的不悅。Severus Snape,陰沉地站在不遠處。
  「我們.......」Ron正要辯解,卻被Harry攔住了。
  Harry拉著他退到一邊:「抱歉,教授。」
  Snape大步流星地走進教室,濃黑的袍子在他身後大浪般翻滾著:「Gryffindor擋住教師去路,扣十分!」
  「這隻老蝙蝠......」Ron嘀咕著,卻發現Harry一句抱怨也沒有,自顧自走進教室。他今天怎麼了?Ron望向Hermione,她也是大惑不解。兩人交換了個眼色,隨後進入教室。
  所有人坐定後,魔藥課正式開始。Snape用魔杖敲了下黑板,詳細的製藥過程便出現了。Snape用那如黑天鵝絨般絲滑的嗓音,以近乎耳語的低音道:「今天......我們來製作補血劑。」
  Harry仔細研究黑板上的過程。拜Dumbledore所賜,六七年級時的特訓以及混血王子的那本書,他的魔藥雖不至於很好,但在一年級的課程上拿個E還是可以的,當然,據他對魔藥大師的瞭解,自己八成只會得個A。
  將八眼蜘蛛的腿碾碎,再將鼻涕蟲放入溫水中,用小火加熱。月長石切成長條,輕輕一拍.......Ron目瞪口呆地望著Harry那熟悉的動作,呆滯~~~~~~~一道死亡視線想自己射來,Harry微微一滯,抬起頭,Snape正盯著他。衝他淺淺一笑,低下頭繼續魔藥的製作。魔杖在坩堝中逆時針轉七圈.......
  待Snape的視線望向別人,Harry才小心翼翼地用餘光觀察著他。回想起來,自己是第一次那麼仔細的打量他,他很瘦,臉就顯得稜角分明,顴骨有些突出,但並不令人感到生硬,倒是有幾分優雅。眼睛深邃,似乎要把人的靈魂吸走。他的鼻子其實不是很大,典型的羅馬式鷹鉤鼻。加上禁慾味十足的長袍。使他整個人看上去如同古希臘的學者,充滿睿智。
  怎麼看了,他也不難看,如果時常洗洗那油膩的頭髮,也是挺不錯的。Harry心想,魔杖在鍋中攪拌了最後一圈,藥劑就成了淺紅色。雖然顏色比黑板上描述的深了一點,但Harry已經很滿意了。他將藥劑用小玻璃瓶裝好,交到講台上。Snape盯著他看了好久,才用手點點桌子,示意他把藥劑放下。Harry注意到他的手指,蒼白且修長,有一種莫名的美感。他放下藥瓶,走回座位。
  一下課,Ron就拽住Harry:「你.......你是誰?你把Harry變到哪兒去了?」
  Harry輕笑:「怎麼了?」
  「你......你居然把補血劑做成了?!你的魔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Harry聳聳肩,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口氣道:「我只是想學得好一點罷了,畢竟,魔藥成績對於o.w.L考試是很重要的。」
  「沒錯!」Hermione放下一大摞書坐到他們身邊,「就快期末考了,Ron,你改用點心了!」
  Ron摸了摸鼻子,有點灰溜溜地縮到一邊。
  坐在禮堂內,Harry吃著牛排,看著結結巴巴的Quirrel,思索著該怎麼做。最好是讓他被人發現,那就不用自己動手了。問題是該怎樣才能除掉他頭上的臭頭巾?要不......直接撲上去給他個火熱的擁抱?這也太沒有可行性了。或者......他的目光落到蛇院院長身上,說不定......祖母綠般的眼中劃過一絲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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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是Binns教授的魔法史,一堆學生昏昏欲睡。Harry有一下沒一下地轉動著手中的筆。Hermione遲早會發現NicolasFlamel的事,魔法石的存在很快就會曝光,到時候又是一場騷動。那......就只有用「活點地圖「了。但地圖現在還在Filch手裡,看來,自己得準備一場緊閉了。手中的筆歡快的轉了個圈,筆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望向窗外,今天天氣不錯,下課後可以出去好好飛上一會兒。他可是好久沒有體驗過在空中翱翔的快感了......
  一下課,Harry便拉著Ron先去大廳吃了晚飯。隨後兩人回寢室換好衣服,那上Harry的光輪2000去魁地奇球場。整個過程,Ron一直鐵青著臉,幾乎是被拖到門口的。
  「Harry......你確定......我們要在這種天出去?」Ron望著早已是烏雲滾滾的天空。
  Harry已騎上光輪2000,飛上天空。風很大,吹得人睜不開眼。烏雲低垂,似乎觸手可及。幾道閃電不時劃過天空,顯得岌岌可危。有多少年沒有接觸過飛天掃把了?在戰爭年代,幻影移行是最快最好地方法,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用過掃把,火弩箭一直塵封在箱子裡。Harry熟練地操控著掃把,忽而拔高,忽而降低,心中快樂的吶喊著。直到風夾雜著雨絲打在臉上,冰涼的觸感令他逐漸冷靜下來。雨,已經來了。
  「Harry,下雨了!快回去吧!」Ron在地上衝他揮手,他的長袍早已被雨水打濕。
  雨,越來越大,Harry降落回地面。兩人冒雨衝回城堡。
  「哦......狗屎......」Ron一邊擰著雨水一邊抱怨。
  Harry也好不到哪去,凌亂的黑髮變得更加凌亂,不停滴著水,長袍也如同從水裡剛拉出來似的。兩人正處理著,只見Filch從另一頭氣沖沖地鑽了出來。
  「弄髒地面......Gryffindor扣十分......關禁閉!馬上!......」Filch手舞足蹈,有些語無倫次地喊。
  「可是.......不過是些水漬......」Ron辯解著。
  「水漬?!你知道我要花多少時間來清理嗎?」Filch氣急敗壞,「馬上跟我走!」
  Filch的辦公室時分陰暗,正中間吊著一副生銹的手銬。學生們傳說他向校長申請,應該將不聽話的學生吊起來。右手邊是一排大櫃子,收集者從學生手裡收集來的違禁品。
  「該死......現在的學生......」Filch絮絮叨叨地把他們拽進屋。正在此時,大門口傳來一陣爆破聲。「又是Weasley兄弟的大糞蛋!」Filch氣沖沖地喊,打開門衝了出去。
  「哦,倒霉!」Ron好奇的到處打量,看起那些櫃子,「都是些違禁品......」
  「是啊......」Harry假裝漫不經心地打開其他櫃子,「東西還真多。」找到了!空白的羊皮紙!他看看Ron,對方正在看幾個炸彈。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張羊皮紙收進口袋。
  不一會兒,Filch就氣呼呼回來了,手裡拎著幾個破碎的水球:「該死的Peeves......」Harry兩人已經關好櫃門,乖乖地坐在一邊。Filch冷哼一聲,對下兩塊抹布:「把大廳門口打掃乾淨,馬上!」
  Ron摀住額頭,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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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Gryffindor Tower已經快十點了,Ron一邊咒罵著Filch一邊打著哈欠走進浴室。待Harry從浴室出來後,他已經睡著了。Harry爬上床,放下床幔,待周圍的呼吸聲逐漸平息後,他施了幾個靜音咒,小心翼翼地從床上坐起。
  「螢光閃爍。」魔杖尖端發出一小點白光。取出活點地圖,將魔杖點在紙上:「我莊嚴宣佈我沒幹好事。」
  一瞬間,熟悉的線條逐漸延伸開來,Hogworts的全景逐漸在眼前展開......毫不意外的,Quirrel正在辦公室中踱著步,緊挨著他名字的是Tom Marvolo Riddle。現在,只需告訴某個教授......Harry原本想選擇Snape,但身為一個Gryffindor,怎麼會去找自己最討厭的Slytherin院長呢?光這一點就令人起疑了。一定要找一個校長最放心最信任的人,所以......只有她-----Mcgonagall教授!
  明亮的綠眸中閃過一絲光華,呵......不過這張活點地圖可就保不住了,但不要緊,他完全可以自己再做一張。細長白淨的手指一下下敲著羊皮紙,重生的這幾天,他感到自己的魔力正在加速回升,要不了多久,自己的魔力就可以完全修復了,他完全有能力和Voldemort一決高下。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就是自己體內的那塊魂片。重生後,他的傷疤一直沒有發作過,似乎完全感應不到Voldemort的動向,他得好好研究一下。想到這,Harry摸索出隱身衣,打算去禁書區一趟。他收好地圖(保險起見,還是收好它,明天可有大用場),沖床鋪施了一個迷惑咒,穿上隱身衣,摸出寢室。
  十分鐘後,枕頭下的活點地圖上,「Harry James Potter」的小點向禁書區移去,而另一邊,「Severus Snape」也正向圖書館移去......

三 夜遊-發現 ...
  
  四周靜得嚇人,幾本書不安的蠕動著,發出古怪的扭動聲,在黑暗中顯得尤為詭異。魔杖的尖端發著淡淡的螢光,映照著書脊上的名稱。靠著原先的記憶,Harry盡量小心不去碰一些會發出很大尖叫的書。還有幾本書,看著就覺得恐怖,有本書上還站滿了黑色的液體,Harry努力不去想某種紅色的液體變干後的樣子。還有一本,樣子普通,不過封面的材質就......Harry觀察了好久,確定那是人皮......
  終於,一本銀黑色的書落入眼簾——《黑魔法物品起源》,就是這個!Harry抽出它,匆匆放入懷中,正要出去,只聽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不由一驚。滅掉螢光,Harry小心地縮到牆角里,屏住呼吸。奇怪,怎麼晚了,還有誰會到圖書館來,難道......門,開來,一個黑色的身影大步走了進來。果然......也只有他會......Harry在心中大歎運氣不佳,只有祈禱Meilin別讓他發現自己。
  「啊——讓我猜猜......」絲滑的聲音如同想在耳邊,「在這漫漫長夜到處亂晃的人......會是哪位......」腳步聲一點點靠近,「也只有......我們偉大的『黃金男孩』......」Harry縮得更小了。
  「Potter!」聲音突然嚴厲起來,「我知道你在!披著那件該死的隱身衣!馬上滾出來!不然......被我抓到......」
  Snape的目光四處掃射,彷彿能穿透隱身衣,Harry不由打了個寒戰。為了不至於在蛇院院長手中死的很慘,也為了本院已經寥寥可數的紅寶石,Harry決定試著從蛇院院長的寒氣下逃走。他小心翼翼地貓著腰,從Snape身後爬過去。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幾乎是一點點蹭過去的。好不容易蹭到門口,他回頭看看,Snape還站在原地。好險,Harry鬆了口氣,準備出去。可惜,似乎Meilin並不想讓我們偉大的小救世主如願,Harry懷中的書「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Snape立刻回頭,快步走向門口:「誰?!」
  該死!Harry低咒一聲,也不管會不會被Snape發現,書也不要了,邁開步子狂奔起來!Snape撿起地上的書,追了出來。Harry一邊狂奔,一邊咒罵著自己運氣之差。完了,Gryffindor Tower是回不去了,這不無以證明出來的是自己麼?那該怎麼辦?.......對了,有求必應屋!Harry改變路線,向八樓直衝而去。身後的人窮追不捨,Harry暗歎對方體力只好,慶幸他沒對自己放惡咒。來到八樓,在花瓶前,Harry來回走著:我需要一個把自己藏起來的地方......我需要一個把自己藏起來的地方......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門開了!Harry鑽了進去......
  聽見門外的腳步聲遠去,心,終於平靜了下來。Harry脫下隱身衣,打量了一下屋內的情景,心,又懸了起來。堆滿雜物的房間,一邊的桌子上擺著一頂灰暗無光的王冠——Ravenclaw的王冠——Voldemort的魂器之一!Harry後退幾步,他現在既沒有Gryffindor寶劍,也沒有蛇怪的毒牙。雖然那頂王冠必須要戴上才可以鼓惑人心,但它終究還是魂器,雜亂還是離它遠點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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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遍尋不著該死的Potter的Snape怒氣沖沖回到地窖。該死的Potter!......大的混賬,小的也一樣!......沒大腦的Gryffindor......大半夜的居然跑到禁書區去!他的腦子被巨怪踩了麼!一天天的只會闖禍......他來回的踱著步,在心中咒罵。
  不過......那個Potter家的小子這幾天似乎......有點不同。Snape說不出是哪不同,但總感覺......他的魔藥突然好了起來,而且......製作手法......太熟悉了,那是自己學生時代所用過的手法。還有......那雙綠眸望向自己時,總帶有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愁......
  他順手拿起那本書,黑魔法?Potter怎麼會看這種書?Snape蹙起眉。
  同時,重新摸回Gryffindor Tower的Harry趴在床上,努力思索著如何毀滅魂器。Gryffindor寶劍現在也找不著,而且自己未必拔得出。那......只有蛇怪的毒牙了。所以......自己還得鑽進女生盥洗室?Harry低吟一聲,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他得在一切不穩定因子爆發前,將它們毀滅在搖籃裡,不,得在還是胚胎時就將它們流產!
  再度掏出地圖,看著那個Severus Snape的小點在地窖裡左右搖晃,不由低笑。那個男人一定氣壞了,幸好Gryffindor明天沒有魔藥課,Ravenclaw和Hufflepuff一定慘了......翻身閉上眼,腦海中又出現了那雙如黑夜般的眼睛:「Look......at......me......」心,隱隱抽痛了一下,他為了母親,連性命也可以不要。他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親吻那個人的袍子,稱他為「My Lord」的?為了母親,他做了雙面間諜,甚至還不得已殺了Dumbledore......他近乎自虐的傷害著自己。回想起來,那時的他,其實早有求死之心,死,對於他反倒是一種解脫。Harry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對Snape有怎樣的想法,只是覺得,他永遠為了別人而活,他希望他可以為自己而活,可以不用再躲在陰暗處,可以......站在陽光下......
  Harry盯著地圖上「Tom Marvolo Riddle」的字眼,握緊了拳頭。他可以的。他一定可以扭轉歷史,令所有人不再犧牲,尤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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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形課下課後,Harry借口有問題要問教授,讓Ron和Hermione先行離開。
  「Potter先生?」Mcgonagall教授不解,「還有什麼問題嗎?」
  「嗯......教授......」Harry低著頭,努力做出一個有點害怕的一年級生的樣子,「我......我遇到一點麻煩......我發現,Quirrel教授有點奇怪......」
  「Quirrel教授?」Mcgonagall教授皺起眉,對於這個古怪的同事,她向來不太喜歡。
  「那天......我在Filch先生那關禁閉......我一時好奇,拿了一件違禁品......」Harry的臉紅了,結結巴巴地說。
  「Potter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犯了校規......」
  「......我明白......可是我看見......Quirrel教授的身邊......還有一個人......」說著,Harry取出活點地圖,Quirrel教授身邊的Tom先生呈現在Gryffindor院長的眼前。
  「這......」Mcgonagall教授瞪大了眼,「是他!」
  「誰?教授您認識這個叫Tom人?」
  Mcgonagall教授沒有多做解釋,收起活點地圖:「Potter先生,這件東西我沒收。因為你拿了違禁品,很遺憾,Gryffindor扣十分。還有......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說完,她不顧Harry的追問,快步向校長室走去。
  呵......身後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光華。
  校長室內,火紅的Fawkes站在架子上,望著笑瞇瞇的院長大人,他正往嘴裡送著一塊檸檬糖,白色的大鬍子一抖一抖,滿臉的心滿意足。
  「Albus,我說過了,這是不可能的!」Snape黑著臉,「我已經答應你保護那個小鬼,為什麼還要我去指導他那該死的魔藥!就憑他那所剩無幾的腦子,他一輩子也無法體會魔藥的魅力!」
  「哦,Severus,別那麼說。」Dumbledore又送了一塊糖,「我聽說,Harry最近的魔藥成績進步很大,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的。況且,Dursley一家抽到麻瓜所謂的大獎,暑期兩個月的夏威夷度假,Harry總得有人保護......」
  「那為什麼是我......」
  「打擾一下,Albus。」Mcgonagall教授走進了,「重大發現。」
  「Minerva,來得正好,要不要嘗嘗最新口味的檸檬糖?」Dumbledore熱心推薦。
  「不用了。」Mcgonagall教授面不改色,在桌上攤開地圖,「看看這個。」
  「Tom......是他......」Dumbledore的眼睛閃啊閃,「居然是Quirrel。」
  Snape沉下臉:「我早告訴過你他有問題。他去過四樓好幾回了,恐怕是為了魔法石......」
  「我馬上去通知其他教授!」Mcgonagall教授急匆匆地向大門走去。
  「等一下,Minerva。」Dumbledore叫住她,「這個......是誰發現的?」他指指桌上的地圖。
  「是Harry,他從Filch那兒拿了這張地圖。」
  「好的,看來我們得為Gryffindor加上五十分,你說是不是,Severus?」Dumbledore笑得一臉歡快。
  Snape只是冷哼一聲,一甩長袍就出去了。
  「唉~~~~莫非真是代溝?現在的孩子們都不怎麼理我了......」Dumbledore歎氣,「是不是,Fawkes?」
  鳳凰低鳴一聲,飛到長者肩上,唱起了悅耳的歌。
  Quirrel教授的失蹤引起了學生們的注意,大家私下議論起來。有一個Ravenclaw學生說,他看見幾個教授衝進了Quirrel教授的辦公室。大家就猜測是不是Quirrel真的成了個吸血鬼,被教授們發現了......
  Quirrel......八成已經死了......對於眾說紛紜的傳言,Harry只是淡淡一笑,聽著Ron說得一臉興奮。
  啊,沒有Quirrel教授的日子多幸福~~~~用不著擔心魔法石,只要好好學習就行了。陽光暖暖的灑在身上,Harry瞇起眼,像一隻滿足的貓,綠眸散著淡淡的光。今年暑假他可自由了,一兩個無傷大雅的無杖奪魂咒,再加幾個小小的一忘皆空......Dursley一家將去夏威夷......而自己,可以好好放鬆一番。還可以去翻到巷找一找關於黑魔法的書籍和物品......
  陽光正好,Harry看著遠處Ron和Hermione相互鬥嘴,露出微笑。他望向窗外,一定,可以的......自己可以令他不再孤獨......
  
四 期末-暑假 ...
 
  期末考試很快來臨了,對於已經經過一次相同考試的Harry來說,他只須發揮部分實力即可,一年級的課程不在話下。幾天後,成績出來了,Hermione依舊是第一,Harry拿了第二,只在變形課上遜色了一些。值得一提的是,他的魔藥居然是E!天知道Snape在他考試時是如何冷嘲熱諷,居然......放過了自己?
  很快的,他們的行李被打包好,成績單發到每個學生手中,假期即將來臨。
  傍晚,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裡,Harry和Ron正在下巫師棋,Hermione在一邊看著。明天,他們就將登上回程的火車。今年的學院杯依舊頒給了Slytherin。少了HarryPotter勇保魔法石的戲碼,Dumbledore再也找不到理由給Gryffindor加分了。雖說有些遺憾,但Harry還是很高興,自己過了悠閒的一年。
  「Harry,暑假打算怎麼過?」Seamus坐到他身邊。
  「老樣子,打掃Dursley家,被關在小房間裡,一天兩頓菜湯。」Harry心不在焉地說,完全沒注意到邊上人的一臉愕然。
  「那......你要不要來我家?」Ron低聲問。
  「Weasley先生,對於Potter先生的去處不牢你費心,你還是想想如何讓你的魔藥得上一個A更為實際。」熟悉的諷刺聲慢吞吞地傳來。
  但威懾力很強,Ron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S......Snape教授!」
  「是Snape教授,不是SSnape教授,亂改教授名字,Gryffindor扣......」他忽然想起學期已經結束,教授無權扣分,不由噴了下鼻息。Snape走到Harry面前:「Potter,介於你的監護人有一些小小的......意外,所以,校長決定......你,暑假由我進行看護......」這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來的,「......以補習你那可憐的魔藥成績!所以......明天一早,來地窖找我!」說完,他利落的轉身,長袍劃出優美的弧線,在身後形成滾滾波浪,Snape大步走出了休息室。
  望著他的背影,Harry石化。這隻老蜜蜂,居然還來這一招!和Snape同住,Meilin,他上輩子可從未試過和Snape單獨共處一室。嗯......也從沒有人讓他們共處一室過,就好像唯恐兩人獨處一室就會把彼此弄死似的,當然,Harry認為,Snape弄死自己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Harry......」Ron搖著他,「你暑假要去Snape家,我不會開學就見不到你了吧......」
  「也許......」Harry悲哀地說。
  第二天,看著Ron他們上了車,Harry拎著行李前去地窖,準備讓Snape弄死自己。
  在地窖門口,Harry猶豫地望著門上的美杜莎,她正衝自己搔首弄姿,難不成她對Snape也是這樣?
  「嘿,親愛的,要我開門嗎?」美杜莎衝他只拋媚眼。
  「嗯......」Harry正要開口,門猛地開了,Harry嚇了一跳。
  Snape陰沉地望著他:「Potter,我叫你來可不是讓你和我門上的畫像聊天的。」
  「對不起,教授......」Harry乾巴巴地吐出幾個字,垂頭喪氣地跟著Snape走進地窖。
  一切仍然同記憶裡的一樣,黑色與銀綠色的組合,黑色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地窖中陰暗得如同黑夜。正對著門的方向,有一個很大的壁爐,靠近壁爐的牆旁是一個巨大的書桌,桌上擺著幾張紙,上面還有幾行字,似乎是寫給某人的信。房間的一側則是書架,上面擺滿了密集的藏書。另一側的架子上則是各種顏色的魔藥瓶子。牆角出有一個大櫃子,不用說,Harry就知道,裡面裝著各種魔藥的原材料。自己勞動服務時處理了多少材料啊!
  Snape掃了一眼他可憐的行李,道:「Potter先生,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我可不想你拉下些什麼。」
  「介於我的東西並不多,教授......」Harry不由用上了相似的語氣,「我想我僅存的智力並不會拉下些什麼。」
  Snape對於他的語氣有些不滿,瞪了他一眼,走到壁爐前,用魔杖點了一下,金紅色的火焰立刻充滿了壁爐。Snape頭也不回,扔了一把飛路粉進去,火焰立刻變成了綠色:「看著我做,吐字要清晰!」他邁入火焰:「蜘蛛尾巷!」他很快就不見了。
  Harry歎氣,若對於上輩子第一次使用飛路粉的他來說,Snape的這種行為無疑像是自殺。但這輩子......好吧,只能說Snape並未考慮他是一個「第一次」使用飛路粉的巫師。Harry搖搖頭,灑下一把飛路粉:「蜘蛛尾巷!」頓時,眼前一片天旋地轉,一分鐘後,他從Snape家的壁爐裡灰頭土臉地爬了出來。
  「咳咳......」Harry一邊咳嗽一邊想,開頭就如此不順,這個暑假他一定過得很慘!他有預感,Snape一定會好好「培養」他的魔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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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生活談不上好,但比起Dursley家的日子顯然好多了。基本上,Harry和Snape是互不打擾,Snape一天到晚待在地下室研究他的魔藥,除了吃飯時,兩人才會偶爾見上一面。所以可謂是相安無事。
  Harry則是在為Snape打掃衛生,Snape的家佈置得和地窖極為相似,黑色與銀綠色的組合。這輩子Harry不那麼喜歡金紅色了,Slytherin的銀綠色反倒給他一種冷靜優雅之感。或許分院帽是對的,自己骨子裡更貼合Slytherin,尤其......在經歷那場殘酷的戰爭之後。
  在打掃完屋子後,Harry把目標轉向了屋後的一個小花園,那裡早已是荒草叢生。這幾天,他除掉了雜草,又把土鬆了鬆,考慮著要不要向Snape要幾顆草藥種子種種。當然,這一切純手工製作——未成年人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這令他忽然有了一種家養小精靈的感覺,他不合時宜地想起了Dobby,這次,他可沒轍了。這幾天的打掃中,Harry到發現了不少東西。例如,那個Snape並不窮,當然,身為食死徒的高層人士,Malfoy家族族長的好友,他怎麼可能會窮?只是他平時清一色的黑色長袍,讓人以為他沒衣服穿。其實,他衣櫃了掛著相同式樣的長袍有二十多件,而且都是好料子,手感及棒!Harry忍不住摸了好幾下。他甚至還發現了一抽屜的寶石袖扣和領夾,還有十幾套禮服——當然純黑色。問題在於......Voldemort提供的福利也太好了吧?如果不是他長得太難看,Harry都想考慮投靠食死徒了。要知道,在Dumbledore手下幹事的幾乎都窮的叮噹響,Harry自己還有點遺產可以用,可是Weasley一家,Remus......而且Dumbledore那隻老蜜蜂,連鳳凰社的基地都是Sirius提供的!
  已經是中午了,Harry整理好花園,走進廚房。現在,他已經掌握了Snape的口味,他喜歡六分熟的小牛排,湯品喜歡玉米香培濃湯,搭配五十年的紅酒,不喜歡青豆,不喜歡沙拉,甜點不要太甜......Harry皺起眉,難怪他會營養不良,挑食太嚴重了!
  
準備好午餐,Harry很自覺的不去敲地下室的門(雖然他很想這麼做),先行用完了自己的那份,將施好保溫咒的午餐放在桌上,回到Snape為他準備的房間。關上房門,餵了Hedwig幾粒貓頭鷹糧,看著她吃完後,在自己的手上啄了啄,知道她是想出去了。Harry打開籠子,Hedwig開心地叫了一聲,飛出窗外。
  Harry覺得有些困了,便躺回床上,打算小憩一會兒。
  Snape走出地下室,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擺在桌上的午餐。這幾天,這個小子可以說是完全隱形,除了在吃飯時遇見一兩次,他幾乎從不打擾自己。很好,就像屋子裡沒有這個人一樣,除了......Snape的目光掃過桌上的食物以及一塵不染的屋子,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居然可以把家務做得如此熟練......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走到Harry的房間門口,將門打開一條縫,向內望去。午後的陽光灑在小小的身體上,Harry正縮成一團(長期處以狹小空間所形成的後遺症),凌亂的黑髮散在枕邊,有幾縷搭在蒼白的臉上,看上去有幾分可憐。
  Snape掩上房門。
  畢竟......他也是Lily的孩子......雖說他長得和那個混蛋Potter極為相似,但他這段時間已不像過去那麼魯莽,從成績上看也是有點腦子的,或許......他也不是那麼討厭。
  淺淺喝了口杯中的紅酒,Snape的眼中閃過一絲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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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氣的黑框眼鏡,亂得像鳥窩的頭髮,再加上身上那大得像麻袋二手T恤......打量著鏡中的自己,Harry歎氣,自己居然就這麼過了七年。回想起過去Draco Malfoy對自己外貌的嘲笑,以及「疤頭」之類的外號,歎氣聲跟大了。對於外貌上還是講究一點好,這樣,談戀愛也方便點。想起那兩段短暫的戀情,Harry抓抓腦袋,Cho......算了,Cedric這次不會掛了;Ginny......老實說,Harry心中更多是把她當作妹妹......這事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目前首要的是......去掉自己這身難看的打扮!他可不像在被人嘲笑,而且他已經習慣用近視靈(戴眼鏡上戰場不方便),這段時間他難受極了。還有衣服......噢,他得想辦法多弄得外快,或者,多投資Weasley笑話店?
  趁著Snape出來吃晚飯的時機,Harry提出了想出去買點東西的想法。
  Snape沉默片刻:「我明天會去對角巷補充一些魔藥材料,你和我一起去......希望你那可憐的腦子不會迷路......Potter......」
  Harry點頭,心中鬱悶:他就不能正常點說話嗎?老這麼諷刺人他不嫌累得慌。

五 購物-魔力 ...

  「Potter先生,只有兩個小時,希望你那可憐的頭蓋骨可以令你守時。」Snape面無表情地打開對角巷的通道。
  「好的,教授......」Harry有氣無力地回答。
  對角巷的巫師來來往往,破釜酒吧裡的客人大聲說笑著,古靈閣的妖精警惕地站在大門口。Harry盡量低著頭,用長長的額發遮住傷疤,他可不想被人當作稀有動物一樣的參觀。他先去古靈閣取了不少金加隆,琢磨著是不是想辦法多掙點錢。
  「神奇魔藥店?」Harry探頭看了看,確定Snape不在裡面,才放心進去。店主是個胖胖的中年男子,笑容和藹。他聽說Harry要近視靈,立馬向他推薦了一種效果好,時間長的最新產品。
  Harry皺著眉灌下一瓶,只覺嘴裡苦的要命,隨後眼前一片模糊,頭一陣刺痛。他摘下眼鏡,眨了眨流出淚水的大眼睛,眼前一片清晰。
  「如何?」店主問、
  「棒極了!」Harry笑道,「在給我一瓶,你們......接受訂單嗎?」
  「本店長期接受郵購,郵購可有八折優惠。」
  出了魔藥店,Harry又去了Malkin夫人長袍店,訂做了幾件長袍以及禮服,為了講究一點,他特意要了上好的料子。哎~錢包又癟了不少。
  拎著購物袋,Harry步入一家「秀出真我美發屋」。老實說,對於頭髮他有點擔心,根據過去的經驗,他的頭髮剪了之後總會恢復原樣,可別到時候什麼髮型都剪不了。
  坐在理發椅上,Harry向美發師——一個金髮的帥氣小伙說了自己的擔心。
  「哦,沒事。」美發師道,「那是你小時候魔力不穩造成的。而且我們用得不是麻瓜的剪髮方法,可以令你的髮型長期不亂。」
  隨後,美發師拍拍手,Harry驚訝地發現所有的剪刀,吹風機都一起動了起來。一股溫水噴到他頭上,洗髮乳自動揉出泡沫......清洗完後,梳子自動梳理出髮型,剪子剪出髮型,打薄,定型水開始往頭上噴......哦,Harry被這些來往不停的工具弄得頭暈眼花。
  三十分鐘後,所有的工具終於停了。Harry看向鏡中的自己,原先蓬亂成一團的頭髮被打薄出不同的層次,服帖地搭在臉頰上,看上去清爽了許多。
  「好嗎?」美發師用手將他的額發理了理,「哦......你是......」他的手指落在那個閃電狀的傷疤上。
  Harry向他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美發師明白地眨眨眼:「當然......我明白,能為您理發是我的榮幸。」
  「呃......能用什麼把這個疤遮一下嗎?我不想被人圍觀......」Harry小聲地問。
  「我想想......」美發師思索片刻,轉身從抽屜裡找出一根綠色的絲帶,繫在Harry的額上,遮住傷疤,多餘的部分散在背後,垂直腰際。
  「這會映得你的眼睛更漂亮。」美發師整理好他的碎發。
  「謝謝,多少錢?」
  「為您理髮,本店免費。」美發師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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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證明自己的頭蓋骨還是有用的,Harry快步向對角巷走去,心不由忐忑起來:這樣會不會太講究了?Snape會不會覺得我太花哨了?等一下,Harry定下腳步,我幹嘛像個女人似的擔心Snape怎麼看我?!我神經了不成?(圈:小H,你中招了~你已經陷進去了。)他晃晃腦袋,手指從空中輕輕劃過,看了看綠色的時間,離約定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了,他加快了腳步......
  Snape黑著臉站在巷口,Potter家的人果然不知道什麼叫守時,那個小子已經遲到三分鐘了!(圈:我說教授,才三分鐘,不至於吧......Snape:瞪!圈:好冷~被寒氣逼退三里。)這小子一點兒也不像Lily,十足的一個Potter!該死的,看我不好好教訓他一番!怎麼懲罰他好呢?剝蟾蜍的皮,讓他渾身沾滿粘液;拔吸血蝙蝠的牙,讓他被那些小傢伙狠狠地咬上幾口;取綠毛蠑螈的囊液,讓他被澆上一頭一臉的臭囊液......Snape在心中為自己喝彩:好主意,對付討厭的Gryffindor就該如此。為他們狠狠地扣上一百分(可惜現在扣不了)!想起Slytherin再度蟬聯學院杯時校長的臉色,Snape心中一陣愉悅。
  Harry再度看了下時間。完了......遲到了!希望Snape不會殺了自己!他一溜小跑,同時在心中祈禱著Merlin。遠遠的,已看見Snape的背影,對方那標誌性的黑色長袍形成的烏雲滾滾,其氣壓之低令無數行人繞道而行。Harry可以想像得到他的臉色有多黑。
  「抱歉,教授,我遲到了!」正當Snape盤算著如何對付Gryffindor的救世主時,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
  「Potter,我提醒過你......」Snape轉過身去,正要諷刺,卻見眼前的人幾乎變了個樣:服帖順滑的髮絲襯得白皙的臉孔尤為嬌小,綠的如翡翠的貓眼睜得大大的,帶著一絲遲到後的慌亂;瘦小的身體上套了一件略收腰的黑色長袍,領口,袖口及前襟繡的銀色籐蔓狀花紋更現出男孩精緻的面容;長長的絲帶遮住了那討厭的傷疤,多餘的緞帶隨風飄揚,令他整個人有一種飄逸之感。
  他看起來可愛極了......該死,我怎麼會覺得Potter家的臭小子可愛!Snape只覺剛才的「懲罰」太不符合Slytherin的美感了,讓他去剝皮?
  「Potter......不會有下次了......走!」Snape自以「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甩長袍向前走去。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很快,不知不覺,Harry的生日要到了。這次的Dobby可無法來搗亂了,這可以說是他所過的最平靜的一個生日了。回想起二年級的事,自己應當盡快將那件事在源頭就解決,或許可以借那次去書店時將那本日記本拿走......在先一步控制住蛇怪......就可以高枕無憂了。而且,如果自己加快動作,說不定還可以將Sirius提前一年釋放出來,三年級也可以輕鬆度過,只需把那隻老鼠......貓眼中閃過愉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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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日子,Snape開始有計劃的教Harry一些基礎性的魔藥,這令他受益匪淺,尤其是在處理材料的手法上。但Harry做得魔藥並不是十分成功,總差那麼一點。Snape猜測問題出在他的魔力釋放上。
  這天,吃過Harry做得晚餐後,Snape開始指導Harry如何穩定自身的魔力。
  「順時針攪拌五圈......將你的魔力通過魔杖釋放在魔藥裡......該死!別太快!一點兒一點兒來......注意魔藥的顏色......」可Harry的魔杖就是不聽使喚,不大會兒功夫,一鍋魔藥又報銷了。
  「對不起......」望著漆黑的魔藥,Harry喪氣地低著頭,這是第幾鍋魔藥了......自己都可以媲美Neville了!
  「Potter家的人大腦果然有缺陷!」Snape氣沖沖地起身,揮了下魔杖,坩堝內換上了一鍋新的魔藥。
  
  Snape走到他身後,握住他握魔杖的手:「來,看著!再出錯我就把你熬成一鍋魔藥!」
  低沉絲滑的耳語在耳邊響起:「......將你的魔力引導到指尖......再注入魔杖......」
  很奇妙的感覺,魔力一縷縷注入魔藥。Harry低著頭,只覺得Snape的手很大,緊緊地抓住自己的手。他嗅到Snape身上淡淡的藥草香,他的懷抱很溫暖......
  Snape皺起眉注視著懷中的孩子,寶石般閃亮的貓眼眨也不眨地盯著坩堝,認真得可愛。只是......他怎麼這麼瘦!都只剩一把骨頭裡,他怎麼吃飯的?!
  「教授......這樣可以了嗎......」Harry的詢問打斷了Snape的思索,Snape不由一驚:該死,我在想些什麼?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Potter來!難不成......我對這個小鬼產生了所謂的......父愛?(圈:父愛?你確定?)
  「教授?」Harry眨著綠眸不解地問,「怎麼了?」
  「啊......可以了......」Snape觀察著坩堝內的魔藥,「就是......」
  轟!壁爐內傳來一聲巨響,一個有著鉑金色長髮,灰藍色眼睛,身著一件金色華麗長袍的男子從裡面狼狽地爬了出來:「哦,Severus......你的壁爐該修!哦......你......」他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年長的正抱著年幼的,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
  「啊......我來得不是時候......」Malfoy家族的族長立刻轉過身去,「小龍......先等等,Severus正在忙......Severus,你放心,我什麼也沒看見......不過我說,怎麼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是不是太那個了,我都不知道你還有戀童癖......」
  「Lucius Malfoy!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立刻把你丟出去!」Snape鬆開手,氣沖沖地頗有要衝好友施惡咒的樣子。
  嗯......Harry黑線,不愧是Malfoy家族,滿腦子只有聲色犬馬,他該稱讚Lucius Malfoy的想像力豐富嗎?瞄瞄Snape,對方的臉已經黑得可以看見烏雲了。
  猶豫片刻,Harry決定先打破僵局,順便表明自己的身份:「......咳,您好,Malfoy先生,我是Harry Potter,很高興見到您!」
  Lucius Malfoy的臉立刻充滿了驚訝。

六 訪客-莊園 ...

  「Harry Potter?你是疤頭?!」隨即,從壁爐裡爬出了Draco Malfoy,他上上下下打量了Harry一番,「你......教父給了你什麼讓你變漂亮的藥麼?教父,是什麼藥?我也要!」
  教父?!Harry沒想到Snape和Lucius Malfoy的關係如此之好,怪不得Snape總偏心Draco Malfoy,原來還有這層關係。Harry不由撅了撅嘴。
  Snape冷哼一聲:「小Malfoy先生,恕我直言,你的外貌已經夠符合Malfoy家的審美標準,無須再錦上添花。」他轉向另一邊的Harry,「Potter,收拾好東西,滾回你的房間!希望下次你可以控制好你那亂竄的魔力!馬上滾!」
  「好的,先生。」Harry乖巧地收拾好東西,又去廚房端出紅茶和剛做好的布丁(沒來得及吃的餐後甜點)擺在桌上。他沖Lucius Malfoy微微行禮:「Malfoy先生,請慢用。」
  Lucius Malfoy仔細打量著魔法界的「救世主」,面對自己這個前食死徒卻如此鎮定自若,和Draco口中說的那個自大冒失的Gryffindor完全不同。而且......灰藍色的眸子瞥向好友,他和Severus的關係看起......
  「Malfoy先生,我可以......邀請Draco去我的房間坐一會兒嗎?」Harry低聲詢問。
  「當然。」Lucius Malfoy回他一個「和藹」的笑,「大人的對話不適合你們。」他望向Draco:「小龍,你和......Potter先生出去聊聊吧。」
  Draco有些不悅,但還是聽話的同意了,和Harry禮貌地退出了客廳。
  Lucius輕呷了一口紅茶,清香宜人,布丁甜而不膩,他滿意地又嘗了一口,低笑:「Severus,你什麼時候用了家養小精靈了?這可不是你的手藝。」
  「這是Potter做得,」Snape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作為......指導魔藥的報酬......」
  「哦?你什麼時候和我們的救世主關係那麼好了?」Lucius輕笑。
  「不過是Dumbledore的要求。」Snape也為自己倒上一杯紅茶,「Lucius,你該不是來研究我和救世主的關係好不好的吧,有什麼事?」
  Lucius從懷中掏出一張燙金的請柬:「三天後,Malfoy莊園有一場宴會,我邀請了不少學者。」想了想,他又取出一張,「順便......叫上你那『可愛』的小救世主。」
  「他不是『我的』」Snape憤怒地吼道,「Lucius,你再敢多說一句,我立馬給你一個『阿瓦達索命』!而且,Potter是不會去的。」
  「好吧好吧,我的老朋友,可是你憑什麼認為我們的小救世主不會去呢?」
  「他是一個Gryffindor,不是嗎?」Snape低聲道,「Gryffindor永遠不會和Slytherin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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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兩個男孩正在大眼瞪小眼。
  Harry回想起Draco Malfoy和自己的第一次相遇,以及兩人這麼多年來的敵視。其實Draco Malfoy並不壞,在戰爭年代他最後還做了臥底。只是介於兩人一直不對盤,Harry又間接把Lucius Malfoy送進了監獄,兩人便很少搭話。想起那一次,自己看見Draco Malfoy在盥洗室哭泣,Harry覺得他也挺可憐的。現在看來,小時候的Draco也挺可愛的,這令他不由萌生了和他做朋友的念頭。當然,借此機會把Lucius Malfoy拉攏過來也不錯。
  「嗯......Malfoy,你要來杯紅茶嗎?」Harry問。
  「謝謝,不用了......」Draco猶豫了一下,終於忍不住問,「你真的是Potter?」
  「當然,莫非還會有人假冒我?」Harry眨著眼。
  「你變得......我是說......挺不一樣的。」Draco道,「不管是外貌上,還是......性格上......」
  「呵......」Harry輕笑,「你也是,和學校裡挺不一樣的,挺可愛的。」
  「Potter!」Draco跳起來,「不許說我可愛!」
  這下Harry可忍不住了,趴在桌上大笑起來,Draco現在的樣子,活脫脫一個鬧彆扭的小孩,還說不可愛!
  眼看Malfoy家的少主就要惱羞成怒,他連忙道歉:「好了好,我不笑了,小Malfoy先生。」他伸出手,「嗯,Draco,上次我拒絕了你,現在......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嗎?」
  「我是個Slytherin...... 」Draco遲疑了。
  「友情無關於學院,」Harry微笑,「重新認識一下,我是Harry Potter,你好。」
  「我是Draco Malfoy,你好。」Draco緊握住他的手,「很高興認識你。」
  兩個男孩相視而笑。
  重新坐定後,Harry問:「Malfoy先生來有什麼事嗎?」
  「Malfoy莊園將要舉辦一個宴會,父親過來送請柬。」Draco慫了下肩,「無聊的老學究聚集的集會。對了,Harry你也去吧......陪我玩!」他的大眼睛裡閃著小星星,「我有好多龍的模型呢~~~去吧,去吧!」
  「呃......好吧......」Harry有點兒頭暈,看見Draco那麼可愛,他有點吃不消。
  由此可見,我們的教父大人看人並不准,在他那親愛的教子的鼓動下,救世主與Malfoy家族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只是這一舉動令Snape老大不開心,為此還叫Harry切了一大筐烏頭用來鍛煉他那「不聽使喚的手」。
  到了那天,Harry一大早就起床了,換上自己新購的巫師禮服,然後下樓為Snape準備早餐,他們會在九點鐘幻影移行去Malfoy莊園。
  Harry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絲質的禮服長袍,在袖口和下擺處繡有銀色薔薇狀的花紋,長袍裡側襯的是紅色薔薇的暗紋,衣襟和袖口處用的是雕有薔薇的銀鈕扣,華麗而內斂地襯托出他纖細的腰既白皙的肌膚。綠色的緞帶散在身後,顯得他整個人充滿了優雅的氣質。
  樓上傳來了腳步聲,Harry循聲望去,Snape一身黑色禮服,樣式簡單但很有味道,袖口、腰帶處繡有銀綠色的常青籐蔓,顏色很暗,但是在光下卻顯現出不同的色彩,胸前別有一條銀色的鏈子垂直腰際,隨著他的動作不時閃爍著銀色的光。他的頭髮難得的乾淨,飄逸的遮住了雙頰,顯得他的五官柔和了不少。當他從暗處走入客廳,Harry不由想起了一個詞——吸血鬼,華麗而邪魅的吸血鬼,於夜間行走,孤獨而高貴......
  「......教授,早上好。」Harry微笑著,他感到Snape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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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點整,Snape起身,整理了下袍子,道:「 Potter,抓緊我的胳膊。」
  Harry點點頭,有些僵硬的抓住他的手臂,Snape不自然的吁了口氣,然後幻影移行。該死的擠水管的感覺又來了,Harry只覺一陣噁心,隨後是一陣天旋地轉,他感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只得死死抱住身邊人的腰。
  隨後,他感到一隻手在拉扯自己:「Potter,鬆手!」Snape只想把這只Potter家的小崽子從身上撕下來。他望了一眼邊上幸災樂禍的Lucius,瞪了他一眼。
  「教授......?」Harry半天才回過神來,「抱歉......我有點兒......」他搖搖晃晃地退到一邊。
  「Harry,你沒事吧?」Draco忙扶住他。
  「沒......我只是......」他快吐了。
  「看來你的技術並不怎麼好,Severus。」Lucius調侃道。
  Snape猛噴了下鼻息,怒氣沖沖得衝進莊園。
  由大門通向客廳的路Harry並不陌生,在第七年時,他曾被押著走入這座莊園。華麗的哥特式大門,修剪整齊的紫杉樹籬,潔白的大理石雕像愉快地噴射著漂亮的水柱,點點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形成美麗彩虹,叮叮咚咚地奏出優美的樂曲,白孔雀在草地上悠閒地散步,展示著美麗的尾羽。華麗而古老的家族啊!Harry不由歎息道。
  入了客廳,Lucius請幾人坐下,一個家養小精靈端上精美的茶點。Draco的母親——Narcissa Malfoy——一個優雅且高貴的女人從樓上款款而下,她微笑著向Harry伸出手:「你好,Harry。」
  Harry遲疑的回應她:「......你好,Malfoy夫人。」上輩子他和這個女人沒有很多的接觸,唯一的印象就是她是Sirius的堂妹,以及Bellatrix Lestrange那個瘋女人的妹妹。不過姐妹倆的差別可真大啊。
  一番寒暄後,Draco迫不及待地問:「父親,母親,我可以帶Harry去我的房間玩一會兒嗎?」
  「當然可以,我的小龍。」Narcissa笑道。
  Lucius並不阻止:「去吧,宴會開始前下來。」
  「好的,父親。」Draco拉著Harry興沖沖地上了樓。
  他們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Snape心中掠過一絲不快。
  「看,我的房間!」Draco打開了門。
  「哇~」Harry睜大了眼。
  
這是一間充滿藍色與銀色的房間,一張龐大的四柱床佔據了房間的一半,床上堆滿了厚軟的抱枕,床單上被子上印著飛速飛翔的龍,就連睡椅靠枕上也印著龍,床上還放在七八個正在爬動的龍的模型。另一邊是衣櫃和裝滿了書的架子,上面也滿是龍的模型......
  「你可真喜歡龍......」Harry想起一年級時Hagrid養的龍,當時Draco說不定並不是想跟蹤自己,只是想看看真正的龍。
  Draco蹦到柔軟的床上,抱住一隻中國火球的模型:「不錯吧?」
  「酷斃了!」Harry挑了下眉,坐到他身邊。看著小火球打了個哈欠,用小爪子抓了抓Draco的袍子。好可愛,他不由伸手拍拍他的小腦袋,小火球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兩個人正玩著小火球,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Draco小主人,宴會快開始了,主人讓您快下去。」
  Harry不由一驚,破舊的枕套,兩隻蝙蝠似的大耳朵,一對突出的像網球那麼大綠眼睛......是Dobby!
  「這是我的家養小精靈Dobby。」Draco伸了個懶腰,「Dobby,這是我的好朋友Harry Potter,你要好好招待他。」
  Dobby忽的睜大了眼:「Harry......Harry Potter!」
  Harry想他一定去了Dursley家卻無功而返,才會如此驚訝,他笑道:「你好,Dobby。」
  Dobby尖叫一聲,消失在原地。
  Harry望向Draco,他只是聳了聳肩:「他總是這樣,神經兮兮的。別管他,宴會快開始了,我們走吧。」


七 宴會-樂章 ...

  宴會廳內,大理石的地板光可鑒人,巨大的金色豎琴立在角落中,自動彈奏出曼妙優雅的古典樂曲,美妙的琴音猶如滴進水面的雨珠,激起一圈圈的漣漪,緩緩散開,蕩進大廳的各個角落。四周的大理石柱上佈滿了華美精緻的雕刻:常青籐纏繞著盛開的鬱金香。女士們身著華麗的晚禮服,手持水晶杯,巧笑嫣然;紳士們則是穿著精緻的禮服長袍,不時與女士低聲交談。穿著侍者服的侍者托著各色調酒與點心在人群中穿梭,禮貌但不卑微。
  青皮的鮮檸檬薄片半插在雕花繁複的水晶杯杯沿,透明的冰塊半浮在杯中,Harry端了杯檸檬汁(Snape禁止他喝酒精飲料)坐在一邊,一手托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不禁冷笑:果真是無聊的宴會,貴族的生活也不過如此。
  Draco被Lucius帶領著認識一些「大人物」,至於自己,Lucius打算在宴會□時將他介紹給眾人。和「大難不死的男孩」有如此的交情,對於依舊有著食死徒之名的Malfoy家族,可是有著不小的幫助。Snape正在角落裡和一位藍跑巫師聊得正歡,Harry瞇起眼仔細辨認,對方好像是魔藥協會會長。無聊的打了個哈欠,Harry決定先去花園走走,吹吹風。
  坐在草坪上,聽著隱約傳來的談笑聲,Harry長長地舒了口氣,自己實在是適應不了宴會場面。
  「Harry Potter!」一個尖利的所聲音出入耳內,Harry頓時頭疼起來,是Dobby!
  他強打精神回過頭:「Dobby......有事嗎?」
  「哦!」Dobby大大地啜泣了一聲,「偉大的Harry Potter先生如此有禮貌的對待Dobby!Dobby,Dobby,Dobby......」
  眼看它又要痛哭起來,Harry急忙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Dobby停止了哭泣,睜大了雙眼:「Harry Potter不能回學校去!有一個......一個驚天的邪惡計劃會實施......」
  看來Lucius Malfoy還是準備使用日記本,Harry心想,口中依然道:「可是......學校裡有教授啊......什麼會有危險呢?」
  「但是......」Dobby正想說什麼,耳朵忽然動了一下,似乎聽見了什麼,隨即慌張起來,「啪」的一聲消失了。
  「Harry,你在哪兒?」Draco的聲音傳來,「父親正在找你。」
  「我在這,抱歉,宴會有點悶,我出來透透氣。」Harry含笑著向Draco走去,「我應該先想你打聲招呼的。」或許,明天一早,《預言家日報》的頭條就是「救世主與Malfoy家族交好」之類的。
  整整衣服,Harry露出自己那略帶羞澀的笑容,他大步向大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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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ucius的介紹引起了所有人的一陣議論聲,大難不死的男孩的出現立刻「一石激起千層浪」,而Malfoy家少主的好友——Harry Potter——黃金男孩始終保持著優雅得體微笑,不一會兒就有一大群人圍上來與他攀談。Harry有些頭暈的在Lucius的介紹下與那些學者官員認識,還要保持禮節性的微笑,實在是累得要死。好一陣子,那些大人物才放過他,繼續先前的話題。
  Harry這才頭昏眼花的回到位子上,只覺眼冒金星。
  「看來我們偉大的救世主令自己的名氣更上一層樓了......」Snape那低沉緩慢如大提琴般的聲音響起。
  「......教授......」Harry有氣無力地趴在桌上,有名氣又不是他的錯,自己的名氣還是Snape一手造成的呢,他不滿的嘀咕著。
  Draco坐到Harry身邊,假笑地望著他:「不錯吧,黃金男孩。」
  「我再也不想參加宴會了......」Harry悶聲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太可怕了!」
  Draco竊笑不已。
  這時,場內的一首樂曲正好結束,新的曲子緩緩開奏,一支長笛自動吹奏起來,獨奏長笛清越的聲音在大廳裡靜靜地流轉,豎琴級進的滑音,雙簧管以輕弱的吟唱起而應和,伴以絃樂組加弱音器的和弦……Harry不由一愣,這首曲子是......
  「Severus,你最喜歡的曲子。」Lucius向他舉杯示意,「雖然我不喜歡麻瓜,可我不得不承認,他們在藝術上還是有值得認同之處。」
  Snape點頭,半合上眼,沉浸在曲子當中。
  「牧神的午後?」Harry有些不確定。
  「Harry你也聽過這首曲子?」Draco側身問。
  Snape一驚,睜開眼向他望去,Lucius也有些吃驚。
  「法國印象派作曲家德彪西(Claude Deb ussy)根據象徵派詩人馬拉美(Stephane Mallarme)的詩歌寫成的管絃樂序曲,描繪了半人半獸的牧神在午後的樹下沉睡,恍忽中他見到了美麗的水精靈,牧神在半夢半醒中與水精靈交歡……待牧神醒來,這段似幻似真的美妙印象越來越模糊不清,是經歷還是夢,他再也說不出來…… 」翠玉般的眼中充滿了迷茫,思緒飄搖,「是我最喜歡的曲子......啊......!」他似乎清醒了不少,直起身子,扶住額頭:「抱歉,Lucius先生......我......人太多了,我有點頭暈......我先失陪一下,我出去透透氣......」他有些搖晃的走出大廳。
  Lucius半瞇起眼,這個男孩......很不對勁......Snape則沉著臉,不知在想些什麼。
  「真是的......」半靠在走廊的牆壁上,Harry低笑起來。太失敗了,差一點就暴露出真實的自己......那首曲子擊中了自己的軟肋......當發現Snape和自己喜歡的是同一首曲子時,他知道,自己是可以瞭解他的。誰知......呵......太大意了......森冷的目光中滿是諷刺,自己太自以為是了,Lucius Malfoy可不是省油的燈,剛才的異樣他一定懷疑上了自己。
  「Harry Potter,你腦子進水了嗎?!真是......笨蛋!」他低咒道,「你差一點就要搞砸這件事.......」
  整理好自己的禮服,將自己偽裝回那個天真無邪的小男孩,Harry再度回到大廳,戲,還得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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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的蜘蛛尾巷一片死寂,Snape靜靜地從床上下來,走到Harry的房間門口停下,裡面很安靜,只有細不可聞的呼吸聲。Snape停滯片刻,還是小心地推開門。
  在一年來的營養下,男孩長大了不少,個子拔高了許多,加之形象的改變,此時沉睡的Harry很有幾分少年的清秀。縮成一團的小小的身體,淺淺的呼吸,月光灑在他白淨的小臉上,上翹的睫毛微微抖動著,看起來是那麼的令人憐惜。但是!Snape的眼中滿是戒備,Harry Potter,這個孩子的變化太大了,不再衝動無理,而是優雅有禮,他越來越像一個Slytherin......甚至,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居然有如此完美的大腦封閉術......儘管
  Snape曾用血緣魔法測試過,證明他的確是Harry Potter沒錯,但是......
  「你......究竟是誰?」Snape的手指落在那張小臉上,許久,才轉身離開。
  「教授......」在Snape打開房門的瞬間,床上傳來低小的聲音,Snape停下腳步。
  「請您......不要問......」聲音中帶著細不可察的顫抖,「到時候,我會告訴您的......全部告訴您,但不是現在......請您相信我......拜託......」
  Snape沉默,關上房門。
  第二天中午,Harry才跌跌撞撞地起床,頭疼得要死。在臉上潑了幾把水,這才好受了些。Snape並不在客廳,Harry又去地下室看了看,也不在。莫非昨晚的話令他受刺激了?Harry想。這時,Hedwig從窗外飛入,將腳上的包裹丟給他。Harry疼愛的摸摸她的頭,餵了她幾條生肉,這才拆開包裹。
  是Ron和Hermione寄給自己的生日禮物,Harry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Weasley太太自製的烤肉餡餅及蛋糕,Ron在附上的信中對他的糟糕處境表示同情和擔憂,怕哪位教授已將他熬成了一瓶魔藥,並邀請他在開學前去對角巷購買學習用品。Hermione的是一本《魁地奇的起源》和一些健牙小餅乾,同樣的邀請自己去對角巷購物。真不愧是夫妻檔~Harry歎氣,寫了回信交給Hedwig,看著她飛出窗外。
  看來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和Tom同學聊天了~老實說,Harry對Tom Riddle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人又帥。話說回來,那傢伙這是分裂多了腦子短路,原先一多英俊的小臉,非得弄成一張蛇臉,嚇壞了多少小朋友啊!食死徒看著也不爽,領導人太難看了。Dumbledore雖是一老頭,但平日裡和藹可親,雖有嗜甜的怪癖,但還是一典型的好爺爺形象,起碼比那蛇臉好多了。由此可見,黑魔王壓根兒沒學過管理學,不懂得屬下的心理。
  一直到晚上,Snape都沒有回來,Harry只好把晚餐放在桌上,鑽回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Harry不禁想起過去七年的生日,還是頭一回如此安靜呢,他低笑。
  客廳的壁爐中傳來幾聲響動,是Snape回來了!Harry跳下床,衝到客廳:「教授......」
  Snape一身黑袍站在壁爐邊,臉色不悅的上下打量著他:「Potter......你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記了嗎」
  「?......」Harry不解。
  Snape的眉頭皺得都快打結了:「還是你想來上一場重感冒......」他的目光落在他的腳上。
  Harry低頭一看,臉不由紅了,他居然......忘了穿鞋......他連忙道歉:「對不起!我忘了,我......」
  「馬上滾回你的床上去!」Snape打斷他的話,長袍一甩,如旋風般大步走進浴室,「呯」的關上了門。
  察覺到那話語中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Harry露出一個微笑,小心翼翼地退回到房間裡。
  
八 禮物-日記 ...

  天漸漸亮了,Harry睜開眼,不知為什麼,他今天醒得特別早。伸了個懶腰,Harry溜下床,發現床邊的櫃子上擺著一個黑色的盒子,樣式十分普通。這盒子的顏色令Harry條件反射的想起了一個人,這會是......給我的嗎?他遲疑的打開,裡面裝著一瓶金黃色的液體,是福靈劑!Harry歡呼一聲。盒內還附有一張小紙條,打開後,熟悉的瘦長形字體落入眼中:鑒於Potter先生近日頻頻倒霉的情況,為了防止此種情況延禍於我,希望這瓶福靈劑對此有所幫助。
  Harry竊笑,彆扭的傢伙。他重新倒回床上。福靈劑......他記得這個東西好像是要現熬的吧,原材料也要絕對的新鮮。難不成......Snape昨天一整天就是在弄這個!他猛地從床上坐起。Snape......對Lily的孩子,你還真上心啊......Harry心中忽然有了一絲酸楚。
  你憎恨我是因為James Potter,關心我是因為Lily Evans,你永遠只在我身上找尋別人的影子,就連你臨死前,盯著的也是Lily的綠眼睛。你什麼時候看見過我——Harry Potter?不,你從來也沒看見過我,我永遠只是「Potter」,而不是「Harry」。就算我改變得再多,你也視若無睹......
  這些年來,Snape對待自己一直如此。即使兩人都在鳳凰社時,他也是冷嘲熱諷。什麼時候,他可以看見自己!Harry懊惱地抓抓腦袋(圈:小H其實已經愛上教授了,只是還不自知,畢竟他不會往那個方向去想)。
  開學的前幾天,Harry和Snape一同來到對角巷,他和Ron,Hermione已經約好在古靈閣門口見面。對於這種小孩子的見面,Snape十分不屑,因此一進對角巷就提出自己要去購買幾種藥材,讓Harry一會兒在麗痕書店等自己。說完一甩袍子,長袍滾滾而去。
  望著他的背影,Harry百思不得其解:他的長袍是怎麼甩的?可以形成這種烏雲壓頂的氣勢。
  剛到古靈閣門口,Harry就看見Ron和Hermione幾人的身影。他忙衝過去:「嘿,mione,Ron!」
  「哦!天吶!你是......Harry!」Hermione首先反映過來,撲過去抱住他,「你變得好多......」
  Ron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確定他沒缺胳膊少腿,才幹巴巴地說:「挺不錯的......」
  「我們的小Harry,終於......」Fred搭上他的左肩。
  「完美蛻變了,他成為......」George搭上他的右肩。
  「新一代Gryffindor王子!」兩人齊聲合奏。
  Harry無奈地摀住額頭,並假裝毫不在意Ginny愛慕的眼神。
  和Weasley夫婦及Hermione的父母問了好,眾人前往古靈閣取了錢,Hermione的父母則用麻瓜的貨幣兌換了一些加隆和可西(Harry盡量不去注意Weasley夫婦的窘境)。接著去了二手商店為Ginny買了些二手學習用品。隨後,前往麗痕書店。
  Harry垂頭喪氣地步入書店,Gilderoy Lockhart的簽名會正在進行時。遠遠的,Harry已經聽見不少女士的尖叫。對於這個繡花枕頭,Harry著實無語,為了不重蹈覆轍,他一直躲在眾人的後面。
  「嘿,Harry~」不會吧,Harry循聲望去,鉑金小貴族和鉑金大貴族從樓梯上下來了。Draco你個混蛋,完全暴露了我的所在。
  「Malfoy!」Weasley先生和Ron同時厭惡的喊道。
  看來這場架是免不了了,Harry無力的翻了個白眼,乾巴巴的道:「Malfoy先生,Draco。」
  Ron吃驚得似乎要撲過去檢查Harry是不是真的。
  「Well,Well,Harry。」Lucius挑起眉,「上次的宴會還滿意麼?」他看向其他幾個人:「Weasley?和幾個......麻瓜......」他的目光落在Hermione和她的父母身上。
  「Hermione Granger,她上次拿了全年級第一,是本年級最聰明的女巫。」Harry介紹道。
  Hermione的臉紅得可以媲美Ron的頭髮。
  Lucius有些不滿的看來Draco一眼:「你的成績還有待提高。」他抬起下巴,不屑地衝出Weasley先生假笑: 「可憐的Weasley,純血居然到了這種地步......」他的目光掃過Ginny的二手袍子和坩堝,冷笑。
  「Malfoy!靠著神秘人有此家業,你很榮譽嗎?」Weasley先生火了,「你這食死徒......」
  「你......」Lucius的臉色變得及其蒼白,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你敢再說一遍......」
  Harry歎氣,打吧打吧,Lucius Malfoy也不嫌累,一定要找個借口打架,直接把日記本一塞不就得了。
  「Lucius!」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什麼時候你也開始用麻瓜的方式解決問題了......」Snape那如天鵝絨般絲滑的聲音帶著諷刺慢吞吞地道。
  Lucius怔怔地鬆了手,走到Ginny面前,厭惡地從坩堝內拿出一本二手課本:「女孩......你可要好好利用你在Hogwaets的一切......」他冷哼一聲,將課本丟回去,拉著Draco走了。Draco抱歉的沖Harry笑笑,跟著走了。Harry鬆了口氣,終於扔進去了。
  「啊......Severus......」Weasley先生不自然的打了個招呼。
  Snape點了下頭,走到Harry面前:「Potter,去買你的書,馬上!」
  Ron不由吞了口口水(嚇的),和Hermione去挑書。Harry看了一下不遠處Lockhart衝自己那閃閃發光的牙齒,只覺一陣惡寒。他後退幾步,來到Ginny身邊:「嗯......Ginny,你能幫我挑一下書嗎?這些東西我幫你拿。「邊說邊接過她的坩堝,將書單遞給她。Ginny很高興地接受了。望著她興奮的樣子,Harry默哀,自己這輩子怕再也不會和她談戀愛了。
  趁著他們去挑書,Harry裝作整理那些舊書,將那本日記本翻出來,一個簡單的縮小咒,將日記本藏到袖子裡。Harry的嘴角閃現出一個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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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那本日記本,Harry並不著急去看,先放它幾天再說。開學的日子即將來臨,經不住Harry的軟磨硬泡,Snape終於答應在開學時」順便「帶這個小混蛋一起走。於是九月一號的一大早,Snape和Harry通過壁爐一同前往Hogwaets,Dobby的計劃再度失敗。
  Snape要先行去開教師會議,Harry一個人提著行李返回Gryffindor Tower。其他人得到傍晚才來,整理好東西,Harry決定先去湖邊走走。
  出了城堡正門,Harry沿著小路來到湖邊,湖岸邊生長著許多高大的古老栗樹及一大片草地,草地的四周生長著茂盛的灌木叢,在陽光的照射下投下濃密的陰影,
  九月的陽光在平靜的湖面上反射出點點細碎的光芒,少年靜靜地倚湖邊的在樹下,陽光透過葉間灑在他的臉上,形成斑駁的光斑,映得白皙的肌膚如同透明的白玉。合身的黑色長袍顯出纖細的腰身,領口開啟,露出玲瓏的鎖骨。略長的黑髮有幾縷落在脖頸出,強烈的黑白對比,更顯得少年的纖弱。
  該死的小鬼!Snape皺起眉頭,一個人在湖邊睡覺,被蟲子咬了可別來找我!他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繼續聽Dumbledore「關於早餐是否應該增加檸檬糖」的提議。
  呼~好熱......Harry不耐煩地坐起來,一覺醒來怎麼這麼熱?!他脫掉長袍,三下兩下解開襯衣上的領帶,又施了一個清涼咒,這才好受了不少。開了下頭頂的太陽,已經是中午了,難怪那麼熱。Harry吁了口氣,拎起長袍,決定先去廚房找點東西吃。
  走回城堡,Harry正好看見一干老師從樓上下來,教師會議結束了。
  「啊~Harry,你來了。」Dumbledore笑瞇瞇的道。「準備去吃飯?」
  「校長。」Harry停下腳步,「是啊,打算去廚房。」
  「正好正好,今天和我們一起吃吧。」Dumbledore的藍眼睛中閃著愉快的光,「暑假過得不錯吧,我聽說你去Malfoy家做了客?」
  這隻老狐狸!Harry心中不滿,但還是點頭:「Snape教授不放心我一個人待在,所以帶我一同去了。」
  「這位就是Harry Potter?」Lockhart湊過來,「我們的小英雄。」
  「......Lockhart教授。」Harry乾巴巴的道。
  「你認識我......你一定也是我的書迷......」Lockhart閃著一口白牙。
  這個騷包!Harry翻了個白眼,這張臉滿大街都是,誰不認識啊......自大狂!
  既然校長邀請,Harry順水推舟,一起去吃飯。剛走了幾步,Snape一把拽住他的領子:「Potter!」
  「......教授?」Harry抬起頭。
  Snape等了他一眼:「衣冠不整,Gryffindor扣二十分!把你的袍子穿好!」他大步流星的丟下他向前走去。
  「......?」Harry歪頭不解,我穿不穿袍子管他什麼事!
  「還不快穿,想再扣二十分嗎!」Snape的怒吼傳來。
  Harry撅嘴,但為了Gryffindor的紅寶石,只好老老實實的穿好袍子,跟著教師隊伍去吃飯。
  
  該死的Potter......Snape咬著牙,誰准他解開襯衫的三顆扣子的!他努力把剛才腦海中纖細鎖骨的場面揮去。該死的......Lockhart那個混蛋,那麼露骨的盯著一個學生!他決定要給他一點教訓。
  
九 午餐-開學 ...

  由於還未正式開學,禮堂裡空空蕩蕩的。但桌上的食物並不馬虎,蔬菜沙拉,碳烤牛排,土豆泥,小香腸,吐司麵包,小羊肉餡餅......相比起學生桌擺放得更為精緻整潔,Hogworts的家養小精靈可真是兢兢業業。
  「哦,Harry,你知道作為『最迷人微笑巫師獎』的獲得者,我,Gilderoy Lockhart的笑容是最標準,最吸引人的......」Lockhart依舊滔滔不盡。
  Harry有一種想給對方一個「統統石化」的衝動,他一再提醒自己,學生攻擊教授是要被開除的,Harry,你要鎮定,鎮定!
  「......所以,多對鏡子練習一下......要知道,你是一個名人,面對大眾要有最優雅的一面......」
  Flitwick藉機打斷他的話,尖著嗓子道:「哦,Harry,你現在的樣子可真漂亮,是Snape教授帶你去做的嗎?」
  怎麼可能......在座的所有教授(除了Dumbledore,他在那兒笑瞇瞇的吃芥末味蛋糕)一致在心裡說。
  「我認為我還沒有閒到可以帶著Potter先生到處亂轉以浪費我那為數不多的寶貴時間。」Snape拖著長腔低聲道,忽然厲聲低喝,「Potter,把你盤中的青豆吃掉!再挑食,Gryffindor扣十分!」
  不滿:你也不吃青豆,為什麼強迫我吃......(圈:果然是小孩子脾氣~~~~)還有,我吃不吃是我的事,關學院什麼事......但為了Gryffindor的紅寶石,只好乖乖的吞下青豆。
  「啊,Harry,Malfoy家族的宴會如何?認識了不少人吧?」Dumbledore笑瞇瞇的問。
  終於問道點子上了,這隻老狐狸。Harry在心中暗哼,嘴上依舊道:「是認識了不少人,可惜我不大記得住了......Malfoy先生挺照顧我的......」感到對方的「攝魂取念」在試探自己的記憶,他用上大腦封閉術,將一些雜亂無關的記憶顯示出來,「我......不太習慣那些場面,只是Snape教授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努力裝出一副苦惱的樣子,Harry盡量讓自己像一隻魯莽的小獅子。
  「......Severus,真是麻煩你了......」試探感收了回去,Dumbledore轉向Snape,「要來塊最新口味的芥末味檸檬蛋糕嗎?」
  「不用了。」Snape冷冰冰地拒絕。
  「嗯......校長......」Harry猶豫了一下,「我以後的暑假......都可以去Snape教授家嗎?」他實在不想回到Dursley家。
  「Potter!我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來照顧你這個臭小子!」Snape很是不悅。
  「我恐怕不行,Harry。你姨媽家布有血緣魔法可以保護你......畢竟,他是你唯一的親人。」Dumbledore繼續說,「為了你的安全,你必須回去。」
  「可是......」Harry決定控訴一下校長大人的行為,「我可以幫教授做家務......全部!真的!」他的聲音高昂起來,又逐漸低了下去,「起碼教授不會用皮帶抽我,或用平底鍋燙我......」
  「平底鍋?皮帶?」Mcgonagall教授不解,「他們......為什麼......」不少教授也皺起眉,Snape臉色鐵青。
  「我......我不小心把早餐的煎蛋煎焦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他們不喜歡我提有關,魔法的事,我怕我回去,他們又會打我了......」肩膀可疑的聳動著,「我知道校長是為我好,可是......」
  「Dumbledor!」Snape一下子站了起來,「你答應過我什麼?!」他說過那家人會好好照顧Lily孩子的,可是那些人在幹什麼?讓他做家務,還虐待他!難怪他那麼瘦弱!
  「Harry......可憐的孩子!」Pomfrey夫人母性大發,摟住Harry,「噢,我得為你好好做個全身檢查!校長,你怎麼能讓那些人照顧Harry......」
  「可憐的孩子!」Flitwick教授尖著嗓子喊,其他教授紛紛點頭。
  Dumbledor十分尷尬,在諸位教授的指責下,他說不出什麼話來。
  雖然鄙視自己裝可憐的這一招,但對於產生的效果Harry十分滿意。充滿淚水(擠出來的)的大眼睛綠得可憐,他眨眨眼望向Snape,Snape不由自主後退一步。綠眸的效果還真好!無視心中泛起的奇怪酸澀感,Harry繼續問:「對不起,我說得太過分了嗎......」
  「當然不!」Pomfrey夫人抹去淚水,「你不能在去他們家了!Dumbledor,這孩子太可憐了......看來你挺喜歡Severus的......他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畢竟,當年他和Lily的關係那麼好......」
  「Snape教授和我媽媽是好朋友?」Harry歪起頭,「難怪他很照顧我......我......我可以再去您家過暑假嗎,教授?」祖母綠的眼中滿是哀求。
  Snape僵硬了很久,才極度細微的點了下頭,隨即「呯」的一聲關上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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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學生們陸陸續續來了。而Harry則被Pomfrey夫人提去醫療室檢查了好久。Pomfrey夫人氣急敗壞:「營養不良......有燙傷......烏青......發育遲緩......那些混蛋,怎麼可以如此對待一個孩子!」隨即她就給Harry灌下了不少五顏六色口味奇怪的魔藥。直到分院儀式開始的前三十分鐘,她才肯放過Harry,並叮囑他每過一個月來檢查一回。Harry這才暈乎乎的走回禮堂。
  禮堂裡已經擠滿了人,學生們熙熙攘攘地說著些什麼,品嚐著桌上的美食。教師們微笑著,不時小聲說著什麼。Harry整理了下長袍,走向Gryffindor長桌 。
  「噢~~~」不少人已經從Weasley雙胞胎那兒聽說了Harry形象的改變,一時口哨聲四起。
  「不錯呦~~~~~小Harry!」
  「真不愧是Gryffindor王子!漂亮極了!」
  「Gryffindor終於有一個美少年了(汗~~~~)!」
  Harry一臉黑線......僵硬地走回Ron和Hermione身邊,坐下用餐。
  「帥呆了,夥計!」Ron用手肘推推他,「Gryffindor王子!」
  「Ron~~」Harry捂著額頭,「拜託,別笑話我了。」
  「Harry,你真的很帥!」Hermione也說,「不少女生都在看你!」
  Harry無力的翻了個白眼,他開始後悔改變外形了。
  這時,新生們排著隊進入禮堂,Ron有些緊張地注視著Ginny。隨後是分院帽的演唱。Harry對於自己上回錯過了的分院式好好欣賞了一回,結論是除了分院帽的歌曲不同外,和其他幾次的分院式沒什麼不同。Ginny順利的被分入Gryffindor,Weasley家的紅髮獅子窩正式集合完畢,Ron也鬆了口氣。Ginny坐到長桌旁,沖Harry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Harry注意到Snape一直沒有出現,尋思著是不是因為自己給他的打擊太大了,一時半會兒還回不過神來。
  晚餐結束後,在各院極長的帶領下,學生們排著隊返回宿舍。待所有人入睡後,Harry再度起身。雖然他很累,但為了快點解決某些事,他還是必須把該做的事做完,他可不想節外生枝。幾個隱蔽咒加幻身咒,又披上隱身衣,Harry向女生盥洗室走去。邊走邊想,自己還真是勞碌命!
  滴答的水聲逐漸接近,腳底接觸到漫流的水,幸運的是,今天桃金娘不在,八成出去遊蕩了。Harry徑直走向廁所中央圓柱洗手台處唯一個沒有噴水的水龍頭,伸手觸摸到水龍頭上粗糙的蛇型雕刻,遲疑了一下他才開口:【打開】從他口中傳出蛇類獨有的「嘶嘶」聲。地下通道逐漸打開......
  Harry小心地順著水管滑下去,落地後低聲道:「螢光閃耀。」魔杖的尖端發出一小簇光芒,映出了周圍一小塊地方。最低處的廢墟中,潮濕的空氣撲鼻而來,四周的牆壁看起來濕漉漉的,隱約可見在石板鋪成的道路上堆積著許多老鼠的屍骨,,二十米長的蛇怪皮盤在地上,令人心驚。轉過一個彎後,一面有著兩條相互纏繞著的石蛇浮雕的堅固石牆佇立在眼前,蛇眼上的綠寶石閃閃發亮。
  【打開】Harry嘶嘶著,高大的牆面從中裂開,兩條纏繞著的蛇也隨之分開,一間巨大的石室出現在黑暗的中,石室兩側的牆上雕刻著著許多石雕的巨蟒,纏繞著延伸到天花板上。走到盡頭處,巨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雕像聳立著,那張巨大的臉已隨著歲月的腐蝕已經模糊了,猴子一樣的臉,長長的鬍鬚,寬大的石袍......
  按理說Slytherin的審美觀可是一流,怎麼創始人長得這幅德行!Harry想著,再度開口:【Speak to me,Salazar Slytherin,greatest of the Hogwarts Four!】
  地面震動起來,石像的嘴緩緩打開,Harry不敢冒然上前,低著頭,只聽見一陣鱗片摩擦地面的沙沙聲傳來,由遠及近,最後停到自己面前。是蛇怪!
  【你是誰?你聽得懂我的話?你是Salazar的後人?】
  【呃......Slytherin的直系血親已經沒了......我是一時好奇才......】Harry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這蛇怪聽起來挺正常的,不像上輩子見的那麼腦子短路,只會一味攻擊人。
  【嗯......】一個冰涼的東西觸上了Harry的額頭,【你身上沒有Slytherin的氣息......不過好多年了,都沒有人下來陪我玩......你帶我出去玩吧......】
  出去玩?這蛇怪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小傢伙,怎麼了?別不理我呀......】冰涼的東西又碰了他一下,這個......貌似是蛇怪的舌頭。
  【海爾波,有人來了?】石像中傳來另一個聲音。
  【啊......一個小傢伙】蛇怪轉過頭道。
  【好多年了......帶他過來吧......】那個聲音歎了口氣。
  蛇怪又舔舔Harry的臉:【小傢伙......有人要見你,跟我來吧......】隨後,蛇怪游入石像口中。
  Harry發愣,這個劇情......貌似有點離譜......怎麼當年Voldemort沒碰上,莫非這就是所謂的「蝴蝶效應」?
  【小傢伙......快來呀......】蛇怪再度召喚他。
  Harry僵硬的爬入石像口中,動作極度狼狽——岩石太滑了。他有預感,接下來的事一定極度偏離軌道。不知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十 繼承-發現 ...

  石像嘴裡並不黑,Harry剛一邁進通道,兩邊的銀色的火把一個接一個的自動燃起,熊熊的火光照亮了石道。石道很長,一直蔓延至黑暗中。海爾波巨大的蛇身在前面游動,示意他跟上。順著石道向前,一個寬敞的石窟出現在眼前。
  雖然多少個世紀都不曾有人進來,但裡面沒有一絲的灰塵。石窟裡的設備十分簡單,僅有一張床,一把椅子和一張書桌,但卻有著高雅的品味,傢俱上都有銀綠色的流蘇,擺放的角度也恰到好處。一側的牆上有一幅一人多高的嵌在銀色畫框中的畫像:畫中是兩個男子,都是二十歲左右,一個身著銀綠色的長袍,容貌俊美,黑色長髮編成辮子垂在胸前,黑眸中透著淡淡的笑意;另一個穿著金紅色的長袍,金色的短髮,藍色雙眸,笑容燦爛得如同夏日裡最絢麗的陽光。
  【Salazar,就是這個小傢伙。】海爾波游到畫像前,衝著黑髮男子道。
  【Salazar?你是Salazar Slytherin!】Harry有點吃驚,他有想過這點,但是,【可是,外面的雕像長得卻是......】差別太大了。
  【那只是為了唬人的。】Salazar捋了一下髮辮,【作為創始人,我必須有氣勢些。】
  【那他是......】Harry看向金髮男子。
  【你好,小傢伙,我是Godric Gryffindor】金髮男子爽朗的笑道。
  【Gryffindor?你......你也會蛇語!】Harry可是大大吃了一驚。
  Godric低笑:【在那個年代,巫師都有與動物交流的本領,蛇語只是其中一種。我還會貓頭鷹語,獨角獸語......Salazar還會人魚語,Helga和Rowena也會。】他不在意的聳聳肩。
  Harry呆滯:「那......那為什麼,人們只說Slytherin會蛇語?」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以訛傳訛,你知道,......麻瓜不太喜歡Salazar,而且Salazar又喜歡嚇唬他們。」
  Godric解釋著,【再加上,Salazar留下的後代只有蛇語的能力繼承了下來......】
  Harry默......這就是謠言的力量......
  Salazar似乎有點不開心:【那些麻瓜......】
  Godric摟住他的腰:「都過去了......別想那些令人不快的事情。」
  Harry看著兩人曖昧的動作,想也知道兩人的關係,這兩位......看來在一起有幾個世紀了吧,傳說中的創始人是情侶,兩個學院的人八成會嚇死一大批......Harry快意的想。
  【你身上......怎麼有我後代的氣息......】Salazar皺起眉,【但血緣上又不是......】
  【......是魂器。】Harry沉默片刻,【你最後的一個後代在我體內留下了一塊魂片。】接著,他告訴了兩人Voldemort的事,當然隱瞞了自己返回過去的情況,又擔心地問:【我會不會成為第八個魂器?】
  【應該不會......】Salazar盯了他好久,【魂片的力量並不明顯,你似乎正在將他同化......】
  同化?!莫非是時空反逝所造成的影響?!
  「看樣子你的後代並不怎麼樣......Salazar。」Godric低笑。
  「關我什麼事!」Salazar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我的確反對混血,但我也沒一棍子打死啊!鬼知道他從那兒聽到這種說法!」
  謠言啊~~~~~~~~Harry歎氣,害死了多少小朋友啊~~~~~~~~~~~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Godric終於發現說了這麼久,還沒問對方的名字。
  【Harry James Potter】
  【Potter家的後代......】Godric摸著下巴,【難得Potter家還存在,說起來,Potter家族和Gryffindor家族還是親戚,我記得......Potter家族當時的族長是我的表弟......】
  居然還有這層關係!Harry黑線,今晚的發現......不一般的大啊。
  【Salazar~~~~~】海爾波可憐兮兮地說,【讓這個小傢伙帶我出去玩好不好.......我好久沒出去了~~~】
  【你知道的,除非......你認他為主,不然,你可出不去。】Salazar低笑道。
  認主?Harry忽然想到Tom Riddle,他在五十年前不是打開過密室麼?他問:【五十年前,是不是有來過一個少年?你沒認他為主嗎?】
  【啊?你說那小子.....】海爾波懶洋洋地趴在地上,【那天我和Salazar吵架了,他只顧和那個小子親親我我,不管我!正好那個小子進來......我也沒聽清他說了什麼,就想出去玩玩,哪知道一出去,我一出去,就碰上一個女孩子,她一看見我的眼睛,就死掉了......
  我怕Salazar罵我,我就回來了......】
  桃金娘死得真冤......這是Harry唯一的想法。
  【小傢伙......你就帶我出去吧~~~~~】海爾波蹭蹭他的腿。
  Salazar歎氣:【你就答應吧!這傢伙快悶壞了......順便,去其他幾個密室把我以前留的東西拿走......反正放著也是發霉......】
  【還有我的幾個密室,一併拿了吧。】Godric插嘴,【我好像還有一把劍,你就拿走吧,恐怕都生銹了。】
  Harry石化,他這麼簡單就成了兩大創始人的繼承人......
  接著,Salazar指揮Harry用鮮血在地上畫了一個魔法陣。Harry劃破手腕,依照指示繪出一個六芒星的魔法陣。好不容易繪完,他只覺得頭昏昏的,明顯是失血過多。他用手指在傷口上劃了一下,低聲默念起一個咒語,傷口逐漸癒合了......這個就是他當年誤傷Draco後,Snape令他傷口癒合的咒語。戰爭期間,他曾向Snape學習過,是一個標準的黑魔法。海爾波游到陣眼處,Harry跟著Salazar念出咒語:
  【Slytherin最忠實的僕人,獻上你的忠誠,聽從你主人的命令,以此為契!】海爾波有著的銀綠相間花紋的巨大身軀一點點縮小,直至成為普通蛇的大小。
  【好了,你可以看它的眼睛了。】Harry聽見Salazar這麼說,他抬頭直視海爾波的眼睛,通紅的豎瞳在火光下閃閃發光,的確有點駭人。接著Harry又將一個銀色的面具戴在它臉上,遮住那雙豎瞳。
  訂完契約,Harry又被塞了一大堆的口令,帶著縮小了的海爾波,搖搖晃晃地出了密室。今晚還......真是奇跡!Harry白著一張臉,自己的身價不止升了幾百倍!繼承人......他忽然想到,Potter家是Gryffindor的親戚,自己體內又有Slytherin後代的魂片......自己,好像成了那兩人愛情的結晶!讓他死了吧......
  【小傢伙。】海爾波從他懷裡露出個頭,【出去後,我要吃牛排.....】他的眼中閃著光。
  Harry摸著他的小腦袋:【好的,出去後我叫家養小精靈做給你吃。】
  【小傢伙對我最好了~~~】海爾波舔舔他的臉,鑽回他的懷中,不像Salazar,不給我東西吃......(圈:你完全忘記你的前主人了嗎?)
  【打開......】Harry說出口令,密室的入口再度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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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呆住了。入口外,一個黑色的身影佇立在那,陰沉著臉,黑曜石般的眼眸死盯著自己——是Snape!怎......怎麼會......Harry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那是一張熟悉的羊皮紙——活點地圖!這個居然在Snape的手上!Harry苦笑,Dumbledore,你把這個給他,是讓他來監視我嗎?這次可真是失算了......
  「教授......」Harry只吐出兩個字。
  Snape依舊陰沉著臉一動不動,渾身散發出一種孤寂的,死氣沉沉的感覺。Harry只覺得心驚,這感覺,像極了那天......Snape死的那天......那天的他就是這樣,死氣沉沉的!Harry努力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蛇老腔,那小子居然是個蛇老腔!而且還......Snape想起自己看著Harry Potter走入密室的場景,不由握緊了拳頭。他打開了密室......Lily的孩子為什麼會.......他將會成為第二個Voldemort嗎!該死的,自己一直保護著的人卻是一個深藏不露的蛇老腔!Snape冷哼一聲,大步走出了女盥洗室。
  不行,不能讓他走!Harry害怕起來,可腳卻想灌了鉛一樣,邁不開步子。
  該死的Potter,該死的.......該死的一切!Snape腳步飛快地走著,心中不知是痛苦還是悲哀,那是Lily的孩子啊,Lily的孩子!卻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
  「教授!」一個瘦小的身影從背後撲過來抱住了他,Snape停下了腳步。身後的孩子在顫抖,自己的袍子被什麼逐漸打濕了.......Snape只覺心中一顫。
  「......Potter,放手!」Snape想扯開他。
  Harry抱得更緊了,他想起那天晚上,Snape的眼神如何一點點淡去,如何在自己眼前死去......不行,絕對不行!他死死的抱住他的腰:「教授......拜託,請不要走!不要......」
  「鬆手......」Snape抓住他的手臂,依舊不溫不火,語氣中滿是疏離。
  「教授......」Harry低聲道,「我說過,我會告訴您的....
  ...無論您想知道什麼,我都會......」
  Snape沉默片刻,鬆開手:「走。」他一揮長袍走向地窖。
  Harry低著頭緊隨其後,這麼看來,怕是隱瞞不了了......

十一 真相-寶劍 ...

  來到Snape的辦公室,Snape重重的關上門,又丟下幾個隔音咒。Harry不知所措地站著,Snape拉開椅子坐下,盯著他:「Potter,我警告你,要是你敢說謊......」
  「你可以用攝魂取念。」Harry打斷他的話,「東西太多了.......我不知從何說起,你直接看吧。」
  Harry的爽快令Snape怔了一怔,隨後,他舉起魔杖:「攝魂取念!」
  紛亂的記憶落入Snape的腦海:三歲的男孩趴在地上啃著地毯,他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五歲的孩子被姨夫用皮帶抽打......一群孩子追打著男孩,罵他怪物......十一歲,男孩進入了Hogwards,總被魔藥教授嘲弄......學期末他打敗了Voldemort......十一歲,十二歲......男孩成長成為少年,他一次次打敗Voldemort,卻反覆被人誤解......十五歲,少年失去了教父......十六歲,Snape看見自己立在塔樓之上,老校長正在飛速下落。少年站在塔下望著自己,滿是難以置信:「不——」
  十七歲......少年不得不休學,戰爭開始了。一個接一個的夥伴倒下,最後是Snape自己......Snape看見臨死前的自己盯著那雙綠眸:「Look......at......me......」然後一點點死去......少年低泣著,自己給了他全部的記憶......他看見少年俯□,在死去的自己額上落下一吻:「教授......」
  少年打敗了了黑魔王,卻......遭到了自己人的偷襲。「原來,我才是最後一個魂器......Dumbledore早就算好......」少年低下頭,嘴角滿是冷笑,「教授,我怕是......活不下去了......」綠光閃過,少年緩緩倒下。一個鳳凰社的成員回頭對另一個人說:「記一下,救世主Harry Potter打敗神秘人,不幸陣亡。」
  Snape心中一陣翻江倒海,Dumbledore,你都做了些什麼......利用完了他,又殺了他!
  少年奇跡般的回到了過去,他決心改變一切。他看見少年呆呆的望著講台上的自己......他開始悄悄地準備一切,他利用了Mcgonagall教授,又進入了密室......
  攝魂取念太過痛苦,Harry倚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頭疼欲裂。他抓住胸口,回憶起被殺的一幕,依舊是止不住的心寒。Snape狼狽的退到一邊,閉上眼。這些記憶的衝擊太大了,這個少年所經歷的一切......實在是太痛苦了......
  一隻手落在他的肩上,Snape睜開眼:「......Potter......」
  Harry淺笑:「教授,不必放在心上......已經過去了,我,一定可以改變歷史的。」他的臉色滿是不符合年齡的堅定。
  Snape盯著那雙綠眸許久,冷哼:「滾回你的Gryffindor Tower,Potter!夜遊,Gryffindor扣五十分!」
  討厭的老蝙蝠~~~~~~~Harry撅著嘴返回Gryffindor T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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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Snape都沒有和Harry碰過面,即使是上課時,目光也沒有轉向過他。這令Harry十分鬱悶,想想也是,這麼一段記憶,他要消化好久吧。為了調節心情,Harry開始著手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密室問題。
  海爾波最近可謂是吃得好睡得好。Harry時不時的會去麻煩家養小精靈為它準備東西,不僅僅是牛排,還有甜點,烤肉......海爾波感慨:跟對主人好啊,跟對主人有肉吃~~~~~~吃飽後它就趴在Harry的腿上睡覺,讓Harry撓撓它的小肚子。(圈:好可愛~~~~~好萌~~~~)
  秋天的夜晚帶著絲絲涼意,海爾波趴在Harry的肩上,尾巴繞住他的脖子,指導著他尋找密室。Salazar告訴過Harry,每個學院的密室有很多,都有各自的標誌:Gryffindor以火焰紋章為標誌,Slytherin以蛇影為標誌,Ravenclaw以書籍為標誌,Hufflepuff以聖盃為標誌。凡是發現這些標誌的地方,只須用正確的口令均可以打開。已經是半夜了,Harry在海爾波的幫助下找到了四個Slytherin的密室,裡面有不少失傳已久的黑魔法書籍和奇怪的魔藥。其中一個密室中堆滿了各色軟硬寶石及珠寶,Harry想,他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了......
  在一個樓梯的拐角處,Harry終於發現了一個火焰紋章,他低聲道:「勇氣與忠誠之劍,打開。」一扇石門在牆角緩緩打開。
  Harry邁入密室,燭火自動亮起。空曠如同神殿的石室中什麼也沒有,除了......正中央的一個石座,上面插著一把寶劍。金色的劍身,劍把上鑲有一塊紅寶石,真是再熟悉不過了——Gryffindor寶劍。Harry握住劍把,輕輕一用力,劍就拔了下來。燭光下,寶劍發出金色的光芒,只是......Harry皺起眉,他是很想要這把劍,問題是......這麼大一把劍,他就這麼正大光明的提出去?提出去後又放哪兒?
  【小傢伙,這劍可以變小的......我見那傢伙試過。】海爾波看出了他的心思,【滴點血上去,它就會認你為主。】
  Harry咬破指尖,滴了幾滴鮮血上去,血液很快就被劍身吸收了,寶劍忽的一下縮成了一枚......十字形,交叉處鑲有一顆紅寶石的純金色的耳墜?(圈:話說我也有這麼一枚耳環,不過是銀色的,鑲的是透明水鑽)挺漂亮的。Harry沒有耳洞,他將耳環在耳垂上試了試,硬生生地紮了下去!殷紅的鮮血染上了金色,金紅交錯,紅寶石血一般的鮮艷,翠綠的的貓眼似半透明的翡翠,映襯著雪白的肌膚和略有凌亂的黑髮,燭火下的少年充滿了妖艷的美感。
  【疼嗎?】海爾波伸出信子舔舔他的耳垂。
  【沒事。】Harry拍拍它的頭。
  隨後的幾個小時,Harry又找到兩個Gryffindor的密室,發現了不少白魔法的書籍及一些魔法用品,還有一個儲物袋,雖然小只有巴掌大小,但挺實用的,Harry嘗試著塞了不少東西進去,那袋子還是癟癟的,拎上去也沒有多少份量。所以Harry便將自己不知道什麼用途的魔法用品都塞了進去,打算回去慢慢研究。在這過程中,他還發現了兩個其他學院的密室,可惜......沒口令......
  等到他把整個城堡都轉了一圈,天都快亮了。海爾波還嚷嚷著還有幾個密室沒去,Harry是實在沒精力去了,只好下次再說。他頭重腳輕的晃回去,幸好明天是週末,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Potter!」天吶,自己好走不走走到地窖附近來了。
  Harry晃晃腦袋,有氣無力地叫了一聲:「教授......」
  Snape依舊一身黑袍,但可以看見他裡面穿著墨綠的的睡衣,顯然他剛剛從床上下來。他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猜的沒錯,腳步聲果然是Potter家的小崽子發出來的:「Potter,我警告過你,別再被我抓到!看來你那堪比巨怪的腦子是不記得了......Gryffindor扣......」話未說完,只見Harry一頭栽進自己懷裡,「該死的......Potter?」Snape將他從懷中拎出來,卻發現......他睡著了?!該死的,他大半夜的又幹什麼去了!「Potter,要睡滾回去睡!」Snape粗魯的搖醒他。
  「啊?......」Harry茫然的睜開眼,碧綠的貓眼似乎蒙上了一層水汽,他晃著腦袋,看上去像極了某種可愛的小動物。他努力清醒了一下:「抱歉......教授......我馬上回去......」他勉強辨清方向,踉蹌地往回走。
  他這個樣子怎麼回得去,可別半路上從樓梯上滾下來。Snape可不想看見明天《預言家日報》上出現「救世主從樓梯上失足身亡」之類的新聞頭條,他想了想:「Potter!」
  「啊」Harry回頭。
  「跟我來。」Snape示意他跟上。Harry雖不解,但還是乖乖跟上。
  走入地窖,Snape打開最裡面的一扇門:「進去。」
  Harry打著呵欠走入房間,黑色的窗簾,幾件簡單的傢俱,還有......一張帶有銀綠色帷幔的大床?!這是Snape的房間!
  「天亮後再滾回你的Gryffindor Tower!」Snape呯的一聲關上房門。
  Harry站在房間中央,半天才回過神來,Snape的意思是......讓自己在這兒睡!Merlin,這還真是......可怕......Harry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想了想,還是服從了睡意,向那張鋪有銀綠色床單的大床倒了下去。出奇的溫暖呢,Harry埋入枕頭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草藥味縈繞在呼吸間,令人逐漸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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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醒來時,室內依舊一片漆黑。他打了個呵欠,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金色的陽光瞬間灑滿了整個房間(圈:據有的大大說,地窖是照不到陽光的,但是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寫,地窖裡不可能一點陽光也沒有吧?所有,無視這個BUG吧~~~~~~~~~~,已經是正午了呢,自己居然睡了這麼久。
  海爾波從他的頸間冒出來:【小傢伙,我餓了~~~~~】
  【好,馬上帶你去吃東西。】Harry親密的點點他的小腦袋。
  「Potter,醒了就滾回去!」Snape猛地打開房門。
  Harry聞聲回過頭,燦爛的陽光下,少年的全身籠著一層金色的光芒,柔軟的黑髮末梢可見隱約的金光,皮膚如玉般白皙透明,綠寶石般的貓眼在光線中有著淺淺的流光,閃著紅光的金色耳墜微微晃動著,更映出那清秀乾淨的容顏。
  Snape忽然有一種想要抓住他的,然後......要幹什麼呢?他壓制下這種奇怪的感覺,繼續冷笑地盯著他。
  Harry淺笑的走到他面前:「謝謝您,教授......嗯......我這就走。」話音剛落,只聽見他的肚子響亮地叫了一聲。好丟臉!Harry紅著臉:「我......我馬上走!」他慌亂的向大門走去。
  「我可不想被人說我虐待學生。」Snape的聲音從身後傳來,「Potter,滾回來,餵飽了再回去!」
  Harry不好意思地回到客廳,桌上已經擺好了午餐:小羊排,番茄沙拉......他實在是餓壞了,也不客氣,狼吞虎嚥起來。
  【小傢伙,我餓了......】海爾波伸出腦袋。
  【啊,抱歉。】Harry忙切了一塊羊排給它,海爾波大大方方的從領口鑽出來,游到桌上吃了起來。
  「這個是......蛇怪?」聽見Harry口中傳出的絲絲聲,令Snape有一種面對Voldemort的不安,為了打消這種不安,他問道。
  「嗯,它叫海爾波。」Harry道。
  隨後又是沉默,Harry忐忑不安得瞄著Snape,畢竟這是在上次坦白後兩人第一次正面接觸。最後,他還是忍不住了:「教授......關於那天的事......」

十二 察覺-突變 ...

  Snape抬手阻止了Harry的問話,深邃的眼睛依舊空洞,沒有絲毫感情。良久之後,他的聲音才慢吞吞的響起,語氣中既沒有氣憤,也沒有往常的刻薄,帶著一絲不知名的情感:「Potter......你......已經知道了我保護你的『原因』?」
  Harry遲疑地點了下頭,艱難的嚥了口唾沫,不知為什麼,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Snape的眼神越發銳利。他拖著奇異的聲調慢慢的說:「很好......那,我們偉大的救世主,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繼承人......請高貴的您離開......不要再踏進我的辦公室一步!馬上!」
  「可是......我只是希望,您能幫助我......」Harry急切地說,「在那些事之後,我以為......」
  Snape冷笑:「Potter,你那長滿雜草的腦袋在想些什麼呢?你以為,我還會繼續保護你嗎?」他繼續低沉而殘忍地說,「Harry Potter,你不知道我有多痛恨你嗎?或許......我曾經為你犧牲過自己的生命......但是現在,我不需要了!你,乖乖的去當你的救世主,滾出我的生活!別再用那雙眼睛看著我,滾出去!」
  「教授,如果可以的話……」哈利的聲音帶著顫抖,「我並不想打攪您,我不想把您牽扯進來......可是我沒辦法,真的,我不想......」
  Snape沒有說話,面前的男孩表情堅毅卻帶著悲傷,在經歷過戰爭的洗禮之後,他的靈魂已經成熟。這讓他意識道,面前的人的確是一個成年人。自己的內心已經完全被這個人瞭解得清清楚楚,他怎麼還可能去幫助他......他還知道了預言!那個自己犯下的最大的錯誤!他接近自己的心了,不可以,不可以讓他再接近自己一步!
  「教授......」Harry還想說些什麼,卻被Snape推出了地窖:「Potter,馬上滾!滾!」
  Harry茫然地立在門口,用力握緊了拳頭,你在......害怕些什麼,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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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爭吵之後,Harry和Snape陷入了徹底的冷戰。Snape的脾氣不好同時導致了Gryffindor的寶石飛速下降,遠遠低於歷史上的最低記錄,不知罵哭了多少小獅子。與此同時,黑魔法防禦課成了另一場噩夢。自從Lockhart第一天的小精靈混亂搗蛋課之後,接下來所有的課都是在Lockhart閱讀表演自己的著作之中度過,唯一慶幸的是,Harry沒有在成為那些可憐角色的扮演者,扮演者則是......Ron。
  「我簡直不敢相信......」Ron坐在Gryffindor休息室裡哀歎,「我已經扮演了雪人,狼人......你們說下一次會是什麼?」
  「根據進度,下一次你將扮演一個老女巫。」Dean伸了個懶腰。
  「我的天,他真是個十足的草包。」Hermione已經從Lockhart的迷夢中脫離出來了,「Dumbledore校長什麼會用這麼一個人,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算是徹底完了。」
  Harry軟趴趴地趴在一邊,沒有作聲。這些天,Snape對自己徹底的無視,Colin Creevey又時不時的衝出來衝自己拍照,再加上Lockhart的搭話,害得自己一看見兩人的身影就不得不開溜。海爾波這幾天不在他身邊,據它說聽城堡裡的耗子說,禁林裡有一窩八眼蜘蛛,它想去嘗嘗鮮,換換口味,Harry不由提Hagrid默哀。
  這時,一抹熟悉的金紅色從門口閃入,全身火紅色的羽毛,長長的尾羽像火焰般燃燒的鳳凰落到Harry面前,口中還叼著一封信。
  「Fawkes?」Harry認出了那羽翼,它似乎快要涅槃了,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Fawkes把信丟在他的腿上,停在他的肩上低鳴了一聲,催促他快看信。Harry打開紙條,熟悉的睿智的字體落入眼中:
  Harry,請馬上來校長室一趟,商討有關你監護人的問題。
  Dumbledore
  PS:我喜歡檸檬蛋糕。
  「校長有事找我,我先去趟校長室。」Harry匆忙地說了句,走出休息室。
  怪了,我的監護人問題......除了Dursley一家,我只剩下Sirius一個親人了,難道他被提前釋放出來了?怎麼可能!Harry打消了這個念頭,那會是誰呢?
  滴水石獸一如既往的蹲在樓梯口,Harry嘀咕著:「檸檬蛋糕。」石獸跳到一邊。走進校長室,那些稀奇古怪的銀器依舊閃閃發光,有的在嗡嗡作響,歷屆校長的畫像在交頭接耳的討論著什麼。Dumbledore並不在,但Harry隱約聽見隔間裡傳來兩人的爭吵聲。
  「......Dumbledore......你不能......」
  「但是......」
  「......又是我......」
  Fawkes撲扇這金紅色的翅膀,在架子上低鳴。Harry忍不住來到架子前,撫摸著那美麗的羽毛。Fawkes好奇地歪著頭看著他,用喙啄了啄他的手指,十分享受的樣子。
  「啊哈,Harry你來了......」Harry回過頭,Dumbledore正和藹地望著自己,「看來你和Fawkes相處得不錯。」
  「Fawkes?」Harry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您是說這只......這只......鳳凰?它是鳳凰對嗎,校長?我在書上看見過。」
  「沒錯,Fawkes可是一隻聰明的鳳凰。」Dumbledore眨了下眼,Fawkes飛到他的肩上,吟唱起優美的歌曲。
  「它可真漂亮......」Harry感慨著。
  「Dumbledore,我想你叫我們偉大的救世主來並不是為了和你討論寵物問題......」諷刺的話語再次從背後響起。
  一聽這個聲音,Harry就知道對方是誰了,他轉身嘀咕著:「Snape教授。」
  「哼!」Snape看也不看他一眼,長袍一甩,走到Dumbledore面前:「我還是堅持我的意見,我是不會答應的......」
  「好了,Severus,Harry一向挺喜歡你的。更何況,看得出來,你也挺照顧他的,由你來做他的監護人,對你們都好......」
  Harry瞪大了雙眼,Dumbledore的意思是......由Snape來做自己的監護人!Merlin的褲子!一陣欣喜從心中迸發出來,由Snape來照顧自己......這實在是......
  「我說過了,Dumbledore,我是決定不可能來照顧偉大的救世主的!」下一刻,冷酷的話語立刻將Harry打入深淵,「要我浪費我的時間來照顧這個小子......決不!」Snape的眼睛一次也沒落在Harry的身上,「我想偉大的......Potter先生,他完全有這個能力來『照顧』自己......」
  「教授......」Harry想抓住他的袍子,但Snape閃開了!似乎在躲什麼令他厭惡的東西!Harry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什麼也......抓不住嗎....
  ..
  「Potter先生先生的能力......完全可以令他不被餓死......」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對話,Harry只是呆呆地站著。他不看我......一眼也沒有......連你也要拋棄我嗎?爸媽丟下了我,Dursley一家不要我,Sirius離開了我,Ron和Hermione結婚後有他們的生活......我只是希望抓住某個人,讓我在無助時可以依靠,我希望那個人是你......只有你,默默地站在我身後,保護我......可我......什麼也抓不住......
  「......Severus,Harry必須有人來照顧......」
  「為什麼又是我!他非我不可嗎?」
  對啊,為什麼又是你,我非你不可嗎?Harry攥緊了拳頭,你只會憎恨我!我永遠只有一個人,只有我自己才不會拋棄自己!
  「不用了校長。」細微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內,瘦小的少年低著頭,略長的黑髮遮住了他的表情。
  「Harry,那你必須得回你的姨媽家......」Dumbledore的語氣中有著愧疚。
  「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謝謝您的關心......」Harry鞠了一躬,「就這樣吧,我先......出去了。」他低著頭走向門邊,打開門,「還有......麻煩您了,教授......」
  是錯覺嗎?從他的語氣中,Snape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絕望!
  Harry低著頭,走過空無一人的長長的走廊。心好痛......他不要我了......為什麼會這麼難過?他停下腳步,忍不住低笑起來:「呵......呵呵呵......」自己......喜歡他!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會一次次夜遊,等待他的追捕;為什麼自己會一次次惹怒他,令他衝自己大吼;為什麼在他死去時,自己的心也會如死灰一般......
  「因為,我喜歡他......不,我愛他......」呢喃出幾個字,碧綠的眼中透出絕望,自己......永遠也抓不住他......Harry James Potter,你這個笨蛋,偏偏喜歡上這麼一個人!他愛的人只有你的母親!他永遠也不會喜歡你,永遠!
  那麼最起碼......讓他好好活著吧,改變一切,殺死Voldemort,這樣,他就可以好好活著,永遠憎恨著Harry Potter。Harry Potter和Severus Snape永遠只能相互憎恨,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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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平靜的如流水,Snape看向正在攪拌坩堝的黑髮少年,連他也平靜的如同......死水。在其他人看來,Harry Potter的日子如往常一樣,與Gryffindor打鬧,在課堂上保持良好的成績......自己也懷疑,那天的絕望是自己的錯覺。但是,那個少年,不僅僅是在魔藥課上,任何時候,他都不再抬頭看自己了,留給自己的,永遠是那頭頂的黑髮。他的魔藥成績依舊優秀,但不再纏著自己問問題。自此那天之後,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收拾好器具,Harry推說要去醫療翼檢查(一個月一次的例行檢查),便與Ron和Hermione分開了。出來教室,他徑直走向八樓。Harry已經下定決心,處理完Voldemort的事,一旦o.w.L的證書到手,他就離開學校。無論去那個地方,總比這兒要好。只要Snape活得好好的,自己不論身處何處,都會安心的。到時候,自己可以和Sirius去環遊世界,想起活潑的教父,Harry不禁微笑,有Sirius在,自己也不會寂寞吧......這樣一來,只有四年不到的時間了,雖然短了點,但也來得及。
  一邊想著,Harry打開了有求必應屋。但一進去,Harry卻僵住了,Ravenclaw的冕冠......擺在桌上的冕冠,不見了!怎麼會......他撲到那堆雜物堆中翻找著,沒有,沒有!有人把它拿走了!Harry頓時出了一身冷汗,但馬上,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海爾波聽從自己的命令,就算密室被打開,也沒有什麼可放的。唯一的危機在於,那個那冕冠的人,會被魂片所操控,會被吸走生命力,Voldemort將會復活......
  不過,這件事發生在城堡裡,拿走冕冠的人不是學生就是教職工。Ravenclaw的冕冠,代表智慧,戴上它的人,將會變得十分聰明!對了,這就是帶走冕冠的人的特點——在短期內,擁有極大的智慧!

十三 思考-誘敵 ...

  Hogworts現有的學生加上教職工一共有五千多人,Harry可不會傻到一個個去問「你是不是撿到一頂冕冠」之類的問題。但如何找出這個人?如果Snape肯幫助自己就方便多了,他手中擁有全校學生的魔藥作業,只要一檢查就可以發現哪個學生的成績突然有了極大的提高。但現在,只能靠自己了......Harry歎了口氣,把Snape的身影從腦海中趕出去,繼續思考冕冠失蹤的問題。根據劇情的發展,自己先從Ginny入手吧,可別又是她。
  晚餐時,Harry側頭注視著Ginny。她看起來很平靜,正和身邊的一個女生聊得正歡。她注意到Harry的目光,衝他回了一個羞怯的微笑。Merlin~Harry摀住臉,她不會以為自己對他有意思吧。
  Harry捶了捶Ron:「Ron,Ginny最近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Ron正啃著一隻雞腿,一嘴的油光。
  「嗯......就是她最近有沒有精神恍惚?成績有沒有退步?」Harry一邊思索著,一邊遞給他一張紙巾。
  「挺好的......」Ron接過紙巾抹著嘴,「嘿,夥計!我說......你不會......看上我妹妹了吧?」
  「怎麼可能!」Harry白了他一眼,「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哦,我們的小Harry,我們的......」
  「Gryffindor小王子,他的心......」
  「已經淪陷為另一個人的俘虜,這實在......」
  「太令人驚訝了,你......」
  「摔碎了多少顆芳心啊~~~」Fred和George做西子捧心狀,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花,「哦~小Harry,你怎麼可以拋棄我們~~~」兩人作怨婦狀。
  這兩個人~~~~Harry假裝無視兩人衝自己拋的「淚水」。不少人哈哈大笑起來,Weasley雙胞胎的表演著實令人愉快。
  Draco也沖Harry假笑:「聖人Potter的心淪陷了~哈,不知是那個幸運的傢伙~」
  Harry很想來一句「是你的教父」以打擊他臉上的假笑,但恐怕Snape會立刻衝過來毒死自己。所以他也回對方一個假笑:「Draco,你再說我就告訴他們,你每天早上要照十五次鏡子,換八套衣服,用五種護膚品,還有......」
  Draco氣得不顧教師在場,一個「統統石化」扔過去,Harry大笑著躲過:「要我告訴他們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美白霜嗎?」Draco直衝過去,兩人鬧成一團。
  Ron哭喪著臉:「我還是不習慣......Malfoy真的混到我們中間來了。」開學以來,Draco時不時的來找Harry,和三人一塊去圖書館......當然,Ron和他一見面就吵個不停。
  「你慢慢就會習慣的。」Hermione安慰著他。
  Snape盯著Harry和Draco打鬧,突然覺得沒什麼胃口。哼,這麼早就開始追女生了,十足十像極了那個James Potter,他也是一年級就開始追Lily了。
  第二天上午正好是魔藥課,老規矩,依舊是Gryffindor和Slytherin一起上。Snape揮動著長袍如一道黑色的旋風捲進教室,他凌厲的目光掃過每個人,不少Gryffindor的學生畏懼地縮了縮身子。目光在Harry身上停留了片刻,他,還是沒有抬頭,Snape心中湧起一絲古怪。他清了清嗓子,用低緩低沉如耳語般的聲音道:「今天,我們來製作......解毒劑......」
  Harry心中咯登一下,隱約聽見不少人竊竊竊竊私語,說書上沒有這劑藥。Harry當然明白,這是五年級才會出現的課程,當初,自己就是用了一塊牛黃獲得了Slughorn教授的大加讚許。這次......看來還得再用一次,畢竟解毒劑太過複雜,他沒有太大的把握。
  所有人開始按照黑板上的指示動手操作,Ron也手忙腳亂起來。Harry來到藥櫃前,仔細尋找了一番,很好,藥櫃裡正巧有一塊牛黃。他這準備伸手去取,一隻長滿老繭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是Snape!他假笑著:「Potter先生......容我提醒你,投機取巧可不行......」
  「放手......」Harry氣不打一處來,他憑什麼阻止自己,「我已經滾出你的生活了,不是嗎?」綠眸對上黑眸,這是他在冷戰後第一次直視Snape,Snape被他盯得心驚。是的,這雙眼睛一點也不像Lily,Lily的眼睛溫柔似水,而他的眼睛......堅毅,倔強......包含著太多東西,深邃似海。
  教室裡的學生察覺到了異樣,側頭望去,只見大難不死的男孩敢和蛇院院長叫板,不由心生佩服,同時也為他的命運擔憂。
  「Gryffindor不尊重師長,扣五十分!」Snape大吼,接著沖幾個人瞪了一記「死光」,眾人紛紛回過頭。
   「教授!」Harry冷笑,「您盡可以把Gryffindor的分數全部扣光。但是......記得我的身份......我也同樣可以把Slytherin的分數全部扣光,或者給Gryffindor加上五百分!」對於學院分數的修改,並不只有教職工可以,身為學院繼承人,學院便成了私人財產,他完全有權利改變分數。
  「你......」Snape猛地握緊了他的手腕,從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
  Harry一震,該死,痛死了!這一下太用力,他懷疑骨頭已經斷了。他鎮定了一下,繼續盯著Snape:「現在......您可以放手了嗎?教授!」
  Snape死盯了他好久,終於鬆開手,黑著臉返回講台。、
  該死......真的斷了!Harry無力的垂下右手,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滑落,該死的痛!他咬緊牙關,是的,就是這樣,憎恨我,繼續憎恨我,這樣,你就不會忘記我......他伸出左手,握緊那塊牛黃,慢慢回到座位上。
  一個小時後,Snape開始檢查藥劑。藥劑的顏色都是五花八門,就連Hermione的也呈現出不正常的灰色。Snape來到Draco身邊,嗅了嗅他的藥劑,捲起嘴角:「Slytherin加五十分,Malfoy先生,非常好。」
  這就是所謂的貴族教育,的確快人一步,Harry想著,把牛黃擺在桌上。
  「Harry,你這是......」Ron好奇的湊過來。
  Harry只是微笑。
  Snape注視著那塊牛黃,沒說什麼。走回講台,佈置了一下作業,宣佈下課。
  「油頭老蝙蝠居然沒扣分!」Ron大呼。
  「夠了,Ron,他剛剛才扣了五十分。」Hermione看了下那塊牛黃,皺起眉,「Harry,會不會太取巧了?」
  「他只要解毒劑,牛黃可以解幾乎一切的毒,完全符合他的要求,不是嗎?」Harry慫了下肩。
  「我估計他是對你無語了。」Draco也湊過來,「所以無視吧......你怎麼了?」他注意到Harry臉色發白,「不舒服嗎?」
  「沒事,我去一下醫療翼。」Harry匆匆起身,「幫我收拾一下東西,Dra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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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皙纖細的手腕上,五個青紫色的指影顯得尤其明顯。Pomfrey夫人幾乎是在大吼:「誰幹的,你的手腕骨幾乎全都粉碎了!是那個混蛋干的!我要去告訴校長......」
  「一點小傷,夫人。」Harry微笑,「您可以輕而易舉的治好它,不是嗎?」
  「當然......可是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Pomfrey夫人嘀咕著在他手上噴上藥,用繃帶包好,又命令他灌下一瓶青色的藥水,「明天早上才會好,記住,別抬重物。」
  「謝謝您。」Harry微笑地出了醫療翼。
  Harry回到寢室,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低聲召喚道:【海爾波,我需要你的幫助。】
  海爾波不一會兒就從窗外游入,口中還叼著一隻蜘蛛,他幾口吞了下去,來到Harry枕邊:【小傢伙,有什麼事?】
  Harry摸了摸它的鱗片:【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說吧。】海爾波翻了個身,示意Harry摸它的肚子。
  【你先回密室去,這段時間很可能會有人打開密室召喚你。你假意聽從他的安排,但不要殺人,只要石化他們就好。一旦認清那人是誰,馬上回來告訴我。】
  【我不想去~】海爾波撒嬌,【可是小傢伙叫我去......我只好去了......】
  【放心,回來後,我準備紅酒牛排給你吃。】Harry安慰它。
  【好~我馬上去。】海爾波乖巧地點頭,隨即消失在窗外。
  Harry長長地出了口氣,乘現在,對方還沒被魂片所控制,還沒發現海爾波的失蹤,誘敵上鉤是非常不錯的一招。根據記憶,要不了多久,密室將被打開,動亂即將上演。
  Potter沒來吃午餐,這是Snape注意到的第一件事,Weasley和Granger之間的座位是空的。他......怎麼了嗎?Snape皺起眉。身邊的校長還在喋喋不休地與自己討論著甜食,Snape心不在焉的應著。
  這時,Pomfrey夫人來到他身邊:「Severus,今天上課時,是不是有人欺負Harry?」
  「我想我的課堂上還沒人敢欺負偉大的『黃金男孩』。」Snape乾巴巴地說。
  「那是怎麼搞的......」Pomfrey夫人不悅地說,「那孩子的手腕被人捏斷了......卻不肯說是誰幹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
  Potter的手腕斷了!Snape驚得差點把手中的叉子掉在地上。是自己今天太用力了嗎?該死的,他怎麼那麼脆弱 !但心中又升起一股擔憂,他......不會有事吧。該死,他又死不了!Snape唾棄自己那可憐的同情心,他隨意地吃了幾口午餐,便離開了禮堂。

十四 交接-石化 ...

  上完了下午那令人昏昏欲睡的魔法史,Harry和Ron打著哈欠去吃晚餐,Hermione一路念叨著,她還有幾個要點沒記清。
  「Harry!」Draco從後面趕上來拍了他一下,「嗯......我聽說你受傷了......這個給你,對修復骨骼生長有很大的好處。」說著遞給他一小瓶藍綠色的魔藥,「臨睡前喝了它,效果很好。」說完,他揮手先一步去了禮堂。
  「你受傷了嗎,Harry?」Ron不解,因為Harry長袍的袖子良好的遮住了手上的繃帶,他一直沒發現。
  Hermione已一把摞起他的衣袖,不由到吸一口涼氣:「誰幹的?!看我不......」
  「沒事的,mione。」Harry抽回手,「Pomfrey夫人已經幫我治療過了,她說了,明天早上就會好。」他費了好一番唇舌才讓兩位好友相信他沒事。不過,他心中十分不解,連Ron和Hermione都沒發現自己的傷,Draco是怎麼發現的?
  臨睡前,Harry掏出那瓶魔藥一口灌了下去。Merlin啊~這是什麼味道!又酸又苦,還有一股臭烘烘的味道從口中蔓延開來,他難受得眼淚嘩嘩的流。這個味道......依Malfoy家的貴族標準,Draco可不會把魔藥做得這麼難喝。自己認識的人當中,能夠把魔藥做成這種味道又不失其效果的......只有Snape!
  可是......他關心我,是因為我是Harry Potter,還是因為我是Lily Evens的孩子......綠寶石般的眼中劃過一絲哀愁。
  一大早,Harry就被一陣畢畢剝剝的聲音吵醒了,他睜開眼,天剛濛濛亮,其他室友還在沉睡中。聲音是從窗邊傳來的,Harry來到窗邊,一隻不認識的棕色貓頭鷹正用喙敲著窗戶,腳上還抓著一封信。Harry打開窗放它進來。貓頭鷹將信丟在床上,振翅飛出房間,
  給我的?Harry撿起那封信,銀灰色的信封,是用厚重的牛皮紙製成的,上面有一個他不認識的圓形標誌,地址是用黑色的墨水寫的:
  Hogwards Harry Potter先生收
  他打開信封,裡面有一張羊皮紙,上面用同樣的黑色墨水寫著:
  尊貴的Potter先生:
  熙聞您已成為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繼承人,現古靈閣內還有大量地契和財產急需進行公證交接。請您於後天上午九點前來古靈閣辦理交接手續。
  期待您的到來。
  古靈閣公證處
  Gryffindor和Slytherin究竟有多少財產啊,古靈閣裡還有一堆!Merlin,我密室都沒找完呢。Harry嘀咕著,將信收好。後天上午,正好是週末。
  這天一早,簡單收拾了一下,Harry準備幻影移行去對角巷。雖說Hogwards內不可以使用幻影移行,但他可以——身為學院繼承人,在城堡內可以來去自如。Harry特意找了個空教室,幾分鐘後,他消失了。
  Harry出現在對角巷的一個偏僻角落裡,檢查了一下自己是否完好(他始終記得和Snape學習幻影移行時,他所舉得因為幻影移行失敗丟失身體一部分的那些人的例子),走向古靈閣。
  對角巷熱熱鬧鬧,商舖林立。轉了個彎, 一幢高聳雪白樓房出現眼前,亮閃閃地青銅大門,兩個穿著大紅鑲金製服的妖精立在兩側。黝黑的面孔,尖尖的鬍子,大大的耳朵,皺巴巴的皮膚,細細的手腳......Harry一直不怎麼喜歡妖精,他們太貪婪了。
  走上白色的石階,一個妖精向Harry鞠躬行禮,推開大門,另一扇銀色的大門出現在眼前,兩扇門上鐫刻著如下文字:
  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
  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
  一味索取,不勞而獲,
  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一份從來不發球你的財富,
  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
  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走進一間高大的大理石廳堂,百十來個妖精坐在一排長櫃檯後邊的高凳上,有的用銅天平稱錢幣,有的用目鏡檢驗寶石,一邊往大賬本上草草地登記。廳裡有數不清的門,分別通往不同的地方,許多妖精指引來人出入這些門。(圈:我這兒不能上網,翻了好多同人文才找到的,關於古靈閣的描寫真是少之又少......)
  Harry走向櫃檯,沖一個妖精道:「我是Harry Potter,來辦理交接手續的。」說著他掏出那封信放在櫃檯上。
  妖精仔細閱讀了那封信,衝他深深鞠躬:「Potter先生,請隨我來。」
  Harry跟著他穿過大廳,經過一條長長的石廊,來到一個小房間。裡面,兩人妖精已坐在桌邊了。Harry進門後,那個妖精恭敬地退後關上門出去了。
  「Potter先生,您可以叫我Billy。」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妖精鞠躬道,「我是負責Gryffindor學院方面的經理人。」
  另一個年紀小一點的妖精也行了禮:「您好,Potter先生,我是負責Slytherin學院方面的Kate。」
  「兩位好。」Harry點了下頭,「......只有你們兩個嗎?」他還以為會有很多人。
  「為了機密起見,我們兩人的家族世代負責這兩個學院的財產問題。」Billy看出了他的疑惑,「而且只有長子可以接觸到這個信息。」
  「在開始公證前,我們必須確認您的身份。」Billy取出一個水晶球,他看出Harry的疑惑,解釋的,「為了防止某些人用復方湯劑進行欺騙,這個程序必不可少。」
  在Billy的指示下,Harry咬破指尖將鮮血抹在水晶球上,水晶球內逐漸湧現出一片金紅色的煙霧,最後形成一個凝固的圖案:一隻金紅色的雄獅。
  「沒錯,您是Gryffindor所定下的繼承人。」Billy露出笑容。
  同樣的,Kate取出一塊綠寶石,在Harry滴上鮮血後顯現出一條綠色的蛇,他也確定了Harry的身份。
  Billy打了個響指,手中出現了一疊文件,遞給Harry:「這是財產清單,請您先過目。」
  Harry翻了幾頁,都是一些寶石金幣以及Gryffindor學院的產權和地契,另外還有家養小精靈。特別貴重的東西都是放在密室中的,存在古靈閣的不過是些珠寶。接著,他又翻了一下Kate遞過來的Slytherin學院的財產清單,大多差不多,只有一個東西引起了他的興趣——一座莊園,位於法國的莊園。這到不錯,閒下來是可以去度個假。
  在指定的地方簽上字,一道紅光閃過,契約成立。接著Harry接收了兩個學院金庫的鑰匙,正式成為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繼承人。
  ****************************我是石化事件開始的分割線****************************
  但這天中午,Ron帶來了Nearly Headles Nick的五百年忌日宴會邀請時,Harry知道,石化事件即將上演。Hermione自然而然隨他們一起前往,為了保險起見,Harry又拉上了Drac,一行四人前往宴會。
  會場冷得嚇人,幽靈們來來去去,珍珠白的半透明身影到處都是。腐爛酸臭的食物令人作嘔,蛆蟲和黴菌在蛋糕上排成花紋......幾人冷得發抖,Hermione施了幾個保暖咒,但還是起不了多大的御寒作用。嬌生慣養的Malfoy少爺可忍受不住了,找了個借口就匆匆離開了。其他三人本也想找借口開溜,但被Nick熱情挽留,只好忍著。
  一直到十一點多,Harry推說要宵禁了,三人才得以返回Gryffindor Tower。剛轉了個彎,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入耳內,接著Harry聽到了海爾波的聲音:【好討厭啊~~~我討厭貓!我要回去了......】
  OK,Norris太太已經成功石化。Harry沒有透露出自己會蛇老腔的事,依舊與Ron說笑著走上台階。
  石化的貓倒掛在窗台上,血寫的大字聚集在牆上,學生們逐漸聚集......Harry嘴角浮現詭異的微笑,一切照劇情完美展開。
  密室被打開......Snape看著牆上的血字。他很清楚Harry的過去,自然明白石化貓的是什麼怪物。目光落在Harry身上,以他對Potter的瞭解,他相信打開密室的不會是他,而且蛇怪不是被他所控制了嗎?又怎麼會......難道......Snape不愧為蛇院院長,立刻明白了是想誘敵。這該死的小鬼,怎麼可以做這麼危險的事,沒大腦的Gryffindor!
  來到校長室,Ron漲紅著臉,一個勁地解釋他們會出現在兇案現場的原因。
  Harry也拚命點頭:「對,對!Dumbledore校長,我......我們什麼也沒做......」
  「哦,孩子們,別擔心......」Dumbledore在「攝魂取念」下讀取他們的記憶,「我相信你們......好了,回去吧。」
  「校長......」Harry遲疑了一下,上前一步,「那個密室......究竟是怎麼回事?」
  演技不錯,一邊的Snape在心中下結論,這個小鬼表現得完全像一個魯莽衝動的Gryffindor二年級小鬼。聽著Dumbledore將密室的起源從頭到尾地敘述了一邊。Snape冷笑一聲:看來老狐狸也會有栽跟頭的時候了,老狐狸斗小狐狸,不知誰會贏呢?目光,再一次掠過Harry,少年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望向他的方向。
  兩人的眼神在一剎那間相碰了,Snape注視著那雙綠眸,剔透似水,充滿堅毅,望向自己的眼中帶著信賴,擔憂,以及......一些他看不懂的東西。Harry盯了他一會兒,又低下頭去,繼續聽Dumbledore叨嘮。Snape有些小小的失落,那如星的眸子,真的很迷人。
  Harry Potter,你在想什麼!他看得是你老媽,不是你!Harry在心中告誡自己。
  好不容易回到Gryffindor Tower,Ron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Harry鑽進被子,布下靜音咒,海爾波纏到他的脖子上:【小傢伙~】
  【吃過牛排了?】Harry撓撓它的肚子,鼓鼓的,看來是把留在桌上的牛排吃掉了,【辛苦你了。】
  【不會呀~】海爾波舔舔他的耳垂。
  【知道是誰了嗎?】
  【應該是五十年前的那個傢伙,可是他附在了別人身上。】
  【他找上了誰?】
  【你認識的,就是那個的小子。】
  鉑金色頭髮?Draco!Harry驚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居然是Draco!他怎麼也會上這種當,好歹也是食死徒家族出身,他不知道對於來路不明的東西不要用嗎?Voldemort也是,居然找上了Malfoy家族的下屆繼承人,那可是未來食死徒的接班人!呵,看來他為了復活,倒是不擇手段了。
  Harry挑起眉,是Draco......他就不好傷害他了......那麼,目光落桌邊在抽屜上——裡面裝的正是Tom Riddle的日記本。如果兩片魂片同時存在,而且知道了彼此的存在呢?如果Lucius Malfoy知道黑魔王想用自己的兒子復活,他還會效忠於他嗎?呵,一定很好玩。
  Harry摸摸海爾波:【可能還要繼續麻煩你了,再回去監視他吧。】
  【沒問題。】海爾波鑽進他的懷裡,【明天,我就回密室繼續監視他。】

十五 對話-研究

  「昨天,有一隻貓被殺了......牆上還有血寫得之......我是第一發現人,所以人都懷疑我!......不知道是誰幹的,聽校長說是Slytherin的密室被打開了,這件事還會延續下去嗎?......」
  十一月的英格蘭已是嚴冬,窗外的風呼呼的呼嘯著,在黑夜中顯得尤其可怕。家養小精靈已經升起火爐,Gryffindor的寢室內一片溫暖。
  「嘿,Harry,幹什麼呢?」Ron一邊脫襪子一邊問。
  Seamus湊過頭去看了一眼:「你怎麼開始寫日記了?」
  「想些唄。」Harry笑道,「就快寫完了。」
  他寫下最後幾行字: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為什麼魔法世界也那麼危險!合上本子,他微微一笑。封面上,Tom Riddle的名字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遊戲開始了。
  魁地奇賽事即將逼近,Oliver第二天中午就通知Harry:從今天開始,每天下午課後開始魁地奇訓練。說起魁地奇,Harry又想到了Dobby,這次可別又來個遊走球追人事件。
  下午下課後,Harry老老實實地扛著掃把去了魁地奇球場。遠遠的,只見一片金紅色和一片銀綠色交織在一起,不會打起來了吧。Harry快步走上前,果然,Slytherin隊霸佔了球場,Gryffindor隊正在和他們理論。
  「這可是Snape教授批准的!」Slytherin隊隊長Markus Flint揮動著手中的羊皮紙。
  「我記得......院長似乎沒有權利對球場使用權做出決定吧,學長......」Harry走到他面前。
  「Harry Potter,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個Slytherin隊隊員氣憤的問。
  Harry指指那張羊皮紙:「這個簽名和Snape教授的筆跡不太像呢......要不......我去向他『求證』一下?」他兩隻眼睛笑得彎彎的,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可話語卻毫不留情。
  「不......不用了!」Markus一把奪過羊皮紙,「我們走!」
  「別著急嗎......」Harry低笑著,「大家都想練習魁地奇,不如一起切磋一下,當作模擬賽好了,而且......還可以訓練一下你們的找球手......」他的目光看向後面的Draco。
  Draco高傲的冷哼:「我可不會輸給你!」
  「我也不會......」
   隨即雙方開始模擬賽,Harry高高地飛上天空,微笑。Slytherin,可愛的孩子們~不過,不聽話的孩子可要受懲罰哦......他輕輕吐出幾個字:「Slytherin偽造教授簽名,扣五十分。」不知道Snape發現自己學院突然少了五十分,會不會暴跳如雷呢?
  晚上,Harry打開日記本,剛寫下日期,一行花體字便顯現了:「你好,我叫Tom Riddle。」
  Harry停下筆,果然是按耐不住了,迫不及待想見另一片魂片了。他假裝驚慌失措地寫:「這......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日記本上......」
  「我是這本日記本原來的主人......我是一段被封存的記憶......」
  「我叫Harry Potter,你好......」
  「你昨天寫的石化事件是怎麼回事?」
  「就是......」
  Harry將那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的寫了下來,心想:果然還是太年輕,一開始就忍不住了。此時的Tom Riddle不過十六歲,他再怎麼聰明,和Harry比起來還差那麼一點。經過戰火洗禮的Harry,比起陰謀詭計,他不會比任何人遜色。
  「嗯,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你可以叫我......Tom......」
  Harry可以想像得到Tom Riddle臉上的表情,他是如此憎恨他的麻瓜父親,用這個名字對於他來說一定十分難受。
  「Tom......我可以多和你說說話嗎?」
  「當然,我希望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你可以把我隨身攜帶,有什麼心事都可以告訴我。」
  是啊,隨身攜帶,方便你更好的控制我的靈魂......Harry冷笑,看看我們誰控制誰吧!
  臨睡前,Harry把日記本放在枕頭下,他要讓Tom Riddle更加信任自己。運用上大腦封閉術,Harry淺淺入睡。
  瘦小的孩子縮在碗櫃裡......麻瓜姨夫狠狠地毆打他......好痛,好痛!為什麼要這樣對我......Dudley和他的朋友把他像皮球一樣踢來踢去,大聲哄笑著......他逃到了屋頂上......他被罵做「怪物」!碗櫃裡好黑......我好難受......我好恨!
  Harry清醒過來,天已大亮。他起床去了浴室,開始洗漱。昨夜那一段受虐兒的記憶,加上所謂的「恨意」,Tom Riddle一定會上當,因為自己和他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只可惜......我有愛挽救了我......可他沒有......
  *****************************我是發現寶物的分割線*******************************
  Harry決定先把日記本放一兩天,讓Tom Riddle著急一會兒。這兩天,Harry待在有求必應屋,研究起Salazar留下的一些魔法物品。
  Harry在儲物袋中翻了一陣,翻出一個水晶球,看起來似乎效果不錯。可惜,他對占卜不敢興趣向來沒什麼興趣,這只會讓他想起Trelawney的教室——滿是熏香及煙霧,令人頭暈。
  這是什麼?Harry觸到一個黑色的護腕,摸上去挺舒服的,但看不出是什麼材質。Harry試著把護腕戴在手腕上,沒什麼反映。怪了,這不可能只是一個簡單的護腕。他試探著輸入一點魔力,護腕上立馬升起了一支黑色的弓弩!原來是要這麼用。Harry又輸入一些魔力,一支黑色的短箭出現在弦上,Harry嘗試著移動手腕,對著牆上瞄準,射擊!
  「嗖——」短箭直直釘入牆體,隨著箭頭所接觸的地方,牆上立刻被腐蝕出一個大洞。好厲害~看著有求必應屋把牆壁一點點修復好,Harry想,這東西要是射在人的身上......會全身腐爛而死吧......好東西,就戴著吧,反正他是魁地奇球員,戴個護腕很正常。
  繼續翻,這個是......塔羅牌?!Harry翻出一個奇怪的木盒子,盒子上寫著......一條條小蛇?Harry石化,原來蛇老腔也可以寫下來......他試著閱讀那些小蛇。盒內裝的是Salazar自製的塔羅牌,如果使用者魔力夠大的話,不僅可以占卜未來,甚至可以對他人的命運進行改動——但這個功能只能使用一次,用完後,這副塔羅牌也就會失效。挺有趣的,Harry尋思著自己改天要去向Salazar學習點占卜術,向Slytherin學院創始人學總比向Trelawney那個神神叨叨的女人學要好。
  繼續翻了一會兒,Harry頭疼不已,東西太多了,他強烈要求Salazar為自己列一個物品清單,不然他哪來那麼多閒工夫一個個去看啊!收拾好儲物袋,Harry翻看起那些黑魔法書籍。
  在Harry看來,魔法並沒有什麼黑白之分。只要用在正確的途徑上,黑魔法也能幫助人;用在錯誤的途徑上,白魔法也會害人不淺。這些書上列舉的大多是一些大型的魔法陣,這在大型的戰爭中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但對於魔力的要求極高,以Harry目前的魔力頂多能發動兩個。所以在亞瑟王的時代,要連續發動這些大型魔法陣,必須有十幾個魔法師同時催動。最令Harry感興趣的是,有部分魔法是用古魔文寫的,雖然不過寥寥數語,但只需使用一兩個就可以造成極大的殺傷力。Harry對古魔文研究的不深,太複雜的也看不懂,但能看懂一些簡單的。
  他嘗試著使用了一個:「ζψ」意為火焰,魔杖尖端竄出一道呈螺旋狀的黑色火焰。威力的確很大,只是不僅對魔力的要求很高,還要擁有很深的古魔文理解力。看樣子要抽時間會密室一趟,向Salazar學習一下古魔文。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Harry準備回Gryffindor Tower睡覺。穿好隱身衣,Harry憑著一點光亮摸索著前進。希望今晚不要又遇見Snape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
  「Potter!」一隻大手扯下他的隱身衣。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Harry歎氣:「......教授......」
  「該死的,是你幹的對不對?!」Snape咆哮著,看樣子氣得不輕。
  「?」我什麼地方又惹到他了?Harry疑惑。
  「還給我裝傻!誰准你......誰准你扣了Slytherin五十分的?!你......」
  發現被扣分了才來找我嗎?Harry黯然,不這樣,你根本是忘了我這個人吧。他臉上依舊是冷笑:「教授......原因您也知道(扣分的原因及扣分的人院長是可以查看的),我這麼做......並不為過。」
  「該死的......夜遊,Gryffindor扣......」
  「你扣幾分,我明天就扣Slytherin三倍的分數!」Harry打斷他的話,「說不定Slytherin今年就無法連冠了呢?」
  「你、敢、威、脅、我!」Snape一字一句的吼道。
  「我已經滾出你的生活了,你不必在因為我的母親而保護我了,不是嗎?你大可以去過你的生活,不用再做什麼間諜,不用管什麼Voldemort!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教授,你不來找我,我也不會來找你......」Harry冷冷地望著他,「再見,Snape教授.....」他撿起地上的隱身衣,消失在黑暗中......
  該死的,該死的!不對,完全不對!說好不再管他,可總像少了些什麼的. .....該死的Potter!該死的!Snape攥緊了拳頭,我該死的怎麼了!不要再去管那個小鬼了!他和Lily一點也不像,他不是Lily!這點自己很清楚,但為什麼......一切全亂了......

十六 比賽-意外

  魁地奇比賽來臨,第一場,Gryffindor對Slytherin。看台上擠滿了學生,金紅色的獅子旗和標語以及銀綠色的蛇旗和宣言飄得漫天都是。Harry穿著金紅色的長袍,戴好皮製手套及護膝。這是重生以來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他看著明朗的天空,我一定會贏!
  兩隊球員入場,在Hooch夫人的一聲哨聲中,比賽正式開始。光輪2000高高地停在空中,Harry看著下方兩隊球員激烈的比賽著,同時掃視全場,尋找金色飛賊的下落。Draco緊隨其後,停在他身邊。
  「賽事很激烈。」Harry看著Slytherin的一個擊球手把一個遊走球狠狠地擊向Fred,大有不把他擊下掃把不罷休的氣勢,Fred靈巧的一個閃身躲過。
  「對於Gryffindor和Slytherin這不過是家常便飯。」Draco聳聳肩。
  一抹金光閃過,正在說話的兩人同時一驚——金色飛賊!兩把掃把同時向那個方向飛去。兩人並駕齊驅,不時使絆子想把對方擠下去。雖然Draco的光輪2001從工具上來說比光輪2000的性能更好,但他的飛行技巧卻遠遠比不上Harry。沒過多久,Harry就趕超了他。
  一個黑乎乎的遊走球向Harry襲來。不是吧,Harry苦笑,還來?Dobby你還真是不死心!他迅速地拐了個彎,想把遊走球甩開,但遊走球毫不放鬆的跟著。看台上的人驚呼起來,都為這個意外擔心起來。Snape注視著賽場,該死的,這個小子根本是個麻煩集中體。
  Draco再度追上Harry,金色飛賊的身影已經顯現,兩人同時伸手去抓。此時,後方的遊走球又砸了過來,了不得不狼狽地躲開,這麼一折騰,金色飛賊又消失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Harry一邊快速閃躲,一邊想著辦法。眼角處再度瞟到飛賊的金光,有了!Harry突然拔高,遊走球也跟著升高,接著Harry衝著飛賊處突然降低,隨後猛地伸手一抓!他太快了,遊走球還沒改變方向,但是遊走球緊接著直衝下來,全場驚呼!遊走球近在腦後,Harry都可以感覺到它襲來的冷風。這時,只見Harry一手抓住掃把柄,身子突然凌空躍下掃把,同時握住金色飛賊的另一隻手直指遊走球,所有人都看見,在Harry的手腕處憑空出現了一張黑色的弓弩,一支黑色的短箭射向遊走球!遊走球應聲而破,在空中炸成碎片。Harry隨即手腕一用力,再度躍上掃把,然後高高舉起另一隻緊握的手,手緩緩張開,金色飛賊撲扇著小翅膀在指間掙扎!
  「Gryffindor獲勝!」Hooch夫人吹下了結束的哨聲,Gryffindor頓時歡呼起來。
  真是......太耀眼了......Snape注視著那個手握飛賊的少年,他全身沐浴在斑駁的金黃光影中,陽光下彷彿鑲了層金似的的黑髮張揚而飛,綠色的貓眼中因帶著喜悅而顯得充滿光芒,淨朗、漂亮而純淨的笑容是如此的耀眼。就像一抹炙熱的陽光,深深地映入自己的腦海,好想抓住他,那是Snape一直以來最渴望的東西,他猶豫著伸出手......我在想什麼!彷彿被什麼燙到似的,Snape迅速收回手,我這是怎麼了?他摀住額頭,艱難地後退了幾步,回到陰影中,這裡......才是我應該待得地方......Severus Snape你已經還害死了Lily,你還想去染指她的孩子嗎?那個孩子是屬於陽光的,你只配待在黑暗中!
  Snape看著Harry,他是Lily的孩子,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圈:您開開竅吧~這哪是父愛啊......),他是那麼純淨,明朗......不要再去觸碰他,讓他過屬於他自己的生活吧!
  比賽非常順利,Harry並沒有受傷,Lockhart所謂的「幫助治療」也沒有對他造成傷害。Harry想,Colin應該不會在半夜溜出來看望自己,那他就不會被石化了。不過怎麼說,少了一樁石化事件也是好事。這麼想著,Harry收拾好掃把,在一群Gryffindor的簇擁下返回Gryffindor Tower。
  Weasley雙胞胎特意去廚房拿了一大堆好吃的,眾人在Gryffindor休息室內慶祝起來。Harry隨意的吃了些東西,看眾人興致正濃,也沒有打擾,悄悄退出了Gryffindor休息室。
  出了Gryffindor Tower,此時已是晚上九點多了,Harry隨行地在城堡附近的小路走著。冬季的夜晚很乾燥,但今晚的風到不是很大,淡淡的月光灑在地上,形成一片銀白色。冬青樹在路邊投下陰影,Harry獨自一人散著步,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更顯得孤寂與清冷。
  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從路的另一頭緩緩踱著步出來,Harry停下腳步:「......教授?」
  「Potter?」Snape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該和那些Gryffindor在一起慶祝嗎?
  「教授也出來散步啊。」Harry走到他身邊,「我還以為只有我才有這閒心出來亂走呢。」
  「Gryffindor的那群小崽子肯放過我們偉大的『黃金男孩』?」Snape冷哼,「Potter,我提醒你......」
  「我不會錯過宵禁時間的。」Harry猜到他要說什麼,嘟起嘴,「關心我就直說唄......」
  「沒事就滾回去!」Snape皺著眉,「你該回去了,再亂晃你就會成為禁林中生物的美食了,我想偉大的救世主一定很和它們的胃口!」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黑暗的樹林。
  「你不是也剛從禁林裡出來?」Harry不滿。
  「我是一個成年人,Potter......」
  「我已經成年了......」Harry道,「我已經......快二十歲了!」
  「但依你目前的身高......」Snape上下打量著他,「禁林裡的任何生物都可以一口吞了你。」他的語氣依舊諷刺,但帶了一些調侃的味道,Harry不由懷疑是不是自己產生幻覺了。
  「我都去過好幾次了。」Harry滿不在乎地說。禁林也是他的冒險場所之一,他熟悉的不得了。
  「所以再讓我發現你進去,我就先宰了你!」Snape惡狠狠地說,想起他看過的記憶中,這個小子二年級時的禁林蜘蛛行,他更是火大。Dumbledore那隻老蜜蜂,居然讓一個孩子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你採了些草藥?」Harry注意到了他手中的藥草,「苦艾,酸模......藥材不夠了嗎?」
  「那些愚蠢的傢伙消耗的太快了。」Snape圓滑地說,「Pomfrey那邊也需要補充一點療傷藥......」他看來一眼Harry,突然皺起眉,
  「怎麼了?」Harry不解地看了看自己,他有哪裡不對嗎?一件長袍從他頭上蓋了下來:「我可不想看到我們偉大的救世主被活活凍死......穿上它,馬上!」Harry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他出來時穿的不多,也沒穿長袍,只穿了一件羊毛背心,現在Snape一提醒他也覺得有點冷。
  「謝謝......」Harry穿上那件黑色長袍,Snape的體溫立刻襲遍全身,好聞的草藥香傳入鼻腔,長袍很大,下擺幾乎都要拖到地了。為什麼Snape要長得這麼高?!看著自己只到對方腰部的身高,Harry歎氣。
  Snape的手指從空氣中劃過,顯示出綠色的時間:22:20,他冷聲道:「Potter,你該回去了!」
  Harry拉拉身上的長袍,道:「教授也要回去吧,一起走吧。」
  Snape沒說同意,只是邁開大步向城堡走去,Harry緊隨其後。剛進城堡大門,一陣尖叫從大廳的左側傳來!出事了!兩人同時一驚。
  ****************************我是不幸的Colin同學的分割線*************************
  Colin渾身僵硬的站在走廊拐角,一臉的驚愕,手中還握著他心愛的照相機。他不是在Gryffindor休息室裡嗎?怎麼又會出來的?Harry無奈,該來的還是要來。他從望著自己的Snape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Fred,Colin怎麼會出來的?」Harry看到圍觀的學生中有不少Gryffindor的同學,便問了一下。
  「Colin發現你不再,就出來找你了。」不等Fred回答,Ron搶先一步答道。
  「都讓開。」Snape的聲音一處,所以的學生如同摩西分海一樣為他分開一條道路。Snape蹲□,開始觀察起Colin的狀況,依舊是被石化了。他打開他手中的照相機,裡面已是一片焦黑。不用說,又是那個小子的寵物幹的好事。
  「Colin沒事吧,教授?」Harry來到他身邊。
  Snape丟下手中的相機:「石化了......」
  兩人低聲討論著,完全不知道周圍的學生正異樣地看著他們,Harry Potter晚上和Snape教授一起回來,身上還披著Snape教授的長袍......Merlin啊,這不得不令他們想入非非。
  已經有人去通知了校長,不一會兒,Dumbledore和Mcgonagall教授便趕來了。Snape向他們說明了情況,也確定這又是一樁石化事件。Dumbledore找了兩個男生把Colin送到醫療翼去,接著疏散了圍觀的學生。
  「Severus,先來我的辦公室吧。」Dumbledore道,「看來......」
  Snape和人群中的Harry交換了一下眼神,點頭,跟著Dumbledore走了。Harry注視著三人離去的方向,歎氣,校園中即將人心惶惶起來了......

十七 決鬥-聖誕

  Colin成為石化事件的第二個受害者的事立刻傳遍了Hogwards,第二天早上,幾乎每個學院桌上都在討論著這件事。Gryffindor三人組也不例外,Ron對Harry說了下昨晚Colin出去時大概是十點鐘不到,前後不過二十分鐘的時,是什麼怪物動作這麼快呢?
  「我必須得去一趟圖書館。」Hermione下了最後結語。
  「不過......我們的小Harry......」George搭上Harry的左肩。
  「比起石化時間,我們更想知道......」Fred搭上Harry的右肩。
  「為什麼......你昨晚會和我們的Snape教授一塊回來,而且......」
  「居然還穿著他的袍子......」
  「Merlin啊,這實在是......」
  「太可怕了!」雙胞胎齊聲合奏。
  「你和S......Snape教授一塊回......回來?」Neville結結巴巴地說,這孩子嚇得不輕。
  「還穿著他的袍子!」Ron幾乎是在尖叫。
  「嘿嘿嘿,你們想些什麼呢?」Harry摀住Ron的嘴,「我只是散步時碰見Snape教授,他見我穿得太少,把袍子借給我而已。」
  「你確定你說的是Snape教授?」Fred湊過來。
  George也伸過頭來:「你確定那是我們那毒辣,陰沉,小氣的魔藥課教授?」
  「Gryffindor誹謗教授......」一個惡毒中帶著快意的聲音在幾人身後響起,「扣五十分!」敢說我陰沉小氣?我就小氣給你們看!「現在,去上你們的魔藥課,Weasleys!」說完,Snape教授一甩長袍,烏雲滾滾而去。
  「哦~我們完了......」
  「我們即將離別這可愛的世界了!」雙胞胎抱頭痛哭。
  ******************************我是決鬥練習的分割線******************************
  下課後,Harry三人路過公告欄,只見圍了不少學生。Ron擠進去看了下,興奮地跑了出來:「學校決定舉辦決鬥俱樂部!今天晚上八點在禮堂開始!」
  看著公告欄裡的通知,Harry有些頭暈,他怎麼把這事給忘了。但一想到Lockhart被Snape打飛出去的樣子,他又興奮起來。一邊的Ron和Hermione不知就裡,還以為他是為了將要學習的決鬥技巧而高興的。
  晚上,Ron和Hermione興沖沖地來到禮堂,身後跟著一臉乾笑的Harry。走進禮堂,決鬥台下面已經擠滿了不少學生,熙熙攘攘地等著決鬥俱樂部開始。Harry看見Draco也在那邊,擠過去和他打招呼。
  「你說,他們會教我們些什麼技巧?」鉑金小貴族也是一臉興奮。
  「......但願吧......」Harry吐出幾個字,有點擔心的看著他蒼白的臉色。
  八點整,Lockhart一身紫紅色的騷包長袍,極度騷包的走上台,引起下面不少女生花癡般的尖叫。Draco和Ron同時「切」了一聲,疑惑地望向對方,又不屑地回過頭去。難得這兩人這麼有默契......Harry無語。
  「......在決鬥方面,我有著豐富的經驗......」Lockhart騷包的自我誇耀了一番,才提到了Snape,對方依舊一身黑色長袍,臉色黑得嚇人:「這位是我的助手Snape教授,他對於決鬥也略知一二,下面由我和他來為大家做一個示範。」
  Snape不耐煩地噴了下鼻息,走到Lockhart身邊。可以看見Lockhart一飛沖天了,Snape在決鬥上可是高手中的高手,Harry惡劣地想。
  「......首先,我們要鞠躬......」Lockhart華麗的示範了一下。Harry冷笑,要是他和Voldemort決鬥是也要鞠個躬,自己早就死上幾百次了,所謂的決鬥禮儀在實戰中根本就是累贅。Snape只是不耐煩地點了下頭。
  「......不用擔心,我會把你們的魔藥教授完好無損地還給你們的。」Lockhart故作幽默,「準備......一,二,三!」
  「除你武器!」Snape出手又快又準,Lockhart直直向後飛去,在空中翻了幾個圈,最後他的腦袋狠狠地撞在了牆上,可憐的黑魔法防禦教授極不華麗地暈了過去。看來。這回Snape的出手的力道比上輩子要大得多,Harry目瞪口呆。
  Snape叫了幾個Slytherin的男生把Lockhart抬到醫療翼去,目光掃向台下的學生,用絲滑低沉的聲音道:「如各位所見......這是一種繳械魔咒,如果力道夠大的話......敵人就會像Lockhart『教授』一樣......」他的聲音輕柔的可怕,「那麼......誰願意來......嘗試一下?」
  不會吧?Harry縮了縮身子,雖然他有把握不會暴露出自己是個蛇老腔的事情,但也不想成為眾人的新聞:他一出手必定是一擊必中,一個二年級學生......一擊必中?!怎麼可能!
  Snape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叫他,而是點了邊上的Ron:「Weasley先生,你和Malfoy先生上來做個示範。」
  Ron艱難的吞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走上台,Harry用眼神衝他表示鼓勵。Draco假笑著仰起下巴站到Ron對面。先鞠躬,Draco行了一個完美且充滿貴族氣息的禮儀,Ron的動作則僵硬了不少,他的臉紅的和他的頭髮一樣。
  「一,二,三!」Snape下令。
  「除你武器!」Draco出手又快又準,不愧是Snape的教子,Ron的魔杖立刻飛了出去,直向Harry飛來。
  Melin保佑那根可憐的魔杖,Harry想到上輩子那根魔杖在經歷過打人柳之後的慘狀,伸手去挽救好友那可憐的魔杖。正在此時,Draco的眼神中突然紅光一閃,魔杖直指Harry:「除你武器!」
  不是繳械咒!Harry在那一瞬間注意到紅光中隱藏著的不詳的綠光,這是一個隱藏在繳械咒中的惡咒。希望不是阿瓦達索命,Harry想,順勢在地上打了個滾,避開那道光,手中的魔杖對準Draco:「除你武器!」Draco的魔杖便飛了出去。
  台下的人鼓起掌來,在他們看來,這正是一場完美的決鬥,偉大的黃金男孩第一次使用繳械咒便十分成功!Harry摸了把汗,不安地看了一眼Draco,他看起來很迷惘,十分納悶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該死的Voldemort,可惜......他太小看我了,Harry冷哼。
  Snape一直盯著Draco,剛才的咒語他再清楚不過了,Lucius可從來沒有教過他這麼惡毒的咒語,他怎麼會用?而且他剛才對Potter......的確是下了殺手,那殺意自己絕不會錯過!
  決鬥俱樂部結束後,Snape單獨留下Harry:「Potter,你知道什麼?」他隱隱猜到教子會變成這樣的原因,但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Harry沒有正面回答:「不用擔心,教授,我會處理好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Draco的!相信我。」敢傷害他朋友的人,他絕不會放過!但這句話在Snape聽來,卻是另一種味道,莫非......Potter喜歡Draco?
  接下來的幾天,黑魔法防禦課成了所以Hogwards學生的另一個噩夢——Snape成為了代課老師。原因嗎,Lockhart被送進醫療翼後,大肆吹噓自己製作回恢復魔藥的水平有多高,Snape就讓他自己去配置。結果喝了他自己製作的魔藥後,Lockhart當場倒地不起。全身冒出大大小小無數的水泡。Pomfrey夫人斷定是他的魔藥出了問題,但又弄不清魔藥裡的成分(他自己也說不清)。本來想找Snape幫忙。但對此,我們的魔藥大師只是圓滑地說:「既然......Lockhart『教授』可以自行配置出這副魔藥......我想,他一定也可以自行研究出解藥。」所以他的病情時好時壞,Pomfrey夫人判斷,他至少得到二月份左右才會好。
  同時,Harry和Tom Riddle聊得不亦樂乎,並旁敲側擊地告訴了他Draco的一些異狀。Tom Riddle雖沒有明確的表示,但Harry明白,以他的聰明才智不會猜不到是什麼原因。
  *******************************我是聖誕節的分割線*******************************
  聖誕節如期到來,Harry一如既往留校過節,Ron留下來陪他。
  一大早起床,Harry望向窗外,一片銀白的冰雪世界。他穿上衣服來到休息室,第一眼就發現了聖誕樹下那一小堆禮物。雖然過了這麼多個聖誕節,每次拆禮物時,Harry還是很興奮。Weasley太太織的新毛衣,Ron的《與火箭炮一起飛翔》,Hermione的健牙糖果,Hagrid的乳酪軟糖,Dursley家的......一根牙籤......雙胞胎也送了自己禮物,是一些看起來無害的糖果,但Harry決定先找人試吃後再下定論。只有這些......Harry有點失望,但很明顯,Snape是不會送自己禮物的。
  昨天晚上,Harry已經把自己的禮物送出去了,只有一份禮物,他想自己去送。Ron起床後,兩人一塊兒去吃了早餐,又在外面打了一陣雪仗,直到中午才返回Gryffindor Tower。Harry借口要去圖書館差一下資料,避開了Ron。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Snape都會出去吃午餐。Harry通過一條密道來到地窖(身為Slytherin繼承人真是方便多多),Snape果然不在。Harry來到臥室,把一個黑色的包裹放在他的枕頭底下,準備按原路返回,
  「Potter,你怎麼進來的!」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Snape僅圍著一條浴巾出現在門口,他的頭髮濕漉漉的貼著他的臉,蒼白而健碩的胸膛趁現在Harry眼前,更要命的是,Harry看見,濕發上的水珠正順著他突起的喉結緩緩滾落下來,滑過他性感的鎖骨,肌理分明的胸膛......最後消失在那圍在他腰際的浴巾中。
  他平時所見的Snape都包裹在那禁慾味十足的黑色長袍中,但今天Harry何德何能,居然看見了半裸的他!真是性感啊~~~他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
  Snape挑眉:「Potter......先生,闖進教師臥室偷窺教師洗澡......該扣多少分?」嘶啞而低沉的嗓音中充滿了磁性,還帶有些許惡意,令Harry本難的打了個激靈,乾笑道:「哪......哪有......我只是在一些查看密道,原來......這條密道是通向這裡的。抱歉,打擾您了,教授......我先走了。」他強裝滿不在乎的樣走出了地窖。
  Snape冷哼,他才不會相信Potter說辭,誰知道他又摸進地窖幹什麼好事。他順手拉下一塊毛巾,關上浴室的門,走進臥。坐到床上,Snape一邊擦著頭髮,一邊順手摸了下枕頭——枕頭下有東西!Snape將那個盒子拿了出來,他就知道,Potter家的小崽子干的不是好事,他注視這那個黑色的盒子,八成是什麼惡作劇,和他那個愚蠢的父親一個德行。Snape用魔杖一點,盒子就打開了,裡面裝著三個小瓶子和一張小紙片。他猶豫了一下,打開紙片:教授,謝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這是我從密室裡發現的魔藥,作為您的聖誕禮物,謝謝您!H.P聖誕禮物?Snape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那個盒子,已經有多久自己沒收到聖誕禮物了?
  
十八 控制-教父

  「Tom......我最近是怎麼了?老是出現短暫的記憶空白......」Harry在日記本上寫著,「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你只是太累了......」
  「可是......最近有人被石化了......」
  「別擔心,這件事很快就會解決的......」
  很快就會解決......嗎?Harry停下筆冷笑,都已經開始控制我了,是想快一點見到另一片魂片吧?呵,的確,我會很快......將你們解決的!
  【打開!】Harry神情木然地立在密室門口,那雙綠眸卻閃著詭異的紅光——現在的他已經被Tom Riddle所控制了。
  密室裡空空蕩蕩的,只有Salazar Slytherin的石像孤獨地佇立著。沒有......蛇怪依舊不在,打開石像的嘴後,Tom Riddle皺起眉,一定是另一片魂片將它帶走了!他現在還無法判斷出對方是那一片魂片,但自己的力量明顯不如他——十六歲的Tom Riddle是所以魂片中力量最弱的一片。自己......很可能會被吞沒,十六歲的Tom Riddle將會永遠消失!不甘心啊......Tom Riddle歎了口氣,好不容易才擁有自我意識,馬上就要消失了......讓自己再成為Voldemort的一部分麼?十六歲的Tom Riddle,那個意氣風發的男學生會主席將會被一個怪物所吞沒......
  不!他不要!血紅的雙眼中滿是不甘,只要佔有了這個身體,讓自己擁有實體,自己就可以獨立存在,擺脫Voldemort的控制!
  究竟......是誰控制了誰呢?隱藏在大腦深處的Harry詭笑,Tom Riddle太小看自己了,以為可以輕而易舉地控制自己,反倒是他......
  「Tom,你真聰明!要是你真實的存在,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
  「Tom,你不想要自由嗎?待在日記本中很難受吧?」
  「Voldemort?我聽Dumbledore校長說,他現在躲在羅馬尼亞的森林裡苟延殘喘......他現在靠依附在別人身上活著......簡直就是一個怪物......你提他做什麼?」
  「憑你的聰明才智......Tom,你一定會是個大人物!」
  天真無邪的話語有時是最可怕的毒藥,一點點蠶食你的思想,令你的思想在不知不覺中......脫離軌道!
  同時,Ravenclaw冕冠中的魂片正一點點蠶食著Draco的生命力,通過他的記憶,Voldemort也同樣注意到了Harry Potter這個人的存在。
  次日,Harry一如既往去上課,今天早上是草藥課,和Ravenclaw一起上。今天他們的任務仍舊是照顧曼德拉草,曼德拉草藥劑將作為石化者的解藥。下課後,Harry在走廊上遇見了Draco。
  「......Draco?」Harry向他打了個招呼。
  「Harry......Potter......」Draco的聲音十分低沉,有一種說不出的沙啞,「很高興......見到你......」他灰藍色的眼中透著說不出的詭異,有一絲紅光閃過。
  不對勁,他不是Draco,Harry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是誰,他對Ron兩人說:「我有事要和Draco商量,你們先走吧。」Hermione點點頭,拉著不情願的Ron走了。
  「Draco,你今天怎麼了?」Harry用一種十分隨意的口氣問,「友好」地搭上他的肩。
  對方下意識地避開了,只是冷冷地望著他,眼中有著嗜血的光。Harry不動聲色,但心中仍有些緊張,雖說對方只是片魂片,但好歹也是成年的Voldemort,他可不像Tom Riddle那麼好糊弄。想到這兒,他突然有了個主意。
  Harry再度搭上他的肩:「你到底......」
  「別碰我!」Draco一把推開他,Harry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書包裡的東西滾落一地。
  「你......」Harry憤憤的看了他一眼,撿著地上的東西,「你今天吃錯藥了!」他收拾著羽毛筆,墨水瓶,本子,還有......日記本!日記本正好離Draco腳邊不遠,他一眼就看見了日記本上的名字——Tom Riddle!這本日記本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這是......」Draco伸手想去撿,卻被Harry一手奪了過去:「不用你假好心!」他捧著東西,氣呼呼地走了。
  Tom Riddle......Draco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有一片魂片......看來他控制了Harry Potter,這可不行,那個小子是我的,可不能讓你奪去......
  發現了吧?Harry在腦海中飛快的思索著,他發現Tom Riddle已經控制了我,下一步,他會怎麼做呢?
  *********  *******************我是Sirius Black出場的分割線************************
  一月的冬季愈發寒冷,這天一早,Ron就嚷嚷著,Scabbers不見了。Harry想那只耗子說不定躲到那個角落裡去睡覺了,成為寵物後的Peter Pettigrew可是懶得可以。下課後,Harry突然收到Mcgonagall教授的口信:讓他馬上去校長室一趟。
  當Harry到達校長室後,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襤褸的衣衫,瘦得皮包骨頭的身體,形如骷髏般的臉孔,憔悴的神態......是Sirius!Harry激動地差點叫出聲來,但他還是注意到了一邊的Dumbledore,強忍著把激動的心情壓制下去。
  「校長,您找我有什麼事?」他強裝平靜地問。
  Sirius猛地撲過來抱住他:「Harry!Harry!......你都長得這麼大了......」他摸著他的小臉,「那時候你還只是個毛毛頭......你長得真像Lily,不過......你的鼻子和嘴巴很像James......」
  Snape猛地噴了聲鼻息:「Dumbledore,你是不是該向偉大的......Potter先生說明一下,免得他被這只不知從哪兒竄出來的蠢狗驚嚇而死......」
  「哦,當然當然~~~」Dumbledore笑瞇瞇地點頭,「Harry,這是你的教父——Sirius Black?」
  「我的......教父?」Harry一臉不解。
  接著Dumbledore為他解釋起當年Sirius如何被冤枉,如何入獄的狀況,外加Sirius的愧疚傷心,幾乎要痛哭流涕的檢討聲作為註釋。
  「......前幾天,Severus在查看那張地圖時發現了Peter Pettigrew的名字,他立刻告訴了我......我隨即向魔法部提出了訴訟......」
  居然是Snape做的!Harry十分吃驚,他本來以為Snape極度厭惡Sirius,即使知道他是無辜的,也像讓他在牢裡再呆上一年,萬萬想不到,他會主動幫他出獄。身邊的Sirius在得知是Snape救了自己,那張臉的表情就像吞下了幾百條鼻涕蟲。
  「那......Peter Pettigrew是怎麼混進Hogwarts的?」Harry繼續做好奇寶寶。
  「他利用他的Animagi形態成為了Weasley先生的寵物。」Dumbledore繼續解釋道,「Animagi,就是一種人類化成動物的方式......」
  「是Scabbers?!」Harry驚呼,「他不是失蹤了好幾天了!」
  「不用擔心,Harry,Aurors已經去抓捕他了......很遺憾,還是讓他逃脫了......」Dumbledore的語氣從聽不出絲毫遺憾。
  Sirius再度緊緊抱住Harry:「Harry,這些年來你一定吃了不少苦!我一直沒法好好照顧你......」
  「呃......沒有.......我能叫你Sirius?真不敢相信,我有了一個教父!」
  Snape突然對眼前這對父子情深的場面不舒服起來,他乾咳一聲,沖Dumbledore點了個頭,大步走出了校長室。一對狗崽子!Snape在心中下了評論,不悅地冷哼。剛走了幾步,一個聲音叫住了他:「教授!」
  該死的Potter!Snape停下腳步回過頭:「Potter,滾回你的狗教父身邊去!」
  「不.......我只是想說,謝謝您!」Harry跑到他面前,「我沒想到,您居然肯幫忙......」
  「不用謝我!」Snape避開他感激的目光,「這些......只是為了回報你上次的『聖誕禮物』。」
  「那只是一些小東西,可您回報給我一個教父!」
  「小東西?你知道那些魔藥有多珍貴嗎?」Snape皺起眉。
  「那幾瓶魔藥......很珍貴?」Harry歪頭不解,「Slytherin密室裡還有很多,您還要嗎?我在拿幾瓶給您?要不......您抽個時間全拿走吧?」反正那些魔藥放著也是放在,不如交給Snape研究。
  Snape幾乎要吐血,這個魔藥白癡,那些可是幾乎快失傳的極度珍貴的藥劑,他就這麼隨隨便便送人?!這個沒腦子的Gryffindor!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您。」Harry認真地說,「所以......」他忽然狡猾一笑,「您......能彎一下腰嗎?」
  「Potter,你又打什麼鬼主意?!」Snape盯著他,這個小子又想幹什麼?
  「只是彎一下腰,我不會把您怎麼樣的。」
  Snape半信半疑地彎下腰,Harry踮起腳,在他臉上猛地親了一下!
  「你......」
  「謝謝您,教授!」Harry在他發飆前一溜煙的溜回校長室了。
  「該死的......」Snape摸著自己的臉頰,臉上似乎還殘留著少年那柔軟雙唇的觸感,「我給自己找了個什麼麻煩!」這小子想幹什麼?!
  
十九 銷毀-合作

  Draco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他想也知道原因來自於那個冕冠,但又克制不住去使用它,聽取其中的知識。怎麼辦?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最近發生的石化事件他猜測都和自己有關。不管怎麼說,先把那東西給丟了!Draco咬咬牙,下定了決心。
  於是,這天深夜,Draco一個人溜出寢室,來到八樓的有求必應屋。他想來想去,這個東西丟到哪兒都危險,還是放回原處。他曾從一些學長口中聽說過有求必應屋,上次就是一時好奇......誰知竟鑄成大錯。打開有求必應屋,再度來到上次發現冕冠的桌子邊,他小心地將冕冠放回原處,準備退出去。
  冕冠在這個時候突然發光了!Draco嚇得呆住了,只見一個半透明的人影在桌邊逐漸形成——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身材高大,相貌英俊,黑色短髮,血紅色的眼睛正陰冷的盯著他。
  「你想逃?」對方冷笑。
  Draco的第一反應就是掏出魔杖對準他:「速速禁錮!」但咒語穿過了他的身體!這只不過是個幻影,咒語對他一點作用也沒有。
  對方哈哈大笑,手一揮:「除你武器!」Draco只覺手一疼,魔杖已飛了出去。「魔杖飛來!」魔杖落入男子的手中,正指著Draco。
  「哼,Malfoy家的教育還不錯......可惜,你太弱了,小子!」男子十分不屑,「居然還敢和我對抗!」
  「你......你.......你是誰?」Draco戰戰兢兢地問。
  「我是誰?哈哈,Malfoy家族的人居然不認識我!連自己的主人都不認識,你怎麼接Lucius的班?」
  「主......主人?!」Draco的眼睛忽的睜大了,「你是......」
  「現在.......我忠實的僕人,獻上你的忠誠吧!」Voldemort狂笑,「昏昏倒地!」Draco毫無抵抗能力地倒下了,Voldemort走近他,低笑,幻影一點點侵入他的身體......
  【打開!】Tom Riddle再度進入密室,這次他沒有撲空,一條足有二十米長的大蛇正盤在地上,蛇怪之王——海爾波正吐著信子。
  【誰?】海爾波察覺到Harry身上的靈魂波動,立刻直起身,又是那個傢伙,不過和前幾次的不一樣。
  【Slytherin的後代。】Tom Riddle上前一步,【Slytherin的僕人,獻上你的忠誠!】
  【已經有一個......】海爾波晃著腦袋,這麼多片,我聽誰的呀?
  【無須理會他,聽從我的吩咐即可!】Tom Riddle下令,血紅的眸子緊盯這蛇怪的雙眼,要控制蛇怪,必須擁有極強的意志力。
  【但是......先一個也是......】海爾波犯愁了,怎麼辦啊~~~小傢伙又不清醒,我該怎麼辦啊?他糾結成一團。
  【Slytherin的後代只有一個,聽從我......】
  【不,聽從我的吩咐!】大門外,一個纖細的少年走入密室,是Draco Malfoy......不,現在該稱他為Voldemort!
  【好久不見,十六歲的『我』。】Voldemort低笑,走到他面前。
  Tom Riddle撇過頭去:【別說得自己好像是主魂一樣,你和我......沒什麼不同,不都是魂片。】
  【但我可比你強多了!】Voldemort挑眉,【就憑你......也想控制蛇怪,瞧瞧你,剛剛控制Harry Potter還沒多久吧,我可都已經快實體化了。你......太弱了!】
  【鑽心剜骨!】Tom Riddle先發制人,率先出手,Voldemort不慌不忙地避開,同時還擊:【昏昏倒地!】Tom Riddle閃身躲到石柱後面。
  兩人都不敢先出手,一直僵持著,有所忌憚。Tom Riddle緊握手中的魔杖,挺神奇的,Harry Potter的魔杖與自己出人意料的契合。面對三十歲的Voldemort,自己終究不是他的對手,但自己的魔杖運用上卻比他有優勢。他咬咬牙,決定先發制人,他猛地探出身:【障礙重重!】
  【鐵甲護身!】Voldemort比他更快一步,【力勁鬆懈!】Tom Riddle被擊中,倒在地上。
  【哼,沒用的傢伙!】Voldemort走到他身邊,踢了他一腳,【滾出來!】
  Tom Riddle瞪著他,無奈的退出Harry的軀體,十六歲的少年現在只是一個淡淡的虛影。Voldemort也放棄Draco的控制權,出現在Tom Riddle面前。
  【呵,吞掉你,我就可以實體化了!】Voldemort冷笑,【十六歲的我,你的存在真是我人生的污點!沒用又懦弱!】他的身體泛出黑氣,一點點融合起Tom Riddle的身體。
  【我......我不要!我不要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Tom Riddle努力掙扎。
  【適者生存,你敵不過我的!哈哈哈!】Voldemort狂笑著。
  「你確定你要繼續下去?」少年輕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笑聲。
  Voldemort和Tom Riddle驚愕地回頭,Harry Potter輕笑著靠在石柱上,一雙綠眸眨也不眨地盯著他們,手指靈巧地把玩著手中的魔杖。
  「你說什麼?」Voldemort眼中射出寒光,「Harry Potter,你可知道我是誰?哼,你也想和我鬥!」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Harry拍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就算你現在吞了他,也不過是吞掉一些原本屬於我的生命力,他的本體還在日記本裡呢。」
  「什麼意思?」Voldemort瞇起眼。
  「現在你們都不過是吸取了別人生命力的靈體,你們的本體還在原來的寄體上。」Harry從長袍口袋中掏出日記本,「想實體化,必須以一個本體吞掉另一個本體......」
  「日記本飛來!」話未說完,Voldemort一揮魔杖,日記本便落入他的手中,接著,他又揮揮手,Ravenclaw冕冠出現在他手中。
  「還真是性急啊......」Harry低笑,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要的就是這個!
  「除你武器!」Harry突然出手,Voldemort吃了一驚,向邊上閃去,「Ravenclaw冕冠飛來!」乘他分神之際,Harry取得了冕冠。
  「你在幹什麼?!」Voldemort大驚,「Harry Potter,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毀掉你!」Harry晃動著手中的冕冠。
  「哈哈哈,毀掉我?你可知我是什麼?哪能輕易地讓你毀掉!」Voldemort大笑,「得了,Harry Potter,別玩兒你那救世主的遊戲了,把它還給我......」
  「要毀滅一個魂器只有兩樣東西......」Harry取下耳上的耳墜,「蛇怪的牙或者......Gryffindor的寶劍,抱歉了,Voldemort!」金色的寶劍放射出華美的金光,火紅的寶石似一團燃燒的火焰,尖利的劍尖直刺向冕冠!
  「不!」在Voldemort恐懼的尖叫聲中,Ravenclaw冕冠中散發出一大團黑色的煙霧,Voldemort的身體一點一點淡去,消失......
  丟下已經恢復光華的冕冠,Harry拾起日記本,來到Tom Riddle身邊:「那......我該怎麼處置你呢?Tom Riddle?」此時的Tom Riddle已經淡得快看不出來了。
  「Harry Potter......你......你早就知道我是誰......」Tom Riddle低聲道。
  「當然。」Harry用魔杖在空中歇息「Tom Marvolo Riddle」,又揮動了一下魔杖,幾個字排成了「I am Lord Voldemort」。
  「你......根本沒被我控制......」 Tom Riddle低笑,連咳幾聲,「虧我還那麼自信滿滿,哪知道這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你是故意讓我知道另一片魂片的存在......」
  「沒錯。」Tom Riddle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通。
  Tom Riddle疲憊地閉上眼:「動手吧......死在你手裡,總比成為那怪物的一部分要好......」可惜,自己的少年時期總在算計中度過,他好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少年時期。
  Harry舉起日記本,解開頭上的髮帶,露出那道閃電傷疤,他將額頭抵上日記本。Tom Riddle突然睜大了眼睛,這......這是......他從那道傷疤中感覺到了......魂片的氣息!殘存的魂片一點點進入Tom Riddle的體內,他只覺得力量一點點回復......
  看著Tom Riddle逐漸成為半透明狀,Harry揉了揉傷疤:「嗯......應該只有一點點魂片了......已經被我同化掉大半了.......」
  「你......你......」Tom Riddle驚訝得說不出話了,Harry Potter他也是一個魂器!
  「你......願意幫助我們,Tom Riddle?」Harry問,「正如你說說的,你不願成為一個怪物,你也沒有Voldemort那麼邪惡,你願意幫助我......除掉Voldemort嗎?」
  「除掉Voldemort?」
  「對,這之後你將只是Tom Riddle,擁有Tom Riddle的身份,像我說的那樣,利用你的才智成為一個大人物!」
  「你不怕我再走上Voldemort的老路?」
  「我當然不會就這麼放了你,我會和你定下『牢不可破咒』,更何況......」Harry揮了一下日記本,「我隨時可以毀掉你!現在......要不要和我合作?」
  「以Gryffindor繼承人的身份?」看到他擁有那把寶劍,Tom Riddle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
  「不,是以Slytherin繼承人的身份。」Harry衝他眨眨眼,向海爾波揮了下手,【海爾波!】
  【小傢伙!】海爾波撲到他身上添他的臉。
  【喂喂!別突然壓下來,好重啊~~~~~】Harry叫苦不已,二十米長的大蛇,好重啊!
  Tom Riddle呆滯,Harry Potter,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這是,Tom Riddle的目光落在Ravenclaw冕冠上,那上面,正冒出淡淡的金光!正在和海爾波打鬧的Harry也注意到了異樣,安靜下來。冕冠上的金光越來越盛,最後,所以的金光逐漸匯聚在一起,形成一個泛著金光的年輕女人的形象。

二十 契約-鬥智

  這是一個優雅而高貴的女人,大概三十歲左右,有著一雙如大海般湛藍的眼眸,金色的波浪長髮,身材高挑,容貌精緻,她穿了一件有點類似於祭司服的白色長袍,整個人充滿了睿智與博學的氣質。
  「你好,初次見面,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繼承人。」女子微微頷首,聲音悅耳動聽,「我是Rowena Ravenclaw。」
  Rowena Ravenclaw?Harry略有些吃驚,但還是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儀:「您好,Ravenclaw小姐。」
  「你是......記憶還是靈魂?」Tom Riddle試探著問,他著實沒想到Ravenclaw居然會隱藏在冕冠中,而且Voldemort在製作魂器時竟沒有發現。
  「我?我只是一段殘存的思想。」Rowena笑道,「我在臨死前將一段思想封存在冕冠中,以期待後人的發現,以此來尋找我的繼承人。」
  「既然你在冕冠中,那冕冠又怎麼會成為Voldemort的魂器?你沒有受影響嗎?」Harry問到了點子上。
  「難道......冕冠中還有另一個空間?」Tom Riddle思索著,「你被封存在冕冠的內部空間,而魂片只存於冕冠空間的外層,所以對你沒有任何影響......因為魂片被毀,封存你的封印也被打開了?」
  「聰明的孩子!」Rowena讚許道,「不愧為Salazar的後人!Salazar也是這麼聰明,我們四人在一起時,我出的迷題總是他最先解開。想起來,真的好久沒見到他們了......長久沒和Salazar吵架,挺懷念的呢!」
  「你要見他們嗎?」Harry問,「密室裡有他們的畫像。」接著他向海爾波招手:【海爾波!】海爾波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去把他們的畫像叼下來。】海爾波興奮地游回石像口中(圈:我說,你怎麼有變成一條狗的趨勢?又舔人又叼東西的......海爾波:SSSSSSS......<語言不通>)。
  他們?Tom Riddle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除了Salazar Slytherin,還有誰?不一會兒,只見海爾波叼著一幅畫像向Harry游來,一臉討好的表情,Harry摸摸他的腦袋表示誇獎。Tom Riddle臉上出現三條黑線,這是蛇怪嗎?它也太......獻媚了吧?
  海爾波放下畫像,Harry向Tom Riddle招招手:「來,認識一下,黑色頭髮的是Salazar,金色頭髮的是Godric。Salazar這是你僅存的後代的魂片之一——Tom Riddle。」
  「嗯......長得挺不錯的嗎......」Godric評價,又看了一眼Salazar,「和你倒有幾分相似。」
  Slytherin和Gryffindor待在同一幅畫像內......Tom Riddle有些呆滯,而且看起來兩人的關係並不壞(圈:是非常不壞~~~~~~)。
  「嗨!小sara~~~~~~~」Rowena笑道,「好久不見嘍~~~~~~~~」
  「不准叫我小sara!」Salazar怒,「你這女人,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別生氣嗎~~~~~~我不過是偷看了一下你們......咳咳,我又不是故意的。」Rowena乾笑幾聲。
  「你的不是故意還真多次啊......」Godric摸著下巴慢吞吞地道,帶著不明的威脅。
  Godric一發話,Rowena也不敢再說什麼,她不滿地嘀咕了幾聲,又恢復了正經:「嗯......我現在,已經找到我的繼承人了。」
  「哦,你決定找誰?」Godric也有了幾分好奇。
  「一開始,我覺得這小子不錯。」Rowena指指Harry,「不過......現在我更看好那個小子。」她指了指身邊的Tom Riddle,「我覺得他更聰明,而且先前的那小子被你們兩個搶先了,我不想再給他加負擔了。」
  「我才不會讓我的後代做你的繼承人!」Salazar率先發難。
  「切,他都不知道是你的第幾代了,你管得那麼寬做什麼?」兩人開始鬥嘴。
  Harry走到Tom Riddle身邊:「要不要考慮一下?」
  「我只是一片魂片......這也行?」Tom Riddle有些遲疑。
  「她看上的是Tom Riddle,可不是Voldemort。」Harry指出重點,「連Ravenclaw也認可你了,這樣一來你就有更大的機會擺脫Voldemort,成為一真正的獨立體,這麼好的一個機會,為什麼不好好把握住呢?」
  「......」Tom Riddle想了片刻,「好,我答應!」
  一錘定音!Rowena樂不可支:「他答應了!好,你過來!」她示意Tom Riddle上前,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又道,「找到密室後,裡面有我的畫像,她會指點你一些事,記得,之後,把我的畫像放到這裡來!我要和他繼續吵架!我要讓他們不得安寧......」
  「你這女人,不會又要......」Salazar一臉紅暈,「Godric,給我砍死她!」
  Godric無奈地搖頭,把他摟在懷裡,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又惹得Salazar一陣臉紅。
  「好了,這段記憶要消失了,加油吧,小子!」Rowena的身影逐漸散成光點消失了。Tom Riddle歎了口氣,自己......成了Ravenclaw繼承人?真是啼笑皆非。
  「現在,該解決我們的事了。」Harry示意他回頭,「關於我們的合作,我們必須立下一個『牢不可破咒』。」
  「當然。」Tom Riddle明白他的顧慮,「就由兩位來做我們的見證人。」他向Godric和Salazar點頭。
  兩人的右手放在一起,Harry取出魔杖:「Tom Riddle,你是否願意協助我打敗Voldemort,永不背叛?」
  「我願意。」一道細細的火舌從魔杖裡噴了出來,纏繞兩人交握的右手上。
  「你是否願意永不走上Voldemort的老路?」
  「我願意。」第二道火舌從魔杖裡噴了出來,與第一道纏繞在一起,形成一根細細的、閃著紅光的鏈條。
  「最後,你是否願意聽從我的調遣,直至Voldemort死亡?」
  Tom Riddle不由一愣,他本以為Harry會讓自己一輩子聽從他的命令,誰知道只是這些時間,他急忙點頭:「我願意。」第三道火舌噴出,與前兩道交織在一起。
  「儀式結束,誓言達成。」Godric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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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m Riddle重新回到日記本中休養生息,Harry讓海爾波把畫像放回原處,將日記本放回口袋裡,拾起地上的冕冠。待海爾波回來後,讓它變小爬回自己懷裡。這才想起可憐的Draco,Harry仔細檢查了下,他流失的生命力已經恢復,只是中了昏迷咒,這才昏睡不醒。
  該怎麼辦呢?Harry左想右想,還是決定先去找Snape。他半背半扶著Draco走出密室,天都快亮了。以一個二年級的學生來說,背著Draco的確是一件吃力的事,終於,Harry踉踉蹌蹌地敲響了地窖的門。
  Snape一臉被吵醒後的不耐煩,一開門只見自己的教子昏迷不醒,Harry又一身的狼狽,表情略微緩和了些。他接過Draco,在示意Harry進來。將Draco放在床上,Snape用魔杖查看了下他的狀況,心中有了些瞭解。
  「他沒什麼大礙吧?」Harry小心翼翼地問。
  「Potter,去那一瓶精力劑來餵他喝下。」Snape起身吩咐道,接著來到壁爐前,丟下一把飛路粉,探進頭去:「Malfoy莊園!」
  Harry去取了精力劑喂Draco喝下。這時,Lucius已經通過壁爐來到地窖,鉑金貴族一臉緊張,外面只匆匆套了件斗篷,都還能看見裡面的絲綢睡衣,頭髮凌亂,顯得有幾分好笑。
  「Severus,小龍出什麼事了?」他幾步來到床邊,觀察起兒子。
  「Potter,都處理完了?」Snape低聲問Harry。
  Harry點頭:「不過這回的是冕冠,我來時沒有驚動任何人,但是教授,您和Malfoy必須談快一點,我擔心......Dumbledore很快就會發現。」飛路網的使用對Hogwarts的校長並不是秘密。
  Snape點頭,對Lucius道:「情況緊急,我只能說,Draco已經沒事了,Lucius,具體的你可以等Draco醒來再問他,我只告訴你,這件事......和那個人有關!」
  Lucius臉色一沉。
  「你先帶Draco回去,若Dumbledore問起來,我就說他母親得了急病,他回去看望她。他的生命力有大量流失,用什麼藥你清楚。」Snape繼續道,「週末我會來Malfoy莊園和你商量。」
  「謝謝,Severus。」Lucius抱起Draco返回Malfoy莊園。
  Harry剛舒了口氣,只聽壁爐一響,Dumbledore從裡面冒了出來。
  「啊,Severus,我有事找你。」Dumbledore穿著金紅色的繡滿了紫色星星的睡袍,花白的鬍子上還打了一個粉色的蝴蝶結,十分可笑。他注意到了Harry,似乎有幾分吃驚:「Harry,你也在?」
  「嗯......我,我......」Harry支吾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舉起手中的冕冠,「我在有求必應屋發現了這個!所以......帶來給教授研究一下!」
  Dumbledore瞇起眼,這個是......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走到Harry身邊接過冕冠仔細觀察起來:「啊,Harry......我不得不說你發現了一個十分了不得的東西!為此......我得為Gryffindor加上八十分!這個是Ravenclaw冕冠!」
  「Dumbledore,我也得為Potter的夜遊而扣掉Gryffindor三十分!」Snape惡狠狠地說。
  「當然當然,這點Harry是不對的......」
  「Ravenclaw冕冠?那是什麼?」Harry好奇寶寶再度出場。
  於是校長大人又為他進行了場Hogwarts四創始人寶物講座,Snape不由為Harry*演技一流*Potter而冷哼。
  天亮了,Harry借口要回去上課準備離開。Dumbledore突然問:「Harry,剛剛你來時......有沒有看見Malfoy先生?」
  「Malfoy先生?這麼晚了他怎麼會來?」Harry一臉天真,這隻老狐狸!
  「Lucius剛剛用壁爐和我聯繫了一下,Narcissa得了急病,想讓Draco回去看望他母親,我已經答應了。」Snape解釋道,「我想......身為Slytherin的院長......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
  「當然......」Dumbledore也找不出理由反駁。
  「Malfoy夫人生病了嗎?她不要緊吧?」Harry故作關心。
  「Potter,這不管你的事!你該上課了,滾回去!」Snape厲聲喝道,Harry撅嘴,看了他一眼,出了地窖。

二十一 密談-定論

  Malfoy莊園的會客廳裡,精美的壁爐中燃燒著溫暖的火焰。Snape靠在大大的扶手椅中,,對面坐著Malfoy家族的族長,兩人都是臉色凝重。
  「我想Draco一定全告訴你了。」Snape喝了一口茶。
  「是的。」Lucius有些不安,「你說......那會是什麼?Draco告訴我是......那個人,但是......」
  「如果你有看過《黑魔法的起源》那本書......我想,你應該還記得那上面提過的一個非常邪惡,黑暗而且殘忍的方法,據說......可以令人不死......」
  「你是說......魂器!」Lucius一下子站了起來,「Merlin啊,那個人把自己做成了......天啊!」
  「而且我猜不止一個。」Snape道,「這次他失敗了,但偏偏很不巧,他選擇的是Draco,而且救了他的是Harry Potter,Lucius,你打算怎麼做?」
  黑魔王衝自己的兒子下手,而且Draco差一點就要......Lucius左右為難,此時,只聽見壁爐中一響,Harry Potter拍著身上的灰從壁爐中走出了。
  「Potter?!你怎麼來的!」Snape率先發難。
  「你辦公室裡不是有壁爐嗎?」Harry做出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他本來是想幻影移行,但對Malfoy莊園的方位把握的不是很好,這才決定使用地窖的壁爐。
  「該死的,你又溜進我的辦公室!」Snape大吼。
  Harry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轉向Lucius:「Malfoy先生,Draco還好嗎?」
  「他已經醒了。」Lucius道,「他只記得後來他昏過去了,Severus說是你救了他,謝謝你。」
  「我想教授已經和你談了有關......魂器的事。」Harry注意到但他說「魂器」這個詞時Lucius顫抖了一下,「您的考慮如何?」
  「Potter先生......我不知道一個十二歲的學生是如何知道......這件事,但是......你認為我的考慮是什麼?」Lucius問。
  「很簡單,是繼續為Voldemort效力,讓他為Draco還有日記本的事情狠狠的處罰你,還是......跟我合作,幫助我一起除掉Voldemort?」
  「和你合作?等等,你怎麼知道日記本的事!」Lucius不得不重新打量起這個救世主,他比自己想像中的要知道更多的事。
  「我只能說......您藏東西的手法不夠快。」Harry聳聳肩,」好吧,看來您還要消化一下這些事。對了,我給Draco帶了一件禮物。」
  「禮物?」Lucius不解。
  「對啊,我看他用Ravenclaw冕冠就是為了吸取其中的知識,正好,我帶來一位好老師,可以完美地為她解決任何問題,又可以隨身攜帶,十分方便。」Harry從口袋中掏出一件東西,「就是這個!」
  Lucius和Snape幾乎同時大驚,那本日記本?!
  「Potter,這東西怎麼在你手上!你腦子進水了嗎?快毀掉它!」Snape發火了。
  「沒事兒,我都和他聊了好多天了!」Harry嘀咕著。
  「該死的,你不要命了!」Snape不聽還好,一聽更火,明知道那是危險品,他還敢用!
  「咳咳!」Harry乾咳兩聲,「兩位稍安勿躁。」他拍拍日記本,「出來吧。」Tom Riddle逐漸成形,幾天不見,他又清晰了不少,看來這幾天放任他去Ravenclaw的密室還是有不少收穫的。
  「容我向兩位介紹,Tom Marvolo Riddle先生——Ravenclaw繼承人!」
  啥?!Lucius石化,Snape也難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Lucius......」Tom Riddle低笑,「我可是承蒙你照顧多年呢......」
  Lucius不由打了個寒戰。
  「Riddle先生現在和我合作,他剛剛接任成為了Ravenclaw繼承人,並與我定下了牢不可破咒。」Harry坐到Snape身邊,「Malfoy先生,現在......您的立場如何?」
  Lucius不是沒被說動,但還有他的考慮:「Potter先生......您是希望我向Dumbledore宣誓,為你們鳳凰社效力......就像Severus一樣做一個間諜?」
  「Lucius!」Snape一驚,「你知道?!」
  「我的老朋友,是什麼讓你以為我會不知道?我和你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你的行動我很清楚。」Lucius道,「我知道你在為鳳凰社提供食死徒的信息。」
  「但現在不一樣了。」Harry打斷他的話,「我要您明白......是和『我』合作,而不是Dumbledore!我想教授也會願意和我們合作。」他看了一眼Snape。
  「和你?Potter先生,你才十二歲,你有什麼籌碼值得我下注?」
  Harry明白他的意思,打了個響指,桌上的茶杯自動飛到他的手中:「這個夠了吧?」他喝了一口茶。
  無杖無聲咒!Lucius吃了一驚,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居然會這麼高深的魔法!
  「如果不夠,再加上Gryffindor和Slytherin的繼承人的身份。」Tom Riddle加大籌碼,「以及我這個新上任的Ravenclaw繼承人。」
  Lucius的表情已經難以用詞語來形容了。
  「父親,為什麼不答應呢?」Draco出現在門口,他已經呆了好一會了,「就算為了我......我實在是不願意將來去親吻這樣一個怪物的袍子......您要我也效忠於他嗎?」
  「......好吧。」Lucius向Harry伸出手,「願我們合作愉快......你希望我們也立下牢不可破咒嗎?」
  「不用,您是Draco的父親,我信任您。」Harry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幾人都舒了口氣,重新入座。Harry把那本日記本丟給Draco:「Draco,這是你的新老師!他可以回答你的任何問題!」
  「他不會......」Draco有點害怕。
  「我又不是那傢伙!」Tom Riddle抗議道,「我才不會吸取你的生命力!」說著,他走到Draco面前,上下打量他,微笑:「挺漂亮的小傢伙~」他握住Draco的手,彎腰吻了一下他的手背,「Tom Riddle為你效勞,我的小王子......你可以叫我Riddle。」紅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Draco的臉紅了一下。「有任何事時你都可以召喚我。」Tom Riddle行完禮,再度回到日記本中。
  這個到處勾引人的傢伙~~~~~~Harry嘴角抽搐,大大地喝了口茶。
  「Potter......」Snape是在忍不住了,「那是我的茶杯。」他從剛才就想說了。
  「噗——」Harry噴出一口茶水,「咳咳咳......抱歉......我,我不知道......我再給您換一杯。」
  「不用了。」反正他也不太想喝茶。
  *******************************我是不知說什麼的分割線***************************
  事情解決了,Harry和Snape一同通過壁爐返回Hogwarts。
  回到地窖,Harry踟躕了半天,還是道:「剛剛很抱歉,教授?我......我不該沒經過您的同意就為您下決定的。」
  「哼,我已經習慣了你的自作主張!」Snape冷哼。
  「剛剛......我只是為了爭取Lucius先生的支持才這麼說的,其實,您不一定要和我合作。既然您不必當間諜,您就應該擁有屬於您自己的生活,您不必摻和到戰爭中了。」Harry解釋道,「就是這樣,那......我先走了。」他點點頭,走出地窖。
  Snape見他出去,心中也在考慮,正如Potter所說,他不必再做間諜,那麼......還要不要在加入戰爭呢?可是,剛才Potter那黯然的神情又令他有點不忍。他的確想過自己的生活,但是戰爭......他撫摸著手臂上的黑魔標記,陷入了沉思......
  希望Snape還是能幫助自己,Harry坐在公告休息室裡想。傍晚的天空中暮色沉沉,雪花一小片一小片從空中落下,今年的雪下得可真久......Harry托著下巴,發呆。現在。日記本和冕冠都已經搞定了,還剩下金盃,戒指,吊墜盒以及Nagin,Nagin可以交給海爾波,吊墜盒也跑不了,反正它在克裡切手中,戒指......看來暑假裡還得和Tom Riddle回他的故鄉一趟,問題是......金盃怎麼辦?他總不能去搶劫古靈閣吧?啊,好不容易才處理掉兩個,頭疼啊~~~~~
  這樣,二年級的危機就這樣過去了,學校裡再也沒出現石化事件。一周後,Draco也返回了學校,一月就在繁忙中度過。轉眼間,二月份來臨,期末考也逐漸逼近,Hermione又開始碎碎念,整天逼著Ron上圖書館,因為Harry比他自覺。令Harry更頭疼的是Gilderoy Lockhart出院了!他的奇怪病症已經好了,黑魔法防禦課再度回到枯燥乏味中。
  與此同時,一個令Harry向來避之不及的節日逐漸逼近,那就是——情人節!上輩子的痛苦記憶他可沒忘記,那可怕的愛情小天使......Merlin啊~~~~~~~
  
二十二 情人節

  萬惡的情人節終於還是到來了,這天早上,Harry幾乎都沒有走進禮堂的勇氣。同記憶中的一樣,牆壁上裝飾著都大而艷麗的粉紅色花朵,淡藍色的天花板上垂掛著心形的彩紙,彩紙還不停的從空中飄散在每個人身上。所有的老師都很僵硬地站著,除了穿著鮮艷的粉紅長袍來配這些裝飾的Lockhart。Harry看到Mcgonagall教授腮邊的肌肉在微微抖動,Snape則是一副「誰敢招惹我我就給誰灌毒藥」的樣子,其他教授都是呈石化狀態。
  「情人節快樂!」Lockhart大喊道。「我很感謝到現在為止有46個人送給了我情人節賀卡!為了感謝你們,我不僅僅佈置了這美麗的禮堂......」Harry有一種想吐的感覺,「我還準備了一個更大的驚喜!」Lockhart重重地拍了下手,從大門走來了一隊醜陋的,插上金色的翅膀,抱著豎琴的「小天使」。Harry顫抖了一下。
  「愛的使者——丘比特!」Lockhart微笑著,「他們今天將在學校內巡迴向你們散發情人卡!當然趣味並不僅止於此!我相信我的同事們也都希望加入到這個場合中,據我所知,Snape教授是一個製作迷情劑的高手!Flitwick教授也十分擅長如何增強一個人的吸引力,這個老滑頭!」Flitwick教授把臉埋在手心裡,窘迫得滿臉通紅,而Snape看起來好像要灌第一個開口要他迷情劑的人毒藥,但Harry想,他就是不做出這種姿態也沒人敢去招惹他。
  但眾人開始早餐是,成群結隊的貓頭鷹開始川流不息。Merlin啊,這些......是什麼?Harry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從天而降的一堆賀卡加巧克力......過去可沒人送過這些東西!他掃視全場,好吧好吧,這種狀況的不僅是他一個,Draco的面前也有這一堆,嗯......Hufflepuff桌上的Cedric Diggory面前也有一堆,但比起自己和Draco要小一些。
  「哦~看來我們的小英雄很受歡迎!」Lockhart注意到了他,「看看,Harry,你收到了不少愛的表白!啊~Malfoy先生和Diggory先生也很受歡迎啊!」
  Harry和Draco交換了個眼神,兩人都是哭笑不得,這種「歡迎」他寧願不要!他現在只希望,待會兒不要再有「他的眼睛綠得好像癩蛤蟆」之類的愛的表白出現了!至於這些巧克力,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丟了吧,保不齊裡面有迷情劑之類的東西,他可沒忘記Ron的遭遇。
  情人節啊......魔法史課上,Harry一邊咬著羽毛筆一邊想,要不要送Snape一些東西呢?隨即,他腦海裡出現了Snape從自己大吼「你的腦子被巨怪踩了嗎,Potter?」然後一個阿瓦達索命瞭解自己的場景。但是......他真的想送他些什麼,要不就匿名吧?只要Snape查不出來不就行了!
  情人節,自然不能缺少巧克力,下課後,Harry來到廚房,與家養小精靈們好說歹說,在一群小精靈「XX不是個好小精靈,讓主人自己動手」之類的哭泣以及集體撞牆的背景音中,Harry終於開始動手做巧克力了。Snape不喜歡太甜的東西,Harry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口味的巧克力,所以他做了兩種巧克力。純黑的巧克力,幾乎沒有加糖,嘗起來苦味很濃,但又不是可可的香醇;白巧克力,必須用牛奶,Harry在裡面加了上好的五十年份的白蘭地,酒香四溢。Harry其實蠻想把巧克力做成心形的,想想還是算了,就做成最簡單的圓形好了。臨走時,Harry以繼承人的身份命令家養小精靈不得把他的事情透露給Dumbledore,還特意留了幾塊巧克力給它們。
  小巧的圓形巧克力,一袋黑色,一袋白色,用的是半透明的絲製小袋,銀綠色的絲綢緞帶系成蝴蝶結,絲帶的末梢形成絲絲小卷,精緻而不失貴族氣質,這麼看來到有點像是女孩子送的,Snape應該不會懷疑到自己。還剩下幾塊,Harry決定和朋友們一起分享。來到貓頭鷹屋,Hedwig興奮地衝他鳴叫。
  「抱歉,好姑娘,今天不能用你。」Harry摸摸她的羽毛。
  Hedwig生氣地啄了他一口,Harry討好地餵她幾粒貓頭鷹糧。接著,他挑了一隻學校的灰色貓頭鷹,把裝著巧克力的袋子及一封信繫在它腳上:「把這個寄給Snape教授,謝謝了。」
  天殺的情人節!Snape詛咒這個日子,尤其是那些原本腦容量就所剩無幾在荷爾蒙作用下更是近乎白癡的所謂學生的東西!只會發情沒腦子的小崽子們!他們遍佈學校每個角落,令人惱火。Snape大聲詛咒這個日子,唯有待在地窖了,他才有一絲寧靜。他喝了一口黑咖啡,翻看著手中的黑魔法書籍。
  一隻貓頭鷹打斷了他的寧靜,它降落在他的書桌上,Snape蹙起眉。貓頭鷹的腳上繫著一個袋子,給他的?Snape難以相信在這種日子會有人送自己禮物,莫非又是一場惡作劇?他掏出魔杖,從袋子施了一個檢測咒,沒什麼異常。他將信將疑地揮了下魔杖,將袋子解下來。貓頭鷹不滿地鳴叫了一聲,拍拍翅膀飛走了。
  Snape又揮了下魔杖,打開袋子,裡面是兩小袋......巧克力?Snape取出其中的紙條,上面的字跡很陌生(圈:因為小H是用左手寫的。):Snape教授,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您能接受。沒有署名,Snape取出半透明的絲質小袋,包裝很精美,他遲疑著解開銀綠色的緞帶,仔細檢查裡面的東西,的確是巧克力。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節禮物?怎麼可能!會有人給自己這個油膩,陰沉的老蝙蝠送情人節禮物?!
  Gryffindor休息室裡,Ron吃著Harry做的巧克力,Hermione也嘗了一塊,其他人也都取了一塊。
  「嗯,挺不錯的,Harry。」Hermione道。
  「的確~小Harry!」Fred一邊吃一邊湊到他耳邊,「你這是準備要送給誰?」
  「那......哪有?」Harry乾咳一聲,「我只是看你們這些單身漢可憐,才做了一些給大家分享......」
  「真的~~」George搭上Fred的肩膀,「很可疑哦~~~」
  「你該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吧?」Seamus一語中的。
  這下連Ron也興奮起來:「是誰是誰!快說!」
  「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Harry起身,「我......我去給Draco送巧克力了,一會兒見。」他逃也似的出來休息室。
  「會是誰呢?」George摸著下巴思考。
  「莫非是Draco?」Fred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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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你的!」Harry把一個裝了四顆巧克力的袋子丟給Draco。湖邊的草坪上陽光正好,不少情侶在草地上親親我我,惹得Harry渾身不自在。
  「Harry......你該不會對我......」Draco做了一個「我可是很純潔的」的動作。
  「去死!」Harry敲了下他的腦袋,「別人都吃過了,我想你不可能去Gryffindor休息室,才特意送過來給你的!憑你這小身板我才看不上!」
  Draco笑著打開袋子:「友情巧克力到可以接受......」他塞了一塊黑巧克力,「哇哦~不錯!Harry,誰娶了你真是幸運!」他故作輕浮地吹了聲口哨。
  「滾!」Harry罵道。
  「嗯,好了......」Draco塞下最後一塊巧克力,「我要去教父那一趟,先走了!」
  「Bey~」Harry揮手。
  Draco匆匆忙忙來到地窖門口,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敲了敲門:「教父?」
  Snape打開門,看也不看他一眼,逕直走回書桌旁,指指藥櫃上的東西:「現在,把那些龍肝清理乾淨,還有那些蟾蜍,蛇皮......馬上!這是你今天的課程!」看得Draco眼花繚亂,教父今天怎麼火氣這麼大?「還有......」Snape丟給他一個小包裹,「把這個......還給你那愚蠢的父親!」他幾乎是咬牙切齒。
  ?Draco打開包裹看來一眼,難怪教父今天火氣這麼大,父親大人竟然寄了「玫瑰香精」——這可是一種媚藥!Draco摀住額頭,父親大人,您想讓教父整死我麼?居然寄這個給他......
  「嗯......」Draco沒話找話,以期可以消減一些Snape的怒氣,「您有收到Harry做的巧克力嗎?挺好吃的。」
  「Potter送了巧克力給你?」Snape捕捉到這個信息,「你吃了?」
  「當然!」友情巧克力他當然要吃,看來教父是沒收到。
  「哼!」Snape冷哼,心中揣測,看來Potter怕是真的喜歡Draco,要不然他怎麼會送巧克力,而且Draco對他似乎也不是沒有意思。一想到,Potter和Draco手牽手在一起的場景,Snape心中掠過一絲不明的情緒,當然,這是在是一個令他不快的場景。
  Draco察覺到了教父的不快,心中哀號,連忙掃射四周,又找了另一個話題:「那是什麼?」他的目光落在兩個透明的袋子上,裡面裝的......好像是巧克力?有人給教父送巧克力?
  「哼,不知哪個腦子進水的學生送的......」Snape的語氣中還是透著疑惑,「不知道是誰......」
  「從包裝上看......應該是個女生......」Draco猜測,「包的很精緻......」
  「女生?」不知為什麼,Snape總覺得那是個男生,但他沒再說什麼,「好了,停止你那無聊的好奇心,管好你手上的材料,處理錯了一樣你今晚的功課加倍!」
  Draco乖乖低下頭去處理材料。三個小時後,他終於處理好了,Snape檢查了一下,算是認可了他的勞動成果,丟下材料:「回去吧,寫一份對於龍肝用途的報告,十二英吋羊皮紙。」Draco默默點頭:可憐的我~~~~~「這個......你吃了吧。」Snape把巧克力丟給他。
  「不太好吧.......」這可是別人送的,「我就嘗一塊好了,幫您試試味道。」說著,Draco解開緞帶,丟了一塊黑巧克力進嘴裡,嗯?這個味道......他又塞了一塊白巧克力......沒錯,這和他幾小時前嘗到的味道一模一樣!Draco看著這兩袋巧克力,心中明白了不少:Harry對教父......
  他咳了一聲:「教父,這個味道挺不錯的,並不太甜,而且白色的還加了您最喜歡的白蘭地,這個人很熟悉您的口味,試試吧!」他把袋子放在Snape的桌上,退出地窖。
  很合自己的口味?Snape嘗試著試了一塊白巧克力,的確,很濃郁的白蘭地,五十年份的,酒香在口中化開來,回味無窮。他又試了一塊黑色的,對方對自己的口味把握的很好,不甜而且帶著苦味,就自己來說,非常好!但會是誰?送這個給自己......他要表達的,是愛慕嗎?Snape苦笑,怎麼可能!

二十三 混亂-期末

  mandrake恢復劑即將製成,石化的學生都將恢復。而這些時候,校園裡再也沒出現石化事件,似乎密室裡的那隻怪物消聲滅跡了。至於那只罪魁禍首,現在正躺在Harry的腿上,享受著他的撫摸,時不時吃一口Harry遞過來切好的牛排。
  「Harry ......你怎麼養起蛇來了?」Ron坐在他身邊,看著海爾波。
  「你不覺得它很可愛嗎?」Harry撓撓海爾波的肚子,小蛇怕癢地縮了縮。
  我可看不出來......Ron在心中嘀咕著。
  海爾波吃飽了,開始打起瞌睡來,它鑽進Harry的懷裡,找了個好地方開始睡起覺來。Harry摸摸它,讓它安心睡下。
  「Ron,與其去關心Harry的寵物,不如多關心一下你的成績......」Hermione翻閱著手中的課本。
  「嘿,你為什麼總說我?」Ron抗議,「Harry一樣也沒在看書!」
  「要是你也能和Harry一樣,能取得年級前三的成績,我絕對不會管你。」
  Ron立即癟了下去,不敢做聲。Harry笑笑,Hermione很有女王風範啊~~Ron總是被她吃得死死的。期末考試已經迫在眉睫,Hermione開始神經質地上圖書館,背各種咒語,嘴裡始終唸唸有詞,你一和她搭話,她就告訴你,她還有多少門課沒複習,還有多少筆記沒整理。
  Harry起身,Ron問:「你去哪?」
  「隨便走走!」Harry揮揮手,走出公共休息室。
  其實他是去找Snape,他答應要把海爾波借給他研究(圈:可憐的海爾波~祝你好運~),上次他把海爾波褪下的皮交給了他,他看起來很高興(圈:蛇怪的皮啊~他不高興才怪,多好的魔藥材料~)。他沒走正門,而是通過密道進入地窖。
  Snape正在批閱學生的作業,羽毛筆重重地劃下一個又一個T,臉色黑得要下暴風雨。稱這些所謂的學生的大腦所剩無幾還是高估了他們,他們根本就是沒任何腦漿,比巨怪還不如!這麼簡單的魔藥都會被他們搞錯!Snape頭痛地放下筆,揉了揉眉心。他立刻察覺到有人進入了地窖,他冷哼,除了那個膽大包天的救世主,還有誰能悄無聲息地進入他的辦公室。
  「Potter,誰准許你進來的?」Snape回過頭。
  Harry僵硬地笑了下:「嗯......我怕從正門進來你會踢我出去......」
  「現在我照樣可以踢你出去!」Snape不悅地盯著他。
  「我......我......」Harry舉起手中的小蛇,「我把海爾波帶來了!」他眼中滿是討好的光芒。
  Snape接過海爾波,仔細觀察起來,海爾波接到Harry的命令,不得攻擊這個男人,無論他對自己做什麼。這就是蛇怪?看起來和普通的蛇區別不大,Snape翻來覆去地檢查。
  「嗯......您可以採集它的毒液,還有它的血液......都可以!」Harry想想又補上一句,「只要別解剖了它就行了......」
  「把它先放在我這兒,你可以滾了。」Snape毫不猶豫地下逐客令。
  Harry垂頭喪氣地向門口走去,剛打開門,他立馬停住了。
  「怎麼了,Potter?」Snape不耐煩地問。
  「呃......Lockhart教授找您,教授。」Harry乾巴巴地說,讓開一條路,只見Lockhart閃亮的一口白牙明晃晃地出現在Snape面前,Snape的頭更疼了。Harry衝他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是你叫我滾出去的,我一開門,他已等候多時了。
  Snape冷哼:「Lockhart......教授......有事?」
  「啊哈哈,Snape教授......你知道,作為『最受歡迎巫師獎』的獲得者,『最佳迷人微笑獎』的連續獲得者......」
  「說!重!點!」Snape咬牙切齒地喊,恨不得給他一個「統統石化」。
  「好吧好吧,你可真性急。」Lockhart晃著腦袋,「mandrake已經即將培養好了,你知道吧?」
  「So?」Snape挑起眉。
  「要知道,我對於mandrake恢復劑的配置再清楚不過了,我幾乎可以閉著眼睛配置......」
  「所以......」
  「我向親自來配置恢復劑,作為對......學校的一些......貢獻。」
  「恕我直言,我才是這個學校的魔藥教授,Lockhart......教授。」Snape慢吞吞地回絕。
  「當然,校長也是這麼說的,我才來徵求你的意見。」
  「Never,這就是我的回答。」開什麼玩笑,交給他?那學生們還有命才怪!就算他在怎麼討厭那些小崽子,他也不會用這種手法讓他們從世上消失。
  「為什麼不讓Lockhart教授試試呢,Snape教授?」Harry插話,「畢竟,他有那麼多的『豐功偉績』,一劑恢復劑自然不在話下。」
  這小子搞什麼鬼?Snape不解,他很清楚這個草包的水準。Harry衝他眨眨眼,又問:「我想,您也很樂意為Lockhart教授提供所有的......製作材料,我可以來幫忙!可以嗎,Lockhart教授?」
  「有你的幫助一定會事半功倍的,Harry。」Lockhart高興地說。
  一定沒好事,這個小鬼可不是省油的燈。Snape想,他太瞭解這個小子了,Gilderoy Lockhart八成要倒霉。他冷哼,算是默許了這件事。
  ******************************我是倒霉的Lockhart的分割線************************
  三天後,一個驚人的消息傳出:Lockhart教授自告奮勇製作mandrake恢復劑,製作時不慎發生意外,他的坩堝爆炸了!於是,很不幸,Lockhart教授被當場炸飛,醒來後,他竟然失去了全部的記憶,聲稱他是一個地精,一再地往地下鑽。Pomfrey夫人也沒辦法治療,只得將他送進聖芒戈。這個消息令全校大部分女生的心碎了一地。
  「你幹了什麼,小混蛋?」地窖裡,Snape批改著手中的作業問。
  Harry正在一邊整理藥櫃中的藥材,前幾天被Lockhart糟蹋了不少,剛剛被Snape補充了一些:「也沒什麼,我只是在他的坩堝裡放了一點小小的......幫助,其實沒有那些,就憑他那破水平,不出十五分鐘他也得把坩堝弄爆炸了,我只是把時間提前了一點。」他聳聳肩,「至於他的記憶......那可不是我幹的,他見我看見了他的醜態,想對我施遺忘咒,然後我就下意識施了一個『盔甲護身』,結果咒語反彈了。至於效果為什麼會這樣,你得去問他自己。這麼看來,他連最拿手的遺忘咒用得也不怎麼樣。」
  Snape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那種爆炸水平可是要扣得非常精確才可以形成,而且要達到既不傷人性命又會造成一定的危害的程度,那可不簡單。至於那個咒語的效果,誰知道這個小鬼動了什麼手腳!現在他覺得,這小子有時真的是不折不扣的Slytherin,他根本就是一條披著獅子皮的小蛇!
  「嗯,教授,暑假我可以去找你嗎?」Harry放下手中的薄荷葉。
  「據校長的安排,你應該和那只蠢狗去度過你的假期,所以......別來打擾我,Potter!」該死的小鬼,他可不想被他又攪亂一個假期。
  「我只想找你聊聊天而已。」Harry撅起嘴。
  「你可以去找那只蠢狗尋求安慰。」Snape看也不看他。
  「好吧,那我只有自己一個人去小漢格頓村了......」Harry「小聲」說。
  「該死的Potter,你要是敢一個人去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Snape吼道,「你少給我找麻煩!」
  「總不能放任那個戒指不管吧?」Harry委屈極了,「難道還讓校長去?」
  Snape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妥協:「好吧,小混蛋!你......到時候貓頭鷹我!明白嗎!要是讓我知道,你一個人去了,我就把你熬成一鍋魔藥!」
  Harry暗笑,忙不迭點頭。
  *****************************我是二年級結束的分割線*****************************
  mandrake恢復劑最終由Snape配置成功,石化的學生們恢復了健康。緊接著期末考試來臨,Hermione依舊是第一,Draco以一分之差成了第二,這讓他很是氣憤(父親又要罵我了~~~~),Harry成了第三名(這份卷子我可沒做過啊~~~)。今年的學院杯......還是Slytherin,沒辦法,其他三個學院的分數實在是慘不忍睹,都是被Snape扣的~~~~
  吃完了豐盛的宴席,看著Slytherin拿著學院杯,Ron垂頭喪氣。Harry倒是無所謂,他上輩子已經拿夠了。
  二年級在和平的氛圍中結束了,Harry接到了Dumbledore的通知,他的監護權正式交給了Sirius,暑假他可以在Black家的老宅度過。放假前,Harry特意找了一趟Draco,和Tom Riddle深談了一番。由於Tom Riddle吸收了Harry體內的魂片,對於主魂的記憶瞭解得最清楚,他感應到,主魂依舊在到處遊蕩,其他的魂片也處於穩定狀態。所以他和Harry之間制訂了聯繫,這樣暑假中Harry有什麼事都可以和他直接聯繫。
  坐上Hogwarts特快,Harry趴在桌上,思考著暑假中要做的事。不出意外,戒指和掛墜盒可以解決,那麼,希望一切順利吧!

二十四 老宅-狼人 ...
  
  Black家的老宅——Grimmauld廣場12號一如記憶中一樣,但Harry踏上台階,他著迷地注視著大門,那上面的黑色油漆已經破爛不堪並且滿佈刮痕,銀色的門把手扭曲成了一個蛇形。他敲響了大門,如同一條金屬鏈子發出的卡嗒聲響起,接著是Sirius興奮的叫聲:「Harry!你來了!」他的教父如同一個大孩子般興高采烈的拉他進入大廳,潮濕且帶有腐敗的甜味相混合的氣味撲鼻而來。
  Sirius似乎有些愧疚:「你知道,這房子太老了,我正在整修........」Harry注意到地上那破爛的地毯顯然已經被他處理了,那盞如一條毒蛇的枝狀大燭台也不見了,但那些粘在牆上作為裝飾的家養小精靈的頭顱依舊存在,Harry仔細觀察了一會兒。
  「Black家族一直是純血統論的支持者,瘋狂地崇尚黑魔法......」Sirius解釋道,」這兒到處充滿了黑魔法的蹤跡,要知道......」他後面的話隨即被一陣恐怖的、撕裂耳膜的尖叫給淹沒了。
  「你這個純血統的叛徒,家族的恥辱!你這個Black家族的羞恥!滾出去——」
  Sirius大吼:「閉嘴,你這個老巫婆!」他狠狠地拉上了窗簾,尖叫聲小了下去。Sirius接著生氣地喊道:「Kreacher,誰准你把帷幕拉開的?我說過,不准放她出來!」
  「啪」的一聲,Kreacher出現在兩人面前,它它全身□,一串骯髒的老鼠綁成一根帶子圍在腰間,皮膚皺巴巴的,它駝著背,慢吞吞地道:「主人有什麼吩咐?」隨即喃喃自語:「主人這個家族的恥辱,他傷害了他媽媽的心——哦!我可憐的女主人,如果她看見克瑞徹服侍他的話會說什麼呢,她是如此的憎恨主人,他是多麼的令人失望啊——」
  「好了,Kreacher!我媽媽沒有心。」Sirius顯然習慣了它的嘟囔,「過來,這是我的教子——Harry Potter,他將是你的小主人,你要老老實實地聽從他的命令!明白嗎?」
  「這是真的嗎?這是Harry Potter嗎?Kreacher能夠看見那道傷疤,這一定是真的,就是這個小男孩阻止了黑暗公爵,克瑞徹懷疑他是怎麼做到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女娃子!」Kreacher蒼白的眼睛睜大了。
  「嗯......Kreacher,你好。」Harry遲疑著迸出一句話。
  「他在和Kreacher說你好,厚顏無恥的站在那裡,如果克瑞徹的女主人看見它這個樣子的話,哦,她會說——」
  「夠了,Kreacher!」Sirius忍無可忍,「行了,馬上——回你的地方去!去整理布萊克家族的高貴的房子吧!」
  「無論主人說些什麼,Kreacher都會遵守!」它嘟嚕道,「主人這個骯髒的傢伙!他都不配給他媽媽擦靴子,哦!我可憐的女主人——」他嘀咕著消失了。
  「他就是這樣。」Sirius無奈地說,「他是我媽媽最忠實的擁護者......」
  「也許你該對它好點兒。」Harry倒是有些同情Kreacher。
  「對它?Merlin!」Sirius的表情幾乎要嘔出來。
  ******************************我是暑假開始的分割線******************************
  Sirius特地收拾了一間屋子給Harry住下,Harry安頓好後,就開始和他一起收拾這間老宅。宅子裡滿是黑魔法的物品及害蟲,老鼠。光清理窗簾蛀蟲的就花了他們幾乎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再加上Kreacher的搗亂,凡是被Sirius丟出去的東西都會被它撿回來。
  這天一大早,Sirius就興沖沖地出了門,說是要給Harry一個驚喜。Harry給自己準備了早餐(Kreacher有做東西,但Harry不敢嘗試):簡單的三明治,他邊吃邊走到客廳,Black夫人又在大吼:「這些雜種!把我的房子糟蹋成什麼樣了......」之類的話,這時,他看見Kreacher正鬼鬼祟祟地把什麼東西藏在身後。
  「Kreacher!」Harry叫住它。
  「小主人叫我?」Kreacher鞠躬,「這個小雜種!」
  「嗯......Kreacher,我想說,你其實不必這樣!」Harry喘了口氣,「你......可以把這些東西放在一個固定的房間,你不必故意做給Sirius看惹他生氣......你可以把東西藏在......Regulus的房間怎麼樣?」
  「你認識小主人?」Kreacher瞪大了眼。
  「當然,我還知道他把一個盒子交給了你。」
  Kreacher立刻大哭起來,一邊在地上打滾:「Regulus小主人!Regulus小主人對Kreacher最好了!......可憐的Regulus小主人......」
  「停!停!......」Harry拉起它,「如果......我告訴你,我可以毀掉那個東西呢?」
  Kreacher立馬停止了哭泣,啜泣著:「Harry小主人有辦法?」
  我立馬變成了Harry小主人了?Harry道:「是的,我有辦法......所以,Kreacher,聽我的話,你還沒把Regulus的事情告訴Black夫人吧?」
  「Kreacher不能告訴女主人!」它又哭了起來。
  「Kreacher!你瞞著我什麼?」Black夫人聽見了兩人的對話,「馬上過來告訴我!馬上!」
  Kreacher哭泣著走過去。
  Harry只是安靜地站著,聽見Kreacher時不時大哭,以及Black夫人的大吼。待一切平靜下來後,他才走到畫像面前,輕聲道:「Black夫人,你看,這就是你效忠的人......Kreacher做出了他最好的選擇。」
  「你知道什麼?!你這個雜種......」
  「Voldemort也是個雜種!」Harry打斷她的話,「他的父親是個不折不扣的麻瓜,而我的母親是個女巫!」
  「你在說謊!你這個污穢的......」
  「Kreacher說得還不清楚嗎?Black夫人,看看你自己,哪有一點像一個貴婦的樣子!」Harry側頭吩咐Kreacher,「Kreacher,把那個東西拿來吧。」
  「Kreacher馬上就去!」Kreacher「啪」的消失了,幾分鐘後又再度出現,把Slytherin掛墜盒交給他。
  【沒錯,就是這個!】Harry看著上面的蛇絲絲地說。
  Black夫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幾乎是張口結舌:「你......你......」
  「我想你不會把一個蛇老腔趕出你的房子吧?」Harry聳聳肩,把掛墜盒放進儲物袋,「現在,Black家直系的男丁只剩Sirius一個人,他將會生下Black家的繼承人,你在怎麼討厭他,他依舊是你唯一的兒子。」
  「Kreacher馬上去打掃主人的房間!」Kreacher興奮地握拳。
  「但是......首先把你自己打掃乾淨。」Harry看著它,「處理好你自己,別讓他操心。」
  「Kreacher會聽從主人的一切吩咐!」Kreacher拚命點頭。
  「Black夫人,你呢?」Harry笑瞇瞇地看著她,「尖叫可不是貴婦的行為。」
  Black夫人沉默片刻,只是哼了一聲,就從畫像了消失了。
  *****************************我是Remus Lupin出場的分割線************************
  「嘿,Harry,看我帶了誰來?」Sirius興高采烈地衝進老宅,卻驚異地發現,Black夫人畫像的帷幕被拉開了,Black夫人已經梳洗一新,看見他也沒有大叫,只是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Kreacher出現在他眼前,穿著一件乾淨的茶巾,向他規規矩矩地行禮:「主人,您回來了!小主人正在臥室,Kreacher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Sirius和身邊的人相互對望一眼,他驚異地打量著屋子,顯然這被徹底打掃了一番:「嗯......Kreacher,這些都是你做得?」
  「這是Kreacher應該做的!」Kreacher吱吱叫著,看上去活力十足。
  「Sirius!」Harry撲進他的懷裡,接著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邊上的人:淡棕色的頭髮,茶褐色的溫柔的雙眼——正是Remus Lupin,狼人看上去比三年級時要好一些,雖然依舊衣著寒酸,但精神還是挺不錯的,他正衝自己微笑。
  「他是Remus!Remus Lupin,我和你爸爸當年的好友!」Sirius喜氣洋洋,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聯繫上舊日的好友。
  「你好,Lupin先生。」Harry有些生疏的叫道,習慣了稱呼他為Lupin教授和Remus,叫Lupin先生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叫我Remus就好。」Remus摸摸他的頭,「你長的可真像Lily和James。」
  「很多人都這麼說。」Harry擁抱了他一下,「很高興見到你,Remus。」
  「Kreacher見過Lupin先生,您好!」Kreacher行禮,「主人,需要Kreacher為Lupin先生準備客房嗎?」
  「嗯......當然,Remus會在這兒常住。」Sirius遲疑地回答。
  「Kreacher馬上就去!」Kreacher消失了。
  「嗯,Harry,Kreacher和......我媽媽......出了什麼事?」Sirius問,有些難以置信。
  「我只是和他們聊了聊!」Harry含糊其辭,「來吧,Kreacher為你專門收拾了一間最好的房間,佈置得棒極了!」他拉著他向樓上跑去。
  「看起來你的教子相當能幹!」Remus笑著緊隨其後。
  「當然!他可是我的教子!」Sirius驕傲地回應。  

二十五 廢墟-戒指

  炙熱晴朗的夏日中,平靜的小漢格頓村裡來了兩位神秘的訪客:一位是個金髮的青年,另一位是個陰沉的黑髮男子。據哪個青年說,男子是他的歷史老師,兩人來自紐約的一所大學,到這裡來對一些廢墟和謎宅做歷史考察。他們專門找了本地的旅店住下,在這裡呆了四五天,專門找一些破房子轉悠,村民們曾看見他們不時用一根細長的棍子對那些房子的牆壁戳戳點點,只覺得兩人的行為真是古怪。他們還不時向村民們瞭解村裡的一些廢墟的歷史。
  一位村民向他們介紹了小漢格頓最有名的凶宅——Riddle府,據說在五十年前,一個晴朗夏日的早晨,天剛剛亮,一個女傭進入大堂,結果發現:Riddle一家三口都死了。而屍體身上沒有任何傷口,解剖後也沒有任何發現,但人卻的確是死了。Riddle府自此便成了凶宅,現在那兒只有一個又老又瘸的園丁在看守著。
  「那個園丁應該就是Voldemort在我四年級時殺的那個老人,Dumbledore曾猜測Nagin就是他在殺那位老人時被製成了魂器。」黑髮青年——使用了復方湯劑的Harry Potter道,跟隨著身邊的男子沿著兩旁滿是荊棘叢的小路走著。
  左轉,順著斜坡而上,一座大而殘破的大宅子出現在眼前,窗戶用木板死死地釘著,屋頂已經不復存在,青磚的牆上爬滿了苔蘚,低矮的牆角邊滿是雜草,缺乏人氣的滋潤使這間大宅如同鬼屋般陰暗可怕,但是從規模上還能隱約看出過去的華麗氣派。
  「岡特家......」Harry走到廢墟面前,「再輝煌的家族現在也不過如此!」他踢了踢腳下的瓦塊,「看來我們需要一個清理一新,教授。」
  「恐怕還得加上一個恢復如初。」Snape諷刺道,打量著落滿灰塵的門上那條死去的只剩下皮和骨骼的蛇。
  「你來吧!」Harry示意,未成年人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所以只能看Snape了,他順手掏出一枚硬幣。啟動了自己和Tom Riddle之間的聯繫。
  (喂,Tom Riddle,岡特家的地窖在哪兒?)
  (你們已經到了?好快的動作!你進入客廳右邊的門,那是老岡特的臥室,地窖的入口就在地板上。你要小心那個戒指。)
  (明白。謝謝了!)Harry斷開聯繫。
  「清理一新!」Snape揮揮手,清理出一條勉強可走的路來,Harry跟著他走進滿是蜘蛛網的房子。打量了一下房間的結構,向右邊走去。那兒果然有扇門,Harry看了下破破爛爛的房門,猶豫了一下,隨即一腳踹在門上,然後馬上閃到一邊——腐朽的門板立刻塌陷下來,灰塵四溢。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Snape嘲諷道。
  你又不來幫忙!Harry心中不滿,他謹慎地跳過那扇倒在地上的木門,走進屋裡。Snape優雅地跟在他身後,兩人在地上查找了好一會兒,終於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發現了一條難以辨認的縫隙。
  「Potter,你退開。」Snape蹲□,觀察了一陣,丟下一個四分五裂,地窖的蓋子碎成幾塊,落入地窖,一陣混雜這灰塵的霉氣撲鼻而來。Snape後退了幾步,Harry躲閃不及,被嗆了個正著,連連咳嗽。
  待霉氣散去,Snape跳進地窖。Harry也跟著跳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地窖正中間的那個方形的小石台,石台的中央放著一個有些褪色的小小紅色絲絨盒子。
  「就是這個?」Snape問,準備上前去拿。
  Harry搶先一步攔住他:「我對這個東西比較瞭解,還是我來吧!」他明白,那個盒子只能通過皮膚的接觸才能打開,取出戒指,一旦碰到盒子的詛咒就會啟動,誘惑人去戴上戒指,直到出來岡特家詛咒才會消失。如果誰經不住誘惑把戒指戴在手上,他就會逐漸全身枯萎而死。他想起Dumbledore那只焦黑的手,打了個寒戰。他沒有對Snape說過這個過程,因為他明白,一旦Snape拿到那個戒指,他一定會看見自己的母親——Lily Evans。令人可以與死者對話的回魂石,這個誘惑太大了,Snape如此深愛母親,他抵制不了這個誘惑!所以絕對不能讓他來冒這個險。只是連Dumbledore都經不住這個誘惑,Harry對自己生出了幾分擔心。
  Snape看了他一眼,退到一邊,表示默許。Harry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觸摸到那只盒子,指尖剛碰到盒蓋,一股奇異的寒冷掠過全身,他只覺得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Snape空洞的眼神死盯著自己......Sirius消失在帷幕後面......Dumbledore從高高的塔樓上掉下......並肩作戰的夥伴們一個個倒下......
  Harry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疼痛來喚醒自己:他們還沒死,這是幻覺!幻覺!你已經改變了歷史!他勉強打開盒子,拿出那枚想著黑色回魂石的戒指,把戒指捏在手中,轉過身,向門外走去……
  「Potter......」他隱約聽見Snape的聲音。
  「不......我很好......」他勉強地笑著。
  Snape脖子上是兩個血洞,紅色的血液源源不斷地流出......「Look......at......me......」漆黑而茫然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自己。不......不要死......
  Snape注意到Harry的不對勁,他眼神定定地望著前方,黑色瞳孔逐漸放大......該死的,他怎麼了?!
  戴上它......只要你戴上它......他就可以復活,你的愛人就可以再度回來!只要你把手指伸進去……耳邊似乎有一個聲音說道。對啊,只要把手指伸進去,他就可以回來......
  「Potter!!!」一個耳光狠狠的打在他臉上!Harry猛地清醒過來——是Snape。
  「該死,你怎麼了......」Snape搖著他的肩膀,他剛才那失神的樣子太可怕了,他怎麼叫都叫不醒,他只能下重手。
  「謝謝您,教授。」Harry喘著粗氣,「我......我沒關係......」他急急忙忙向門外走去,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走到屋外,Harry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頭腦才漸漸清醒過來,剛才好險!這個詛咒果然不能輕視,要不是Snape的那一巴掌,自己怕早成了一具焦屍。
  「那戒指有問題?」Snape走到他身邊,用了個清泉如水,遞給他一杯水。
  「只是一個小小的詛咒。」Harry喝下那杯水,「幻覺太厲害了。」
  「你早就知道?!」Snape咆哮,「那你還去?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我正想不通你的腦子裡全是茅草嗎?」
  「只是一時不慎。」Harry掏出戒指,「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你......」Snape一把奪過戒指,「從現在起,不准你接觸任何危險品!」他邁開大步返回旅店。
  Harry跟在他身後:「可是......總得讓我毀了它吧!你又沒有Gryffindor寶劍和海爾波......」
  *******************************我是又一個魂器的分割線***************************
  該死的!蜘蛛尾巷的客廳裡,Snape用魔杖探測著那個戒指,上面的詛咒可怕的令他吃驚。一旦戴上這個東西的人將會變成一堆焦炭!要不是自己的那一巴掌,Potter現在就是一具乾屍了!更該死的是他明知道那東西有多危險,還要自己去拿!他是不是該稱讚他的Gryffindor的勇氣!
  「......教授......」一邊戰戰兢兢的黑髮小獅子終於忍不住了,「我們是不是該銷毀這個魂器了?」
  Snape的死亡視線向他射來,Harry不由縮了縮,但還是鼓起勇氣:「嗯,我覺得我們最好快點解決它......」
  Snape臉色陰沉:「我說過,你休想在碰任何危險品。」他把戒指丟到桌上,「去叫你的寵物出來!」這段時間,海爾波一直待在他的手上,幾乎被他裡裡外外研究了一遍,害得海爾波一看見他就想裝死。
  【海爾波!】Harry試探著叫道。
  只見小蛇眼淚汪汪地從牆角里鑽出來,撲到他懷裡:【555555......小傢伙,那個黑黑的傢伙好可怕!我要回家!】
  Harry摸摸它的頭:【好了好了......我馬上就帶你回去!】
  【55555...... 我要被他折磨死了!他每天餵我喝奇奇怪怪的東西,連我最喜歡的牛排都沒有了!555......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好了......我今天就帶你回去。】Harry安慰它,【回去就有牛排吃了!我不會丟下你的!不過......先幫我個忙好嗎?】
  【什麼?】海爾波探出頭。
  【把那個戒指咬碎。】Harry指指桌上的戒指,【幹完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好的!】海爾波立馬撲過去,一口咬住那個戒指,戒指散發出一陣黑煙,碎成了幾塊。這個魂器毀滅地一點也不驚心動魄,Harry想。
  「那......教授,我先把海爾波帶回去了。」Harry試探著,「行嗎?」
  Snape一揮手:「滾吧,滾回你的狗教父那兒!」
  「再見,教授!明天我會再來拜訪的!」Harry丟下一句話關上門。
  「你永遠別再來了!」Snape吼道,「討厭的小鬼!」

二十六 交談-朋友

  第二天上午Harry還是來了,Snape一開門就看見他恬不知恥地衝自己笑著,只覺火大。他氣沖沖一摔門,吼道:「Potter!」
  「在!」Harry繼續立刻應道。
  「該死的,給我滾到牆角處理藥材去!」Snape一指角落裡的一堆蟾蜍之類的東西。
  Harry只好低著頭乖乖地去處理那些噁心的魔藥材料。Snape一甩長袍走到書架邊取出一本黑魔法的書籍,坐到小茶几,他用魔杖一點,召喚出一杯黑咖啡,邊喝邊看起書來。
  房間裡十分安靜,只聽到Snape手中的書頁的翻動聲以及Harry處理材料的聲音。Snape研究完一個禁咒,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嗯!黑咖啡怎麼變成了牛奶?!又是那小子幹的好事!Snape第一個反映就是直盯著一邊的Harry。
  Harry厚顏無恥地笑著:「喝黑咖啡對身體不好......」
  Snape只是哼了一聲,點了一下杯子,把那杯牛奶變沒了,繼續低頭看書。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Snape看著書,卻想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小子在自己的身邊轉悠,一點點侵入自己的生活。他對自己的發怒大吼完全無動於衷,總是對自己微笑。Harry Potter......但他卻是最瞭解自己的人。
  「Potter......」Snape終於忍不住了,「你想要什麼?」
  「嗯?」Harry抬頭不解。
  「你這麼跟著我,對你有什麼好處?」Snape合上手中的書。
  Harry皺起眉:「你不習慣別人對你好嗎?」
  「哼,我從不相信別人的好心。」Snape想從那雙綠眸中看出些什麼,「說吧,你要什麼?」
  我想要你,Harry在心中道,但他可不敢把這話說出來,他發現手中的藥材,走到Snape身邊:「你相信什麼?你曾經救過我,就算是回報......」
  「但那個人並不是我。」Snape打斷他的話,「或者說......我和那個『我』並不是同一個人,我沒有經歷那些事......」
  「但你們的心是一樣的!」Harry道,「都是彆扭,說話惡毒,但愛護我的Severus Snape。」
  「我可沒空去『愛護』你!」Snape白了他一眼,「就算如此,你已經改變了我的命運,我要不會傻乎乎地被那條蛇咬死,你要的結局已經做到了,你......不必再......」
  
  Harry明白他的意思,他坐到他對面:「還不夠......其實如果認真說起來,我的確想要一些東西。」
  「是什麼東西可以讓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如此用心,不惜討好一個油膩膩的惡棍?」Snape冷笑,天下烏鴉一般黑,連他也不例外,心中隱隱有些失望。
  「是你,教授......」Harry認真地說,他一看Snape臉色不對,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我想和你成為......朋友。」
  「朋友?」Snape被這個詞給搞糊塗了,「Potter......」
  「Harry。」Harry糾正他,「叫我Harry,我不是我父親,Severus。我瞭解你,我想讓你知道,你值得更好的生活,你不該老是待在那個陰暗潮濕的地窖,你應該走出去......你......你不要在沉浸於過去!你不用總生活在內疚裡......我想......嗯,就連我媽媽也不希望看見你這樣。」
  「你不明白......我,曾經......」
  「那不干你的事。」Harry知道他是說預言的事情,「你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那樣......如果真要說起來,我媽媽......是因我而死......她本來不會死,但她為了救我......我記得Voldemort說過她不必死,只要她把我交出來......我想,一定是你懇求過他。」
  「是的......黑魔王本來答應把她留給我......只是......」
  「所以,我才是那個罪人!」Harry堅定地說,「該死的人......是我......」
  「你在想些什麼!」Snape吼道,「Lily救了你,她可不是想看見你為她去死!」
  「所以......為了我媽媽,我們......都要好好活下去。」Harry蹲□,握住他的手,「我想......像我媽媽一樣......(得到你的愛)做你的朋友......」
  Snape看著那雙綠眸,Lily......是你派這個孩子給我的嗎?是你讓他來拉我一把?Harry衝他露出一個悲傷的微笑:「給我一個機會......」就算不能在一起,我也貪心地希望......在你的心裡留下一小塊位置,即使是......作為朋友......
  「嗯?該死的!」Snape突然一把甩開他的手,「你居然沒洗手!你剛剛抓過蟾蜍粘液!Po......你這個不講衛生的傢伙!去洗手,馬上!」
  
  「抱歉......我馬上去!」Harry滿臉通紅,急急忙忙向浴室衝去。該死的小鬼!Snape盯著他的背影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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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喜歡看這種書?」Harry從Snape的書架上掏出一本黑格爾的著作,「你喜歡邏輯學?」
  「邏輯有助於保持頭腦清醒。」Snape看著這個小鬼糟蹋自己的藏書,「得了,這兒沒有魁地奇週刊之類的運動書籍給你看,Potter先生。」
  「我說過叫我Harry。」Harry糾正他,「我對黑格爾不感興趣,你這兒沒有康德的書嗎?」
  「形而上學太虛幻,還是邏輯學來得更真實。」Snape道。
  「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羅伯奔尼撒戰爭史這類的。」Harry道,「因為你太毒舌了。」
  「安靜。」Snape命令他,專心對付起手中的書了。
  Harry聳聳肩,掏出一本蘇格拉底的書,坐到他對面。他打了個響指,牧神的午後的樂章傾瀉而出(關於小H可以在暑假使用魔法的原因,我在這裡解釋一下,他在外面是不能用,但在蜘蛛尾巷,因為教授是前食死徒,魔法部對他還是持懷疑態度,加上他又喜歡研究黑魔法,為了防止被魔法部控告,教授在家裡布有反檢測的魔法,因此小H在蜘蛛尾巷時可以使用魔法。),他靜靜地看起書來。Snape不時抬頭看看他,Harry的喜好倒是出乎他的意料。這麼看起來,有這樣一個朋友倒也不錯,最起碼,他比Lucius那個華麗的貴族和自己更有相同的喜好。
  Harry忽然「撲哧」一笑,Snape奇怪地看來他一眼,Harry連忙解釋:「我每次看蘇格拉底都會想笑,我會想起莎士比亞的那齣戲。」
  「馴悍婦?」Snape心領神會,「可惜蘇格拉底一直馴服不了他那位悍婦。」
  「說不定就是因為他馴服不了他的悍婦,他才會去研究哲學,逃離現實嘛!」Harry放下書。
  「所以是現實造就出一位偉大的哲學家。」Snape得出這個結論。
  Harry敲了下桌子,召喚出兩杯茶,遞給他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很優秀的無杖魔法,Snape挑起一邊的眉毛,按自己的喜好加了糖,喝了一大口。
  「可以和我說說我媽媽的事嗎?」Harry見他心情愉悅,問。
  Snape放下茶杯,沉默了一下:「怎麼......你那位狗教父沒和你說過?」
  「不僅僅是Sirius......就連其他人,說的幾乎都是我爸爸,說他是一個多麼優秀的找球手,成績多麼好,多麼充滿活力......至於我媽媽,最多就是她美麗溫柔,曾是女學生會主席,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什麼了。」Harry醞釀了下用詞。
  「Lily......她和我從小就認識......她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同齡的巫師,當時我很興奮......」Snape簡單地敘述。
  「我能明白,要是我小時候也能遇上一個巫師,我八成也會把他當成最好的朋友。」Harry乾巴巴地說,「可惜我一直待在碗櫃裡消磨了我的大半個童年。」
  「有時候我會想,我對於Lily......可能依賴大過愛情......她對每個人都很好,沒有什麼學院之分。我在Slytherin裡面,除了Lucius也沒有什麼說得上話的人,Slytherin的貴族向來看不起我們這些混血,所以Lily是我唯一的一個可以談心的人。可惜,她和那個Potter談戀愛後也很少來找我了......」
  「我承認我爸很混賬......」Harry道,「那個『惡作劇』的後果也太過了。」
  「哼!」Snape冷哼,「有一點我承認......你和你那個父親很不一樣......」
  啥?Harry吃驚地望著他:「這是你第一次承認我,我該為此感到榮幸嗎,Severus?」
  「教授!」Snape糾正他,「Po......Harry。」他不情願地叫了他的名字。
  「既然我們是朋友,互相稱呼名字也沒什麼不對。」Harry笑道,「對吧,Severus?」
  「學生不可以直呼教授的姓名!」Snape盯著他,「我可不想被一個小鬼叫名字。」
  「我不是小鬼!」Harry跳起來,「我已經二十歲了!」
  「哦?」Snape看著他直到自己腰際的身高,「從這身高上倒是很難看出你的年齡。」
  Harry喪氣地垂下頭,身高永遠是他的軟肋。即使是成年後,在男生中,他也是身高最矮的一個,他居然和Ginny一樣高!太令人沮喪了!
  「行了,你該回去了!」Snape看看時間,「不然,我可不想讓那只蠢狗以為我拐帶了他的教子。」
  「Sirius不知道我來你這兒,我和他說我去了朋友家。」Harry撅嘴,「Severus,Severus......」
  「好了,在學校裡不准這麼叫!」Snape妥協,「滾回你的狗窩!」
  好吧好吧!Harry不情不願地回去:「嗯......我能把Grimmauld廣場12號的飛路網連接到這兒來嗎?」
  「不行,滾回去!」Snape把黑髮小獅子丟出大門。
  
二十七 生日-談論

  Harry的生日——七月三十一日來臨了,Sirius很興奮地要給教子舉辦一個生日晚會,現在的他已經漸漸從Azkaban的陰影中脫離出來了,他越來越像Harry所見過的那個在James身邊的英俊伴郎了。Harry特意給Ron,雙胞胎,Hermione和Draco寄去了邀請。不過Sirius對自己的教子和Malfoy下屆繼承人的感情這麼好,顯然不怎麼樂意。Harry原本有一種給Snape也寄去一張的衝動,但想想還只是告訴他自己要舉辦三人晚會,並委婉地表示他如果不想來可以不來,不過他想Snape應該不會來的,他不喜歡湊熱鬧。但是Sirius告訴Harry他還邀請了Dumbledore,這令他很不開心。
  Kreacher把整個Black老宅佈置得充滿了節日氣氛,還準備了一大桌最好的食物,對此,Kreacher顯然十分自豪。下午,Ron兄弟和Hermione就來了,Hermione和Harry來了個大大的擁抱,接著三人就去他的房間閒聊。Hermione告訴兩人她已經做完了所以的家庭作業,這點令Ron叫苦不迭。Fred和George對他們的金絲雀餅乾進行了進一步研究,據說把令人雀化的時間延長了。這時,他們聽見樓下傳來了一陣嘈雜聲,還有Sirius的聲音。
  幾人急忙下樓,只見Draco已經站在大廳裡了,他一身整齊筆挺的禮服,鉑金色的頭髮打理得一絲不亂,臉上掛著高傲的笑容,在他的身邊......噢不,Harry捂臉,他怎麼把Lucius和Narcissa也帶來了。鉑金大貴族正對著自己妻子的兄長,臉色高傲,Narcissa和Sirius兩人的表情(圈:誰可以告訴我Narcissa和Sirius誰比較大?)也十分尷尬。
  「Malfoy先生,Malfoy夫人。」Harry打破幾人的尷尬,沖Lucius伸出手,
  「你好,Potter先生。」Lucius握住他的手,「生日快樂,叫我Lucius叔叔就好了,Malfoy家族和Black家族一直都是親戚呢。」
  「當然,Lucius叔叔!」Harry天真地笑著,「很高興又見到您了,我想待會兒Dumbledore校長看見您也會很高興的。」他隱晦地告訴他Dumbledore會來的消息。
  Sirius臉色憤怒:「Malfoy!你來幹什麼?!我們這兒不歡迎食......」
   「Sirius!」聞聲而來的Remus立刻阻止了他的話,他匆匆走到Lucius面前:「你好,Malfoy先生,很高興你來參加Harry的生日晚會。」
  「Remus......Lupin?」Lucius像看見了什麼髒東西,一臉厭惡,「沒想到,這麼危險的......」
  「我認為......Lucius你也應該適可而止了......」Snape陰沉地提醒好友,從壁爐中優雅地走出,「畢竟,你的腦子不會和某只蠢狗一樣......只會揭人隱私......」在他的身後,Dumbledore笑呵呵地從壁爐裡爬出來,花白的鬍子上滿是爐灰。「哦,Sirius,你們家的壁爐該清理一下了。」Dumbledore抖著鬍子上的灰,他今天又是一身奇裝異服:紫色的長袍,上面滿是星星月亮。
  Harry向Snape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你怎麼會來?Snape只是看了一下Dumbledore,看來又是被校長硬拉來的。Harry回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接著帶著幾個孩子去了樓上的房間,留下幾個大人去鉤心鬥角。
  Draco饒有興趣地觀察著Black老宅的佈置,尤其是牆上的一片家養小精靈的腦袋,Harry「好心」建議他要不在家裡也佈置這麼一排,Draco報以他一個爆頭。
  「小Tom怎麼樣?」Harry想起好久不見的少年黑魔王。
  「在這兒!」Draco從懷裡掏出日記本,「Riddle教了我好多東西呢!」
  他膽子可真大......Harry無語,在白魔王的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他也不怕被發現。
  至於晚餐的過程......幾個大人都是面部表情僵硬,除了Dumbledore還是一臉傻笑。Harry則不得不「天真爛漫」地和幾個孩子說話,裝作沒察覺出幾人的不對勁,想來他們也不好意思在壽星面前捅破這層窗戶紙。不過,Kreacher準備的食物的確豐盛又美味,Harry吃得很盡興。
  飯後——禮物時間,Ron帶來了Weasley太太製作的一大包火腿餡餅,以及自己的禮物:一隻窺鏡。雙胞胎送了一大袋動物小餅乾,他們直言不諱地告訴Harry:餅乾的形象不同,吃下去的人也會變成不同的動物形態。Hermione送給他一個飛天掃帚維修工具箱,據她說Harry的光輪2000該好好保養一下。同時Sirius把他的禮物交給他——火弩箭!Harry興奮地不過去給他的教父一個大大的擁抱及親吻(Snape極度不悅地冷哼)。Draco送給他一個鑲滿了寶石的胸針,但是他偷偷告訴Harry這個東西可以抵擋五次惡咒(除了阿瓦達索命)。Remus則給了Harry曾向他要求過的boggart(當然是封在盒子裡的,別人都不知道是什麼)。Dumbledore的......Harry歎氣——檸檬糖,他還是不嘗試了......Lucius和Narcissa合送了一瓶粉紅色的魔藥,Harry接過去一嗅,臉色一紅,這就是貴族教育嗎?這個是......薔薇香精——上好的媚 藥......他要這個做什麼?!他才十三歲!
  「Severus?」Dumbledore看了下Snape,「你的呢?」
  Snape冷哼:「沒有!我認為救世主的光環對他已經足夠了。」
  「鼻涕精!」Sirius竄起來,「我們可沒邀請你!」
  「蠢狗就是蠢狗!」兩人隨即唇槍舌劍起來,眼看就要掏出魔杖相互給對方一個惡咒的趨勢。
  「好了,孩子們!」Dumbledore出聲阻止,「幾天可是Harry的生日。」兩人才不得不偃旗息鼓。
  「沒關係的。」Harry雖有點失望,還是說,「教授的禮物去年就給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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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晚餐,Malfoy一家先行告辭了,Draco戀戀不捨地和Harry告別。Dumbledore則和Sirius及Remus在房間裡談論些什麼。Snape坐在客廳裡喝著茶,Harry坐到他身邊,把那瓶薔薇香精遞給他:「這個......還是給你吧,還能派上點兒用場。」薔薇香精也是一種魔藥原料。
  「薔薇香精?」Snape有點臉色發青,「該死的Lucius,他以為......」
  「你今天怎麼會和Dumbledore一起來?」Harry問出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只是去告訴他我要去參加國際魔藥研討會,可能趕不上月底的教師會議。」Snape語氣不悅,「哪知道他就問我知不知道你生日,我剛說我知道,他就把我拖過來了。」
  「國際魔藥研討會?啊,對了,你是魔藥協會的副會長。」Harry有點喪氣,他就不能去找Snape了。
  「要八月中旬才會開始,大約兩個禮拜左右。」Snape看出他的心思,「你還可以繼續騷擾我半個月,Po......Harry。」真想不通他怎麼老喜歡粘著自己。
  Harry不好意思地笑,又問:「剛剛Dumbledore和Malfoy先生有說什麼嗎?」
  「介於我和那只蠢狗在場,Dumbledore也不能說些什麼,只能寒暄一番而已。」Snape冷笑,「但他已經讓我去探探Lucius的口風,好弄明白他對我們偉大的救世主有什麼企圖。」
  「Dumbledore恐怕還以為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呢!」Harry冷笑一聲,「他太自以為是了。」
  「只能說他成功得太多,以為人人都是Grindelwald。」Snape道。
  Harry不僅想,身為Grindelwald的好友,當年Dumbledore是怎麼下手的呢(這裡Harry並不知道Dumbledore和Grindelwald是情侶,只以為兩人是好友)?
  「行了,這個給你。」Snape從長袍口袋中取出一本施了縮小咒的書,「別讓別人看見。」
  「五十種違禁魔藥製作方法?」Harry讀出封面上的字,「你把這個給我,不怕我把房間炸了?」
  「背熟了,開學後到地窖來做!」Snape瞪了他一眼,「諒你也沒能力把地窖給炸了。」
  還說沒生日禮物......Harry開心地想。
  不一會兒,Dumbledore笑嘻嘻地從房間裡出來了:「啊,Harry,你和Severus聊些什麼呢?」
  「哼,我只希望救世主可以在我的課堂上不再破壞紀律。」Snape一揮長袍起身,「Dumbledore,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我可沒興趣在對著這只蠢狗。」
  「我才不想看見你這個鼻涕精!」隨後出來的Sirius馬上回嘴。
  眼看兩人的爭吵又要升溫,Dumbledore忙打圓場:「Severus,先和我回學校一趟,我提前把下學期的事宜告訴你。」Snape點頭,和他通過壁爐消失了。
  不出Harry所料,Dumbledore向兩人提了去Hogwarts做教授的事情。Remus依舊是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Sirius則是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
  「所以下學期我會和你一起去Hogwarts!」Sirius很高興和教子一起度過學院生活。
  當然,Dumbledore也提了想將Grimmauld廣場12號作為鳳凰社的大本營,本來Sirius很高興地想答應,但隨即在Remus的提醒下他還記得自己有個教子,重要讓幾人有個住的地方,他只能很遺憾的拒絕了Dumbledore。這件事讓Harry很是開心。
 
二十八 伴侶-繼續

  略帶薄繭的手指遊遍全身,自己興奮得不能把持地弓起身,帶著草藥香的鼻息噴在自己赤 裸的身體上,半長的髮絲落在自己的胸 口,舌尖靈活地觸上胸前的紅櫻,舐 舔,牙齒或輕或重地啃咬著。修長的手指滑上自己的青芽,撫摸,揉搓......想要,再深入一點,多觸碰一點......望著眼前的身影,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是誰?是誰在擁抱自己,是誰在親吻自己......睜大眼,看清楚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一陣悸 動掠遍全身,快 感如潮水般襲來......
  Harry喘著氣,從枕頭下抽出魔杖,摸索著對準床單上那塊濕漉漉的地方——清理一新。該死的,他懊惱地摀住臉,該死的青春期!他起身,走向浴室,打開花灑。站在噴頭下,感受著水流的沖刷,Harry歎氣,青春期的悸動很正常,但是對象是Snape就不正常了!自己潛意識裡還是......該死的!他按下龍頭,換成冷水,狠狠地沖了一番。走出浴室,Harry用毛巾擦著頭髮,決定去找自己的教父尋找一下安慰。
  Harry走出房間,向Sirius的房間走去。剛到門口,就聽見房間裡傳來一陣曖昧的喘息,Harry硬生生地剎住腳步,這個聲音是......他靠近房門:
  「Sirius......啊!不行......」隨後就是一陣可疑的粘稠的水聲。
  「Remus......」是Sirius的聲音,「放鬆一點......」
  「但是......那裡......啊!輕一點......」
  嗯......Harry後退幾步,他還是別去打擾他們的好......他暈暈乎乎地回到房間,為Tonks(是這樣拼寫的嗎?)默哀,可憐的人,你來晚了,Remus已經被預定了。他不由思索,為什麼上輩子Sirius沒和好友產生愛情,就僅僅因為時間不對?還是Sirius只是單相思,還沒來得及告白就去見Merlin了?他沮喪地爬回被子裡,蒙上頭。
  第二天早上,睡眠不足的Harry打著哈欠走向大廳去吃早餐。Sirius和Remus已經坐在桌邊了,Kreacher正把一些麵包和濃湯端上餐桌,見他進來,衝他恭恭敬敬地行禮:「早上好,Harry小主人,Kreacher準備了小主人最喜歡的麥片粥。」
  「謝謝,Kreacher。」Harry揉揉眼睛,坐下開始吃早餐。
  「哦~小主人和Kreacher說謝謝!」Kreacher激動地鞠了個躬,消失了。
  「昨晚睡得不好嗎?」Sirius注意到他的精神不太好。
  Harry喝了一口粥:「沒事。」他看了一眼坐在右手邊的Remus,注意到他耳後的紅印,低咳一聲,「嗯,Remus......」
  「什麼?」側過頭。
  Harry指指耳後:「這裡......有痕跡。」
  Remus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嗯......那個......Harry,我和Sirius,我們......」
  「我知道。」Harry咬了口麵包,「我記得書上說,狼人的伴侶只有一個......」
  「你知道Remus是狼人?!」Sirius吃驚地丟下叉子,「你怎麼知道?!是不是那個鼻涕精.....」
  Remus倒不是太吃驚:「你比James還要聰明,顯然你繼承了Lily的智慧。」
  「你總在固定的時間生病,而且是在月圓的時候,這並不難猜。」Harry解釋道,「那麼......Sirius就是你的伴侶了嘍?」
  「嗯,Harry,我和Sirius其實在學校裡就對彼此有好感,只是一直沒向對方表示出來......後來他因為那件事入獄,我們分離了好久,好不容易他才無罪釋放,我們這才重聚,前段時間,他向我告白,畢竟,我們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他不想再憋著不告訴我,我們就......」Remus解釋著。
  「我很高興你們能夠在一起。」Harry沖兩人微笑,「我明白,長久的分離之後,要好好把握現在,祝你們幸福。」
  「Harry!」Sirius激動地撲過去抱住他,為自己的教子的通情達理而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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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джз!」魔杖尖端的射出一道閃電,電光直向Harry而去!
  「яю!」Harry的魔杖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防護罩,阻擋了電光,同時後退幾步發動攻擊,「фйδ!」
  對面的Snape利落地閃身躲過,隨即出手:「除你武器!」
  Harry猝不及防,手中的魔杖飛了出去,同時Snape的下一道攻擊已到:「ψωσ!」一道藍光向他襲來!Harry連忙舉起右手,護腕上的短箭迅速飛出,和藍光重重地擊在一起。「彭!」火花四溢,兩人都急忙後退了幾步,以避開二者形成的衝擊。
  「Severus!」Harry嘟起嘴,「只是練習,沒必要這麼拚命吧!我都沒魔杖了,你還來攻擊我!」
  「所以我只用了讓你全身麻痺的咒語,而且你完全有能力抵擋的,Potter先生!」Snape把他的魔杖丟給他,「整理你自己。」他的目光不悅地掃向他身上的灰塵。
  Harry打了個響指,用了個無聲無杖的「清理一新」,又整理了下襯衫,他今天穿的是麻瓜的服飾,黑色的絲質襯衫襯托出他纖細的腰身,領口處解開兩顆紐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肌膚,黑色的牛仔褲包裹住他緊致的臀 部,顯得他的雙腿修長而筆直。也是黑色系的額帶遮住了那道疤,襯得他的臉白皙而明亮,Snape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幾眼,目光中帶著些許讚許。這兩年由於攝取了充足的營養,Harry的身高相比過去拔高了不少,雙頰消退了不少男孩的嬰兒肥,呈現出緩和的線條,五官已逐漸長開,展現出少年的清秀與俊美。那雙綠眸中透著幾許流光,不時閃爍著堅毅的光芒,柔和的雙唇卻是出奇的殷紅,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透著幾分魅惑,細長的眉微微上挑,顯得他整個人神采飛揚,令人很難把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
  Harry理了理頭髮,打開地下室的門,回頭問:「你是要先吃午餐還是先去製作你的魔藥?」他現在已經摸清楚了Snape的生活習性,他幾乎一天到晚都是在魔藥的熬煮中度過,如果沒人提醒,他根本不記得要去吃飯。
  「先吃飯吧。」Snape道,隨著他走出地下室,來到客廳。
  Harry為他端上一杯紅茶(Harry很少讓他喝咖啡),走入廚房。午餐並不複雜,六分熟的小羊排,玉米濃湯,生菜沙拉,甜點則是剛烤好的新鮮蛋撻。
  Snape一邊用餐一邊打量著對面的Harry,這些日子的相處以來,他發現,和Harry做朋友也沒什麼不好,細細聊起來,兩人的喜好倒有很多相同之處,Harry對黑魔法也要不少獨到的見解,兩人切磋起來也十分盡興,這更讓他意識到,對方在靈魂年齡上已經是一個成年人,是一個和自己平等的成年人了,而不是學校裡那些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Po......Harry,現在魂器你處理了幾個?」Snape問道。
  「日記本,戒指,冕冠已經解決,Nagini現在還沒成為魂器,它的事我得到明年暑假來動手。掛墜盒我已經向Kreacher要了,我答應過過些日子我會當著他的面銷毀,這也不成問題。那個杯子就有些麻煩了,我得去搶劫古靈閣。」Harry思索著,「我想等Bellatrix那個瘋子逃出Azkaban後再動手,不管是復方湯劑還是奪魂咒都得等她出來再想辦法。對了,你有辦法修復回魂石嗎,Severus?」
  「修復回魂石?」Snape不解,「你想湊齊死神三件套?」
  「我已經有了隱身衣,再加上回魂石,說不定有機會湊齊,我很好奇會出現什麼。」Harry似乎很感興趣,「說不定可以看見死神。」
  「我盡力試試吧,畢竟煉金術不是我的所長。」Snape道。
  「對了,你應該知道Sirius和Remus他們要去Hogwarts任教的事吧?」Harry有點擔心,「你和Sirius......」這兩人隨時有可能打起來,尤其是自家教父的脾氣。
  「回去讓你的教狼管好你的教狗。」Snape沒好氣地冷哼,「只要他別撲過來從我亂吠,我可沒那麼無聊去找他的麻煩。」
  Harry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吃了一勺沙拉,Snape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長靈巧,很漂亮。這個暑假他的變化的確很大,他看起來其實並不像James Potter,最起碼James Potter總是粗魯的,毛毛躁躁的,而Harry的行為總是優雅,靜謐的,他的五官也更為俊美,但不是女性化的美,那是一種少年的柔和及清秀。他也不像Lily,即使他們都有著一雙相同的綠眸,但Lily是善良溫柔的,這個小子......他既有著Slytherin的陰險邪惡也有著Gryffindor的勇敢無畏,他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
  「怎麼了?」Harry注意到他的目光,「我臉上有什麼嗎?」
  「嘴角有沙拉。」Snape找了個借口。
  「是嗎?」Harry抹了抹嘴角。
  「不會好好吃飯的小鬼。」Snape注意到他抹錯了地方,很自然地伸手去抹他另一邊的嘴角。很快兩人就注意到這個動作太過親密,不由生出幾分尷尬。
  Snape縮回手,繼續吃飯,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他只是代Lily照顧這個小鬼,僅此而已!他告訴自己。

二十九 掛墜-尷尬

  boggart——可以令你看見自己心中最恐懼的東西。這個boggart是Remus專門為自己找來的,Harry特意找了個Sirius和Remus都不在時間來研究這個boggart。Black老宅有不少專門用來聯繫黑魔法的房間,Harry就讓Kreacher為自己找了一個。
  謝絕了Kreacher的幫助,Harry關上房門,靜下心來。他嘗試著打開盒子(那盒子已經搖搖晃晃好久了),退後幾步。不一會兒,boggart化成了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場景:Snape倒在地上,脖子上的血洞裡流出黑色的血,漆黑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Look......at......me......」
  要命!Harry當然不會相信這是真的,只是自己心中最懼怕的還是......現在只希望Remus還是和過去一樣不讓自己嘗試boggart,他可不想在眾人面前把這個場面呈獻給他們。他揮了下魔杖:「滑稽滑稽!」
  「啪」的一聲,boggart變成了一條毛毛蟲,蠕動著扭回盒子裡,Harry合上盒蓋,坐在地上。自己其實還在擔心歷史的重演,即使現在的一切都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但他擔心失控啊!
  Sirius和Remus要到晚上才會回來,乘這個時候,Harry決定把Slytherin掛墜盒的事情先解決掉。他走出房間,喊道:「Kreacher!」
  「啪」的一聲,Kreacher出現在他的面前,深深地鞠了個躬:「小主人有什麼吩咐?」
  「我答應過你會當著你的面把那個盒子銷毀,現在,你要看嗎?」
  Kreacher立刻大哭起來,在地上打著滾,喊著:「Regulus小主人!可憐的Regulus小主人!Harry小主人是最好的小主人!Harry對Kreacher最好了!」諸如此例的話。
  「好了好了,Kreacher......」在Harry的好一番勸解之下,Kreacher才抽抽搭搭地停止了哭泣,一邊用茶巾抹著眼淚,一邊點頭,表示同意。
  關上門,Harry在門口設下幾個鎖門咒,防止有人闖入。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用Gryffindor寶劍,海爾波最近在鬧彆扭,因為Harry把它放在那個黑黑的恐怖的人(海爾波語)那裡好久,讓它慘遭毒手!再加上這些日子以來,Harry為了不讓Sirius和Remus發現它的存在,幾乎都是把它藏在房間裡,它最近憋得慌,所以很少理Harry。
  Harry取出掛墜盒,放在地上,摘下耳墜,立刻,閃爍著金紅色光芒的寶劍出現在眼前。寶劍閃著光刺進掛墜盒中,掛墜盒發出一陣低沉的尖叫,一股黑煙徐徐而出。直至黑煙消失殆盡,Harry才拔出寶劍,表示已經結束了。Harry把掛墜盒遞給Kreacher:「Kreacher,這是你應得的,為了Regulus好好的保存它,它是Regulus勇敢的證明。」
  Kreacher激動地接過掛墜盒,深深地鞠躬:「Harry小主人是世上最好的小主人,Kreacher一定會好好保存它的!」它拍打著耳朵,「啪」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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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Harry特意去了一趟蜘蛛尾巷,告訴SnapeSlytherin掛墜盒已經被解決的事。一進蜘蛛尾巷,只見Snape正圍在一鍋魔藥前不停地攪拌,臉頰兩側的頭髮顯得有比往常更加油膩。
  「Severus!」Harry驚叫,「你幾天沒洗頭了?!你這個不講衛生的傢伙!」
  「又不是頭一次了。」Snape淡淡地回答,放入一些黑甲蟲的眼睛,再順時針攪拌五次,才放下魔杖,望向他:「有事?」
  「你這鍋魔藥還要熬多久?」Harry並不回到,而是問了個無關的問題。
  「還有兩個小時就完成了。」Snape回答。
  「那你現在就馬上去洗澡!」Harry實在忍受不了了!「還有......用水洗,別想又用清理一新!」他總是用這個來矇混過關。
  「Potter先生,我的私生活還輪不到你管......」Snape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纏人的小鬼。
  「去吧去吧!」Harry拖著Snape向浴室走去,「講衛生有益身體健康。」
  Harry點了下魔杖,在浴缸內放滿了水,又把洗髮液,肥皂,毛巾放在一邊,然後轉過身:「衣服不用我幫你脫了吧?」他指著浴缸,「進去!」
  該死的小鬼!Snape無奈地脫下外袍,Harry笑笑,關上門出去了:「頭髮一定要洗乾淨!」
  Snape歎氣,這個得寸進尺的小鬼,但一想起那小鬼的笑臉,他卻生不起氣來,倒是不自覺地洗起來,而且還特意把頭髮洗了又洗。話說回來,為了製作魔藥,他在坩堝前待了有三四天,再加上魔藥蒸汽的熏陶,頭髮的確是油了點(圈:油了點?話說您的標準還真低啊!那很油是什麼狀態啊?)。好不容易上上下下地清理了一遍,Snape確定那個小鬼不會再囉嗦的時候,準備出去,順手一摸......該死的,他沒把換洗的衣服給他帶進來!Snape遲疑了老半天,還是吼道:「Potter!」
  「啊?」Harry在外面應道。
  「我的衣服!」Snape喊道。
  「嗯......」Harry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誤,「那個......不是有浴巾嗎?」他就裹著浴巾出來好了。
  「好歹拿條內褲給我吧!」Snape為他的缺乏大腦而感慨。
  「啊?好的好的,等一下!」Snape聽見他的回答,接著是一陣「櫃櫃光光」的聲音,隨後浴室的門開了一條縫,一隻手捏著一條內褲伸了進來。
  又不是女人,怎麼好像很害羞的樣子。Snape從浴缸裡爬出來,接過內褲穿上。外面的Harry聽見水花的聲音,心裡不由開始描繪那個場景:Snape怎麼從浴缸裡爬出來,還有他的身體......水滴從他的胸肌上如何滴下來......該死!他在心中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我在想些什麼?!
  Snape一出浴室就看見黑毛小狐狸趴在桌邊衝著那鍋魔藥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對狼毒藥劑也有興趣?」Snape問,「我們偉大的救世主也想對它改良一下?」
  「?」Harry回過神來,臉「刷」的紅了:「沒......我只是在想......嗯,這個是給Remus準備的嗎?」他找了個借口。
  「難不成你以為Hogwarts還有幾隻狼人?」Snape沒好氣地回答,走回房間去穿衣服。
  「Potter!」剛進房間,Snape就大吼起來吧,「該死的,你把我的房間搞成什麼樣子了!」他的衣櫃怎麼亂得一塌糊塗!
  Harry不好意思地說:「剛剛......找東西找的......」
  「該死的Potter!」Snape喃喃道,關上櫃門。一個一個就只會給他搗亂!他走出房間,冷哼一聲,坐到坩堝邊,檢查了一下藥劑,狀況還不錯,他問:「有什麼事?」
  「我只是過來告訴你,掛墜盒已經解決了。」Harry嘟起嘴。
  「我該稱讚您幹得不錯嗎?」Snape冷冷地說,他繼續用魔杖攪拌了幾下,見藥劑成為詭異的青色,滿意地點了下頭,熄火,將藥劑裝在玻璃瓶中。
  「Severus......」Harry忍不住問,「我很好奇......你留長髮......不是會很麻煩嗎?畢竟,你一天到晚都呆在坩堝前,頭髮......很容易會被熏油,如果是短髮就乾淨多了,不是嗎?」
  Snape裝好藥劑,把玻璃瓶放在架子上,重新坐下。他揮了下魔杖,將坩堝清理乾淨,倒了一杯咖啡,又給了Harry一杯牛奶,見他不滿的眼神,道:「小孩子就應該乖乖喝牛奶。」他喝了口咖啡,繼續道:「我母親一直都不喜歡我留長髮......她也認為這樣不衛生......」
  「啊?」Harry好半天才明白過來,「說白了......你就是少年時期的叛逆期嗎!父母越不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對吧?可是......你留長髮,食死徒活動時不會也不方便嗎?很顯眼啊!」
  「那說起來Lucius豈不是更顯眼。」Snape皺起眉。Harry想想也對,Lucius Malfoy那頭鉑金色的長髮太騷包了!說起顯眼怕是無人能敵。
  「你要不要嘗試一下短髮?」Harry認真地提議,「或者......稍微修剪一下?我認識對角巷一個很好的理髮師,你可以去試一下,你這樣不會太厚重嗎?」他仔細打量著他那垂到臉頰兩側的厚重長髮,「或者紮起來也會清爽很多。」
  這小子想幹什麼?Snape著實不解,先干涉自己吃飯,再是自己洗澡,現在連自己的頭髮他都要管!可又實在生不起氣了,他咬著牙:「Potter先生!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純粹只是建議。」Harry聳聳肩,「我只是覺得那樣你看上去會好一點。」
  「你真比Lucius還要煩人!」Snape吼道,「行了行了,Potter先生,您要傳達的消息我已經收到了!現在,滾回你的狗教父的懷裡去!」
  「Sirius和Remus有他們自己的空間,我不好意思去打擾。」Harry笑嘻嘻地回答,「他們不會注意到我不在的!」
  「狼狗一窩!」Snape冷哼,「我早看出他們兩個有問題!」
  「哎?你早就發現了?」Harry好奇,「你的觀察還真敏銳啊,Severus!」
  「我可不像你,以遲鈍著稱,Potter先生。」Snape一口喝乾杯裡的咖啡,又給自己加了一杯,「那你也該回去了,你總是跑來我這裡,你的作業怎麼樣了?」
  「我已經全做完了!」Harry沾沾自喜,這些作業對他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
  「那魔藥作業再加一項,回去寫一篇有關福靈劑的性能,作用以及製作方法的報告,十五英吋,開學後交!」
  「我們還沒學到福靈劑呢!」
  「是他們,不是『你』,Potter先生。」Snape放下杯子,「現在,回去寫你的報告!」
  「你這個偏心,陰險的傢伙......」Harry嘟囔著,只好乖乖回去了。

三十 越獄-會議

  Harry好不容易花了三天的時間完成了那份有關福靈劑的報告,以希望他可以去繼續騷擾Snape,但他剛做完,隨即就想到,今天已經是八月十四號了,也就是說明天Snape就要去參加國際魔藥研討會。他的騷擾計劃徹底失敗了,Harry喪氣不已。誰知第二天天剛亮,Snape居然自己來到了Grimmauld廣場十二號。
  Harry是被Sirius的怒吼聲給吵醒的,他昨天熬了大半夜來寫報告,直到後半夜才剛剛睡下,睡得正熟,只聽得Sirius一聲怒吼:「該死的,鼻涕精你來做什麼?」Severus來了?Harry一驚,頓時睡意全無,據他對Snape的瞭解,Snape一般沒有什麼要緊事是不會踏入這裡和Sirius吵架的,他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Harry揉揉眼睛,鑽出被子,爬下樓去。
  剛到樓下,只見Snape依舊是一身黑色長袍,正板著臉面對著Sirius,Sirius則咆哮著要撲上去,被身後的Remus死死拉住,他拚命掙扎卻掙脫不開,只能沖對方大吼大叫:「你這只髒兮兮的鼻涕精,誰准你跑到我家來的?!」
  「就憑你那蠢狗的腦子,我想你也應該猜到,不是有萬不得已的情況我也不會跑來你的狗窩!你這該死的蠢狗!」Snape冷哼道,「我替Dumbledore帶來了一個緊急口信。」
  「出了什麼事了?」Harry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像當年......
  「剛收到的消息,兩個小時前,Bellatrix夫婦以及Peter Pettigrew從Azkaban越獄。」Snape道,「明天《預言家日報》上就會登出這個消息,麻瓜的報紙也會頒布他們的通緝令。Dumbledore現在正在和Fudge商討通緝他們事情,他讓我過來先通知你們一聲,做好心理準備。」
  「Peter才被抓進去多久?這麼快就逃出來了,Azkaban的那些攝魂怪是幹什麼吃的!」Sirius難以置信地吼道,他自己可是被硬生生地關了十二年!Peter連十二個星期都沒有待住就被他逃出來了!
  「Bellatrix那個瘋女人居然出來了!」Remus道,「她這個神秘人的忠實擁護者一旦出獄......可是要天下大亂了!」
  「Bellatrix是我的堂姐,她對神秘人的擁護已經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Sirius猜測著,「再加上她在Azkaban呆了這麼多年,恐怕她已經完全瘋了。她一旦發起瘋來,恐怕......」
  「Dumbledore校長有什麼打算?」Harry已經想到了後果。
  「Bellatrix一出獄,很可能會對Ha......Potter下手,Dumbledore認為,從現在起直到開學,你們最好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Potter不能再單獨一個人行動。」Snape道,「另外......開學後,Fudge已經決定讓攝魂怪進駐Hogwarts。」
  果然!Harry歎氣,這些怪物還得來侵擾他的三年級學生生活。看來他得找個契機「學習」一下守護神咒,以抵擋那些恐怖的記憶。
  「讓攝魂怪進駐Hogwarts?!」Sirius喊道,「那學生們的安全怎麼辦?Fudge他的腦子進水了嗎?這些攝魂怪可不會聽從教師的吩咐!」
  「顯然,我們的部長認為它們是十分聽話的......」Snape慢吞吞地諷刺道,「不過.......對於我們部長的智慧我倒是十分認同蠢狗你的看法。」他轉向Remus,「作為新一任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你可以抽空傳授一下守護神咒給那些到處亂跑的沒腦子的小鬼,以防止他們成為那些怪物的食物。我想這並不違反規定,你可以向Dumbledore進行申請。」
  Remus略微有些差異:「看來Severus你並不反對我的加入。」
  「介於我們並不熟,請叫我Snape。」Snape冷冷地反駁,但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他的手指劃過空中,看了下時間,皺起眉道:「我的傳達已到,具體示意Dumbledore會在半個月後的教師會議上做解釋和安排的,我還得參加今天上午九點的國際魔藥研討會,我可沒這麼多時間再浪費!」他掃了Harry一眼,揮動斗篷的後擺向大門走去。
  「Se......Snape教授!」Harry跟著他走出大門,「你......不會再去他那邊了,對嗎?」
  Snape當然明白他說的「他」是指誰,他點點頭:「我已經向Dumbledore表示過了。」Bellatrix一出獄,Dumbledore就向他暗示過做雙面間諜的事情,有必要時他希望他去引出Bellatrix等人,因為Bellatrix等人很可能會聯繫他以混進Hogwarts。但是Snape第一次明確地表示他的立場,他不想在做間諜了。Dumbledore雖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太強迫他,但是明顯沒有死心,似乎想抽時間繼續說服他。
  「那......請你小心。」Harry走上前,輕輕地擁抱了他一下,很快就放開了,他衝他淺淺地微笑了一下,返回屋子裡。
  Snape注視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屋子裡,忽然覺得Harry的懷抱很溫暖,他真的是發自內心的關心自己。Snape歎氣,幻影移行消失在大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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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際魔藥研討會,按Snape的話來說,就是離開那些對魔藥連一竅不通都算不上的小鬼,和一些起碼有點腦子的人對於魔藥的製作做進一步的改進,對此Snape才覺得他的生活稍稍有一點愉快。
  通過門鑰匙到達會場,接下來的半個月,Snape可以稍微鬆一口氣。雖然每年的會議幾乎都差不多,無外乎對現有的幾種複雜的魔藥進行簡化,或者對一些性能不夠完善的魔藥進行進一步的完善。但對Snape來說,卻是十分愉快而輕鬆的。
  只是這些日子以來,Snape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似的,那個小鬼不在身邊纏著自己,總覺得怪怪的,莫非這就是所謂的「習慣成自然」?Snape不得不承認那個小鬼的確很照顧自己,最起碼有他在的時候,他不必打理自己的生活。
  Severus Snape,現任魔藥協會副會長,現下公認的最年輕的魔藥大師之一。當然這也意味著,參加會議的大多人是和Dumbledore一樣鬍子一大把的老頭子,他們的思想也是陳舊,腐朽的比Dumbledore那隻老蜜蜂還不如!這對於才三十一歲的Severus Snape來說,要說服那些老頭子實在是不容易。Severus Snape本人從十六歲是就對一些魔藥的製作方法進行了改進和簡化(這點從混血王子的那本書就可以看出來),現下的魔藥製作方法實在是該改進了。但是......那些魔藥大師可不認同,當年,Snape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可以把狼毒藥劑單位改良配方公佈於眾。有時候Snape真的想不明白,把除疤藥水製作時的順時針攪拌十七圈改成順時針攪拌五圈再逆時針攪拌三圈不是省了不少時間,而且製作出來除疤的效果比原先要好的多,但這群老頭子就是不開竅!
  今天會議的主題是「對於疥瘡藥劑的改進」,疥瘡藥劑是一種常用的魔藥(就是Harry他們上第一節課時製作的藥劑,它讓Neville生了一臉疥瘡),但是製作過程中會令人容易發生失誤,而使藥水爆炸(就像Neville一樣)。Snape幾乎是頭疼地聽著一群老頭子吵吵嚷嚷,一個接一個地說著自己的理由。其實很簡單,只需在火候進行調節即可(圈:話說這些是我瞎編的,別當真)。
  Snape不禁想起了Harry一年級時的樣子,他第一次上魔藥課,毛毛躁躁,比起Longbottom也好不了多少,一個標準的Gryffindor!然後就是在一年級尾聲時,他忽然變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Harry開始佔據自己的生活。雖然自己曾說過,讓他滾出自己的生活,但他總是賴著自己不放,漸漸的......其實這小鬼挺不錯的,他幾乎十分符合一個Slytherin的交友標準:優雅,安靜,博學,強大,對黑魔法研究頗深......
  隨即,Snape又想到了該死的老蜜蜂!看樣子,Dumbledore對於雙面間諜這個建議很感興趣,時不時的就提起Lily,或者什麼那雙相同的綠眼睛之類的話來刺激他,以希望他某一天良心發現,再度投身進入雙面間諜的行列。如果沒有Harry的改變,自己倒是很有可能就被他說動了。該死的老蜜蜂,他這次是別想自己再為他賣命了!
  就目前來看,不算他自己,Harry一共消滅了四個魂器,依照這種速度......會不會太快了?他忽然有了一種Harry在加快速度趕些什麼似的,這小子似乎心中另有計劃,不僅僅是消滅黑魔王,而是還要做些什麼事。Snape皺起眉,雖然自己很清楚Harry在如何消滅魂器,但他卻有一種看不透他的感覺,兩人目前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呢?不僅僅是朋友,自己......還是他的老師和長輩(圈:您開開竅吧!),這點又和他和Lucius不太一樣(圈:您怎麼老把你們和Lucius之間做比較?)。雖說兩人現在是朋友,對於朋友的隱私他不該過於干涉,就像他和Lucius一樣。但Harry很明顯瞞了他一些事,他沒有很徹底地衝自己敞開心扉,而且Snape有很強的直覺,那些事一定和自己有關!(圈:您的感覺很敏銳啊!)會是什麼呢?他突然有些好奇。

三十一 剩餘-準備

  離開學還有半個月不到的時間,這些日子Harry沒法去騷擾Snape,只有一天天纏著Sirius,Sirius也很高興自己的教子和自己如此之親密,便告訴了他一些掠奪者四人組當年的豐功偉績。這讓Harry瞭解到了不少自己父親當年的糗事。
  「......那時候啊,只要一看見James在惡作劇,Lily就會立刻衝上去,狠狠地給他一腳外加一頓臭罵!那段時間......尤其是看見我們在和那個鼻......咳咳......Snape打架時,Lily總是向著那個黏糊糊的傢伙,總認為是James在欺負他,沖James好一頓暴打!......」說起好友的糗事,Sirius一臉興致勃勃。
  Harry倒是從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原來這麼暴力~~~~~難得自己的老爸居然可以受得了她,還從一年級追求起一直追到六年級才追到手(圈: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那......你們的Animagis形態是誰最先成功的?」在聽說了四人發現Remus是狼人,開始練習Animagis的事情之後Harry問道。
  「最先成功的是James,然後是我,最後是......Peter在這方面一直不太上手,還是在我們兩人的幫助下才逐漸成功......」提起Peter Pettigrew,Sirius還是一臉的憤怒。
  「Animagis這不僅講究的是天賦,還要有專人的指導。」Sirius解釋道,「有人的指導才可以更好的幫助你把人類的骨骼獸化,而不會發生意外,當年James和我就是在一起相互摸索著才成功的。有好幾次差點死掉,因為外形變了而骨骼卻沒有......」
  Harry想到那個場景,不由惡寒,但他還是道:「嗯......Sirius,其實我也很想練習這個......」
  「不行不行!」Sirius一口回絕,「你太小,現在練習Animagis太危險了!」
  「我可是James Potter的兒子!」Harry很有信心,「我一定會比他還要厲害的!」
  「......還是不行......」Sirius依舊拒絕。
  「那我找別人教我!比如......Snape教授?」
  「那個鼻涕精?!絕對不行!讓他教你......」Sirius跳腳,「除了我,誰都不可以!開學後我就開始教你Animagis變形!」
  「我就知道Sirius你最疼我了!」Harry笑嘻嘻地道。
  Sirius為這句話喜逐顏開,完全沒發現被自己的教子下了套(圈:我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沒腦子啊!)。
  回到房間,Harry揪著海爾波的尾巴,把它從自己的被子裡拉出來,小蛇絲絲抗議著,一副十分不情願的樣子:【不要打擾我睡覺~~~】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Harry摸摸它的頭,【我不會再把你送到Severus哪兒去了。】
  【你怎麼可以拋棄我~~~~】海爾波控訴道,【555555......】
  【嗯......】Harry有點愧疚,【下次不會了......】
  【最近連牛排都沒有了!】海爾波更加傷心,【哇~~~~我的牛排!!!!】它幾乎要開始滿地打滾了。
  【我已經叫Kreacher去準備了,三份!】Harry討好道。
  【真的?!】海爾波雙眼閃光。【我要吃我要吃!】
  很快Kreacher的牛排送到,Harry又把牛排切成小塊。海爾波在Harry一小塊一小塊的餵食下吃得不亦樂乎,終於滿足了。吃完三份牛排,小蛇的肚子變得圓滾滾的,它鑽回床上,把肚子埋在被子裡(圈:我說你還知道不好意思啊,吃得這麼多!海爾波:SSSSS......)。
  【不生氣了?】Harry摸著它的小腦袋,海爾波滿足地蹭著他的手心。
  *******************************我是購物的分割線********************************
  幾天後,Harry收到了Hogwarts寄來的三年級的通知和書單,這意味著新的學期即將開始了。和Ron及Hermione通過信,三人商量好日子去對角巷購物,並決定在冰淇淋店見面。通信時,Harry想,不知是不是所謂的蝴蝶效應,Ron這次是沒抽到金加隆大獎,埃及之旅根本完全就沒發生,希望他還能擁有他的新魔杖。
  這天一早,在Sirius和Remus的帶領下,Harry來到了對角巷,為新學期採購新的學習用品。Harry今年長高了不少,所以他又得購置新的長袍。為了節約時間,Harry決定自己去定制長袍,Sirius和Remus去書店為他買書,一會兒在冰淇淋店見面。今年Hagrid沒有擔任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Harry想那本《妖怪們的妖怪書》(Monster Book of Monsters)不會再給人帶來困擾,Sirius和Remus的購物會輕鬆許多。
  Malkin夫人長袍專賣店,有幾個新生正在量尺碼,那把好色的捲尺在幾個好看的學生身上流連忘返。
  「嘿,親愛的,來訂製新的長袍?」Malkin夫人認出了他,「你今年長得可真快!」
  「啊!是你,Harry!」一個熟悉的聲音令Harry頭疼起來,是Colin。
  他無奈地回過頭去:「你好,Colin!」他注意到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男孩——他認出來那是他的弟弟——Dennis Creevey。
  果然,「這是我弟弟,Dennis,他今年剛剛進入Hogwarts,Dennis,他就是Harry!Harry Potter!」Colin興奮地介紹。
  「嗯......你好Dennis,東西買得如何?」Harry衝他笑了一下。
  「還有魔杖和書本沒有買。」Dennis顯得有些緊張。
  「對了,Harry......」
  在Colin又要提出照相簽名之類的要求前,Harry急忙轉移話題,「Colin,不介意的話......我得量我的尺碼了,你們最好盡快去買魔杖,據我所知,試魔杖要好長的時間!」
  「嗯,好吧,再見,Harry,我們Hogwarts再見!」Colin有點小小的失望,但還是先離開了。
  被那根捲尺非禮了將近半個小時(最後還是Malkin夫人硬把它從他的身上扯下來的:「抱歉,它看見漂亮的孩子總有點忍不住......」),Harry終於買好了長袍,他順便又給自己訂了幾件最新式樣的便服以及禮服長袍,當然,最好的料子,他現在可是個富翁了。
  換上一件墨綠色泛著銀光的長袍,長袍上有著淡淡的淺綠色的櫻草,襯出少年的青澀,搭配上新買的小牛皮短靴,墨綠色的額帶在髮際間若隱若現,閃著紅光的金色耳墜從黑髮間蕩漾出一抹璀璨。鏡中的少年顯然成長了許多,Harry泛起淺笑,抹平衣服上的皺褶。
  走入冰淇淋店,Ron和Hermione已經到了,兩人正坐在Sirius和Remus的對面,Hermione的腿上趴著一隻很大的薑黃色的貓。邊上還有Weasley一家,雙胞胎正和Sirius興致勃勃地聊這些什麼,Weasley太太不時地在訓斥他們,顯然又是關於惡作劇的事情。
  「嘿,Harry!」Ron發現了他,他正在吃一個草莓冰淇淋,一臉的奶油。
  「你們好,Weasley先生,Weasley太太。」Harry拉開椅子坐下,發現對面的人是Ginny,他衝她點頭,「你好,Ginny。」
  「你......你好......」Ginny結結巴巴地回答,很難說她的臉和頭髮哪一個更紅。
  「嘿,夥計,新袍子不錯!」Ron笑道。
  「Ron,抹抹你的嘴!」Hermione不滿地道,又轉向Harry,「的確很棒,Harry。」接著舉起懷中的貓向他示意,「看,Harry,這是我新買的寵物,它叫做Crookshanks!」
  「它挺可愛的。」Harry摸摸它的毛。
  「哇哦,我們的Gryffindor小王子,今年......」Fred坐到他的左邊。
  「又將捕獲幾個人的芳心呢?這讓......」George坐到他的右邊。
  「身為單身漢的我們,失去了......」
  「多少機會,這實在......」
  「太傷心了!」兩人摀住胸口哀號。
  「George!Fred!」Weasley太太瞪了他們一眼。
  Harry點了一個香草巧克力冰淇淋,微笑:「在聊些什麼?」
  「我們在聊今年我和Remus進校擔任教授的事。」Sirius回答。
  「這給我們提供了更多試驗的機會!」George插嘴。
  「沒錯,Harry!」Fred也說,「你知道Sirius他是一個多棒的傢伙嗎?他那些有趣的想法層出不窮!」
  Harry敢肯定今年的Hogwarts一定會很熱鬧,一個Sirius再加上一對雙胞胎,希望他們別弄出太大的動靜。
  「嗯,Harry,你應該知道那個消息了吧?」Weasley先生遲疑地問。
  「你是說,Bellatrix夫婦以及Peter Pettigrew從Azkaban越獄的事情?」Harry接過侍者遞過來的冰淇淋,毫不意外地發現他的那份明顯比別人的大得多。
  「說起這個可真糟糕,夥計!」Ron接著說,「他們隨時有可能找上你。」
  「校長有什麼意見嗎?」Hermione問。
  「他只說讓我最好別單獨行動。」Harry聳肩,「我想部長已經做好了安排,雖然那是一個糟糕的安排。」
  「什麼意思?」Hermione問。
  Weasley先生解釋道:「部長打算讓攝魂怪進駐Hogwarts......」
  「那是什麼?」Hermione不解。
  Ron終於逮到一個機會回答Hermione問題:「那是Azkaban的看守,很邪惡很恐怖,他們待在最陰暗的角落,吸取一個人的快樂......有些罪犯會被處以攝魂怪之吻的極刑——讓攝魂怪把人的靈魂吸出來......」
  「真噁心......」Hermione一臉恐懼,「校長這麼容許這種東西進入學校。」
  「因為他不是部長。」Harry簡單明瞭地解釋。
  幾人又聊了一些別的事,隨即分手,準備在火車上再見,新學期已經不遠了。
  
三十二 特快-返校

  為了Harry的安全,Sirius和Remus決定和幾個孩子們一起通過Hogwarts特快前往學校。在一陣熙熙攘攘的喧鬧之後,在Sirius的幫助下,Harry找了一個空車廂,放好了行李。三人剛坐下沒多久,Ron和Hermione也進來了,Hermione抱著那隻大大的長毛貓,同行的還有Neville。
  「Longbottom家的孩子,你祖母還好嗎?」Sirius認出了Neville,「我和你父母挺熟的。」
  「嗯......奶奶她很好......」Neville怯生生地回答。
  幾人接著開始討論週末去Hogsmeade的事情,Ron興奮地談論著蜂蜜公爵糖果屋的各色糖果,露出夢幻般的笑容:「那裡有各種各樣的東西——胡椒粉,它們能讓你的嘴巴冒煙;一個個很大的可可球,上面有很多草菌糕;有冰糕球;有糖做得羽毛筆,你可以在上課的時候吮吸……」
  「我聽說那兒還有一個鬧鬼的......尖叫屋棚......」Neville顫抖地道。
  「嗤——」Sirius突地笑出聲來,和Remus交換了個眼神,尖叫屋棚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個難忘的回憶。
  一點鐘時,賣零食的胖婦人來了,Sirius為他們買了些巧克力蛙,比比多味豆之類的零食。
  Ron拆開一個巧克力蛙,巧克力蛙立刻跳了出來。Crookshanks低吼一聲,撲過去按住它,嗅了嗅,低頭啃咬起來。
  「它似乎很喜歡這個。」Ron摸摸Crookshanks的頭,「還要嗎,Crookshanks?」少了耗子的緣故,Ron對Crookshanks還是挺喜歡的。
  這時,天下起雨來,窗外的景色變得模糊起來。雨點越來越大,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風怒吼著,天色越來越暗。Harry開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火車轟隆轟隆地響著,突然,火車顛簸了一下就停了下來。然後,突然間,所以的燈光都熄滅了,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怎麼了?」Ron問,「發生了什麼事?」
  「先待著別動!」Sirius警覺地回答,「我出去看看。」他打開門,隨即一個人跑了進來:「發生了什麼?哦——Harry你在嗎?」
  「Draco?」Harry認出來他,「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下!」他舉起魔杖,施了一個「螢光閃爍」,藍光照亮了車廂。Sirius沖Remus點了下頭,關上門,走出了車廂,他得去查看一下其他的學生。
  Draco坐到他們身邊,Harry只聽見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嘈雜的說話聲。「呯」的一聲,窗戶裂開了幾道裂縫,接著,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門,開了,一個有天花板高的臉被兜帽完全遮住的東西飄了進來,一隻手從兜帽中伸出來,那手發著光,發灰的顏色、瘦瘦的、有疤痕,像是死了的東西在水裡面腐爛……它長長地、慢慢地喘著氣,好像要吸取些什麼似的。攝魂怪,吸取人類快樂的最陰暗的生物!
  一陣強烈的寒意包圍著他們,Harry覺得呼吸困難,那寒意鑽進他的皮膚,湮沒他的胸口,接著到達他的心臟……他的視線逐漸模糊,一陣像針刺的劇痛襲向他前額的疤痕,他的頭痛得好像快要裂開似的,他在寒冷中掙扎,耳朵好像有水般沙沙地響,他好像被人往下拖,周圍滿是尖叫聲!
  該死的,他攥緊手中的魔杖,努力抵擋著心中的寒意與恐懼,拚命地把腦海中的尖叫抹去。他不能表現出自己已經會守護神咒的事情,只能盡力抵抗。
  「呼神護衛!」Remus迅速喊道,一匹銀色的狼從魔杖尖端衝出來,直直地向攝魂怪衝去!攝魂怪後退了幾步,轉身逃開了。
  燈光重新亮起,Harry喘著氣癱倒在椅子上,其他人也是一臉冷汗,面色慘白。
  Remus把一些巧克力分給他們:「吃吧,吃完你們就會覺得好些。」
  Harry接過一塊,咬了一口,暖流襲遍全身,驅趕了寒意。他聽見Ron在問Remus那究竟是什麼。
  「該死的攝魂怪!」Sirius推開門替Remus回答了Ron的問題,「Fudge怎麼會容許這些怪物上火車搜查!」他臉色蒼白,攝魂怪對於他並不是一個太好的回憶,Remus擔心地上去給他一個擁抱。
  「太.....可怕了!」Draco吃著巧克力,「我要回去告訴我父親,要他向部長抗議!這太無視學生的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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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狼狽地爬上馬車,Harry不自覺地看了一眼拉車的長著翅膀的骨架馬——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的夜騏。馬車經過一扇輝煌的精巧的鐵門,門兩側的石柱上面刻著有翅膀的金豬。Harry看到兩個更高大的攝魂怪戴著兜帽站在門的兩側守衛著。Draco往他身邊又靠了靠,Ron打了個寒戰。
  城堡已經近在眼前,Harry跳下馬車,Sirius和Remus要先去Dumbledore那兒報道,只得先行離開。Harry跟在其他人的身後,低著頭走上台階。
  「啊!」他撞到了一個人的懷裡,「對不起——」他抬起頭,「Severus?你回來了?」
  「是Snape教授!」Snape糾正他的稱呼,皺著眉拉過他的手,不出他所料,Harry的手冷的像一塊冰,「該死的攝魂怪!」Snape低咒一聲,「你還......」
  「只是一點後遺症。」Harry輕鬆地回答,「我已經吃過巧克力了,現在我只需要一杯熱可可就沒事了。」
  Snape很清楚他的狀況,知道他是在故作輕鬆,但他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點點頭,示意他進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Snape依舊是有點擔心:「晚宴結束後到地窖來一下。」Harry衝他點點頭,走入城堡。
  Harry坐到Ron的身邊,Hermione果然不在,應該是被Mcgonagall教授叫去商量時間轉換器的事情了。聽完分院帽令人抓狂的歌聲,看完又一群小朋友戰戰兢兢地戴上帽子被分入屬於他們的學院之後,Hermione回到了座位上,接著Dumbledore站起身來。
  「歡迎你們。」Dumbledore說,「歡迎在新學年回到Hogwarts,現在我有幾件事要告訴大家......正像你們在列車上被搜查的一樣,Azkaban的攝魂怪現在駐守在校內,它們在這裡執行魔法部的任務......他們在大堂入口處守衛著,在這段時間裡,我嚴正聲明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准離開學校。攝魂怪不會被各種各樣的鬼把戲和打扮所欺騙,就連隱形衣也沒用!」Ron和Hermione看了Harry一眼,Harry撅嘴,就好像他會溜出去似的,「攝魂怪天生不會理解乞求和借口的,因此我警告你們不要給別人理由傷害你們!」
  Harry看向教師席,Snape剛剛入座,正不滿地盯著在他不遠處的Sirius。他注意到Harry的目光,和他對望了一眼,Harry淺笑。
  「Merlin,我們進出還得受這些怪物的盤查!」Hermione顯得很憤怒。
  「所以我們盡量別去招惹它們,免得被它們當成點心......」Harry無奈地說。
  「今年,有兩位教授加入了我們!」Dumbledore的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首先是RemusLupin教授,他將擔任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Remus站起來向大家溫和地微笑,台下的掌聲很熱烈,Remus在火車上露的一手讓大家很是佩服,再加上現如今的狼人穿著與寒酸搭不上一點兒邊,一身金棕色的袍子配上他的頭髮,令他看起來很精神。Harry看了眼Draco,他的掌聲尤其熱烈。
  「接下來的是......Sirius Black先生,他將接任我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教授!」
  Sirius現在可謂是傳奇人物,頓時引起了眾人的好奇。他站起來,很帥氣地做了一個捋頭髮的動作,配上英俊的面容,立刻引得不少女生尖叫起來!Snape不屑地瞪著他,Harry滿臉黑線,無語......
  講話結束後,豐盛的晚餐出現在桌上,大夥兒狼吞虎嚥起來,Harry被攝魂怪搞的反胃,只草草吃了些南瓜餡餅,倒是喝了不少熱可可,暖暖胃。
  晚餐結束後,眾人在Percy的組織下返回宿舍。Harry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去地窖一趟,他離開隊伍,向地窖走去。
  「Severus。」通過密道進入地窖,Snape正坐在桌邊批改剛交上來得暑假作業,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看樣子這些作業不盡人意。他看見Harry進來了,沖桌上的一杯魔藥仰起下巴,示意他喝掉。
  Harry端起杯子,看著黑乎乎的魔藥,歎氣,捏著鼻子一仰脖,如數灌了下去。惡~~~~真是......不一般的味道~~~~~
  見Harry聽話地喝下,Snape滿意地點頭:「可以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你就會好了。」
  「那是什麼?」Harry好奇地問。
  Snape一臉難以置信:「你不知道是什麼就喝了下去?你就不怕是毒藥?」
  「你捨不得毒死我的。」Harry笑笑。
  「哼!」Snape冷哼,「那是抑制攝魂怪影響的魔藥,現在,馬上回去休息!」
  「好的!」Harry聽話地出去了,「晚安,Severus!」
  「滾吧!」Snape吼道。
  
三十三 課程-瑣碎

  第二天一早的課程就是占卜課,Harry之所以還是選它是因為這門課比較好過,他只需胡編亂造即可,同時他還想學一些有關於占卜的基礎知識,好為他接下來向Salazar學習塔羅牌打下基礎。最起碼,Trelawney還不是一個騙子(雖然她大多數時候是)。
  在滿是熏香茶葉的教室了呆了兩節課,Harry等人頭暈腦脹地來到變形課教室。Harry這次胡編了他在茶葉渣裡看見了一個椰子:這意味著他有意外的收穫,出乎意料的金子。(雖然他什麼也看不出來,但從天而降的金子倒是有可能,他還有好幾個密室沒去看呢!)令他不愉快的是,他還是那個「今年會死的人」,引得不少人紛紛側目。
  下午是和Slytherin一起上的保護神奇生物課,地點在禁林邊。Sirius一身華麗的藍色長袍,十分紳士地微笑著,引得女生們用憧憬的目光望著他。
  「他真帥~~~」一個Gryffindor的女生叫道。
  「他有女朋友了嗎?」
  「聽說還沒有.....」
  「真的~~~」
  Harry默哀,是啊,他沒有女朋友,但是他有男朋友......
  「來吧,靠過來一些!」Sirius示意他們靠攏,「聽得見我說話嗎?好!今天是第一節課,我們要學習的是......」他向禁林方向揮揮手。
  人群立刻騷動起來,Hagrid帶著幾個毛茸茸的小東西過來了:那是一些長著棕黃色絨毛的小動物,如同小貓般大小,有著尖尖的小鼻子和小小爪子以及一條細細長長的尾巴。Harry覺得那看上去有點像荷蘭鼠。不少女生說道:「真可愛~~」
  「謝謝你,Hagrid!」Sirius向他道謝,接著介紹道,「這是莫拉鼠(圈:這是我杜撰的~~~),它們很溫順的,生活在溫帶地區,基本上分佈在美洲及歐洲。你們四到五人為一組,帶一隻過去觀察,並把我發給你們的東西餵給它們吃,看看它們更喜歡吃哪樣。」
  Harry三人和Draco一組領了一隻,不時的用雞肉或者菜葉餵給莫拉鼠吃。莫拉鼠吃得很快,但看起來它似乎是雜食動物,對於餵給他的東西來者不拒。
  「我看不出來它更喜歡,它好像都挺喜歡的。」Ron道,「mione,你說Crookshanks會喜歡它們嗎?」
  「Ron!」Hermione瞪了他一眼,「Crookshanks是好孩子,才不會這麼殘忍!」
  「你可以下課問Black教授要一隻帶回去餵給它。」Draco邪惡地建議,「貓一般都會喜歡耗子的。」
  「Draco Malfoy!」Hermione再度發飆。
  臨近下課,Sirius拍拍手,示意大家向他看:「那麼,快下課了,誰能告訴我,莫拉鼠喜歡吃什麼?」
  「......」有點冷場,因為大家也很難說。
  「沒人知道嗎?」Sirius有點失望,「再想想!」
  「嗯......」Harry試探著舉手。
  「非常好,Harry,說吧!」
  「我想......它們的食性更接近鼠類,它們應該是雜食動物......只要是食物,它們都喜歡。」Harry遲疑地回答。
  「沒錯!Gryffindor加十分!」Sirius很興奮,「這就是我要教你們的——不要拘泥於問題,用自己的腦子來思考,通過實踐得出結論。好了,下課!」
  「哼,沒腦子的人還教學生用腦子思考......」熟悉的諷刺聲傳來,Snape正從禁林內走出來,手上還拎著一袋草藥。
  「鼻涕精!你說什麼?」Sirius一見到死對頭,立刻不顧教師的風度,怒目而對,「你這個髒兮兮,黏糊糊的傢伙!」
  「蠢狗就是蠢狗,你若是有腦子怎麼會連莫拉鼠的分佈地是在北美洲而不是美洲都會弄錯......」一句話立刻把大黑狗打倒在地。
  「你.....你你你......」Sirius抽出魔杖,「萬彈齊發!」
  Snape輕鬆地避開,掏出魔杖還擊。於是兩人開始互拋惡咒.......於是小蛇們看著自家院長拋棄了冷靜開始和學生一樣沖對方發射各種惡咒......於是兩個學院的小動物們驚愕地看著兩個教授決鬥......呆滯......
  「門牙賽大棒!」
  「火烤熱辣辣!」
  「咧嘴呼啦啦!」
  「腿立僵停死!」
  「塔郎泰拉舞!」
  「速速禁錮!」
  聽聽這都是些什麼咒語啊~~~~
  「Harry......」Draco僵硬,「怎麼辦啊?」
  「他們兩個一見面就會失去理智,暑假時兩人打得更不可開交。」Harry無語,他已經習慣了。
  「他們能停一下嗎?我們還要回去......」Ron看著擋在路上的兩人,實在沒人有勇氣從這些咒語中穿過去啊~~~~
  「除非其中一個人單方面停止,但據我的經驗,可能性不大!」Harry回答。
  「要不要去通知校長......」Hermione問。
  「怎麼通知?你過得去?」Draco潑了她一頭冷水。
  「那怎麼辦?」小動物們望天無語。
  「算了,我來!」Harry沒辦法掏出魔杖上陣,小動物們用崇拜的目光望著他(Ron:Harry,你要小心啊~~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倒掛金鐘!」Harry沖Sirius就是一擊。
  Sirius沒想到自己的教子會衝自己出手,挨了個正著,被倒掛在半空中:「嗯?嘿!Harry,你怎麼可以......你應該去教訓那個鼻涕精!」
  Snape終於注意到了在眾多學生面前決鬥是一件多麼不明智的事情,他冷哼一聲,整整長袍,衝他道:「Potter,告訴Lupin,讓他拴好這只蠢狗,少讓他出來亂吠!還有,Harry Potter攻擊教授,Gryffindor扣十分!」長袍一甩,他氣勢逼人地離開。
  我幫了你,你居然還扣分......Harry怨念~~~
  *********************************我是場景轉換的分割線***************************
  Harry所謂的「助人為樂」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上午的魔藥課上,Snape看誰誰不順眼(僅指Gryffindor),Gryffindor的分數又創新低。
  「呯!」Neville又炸了一個坩堝,這已經是本節課的第三個了。
  「Longbottom!介於你的愚蠢,Gryffindor再扣二十分!」Snape冷笑。
  「對......對不起......」Neville戰戰兢兢地小聲道,這孩子被嚇得不輕。
  「呯!」又一個坩堝光榮犧牲。
  「又是哪個蠢貨.......該死的,Potter!」Snape瞪著Harry,這小鬼居然敢炸坩堝,Merlin知道這劑魔藥對於他是小菜一碟,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很好......Potter先生,今晚七點,我的辦公室,關禁閉!」
  「是的,教授。」Harry回他一個「我無所謂」的眼神,氣得Snape瞪了身邊的學生一眼,「呯!」Neville的第四個坩堝再度重蹈前三個的覆轍去見Merlin。
  「Longbottom——」Snape死盯著他,「你在繼續下去,我就把你做的縮小藥劑餵給你那只到處亂蹦的蟾蜍!Granger,盯著他!讓他可別把自己給熬進坩堝裡了!」Neville看樣子嚇得就要暈過去了。
  Harry撫額,歎氣,Neville,你自求多福吧,有Hermione在,最起碼你還能做出已經魔藥來。
  午餐結束好後,Harry看了下課表,下午的是黑魔法防禦課,不用說,肯定是boggart,Merlin保佑吧!
  在Remus的帶領下,Gryffindor的學生們向走廊一邊的一間空教室走去。半路上,Remus給了Peeves一個小小的教訓,讓大家崇拜不已,好不容易來了個有本事的教授~~~
  Snape依舊侯在那兒,向Remus示意,臨走時卻扔下一句:「Lupin,我再次提醒你——管好Black那只沒大腦蠢狗,他再來找我我就把他給煮了!」
  「我代他向你表示抱歉,Severus。」Remus微笑著說。
  這節課和記憶裡的並沒有太大的出入,Neville的Snape版boggart再度出場。只可惜,自己的心理變了,再度看見穿著Neville奶奶衣服的Snape,Harry不僅不覺得好笑,反倒是有幾分憤怒。
  同學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去,但是Remus始終沒有叫Harry,這令他鬆了口氣。
  課程結束後,Harry幫Remus收拾器材,順便問:「Remus,你為什麼不讓我來嘗試boggart?」
  「我想你對於自己最懼怕的東西已經有瞭解了,不是嗎?」Remus微笑著,「你已經知道如何對付它了,自然不需要再來一遍。而且,你在暑假向我要boggart,這說明了你並不希望別人知道你最恐懼的東西,所以,我得尊重你的隱私。」
  Harry不得不承認,狼人的確是一個最好的心理醫生,他完全瞭解他人的內心想法,但卻從來不會順便去探究。「謝謝你,Remus。」Harry真誠地說。

三十四 禁閉-守護

  晚上七點,Harry再次出現在地窖門口,門上的美杜莎衝他笑得好不嫵媚:「哎呀呀~~你又來關禁閉~~親愛的,我為你開門吧?」
  Harry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門,開了。Harry邁進地窖,Snape依舊坐在桌邊批改著作業,看也不看他一眼。
  「晚上好,教授!」Harry走到他面前,「我今天要處理什麼材料?」
  「把牆角那堆蛇牙全部磨成粉。」Snape依舊看也不看他,只是下著命令。
  Harry聽話地走過去,開始處理蛇牙。他把蛇牙裝在石臼裡,把它們搗成粉末。處理這些東西其實花不了他多少時間,不過四十分鐘就全部完成了。
  處理完蛇牙,Harry沒有出聲,靜靜地坐在牆角里,看著那個男人皺著眉批改學生的作業: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沾著紅色的墨水,羽毛筆在他的指尖靈活地在紙上跳躍著,留下一個又一個的「P」。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薄薄的嘴唇抿得緊緊的,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透著憤怒,蒼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反射出慘白的光,再加上那個羅馬式的鼻子,從Harry的角度看上去,這個男人就像一尊大理石的雕像,完美,有力(當然,不包括他的脾氣)。
  Snape劃完最後一個「P」,狠狠地丟下羽毛筆,這群蠢貨!這群巨怪腦!這種東西也寫得出來!他氣呼呼地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灌了一杯。等等......水杯?他剛才沒倒過水啊!Snape抬起頭,Harry正坐在牆角微笑。
  「Potter?你還沒走?」Snape疑惑地問。
  Harry淺笑:「我看你正在忙,不想打擾你。」
  「行了,你可以走了。」Snape揮揮手,「現在已經......該死,都快十點了!快回去睡覺!」
  「好的,先生!」Harry回答,「嗯,我明天可以過來嗎?我想和你商量些事情。」
  「我的地窖你一向都是暢通無阻,Potter先生。」Snape算是默許了。
  第二天下午只有兩節魔法史課,聽完Binns教授那昏昏欲睡的嘮叨,Harry打著哈欠走進地窖。Snape還沒有回來,他就從書架上掏了本書,坐在椅子上看了起來。
  「呯!」大概半個小時後,Snape怒氣沖沖地推開門,身後還跟著兩個一年級新生,從校服來看,應該是Hufflepuff的小獾。
  「兩位先生,去,把牆角的那堆根莖切成片!幹不完就別想回去吃晚餐!」Snape一指牆角。
  兩隻小獾戰戰兢兢地縮到牆角,Snape一把脫掉長袍,掛在一邊的衣架上,一回頭,他正好看見了Harry:「Potter,你來幹什麼?」他已經氣得忘記了兩人約好的事了。
  「我昨晚......不是說過要來嗎?」Harry遲疑地提醒他。
  Snape一想,才想起來,他氣沖沖地道:「我現在沒空,你要沒事就等一下!」他大步走到桌邊,熬起一鍋魔藥來。
  Harry看了下那兩隻小獾,兩人正手忙腳亂地用小銀刀切著片,但很明顯切出的幾乎都是碎末,完全看不出片狀的痕跡。弄得兩人的手上,身上滿是植物粘液和碎末。
  這麼下去完全是在糟蹋材料,Harry實在看不下去了,低咳一聲,提醒他們:「把銀刀沾上水再切。」
  兩隻小獾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蛇院院長,見他沒說什麼,就小心地嘗試了一下,果然好控制多了,切出來的東西也成形了。他們感激地看著Harry(555......謝謝你,Potter學長!Snape教授好可怕!)。
  好不容易熬到六點鐘,兩隻小獾終於完成了處理大計,Snape檢查了下成品,勉強表示通過:「你們可以滾了!」兩隻小獾嚇得爭先恐後衝出地窖(媽媽啊~~我終於活下來了!)。
  「向學弟傳授經驗,嗯?」Snape冷笑,「很有經驗啊......Potter學長......」
  「我也是為你著想,省的浪費那些珍貴的材料。」Harry解釋,「節約時間嗎!」
  Snape在坩堝裡放入一點扇貝粉末,看了看魔藥的顏色,滿意地點了下頭,調小火焰。接著他拉開Harry對面的椅子坐下,雙手的指尖搭在一起:「說吧,找我有什麼事,Harry。」
  「我想請你『教』我守護神咒。」Harry開門見山地說。
  「讓我......『教』你守護神咒?」Snape明白他的意思,「我想......那隻狼人足可以勝任這個重任,不是嗎?更何況你的演技足可以騙過所有人。」
  「讓你『教』我可以節省不少時間,總不能讓Remus認為我是個一學就會的天才吧?要我裝出循序漸進的樣子太浪費時間了。」解釋道,「嗯,你可以在週末的時候關我的禁閉,要不要順便去密室見見Salazar?我正好要向他學習些東西。」
  去見蛇祖這個誘惑對蛇王很大,再三權衡後,去見蛇祖的這個誘惑佔了上風:「好吧,介於......你現在就練習一下你的守護神咒吧。」
  「現在?」
  「當然,莫非還要我為你就守護神咒做出詳細的講解?」
  「嗯,不用。」Harry笑笑,掏出魔杖,他閉上眼,努力回憶自己最開心的事——偷親Snape:「呼神護衛!」
  *******************************我是守護神的分割線*******************************
  銀白色的煙霧從魔杖尖端噴射出來,逐漸凝聚成形......但是......Harry驚愕地瞪大眼睛:Merlin的褲子!誰能告訴他,他的牡鹿哪兒去了?他那只健美高大,有著美麗鹿角的牡鹿那兒去了?
  「印象深刻,Harry,顯然你的守護神有了變化。」Snape道,注視著面前的那條銀色的,巨大的毒蛇。
  Harry為自己默哀:是啊,誰讓你是Slytherin的院長,群蛇之首......
  「我想你守護神咒的『學習』十分......成功......」Snape低笑,「至於你的禁閉......只要你別學習我們的Longbottom先生,我還是可以滿足你的要求的。」
  Harry乾巴巴地回答:「謝謝您,先生。」接著他摸摸肚子,舉手示意:「教授,現在我可以去用我的晚餐了嗎?」
  Snape看了下時間,快七點了,這個時候禮堂的晚宴已經結束了,他皺皺眉,打了個響指。
  「啪!」一隻穿著Hogwarts字樣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眼前:「Snape教授,Kiki為您服務!」
  「準備兩人份的晚餐過來。」Snape吩咐。
  Kiki拍打著兩隻大大的耳朵,恭敬地行禮:「是!」它隨即便消失了,不一會兒,它又再度出現,端著一大盤食物,它將東西擺在桌上,再度行禮:「祝兩位用餐愉快!」接著「啪!」的一聲消失了。
  「我快餓死了~~~」Harry嘟囔著,坐下來就開吃,Snape則是從櫃子裡取出一瓶白蘭地,一隻高腳杯,他為自己倒了一杯,坐到桌邊品嚐起來。
  Harry眨巴著眼望著他:「我能喝一點嗎?」他一直挺想嘗試一下烈酒。
  「你還未成年,Potter先生!」Snape拒絕。
  「我只要一點!」Harry伸出手,「三分之一......不,四分之一!」
  磨人的小鬼!Snape無奈,又取出一隻高腳杯,倒了四分之一,遞給他:「別喝醉了。」
  Harry笑著接過,小口小口地品嚐起來。白蘭地有點烈,味道其實並不好,他皺著眉一邊喝著,一邊吃著牛排。
  「味道如何?」Snape注視著他變化多端的表情,只覺得十分有趣。
  「我不怎麼喝酒......所以感覺不太好喝。」Harry解釋著,「我只喝過黃油啤酒。」
  「這又不是南瓜汁,當然不好喝。」Snape冷哼。
  吃完晚餐,那只叫Kiki的家養小精靈又出來把餐具收拾走。Snape放回酒具,卻發現Harry趴在桌上。哼!說了不會喝你還喝!
  Snape知道他醉了,伸手搖晃他的肩膀:「Potter,要睡滾回去睡!」
  該死的,看樣子他醉得不輕。Snape用力地抬起他的肩膀:「Harry,醒醒!」
  「......」Harry迷迷糊糊地睜開眼,「sev......」
  很好,起碼他還認得人!Snape冷哼。
  下一刻,Harry卻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臉在他的胸口不住磨蹭著,磨蹭......
  「該死的,Potter!」Snape拚命拉開他。
  Harry可不管這些,繼續在他的胸口磨蹭,摩擦摩擦~~~~不住地衝他傻笑。
  這傢伙根本就不該碰任何含酒精的東西!Snape低咒,他完全醉得不行!自己真想給他一個統統石化!
  「夠了,Potter!」Snape低吼道。
  「嘿嘿~~~sev~~~」黑毛小狐狸衝他笑笑,繼續磨蹭,「好舒服~~~」
  「......」Snape僵硬地拉著他,落在他身上的手拉也不是放也不是,因為......Snape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Harry磨蹭了一陣,感到Snape不掙扎了,似乎覺得不太好玩,他撅起嘴,蹭到Snape面前,盯著他。Snape注視著這雙充滿水光的綠色眸子,只覺得自己好像也喝多了,他有點而頭暈......

三十五 醉酒-十月

  「......!」Snape驚愕地睜大了眼,這......這......這......他嘴上的是什麼?!這小鬼喝醉了有亂親人的習慣麼?!雖然他不否認他的嘴唇很柔軟,感覺還不錯......該死的!我也喝醉了嗎!
  其實Harry的吻技很糟糕,他只是把嘴唇在對方的嘴唇上磨蹭,完全毫無章法。這小鬼的吻技真糟......該死,我在想什麼?!Snape一把推開Harry,Harry「噗通」一聲倒在地上,Snape連連向後退了幾步,下意識撫摸自己的嘴唇,該死的,都親出血來了。再看地上的Harry,Snape頓時氣得哭笑不得:他......他居然睡著了!這個亂點火的臭小子!Snape氣沖沖地衝進浴室——沖冷水。
  現在怎麼辦?沖完冷水的Snape看著倒在地上的Harry(圈:我說您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怎麼能讓我們的小H一直躺在冰冷的地上呢?)尋思著,把他送回Gryffindor塔是不可能了,讓他和自己睡......更不可能!想到這個問題,Snape不由有點尷尬。那只能......他的目光落在一邊的椅子上。
  一個簡單的變形術,Snape將椅子變成了一張小床,將Harry抱到小床上(該死,這小鬼怎麼這麼輕?),為他蓋上被子。看著他平靜的睡顏,Snape更覺得心理不平衡:憑什麼這小鬼發完酒瘋後還要我來照顧他!
  Harry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小床上,周圍一片黑暗。周圍一片安靜,並沒有舍友的打鼾聲,很明顯,這裡並不是Gryffindor塔。他直起身仔細辨認,才發現自己是在地窖。
  我怎麼了?Harry揉著太陽穴,只覺得頭有點疼,我......好像是喝醉了,腦海裡還有著昨晚和Snape喝酒的場景。後來呢?Harry抿嘴思索:「絲~~~疼!」他這才發現嘴唇上結痂了,怎麼搞的,我撞到什麼了嗎?他摸摸那個血痂,疑惑著,我昨晚究竟幹什麼了?該死,想不起來了(圈:你的記性啊~~~)。不行,他得回去了,Harry跌跌撞撞地爬下床,頭還是暈乎暈乎的,他一不小心踢倒了一張椅子,摔倒在地上,發出好大的「光當」一聲。
  「Potter先生,看樣子你的酒還沒醒。」燈,亮了,Snape穿著黑色的睡衣雙手抱胸,站在臥室的門口,居高臨下,惡狠狠地盯著趴在地上的他。
  「嗯......?抱歉,教授。」Harry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站好,向他表示歉意,自己昨晚真的喝醉了,不然Snape不會發這麼大的火。
  「抱歉?哼哼,你真的該管好你自己,顯然Potter先生的酒品實在不怎麼樣!」Snape冷哼,「由於你亂髮酒瘋,Gryffindor扣二十分!」
  「對不起......」Harry嘟囔著,望向Snape,「嗯?教授......你的嘴唇......」不會吧?他下意識摸著自己的嘴唇,昨晚撞到的是......他艱難地嚥了口口水,膽戰心驚地望著Snape。
  「哼,是啊,我的嘴唇......還有你的嘴唇......你這個荷爾蒙四溢的傢伙!」提起嘴唇Snape就是一肚子火,「你連自己的荷爾蒙都控制不住嗎!誰准你到處發情的!用巨怪的腦子來形容你的腦容量還是高估了你!......」
  「對......對不起......」Harry慌忙一個勁地道歉,以期望蛇王的火氣可以稍微減弱一些。
  Snape則是直射毒液:「......你這個連巨怪都不如的傢伙!沒腦子還是稱讚了你!......」
  Harry老老實實地低著頭,聽任對方的諷刺,好不容易,Snape似乎是累了,他終於丟下一句:「現在,滾出去!」
  「是......是的!對不起,教授!我馬上走!」Harry如臨大赦,匆匆忙忙地逃出了地窖。
  走出地窖,Harry發現天才剛剛亮,他得立刻回寢室去。幸好他在床上布有迷惑咒,Ron他們不會發現自己一夜未歸。當然,不可能從正門進去,他看看四周沒人,找了一條密道,鑽進Gryffindor塔。
  寢室裡,舍友的鼾聲很大,Harry施了一個反干擾咒,輕手輕腳爬回自己的床上。Merlin保佑,Snape明天不會殺了自己,他悲哀地歎氣。
  第二天早上,Harry在禮堂吃著早餐,Ron看著他:「Harry,你的嘴唇怎麼了?」引得不少同院的同學好奇地側過頭去看他。
  「睡覺時不小心咬到了。」Harry平靜地回答。
  「你夢見什麼了?怎麼會咬到自己的嘴唇?」Hermione覺得很驚奇。
  而教師席上。
  「Severus,你的嘴唇怎麼了?」Dumbledore笑瞇瞇地問,引得不少教授好奇地側過頭去看他。
  「睡覺時不小心咬到了。」Snape平靜地回答。
  「看來你一定做了一個不好的夢。」Trelawney用夢幻般的語氣道,「要不要說出來,讓我為你解夢?」
  「不用了!」Snape站起身,一甩長袍走出大門,臨走時狠狠地瞪了Harry一眼。
  「那隻老蝙蝠的嘴唇也咬到了嗎?」Ron毫不在意地大聲說道,「要不是Harry你昨晚一直待在寢室,我還以為你們......」
  「哈哈,怎麼可能。」Harry乾笑著,低頭猛吃,心裡欲哭無淚:Ron這個大嘴巴!
  ********************************我是十月到來的分割線****************************
  十月到了,Oliver Wood在週二晚上召集所有的隊員開會商量戰略問題,今年是他在Hogwarts的最後一年,自從Harry的到來,Gryffindor已經拿了兩年的魁地奇學院杯,Oliver很有信心他們今年能再度蟬聯冠軍。而同時,第一個去Hogsmeade的時間也定下了——十月底——萬聖節那天。Harry倒是對這個不感興趣(他已經去過太多次了),他的週末已經被Snape的禁閉預定了(他在最近的魔藥課上頻頻「出錯」,除了炸坩堝之外的錯他全犯了),一直延續到十一月,順便他還想去找Sirius學習Animagis變形。
  這個週末,在Harry的帶領下,Snape向密室進發。兩人這些日子都很聰明的沒有提及那天晚上的發生事,就當這件事完全沒有發生過。
  爬進Salazar的大嘴,兩人沿著密道前進。Harry嘟囔著:「我一直想不通,Salazar為什麼要把密室建在女生盥洗室......」為了躲避別人的奇怪目光,兩人繞了多少圈子啊!
  「或許是Slytherin的惡趣味,比如......偷窺癖?」Snape調侃著。
  「不可能,Salazar是彎的。」
  Snape驚得腳下一滑:「Slytherin是......」
  「啊,我沒告訴你過嗎?他和Godric是一對。」Harry漫不經心地回答。
  Snape沒有再說話,八成是被這個消息嚇到了。
  【有新朋友來了,Harry?】Salazar倚在Godric懷裡,挑眉問道。
  【這位是現任的Slytherin學院院長,Severus Snape】Harry介紹著,「教授,在懷裡的那個是Salazar,抱著他的是Godric。」
  面對這個場面,Snape顯然有些吃驚,他難得的沒有開口說話。
  【Snape?沒聽過的姓氏。】Salazar問,【他值得信任嗎?】
  【他的母親是純血,Prince家族,我既然帶他來就表示他值得信任,他來是想想你學習些高深的黑魔法,他的能力高出我很多。】Harry道。
  【這點我倒是看得出來,他的能力的確很不賴。】Godric打量著Snape。
  【Salazar~~~~不要教他!】海爾波不滿地從Harry懷裡鑽出來,【他是個壞傢伙~~~他欺負海爾波~~~】
  Harry苦笑:【上次Snape教授把海爾波帶去做研究,因為他教的是魔藥學,對珍惜藥材比較好奇,海爾波就生氣了......】
  【說老實話,Harry你是不是看上他了?】Godric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
  Harry看了Snape一眼,倒是承認了:【是啊,可惜他不喜歡我,他也不知道我喜歡他。】
  【開什麼玩笑!你是我和Godric的繼承人,多麼優秀,他怎麼敢不喜歡你!】Salazar怒~~~
  【嗯,他喜歡的是我死去的老媽。】Harry苦笑。
  【啊~~~複雜戀啊!】Salazar同情地望著他。
  【Salazar,不要教這個黑黑的傢伙!】海爾波繼續抗議,【他是壞傢伙~~~~他抽我的血!】
  【身為一隻寵物,你無權抗議。】Salazar一句話駁回它的申訴。
  【55555......】海爾波撲到Harry懷裡痛哭,【連Salazar也欺負我~~~~我好命苦啊~~~~~】
  Harry無奈,再度安慰了小蛇一番,順便許下無數諾言(都是吃的),哄得它不再哭了,再放下它讓它自己去玩。海爾波絲絲叫著鑽到角落裡去了。
  「怎麼了,Harry?」Snape聽不懂蛇語。
  「海爾波在控訴你上次欺負它。」Harry解釋了一部分,「我在哄它呢。」
  「身為一條蛇,它能吃飽喝足就該滿足了!」Snape冷哼。
  「很好,那個......Snape對吧,現在施展一些黑魔法讓我看看你的能力。」Salazar道。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Snape和Salazar一直討論著各種黑魔法,有很多黑魔法Snape只在書上見過但卻已經失傳了。他們說得各種拉丁文及古魔文咒語Harry完全聽不懂!鬱悶的他只好和Godric學習占卜的知識(Godric對於占卜比Salazar在行得多),倒是令他受益匪淺。

三十六 學習-盛宴

  Salazar和Snape真的很投緣,這段時間,Snape總是讓Harry帶他去密室。兩人的討論除了黑魔法還有魔藥,Snape和Salazar熱烈討論了最新的一些魔藥,例如狼毒藥劑,並從他那兒獲取了不少失傳已久的魔藥藥方。Salazar很開心有一個如此博學的蛇院院長。
  Harry的占卜也有了很大的收穫,Godric的教學清晰而且易懂,比Trelawney那些暈暈乎乎的不知所云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現在,Harry已經可以嘗試著用塔羅牌占卜一些小事件,準確率也有了五六成。Godric說,等到他可以憑自己的理解熟練使用塔羅牌後,就可以開始學習占星術了,不過前提是Harry要把星相圖熟記於心(Harry的天文課還是不錯的)。
  Sirius幾次週末興致勃勃地來找自己的教子,幾次都撲了個空。好不容易一次保護神奇生物課下課之後,他終於逮到了Harry:「Harry,這些日子你跑哪兒去了?怎麼週末總不在宿舍,連Ron也不知道你去了哪。」
  這件事Sirius遲早會知道,所以Harry決定實話實說:「我最近在學習守護神咒。」
  「真的?可你沒去找過Remus啊!」Sirius第一反映就是想起自家的親親愛人,「他才是你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啊!」
  「嗯......我在和......Snape教授學習......」Harry仔細觀察著教父的臉色。
  「和那只鼻涕精?!」Sirius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度難看,「他沒對你怎麼樣吧?Harry......你怎麼可以向他學?他說不定什麼時候會毒死你的!」
  「Sirius!Snape教授是我的教授,連校長也十分信任他,他是不會對自己的學生下毒手的......」
  「可是......Harry你不明白,當年他和James的關係很不好......兩人幾乎可以說是有著深仇大恨,而你是James的兒子,他恨James,一定會報復你的......」
  「他不會的,Sirius!他要是想害我,早在我一年級的時候就動手了,我還在教授家度過了一整個暑假呢!教授對我很好......」
  「不管怎麼說,我就是信不過他!」Sirius皺皺眉,「他太陰險了,而且他是個食死徒。」
  「他只是『前』食死徒,Sirius。」Harry歎氣,「你對他太有偏見了,教授是個很好的人,他教我也教得很用心,我的守護神咒已經快成功了!而且你信不過Snape教授,那你總信得過Dumbledore校長吧?畢竟是他讓Snape做教授的,我想他總不會害我吧?
  「當然,我當然信任Dumbledore校長,可是......」Sirius見Harry已經生氣了,急忙改口,「好吧,我就不再過問這件事了。但是Harry,一旦發現他欺負你,你一定要馬上告訴我!好嗎?」
  Harry只好點點頭,沒辦法~~~
  十月的最後一個週末,Harry和Snape在密室進行了一次黑魔法決鬥,Salazar和Godric進行了全程的指導。最後,Snape略勝一籌,Harry倒不覺得什麼,反倒是他們兩個吵了起來:
  「我就說應該用『ρπξν』(意為用旋風席捲一切)比較好嗎!」Salazar吼道,「Snape用的是『ΔΓεξκ』(意為將周圍的物體丟向對手),這樣Harry就不會輸了!」
  「可是Snape可以馬上用『λβα』(意為利箭射向對手),Harry一樣來不及還擊。更何況,用『ζψξν』(意為用火焰摧毀一切)不是更甚魔力嗎?而且摧毀效果更好一些......」Godric糾正愛人的說法。
  「要不是你亂指揮......」
  「你不也是......」
  ......
  看著兩人爭得不可開交,Harry也不好意思插嘴,和Snape低聲討論起剛才的心得。就讓他們吵去吧,他們兩人的事情,別人還是別摻和的好。
  ******************************我是萬聖節盛宴的分割線****************************
  轉眼間到了萬聖節,這天一大早,三年級的學生(除了Harry)都十分興奮地起床——今天是去Hogsmeade的日子。Harry並不是太想去,他已經過了愛玩樂的年紀了,他寧願在圖書館消滅一整天。所幸他還有Snape的禁閉。
  出口大堂,Filch站在前門檢查著長長的名單,並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每一個人的臉,確定沒有不被允許的人偷混出去。
  「真可憐,夥計~~~」Ron歎息著,「Snape......嗯,教授他真是......嗯,殘忍!」在Draco憤怒的目光及Hermione不贊同的目光的注視之下,他把不好聽的詞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我們會給你帶很多糖果回來的!」Draco拍拍他的肩。
  「沒事兒的,Harry,下次你就有機會了!」Hermione也安慰他。
  「我沒事的,你們快去吧,玩得開心些!」Harry毫不在意地說,可惜大多數人都認為他是在強顏歡笑。
  見他們都離去了,Harry並不打算回休息室(Colin他們一堆人在那兒呢!),他想了想,歎氣:我還是老老實實去關「禁閉」吧。
  敲響了地窖的門,Harry完全無視美杜莎的媚眼。Snape打開門,盯著他:「Harry,你來幹什麼?今天不是去Hogsmeade的日子嗎?」
  「我來關禁閉。」Harry乾巴巴地回答。
  Snape讓他進來,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藥劑:「你來得正好,把這個給Lupin送去。」
  Harry打開瓶塞嗅了嗅:「狼毒藥劑?你為什麼不自己送去?」
  「我可不想再看見那條蠢狗!」他現在對Black是有多遠就離多遠,省的他煩人,「順便告訴Lupin,喝前要加熱。」
  「好的!」Harry點頭,「我一會兒再過來,順便問一句,我今天要幹什麼?」貌似Snape這兒的材料都讓他處理完了。
  「你待會兒過來幫我熬一些療傷藥劑,Poppy那兒的藥不夠了。」Snape道。
  走進Remus的辦公室,Sirius不在,而Remus正在喝茶,看見他,似乎有點吃驚:「Harry,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要去Hogsmeade嗎?」
  「我在關Snape教授的禁閉。」Harry解釋著。
  狼人淡淡地笑了,倒也沒有太吃驚,他為Harry倒了杯茶:「喝一杯吧。」
  Harry接過杯子,一邊喝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在辦公室一角有一個很大的水槽,裡面有一隻有尖角的青色動物,它的臉貼著玻璃,那又長又光滑的尾巴在擺動著——那是水怪。「對了,Sirius呢?」
  「他和Hagrid去禁林捉一些小東西回來,供上課用。」Remus回答,「你來有什麼事嗎?」
  Harry把瓶子遞給他:「Snape教授讓我給你的,他說讓你加熱了喝。」
  「啊?謝謝。」Remus接過,「Severus在這個方面總是十分優秀。」
  「嗯......那我要先走了,我還要關禁閉。」Harry道,「一會兒宴會上見!」
  「好的,再見。」
  在地窖忙活了一個下午,黃昏十分,Harry回到公共休息室,Ron和Hermione已經回來了,給他帶來一大堆零食糖果。Draco先回去了,就托他們兩人把東西給Harry。Ron和Hermione興奮地和Harry談論著Hogsmeade的一切:蜂蜜公爵糖果店,三把掃帚酒吧......Harry裝作很有興趣地聽著。
  傍晚十分,Harry他們來到了禮堂。禮堂裡裝飾著各色各樣的南瓜燈籠,漫天的蝙蝠飛來飛去,還有很多明亮的橙色旗幟,在天花板上緩緩地游動著,如同漂亮的水蛇。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各色食物,顯然家養小精靈費了很大的心思來準備。
  今年的萬聖節看來會十分平靜,Harry想著,今年可沒有逃犯Black闖入Hogworts去騷擾胖夫人了。至於Bellatrix那個瘋女人......她不至於沒腦子到這種程度吧,Sirius知道Hogworts的很多密道,她就不知道了,不過......還有Peter Pettigrew......他向教師席望去,Snape正很不悅地盯著桌上的甜點。
  晚餐過後,Hogworts的幽靈們表演了不少娛樂節目,他們從牆,桌子上彈出來形成一種光源,就連差點沒頭的Nick那笨拙的絞死動作都獲得很大的成功。看得學生們不亦樂乎。
  Harry有點無聊,就決定先返回Gryffindor Tower,他向Ron和Hermione說了聲,就先回去了。走到胖夫人的畫像前,卻看見Neville呆呆地站在門口。
  Harry走到他身邊,問:「Neville,你回來的真早,怎麼,又忘了口令了嗎?」
  Neville似乎嚇了一跳,他轉過身,用一種奇怪的眼光打量著Harry,許久才回答:「是啊......」
  Harry只覺得有點不對勁,Neville的口氣和神態都很不對勁,直覺告訴他,有問題。看來這個萬聖節又不平靜了。他故意走到Neville的前面,背對著他(這個姿勢表示毫無防備),道:「你怎麼又忘了,口令是『食......』啊!」他的腦後被重重的擊了一下!
  Harry倒在地上,感慨:今年我終於要不太平了!他感覺到脖子上的海爾波叫囂著要出來,他低聲吩咐它平靜下來。接著,他聽見了胖夫人的尖叫,裝作掙扎了一下,終於「暈」了過去......

三十七 遇襲-耗子

  半個小時後,Harry被襲擊的消息由胖夫人傳遞給Dumbledore(畢竟她從頭到尾都在現場),她跌跌撞撞地穿過一幅幅畫像,驚慌失措地衝到禮堂的一幅風景畫中大叫:「Harry Potter!Harry Potter被抓走了!哦,天吶!太可怕了......」這個消息令所有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Dumbledore忙細細詢問了胖夫人事情的經過,據她的敘述,是Neville Longbottom把Harry Potter打昏,然後再把他拖走了。Neville被嚇得臉色發白,戰戰兢兢地辯護他自己一直都待在禮堂裡從沒有離開過,邊上還有不少的Gryffindor學生為他作證。
  「看樣子是有一個人利用了『復方湯劑』,變成了Neville的樣子!」Flitwick教授尖聲尖氣地推測。
  「他估計是想溜進Gryffindor Tower,或許就是沖Harry去的......」Mcgonagall也緊張起來,因為教授們都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如果是Bellatrix Lestrange......天吶!Harry他......」Hermione也想到了這個可能,她從位置上站起來,「可是......他是怎麼進來的!」
  「是Peter......」Sirius厭惡地回答,「他知道從外界通向Hogwarts的所有密道。」知道Harry的失蹤,他一開始十分慌張,但此時已漸漸平靜下來,他必須想辦法去救他。
  Dumbledore站起來,嚴肅地說:「我和教授們要在城堡裡仔細搜查,孩子們,為了你們的安全,恐怕你們今晚都要在這裡過夜了,我會讓學生會主席在進出口處守衛,發生任何事情都要向我報告,有情況的話就讓幽靈們來報告我。」 他看了一眼Percy,Percy顯出驕傲又自命不凡的樣子。
  接著他一揮魔杖,所有的餐桌都自動靠到禮堂的邊緣的牆邊,魔杖又一揮,禮堂的地板上出現了很多紫色的睡袋。 佈置完一切,Dumbledore帶著教授們出去了。
  禮堂裡黑了下來,Ron和Hermione擔憂地討論著,Hermione不停地祈禱著......
  另一邊,Dumbledore部署著各位教授在各處巡邏搜查,Sirius和Remus尋找著他們所知道的各條密道。
  這時,正在巡邏的Snape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如旋風般地衝進地窖,從抽屜裡取出那張「活點地圖」,急急地從上到下的尋找著「Harry Potter」的小點,終於......他找到了。他低咒一聲,他在「尖叫屋棚」,邊上還有三個人:Lestrange夫婦和Peter Pettigrew。
  怎麼辦?Snape強迫自己鎮靜下來,Harry可不像他外表看上去的那麼弱不禁風,他畢竟有一個成年人的靈魂,況且他的力量不可小看。但是一想起Bellatrix那個瘋女人,Snape還是不可避免地擔心起來。Snape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大步向尖叫屋棚趕去......
  Harry一直「昏迷」著,他感覺到那個「Neville」扛起自己,外面走去,走了大約十五分鐘就停下了,他聽見一陣樹枝瘋狂抽動的聲音。Harry猜測,自己應該是在打人柳附近,接著他聽到一個尖尖的男人的嗓音:「你把他帶來了?」這個聲音自己再清楚不過了——Peter Pettigrew!
  「Neville」回答:「Pettigrew,快一點!」
  接著是一陣樹枝揮舞的聲音,隨後聲音就停止了。Harry猜測是Peter Pettigrew變成了耗子按住了打人柳的疤節。很快的,「Neville」帶著自己鑽進了密道,最後到達了一個屋子裡(應該是尖叫屋棚),「Neville」把自己丟到了地上。
  接著又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看樣子我們的小英雄一時半會是醒不了了!」
  「哦,我想Bellatrix的那一下太重了,Lestrange。」Peter蹲到自己的身邊,手指撫摸這他的臉,「他長得可真像James......」
  Harry感到海爾波在游動著,他感覺到了它鱗片劃過皮膚的觸感。
  【要我去咬死他們嗎,小傢伙?】海爾波低聲絲絲道。
  【不用,他們還對付不了我,你先乖乖地睡一覺吧,一會兒我們就可以回去了!】Harry低聲吩咐它。
  【好吧~~~】海爾波甩著尾巴鑽回他的懷裡。
  「哼!」Lestrange冷哼,「Pettigrew,別忘了你是效忠於誰的!」
  「當......當然......」Peter戰戰兢兢地回答,「黑魔王至高無上......」
  Harry覺得自己該清醒了,他呻 吟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這裡......」
  「哦,我們的小救世主醒了!」Bellatrix的「復方湯劑」的效果已經過去了,她逐漸恢復了原樣。
  「嗯......你們是誰?這裡又是哪裡?」Harry裝作「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問。
  「哼,看來Dumbledore的教育並不成功,你連自己的仇人都不認識嗎?」Bellatrix冷笑著。
  「什......什麼意思?」Harry「戰戰兢兢」地問,細細地」打量「著她,最後終於」認出「了她,「你是Bellatrix?!」他「嚇得」連連後退。
  「哈哈哈!」Lestrange大笑,「瞧他的樣兒?這樣的人怎麼可以打敗黑魔王!」
  Harry只是盯著他們:「你們......想幹什麼?」
  「呵!我想把你獻給黑魔王......他一定會很高興的......」Bellatrix抬起他的下巴,「看你的這張小臉......看你嚇得那樣兒......多可憐哪!」
  「可是......Bellatrix,黑魔王沒有命令......這樣他會不會......」Peter小心翼翼地提議。
  「住嘴,Pettigrew!」Bellatrix回過頭呵斥他,「你該不會......我想我應該向黑魔王稟告一下你的忠心了......莫非你還想回到Dumbledore的手下?」
  「當......當然不是......」Peter縮回牆角里。
  「那就好!」Bellatrix回過頭去,觀察著Harry的臉色,「瞧你嚇得,小東西......真可憐啊......」她從他的長袍口袋裡抽出魔杖,在他眼前揮動著,「想要逃脫嗎?哦!不行不行!所以這個......還是算了,你再也派不上用場了!」
  但是下一刻,Harry迅速地從她手中奪過魔杖,速度快得令她還沒反應過來:「昏昏倒地!」一個昏迷咒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她,Bellatrix立刻毫無掙扎地倒在地上。
  「怪就怪在你太輕敵,難道Voldemort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沒教過你嗎?」Harry舉起手中的魔杖冷笑。
  「該死的小雜種!」Lestrange反應過來,很快就抽出魔杖對準他,「鑽心剜骨!」
  「盔甲護身!」Harry的反應很快,同時施了一個無聲無杖的「鑽心剜骨」,Lestrange立刻尖叫著到了下去,在地上不停地打著滾。
  「有人......有人偷襲我(他想不到是Harry),Pettigrew,殺了他!」Lestrange吼道。
  
Peter舉起魔杖,但又不敢出手,因為Harry的魔杖已經抵到了他的脖子上:「Pettigrew......你的速度沒有我快啊......」
  「不,Harry!看在......看在......」Peter吞吞吐吐,「我好歹曾是你父親的好友......」
  「你居然還敢提起我父親......」Harry難以置信,「難道你玩了你是如何出賣他,讓他被殺死的了嗎?」他舉起魔杖,「我得......」
  下一秒,Peter迅速的變成了一隻耗子,從牆角里溜了出去。Harry並沒有去追他,雖然他有這個能力,但是他還得讓Peter去做那件事——幫助復活Voldemort,這樣他才可以順利殺了他。
  「你這個......」地上的Lestrange已經緩過勁來,對著Harry舉起魔杖。
  「昏昏倒地!」門外一個人破門而入,咒語擊中了Lestrange,他倒在地上。
  「Severus!」Harry驚喜地喊道,「你怎麼......」
  「你沒事吧?」Snape一把拉住他,上上下下地檢查了一遍,確定他沒事後,他才惡狠狠地說道:「該死的你!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你連基本的警惕也沒有嗎?」
  Harry笑著解釋:「我是故意的,你看,Bellatrix我們已經到手了。」他看看地上的女人,「我們只要控制她......」
  「所以你就那你的命開玩笑!」Snape大吼,「你怎麼可以......」
  「好了!下次不會了......」Harry陪笑著,「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Snape想了想:「Lestrange就交給我了,待會兒我們編好謊話就行了。你,負責Bellatrix,你打算怎麼做?使用『復方湯劑』還是奪魂咒?」
  「我正好有一個新方法......」Harry道,他將奪魂咒與麻瓜的催眠相結合,這樣被控制的一方從外表上看還是與常人無疑,而且又受控制的一方的指揮。相比起被奪魂咒,被控制的一方不會顯得精神恍惚及動作僵硬。他對Bellatrix下來暗示,讓她去古靈閣拿回Hufflepuff金盃,三天後在這裡交給自己,Bellatrix聽話地離開了。
  「最新技術?」Snape在一旁看著,「不錯的構思。」
  Harry放好魔杖:「有時候,麻瓜的想法非常好。」
  接著Snape一揮魔杖,一隻銀白色的母鹿歡快地從尖端跳出,「傳話給Dumbledore:我已經找到了Harry,正帶著他返回Hogwarts,順便提一句,我們抓到了Lestrange,請立刻通知Aurors過來。」
  Snape用「漂浮咒」漂浮起Lestrange,走到前面,命令著:「跟著我。」Harry跟在他身後,向Hogwarts走去。

三十八 證詞-金盃

  「......那個人變成了Neville,我當時以為他又忘了口令,和他說完話後,準備去給他開門,就被他從背後打暈了,他把我帶到一個很破舊的屋子裡......我醒來後,看見那個人變成了Bellatrix Lestrange,邊上還有兩個人,一個人是Lestrange,還有一個我猜是Peter Pettigrew,因為他們叫他『Pettigrew』。然後Bellatrix Lestrange她和我說話,說是要把我交給
  Voldemort(一個Aurors顫抖了一下:「Potter先生,您能不說那個名字嗎?」)。她一直在嘲笑我,並把我的魔杖拿出來取笑我......我想起先前Snape教授教過我的一些決鬥技巧和咒語,我就乘她不備搶回了我的魔杖,向她出手,但是我的技巧不好,讓她躲了過去。然後Bellatrix就向我衝了過來(這時Sirius驚呼了一聲),這個時候,Snape教授衝了進來,Lestrange看見他就衝他出了手,但他不是教授的對手,教授把他擊昏了。Bellatrix想用『鑽心剜骨』對付我(Sirius大吼),但被我躲掉了,Snape教授乘機用刀砍咒把她砍傷了,她就逃走了。Snape教授本來還想去抓Peter Pettigrew,但他變成了耗子溜走了......然後,我們就回來了......」Harry半真半假地敘述著事情的經過,幾個Aurors在一旁抓著還在昏迷之中的Lestrange。
  「啊......你幹得很好,Harry,作為一個三年級的學生,你居然能躲過這些人的攻擊,很不錯,看來Severus教了你不少東西。」Dumbledore笑瞇瞇地道,「不過,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很好奇,Severus......你是怎麼知道Harry的所在的......」
  Snape在心中冷笑:這種老蜜蜂,倒是懷疑起我來了!看來上次拒絕他的事,他還耿耿於懷。他面無表情地回答:「我想起了......你那次給我的這張幫助我夜巡的地圖。」他掏出「活點地圖」(Sirius怒:「你怎麼會有這張地圖!那是我們的地圖!」他向他撲過去想奪回地圖,但被Remus硬拖了回去),「我發現Harry在『尖叫屋棚』,邊上還有Bellatrix三人。我就立刻趕過去,正好撞上他們......」
  「很好......那麼,幾位先生,證詞已經很充分了吧?」Dumbledore望向幾位Aurors。
  「當然。」其中一位應該是Aurors頭的人說,「不用提他攻擊了Potter先生這件事,光他從Azkaban越獄這一條就足以處以『攝魂怪之吻』的極刑了。具體的審判時到時候可能還要麻煩Potter先生和Snape先生出庭作證,希望兩位可以配合。」
  「還有......幾位能否向部長傳達一下,居然還會有逃犯混進Hogwarts並抓走了Harry。他所謂的守衛是否也該換換了?」Dumbledore的語氣雖不重但話裡的份量可不輕,他顯然是生氣了。
  「這......我盡量吧......」在部長的面前,這位Aurors隊長也是沒轍。
  幾人駕著Lestrange向Hogwarts外走去,但由於幾位Aurors的失誤,忘了再給他加一個昏迷咒,在剛到黑湖邊時,Lestrange忽然醒了!Lestrange一躍而起,狠狠的擊倒了幾個Aurors,狂笑著向大門外奔去!所有人都大驚失色——不是因為他的逃跑,而是因為——大門外有攝魂怪!
  結果Lestrange先生連害怕的尖叫也只發出了半聲,就被大門外的攝魂怪一把抓住,深深的給予了一記死亡之吻,他瞬間就癱了下去。
  這下可好了,得知了這個消息的Harry想,連開庭審訊的流程都省了,直接行刑,一步到位。
  第二天,所有的學生都得知了Harry的驚險之旅,以及Lestrange被攝魂怪吻了的事情,大家都議論紛紛,甚至有不少人信誓旦旦地表示他親眼看見了攝魂怪是如何吻Lestrange的,關於攝魂怪的吻法就出現了十幾個版本。學生們對於出現在黑色兜帽下面的情景給予了極大的好奇心,攝魂怪成了最近Hogwarts熱門話題的談論中心。
  Harry想,如果攝魂怪有思想的話,知道自己如此受大眾的矚目,怕是也要臉紅了!昨天,他已經向Ron,Hermione和Draco敘述了事情的經過(當然是改編版的),引得三人驚歎不已。
  「Harry你真是危險事故多發地帶的綜合體!」Draco最後如是總結道,「我們最好離你遠點!」Harry為有如此的損友而狠狠地給了他一下。
  *******************************我是金盃到手的分割線*****************************
  Bellatrix很聽話地去了古靈閣,從金庫裡拿出了Hufflepuff金盃。三天後,Harry和Snape沿著密道來到了尖叫屋棚和她碰面。
  把金盃遞給Snape,Harry看著眼神呆滯的Bellatrix問:「Severus,她怎麼辦?萬一她被抓了,Aurors會檢測出她曾經被施了類似於奪魂咒的東西,萬一他們順籐摸瓜查到我們身上就糟了。」
  「你想怎麼做?」Snape接過金盃細細地觀察,它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金色光澤,變得灰暗無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給我們少一個敵人吧!」Harry冷笑衝她伸出魔杖,「阿瓦達索命!」象徵著死亡的綠光一閃而過,Bellatrix悄無聲息地倒下了。
  「OK,麻煩解決,我們走吧!」Harry收好魔杖,大步返回密道。
  Snape看了一陣Bellatrix的屍體,他真正地發現了Harry的殘忍冷酷,或許只有經過了那場世間最殘酷的戰場,一個人才會變成這樣。Snape雖然沒有經歷那場戰爭,但他想像得到。他微微歎氣,走進密道。
  「是不是覺得我有些殘忍?」Harry忽然停下腳步,「我只是......」
  「我明白,在戰場上,對任何敵人都不可以有仁慈之心,少一個敵人自己就多一分活著的機會。」Snape拍拍他的肩膀。
  「是啊,我曾經就犯過這樣一個錯誤,我放了那個俘虜,但在第二天,他就殺了一個鳳凰社的成員。」Harry苦笑,重新邁開步子,「所以,我學到了......只要是敵人,就必須——格殺勿論!」
  兩人在途中商量了一陣,決定還是去密室毀了這片魂片。再一次爬過Salazar的大嘴,兩人到了畫像面前,接著簡單的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那個就是Helga的杯子了!」Salazar感歎,「她原先很寶貝這個杯子的,天天把它擦得亮晶晶的!沒想到現在變得這麼黑漆漆了!」
  「先解決了吧!」Harry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喚出小蛇,【去,海爾波,把那個杯子咬碎!】
  【好的!】海爾波變大了一些,沖那個杯子張大嘴,一口咬了下去!
  「嘶——」Hufflepuff金盃冒出一股股黑煙,Harry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杯子,直到它再也沒有冒出黑煙為止,他才失望地歎氣:「我還以為能再跑出一個Helga Hufflepuff來呢!」
  「Helga挑選繼承人的方式是很與眾不同的。」Godric道,「她的繼承人其實早在三十年前就選好了,有機會你會見到他的。」(圈:大家可以猜一猜誰是Hufflepuff的繼承人,猜對了......沒獎!)
  最難纏的金盃問題解決了,Harry開心的不得了:現在只有那個沒變成魂器的Nagini和主魂了!一個星期後的一大早,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上終於刊登了Bellatrix的屍體被發現在尖叫屋棚的事情,據Aurors們的調查,她死於阿瓦達索命,而且死前還被施過類似於奪魂咒的一種咒語(具體是哪種咒語Aurors們查不出來,應該是個新發明並未公佈於眾的咒語,但可以確定它的作用類似與奪魂咒。)。據調查,Aurors們還發現,Bellatrix死前還曾經去過古靈閣取了一件東西(是什麼就不知道了),她的死說不定與這件東西有關,因為在屍體上和附近並沒有任何東西的發現。Aurors們還推測,她的死亡很有可能是其他食死徒所為,其他的線索Aurors們還在進一步的調查之中。
  真慢!Harry冷笑地合上報紙,過來一個禮拜了才發現,看來Aurors們的調查能力也不怎麼樣。從Aurors目前的掌握的情況來看,最後一個接觸Bellatrix的是古靈閣的妖精,而他Harry Potter則是幾百年前的事了,肯定不會查到自己的頭上來。他看來一眼教師席,Snape依舊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則消息,嘴角深凹著諷刺。Sirius臉上的表情喜驚參半,看完後隨即就是一臉的沉思。Dumbledore肯定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他的眼中閃著不明的藍光,Harry想,他應該已經逐漸察覺到了一些不受他自己控制的因素,他可不是魔法部的那群草包。看來不出三天,他就會找上Severus了。
  收好報紙,Harry起身,這些日子要不平靜一陣了,他就先把這些事放一放,少去趟這趟渾水。不如先研究一下過幾天與Slytherin的魁地奇比賽(這次Draco沒有受傷,不用換比賽順序和Hufflepuff比),希望他別再遇見那討厭的攝魂怪了!
  
三十九 代課-賽事

  開完魁地奇戰術商討會議,Harry急急忙忙趕去上黑魔法防禦課,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是......
  他拉開門,學生們已經到齊了,他是最後一個,他看向講台的方向,果然——今天Remus沒有來上課,站在講台上的是Severus Snape。
  「抱歉,Snape教授,我遲到了。」Harry道歉。
  「這節課十分鐘前就開始了,Potter先生,所以......Gryffindor扣十分,坐下吧。」Snape瞪了他一眼。
  Harry做回座位上,Snape打開課本,翻到最後一頁:「我們今天要講的是——狼人。」Harry感慨:Severus又在找Remus的茬了,但願這次Hermione你別再那麼聰明!
  Hermione已經開始抗議了:「可是教授......我們還沒學的狼人......」
  「Granger小姐。」Snape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狠毒,「現在上課的人是我,不是你,不尊重教授,Gryffindor扣十分!現在,請你翻開課本的三百九十四頁,」他轉向其他學生,「你們都是,馬上翻開!」
  所有人(除了Harry)都帶著不滿的表情低聲地咕嚕著,翻開了書本。
  「現在,誰能告訴我......如何辨別出一個狼人和正常人的不同之處?」Snape提問。
  每個人都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裡,除了Hermione一如既往地在空中高高地舉起手來。
  「有沒有人知道?」Snape不理會Hermione,繼續問,他陰險地微笑著,「看來......Lupin教授連如此重要的常識都沒有告訴你們......」
  「我知道,教授。」一個人舉起了手——是Harry——他阻止了這場即將上演的爭吵,「雖然我知道Hermione回答得比我更好,但我想試一試。」
  Snape極度不悅,但他已經無視了了Hermione,不能再繼續無視Harry,他只好冷哼:「Potter先生,你來回答。」
  Harry起身回答:「狼人和正常人最大的區別在於他們的眉毛與關節,一般的狼人會有其中的一個特徵:連在一起的眉毛或者長在關節上的長毛。還有一些狼人的鼻子上也會有細微的區別......」他想起自己曾經看見過的長在Remus手指關節上的毛。
  「坐下,回答得差強人意,我再補充幾點......」Snape示意大家掏出羊皮紙和羽毛筆做好筆記。
  所有人開始專心致志地抄著筆記,而Snape則在每個人的課桌之間來回走動,拿起他們以前寫的作業仔細翻看,並把他們批評得一文不值。
  臨下課之前,Snape佈置下他的作業:「你們回去後寫一篇有關於如何辨析狼人以及如何殺他們的論文,論文要有兩張羊皮紙那麼長,星期一之前交給我,這個班是時候該抓緊了。」
  鈴聲一響,Harry立馬衝出教室,趕上Snape:「Severus......你也不用這麼針對Remus吧?」
  「Potter先生......還是你以為放任一個狼人到處亂走是一件很安全的事?」Snape皺起眉,「即使有了狼毒藥劑,他也是一個狼人。我可不希望看到有一天他狂性大發,造出十幾二十個小狼人來!」
  「......」Harry跟在他身後偷笑,原來Severus還是挺關心學生的~~~~
  ******************************我是風雨中的魁地奇的分割線************************
  凌晨四點,Harry就醒了,外面仍然很黑,一開始他以為是外面狂亂的風吵醒自己的,但隨後他就覺得脖子後面有冷颼颼的,他直坐起來——原來是Peeves在他耳朵後面使勁地吹著。
  「別鬧了,Peeves!」Harry很不高興地說,「別逼我教訓你!」
  Peeves衝著他的下巴使勁地吹了一會才飛到外面去了,咯咯的笑聲逐漸遠去。
  Harry再度躺下來,他聽見外面傳來隆隆的雷聲,狂風肆虐,不時地打在牆上,遠處禁林裡傳來樹幹倒裂的聲音。幾個小時後,他將會球場上在強風中比賽了,他還記得曾經出現過攝魂怪,但這次他可不怕了!一邊想著,Harry再度進入了夢鄉。
  六點鐘,Harry就起床了,室友們還在睡著。他拿起自己的火弩箭,輕手輕腳走出寢室。外面的風還是很大,他走出Gryffindor Tower,在轉角處,他正好看見了Snape。
  Snape也注意到了他:「起得這麼早?」
  「Peeves把我給吵醒了。」Harry解釋道,「睡不著了,只好起來。今天的風很大啊!」
  「是啊,今天的比賽可要小心點。」Snape提醒他,「我們的救世主可別又因為攝魂怪而光榮的再進醫療翼啊!」
  「承你吉言,教授!」Harry揮揮手,「我要去吃早餐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我再過一會兒,我還要和Slytherin隊的隊員進行訓話。」
  「那一會兒見啦~~~~」
  走進禮堂,Wood等一干球員已經在了,看樣子都是睡不著啊!他們看見Harry,也心領神會地一笑。
  Draco他們在大約七點的時候和Snape一起進入禮堂,看見Harry,衝他咧嘴一笑,做了一個「我們必勝」的手勢。Harry則是衝他比了比中指(圈:小H,你學壞了!)。
  八點整,魁地奇比賽正式開始。即使風雨很大,但是全校人依然都出來看比賽,他們頂著狂風,連手中的雨傘都被吹翻了。
  換衣服時,Harry給自己和掃把施了一個「防水防濕」。他們冒著狂風艱難地走到球場,Harry看見Draco那一絲不亂的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不由輕笑。
  雙方隊長握手,比賽正式開始。風雨很大,Harry幾乎看不見身邊的隊員,他只看見金色和綠色的人影在身邊飛來飛去。他努力地睜大眼尋找了金色飛賊。
  火弩箭不愧是最新的掃把,即使在如此大的風雨中依舊能保持良好的平衡。天色越來越暗,如同黑夜提前來臨。
  Harry加速飛行,突然,他看見了。在Wood的身邊,一個沾滿了泥濘的金色飛賊閃閃發光。就是他!他加速飛了過去,Draco也發現了金色飛賊,但他的速度沒有Harry快,落後了一大截。
  這時,球場上突然變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靜,風雖然依舊是很強,但沒有了聲音,就好像是誰突然之間把聲音關掉了似的,Harry覺得自己似乎突然間聾了——出了什麼事? 然後一陣恐怖而且熟悉的冰冷向Harry襲來,該死,他明白是為什麼了!該死的攝魂怪!
  他向下看去,至少有一百多個攝魂怪正仰著頭望著自己的方向。他覺得冰冷的水在胸前湧起,在割斷他身體內的東西。
  Harry掏出魔杖,指著離自己最近的攝魂怪:「呼神護衛!」巨大的銀蛇吐著信子竄向攝魂怪,攝魂怪紛紛後退。與此同時,教授們也召喚出自己的守護神,Snape的母鹿,Remus的狼,Sirius的大狗......最後是Dumbledore的鳳凰。銀色的溫暖驅趕了黑色的寒冷,Harry此時已經伸手抓住了金色飛賊。
  Gryfffindor獲勝!但是所有人都歡呼不出來,因為大家都被這麼多的攝魂怪給嚇壞了。
  Harry筋疲力盡地爬下掃把,Draco的臉色白得可以媲美幽靈的,其他的球員也是瑟瑟發抖,臉色發白。
  「我......我一定要告訴我......父親......」Draco邊發抖邊說,「攝魂怪居然跑到球場裡來了......」
  「我想他們是餓了。」Harry道,「這麼多人的靈魂和歡喜......這對攝魂怪的誘惑很大!」
  Draco打了個大大的寒戰,露出一個噁心的表情:「我要讓我父親去向Fudge那個蠢貨抗議!」
  「不用你說,我想校長也會的。」Dumbledore看樣子氣得不輕,Harry看見他的鬍子都在微微地抖動,他氣急敗壞地走向校長室,估計是通過壁爐去聯繫Fudge了。
  「所以你最好先向小Tom學習一下『守護神咒』。」Harry低聲地對他說,「他是個不錯的老師,你們相處得......怎麼樣?」
  Draco的臉紅了紅:「Riddle很好......」
  很好?Harry挑了挑眉,好到可以讓Draco臉紅?這兩人,果然有問題,他竊笑:看來Lucius會有一個了不起的......女婿?
  為了各位球員的安全,Mcgonagall和Snape兩位院長還是強制各自學院的球員去醫療翼進行檢查。
  「......攝魂怪!看看這些孩子嚇得!Dumbledore呢?......他該負責這些孩子的安全!居然讓這些怪物進駐學校!」Pomfrey夫人氣得大吼大叫。
  「校長去聯繫部長了,讓他把這些攝魂怪帶走。」Mcgonagall教授解釋道。
  Pomfrey夫人強迫每個人喝下了一大杯難喝的魔藥,外加一大塊巧克力。
  「我就算了吧。」Harry拒絕了遞過來的魔藥,「我吃一點巧克力就可以了。」
  「灌下去!」Pomfrey夫人強制他,「這是為了你好!」
  Harry捏著鼻子喝了下去:「這東西的味道不能做得好喝些嗎?」
  「這是藥,不是南瓜汁!」Snape在一邊很是不滿(因為這魔藥是他做的),「你這該死的小混蛋!」
  
四十 撤出-密談

  原本,Dumbledore這次的抗議並沒有奏效,Fudge始終借口逃犯們還沒有完全抓到(Peter還在外流竄),不同意撤出攝魂怪。但是Draco這次倒是到說到做到,他果然寫信給了Lucius,向他詳細地敘述了這次事情的經過(當然有誇大的部分),Lucius對學校裡出現如此嚴重的事情,很是生氣,他向校董事會提出了抗議,同時對魔法部也提出了抗議。這次他和Dumbledore不約而同地聯起手來向魔法部一起施壓,並同時聯繫了《預言家日報》。
  很快的,《預言家日報》上就這件事登出了一系列的跟蹤報道:攝魂怪究竟該不該駐守Hogwarts?針對近些日子在Hogwarts發生的這些事情進行了詳細的報道:攝魂怪在火車上的搜查,給學生們帶來了強烈的不安;恐怖的食死徒Bellatrix闖進校園襲擊了小救世主,但是攝魂怪卻對此毫無發覺;兩位重大逃犯一個不明死亡,一個因意外被攝魂怪吸走了魂魄,攝魂怪已失去了原本駐守的意義;飢餓的攝魂怪闖進魁地奇球場,給學生們帶來極大的恐懼......Rita Skeeter那只胡說八道的羽毛筆一再發揮了它誇大的本領,令大眾對這件事投以了極大的興趣。
  上魔藥課的時候,Harry在和Draco搭檔時,從他那裡聽說,這些日子Fudge的辦公室裡堆滿了民眾們憤怒的吼叫信,令他應接不暇,時不時的就傳出吼叫信爆炸的聲音。講到這裡,Draco就不由哈哈大笑,Harry也頗有著幾分幸災樂禍地笑著,差點一不小心就把手中的魔藥給毀了(當時Snape立刻就毫不猶豫地給Gryffindor扣了二十分)。
  Sirius每天早餐時看著《預言家日報》就會嗤笑(換來Snape的冷哼:「蠢狗!」),大家也都是興致勃勃地看著《預言家日報》上的那些誇大到離譜的報道。
  星期一時,Remus終於回來上課了。雖然他的臉色有點憔悴,還帶著黑眼圈,但大狗把他的愛人照顧的很不錯,有了愛情安慰的狼人看上去恢復得很不錯。
  下課時,Harry特意留下來幫他收拾裝有水怪的玻璃盒,問他:「還好嗎?我聽Sirius說那很痛苦。」
  「Sirius很照顧我,這些天的晚上他一直陪伴著我,所以也沒有那麼難受。」Remus微笑,「我聽他說你在比賽時發出了一個肉體的守護神,雖然他對於守護神的形態不太滿意,但我得說,Harry你幹得不錯!」
  「Snape教授一直都有在教我。」Harry遲疑著回答,「但是Sirius不太滿意我去找他,因為你們之間過去有些......」
  「我們學生時代曾經犯過一個很大的錯誤。」Remus語氣中帶著歉意,Harry知道他說的是Sirius把Severus引到尖叫屋棚,讓他差點就被化身為狼人的Remus殺死的事,「那時候我們都太年輕,太不知輕重了,所以Severus一直不喜歡我們。」
  「不過他自己的脾氣也不太好。」Harry道。
  「他從學生時代時就是這樣。」Remus突然笑出聲來,「James從見到他的第一面時就看他不順眼,尤其是他當時在火車上和Lily同一個包廂,James對Lily又是一見鍾情......」
  又是因為媽媽......Harry突然從心裡嫉妒起自己的母親,因為她總是能獲得Severus的注意。想到這,他歎了口氣,把自己的注意力引到裝水怪的玻璃盒上。
  群眾的力量果然是強大的,在整整一周的吼叫信的狂轟濫炸之下Fudge最終做出了退步。十一月初,Fudge下令,所有的攝魂怪都撤出Hogwarts。這也意味著,Fudge的權利在Dumbledore和Lucius雙方的打壓下已經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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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和Lucius確定好下一步的計劃,Harry挑了個週末前往Malfoy莊園和他進行了一次密談(直接通過幻影移行前往)。
  Malfoy莊園,一如Harry前一次來得那般高貴奢華,白孔雀在陽光下慢悠悠地散著步,潔白的大理石噴泉反射出點點霓虹。在主人的書房中,Harry坐在扶手椅中,喝著家養小精靈送上的剛剛研磨煮好的咖啡。在他的對面坐著的是Malfoy家族的現任家主。
  「......校董事會一直是Malfoy先生您的權利所在,經過這件事,怕是以您為首了。」Harry淺笑。
  「我不知道Potter先生您對於校董事會的事也如此瞭如指掌。」Lucius的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只要是有關Hogwarts的事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來獲得消息,不過關於這點您大可放心,我對於控制這些勢力並沒有任何興趣。」Harry看出了他的心思,「那麼......現在魔法部的狀況如何了?」
  「Fudge這些日子已經是焦頭爛額了,當年,他之所以能坐上魔法部部長的位置只是因為Dumbledore和黑暗公爵雙方爭持不下,必須找一個力量的平衡點,這才找上他的。不然......就憑他這個蠢貨!他這兩年倒是越來越不滿足了,他也不想想,鳳凰社的食死徒既然能捧他上去,自然也能拉他下來!」
  「那......你是想再捧一個部長還是......您親自擔任這個職位?」
  「我也想,但現在還不行,那個人的勢力太過複雜,我如果公然表示背叛,恐怕......再加上Dumbledore又在虎視眈眈......」
  Harry敏銳地察覺到他稱呼的變化:他稱Voldemort為那個人,但又承認黑暗公爵,他立刻明白了些什麼:「看來您和哪位年輕的黑暗公爵達成了某些協議......」
  「他擁有真正的理智。」Lucius言簡意賅的解釋。
  「那接下來您有什麼打算?」
  「先按兵不動,現在Dumbledore還不會為難我。」
  「但不排除他很有可能會讓Severus來試探您,甚至......勸說您......為鳳凰社效勞或者也做個間諜什麼的。」Harry太瞭解Dumbledore了,「Severus不能總找借口躲過去啊!」
  「哼,要我為鳳凰社效勞?做夢!Dumbledore了比起那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嗯......最起碼他不會用『鑽心咒』來教訓手下。」Harry難得地說笑。
  「看來我最好也去找Dumbledore談一談,希望他可以少找Severus的麻煩。」Lucius也知道好友的難處,「我就跟他說,要我效命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和他合作,如何?」
  「他會信嗎?」Harry著實懷疑,「您最好找出一個理由來表明您轉換立場的原因。嗯......就說是為了Draco!對,他不想做食死徒,您身為父親為了他的未來......」
  「會不會太矯情了?」Lucius看起來有點難以忍受這種戲碼。
  「他不是愛玩感情戲麼?您就感情一把!」Harry冷笑,「他一定會相信!記住,最好說得淚水盈盈,這樣一來,他不信才怪。」
  Lucius的表情就像是吞了毒藥。
  「對了,他說不定還會用吐真劑來測試您,您最好讓Severus幫您做下手腳。」Harry友情提示,這時,他突然停止了說話,向門外怪異地看來一眼。
  Lucius察覺到了他的怪異,立刻想到了什麼。他一揮他的蛇杖,門「啪」的打開了,一個家養小精靈畏畏縮縮地躲在門口,一見Lucius發現了自己,嚇得哆嗦起來:「主......主人......」
  是Dobby。Harry皺起眉,他一直都想不通,Dobby究竟是怎麼回事,總是違背主人的命令,家養小精靈不是無法違反自己的主人的嗎?
  「Dobby......你在這裡幹什麼?!」Lucius皺起眉,「我沒有給過你任何命令......你想背叛我嗎?!」
  「Dobby......Dobby不敢!Dobby只是......只是......壞Dobby!壞Dobby!」Dobby尖叫著撞牆。
  「哼!」Lucius知道它是在偷聽,「不聽主人命令的僕人,要來有什麼用......」他舉起蛇杖。
  「等一下,Malfoy先生。」Harry阻止了他,「可以的話,您能不能把這個家養小精靈給我。」
  「給你?它可不聽話啊!」Lucius十分疑惑。
  「我自有我的用處。」Harry微笑著,「把它束縛(家養小精靈認主的方式)給我吧。」
  「好吧。」Lucius自然不會反對,把Dobby束縛給了他。
  「那麼,我該告辭了,希望聽到您的好消息。」Harry點頭,「合作愉快。」
  「再見,Potter先生。」
  帶著Dobby走出莊園,Dobby顫顫巍巍地跟著他,走到一個角落裡,Harry停下腳步:「那麼......我該怎麼處理你呢,Dobby?」
  「Dobby......Dobby......主人......」Dobby盯著Harry說不出話來。
  「放心,我不會殺你,你......還有用處......」Harry一個「昏昏倒地」擊倒了它,接著道,「Kreacher!」
  「小主人有什麼吩咐?」Kreacher馬上出現了。
  「這個是Dobby,我把它交給你,他是個不聽話的家養小精靈,你想辦法,不過用什麼手段,改變他的記憶也行,讓它死心塌地地追隨我,明白嗎?」
  「Kreacher一定完成小主人的任務。」Kreacher帶著Dobby消失了。
  三天後,Lucius倒是真的來找Dumbledore了,見面的場景Harry倒是沒見到,但是事後他聽Snape說,Lucius當時的樣子雖不至於說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但那個程度也是令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他充分表現出了一個父親的痛心疾首,以及為了兒子的義不容辭。Dumbledore在Harry意料之中的謹慎,還是讓Snape用了吐真劑。好在Lucius早有準備,控制住了自己的大腦和嘴。Dumbledore最終是相信了他,還安慰了這位「偉大的父親」(Dumbledore語)好一陣子。
  聽到這裡,Harry一臉黑線:Lucius還說他不會演戲,瞧這戲演的......他都可以去拿麻瓜的小金人了。
  少了攝魂怪,校園裡得氣氛變得逐漸愉快起來。與此同時。Harry已經開始向Sirius學習了一段日子如何進行Animagis的變形,目前還在理論階段,並在嘗試著尋找他自己的Animagis形態:要正確感覺出自己的身體如何自然地傳化成另一個形態。這可得費好大的一些功夫,Harry感受了很長時間還是不得要領。Remus就建議他可以嘗試用一些魔藥來測試那種形態更適合自己(當然Sirius是不會這麼建議他,因為Harry第一反應就是去找Snape)。

四十一 變形-冒險

  這天晚上,Harry又去了Snape的辦公室,Snape剛吃完晚餐,正在喝咖啡,見他進來,不禁皺眉:「你今天好像沒禁閉吧?」
  「沒禁閉就不能來找你?」Harry坐到他對面。
  「你來找我準沒好事!」Snape太瞭解這個小混蛋了,「乘我的心情還比較好,快說,什麼事?」
  「嗯......我最近在學習Animagis變形......」
  Harry剛開了個頭,Snape就吼起來:「又是那只蠢狗!他以為你才多大,嗯?居然就敢教你這個?就他那種水平也不怕一不小心就讓你去見Merlin了!他......」
  Harry特意等他吼完了,才繼續說:「那個......我在尋找我的Animagis形態上有一些障礙,我聽說,有一種魔藥可以......」
  「我知道了。」Snape打斷他的話,走到藥架上尋找了一陣,把一個小玻璃瓶遞給他,「拿去,有這個最起碼你不會吧自己給弄死!」
  「謝謝啦~~~Severus!」Harry不好意思地笑了。
  Harry特意找了一個週末,借出了自己的火弩箭給舍友們,其他人就很興奮地跑去了球場。剩下Harry自己一個人,他掏出Snape給的那瓶魔藥,一仰脖喝了下去,然後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藥效的發揮。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Harry開始覺得全身發熱,渾身無力,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身體裡面的骨骼似乎在一點一點的融化......他趴在床上掙扎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手指緊緊地揪住床單......骨頭,好痛!好痛!他那黑色的瞳孔「忽的」放大了,接著又一點點縮小,綠色的眼睛逐漸變得狹長上挑......抓住床單的雙手長出了長長的爪子和黑色的毛......他的耳朵一點點變長變尖,全身逐漸縮小縮短,長出黑色的毛......
  嗯......自己原來是這個樣子的......變形完成的Harry正趴在洗臉台上,通過鏡子打量著自己現在的新樣子:只有自己原先身高的五分之一大小的身體,烏黑發亮的短毛覆蓋著全身,碧綠狹長的獸眸帶著一絲狡黠,兩隻尖尖的小耳朵立在頭上,不時地抖動一下,四肢雖算不上修長但也不短,他舉起肉呼呼的小爪子看了看,爪子變得還不錯,在甩甩身後,是一條長長的蓬鬆的大尾巴——這是一隻黑狐幼崽。
  Harry站起身,在鏡子前走動幾步,前後左右地打量自己,化獸很成功,沒有存在著什麼人類身上的東西。不過......Harry很是鬱悶:這隻小黑狐的確很好很可愛,但是,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麼可愛的東西啊啊啊!他的父親是牡鹿,他的教父是大黑狗,多麼有殺傷力的動物啊!為什麼輪到自己就變成了這麼個小東西?完全是一副懦弱要受人保護的樣子啊啊啊!Harry鬱悶地用肉呼呼的小爪子摀住臉。
  Harry再度趴在鏡子上打量自己,這個......他注意到了自己額頭上的那一簇雪白的閃電形毛髮——別人一看這個就知道是我嗎!小黑狐垂頭喪氣地爬下洗臉台,跳到自己的書桌上,有了!梅花狀的小爪子伸進墨水瓶裡沾了沾,「啪」的蓋在自己的額頭上,這樣就好了!
  【小傢伙,你這個樣子~~~】這些天開始有冬眠意識的海爾波從床腳的被子裡探出頭,他嗅出了他身上的味道。
  【怎麼了?】Harry慶幸他還能說蛇老腔。
  【很可愛!過來陪我玩吧~~~~】海爾波雙眼冒紅心。
  【我要出去看看,】Harry拒絕了它的邀請,【你睡得怎麼樣?】
  【現在還好,十二月開始我就要睡三個月了。】海爾波也不生氣,吐吐信子【我要再睡一下,小傢伙你去玩吧!記得給我帶晚餐,我要牛排~~~~~】它縮回床腳的被子裡。
  好吧~~~~搖搖尾巴,小黑狐決定去探險,利用獸類的角度來觀察整個Hogwarts會是怎樣的呢?他用小爪子撓了撓小耳朵,鑽出Gryffindor Tower。
  啊......好可怕!Harry面對著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因為是週末,所以在走道裡的人也不少。從一隻幼崽的視覺角度來說,那些高大的人真的是好可怕啊啊啊!Harry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從人群中走出去,他想去禁林玩玩。好......可怕......這些走動得好快的腿似乎會踩到自己,哇哇哇,慢點!我會被踩扁的啦!他艱難地躲過這些邁過來邁過去的腳......
  「嗚~~~~?」一隻手忽然把他抱了起來!哇哇哇!不要,不要!這麼高,好可怕啊!小黑狐的四隻小爪子在空中亂揮,放我下來!咦,是Hermione?Harry立刻安靜了下來,趴在女孩的懷中。
  Hermione摸著他的毛,一臉疑惑:「城堡裡怎麼會有狐狸?」
  「大概是從禁林裡跑進來的吧。」邊上的女生——Harry認出她就是在四年級時和自己跳舞的女孩——Parvati Patil回答,「還是只幼崽吧?好可愛哦~~」
  哎呀~~~為什麼女生都喜歡摸我的毛呢?小黑狐有點不太情願地躲過兩人的手,雖然那樣很舒服,但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弄亂我的毛~~~~小黑狐掙扎了一下,從Hermione懷裡蹦了出去,撒開腿跑開了。
  「哎呀,它逃走了!」身後傳來女孩的驚呼。
  穿過各條走廊和樓梯,Harry抬頭看著牆上的畫像,那些會動的人物不時和他打招呼:
  「嘿!小傢伙~~~」
  「你從哪兒來?」
  「啊,你真可愛~~~」
  小黑狐搖著大尾巴,東晃晃西晃晃,這麼看起來,Hogwarts就變得好大哦!
  又一隻手拎起了他!喂喂喂,你這個沒禮貌的傢伙,不知道這樣會痛嗎?!小黑狐惱火地瞪過去,嗯,是個Slytherin啊!他認出了他的院徽。他好像是那個......叫什麼來著?哦,對了,Blaise Zabini。
  「Draco,是只小狐狸呢。」Blaise提起Harry。
  「狐狸?」Draco從Blaise手中接過他,「好小,不過挺可愛的!」他摸摸他的小腦袋,「大概是迷路了,走進城堡裡來了。」
  啊,Draco,你倒是好人,不欺負小動物~~~Harry待在好友的懷裡。
  *******************************我是教授到來的分割線*****************************
  「你們在幹什麼?」熟悉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兩人回過頭:「Snape教授。」
  Draco解釋道:「我們發現了一隻小狐狸。」他舉起手中的Harry示意。
  Draco,不要把我舉這麼高!我會怕!小黑狐掙扎起來,不斷地向Snape的方向靠近,啊Severus,救我啦!好高啊!好可怕!
  「狐狸?」Snape看來一眼拚命掙扎的小黑狐,「大概是從禁林裡來的,給我吧。」他接過那隻眼淚汪汪的小東西。
  「教授......」Draco有些擔心地叫道。
  「放心,我不會把它煮了的。」Snape明白他的心思,抱著Harry走了。
  煮了?!Severus你不會這麼殘忍地虐待小動物的吧!Harry對剛剛接收到的消息有點消化不了。
  走進地窖,Snape把那隻小黑狐放在桌上,仔細觀察了一下,最後摸摸他的小腦袋:「你有一雙和那個小混蛋一樣的眼睛!」小混蛋?你又在說我!
  Snape起身去取了一碗清水和一小碟生肉放在他面前。Harry今天走了這麼長時間,消耗了不少體力(尤其是他現在是一隻幼崽),的確是有點餓了,但是......他嗅嗅那碟生肉,這個他可吃不下去啊!他退到一邊,還是喝點水吧。
  「不吃?莫非不餓?」Snape拍了下他的頭,這一下的力道過大,Harry的整個頭都栽進水碗裡去了。
  「嗚......咳咳!....嗚!」Harry咳嗽著抬起頭,你要謀殺我啊,Severus!
  他一抬起頭,卻被Snape給按住了:「你......」他看見了他頭上露出的那簇白毛,「你是Harry?」
  「嗚?」Harry這才明白,他看見了那個標記,忙拚命點頭,對啊對啊,是我是我,Severus你認出我了!
  Snape有點哭笑不得:「你的Animagis形態就是這麼個小東西?」
  又不是我願意的!Harry一臉惱怒的表情,不過這麼個表情從一隻小狐狸的臉色看來......Snape忍不住「嗤」的一笑。
  不准笑我!肉呼呼的小爪子「啪」的打在他的臉上,可惜沒什麼殺傷力,Snape倒覺得挺舒服的:「看來,你的攻擊力不怎麼樣......」
  「嗚~~~」Harry喪氣地鑽進他的懷裡。
  這麼看來這個小東西這是蠻可愛的,Snape不得不承認,變成了小狐狸的Harry很有趣。他抱起他坐到扶手椅裡,不時摸摸他的毛。
  「看來你今天玩得很開心。」Snape道。
  對啊對啊!小黑狐一臉興奮,低叫了幾聲,小爪子也不停地揮舞比劃著。可惜......對方聽不懂。小黑狐沮喪地縮回他的懷裡。
  小東西!Snape撫摸著他的背,不時撓撓他的肚子和下巴,Harry發出舒服的呼嚕聲,他今天真的是累壞了,他打了個哈欠,趴在Snape的懷裡,漸漸沉入了夢鄉......
  半個小時後,一聲輕微的「辟啪」聲過後,黑髮少年出現了。Snape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少年,他靜靜地呼吸著,不時地蹭一下自己的長袍,那麼毫無芥蒂地依賴著自己......Snape覺得自己的心變得柔軟起來,他輕輕地撫摸著少年的黑髮......
  Harry醒來時,他正靠在扶手椅裡,Snape坐在自己的身邊看書,壁爐裡的火焰發出「辟啪」的聲音。我......變回來了?Harry舉起手打量著。
  「醒了?」Snape抬起頭。
  「啊?嗯!現在幾點了?」Harry有點茫然。
  「剛過六點半。」
  「啊?」這麼晚了!
  「啊什麼啊,你的冒險已經結束了,小狐狸!」Snape冷哼,「你瘋了一天還顯不夠?」
  「嗯,對了,晚餐......」Harry感到有點餓了,「你......」
  「我已經吃過了,你要是快點還能趕在家養小精靈收掉食物之前吃到一點!」Snape提醒他。
  「啊啊啊,不是吧!」黑毛小狐狸一躍而起,「Severus你居然不叫我!啊啊啊,我的晚餐!我還答應了海爾波要給它帶牛排的!」少年急吼吼地衝出門,直奔禮堂。
  Snape看著他匆忙的背影,露出了一個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的微笑。

四十二 練習-禁林

  Snape的那劑魔藥給了Harry很大的幫助,一旦找到了自己的正確的形態,接下來的變形就簡單多了。根據Sirius的經驗,Animagis的變形主要注重於個人的意志力,變形者要拚命地想著自己的獸化形態,強制骨骼進行變化。在Sirius的幫助下,Harry開始嘗試著自己化獸(有好幾次他都需要依靠Sirius幫忙把他的耳朵變回去)。
  一個月的練習下來,Harry已經可以憑自己的能力變成小黑狐了。對於自家教子的化獸形態,Sirius也頗有些鬱悶,他一直認為Harry應該是隻獅子之類的有攻擊力的動物,最起碼也要像James一樣是隻鹿。但沒有想到是怎麼個小東西,不過他也承認,的確很可愛~~~~(Remus:他第一次看到Harry的Animagis形態後就對他又親又抱了好久~~~)
  冬日溫暖的午後,溫暖的金色陽光灑在禁林的樹叢上,給葉子,樹枝鑲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Harry有點興奮地在禁林裡走著,當然,他現在是一隻小小的黑狐幼崽。作為獸類在禁林中行進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停下腳步,四處觀察。他的聽覺和嗅覺變得更加靈敏:他能嗅到樹葉的清香還有地上的其他動物留下的味道,他聽見一隻老鼠剛剛從不遠處竄過去的細碎的爪子著地聲。獸類的視覺有點奇怪,可以看見二百七十度的事物,而不像人類的僅局限於一百八十度,所以看東西只覺得視野忽然之間變大了好多。甩甩蓬鬆的大尾巴,Harry用小爪子抓抓小耳朵,趕走那些試圖從自己身上爬過的螞蟻。
  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層枯枝落葉,肉呼呼的小爪子踩上發出輕微的破碎聲,腐爛的果實掉在樹下,小黑狐湊過去嗅了嗅,惡~~~這個不好吃~~~畢竟是冬天了,禁林裡已經沒有什麼果子可以吃了。高大的橡樹下落了不少橡子,小黑狐嘗試著啃了一個,嗯......從獸類的口味上來說,這個還不錯~~~~小黑狐下定決心,下次一定要在春秋時分到禁林裡來。春天他可以了嗅嗅各種花朵的香氣,秋天他可以來嘗嘗各種果子的味道。
  沒有別的發現了~~~~Harry喪氣地坐在樹下。
  【嘿,說你呢!別坐在別人家門口!】
  【我說親愛的,他是狐狸,聽不懂你的話!】
  【他坐在門口,我們出不去啊!】
  身後傳來對話聲,Harry忙爬到一邊,低下頭看去,原來樹幹上有一個洞,兩條蛇從洞裡面探出頭來,看來是夫妻倆。
  【我擋了你們的路嗎?對不起,】小黑狐很有禮貌地道歉,【我剛剛沒看見你們。】
  【你聽得懂我們說話?】蛇先生打量著他,【嗯,你是巫師吧?】
  【你怎麼知道?】
  【狐狸是哺乳類,聽不懂我們爬行類的話的,你聽得到,一定是個巫師了。】蛇太太和氣地解釋,【你一定是那間學校的人吧?】
  【是的。】小黑狐點點頭。
  【那......你能不能告訴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讓他少抓些我們?】蛇先生直起身子。
  【高高大大的男人?】小黑狐歪頭不解,莫非是Hagrid?
  【就是那個總穿一身黑,經常過來採草藥的男人,看上去很兇猛的樣子。】蛇先生繼續描繪。
  啊,是Severus!小黑狐明白了:【我知道他是誰,我會告訴他的。】
  【為了感謝你,我們告訴你一個好東西!】蛇先生很開心,【你往西面走走,那裡有一個懸崖,懸崖壁上有一株莫提斯花。】
  莫提斯花?那可是很珍貴的魔藥材料,據說已經絕種了呢?!小狐狸的眼睛都發亮了,把這個給Severus,他一定會很高興的。【謝謝兩位啦!】小黑狐點點頭,撒開腿就向西面奔去......
  西面果然有一面懸崖,到不是太高。Harry伸出頭看了看,雖然陡了點,如果是人類的話爬下去是很危險,因為崖邊太滑了。但他現在是獸類,他的爪子完全可以勾住那些碎石。
  Harry亮亮小爪子,沿著懸崖邊小心翼翼地爬下去。崖邊高高低低的很不平整,這正好給他提供了天然的可供攀爬的平台。Harry一邊爬一邊有點想笑,他剛剛就想,要是現在有一把掃把就好了,即使是「橫掃七星」之類的老舊掃把也會很有用。在一片碎石中,Harry看見了那株開著黃色復瓣花朵的植株——就是那個!他加快了速度向它靠近。開有莫提斯花地帶正好是最陡的地方,附近也沒有什麼能攀爬的地方,Harry盡量下爬,匍匐靠近莫提斯花。
  靠近了!Harry伸出爪子拋開根部附近的碎石,小心翼翼地用嘴把它連根一起叼出來。成功了,他不禁鬆了口氣,腳下卻一滑,整個人就滑了下去!Harry急忙四處亂抓,還好下面還有一個凸起的石塊,他的爪子死死扣住石塊,這次沒有葬身崖底。他扣緊爪子,使出吃奶的力氣開始向上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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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渾身無力地趴在懸崖邊的草地上,他剛才可真的是嚇死了。他喘著氣休息了一下,恢復了些體力,慢慢地爬回城堡。
  剛爬了幾步,他就覺得前爪鑽心般地疼痛,一看,才發現他剛才太用力,前爪上的利爪(實際上就是他的手指甲)都翻出來了!難怪這麼痛~~~~小黑狐放下莫提斯花,舔舔傷口,再度叼起莫提斯花,返回城堡。
  一瘸一拐地走到禁林邊緣,咦?Harry看見Snape正在禁林裡採草藥!Severus!小黑狐興奮地連腳傷也忘了,衝過去撲到他的懷裡。
  Snape正在研究一棵苦艾,察覺到一個東西撲到自己的懷裡,他剛要掏出魔杖,卻發現了對方熟悉的身影:「Harry?」這小傢伙顯然是剛從禁林深處回來,一身的灰塵。他鬱悶地抱住小黑狐,摸摸他的小腦袋:「Animagis化形成功了?」
  小黑狐連連點頭:對啊對啊!接著討好的把嘴上的那株莫提斯花遞給他。
  「莫提斯花......?」Snape著實十分吃驚,小傢伙倒是找到了很好的東西,「你特意為我找來的?」
  小黑狐點點頭,舔舔他的手指,Snape這才發現Harry的前爪受傷了,血肉模糊,他抓起一隻小爪子看了看,問:「採花的時候弄傷的?」該死,他傷得不輕。
  Harry沒有回答,在他的懷裡蹭蹭,自己舔舔傷口,低叫了幾聲。Snape突然覺得很感動,Harry幫了自己很多忙,他一直都在為自己著想。他摸摸小黑狐的頭:「乖,我帶你回去上藥。」他抱著他返回了城堡。
  走進地窖,Snape把小黑狐放在椅子上,道:「變回來,我給你拿藥。」
  輕微的「辟啪」一聲,穿著黑色校服的少年出現在椅子上,他臉色蒼白,綠眸濕漉漉地盯著Snape。Snape心中掠過一絲異樣,他掩飾的從藥架上取下兩個藥瓶,又從抽屜裡找出一卷繃帶。拉過一把椅子,Snape坐到Harry的對面,拉過他的手。
  傷得很厲害,修長白皙的手指滿是碎石劃痕,十個指甲幾乎全都翻了出來,雙手都沒有一處完好的。Snape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少年那如貝殼般玲瓏的指甲,帶著淺淺的粉紅......奇怪,我怎麼記得怎麼清楚?他趕走奇怪的思想,將一瓶藥劑倒在傷口上為他清洗乾淨。好痛!Harry的身體一顫,手也猛地一抖,想要抽回來。
  Snape抬起頭,觀察著他的神情,低聲問:「很疼?」他注意到少年咬著嘴唇,唇上已帶上一抹嫣紅,不由想到那天晚上Harry撲過來親吻自己,那嘴唇散發著櫻桃般的光澤與香甜,咬破了多可惜......該死,我在想什麼?
  Harry搖搖頭:「還好......」低柔的嗓音令Snape全身又是一顫,他盯著那雙如綠寶石般閃亮的眼睛,帶著濕意的,望著自己的眼睛......該死的,我今天滿腦子都是些什麼?!Snape強迫自己低下頭,處理起Harry的傷口。沒錯,看傷口,看傷口......
  清洗完畢,Snape打開另一瓶,裡面是乳白色的藥膏,他用手指沾上一些,塗在傷口上,Harry一直都在抖,但沒有再縮回手。塗好藥膏,Snape再為他纏上繃帶,白色的繃帶包住了漂亮的手指。
  Snape站起身,收拾起藥瓶繃帶,道:「這兩天不要碰水......該死!最好你不要碰任何東西!明天白天就會好很多,上課應該沒問題。明天晚上再過來換一次藥就可以了。」
  「好的~~~」Harry打量著自己那雙被包成木乃伊的手點點頭,接著又想到了什麼,「那個莫提斯花有用嗎?」
  「我這兩天正在研究Slytherin給我的一種藥方,有了莫提斯花我正好可以試驗一下。」Snape道。
  「有用就好~~~」Harry露出笑容,「不然我可就白費了那麼多功夫了!我可是為了Severus才去採的呢,一定要有些用處啊!」
  是為了我......嗎?Snape心中一緊,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他......為了我?Snape似乎抓到了什麼,但很快就消失無蹤了。
  「那我要回去了,不打擾你了!」Harry試著抓抓手指,皺起眉,啊,果然好痛!他向Snape一笑,「啊,對了,有一位蛇先生拜託我,他希望你以後在禁林裡少抓點蛇類!嗯,那我回去了,別忘了!」
  「嗯,我會的,再見......」Snape僵硬地回答,他看著少年離開了,心中卻有著一絲茫然......
  
四十三 換藥-週末

  Snape的藥很有用處,到了第二天早上,Harry的手就沒有那麼痛了。綁了滿手繃帶的樣子的確不好看,也為了防止其他人的詢問,Harry還是給自己的雙手施了一個迷惑咒,使他們看上去和往常一樣。上課時,Harry原本以為記筆記沒什麼問題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手指甲的地方還是鑽心的痛。奇怪的是,這天的魔藥課,Snape居然沒佈置他們動手操作!他只是純粹的講了一上午的各種魔藥材料的藥性和使用方法。這所有人都大為吃驚,要知道Snape最常做的就是在你製作魔藥時大加諷刺,以狠狠地打擊你的自信心,歷屆的學生都認為這是他人生中的唯一喜好。可是今天......他居然沒這麼做?!Neville都高興得發抖了(這是他唯一一堂課沒有炸坩堝)。這也 令Harry不由地猜測:他是因為自己的手才這樣做的嗎?
  這天晚上,Harry敲響了地窖的門。Snape打開門,讓他進來。他一邊拿藥一邊問:「今天感覺怎麼樣?」
  「沒那麼痛了,不過指甲上還是有點痛。」Harry看了下雙手。
  「讓我看看。」Snape坐到椅子上,拉過他的手。一層層解開繃帶,Harry的手和昨天相比的確好了不少,手上的劃傷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但是......Snape皺起眉,指甲的部分比他昨天預期的要嚴重得多,指甲只是單純的癒合,但結了好多血痂,指甲也變得很厚。
  「好不了了嗎?」Harry注意到他的神情。
  「你昨天是怎麼弄得?」Snape決定先瞭解一下病情。
  「嗯......我在爬懸崖的時候太用力了......」
  「爬懸崖?!」Snape一聽大怒,「你總把你的小命不當回事嗎?你知不知道你的指甲已經全部壞死了?!你這個......」
  「但你一定可以治好的,對嗎?」Harry打斷他的話,信任地注視著他,「你可以治好我,不是嗎?」
  Snape望著他的眼睛,那綠色的眸子裡充滿了信任與依賴,他被這雙眼睛打敗了:「當然,我會治好你的。」他起身去換了一瓶藥水,重新坐下,道:「但是這個過程很痛苦,我......必須把你的手指甲全部......拔掉,再用魔藥讓他們重新生長......」他有點僵硬地解釋著。
  「沒事的,Severus,不用擔心我,再痛苦的事我都經歷過,這個......算不了什麼......」Harry看出他的心思,自動坐下,伸出手。
  「好吧。」Snape取出一隻錐子,深吸了一口氣,坐到他對面,勉強安慰道:「放心,很快的,不會很疼的。」但連他自己也覺得這個安慰很蒼白,十指連心,怎麼可能不痛。他拉過他的右手,用錐子夾住食指的指甲,用力一扯!
  「啊!」Harry慘叫一聲,一片血肉模糊的指甲被拔了下來。聽見他的慘叫,Snape停下手裡的動作,擔心地望著他。
  「我......沒事......」Harry白著一張臉,「你快一點......」接著,他給了自己一個「統統石化」,這樣他就不會亂動亂叫了。
  Snape看見他的動作,明白他的堅持,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錐子,再一次夾住一片指甲,用力一扯!......連續十片指甲被扯了下來,Snape急忙為他上好藥,再包紮好。此時Harry已經是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掛在臉上。Snape為他解除了咒語,Harry立刻癱倒在他的懷裡,他已經痛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Snape抱緊他,不住地安慰他:「已經沒事了,沒事了......」Harry的身體在他懷裡抖得厲害,Snape擦拭著他臉上的汗珠,又餵他喝了一瓶止痛魔藥,輕拍著他的背:「好了......睡一下吧......」Harry在他的安慰下,逐漸睡著了......
  少年那殷紅的唇只剩下淡淡的一抹紅,他不住地皺著眉,Snape覺得有點心疼,手指落在他的唇上,輕柔地撫摸著,他有一種想要去吻那失去了血色的唇的慾望,於是,他這樣做了。Harry的唇有點幹,Snape忍不住舔舔他的唇瓣,但不敢太過深入,他只是在他的唇上一再吮吸,近乎粗魯的令那幾近蒼白的唇染上嫣紅。Harry的唇很柔軟,令Snape想起水果布丁——那是他童年僅剩的幾個甜蜜回憶之一——他只嘗過一回,在他七歲時,他的母親偷偷地到給自己。柔軟,甜蜜,有著難以言語的芬芳......
  我......怎麼了?Snape驚愕地離開Harry的唇,看著已經變得鮮紅的唇色,他對自己的行為難以置信。我,我瘋了不成?!我怎麼會對他做出這種事!他......不是Lil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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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來臨了,自從第一場雪降臨後,Hogwarts的雪花就從未停過。到處都積了厚厚的一層雪,Hagrid的小屋也被白雪覆蓋了。Harry自此手指好了以後也再沒有去禁林,寒冬下的禁林裡食物少得可憐,他如果一不留神就會成為其他食肉動物的盤中餐。不知為什麼,Snape自此那次給自己上過藥之後就躲著自己,Harry去找他,他也只是匆匆敷衍幾句,就趕他走了。難道我又做了什麼令他不高興的事了?Harry不解。
  十二月月底的週末是另一個去Hogsmeade的日子。由於聖誕節將近,不少學生都開始準備聖誕禮物。Harry決定一個人去選購一些東西,所以他也沒有告訴Ron和Hermione他一定會去Hogsmeade。那天一大早,Harry通過密道進入了蜂蜜公爵糖果店,來到Hogsmeade。
  寒冬的Hogsmeade就像一張聖誕賀卡,村莊裡傾斜的屋頂都鋪上了一層蓬鬆的雪,門上裝飾著槲寄生,門口放著聖誕樹,樹上掛著一串串漂亮的蠟燭和小小的鈴鐺。
  其他人都還沒有來,Harry很隨意地在各家店舖裡尋找自己中意的東西。他給Ron的禮物是他的光輪2000,當然他不會說是送給他(Harry怕他不會接受),是借——無限期的借。Hermione的......他從Salazar的藏書裡找到了一本有關於Hogwarts建立早期的書,Harry相信這本已經絕版的書一定會令她很高興。他在一家寵物店裡給Fang挑了一個大號的項圈,他記得Hagrid說過,Fang的項圈已經磨壞了。給Sirius的是他已經準備好的雙面鏡,聯繫起來比較方便。Remus的是一本有關古老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書:裡面詳細的記錄了如何防禦一些古老的黑魔法。
  這時,Harry來到了他的目的地——一家美發用品店。他推開門,一個女巫從櫃檯裡探出身:「歡迎光臨,哦~多漂亮的小伙子~~~您需要些什麼嗎?」
  「嗯,我有一個朋友,他的頭髮總是油膩膩的......」Harry看著店裡的洗髮劑,「你這裡有沒有......」
  「哦,當然有!」女巫從貨架上取下一瓶洗髮劑,「這個的效果很好,再油膩的頭髮都能夠洗乾淨。」
  「真的?」Harry接過看了看,「多少錢?」
  從這家店出來,Harry掃了一眼街角,那裡......有一家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店。在好奇心的驅使下,Harry向那家店走去。推開門,這家店有點昏暗,點著幾十支蠟燭,帶著一種玫瑰精油的香味。Harry被牆上的東西吸引住了:那是十幾幅照片——是麻瓜的那種不會動的照片——全是各種各樣的紋身,各個地方各種圖案的紋身,鮮艷奪目的顏色讓那些死的圖案變得鮮活起來。很美......這是Harry的第一個感覺。
  「喜歡嗎?」一個女子的聲音從角落裡幽幽的響起。
  Harry回過頭,那是一個華裔的女子,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她穿著一件黑色滾著銀邊的......旗袍,對,Harry想起他曾經在秋 張那裡看過她祖母的照片,她祖母穿得就是這種式樣的衣服。那女子靜靜地立著,帶著一種神秘的氣息。是的,神秘,但不危險。
  「你是中國人?」Harry問,「這家店我先前怎麼沒有見過?你也是巫師嗎?」
  「我只是一個過路者。」那女子沒有多加說明,「你想要紋一個嗎?」
  「有什麼樣的圖案嗎?」Harry抵不住那些圖案的誘惑,問。
  女子從身後的一個箱子裡取出一本畫冊,遞給他。Harry仔細翻看著,那些圖案華美而鮮艷,鮮活得奪人眼球,但這些都不是他要的,他想要的是......在畫冊的最後一頁,他找到了他要的圖案:那是一種奇怪的花,沒有葉子,黑色的籐蔓,血紅色的花朵大朵大朵地開在一起,帶著死亡的氣息。
  「這是曼珠沙華。」女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後,「這是開在冥界的花朵,意味著死亡與重生。」
  死亡與重生......這還真像自己,Harry露出一抹淺笑:「好,我就要這個了。」
  「好的,請隨我來。」女子帶著他走進一個側門,裡面是一個小房間,擺著一張床。女子從箱子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打開,裡面是十幾根長短不一的銀色的針,旁邊還有著各種顏色。
  「你想紋在什麼地方?」女子問。
  「背上。」Harry簡潔地回答。
  「請脫了上衣,躺在那張床上。」女子示意他過去,接著點燃了一根很大的蠟燭,淡淡的幽香立刻瀰漫了整個屋子。  
  
四十四 妖嬈-迷惘

  Harry趴在床上,他感覺到那名女子用針在自己的背上刺著圖案,但卻沒有絲毫的疼痛,反倒有一種麻麻的舒適感。他嗅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淡淡的香氣,那是一種他從未聞過的香味,Harry被蠟燭散發出來的香味迷惑了,那香氣極具誘惑力,明明淡得似乎風一吹就會散去,卻又濃稠得讓人難以割捨,猶如死亡一般令人避無可避,難以抗拒。
  「這是......什麼花的香氣?」Harry忍不住起身問。
  女子停下手裡的動作,輕輕笑著:「這......就是曼珠沙華的香味......」(圈:我插一句嘴,這裡的曼珠沙華的外形,香味等純屬我的主觀臆想描寫,現實中的曼珠沙華嗎......老實說我覺得不怎麼好看,而且......想起它的學名,石蒜......我無語。)
  「難怪......」Harry低聲道,「所以才帶著死亡的味道......」他再度趴回床上,沉默不語。
  燭火微微地搖晃著,屋內光影的錯亂之感讓Harry彷彿置身於幻境之中,香味,有點濃了呢....頭,開始發暈,白色的燭煙緩緩盤旋上升,帶著逐漸濃重的香氣繚繞了整個屋子,這更令Harry有一種虛無飄渺的恍惚,他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已經完成了,客人......」那女子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幻景,Harry猛地清醒過來,立刻起身坐起。他揉揉眉心,奇怪,自己怎麼突然間睡著了。
  「已經好了嗎?」Harry忍不住回頭去看,但只能看到一點點,他不禁有點沮喪。
  「請您稍等。」女子拉開床前的那面牆——原來那是一扇小門——一面落地鏡出現在Harry眼前。接著,女子又出去拿了一面大鏡子擺在他的面前,現在,Harry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背上的圖案。
  少年背部呈現著優美的線條,在燭火的映襯之下,背部的肌膚顯得尤為白皙幼嫩,如同上好的瓷器一般光滑。而在白皙的背上,紅與黑相互融合,交織成一幅華麗而妖艷的圖案:從右肩一直斜下直至左邊的腰際,滿是大朵大朵的如鮮血一般紅的曼珠沙華,細長的黑色籐蔓從花朵的間隙中伸展出來,蔓延在背部的其他位置。Harry低頭看了看,有幾朵血紅的花朵從右肩延伸至自己右側的鎖骨處,花朵鮮紅欲滴,猶如真的一樣。
  「我用的就是曼珠沙華的花和籐蔓的汁液。」女子的手指落在一朵曼珠沙華上,帶著冰冷的氣息,「所以這些花朵才能常開不敗...... 」
  很配自己的花,Harry注視著鏡中的自己,血紅的花朵與血紅的唇瓣相互映襯,充滿了血腥的氣息。非常好,少年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他起身,披上長袍,問:「多少錢?」
  那女子卻搖了搖頭,說:「您是第一個挑選了曼珠沙華的客人,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她微微地鞠了個躬,「再見,我尊貴的客人。」
  看著Harry走出店舖,女子撫摸著畫捲上的曼珠沙華,淺笑:「第一個被曼珠沙華選上的人,你已經經歷了死亡,所以......我已經收到了你的報酬。祝您順利,Potter先生。」
  Harry接著去了一家珠寶店為Draco選購了一隻鑲有藍寶石的耳釘,順便給小Tom買了一隻同樣款式,鑲著綠寶石的耳釘。Narcissa的禮物則是他親手調配的香水,帶有一定的魅惑作用。Lucius的......他還是寄一本黑魔法的書給他吧~~~Harry看了下時間,想計算消磨了多少時間,但是......他愣住了,綠色的數字顯示,現在是上午九點一刻,但是,他出Hogwarts時是八點,買完東西......再加上紋身的時間,怎麼會......他立刻回頭,按原路回去尋找那家店,卻發現......那裡什麼也沒有!那個角落,只是一個牆角,什麼店舖也沒有!那我剛才遇見的人到底是......(圈:這就是你碰見的靈異事件啊,小H!)
  Harry對這件事著實想不明白,也就只能把它放在一邊。他算了算時間,Ron他們應該已經出來了,就打算去找他們。
  根據記憶,Harry走進蜂蜜公爵糖果店,果然看見他們兩人正對著一盒血腥棒棒糖,Hermione很肯定地說:「Ron,我猜那是給吸血鬼準備的,Harry不會喜歡這個的。」
  「沒錯~~~」Harry在他們身後說,把他們嚇了一跳。
  Ron轉過身:「嘿,夥計,你不是說你不來嗎?」
  「我想想還是來好了,畢竟這可是今年的隨後一次機會了。」
  「我還以為你對這個不感興趣呢!」Ron拍著他的肩,「那好,我們現在去惡作劇商店怎麼樣?」
  「Ron!」Hermione顯然生氣了,「你們不可以去那種地方!你又想對同學惡作劇了嗎?!」
  「好吧好吧~~~~」Ron摸摸鼻子,「那去三把掃帚酒吧喝杯黃油啤酒總可以吧......」他實在是怕極了Hermione的發飆。
  「這還差不多。」Hermione的臉色緩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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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Harry他們在Hogsmeade興致勃勃地遊玩的時候,Snape一如往常的任何一個週末一樣,在地窖裡熬煮著一鍋魔藥。
  Snape用魔杖攪拌著坩堝中的魔藥,認真地觀察著魔藥顏色的變化,不時在一張羊皮紙上寫著什麼。但沒過多少時間,他就會不由自主地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牆角里的那把椅子。
  椅子上沒有人——那把椅子已經成了Harry的專用座位——今天Harry沒有來。少了那個默默注視著自己的少年,Snape總覺得心裡面不是滋味。從什麼時候起,自己開始離不開他了?是在他說要和自己成為朋友的時候,還是在他幫助自己練習黑魔法的時候,還是在他變成小黑狐陪伴自己的時候......亦或者都是......這些點點滴滴的小事逐漸已經佔領了自己的心神......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Snape不耐煩地起身,這種時候來找自己的只有Dumbledore那隻老蜜蜂,Harry幾乎很少從正門進來,直接走密道。但隨即,門外的人的叫聲令他更加火大:
  「鼻涕精,馬上滾出來!」
  該死的,又是Sirius Black那只蠢狗!Lupin今天沒拴住它嗎?!Snape原本已經站起來了,又再度坐下,不去理會那越來越激烈,而且已經接近砸門趨勢的敲門聲。
  「黏糊糊的鼻涕精。馬上出來......」
  不理會......
  「再不出來我就砸門了!」
  繼續不理會......
  「你這個髒兮兮的,不洗內 褲的傢伙!」
  依舊不理會,不過握緊了手中的魔杖......
  「你這個膽小鬼!你害了Lily還不夠,現在還要害Harry麼?」
  怒!這一句話正中紅心!Snape猛地打開門,手中的魔杖直直地對準著Sirius的胸口:「蠢狗,你再說一遍......」語氣中有著嚴重的威脅。
  Sirius倒是不為所動,惡狠狠地說:「難道我說得沒錯嗎?!別以為我看不出來,Harry總是來找你,肯定是你用什麼手段迷惑了他!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要報復就報復我啊!幹什麼來糾纏Harry!」
  「哼,我和Potter無怨無仇,我為什麼要......」
  「因為James!可惜James已經不在了,你沒辦法報復他,所以你就找上了Harry......再加上他和James長得又那麼像......」
  「我才沒那麼無聊,蠢狗!」
  「少狡辯了!你恨James,因為他搶走了Lily!哦,不對,他從來就沒有搶過,Lily喜歡的一直就只有James......」
  「住口,不准在我面前提起Lily!」
  「哈,說中你的心事了對不對?你這個髒兮兮的鼻涕精,惡毒的食死徒!Lily會喜歡你才怪,想你這種人,怎麼會有人去愛你!你這種人,注定就該死!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的樣子,會有人喜歡你才怪,你這永遠沒有人喜歡的傢伙......」
  「Sirius Black!」Remus發現他不在,就怕他來找Snape的麻煩,他急忙趕來,正好聽見了這句話。這下,連他也有點生氣了,Sirius怎麼可以說這麼傷人的話!
  「Remus,這是我和他的事......」Sirius還想說什麼,Remus眼疾手快,忙一個「統統石化」擊過去。
  「抱歉,Se......Snape。」Remus漂浮起Sirius。
  「......滾!......」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Snape臉色鐵青,狠狠地關上了門。
  回到辦公室,Remus生氣地把Sirius丟到沙發上,解除了愛人身上的咒語,問:「你幹什麼說這麼傷人的話?Severus幫了鳳凰社多大的忙你知道嗎?」
  「......我知道,Remus......」Sirius疲憊地靠在沙發上,「我知道他一直在做間諜,也知道這是一件冒著生命危險的事。」
  「那你......」
  「我必須讓他離Harry遠遠的。」
  「什麼意思?」Remus察覺到了什麼,「你是說,Harry他......」
  「我不知道,但我有預感,如果Harry再和他接觸下去,最後的結果一定是我不願看到的......」Sirius看著天花板,「Harry他還太年輕,長輩說些什麼他不一定會聽得進去,所以,我只能從Snape那邊下手......」
  Remus注視著愛人,他第一次不再是個大孩子,而是像一個真正的教父了。他靠在Sirius懷裡安慰他,但是,狼人的敏銳告訴自己,Sirius這一鬧,事情已經脫離了原本的方向......

四十五 聖誕-驚魂

  Snape對Harry現在的態度已經都不能用無視來解釋了,他已經完完全全把Harry當作透明的了。Harry去找他,他理也不理他;Harry和他說話,他看都不看他一眼。Harry想不明白,上周他們還好好的,怎麼週末之後就......
  聖誕節終於來臨了,今年,Harry準備和Sirius,Remus回Grimmauld廣場十二號度過聖誕節。Ron和Hermione也各自回家了。聖誕節的前一天,他們回到Grimmauld廣場十二號,Kreacher已經把屋子徹底的打掃一新,在客廳的正中間擺了一棵很大的聖誕樹,樹上掛滿了許多小袋的小禮物,金色星星閃閃發光。Black夫人和藹了不少,她向Harry打了聲招呼,但依舊沒理Sirius和Remus。
  Kreacher恭恭敬敬地向他們行禮,並把行李搬到他們各自的房間。Harry借口幫它的忙,暗地裡訊問了它Dobby的情況。
  「那個家養小精靈的恥辱!它怎麼可以背叛自己的主人!哦~~~~」Kreacher嘟囔著,「Kreacher已經在訓練它了,讓它清掃所有的屋子......」
  「你能問出它究竟效忠於誰嗎?」Harry打斷了它的話,「家養小精靈的魔法裡應該也有類似於『攝魂取念』的魔法吧?」
  「Kreacher已經試過了,但它的記憶似乎被修改了,讀不出任何信息,Kreacher很慚愧,幫不上小主人的忙!」Kreacher恭敬地回答。
  「這樣啊......那我命令你,Kreacher,不惜用任何手段,確保在一個月之內,令Dobby效忠於我,必要時,你可以修改它的記憶。」Harry必須加快速度控制Dobby,因為那個修改了他的記憶的人很可能就是Dumbledore。
  Kreacher深深地鞠躬:「Kreacher一定完成小主人的命令!」
  「還有......這件事先不要告訴Sirius,你可以做到嗎?」Harry問,「我知道這麼做會讓你很為難,但我必須向Sirius保密。」
  Kreacher沉默了一會兒,鞠躬回答:「一切聽從小主人的吩咐!」
  這天晚上,Harry將自己的禮物寄給了朋友們,但是......唯獨留下了Snape的,他決定明天親自送給他,並準備和他聊一聊,弄明白他究竟是怎麼了。
  聖誕節一大早,Harry就起床來查看堆在床腳的禮物:Weasley太太親手織的有著獅子圖案的毛衣和一打親手烤的餡餅,Hermione送了他一盒聖誕蛋糕,Ron的是一盒脆栗子。Draco送了他一條鑲有珍珠的綠色髮帶,Lucius夫婦倆合送了一身十分華麗的禮服(Harry黑線:他們嫌他麻煩還不夠嗎?生日時送的是媚 藥現在又送衣服)。Sirius和Remus合送了一雙繡有紅色獅子的手套,令他吃驚的是,Tom Riddle居然也送了他一件禮物:時間轉換器,估計是Ravenclaw密室裡的,自己倒是正好需要這東西。看來小Tom進步了不少,Harry想著戴上Sirius和Remus送的手套,走下樓去。
  走進客廳,Sirius衝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很喜歡雙面鏡,這樣我們就可以經常聯繫了!」
  Remus微笑著跟在他身後:「那本書好極了,你從哪找到的,Harry?」
  「舊貨市場。」Harry給了他一個答案。
  這天晚上的聖誕大餐豐盛極了,Kreacher使出渾身解數製作了一桌美餐,三個人都吃得十分盡興(Harry想起海爾波,要是它看見這麼多好吃的,一定很開心,可惜它最近在冬眠)。飯後,Sirius和Harry玩起了巫師棋,並教他如何教棋子沖對手罵髒話(圈:你這個帶壞小孩子的傢伙~~),以激怒對手。
  深夜,Harry摸出隱身衣披上,悄悄地走出房間,來到Sirius和Remus的房門口,他仔細聽了聽裡面的動靜,確定他們倆都已經睡著了。很好~~~他退回自己的房間,接著幻影移行了。
  ****************************我是醉酒中的教授的分割線****************************
  Snape坐在地窖裡,端著酒杯灌下一杯又一杯的白蘭地,他已經喝了幾杯了?六杯,八杯,還是更多......記不得了......聖誕節啊,今年連一個禮物都沒有,去年Harry還記得自己,今年......他也忘記自己了嗎?那只蠢狗說的對,他就是一個沒有人喜歡的混蛋!Lily已經被自己害死了,現在......連那個孩子自己也要染指嗎?他是那麼乾淨,那麼地信任自己,但自己......我是他的師長,僅僅只是師長!怎麼可以對他產生那種污 穢的想法!Lily,對不起,我怎麼可以對你的孩子有這種想法!對......離他遠遠的,別再害他,自己曾經害過他一次,讓他成為Dumbledore的棋子,悲慘地死去,而這一次,應該讓他去過他自己的生活......遠遠的離開自己!對......Snape想著,繼續倒了一杯白蘭地。
  聖誕節的Hogwarts異常的安靜,Harry降落在湖邊,他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快十二點了。冬日的冷風呼嘯而至,雪花落在他的臉上,冰冷冰冷的。Harry打了個寒戰,他忘了穿毛衣,只披了件長袍就出來了,裡面那一件薄薄襯衫根本抵擋不住寒風的侵襲。Harry裹緊了隱身衣,給自己施了個溫暖咒,接著大步向地窖走去。
  走廊裡很安靜,Filch也沒有出來巡夜,Harry放輕了腳步,經過密道,來到地窖。地窖裡很熱,壁爐裡的火燃燒得正旺,施了溫暖咒後反倒決定有點熱。Harry脫掉隱身衣,又脫掉了長袍,扔在椅子上。奇怪,如果是在往常,一旦有人進入地窖,Snape就會有所察覺,今天他的警覺性怎麼這麼差?
  Harry打開臥室的門,裡面黑漆漆的,一股酒氣迎面襲來,Merlin,他在喝酒!Harry摸了摸口袋,哦,魔杖還在長袍的口袋裡,算了~~他打了個響指,點亮了燈。
  不是吧~~~~Harry歎氣,地上扔著七八個白蘭地的空瓶子,Snape只穿了件襯衫躺在沙發上,一身凌亂。他到底喝了多少啊!Harry摀住額頭,這傢伙這幾天是怎麼了?現在又喝成這樣,他不會是又想起什麼想不通的事情了吧?
  現在,總不能就這樣讓Snape睡在沙發上,會著涼的。Harry走到他身邊,推推他:「Severus......醒醒,別睡在這裡,會著涼的......Severus......」
  Snape茫然地睜開眼,兩眼無神。嗯......看樣子還是不太清醒~~~Harry蹲到他身邊,用力地搖他的肩膀:「Severus!起來,去床上睡!快點~~~」
  「Ha......」Snape吐出一個字,眼神似乎有了點焦距。
  啊,終於有點反映了!Harry扶起他,拍拍他的臉:「是我......Severus?還好嗎?」
  Snape迷迷糊糊地盯著眼前的人,那雙綠色的眼睛擔憂地望著自己,是他嗎?......怎麼可能......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怎麼還會來......是夢吧......
  「Severus,你怎麼了?」Harry擔心地摸著他的臉,不會是喝多了吧?他的臉怎麼這麼紅?摸摸他的額頭,不像是發燒啊。
  他在擔心自己?Snape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只看見那雙紅唇不住地開合著。他還記得那唇的味道是如何的甜蜜,柔軟而芬芳......既然是夢的話,那放縱一回也無所謂吧......
  Snape拉住Harry,就著兩人的姿勢順勢把他壓倒在地上,吻上了他的唇。
  「Se......」Harry愣住了,直到Snape的舌尖伸進自己的嘴裡,他才反映過來,「等......你......」淡淡的魔藥的香味充斥在唇齒之間,Snape的嘴唇有點幹,唇與唇之間的廝磨令Harry有一種麻麻的感覺。柔軟而潤滑的舌劃過自己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纏上自己的舌尖,引導著自己的舌頭與之交纏。
  對,就是這個味道......非常......美妙的味道......但是,還不夠!還不夠......他想要更多,更多......Snape茫然地想著,不要讓他離開,不要......他的手落在Harry襯衫領口上,用力一扯!扣子無聲的滾落了一地。Harry立刻慌張起來,他要幹什麼?!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推他,但Snape先一步按住他的雙手,舉過頭頂。一隻手貪婪地撫摸著他的腰際,光滑的肌膚如凝脂般吸住了他的手掌,Snape探索著身下少年的身體。嘴上的動作也粗魯了起來,不住地啃咬著Harry的紅唇。
  Severus!你瘋了!Harry掙扎著,並準備使用魔法,但下一秒,Snape突然停下了動作,他離開了他的唇,呆呆地望著他,眼神中帶著莫名的悲哀。
  「Severus......?」Harry望著他。
  「不要離開我......」Snape再度俯□在他耳邊呢喃著,他想要那個孩子,即使這只是場夢,他親吻著他的耳垂,「不要放棄我......」
  Harry無法拒絕他的哀求,他那麼悲哀地看著自己......他放鬆了抵抗。可是,在這世界上,誰能夠讓他如此地悲哀,誰能讓他如此地哀求?他透過自己究竟在看的是誰?毫無疑問,在這世上只有一個人能讓Severus變成這樣——他的母親——Lily Evens。
  「可是......我不是Lily啊......」淚水劃過臉頰,落到地上,摔成了晶瑩的碎片。

四十六 歡娛-痛苦(H~~~)

  地窖裡的燈光還在亮著,不時傳出口舌交纏的粘稠的水聲。Harry被迫張著嘴,舌尖與Snape的交纏在一起,從嘴角流下粘稠的銀絲。過來許久,Harry都要以為自己會被憋死的時候,Snape放過了被他啃咬許久的紅唇。隨著兩人嘴唇的分離,一絲引人遐想的銀絲長長的拉出,掛落在Harry的胸口。Snape轉移到在他的耳後,親吻著他的耳垂,不時舐舔著他敏感的耳根,隨即舌尖下移,啃咬著他的肩頭,鎖骨......留下一個個緋紅的吻痕,引得Harry不住地顫抖,他只有緊緊地咬著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介乎於男孩與少年之間的身體有著雌雄莫辨的誘惑,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似乎散發著淡淡的光華,修長的四肢無力地伸展著,纖細的腰身似乎很容易就會被自己折斷,脆弱無助的樣子令人想好好欺負他衣服......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帶著致命的誘惑。那雙如同綠寶石般閃亮的眸子中帶著水汽,濕漉漉的望著自己,Snape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狠狠的佔有他,不讓他離開自己片刻。他的一隻手落在了Harry胸 前的一顆粉紅色茱萸上,大拇指輕輕捻動著,嘴也忍不住啃咬上了另一顆。
  「不......啊......」Harry被刺激得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這一下反倒更把紅色的茱萸送入對方的口中,讓他自己更加難以自制地顫抖起來。長著老繭的大手遊遍他的全身,不時捻弄著他的茱萸。Harry低聲喘氣起來:「嗚......哈啊......」天,酥麻的快 感湧遍全身,他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胸 前的兩個敏感處被Snape不時地拉咬,從未感受過的快 感令他微微打了個寒戰,他忍不住抓緊了Snape身上的衣服。
  Snape的手不住地撫摸著他的腰際,肚臍,腹部,目光忽然落在剛剛被自己啃咬過的肩膀和鎖骨上:有幾朵血紅色的花朵沿著Harry的肩頭直至鎖骨盛開著,黑色的細長籐蔓在肩上劃下妖艷的痕跡。Snape有點迷惘地將他翻過身,似乎是想看一看那是什麼,這下Harry不得不有點難堪地趴在地上。
  「......真美......」Snape迷茫地注視著Harry背上的那一片血紅的曼珠沙華,在少年白皙的背部盛開著,血紅的花瓣妖艷而奪目,綻放出鮮血一般的誘惑。他俯□子,舔吻著每一朵花朵(寫到這裡我就想起一位親的建議......開花~~~)。
  「......啊哈~~~不要!不要這樣......」Harry忍不住呻 吟出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背部是那麼敏感,尤其是在紋過身的地方,Snape的每一下碰觸都令他深深地戰慄,怎麼會這樣......
  Snape的手從背後伸向Harry的胸 前,捏住了他的茱萸,修長的手指不住地把玩著,而他的舌尖也毫不鬆懈地舐舔著他背後的花朵,並時不時地舔著他的耳後。
  「不要......舔......哈啊!......」Harry驚叫出聲,身上的敏感處都被Snape掌握著,他根本掙脫不了。
  但Snape接下來的動作就Harry他怔住了:Snape幾下解開他的褲子,手指觸碰著他身後私密處。不......不會吧......他打算......Harry被嚇到了,那個地方......自己雖然不是同性戀,但起碼也知道同性之間做 愛的方式,只是......那個地方,怎麼可以......
  粉紅色的小口緊緊地閉著,顏色很誘人,Snape眼中的欲 火燃燒得更旺盛了,他將一根手指伸了進去。Harry身後的蜜 穴很熱很窄,剛探入一根手指就被夾得緊緊地,熾熱地包裹著手指。Snape有些粗魯地試探了幾下,解開褲子上的拉鏈,試探地將自己的欲 望伸進蜜 穴中。
  Harry感到有一個很大的炙熱的東西靠近自己的私密處,他一驚,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就被對方的尺寸給嚇呆了:Snape的器官是駭人的青紫色,上面青筋暴露,直覺告訴自己,一旦他進入,自己一定會很痛苦,他急忙掙扎起來:「不行......」
  Snape察覺到身下人的異狀,一隻手扣緊他的雙手,另一隻手抓緊他的腰,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欲 望侵入對方體內!
  「不行——」Harry尖叫起來,他感到那個東西一點點撐開自己的內壁,一點點擠進來,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形狀大得驚人......Harry痛得全身繃緊,手指用力地摳住地板,不 ——好痛,他覺得自己被貫穿了,身體似乎被撕成了兩半,後面......完全被撕裂了......痛楚如火燒一般蔓延開來,他感到有液體從大腿根部流出,還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一定是出血了。
  「——」Snape完全地進入了Harry的體內,Harry無力地掙扎了幾下,痛得已經發不出聲了,只能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Snape就這這個姿勢,噬咬著他的肩,同時毫不留情地抽 插起來。
  「不要......啊!......」這幾下的動作讓Harry痛得直冒冷汗,碩大的男□官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棒在自己的體內衝刺著,脆弱的內壁已經是傷痕纍纍,痛入骨髓。
  Harry無力地躺在地上,鈍痛襲遍全身,承受著Snape大力地衝擊:「不要......Se......放過我......」Snape死死地扣著他的腰,血液的潤滑使他的動作越加粗暴起來。對,狠狠地貫穿他,佔有他,讓他牢牢地記住自己!他越發大力起來,狠狠地抽出,又狠狠地進入,如鐵杵般,一下又一下地釘入他體內的最深處。
  這時,Harry感到體內的器官更加大了幾分。他不由害怕得顫抖起來,他當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不......不要!......」
  Snape更加大力地衝擊了幾下,低吼一聲,如岩漿般滾燙的熱流射進他的身體裡,早已受傷的腸壁在這樣的衝擊下更是痛苦不堪。
  *****************************我是寫H痛苦中的分割線******************************
  好不容易,Snape退出了他的身體,Harry剛鬆了口氣,Snape突然猛地把自己翻轉過來,面對著他。接著把他的腿大大的分開,舉到胸前,隨即將他的凶器對準已經遭受過殘忍揉 掠的蜜 穴,又衝了進去!這一下,Harry更是痛得不行:「不要了......嗚!出去,出去!......好痛......」
  Snape充耳不聞,接著血液的滋潤,這次的進入暢順得多,他狠命地抽出,又狠命地插入,並不停地噬咬著他胸前的茱萸,原本粉紅嬌嫩的凸起已經被他玩 弄的紅腫破損。
  Harry感覺到體內的器官膨脹地更加厲害,只能無助地發出低低的呻 吟,意識,一點一點地變得模糊......對,暈過去就好了,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但是沒過多久,Harry又被另一輪更加粗暴的□搖醒,接連好幾次的侵犯過後,他已經連呻 吟的力氣也沒有了,腦海中只感到難以忍受的痛楚在折磨著自己。
  Snape用各種姿勢佔用著Harry,對,他要他為自己哭泣,為自己尖叫,永遠......不要離開自己......
  「Severues......不要了......啊!」又是一次狠狠的進入,Harry終於吃不消,哀求起來。不行了,他會死的,一定會......
  「不要離開我......」Snape忽然抬起頭望著Harry,然後溫柔地吻上他的唇,「不要忘記我......」
  Harry看著他眸子中深深的悲哀,心更是痛得厲害,他托起他的臉,望著他:「Severues......告訴我,我是誰?我是誰?......」
  「......Lily......對不起......」Snape喃喃自語。
  「我不是Lily啊......」Harry無力地摀住眼睛,任憑Snape在自己身上運動著,Severues,你看看我,我是Harry,我是Harry啊......
  Snape大力地運動著,汗水滴落在Harry光潔的身體上,Harry只是無聲地哭泣著:「Severues......我是誰......」
  Snape絕望的低吼聲傳入耳內,有一股熱流湧進體內,Harry低吟一聲,再度暈了過去。
  (圈:啊啊啊——我寫了一整天的H啊~~~~痛苦的,萬惡的H啊~~~~好吧,我承認我是H無能,這是我第一次寫H啊~~親們將就著看吧~~~蓋鍋蓋逃走~~)

四十七 愧疚-清洗

  Snape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十分旖旎的夢,全身如同泡在溫水裡一般的舒適,但不知為什麼,夢中帶了一點淡淡的悲傷。他的意識逐漸清醒,察覺到身下冰冷的地面,自己......怎麼躺在地上?哦,對了,他昨晚喝了很多酒。身邊......似乎有一個人......人?!Snape猛地睜開眼,頭暈眼花地從地上坐起,晨光透過黑色的窗簾射進來一點兒,使他看清了屋裡的情況(表問我燈為什麼熄滅了,場景需要):Harry全身赤 裸地 躺在地上(圈:我實在是不想用「破碎的娃娃」之類的惡俗形容詞了),臉色蒼白,白皙的肌膚上滿是青青紫紫的吻痕,齒印,身下的地上滿是殷紅的鮮血和白濁的精 液。
  我......幹了什麼?Snape驚愕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我怎麼可以對Harry做出這種事!我......強 暴了他!該死!我怎麼可以......一陣心疼襲來,隨即則是深深的懊悔,自己毀了他!他是這麼純潔的一個人,他還是個孩子......僅僅因為昨晚喝多了,自己就像個瘋子一樣佔有了他!自己褻瀆了他,他像師長一樣的尊重自己,可自己卻......我真是該死的個混蛋!
  Snape愧疚地伸出手,撫摸著Harry的臉,他明明有能力躲開自己的,為什麼不躲?指尖觸及到的溫度令他一驚,他在發燒!Snape忙抱起他,向浴室走去。一定是昨晚自己......再加上他又在地上睡了一晚,著涼了。現在,必須得先替他清理一下,再上藥才行。
  幾個無杖魔法,浴缸迅速變大,注入熱水,Snape匆忙除掉衣服(該死,自己居然連衣服都沒脫就......),抱著Harry進入水中。剛一接觸的熱水,傷口的刺激讓Harry立刻就掙扎起來,Snape緊緊地抱住他,安慰道:「乖,沒事的,一下就好......不要動......」一邊試著拍拍他的背。在他的安撫下,Harry漸漸的平靜下來。
  Snape小心翼翼地清洗著他身上的痕跡,越洗越覺得自己昨晚真是禽獸不如!這時,他注意到了Harry肩上的紋身,很漂亮的不知名的花朵,妖艷地在少年的肩上盛開,背後似乎還有。Snape從後面抱住Harry,接著就看到了那一大片的曼珠沙華。美,這是他的第一個印象,紅與黑的交纏,在那一片白皙中綻放出血一般的華美。Snape忍不住觸及那片華美,令人......有一種忍不住去破壞的慾望......想......撕裂他,佔有他......該死的,我又想到什麼了!Snape真想狠狠地給自己幾個耳光。他歎了口氣,手,向Harry身後的蜜 穴伸去。他知道,哪裡面的東西必須清理出來,只是......想起昨晚......
  手指在入口處游曳,試探著觸及了一下,只覺得溫度有點高,看樣子傷得不輕。Snape咬咬牙,將手指探了進去。手指的進入並不困難,顯然他昨晚做了很多次,裡面還有著粘稠的液體,再伸入一根手指,稍微撐開小 穴,讓紅白的液體流出,指甲輕輕地刮出腸壁上的殘餘液體。還好,裡面傷得不太重,只是外面撕裂了。懷中的少年再次掙扎起來,想是疼得厲害,Snape只得死死按住他,不停的安慰著:「一下就好,乖......」
  小 穴在Harry的掙扎下收縮了一下,Snape只覺得那裡面又熱又軟地吸吮著自己的手指,頓時頭腦「嗡」的一熱。懷中的漂亮少年在懷中蹭著,再想像著自己昨晚是如何把他壓在身下,為所欲為......他只覺得下 身一緊,該死的,這小鬼根本就是個妖精!
  Snape壓下心頭的欲 望,深呼吸,提醒自己要鎮靜,鎮靜,繼續清理......
  「Severus......?」幾下的折騰之後Harry已經逐漸清醒,發現自己正躺在Snape的懷裡。
  「......」Snape怔住了,自己昨晚一時昏了頭對他做出這種事情,再加上兩人現在的姿勢(教授的手指還在小H的那裡面),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Severus,你還好嗎?」Harry感到對方的僵硬,也沒有再動,「你......沒事了吧?」
  這話怎麼聽也應該是我對你說吧?Snape沉默著,不知該怎麼回答,好一會兒,他終於說:「......你怎麼樣?」
  「還好......」Harry道,「你昨天喝了很多酒,到底怎麼了?」
  「只是有些事想不通。」Snape敷衍著,指甲刮了一下腸壁,引得Harry低叫一聲,抓了一下他的背。
  Snape放輕了動作,猶豫著道:「昨晚......我很抱歉......」他覺得自己的道歉是那麼蒼白,無力。
  「Severus只是心情不好,我......沒關係的......」Harry道,讓我小小的私心一下吧,利用你的愧疚,讓我......再靠近你一些吧,讓你更愧疚一些吧......
  Snape一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這個孩子如此的善良(圈:他會善良?教授您完了......),自己......
  「Severus?」Harry呼喚他。
  「什麼?」Snape回過神。
  「嗯......你清理完了嗎?你......可以把手指拿出去嗎?嗯,這個不太舒服.....」Harry實在忍不住了。
  「啊!好的,對不起......」Snape急忙把手指抽出來,但因為Harry後面太緊,手指抽出來時發出了不輕的「啵」的一聲。兩人一時尷尬得不知說什麼才好。
  「不是要上藥嗎?」Harry提醒他,Snape明白過來,披上長袍(也表問我長袍是怎麼來的,就當是飛來咒召喚的吧),伸手把Harry抱出浴缸,放到床上。接著去藥櫃裡翻出幾瓶魔藥,坐到床邊。
  「這個,還有這個......嗯,內服。」Snape挑出幾瓶遞給他,Harry打開蓋子,遲疑了一下,還是如數灌了下去,小臉皺成了一團,這個實在是太難喝了~~~~
  「咳,這個要......外敷...你的那裡,咳咳......」Snape尷尬地解釋,「所以......你要趴下來......」
  「哦,好的。」Harry聽話地趴下來。
  你這麼聽話幹嘛!Snape有點顫抖地看著光溜溜的趴在床上的少年,白皙的背襯著妖艷的花朵,莫名地誘惑人,不要看不要看......Snape在心裡念叨著,強令目光下移,修長光潔的腿半曲半伸,不禁想著昨晚他的腿如何夾著自己的腰,雖然記不太清楚昨晚的過程,但想像一下......該死的!不要想不要想......目光上移,對,上藥!手指落在Harry的翹臀上,手感不錯,該死的!想什麼呢!分開臀瓣,小 穴由於昨晚的刺激並沒有完全閉上,邊緣已經紅腫,呈現出淫 穢的玫瑰紅色。食指沾了些白色的藥膏,探進去。
  很緊,手指剛進去,腸道就緊緊地裹住手指,帶著炙熱的腸壁緊貼著手指,吸吮著。該死,Snape感到欲 火再度上升,該死的小妖精!他緩緩移動著手指,將藥膏抹到腸壁上,手指一再深入,不知碰到了什麼,Harry忽然全身一顫,「啊~~~」的低吟了一聲。這一聲叫帶著幾分媚意,Snape聽得全身發熱,暗自掐了一下大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上完藥,Snape拉過一邊的被子蓋在Harry身上,摸摸他柔軟的黑髮,問:「好一點了嗎?」
  Harry點點頭,望著他:「Severus,昨晚......你現在沒事了吧?」
  他不願太過問他的私事。
  Snape沒有回答,卻問:「為什麼不反抗?」他知道憑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打昏自己。
  「不為什麼。」Harry只是淡淡地回答,「你現在已經發洩出來了,沒什麼可問的。」
  「但是......」
  「你不會想知道原因的。」一句話堵住了他接下來的問話,Snape只得不再發問,接著,他起身出去端了杯牛奶,遞給他:「你這幾天都只能吃流質的食物,先喝杯牛奶吧。」
  Harry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碧綠的眼睛不時看他一眼,喝完後,他放下杯子:「可以把我的衣服給我嗎?我該回去了。」
  「回去?!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不行,你還不能回去。」Snape按住他。
  「但是,我再不回去,Sirius他們會擔心的,他要是發現我不在......」
  「你現在回去也已經遲了,那只蠢狗說不定已經發現你不在了。」
  「沒事的,我是時間轉換器。」Harry想起了這個東西。
  「那你更加可以遲點回去!」一句話反駁得Harry無話可說,只好乖乖的躺會去了。
  這時,Snape又想起了一件事:「你昨晚......找我有事?」他怎麼會大半夜跑來找自己。
  「你前幾天都沒有理我,我想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不通,所以......我就想和你聊聊,順便把聖誕禮物送給你。」
  「聖誕禮物?」Snape不知說什麼才好,原來......他並沒有忘記自己,還很擔心自己!「那......禮物呢?」
  「還在我的長袍裡。」Harry想起那份洗髮液。
  「我去拿。」Snape起身走出臥室。幾分鐘後,他臉色古怪地走進臥室,手上拎著那瓶洗髮液,「你的禮物......就是這個?」他的頭髮是有那麼點油,但也不至於要他送洗髮水吧。
  「老闆說效果很好的!你就......試試吧?」Harry不好意思地說。
  Snape看著他的笑臉,頭腦一熱,鬼使神差地回答:「好吧,我就試試吧。」

四十八 返回-瑣事

  「要不要再喝一點?」Snape端著碗坐在床邊,有些不悅地盯著床上Harry,他只喝了這麼一點點粥就飽了?不行,一定要再喝一點。
  「可是我真的喝不下了。」Harry對方遞過來的推開勺子,他只覺得傷口疼得厲害,實在吃不下什麼。
  「好吧。」Snape放下碗,摸摸他的額頭,燒已經漸漸退下去了,只是他的臉色還很蒼白,擔憂地問道:「傷口還是很痛?」
  Harry點點頭,輕聲道:「我想睡一下,一會兒......你要叫我。」他得在時間轉換器允許的時間之內回去(圈:我記得時間轉換器是有時間限制的,具體是多少時間我不記得了,要是有錯誤,就請親們原諒我吧o(∩_∩)o)。
  「好吧,一會兒我叫你。」Snape扶他躺下,替他蓋好被子,看著他漸漸入睡。
  少年安靜地睡著,依舊無條件地信任著自己,究竟是什麼讓他這麼相信自己,不反抗自己?Snape不明白,同時,他也不明白自己對Harry究竟是一隻什麼感覺,這種感覺比自己對於Lily的來得更強烈,更令他不知所措。但他明白了一件事:Harry不會忘記自己,他會永遠信任自己,永遠陪在自己的身邊。這......僅僅是他對自己的愧疚嗎?亦或者是......Snape不敢再想下去了,他伸手將Harry散在臉頰上的碎發捋到耳後,靜靜的看著他的睡顏。
  傍晚,夕陽的餘暉落進地窖,橘紅色光映在少年的臉上,給他那蒼白的臉色略微添上了幾分血色。Snape輕輕叫醒Harry,Harry睡得並不深,一聽見他的聲音,立刻就睜開了眼,看來下天色:「我該回去了。」
  「你真的沒事嗎?要不......」Snape抓住他冰冷的手,「你還太虛弱,不如就待在這兒吧。」
  「再不回去就來不及了,Sirius一定找我找得快瘋了。」Harry搖搖頭,「把衣服給我吧,Severus。」
  Snape知道他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也只好默許,把長袍及隱身衣遞給他。Harry的襯衫是完全不能穿了,Snape就找了一件自己的襯衫,縮小了遞給他。
  通過密道,走出地窖,兩人來到湖邊的灌木叢中(這裡比較隱蔽)。Harry從口袋裡掏出時間轉換器,繞在脖子上,沖Snape微笑:「那......開學再見嘍!」
  「別忘了用我給你的藥......」Snape擔心地道,「一定要小心,Harry。」
  
  「我會的,再見。」Harry開始轉動時間轉換器,四周的景色開始飛速地倒退......
  Snape看著他逐漸消失在眼前,忽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茫茫然地返回了地窖。地窖的床上,少年躺過的地方餘溫依舊存在,他躺在Harry躺過的位置,嗅到枕頭上傳來的少年的髮香。
  或許......自己是該洗洗頭了,免得,把他的味道給蓋住。Snape躺在床上想。
  Harry在這一天的凌晨時分停了下來,凌晨的Hogwarts還是一片漆黑,寒冬的寒氣尤為冰冷。他拉緊了長袍,嗅到襯衫上有Snape懷抱的味道,心中頓時湧出幾絲暖意。接著,Harry幻影移行回到Grimmauld廣場十二號自己的房間。
  身後的那個私密處還是火燒火燎般的疼痛,Harry摸回床上,解開自己的長褲,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Snape給自己的藥膏。手指沾上些許,拉下內褲,摸索著伸向那處地方。藥膏裡帶著薄荷,冰冰涼涼的,抹上後,傷口倒是沒那麼難受了。穿回褲子,Harry換好睡衣,扯過被子蓋住身上。
  天色依舊是陰沉沉的,Harry只覺得渾身疲憊,但怎麼也睡不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突然了,自己......和Severus......心中,湧上一陣悲哀:他,是把我自己當成了媽媽了吧?就因為這一雙一模一樣的綠眼睛。但是,自己並沒有怪他,卻......利用了他。他太瞭解Severus了,自己表現得越淡定,他就越覺得愧疚。利用他的愧疚,自己就可以再接近他一點......真是貪心的自己啊!他苦笑,自己利用了媽媽的那雙眼睛,利用了Severus的愧疚與他對媽媽的愛,來達成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的心果然已經在戰爭中被徹底腐蝕了。
  拉過Snape的那件襯衫抱在懷裡,Harry嗅著他身上獨有的淡淡的藥草香,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由於回來時天氣太冷受了涼,再加上傷口未癒,Harry不可避免的再度發燒。這可急壞了Sirius和Remus,寸步不離地照顧著他。還好有一個Kreacher在,家養小精靈對於照顧病人很有一套,送藥煮粥,一天後,Harry就退燒了。接著又休息了幾天,傷口也漸漸癒合了。待Harry恢復健康的時候,學校,也開學了。
  ********************************我是開學的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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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好一些瑣碎的日用品,Harry伸了個懶腰。Ron還在興奮地摸著那把光輪2000,嘟囔著:「嘿,夥計~~~這個......你真的打算借給我?」
  「你已經問了不下十遍了。」Seamus打趣道,「你不要......就給我吧!」
  「嘿!這可是Harry借給我的!」Ron寶貝地抱住光輪2000,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下。
  「Hermione回來了嗎?」Harry問。
  「她說過會晚一點到,不過現在應該差不多來了。」Ron回答,「一會兒我們在晚宴上就會見到她的。」
  五點半的時候,Harry幾人去了禮堂,禮堂裡已經坐了不少人,但教師席還是空著,Harry估計他們是在開會。Hermione果然已經來了,向他們揮了揮手。兩人分別在她的兩邊坐下,Hermione忙不迭地開始和Harry討論他送的那本書。
  「那本書太有趣了!你知道嗎,Harry,我一口氣就看完了它,你從那兒找到的,據說這本書已經絕版了。」
  「我在舊貨市場淘的。」Harry給了她一個和Remus一樣的答案,
  「那本書上的很多事情連《Hogwarts,A History 》上都沒有提到過。」
  「是什麼?」Ron聽得也有了些興趣。
  「嗯......比如Salazar Slytherin和Godric Gryffindor的關係。」Hermione回憶著,「如果書上說的是真的話,那麼......他們兩人很有可能就是情侶。」
  「不會吧!」Ron愕然,「如果他們兩人是情侶,哈哈~~~那Harry也可以和老蝙蝠談戀愛了。」
  「Ron!這個比方也太那個了!Snape教授是Harry的老師,他們怎麼可能......」
  「所以我才說那是不可能的嗎~~~」
  承你吉言,Ron~~~~Harry在心中道。
  這時,教授們已經結束了會議,陸陸續續走進禮堂。Harry看見Sirius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神情坐到位置上,有點奇怪,他看見什麼了?結果,下一刻,他就看見了Snape。
  Snape......他居然......洗頭了!
  半長的黑髮顯然蓬鬆順滑了不少,被一根墨綠色的髮帶繫在腦後,露出那有些消瘦的雙頰,更凸顯出那雙深邃而銳利的黑眸和那有著古羅馬韻味的鼻子。Snape今天依舊是一身黑色長袍,雙手交叉在胸前。Harry從他抿得緊緊的嘴唇上可以看出,他現在的心情極度不悅。
  「Merlin的褲子!這實在是......」
  「Hogwarts的第一大奇跡,你們看......」
  「那飄逸的黑色長髮......」
  「那順滑的黑色長髮......」
  「那泛著光澤的黑色長髮......」
  「那可能還帶有清香的黑色長髮......」
  「哦~~~這實在是......」
  「這實在是......」
  「快看啊,各位親愛的同學們,快看......」
  「Snape教授那脫胎換骨的黑色長髮!」
  George和Fred兩人上演了最新的詠歎調——《Snape教授的長髮》,並向諸位「觀眾」鞠躬行禮,「觀眾」們報以熱烈的掌聲。
  對於Snape教授突然洗了頭髮,這一事實立刻引起了Hogwarts的小動物們的熱烈討論。
  Gryffindor小獅子:油頭老蝙蝠吃錯藥了?怎麼突然轉性了?究竟是什麼讓他突然間注意起自己的外表呢?莫非是戀愛了?
  Slytherin小蛇:我們的院長終於符合我們的審美觀念啦~~~~身為貴族,有一個不符合自己審美觀念的院長也是一件很不貴族的事啊!
  Ravenclaw小鷹:Snape教授用的究竟是什麼洗髮液,效果居然如此之好?那麼厚重的頭油都可以洗掉,好,記下來,這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Hufflepuff小獾:Snape教授的頭髮是變好了,可是他的脾氣能不能也變好一點兒呢?教授好可怕啊~~~~
  Harry望向Snape,心想:看來那老闆沒有騙我,效果果然很好!Snape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圈:注意,是「看」,不是「瞪」啊!),Harry衝他笑笑,指指自己的頭髮,做了個口型:不錯啊~~~
  這下立刻換來Snape的一記「死光」,Harry笑得更開心了(圈:你這孩子,教授看你你倒不怎麼高興,一定要教授瞪你你才開心麼?)。

四十九 製藥-飛翔 ...
  
  坩堝的上方冒著詭異的綠煙,坩堝裡的液體呈現出奇異的螢光綠色。Harry氣餒的放下攪拌中的魔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又失敗了?」正在批改作業的Snape注意到他不悅的臉色,他放下筆,起身端給他一杯紅茶,又重新坐下。
  「已經是第十一次了!」Harry抓起杯子,氣呼呼地灌了一通,重重地放下杯子,「怎麼老是成功不了。」
  「如果那麼容易就讓你成功,那就不是違禁的魔藥了。」Snape帶著一點笑意注視著他氣呼呼的小臉,「你為什麼非要做這劑魔藥呢?這些魔藥都很複雜難做,你可以先從簡單一點的魔藥試著做起,這劑魔藥太複雜,你一下子很難做成功的。」
  Harry翻看著手中的那本對方送的生日禮物——《五十種違禁魔藥製作方法》,最後一頁,就是他剛才製作的那劑魔藥——詛咒之血:服下的人的血液會產生變化,讓任何一個沾染了他的鮮血的人受到詛咒,導致全身的魔力逐漸流失,隨即全身潰爛而死。但這劑魔藥對服用者也有很大的傷害:服用下的三個小時之內無法使用任何魔力,一天後就會導致生命力迅速的流失。在製作方法的邊上同時也記錄了解藥的製作方法,只要在三個小時之後服下解藥就可以解除藥力。
  這劑魔藥,倒是可以好好的使用來對付Voldemort,Harry想到四年級的三強爭霸賽,Voldemort使用了自己的血來復活。正好,他原本就想在這個復活儀式中做點手腳,替換Tom Marvolo Riddle屍骨的可能性太低(Voldemort從血緣魔法上會察覺到骨灰的改變),他就想在Peter Pettigrew或者自己的身上動些手腳。這劑魔藥正好提供了一個極好的方法。
  「只是覺得這劑魔藥很有意思罷了。」Harry丟下那本書,「而且,我比較喜歡挑戰高難度的東西,對了,Severus,Slytherin和Ravenclaw的魁地奇比賽獲勝了,對吧?」
  「沒錯,你的那位初戀女友的速度並不怎麼樣。」Snape的聲音中帶著懶洋洋的得意。
  「她喜歡的是Cedric Diggory。」Harry沒有多加解釋,「Hufflepuff戰勝了Ravenclaw,看來,我們又要和Hufflepuff來一場了。」
  「情場失意,但願你會球場得意。」Snape意有所指。
  「我現在已經不喜歡Cho Chang了。」Harry嘟囔著。
  
  「莫非你還喜歡著那個紅頭髮的Weasley?」Snape的表情有點厭惡,「從她的魔藥成績上我倒是看不出她有什麼吸引你的地方。」
  「我也不喜歡她。」Harry聳聳肩,「當年我和Ginny在一起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於我和Weasley家的關係很親近。」
  「那你現在喜歡誰?」Snape對這個話題忽然產生了興趣。
  「我現在......」Harry的表情突然沉靜了下來,「現在,我對女人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了。」
  Snape也立刻沉默了:「對不起......」是他害了他,這個純淨的少年在那個醉酒的晚上,被自己徹徹底底的毀了。
  「好!現在去訓練,打敗Cedric Diggory!」Harry忽然站起來,很有氣勢地宣佈。
  Snape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內疚,也釋然一笑:「那麼......Gryffindor王子要打敗Hufflepuff王子了?」
  「Gryffindor王子?嘿,別叫這個外號!」Harry嘟起嘴,很可愛的樣子,「我可不是什麼王子~~」
  「當然,你是小狐狸。」
  「Severus~~~~」黑毛小狐狸生氣了(^_^)。
  ******************************我是魁地奇比賽的分割線****************************
  Gryffindor.VS.Hufflepuff的對決來臨了。
  「聽著,夥計們,今年我們很有可能拿到三連冠!來吧,就想你們平常飛的那樣,我們一定能行!勝利了,我們就是冠軍!」Wood舉起手臂吼道。
  走出更衣室,Harry正好看見Hufflepuff的隊員從另一邊走出來,他們穿著黃色的隊服,其中一個高大英俊的男生衝自己笑了笑:「你好,Harry。」
  「你好,Diggory學長。」Harry禮貌地微笑,用姓氏的稱呼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同時在心中不滿:我和你又不熟,你憑什麼叫我的名字?!對於Cedric Diggory他一直不太喜歡他,話說回來,四年級時他是因為自己而死,自己應該感到有點內疚。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Diggory對自己有莫名的敵意,而且自己看見他也覺得很不舒服(圈:其實是我自己不喜歡Cedric Diggory,我在看書的時候就不喜歡他,不知道為什麼。喜歡小Cedric的親們不要見怪啊~~~~~^_^)。
  「一會兒可要加油啊!」Cedric道,「你可要小心哦~~」
  「誰小心誰還不一定呢~~~」Harry很有信心。
  「那就看鹿死誰手了!擔心別被人撞下掃把去!」Cedric掃了眼他的小個子,拎著掃把走了。
  居然敢小看我!Harry衝著他的背影比了個中指(圈:順便提一句,感謝赤鳳仙大大的小劇場~~有興趣的親們可以去看一看o(∩_∩)o)。
  Hooch夫人的哨子響了,金紅色和黃色的身影迅速飛上天空。火弩箭的平衡感非常好,Harry迅速升到球場的上方,向下俯瞰,尋找著金色飛賊的金光。
  「嗖——」Cedric也升到他的身邊。
  Harry不悅地皺起眉,和他保持開一定的距離,沒有理他。隊員們的身影飛快地在球場上衝來衝去,Wood的守門幹得非常好,他擋下了一個又一個的鬼飛球。Lee Jordan那有趣的解說逗得不少觀眾哈哈大笑,也引起了 Hooch夫人的怒吼。
  忽然,Harry看見了,那道金光,一雙在迅速扇動著的小翅膀——金色飛賊就在Gryffindor的球門邊繞著圈。就是現在!Harry握緊了火弩箭準備直衝下去,下一秒,Cedric卻攔在了他的面前,阻止他過去。該死的,不過一下子的時間,金色飛賊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Harry惱火地盯著面前的Cedric:「Diggory學長,有本事就去抓啊,盯著我做什麼!」
  「盯著你,才更有可能抓住金色飛賊。」Cedric也不介意,笑瞇瞇地回答。
  Harry有一種想給他一個惡咒的衝動,但想想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是算了。好,你就繼續跟吧,看看是你那把「光輪1998」快,還是我的火弩箭快!
  Harry再度拔高,接著加速下落!Cedric緊隨其後,但他的反映比Harry慢了一拍,再加上掃把的加速不夠快,明顯比Harry落後了一大截。
  Harry加快速度,滿球場旋轉,尋找著那抹金光。出現了!陽光下,一個金色的小點在看台的正上方旋轉著!Harry瞄了Cedric一眼,兩人還差了三四米。他冷笑一聲,再度加速衝向上方,Cedric也跟了過來。
  俯衝——那正是Harry的強項,他迅速改變方向,向下衝去!他注視著那個小點,它正歡快地在一個黑色長袍的人的上方嗡嗡作響。近一點,再近一點......沒錯!Harry猛地伸手一抓,在離那個人只有幾厘米的地方猛地剎住,抓住了金色飛賊!
  但身後,Cedric也加速飛過來,Harry的突然停下令他始料未及,根本控制不住掃把,就這樣眼看就要撞上了Harry......
  「哦,不!」觀眾們響起一陣驚呼,有的人都別過臉去,不忍心看到接下來的慘狀。
  Harry剛抓住金色飛賊,就感到一隻手迅速地拉住了自己的手,將自己抱進了他的懷中,隨即是一陣魔力波動,他嗅到......對方身上那熟悉的藥草的清香......是Severus!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聽見「呯」的一聲巨響,他回過頭去,只見Cedric撞到了Snape變出來的防護罩上,被硬生生地彈出了好幾十米遠,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哦,Merlin!Harry把頭埋回Snape的懷裡,多可憐的Cedric~~~~現在是你被(教授的防護罩)撞下掃把了~~~
  「我覺得你應該抱夠了吧,Harry,你該宣佈你們的勝利了。」幾分鐘後,Snape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
  對,比賽!Harry有點臉紅的從他的懷裡鑽出來,向他道謝:「謝謝您救了我,教授。」
  四周還是一片安靜,大家都被剛才的事故給驚呆了。還有......這比賽到底是誰贏了?
  但接著,Harry舉起了右手,金色飛賊的小翅膀在他的指縫間撲扇著。幾秒鐘後,Gryffindor首先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接著,Lee Jordan也興奮地宣佈了比賽結果:「Gryffindor隊獲勝!」
  為了表示自己的友善,Harry在比賽結果宣佈了之後,就立刻就「趕」到Cedric的身邊,「關心」地查看他的傷勢,其他Hufflepuff的隊員和幾個Gryffindor的隊員也圍了上來。
  肋骨斷了三根,Harry很滿意探測到的結果,他拍拍手掌:「傷得很厲害,快送醫療翼吧!」我只是一個三年級的學生,抬不起一個高年級的學長~~~~看著幾個Hufflepuff的隊員用漂浮咒把Cedric送往醫療翼,Harry在心中如是的說。

五十 表示-寵物

  Gryffindor再次獲得勝利,魁地奇的三連冠顯然已經是囊中之物。回到公共休息室,所有的Gryffindor成員熱烈地慶祝了一番。Wood特地帶來了幾瓶黃油啤酒,Weasley雙胞胎也弄來了一大堆好吃的,這點讓Ron很是不解:「你們怎麼總能獲得這麼多好吃的?」
  「這很簡單,你去廚房的家養小精靈那裡,它們會給你很多吃的。」Harry道,「它們很樂意為我們提供服務。」
  「嘿~~~我們的Gryffindor王子殿下,您怎麼可以說出我們的秘密......」George撲到他的身上。
  「我們的秘密......從此我們失去了對我們崇拜的目光!」Fred抹了抹「淚花」。
  「哦~~~我們那僅存的一點自豪......」雙胞胎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相互「深情」地對望,「再也沒有了!」兩人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真的有嗎?」Ron好奇得問。
  「嗯,只要你在廚房門上的那個李子上撓一撓,門就會開了。」Harry解釋著,「家養小精靈會為你拿來各種食物。」他想到了Dobby,不知道Kreacher把它訓練得怎麼樣了,過幾天他得召喚它來問一問。
  「沒錯~~~~」George道,「它們畢恭畢敬地為你送上各種美食~~~~」
  「我也想去試一試了!」Lee Jordan興奮地道。
  Hermione見過Kreacher,這次她對於家養小精靈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更別提解放它們了。
  「不過今天老蝙蝠的行為真的是出人意料啊~~~」Ron忽然說,「他今天可救了好幾個學生啊。」
  「啊?」Harry不解。
  「他今天如果不出手啊,Cedric Diggory撞上的就不僅僅是你了,還有一大批看台上的學生呢!」Hermione回答,「所以我說Snape教授還是很關心學生的。」
  「他會關心學生?開玩笑!」Ron哈哈一笑。
  「不過我們的小Harry......」Fred搭上他的肩膀。
  「被我們的Snape抱在懷裡......」George摟住他的腰。
  「是什麼感覺~~~~」兩人不懷好意地湊過來問他。
  「什......什麼感覺?」Harry撇過頭去,「我當時只顧著金色飛賊了。」
  「可是你當時臉都紅了哦~~~」George湊過了。
  「沒錯哦~~ ~我們的看見了~~~」Fred曖昧地眨眨眼。
  「我才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呢~~~」Harry強作鎮靜地回答,「你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就是......」Ron插嘴,「Harry再怎麼樣也不會喜歡那個老蝙蝠的!」
  「對啊~~~」Lee Jordan也說。
  這件事就這樣被他們插科打諢地混過去吧了,Harry總覺得被雙胞胎看出些什麼了,渾身不自在。
  第二天一早,Ron還在說著昨天的事情:「......你們說老蝙蝠這些日子是不是中了什麼咒語轉性了?要不,就是喝錯魔藥了?他不僅洗了頭髮,還救了Harry!Merlin都知道他最討厭Harry了!......」
  Harry只是一個勁兒地吃東西,裝作一幅毫不關心這件事的樣子。
  正在此時,一個人走到他的身邊:「Harry......」
  「嗯?」Harry抬起頭,居然是Cho Chang,她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黑色的長髮紮成馬尾,露出美麗的臉頰,還帶著隱隱的紅暈。
  「嗯......有事嗎,Cho?」Harry習慣性的用上了管用的稱呼。
  「不......我只是想說......你昨天飛得真好......」Cho Chang結結巴巴地說,「我很高興你知道我的名字,我還以為......」
  不會吧?Harry看著她有點害羞的樣子,艱難地吞了口口水,他看到Hufflepuff桌上的Cedric Diggory臉色陰沉地望著自己,他想他明白了Cedric Diggory為何對自己有如此強的敵意了。真是的,他可從未去惹過Cho Chang了,怎麼這回她反倒......
  「嗯,謝謝你,Cho。」Harry還是回答道。
  待Cho Chang走回去之後,Ron在Harry耳邊道:「哇,夥計~~~那可是Ravenclaw的美女啊~~~居然看上你了!」
  「我們的小Harry真的是到了受女孩子歡迎的年齡啦~~~」雙胞胎也興奮極了。
  「你們就別笑話我了......」Harry嘟囔著。
  教師席上的Snape瞧見了這一幕,忽然之間覺得沒什麼胃口,他放下了叉子:「我吃飽了。」起身,一揮黑色長袍,長袍氣勢驚人地滾滾而去,出了禮堂。
  「Severus怎麼了?莫非這生薑檸檬味的餅乾不和合他的口味?」Dumbledore抹著白鬍子問。
  這個只合校長您的口味吧?在座的教授們在心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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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嗚~~~」Crookshanks趴在Hermione的膝蓋上,享受著主人的撫摸。小桌子上的攤著一本書,壁爐裡的火焰閃著火光,映在少女恬靜的臉上,顯出白皙的脖頸。抿得緊緊的粉色嘴唇顯示出少女的認真,棕色的卷髮落在臉頰兩側,白皙的手指在寵物的身上不時撫摸著。
  Ron走進公共休息室,看見Hermione不由愣了愣,他第一次發現她是如此的美麗,心跳不禁加速了。
  「Ron,有事?」Hermione察覺到他的出現,抬起頭。
  「我......我有一個問題弄不明白,想問問你!」紅髮少年結結巴巴地找了個理由。
  「難得你有了學習的興趣,坐過來吧。」Hermione放下腿上的薑黃色大貓,向他揮揮手。
  其實Ron只是想出去走走,但看見她的樣子,不知怎麼的鬼使神差的說了這句話。坐到Hermione的邊上,他嗅到少女身上不同於其他女孩身上那般刺鼻的香水味,而是淡淡的書香。聽著她講解著書上那些晦澀難懂的知識,Ron突然發現這些東西也並不難懂。
  「喵嗚~~~」Crookshanks爬到Ron的腳下,Ron看來它一下,嚇得差點跳了起來,Crookshanks的嘴裡正叼著一隻蜘蛛!
  「呃~~~」Ron抖了一下。
  「抱歉,Ron,我忘了你討厭蜘蛛。」Hermione對於自家寵物的行為感到抱歉。
  「沒事......」紅髮男孩艱難地回答,「還好它是在吃它,它已經不是活的了。」
  「嘿~~聰明的Crookshanks,這是你自己抓的嗎?」Hermione誇獎了下寵物。
  「它喜歡這東西?」Ron有點好奇,「Crookshanks似乎什麼都吃。」
  「喵——」Crookshanks突然發現了什麼,撲向門口!
  「嗚!哇~~~」一聲動物的叫聲從門口傳來,兩人立刻衝到門口,之間薑黃色的大貓攔住了一隻黑毛的小狐狸,這小東西似乎嚇壞了,瑟瑟發抖地縮在牆角。
  「嘿,Crookshanks,別欺負它!」Hermione一把抱起小黑狐,讓大貓放過這可憐的小東西。小黑狐縮在她的懷裡,可憐巴巴的樣子令女孩疼愛不已。
  啊,我居然忘了Crookshanks!小黑狐,不,應該是Harry歎氣,他只是想出去溜躂一圈,哪知道正好遇上這只聰明的大貓,它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它攔住了。
  「啊,是你?」Hermione發現這隻小東西正是上次在城堡裡亂走的小黑狐,「你怎麼又來了?」
  「你認識它?」Ron摸摸小黑狐的皮毛。
  「它有一次溜進城堡裡,我以為它是迷路了,今天怎麼又來了?」
  「會不會是某個人的寵物?」Ron猜測道。
  「有可能。」Hermione點點頭,「我們帶它出去轉轉吧,看看是誰的寵物。」
  兩人走出公共休息室,來到禮堂。週末的禮堂裡人不多,轉了一圈。兩人決定去一趟圖書館,看看有沒有人認識這隻小東西。走進圖書館,圖書館裡三三兩兩坐著一些人,兩人轉了幾個圈,倒是碰上不少同學,但也沒有人認識這是小黑狐。
  「看來它應該又是迷路了。」Hermione走出圖書館時說,「我們把它放回禁林吧?」
  「也只能這樣了,不如把它交給Hagrid好了。」Ron提議。
  兩人邊走邊商量,走出城堡,在城堡的門口,迎面遇上了Snape!
  「哦......」Ron臉色沉了沉,「教授......您好......」
  「Weasley......先生?」Snape瞄了他們一眼,「和......Granger小姐,你們......嗯?」他看到了對方懷中的小黑狐。
  啊,Severus!小黑狐向他伸出爪子,是我啦,是我啦~~~~它拚命的掙扎著。
  「咦,小東西,怎麼了?」Hermione想要抓住它,但小黑狐不聽她的話,一下子跳下了她的懷抱,溜到Snape的腳邊,抓抓他的長袍邊緣。
  「又不聽話了,嗯?」Snape帶著笑意的話語令兩人都一震,這是Snape教授嗎?
  Snape把小東西抱進懷裡,摸摸他的黑毛:「可不准再溜出去玩了!這種日子還出去,當心被別的動物給吞了!」不會了啦~~~小黑狐舔舔他的手指,低嗚了幾聲,乖巧地縮進他的懷裡。
  「現在......回到你們的休息室去,Weasley先生和Granger小姐!」Snape冷哼一聲,「擅自溜出城堡,Gryffindor扣十分。」
  黑色身影毫不猶豫地大踏步返回城堡,留下石化中的兩人......
  「那個......是Snape?」Ron難以置信。
  「應該吧......他扣了分,不是嗎?」Hermione僵硬地回答。
  「可是......我們還沒走出城堡大門吧?他憑什麼又扣分!」紅毛小獅子怒~~~

五十一 謠言-節日

  「又想溜去禁林,嗯......不然你變成這樣做什麼?」Snape敲了下Harry的小腦袋,「又被我抓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沒有啦,沒有啦~~~小黑狐拚命搖頭,舉起兩隻肉呼呼的小爪子指手畫腳地表示:我其實只是想出去走走,變成這樣比較安全一點,Sevserus你要相信我哦~~~~(其實他是想去禁林裡玩一下,但不敢承認)可惜他的比劃實在是沒人看得懂,小黑狐嗚嗚叫了幾聲,見Snape依舊面無表情,知道他聽不明白,只好乖乖縮進他的懷裡。
  Snape撓了一把他的大尾巴:「好了,聽話一點。」他抱著Harry走進城堡大門,一路上,無數小動物都見到了Snape懷裡的小黑狐以及蛇王帶著一絲笑意地撫摸著懷中的小狐狸。一時之間,無不嚇得人仰馬翻。
  小獅子們則是一個勁地揉眼睛,喃喃自語:「這是幻覺,這是幻覺......」並一個勁兒掐自己。小蛇們則是僵在原地,一個勁兒眨眼睛,努力保持自己的貴族風範:「院長他......」。小鷹們則是迅速地記筆記,一邊說:「Snape教授性情突變,這個課題要好好研究一下......」小獾們最為直接,一個個目瞪口呆,還有幾個正在走路的直接撞到了柱子上。種種情景令Harry大開眼界,實在是有趣極了。
  「Severus,這是......你的寵物?」走廊裡,Snape遇見了我們的校長大人,Dumbledore摸著白鬍子,顯然有點吃驚,「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他伸手想摸摸小黑狐的毛。
  「Albus,如果你對我的生活如此感興趣,你不如多花點時間去關心一下你的鳳凰,免得它到處亂飛。」Snape躲過他的手,沒好氣地說,最近,那只該死的鳳凰不知吃錯了什麼藥,到處亂飛。
  「哦,當然當然,Fawkes最近是興奮了點,要知道他剛剛涅槃......不過,Severus,養寵物一定要有耐心,要知道......」Dumbledore開始喋喋不休地介紹起自己養寵物的經驗。
  Snape搶先一步結束了他喋喋不休的話語:「我還有一鍋魔藥要熬,先走一步。」也不管Dumbledore那失望的表情,大步離開了。
  「哦~~~多麼可愛的小東西~~~」在地窖門口,Snape又遇見了Flitwick教授,他尖聲讚歎著,「Severus,你也開始養寵物了嗎?」
  「這不管你的事!」Snape瞪了他一眼,「呯」的關上門,可憐的Flitwick教授碰了一鼻子灰。
  Snape氣憤地把懷中的小黑狐往空中一扔,小黑狐凌空打了個滾,落在地上,變成了黑髮少年,他嘟著嘴:「嘿,Severus,你想摔死我嗎?!」
  「你的大腦還不至於也退化成了動物,Potter先生。」Snape冷哼。
  Harry坐到椅子上:「我總覺得校長看出了些什麼......」他一想起Dumbledore那閃啊閃的藍眼睛就感到心裡發顫,總覺得他發現了什麼。
  「就算他發現了什麼頂多就是你在練習Animagis,更何況你有那只蠢狗教父的前例,這也沒什麼。」Snape拉開椅子坐下,指了指牆角,「現在,把那堆月長石切成長條,下節課我們要用的,Potter先生,馬上。」
  「Severus,你這是虐待~~~」黑毛小狐狸炸毛了~~~
  就在Harry欲哭無淚的切著月長石的時候,在一些大嘴巴的學生及教授的宣傳之下,校園裡無人不知Snape教授養了一隻寵物——一隻極度可愛的小黑狐。不少人賭咒發誓他們親眼看見Snape教授是如何地抱著他的寵物,並對那隻小狐狸如何之好。但對於這種只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才會出現的場景,大家對此表示懷疑。
  由此,Snape教授的寵物成了Hogwarts最熱門的話題,人人紛紛猜測,Snape教授怎麼會養這麼可愛的小動物,莫非......是最新的魔藥材料?不會吧,這麼可愛的小東西就要命喪老蝙蝠手下!
  第二天,Hogwarts的師生們就發現,昨天的那隻小狐狸已經不見了。於是,大家認為昨天的那些推測的可能性很大,那隻小黑狐真的成為了坩堝裡的冤魂了......
  好殘忍的Snape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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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了Gilderoy Lockhart的情人節沒有二年級時的那麼惡寒及可怕。所以今年的情人節倒也平平靜靜,除了依舊是一大堆的賀卡及巧克力,Harry倒也沒覺得有多煩。
  「嗯,好多啊,夥計~~~」休息室裡,Ron翻著那堆賀卡及巧克力,「你可真受女生歡迎,好多女生都寫了情書給......不會吧,還有男生!」
  「呃!真的!」Lee興奮地一把搶過他手上的那封信封,「我看看......哦~~~親愛的Harry~~~你那迷人的綠眼睛如同最美麗的綠寶石~~~讓我如此沉醉~~~你那纖細的身影總是出現在我眼前~~~哦~~我是如此深深地為你著迷~~~~哦~~~Ha......嘿!」他抗議地瞪著搶走他手裡信紙的人,但馬上就軟了下來——黑毛小狐狸的雙眼正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這,是,誰,寫,的!」Harry捏緊了手中的信紙。
  「嗯,是一個七年級的Hufflepuff,叫......」Hermione翻看著信封,「哦,Joy Kay。」
  「他,死,定,了!」Harry扯碎信紙,咬牙切齒地道,「我要他好看——」
  「嗯~~~」休息室裡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彷彿看到了他背後的那熊熊燃燒的沖天火焰。
  「你是Joy Kay先生嗎?」吃晚餐時,一個聲音打斷了正在狼吞虎嚥中的Joy Kay,他抬起頭,雙眼放光,忙不迭嚥下口中的食物:「嗯,是是是......Harry,你你你......你怎麼來了?」他抹抹嘴站起來。
  「這是你寫的?」Harry丟下一堆碎紙屑。
  Joy Kay瞥了一眼,點點頭:「嗯......」
  「這是我的回禮,帶回去嘗一嘗吧。」Harry丟給他一盒巧克力,返回Gryffindor的餐桌。
  全場嘩然,學生們竊竊私語,莫非黃金男孩會喜歡這麼個蠢貨?!(不會吧~~~怎麼可能!)教師席上的Sirius震驚得幾乎都要跳起來了(Harry怎麼可以喜歡這麼個傢伙!),Remus急忙拉住他(Sirius,你要鎮定~~);Snape面無表情地繼續吃午餐,只是冷哼了一聲(這個小鬼又打算幹什麼壞事了!);Dumbledore 依舊很詭異地摸著鬍子微笑,吃蛋糕。Joy Kay則是高興得立刻衝出了禮堂。
  Snape回到地窖,想著剛才Harry給那個蠢貨的巧克力,總有一種要壞事的感覺。他可不認為那個小鬼會喜歡上那個蠢貨,那盒巧克力八成......不,肯定加了料。正想著,窗外傳來一陣敲打聲,Snape一看,是一隻灰色的貓頭鷹,看上去有點眼熟。好像......就是去年送自己巧克力的那隻。不會......今年又有巧克力吧?他打開窗戶,那隻貓頭鷹丟下一個小袋子,逃也似的離開了地窖,想是它對去年教授的態度還記憶猶新。
  Snape打開小袋子,裡面是一包巧克力,和去年一模一樣的包裝:半透明的絲質小袋,繫著銀綠色的緞帶。裡面夾著一張銀白色的卡片,上面的字體依舊和去年的一模一樣,寫的是:很感謝您一直以來的幫助,一點小小心意,以表達我對您的感謝。
  又是那個人......Snape解開緞帶,裡面裝著星星形狀的棕色巧克力,他嘗試著咬了一口,是牛奶巧克力,香醇絲滑而不甜膩,很和自己的口味。但是......究竟會是誰呢?這個人表示的......僅僅只是謝意嗎?
  第二天吃早餐時,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一件事情:那個送賀卡給黃金男孩的Hufflepuff學生Joy Kay。昨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抱著同寢室地一個男生就親,並大聲地表示他自己對那個男生的愛意,而且還死死地抱住他,別的學生拖也拖不走。好不容易大家打昏了他,將他送進了醫療翼,但查不出什麼原因,今天一早,他醒來後,還在拚命地喊著那個男生的名字......
  「這看起來有點像中了迷情劑。」Hermione推測。
  「可是Pomfrey夫人並沒有檢測到迷情劑的成分啊!」Ron道,「所以我猜他會不會是腦子壞掉了?」
  「嗯,說不定他是情難自禁?」Harry說,「為愛而瘋狂?」
  「別裝了,Harry。」Hermione和Ron湊到他耳邊,「整個Gryffindor都猜到是你幹的了......放心,大家不會說出去的,我們只是很好奇......」
  「你用的究竟是什麼方法?」Hermion道。
  「George和Fred則是希望你能夠交出秘方以供他們研究。」Ron也說。
  「這個嗎......不可說......」Harry神秘地一笑,走出禮堂,其他兩人急忙跟了上去。
  「嘿,說嗎說嗎......」
  「就是~~~說嗎......」
  教師席上得知了這個消息的Snape已經明白了:這小鬼前些日子研製的改良版迷情劑。不僅僅是效果好,更重要的是,二十四小時後就會逐漸失效,而且體內不會留下任何殘留。難怪Poppy什麼也檢查不出來。唯恐天下不亂的小狐狸!Snape歎氣,既然知道了是什麼,那麼他就不給Poppy配置解藥了,反正藥效會自己消退,就讓那個小子再享受一陣吧!Snape惡意地想著。

五十二 春季-玩耍

  春季在四月中姍姍來臨,溫暖的陽光灑遍了Hogwarts城堡的角角落落。學生們脫掉了冬裝,換上了春裝。而在Binns教授的魔法史課上睡覺的人也越來越多,甚至有向其他課延續的趨勢(當然,除了魔藥課)。果然是春困啊~~~~黑髮少年看著課堂上的一片倒,感慨著,自己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城堡裡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也逐漸多了起來,時常可以看見在湖邊的草地上坐著一對對親親我我的愛侶。今年,就連兩位好友之間的氣氛也變得曖昧起來,莫非......人類到了春天也發 春?黑髮少年有點不解,看著自己形單影隻,悲哀地歎了口氣:我的春天還遙遙無期呢......
  春天......海爾波在一個下午甦醒過來。它一醒來就吵著鬧著肚子餓。還好Harry早有準備,為它準備了一大塊牛排,餵它吃下。吃完後,小蛇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接著游下床,說是要去禁林裡散散步,消化消化。Harry感慨:禁林裡的動物又要遭殃了!說起禁林,他忽然想起,禁林裡的花應該已經開來,這意味著......自己可以去禁林裡玩了?!
  春天......對於Snape來說,這意味著禁林裡又生長出了新的草藥,冬眠的動物們也再度出洞,自己的魔藥材料又可以添置了。這天週末,Snape收拾好草藥袋,拿好小鋤頭,準備出發。剛一打開門,就看見黑髮少年在門口左顧右盼,一見他,就立刻嬉皮笑臉起來:「Severus,你......要出去對不對?」
  Snape一看見他就覺得頭隱隱作痛:「你又要幹什麼,Potter先生?」
  「你要去禁林對吧?」Harry看著他,「帶我去~~~」他早就想自己先去了,但又怕蛇王的怒氣,所以不如讓他帶自己去。
  「不行!」Snape一口回絕,「你想找死嗎?」
  「帶我去嗎~~~~」黑毛小狐狸開始撒嬌,「Severus,到我去~~~」祖母綠般的眸子中閃著討好的光,手也拉著他的衣角。
  面對這雙綠眼睛,Snape有點招架不住:真可愛~~~該死的Potter!他退後幾步:「你還太小,還沒有成年......」
  「我已經二十多歲了!」黑毛小狐狸炸毛了,「不准說我小!」
  看看這脾氣,還說不是小孩子。Snape歎氣:「不行!你,立刻給我滾回去!」
  「那我就自己去!」Harry知道他的脾氣。
  「你!......」Snape實在是那他沒轍,只有棄械投降,「變,成,狐,狸!滾上來!」
  「哈,謝謝嘍,Severus~~~」黑髮少年瞬間變身,小黑狐順著他的長袍溜進了他的懷裡,接著討好般的舔舔他的臉:不要生氣啦~~~隨即,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好位置,乖乖趴好。
  磨人的小東西~~~無奈,Snape抱著小黑狐邁進禁林。Harry趴在他的懷裡四處張望:和自己前幾次來的時候比較起來,禁林有了很大的變化。燦爛的陽光有一點熱,原本落滿了落葉和腐敗物質的黑色土地已經被嫩綠色的草葉覆蓋,而且草葉已經長得很高了,並開出五顏六色的小花。光禿禿的枝幹上也已經抽出了嫩芽,發出了新葉,有不少還開出了或紅或白的花朵,四月的微風吹動著花瓣片片落下。動物們也嘈雜起來,剛長出的嫩芽引來了許多動物大快朵頤。不時會有野兔野貓之類的小動物從兩人身邊竄過去,有幾隻還好奇地看了小黑狐幾眼。秋冬時節那死氣沉沉的禁林開始變得充滿了生氣。
  嗯?哎呀,是蛇先生和蛇太太!眼尖的小狐狸看見了樹洞裡的兩條蛇,忙不迭地向它們招手:【嘿~~~】
  Snape注意到懷中的小狐狸不安地騷動起來,還發出了蛇類的絲絲聲。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他也注意到了那兩條蛇:「你的朋友?」
  小黑狐一個勁兒地點頭:對啦對啦~~~我可以去找它們玩嗎?肉呼呼的小爪子不安分地比劃著,拚命地想表達自己的意思。
  Snape這次雖然依舊看不懂他的比劃,但猜到了他的意思:「想過去?好吧,我在那兒採些苦艾,你一會兒就過來。」他摸摸小黑狐的小腦袋,放下他。
  小黑狐點點頭,向他揮了揮小爪子,低嗚幾聲:我知道了~~~不要走遠哦,我馬上就來!接著,就向那個樹洞跑去。
  【蛇先生,蛇太太!】小黑狐坐到樹下,【你們好嗎?】
  【哦,是你啊。】蛇先生探出頭來看了看,【你又來玩了,咦,是那個高高大大的男人帶你來的?】
  【嗯,他是我的老師!】小黑狐點點頭,【你們也是剛剛睡醒嗎?】他想起了海爾波,不知道它跑到哪裡去玩了,不知道今天會不會碰上它。
  【是啊~~~】蛇太太也伸出頭了,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聽說這幾天禁林裡來了一條大蛇,吃了好多蜘蛛!它把八眼蜘蛛Buckbeak的一族都快吃光了!】
  海爾波的口味還真是專一,小黑狐一臉黑線,Hagrid有一次還和自己哭訴過,說Buckbeak一家人少了好多,現在......Hagrid會哭死的~~~總之,這不關我的事。
  小黑狐決定無視這個話題:【你們有小寶寶嗎?】
  【啊,我們剛剛結婚......】蛇太太有些羞澀,【還沒來得及......不過,我想過些日子就會有的,你可以多來看一看。】
  【嗯,我會的~~~】小黑狐舉起小爪子,【那......我要過去幫忙了,下次再見!】他指指不遠處Snape蹲在草地上的身影。
  【好吧,再見。】蛇夫婦吐了吐信子。
  【再見,兩位~~~祝你們過得愉快~~~】小黑狐揮揮小爪子,向那片草地奔去。
  ****************************我是剛剛哭過的作者的分割線***************************
  Severus,我來咯~~~~~小黑狐幾步蹦到草地上,竄到他的背上,肉呼呼的小爪子正好搭在他的肩膀上。
  「嘿!」Snape猝不及防,差點被他翻倒(圈:我拒絕用「壓倒」或者「撲倒」之類的字眼,教授是攻!絕對是攻!),他伸手到背後抓住小黑狐,把他拎到自己面前,狠狠地揪了一把他的耳朵:「你這冒失的小混蛋!」
  不要抓我的耳朵啦~~~小黑狐掙扎著從他手裡跳下來,趴在草地上,肉呼呼的小爪子摀住自己的小耳朵,在草地上打滾,低低地叫喚著:55555~~~我的耳朵~~~好痛好痛~~~~
  Snape不理他,繼續尋找著自己需要的草藥。他用小鋤頭小心翼翼地連根挖出一株莨若,放進草藥袋裡。
  啊,Severus,我來幫忙~~~小黑狐見他不理自己,跳到他的身邊,用小爪子也小心地挖出一株酸模,叼到他面前。綠眼睛裡滿是:我很乖吧,快表揚我吧~~~的神情。
  Snape差點被他的表情給逗樂了,但他還是故作鎮定地說:「丟到草藥袋裡,再幫我採點薄荷葉來,不用連根的。」
  好的好的~~~小黑狐拚命點頭,丟下那株酸模向不遠處跑去。嗅嗅~~~嗯,薄荷葉有很多~~~小黑狐嗅到薄荷那涼涼的氣息。嗯,我咬,我咬,我咬咬咬......嗚~~~啊!好涼啊~~~小黑狐咬了太多的薄荷葉,只覺得嘴裡都是薄荷的味道,他忙一個勁兒地吐著口水:呸呸呸......嘴裡好涼~~~
  小爪子數了數採到的薄荷葉,嗯,應該差不多了!他看看Snape,對方還在專心致志地對付一隻四翅蟻,準備收集它的蟻酸。呃,待會兒再去找他吧。
  小黑狐在草地上打了個滾兒,開心地滾來滾去,蓬鬆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草地上很舒服啊~~~我滾,我滾,我滾滾~~~啊啊,對了,有花!小黑狐爬起來,找到一朵藍色的小,黑色的小鼻子湊上去嗅了嗅,嗯,好香!有一種甜甜的香氣,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小爪子試探著把那朵花從花枝上剝落下來,叼著嘴裡咀嚼了幾下,惡~~~呸呸呸!不好吃,是苦的!小黑狐齜牙咧嘴,吐了幾下。一抬頭,啊,有蝴蝶!他看到一隻帶著金粉的黑色鳳尾蝶從頭頂飛過。我撲!我撲!我撲撲!小黑狐拚命地立起身子,兩隻小爪子不住地去抓那只漂亮的鳳尾蝶。可惜那隻鳳尾蝶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像是在逗他一樣,總在他的小爪子就要抓到它時就飛高一點兒。啊~~~討厭討厭~~~小黑狐氣餒地趴在草地上,大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草地,累死我了~~~不玩了!
  另一邊的Snape收集玩蟻酸,有點驚愕地注視著小黑狐那可以算得上是詭異的行為。這個......莫非巫師在進行了Animagis變形之後,就會逐漸失去人類的本性,轉化為動物的本能麼?貌似Mcgonagall變成貓之後也沒特別喜歡耗子啊!不過,那只蠢狗變形後就是一隻不折不扣的蠢狗,到處亂吠亂咬。現在Harry也是,看他的樣子,他完全失去了人類的自覺了麼?雖然自己不得不承認,他的樣子的確很可愛。看看時間,該是回去的時候了,Snape只好打擾這個玩得正開心的小東西:「該回去了!」
  啊,Severus,你好了~~~小黑狐聽見了他的聲音,立刻停止了玩耍,叼著幾株薄荷葉向他跑來。Snape把薄荷葉收進袋子裡,皺著眉頭打量著他一身的草葉——都是在草地上打滾沾上去的,一揮魔杖,給了他一個「清理一下」:「不講衛生的傢伙!」
  小黑狐甩甩毛,打量了下自己,好了,乾淨了!他抓住Snape的長袍邊緣,順著爬到他的懷裡,叫了幾聲:好了,可以回去了!
  Snape揪了一把他的小耳朵:「再調皮!你的腦子真的動物化了不成,Potter先生?!」我才沒有~~~小黑狐不滿地搖晃著腦袋,拚命叫著為自己辯護。
  已經臨近傍晚,小狐狸趴在Snape的懷中,返回城堡。不知道下次Severus還會不會再准許自己到禁林裡來玩呢?Harry琢磨著,春天的禁林真的很好玩啊~~~

五十三 控制-精靈

  Harry一直到三個月之後才想起Dobby的事情,不知道Kreacher把它訓練得怎麼樣了。於是這天晚上,Harry特意在密室召喚了Kreacher。
  「啪」的一聲,Kreacher出現在Harry面前,深深地鞠躬:「Kreacher見過小主人,不知道小主人有什麼吩咐?」
  「Kreacher,Dobby的狀況怎麼樣了?」Harry問,「它現在聽話了嗎?」
  「Kreacher沒有辜負小主人的吩咐!」Kreacher深深地鞠躬,「那個家養小精靈的恥辱已經符合小主人的要求了。」
  「告訴我,你是怎麼做的?」Harry一開始對於這件事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沒想到Kreacher居然成功了,能夠把Dobby這麼頑固的家養小精靈說服了。
  Kreacher鞠了個躬,道:「Kreacher用家養小精靈的魔法強行把它那背叛的記憶抹掉,再灌輸給它的新記憶,培養他效忠的觀念。現在它已經認定了小主人,誓死為小主人效勞!」
  「很好,把它帶過來吧。」Harry滿意地點頭。
  「是!」Kreacher鞠躬,「啪」的消失了。幾分鐘之後,他又「啪」的出現了,身邊還帶著另一個家養小精靈——Dobby。Dobby穿著一條銀綠色的茶巾,目光有些呆滯,它見到Harry,立刻恭恭敬敬地行禮:「主人!主人有什麼吩咐?」
  「Dobby,知道我是誰嗎?」Harry低聲問。
  「您是Dobby的主人,是Dobby必須效忠的主人!」Dobby拚命鞠躬,「Dobby要聽主人的話!Dobby必須聽主人的話......」
  「Kreacher,你是怎麼訓練它的?」Harry看著有點瘋狂的Dobby,問。
  「Kreacher狠狠地懲罰了它,強制性地讓它記住誰是它的主人!」Kreacher回答,「它只要有一點兒不規矩,Kreacher就會用家養小精靈的魔法懲罰它!」
  看樣子,Kreacher這次是下了重手,現在Dobby那樣子已經有點兒呆傻了。Harry想,看來Dobby原先的記憶真的是根深蒂固,讓Kreacher不得不對他進行洗腦。
  現在回頭想來,當年的Dobby敢於違抗自己的主人的命令來警告自己,自己最後又解放了它,而它隨即又順理成章地進入了Hogwarts待在自己身邊......這一切的一切,細細回想起來都太可疑了。如今,Dobby又敢偷聽主人的談話......Harry不得不猜測,它偷聽了多少次,都知道些什麼,不,應該說,它身後的那個人——應該就是Dumbledore——他又知道了些什麼!想到這裡,Harry頓時不寒而慄。但是還好,自己只去過Malfoy莊園幾次,Dumbledore到不會太過懷疑自己,自己畢竟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救世主,反倒是Severus......Dumbledore會懷疑上他嗎?
  Harry的目光落在Dobby的身上,幸好Dobby落到了自己的手裡,現在它已經完全效忠於自己,雖然它現在看上去有些不對勁,但只要多加訓練,應該還是可以瞞過Dumbledore的。
  「Kreacher,你先帶他回去。」Harry揮揮手,「你能把它訓練得活潑點嗎?最起碼別讓它老是把『忠實於我』之類的話掛在嘴邊。」
  「家養小精靈必須忠於自己的主人!」Kreacher大聲喊道,「Kreacher是個壞小精靈!Kreacher無法完成小主人的任務!Kreacher不能讓小主人滿意......」
  眼看著Kreacher又要把腦袋往地上撞,Harry忙一把拽住它:「不,不,不!Kreacher,我對你做得事情很滿意!只是......我要讓Dobby去做臥底,臥底......你明白嗎?我必須讓對方信任Dobby,相信它所說的話,你明白嗎?」
  這回Kreacher終於明白了,他拚命點頭:「Kreacher會完成小主人的任務,Kreacher是個好小精靈,一切聽從小主人的吩咐!」
  「很好!」Harry滿意地點頭,「Kreacher,我信任你,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是嗎?」
  「當然!」Kreacher握緊了拳頭,「Kreacher會做得很好的!Kreacher保證完成小主人的吩咐!」
  「那好,你先帶Dobby回去吧,一個星期之後再來回復我,時間夠嗎?」Harry問。
  「Kreacher保證會按時完成小主人給的任務的!」Kreacher深深地鞠躬,帶著Dobby「啪」的一聲消失了。
  *******************************我是一星期之後的分割線***************************
  一周後的一個夜晚,Harry在密室再次召喚了Kreacher。Kreacher畢恭畢敬地出現了,身邊帶著Dobby。Harry看來一眼Dobby,它的樣子和上次見到的比起來,眼神顯然有光彩得多。它一看見Harry,鞠了個躬:「Dobby,Dobby見過主人!」它的動作顯然也活潑了不少,這到令Harry不由想起了上輩子所見過的Dobby。
  「Dobby,你不必叫我主人,你......可以叫我的名字。」Harry打算試一試它。
  Kreacher立刻訓斥道:「家養小精靈怎麼可以直呼主人的名字呢!」
  「Dobby不能叫主人的名字,但Dobby可以叫您Harry主人。」Dobby拍打這兩隻大大的耳朵。
  「很好。」Harry非常滿意它現在的表現,「Kreacher,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吩咐Dobby。」
  「是!」Kreacher鞠躬,隨即消失了。
  待Kreacher走後,Harry面向Dobby:「Dobby,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
  「Dobby聽從Harry主人的一起吩咐!」Dobby興奮地道,「Dobby很高興為主人做事!」
  「明天,我會帶你去見Dumbledore校長,讓他把你安排在Hogwarts的廚房裡。你就和其他的家養小精靈一樣工作,如果我要事情我會另外叫你的。一旦你開始工作,一定會有人來找你,這個人很可能會是Dumbledore校長,他會問你一些有關於我的事情,你就告訴他......我很聽話,也很魯莽,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但不得向他透露我做得其他事情。他還會問你有關Malfoy家族的事情......我想,你還沒忘記你原先的主人吧?」
  「Dobby過去是一個壞小精靈!」Dobby打著自己的腦袋,「Dobby曾經背叛了自己的主人......」
  「行了,你只有記住,你現在的主人是我。」Harry拉住它,「忘記那些事,你只要告訴他,Malfoy先生忠實於Dumbledore就可以了,明白嗎?」
  「Dobby明白!」Dobby點頭,「Dobby會做好的!」
  「還有,那個人很有可能會給你下指令來監視我,或者用魔法修改你的記憶,你要小心,並把他的行動及指令告訴我,明白嗎?」Harry道。
  「Dobby會的!」
  「那好,對於你的行為舉止我們需要再商量一下。」
  於是,第二天晚上,Harry帶著Dobby來到了滴水石怪的面前。
  「嗯......南瓜汁?不對,......巧克力蛙?還是不對,......比比多味豆?冰糕球?嘿,你吱一聲啊!」Harry有點火大地踢了石怪一腳,可惜石怪一點反映也沒有。
  「啊~~Harry,你有事?」滴水石怪自動移開,Dumbledore笑瞇瞇地出現在入口處,「我發現你在門口,找我有事?」
  「啊!Dumbledore先生!」Dobby尖叫起來,「Dumbledore先生您好!Dobby,Dobby很高興見到您!」
  「看來我們有一位小客人。」Dumbledore帶著兩人走進辦公室。Fawkes看見Harry,高興地叫了幾聲,落到他的肩上。Harry撫摸著它那美麗的羽毛:「你好,Fawkes,好久不見。」
  「Fawkes非常喜歡你呢,Harry,要不要來一些巧克力蛋糕?」Dumbledore取出一塊黑漆漆的蛋糕,笑瞇瞇地咬了一口。
  「不用了......」對於校長那嗜甜的古怪毛病,Harry實在是不敢恭維。
  「那......你呢,Dobby?」Dumbledore問。
  「從沒有......從沒有一個人對Dobby這麼好過!......Dobby,Dobby......」Dobby「吧嗒吧嗒」地流著眼淚,「Dumbledore先生和Harry先生對Dobby太好了......」
  「嗯,校長,Dobby是我從Malfoy家帶出來的,Malfoy先生把它送給了我,Dobby它很照顧我,但是......」Harry為難地撓了撓頭,「我不習慣這些家養小精靈......」
  「啊,我明白。」Dumbledore點頭,「那麼......你是想把它交給我?」
  「我想您應該能夠為他安排一個職位。」Harry不好意思地說,「可以嗎?」
  「當然當然,我想Dobby很高興在廚房裡幫忙!」Dumbledore打了個響指,一隻穿著印有Hogwarts校徽的茶巾的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他們面前:「豆豆為您服務,校長先生!」
  「把這位......Dobby帶去廚房,以後它就是你們中的一員了。」Dumbledore笑瞇瞇地道。
  豆豆鞠躬:「豆豆明白。」帶著Dobby立刻消失了。
  看著它們消失,Harry感激地道:「謝謝您,Dumbledore校長。」
  「不不不,Harry,你做得很對。」
  「我只是覺得......這樣對待一個家養小精靈,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Harry道,「所以,我......」
  「這也是魔法界的一種習慣吧。」Dumbledore道,「你是一個善良的孩子。」
  Harry的臉紅了紅:「嗯......沒那回事,那,我先回去了,校長。」
  「好的,再見,Harry。」
  Harry點點頭,打開門出去了。
  「這孩子真善良,對吧?」Dumbledore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我是不是太......」金紅色的鳳凰落在他的肩上,低聲鳴叫起來。

五十四 指導-成形

  比起漫長的冬季,英格蘭的春季顯得要短得多。六月中旬,天氣已經隱隱呈現出了夏日的炎熱。
  這天上午的魔藥課下課,Draco來到Harry身邊:「Harry......」
  「怎麼了?」Harry收拾著書本,今天Snape讓他留下來收拾教室,所以Ron和Hermione就先走一步了。
  「嗯,今天晚上你能到女生盥洗室的那個密室來嗎?」鉑金小貴族悄聲地問,顯得有點兒緊張。
  「是關於Tom Riddle的事?」Harry猜測,Draco點了下頭,這一點並不難猜,「好吧,那......今晚九點,我會來的。」
  把教室裡剩下的魔藥材料收拾好,放回藥櫃裡,接著清理了使用過的坩堝,放回原處,又把Neville的坩堝爆炸後濺在牆上的那些詭異的綠斑點清理掉。Harry幹完這些事後已經快一點了,他去禮堂草草地吃了點兒東西,這才返回Gryffindor Tower。由於今天下午沒有課,他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
  公共休息室裡,Hermione拿著筆對著一大疊筆記點點畫畫,嘴裡還不時的唸唸有詞。她最近又開始緊張兮兮地狂背課本和筆記,因為期末考試已經臨近了,加上她又選了全部的課程,她這個人又不肯服輸,一天到晚忙得焦頭爛額。Harry看著都為她感到擔憂。
  Harry坐到Hermione身邊的椅子上,看了下對方手中的課堂筆記:古代魔文學。其實自己當初有考慮選這門課程,因為這對於自己練習古魔文的魔法有很大的幫助。但為了不引起Dumbledore對自己的注意,他還是選了一些較為普通的課程,反正自己古魔文的功底還是不錯的,大不了多跑幾趟密室,和Salazar他們學習學習。
  看著好友迅速地默記著筆記上的內容,Harry忍不住問:「mione,這很難嗎?」
  「我對於古魔文真的是束手無策!」Hermione丟下筆記,「我總是沒有辦法把這些文字和魔法的使用聯繫起來,雖然教授說作為初學者我已經做得很好了,但是......」她捋了捋蓬亂的棕色卷髮,顯得有些氣餒。
  「看樣子你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練習一下。」Harry笑道,「最好再加上專人指導。」
  「可我既沒有專門的練習場地,也沒有哪個教授對於古魔文很在行啊。」Hermione歎氣。
  「跟我來。」Harry拉起她,「我有辦法~~~」
  走進變成訓練室的有求必應屋,Hermione十分驚奇地問:「這裡是......」
  「有求必應屋,雙胞胎告訴我的。」Harry向她解釋了這個屋子的作用及使用方法,「以後你自己也可以過來使用這個屋子,不過......要盡量保密哦!」
  「當然,但是,連Ron也不能告訴他嗎?」
  「有機會我會自己告訴他的。」
  「但是......有誰可以教我呢?」這個問題很難解決啊,「要知道古魔文很深奧,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有倒是有,不過......你要稍等一會兒。」Harry向好友神秘地眨眨眼,走出門去。
  學校裡還有哪位教授是擅長古魔文的呢?Hermione坐在有求必應屋內百思不得其解。過了好一會兒,Hermione才看見Harry笑嘻嘻地走進了,身後跟著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
  「......Snape教授?!」Hermione驚得差點說不出話來,怎麼會是他?!!!
  「Hermione,我已經和教授說好了,有關古魔文的事情你都可以請教他。」Harry笑吟吟的說。
  「Harry!」Hermione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你確定......他會教我?Snape教授一向討厭Gryffindor,你是怎麼說服他來教我的?」
  「放心咯~~~」Harry低聲道,「你只要記得,這是我們的秘密,就行了!」
  「但是,萬一他......」
  「Granger小姐,現在實在學校,我想我對於謀殺學生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低沉的諷刺聲從兩人的身後傳來。
  「!......」Hermione嚇了一跳,「教授,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呢,Granger小姐?」Snape低聲道,「還是......你認為我沒有那個能力......」
  「當......當然不是!」Hermione急忙辯解。
  「那麼......拿出你的魔杖,準備練習!」Snape道。
  「但是......斯坦教授說,最好要先熟悉古魔文及咒語再開始練習......」Hermione道。
  「你是教授還是我是教授?!」Snape怒氣沖沖地盯著她。
  「對不起......」Hermione喃喃地低下頭。
  接著兩人開始一對一的對決,Snape用他那惡毒的字眼把Hermione的手法,古魔文咒語的讀法批評得體無完膚。果然不愧為蛇王~~~Harry在邊看邊感慨著。
  Hermione雖然對Snape批評自己的話語很是不滿,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Snape教導的方式到很合自己的情況,實戰可以加深自己對古魔文的念法及使用的記憶。至於對於古魔文的理解,自己已經很熟悉了,這樣做反倒是事半功倍。
  一個下午的練習結束後,Snape對她做出了最後的評價:「Granger小姐,對於你的學習能力......著實不敢恭維,但最起碼,你比Potter要好一些......」
  「嘿,關我什麼事!」Harry抗議。
  「你沒有說話的權利。」Snape瞥了他一眼,「待會兒到我辦公室來。」說完,長袍翻滾出滾滾波濤而去。
  待他離開後,Hermione遲疑地問:「Harry,你怎麼會想去找Snape教授的?」
  「他對古魔文很有研究。」Harry只是給了一個簡單的答案,「mione,你可要保密哦~~~必要時,你可以多去地窖問教授問題。」
  「我會的。」Hermione點點頭。
  「好了,我要去地窖了,你......再練習一下吧。」Harry衝她微微一笑,「待會兒再見。」
  「好的,一會兒禮堂見。」Hermione道。
  走進地窖,Snape正倚在牆邊等著他,看見他進來了,問:「你為什麼讓我教Granger?我想你還沒有善良到讓我來幫助你那些同伴的程度吧?」
  「倒是有那麼一點點因素,你不覺得這樣你更給自己加了一個籌碼麼?」Harry冷笑,「我想Dumbledore不得不考慮到你是一個多麼有用的人才,可不能輕易讓你去送死。現在研究古魔文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你的水平可不低,這也是對付Voldemort的一個非常好的武器呢!」
  「就知道你沒什麼好主意。」Snape諷刺道。
  Harry看了下時間:「行了,Severus,該去吃午餐了,今晚我要去一趟密室,Tom Riddle找我有事,你要一起來嗎?」
  Snape想了想,道:「好吧。」
  *******************************我是密室場景轉換的分割線*************************
  晚上九點,兩人進入密室,Tom Riddle和Draco已經等候多時了,Draco沒有想到Snape也回來,咋見自己的教父,顯然有點驚嚇:「教......教父您也來了?」
  「嗯。」Snape從鼻子裡回了他一個音節。
  Harry上下打量了一下Tom Riddle,立刻明白了幾分:「看樣子......Ravenclaw的密室裡有不少好東西啊,已經可以完全實體化了?」
  Snape這才注意到,Tom Riddle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半透明的了,在密室魔法水晶的光照下,他的身後還有了濃重的黑影——連影子也有了!
  「的確。」Tom Riddle很是興奮,「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單獨的實體了,嗯~~~我現在可以擁抱你了,Draco。」
  Draco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Snape的臉色也變得陰沉:雖說Tom Riddle現在是站在自己這邊,但是......自己的教子和黑魔王......他實在是不能想像。估計Lucius知道了,怕是會暈過去吧......想起好友知道後的表情,Snape的心中不由湧起一陣惡毒的快意。但是......他一直以為Harry喜歡Draco,現在看來卻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那你今天來是......」Harry忽然想到了什麼,「不會吧......你想......」
  「這可是Rowena要求的。」Tom Riddle從身後拿出了Ravenclaw的畫像,「我得遵守我的承諾,把她和Slytherin及Gryffindor放在一起。」
  Salazar會氣瘋的......Harry十分無語地看著Ravenclaw笑吟吟地衝自己打著招呼,顯然她對於又可以去騷擾Salazar這件事感到很開心。
  「那你自己去吧......」Harry可不想遭受Salazar的怒氣,「我們三個就待在下面好了。」
  「那好吧!」Tom Riddle聳聳肩,又想起了什麼,「對了,海爾波最近怎麼樣了?」
  「老樣子,吃喝玩樂。」Harry無奈地回答,「它老是抱怨我沒時間陪他。」
  「暑假時我和你一起去把Nagini找回來,正好給它做個伴。」Tom Riddle道,「那我上去了。」
  看著Tom Riddle的身影消失在大嘴了,Harry默默祈禱:願Merlin保佑你~~~
  果然,十幾分鐘後,一聲大吼從密道裡傳出來:「Rowena Ravenclaw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誰准你進來的!!!!Tom Riddle,你這個Slytherin家族的敗類!!你怎麼敢......馬上滾出去!!!Rowena Ravenclaw!滾出去!!!......」
  Salazar的氣勢果然銳不可當!Harry在心裡感慨著,隨即就看見Tom Riddle十分狼狽地從大嘴裡逃出來,很是艱難地擦了把汗:「Slytherin的脾氣......真的是比Gryffindor還Gryffindor啊......」正宗的獅子吼,他今天可是領教了。

五十五 考試-期末

  自此那天晚上之後,一直持續到到學期結束,Harry都不敢再去密室,唯恐招惹上Salazar的獅子吼。
  期末考試即將在七月份來臨,拯救大狗Black的活動今年沒有再發生,Harry免除了與攝魂怪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在一片緊張的備考準備之中,期末考試正式開始。Harry再度依靠著記憶(除了Snape的魔藥課)在考試時運籌帷幄;Hermione最近有了Snape的指導,她的古魔文一學有了很大的進步,其它的幾門課她依舊是十分輕鬆;Ron由於和Hermione發奮了一些日子,考試時倒也不覺得那麼困難。
  Snape這一次雖沒有揭露Lupin的狼人身份,但是有一個Slytherin的學生的家長當年和Lupin是同屆,對於他的身份也知曉一二,當他知道Lupin成為了教授時,立刻向董事會提出了抗議:不能讓一個狼人來教學生,這太危險了!在董事會的調查確實的情況下,Remus不得不再度失業,打包回到Grimmauld廣場十二號。這是不是說明了Voldemort對於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這個職位的詛咒勢不可擋呢?Harry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想,這麼一年年的換,Dumbledore想是很頭痛吧,年年都要登新的招聘廣告,不如直接叫Tom Riddle來任職就好了,省了多少事啊~~~
  期末考試的成績在學期末的最後一天出來了。Ron、Harry和Hermione每門功課都過了關,Ron的成績還挺不錯的,這令他很是興奮(媽媽今年不會再罵我了~~~)。Percy在N.E.W.Ts考試中取得了最高分,但Fred和George兩人的O.W.L.S考試成績卻很不盡人意,Harry想Weasley太太一定是喜憂參半,雙胞胎一定又要被平底鍋砸頭了。
  與此同時,Gryffindor學院——雖然Snape依舊不停地扣他們的學院分,但歸功於他們在魁地奇學院杯比賽中無往不勝的成績——終於在Slytherin八年連冠之後,第一次贏得了學院杯。Gryffindor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Ron高興得手都拍紅了,大部分的Gryffindor學生都興奮地大喊大叫。這也就意味著學期末的宴會時,禮堂裡掛滿了金紅色的獅子旗幟,不過這導致了Harry在宴會時反倒吃不下多少東西,因為那片金紅色太刺眼了~~~
  宴會時,Harry注意的Snape一直鐵青著臉,他那瘦削的嘴角總有一塊肌肉不自然地扭曲著。Snape很快就注意到Harry在看自己,他衝他惡意地彎曲著自己的手指——他真想掐死那個小混蛋!要不是他在魁地奇比賽中那麼拚命,Slytherin原本可以九連冠的!Harry注意到他的惡毒想法,不由衝他做了個鬼臉:這又不是我的錯!
  收拾好一切的東西,臨走前,Harry特意去了一趟地窖。Snape正在收拾衣物,在他的魔杖的揮動下,所有的衣服都自動地兩件兩件排在一起,跳著華爾茲轉著圈走進箱子裡躺好。
  Harry有些著迷地看著Snape揮動魔杖的手勢,直到對方不耐煩地咳嗽了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Severus,今年暑假,你會去看魁地奇世界盃嗎?」
  對於魁地奇這種純粹野蠻,毫無大腦的比賽,Snape向來是沒什麼興趣的,但一想起世界盃那晚會出現的食死徒遊行及半空中那閃閃發亮的黑魔標記,他就不由擔心起面前的黑髮少年的安危。就憑他對這個小鬼的瞭解,他一定會把自己再次置身於危險之中,想到這兒......魔藥大師決定無視魁地奇那不符合Slytherin的美學的野蠻,決定還是跟去的比較好,最起碼免得那個小鬼把自己給弄死!
  所以Snape點了下頭,表示他會去。Harry顯然有點驚訝,但還是很高興:「好吧,到時候我來找你!那......到時候見咯~~~」
  Harry返回Gryffindor Tower,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接著來到Sirius的辦公室。Sirius和Remus兩人也已經收拾好了,Harry興奮地撲進自家教父的懷抱,一個大大的擁抱之後,他看向一邊的狼人:「那,Remus,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呢?」
  「我打算開一家店。」Remus微笑著道。
  「開店?」Harry問。
  「嗯,我準備開一家專門賣防狼(此狼非彼狼,專指狼人)用品的店,地址都已經選好了,就開在對角巷的冰淇淋店的旁邊。」Remus道,「有空你可以去看看。」
  「好的~~~」Harry點頭,「那Sirius怎麼辦?你們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在一起了。」
  「我晚上還是會回Grimmauld廣場十二號去,Remus和我住在一起。」Sirius解釋道,「只是我陪你的時間就少了。」他感到有些對不起自己的親親教子。
  「沒事的,你們在一起都不容易啊~~」Harry道,他巴不得能夠有更多的時間去騷擾Snape呢。
  
  「Harry~~~~」大狗教父感動地一塌糊塗。
  *************************我是回到Grimmauld廣場十二號的分割線********************
  暑假真正的開始了。Harry這些天一直在仔仔細細回憶著他四年級時做得那個夢:關於Riddle家宅的園丁弗蘭克·布來斯被Voldemort殺害的場景。當時的Voldemort十分虛弱,完全靠Peter Pettigrew的照顧,他還記得在夢中,Nagini的確已經跟在Voldemort的身邊了,他想起那條盤繞在椅子邊的大蛇,沒錯,那是Nagini,他還記得它蛇皮上的花紋。
  Dumbledore曾經推測過,Nagini是在Voldemort殺害那個老人時,被Voldemort無意間製成魂器的,就像自己一樣。也就是說,他只要在弗蘭克·布來斯被殺之前,和Tom Riddle一起找到Nagini,並帶走它,那最後一個魂器就根本無法完成。Harry有些慶幸自己有Tom Riddle的幫助,Nagini十分認主,如果沒有Tom Riddle,自己根本不能帶走Nagini,如果殺了它,又會造成很大的動靜,被Voldemort所發現。
  Harry算了算時間,那件謀殺案發生在自己的生日的過後幾天——這意味著他過些日子就得去拜訪Lucius Malfoy,順便帶走日記本同學。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他實在是不想看見Lucius那只花孔雀。介於這件事件的危險係數過高,Harry決定,就不通知Severus了。
  於是這一天的早上,Harry乘自己教父和Remus去對角巷看店面的時候,帶呆上海爾波,找了條小巷幻影移行來到了Malfoy莊園。Harry的落腳點沒有選好,直直地落在了Malfoy家主的書房了,而對方的第一反映就是立刻舉起手中的蛇頭杖,給了他一個「昏昏倒地」。還好Harry警覺,「盔甲護身」及時使出,躲過了一劫。
  看清楚了對方是Harry,Lucius這才放下了蛇頭杖,有點驚愕地發現原來小救世主未成年就已經會幻影移行了,雖然......這個落腳點有點......他挑了挑眉,從書桌後面站起身來:「Well......Potter先生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我來找Draco,順便拜訪一下您。」Harry整理了一下衣服,自己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Lucius嘴角抽搐了一下,顯然被這句「順便」給打擊了一下,但還是保持著完美的貴族表情坐回原位,打了個響指,命令一隻家養小精靈送上兩杯紅茶。
  「您和那位......談得如何?」Harry喝了一口茶。
  Lucius當然明白「那位」指的是誰,他的表情變得有點不安:「嗯......他現在已經不再堅持純血統的問題,甚至......開始研究一下麻瓜的東西......」他想起自己曾經幫那位買過的一些麻瓜的東西,臉上的不安更明顯了,「Merlin啊,那些麻瓜做得東西......簡直......太可怕了!那些所謂的『軍火』......」
  「所以現在,一個巫師對上一個麻瓜會贏的可能性已經大大降低了。」Harry明白他的想法,「巫師界這麼多年來故步自封,完全沒有太大的進步發展,而且完全不瞭解麻瓜界日新月異的發展......我想,巫師界那所謂的純血統論是時候該改一改了,太輕視麻瓜們......吃苦頭的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自己。」
  「那對於這一點,Potter先生有什麼想法呢?」
  「您知道麻瓜們最大的弱點是什麼嗎?」Harry瞇起眼,對於麻瓜,自己再瞭解不過了。
  「是什麼?」
  「是貪婪!麻瓜們的貪慾要遠遠大過巫師,金錢,美色,權利......只要任何一樣就可以讓他們被我們控制,並為我們所用。」Harry提示他,「一個小小的媚娃就可以讓無數麻瓜的高層人士神魂顛倒......」
  Lucius的眼睛不由亮了起來:「只要我們掌握他們的貪慾,控制他們......實在是易如反掌......Potter先生,我真的懷疑分院帽是不是把您分錯了院,您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Slytherin!」這個救世主,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難以揣測。
  「這些事情就交給您去處理了,您可是一個真正的政客,對於這些政治上的往來您最在行,一旦您控制了麻瓜界的高層人士......接下來的事就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對嗎?」Harry放下杯子,嘴角深凹出莫測的笑容。
  「您就不怕我會脫離我們的合作,進而......」Lucius可不相信對方會這麼容易就信任自己。
  「您不敢。」Harry收斂起笑容,冷冷地說,「畢竟,那位的力量您還不敢違抗。而且......一旦您起了異心,我會比任何人都要快的......送您去見Merlin......」碧色的眸子中透著冷冷的寒意,這讓Lucius明白,對方可不是在說笑。
  「好了,我要去見Draco了,您繼續忙,Malfoy先生。」Harry欠了欠身,微笑著走出了書房。
  Lucius感到額上冒出了些許冷汗,他顫抖著擦了擦額頭。他很明白Harry的意思,他在警告自己:他既然可以想出這個計策幫助自己來控制麻瓜界,這也意味著,他完全有那個能力......把自己拉下來!

五十六 前往-帶走

  「Draco!」Harry走進他的臥室,Draco正趴在床上看書,Tom Riddle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他那鉑金色的柔軟短髮。看來這兩人的發展挺快的~~~Harry歎氣,我還早著呢!
  「Harry你怎麼來了?」Draco直起身。
  「我來找Tom Riddle。」Harry道,「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沒有!」Draco紅著臉拚命搖頭。
  「你打算今天就過去?」Tom Riddle問,「你確定他今天會去Riddle府嗎?」
  「我自然有我的可靠消息!」Harry聳聳肩,「他今晚就會過去。」
  「看來我們今天晚上有得忙了!」Tom Riddle整理了一下襯衣,披上黑色的長袍。
  「Riddle......」Draco有點擔心,「會有危險嗎?」
  「小龍,我是誰?」Tom Riddle撫摸著他的臉,「這世上還有誰是我的敵手,嗯?」
  「那你去吧!」Draco點點頭。
  「我會幫你帶個寵物回來的。」Tom Riddle笑著道。
  「你們兩人親熱夠了沒有......」Harry實在憋不住了,可憐他自己還是單身漢一枚啊啊啊~~~~~
  「好了,Potter先生!」Tom Riddle笑道,「走吧!」隨即,兩人幻影移行了。
  ******************************我是Riddle府的分割線******************************
  Riddle府早已年久無人居住,這裡潮濕陰霾,殘桓斷壁,再加上半個世紀以前的那一起離奇的謀殺案,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瘸了一條腿的弗蘭克·布來斯負責看守著這間廢棄的老宅,每天與野草及村裡的那些搗蛋的男孩鬥爭。七月底的一天夜間,弗蘭克由於那天瘸腿的劇烈疼痛而驚醒,他走進廚房,想給暖水瓶再次加些熱水用來鎮鎮腿痛。這時,他看見Riddle府樓上的窗戶裡有燈光,他疑心是那些搗蛋的男孩又來了,說不定還生了火。他立刻放下水瓶,返回廚房,從門鉤那裡取下一柄生銹的舊鑰匙,接著抓起靠在牆邊的枴杖,一頭衝進夜裡。
  老宅的前門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窗子也沒有遭到任何破壞。弗蘭克跛著腿走到到屋後,那裡有一扇完全被常青籐的綠葉遮掩住的門。他拿出鑰匙,插進早已生銹的門鎖裡,悄無聲息地打開了門。
  廚房裡空空蕩蕩的,一片漆黑,屋子裡滿是腐爛的氣味,弗蘭克已經很多年沒有進來過了,但他還隱約記得通往大廳的門在哪裡。他豎起耳朵小心地傾聽著上面的聲音,放輕腳步走進大廳。透過前門兩邊窗子上的豎條欄杆透進來的光線,他摸索著,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上爬,石階上滿是厚厚的灰塵,隱藏了他的腳步聲及枴杖聲。
  一爬上樓,弗蘭克立刻向右轉,他看見在走廊盡頭,臥室的大門半開半掩,晃動的光線從門縫裡透了出來,在黑黑的地板上投下金黃色的長條亮影。弗蘭克握緊了手中的枴杖,慢慢地往門邊靠近......就在他在離門口只有幾米遠的地方,他聽見身後響起一個奇怪的辟啪聲,隨即,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一隻手憑空出現在半空中,這隻手拉住了弗蘭克,接著把他拖進了什麼東西裡,弗蘭克似乎被類似布類的東西掩蓋住了,一點一點消失在空中,只留下空蕩蕩的走廊。
  「就是這個人?」Tom Riddle看著眼前的老人,有點不屑的問。
  Harry用隱身衣盡量把三個人隱藏好,道:「我們現在過去嗎?」
  Tom Riddle點點頭,又給了地上的弗蘭克一個昏迷咒,接著兩人都給自己施了幻身咒和靜音咒。兩人掀開隱身衣,向門口靠近。
  「主人啊,如果還餓的話,瓶子裡還有一點。」Peter Pettigrew膽怯地道。
  Harry給了Tom Riddle一個嘲笑的眼神:看看你,這麼大了還要喝奶!
  Tom Riddle瞪了他一眼:那又不是我!
  「把我移得離火近一點,Pettigrew!」是Voldemort的聲音。
  兩人從門縫裡望進去,Peter Pettigrew推著一張椅子靠近火爐。這兩人接著開始討論關於如何抓住Harry的事情,Peter Pettigrew不住地哀求著。
  Nagini並不在屋內,兩人交換了個眼神,向後退去。沿著走廊走了幾步,Harry聽見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就像是蛇的鱗片在地上磨蹭行走的聲音。來了!兩人相對一眼,Tom Riddle率先向聲音的來源處走去。
  【Nagini,是你嗎?】Tom Riddle絲絲地道。
  【......是Tom嗎?】Nagini疑惑地問,【你的聲音怎麼有些不一樣......】
  悉悉索索的聲音逐漸逼近了,Harry隱約看清了那條大蛇的身影:至少有十二英尺長,杯口大的黃色眼睛閃著光,蛇身如同波浪一樣起伏不平,在厚厚的塵土上扭開一道寬寬的彎彎曲曲的灰溝。
  Tom Riddle走到Nagini面前,伸手撫摸著它的鱗片:【Nagini,好久不見了。】
  Nagini吐著信子,嗅著他身上的氣味:【Tom,你的氣味變回來了......可是......】它看了看有燈光的那扇門,【那裡......還有一個Tom,他不喜歡我這麼叫他......,他要我叫他Voldy!】
  【那也是我......只是他是我身體裡面不好的部分。】Tom Riddle道,【所以,我不要那些部分了。】
  【那個Voldy變得好醜!】Nagini吐了吐信子,【一定品味都沒有~~~~他只顧自己,都不理我~~~】
  【Nagini......小姐是嗎?】Harry籌措了一下用詞,對於這條上輩子咬死Snape的大蛇,他有點不太喜歡。
  【你是誰?你怎麼也可以和我說話?他是你的朋友嗎,Tom?】Nagini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是Harry,Harry Potter。】Harry道,【我是Tom的朋友。】
  【你好。】Nagini很有禮貌地回答。
  這麼看起來還是挺懂事的,Harry想著,道:【我給你帶來了一個朋友。】
  【朋友?】Nagini晃著腦袋問。
  【你好,美麗的小姐!】海爾波從Harry的懷裡伸出頭來,它早就按捺不住了,【我叫海爾波。】
  【你好~~~】Nagini小姐很開心能夠有一個同類和自己聊天。
  【Nagini,你願意和我走嗎?離開這個......嗯,Voldy。】Tom Riddle道。
  【Tom不會再次丟下我了嗎?】Nagini眼淚汪汪地問,【我一直都好想Tom,可你老是不來找我.......】
  【不會了,Nagini。】Tom Riddle摸著它的腦袋,【你以後就和我住在一起,好嗎?】
  【好~~~~】Nagini蹭到他的懷裡。
  「Nagini也可以變小嗎?」Harry問,這麼大一條蛇總不能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帶出去吧!
  「Nagini原本是一條普通的蛇,但它被我經常餵食魔藥,已經是一條魔法蛇了。」Tom Riddle道,【Nagini,變小了,我帶你出去。】
  【好的!】Nagini縮小,爬到Tom Riddle的懷裡,【我們走吧!】
  「那個麻瓜怎麼辦?」Tom Riddle想起還在地上的弗蘭克,問。
  「給他一個『一忘皆空』,再丟到村口就可以了。」Harry漂浮起裹著隱身衣的弗蘭克,兩人走下樓去。
  第二天,小漢格頓村的村民就發現弗蘭克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村口的草地上,昏迷不醒。把他救醒後,他卻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他只記得自己在家睡覺,怎麼一覺醒來會在村口?!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給Riddle府又增加了一層神秘的陰影。
  *****************************我是Malfoy莊園的分割線****************************
  Nagini開心地在Malfoy莊園的豪華軟墊上滾來滾去:【Tom,這裡好舒服啊~~~那個Voldy都帶著我到處跑來跑去,吃得也不好!】
  【小傢伙也對我很好,我天天都可以吃牛排!】海爾波趴在它身邊。
  「你平常就餵它吃這些東西?你真夠奢侈的~~」Tom Riddle向Harry道。
  【Tom,我也要吃!】Nagini在一邊抗議道。
  「它在說什麼?」Draco坐到Tom Riddle的身邊。
  「Nagini它說要吃牛排。」Harry道。
  「我剛才已經叫家養小精靈去準備吃的東西了。」Draco道,「我想你們今天忙了一整天,一定餓了。」
  「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Harry注意了一下時間,再不回去Sirius和Remus就要醒了。幸好他們兩人要晚上才回來,自己又吩咐過Kreacher,只說自己早點睡了。要不然,他們兩人早就發現自己一夜未歸了。Harry拎起海爾波,小蛇戀戀不捨地和Nagini絲絲告別。
  「好的,再見,Harry。」
  「再見!」
  待Harry走後,Draco 撫摸了一下Nagini,「它真可愛!」
  【Tom,他是誰?】Nagini很喜歡這個有著漂亮頭髮的少年,【他和那個......Lucius很像......】
  【他叫Draco,是Lucius的兒子,是我的......愛人。】
  【真的!】Nagini「騰」的一下直起身,把Draco嚇了一跳。
  「你說了什麼?」Draco問。
  「沒什麼!」Tom Riddle挑了挑眉,把他抱進自己的懷裡。

五十七 調戲-呆滯

  已經是早上六點了,Malfoy家族的現任家主Lucius Malfoy早早的起身——早起,是一個貴族必須遵守的規則——這代表著Malfoy家族的家主是如此地為家族的瑣事操勞努力。他依依不捨地在依舊沉睡的美麗妻子——Malfoy家族的現任族母——Narcissa Malfoy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穿著淺紫色的真絲睡衣走進浴室。一個家養小精靈早已恭候在那裡,浴缸裡已經放好了熱水。真絲睡衣滑下潔白的肌膚,Lucius邁進浴缸......
  沐浴完畢,Lucius圍上浴巾,走到那扇為Malfoy家族服務了多年的水晶落地鏡面前:鉑金色的長髮順滑地披散在光潔的背上,水滴順著發尾滴落在背上,沿著潔白如玉的肌膚落入浴巾,修長的四肢暗含著一股說不出的力量,健碩的身軀隱藏著貴族的高貴,美麗的面容上帶著一抹淺笑,灰藍色的眼底蘊藏著貴族獨有的驕傲......
  真是......完美!聽著水晶鏡發出一陣陣尖叫及讚美,Lucius Malfoy在心中滿意地讚歎著自己。
  家養小精靈已經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在浴室旁邊的更衣室裡,Lucius換上貼身的白色真絲襯衫,外面套上鑲著最昂貴的黑寶石紐扣的深藍色長袍,最後罩上黑色的天鵝絨斗篷,保養良好的細長手指握緊了精美的蛇頭杖。
  非常好......Lucius Malfoy點頭,今天,Malfoy家族的的族長依舊高貴而優雅。
  走出臥室,一個家養小精靈向他報告剛才發生的事情:「主人,Harry Potter先生於今天一早五點十分的時候離開了Draco小主人的房間。」
  「嗯,你下去吧。」Lucius點頭,對於Malfoy莊園內發生的任何事他都要瞭如指掌。
  「是,主人!」家養小精靈「啪」的消失了,Lucius不由地思索起魔法界的小救世主究竟是為了什麼來找自己的兒子,想起他昨天和自己的一番談話,莫非......和那位有關?想到那位在自己家居住已久的少年版黑魔王,Lucius的心中總有那麼一絲不安。這位黑魔王......之一總是面帶微笑,令人難以揣測他的真實想法。但是,他和Draco的關係卻又是出奇的好,莫非他想把Draco收為自己的左右手?
  Lucius隨即又想起自己的好友——魔法界最年輕的魔藥大師——Severus Snape曾經和自己暗示過:貌似黃金男孩對自家的小龍有那麼一點點意思......想到這裡,Malfoy家主更是不安:可別真的是那樣,那Potter昨晚來找Draco,他又待到天亮......想到一種非常可怕的可能性,Lucius Malfoy決定立刻去兒子的房間看一看。
  「哼,我才不信~~你一定說了什麼!」Draco掙開Tom Riddle在自己身上摸索的雙手,「你又吃我豆腐~~~」
  「小王子生氣了?」Tom Riddle召來Nagini(它正在吃點心吃得十分開心),【那,Nagini,這是我的小王子,我喜歡的人,你不可以嚇唬他哦!】
  【你好~~】Nagini舔舔Draco的臉。
  「你又說了什麼?」Draco撅起嘴,「欺負我不懂蛇語~~~」
  「我只是在向它介紹你。」Tom Riddle笑笑,讓Nagini自己下去玩,「我告訴它......」紅色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俊美的臉龐靠近Draco的小臉。
  Draco的臉「唰」的紅了,Riddle離自己太近了,自己都可以數得清他那黑色的長睫毛,如烈焰般的眸子中透著一絲不明的光芒,令他感到戰慄:「Ri......Riddle!」他緊張地喊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他說了什麼嗎?」濕熱的氣息噴到耳邊,Draco只覺得臉紅得像火燒一樣,偏偏自己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根本動不了,只能偏過頭去。
  「......我說......你是我喜歡的人......」
  「什......什麼?」Draco剛吐出兩個字,下面的話就被Tom Riddle吞進了嘴裡,唇 舌被大力地吸 吮著,一陣麻酥的快 感從頭襲到腳尖,他下意識摟住他的肩膀,濃稠甜美的汁液從兩人柔軟的唇 舌間滑落下來......
  冰冷的手指不知何時滑進他長袍的下擺,觸摸上他光潔的肌膚,Draco不由打了個寒戰:「不......不行......」
  「不行嗎?呵......」手指觸摸上他胸 前那粉紅色的櫻紅,食指中指夾住小小的敏 感,不住地旋轉,揉 捏,見到懷中人口中發出難耐的呻 吟,不住地在自己的懷中磨蹭,Tom Riddle露出曖 昧的邪笑,大拇指摩擦著兩 點櫻紅,隨即重重的按壓下去!
  「不......不要——」Draco敏 感地低吟一聲,不住地扭動起來,「Riddle......別!放手......」
  「不要?」Tom Riddle的手拉開他的衣襟,「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哦......」指尖按壓下的小點已經由柔軟粉紅變得堅硬嫣紅,他的舌隨即舐 舔上那一抹嫣紅,啃 咬起來。溫柔濕熱的舌尖觸及敏感的乳 尖,牙齒或輕或重地觸及著那一層薄而敏感的肌膚。感受的懷中人的身子變得僵硬,Tom Riddle的雙手滑到Draco背上,不住地撫摸著,令他放鬆下來。
  鉑金短髮少年的身上被印下一個個鮮紅的印子,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這一點令Tom Riddle十分興奮。長袍已經掉到地上,白色的真絲襯衫被扯開,精緻的寶石紐扣無聲地滾落到地毯上,星星點點,散落一地......
  **************************我是被嚇傻的鉑金貴族的分割線**************************
  身為一個父親,看見自己的兒子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衣襟打開被對方調 情的樣子是什麼感覺?好吧,相信不管是巫師還是麻瓜,第一反應一定就是衝上去狠狠地揍那個男人一頓。雖然,我們的鉑金貴族——Malfoy家族的現任家主——Lucius Malfoy也很想這麼做。但是......為什麼自己的兒子會在黑魔王......之一的懷裡啊啊啊~~~~~
  這種類似的場景Lucius Malfoy並不陌生,曾經身為黑魔王的左右手,也曾經不小心撞見過這種曖昧的場景一兩次。每一次,自己都是恭恭敬敬地鞠躬,有禮貌地賠罪:「抱歉,打擾了,主人,請您繼續享用。」那時,沒有把自己的靈魂切片的黑魔王脾氣也沒有那麼壞,往往也都是用眼神示意自己出去。但是現在......你讓Lucius Malfoy怎麼說出「主人,請您繼續享用我的兒子」這類的話啊啊啊~~~那可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
  於是,我們的鉑金貴族只能呆呆地站在Draco的房間門口,呆呆地看著黑魔王......之一對著自己的兒子上下其手。眼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火熱,眼看著Draco身上的長袍被脫掉,襯衫也被拉開......Lucius Malfoy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兩個人,尤其是眼看自己的兒子就要清白不保,於是,他低低地咳嗽了一聲。
  「父親!」Draco驚呼一聲,「您......您什麼時候來的?我......」接著手忙腳亂地找自己的長袍。
  小龍,我來了好久了......你長袍還沒脫的時候我就來了......孩子,你不用遮了,該看的不該看的我的看了......反正你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遮不遮都無所謂了......Lucius在心中哀歎。
  「Lucius......你還在啊~~~」Tom Riddle懶洋洋地為鉑金小貴族披上長袍,道,「我還以為你早就走了呢~~」
  「Tom Riddle!你怎麼不告訴我!」鉑金小貴族徹底發怒了,「你怎麼可以......你知不知道......」
  「......」Malfoy家族的現任家主很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發飆,把黑魔王......之一罵得狗血淋頭,外加拳打腳踢......Merlin的褲子啊,這一定是我的幻覺,幻覺......Lucius Malfoy不停地自我催眠。
  Draco和黑魔王?!好吧,雖然只是一片黑魔王,而且還是一個英俊理智的黑魔王,但他畢竟是黑魔王啊!小龍,我寧願你喜歡的是Potter,也不願意看到這個場景啊!!!Malfoy家族的的族長那高貴而優雅的面具開始龜裂,他頭一次體會到什麼是欲哭無淚的感覺。
  「Lucius......」黑魔王......之一呼喚他,Lucius回過神來,Tom Riddle已經制住了Draco,把鉑金小貴族緊緊地抱在懷裡,低聲地在他耳邊說著些什麼,應該是安慰之類的話語。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今天就向你要了Draco.....」Tom Riddle道,「你作為Draco的父親,我想你保證,我會好好待他,Malfoy家族將永遠在我的庇護之下!」
  「Riddle......」Draco縮進他的懷裡。
  「......我的榮幸,先生。」Lucius只能這麼回答,接著第一次不顧所謂的貴族風範,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Draco~~~~父親對不起你啊~~~居然就這麼把你許了人!但是那是黑魔王......之一啊~~~我要沒有辦法啊!Malfoy家族的所有祖先,Malfoy家族怕是要絕後了~~~~
  Malfoy家族的現任家主Lucius Malfoy決定去密室,在Malfoy家族的所有祖先的畫像面前好好哭訴一番。

五十八 訴苦-舉辦

  「Severus......那可是黑魔王!黑魔王!Merlin的褲子!Draco和誰在一起我都沒意見,即使是個男人,即使是那個Potter也比這要好的多!可是......」
  Snape看著自己的好友——Malfoy家族的現任族長——Lucius Malfoy完全失去了貴族風範,像個急躁不安的Gryffindor一樣坐立不安地在房間裡踱步。一個小時前,Lucius通過壁爐出現在自己面前,順便毀了自己正在熬的一鍋魔藥。原因在於他一進屋就直愣愣地喊道:「Severus,黑魔王居然看上了Draco!」這句可怕的話直接導致了自己正在丟材料的手一抖,甘藍的份量就多了這麼一點;直接導致了自己正在熬魔藥的坩堝......炸了。於是,這導致了魔藥大師直到現在的心情仍然不好。尤其是Lucius剛才還提到了Potter家的小崽子,他提到的那種想法令Snape的心情更加不悅。
  「我說Severus,我的老朋友,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這麼痛苦,都不來安慰一下你的好朋友嗎?」Lucius終於被自家好友的漠不關心給惹惱了。
  「我巴不得你更痛苦——在你毀了我正在研製的魔藥之後。」Snape毫不留情地狠狠打擊著他。
  「你就不能稍微給點意見嗎?」Lucius哀歎自己交友不慎。
  「恕我直言,Lucius,但那個人那並不是完全的黑魔王......」Snape對好友的遭遇也頗有幾分同情——不是什麼人都會運氣如此之差,正好看見自己的兒子待在黑魔王的懷裡,那個場景......Snape想像了一下自己的教子待在年輕版黑魔王的懷裡,兩人衣衫不整的場景......不由低低呻 吟了一聲——的確是個很可怕的場面。
  「即使他只是黑魔王......的之一,但也是黑魔王好不好!」Lucius摀住額頭,「我的小龍......」
  「那你想怎麼辦?」Snape繼續打擊他,「分開他們?那你還不如直接去見Merlin了。」
  「可是......我的寶貝小龍啊~~~」Lucius有一種嚎啕大哭的欲 望,但他好歹還記得自己要保持住貴族風範,勉強忍住了,「對了,你不是說......Potter對小龍有意思嗎?讓他去追小龍好了!說起Potter,他的能力倒是出人意料......昨天,他居然可以突破Malfoy莊園的禁制,直接幻影移行進我的書房!......不愧是Slytherin的繼承人......不如就讓他做Malfoy家的下任族長夫人好了......」
  「不......行!」Snape聽著對方那近乎異想天開的想法,越聽越惱火,「你的腦子被門夾了嗎?!你的腦漿都被擠出來了是不是!怎麼會有你這麼愚蠢的想法!Harry不會喜歡Draco的,不會!」這麼好的Harry怎麼可以交給Draco!他應該是屬於......該死,我的腦子也被門夾了嗎?!他繼續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的脾氣,你想早點去見Merlin嗎?......」
  「......」Lucius被好友著一連串氣勢驚人的話語給嚇住了,小聲嘀咕著 :「我只不過是隨便說說,我當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想抱怨一下嗎~~~~更何況Potter對Draco有意思還是你告訴我的呢......」
  「我只是說『可能』,『可能』!你不識字嗎?!連『可能』兩個字的意思都無法理解了嗎?!......」
  「......」Lucius再度受到好友毒舌的侵襲,再度感慨:交友不慎,交友不慎......
  好不容易,Snape終於停了下來,整整衣領,再度支起坩堝,重新熬起一鍋魔藥來。依次放進各種魔藥材料,用魔杖順時針攪拌了十三圈,Snape放下魔杖,心平氣和地開始喝茶——當然,沒有Lucius的份。
  「......我先回去了......」Lucius無語,他要回去,他要去找親親愛人尋找安慰:Narcissa,我們的寶貝小龍啊~~~~我對不起你啊~~~
  「嗯。」魔藥大師點點頭,待好友把一把飛路粉丟進入壁爐時,丟下一句話,「下次帶一套魁地奇世界盃的票給我。」
  「你什麼時候對魁地奇感興趣了?」Lucius納悶。
  「不管你的事。」Snape一句話冷冷地丟過來。
  「......Malfoy莊園......」Lucius踏入壁爐,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我怎麼會交到這麼一個朋友啊啊啊~~~~~
  ************************我是魁地奇世界盃正式開始的分割線*************************
  這天早上五點,Harry早早起床,今天他們要通過門鑰匙前往魁地奇世界盃的營地。為了方便,Sirius決定和Weasley一家一起過去。
  六點半的時候,Harry三人到達了山上,Weasley一家火紅色的頭髮很是惹眼,令人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們。Weasley先生正在和一個臉色紅潤的有著短鬍鬚的男巫說話,那個男巫的手上還拎著一隻靴子。Harry認出他就是Cedric Diggory的父親——Amos Diggory——他在魔法部的控制和紀律部門工作,他身邊站著一個英俊的男生,正是Cedric Diggory。
  Harry向他們走去,他今天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牛仔褲,白色的絲質緊身襯衫,襯衫有點透明,仔細看的話,還能隱隱約約看見他背後那一大片的紋身。但現在天色還很暗,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Sirius和Remus在Harry的指導下,也選擇了一些簡單的麻瓜服飾。Harry注意到Ron幾個人也穿得比較麻瓜,想必這是Hermione的傑作。Hermione站在Ron邊上,她穿的是一條白色的連衣短裙,良好地顯示出了她正在發 育中的身體和修長的雙腿。Harry看到Ron紅著臉打量了她好幾眼,不由暗暗發笑。
  幾個人寒暄了一番之後,Amos看看時間,示意眾人靠攏。幾個人圍成一圈,握著那只靴子。Weasley先生注視著他的手錶:「三......二......一!」
  一瞬間,肚臍眼後被一個鉤子勾住的壞感覺再度襲來,一陣天昏地暗的感覺之後,他們著陸了。Harry踉蹌了一下,勉強站住,Ron他們都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七點零五分,來自石頭山。」一個疲憊而煩躁的聲音大聲喊道。
  Harry定定神,面前站在兩個男巫,一個拿著一隻大金錶,穿著一件穿著一件蘇格蘭的粗花呢西服,□卻套了一雙長及大腿的高筒橡皮雨靴;另一個拿著一疊厚厚的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批著一件南美披風和一條蘇格蘭的短裙。Harry勉強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幾個人瞭解了自己的帳篷的所在地,各自向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Harry和Sirius,Remus穿過濃霧,走進荒涼的沼澤,二十分鐘後他們來到了一間小石屋前,找到了那位管理營地的麻瓜羅伯茨先生(他顯然剛剛被施了一次遺忘咒,顯得有些精神恍惚),在Harry的幫助下付了錢。
  他們穿過營地的大門,在密密麻麻一排一排的帳篷中艱難地走著。儘管巫師們把那些帳篷弄得盡量符合麻瓜的品味,但看上去依舊十分標新立異,很是惹眼。Harry看到一個帳篷頂上搭了一個磚頭的煙囪,帳篷的主人為了證明它不只是裝飾品,它正往外冒著炊煙;還有一個帳篷被弄得就像是土耳其的小王宮,掛著一條一條的絲綢,就像宮殿一樣,在門口還拴著幾隻綠孔雀;還有一個帳篷有三層高,有好幾個角樓;再過去幾米,有一個帳篷的前面建了一個五彩繽紛的花園,裡面還有一個正在噴水唱歌的音樂噴泉。
  Sirius對愛爾蘭隊極度支持,所以在搭帳篷時,想要用魔法在帳篷上面覆蓋厚厚的一層三葉草,但Harry在看見那一大片形如綠色饅頭狀的東西後,強烈抗議。於是,在親親愛人及教子的反對下,Sirius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愚蠢的想法。
  帳篷搭好後,Harry走進去,帳篷不是很大,裡面有兩個房間,一個客廳,以及一個浴室和一個廚房。客廳裡擺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一個房間比較大,裡面有一張雙人床,Harry想這是Sirius他們的房間。另一個房間就是自己的了,有一種單人床,罩著金紅色的床單和被子,Harry被這種顏色刺痛了眼,連忙打了個響指,把它們換成了淺藍色的。
  離午餐還有一些時間,Harry決定去找Ron他們。和Sirius打了聲招呼,他開始沿著記憶中路線,去尋找Weasley家的帳篷。
  不少巫師已經起床了,Harry經過一個正在用魔杖戳一條鼻涕蟲的小男孩(那條鼻涕蟲已經變得有香腸那麼粗了),又經過兩個正在騎玩具掃把的小女孩(一個魔法部的官員正要上去阻止)。一路上Harry還看見了不少其他國家的巫師:三個非洲女巫正在嚴肅地交談,她們都穿著長長的白色泡子,而一群中年的美國男巫正坐在一個亮晶晶的標語下面十分高興的閒談。那個標語掛在他們帳篷之間,上面寫著「巫師沙龍」。
  走到第三排的對方時,Harry看見了一抹鉑金色——那是Draco,他正和一個同齡的黑人學生站在一個白色的帳篷前說話,Harry認出他是Slytherin的Blaise Zabini。Draco看見了他,連忙衝他直揮手。
  Harry猶豫了一下,還是向他們走去。

五十九 巧遇-前奏

  世界盃營地的人很多,這讓Snape很不習慣,他向來是孤獨地待在角落裡的,這些擁擠的人流讓他感到十分窒息。待在Malfoy家的帳篷裡,他稍稍地喘了口氣。來這裡真是個錯誤!Snape覺得自己實在不該為了保護那個小子而自討苦吃。Lucius和Narcissa要到晚上才會過來,所以今天上午就由他帶著Draco先行過來了。
  喝完一杯咖啡,Snape決定出去透透氣,這裡的空氣讓他覺得憋悶。剛一出帳篷,他一眼就看見了正在和Draco說話的Harry。將近正午的陽光開始變得刺眼而炙熱,少年黑色的短髮反射著耀眼的光芒,發間露出的金色耳墜閃爍出一抹紅光,給他那乾淨清秀的面容平添了幾分艷麗。那雙碧綠的眼眸閃著喜悅的光芒,如同晶瑩剔透的綠寶石。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纖細的身體上的白色襯衫變得近乎透明,他能很清晰地看見他那對玲瓏的鎖骨以及胸前影影綽綽的粉紅色兩 點,背上那片妖艷的紋身若隱若現,看得Snape只覺得身體一熱。
  Harry一回頭,也看見了他。Snape今天也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長褲,黑色的半長髮編成辮子垂在腦後,整個人顯得挺拔而有力。很是巧,兩人今天穿了一樣的衣服,看起來倒像是穿了情侶裝一樣。唯一不同的是,Snape的領口被扣子扣得嚴嚴實實,充滿了禁慾的味道。不像Harry,他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及鎖骨,帶著幾分性 感。
  「教授!」Harry面帶笑容地衝他揮揮手。
  「嗯。」Snape點了下頭。
  「教授要出去嗎?」Harry問,「正好,我要去找Ron他們,一起走吧。」隨即他就向Draco道:「Draco,那我先走了,晚上賽場上見!」
  「好的,明天見。」Draco點頭。
  Harry和Snape兩人向其他的營地走去。
  「對了,Severus,待會兒要不要賭一把?」Harry忽然道,「可以小賺一筆哦!」
  「我想我並不缺錢。」Snape乾巴巴地說,他對於賭博並不感興趣。
  在經過了一片都被厚厚的三葉草覆蓋的帳篷營地時,Harry看見了Ron,他和Hermione在Seamus家的帳篷前,邊上還有Dean和一位婦女,幾個人正在聊著什麼。
  「Ron!」Harry走過去,加入他們,「很不錯的裝飾呢!」
  「好久不見了,這是我媽媽,媽媽這是Harry,Harry Potter。」Seamus和那位婦女介紹道。
  「你好,Finnigan夫人。」Harry道。
  隨即幾人開始討論關於愛爾蘭隊的事情,「你知道嗎,Sirius原先也想這麼佈置我們的帳篷來著,但是Remus不喜歡這樣。」Harry道(圈:你這個撒謊不臉紅的傢伙!)
  「哼!也只有那只蠢狗才會有這麼像地精的品味!」Snape忍不住冷哼。
  「S......Snape教授!」Gryffindor的小獅子們不由顫抖,「您......您怎麼來了?」
  Hermione倒是有些開心,畢竟在經過Snape的指導之後,她明白這位教授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可怕。她微微一笑:「您好,教授。」
  Snape看了她一眼,點了下頭:「Granger小姐。」算是打招呼。
  Seamus看上去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了,Ron比他稍微好一點,還能強裝鎮靜。
  「我帶教授到處走一走。」Harry解釋道,「那我們先走了,一會見!」
  「好......好的......」Ron結結巴巴地回答。看著兩人離開,小獅子們不禁感慨:也只有Harry有那個能力,可以抵擋Snape教授的毒液,厲害啊~~~小獅子們佩服道。
  轉了一圈,在經過一個水龍頭時,Harry看見了不少打水的巫師,其中有一個非常老的巫師,穿著一件女性的花紋長睡衣。邊上站著一個巫師官員,拿著一條細條紋褲,Harry隱隱約約聽見他們在爭吵:
  「你必須穿上這個......你不能這樣到處走!那些麻瓜早就懷疑你了......」
  「這也是我在麻瓜的店裡買的!」老巫師固執地說,「麻瓜就也這個!」
  「麻瓜女人才穿這個,你是男人,應該穿這個!」那個巫師官員揮動著細條紋長褲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我不穿這個,」老巫師生氣地說,「我喜歡感受涼爽的微風,謝謝!」
  Harry忍不住大笑起來,被那個老巫師狠狠地瞪了一眼。兩人繼續走著,並遇見了不少的熟面孔,但只能說Hogwarts的小動物們對於Snape的寒氣毫無抵抗能力,沒有人敢上來和他搭訕,只是沖Harry笑笑。Harry還看見了不少其他學校的學生,有幾個人是自己曾經在三強爭霸賽時看見過的。Harry還巧遇了Ludo Bagman,他顯然和Snape很熟,但他知道Harry的身份時,顯然很是驚訝。Harry順便和他賭了一把:二十個金加隆,愛爾蘭獲勝,但是保加利亞的Viktor Krum會抓住金色飛賊。對此,Snape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午餐時,兩人來到了Sirius的帳篷前面,Snape當然不會進去,他就此止步,和Harry告別。
  「看樣子你是打算過來幫忙了?」Harry意有所指。
  「你打算怎麼做?」Snape明白他的意思,「就這樣把小Barty Crouch解決,還是......」
  「不用這麼著急,只有他恢復了真正的形體,我才可以真正消滅他。」Harry道,「現在魂器已經全部解決了,我可不想主魂老是在外面亂竄的。他只要用我的血復活,我就可以......」
  「你是打算......」Snape忽然想起了那劑詛咒之血,「不行,那太危險!」難怪他這麼著急地要做出這劑魔藥。
  「我必須冒這個險。」Harry盯著他的眼睛,「Severus,只有這樣我才有十足的把握消滅他。」
  「但是......」
  Sirius原本想要出去打水,但在出帳篷時,正巧看見了Harry和Snape,兩人似乎在爭執著什麼。兩人靠得很近,又穿著相似的衣服,看上去是那麼的......融為一體。Sirius第一次注意到Harry看Snape的眼神,那眼神......他太熟悉了,他曾在James看Lily的眼睛裡見過多少次。那是......愛慕的眼神!
  Sirius感到了不安和危險,Harry對Snape......不!這太不可能了!一定是自己看錯了!對,是自己看錯了!他後退幾步,逃也似地逃回帳篷。
  *****************************我是世界盃開始的分割線*****************************
  黃昏時分,人群開始興奮起來。Sirius給他們一人買了一架望遠鏡,還買了好幾頂用三葉草裝飾的帽子。不知為什麼,Harry總覺得他有點強顏歡笑的樣子,似乎有什麼心事似的。
  很快的,森林某處的上空響起一陣巨響,綠色的和紅色燈籠在樹叢中燃燒起來,照亮了一條到帳篷地區的路。成千上萬的人沿著這條路向前趕去,叫聲,笑聲和歌聲到處都是,大家都被這狂熱興奮的氣氛感染了,Sirius這才恢復了他的大笑。他們在森林走了三十分鐘,到達森林的另一端。一個巨大的體育館出現在眾人面前。
  走進體育館,沿著鋪有豪華紫色地毯的樓梯,他們來到了最上層的豪華包廂。他們正式入座,Harry環顧四周,他看見Draco就坐在他們的前面,正向自己招手。Lucius臉色不悅的看著Weasley先生。Snape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顯然還在為他們剛才的爭吵生氣。而在自己身後倒數第二排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家養小精靈。Harry心中一震,那是Winky。不用說,它身邊的空座位上坐著的就是小Barty Crouch。
  Harry定定神,他並不打算上去搭訕,不管小Barty Crouch打算偷誰的魔杖,總之不能是自己的就是了。他向不時望向自己的Snape使了個眼神,示意自己的身後,就重新坐下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包廂裡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人,都是些魔法部的官員。Fudge看見Harry時很是興奮,不停地和他握手,然後向身後的一位穿著鑲金邊黑天鵝絨長袍保加利亞大臣介紹:「這是Harry Potter,你知道嗎?就是......」但對方似乎不懂英語,這讓Fudge十分尷尬。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Harry Potter。」Harry用有點生疏的保加利亞語道,並和他握手。他對於保加利亞語並不是很熟練,只會一些日常的會話。
  Fudge顯然被Harry的這一句話給嚇呆了。
  「您好!我是保加利亞的魔法大臣奧布龍斯科......」那位大臣開始喋喋不休地和他對話,十分興奮。Harry連蒙帶猜地和他簡單地搭上幾句話。Percy很是嫉妒地看著他,其他幾人顯然也被Harry會說保加利亞語這一事實給嚇到了。
  「啊,Fudge,好久不見了。」Lucius傲慢地走過來和他握手,「我想你還沒見過我的太太Narcissa和我的兒子Draco,Severus就不用我多做介紹了,你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當然當然!」Fudge笑著和他寒暄,又介紹了那位保加利亞的大臣。這一次Lucius和Weasley先生彼此都克制得很好,並沒有說太多侮辱彼此的話。
  這之後,Ludo Bagman走進包廂,準備宣佈比賽的開始。待所有人入座後,Ludo給自己施了個「聲音洪亮」,然後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大家來到快迪斯世界盃總決賽的現場!」

六十 現場-夜襲

  現在,刻不容緩,讓我們請出……保加利亞隊的吉祥物!」Ludo Bagman喊道。
  美麗的Veela跳著舞出現在球場上,月光般閃亮白皙的肌膚,無風自動的金色長髮......Harry有點吃驚地發現自己對於這種迷惑人心的生物居然一點感覺也沒有。他很鎮定地看著邊上的不少人為了這些Veela神魂顛倒。Ron幾乎就要撲過去了,Hermione死死地壓住他。Draco被Lucius和Narcissa一左一右地按在座位上,鉑金小貴族看起來面色潮紅,神情激動。Harry想他懷裡的Tom Riddle(筆記本形態)估計嫉妒得不行吧~~~Snape一臉十分不耐煩地盯著那些閃閃發亮的美麗生物(Harry猜估計Veela在魔藥的製作上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對自己的教子那顯然是沒大腦的行為十分不屑。Sirius雖然有些激動,但他畢竟是個大人,倒是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Remus坐著一動也不動,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Harry猜測:或許Veela的魅惑能力對狼人並沒有什麼作用。
  Veela退了下去,人們發出一陣不滿的唏噓聲。但是下一秒,一個看起來很大的像彗星一樣的由金色綠色交纏而成的東西嗡嗡地飛到體育館的上空,旋轉著飛了一圈之後,分成兩個小一點的彗星,每個都飛向球門。一道彩虹忽然出現在廣場上,連接著這兩個球。接著彩虹逐漸淡去,兩個發光的球又重新溶合為一體。他們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閃閃發光的三葉草,它升到天空,並開始在上空飛翔,有一種像金雨似的東西紛紛下落。成千上萬個穿著紅色背心的愛爾蘭小矮妖拿著一個金色或綠色的燈,組成了一個個三葉草,撒著金幣落下來。
  場內響起激烈的掌聲,群情洶湧,不少人為了爭奪這些金幣而不惜大打出手。
  Harry看來一眼搶奪金幣的Ron,提醒他:「這些是愛爾蘭小矮妖金幣,過一會兒會消失掉的。」
  「沒錯,我在書上看見過。」Hermione也說,「所以別白費功夫了。」
  「不會吧?......」Ron十分喪氣地道,但還是說,「不過聽一會兒這些叮叮噹噹的聲音也挺有安慰感的。」但他沒有再去搶奪那些金幣了。
  接著,兩隊的魁地奇隊員紛紛出場,人群再度興奮起來。對於已經看過一遍的比賽,Harry已經不怎麼感興趣了。不得不說,世界盃的魁地奇比起學院裡的比賽更加野蠻暴力。Harry注意到Snape對此嗤之以鼻,這種喧鬧的比賽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一種煎熬,他回頭看了他一眼,Harry給了他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Sirius和Ron一直在大喊大叫,不住地為愛爾蘭隊加油,Remus也頗有幾分激動。
  在一陣激烈的爭奪(中途伴隨著小矮妖和Veela的幹架)之後,愛爾蘭隊獲得了勝利(Sirius揮舞著拳頭,高興地大喊著),保加利亞隊的Viktor Krum抓住了金色飛賊。Ludo Bagman一臉的難以置信,估計輸了不少錢。他宣佈了比賽結果,隨即給愛爾蘭隊頒發了獎盃,觀眾們爆發出陣陣的歡呼聲。
  待這些隊員離去後,Ludo Bagman施了個「輕聲細語」,走下台,道:「那麼......好吧,現在我們該給你們多少錢,Potter先生,還有......兩位Weasley先生?」
  雙胞胎很是興奮,張開手大笑著走到Ludo的面前。Harry很是悠閒地跟著他們身後,看著Ludo把一大袋金幣遞給他們,又把另一袋遞給了自己。
  Harry打開袋子看了看,微笑著道:「Bagman先生,您......是不是弄錯了什麼?」他取出一枚金幣拋到空中又接住,「這個......恐怕不是我們要到金幣吧?」
  雙胞胎立刻打開袋子檢查,也十分生氣地道:「嘿!這些是愛爾蘭小矮妖的金幣!」
  「你身為體育部部長怎麼可以隨便欺騙我們?!」
  「不不不,George,我想......Bagman先生只是『不小心』把兩種金幣弄混了,對嗎?」
  Ludo擦了把冷汗,忙介紹道:「對對對,是我不小心弄混了,這些是我帶回去給孩子們玩的!」他手忙腳亂地掏出另外兩袋金幣遞給他們,「這些才是你們贏的金幣,真是對不起,Potter先生......」
  「沒關係的,Bagman先生。」Harry接過金幣,「只是希望您下次可別再犯這樣的『錯誤』了......」他點了下頭,回到夥伴們的身邊。
  ******************************我是夜晚來臨的分割線******************************
  Harry的晚餐吃了很多,他得為今晚的大肆奔波補充體力。夜晚很快來臨,人們還在十分興奮地討論著今天的比賽,臨睡前,Sirius還是在喋喋不休地說著那些隊員的飛行姿勢。
  Harry只脫了外套,躺在床上。他不敢睡得太熟,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耳朵仔細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在將近半夜的時候,一聲尖叫劃破天空!就是現在!Harry從床上一躍而起,披上外套,奔出帳篷。外面,各種魔咒的光亮照亮了整個場地,人群驚恐地尖叫著,熙熙攘攘地跑進森林。
  一群帶著面具的人大笑著穿過田野,黑袍將他們包得嚴嚴實實。是食死徒!Harry警覺地掏出魔杖。這些食死徒顯然是喝醉了,他們醉醺醺地大笑著,用魔杖指揮著營地管理人員——羅伯特先生一家(其中還有兩個五六歲的孩子),將他們飄在空中。他們就像木偶一樣,被魔杖發出的一條條無形的線控制著,在空中不停地掙扎,尖叫。
  這些食死徒不斷地用魔杖點燃路邊的帳篷,尖叫聲更大了。遊行的隊伍開始逐漸向Harry這邊的方向走來。
  「是食死徒,Harry,馬上離開這裡!」Sirius和Remus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背後。
  「我們得去幫Aurthor的忙!」Sirius看到不遠處向他們叫喊的Ron一家,「你跟著他們先躲到樹林裡去!」
  「你們要小心!」Harry點點頭,跟著Ron他們向森林裡跑去。
  通往體育館的路上的綠色紅色的燈火已經熄了,森林裡一片漆黑。無數個黑黑的身影在森林中閃過,小孩兒的哭聲,大人緊張的叫喚聲和女人嚇壞的尖叫聲響遍了寒冷的夜空。Harry盡量保持鎮定,摸清方向,但周圍實在是太亂了。
  「嗷!該死......」Harry被什麼人給撞了一下,他踉蹌了幾步,這該死的黑夜!他摸出魔杖(幸好魔杖還在他的口袋裡):「螢光閃爍!」
  一小團光芒從魔杖尖端射出,雖然小,但已經足夠了。他憑著著一小點光亮環顧四周,到處是奔跑的人影,但......Ron他們不見了......毫無疑問,自己和他們失散了。
  現在,Harry只能盲目地四處亂走,並不時地望向天空——現在他只希望那個黑魔標記快些顯現——這意味著可以快些結束這場混亂。不遠處有一群穿著睡衣的女孩子正在路上激烈地爭論著什麼,其中一個金色長髮的少女看見了Harry,快速地說了幾句。
  Harry聽得懂,那是法語,他猜測她們可能是Beauxbatons學校的學生,就用法語試探地問:「你們是Beauxbatons的學生?」
  另一個有著厚厚的卷髮的少女對他會說法語顯然十分驚訝,她點頭,問:「Hogwarts的?」
  「是的。」Harry點點頭,「你們最好快點躲起來,萬一遇上食死徒你們就麻煩了。」他指了指左邊的一條小路,「那兒通向森林的東邊,小心些,等到天亮你們就安全了。」
  「謝謝。」少女點點頭,帶著幾個女生沿著小路走去。
  周圍的人顯得越來越稀少,Harry憑著記憶準備往森林的最深處走去。
  「啊......英雄救美?」熟悉的諷刺聲從另一邊傳來,「看來我們的救世主艷福不淺,走到哪兒都要艷遇。」 藉著魔杖發出的光芒,Harry看清了眼前的人:「Severus?」他興奮地撲進他的懷裡,「你怎麼會來?」
  「隨便走走。」Snape把這個黏人的小鬼從自己的身上扯下來,他總不好說自己是特地出來找這個小鬼的,哪知道這個小混蛋居然在和一群女生搭訕。
  「Draco他們呢?」
  「有Lucius和Narcissa陪著。」Snape乾巴巴地說,「還有黑魔王......之一陪著他,他不會有事的。」
  兩人繼續向森林裡走去,Harry問:「知道是那些人嗎?」
  「應該只是一些最底層的食死徒,最起碼我和Lucius都沒有收到『聚會』的邀請......」Snape對這種行為很是不屑,「愚蠢到家的一群蠢貨......」
  「那麼......」Harry正要說些什麼,一個清晰的辟啪聲從不遠處的樹叢裡清晰的傳出來,兩人警覺地停下了腳步。
  「屍骨再現!」那是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Harry曾經聽過——就在那個危險的晚上。
  兩人抬起頭,黑暗中迸出一個巨大的,發著綠光的東西,它不斷上升,超過樹頂,進入天空。那是一個巨大的頭顱,由像綠寶石的星星組成,還有一條蛇從嘴裡伸出來,像舌頭似的。它越升越高,發出綠色的煙,在黑色的天空的映襯下,像一個新的星座。這個頭顱越升越高,已經可以照亮整個森林,就像一個猙獰的霓虹燈標誌。
  瞬間,森林裡充滿了尖叫聲。
  這是一個兩人都再熟悉不過的標記——黑魔標記。終於......出現了嗎?Harry盯著那個綠色的頭顱。兩人都明白,黑暗將要再度降臨。

六十一 調查-疑惑

  兩人加快腳步向那片樹林走去,走到那片空地上,接著魔杖的光,他們看清了地上倒著一個人——居然是Cedric Diggory!他的額頭上有一大片血跡,顯然是受了傷。Snape示意Harry照看他,自己則準備在四周的樹叢裡仔細尋找著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但隨即,一連串「辟啪」的聲音傳來,這告訴了他們有二十幾個巫師幻影移行到了空地上:「昏昏倒地!」
  「盔甲護身!」Harry和Snape連忙還擊,強大的魔力將對方的攻擊硬生生地反彈了回去!好幾個Aurors都被自己的魔咒給擊倒了。
  很快的,一群魔法部的官員及Aurors包圍了他們三人,手中的魔杖都直直地指向他們。
  「誰做的?」Barty Crouch的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可怕,他銳利的眼神掃視著三人,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Snape身上,「哼,Snape?!不難猜測......一個前食死徒......」他的眼神立刻變得厭惡起來,「看來你還是十分忠於你的舊主子......」
  「哼,魔法部的高級官員的智慧看來也不怎麼樣!」Snape冷笑,「當著兩個學生的面發射黑魔標記?我想我的腦子還沒有愚蠢到那種地步!」
  「Merlin啊!Cedric!」Amos Diggory從人群裡衝出來抱起他,「他怎麼了?」
  「他被什麼人給擊傷了,我已經幫他檢查過了,應該不是太嚴重。」Harry回答。
  「看樣子你還傷了人,Snape!」Barty Crouch道,「發射黑魔標記,傷害學生,這個罪名......」
  「我想您誤會了,Crouch先生。」Harry打斷他的話,「我和Snape教授是看見了黑魔標記才趕到這兒的,然後發現了昏迷不醒的Diggory學長。」
  「你是誰?我可要提醒你,做偽證的罪名可是不輕啊!」Barty Crouch不悅地打量著面前的少年,心想:看樣子,八成又是一個預備的食死徒!
  Harry微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
  「Harry Potter!他是我的教子Harry Potter!」Sirius從一群Aurors中走出來,身邊還跟在Remus和Weasley先生。
  「Barty,我想Harry Potter總不會變出黑魔標記吧?」Weasley先生道。
  「當然......這不可能......抱歉,我失言了......」Barty Crouch大驚失色,連他的嘴唇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對方很有可能已經幻影移行了。」一個巫師猜測。
  「我到這附近再找找!」Sirius道,他沖這些Aurors點點頭,握緊魔杖,穿過樹叢,消失在黑暗之中。顯然,現在Sirius在這群Aurors中很有威信,Harry想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重新返回Aurors的隊伍當中。
  一片寂靜,幾分鐘之後,他們聽見了Sirius的驚呼:「Merlin啊......這是!......」Harry一驚,他知道他發現了什麼。
  緊接著,又是一陣折斷樹枝的聲音,樹葉的沙沙聲,還有腳步聲,Sirius抱著一個小小的,軟綿綿的,裹著一條茶巾的東西從樹叢後面走了出來——那是一個家養小精靈。不少眼尖的人已經認出來了,那是Crouch家的家養小精靈Winky,它的手裡還握著一根魔杖。
  ******************************我是疑惑重重的分割線******************************
  「那是Cedric的魔杖!」Amos Diggory立刻就認出了兒子的魔杖,「怎麼會在這個家養小精靈的手裡!」
  「看樣子,情況已經很清楚了。」Harry道,「這個家養小精靈襲擊了Diggory學長,奪走了他的魔杖,並變出了黑魔標記。但一個家養小精靈不可能私自做這種事情,而且我聽到了那個施咒者的聲音,那絕對不是家養小精靈的聲音,而是一個成年男子的聲音!所以,會不會......它是受了什麼的指使......」
  Barty Crouch的臉色頓時變得如死人一般的蒼白:「這......這不可能!Winky它不會......」
  「恐怕沒有什麼不可能的。」Weasley先生給那根魔杖使了個閃回咒,一個巨大的有著蛇形舌頭的頭顱從兩個魔杖接頭的地方冒了出來,「的確是這個魔杖變出了黑魔標記。」
  「這不可能!它會從哪兒學到這種邪惡的的魔法呢?!難不成......你們懷疑我?!」Barty Crouch冷冰冰地說,眼神裡滿是憤怒。
  「我們當然沒有這個意思!」Harry上前一步,「誰都知道Crouch先生您最憎恨的是食死徒,會不會是您家裡的別的什麼人......」
  「胡說八道!」Barty Crouch吼道。
  「您何必這麼生氣呢?」Harry溫和地笑道,「我們只是猜測,不如......我們還是問問當事人比較好?」他的目光落在Winky的身上。
  Sirius瞭解Harry的想法,他的魔杖對準了Winky道:「快快復甦!」
  Winky虛弱地動了一下,它緩緩張開它棕色的眼睛,驚訝地眨了幾下。它看到了Sirius的臉,畏縮地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望向天空。它看到了空中的那個綠色的頭顱,又看到了自己的主人和很多的人,害怕得嗚咽起來。
  Harry走到它的面前:「嗯......你叫Winky是嗎?」
  「是......是的,先生。」Winky看到了他額頭上的疤,原本就很大的圓眼睛瞪得更大了,「您......您是Harry Potter先生?!我聽Dobby提起過你......」
  「是的,Winky,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倒在樹叢裡?你不是應該待著帳篷裡的嗎?」
  「Winky......Winky......」Winky的大眼睛裡滿是淚水,「Winky只是......」他望著自己的主人,不敢再說下去了。
  「這個魔杖是怎麼回事?!」Amos Diggory大吼道,「是不是你攻擊了我的兒子!說!」
  Winky顫抖著,瘋狂地搖著頭,不停地拍打著耳朵:「不是的,不是Winky干的,Winky......Winky是個好小精靈!Winky不會用魔杖!Winky只是在樹叢裡撿到了這根魔杖......」
  「所以,那個人很有可能已經幻影移行逃走了,而這個家養小精靈只是碰巧待在那兒。」Sirius猜測道。
  「但是Winky你為什麼會不聽主人的話而到這兒來的呢?你怎麼會這麼不聽話呢?」Harry問,他想最好能逼出小Barty Crouch來。
  果然,Winky立刻反駁道:「Winky沒有不聽話!Winky是個好小精靈,Winky是聽了......」
  「Winky!」Barty Crouch制止了它的話,凶狠地地盯著它。
  Winky嚇得縮成一團:「Winky......」
  「Amos。」Barty Crouch道,「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在通常情況下,你應該要把Winky帶到你的部門去審問。但是,這一次,我希望你能讓我來處理,可以嗎?」
  Amos Diggory沉默了一下,他並不想答應,但是......Barty Crouch在魔法部是個重要的人物。所以,他最終沒有拒絕,點了下頭。
  「主......主人!求求您......」Winky哆嗦著,啜泣著。
  「你違抗了我的命令,Winky!我叫你留在帳篷裡的,我告訴過你我要出來解決問題,讓你乖乖地待在帳篷裡,不要出來的!」Barty Crouch嚴肅地盯著它,「你違背了主人的命令,這意味著你要衣服......」
  「不!」Winky尖叫著,趴在他的腳步哭泣著,「不!主人!Winky,Winky並沒有......」
  「等一下,Crouch先生。」Harry阻止了他的動作,「我覺得Winky似乎有話要說......要知道,一個家養小精靈是不會輕易違背主人的命令的,一定是有什麼意外。」
  「主人!主人!」Winky嗚咽著,「Winky沒有不聽話,Winky沒有!Winky是......」
  「阿瓦達索命!」Barty Crouch直接給了它一道綠光,Winky小小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下了。
  「Barty Crouch!」Weasley先生第一個反映過來,「這是不可饒恕咒!你怎麼敢......」
  「一個違背我命令的精靈對我沒用,」Barty Crouch冷冷地說,「一個忘記了對主人的責任和維護主人榮譽的傭人是沒用的!」
  「那你也不能......這是違背法律的!」Sirius道,「就算是對你自己的僕人......」
  「我只是在懲罰自己的家養小精靈,我有這個權利!更何況我並沒有將不可饒恕咒用在人類的身上!」Barty Crouch道,「這是合法的!」
  說完,Barty Crouch冷哼一聲,帶著一干魔法部的官員離開了,留下幾個Aurors負責善後。
  Barty Crouch......你真狠啊!Harry看著地上Winky那小小的身體,心中生出幾分不忍,畢竟......Winky也曾經照顧過自己。
  「想想他對自己兒子做的事。」Snape看出他的心思,走到他身邊,「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並不奇怪。」
  「為了權利......真的什麼都可以犧牲嗎?」Harry喃喃道。
  「對於他來說,是的。」Snape淡淡地說。
  Sirius看見他們兩人似乎在說著什麼,Harry的表情裡帶著一絲傷感,Snape一直站在他的身邊。Sirius的心裡莫名的湧起一陣寒意!不行,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不然......Harry你可千萬不要真的是......
  這時,Ron和Hermione已經趕了過來,和Harry抱在一起。三個人立刻就這件事情開始了討論,Harry的臉上又有了淡淡的微笑。
  Sirius猶豫了一下,走到Snape的身後:「Snape,我有話要對你說。」
  Snape對他第一次沒有用侮辱性的口吻對自己說話而感到怪異,他看了看他,點了下頭。Sirius給了Remus一個眼神:讓他照顧好這幾個孩子。兩人一前一後向不遠處的樹叢走去。


六十二 談論-告白

  已經快將近黎明了,樹林裡已經隱約有了點光亮,半空中的那個頭顱發出綠瑩瑩的光芒,給人以一種毛骨悚然之感。Sirius和Snape來到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Sirius布下了靜音咒,想了想,又布下了一個照明咒。幹完這些事,他這才轉過身來,打量著Snape。
  Sirius不得不承認,Snape這段時間變得是比以前要好看得多。穿著麻瓜衣服的他很惹眼,剪裁合體的襯衫和長褲凸顯出他健碩的身材。他這才發現,Snape其實並不瘦弱,他的身材出奇的好。他的頭髮也已經不再油膩膩的了,看上去顯得十分的順滑服帖,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洗髮水?要不......下次向他借來用用?Sirius的腦海裡突然湧出一個這麼奇怪的念頭。他晃晃腦袋,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趕出去。
  「我想......你叫我來就是為了看你愚蠢地晃腦袋?真是遺憾,你那蠢笨的大腦在怎麼晃也不會多出智慧來!小心把你那為數不多的腦漿也給甩出來了!」Snape對他那可笑的動作諷刺著。
  「該死的鼻涕精!」Sirius頓時就火了,「要不是為了Harry,你以為我願意看見你嗎?」
  「哼,有什麼話快說!」Snape瞪著他,他實在沒耐心對著這種蠢狗,但聽他說是有關於Harry的事情,Snape還是耐著性子聽對方說話。
  「Snape,你,究竟有什麼企圖?」Sirius盯著他,「你對Harry,究竟有什麼企圖!」
  「你的腦子裡都是你的排泄物嗎?」Snape挑起半邊的眉毛,「Harry他是我的學生,我是他的教授!我有責任教導他,我能對他能有什麼企圖?」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一直恨著James,James奪走了Lily,現在,你就想奪走Harry,好報復他過去對你的侮辱!」Sirius冷冷地說。
  「奪走Harry?」Snape冷笑,「哈,你的想像力也未免太豐富了一點,Black!」
  「哼!你不用狡辯!我看出來了!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接近Harry,故意照顧他,故意讓他喜歡上你!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然後,你就可以甩了他,讓他傷心一輩子!對不對?!」Sirius冷笑道。
  「Harry......喜歡我?」Snape疑惑地問,「你是不是真的吃錯藥了,蠢狗?Harry怎麼會喜歡我?」
  「還說不是!我全看出來了!Harry看你的眼神......你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Sirius吼道。
  「這不可能!」Snape連諷刺都懶得諷刺他了,「Harry不可能會喜歡我,你一定是弄錯了!」
  「那你為什麼總是纏著他!」
  究竟是誰纏著誰啊?!Snape對這頭不是人類所能夠理解的蠢狗實在是無語:「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Sirius盯著他,「那你就不要再纏著他!離他遠遠的!就像我曾經說過的那樣,請你......放過他!他不是James,你不應該恨他。」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Potter!我也不會恨他!Harry他是我的朋友,我的學生!他對我就對待像長輩一樣的尊重,我照顧他也只是因為這樣。他是Lily的孩子,我照顧他是應該的,我不會對他下什麼毒手!」
  「Harry他不需要你的照顧!即使他是Lily的兒子,他有我和Remus,有很多的朋友,他!不!需!要!你!」Sirius一字一頓地說,「像你這種食死徒只會帶壞他!你這種沒有人愛的人只會破壞他的人生!」
  「Sirius!」一聲斷喝打斷了他。兩人循聲望去,Harry從陰影中走出來,碧綠的眼眸不悅地盯著Sirius,「不要再說了!」
  「可是,Harry......」Sirius還要辯解。
  「Severus並沒有你認為的那麼壞,他很照顧我,並且一直在默默地保護我!」Harry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辨善惡的能力。」
  「你叫他......Severus?」Sirius突然回憶起來,剛才Snape也是直呼Harry的名字的,他立刻怒視Snape,「誰准你直呼他的教名的?!」
  「我們是朋友!」Harry生氣地道,「Sirius,你不要總這麼針對Severus!」
  「Harry!他是個邪惡的食死徒!他有多少手段可以欺騙你,迷惑你,你知道嗎?!」
  「那你又知道Severus為了保護我犧牲了多少嗎?!你為什麼總要對他抱有偏見!」
  「他是個邪惡的Slytherin!」Sirius固執己見。
  「分院帽也曾經想要把我分進Slytherin!」Harry道,「如果我也進了Slytherin,那麼我是不是也是邪惡的?」
  Sirius看上去顯然被嚇壞了,語無倫次起來:「你......不會......怎麼可能?你......但你現在是個Gryffindor不是嗎?你......和那些邪惡的Slytherin還是有區別的......」
  「但是,這並不能否認,我,有Slytherin的特徵。」Harry盯著他輕聲地說。
  Sirius歎了口氣:「Harry,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老是護著那個鼻涕精?!你......難不成你真的喜歡上他了?」他希望那只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接下來Harry的話把他擊成了碎片:「是的,我喜歡他,不,應該說,我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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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Sirius被擊得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臉色已經是鐵青一片。
  在一邊的Snape也是一臉的愕然:Harry喜歡自己?!這......怎麼可能!自己有什麼值得他喜歡的?自己是個邪惡的,油膩膩的食死徒,一輩子待在陰暗的地窖裡,他怎麼會喜歡上自己!他是一個那麼乾淨,活潑的孩子,他應該活在陽光下,擁有一段美好純潔的愛情,而不是對著自己這個骯髒孤寂的老頭子!
  另一邊,Sirius終於從這個打擊中清醒過來了,他立刻跳腳,難以置信地吼道:「你怎麼......你喜歡男人我不反對,但是......天底下的好男人有那麼多,你怎麼偏偏喜歡上怎麼一個傢伙!他比你大了整整二十歲,大得都可以做你的父親了!他是個陰沉的,油膩膩的鼻涕精!你......」他幾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恨不得掏出魔杖給Snape一個惡咒!
  「我要......」Sirius急得按耐不住,還是掏出了魔杖對著Snape。
  但是Harry攔在了對方的面前,一臉平靜地說:「Sirius,住手。」
  「Harry!」Sirius實在忍受不了自己的教子如此護著Snape,「他有什麼好!」
  「但是我就是喜歡他!」Harry道,「Sirius,我的心我控制不了。」
  Sirius只能瞪著他,張口結舌:「Harry......」 Harry遲疑地咬住了下唇,「Sirius,我明白你的擔心,我也知道我不應該,但是......總之,我答應你,不會再和他見面了,你......先回去吧!」
  「可是......」Sirius還想再說什麼,但是身後一個人拉了拉他的衣角。他回過頭,是Remus。
  狼人顯然來了很久了,他依舊溫和地微笑著:「Sirius,Harry已經長大了,他的事情就應該讓他自己來解決。」
  Sirius看了愛人一眼,最終還是點點頭,又看了看Harry,跟著Remus離開了。
  黎明的曙光已經撒進了森林,照亮了茂密的叢林。現在,空地上只剩下Harry和Snape兩個人了,兩人一時都沒有開口說話。
  終於,還是Snape先開口了:「Harry,你......我不值得你......」
  「我說過,你值得更好的。」Harry望著他,碧綠的貓眼如同最好的綠寶石,閃著耀眼的光,「所你不必這麼覺得。」
  「可是我太老了,你還太小......」
  「你很清楚,我已經不小了。」Harry淡淡地說,「你不用多說,我知道你喜歡的是我的媽媽,不是我......」就連你抱我的那個晚上,你喊的,依舊是Lily。也是自己太冒失了,剛才一時沒剎住嘴,只顧著反駁Sirius,就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了。
  「......你明白就好......」Snape張了張嘴,只能吐出這麼幾個字。
  「所以......很抱歉給你造成了困擾。」Harry歎氣,「我......總之,很抱歉......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您了,很抱歉,Se......教授!」他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真的很抱歉,Snape教授。」
  Harry直起身,再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再見,Snape教授!「他轉過身,大步離開了空地。他必須加快腳步離開,他怕自己再不快點,他的淚水就要落下來了。
  Harry很清楚,這層窗戶紙一旦被捅破,自己和Snape從此就是形同陌路。他不會接受自己的心意,而自己再待在他身邊只會讓他覺得厭煩。倒不如,讓自己親手斷了這段感情,這樣,還能讓自己保留有那一份尊嚴!
  Snape一直注視著Harry的背影,纖細,瘦弱的背影,顯得那麼受傷,難過的背影。他......不會再來打擾自己了,那麼,自己......又要再次回到那片陰暗和孤寂中去了嗎?

六十三 開學-分院

  那天晚上之後,Harry就再也沒有去找過Snape。接下來的假期變得枯燥乏味,讓他自己都覺得快瘋了。為了緩解這種痛苦,Harry開始研習從密室裡帶來的黑魔法書籍,自己一個人在Black老宅的地下室裡練習;他開始繪製星相圖,使用塔羅牌,提高自己的占卜能力。他要讓自己變得繁忙起來,忘記那些事情。
  回到Grimmauld十二號之後,Harry曾經和Sirius深談了一次。當然,他並沒有對他十分坦白(畢竟Sirius是個大嘴巴,他可不希望被Dumbledore發現什麼),他只是說了自己一年級是發現Snape為了保護自己而被人誤解過,他又是如何地照顧自己,自己就是在他的保護之下逐漸喜歡上了他。Harry也告訴Sirius,自己很清楚Snape喜歡的是自己的媽媽,他們之間不會有結果的。所以自己既然坦白了自己的心意,那麼自己就不會再去找他了,因此,Sirius不必再擔心些什麼。Sirius雖然對此還有什麼話要說,但聽Harry這麼說,他也就沒有再開口。
  當Harry把那幾本書上的黑魔法都研習了一遍,而他的塔羅牌占卜也已經十分熟練的時候。暑假終於結束了。這令他長長地鬆了口氣,最起碼,回到學校他會有不少事情可以做,不會想現在這樣憋悶得慌。
  Sirius在暑假結束的前一個星期時,接到了Dumbledore的信:教師會議要提起召開。但他回來後就一臉的興奮,不時地和Remus說著「我們當年怎麼沒遇上」之類的話,並對Harry總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Harry不用猜也知道是關於三強爭霸賽的事情,看來自己今年是躲不了了,終於還是得面對蛇臉Voldemort一次。
  九月一號這天一早,Harry拎著Sirius昨天晚上為自己收拾好的行李(自己昨天晚上不得不假裝沒看見自家教父往自己的行李裡塞了一件極度Gryffindor式的禮服),冒著大雨,穿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來到了Hogwarts的列車上。
  坐在車廂裡,Harry四個人圍成一圈,談論著關於世界盃那天晚上的事情。Ron雖然從Weasley先生斷斷續續聽說了一些,但聽到Harry的敘述還是吃了一驚。
  「使用不可饒恕咒不是犯法的嗎?」Ron問。
  「但是他是對覺得家養小精靈下手,而且他有權利處決自己的僕人,這是合法的。」Hermione道,「這在魔法部的條例上是允許的。」
  「我比較好奇的是,Barty Crouch究竟在隱藏著什麼。」Draco道,他已經從Lucius那裡知道了事情的詳細經過,「很明顯,Barty Crouch不想讓那個家養小精靈說出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許是有關神秘人的事情?」Hermione思索著,「Crouch先生曾經和食死徒有過什麼聯繫嗎?」
  Draco道:「這個我曾經聽父親提起過,Barty Crouch的兒子參加了食死徒,後來是被他自己親手送進Azkaban的,在幾年之後生病死去了。」
  「連自己的兒子都會下手,看來他對那個家養小精靈做這種事也不那麼令人驚訝了。」Ron道。
  三個人(Harry一直沒開口說話,閉著眼睛在打盹)又討論了一陣,也沒有得出什麼頭緒。接著,Ron提起了Weasley太太為他準備了禮服的事:「媽媽和爸爸總是神神秘秘的樣子,說什麼今年有正式的場合......」
  「我倒是聽我爸爸說過,今年Hogwarts要舉辦三強爭霸賽。」Draco揭示了謎底。
  「怎麼會......三強爭霸賽不是停辦了還多年了嗎?就是因為它太危險了,所以不是說不准學生再參加了嗎?」Hermione道。
  「聽說是Dumbledore提議要恢復的,而且據說今年已經增加了不少防範,大大降低了危險係數。」Draco道,「我爸爸本來不是很同意這種危險的賽事再舉辦的,但是其他校董都同意了,他也只好......Beauxbatons和Duemstrang會派學生到Hogwarts來,今年還會有舞會......」
  「舞會?就為了這個我得穿上這難看的衣服!」Ron從他的行李箱裡扯出那件所謂的禮服:長長的茶色天鵝絨的禮服,在衣領的褶邊和袖口有著發霉一般的花紋。
  Draco的喉嚨裡發出一陣難以忍受的聲音:「Oh~~~Merlin的內 衣,這就是你們家的品味?」
  「嘿,別用你那Malfoy的品味來笑話我!」Ron生氣地說,他犯愁地扯了扯那些噁心的花邊,「穿這個?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要不......交給我試試?」Hermione接過那件禮服,「離舞會開始還有一些時間,我帶過去想辦法把它弄得好看點兒。」
  Ron激動地望著她:「mione,你真的有辦法?太好了,你真是我的救星!」他撲去給了女孩一個大大的擁抱,之後,他才想起來這個行為有多失禮,不由地臉紅了一下。Hermione也尷尬地把臉轉向窗外。Draco見狀不由會心一笑,有些感慨:Hermione雖然是個麻瓜,但配這個Weasley......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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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們一個個都是濕嗒嗒地走下馬車,幸好Harry四人早有準備,一個「防水防濕」很好地解決了問題。前廳的大理石台階上,Peeves正在惡作劇的扔水氣球,弄得不少學生更加狼狽不堪。Mcgonagall教授氣急敗壞地衝他吼著,Peeves只是咯咯笑著並不理會她。但當Harry他們走上台階時,Harry嚴肅地看了他一眼,Peeves沒有做聲,但也沒有把水氣球丟向他們,而是丟向了一個二年級的小女生。身為學院的繼承人,幽靈們必須給予他們尊重——這是Hogwarts千百年以來的定律。
  走進禮堂,Harry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教師席上的Snape,他看起來瘦了不少,臉頰凹陷下去,顯得有些憔悴;他的頭髮又變得油膩膩的了,糾結成一團,貼在臉上。他看見Harry,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Harry撇過頭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是怎麼了?為什麼沒有照顧好自己?Harry在心裡擔憂著。Snape也注意到Harry看上去瘦了一點,該死的小鬼,他本來就瘦得可以,現在根本就是只剩一把骨頭了,那只蠢狗都不會照顧好他的嗎!
  在又一群小動物被髒兮兮的分院帽分入不同的籠子之後,Dumbledore站起身來,禮堂裡嗡嗡的談話聲立刻停止了,只隱隱約約聽到低吼的風聲和大雨的敲擊聲。Dumbledore開始宣佈一些校規,Harry漫不經心地聽著,他注意到今年的天花板變得尤其逼真,完全是根據外面天空的變化而設置的:徵兆著暴風雨即將到來的黑色和紫色的雲翻滾在空中,隨著外面又一陣雷聲響起,一道霹靂也隨之在天花板上劃過。這是不是也在預示著,今年魔法界將會有大事發生呢?看來Dumbledore一定也預先佈置了不少事,例如,今年的三強爭霸賽。哼,但願......這一切真的如他所佈置的那樣順利......Harry的嘴角閃現出一絲諷刺的笑。
  「我還要遺憾地告訴你們,今年校內的魁地奇比賽將不再舉行了......這是因為今年有一場開始於十月份,並將持續整個學年的賽事......但我保證,你們會很喜歡這場賽事的......」終於說到重點了,Harry並沒有過多的注意隊員們那驚訝失望的表情,他開始注意門外的情形。 「......我很高興宣佈,Hogwarts,今年——」Dumbledore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禮堂的門砰地一聲打開了。
  一個人站在門口,手裡拄著一根長長的枴杖,蓋著黑色旅行用斗篷,他走進禮堂,每走一步,大廳就迴盪起沉默的咯咯聲,一道霹靂劃過屋頂,清晰地照亮了這個人的臉!不少膽小的學生已經驚叫出聲,那是多麼猙獰可怕的一張臉:滿臉的疤痕,嘴巴像個斜切的深口子,鼻樑的一大段缺了,最令人害怕的是那個人的眼睛,其中一隻眼很正常,又小又黑,而另一隻卻是又大又圓,還是湛藍色的。這個藍眼睛不停地轉動著,也不眨一下,上轉下轉,左看右看,很不像個正常的眼,藍眼睛轉到右邊去了,向著他的後腦勺,所以學生們只能看到他的眼白。
  Mad-eye Moody!Harry冷笑這打量著他,小Barty Crouch倒也是費了好大的一番功夫!
  Dumbledore和他寒暄了幾句,向大家介紹道:「這是我們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Moody教授。」
  學生們竊竊私語地議論著這個教授,Ron和Hermione開始聊起Weasley先生今天早上處理的有關於Moody的事。
  沉默了片刻之後,Dumbledore繼續開口:「我很榮幸地告訴你們,下個月,Hogwarts將承辦一場極為激動人心的盛事——三強爭霸賽!......」他接著介紹了一些三強爭霸賽的由來以及今年所做的安全措施,然後道,「Beauxbatons和Duemstrang兩所學校的校長將會攜同他們的選手在十月份到達我校,三名選手的選拔賽則在萬聖節舉行,屆時將由一名公正無私的裁判來決定哪一位最有資格贏取獎盃,那將是他們學校的光榮,獲勝者還會得到一千個金加隆的獎金。」
  在學生們又一陣嗡嗡的興奮討論之後,Dumbledore又說明了未滿十七歲的學生不得參加比賽的規定,引起了一些不滿。
  未滿十七歲不得參加比賽?哼,得了吧!Harry冷笑,那當年小Barty Crouch是怎麼把我弄進去的?若沒有你的默許,火焰杯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蒙蔽,那可是一個古老的魔法物品,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一個混淆咒給騙過去!Dumbledore,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你安排好的麼!
  看著小動物們熱烈地討論著,Harry低笑:好,我就等著,看看你又為我安排了什麼好戲......

六十四 占卜-衝突

  開學第一天的課程對不少人來說簡直是噩夢。這天早上,暴風雨已經停了,但是天花板上還堆積著厚厚的灰色烏雲。Harry檢查著自己的課程表,耳邊傳來雙胞胎正在討論如何讓自己變得符合年齡,好去參加三強爭霸賽的話語。嗯,很好,今天沒有魔藥課。想到Snape,Harry的心裡掠過一絲痛楚,真不知道該如何來面對他。
  上午是Sprout教授的草藥課,在第三溫室。Gryffindor的小獅子們不得不帶著龍皮手套,擠著噁心的膿液。Ron臉上的表情像是要不昨天晚上的晚飯也一併吐出來了。
  接著是Sirius的保護神奇生物課——該死的炸尾螺!Hagrid居然又把這種東西推薦給他!而Sirius居然也答應了,說什麼要好好地鍛煉一下他們的膽量!對於這種尾巴會冒出火花而且滿是尖刺的東西,Harry對它們一直是心有餘悸。也只有Hagrid會認為它們是可愛的。這使得Draco一整堂課都和這些危險的生物至少保持著三米遠的距離。
  下午,催眠的占卜課又開始了。Trelawney帶著那副與她那瘦削的臉極不相稱的大眼鏡,夢囈一般的向他們打著招呼。她身上的項鏈和鐲子閃閃發亮,在燭火的映襯下令人頭暈目眩。它一看見Harry,就用她那充滿憂傷的耳語道:「親愛的,我心中的眼睛穿透了你勇敢的面孔,看到了你內心的煩惱......」
  「很抱歉,教授,現在我們是在上課,關於我那『悲慘』的命運,您可以在下課只後和我詳細地探討。」Harry打斷她將要開始的長篇大論,不少學生用感激的目光看著他。
  「當然......」Trelawney回到正題上來,「我們今天討論一下星星,討論一下它們那些只有理解了神的舞步的人,才可能洞察到的行星的運動和神秘的凶兆。人類的命運可以用行星的射線來解釋,這些射線是混合的……」
  Harry心不在焉地聽著,從口袋裡掏出那副塔羅牌,擺在桌上演示著。星像這種占卜方法對於他來說還還太過深奧,況且,與其聽Trelawney那漫無邊際的謊話,他還不如去禁林裡請教人馬——畢竟,他們才是星象占卜方面的高手。
  「Harry!」Ron突然低聲叫他。
  「什麼事?」Harry回過神來,他環顧四周,發現全班同學都在盯著他看。怎麼了?他這才發現Trelawney似乎說了什麼和自己有關的事。
  「親愛的,我說你顯然是出生在土星罪惡的影響之下的,」Trelawney教授說,她見Harry很明顯地沒在認真地聽自己講話時,顯得有一絲憤怒。但是,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他桌上的塔羅牌,似乎有點驚訝地開口:「孩子,顯然,你用這個還太早,你們要到五年級才學習這個......你現在是占卜不出什麼的。」
  「但我覺得還可以。」Harry淡淡地開口,引起了周圍一片驚訝的抽氣聲。
  「那你可以為我看一看嗎?看看我的命運,看看你能解讀出什麼來。」Trelawney對於他的自大顯然有些生氣了。
  Harry看了她一眼,低下頭快速地洗牌,擺牌。他用的是大阿卡那牌,擺成最簡單的聖三角的牌陣。他抬起頭衝她微微一笑:「那麼我就用最簡單的牌陣來解讀吧,要是我說得有什麼不對,還希望教授您可以多多指導。」
  第一張,代表著過去:愚者,逆位。「您擁有過人的天賦,但為他人的意志所束縛......顛沛流離,窮困潦倒......進行著無畏的奔走......」
  第二張,代表著現在:隱士,逆位。「您已經避開了某件事,獲得了暫時的安逸......急於求成......假裝你擁有某種你其實不具備的技巧只能表明你缺乏成熟和自我......」
  第三張,代表著未來:塔,正位:「你的弱點將被暴露,並處於不利的位置......你將會面臨著毀滅,傷害......但還是帶有著很大的轉機......」
  「OK,這就是我的占卜。」Harry再次抬起頭,望著Trelawney,「您認為我說得有什麼不對的嗎?」
  Trelawney的臉色變得極度蒼白,她喃喃自語:「毀滅?不......」
  「但轉機不是沒有的。」Harry收起那副牌,「說得再明確一點,我猜......嗯,或許不出一年您就會被解雇。」這件事的準確度可是很大的~~~只要那個粉紅色的蛤蟆一來,Trelawney立刻就得帶著東西走人。
  「你說什麼?!」Trelawney顯然是被激怒了,「我是Dumbledore校長親自僱傭的,他不會解雇我,不會!」
  「這是我的單方面的猜測,教授。」Harry聳聳肩,這時候,下課鈴響了,「現在,我想我們該下課了,是嗎,教授?」
  Trelawney疲憊不堪地倒在扶手椅裡,吃力地揮了下手。Harry衝她點點頭,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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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夥計,我說,你真的做了一個預言?」Ron不可思議地道,「她真的會被解雇嗎?」
  「這只是我單方面的占卜。」Harry神秘地說,「準確與否,就讓時間來證明吧。」
  他看了一眼四周,顯然剛才課堂上的那一幕讓不少人對在小聲議論著他。Lavender Brown一臉恐慌地望著他。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向禮堂走去。
  「嘿,Weasley!」走廊上,Draco揮動著一份《預言家日報》大聲地喊,「悄悄這個!」
  Ron走上前拿過報紙,仔細一看:「該死的Rita Skeeter!」報紙上寫了許多詆毀Weasley先生的話,以及關於Moody那疑神疑鬼的毛病。
  「這個瘋女人!」Draco嘟囔著,「她上一次還寫了一堆詆毀我父親的話,誰能來管管她!」說著去搭Harry的肩膀。
  「別動他!」一個嘶啞的聲音傳來,隨即是一道白光閃過!
  Harry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抓住Draco在地上打了個滾,避開了那道白光。白光直直地打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洞。
  兩人狼狽地抬起頭,Mad-eye Moody一瘸一拐地從樓梯上走下來,他的木腿敲擊在石上發出的鈍音迴響在走廊裡。他似乎很驚訝Harry會幫助Draco,但因為他滿臉都是疤痕,所以臉上那驚訝的神色並不明顯。
  「你......你為什麼......」Moody大聲地說,「他是個Malfoy!他的父親Lucius Malfoy是個食死徒!」
  「但Draco是我的朋友,這和他的父親無關。」Harry扶Draco起來,道,「而且這裡是學校,在學校裡公然對學生使用變形術......這可是違反校規的,教!授!」
  「這樣的人可不適合做朋友!」Moody瞪著他,「Harry,Draco Malfoy這樣的人很明顯是個預備的食死徒!」
  「瞧瞧我看見了什麼......嗯?一個教授,對著一個學生下咒?」Snape從樓梯上走下來,一襲黑色的及地長袍很有氣勢地翻滾出黑色的波濤。
  「Snape?哼,這兒的老朋友可真多!」Moody冷笑,「我們有好久沒見了吧!」
  「看來你對於垃圾桶的研究又更近了一步(註:垃圾堆事件參看HP的第四部,這裡教授是諷刺Moody的疑神疑鬼)。」Snape冷笑,「還是說......這算是Aurors們通有的職業病......這麼容易就可以判斷出一個學生的未來職業?」
  「Snape!我記得你和老Malfoy的關係很不錯......果然是蛇鼠一窩!」Moody的那只魔眼滴溜溜地亂轉,「這麼快就想要袒護你的教子了!」
  「我不認為這算什麼袒護,Moody教授。」Harry飛快地插嘴道,「保護學校的學生不受傷害,這是一個教授最基本的責任。」
  「Harry,你說得沒錯!」Mcgonagall教授抱著一疊書急匆匆地走下來,「Moody教授,你這是在做什麼?」
  「教學。」Moody道,「我必須好好給這個小子上一課!」
  「你可以關禁閉或者叫家長,但你不能用變形術來對付一個孩子!」Mcgonagall教授嚴肅地說,「我想Dumbledore校長應該和你說得很清楚了。」
  「是的,他也許提過。」Moody抓著自己的下巴,滿不在乎地說,「但我認為,他需要一個教訓......」
  「這裡是Hogwarts而不是你的Aurors辦公室!」Snape不滿地道,「我想我必須得就此和Dumbledore談談,有關於......我們學院的學生的安全......」
  「你儘管去好了。」Moody惡狠狠地說,「我也會和他談談的,這個學校的管理......太鬆懈了!」他拖著那條木頭假腿,一瘸一拐地上了樓梯。
  Snape深深地看了Harry一眼,接著轉身向禮堂走去。Harry看著他的背影,默不做聲。
  「他這是在做什麼?!」Draco悄聲地問,「我什麼也沒做,為什麼攻擊我?!」
  「或許他是在懷疑你想要攻擊我。」Harry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給了自己一個「清理一新」。
  「又一個救世主的忠實擁護者?」Draco諷刺道。
  「又不是我要他來擁護我的!我可不想要『這樣』一個擁護者。」Harry道,「或許,這就是Aurors的通病——懷疑一切的一切,但願Sirius以後別變成這樣......」
  「我如果真的成了這樣,你會怎麼樣呢?」Sirius在他們身後問,顯然他也剛剛下課,正好看見了剛才的那一幕。
  「我倒是不會怎麼樣,畢竟你是我的教父。」Harry假笑著,「不過我估計Remus會讓你睡地板......」
  「嘿!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嗎?」Sirius摀住他的嘴,「我現在可是你的教授。」他緊張地看著四周有沒有學生注意到他的話,還好......沒什麼人向他們這邊看,只有Draco和Ron兩個人在暗暗地發笑。
  「我說的可是實話。」Harry甩開他的手,「前幾天你不就是睡地板的......」
  「夠了!」Sirius拉住他,「你,該,去,吃,晚,餐,了!」
  Harry和另外兩人交換著眼神,竊笑著跟著自己的教父向禮堂走去,看樣子......Sirius餓得可不輕啊!走得怎麼急~~~~


六十五 惡咒-施咒

  Moody那充滿新意的課程顯然獲得了不少學生的推崇,就連雙胞胎對此也認為他很酷,對他充滿了崇拜。Ron被他們勾起了好奇心,不停地翻看著課程表——雖然無論他怎麼看,黑魔法防禦課還是要到下星期二才會開課。
  接下來的幾天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除非把Neville在魔藥課上再一次炸了六個坩堝算上,這倒也勉強算是一件大事——即使大家對此已經是司空見慣了。Snape的怒火在經過了一個夏天的酷暑的炙烤之後,似乎再度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水平:Neville再一次被處以關禁閉的懲罰,Snape讓他給滿滿一桶的有角蟾蜍開腸剖肚,這讓Neville回來的時候精神近乎崩潰。
  「你說Snape最近的脾氣怎麼變得這麼壞?這才開學沒幾天,他已經都快把Gryffindor的分數給扣光了!」Ron問Harry,他們正坐在公告休息室裡,看著Hermione在教Neville一種清理咒語,好用來除去他指甲縫裡留下的蟾蜍腸子的碎屑。
  「不知道。」Harry淡淡地說,但他心裡隱隱約約地猜測著:或許......Snape是因為暑假裡自己告白的事情而煩惱。
  週二終於來到了,Gryffindor的四年級的學生們熱切地盼望著Moody的第一堂課。這天午飯過後,上課鈴還沒有響,學生們就已經早早地來到教室,搶好了位置。Harry對此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一直挨到到上課鈴響起的時候,他才來到教室門口。正好看見Moody向這邊走來,他那只木頭腳的爪子從長袍的下面閃現出來。
  「您好,教授。」Harry打著招呼,讓他先進去。
  Moody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遍,他滿是疤痕的臉看上去扭曲變形十分厲害——很顯然,這是一個表示友好的微笑,儘管這看上去非常的駭人——然後走進了教室。
  Harry跟在他的身後進去,Ron和Hermione已經搶好了位置,就在講台下面。Harry走過去,坐在他們身邊。
  「你們把那些沒用的東西放下去。」Moody咆哮著,走向講台坐了下來,「那些胡說八道的書,你們不會用得到的。」隨即,他拿出點名冊,拔開他那扭曲的滿是疤痕的臉上的灰長的鬃毛,開始點名。他那只正常的眼睛逐步順著名單往下掃視,而另一隻魔眼則在不停地轉動著,盯住被點到名到的每一個學生。這個情景更令學生們覺得,在那只魔眼下,任何東西都無所遁形。
  在簡單的開場白之後,Moody回到正題上來,他提問了關於不可饒恕咒的問題。當學生們給出正確的答案之後,他取出三隻蜘蛛,開始為學生們演示起三大不可饒恕咒的可怕之處。
  Harry饒有興趣地聽著,老實說,小Barty Crouch如果不做食死徒的話,其實教師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很不錯的職業。他上課很能引起學生的注意力,而且教的東西也十分實用。回憶起自己七年的黑魔法防禦課課程,除了Remus和Snape是真心實意地教了他們一些東西之外,只有小Barty Crouch教的東西還算不錯——雖然他是有另有企圖的。他一直都覺得,Dumbledore那些所謂的教學方法把學生們保護得太好了,不讓他們接觸任何黑魔法。要知道,戰爭的陰影岌岌可危,這些學生們必須要有能力保護自己,而不是像溫室裡的花朵一樣嬌弱。關於這一點,Harry不得不承認,Slytherin那些貴族的教育方法非常好,在戰爭的過程中,不少Slytherin的學生雖然沒有變成食死徒,也沒有參加鳳凰社,但他們都在戰爭中活了下來,就是因為,他們懂得不少黑魔法。只有對黑魔法進行深刻地瞭解,才能夠正確的抵禦它們。否則,所謂的黑魔法防禦課根本就只是是一個愚蠢的笑話。
  兩節課很快就過去了,學生們一個個都是意猶未盡,走出教室時還在興奮地討論著。Ron三人對此卻一點也不覺得有趣——這些咒語實在是太殘忍了。
  在教室外面,Hermione看見Neville一個人在路邊直愣愣地發呆,臉色蒼白,便走上前去關心他的狀況,Harry知道他是想起了被鑽心咒折磨至瘋的父母。這時,Moody跛著腳向他們走來,他輕柔地安慰了Neville一陣,並帶他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Neville這顆棋子算是埋下了,這不僅獲得了Neville的好感,而且......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他。比如:第二場比賽時,Dobby提供的腮囊草。Harry冷哼,小Barty Crouch,你的心機倒是很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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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後的一次黑魔法防禦課上,Moody提出了一個令所有學生吃驚的決定:他將輪流對他們施展奪魂咒,以展示它的威力和試驗他們能否抗拒它的作用。
  Hermione顯然對於這個決定十分不滿,正要說些什麼,但是Harry先她一步,站起來第一個對此提出了抗議:「教授,對人使用不可饒恕咒是違反了魔法部的法規的。」
  「Dumbledore想讓你們通過切身體會來學習。」Moody說,他眼神古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Harry,「這對於你很重要,Harry。食死徒很有可能對你使用奪魂咒,然後完完全全地控制住你,讓你為他們服務!」他無視了Harry的抗議,開始一個一個地把學生叫上前來,對他們施展奪魂咒,Harry看著同學在咒語的作用下一個個地做著最奇怪的動作,不悅地抿起嘴:戲耍這些不懂事的孩子很有趣吧,小Barty Crouch?
  「Harry,該你了。」Moody示意他上來。
  Harry走到他的面前,站好。
  Moody舉起魔杖:「魂魄出竅!」
  「盔甲護身!」Harry立刻使用了護身咒,Moody的魔咒被彈開來,打到站在一邊的Lavender Brown身上,她連驚呼也沒發出一聲就倒了下去。
  「對......對不起.......教授!」Harry結結巴巴地道歉,「我......我太習慣自我保護了......我......」
  「沒關係的,Harry。」Moody沖Lavender Brown揮了下魔杖,「咒立停!」Lavender這才緩過勁來,被幾個女生扶起來。「送Brown小姐去醫療翼吧。」Moody道,「Pomfrey夫人會好好治療她的。」
  待幾個女生把Lavender扶出去之後,Moody轉過身來,Harry漲紅了臉,害怕得幾乎要哭出來了:「我......我不知道我怎麼會......我只是......她會沒事的麼,教授?!」
  「放心吧,Harry,她會好的。」Moody安慰他,「你幹得很不錯!就是要有這樣的警惕性,隨時把向你襲來的咒語給抵擋出去!幹的好,非常好......」
  但Harry還是注意到了Moody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他顯然有些失望及尷尬。Harry在心裡冷笑:想控制我?少做夢了!小Barty Crouch,看看我們誰更厲害!想演戲,比起我來,你還差得遠呢!
  下課後,Harry陪著Ron走出教室,Hermione扶著他。Ron兩級兩級地跳著樓梯。在今天的課堂上,他可被整慘了,雖然Moody向他保證,到午餐時,這些痛苦的症狀就會消失。
  「瞧他說得那樣,好像我們隨時就會受到食死徒的襲擊一樣!」Hermione不滿地說,「他怎麼能隨隨便便地對學生使用不可饒恕咒!」
  「是啊,我想他的臆想症顯然已經很厲害了。」Ron揉著腿道,「難怪我聽我爸爸說,Aurors辦公室的人都很高興他的離開。」
  Harry畢竟吃驚的是,Sirius在聽說了Moody的教學之後,或許真的是Aurors敏銳的直覺,他特地警告了Harry,這個Moody似乎有什麼問題,要他千萬小心,注意防範。這還真的是讓Harry刮目相看啊!
  在黑魔法防禦課的各種練習後,隨之而來的是其他教授的作業也增加了很多。因為還有一年,他們就要面臨著O.W.L.S考試了。這也就意為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按照Harry原本的計劃,他在學校裡只剩下兩年不到的時間可以待了。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又湧起一陣不捨——對於大多數的英國的巫師來說,Hogwarts是他們心中最難忘的家。當然,還有Snape,在自己這些日子的努力之下,或許......在他的心裡,自己還是佔有一席之地的。
  開學至今,Harry和Snape所說的話都不超過五句,即使是在課堂上,Snape也從未對他做的魔藥有任何評價,更不要說叫他起來回答問題了。兩人現在的關係真的可以說是形同陌路。Harry對於這種狀況雖然有些傷感,但他也明白,自己......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畢竟,他愛的不是自己。
  這天下午的課程結束後,Harry他們來到前廳,發現前面無法前行了,因為那兒聚集了一大群學生,全都圍著在一個堅著大理石樓梯下的大告示牌前面。Ron仗著他的身高優勢,踮起足尖,越過前面的人,大聲地告訴他們兩人告示牌上的內容:「三強爭霸賽即將召開,來自Beauxbatons和Duemstrang的代表隊將於10月30日,週五傍晚六點抵達,屆時將提前半小時下課——這太棒了,那天的最後一節正好是魔藥課,可以提前下課了!」
  前廳的告示牌給學生們帶來了更加興奮的情緒,接下來的一周內,無論你走到哪兒,你都只能聽到一個話題:三強爭霸賽。學生們不斷地議論著:比賽將會有到什麼內容,Beauxbatons和Duemstrang的學生又將會如何的與他們不同。
  城堡裡也開始進行起一場徹底的清潔,幾幅髒兮兮的畫像被取了下來,這一行為讓它們的主人公很不高興,他們被迫地坐在擁擠的畫框裡,高聲而惡毒地咒罵著。幾套盔甲被擦得鋥光瓦亮,還上了潤滑油,它們走動起來再也沒有刺耳的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了。Filch對一些學生忘記擦乾淨鞋子的行為表現得極為暴怒,他甚至還把兩個一年級學生給嚇哭了。教授們似乎也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他們對於課堂上的要求也變得越來越苛刻。
  Harry平靜地等待著,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的表情。因為他很明白,一旦Beauxbatons和Duemstrang的學生們來到Hogwarts,自己的麻煩也就要正式開始了......


六十六 來訪-火杯

  十月的英國已是秋季,夜來得很早,天氣已經有些寒冷了,天空中沒有雲朵,夜幕一點點降下來,蒼白的半透明的月亮照在森林的上空。Hgwarts的學生們排著隊站在城堡的台階上,既興奮又緊張地期盼著。Harry三個人站在第四排,Ron不停地看著手錶,嘟囔著「怎麼還不來」之類的話語。Harry只是注視著天空,等待著那輛馬車的出現。
  「啊!看來Beauxbatons的代表已經來了!」站在最後面的Dumbledore突然高興地說道。
  人群中立刻騷動起來,Harry微微一笑,果然,那輛巨大的粉藍色的馬車由十二匹大象一般大的飛馬拉著,降落到城堡的門口。隨即,門開了,一個穿著淺藍袍子的男孩從車上跳下來,俯身向前,在車廂地板上摸索了一會兒,展開一段金色的疊梯,然後恭敬地退到一邊。
  身材高大但長得十分漂亮的Maxime夫人走了下來,身後跟著十二個學生——他們都穿著上等絲綢做得袍子,凍得瑟瑟地發抖,英國深秋的寒冷天氣顯然不適合他們。看著Dumbledore和Maxime夫人交談甚歡,Harry注視著Maxime夫人的臉,有點納悶:為什麼同樣都是半巨人,人家Maxime夫人長得這麼好看,怎麼Hagrid就長得像一頭熊一樣呢?
  Dumbledore安排Beauxbatons的學生們先進入城堡裡去暖和一下。待他們進去之後,一種奇怪的響聲從黑暗中飄來,混雜著轟轟聲和吸氣聲,似乎是有個巨大的吸塵器沿著河床移過來……Harry挑眉,Duemstrang來得也挺快的嗎!他向後退了幾步——他可不想一會兒被那些激動著要簽名的女生給踩扁。
  Duemstrang的船很有氣勢地出場了,那模糊的燈光在窗戶裡閃著微光,像鬼眼一般,終於,一聲巨大的排水聲,船完全浮現了,在蕩漾的水面上波動,開始向岸邊駛來。通過窗戶上透出的燈光,可以看見塊頭很大的Duemstrang的學生的剪影,他們都穿著長毛編製的斗篷。
  Beauxbatons和Duemstrang,還真是兩個極端啊!所以Hogwarts就是兩個極端的中間平衡點嘍?Harry突然湧出這麼一個奇異的想法。
  Karkaroff十分熱情地走上岸,和Dumbledore熱切地握手,但他在的眼裡卻是一片冰冷,沒有絲毫的笑意。Sirius看見他則是很不滿地皺眉,對於這個前食死徒,他一直沒什麼好感!
  「哦,Merlin啊!快看,是Viktor Krum!」一個一年級的男生認出了走下船的人。
  女生們立刻騷動起來,不少人已經開始找自己身上有沒有可以讓他簽名的東西。一隻口紅一瞬間就成了女生們的寵兒。Harry看見Draco也是一臉的激動,Ron也在躍躍欲試:「Harry,你說,他會給我簽名嗎?」
  「現在你最好別過去——免得被人踩扁。」Harry給出忠告,「或許你待會兒可以拜託Draco幫你要一個。」因為Karkaroff的關係,Duemstrang的學生一定會坐在Slytherin的學院桌上。
  所有人都走進了禮堂,在所有人都就坐之後,Dumbledore說了一些客套話,就宣佈晚宴正式開始。
  Viktor Krum毫無疑問地坐在了Slytherin的學院桌上,邊上正好是Draco,Draco看起來十分高興(Harry不壞好意地猜測:Tom Riddle估計會對此感到非常的『高興』!)。Ron向他揮揮手,示意一下他身邊的Viktor Krum。Draco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做了個口型:一會兒給你。Ron很開心地坐下了。
  幾個Beauxbatons的女生卻坐在了Gryffindor的桌上,這一行動令不少男生激動得不得了。其中一個女生沖Harry微笑,用不太熟練的英語道:「你好,還記得我們嗎?」
  「你是......」Harry一下子想起來了,她就是在魁地奇世界盃那個晚上自己遇見的那個有著厚厚的卷髮的女生,「那之後你們都沒事了吧?」
  「多虧了你的幫助......」那個金色長髮的女生道,「我們......找到了安全的......嗯,地方。」她的英語聽著有些怪腔怪調的,這令她感到有些尷尬。
  「你不必太勉強。」Harry善意地說,「要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說法語。」
  「啊,謝謝。」那個女生立刻改了法語道,「我叫蕾拉·法特,她是艾瑪·貝爾,你呢?」
  「Harry Potter,很高興見到兩位女士。」Harry用法語熟練地說,「我想,你們在Hogwarts一定能度過一段愉快的日子。」
  「Harry Potter?!」艾瑪和蕾拉都十分吃驚。
  接著,Harry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向她們介紹著Hogwarts的趣事。
  「為什麼我總有一種身邊坐了一個Slytherin的感覺?」Ron歎氣,「他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你該不會是在嫉妒Harry的桃花運吧,小弟弟?」Fred道,「哦~~~我們小弟弟長大了呢,George~~」
  「啊~~真感動~~」George做出感動狀,抹著「淚花」,「Ron也開始喜歡女孩子了呢~~~」
  「胡說什麼呢,你們!」Ron瞪了他們一眼。
  「我比較好奇的是,Harry什麼時候學會說法語的?」Neville不解,「難道你們對此都不感到好奇嗎?」
  「他連保加利亞語都會說,我們已經習慣他層出不窮的『驚喜』了。」Hermione聳聳肩,開始吃面前的魚羹。
  「這東西好吃嗎?」Ron問,他對於這道新奇的菜式已經注意了好久了。
  「這是魚羹,是法國菜,我在暑假裡嘗過,挺好吃的。」Hermione幫他舀了一勺。
  Snape坐在教師席上,一直不悅地皺著眉頭,不僅僅是因為他身邊坐在他的一個「老朋友」——Karkaroff——他正在不斷地嘗試著和自己說話,更因為......那個該死的小鬼!剛剛說過喜歡自己,現在居然和兩個Beauxbatons的女生打得火熱!他猛地握緊了手中的銀勺,盯著那個正在微笑的黑髮少年。
  坐在他身邊的Sirius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居然還火上澆油:「Harry長大了!他真的James一樣迷倒了不少女生啊~~~」
  聽得Snape用力一捏拳——手中的銀勺就這麼被他硬生生地給捏變形了(家養小精靈們要哭死了~~~)。
  「這碗魚羹你們還要嗎?」一個金髮閃閃,藍色眼睛的美麗女生走到他們身邊,她的美麗頓時引得很多男生目瞪口呆。
  Harry乾咳了一聲:Bill未來的妻子終於出現了。然後點頭:「你拿走吧,小姐。」他用的是法語,Fleur Delacour對此表現出一絲驚異。她露出一個美麗的微笑,又向另外的幾個Beauxbatons學生點點頭,端著盤子走了。Harry注意到她坐在Cho Chang的邊上,她一坐下就和她小聲地說著什麼,眼神不時地瞟向自己。
  「......」Ron注視著她的背影,神情古怪,Harry心中「突」的一跳,Ron不會還是喜歡上她了吧?Hermione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好一會兒,Ron才回過頭,說:「難怪我覺得不對勁,她一定有Veela的血統。」
  「這怎麼可能!」Hermione酸溜溜地說,「我沒見到還有誰像某個白癡一樣死盯著她看。」
  「我只是覺得她給我的感覺有些奇怪。」Ron道,「總覺得怪怪的。」
  「你說的沒錯。」艾瑪用英語說,「她叫Fleur Delacour,她的確有Veela的血統,據說他的奶奶就是個Veela。」
  Ron露出一個「我說的果然沒錯」的表情。
  *****************************我是火焰杯上場的分割線*****************************
  待所有人都吃飽喝足了之後,Dumbledore又站起來了,向大家揮手,示意他們保持安靜。Harry看到,Ludo Bagman和Barty Crouch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他敏銳地感覺到Barty Crouch的動作中有一點呆滯,根據他的經驗,他還是中了奪魂咒。
  Dumbledore向所有人介紹了他們兩人的身份,再次說了些感謝的話,然後讓Filch把珠寶箱拿上來。
  「眾所周知,我們將會有三位選手參賽。」Dumbledore說,「每個參賽學校一名,我們將給各位選手在各項比賽任務中的表現打分,等到三項比賽任務完成之後,總分最高者獲勝。而......比賽選手將由一位公正無私的選擇者——火焰杯——選出!」說著,他拿出魔杖在珠寶箱上敲了三下。蓋子嘎吱嘎吱地緩緩打開。他從裡面捧出一個巨大的製作粗略的木杯。若不是那木杯的邊緣跳躍著藍白火焰,它還真的是毫不起眼。他把火焰杯放在箱子上面,好讓大家都能清楚的看到它。
  「報名者必須在羊皮紙上寫下你的姓名和學校的名稱,再把羊皮紙扔到杯子裡,」Dumbledore摸摸鬍子,說:「有志者請在二十四小時內將名字投入杯中,明天晚上,也就是萬聖節前夕,火焰杯會將給出它認為的最有資格代表學校參加比賽的選手。今晚,火焰杯就放在入口大廳,要報名的都可以進去,但為了避免未成年者因為擋不住誘惑報名參加,我就會在它周圍畫一條年齡線,十七歲以下的人都無法越過這條線。最後,我想提醒一下各位,一旦火焰杯選中,他就必須得將比賽進行到底。因為把名字放進杯子後將會結成有約束力的魔法合約。一旦做了選手就不能改變主意。因此,在把名字扔進杯子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你自己是不是真的全心全意準備去拚搏。好了,我想大家都該去休息了,祝各位晚安。」
  是啊,不滿十七歲的人不能參賽,但是不滿十七歲的人可以拜託別人把紙條丟進去啊!Harry冷笑,這個所謂的年齡線根本起不到保護作用!還有......想必你也沒有對火焰杯做出清楚的指令吧,它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有幾個學校參賽,只要有合適的人選,別說四個,就是十個一百個它也給你吐出來!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高深的迷惑咒,對於火焰杯,只有巫師對它做出清楚的指令,任何咒語對它都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所以小Barty Crouch根本不用費勁心思的去做手腳,Dumbledore......為了培養出合格的救世主,他早就部署好了一切!這僅僅是為了讓Voldemort能夠想到用自己的血復活,這樣,才能消滅他!Dumbledore,若非我經歷過了一切,否則,倒還真的看不出你的計劃,這個計劃還真是......天衣無縫啊!
  Harry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就讓我陪你好好玩玩吧!

六十七 投名-選手

  第二天是星期六,Harry一直睡到十點多鐘才起床,因為昨晚Ron和其他兩個室友一直在興奮地討論一切關於三強爭霸賽的事情,一直鬧到很晚才睡,連帶著他睡得也很不好。起床時,寢室裡已經沒有人了,Ron他們顯然已經去禮堂了——不用說,肯定是去看火焰杯了。
  今天大廳裡的裝飾已經更換過了。由於是萬聖節前夕,一大群蝙蝠在天花板(今天天花板呈現的是一片陽光燦爛)的周圍拍翅飛舞,成千上萬個手工雕刻的南瓜頭做著鬼臉,在各個角落窺視著眾人。哈利朝坐在桌邊的Ron和Hermione走去,他們倆正在討論現在Hogwarts裡有哪些學生可以獲得參賽資格。
  「幾乎不少人都認為是Cedric Diggory。」Hermione道,「他算是適齡的學生中最優秀的一個了。」
  「我真的不喜歡他!」Ron沮喪地趴在桌上,他看見了Harry走過來,向他點點頭,「可惜Harry沒到合適的年齡,要不然,Hogwarts的勇士一定是Harry!」
  「但是,沒有那麼多的『要不然』。」Harry坐到他們身邊,「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Duemstrang的學生都已經把名字放進去了。」Ron道,「聽說有幾個Slytherin的學生也放進去了,我們學院的Angelina就在剛才也把名字投進去了!」
  「可惜你剛剛沒看到,George和Fred......」Hermione笑得直不起腰來。
  「對啊,他們兩個服了增齡劑,接過......被那條年齡線給彈了出來了!立刻就長出了長長的白鬍子!」Ron忍俊不禁,「太好玩了。」
  Harry想起他曾經見過的那些滑稽的白鬍子,不由地也笑了,然後道:「如果不是情況不允許的話,我估計,Sirius也早把名字給投進去了。在家裡的時候,他就和Remus抱怨著他也想參加比賽。」
  「千萬別讓他參加!」Ron想起Sirius和雙胞胎的那些惡作劇,自己可是他們的一號試驗者,「他要是參加了,那還不鬧翻天了!」
  這時,Beauxbatons的學生們排著隊走進來,她們一個接一個地跨進年齡圈,把羊皮紙扔進藍白的火焰中。每個名字一丟進火焰杯裡,藍白色的火焰立刻就變成紅色的了,還濺出幾星火花。Harry看見蕾拉和艾瑪,他衝她們倆笑笑,算是鼓勵。
  午餐結束後,Harry和兩位好友說了聲自己要去湖邊走走,隨即走出禮堂。
  來到湖邊,Harry邊散步邊揉著眉心,一想起今天晚上自己的名字就要被從火焰杯裡吐出來,他就覺得頭疼。畢竟勇鬥火龍可不是什麼好玩兒的事,還有......他突然想起了第二個項目,去湖中解救自己的珍寶......該死的,他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最重要的珍寶不就是......Snape!Merlin!要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拯救Snape......不用說,這就是一件大新聞了!他倒不是在擔心Rita Skeeter那個女人亂寫,他擔心的是,如果讓Dumbledore知道了Snape對自己的重要性,他一定會好好利用這一件事,到時候......搞不好,他就會利用這一點讓他再去做雙面間諜!
  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才行!Harry皺起眉,但他對於是怎樣選出勇士的珍寶的過程並不清楚,他必須得先瞭解勇士的珍寶是如何選出來的。
  「Dobby!」Harry想到了自己的家養小精靈,立刻召喚了它。
  「啪」的一聲,Dobby穿著繡有Hogwarts字樣的茶巾出現在Harry面前滿臉興奮地尖叫道:「Dobby見過Harry主人,Harry主人對Dobby有什麼吩咐?」
  「Dobby,最近Dumbledore校長有沒有找過你?」Harry問。
  「校長很少找Dobby,自從上次問了Dobby一些關於Malfoy先生的事情之後,他只是叫Dobby好好監視Harry主人,別的就沒有再說什麼了。」Dobby的兩隻大耳朵拍打著,「Dobby按著Harry主人的吩咐,只說Harry主人一直乖乖地在唸書,校長他也沒有起疑。」
  「幹得好!」Harry誇獎它,「非常好!」
  Dobby的臉漲得通紅,一個勁兒地搖頭:「這是Dobby應該做的,Dobby是個好小精靈!」
  「那好,從現在起,你幫我去注意Dumbledore校長,把他做的凡是有關於三強爭霸賽的事情都要向我匯報,好嗎?」Harry道。
  「Dobby很高興能為Harry主人做事!」Dobby拚命地點頭。
  「為了安全起見,你把得到的消息交給Kreacher,由它把消息帶給我。」Harry想了一會兒說,「千萬不要暴露你自己,明白嗎?」
  「Dobby明白,Dobby一定會完成任務的!」說完,Dobby深深地鞠了一躬,接著消失了。
  
  ****************************我是宣佈勇士名單的分割線****************************
  這一回萬聖節晚宴的時間似乎特別長,可能是由於這是學生們參加的兩天之內的第二個盛宴,大家都不像平常那樣喜歡家養小精靈們精心準備的食物,全都顯得侷促不安,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張望著教師席上的Dumbledore,並不時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有幾個還時不時站起來看看他到底吃完了沒有。Dumbledore倒是一直都笑瞇瞇的,並一口一口吃著他最喜歡的甜得膩人的蜂蜜蛋糕。
  終於,等到盤子裡最後一份的甜點也消失了,Dumbledore這才站起身來,禮堂裡的嘈雜的喧鬧聲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所有人都神情緊張,滿懷希望地看著他,包括Maxime夫人和Karkaroff。Ludo Bagman倒是微笑著朝不少學生眨眨眼,而Barty Crouch卻顯得一臉的冷漠,甚至還帶有一絲不耐煩。
  還有一分鐘,火焰杯就會選出最適合的勇士的人選了。Dumbledore一揮魔杖,除了那些在鬼臉南瓜頭中的蠟燭,禮堂裡其他的蠟燭都熄滅了。禮堂頓時處於一片昏暗之中,只有火焰杯發出的耀眼的藍白火焰刺痛著每個學生的雙眼。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Harry的目光落在坐在牆角的那個黑色身影的身上,盯著他看了幾秒,在他發現自己的注視之前移開了目光。
  時間到了!火焰杯裡的火焰突然又變紅了,火花四射,過了一會,火舌直竄上來,一張燒焦的羊皮紙飛到了Dumbledore的手中——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代表Duemstrang參加比賽的勇士是——Viktor Krum!」
  「代表Beauxbatons參加比賽的勇士是——Fleur Delacour!」
  「代表Hogwarts參加比賽的勇士是——Cedric Diggory!」
  三位勇士都按照指示,沿著教師席邊上的那個門走進了隔壁房間,他們將在那裡接受他們的第一個指令。
  然而,就在這一片興奮和熱鬧之中,火焰杯裡的火又一次變紅了!火花四處飛濺,突然迸射出一道長長的火光,火光之上燃燒著的是另一張羊皮紙,這一異變令所有的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Dumbledore猶豫了一下,還是抓住了那張羊皮紙,展開。
  Harry的心中一沉,該來的還是要來。他的目光不由地又看了一眼Snape——他隱藏在黑暗的角落裡,看不真切。但Harry感覺到他也在看自己,帶著一絲擔憂地看著自己。這令他的心裡覺得好受了些,他回過頭,準備接受自己的命運。
  禮堂的其他人都盯著Dumbledore,在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Dumbledore清了清噪子,終於喊道——「Harry Potter!」
  沒有掌聲,禮堂裡只是一片嗡嗡的議論聲。Harry沒有開口,只是鎮定地坐在位置上。他感覺得到,身邊的Ron和Hermione剛剛都是一震。
  Dumbledore和身邊的幾個教授交頭接耳了一陣,又蹙起眉,看了看Harry,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是還沒等Dumbledore開口,Sirius第一個跳起來,大喊:「這不可能!Harry他還未滿十七歲,他怎麼能夠去參加這麼危險的比賽呢!Dumbledore校長,你的年齡線是不是出問題了!」
  Ron也站起來,反駁道:「對!Dumbledore校長,我敢保證,Harry沒有把他的名字丟進火焰杯!這一定是個陰謀!」
  「對,我們相信Harry!」Hermione也站起來道。
  Harry心頭一熱,他原本還以為Ron會和過去一樣懷疑自己,沒想到......他還是幫著自己的!
  「沒錯!」Draco也出聲道,「Harry他的名氣已經夠大的了,我想他不需要再錦上添花了!一定是有人蒙蔽了火焰杯,故意要陷害Harry!」
  「Harry......你有沒有把你的名字放進火焰杯?」Dumbledore盯著他問。
  「沒有。」Harry簡短地回答,「我沒有用任何手段把我的名字放進火焰杯。而且......如果情況允許的話,我請求不要讓我參加比賽!」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學生們立刻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我恐怕不行,Harry。」Dumbledore示意大家安靜,「我先前說過的,一旦你的名字被選中,契約就會生效,你必須參加比賽。」
  「但是這不是我自願的,就像Draco所說的,恐怕,是有人想要陷害我。」Harry沉吟片刻,說,「要瞞過火焰杯可不是一件簡短的事,加上我樹敵比較多......」他說的很委婉,但大家都知道他指的是食死徒,畢竟他是「大難不死的黃金男孩」。有不少人聯想到了去年越獄的Lestrange夫婦的瘋狂報復行為,開始為他擔心起來。
  「這件事我們稍後再商量吧,你先到後面的房間去。」Dumbledore最終還是說。
  Harry點點頭,給了擔心自己的三位好友一個安撫的眼神,向教師席走去。
  Snape的座位就在那扇門的門口,他看Harry一眼,而就在此時,Harry也抬起頭看向他,兩人四目相對。遲疑了片刻,Snape還是說了一句:「要小心。」Harry報以淺淺一笑。
  這一切發生在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裡,加上Snape又坐在角落裡,禮堂裡又是一片昏暗,所以沒有人發現兩人這小小的交流,除了......一直關注著自家教子的Sirius,見此場景,他不由微微歎息。
  Harry帶著他得體的微笑,推開了那扇門,走進了那個小房間。他的挑戰,即將開始了......

六十八 參賽-安慰

  Maxime夫人和Karkaroff對於出現第四個勇士這件事很是不滿,但是就像Dumbledore所說的,火焰杯的魔法契約令Harry不得不參加比賽,身為體育部部長的Ludo Bagman也這麼認為。再加上Moody又信誓旦旦地認為是有人要趁機殺了Harry,Harry一定是無辜的云云,兩位校長也不得不就此妥協。
  「但是,校長,Harry他違反了規定把名字投進了火焰杯,這實在是違反了原則!他必須接受一些懲罰,不然,Hogwarts的名聲不是被他影響了嗎?!」Cedric突然出聲。
  Harry對Cedric如此針對自己著實十分差異:僅僅為了一個Cho Chang,他也不用這麼和我作對吧?原本自己還以為他有多正直勇敢呢!虧得自己一開始還對他有點愧疚——畢竟是自己間接害死了他。沒想到......他有點生氣地決定:不管什麼公不公平,自己都不會把第一場比賽的內容告訴他了,讓他做他的倒數第一去吧!
  「我沒有這麼做!」Harry反駁他,「我有什麼理由要這麼做呢?!」
  「哼!這可是一個多好的出名的機會啊!」Fleur Delacour冷哼,對於這個「小男孩」選手,她早就不滿了。
  「名氣?有什麼名氣可以大得過『大難不死的黃金男孩』和『魔法界的救世主』?」Harry優雅地挑眉,禮貌地回應。
  「還有那一千個金加隆呢!」Fleur道,「多大的一筆錢啊!」
  「Delacour小姐,請您先看看我的衣著,我從頭到腳哪一點像是缺錢用的人?」Harry十分紳士地回答,「我過世的父母為我留下了足夠的錢以支付我的一切開支,我想那一千個金加隆我還並不是那麼放在眼裡。」言下之意是,莫非你很缺錢?所以才這麼看重這一千個金加隆?
  Fleur Delacour氣得小臉慘白,本想摔門而出,但好歹它還記得自己是勇士,要等著接受第一個任務,只好氣呼呼地走到Maxime夫人的身邊坐下。Cedric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Viktor Krum倒是一直板著他的面癱臉,一言不發。
  見其他人都沒有什麼異議了,Barty Crouch開始佈置第一個任務。在火光的輝映下,Harry注意到他一臉的憔悴,眼圈發黑,乾枯的皮膚乾瘦如紙——很明顯,是長期受到奪魂咒摧殘的後遺症。
  「第一個任務是用來檢測你們的膽量的,但我們不會告訴你們是什麼任務。面對未知的危險,一個巫師必須具備應有的勇氣!第一個項目將當著全體裁判和學生的面,於十一月二十四號進行。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所有的勇士都不得請老師幫忙,也不能接受老師以任何形式的援助,選手們只能子魔杖的幫助下進行第一個任務。只有在完成了第一個任務後他們才能被告知有關第二個任務的信息。另外,鑒於比賽的耗時費神性,選手們的期末考試可以免試。」Barty Crouch用嘶啞的聲音道。
  這倒是個好消息,期末考試免試——他可以不用背麼多的書和筆記了。Harry自我安慰著。
  一直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之後,Harry這才獨自返回Gryffindor Tower。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走進大廳,大廳裡空空蕩蕩的。蠟燭已經快要燒完了,著使得南瓜頭發出的光參差不齊,搖曳的微光,再加上配上雕刻出來的鬼臉,顯得有幾分陰森恐怖。沿著大理石的樓梯走上去,Harry突然停住了腳步——他不想上去——他明白,等待自己的是同學們的一場歡呼慶祝以及無休止的疑問。他突然覺得有點累,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於是,Harry坐在台階上,呆坐著,發呆。
  儘管自己已經經歷過一次同學的懷疑,而且這一次,三個好朋友都站在自己的身邊,但他依舊覺得心中有些淒涼。世態炎涼,人言可畏,陰險詭計......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面對的,但自己又不得不去面對......
  一件帶著淡淡的草藥味的斗篷落在Harry的肩上,人體的溫暖包圍了全身。Harry微微一愣,抬起頭來——是Snape,他依舊是一身黑色,手裡提著一盞昏黃的油燈,嘴唇抿得緊緊地,面色嚴肅地盯著自己。
  「Se......教授。」Harry站起來。
  「你想把自己凍死嗎?」Snape冷冷地說,雖然這才是秋季,白天還比較熱,但一旦到了晚上,這天可是冷得要命。Snape原本只是出來巡夜,沒想到走到Gryffindor Tower,就看見這個該死的小鬼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石階上,他也不怕把自己給凍死了!
  Harry這才反映過來,自己在台階上都坐了快將近一個小時了。想來同學們應該都已經睡了,現在回去,正好可以避開他們。
  Harry解下斗篷,還給Snape:「謝謝您的提醒,教授,到了我該回去睡覺的時候了。」他裹緊了身上的長袍,向樓上走去。
  「Ha......Potter!」Snape突然叫住了他。
   Harry轉過身,在昏黃的燈光的映襯,黑髮少年面帶憂鬱,碧綠的眼中帶著一絲迷茫。一陣風從他的身後刮來,吹起了他略大的長袍,長袍的下擺在風中招搖。昏黃的燈光變得搖晃起來,火光搖曳之下,少年的身影顯得有些模糊起來。Snape只覺得一陣恍惚,他......剛才好像是要離自己而去了一樣......
  Snape定了定神,這才道:「加油。」
  「我會的。」Harry展開一抹笑顏,回過頭向寢室走去。
  ******************************************我是第二天的分割線***************************************
  第二天是星期天,Harry天沒亮就醒了,Ron居然也醒了,他小聲地問:「Harry,你醒了嗎?」
  「嗯。」Harry有氣無力地回答。
  Ron看其他兩人還沒有醒,就悄悄下床,爬到Harry的床上,在他身邊躺下,道:「嘿,哥們,別這麼垂頭喪氣的。」
  「我都不想出去了。」Harry歎氣,「一想起會有那麼多的人過來問我:『Harry,你是怎麼把名字丟進火焰杯的?』我就頭疼。為什麼沒有人相信我呢?」
  「我們三個相信你啊!還有Dumbledore校長,Sirius,Hagrid......我們都相信你。」Ron安慰他,「一開始我也是有些懷疑你的,但是想起你的為人,你是不會做這種自討苦吃的事情的!你太懶,我們都知道。」
  「有你們這麼說朋友的麼?!」Harry不滿地嘟囔著。
  「所以嘍,其他人也會慢慢相通的。」Ron道,「他們只是嫉妒,嫉妒你有這個機會——他們怎麼不想想你會遇上多少危險!」
  「我怎麼發現Ron你越來越囉嗦了,像個女孩子一樣!」Harry奚落他。
  Ron打了他一拳:「我在安慰你,你倒好,反過來笑我!更何況,這些話又不是我想到的,我哪有這麼好的口才!是mione,她擔心你會難過,才叫我來安慰你的!」
  「搞了半天是Hermione說得啊!」Harry歎氣,難怪這些話似曾相識,「Ron你完了,你以後啊,百分百是個妻管嚴!這麼聽Hermione的話......」
  「你!......」Ron又打了他一拳,「忘恩負義的傢伙~~~~好了,睡你的覺去吧!」他笑了下,爬回自己的床上睡覺去了。
  中午時,Harry才起床,舍友們都不在——估計是被Ron拉走了。他不想去禮堂吃飯,,就召喚了Dobby給自己準備一些午餐。Dobby很是興奮地為他弄來了一小桌豐盛的食物,然後回廚房去了,防止待得太久被Dumbledore發現異常。
  吃完了午餐,Harry通過Gryffindor Tower的密道來到了Sirius的辦公室門口。Sirius十分擔心他的狀況,一見他就把他拉進辦公室,按在沙發上,關切地問:「Harry,你還好吧?該死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把你的名字丟進火焰杯裡,我非宰了他不可!」
  「我沒事了,Sirius。」Harry道,「況且, 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參加。」
  「但是這太危險了!」Sirius沉吟片刻,「我和Remus說了你的事,他也覺得這太危險。三強爭霸賽在歷史上可是死了不少人,即使現在加強了防範措施,但是......」
  「總之......你不用擔心我!」Harry安慰他,「相信我,我可是James Potter的兒子呢!」
  「也對,James和Lily的孩子一定不會輸的!」Sirius想起好友,立刻又恢復了信心。
  第二天,Harry不得不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還得吃飯上課呢!不少人都還是認為Harry是使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而獲得比賽資格的,尤其是Hufflepuff的學生,他們覺得Harry搶走了他們學院的選手的風頭,這可能是因為他們平時很少拿到什麼榮譽,這一次好不容易出來一個Cedric,沒想到......這讓他們看Harry的眼神裡滿是冷漠和不滿——Harry估計Cedric在私底下也說了自己不少的壞話。而Gryffindor的學生雖然也很高興自己的學院裡出了一個勇士,但對他自己想辦法獲得了比賽資格而不和其他人分享,也對他感到嫉妒。
  Harry一整天都保持「兩耳不聞窗外事」,對於那些關於自己的竊竊私語假裝聽不見,自己的身邊還有著好朋友的支持。還好,沒有人敢站到自己面前「義正言辭」地指責自己。Draco始終幫助自己,所以也沒有「Potter臭大糞」之類的東西出現,最起碼這讓自己好受了很多。
  下午是魔藥課,Snape一如既往地指導他們製作魔藥,而且很出人意料的是,他居然沒有藉機來嘲笑諷刺Harry。他一直淡淡的,只是扣著其他Gryffindor學生的分數。在上到一半的時候,Colin戰戰兢兢地出現在門口,他是替Barty Crouch來傳話的,讓Harry和其他的勇士一起去樓上。
  Snape居然也沒有生氣,也沒有說話,只是抬起下巴示意Harry過去。Harry知道是檢查魔杖的事情,向他點點頭,整理好東西,跟著Colin走了。

六十九 檢查-巨龍

  Harry走進樓上那個小教室,其他三個人早就已經坐在那兒了。大部分的課桌被移到了後面,一塊長天鵝絨蓋住了黑板,鋪蓋著天鵝絨的課桌後放著5把椅子。Barty Crouch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正和一個穿紫紅長袍的巫師說話。
  Viktor Krum還是跟平時一樣,神情憂鬱地呆在角落,不和任何人說話。Cedric和Fleur在聊天,她時不時甩一下銀色的頭髮,十分引人注目。一個有著啤酒肚的男人在不遠處舉著一個冒煙的黑色大相機,不時用眼角膘著她。
  Barty Crouch認出了哈利,很快站起來,跳向前,「哈,我們的第四位勇士來了,Harry,快進來!這沒什麼好怕的,只是一個魔杖檢查而已,其他幾個裁判現在和Dumbledore待在樓上,一會兒就下來。對了,我們現在要照張相,來,認識一下,這位是Rita Skeeter,《預言家日報》的記者。」
  Harry看了對方一眼,她的頭髮精心梳理成僵硬的捲曲,戴著一副鑲著假珠寶的眼鏡。指甲有兩寸長,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肥胖的手緊緊地抓著她的鱷魚皮包。
  「在開始之前,我想可不可以和Harry先聊幾句呢?」Rita Skeeter問Barty,「他可是最年輕的選手,你知道……這可以為抱著增添一些色彩。」
  「當然可以!」Barty說,「Harry你不反對吧?」
  「當然!」Harry微笑著道,「能被Rita Skeeter小姐採訪是我的榮幸!」
  「這太好了!」Rita Skeeter對於Harry的恭維顯然很滿意,「那麼......我可不想呆在這麼吵鬧的地方,讓我來看看......啊,對了!這裡還不錯,溫暖又舒適。」
  她把Harry拉進一個放掃帚的壁櫥,按住他坐下。關上門,她自己則坐在一個倒置的搖搖晃晃的籃子上,兩人沉浸在黑暗之中。她打開那只假鱷魚皮包,掏出一小把蠟燭,手輕輕一揮把它們點亮,漂浮在半空中。
  「Harry,你不介意我施用速記筆吧?那樣,我就可以正常自如地跟你說話了。」Rita Skeeter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三顆金光閃閃的大金牙。接著,她又把手伸進皮包,掏出一支綠色的羽毛筆,一卷羊皮紙,她把羊皮紙攤開擺在一個木箱上。她把筆尖放進嘴裡,像吃什麼美味一樣吮了一會,再把它豎放在羊皮紙上。它穩穩地立在上面,微微顫動。
  「那麼......我們先從那兒開始呢?」Rita Skeeter思索著,「嗯,有了,Harry,是什麼使你下定決心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呢?」
  Harry注意道那只筆已經在紙上開始胡說八道了。他清了清嗓子,道:「Skeeter小姐,在開始我們的採訪前,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他很有風度的微笑著,顯得完全無害。
  「哦,當然!」Rita Skeeter做出一副十分大度的表情,「問吧,親愛的。」
  「我一直對瓢蟲頗有研究,不知道Skeeter小姐可不可以為我對關於它們的一些生活習性做出詳細的解答呢?」Harry淺笑,眸子中透出冷冷的寒光。
  Rita Skeeter一下子收斂了笑容,有些慌張地收起紙筆,不自然地笑道:「Potter先生這個愛好很有意思啊......哈哈......」她乾笑幾聲。
  Harry冷笑,這麼快我就變成了「Potter先生」了,然後道:「Skeeter小姐是個聰明人,只要您別說些什麼有的沒有的,我也會盡量少去研究這些小蟲子的,畢竟......還是比賽比較比較重要嗎!你說是不是?」
  「當然當然。」Rita Skeeter很明白他的意思,不安地點著頭,「那我們出去吧!」然後逃也似的先行衝出了壁櫥。
  Harry跟在她身後,慢悠悠地走出壁櫥,Rita Skeeter已經安安分分地坐到角落裡了,一言不發,一動不動。過了一會兒,Dumbledore和其他四個裁判走下樓來,Harry看見Rita Skeeter又從包裡扯出羊皮紙,平鋪在膝蓋上,吮了吮筆尖,又把它放在羊皮紙上。
  Dumbledore向大家介紹了Ollivander,然後他開始為四位勇士檢查魔杖。這個場景Harry再熟悉不過了,Ollivander一個個檢查過去,尤其對Fleur的魔杖(裡面有一個Veela的頭髮)發表了一番言論。對於Harry的魔杖他沒有做過多的評論,只是說它的性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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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ta Skeeter果然說到做到,《預言家日報》上關於Harry的可笑報道完全沒有,她只寫了一些流程,介紹了四位選手——Harry是佔用頁面最少的一個,僅僅只有幾行字——只是介紹了一下他的姓名。
  而這一天的下午,Harry接到了Hagrid的邀約,是通過學校的貓頭鷹寄過來的:今天晚上十一點在我的小屋門口見面,記住,穿上隱身衣。很好,看來今晚自己又可以去見一見那些龐大的巨龍了。
  已經是半夜了,Harry裹著隱身衣跟在Hagrid和Maxime夫人的身後。兩人高大的身影沿著樹林走了很遠,一直來到了禁林裡。Harry聽到了一些聲響,前方有人在大喊,然後是一陣把耳朵都能撕裂的巨響——估計那四頭龍很不聽話吧。
  Hagrid領著Maxime夫人繞過一個樹叢,便停住了腳步。Harry跟上前去,站在他們旁邊——有他看到了沖天的火焰,還有四周狂奔的人。
  四隻大噸量的成年巨龍,正在一個用厚水圍起來的圍欄裡直立起來、咆哮著、噴著粗氣——它們大張的嘴裡不僅有尖牙,更噴出陣陣火流,場地裡它們伸長了脖子向五十尺高空噴出烈火。有一頭銀灰藍色的龍有著長長尖尖的角,向地面上的幾個巫師們咆哮怒吼;另一隻磷片光滑的綠龍,正用盡全力扭著身子重重地跺地;再有一條紅龍,臉上長了一圈古怪的金色河子,正瞄準天上蘑茹狀的雲朵練噴火呢;再有最後一隻,黑色巨龍,比其他任何一隻都更像大蜥蜴,也離他們最近。
  場面上起碼有三十個巫師,每七、八個人對付一頭龍,他們死命地拉著繫在大龍們頸上和腿上皮圈的鐵鏈不鬆手,將盡辦法控制住它們。Harry抬起頭,遙望高空那黑色巨龍的眼睛,那眼睛裡有貓那樣的圓圓的眼珠子,鼓很大大的,它高聲尖叫長號,聲音恐懼,難聽至極。
  但是Harry突然愣住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聽得懂那幾隻巨龍的話。他清清楚楚地聽見,那只中國火球說了一句:【滾開!】
  這聲音有點像是蛇語,但很蛇語的發音比起來又有些細微的變化,但大致他還是能聽懂的。
  【嗯,海爾波,你聽到了嗎?】Harry問盤在自己脖子上的小蛇,它前幾天一直待在Tom Riddle的身邊,纏著Nagini不放,兩條蛇關係好的很——這一點令他這個做主人的都有點吃醋了。前幾天,它才回到自己的身邊,還是一天到晚心心唸唸地說著Nagini。
  【聽到了,那頭龍很不喜歡被鐵鏈子鎖著呢!】海爾波在他耳邊道。
  【啊?巨龍......也會說蛇語?】Harry問。
  【蛇和龍原本就是同源,所以蛇語和龍語的發音有很多地方是挺像的。】海爾波解釋道,【不過龍的絲絲聲大了點,所以聽著比較嚇人,普通人就感覺是兩種不同的語言了。】
  【......】Harry被這件從來沒有發現過的事情給打擊到了,自己上輩子怎麼就沒發覺呢?居然還這麼傻乎乎地去練習什麼飛來咒,直接幾句話就搞定了嗎!【我怎麼一開始就沒發現呢?】
  【大概是你原先說得比較少,缺乏練習吧。】海爾波猜測著,【加上龍的聲音又大,你必須要仔細聽才聽得懂呢!】
  這下好了,第一個項目自己是必勝無疑了。Harry看著巫師們一起使用「昏昏倒地」,昏迷咒語像噴火的火箭一樣射入夜空,又化作流星雨灑落在大龍佈滿磁片似的獸皮上,一頭龍的雙腿開始站立不穩,嘴巴突然張開,發出一陣怒號,鼻子裡開始冒煙,然後極為緩慢地倒了下來。那幾噸重的強壯之軀,還有那黑色的磷片,砰然倒下,聲音大得讓Harry感到大地都在震動。他歎了口氣,有看了一眼Hagrid,他正和Maxime夫人愉快地聊著天,就緩緩地退了出去。
  在樹林邊,Harry看到Karkaroff施了幻聲咒站在那裡,看樣子,只有Cedric Diggory不知道第一個項目的內容了。當然,Harry說過,自己不會告訴他的。他放輕了腳步,向繞過Karkaroff,但不知怎麼的,Karkaroff爬□子,向Harry的方向——其實就是巨龍所在的方向——爬來。Harry後退幾步,身後是一大片低矮的灌木叢——他避無可避了。
  突然,一隻手從灌木叢裡伸了出來,一把拉住了他,將他拖到樹叢裡。Harry心裡一驚,但很快就嗅到了對方身上的淡淡的草藥香——是Severus——這才放下心來,掀開隱身衣,小聲地問:「你怎麼來了?」
  「我在巡夜。」Snape回答,掃了自己過去的盟友一眼,「他也看見了。」
  「現在只有Diggory不知道了。」Harry繼續看著那幾頭巨龍,又一頭巨龍倒下了。
  「把這種東西作為比賽項目,魔法部的人的腦子進水了嗎!」Snape冷聲道,「這可是一旦發起火來就可以燒掉一大片土地的巨龍!」
  「明天我就得面對它們的烈火了,Merlin保佑我不會被燒成焦炭。」Harry乾巴巴地說。
  「你不會的。」Snape看來他一眼,「需要什麼幫助嗎?」雖然知道他已經是第二次面對巨龍了,但心裡不可避免地還是在擔心,萬一他又受了傷......巨龍的尾刺可不是好玩的。
  「不用,我已經想到更好的對策了。」Harry道,又看了外面一下,「我們回去吧,教授。」
  這一聲「教授」令Snape心中一沉,他沒有回頭,繼續看著那些巨龍:「我還有事,你先回去吧。」
  「也好。」Harry重新穿好隱身衣,沿著通往湖邊的小路離開了。Snape心中總有幾分不舒服,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總之,希望他明天安全順利的過關吧!

七十 勝利-金蛋

  Harry已經對於第一場比賽的勝利胸有成竹,顯然,Viktor Krum和Fleur Delacour也已經準備得十分充分了,這一點從他們這幾天面帶輕鬆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來。Cedric Diggory對此則是一無所知,還是有意無意的針對Harry,Harry也不生氣,反正他也高興不了幾天了!
  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個項目在這一天的下午舉行。Harry悠哉游哉地吃完了午餐,Cedric顯然很緊張,一副食不知味的樣子。午餐結束之後,Mcgonagall教授示意他們兩人過去:「現在,勇士們就要去操場了,你們得為第一個項目作好準備。」
  他們和Mcgonagall教授離開了禮堂,Harry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嗡嗡的討論聲。他們走下石階,向操場走去。Mcgonagall教授的身子在微微顫抖,她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緊張。
  在進入操場之前,Mcgonagall教授把手放在他們兩人的肩上,低聲道:「現在,不要謊張,你們要保持頭腦冷靜,萬一情況失控我們也會有巫師控制局面,最重要的是要努力去做,加油,孩子們!」這是Harry第一次聽見她這麼稱呼自己。
  她領著他們走向龍的藏身之地,沿著森林的邊緣,在接近圍牆的樹叢邊緣,Harry見到一座新搭起的帳篷,它的入口處正對著他們,遮住了龍。
  「你們和其他的勇士一起從這裡進去,」Mcgonagall教授用近乎顫抖的聲音說,「Bagman先生在裡面,他會告訴你們具體的程序的,祝你們好運。」
  「謝謝,」Harry平靜地說,他看了一眼Cedric,他顯得很是惴惴不安。
  所有的勇士都到齊了之後,Ludo Bagman取出一個紫色的小絲袋,示意他們一人抓一個——這就是他們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敵人。
  Fleur第一個摸出了一個小巧的,綠色的龍的模型——一隻威爾士綠龍。由於她事先已經知道了將要面對的是龍,倒是一臉鎮靜。Cedric看見了這個模型,頓時臉色發青——他終於明白自己將要面對的東西有多麼的可怕了!
  Krum卻抽到了原本是屬於Harry的那只匈牙利樹蜂,這讓Harry有點詫異,也有點幸災樂禍:匈牙利樹蜂尾巴上的尖刺可不是好受的。
  Cedric現在的臉色已經如同死人一樣的慘白了,他顫抖地摸出了那只紅色的中國火球龍。Harry歎氣:人倒霉果然喝涼水都會塞牙啊~~ ~中國火球龍噴出的烈火的溫度可比一般的龍噴出的要大得多,而且噴出的高度也更高一些。只能說,願Merlin保佑你了,Cedric~~~
  最後一個是Harry,不用說,他也知道自己抽到的是什麼——一隻藍色的瑞典短鼻龍——OK,他得第一個入場了。
  「現在,請出我們的第一位勇士——我們年齡最小的一位勇士——Harry Potter!」Ludo Bagman的聲音傳來。
  Harry帶著淺淺的微笑走出帳篷,進入圍牆。成千上萬的觀眾發出喧鬧和歡呼的聲音。他看見,那隻銀藍色的巨龍全身佈滿了長長尖尖的角,雙翼半開著,扇起一股股風。它的身軀十分龐大,似乎一腳就可以踩死Harry。它在圍欄的另一端看護著它的蛋,金黃的豎瞳憤怒地盯著Harry,並大聲地咆哮著。觀眾席上發出一陣害怕的抽氣聲。
  Harry並不著急馬上靠近它,只是走到它看得見自己的地方,等待它安靜下來。瑞典短鼻龍吼了一陣,聲音漸漸小了,Harry用無杖魔法把自己的聲音傳入它的耳內:【好,現在......您能聽見我說話嗎,女士?】
  【嗯,你能聽得懂我說話?】瑞典短鼻龍的神色安靜了一點,【你來幹什麼,小子?滾開!】
  【別著急,女士。】Harry減緩了語速,以求它可以聽得懂,【您可以先看看您的孩子,是不是有一個不太對勁?】
  瑞典短鼻龍疑惑地查看了一陣,發現果然有一個蛋的眼神不對勁:【的確......我怎麼多了一個金色的蛋?我的蛋都是灰色的啊。】
  【沒錯沒錯,我來......就是要拿走那個蛋,您能把它給我嗎?】Harry試探地問,【那個......對您也沒用,不是嗎?】
  【你確定?你不會傷害我的孩子?】瑞典短鼻龍有點不放心,【你們人類的話我可不怎麼相信。】
  【好吧好吧,我以Godric Gryffindor和Salazar Slytherin的繼承人的名義發誓,好嗎?】Harry問。
  【你是Slytherin的繼承人?難怪你可以懂得我們的話!既然是他們的繼承人......】瑞典短鼻龍放鬆了警惕,【好吧,拿去吧小子!】於是,它讓開了路,示意他自己去拿。
  【謝謝您,美麗的女士!】Harry微笑地走過去,抱起那個金蛋。
  【謝謝你的讚美,小子,你走吧!我還要睡覺呢。】看來讚美雌性的美麗這一招真的是百試百靈,瑞典短鼻龍的語氣顯然緩和了許多。
  【好的,再見,女士!】Harry抱著金蛋走出圍欄。
  全場的觀眾一陣嘩然,他們看見Harry只是站著不動,過了一會兒,那頭龍就讓路讓他取走了金蛋。這實在是......
  「Merlin啊~~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Ludo Bagman激動地喊道,「我們的第一位小勇士不費吹灰之力就取得了金蛋,他是怎麼做到的!太不可思議了!......」他一個勁兒地讚美著他,「他只用了短短的八分鐘,八分鐘!而且沒有受一點兒傷!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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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去年是攝魂怪,今年是龍!他們接著還要把什麼帶進學校?!這裡是學校,不是馴獸場!......」Pomfrey夫人氣急敗壞,一邊為Harry做檢查一邊道,「你還算幸運的,Harry,幸好你沒受什麼傷!......可憐的孩子!」她又想起他過去被虐待的事情,「怎麼所有的不幸都降臨到你的身上來了!......Dumbledore是怎麼保護你的?!......」
  「好了,Poppy,他還要去看分數呢。」Snape出現在帳篷門口,他今天難得地沒有穿他的黑色長袍,而是穿了一身決鬥的短裝:黑色長褲,銀綠色的襯衫——他今天是維持秩序的教授之一。
  「好吧,你去吧,Harry。」Pomfrey夫人給了他一瓶恢復體力的藥水。
  走出帳篷,Snape忍不住問:「你還好嗎?」
  「比起上一次被龍的尾刺刺穿,我想我現在要好的多。」Harry淺笑,「這一次倒是順利了許多。」
  「......」Snape沉默了一下,又說,「下一場的腮囊草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過幾天抽個時間到地窖來拿吧。」
  Harry有點吃驚,雖說Snape一直在關心自己,但他倒是第一次這麼正大光明表現出來,這實在是令他詫異。而且......Snape今天看上去感覺怪怪的。但他並沒有多想,逕直向操場走去,準備看看自己的分數。
  Snape注視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當年看著Lily走向那個該死的Potter的感覺一樣。但是比起過去,那感覺卻來得更強烈更難以控制,就好像自己的心中有一隻野獸在叫囂著,要突破重圍而出......
  五位評委已經開始打分了。由於Harry的表現實在是無懈可擊,Maxime夫人不得不給了他9分,Barty Crouch給了他10分,Dumbledore也是10分,Ludo Bagman同樣是10分,到了Karkaroff,他居然給了個5分。Harry聽見不少人都在嚷嚷著不公平,Harry的表現都是有目共睹的,即使為了維護自己的學校,也不至於偏心成這個樣子!Harry卻是一點也不在乎,對於接下來幾個人的表現他可是清楚得很,他的第一是拿定了。
  Ron三個人一等到他的比賽結束就趕過來,Hermione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Ron和Draco也對他的表現讚不絕口,Ron還一個勁兒的嘟囔著Karkaroff不公平之類的話。
  接下來,Harry待在一邊觀看了其他三人的比賽。和記憶裡Ron那單調的敘述比起來,現場觀看的效果果然是驚心動魄。Fleur Delacour用了催眠咒,龍睡著了,但是卻在打鼾時噴出了火焰,把她的裙子給燒著了,雖然最後是有驚無險,但這個失誤也令她失去了不少分數。Viktor Krum還是用了眼疾咒,可惜後果要慘烈得多——那頭匈牙利樹蜂不僅因為眼睛的疼痛而把蛋踩壞了,而且尾巴拚命的亂揮,讓他無法接近,並狠狠地紮了他一下!即使Karkaroff再偏心(這種表現他居然還給了他10分),Viktor Krum的分數終究是慘不忍睹。最後是Cedric Diggory,由於他沒有絲毫準備,他上場後用了各種他所知道的咒語,包括障礙咒和昏迷咒等一系列攻擊性的咒語。但這些咒語對於龍那厚厚的表皮不僅沒有用處,反而惹惱了那條中國火球龍,直接衝他噴了一大團火球——Cedric Diggory當場就被抬進了醫療翼,連他的分數都沒有看到(其實Harry覺得他看不看也是無所謂的了)。還波及了一大片觀眾席上的觀眾,最後還是不得不讓馴龍巫師出面才擺平了它。
  最後的成績是:Harry位列第一,44分;Fleur位列第二,36分;Krum位列第三,30分;Cedric位列第四,25分。這在三強爭霸賽的史上可謂是第一次,幾位勇士的分數差距如此之大。很明顯,僅僅第一名和第二名就相差了8分,更別提第一名和最後一名那將近二十分的差距了。

七十一 尖叫-心意

  Harry以絕對的優勢獲得了第一名,所以當他和Ron他們進入Gryffindor的公告休息室時,滿屋子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和叫喊聲。屋裡到處堆著如小山一樣高的蛋糕,裝有南瓜汁的瓶子和黃油啤酒。Lee Jordan已經點燃了煙花,空氣中密密麻麻的星光火花相競爭輝。Thomas設計了許多醒目的旗幟,上面大部分畫的是Harry站在藍色的瑞典短鼻龍面前抱著金蛋的場面,還有一兩面畫的是Cedric被中國火球龍的火焰攻擊的場面。
  所有的人都興奮地開始吃喝(除了Harry,他顯然由於剛剛面對了一頭巨龍而顯得不太餓),興奮地談論著剛才那精彩的比賽。
  「Harry,說真的你究竟用的是什麼辦法讓那頭大傢伙這麼聽話!」Fred好奇地問,「我們幾個都很想知道。」
  「別告訴他們!」Ron阻止他們的問話,對Harry說,「一旦他們知道了,說不停會從龍身上弄點兒什麼東西下來的!」
  「嘿,你不能阻止我們大家的好奇心,小弟弟!」George抗議道,並期待地看著Harry。其他人也是一臉的好奇,雖然Ron並不贊成Harry說出來,但從他的表情上可以判斷得出他其實心裡也很想知道。就連Hermione也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
  「這個......」Harry看著他們一個個期待的表情,挑起一邊的眉毛,「不能說!」
  「......!」眾人載到。
  「別這樣嗎,小Harry~~~」雙胞胎「哀怨」地說,「告訴我們嗎~~~」
  「就算告訴了你們,你們也是學不會的。」Harry說,「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很危險的。」
  見Harry這麼說了,其他人也只好作罷。
  接著,大家又開始說起第二個項目的提示究竟是什麼——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金蛋的上面。這個金蛋的樣子再普通不過了,上面還有一條槽線便於勇士打開。
  「這個蛋挺重的。」Lee Jordan托著金蛋,「線索應該就在裡面。」
  「打開吧,Harry。」Thomas說,「看看究竟是什麼。」
  「是啊!」其他人也符合著,Ron已經迫不及待地拿過金蛋,準備打開那條裂縫,其他人也已經圍了過去。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打開的好......」Harry低聲說,但是大家都鬧哄哄的,也沒聽見他的聲音。
  接著Ron打開了那個蛋,蛋裡什麼也沒有,空的,完全空的——但就在Ron打開他的那一刻,有一種最可怕的聲音,一種大聲而且尖銳的哭號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就像差點沒頭的Nick所說的,那些在他的忌日派對上鬼魂交響樂團經常演奏的音樂名篇。
  「合上它!」Fred吼叫著,雙手捂著耳朵。
  「那是什麼?」Ron迅速地合上金蛋,「看樣子你的下一場是和萬倫女鬼作戰,Harry!」
  「哈哈,說不定呢......」Harry乾笑,「然後我就可以用我那迷人的微笑驅逐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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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幹得很好,Snape觀看了他的全程比賽。但隨之而來的就是Dumbledore的懷疑。對於Harry那幾乎是沒有什麼波折的比賽,Dumbledore也十分好奇。
  「你說,Severus,Harry他究竟用的是什麼方法呢?」Dumbledore笑瞇瞇地咬著檸檬蛋糕,藍色的眼睛閃啊閃。
  「你可以直接去問他。」Snape沒好氣地說,「你隨時可以找我們大難不死的救世主來和你一起喝茶並且品嚐蛋糕。」
  「不不不,我不想給他太大的壓力。」Dumbledore搖搖頭,「你不是很關心Harry嗎?你可以......」
  「不行!」沒等他把話說完,Snape就直接拒絕了,「我不想和Harry有什麼接觸!」
  「你叫他......Harry?」Dumbledore笑得更歡了,「看樣子你們相處得很好啊,也是,他畢竟有一雙和Lily那麼相似的眼睛......」
  「不要提起Lily!」Sanpe的手重重地砸在桌上,他怎麼可以......在利用了那個孩子之後,還這麼厚顏無恥地提起Lily!他過去就是這麼利用自己的嗎?利用自己對Lily的愛,利用自己對Lily的死亡的愧疚,讓自己的靈魂無藥可救!Snape想起在Harry的記憶裡看見的那個場景:自己無力地問面前的老人:「那我的靈魂呢?你要我的靈魂怎麼辦?」
  看樣子Severus還是很愛Lily的啊!Dumbledore很高興地看到Snape那過激的反應,在心裡滿意地點頭。他決定再一次趁熱打鐵,說:「Severus,我知道你是如此的愛著Lily,Harry是她留下的唯一的血脈,我們必須要好好的保護他!所以..
  ....關於我上次提出的建議......」
  「NO!」Snape毫不猶豫地拒絕,「我拒絕,我不會再去效忠黑魔王!」
  如果是在以前,或許自己還會心甘情願地被Dumbledore利用,去做雙面間諜。但是現在......不!他不要再做間諜!他要過屬於自己的生活!就像Harry所說的,他應該擁有自己的生活。那個少年曾經這麼充滿希望地哀求自己不要再去做間諜,自己怎麼可以再讓他失望,怎麼可以再讓他傷心!
  Dumbledore顯然對Snape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感到相當的詫異,他的藍眼睛不再閃動,直直地望著他:「Severus,你為什麼......?你要想想,想想Harry的那雙綠眼睛......」
  Snape想起了Harry那雙總是注視著自己的美麗的碧綠的貓眼:有關懷的,有擔憂的,有快樂的,還有......充滿愛意的......自己的確太遲鈍了,應該早就看出來了,他曾經那麼癡迷地看著自己,為自己的一個微笑而感到開心。他喜歡自己,愛著自己......
  Snape第一次直視著Dumbledore的藍眼睛,斬釘截鐵,一字一句的說:「不!我不答應!」
  「Severus,你就當是一個老人的請求......」Dumbledore還不死心。
  「那你就自己去吧!」Sanpe毫不留情地一甩長袍開門出去了,並狠狠地甩了下門。
  「......」Dumbledore對於Snape的反應著實是大大的吃了一驚,他究竟是怎麼了?從Snape剛才的反應來看,他對於Lily不是沒有感情的,但他又為什麼不願意去保護Harry呢?
  Snape大步流星地回到地窖,狠狠地灌了一大杯紅茶。開始在地窖裡來回的踱步,該死的老蜜蜂!他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哼,想得美!我是不會再受你的擺佈了!要自己再做他的幫兇,把Harry推進他早就設計好陷阱裡嗎?No Way!他要讓Harry好好的活下去!他要讓他和自己......
  Snape突然剎住了腳步,剛才自己想到了什麼......?自己想要Harry和自己在一起!該死的,Snape,忘掉這個愚蠢的想法!他不該和你這麼一個油膩膩的老男人在一起!
  但是他喜歡你......心中的另一個聲音反駁道。
  自己配不上他!他太乾淨,太純潔!自己是什麼人?一個該死的食死徒!
  但是他說過,你值得更好的!
  我太老,老得都可以做他的父親了!他才十四歲,還那麼小......
  他的實際年齡可不小了,如果認真算起來,你們的年齡差距其實也沒有那麼大!
  他的家人和朋友不會贊同兩人在一起的,自己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其他人會怎麼看他!
  談戀愛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關別人什麼事?!想想他是多麼的可愛,多麼的......
  Snape的腦海裡不合時宜地想起了Harry那潔白光滑,充滿彈性的肌膚,背上那帶著誘惑的妖艷的花朵;耳邊似乎響起了他曖 昧的呻 吟,低喘的哀求,痛苦到極致時的哭泣;還有......那令人銷 魂的身體,他曾經那麼緊致的包裹著自己......他感到自己又勃 起了。該死的!他趕走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你忍心讓他去擁抱令一個女人?或者被另一個男人擁抱?
  不!當然不行!這個場景光是想想自己就感到難以忍受!但是,自己這麼一個惡毒,陰暗,油膩膩的老男人怎麼能......
  可是你喜歡他不是嗎?你愛他不是嗎?心中的那個聲音道出了他的心聲,你忘了你前幾天在三強爭霸賽維護秩序時,無意間使出了守護神咒後出現的變化了嗎?
  是的......Snape不得不承認,那頭銀色的母鹿已經成為了過去,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喜歡上了那個活潑的,總喜歡纏著自己的少年。
  要放棄嗎?自己真的要把他推給其他人嗎?不!自己已經錯過了Lily,還要再一次錯過Harry嗎?答案已經是不言而喻的了。自己怎麼捨得放棄他,怎麼捨得?!Harry愛著自己,努力的要改變自己的命運,要自己活在陽光下。但他又很清楚自己愛著Lily,他一開始就明白這段感情是沒有結果的,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跟在自己的身邊。自己怎麼可以無視他的感情,完全當他不存在呢?
  他的願望很渺小——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自己的一個微笑都可以讓他變得那麼開心。他愛的是Severus Snape這個人,無關乎自己的身份和年齡,他心滿意足的愛著自己!自己.....怎麼可以拒絕?就像自己當年默默的愛著Lily一樣,自己很清楚那種暗戀的痛苦。所以......自己應該要正視自己的心意了,或許,自己應該......

七十二 舞伴-改動

  變形課下課的時候,Mcgonagall教授向大家說明了聖誕舞會的事情:「聖誕節舞會是三強爭霸賽的傳統的組成部分,也是和外國賓客交流的一次很好的機會——記住,你們一定要穿上禮服。這一屆三強爭霸賽的舞會和過去幾屆的舞會相比,進行了一些改動:舞會將分為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從聖誕節那天晚上六點開始,在禮堂開始,由四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跳開場舞;隨後是晚宴,晚宴結束後,將開始一場假面舞會——對於所有的學生和教授都開放,你們可以盡情的跳舞,直至午夜舞會結束。」最後,她還是補充道,「但是,我要提醒你們,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會對Hogwarts的學生的行為準則有所放鬆。如果有任何一個Gryffindor的學生在任何一方面使學校感到難堪的話,我將會非常不高興。」
  假面舞會?Harry吃了一驚:這可是和記憶中的大大不一樣啊!這五位裁判喝多了麼?怎麼會想出這麼一個主意?但這也讓他鬆了口氣,因為自己只要度過開場舞的煎熬就可以了,反正接下來的時間大家都帶著面具,誰也不認識誰,自己去不去也無所謂。
  待學生們都離開後,Mcgonagall教授又叫住了Harry,告訴他必須要給自己找一個舞伴的事情。Harry其實在心中早已定好了決策,決定先下手為強——直接去找Hermione——最要好的女性朋友可比那些只會衝自己傻乎乎微笑的女生要好的多。
  其實在Harry的心裡,他最想邀請的人當然是......但那也只是想想,畢竟這種可能性太低了。
  「嘿,Hermione!」一進公告休息室,Harry就叫住了和紅髮好友在一起的女孩。」
  Hermione和Ron停下腳步,問:「有什麼事嗎,Harry?」
  「你能做我聖誕節那天舞會的舞伴嗎?」Harry問,立刻就看見了Ron對自己怒目而視,他急忙解釋,「夥計,這只是純友誼!純友誼!好吧......我實在是想不好該邀請誰,而且那些女孩子實在是......」他想起一路上那些女生衝自己「咯咯」的傻笑就覺得惡寒,在想起自己上輩子曾經拒絕過的那些邀請自己跳舞的女孩(比如那個比自己還要高的一英尺的五年級女生)......Merlin,他必須早點解決這件事!
  「你有那麼多喜歡你的女孩,為什麼一定要找mione呢?」Ron不滿地嘟囔著,「你隨隨便便拉一個不就行了。」
  「我不想找我不喜歡的人。」Harry實話實說,「但我喜歡的那個人卻不喜歡我......我只要熬過開場舞就可以了,好嗎,Hermione?」
  「不是我不願意,只是......」褐色卷髮的少女有些為難,「我已經答應了Ron了......」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下手比我還快!Harry不可思議地望著好友,隨後繼續哀求道:「Ron,幫幫忙吧!你把Hermione借我一個小時好不好?只要開場舞,跳過開場舞就是你們兩個的天下了!你們要我做什麼都行~~~」
  「做什麼都行......?」Hermione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光亮,「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啦......」
  「mione?!」Ron吼道,但隨即,Hermione就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他也就立刻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然後說:「那......好吧,只有開場舞哦!」
  Harry看著兩人交頭接耳的樣子,忽然打了個寒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兩人想幹什麼?
  Hermione看出了他的緊張,笑道:「沒什麼,只是......假面舞會時你要穿我準備的服裝,好嗎?」
  Hermione準備的服裝?Harry想了一下她平時的言談舉止,應該......不會太過離譜吧,而且到時候大家都帶著面具,也不會有人認出自己來,這倒也沒什麼要緊的。他想了想,點點頭:「嗯,好吧!」
  「行!那到時候你來找我!」Hermione笑得很是興奮,連Ron也是一臉的壞笑。Harry雖然還有些疑惑,但想著這個難題已經解決了,也就隨他們去了。
  第二天,Harry就面對了將近二十個自動上門來邀請自己的女生——環肥燕瘦各有千秋——但都被他一句「我已經有舞伴了」給打發了。不少女生還是帶著哭腔離開的,顯然這輩子的Harry更得女孩心。更讓Harry吃驚的是,居然連Cho Chang都來問自己有沒有舞伴(而且她表現出來的樣子顯然是很希望Harry沒有),但在Harry拒絕了她之後,他就看見Cedric十分憤怒地瞪著自己——聽說他向Cho Chang發起了邀請,但被拒絕了。這些日子,Cedric顯得十分頹廢,因為他成績實在是不敢恭維(當他從醫療翼回來後很是興奮的去看他的成績,結果被Harry和他的巨大差距打擊得差點又要暈了過去),而Hogwarts裡已經有不少學生開始支持Harry了——他現在可是最有希望奪冠的勇士了,因此他現在的生活明顯的改善了不少。
  ************************我是Kreacher傳來最新消息的分割線************************
  臨近聖誕節的最後一個星期,學校裡變得越來越喧鬧了。關於聖誕舞會的謠傳到處飛來飛去,比如說,Dumbledore已經從三把掃把酒吧那裡買了八百桶加了香料的蜂蜜酒(Harry對其中的蜂蜜的含量始終保持保留意見)。還有,古怪姐妹也將要來進行現場演唱(Harry對於那些亂吼的歌聲寧願不聽的好)。
  《預言家日報》對於第一場比賽做出了詳細的報道,Rita Skeeter那只神奇的筆再度發揮了它胡說八道的能力,對Cedric那笨拙的比賽進程和糟糕的分數做了極大的諷刺。但她還是顧及著Harry,就大力讚揚了他的勇敢,有能力:「他以最短的時間毫髮未傷地取得了金蛋」「不愧是黃金男孩」「但是另一位Hogwarts的學生的表現實在是令人失望」。而關於Krum和Fleur則是匆匆的一筆帶過,僅僅寫了兩人獲得的分數和名次。
  這篇報道讓Cedric變得臭名遠揚,大部分人已經對他不再抱有希望了。甚至還有幾封吼叫信寄給他,叱責他毫無能力,遠遠比不上Harry,不如退出比賽算了!Cedric被這些惡語傷得一天天消沉下去,Harry可以預見正在逐漸失去信心......
  而這一天的下午,Harry受到了Kreacher傳來的消息:Dobby已經發現了一些有關於火焰杯的秘密。
  「Dobby說,他聽見Dumbledore和其他四個裁判說,聖誕節過後就要用火焰杯選出四位勇士心中的珍寶。」Kreacher簡明扼要地說了Dobby發現的事情。
  這麼說來,勇士心中最重要的人是要通過火焰杯選出了的,但是,是怎麼選的呢?Harry想著,問:「它有沒有說火焰杯是怎麼選的呢?」
  「Dobby聽見他們說,要在這段時期內把所以和勇士接觸過的人的人們記錄下了,在丟進火焰杯裡,讓火焰杯選出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人。」Kreacher回答。
  這樣的話......就好辦了!雖然要自己不和Snape接觸是不太可能,但是偷出一張寫著人名的紙條還是輕而易舉的。Harry思索著,說:「那好吧,你先下去吧!」
  Kreacher鞠了個躬,消失了。
  「Dobby!」Harry召喚它。
  「Harry小主人有什麼吩咐?」Dobby活躍地出現了,「Dobby很樂意為小主人做事!」
  「這些日子,你要隱身潛伏在我身邊,看看有沒有什麼人在記錄我的一舉一動。」Harry思考著,「嗯,要是發現了那個人......你就去他的身邊找找,把寫有Snape教授的名字的紙條偷出來毀掉,明白嗎?」
  「Dobby會做好的!」Dobby興奮地說。
  「對了,要是Dumbledore問起,你就說......你擔心最近可能會有食死徒會對付我,想暗中保護我。」Harry提醒它,「表現得逼真一點,你會嗎?」
  「Dobby會幹得好好的!」Dobby驕傲地說,「嗯,Dobby還發現了一件事......是和Dumbledore有關的。」
  「哦,是什麼?」Harry問。
  「Dobby發現,Dumbledore沒過兩個星期就會通過門鑰匙去一個地方!可是......Dobby不敢出城堡,Dobby怕被其他的家養小精靈發現,所以......Dobby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Dobby喪氣地耳朵都耷拉下來了,「Dobby只知道那個門鑰匙是書架上的那本《魔法史》,咒語是『為了更大的利益』......」
  為了更大的利益......?哼,這就是你的心理的真實的寫照吧?Harry冷笑,更大的利益對於你來說是什麼呢?僅僅是一個最偉大的白巫師的名頭嗎?亦或者還有別的什麼的......
  他沉吟片刻,說:「好吧,我會注意的,你接下來就照我說的去做吧,要小心。」
  「Dobby明白!Dobby會做好的!」Dobby立刻消失了。
  這個消息倒是不錯,或許自己可以找個時間去看看,Dumbledore究竟是去了那裡。Harry心想,自己可以試著用一下校長室的密道了。

七十三 聖誕-舞會

  聖誕節的早上,Harry一覺醒來,就看見了床腳的那一堆禮物,他興奮地拆開它們:Hermione的還是書——一本《不列顛及愛爾蘭的魁地奇隊》,羅恩送了自己一把牛角梳,Sirius和Remus合送了一把手刀(有點像瑞士軍刀),上面有鎖東西的和開鎖的、拆東西的和包紮東西的工具;而Hagrid,則送了他一大盒糖果,裡面有Harry最喜歡的各種糖果;當然,還有Weasley太太的胸口有著龍的圖案的毛衣和自製的小餡餅。當Harry翻到最下面的包裝時,他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黑色的包裹,上面還附著一張紙條:聖誕快樂。很簡單幾個字,但Harry激動得快要哭出來了——這個字體他太熟悉了!Snape居然......會送禮物給自己!他打開盒子,一個紅綠的小球靜靜的躺在裡面——是腮囊草。
  走進禮堂,禮堂裡已經裝飾一新。這是一個全新的聖誕節,Hogwarts的工作人員為了給外校的客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佈置添加了許多全新的東西。各種造型的小冰雕固定在樓梯的欄杆上,十二棵聖誕樹仍然像往常一樣擺在禮堂裡。裝飾的東西應有盡有,發亮的空心漿果,真的會大聲叫的金色的貓頭鷹,它們還會唱頌歌呢。Harry聽到由只懂得一半歌詞的空盔甲唱出「噢,來吧,所有真誠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好幾次,Harry都看見Filch把Peeves從盔甲裡面拉出來(Peeves喜歡躲在那裡面,用自己寫的抒情詩給歌填詞,但是那些詞都是粗俗得要命)。
  但是絕大多數的人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些新奇的東西上面——畢竟,聖誕舞會才是今年聖誕節的重頭戲。女孩們花了三個多小時來為自己做準備,男孩們也盡量令自己顯得更英俊一些。
  Harry當然還是沒有穿Sirius為自己準備的那套十分Gryffindor式的禮服長袍,他有一個非常好的服裝顧問——Draco,兩人在上一周特意去店裡訂了一套全新的禮服長袍。Harry換上純白色的絲質襯衫和背心,黑色的長袍,再罩上深紅色襯裡的黑色天鵝絨斗篷。所有的服飾都沒有太多的裝飾,只在領口和袖口處有一朵用紅寶石圍成的曼珠沙華。
  「嘿,Harry,看我的禮服!mione把它改得很棒吧~~~~」Ron興奮的跑進浴室,一見到穿好禮服的Harry,立刻情不自禁的吹了下口哨,「帥哦~~~夥計!」
  Harry回頭看看他,他已經換上了那條茶色的禮服長袍,Hermione把這件禮服改得很好:那些發霉的花紋被她用變形咒變成了黑色的流雲花紋,長袍的下擺也改小了很多,不再像裙子一樣了,領口也被改大了一些。Ron穿上之後帥氣了很多,看上去也是很引起女孩子注意的類型。
  兩人走進公告休息室,準備去接Hermione。一路上好幾個女孩子都在不停的打量著他們,回頭率極高啊~~~
  Hermione站在樓梯口等著兩人,原本亂蓬蓬的棕色頭髮變得光滑柔亮,用天藍色的髮夾在腦後挽成一個高雅的髮髻。身上穿著一襲天藍色的綢子做的長裙,露出潔白的手臂和後背。她一直在靦腆的微笑,露出明顯變小了的門牙。
  Ron呆呆的看著她,嘴張得大大的。Harry暗暗好笑,打了他一下,Ron直愣愣的看著他:「......你打我幹什麼?」
  「去吧!」Harry推了他一把,「表現得紳士一點。」
  Ron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走過去,向Hermione伸出手:「嗯,你今天......很漂亮......」
  Hermione臉紅了紅,把手放進他的手心裡:「你今天也很棒。」
  「那也要感謝你的巧手。」Ron拉著她走下樓梯,來到Harry的面前。
  「待會兒可要你的幫助了。」Harry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美麗的小姐。」
  Ron捶了他一下:「走吧,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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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Harry要和勇士們集合,就帶著Hermione先向禮堂走去。走出休息室,城堡前的一塊草地被許多小巧的仙女燈點綴著,無數的栩栩如生的仙女坐在玫瑰花叢裡,她們是用魔法變成的,在一尊尊聖誕老人和馴鹿的雕像上空振動著翅膀。
  他們看見Draco和Blaise Zabini等幾個Slytherin的學生走出來,他穿著一聲深藍色的禮服長袍,很明顯他也沒有舞伴——Tom Riddle的佔有慾實在是不容小視。他看見了Harry,衝他點點頭,有仔細觀察了一下他身邊的Hermione,過了好一會兒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後也是一臉的驚訝,Hermione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走進禮堂大門,Harry看見Viktor Krum帶著他的舞伴——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女孩,他看見了Harry身邊的Hermione,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估計他還是邀請了Hermione,但被拒絕了。Fleur的舞伴是Roger Davis,而Cedric在他一系列的鍥而不捨之後,終於獲得了Cho Chang的點頭。
  等到所有的人都坐進禮堂之後,Mcgonagall教授讓選手們和他們的舞伴一對對地排成一行,尾隨著她。當勇士們走進大廳,向著裁判們坐著的大圓桌走去時,全場人都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
  禮堂裡所有的牆上都鋪著銀色的閃爍的霜,數以百計的槲寄生花環和常春籐交織在星形的黑色天花板上。禮堂的正中間是一大塊空地——作為待會跳舞用,周圍圍著還有大約一百張頗小,用燈籠照射著的桌子,每張能坐十二人。
  勇士們走向主桌,Dumbledore衝他們微笑,他一身紫色的星月圖案的長袍,鬍子上還打了粉色的蝴蝶結。Harry注意到Barty Crouch不在——他的位置上坐著的是Percy——或許自己今晚就可以見到他了,已經成為一個瘋子的他。Ludo Bagman今天晚上穿著鮮紫色配有黃色圖案的長袍,正跟其他學生一樣熱情地拍手。而Maxime夫人,改變了她每天必穿的黑緞子制服,換上了一件飄逸的淡紫色絲質長袍,正禮貌地向他們投以掌聲——Hagrid一定很喜歡她今晚這美麗的打扮的。
  環顧四周,Harry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黑色身影,莫非......他不想來了?還是......他應該不太可能會參加一會兒的假面舞會吧。
  六點整,四位勇士和他們的舞伴走到空地上,準備開場舞。
  低緩的小提琴樂聲緩緩響起,蘇格蘭風笛的聲音隨即跟上。Harry摟住Hermione的腰,兩人緩緩起舞。 「我只會跳一些最簡單的交際舞。」Harry帶著她小聲地說,這還是他好不容易學會的。
  「我也不太會跳舞。」Hermione說,她注意到Viktor Krum一直在盯著自己,有點不安地改變了下姿勢。
  「怎麼了?」Harry問,「他好像在一直盯著你看。」
  「他經常去圖書館,有好幾次和我聊過天,他......曾經邀請過我做他的舞伴。」Hermione回答,「不過我拒絕了他。」
  「看樣子......他很想揍我一頓的樣子。」Harry看了Viktor Krum一眼。
  「不至於吧~~~」Hermione笑道。
  「尤其是你現在這麼漂亮,他一定更想揍我了!」Harry說。
  「要揍他也該去揍Ron!」Hermione說,看了看坐在桌邊的Ron,他沖兩人揮揮手。
  「Ron拐了你實在是便宜他了。」Harry說,隨即,他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後——Snape走進了禮堂。他依舊是一成不變的黑色長袍,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露出一抹微笑——真的是微笑!Harry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看他。滿腦子只有那個微笑,微笑......Merlin啊,我一定是產生幻覺了!
  小傢伙嚇得不輕啊!Snape有點好笑的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撇過頭去。待會兒......還有更加讓他驚訝的事情呢!
  Hermione驚訝地看看Harry,循著他的目光望去,卻只看到Snape站在那裡。
  樂曲忽然變得激昂起來,Fleur晃動著她銀色的長髮,引人側目。Harry看看Hermione:「要不要秀一把?」
  「好啊!」Hermione明白他的意思。
  兩人的舞伴立刻變得花式起來,輕快的狐步舞跳動起來。舞步輕盈歡快,所有人的心情也隨之變得歡快起來。藍色的裙擺搖曳著,揮灑出一片片藍色的漣漪。黑色的長袍隨之律動,紅色的寶石在黑色的漩渦中閃動著靈動的光芒。美麗的少女和英俊的少年翩翩起舞,如同一幅美麗的畫。
  Snape忽然覺得這美麗的畫面令他感到厭煩,他轉移目光,只看著Harry。他今天的樣子的確十分俊美,只是......為什麼這些女生都要這麼死死地盯著他,就好像他是蜜蜂公爵最新出產的糖果似的!
  樂聲已臨近尾聲,Harry摟住Hermione的腰,把她向上一拋,隨即接住她,以一個完美的下腰姿勢結束的開場舞。
  「哇哦~~~」所有人鼓起掌來,為這場絢麗的開場舞而感到驚歎。Fleur對於兩人搶了她的風頭很是不滿,她一甩長髮,氣呼呼地返回座位。Cho Chang崇拜的看著Harry,順便投給Hermione一個嫉妒的眼神。Krum和Cedric對於Harry奪得了自己喜歡的女生的注意而感到極度不滿。
  可以說,除了Harry和Hermione,另外三對都是十分不高興地回到他們的座位上。在Dumbledore的示範下,所有人都要了自己最喜歡的食物,晚宴正式開始。

七十四 假面-驚艷

  宴會結束後,所有人將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為接下來的假面舞會做準備。
  這時的Gryffindor男生宿舍裡,Harry看著Hermione舉在自己面前的禮服,為難地說:「Hermione,你不會真的要我穿這個吧?」他盯著她手中的那件黑色的絲質的......吊帶長裙......
  「你可是答應過我的。」Hermione說,「你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我當然不會......可是......這是女裝......」Harry歎氣,「我總不能穿著這個出去吧!」
  「反正你帶著假面,又不會有人認出你來。」Ron也在一邊加油添醋。
  「你早就知道了還來糊弄我!」Harry不滿好友的落井下石,「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
  「穿吧穿吧!」Hermione盯著他,「你總不希望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吧?」
  「秘密?」Harry不安地說,「什麼秘密?」
  「比如剛才在舞會上......」Hermione不懷好意地說,「跳舞的時候......」
  該不會......Hermione看出了自己喜歡Snape吧。Harry咬咬牙,為了自己的秘密......還是犧牲一下吧:「好,我穿!」
  喝下一瓶長髮劑,再喝下一瓶變聲劑。Harry走進浴室去換衣服,臨走前,他又問:「但是......萬一有人找我......畢竟雖然有假面,但從一個人的身高髮色和瞳色上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所以......」Hermione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拔下Harry的一根頭髮丟進去,「這樣不就行了?」
  「復方湯劑?」Harry點點頭,「那好吧,那就拜託你了。」他關上門。
  Ron開始抗議了:「mione,你總不能讓我和頂著Harry的樣子的你跳舞吧?」
  「沒關係,不過一個小時嗎,然後別人就會以為Harry離開了,我們就可以跳舞了!」Hermione說。
  「對了,你剛才說的Harry的秘密是什麼?」Ron好奇地問。
  「我怎麼知道。」Hermione聳聳肩,「我剛剛只是在試探他一下,哪知道他這麼快就上當了。」
  mione你真強......Ron在心中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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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堂裡演奏著喧鬧的音樂,古怪姐妹唱著緩慢而哀怨的歌曲。舞池裡成雙成對的男女搖擺起舞,各色的面具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下閃著迷幻的光芒。
  Ron和「Harry」站在桌邊喝著飲料,不時看大門一眼。Ron帶了一張紅色的面具,Hermione的則是綠色的。從Ron那鮮艷的紅髮上很容易就能認出兩人是誰。
  「他還沒來?」Ron說,「估計是不好意思吧。」
  「不過倒是真的很漂亮。」Hermione回憶起剛才看見的那一幕,「是吧?」
  「來了!」Ron並沒有回答她的話,指著門口,「我們的Harriet(Harry的女生名拼法)小姐來了~~~」
  大門「匡當」一聲打開,一位身著黑色絲質吊帶長裙的倩影出現在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長裙良好的勾勒出較好的身材,胸前滿是蓬蓬的花邊,十分完美的掩飾了Harry平胸的問題。一方黑色的絲巾遮住了他的喉結,及地的長裙掩蓋了他的腿(畢竟是男生的腿,再怎麼樣也不會和女生的一樣纖細)。白皙的手臂裸 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紅色的曼珠沙華交雜著黑色的籐蔓在鎖骨上蔓延,妖艷迷人。最引人注目的是Harry的假面——他並沒有戴面具——左臉上是三根黑色的長羽毛,粘在他的眼眶周圍,黑色的眼影與黑色的羽毛融為一體,遮住了他的左上半張臉;右臉畫了半隻黑紅色的燕尾蝶,綠色的眼睛就像是蝴蝶翅膀上的花紋,如同瑩瑩的綠寶石。
  「非常完美......」Ron和Hermione得出這個結論,「Harry要是女生的話一定迷倒這世上所有的男生!」
  無數的目光都落在這美麗的「少女」身上,似乎場內所有盛裝打扮的女生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的美麗。當她走進禮堂,不少人發現,在她的背上也紋有類似她肩膀上的紋身:紅色的不知名的妖艷花朵交纏著黑色的籐蔓,在及腰的黑色的長髮的掩蓋下若隱若現,更平添了幾份誘惑。
  這麼美麗的女孩自己怎麼就從沒見過呢?男生們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都想邀她共舞一曲。
  「美麗的小姐,我能請你跳舞嗎?」一個聲音從Harry的身後傳來,他一回頭——是一個他並不認識的男生,帶著一張黑色的惡魔面具。
  「嗯......抱歉,我......不想跳舞......」Harry小聲的拒絕他,變聲劑的作用令他的聲音成了好聽的女聲,他緊張地咬著紅潤的嘴唇。
  「但你現在並沒有舞伴,不是嗎?為什麼不試試呢?」對方死纏爛打。
  「不用了,我......」Harry後退了幾步。
  一隻大手忽然從他的身後伸過來摟住了他的腰,將他帶進自己的懷裡,Harry一驚,但隨即就嗅到了對方身上的淡淡的草藥味——是Snape!然後,一個低沉且帶有磁性的聲音在Harry的上方響起:「很抱歉,她是我的舞伴。」
  「......」那個男生似乎被嚇到了,連連說,「對......對不起,Snape教授......」他慌慌張張地走開了。
  Harry抬起頭,映入眼中的是一張黑色帶著紅色花邊的面具——遮住了Snape的上半張臉;黑色的半長發狂野的散著,露出他堅毅的面孔;黑色襯裡的紅色禮服,裡面沒有穿襯衫,V字形的翻領很大,露出結實的胸膛。現在的他,如同暗夜中的吸血鬼,高貴優雅,帶著強大的力量。
  「你......」Harry茫然地望著他。
  「怎麼,認不出我了?」略帶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嗯?Harry......小姐?」
  Harry拚命搖頭,他一早就認出他來了,他動動身子,想要從他的懷裡出來。
  但是Snape卻把他鉗得死死的,不肯鬆手,摟著他向門外走去。他一進門就看見了Harry——雖然一開始只覺得有點眼熟,但他背上的紋身提醒了自己。心裡莫名地升起了一陣不滿,他怎麼可以讓這麼多人看他身上的紋身——這是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權利,除了自己,誰都不可以看!所以,他要帶他離開這裡。
  走廊上一片安靜,只能隱約聽見禮堂裡傳來的樂聲。Snape帶著Harry來到樓梯下的走廊邊,才放開了他。 Snape鬆開手,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著他,說:「引人注意?」
  「我只是......又不是我想要這麼穿的......」Harry嘀咕著。
  「那就夠了,不用再進去惹眼了。」Snape說,「還是......我們的Potter先生有異裝癖?」
  「我才沒有!」Harry氣呼呼地抗議,他才沒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呢!
  「那就好。」Snape露出一抹微笑,然後......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了Harry的頭頂,那裡——一從槲寄生正裝飾著走廊的上方,「你的頭上......有槲寄生......」
  「那又怎麼......」Harry不解地開口,但他的話都沒有說完,Snape就扣住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Snape發出一聲狂喜的歎息,緊緊地摟著他,一次次將Harry拉近自己,舌頭舔舐著他的唇意圖深入,大手慌亂地撫摸著他裸 露的背脊。Harry呻 吟一聲,嘴唇想要滑開,但Severus乘機侵入他的口腔,小心地品嚐著他的舌尖。兩人就這樣擁抱著彼此,唇齒交融,舌尖纏綿,臉上都染上鮮艷的粉色。
  待兩人喘著氣分開,Harry一邊喘氣,一邊望著他,喃喃的問:「為什麼......」
  「這是傳統,不是嗎?」Snape沙啞地回答,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情 欲。
  Harry當然知道所謂的傳統:相愛的人要在槲寄生下接吻,「但是......」他艱難地開口,「我們......」他們並不相愛啊。
  Snape的食指落在他的唇色,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開口:「其實,我一直......」
  「啊,Severus~~~你在這兒啊!看樣子這套Malfoy先生為你選擇的禮服很適合你啊!」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話,兩人循聲望去,Dumbledore笑瞇瞇地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該死的老蜜蜂!Snape低咒一聲,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過來!Harry有些慌亂地望著他,Dumbledore怎麼會過來!他該不會認出自己吧?自己剛剛還在和Snape接吻......
  Snape走上一步,將Harry護在自己的身後,低聲道:「你先走,從後面出去。」
  Harry點點頭,沿著走廊向城堡後門的方向走去。當他走出五六米的時候,他清楚地聽到,Dumbledore對Snape說:「看,多麼相似的綠眼睛啊!」
  然後就是Snape的怒吼:「Dumbledore!你閉嘴!」
  心,狠狠地揪痛了!自己.....原本還有一些憧憬,或許他會喜歡自己......但是Dumbledore的這句話狠狠地擊中了自己的軟肋,Snape只是在尋找Lily的影子!是啊,槲寄生......自己愛他,他愛Lily,再加上自己現在又穿著女裝,不是更加滿足了他的期望了嗎?!Harry忍住眼中要溢出來的淚水,加快腳步向城堡外走去。
  Snape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Dumbledore:他這是在做什麼?他不需要他來提醒自己對Lily曾經有過的感情!
  Dumbledore則一直打量著那個離開的女生,他怎麼從來就沒有見過她呢?不是Beauxbatons學校的,更不可能是Duemstrang的,莫非......是Hogwarts的?自己剛才可沒有看錯,Snape在吻她——這可不太妙啊!

七十五 試探-發狂

  「很漂亮的女孩子啊......」Dumbledore笑瞇瞇地說,眼中閃著詭異的光,「怎麼我從來都沒見過她?看著挺眼生的。Severus,看樣子你很喜歡她啊~~~~」
  「這是我的私事,你該不會連這都要管吧?我想即使身為我的校長的『您』,應該也無權干涉我的私生活吧?」Snape雙手抱胸冷冷地說。
  「當然當然!我很高興看見Severus你能夠再一次擁有自己的愛情!可是.......」Dumbledore的語氣忽然低沉下去,「你還記得......Lily她......」
  「不,要,再,和,我,提,Lily!」Snape一字一句的說,「Dumbledore!」他是愛著Lily,但他還是有去追求另一份感情的權利!
  「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當然有權利去追求你的愛情!」Dumbledore見他生氣了,只好改變策略,旁敲側擊地問,「剛剛的那個女生還是個學生吧?你作為一位教授,會不會......」
  「她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Snape好歹做了這麼多年的雙面間諜,怎麼會察覺不出他話裡的意思,「我並不是她的教授,我想這不算是什麼問題!」哼,想套我的話,你的功夫還不到家啊!
  看來不是Hogwarts的學生了......Dumbledore心中有一絲遺憾:要是本校的學生就好了,自己就可以利用這個女生來控制Severus了,可惜啊......
  「那看來是一位Beauxbatons學校的小姐嘍?」Dumbledore推測著,並在心裡思考著:Duemstrang來的學生都是以男生為主,更何況Duemstrang的女生都是五大三粗的,不像Beauxbatons的女生那麼小巧玲瓏。
  「她是哪個學校的就這麼重要?」Snape慢吞吞地問,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揣測。
  Dumbledore心中一驚,畢竟Snape可是一個專業的間諜,這種試探他怎麼會聽不出來。他摸摸鬍子,笑得有些尷尬:「那有......我只是想......知道她的學校,可以幫你們更好的溝通溝通......」
  「溝通?」Snape反問道,然後語氣看似無害卻帶著警告的說,「我想......這就不牢校長『您』費心了,畢竟,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Dumbledore碰了個軟釘子,他摸摸鼻子,繼續轉移話題,開始談論有關Harry的事情:「那......關於Harry......他畢竟是Lily的孩子,你知道......那些食死徒一直對他虎視眈眈,所以......」
  「夠了!」Snape吼道,「我會繼續保護他的!可以了吧?!」
  「我很高興你可以保護他。」Dumbledore雖然沒有達到他最初的目的,但既然Snape願意繼續保護Harry,這就代表著他還是忘不了Lily的,那自己的那個提議還是有一絲希望的。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要先走了!」Snape不耐煩的丟下一句話,沿著Harry剛才離開的方向,快步離開了。該死的老蜜蜂!剛才自己差一點就可以讓Harry知道自己的心意了,他偏偏來插了一腳!
  Dumbledore對於他如此心急的離開,不但不感到生氣反而有些高興:Severus這個人就是重感情,這樣一來,自己更加容易掌控他了......
  夜晚的風有些寒冷,Harry靜靜的坐在玫瑰花叢附近的旋轉台階上,四周都是灌木叢,那些小仙女一閃一爍的發著五彩的光,蜿蜒地纏繞著裝飾過於華麗的小徑,遠處傳來「叮叮咚咚」的水花聲,聽起來應該是噴泉。
  「Harry?」Ron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Harry回過頭,Hermione已經變回來了,她甚至已經換好了一條白色的長裙,和Ron手挽手地站在一起。兩人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不用猜也知道他們剛剛做了什麼。
  「你們跳完舞了?」Harry回頭問,一回頭,黑色的長髮落在玫瑰花上——他皺皺眉——玫瑰花的刺勾住了他的長髮。Harry順手摘下一朵玫瑰花,用了個變形術將它變成一根髮帶,然後將散落下來的長髮全部挽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背脊和那些妖艷的曼珠沙華。
  「怎麼一個人在這兒?」Ron問,兩人也坐到他的身邊,「你怎麼了?好像有些不開心?」
  「不,沒什麼。」Harry輕描淡寫地說。
  「對了,剛才在舞會上拉住你的那個人是......」Hermione迫不及待地問,畢竟剛才的那一幕大家都看的了,兩人都十分好奇那個華麗而充滿誘惑力的男人究竟是什麼人。
  但是還沒等到她把話說完,小路上卻傳來了兩個人的對話,Ron衝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三個人透過玫瑰花叢偷聽著外面的聲音。
  「……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是Snape冷冷的聲音。
  「Severus,你不能假裝這件事沒有發生!」
  Karkaroff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慮,而且很沙啞,好像很怕被別人偷聽到似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幾個月以來,這東西已經變得越來越清晰了,你應該發現的!我很擔心,我不能否認——」
  「那麼就逃吧。」Snape很唐突地說,「逃吧,我會給你製造借口的。但是我......必須留在Hogwarts。」
  兩人來到玫瑰花叢前,Snape拿出他的魔杖,帶著邪惡的表情炸開了那些玫瑰花叢!五顏六色的小仙女們四散地飛出來!玫瑰花叢裡立刻發出了一陣陣尖叫聲,好幾對情侶從花叢裡跳了出來,尖叫著逃開了。
  「Gryffindor扣十分!......Hufflepuff扣十分!......」Snape一邊看著這些荷爾蒙過剩的小動物四處亂竄,一邊狠狠地扣著分,「Slytherin扣......該死的,Zabini先生!沒有下次,馬上給我滾回去!......還有你,Ravenclaw三個,六十分!......」
  「你......」Snape看見了站在最裡面的Harry三人,Harry那掩蓋在假面下的碧眸正望著他,長髮全部挽起,露出潔白的肩膀,在朦朧的五彩光芒下帶著幾分難以言語的誘惑。Snape不由地一驚:「你怎麼在這裡?我以為......你已經回去了......」
  「啊!」眼尖的Ron和Hermione低呼一聲,他們都看到了Snape還穿在身上的那件禮服——怎麼會是他!
  Karkaroff看見他們顯得有點心神不安,他的手緊張地撫摸著他的山羊鬍,然後又開始用手指卷那些鬍鬚。他似乎認出Harry是剛才被Snape帶走的女孩,連忙沖Snape點點頭:「Severus,我先......先走了......」他慌不擇路地踩著那些玫瑰花踉踉蹌蹌地走了。
  沒錯,他是真的走了,Harry在心裡說,他知道,Karkaroff這一去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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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n小心翼翼地扯了扯Harry的長裙一角,和Hermione交換了下眼神:怎麼辦?
  Hermione好歹曾經接受過Snape的指導,對蛇王的毒液還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的。她鼓起勇氣,走到Harry的身邊,對Snape說:「嗯......Snape教授,她是......」
   「我知道他是誰。」Snape淡淡地說。
  Hermione和Ron幾乎是同時一驚,因為Snape用的是「he」而不是「she」!也就是說......他知道這個「她」是男的!
  Ron張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只聽見灌木叢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很明顯,那裡有什麼東西。過了一會兒,一個人搖搖晃晃地從灌木叢裡爬了出來。他衣衫襤褸,膝蓋上的袍子被撕破了,血跡斑斑。他的臉也擦破了,鬍子拉茬的。令人奇怪的是他正在邊咕噥邊做著手勢,好像在與某個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見的人說話——Harry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誰——Barty Crouch。
  Harry在心裡苦笑:我這該死的直覺!自己剛才還在猜說不定自己今晚就會發現Barty Crouch,沒想到......還真的讓自己說中了!看樣子,他瘋得比自己預期的還要早——估計是小Barty Crouch的奪魂咒使用得太多了。
  「他不是......Crouch先生嗎?」Hermione吃驚地說,「他怎麼了?看起來很不對勁兒......」
  「該死的!」Snape顯然也對這超出自己所知的突發事件感到不知所措,但他很快就果斷地說,「我看著他,Granger,你馬上去通知校長——他現在應該還在禮堂,讓他把Bagman先生找來!Weasley,去醫療翼通知Poppy!馬上!快去!」說著給了Barty Crouch一個「昏昏倒地」,防止他逃跑。
  「好的!」兩人跌跌撞撞地向禮堂跑去。
  「Harry,你快回去換衣服——你一會兒必須要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不能被Dumbledore發現,他現在正在猜測你的真實身份,快點!」
  Harry點點頭,立刻通過附近的密道返回Gryffindor Tower。急匆匆地換好衣服,洗掉臉上的妝,又喝下兩瓶解藥,總算是恢復原貌了。這時,他收到了Dumbledore的傳信——一隻白色的鳳凰守護神:「Harry,請立刻到醫療翼來,其他勇士已經到了,有緊急事件發生了。」Harry整整衣襟,鎮定地走下樓,向醫療翼走去。
  而與此同時,在Hogwarts裡又發生了另一件驚天的大事情:Duemstrang學校的校長Karkaroff不見了!他的學生們接到Dumbledore的通知去找他,卻發現......他不見了!在他的臥室裡,凡是他帶來的的東西全都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顯然,他是早有預謀,而且看樣子,他已經離開有一會兒了。

七十六 戒備-寶物

  但Harry進入醫療翼時,其他三位裁判和另外三位勇士已經到了,同時來的還有Snape,Ron和Hermione——他們是第一發現人。不過,Harry注意到,Moody不在——似乎自己今天一整晚都沒有見到他——Harry猜測他一定是出去執行Voldemort給他的任務了。
  Pomfrey夫人對Barty Crouch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測,得出了最後的結論:「Crouch先生由於受到太多的奪魂咒的控制,已經......瘋了。」
  「奪魂咒!」Ludo Bagman難以置信地驚呼,「有人對他施展了奪魂咒?!」
  「而且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否則不會造成這種結果。」Pomfrey夫人繼續解釋,「最起碼也有兩個月了。」
  「那這些日子以來的Crouch先生豈不是都在受著奪魂咒的操控!」Sirius不愧是受過Aurors的訓練,立刻明白了一件事,「有人想要通過他進入Hogwarts,或者在Hogwarts做些事情!」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一句話令在場的不少人心中一寒,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三強爭霸賽舉辦以來發生的種種事件,比如:Harry的入選。
  但會是什麼人對Barty Crouch做出了這種事呢?毫無疑問,只有——食死徒。
  「這太危險了!」Maxime夫人最先喊出來,「我要求立刻停止比賽,立刻!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為了我的學生們的安全,必須停止比賽!」
  Ludo Bagman雖然也知道這件事的危險性,但他畢竟是體育部部長,必須維持秩序,他掏出一塊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說:「但是......Maxime夫人,三強爭霸賽的規矩就是,一旦開始比賽......就必須要繼續下去的!歷史上從來就沒有半途中停止比賽的事情發生......這是有魔法契約的!......」
  「沒錯,恐怕我們不得不繼續下去。」Dumbledore也說,「至於學生的安全,我想你完全可以信任Hogwarts的防禦措施,Maxime夫人。」
  Maxime夫人還是遲疑地說:「但是......Hogwarts的防禦措施......」
  「這你放心,Hogwarts的防禦措施可不像表明上的那麼簡單。」Dumbledore笑瞇瞇地說,「我會和其他教授繼續加強防禦系統,確保萬無一失。」
  Maxime夫人實在是別無它法,畢竟她們現在是在英國的地界,三強爭霸賽又沒有辦法暫停,除了信任Dumbledore自己別無選擇——好歹他是魔法界聞名的白巫師。
  《預言家日報》上隻字未提Hagrid是半巨人的事情——Harry想估計是Hagrid還沒來得及和Maxime夫人提血統的事,Maxime夫人就因為Barty Crouch的事情而離開了。Rita Skeeter再一次化身為甲蟲,並且聽到了Barty Crouch被奪魂咒折磨至瘋的消息,立刻在《預言家日報》上花了三個版面進行大肆宣揚,並對三強爭霸賽的安全性再一次提出了質疑,尤其指出了Dumbledore那不顧學生安慰的舉動。估計是為了討好Harry(更多的可能性是為了奪人眼球),Rita Skeeter指出黃金男孩正處於極大的危險之中——她花了一個版面來從頭到尾的介紹了Harry入選的所有過程,為他的安全提出了極大的呼籲。
  第二天Dumbledore就收到了一大堆吼叫信,全都是責罵他不該只顧學校的榮譽,而不顧Harry的安全。Harry則收到了一堆同情心氾濫的安慰信,不少女性還母性大發,為他痛哭流涕,這讓他哭笑不得。
  對於那天晚上Snape和Harry的事情,Ron和Hermione盤問了Harry好幾次,但每一場都被Harry顧左右而言他給糊弄過去了。Hermione猜測Harry一定是瞞著兩人一些事,但見他總是不願意說,也只好作罷了。
  很快的,第二場比賽迫在眉睫,金蛋的秘密Harry早就已經知道了,他也懶得再去浴室聽金蛋裡的人魚那飄渺的歌聲了。
  Dobby已經帶來了它的成果——它發現了跟蹤Harry的人,並從對方的身上拿走了有著Snape字樣的羊皮紙——Harry對此很是滿意,特地給了它一條印有Potter家族字樣的茶巾作為獎勵。Dobby感激的趴在地上痛哭了一場,並一再發誓要「永遠為Harry小主人服務」。
  至於Dumbledore所謂的加強Hogwarts的防禦系統,壓根兒就沒有絲毫動靜。憑Harry兩個學院的繼承人的身份,他完全可以感覺到Hogwarts的防禦系統只打開了一小部分,Dumbledore並沒有全部開啟系統。Harry猜測他是很想自己被食死徒抓走——好讓Voldemort通過自己的血復活——Dumbledore一定很清楚Voldemort的計劃。
  所以,自己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唯一讓自己高興的是詛咒之血的研製已經接近尾聲了,自己這一次有很大的把握完成它。不出意外的話,詛咒之血會在第三個項目開始前的一周完成,到時候,自己只需要在抓住金盃之前喝下它就萬無一失了。
  *****************************我是第二場比賽的分割線*****************************
  第二場比賽開始時的天氣很不錯,陽光很是燦爛,估計湖裡的溫度會稍微暖和一些。Harry和其他三位勇士站在湖邊如是想著,並大致估計一下自己待會兒該從哪裡下水比較好。看台上擠滿了人,Ludo Bagman正在解釋著他們的任務:下水去拯救他們最重要的人。Harry看了一下觀眾席,很安心地看見Snape坐在最偏僻的角落裡,他的唇邊浮現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哨聲響了,其他三個人立刻開始使用咒語。Cedric依舊是毫無準備,用了好幾個咒語但似乎都沒有什麼效果,另外兩位已經迫不及待地下水了。Harry不慌不忙地先用了一個保暖咒——他可不想一會兒凍死在水裡——然後掏出腮囊草,塞進嘴裡,向水中慢悠悠地走去。
  頭好像被一塊枕頭托了起來,肺部彷彿被挖空了,脖子兩旁一陣錐心的痛。Harry伸手觸摸到耳朵下邊裂開了兩條縫,慢慢地從那裡邊長出了魚鰭。他慢慢潛入水中,試著呼吸了一下,水很順利地通過魚腮裡流出去了——效果非常好!
  水底很靜,Harry只能看到周圍十尺的地方,除了游來游去的各種魚之外,他看不到其他人的蹤影。憑著記憶中的路線,Harry開始向前面游去。突然,他感到腳被東西纏住了,該死的水草!Harry用力掙脫掉它們的束縛。
  遠遠的,一陣歌聲傳來。Harry知道自己已經接近目的地了,他不由加快了動作。他看見在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上,坐著一群人魚,它們手裡拿著長矛,正在捕捉大烏賊,他們的身體都是灰色的,頭髮墨綠,眼睛則呈黃色,就像他們的爛牙一樣。人魚們一個個都不懷好意地瞪著Harry:對於有人類闖入它們的領地顯得很不高興。
  Harry不滿地想:又不是我願意下來的,有本事,你們去瞪Dumbledore去啊,是他叫我們下來的!
  很快的,Harry就看見了那座人魚雕像,在雕像的下邊,綁著四個人。Sirius是當中唯一的一個成年人,他的身高顯得尤其突兀——Harry一眼就看到了他。Hermione和Cho Chang被綁在一邊。另外還有一個女孩,看上去不超過八歲,有著一頭濃密的銀頭髮,很明顯,她就是Fleur Delacour的妹妹。
  一個簡單的切割咒,Harry解開了Sirius身上的繩子,半托半拉地帶著他岸邊游去——他這次可不會那麼好心去救其他人,反正即使勇士沒有救下他們的珍寶,他們也會毫髮未傷的返回岸上。想想自己過去可真傻,Dumbledore怎麼可能會允許有人死在自己的學校裡呢?那歌裡所唱的什麼「過了一個小時,就什麼都不復存在」之類的話完全就是騙人的!
  一路上,Harry看見Cedric被一大團水草圍住了,手腳都動不了了。Merlin祝你好運!Harry衝他揮揮手,向上面游去。
  腮囊草的效用時間遠遠還沒有結束,Harry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依然順暢,他向著水面輕鬆地游去。他的頭剛一露出水面,有兩隻手就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扶出水。同時,有另一個人拉住了Harry身邊的Sirius。
  Harry踉蹌著走上岸,耳邊滿是嘈雜的聲音,令他頭疼。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只覺得如同刀割一般的疼痛,腮的呼吸感很是難受。身邊的人餵他喝了些什麼,並給他圍上毛毯。
  他隱隱約約聽見Ron的聲音:「......Harry......怎麼樣了?.....你......」
  另一個聲音說:「先讓他休息一下......」
  Ron的聲音遠去了,Harry低低地呻 吟了一聲,趴在那個人的懷裡,感覺到腮囊草的作用一點點地失去。
  「還好嗎?」對方的聲音傳入耳內,Harry的神智漸漸恢復,才察覺到自己正趴在Snape的懷裡!還感覺到他的手正撫摸著自己的頭髮!
  Harry嚇得立刻就退了出來,臉漲得通紅。他急忙環顧四周,Remus正在給Sirius施保暖咒,Sirius已經醒了,他也圍著毛毯,給了Harry一個「你真棒」的微笑。
  「幹的好。」Snape在他身邊說,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笑意,「你現在是第一個上岸的,其他人還沒有上來。現在還覺得冷嗎?這種天氣下水一定很冷吧,要不要來一杯熱茶?」
  「啊?」Harry裹了裹身上的毯子,「嗯......可以嗎?」的確是有點冷,喝點熱的東西也可以暖暖胃。
  Snape遞給他一杯熱茶,示意他先坐下來,然後坐到他身邊。Harry小口小口地喝茶,漸漸覺得身上暖和了不少。Pomfrey走過來為他做檢查,點點頭:「Severus把你照顧得很好,你在休息一下就可以了。」然後沖Snape點了下頭,去為Sirius做檢查。

七十七 再勝-不解

  距離比賽開始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其他三位勇士還沒有上來。Harry一邊喝茶一邊向四處看,看天,看水,看觀眾席,就是不看身邊的Snape。
  Sirius在Remus確保他沒事了之後,走到Harry的面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Harry,幹得好!就算是James在你這個年紀也沒你幹得那麼棒!」在一旁的Snape聽見了,很不屑的重重的噴了下鼻息。
  「當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Harry笑著說,「爸爸一定會為我而驕傲的。」
  正說著,只聽見一聲水花的巨響,Viktor Krum抱著Hermione上來了。Ron立刻衝過去一把抱過Hermione,並狠狠地瞪了Krum一眼,Harry也起身去照看Hermione。而Pomfrey則開始為Krum進行檢查。
  剩下Sirius不悅地看著Snape:「Snape,我說過,你不要再纏著Harry了。」
  「那是我的自由。」Snape冷冷地說,他已經打定注意要Harry,那就絕不會放手!
  「我很清楚你的心思,你的心裡並沒有他。」Sirius說,「既然如此,為什麼你不可以放過他呢?」
  「你怎麼知道我的心裡沒有他?」Snape的語氣中似乎帶著笑意。
  「我當然知......」Sirius猛地剎住話頭,「你......你什麼意思?你怎麼可能......Merlin,這不可能!你在開玩笑!」他的意思該不是他對Harry......這簡直是......不可思議!這......他的眼睛頓時瞪得有銅鈴那麼大。
  「我就是這個意思。」Snape說著站起身,向賽場外走去。現在Harry的注意力還在比賽上,他得給他一些時候來漸漸發覺自己對他的改變。
  「這不可能......」Sirius看著他的背影,著了魔似的一直喃喃自語著。
  Hermione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大礙,她很快就醒了。她醒來後立刻就被Ron樓在懷裡——他是真的擔心壞了。Krum看見這一幕很是吃驚——他一直以為Hermione喜歡的對象是Harry,如果真是這樣他也認了(畢竟他也知道自己比不上Harry),但沒想到居然是這個不起眼的紅毛小子!這傢伙還問自己要過簽名呢!
  一個半小時之後,依舊不見Fleur和Cedric的身影。裁判們不得不派出了教授們組成的救援隊下水去看看。Dumbledore則是急忙來到水邊,召喚出人魚首領,和它交談起來,以幫助尋找其他兩人的蹤影。
  二十分鐘後,在人魚首領的配合之下,救援隊終於找到了另外兩人。Fleur受到了水怪的攻擊,在逃跑時迷了路;而Cedric則是被水草纏了整整一個小時。兩人一上岸就被立馬送進醫療翼去了。
  最後裁判們給出了四位選手的得分:Harry第一個救出人質,而且只用了四十五分鐘,得到了滿分50分;Krum超出了十分鐘,但也救出了人質,得到了45分;Fleur本來一開始還是很順利的,但因為迷了路而沒有成功,裁判們給了她三十分;至於Cedric......被水草給打敗了......裁判們給了他20分作為安慰。
  Gryffindor的學生們歡呼起來!Harry再一次得了第一名,而且分數的差距相當的大!
  「第三個任務將在六月二十四日的黃昏開始。」Ludo Bagman最後說,「我們會提前一個月通知參賽者,謝謝各位的參與,再見。」
  ******************************我是一些瑣事的分割線******************************
  第二場比賽之後,Gryffindor的士氣空前的高漲,就連在魔藥課上也不顧Snape的怒氣一個勁兒地討論著湖中發生的事情。氣得Snape給Gryffindor一連扣了一百多分,這才暫時止住了日益激烈的討論聲。但是大家還是從這件事中發現Snape最近的脾氣好了很多,因為他僅僅只是扣分,並沒有關任何人的禁閉。這反常的舉止不得不令大家感到奇怪。
  Ron因為Hermione被Viktor Krum視為珍寶一事感到很是惱火。比賽當天一回宿舍就把那個Draco為他要來的簽名給撕了。
  Rita Skeeter再一次就比賽的危險性做出了報道:「在如此寒冷的天氣進入寒冷的湖水中」,「那些醜陋的人魚是如此的凶殘!」,「湖中還有巨烏賊等一系列不明的水生物,勇士的安全誰來保證?」等一些懷疑口氣的話語讓讀者再一次對Dumbledore表示了強烈的不滿。
  同時,Rita Skeeter大加讚揚了Harry一番:「他是一個多麼不幸的孩子......,儘管從小失去了父母,卻有著良好的談吐與風度......他是一個多麼聰明的孩子......成績非常優秀,聰明過人......他是一個多麼勇敢的孩子......他再一次奪冠,用了非常巧妙的方法......」總之在那之後,學校裡注意Harry的女生更多了。
  而最近Harry卻是很鬱悶,非常鬱悶。
  原因在於Snape這幾天總是神出鬼沒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魔藥課時總是在自己的附近轉悠,有一次居然還說他的魔杖攪拌方式不標準,手把手地教了自己一節課!弄得自己心猿意馬的。見他的鬼的不標準,自己完全是按照混血王子的那本書上的方法做的,會不標準才怪!
  自己一直想繞著他走,哪知道,去禁林會遇見他在採藥(你總不至於天天魔藥材料都不足吧!);去禮堂會遇見他在吃飯(要知道Harry不是趕早就是很遲才去,沒有一次不會遇見他的!);去操場會遇見他帶著Slytherin隊訓練新戰術(今年又沒有魁地奇比賽你訓練個毛啊你!)......諸如此類的事情層出不窮。而且每一次,Snape總是帶著一抹微笑,時不時地看Harry一眼,笑得他心裡直發毛。
  最後,Harry得出一個結論:Snape一定是在耍自己。說不定自己又有這麼地方得罪了他,所以他就想出了這麼一個辦法來折磨自己,一定是!
  Sirius最近也是怪怪的,總用一種探究的眼神不時的打量著Harry,又不時的瞄一眼Snape,還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Harry也納悶:自己不是和Sirius說清楚了嗎,自己和Snape不會再有交集了,為什麼他還是一副對自己不放心的樣子?而且奇怪的是,如果是在往常,Sirius要是擔心自己和Snape的關係,一點是處處針對Snape的,吵到最後,兩人一定會打起來。但現在......Sirius對Snape雖然沒什麼好臉色,但卻再也沒有和他動過手。
  Karkaroff逃亡的消息已經被證實了,Duemstrang學校的校長不得不換人來做了。Harry可想而之Karkaroff的下場——只要黑魔標誌一日不除,Voldemort是不會放過他的。但同時,這件事也提醒了Harry,Snape身上的黑魔標記必須得想辦法除掉!
  於是,Harry約了Draco週末在有求必應屋見面——當然要讓他帶上日記本。
  「除掉黑魔標記?」Tom Riddle坐在有求必應屋的椅子上說,「這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真的?」Draco也很高興地問,他也很想讓Lucius擺脫Voldemort的控制。
  Tom Riddle把Draco抱在腿上(Harry很不滿:你們兩人不要在我這個孤家寡人面前打情罵俏的!),不顧他的抗議親了親他的臉,說:「如果我擁有本體的力量那就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可是現在......儘管我已經擁有了實體,但我和他之間在力量上還是有著很大的差距......」
  「那有什麼別的辦法嗎?」Harry問。
  「有,就是『淨化藥劑』。」Tom Riddle說,「這一點是Severus最拿手的,只是有兩種材料比較難找。」
  「什麼材料?」Harry追問著。
  「月光草和莫提斯花。」Tom Riddle說,「這兩種材料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Harry乾笑,「已經有了,莫提斯花和月光草教授那兒都有。」
  「哦?」Tom Riddle微微地吃驚,然後笑道,「那就沒問題了,你把製作方法給他就可以了。」說著,遞給Harry一張羊皮紙。
  但Harry拒絕了:「讓Draco給他吧。」
  Draco敏銳地發覺了他的不對勁:「Harry,你和教父最近......出了什麼事了嗎?」
  「沒有。」Harry起身說,「只是你去比較好而已。」他看了看手錶,「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沖Tom Riddle一點頭,就離開了。
  「他們怎麼了?」Draco問,「Harry最近好像很不開心......」
  「Severus這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種性格......八成是拒絕那小子了吧。」Tom Riddle一語中的,「他的心裡只有一個Lily Evens,怎麼會接受Harry的感情......」
  「啊?那Harry怎麼辦?」Draco撅嘴,「教父也真是的!」
  「這是他們兩人的事情,我們也不能插手啊。」Tom Riddle說,眼中閃過一絲不知名的光芒。

七十八 標記-除去

  既然Harry不願意,那Draco就親自出馬,把淨化藥劑的配方拿給Snape。於是,離開有求必應屋之後,Draco就徑直來到地窖。
  看見自己的教子的到來,Snape有點驚異:「Draco,你怎麼來了?」
  Draco把那份配方遞給他:「教父,這是Riddle讓我給您的,是淨化藥劑的配方,可以用來去除您和父親手臂上的黑魔標記。」
  Snape示意他把羊皮紙放在桌上,倒了杯茶給他:「坐吧,你父親最近怎麼樣了?」
  「父親很好,雖然......上次那件事......給他很大的打擊......」Draco不好意思的笑笑。
  Snape知道他說的是上一次Lucius發現他和Tom Riddle的事情,說:「你和......嗯,那位,進展如何了?」
  「Riddle很好。」Draco說,然後他想起了Harry的事情,問:「教父,您和Harry......」
  「什麼?」Snape不解,「Ha......Potter出了什麼事了嗎?」
  「您別裝了。」Draco說,「我早就知道Harry喜歡您,雖然有一個和我年紀一樣大的教母讓我感到有些尷尬,但是......Harry真的很好,您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呢?」
  「你怎麼會......」Snape有點奇怪,Draco是怎麼發現的?不可能是Harry跟他說的。
  「情人節的巧克力啊~~~」Draco說,「二年級時的那個情人節巧克力就是他送給您的啊!我事先有嘗過一點,所以那一次我一吃就知道是他送的。」
  「那個巧克力是他送的!」Snape猛地站起來,居然是Harry送的!那麼......也就是說,他在二年級的時候就喜歡自己了!這麼說來,這一連兩年的情人節巧克力都是他......但是!Snape想起剛剛過去的那個情人節,今年卻沒有了!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準備放棄自己了?!
  其實,事實上這是因為Harry今年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比賽和詛咒之血的製作上了,再加上今年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三強爭霸賽上,所以Harry就沒有注意情人節的事情,也沒有做巧克力,更何況他也一直以為按照Snape的性格,他是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
  「教父?」Draco見他陷入了沉思,小心翼翼地叫他,「您......沒事吧?」
  Snape回過神來,揮揮手:「沒事,你出去吧,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配方。」
  Draco點點頭,禮貌地和他道別,退出了地窖,並關好了門。
  Snape靜靜地站在書桌邊,站了很久,才伸出手抓起桌上的那張羊皮紙,展開。他仔細地閱讀著羊皮紙上的製作方法,然後走到藥櫃前,打開櫃門,仔細地對比著自己所擁有的材料:月光草,莫提斯花(對比到這兩樣材料時他的手頓了頓),蛇怪的鱗片,鳳凰的血液,黃岑樹葉......幾乎都有了,除了幾樣不太重要的材料還需要去禁林裡去尋找以外,最困難的那些材料都已經齊全了。
  Snape坐回桌邊,猶豫了一下,捲起了他左手的衣袖:黑色的骷髏頭,一條漆黑的大蛇從頭骨大張著的口中鑽出來,猙獰地吐著信子。Snape只看了一眼就猛地閉上眼,不願意再看——這是他的罪!過了幾秒,他再一次睜開眼,似乎十分畏懼地再一次看向那個醜陋的標記;那個標記似乎帶著火似的,他的手指似觸非觸的碰觸著那個標記——標記下的皮膚還是很光滑的,僅僅通過觸摸根本察覺不到這個東西。但是......他死死的盯著黑魔標記,這代表著自己曾經放下的罪孽,多少人曾經死在自己的手中,還有Lily......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Snape的眼前又浮現出Lily那美麗的容顏,那溫柔的綠眼睛......她是自己童年時期唯一的溫暖。但卻被自己給毀了!漸漸的,Lily的綠眼睛變成了Harry的碧眸,充滿著活力與對自己的愛慕,靈動而活躍......他是自己陰暗的生活中唯一的光,自己......決不可以再一次毀了這唯一的光!
  沒錯,自己一直愛著Lily,Lily代表著自己的少年時期的愛慕。其實現在細究起來,自己之所以會愛上Lily,主要是因為在自己灰暗的童年,遇見了唯一一個和自己是同類的女巫,自己自然而然就會想要接近她。再加上她又是如此的溫柔,美麗......可惜,自己畢竟和她是不同的人。
  原本自己一直以為,Lily去世了之後,自己的心不會再有所悸動,但是Harry出現了。如果他沒有經歷過那段殘酷的人生,他在自己的眼裡,也只不過是一個魯莽,自大的Gryffindor而已。但他現在是一個經歷過殘酷的戰爭的人,他明白自己的痛苦和壓抑,他瞭解自己。
  Lily很溫柔,很懂得照顧自己,但是......Harry卻瞭解自己的心,他知道自己的傷痛,明白自己的痛苦。原本,Snape一直認為自己這個邪惡的食死徒配不上他,而現在,自己擁有了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我是魔藥完成後的分割線*****************************
  一個禮拜之後的一天深夜,淨化藥劑終於完成了。Snape將淨化藥劑裝進玻璃瓶裡,準備抽時間帶給Lucius。他另外又裝了幾瓶以作為備用,然後,他直接從坩堝裡倒出一小瓶,透過玻璃盯著著透明的藥劑發呆——只要喝下這個,那個罪惡的標記就可以除掉了!
  Snape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一仰脖,喝了下去。隨後,他死死地盯著手臂上的黑魔標記。
  黑魔標記開始變得模糊,那個骷髏頭和大蛇扭成一團,由原先那清晰的圖案變成一團漆黑。然後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把者團漆黑包裹起來,一點點的吞噬掉了。Snape一直看著那個黑魔標記完全消失,顯現出自己那蒼白的肌膚。
  Snape只覺得大大的送了一口氣,彷彿連自己的靈魂都被洗滌了一番。自己擺脫了那個罪惡的標記,自己重獲新生了!他不用再聽從那個傢伙的召喚,不用再去親吻他的袍子了!Snape感到心裡充滿的喜悅,滿得似乎都要溢出來了!他想去告訴他,告訴Harry!他想見他,就是現在!
  Snape立刻起身,準備開門......嗯?他的手握在門把手上就停下了。現在是半夜吧,自己難不成要衝到Gryffindor Tower去麼?他尷尬地縮回手,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第二天......Gryffindor沒有魔藥課。但是,所有Hogwarts的學生都感覺到Snape今天很高興。從他進禮堂開始吃早餐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喜悅——他的表情柔和了不少,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今天上魔藥課的所有學生......都沒有扣一分!連一個關禁閉的都沒有!
  Merlin降世了!Voldemort升天了!Dumbledore和Voldemort跳貼面舞了!Snape今天喝錯魔藥了?!
  Harry一早感覺到了Snape今天的心情很好。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一定是淨化藥劑成功了!那也就是說,他手上的黑魔標記已經被除掉了?!想到這兒,他看來Snape一眼,眼中帶著疑問。Snape也一直在注視著他,一見他盯著自己,便明白他猜到了。Snape看了看Harry,然後右手握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臂,衝他點了點頭,表示:沒錯。Harry綻開一個放心的微笑,埋下頭去繼續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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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rlin啊,這太神奇了!」Lucius著迷地看著自己左手臂上的黑魔標記一點點消失殆盡,驚喜地喊道,「也只有Severus你這樣的魔藥大師能做出如此神奇魔藥!」
  「配方是......那位給我的,我只是一個操作者而已。」Snape乾巴巴地說,「你不必太感謝我。」
  「不不不,這也要一個好的製作者來製作,不是嗎?沒有你,恐怕別的人還做不出來呢!」Lucius感慨著。
  兩人走出書房,Draco立刻迎了上來:「父親,您怎麼樣了?」
  「效果非常好,不用為我擔心,小龍。」Lucius擁抱了他,「今晚我要給你母親一個驚喜。」
  「看樣子您的隱患已經完全沒有了。」Harry坐在客廳裡的扶手椅上,喝著一杯咖啡,沖走進客廳的Lucius微微一笑。在他的邊上,坐著Tom Riddle,兩人剛才顯然正在討論著什麼。
  Lucius坐到他們的對面,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正色道:「當然,我的立場始終沒有變,兩位先生。」
  「那我可以預想到,我們會有一個愉快的合作。」Tom Riddle說,「所以現在,我們認為現在是你表現你的立場的時候了,Lucius。」
  「我的榮幸。」Lucius點頭,對於這一位黑魔王......之一,他還是有些敬重的。
  Tom Riddle示意Harry開口,Harry整理了一下思緒,說:「我們不難猜到,Voldemort已經準備在三強爭霸賽上動手腳。我和Riddle都想到了一個古老的禁咒——用於復活的禁咒。」
  「是的。」Tom Riddle解釋說,「用父親的骨,僕人的肉和仇人的血,這可以令他復活。」
  「所以,我們需要您去尋找Riddle家族的其他成員。」Harry說,「好替換那父親的骨。而且短時間內不會讓他發現。」雖然自己會在血液中做手腳,但Harry還是要做好兩手準備,能盡快毀掉那個怪物當然是更好,以免夜長夢多。
  「Malfoy家族的情報網會做好這一切的。」Lucius頷首,「一周後,我會給二位消息的。」
  「很好,願我那合作愉快。」Tom Riddle舉起手中的咖啡杯示意,「我們靜待你的好消息,Lucius。」

七十九 換骨-懷疑

  不得不說Lucius Malfoy的效率非常之高,一周之後,他就找到了Riddle家族的其他成員——包括所有沾親帶故的遠親。
  Harry和Tom Riddle仔細研究了他交到他們手裡的資料,並經過一再的討論。最後,兩人選定了Tom Riddle的一位堂叔(Tom Riddle抗議:他才不是我的堂叔,我沒有這種麻瓜親戚!Harry:可事實上他就是你的堂叔~~):他的年紀和老Tom Riddle差不多,而且和老Tom Riddle有著同一個祖父,從血緣上來說,他是最接近老Tom Riddle的一個。因此可以是最適合用來迷惑Voldemort的人選。
  於是,在一個四月的深夜,Harry和Tom Riddle來到了Riddle家族的墓地。現在,兩人正站在一座黑夜中的大墓地之前,周圍一片死寂和陰森。一株大紫杉樹以及不遠處的一座小教堂的輪郭依稀可見,遠處,一座小山聳立於他們左邊。
  Harry站在那座大理石的墓碑前,手指劃過那上面刻著的死者的名字:Tom Riddle。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墓前生長著的幾株紫杉上。
  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吋,紫杉木,Fawkes的羽毛——這就是Voldemort的魔杖。紫杉由於含有毒性樹液,因此經常會被與魔法和死亡聯繫起來。而且紫杉的外層老樹死掉之後,便會有新樹會從中心繼續生長,因此它被又被稱為——「不死之樹」,同時也象徵著靈魂的轉世。凱爾特祭司們把紫杉當作永生和不朽的象徵。現在,在這個墓地前就有著紫杉,這是不是也預示著著Voldemort會在這裡重生呢?
  十一英吋,冬青木,鳳凰羽毛——這是Harry自己的魔杖。冬青木的特性是精確,所以經常被用來作武器,因此經常被視為戰鬥,保護及與邪惡的對抗的象徵。又由於冬青是常綠植物,所以常常也代表持久與忍耐。但在基督教傳統裡,冬青象徵死亡和重生。
  所以,自己和Voldemort天生就是死對頭?Harry尋思著,搖搖頭,然後舉起魔杖,轟開了墓碑。
  「哇哦~~」Harry揮了揮手,後退了幾步,「好多灰塵......」
  Tom Riddle站的遠遠的,看著他笑。Harry蹲□仔細觀察:裡面的棺木已經腐朽了,白森森的骨頭大部分已經腐爛成了骨灰,只剩下幾縷頭髮在夜風中微微抖動著。
  「哎,你不來看看你老爸的遺骸?」Harry沖Tom Riddle揮揮手,「遲了你可就看不到了。」
  「他不是我老爸!」Tom Riddle抗議,「你再說我就阿瓦達了你!」
  「他不是你老爸,那你老爸是誰?」Harry調侃著,「你老媽總不可能一個人就生下你吧?」
  「Harry James Potter!」Tom Riddle怒道,「阿瓦達索命!」
  「嘿!」Harry狼狽地閃到一邊,避開那道致命的綠光,「我是開個玩笑罷了!你這麼認真幹什麼......」
  「我說過你別拿我開玩笑!」Tom Riddle收回魔杖,冷冷地說。
  Harry聳聳肩,伸出手,「好了,把那個骨灰盒子給我吧。」
  Tom Riddle把裝著骨灰的盒子遞給他。Harry小心地把棺材裡的骨灰漂浮出來裝進另一個盒子裡,然後把盒子裡的骨灰裝進棺材裡。最後又合上棺材,把墳墓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真是的,自己的兒子不來弄,偏偏要我這個外人來弄~~~」Harry小聲嘀咕著。
  「你又在說些什麼?」Tom Riddle直覺那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沒什麼。」Harry乾笑著,他可不想再被阿瓦達一次,「好了,一切搞定了,那我們回去吧。」
  Tom Riddle白了他一眼,兩人幻影移行離開了墓地。
  ************************我是場景轉換至Dumbledore的分割線************************
  Dumbledore一直很納悶,因為他仔細觀察過了來自於Beauxbatons學校的每一位女生,其中並沒有一個是黑髮碧眼的。他也旁敲側擊地詢問了Maxime夫人,她也說,自己帶來的學生當中並沒有黑髮碧眼的。那會是誰呢?那個捕獲了Severus的心的女孩......必須得想辦法把她找出來啊!
  或許是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巫師的直覺,說起黑髮碧眼,Dumbledore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Harry。當然,他並不認為那個女孩會是Harry,因為那天晚上他可是看見了Harry一直和Ron在一邊聊天的——雖然他過了一會兒就離開了——這孩子看起來很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面。而且,誰都知道Harry和Snape向來看彼此不順眼,都恨不得用惡咒咒死對方的樣子,Dumbledor再怎麼想也不會把他們兩個人想到一起去。但是那天晚上Dumbled ore一開始並沒有看見Hermione,想到這兒,Dumbledore總覺得這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於是,他決定找Hermione好好地談一談。
  Hermione惴惴不安地坐在校長室的椅子上,看著對面笑瞇瞇的Dumbledore。她很少來校長室,雖然她很尊敬Dumbledore(因為他保護了麻瓜和混血巫師),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看見Dumbledore總覺得心裡發毛。
  「Granger小姐,你和Weasley先生最近的感情很不錯,是嗎?」Dumbledore示意她喝茶。
  Hermione並沒有喝(直覺告訴她茶裡面有東西),心中納悶:校規裡好像沒有一條說學生不准談戀愛吧。但她還是點點頭:「嗯,我們......」
  「啊,看見你們感情這麼好我也很高興啊。」Dumbledore咬了一口蛋糕,「我看見聖誕節那天晚上你們在跳舞......」
  Hermione的心裡「咯登」一下,一提起聖誕節舞會她立刻就想到了Harry,莫非Dumbledore找自己來就是為了Harry的事情?她鎮定了一下,說:「嗯,是的,怎麼了?」
  「啊,沒什麼,我想Aurthor和Molly一定很高興看見你們在一起。」Dumbledore說,「對了,那天晚上出現的那位美麗的小姐,你知道......她是誰嗎?」
  Hermione知道,問到正題上了,她故意裝糊塗:「您問的是那位小姐?那天晚上有很多美麗的小姐啊。」
  「就是那位黑髮碧眼,有著美麗紋身的小姐。」Dumbledore笑瞇瞇地說,「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吧。」Hermione說,「我怎麼會認識她呢!怎麼,她......有什麼問題嗎?」
  「啊,我看見她和Severus很親密,想撮合他們。」Dumbledore衝她眨眨眼,「你知道,Severus已經單身好多年了......我聽斯坦教授說,上個學期你曾經接受過他的指導,看樣子你們的關係挺不錯的,所以就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那位小姐的身份。」Dumbledore的回答半真半假,聽著到十分可信。
  「嗯,我和Snape教授的關係其實也不怎麼樣。」Hermione說,「不過,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那位小姐。」
  「那麼......」Dumbledore沉吟片刻問,「舞會一開始的時候你去哪兒了呢?」
  Hermione一驚,正要編個謊話,忽然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探測自己的記憶!那天晚上的記憶正被一點點翻出來......不行!她猛地站了起來!那種奇怪的感覺頓時消失了。Hermione看了Dumbledore一眼:「校長,我還得去一趟圖書館,斯坦教授要我們寫一篇有關於古魔文的論文。我必須要去查一些資料,遲了,恐怕那些書就要被別人借走了。」
  Dumbledore想了想,說:「那好吧,嗯......你先回去吧。」
  Hermione點點頭,慌亂地離開了。Dumbledore很是鬱悶地喝了口茶,還是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啊——剛才的攝魂取念被打斷了。那個女孩究竟是誰呢?從Hermione剛才那些雜亂的記憶片段來判斷,她應該是什麼也不知道,那現在怎麼辦呢?對於剛才的攝魂取念被打斷,Dumbledore也有些驚訝:沒想到Hermione居然可以感覺到那種異樣。當然,她只是一個小女巫,就算察覺到了那種異樣,應該也不會知道那就是攝魂取念。Dumbledore倒也並不擔心會被Hermione發現。
  可惜的是,Dumbledore太小看Hermione了,他原本以為她只是一個比同齡的小巫師略微聰明一點。但他錯了,Hermione可以算的上是全校學生中最聰明的一個了,她平時涉及的書籍很多,所以她僅僅從剛才那種記憶被探測的感覺就可以判斷出來:Dumbledore剛剛對自己使用了攝魂取念!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身為Hogwarts魔法學校的校長,居然對自己的學生(未成年人)使用攝魂取念這種違禁的咒語!
  如果說,Hermione在走進校長室以前對Dumbledore一直是充滿敬畏的話,那她現在留下的僅僅只有「畏」而沒有「敬」了。想到剛才的場景,Hermione越想也感到可怕,她不由猜測:在Dumbledore白巫師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究竟是什麼呢?而他如此處心積慮的維護所謂的魔法界的秩序的目的又究竟會是什麼呢?
  
八十 吃驚-約定

  Hermione決定立刻去找Harry和Ron——他們現在應該正在Sirius的辦公室——大家原本就已經約好了一起去操場打魁地奇的,她急匆匆地向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走去。一進辦公室,Ron就注意到她的臉色不對,問:「mione,你怎麼了?Dumbledore找你有什麼事?」
  Hermione重重的喘了口氣,坐到三人的對面,說:「校長找我是為了問我聖誕節晚上的事。」
  「聖誕節晚上?」Harry皺起眉,「他是不是問你我的事情?」
  「對,他問我知不知道那個『女孩』。」Hermione說,她加重了「女孩」這兩個字,Harry和Ron就明白了她指的是什麼。
  「校長怎麼突然關心起這件事了?」Ron不解。
  「什麼女孩?」Sirius不解。
  「嗯,就是聖誕節那天晚上出現的那個有紋身的女孩......校長說Snape教授可能......喜歡她......問我認不認識她......」Hermione含糊地說。
  「你說Snape教授喜歡......」Ron驚呼。
  「Ron!」Harry在他沒把自己的名字吐出來之前阻止了他的話,「聽Hermione把話說完。」
  Hermione看了三人一眼,然後說:「我說我並不清楚,可是......校長並不相信我,他還......對我用了『攝魂取念』......」
  「攝魂取念!怎麼可能?!」Sirius和Ron同時喊道,「校長怎麼會對你使用攝魂取念!」
  「嘿,安靜!」Hermione摀住耳朵,「我的耳朵都快要被你們的聲音給震聾了......」
  「但是......這不可能。」Ron小聲地說,「校長為什麼要對你使用攝魂取念?況且,那是禁咒,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對一個學生使用呢?你一定是弄錯了。」
  「我感覺到了那一種窺探我記憶的感覺,怎麼可能是我弄錯了呢。」Hermione解釋道。
  「你也說了,那是『感覺』。」Sirius思考著,「這會不會是你的錯覺呢?而且,Dumbledore校長為了什麼要對你用攝魂取念呢?」
  「應該是關於Snape教授的事。」Hermione回憶著兩人的對話,「我感覺......似乎校長是想讓Snape教授去做什麼事,但教授不願意......所以校長想要知道那個教授喜歡的女孩的身份......」
  「那個女孩究竟是怎麼回事?」Sirius問,「值得校長如此注意?」
  「呃......」Ron和Hermione相互對望了一眼,「這件事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不能說。」
  「好吧,但是......校長不至於......」Sirius說,然後看向一邊的教子——Harry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很淡然,「Harry,你怎麼看?」
  Harry一臉平靜:「這很正常,Dumbledore校長一向喜歡對學生用攝魂取念,我都已經習慣了。」
  「什麼?!」
  「莫非你也被攝魂取念過?!」
  Ron和Hermione同時喊道,Sirius更加是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一進去,他一定會請你喝茶是不是?」Harry問,見Hermione連連點頭,接著說,「幸好你沒喝,那茶裡百分之百加了吐真劑——因為你沒有喝,所以他問不出什麼,只好用攝魂取念了。」
  「吐真劑?!」Sirius猛地站了起來,「你怎麼知道那是吐真劑?!」
  「不然你們想一想,為什麼每一個進入校長室的學生都會老老實實地吐露真言,這不是吐真劑的效果那會是什麼?」Harry問,「況且,吐真劑的那種味道我一喝就知道——雖然他加了很多的糖,但是還是難以掩蓋那種味道。」
  「不,他怎麼......可以......」Sirius已經完全語無倫次了,「那你......」
  「我想他是想讓Snape教授去做雙面間諜。」Harry索性把話說開了,「但是教授已經不想再去冒險了,所以校長就想用什麼來『鼓動』他去,就像當年......」
  Sirius沉默了,他不是不知道Snape對Lily的心思,他也知道Snape做了好幾年的雙面間諜,但他實在是不願意往那個方面去想:是Dumbledore利用了他對Lily的愧疚與感情而讓他去做間諜的!
  「Harry,你早就知道他和Lily......」Sirius突然想到這件事,「那你還......」
  「Sirius,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是不能被自己所控制的。」Harry知道他在說自己喜歡Snape的事情,「我很抱歉......」
  但同時,Sirius想到的卻是另一件事情:照那天Snape的說法,他該不會真的對Harry......Merlin!他搖搖腦袋,忘記這個可怕的想法!忘記它!
  「那這件事情怎麼辦?」Ron聽不懂兩人說的話,只好問一個他清楚的問題,「校長那兒......」他看Sirius和Harry的樣子,想來校長對學生使用攝魂取念這件事應該是事實了。
  Sirius最近恢復的Aurors訓練令他迅速冷靜下來:「先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任何人都不行。」他左右踱著步,「還有!下週末開始,到我的辦公室來學習大腦封閉術,你們三個都要來!」
  「我已經學會了。」Harry輕聲說。
  「你從哪兒學到的......」Sirius突然明白了,「又是那個鼻涕精!」為什麼他老是快自己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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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Dumbledore校長要這麼做,僅僅是為了控制老蝙蝠?」Ron低聲說。
  「Ron,是Snape教授!」Hermione糾正他的叫法,「按照Harry的說法,Dumbledore校長是想讓Snape教授去做雙面間諜......」
  「不過,什麼是雙面間諜?」Ron插嘴問道。
  「就是一方面他要把鳳凰社的半真半假的消息交給食死徒,另一方面他又要把食死徒的真消息帶給鳳凰社。」Harry解釋道,「這是一項考驗一個人心理素質的十分嚴峻的職業。」
  「聽起來真是難以置信......」Ron說,「那個老蝙......Snape教授居然在從事這麼危險的事情。」
  「所以說,看一個人並不能僅僅看他的表面。」Hermione總結道,「但現在的情況是,Snape不想再做雙面間諜了,而Dumbledore校長又想讓他繼續下去......」
  「為什麼老......Snape教授不想再做雙面間諜了呢?」Ron問。
  「廢話,要你一天到晚把腦袋提在手上在正邪兩邊來回跑,一個不小心就會送命,你還願不願意繼續干啊?」Hermione沒好氣地說。
  「......」Ron摸摸頭,沒好意思再說下去了。
  「所以現在校長為了找出Snape教授的弱點好繼續讓他去冒險,他就找上了Harry......嘿,Harry,你什麼時候成了Snape教授喜歡的『女孩』了?」Hermione問。
  「拜託,Hermione,那只是一場誤會。」Harry看著兩人不懷好意的笑,急忙解釋,「Snape教授當時為了替我解圍,才把我從舞會上帶走的。」
  「那他是怎麼認出你的?」Hermione八卦地問。
  「莫非......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Ron緊追不捨。
  「我和他之間能有什麼秘密?」Harry問,「難不成你們真的以為我和Snape教授.......」
  「夠了,不用再說了。」Ron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我實在是不願意去想像那個可怕的可能性。」
  「好了,目前我們的問題是......」Hermione示意他們兩人回歸到正題上來,「萬一Dumbledore校長下一次再叫我們其中的一個去問話,我們該怎麼回答呢?」
  「對啊,下一個很有可能就是我。」Ron說,「我可沒有你這麼敏銳的感覺,可以覺察到他的攝魂取念。」
  「所以,我要對你們進行特訓。」Harry說,「雖然Sirius已經決定叫你們大腦封閉術,但為了讓你們適應攝魂取念的感覺,我......將在接下來的幾周之內,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對你們使用攝魂取念,好讓你們隨時保持警覺。」
  「你會攝魂取念?!」
  「你瘋了?!」Ron和Hermione再一次同時喊道。
  「除非你們想讓你們的大腦變成別人——不僅僅是Dumbledore校長,很有可能還有食死徒——的會客廳,讓人隨進隨處?」Harry說。
  「......不要......」Ron開始在腦子幻想上百個食死徒進出自己腦子的場面。
  「Ron,沒有那麼可怕。」Harry歎氣。
  「啊,什麼?」Ron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已經開始了?!怎麼都不通知我一聲?!」
  「食死徒可不會通知你:『我要開始攝魂取念了,請準備好』。」Harry說。
  「那你好歹也要吱一聲啊!」Ron說。
  「好的~~~」Harry無奈地說,「現在開始,你們要隨時準備好我的突襲,可別再說我沒提醒過你們啊。」
  「好吧,那從現在開始,攝魂取念的特訓正式開始。」Hermione說,「Ron,你要一點點習慣那種記憶被翻閱的感覺......嗯,還有,盡量不要去看Dumbledore校長的眼睛,攝魂取念往往是通過你的眼睛而進入你的大腦的。」
  「為了我的大腦不被人隨進隨處,我會的。」Ron有氣無力的回答。
  
八十一 完成-迷宮

  五月底的一天夜晚,在有求必應屋,Harry終於完成的詛咒之血的製作。當血紅色的藥水倒進小玻璃瓶裡時,Harry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在盡快解決Voldemort的事情上,自己又更近了一步。詛咒之血製作成功之後,那製作它的解藥就容易多了。
  如果有Snape的幫助,Harry根本就不會失敗這麼多次,但是他想盡量減少兩人的往來——除了課堂上那些必要的互動外,如今他幾乎可以說是在躲著Snape。
  順時針攪拌十五次,逆時針攪拌十三次,最後滴入一滴詛咒之血。Harry調小了火焰,只需要三天,詛咒之血的解藥就完成了。
  走出有求必應屋,Harry裹緊身上的隱身衣,沿著漆黑的走廊返回Gryffindor Tower。走廊裡一片黑暗和寂靜,Harry勉強可以看清面前的路,但為了不打擾別人,他沒有用照明術,而是憑著記憶摸黑向前走去......
  「!」Harry突然一驚,走廊邊突然伸出一隻手掀開了他身上的隱身衣,然後把他拉到了一邊!
  「什......」Harry被對方硬生生地抱在懷裡,他立刻就嗅到了對方身上淡淡的草藥味——是Snape。Harry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他怎麼了,怎麼突然......
  「為什麼躲著我?」Snape的聲音中帶著不悅。
  「啊?」Harry想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你先放開我,我不能好好說話了......」
  「你說就是了。」Snape就是不肯放手,「我抱著你跟你說話沒什麼關係。」
  Harry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從他那波瀾不驚的聲音裡也判斷不出他的心情好壞。他猶豫地問:「教授,你......」
  「不要再叫我教授!」Snape打斷了他的話,「像以前那麼稱呼我。」
  「啊?」Harry不解,隨即說道,「您是我的教授,我必須得尊重您,不是嗎?」
  「我不是!」Snape的聲音變得激動起來,「你為什麼......我們不可以像過去那樣......」
  「您是我的教授。」Harry打斷了他的話,「我只是您的學生。」
  「Harry......」Snape真是不明白,Harry為什麼老是躲著自己,自己和他之間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你究竟是怎麼了?」
  「螢光閃爍。」Snape點亮了一點藍光,看著他的臉,「Harry,看著我!我......」一陣悉悉索索的說話聲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
  「該死的!」Snape回過頭去,氣得不行,「這些該死的到處夜遊的小鬼!」他看了Harry一眼,「Harry,站著別動,我有話要告訴你,一會兒見。」說完,他急匆匆的向那說話聲的發源地走去。
  「......你!你們三個!現在幾點了,三位先生?!......你們的腦子裡塞得都是芨芨草嗎?!在這種危險的夜晚夜遊?!你們是嫌自己的命不夠長嗎!」Snape的怒吼聲從那一邊傳來,「......Gryffindor的勇氣,嗯?很好,Gryffindor扣二十分,每人!既然你們這麼有活力,那好......明晚八點,你們去Filch先生那裡好好發揮一下你們的充足的活力!」
  Harry默默地聽著他的聲音,駐足站了好久,沒有說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Snape把這群夜遊的學生狠狠的罵了一頓,把這三個因為好奇而在半夜遊蕩的二年級的小獅子罵得狗血淋頭,欲哭無淚,這才放過了受驚過度的他們,讓他們「滾回他們的獅子窩去」!但等他返回剛才的那個角落裡時,Harry已經不見了。
  該死的!Snape攥緊了拳頭,他到底是......為什麼連一個給自己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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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第三項任務的日子越來越近了,Harry也日愈變得緊張起來。一方面,他對這一次的一搏很有信心,因為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詛咒之血的藥劑和解藥已經完成,骨灰也已經掉包了,可以說,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但是另一方面,這次是放手一搏,他也擔心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第三項任務開始的那天的晚餐是在吵吵鬧鬧中度過的,不少Hogwarts的學生都湧上來為Harry打氣加油,Sirius從昨晚開始也不斷的給他鼓勁。Harry倒是一臉輕鬆——他必須輕鬆,他得讓自己放鬆下來。
  「Harry,你要加油~~」Ron給他倒了一大杯牛奶,「Hogwarts就靠你了!」Merlin啊,最後一場比賽不知道有多危險,Harry你一定要小心啊~~~~你可別半途中去見Merin啊~~~
  「放心,我會的。」Harry拍拍他的肩膀,「Merlin還不想這麼快見到我。」
  「Harry!你今天比賽,可不可以不要用......」Ron對他的又一次攝魂取念很是無奈,「我這幾天已經被你折騰夠了!」這幾個禮拜,Harry時不時的就對他和Hermione來這麼一下,真的是受不了啊~~~
  「這只是讓你不要放鬆警惕。」Harry說,「你看,我就沒對Hermione使用成功。」
  「我已經習慣了隨時隨地練習我的『大腦封閉術』。」Hermione正在吃一塊牛排,「所以Ron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很快的,天花板上的天空的顏色從藍色慢慢地變成了紫色,淡淡的柔光讓人覺得醉醺醺的。Dumbledore從工作人員席那裡站了起來,整個大廳頓時鴉雀無聲。
  「女士們,先生們,還有五分鐘我們就要前去魁地奇球場觀看本次『三強爭霸賽』的最終決賽了。現在,請四位勇士們跟著Bagman先生進場。」Dumbledore揮手示意他們跟著站在大門口的Ludo Bagman走。
  Harry站起來,整個桌子的Gryffindor都為他鼓掌歡呼,他和其他三位勇士一起走出了大廳。來到魁地奇球場,球場被重新設計了一番:周圍繞著一圈二十英尺高的樹籬,最中間有一個黑漆漆開口——這應該就是迷宮的入口了,再過去是一條黑乎乎令人毛骨悚然的通道。這就是最後的一個項目:迷宮。Harry特意觀察了一下場地,思考著待會兒從哪裡尋找一條捷徑。
  五分鐘後,看台上擠滿了學生們,整個賽場充滿了他們興奮的叫喊和腳踏地板發出的隆隆聲。Harry看見Weasley一家和Remus在衝他拚命揮手——他們是特地趕來為他加油的。
  Snape和Sirius以及其他幾位教授組成的救援隊在Mcgonagall教授的帶領下進入場地。Snape注視著Harry,衝他點了點頭,Sirius也向他做了一個「加油」的口型。
  「我們將在迷宮外巡查,」Mcgonagall教授對勇士們說,「如果你們遇到困難,就向空中發送紅光信號,我們中的一位教授就會立刻過來救你們,明白了嗎?」
  四位勇士點點頭,表示清楚了。
  「OK,那就開始吧!」Ludo Bagman衝他們點點頭,然後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聲音洪亮!」他的嗓音馬上放大,響徹全場。
  「女士們,先生們,第三項比賽既本屆三強爭霸賽的最終決賽即將開始!首先,讓我來告訴大家目前各位選手的分數:排在第一位勇士是Hogwarts的Harry Potter先生,他的分數是94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頓時響成一片。「排在第二位勇士的是Duemstrang魔法學校的Viktor Krum學生,他的分數是75分!排在第三位的是來自於Beauxbatons魔法學校的Fleur Delacour小姐,他的分數是66分!」他沒有報Cedric Diggory的成績——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最後一名,再加上他的分數......算了,給他留點面子吧。
  比賽正式開始,Ludo Bagman使勁一吹哨子,Harry便第一個跑進了迷宮。
  小路上是高高的樹籬的影子,樹籬很高很密,Harry勉強可以看清周圍的一切,他點亮了魔杖。沿著道路走了大約幾十米遠,Harry來到一個交叉路口,根據自己的記憶,他還是決定走自己原先的那條路——比較有把握,這樣自己可以更快的到達終點——他選擇了左邊的那條路。
  Harry聽到第二身哨聲響了,他不由加快了步伐。這條路似乎很荒蕪,滿是坑坑窪窪,但在一路上他並沒有遇見什麼意外的發生。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幕變得愈來愈深沉,迷宮裡也變得越來越暗了。不久他就來到了第二個交叉口。
  「幫我指路。」他小聲命令魔杖,將魔杖平放在手掌上。魔杖在掌上轉了一轉,停下來指向右邊,那得朝西北方向走,然後才能到達迷宮的中心。所以,他要先走左邊的路,再盡快往右走。
  小路上空蕩蕩的,迷宮像是想把勇士們誘入一種虛假的安全感之中。Harry突然有一種想要自己的火弩箭飛來的感覺——有了飛天掃把他就可以非常迅速的到達迷宮的中心,省得繞這麼多的彎路——當然,這是比賽規則所不允許的,他不由為自己的這個想法而感到好笑。
  Harry看看時間,四位勇士現在應該已經全都進入迷宮了。按著記憶,他遇見了一個boggart變化成攝魂怪以及討厭的炸尾螺。一路上十分的順利,甚至沒有出現記憶中的Cedric和被施了奪魂咒的Krum,連Fleur的尖叫他都沒有聽見——Harry估計是自己走得太快了——這省了他不少時間,讓他們自己斗去吧。

八十二 獎盃-墓地

  當Harry沿著一條又長又直的小道走下去時,他又發現在不遠處有什麼東西在移動——他立刻就想起了那是什麼——那是,獅身人面獸。
  這頭獅身人面獸有著獅子的身體:碩大的爪牙,一條略帶黃色的長尾巴,而它的頭卻是一個女人的頭——老實說,是一個美麗的女人的頭。當Harry靠近它的時候,獅身人面獸轉了轉美麗的杏眼盯著他看,但它並沒有蹲下去撲過來,而是在路的兩邊之間不停地來回走動,阻擋著Harry前進的道路。
  「我要怎樣才可以過去呢,尊敬的女士?」Harry向它行了一個很古老的貴族見面禮——這是他從Salazar那兒學來的,Salazar曾對他說過:對於古老而高貴的生物,你必須對它們保持必須的禮節,以表示對它們的尊重。
  這頭獅身人面獸有些微微的吃驚,然後它發話了,嗓音低沉而沙啞,「你離目標已經很近了,而最近的辦法則是從我這兒通過,原本你是要猜出我的謎語才可以過去,不過現在......」它自動讓道,「請吧,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知道這麼古老的禮儀了。雖然不知道你是那一個古老家族的繼承人,但是......斯芬克斯(獅身人面獸的埃及名稱)對於尊重自己的人同樣給予尊重。」
  對於這個與眾不同的待遇,Harry也有些吃驚,但他還是再一次對獅身人面獸行了一個標準的告別禮,向迷宮的中心走去。
  面前又出現了好幾條小路,「給我指路!」Harry命令他的魔杖,魔杖轉了轉停下來指向右邊的小路。Harry便沿著右面的小路跑去,不一會兒,他就看見在正前方有亮光——在距離自己不足一百米的對方,金色的三強爭霸賽的獎盃正放在基座上閃閃發光。很好!Harry加快了腳步,邊跑邊揮動魔杖,幾個加強版的「昏昏倒地」就把向自己衝上來到八眼蜘蛛轟到在地上。
  現在,Harry站在那個金色的獎盃的正前方,周圍沒有任何人。他重重地喘了口氣——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Harry從長袍的口袋裡掏出那個血紅的小玻璃瓶,將當中那血紅色的液體吞了下去。
  如同火焰灼燒般的感覺流過喉嚨,隨後胃裡立刻湧起一股寒冷,就好像有幾百塊冰塊在自己的胃裡攪動。那種寒意順著自己的腸道在體內蔓延開來,沿著血管滲入Harry的血液......Harry覺得自己快要被凍死了......意識變得模糊起來,只有一抹金光勉強可見。Harrt強打起精神,理智命令自己伸出手去抓住那個閃著金色光芒的獎盃......
  頃刻間,Harry又一次感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如同肚臍的後面有一個鉤子勾著自己——一股很大的力量猛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自己的雙腿便脫離了地面,身體被什麼東西向上提去,周圍狂風頓時咆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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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感到自己的腳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勉強穩住自己的身體以防止自己摔倒,然後,他放開三強爭霸賽的獎盃,艱難地抬起頭。
  詛咒之血帶來的意識模糊已經漸漸消退,但Harry明顯的可以感到自己強大的魔力在一點點消退——很明顯,藥效已經起作用了。Harry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他環顧四周,沒錯,真是自己非常熟悉的Riddle家族的墓地。
  黑暗中,Harry看到一個熟悉的黑影漸漸走近,沿著那條穿過墓碑的小路向自己走來。他的身高非常矮小,穿著有兜帽的大斗篷遮住了他的臉,從他走路的姿勢以及他那抱緊的手臂,可以判斷出那黑影正抱著什麼東西。最後,那黑影在一個屹立的大理石墓碑旁邊停下了,他離Harry只有六英尺的距離遠。
  Harry突然想起自己上輩子見到這個場景的第一反應就是傷疤疼痛——不過現在他不會了——Harry的傷疤已經消失得只剩下一點點淡淡的痕跡了。所以他只是厭惡地看著那個小個子的黑影,冷笑:「Peter Pettigrew,你不用遮蓋你的臉,我知道是你。」
  Peter Pettigrew膽怯的縮了一□子,尖著嗓子戰戰兢兢地說:「Ha......Harry?」
  「讓你的主子自己來和我說話。」Harry的目光落在他懷裡的那個「東西」上,「你不至於虛弱到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吧,Voldemort?」
  Peter Pettigrew說完聲音顫抖地更加厲害了:「你......你說什麼......?」
  然後,Harry聽到了那個他熟悉的,邪惡的,冰冷的,低沉的聲音:「Pettigrew,讓我和他說話。」
  「可......可是主人,您的身體......」Peter Pettigrew低聲說。
  「讓我和他說話!」Voldemort顯然是生氣了,「你敢不聽從我的命令嗎?」
  「不......不!主人......」Peter Pettigrew急忙辯解,「我馬上就讓您見他!」他急急忙忙地解開那堆包著他的衣服
  一個比醜陋、卑劣、愚昧等字眼還要加糟糕,而且糟糕上一百倍的東西顯露了出來。那東西有著嬰兒的外形,屈著膝。但Harry從沒見到過什麼東西這麼不像嬰兒的——他(或許自己應該用「它」?)沒有頭髮,而且表面佈滿鱗片。他的背是□的,黑紅色。他的胳膊和雙腿又瘦又脆弱,而且他的臉——絕對沒有任何一個嬰兒有一張那樣的臉——扁平的,如同蛇的腦袋一樣,而且還有一雙閃爍不定的紅眼睛。
  那小東西看上去是那麼的虛弱,他抬起他那細小的手臂,繞住Peter Pettigrew的脖子(Peter Pettigrew的臉上滿是厭惡),命令他讓自己面對著Harry。
  哎~~~Harry想起了Draco,要是他知道Tom Riddle有這麼一張極度不符合Malfoy家族的審美觀念的臉,他還願不願意和他接吻?他有點邪惡地想,要不要把這張臉的樣子給拍下來帶回去給他看?
  「哼,Harry Potter,看看我現在的樣子......」Voldemort嘶嘶地說,「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哈,那你現在變成這個醜東西也是我害的?」Harry嘲笑著,「看看你現在的德行......」
  「哼,待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Voldemort不理會他的嘲弄,「Pettigrew!」
  「是......是的,主人......」Peter Pettigrew舉起魔杖,「除你武器!」
  Harry並不想抵抗,他懶洋洋地被他擊落了魔杖。Peter Pettigrew放下了Voldemort,然後拖著Harry向那大理石墓碑走去,將他就推轉過來,背對著墓碑。Harry故意掙扎了幾下,Peter Pettigrew用力的按住他,用繩子把他綁在那墓碑上。Peter Pettigrew一言不發,檢查那繩子綁得緊不緊。他的手指不住地顫抖,觸摸著那些繩子上的結。直到他確定了Harry已經死死地綁在那墓碑上,一步也不能動,他才從斗篷裡拿出一種黑色的東西硬塞到Harry的嘴裡(Harry在心裡抗議:幹嘛要塞住我的嘴?你用的是什麼髒東西?!)。然後,一句話也沒說,轉身跑開了。
  十幾分鐘之後,Peter Pettigrew再度出現在Harry的視野之中,他推著一個很大的坩堝向墓碑的方向走來,在他的不遠處停下來。Harry在心裡鬆了口氣:終於開始今晚的正題了。
  Peter Pettigrew在坩堝的下面忙個不停,點燃火焰,坩堝裡的魔藥開始冒出氣泡,甚至濺出了火花。然後,他把Voldemort放進了坩堝裡,Harry聽到了它那弱小的身體撞到鍋底的輕聲。
  Peter Pettigrew的嘴裡唸唸有詞。他的聲音顫抖著,他舉起了他的魔杖,閉上雙眼,對著夜空喊道:「父親的骨,無意中捐出......」Harry腳下的墓地裂了,一股漂亮的灰塵在的咒語操縱下升到了空中,又輕輕地掉進了鍋裡。鑽石般的水面裂開了,火星四濺,水面變成了鮮亮的深藍色。
  接著Peter Pettigrew低聲嗚咽著從自己的衣服裡面拔出了一把銀劍。他的聲音變成了僵硬的哭泣:「僕......僕人的肉,自願給予......」他伸出他的右手——那只少了一根手指的手。他的左手緊緊握住那把銀劍,猛地向前揮舞。一聲刺破夜空的驚叫之後,隨著一聲令人作嘔的潑濺聲,水面變成了耀眼的火紅色。Peter Pettigrew大口地喘著氣,又痛苦地呻吟,然後握著短劍走到Harry的面前。
  「敵......敵人的鮮血......被迫獻出,使......使你的仇敵復活......」Harry「驚慌」地看見那把明晃晃的短劍刺入自己的右手臂,鮮血從一點點淌出。Peter Pettigrew從身上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玻璃藥瓶,伸到Harry的傷口處,一大滴鮮血滴進了瓶中。
  當Harry親眼看著被掉包的骨灰和自己的鮮血被丟進坩堝裡時,他的心裡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被重重的放下了——自己的兩步棋都已經成功了。
  坩堝裡的液體在不斷地翻滾,變化,最後變成了空虛的白色。Peter Pettigrew精疲力盡地跪倒在那坩堝旁看著坩堝裡的變化,看到這一切,終於重重鬆了口氣,然後向一旁疲憊的倒下去,倒在草地上,不住地喘氣和嗚咽,手指緊緊地抓著自己手臂上流血的地方。
  那坩堝在慢慢地沸騰,又是一陣火星四射,其它的就沒什麼變化了……

八十三 復活-意外

  坩堝裡的火星突然都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巨大的白色煙霧遮住了Harry的視線——他的眼前只有一大團白色的霧氣——透過他前面的濃霧,Harry他看到了一個人的黑色輪廓,又高又瘦,慢慢地從坩堝裡站起來。
  Harry下意識的閉上眼,心裡想:完了,我要長針眼了,這個暴露狂~~~~
  「給我穿上衣服!」一個高而冷的聲音從霧後面響起。Peter Pettigrew還在痛苦的呻吟,但他還是捂著傷口,艱難地爬起來,揀起了草地上那堆黑色衣服。然後踉踉蹌蹌站起身來,掂起腳尖,用一隻手把衣服套進Voldemort的頭上。
  Lord Voldemort又復活了。
  Voldemort走出了坩堝,緊盯著Harry......Harry也瞪著那張讓所有人見了都會做噩夢的醜陋的臉——比頭蓋骨還蒼白的臉,大大的黑紅色的眼睛,像蛇鼻一樣扁平的鼻子,鼻孔的周圍還有許多裂口——真是的,繼長針眼之後,看來我還要做噩夢,Harry很不厚道地想。
  Voldemort把目光從Harry身上移開,開始檢查他自己的身體。
  他的手就像碩大而蒼白的蜘蛛,他那又長又白的手指輕輕地愛撫著自己的胸膛(Harry:惡~~~他還是個自戀狂~~~居然在自摸~~~),手臂和臉。那紅色的雙眼帶著裂開的瞳仁,就像貓眼一樣,在黑暗中更加閃亮了。他帶著全神貫注而又愉悅的表情舉起手,伸展手指。顯然,他對於這具身體非常滿意。然後,他那雙深紅色的眼睛看著Harry,發出了一陣高亢而又冷酷的,毫無笑意的笑聲。
  Peter Pettigrew的長袍滿是鮮血,他撲倒在他的腳下哽咽著:「主人......您答應過的......主人......「
  Voldemort懶懶地蹲了下來,抓住Peter Pettigrew的左手,猛地把他的袖子扯了上去,露出那個醜陋的黑魔標記。Voldemort無視他不可抑止的抽泣,仔細地審查著那個標記,臉上浮現出一種殘忍而滿足的表情:「有多少人會在感覺到我復活的時候,仍然敢大膽地回來?又有多少人會愚蠢地想要離開?」他那又長又白的食指按在了黑魔標記上,Peter Pettigrew發出了一陣淒厲的尖叫——那個黑魔標記頓時變得漆黑,如同燒焦一般的漆黑——Harry估計他也感到了如同火焰灼燒一般的痛苦。
  「哼,這麼快就開始召喚你那些愚蠢的下屬了?」Harry開口了——他必須盡快脫身,一旦那些食死徒出現,憑自己現在的魔力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愚蠢?」Voldemort站直身子,走到Harry的面前,「可在我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鳳凰社的精英才是最愚蠢的!Dumbledore比起我也好不到哪兒去,但最起碼我的食死徒知道我們要的是什麼,可是你們呢?你們連Dumbledore的真面目都辨認不清,有什麼資格來說食死徒的愚蠢,嗯?」
  Voldemort又放低了聲音,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恨麻瓜嗎?你又知道你現在站在誰的墓地上嗎?」
  「我知道。」Harry直視著他的眼睛,「這是你的父親的墳墓,他是一個麻瓜,你的母親通過迷情劑得到了他,並懷了你。可在他發現了這一切之後......他拋棄了你們母子......你的母親在生下你之後就死了,你是在孤兒院長大的......當你知道了你是一個巫師之後,你痛恨你的麻瓜父親,所以殺了他的一家,對嗎,Tom Marvolo Riddle?這可真是一個恥辱的名字呢!你說......要是那些崇尚純血統的食死徒們知道,他們的主子原來就是一個骯髒的混血,他的母親是一個除了魔藥什麼魔法也不會的啞炮......又會怎麼樣呢?」
  Voldemort眼神變得充滿殺機,Harry成功地挑起了他的怒氣:「我是弄不明白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不過......」他的冰冷的手指落在Harry的臉上,「我只知道,你......活不過今晚了,Harry Potter......」
  隨著一陣斗篷的嗖嗖作響,在墳墓間,在紫杉樹後,在每一片陰影中,一群食死徒出現了,他們戴著頭巾和面具,一個接一個地向前走來,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就好像他們連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一樣。Voldemort靜靜地站著,等著他們,其中一個食死徒爬向他並試探的親吻著他腳邊的袍子。隨後,其他的食死徒也跟他一樣,每一個都跪下爬向Voldemort,吻一下他的袍子,然後再退後,站起來,形成一個寂靜的圓圈,中間留出了好幾個空隙。
  Voldemort他環視著那些裹著頭巾的臉,悄聲說:「歡迎你們,我的僕人!上一次我們見面是在十三年前了,但你們響應我的召喚就好像那是昨天的事一樣......如今,我們又在黑色標記下重聚了,是不是?我看見了你們所有的人,完整而又乾淨,你們的力量完好無缺,你們的出現如此迅速。我不禁想要問自己,為什麼這幫曾經發誓永遠效忠於我的人在他們的主人最危難說完時候卻從來都沒有幫助過他們的主子?......」
  在Voldemort開始他那明顯帶著不悅的語氣的演說的同時,Harry開始凝聚他全身僅存的一些魔力,掙脫束縛。Voldemort正忙著懲罰那些不聽話的食死徒,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Voldemort在懲罰了一些人之後,又給了Peter Pettigrew應得的獎勵——幫他恢復了那一隻手。突然,他的眼神落到了一處空隙上,他走到那一處空隙前,突然大聲地問:「Lucius Malfoy?!Lucius Malfoy為什麼沒有響應我的召喚?!」Lucius Malfoy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之一,繼Lestrange夫婦的不明死亡之後,他是自己必須依靠的屬下了,為什麼他卻沒有出現?!
  沒有人回答,因為沒有人知道(包括,Lucius Malfoy為什麼沒有出現,周圍一片死寂。Voldemort感覺到了不對勁,Lucius Malfoy的缺席令他有一種局勢不受自己控制的不安。
  **************************我是掙脫了束縛的小H的分割線***************************
  「獎盃飛來!」Harry終於掙脫了束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召喚獎盃——還好,一個簡單的飛來咒自己還是可以施展的。
  但卻有人比他更快:「四分五裂!」金色的獎盃瞬時就被紮成了一堆碎片!
  Voldemort收回手裡的魔杖,冷笑地看著Harry:「看來我們的小貴賓有些迫不及待了啊......你可真是不乖啊,Harry......Potter......」
  Harry已經驚得一身冷汗,他沒想到Voldemort的出手會這麼快,這麼突然!
  「Well,Well,看來我們要好好的招待一下我們的小客人了......」Voldemort冷笑,「我要在我的僕人面前證明,你的力量根本比不上我!」
  他示意食死徒們站到一邊,來到Harry的面前:「你應該學過如何決鬥吧?好,舉起你的魔杖,讓我們來一場正大光明的決鬥。」
  Harry飛快地運轉著大腦:獎盃已經碎了,自己現在的魔力根本無法和Voldemort對抗,但自己現在連幻影移行都無法使用,就算兩人的雙生魔杖可以抵擋一陣子,如果沒有人來救自己......恐怕自己今天是真的要葬身於此了......
  「來吧,Harry。」Voldemort稍微曲了一□,但他蛇般的臉仍向上對著他,「你要有最基本的禮儀。」不少的食死徒已經開始暗暗的發笑。
  Harry握緊了魔杖,就算自己不能夠逃出去,但最起碼,自己也要拚上一拚!就算死,他也要有尊嚴的死去!他彎下腰,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決鬥禮,臉上帶上了冷峻的表情——嘲笑聲消失了——這個禮儀完美得讓不少人開始正視這場決鬥。
  Voldemort感到了一種被忽視的不悅:「很好,鑽心剜骨!」
  Harry的魔力雖然不佳,但幾個基本的咒語還是可以使用說完,而且他的身法很靈活,他迅速地向後一躍:「盔甲護身!」
  鑽心咒打在看不見的屏蔽上——這個咒語被防弊了。食死徒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抵擋下黑暗公爵的咒語的。
  Voldemort也十分吃驚:「很不錯嗎......」無聲無息的鑽心咒隨即先發制人!Harry猝不及防,被狠狠地擊中了!極度的,使人耗盡一切的疼痛襲遍全身,他後退了幾步,但沒有倒下,他咬緊牙關,迫使自己不發出一點痛苦的聲音,勉強站著。食死徒中開始傳出了竊竊私語。
  Voldemort顯然被他的倔強給惹惱了,他一揮手:「安靜!」接著再一次出手,「鑽心剜骨!」
  Harry再一次被擊中,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但還是硬撐著不願意倒下。議論聲更大了,不少食死徒不得不承認,這個僅僅十四歲的小巫師,的確有著不容忽視的力量,儘管並不強大,但假以時日,他必定是自己的主人的一個強大的對手。可惜,他今天將會命喪在自己的主人的魔杖之下——黑暗公爵不會容許任何不安的因素存在。
  「還不肯認輸嗎?」Voldemort憐憫地看著他,如同貓在玩耍爪子下的老鼠,「真是可憐啊......鑽心剜骨!」
  「除你武器!」Harry和他同時出手,但他的手因為鑽心咒的折磨十分不穩——他的魔咒射偏了。Voldemort的鑽心咒又一次狠狠地擊中了他!
  Voldemort冷笑著走到Harry的身邊,Harry還是堅持著沒有倒下,他半跪在地上,依舊抬起頭,冷冷地盯著他。已經有一些食死徒開始佩服起這個黃金男孩:貴族們對於強者總是給予應有的尊重的。
  「是時候該結束了。」Voldemort對於Harry的行為引起的食死徒的討論聲很是不滿,他厭煩了Harry的倔強,他決定盡快解決這個麻煩,免得食死徒產生什麼不滿。他冷笑著舉起魔杖:「再見了,Harry Potter......阿瓦達......」

八十四 擔心-拯救

  距離勇士們入場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觀眾席上的觀眾們依舊在興奮地討論著。Snape不安地看著漆黑的天空,他的心裡總有著隱隱的不詳的預感。他看了一眼身邊的Sirius Black,他看起來也是蠢蠢欲動,很是不安的樣子。Sirius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看了看他,兩人都感覺到了對方心中的危機感。
  「你也覺得......」Sirius遲疑的問。
  「他出事了......恐怕......」Snape說出了兩人心中的不安感。
  「難道......」Sirius剛要說些什麼,只看見在迷宮的中心處,一道紅色的信號破空而出——有勇士遇到了危險!教師們迅速向迷宮的中心趕去!
  信號是Viktor Krum發出的。但教授們趕到那兒時,只見到他一個人站在獎盃放置的基座邊。一見教授們來了,Viktor Krum指著基座上說:「獎盃......」
  基座上空空如也——獎盃已經被拿走了——但是......原本應該是第一名的勇士去哪兒了?!
  「我去通知Dumbledor!」Mcgonagall教授第一個反應過來,說完,她就急匆匆地向場外趕去。
  Snape和Sirius同時交換了一個眼神:Harry出事了!
  比賽發生的意外令比賽不得不暫停,Dumbledore等三位裁判來到迷宮裡輕點勇士的人數。不出Snape兩人的意料:只有Harry不見了!
  所有人都擔心起來,Dumbledore研究了一下那個基座,得出結論:「獎盃被製成了門鑰匙,Harry第一個拿到了獎盃,顯然是被帶走了......」
  「啊!」Ludo Bagman著急起來,「那......」
  Snape心中越發不安起來,雖然他明白Harry的計劃是十分完美的,但是......他總覺得Harry一定是出了什麼意外。難道......
  「Harry莫非被食死徒帶走了.....」Sirius低聲問。
  「恐怕是......」Snape想了想,「我去想辦法帶他回來,不然......」
  「可是你知道他在哪兒嗎?」Sirius著急地問。
  「我自有辦法。」Snape說,「你想辦法穩住其他人再說,我保證。今天晚上就會把Harry安全的帶回來。」
  接著,他握住他的左手腕,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走到Dumbledore的身邊,低聲說:「Dumbledore......我的標記......」
  Dumbledore驚訝地回過頭:「你是說......」
  「嗯,我恐怕得過去一趟,他在召喚我們......」Snape低聲說。
  「你去吧,記得帶些消息回來。」Dumbledore的眼中滿是莫名的情緒,「保重,Severus......」
  Snape點點頭,快步離開了。一離開城堡,他就迫不及待的幻影移行了——目的地就是......Riddle家族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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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時候該結束了。」Voldemort看著半跪在地上的Harry,接二連三的鑽心咒已經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但他始終不願意倒下。Voldemort冷笑著舉起魔杖:「再見了,Harry Potter......阿瓦達......」
  Harry手腕上的短箭直直射出,向那道綠光射去!而與此同時,「ζψ!」一股呈螺旋狀的黑色火焰也憑空出現,硬生生地擊退了Voldemort的索命咒!Voldemort被這一大股火焰逼得倒退了好幾步。
  Snape一見Voldemort要衝Harry使用索命咒,只覺得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急忙出手攔擊,伸手把Harry抱進懷裡:「沒事吧?」
  Harry也是嚇得不輕,他原本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了,還好......他還帶著那個護腕,還能一搏,而且Snape居然也趕來了......他抓緊了Snape的長袍,身子不停地顫抖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Severus......Snape?」Voldemort微微的瞇起眼,「我過去最忠心的僕人......看樣子你背叛了你的忠心啊......」
  Snape也沒有多少什麼,只是冷冷的打量著Voldemort。雖然從Harry的裡曾經看過一眼Voldemort復活之後的樣子,但是......從現實裡看起來......他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十分的......慎人......
  食死徒裡有人出聲:「Snape,你這個叛徒!」
  「你背叛了主人!」
  「殺了他!」
  「處死這個叛徒!」
  「聽聽,我的僕人......聽聽你曾經的同伴的呼聲!
Snape實在是不敢想像那個場景!
  「教授......」Harry感到自己的脖頸處有一點濕濕的感覺,他......哭了......?「為什麼......要擔心我?」他喃喃地問。
  「嗯?」Snape抬起頭望著他(Harry:真可惜,他剛才明明在哭,怎麼這麼快就把眼淚擦掉了),黑色的眼睛裡帶著怒氣,「我會擔心你!會思念你!會安慰你,照顧你!你說這是為什麼?!Harry Potter,你的腦子裡塞得是什麼?!芨芨草嗎!」
  「可是......」Harry望著他,綠色的眼睛了滿是迷茫,「你愛的不是我媽媽嗎?你不是為了這雙綠眼睛......」
  「我再怎麼樣也不會把Lily和你混在一起!」Snape吼道,「你怎麼會以為......該死的,你該不會一直都以為我......」
  「可是......」Harry猶豫地說,「那一次......你就是叫著我媽媽的名字的......」
  「哪一次?」Snape皺起眉,他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
  「就是......你......嗯,聖誕節的那個晚上......」Harry說,「你一直在喊我媽媽的名字......」
  「那是......」Snape頓時覺得啼笑皆非,搞了半天他一直躲著自己就是為了這個!「該死的!我是因為我喜歡上了你,我覺得對不起Lily!我覺得......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卻對她的兒子有了感情......我......那只是愧疚!」
  「但是你的守護神不是......」Harry又提出了一條異議。
  「我的守護神?」Snape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說起這個......」他乾咳了一聲,摸出魔杖,「其實......那個......呼神護衛......」
  盛夏的晚上,溫暖的夜風輕輕拂過,帶來了在遠處盛放的玫瑰花香,吹動著兩人單薄的長袍衣擺,相互糾葛,交纏。燦爛的星空閃著點點星光,倒映在黑湖裡,彷彿漫天的星光都落在了湖裡。在美麗燦爛的湖面上,一隻銀色的小狐狸歡快地跳躍著,它有著蓬鬆的大尾巴,小小的身子,在它的額頭上,還有著一條細細的閃電狀的痕跡。小狐狸靈巧地在湖面上跑著,然後跳到Harry的面前,用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看著他。
  「這......這是......」Harry驚訝地瞪大了眼,他緩緩的伸出手,小狐狸湊到他的手上嗅了嗅,然後消失了。
  「看到了嗎?」Snape湊到他的耳邊說,「我的小狐狸,你這隻老是疑神疑鬼的小狐狸。」
  「我才沒有呢~~~~」Harry撅嘴,「是你自己弄不清楚......」
  「有看過一本麻瓜的童話嗎?」Snape抱著他說,「我記得那還是Lily曾經給我看的,那個小王子馴服了小狐狸的故事......我不得不承認,你真的馴服了我,我的小狐狸......」說著,他輕輕地吻上Harry的眼睛,輕輕的,溫暖的吻落在他的眉心,鼻尖之上,最後,終於來到那雙自從那個醉酒的晚上以後就再也沒有吻過的唇之上。
  在這一片燦爛的星空之下,在這夏夜溫暖的夜風之下,兩人輕吻著,感受著包圍著彼此的溫暖氣息。不知道是誰先張開了雙唇,也不知道是誰先鬆開了牙關,更不知道是誰的舌頭,先滑進了對方的嘴裡。他們緊緊的擁抱著對方,忘情的吻著對方,比他們有生以來的任何一次都要久,都要難以忘懷。
  「你也馴服了我,My Half-Priness。」Harry在Snape的耳邊輕聲回應著,有點難為情的把頭埋進他的懷裡。
  
八十五 事實-內奸

  當Snape抱著Harry進入Hogwarts時,原本守候在城堡大門口的Sirius一看見他們的身影就立刻衝了上來:「Harry怎麼樣了?」他低頭看著Snape懷裡的Harry,「Harry,你沒事吧?」
  「我還好......」Harry衝他點點頭,看樣子精神還不錯,這令Sirius稍稍放心了一些。
  「去叫Poppy過來。」Snape鎮定地說,「他受了很嚴重的鑽心咒。」
  「鑽心咒?!該死的......」Sirius恨恨地詛咒了一聲,「我馬上就去!」
  待Sirius衝進城堡,Harry在Snape的懷裡低聲說:「Sev,還有那個假Moody的事情......」
  「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就行了。」Snape安慰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讓你的身體恢復健康。」
  「可是Dumbledore那兒......」
  「就說你是被我救回來的就行了。」Snape思考著對策,「反正以一個四年級的學生來說,你的魔力並不強......而且這樣也代表著我和那些食死徒攤牌了,Dumbledore也就不能再讓我去做雙面間諜了。」
  「好吧。」Harry同意了他的意見,把頭埋在他的懷裡,「我得先睡一會兒,待會兒才有精力去應付那隻老狐狸。」
  「嗯。」Snape抱著他向城堡走去。一走進醫療翼,Pomfrey夫人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用魔杖在Harry的身上一檢查,立刻吼道:「鑽心咒!還不直一次!Severus,快點,把他抱到床上去!這可憐的孩子......」
  聞訊而來的Dumbledore和其他的教授也一起趕過來了,一進醫療翼就問:「Harry怎麼樣了?」他一看見床上的Harry,立刻走到他的床邊:「Harry,究竟出了什麼事情?你遇到了什麼?Voldemort怎麼了?!」
  「Dumbledore!Harry現在受了傷,你就不能等他恢復了再來嗎?!」Pomfrey夫人吼道,他對於Dumbledore對Harry這一連串連珠炮似的提問很是不滿,「他還是個病人!現在我要為他進行治療,請你先出去!」
  醫療翼女王的氣勢果然驚人,Dumbledore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好吧好吧,Poppy,是我疏忽了,那麼我一會兒再來......」
  「你要想知道什麼事,直接來問我不就行了,Dumbledore!」Snape出現在醫療翼的門口,「Harry現在的狀況......恐怕不適合......」
  「啊,Severus,我還在想你去哪兒了呢,你來的正好!」Dumbledore立刻轉移了目標,「看樣子,我們需要好好的談一談。」
  「不,我沒事......」Harry從床上支起身子,他不放心Snape一個人去面對Dumbledore,「我要說......」
  「但是......」Pomfrey夫人想勸阻他。
  「我想我說幾句話還是可以的。」Harry微笑著面對著她,「Pomfrey夫人,可以嗎?」
  「只有幾句。」Pomfrey夫人歎了口氣,「只有十五分鐘,一會兒你必須喝藥!」
  「好的。」Harry乖巧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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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demort煮了一鍋魔藥,加入了他的父親的骨灰,Peter Pettigrew的肉,還有......我的血......然後......」Harry「膽怯」地說,「他......他就復活了!我想逃,我想用獎盃回來......但是,獎盃被Voldemort毀了!......他召喚了很多食死徒......說要和我決鬥,我敵不過他......他一直在對我用鑽心咒......最後......想要對我用『阿瓦達索命』!」他說到這裡,好幾個教授就驚呼起來。
  Sirius嚇得跳了起來:「什麼?!阿瓦達索命?!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我沒事......後來,Snape教授趕來了,他救了我......」Harry低聲說,他看了一眼Moody,當他聽到Voldemort復活時眼中很明顯的掠過一絲喜色。而當他知道Harry被Snape所救——他立刻也明白了Snape是間諜,他看向Snape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Sirius第一次充滿感激的看了Snape一眼。Snape只是點了下頭,表示這沒什麼。
  「啊,真是多虧了你啊......Severus。」Dumbledore意味深長地說。
  「我如果不出手,Harry就沒命了。」Snape旁敲側擊地說,「我『不得不』出手,黑魔王的力量的確不容小視......」他暗示自己和Voldemort交手了——Voldemort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是做不了雙面間諜了。
  「Dumbledore校長,Voldemort他......」Harry「掙扎」著還要說些什麼,「他復活了!這該怎麼辦?」
  「不要太擔心,Harry。」Dumbledore很高興地看到一個如此有正義感的Gryffindor學生,「我想他不會猖狂太久的。」
  「真的?」Harry猶豫地問。
  「沒錯!只要有Dumbledore在,他是不敢怎麼樣的!」Moody瘋狂轉動著那只魔眼嘟囔著。
  「Alastor說的對,現在,你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的休息。」Dumbledore笑瞇瞇地說,「啊,看時間我們必須得回去了,不然Poppy可要來趕人了啊!」說完,他就帶著教授們離開了。
  **************************************我是教授們的討論的分割線*************************************
  「現在......該怎麼辦呢?」回去的路上,Sirius擔憂著,「Voldemort復活了......」
  「那又怎麼樣!」Moody說,「就算在他最全盛的時期,他也沒有成功過!最後,他還不是被迫苟延殘喘了十多年!」
  「Severus,你怎麼看?」Dumbledore看Snape一直一言不發,問,「你和他交過手,感覺如何?」
  「很難說。」Snape回答,「只有幾分鐘的時間,我感覺不出什麼,不過......」他的臉上掠過一絲「陰鬱」,「他的力量......的確已經恢復了......」
  「真的!」Flitwick教授尖著嗓子喊道。
  Snape點點頭,目光瞥了一眼Moody。他顯得十分激動,手微微顫抖著取出那個他隨身攜帶的酒瓶,狠狠的喝了一大口。看到這個場景,他的心中有了主意。
  「我聽說......他有安排了一個臥底在Hogwarts。」Snape假裝不經意地說,看到Moody的手抖了一下,腳步明顯慢了下來。
  「不會吧!」Mcgonagall教授難以置信地道,「就在Hogwarts?!」
  「他的意思應該就是這樣。」Snape淡淡地說,然後加快了腳步,很「不小心」地撞上了Moody,很「不小心」地把他的酒瓶撞碎在了地上,瓶裡的液體流了一地。
  「抱歉,Alastor。」Snape蹲□來,「恢復如初!」酒瓶恢復了原樣,但那些液體還留在地上。Snape嗅到了一種「熟悉」的氣味,把酒瓶遞給他的手不由地停住了:「這是......」他的目光古怪的看著Moody。
  「Severus,怎麼......」Mcgonagall教授正要問什麼,但隨即Snape就迅速掏出魔杖對準想要逃跑的Moody:「速速禁錮!......該死的,那瓶子裡裝的是復方湯劑!」
  「Merlin!他是......」Mcgonagall教授幫著他鉗制住了Moody。
  「先把它帶到校長室去。」Dumbledore冷靜地說,「Severus,看樣子,我們需要你的吐真劑。」
  半個小時之後,假Moody在吐真劑的效力下說出了全部的實話(這些話在哈四里已經說過了,我就不具體寫了),並說出了他的正式身份——原本已經死去了的小Barty Crouch。
  隨後,在他的指示下,教授們在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辦公室的那個七層大箱子的最底層找到了被困已久的Moody。
  天亮後,Dumbledore隨即通知了Fudge,Harry在休息了一晚後也來到了校長室。Fudge通過壁爐來到了校長室,Dumbledore告知了他Voldemort復活的消息。Fudge當然是不相信,或許應該說是他拒絕相信!
  「不可能!這不可能!」Fudge大喊著,「他不可能復活!他不可能回來!」
  「但這就是事實!」Harry上前一步,「這是我親眼看見的!」
  「那是你的幻覺,Potter先生!」Fudge冷笑,「你的幻覺太厲害了!」
  「這不是......」Harry「魯莽」地想要分辨。
  「Harry!」Dumbledore阻止了他,「對Fudge部長要有應有的尊重。」Harry「不滿」地把話嚥了回去。
  「好了,部長,無論你信還是不信,我都把這件事通知了你。」Dumbledore冷冷的說,「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要做好防範!」
  「隨便你!」Fudge依舊不信,沖壁爐裡丟了一把飛路粉,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丟下一袋金加隆,「這是Potter先生的比賽獎金——我們的第一名!」他不無諷刺地說了一句,通過壁爐返回魔法部了。
  Dumbledore沒有做聲,藍色的眼中卻閃著冰冷的光芒。Harry在他的身邊看見了,但假裝沒有看見,不過他明白,Fudge的這個部長......恐怕是做不長了......

八十六 喝粥-崩潰

  「嘿,我說Harry......你真的要把這個送給我們......?」Fred遲疑地問,雙胞胎今天特地來醫療翼看望Harry——雖然Harry說自己已經完全好了,但是Pomfrey夫人還是堅持要他在醫療翼待上三天來「好好的觀察」。
  George搖晃著那袋金加隆,聽著金幣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難以置信地說:「這可是一千個金加隆!一千個!你真的要投資我們的店舖?」
  「我相信,你們會發大財的!」Harry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而我......擁有你們店一半的股份,我也能夠發一筆小財!你們知道我很少用錢(他的錢已經夠多了,也不少這一千個金加隆),與其留著這袋東西讓它們發霉,倒不如交給你們,讓你們利用這些錢加以投資經營,這樣不是很好?」
  「既然,你如此的相信我們......」George托著下巴做沉思狀。
  「那麼我們就......」Fred也托起下巴。
  「準備開店啦~~~~」雙胞胎雙雙擊掌,「我們會成為魔法界第一的玩笑商店——絕對絕對要超過對角巷的玩笑店!」
  「那我就試目以待嘍~~」Harry笑道。
  雙胞胎走後,Harry又在Pomfrey夫人的強迫下喝了一瓶難喝至極的魔藥,午餐時又被她強迫著只准喝一杯南瓜汁和一小碗蔬菜粥(Harry:555555~~~我討厭蔬菜~~~Pomfrey夫人:病人只允許吃清淡的的東西!)
  傍晚的時候,晚餐......還是蔬菜粥!!!Harry僵硬的看著面前的碗,欲哭無淚:我實在是不想喝蔬菜粥啊啊啊~~~~
  「Potter先生,快點喝了!」Pomfrey夫人盯著他。
  「我......」Harry握著勺子,「我可不可以......」
  「你不可以不喝!」Pomfrey夫人吼道,「身為一個病人,你要補充你應有的營養——尤其是維生素!看看你,營養缺乏到了什麼程度了!你還敢挑食!你......(以下省略500字)」
  「我......」Harry被她逼得啞口無言,勉強擠出幾個字,「我只是想......晚一點兒再吃.....」
  「那也不行!」Pomfrey夫人再一次開始訓教,「吃飯要有規律!不然你的營養就無法正常的攝取!要知道你現在的狀況......(以下再省略500字)」
  「好了,Poppy,你也知道他是個病人,你就放過他吧。」Snape正準備來看Harry,一見到Harry一臉的冷汗滴答,Pomfrey夫人又在一邊滔滔不盡,心知肚明他敵不過醫療翼女王的碎碎念,於是出聲幫他解圍。
  「Severus,你來的正好。」Pomfrey夫人回過頭,「Potter先生他的挑食實在是太嚴重了!就像你當年也是這樣......」
  眼看Pomfrey夫人又要開始一番長篇大論,甚至還有抖露出自己當年的糗事的趨勢,Snape忙插嘴說:「行了,Poppy,你也還沒吃晚餐吧,快去吧!今天可有你最喜歡的小羊排,遲了就沒有了。」
  「可是,Potter先生的晚餐......」
  「我來餵他吧。」Snape接下這個任務,「我保證,你回來的時候,他一定全都吃完了。」
  「那就麻煩你了。」Pomfrey夫人感激地衝他笑笑,拉開門出去了。
  看著Pomfrey夫人的身影離開了,Harry嘟起嘴:「你這個幫兇~~~~」
  Snape無奈地搖頭,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喂到他的嘴邊:「嗯?」
  「不要!」Harry把頭一撇,「我不喜歡蔬菜粥!」
  「不要挑食。」Snape說,「Harry,Poppy說的對,你應該要好好補充營養。」
  「你平時不也是挑食......」Harry嘟囔著。
  「我和你不一樣。」Snape辯解,「嗯?喝了。」
  「......」Harry低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好了好了,你餵我,我就喝。」
  Snape被這個磨人的小傢伙弄得沒有辦法,喂到他的嘴邊,Harry順從地喝下,但沒有嚥下,只是含在嘴裡,然後......突然撲到他的懷裡,嘴對嘴的把粥喂到他的嘴裡。
  「你......」Snape被迫張開嘴,感到自己的嘴裡被塞進了半口粥,不由低笑。他順勢摟住Harry的腰,將他攬進懷裡,反被動為主動,深深地吻了下去。舌頭劃過Harry的口腔,舌頭相互糾纏,蔬菜粥的清香隨著這個吻變得如同帶著酒意一般,醇香宜人.....
  「呵,一人一半才公平嗎~~~」Harry終於得空可以喘口氣,抗議道。
  「哦?」Snape戲謔地說,「那......要不要再來分享一下?」
  「好啊!」Harry不服氣地說,「誰怕誰啊!」
  兩人就這麼你一口我一口的把粥「分享」完了。而且,事實證明Harry還是輸Snape一籌——這點從他事後微腫的嘴唇上就可以看出來。
  當Pomfrey夫人回來後,她很滿意的看到Harry把蔬菜粥全都喝完了:「Severus,幹的不錯!看樣子你以後要常來,要讓Potter先生聽話的喝完粥可是很不容易的呢!」不過......Harry的嘴唇怎麼這麼腫的呢?莫非粥太燙了?Pomfrey夫人在心中尋思著。
  Snape撫摸著嘴唇,暗有所知地說:「當然,我很樂意......『監督』Potter先生......用餐......」
  Harry臉紅紅的,沉默不語。
  **************************我是大狗過來看望小H的分割線***************************
  「Harry,我來看你了!」Sirius衝進醫療翼,身邊還跟著一起來看望Harry的Remus,「你怎麼樣......該死的,鼻涕精你在這裡幹什麼?」他對正坐在Harry床邊Harry怒目而視。
  「Poppy讓我......照顧Harry。」Snape冷笑地看著Sirius,「哪像你這只蠢狗,自己的教子都住進醫療翼這麼多天了才來......」
  「你!」Sirius被噎得說不出話來,「......Harry!我我我......你你你......」
  「哼,犬類的口舌還真是......」Snape的話暗含著諷刺,「靈巧啊......」
  「鼻涕精!」Sirius大吼一聲。
  「除了這個你還能說點兒別的嗎?」Snape冷笑。
  「你......」Sirius正準備撲上去,但被Remus給拉住了:「Sirius,坐下!」
  「Remus......」Sirius敵不過愛人的制止,只好乖乖坐下——就差身後沒拚命搖尾巴了。『
  「好久不見了,Severus。」Remus衝他含笑點頭,「Harry好點兒了嗎?」
  「請叫我Snape教授。」Snape說,「Harry的狀況......?我想你的眼睛應該還沒有近視到那種的程度吧?還是狼毒藥劑也會導致......你的視力和智力的退化?」
  「鼻涕.....」
  「Sirius!」Harry不得不出聲阻止他,「你別老是針對Sev!」
  「你......你叫他什麼......」Sirius被這一句「Sev」給打擊到了,「你......你們......」雖然他早知道他們兩人都對彼此有意思,但是......該不會他們已經......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Snape走過去摟住Harry,當然,為了不刺激這只蠢狗,他並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動作(其實他很想這樣)。
  「不......不......」Sirius站起身,踉蹌地走了幾步,「怎麼會......」顯然教授的初衷並沒有達到,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是我們的大狗的心理承受能力太過脆弱——Sirius頓時僵硬了,然後石化,然後......龜裂了,一塊塊的碎渣堆成了一小堆......
  「Sirius......」Harry看著那一堆碎渣,「你......沒事吧?」
  「沒......沒......」碎渣又漸漸回復成我們臉色鐵青的大狗,他被這個消息打擊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他強作鎮定,告訴自己:Sirius,你要冷靜,冷靜!深呼吸,深呼吸......他深深地吸了口冷氣,好不容易把情緒平復了一下,然後開口:「Harry......喜歡男人並不要緊,但是......天底下的好男人有這麼多,你怎麼偏偏挑上這麼一個......他......他比你大了將近二十歲,都可以做你的父親了!」
  「Sirius,我喜歡他,這跟他的年齡沒有關係。」Harry歎氣,「你知道,他一直都在默默的保護我,而且......嗯,我覺得他很有魅力......」
  Sirius看上去快要吐了:「有魅力?他?!Harry,這個玩笑可不好笑。他是個油膩膩的......該死的!(因為教授現在的頭髮已經不是油膩膩的了)......不管怎麼說,他不行!不行!」
  「蠢狗,Harry只是在『徵求』你的意見,他有自己的思想,你無法干預他!」Snape冷哼。
  「我是他的教父!」Sirius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確定你不是把他當作......」
  「我知道他不是Lily。」Snape正經的說,「蠢狗,我還沒有愚蠢到找一個替身的地步!」
  「你怎麼敢......在Harry面前......」Sirius氣得說不出話來,「他......」
  「Sirius,我知道Sev曾經喜歡過媽媽。」Harry的一句話再一次把大狗打擊成了一堆碎渣。
  「你......你知道......」Sirius崩潰了~~~你居然什麼都知道,我還在為你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身為一個教父.......我容易嗎我!

八十七 交心-愉悅

  「Sirius。」Remus溫和的聲音令他激動的心情稍稍平靜了一點,「別那麼激動,Harry有它自己的選擇。而且,我覺得Se......Snape教授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糟糕。」
  「我知道,可是......」Sirius看著面前這對擁抱在一起的人,「我......Harry,你和他在一起太危險了,他是個食死徒!他的過去有多陰暗你知道嗎?他曾經殺過多少人你知道嗎?他的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你知道嗎?他......」
  「Sirius!」Harry被這句話給激怒了,「我知道Sev加入了食死徒,可他一直在為鳳凰社做內應!他為了獲得Voldemort的信任,不得不去參加那些食死徒的活動,去殘殺那些麻瓜!你知道他的心裡有多麼多痛苦嗎?你無法體會那種身不由己的痛苦!你怎麼能僅僅因為你們學生時代的那些衝突就總是針對他呢?!」
  「我沒有!」Sirius急忙解釋,「Harry,我一直都清楚鼻涕......Snape的行動和他的付出,我只是不贊成你們在一起......Harry,他真的不適合你......現在那些食死徒都在瘋狂地尋找他,向將他置於死地!你待在他的身邊太危險了!」
  「適不適合我自己明白。食死徒們也一直對我虎視眈眈,恨不得殺了我。所以......我選擇,我要和Sev一起面對他們!這是我們共同面對的危險。」Harry望著Sirius,「我愛Severus Snape,我這輩子只愛他一個,只要他一個!」
  Harry近乎宣誓般的話不僅僅震住了Sirius,也令Snape吃了一驚,隨後他則是會心的一笑,攬住Harry的腰的手更加緊了幾分。
  「Sirius。」Remus也坐到他的身邊,「想想我們,我們當初是怎麼在一起的,我們也要面對來自於你家庭的阻力——就算你背棄了你的家族,但你依舊是Black家族直系血統的唯一的後裔了。我們都是過來人,你怎麼看不出Snape教授對Harry的真心呢?我相信他會好好對待Harry的。」
  「......」愛人的話果然有用,大狗思索了片刻,盯著Snape說,「鼻涕......Snape,你發誓你會好好對待Harry?你發誓你不會拋棄他?你發誓你會一輩子愛護他,照顧他?」
  Snape掏出魔杖:「我發誓,你可以和我訂立不可饒恕咒。」
  「好!」Sirius也掏出魔杖,「Remus,你來做我們的見證人。」
  在Remus的見證下,兩個人雙手緊握,開始訂立不可饒恕咒:
  「你願意一輩子愛護Harry,永不背叛嗎?」
  「我會用我的生命來愛護他。」
  一道細細的火舌形成鎖鏈交織了兩人緊握的雙手上。
  「你願意一輩子永不拋棄他,守護著他嗎?」
  「我願意。」
  兩道火紅的鎖鏈交織在一起了。
  「那麼......你是否願意一輩子和他在一起,永不離棄,不論發生任何事,你都不可以死去,你要一輩子照顧他?!」
  這一點要求令Harry也感到吃驚,他沒想到Sirius居然一直都明白自己心中最擔心的事情,甚至為他考慮到了這一點。
  Snape沉默了片刻,回答:「我願意。」
  三道鎖鏈遍佈了兩人的雙手,「契約成立。」Remus輕聲說,看著那三道火舌一點點的消失......
  「Harry!」Sirius握住他的肩膀,「你......我就把你交給那個......55555.....」他隨即嚎啕大哭,「James,我對不起你啊!!!居然讓Harry被那個鼻涕精給拐走啦!!!!!James啊~~~~」
  「他......沒事吧?」Harry呆滯的看著在地上捶胸頓足,一個勁兒地捶打著地板的自家教父。
  「沒事,他今晚去James的墳上哭一哭就好了。」Remus很鎮定的說,一幅「我已經習慣了的」樣子。
  Sirius哭了一陣,突然一把揪住Snape的衣襟:「鼻涕......不,Snape,我可警告你,雖然我把Harry交給了你!但他還沒有成年,你可不許對他做出什麼越軌的事情來!你聽到了沒有啊啊啊~~~~」
  Snape冷冷地推開他,整理好長袍,看著Sirius淡淡地說:「太遲了。」
  「什......什麼?」大狗還處於腦子一片混亂的狀態。
  「我說,該做的不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Snape一臉「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樣子。
  該做的不該做都已經做了?這就意味著......Harry已經被這個鼻涕精給......大狗教父在三分鐘之後才明白過來,於是,他再一次華麗麗的石化,變成了一堆碎渣......五分鐘之後,碎渣再一次組合成大狗:「James,我對不起你啊!!!......」大狗痛哭流涕地奔出門外。
  
  「估計他現在就去哭墳了。」Remus很淡定的解釋。
  ***********************我是河蟹時期只能給一點肉絲的分割線************************
  黑暗的地窖,黑色的髮絲相互糾纏,黑色的眸子和碧綠的眼眸相互輝映,低啞的呻 吟,喘息溢滿了整個地窖。少年的身體被打得很開,修長的雙腿纏著男人的腰際,男人的欲 望深深地刺穿了少年的身體。少年的身體呈現出情 欲之中的粉紅色,脖子上,胸前也滿是青紫色的吻 痕。身體被迫地被舉高,胸 前的紅櫻自動送進男人的口中,被男人不住地啃 咬,拉扯。
  「Se......Sev......輕點......啊!」Harry低 吟著,「啊!唔……不、不行!」Snape每一次的撞 擊都狠狠地撞進自己的體內最深的地方,Harry只覺得難以忍受的快 感從自己的體內蔓延至全身。
  「輕點?」Snape帶著戲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想起,「這樣?還是.....這樣?!」他加大了力道,狠狠地撞 擊上Harry的敏感處!嘴用力地吮 吸著Harry的紅櫻。
  「啊!太深了!不行!不行......啊!」Harry近乎痛苦地尖叫起來,「輕一點!慢一點!啊!......」
  「呵......」Snape似乎很滿意他的表現,低笑著。再一次大力地撞 擊起來。Harry的身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柔韌,蜜 穴更是令人緊 致得令人瘋狂,自己的每一次進入都被他咬的死死的,腸壁近乎貪婪地吸 吮著自己的欲 望。實在是.....銷 魂......
  「S......Sev......」Harry忍不住哀求起來,「嗯......啊哈!夠了!夠了!求你......啊!」
  Snape卻是絲毫沒有憐憫:「夠了?可是你的下 面卻不是這麼說的哦?你看,你咬我咬的這麼緊,我怎麼捨得出來呢,嗯?乖,放鬆一定......」
  「不......不能再放鬆了......」Harry拚命搖頭,「我會死的......Sev,Sev......啊......」
  「那你可不能怪我了......」Snape說著,用手捏了捏他胸 前的茱萸——那裡早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了——這一下又引得Harry的身子一陣的戰慄。
  「疼?」Snape察覺到了他的顫抖,低聲問,但他的動作卻毫不溫柔,碩 大的欲 望還是毫不猶豫地進 出著他的身體。
  「你......你知道還......」Harry氣憤地咬住他的肩膀,「混蛋......啊!輕......輕點......」
  「一會兒就好了......」Snape在他的耳邊安慰道。
  「騙......騙人!」Harry咒罵道,「你......你都做了幾......幾次了?啊哈~~~啊!......我......我明天還要,還要參加學期結束的晚宴......」
  「我這裡有最好的魔藥,保證讓你明天的精神恢復如初。」Snape說,「所以......乖一點......」
  「嗚......啊!」Harry被他撞 擊得說不出話來了,只能低低的呻 吟,Snape的粗大的欲 望在自己的體內不住的磨蹭,身體熱得好像要燃燒起來了......Snape原本留在自己體內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流到黑色的床單上,留下一個個白色的印記......空氣中似乎燃起了無形的火焰,Harry已經沒有什麼力氣繼續扭動腰肢了,但他體內媚 人的痙 攣和擠 壓並未因此而褪色。Snape只覺得舒服得全身的骨節幾乎都鬆開了,快 感流淌至全身,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Harry激烈的喘息著,呻 吟著,碧綠的雙眸已經變成了墨綠色,手指緊緊的揪住床單,突然猛地收緊了身體:「Sev......啊!不.......不行了!」他呻 吟著再一次釋放出自己的欲 望,但在連續兩次的激烈歡 愛之後,只有為數不多的白色液體濺到床單上。
  「該死的!」Snape緊緊地抓住他的腰際,將他猛地向下一壓,原本就碩 大的欲 望更大了幾分,一大股一大股的精 液射進他的體內......
  「好燙!......」Harry低 嗚一聲,火熱的腸壁一再的收縮,感到Snape在自己的體內再一次釋放。
  兩人低低的喘息著,身體相互糾纏著,Snape還沒有從Harry的體內退出,就這兩人的姿勢抱住Harry,將他摟在懷裡,躺下。Harry受不了如此激烈的歡 愛,不一會兒就沉沉地睡去了。
  Snape十分滿足的抱住自己的小愛人,自己的心終於有了歸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Harry瘦小的身體契合地待在自己的懷裡,他細細的呼吸響在自己的耳邊。Snape知道他是屬於自己的,永遠不會離開自己。

八十八 晚宴-報道

  學期結束的晚宴準時開始。Harry拖著沉重的腳步和Ron,Hermione以及Draco一起進入禮堂。Lucius已經從Snape那裡知道了Voldemort復活的消息,但是Draco和他都不擔心——他們知道Tom Riddle替換了骨灰的消息,也就是說,那個所謂的復活儀式並沒有成功,長此以往,Voldemort自己就會一點點的虛弱下去。更不要說Harry自己服用了詛咒之血(當然,這個事情只有Harry自己和Snape知道),不出半年,Voldemort的魔力就會急速銳減。
  「Harry,怎麼你今天走路怪怪的?」Ron好奇地問,「你的腳扭傷了嗎?」
  「是啊......」Harry有氣無力地回答,「腳扭了。」同時在心裡暗咒道:都怪Sev,還說他的魔藥有用,有用個鬼!用了魔藥後面還是火辣辣的痛!下次我死也不要做了!
  四個人走進禮堂,禮堂裡已經被火紅色的獅子旗幟裝飾了每一個角落——Harry毫無疑問地獲得了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名——Gryffindor再一次獲得了學院杯。
  Harry的目光望向教師席,Snape正在把玩著一隻銀質的高腳杯,他看上去心情不錯(Harry:他的心情當然不錯了,受苦的可是我!),他看到Harry,衝他點了點頭。Harry瞪了他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滿。真正的Moody坐在Mcgonagall教授的邊上,身上安裝著木腿和假眼。他抽搐得厲害,別人一跟他講話他就會嚇得立刻跳起來——在箱子裡被困了整整十個月以後,他那種害怕攻擊的感覺肯定又加強了。Karkaroff的椅子是空的。Harry知道,一旦他被Voldemort抓住,他的下場可想而之。Maxime夫人坐在Hagrid的旁邊,兩人在靜靜地交談著。Harry估計,Dumbledore一定說了要他們兩人去聯繫巨人的事情。
  禮堂了吵吵嚷嚷的,除了Harry他們四人,其他的學生都不知道這件事的事實,不少人看見Harry,就竊竊私語起來。Cedric坐在Hufflepuff的桌上,看見Harry來了,立刻開始大聲嚷嚷著什麼。
  Harry沒有去管他在說什麼自己的壞話,他和Draco道了別,和Ron兩人拉開Gryffindor桌的椅子,坐下。這時,Dumbledore從教師席上站了起來,禮堂裡立刻安靜了下來。
  Dumbledore環視四周,揮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後說道:「這是又一個結束,但這也意味著又一個開始。今年,Hogwarts舉辦了三強爭霸賽,很榮幸的,我們的Harry Potter獲得了冠軍。」
  禮堂裡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幾乎都是Gryffindor的學生在鼓掌。隨即,Draco帶頭開始鼓掌,不少Slytherin跟在他的身後開始鼓掌,最後,所以的學生開始一起鼓掌。Sirius沖Harry報以微笑,手指指指Snape。Harry看見,Snape也在為自己鼓掌,這令不少教授感到驚異。
  「Dumbledore教授。」Cedric從位置上站起來,「我有一個疑問,相信這也是大家的疑問。Harry Potter究竟在迷宮裡發生了什麼事?他離奇的失蹤了,一回來就獲得了第一名的獎盃,這讓我們不得不猜測,他是不是採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
  學生們開始低聲議論起來,不少人還在拚命的點頭。Ron和Hermione交換了一個不滿的眼神: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Cedric Diggory!
  Dumbledore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好了好了,孩子們,我知道你們的心裡有很多疑問,原本我是不想告訴你們的,但是......既然Diggory先生提出來了,那麼,我認為你們有權利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Voldemort復活了。」
  一陣驚恐的私語掃過了整個禮堂,學生們懷疑而又驚恐地看著Dumbledore。Dumbledore看著他們從嗡嗡的議論轉而為一片寂靜,由始至終,他始終面容鎮靜。
  「魔法部不想讓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們,」Dumbledore繼續說,「如果我說了的話,有些家長很可能會嚇壞——他們或許會不相信Voldemort回來了,或者認為我不應該把這告訴你們,因為你們年紀還小。但是,我認為,真相總是好過謊言。」
  一陣漣漪掃過禮堂,每一張桌子上的每一張臉都驚恐地望著Dumbledore,現在又開始彼此相望。
  「而關於Potter先生的事情,我要說的是......」Dumbledore看著大家說,「他一個人面對了Voldemort,並從他的手下逃脫了——他為我們帶回了Voldemort復活的消息。無論從哪個方面,他都表現出了巫師面對黑暗公爵Voldemort時少有的勇氣與智慧,為此,我們讚譽他。」Dumbledore嚴肅地看著Harry,舉起酒杯示意。
  禮堂裡的每個人幾乎都照著做了,Dumbledore的話令他們開始信任Harry,他們低聲念著Harry的名字,為他乾杯。
  「三強爭霸賽的目標是為了加深和推廣對魔法的理解。雖然現在,Voldemort回來了,但是......我們擁有強大的友誼和信任!我們團結起來就會變得更加強大,分裂開來卻會變得非常弱小,只要我們的目標是共同的,心胸是開闊的,即使Voldemort到處散播著仇恨和不和,我們依舊會在一起!」
  Harry不得不承認,這一段話是自己一生中印象最深的一段話,Dumbledore凝聚起了所有人的心——即使他的目的值得探究——但他的確是一個好校長,尤其是在危機來臨的時候。
  ************************我是第二天《預言家日報》的分割線*************************
  第二天,Harry帶著整理好的行李來到Sirius的辦公室,準備和他一起回去。一進門,就看見Sirius拿著一份《預言家日報》皺著眉頭看著,只覺告訴Harry,Rita Skeeter又有新的胡說八道的。
  「Sirius,怎麼了?」Harry問。
  「你看看就知道了。」Sirius把報紙遞給他。
  Harry接過一看,差點叫出聲來:這一次,Rita Skeeter寫的可不是什麼胡說八道了,她居然寫了自己在決賽那天被門鑰匙帶走後發生的全部的事情!從自己被帶走,Voldemort在Peter Pettigrew的幫助下,如何通過儀式復活,Harry如何的和他進行決鬥,Snape是如何的把Harry救走的,最後是Fudge的態度。所有的過程詳詳細細,一字不差,她是怎麼......該死的!Harry想起她的老勾當,八成她又變成了甲蟲鑽到自己的頭髮裡了,她倒也真的不怕死,居然敢......這是在是不符合她的作風。Harry狐疑地繼續看下去,後面則是連續兩版的對魔法部的控訴,尤其是針對Fudge,Fudge的懦弱,Fudge的不為巫師們的安危著想——雖然通篇沒有一句讚揚Dumbledore的話,但這和Rita Skeeter總是找Dumbledore的茬的行為大相逕庭。Harry想,他大概知道這篇報道是怎麼一回事的了。
  「Sirius,我出去一下,你幫我把行李帶回去!」Harry丟下一句話,不顧Sirius的疑問,衝出了城堡。
  在Hogsmeade的豬頭酒吧,Harry約了Rita Skeeter見面。Harry穿了黑色的斗篷,防止別人認出自己來,他點了一杯威士忌,靜靜的坐在桌邊。
  「Potter先生?」Rita Skeeter準時來到,「您很準時。」
  「作為一位紳士怎麼能讓女士久等呢?」Harry舉杯示意,「請坐吧,Skeeter小姐,要喝點什麼?」
  Rita Skeeter同樣也點了一杯威士忌,坐下,低笑道:「Potter先生找我來是因為......」
  「我在想......Skeeter小姐向來是魔法部的忠實擁護者,怎麼這一回......」Harry意味深長地說,「而且這個報道......Skeeter女士還真是身先士卒,不怕危險啊......」
  Rita Skeeter收斂了笑容:「我還真是小看了Potter先生,沒想到您的政治頭腦也不賴......」
  「過獎了。」Harry淺笑,「Skeeter小姐是否可以為我解惑呢?」
  「我想......您應該也猜得到......」Rita Skeeter放下酒杯,「原本......我只是想跟著您去看看,好歹也要把勇士第一個拿到獎盃的場景記錄下來。沒想到......這個新聞還真是大啊!當然,如果沒有......的支持,我也是沒有那個膽量把這條新聞放出來。」
  「你是說......」Harry心領神會,「對方是......」
  「沒錯,Potter先生果然聰明。」Rita Skeeter頷首,「當然,我是不會破壞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所以......我沒有把您和......Snape教授的事情......說出去.....」
  Harry的手一怔:「你在威脅我?」
  「不敢。」Rita Skeeter說,「只要您不要把我的事說出去,我要同樣會守口如瓶。」
  「哼!Skeeter小姐您也太小看我了。」Harry冷笑,「我和Snape教授的事情公佈是遲早的事,只是我想在把Voldemort解決了之後在宣佈,若您要提早......我也不介意一個小小的『一忘皆空』......或者,您想試試更加厲害的咒語?」
  Rita Skeeter顫抖了:「你......」但身為一個記者的職業敏感讓她再一次捕捉到了線索,「您是說......您會殺死神秘人!您確定?!」
  「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Harry喝了一口酒,「如何,您想要一條可以令您坐上《預言家日報》的總編輯的新聞嗎?」
  「當然!」Rita Skeeter高興地說,「您願意把它留給我?」
  「您可以全程觀看。」Harry微笑,「只要您繼續挖掘我們偉大的白巫師的新聞。」
  「合作愉快,Potter先生!」Rita Skeeter迫不及待的表示同意。
  「合作愉快。」Harry和她握了握手。
  臨走時,Rita Skeeter又想起了什麼,說:「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為您和Snape教授的愛情做一個頭條呢?兩位的愛情故事一定會獲取無數女性讀者的眼淚的。」
  「我的榮幸,Skeeter小姐。」Harry一口飲盡杯中的殘酒。

八十九 戒指-假期

  Harry解決了Rita Skeeter的事情,很興奮地跑去地窖(他已經完全把Sirius還在辦公室等自己的事情給忘在腦後啦~~~Sirius拎著行李:55555~~~Harry你去哪兒了~~~~)。Snape正在把一鍋剛熬好的魔藥裝瓶,一身合體的黑袍襯托出他健碩的身材,修長的手指握著玻璃瓶,黑色的眼眸微微瞇起,著迷的看著玻璃瓶裡的藥劑,黑色的長髮紮在腦後,有幾縷落在額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
  啊,Sev好帥哦~~~~Harry站在門口發呆。
  Snape回過頭看著他,放下手中的玻璃瓶,揮手:「過來。」
  Harry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摟住他的腰:「Sev,暑假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和往常一樣,研製魔藥,看書,隨時準備有一個小麻煩來糾纏我。」Snape抓住他的手,把玩著他的手指。
  「我才沒有~~~~」Harry嘟囔著,「還有啊,你!以後都不准在對我......我今天差點連路都走不了了!」
  「我對你怎麼了?」Snape明知故問,好笑的看著黑毛小狐狸變得通紅一片,張口結舌:「你你你......」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Sev是這麼惡劣的人!
  「對了,最近怎麼沒有看見你的寵物?」Snape忽然想到了海爾波,嗯,最近需要蛇怪的鱗片。
  「海爾波?」Harry問,「它一直都在Tom Riddle那兒,和Nagini在一起玩,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它了,怎麼了?莫非你又需要它的鱗片了?」
  Snape不由感慨,Harry不愧是自己的愛人,真是瞭解自己。
  「啊,說起海爾波,我們是不是也該在立刻學校之前去見見Salazar和Godric?順便告訴一下我們的事?」
  Snape想了想,嗯,自己最近正好有一個魔藥的製作弄不明白,正好去請教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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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Salazar吃驚的左右掃視著兩人,「Harry你的動作好慢啊~~~想當年,我和Godric可是半年就在一起了!我們啊......」
  「啊?」Harry苦笑,看著Salazar在興奮地話當年,連忙打斷他的話,「Rowena呢?」
   「她被Salazar丟到她的那幅畫的臥室裡了,還被他用了禁止進入我們這幅畫的咒語。」Godric解釋著,「不過......根據Rowena的能力,大概不出一天就就可以突破了。」
  「不要跟我提那個女人!」Salazar吼道,「她總是趁著我們......的時候偷偷溜進我們的臥室裡來!我實在是受不了她啦!」
  「原來......」Harry歎氣,Rowena Ravenclaw居然有這種嗜好~~~~
  「對了,Harry,你在我的密室裡找東西的時候有沒有找到一對戒指。」Godric看到Salazar開始和Snape就魔藥的製作討論起來,就和Harry交談起來。
  「戒指?」Harry在自己的儲物袋裡翻找起來,「是什麼樣的戒指?」
  「就像我手上的樣式一樣的。」Godric舉起自己的手示意他看。Harry仔細地看了看,那是一隻銀色的戒指,上面鑲著一條銀色的小蛇,蛇的眼睛是綠色的寶石。
  「Salazar的造型是金色翅膀,鑲有紅色的寶石。」Godric解釋說,「這是我們兩人訂立伴侶契約時用的誓言之戒。」
  「為什麼不用獅子呢?」Harry一邊找一邊問,「獅子是Gryffindor的象徵,不是嗎?」
  「因為他不喜歡獅子。」Godric解釋道,「他堅持要用蛇,後來在我的一再勸說下,該用了翅膀的圖案。」
  「廢話,那種大大的獅子有什麼好看的?!還有那種金紅色,俗氣得要命!」Salazar在一旁插嘴道。
  Harry翻了好一陣子:「找到了!」他翻出那一對戒指,「是這個嗎?」
  「沒錯!」Salazar興奮地說,「好久沒看到這個了!正好正好,送給你們兩個!」
  Harry和Snape相識一笑,把那一隻金色的遞給他,自己戴上那隻銀色的。
  「來吧,跟著我們的話念。」Godric示意他們掏出魔杖,「我和Salazar作為見證人,為你們訂立伴侶契約。」
  「以Merlin的名義發誓......」
  「我,Harry Potter......」
  「我,Severus Snape......」
  「在Salazar Slytherin和Godric Gryffindor的見證下與對方結成伴侶。」
  「誓不離不棄......」
  「誓永不被迫......」
  「 彼生我生,彼亡我亡!」
  「以Meilin的名義,與彼此結成伴侶!」
  金色,銀色的光芒分別從兩隻戒指上射出來,相互糾纏,交織成一道燦爛的光柱。斑斑點點的光點灑落在兩人的身上,光柱直衝雲霄,猛地消失不見了!
  「哇哦~~~想不到除了我們之外,居然還有一對呢?」Salazar感歎著,「是吧,Godric?」
  「的確是難得的奇跡。」Godric也說道。
  「那是什麼?」Harry不解。
  「這就意味著你們兩個是彼此命定的伴侶。」Godric微笑著解釋,「當年我和Salazar訂立伴侶契約時也出現同樣的場景,這是命定的伴侶出現的標誌。」
  「命定的伴侶?」Snape思索著,「這好像從Merlin時代之後就沒有出現過了,當年Merlin和亞瑟王也是命定的伴侶。」
  「沒錯,這個咒語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研究出來的。」Salazar舉手搶先說,「除了我和Godric以外,就再也沒有人出現過這種情景了!實在可喜可賀啊!」
  Harry和Snape只是淡淡的一笑,握緊了彼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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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暑假啊~~~~Harry無聊地趴在床上,Voldemort你為什麼不弄些事情出來讓我解決啊啊啊啊!!!他無聊的咬著手指,他想去找Sev啊啊啊啊!!!!但是......一想起自己的教父每一次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Harry你又要去找那個傢伙啦~~~~55555~~~~」大狗哀傷地蹲在牆角畫圈圈。哎~~Harry又躺回床上,他還是繼續咬手指吧......
  「鼻涕精!你來幹什麼!」樓下傳來Sirius的大吼。
  Sev來了?Harry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衝到樓下。只見Snape正站在客廳了,Sirius衝著Snape大吼,Remus拉著他防止他撲上去。
  「Sev!」Harry撲進他的懷裡。
  Snape抱住他:「怎麼都不過來找我?」
  「我不太好意思......」Harry看了Sirius一眼,輕聲說,「我怕刺激到他。」
  Sirius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抱在一起低聲說話,倍受打擊:「Harry......Remus,Harry他不要我了啦~~~~5555......James我對不起你啊!!!」
  「Lucius有事找你。」Snape在Harry的耳邊低聲說,「有關於黑魔王的事。」
  「好的,我們一起過去。」Harry點點頭,然後對Sirius說,「Sirius,我要和Sev出去一趟,好嗎?」
  「5555......」Sirius正要痛哭流涕,Remus眼疾手快,一把摀住他的嘴,把他拖到一邊去:「你放心出去吧,Harry,晚上不回來也沒關係的!Severus,Harry就交給你了!」
  「好的。」Snape點點頭,看了一眼在拚命掙扎的大狗,沖壁爐離丟了一把飛路粉,拉著Harry走進了壁爐(大狗:Harry!Harry!~~~~)。
  Malfoy莊園,Draco被Tom Riddle抱在腿上,Lucius勉強保持住臉色的淡定,視線盡量不向那個方向看,同時在心裡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不就是小龍被黑魔王......之一抱在懷裡嗎,你一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冷靜,冷靜......
  壁爐裡一聲響,Lucius急忙望向壁爐的方向,心想:這下好了,Severus來了,我可以和他聊聊了,不用再和黑魔王......之一大眼瞪小眼了!誰知,他一看見Snape抱著Harry從壁爐裡走出來......我們的鉑金貴族再一次華麗麗的石化了,他看見了什麼?!那是什麼?!為什麼魔藥大師會抱著救世主?!還一臉......嗯,溫情地望著彼此?!Merlin啊!為什麼最近總是看見這種會讓自己犯心臟病的東西!
  Lucius在心裡希望那是幻覺,於是強打起笑臉,問:「Severus,你和Potter先生......」
  「啊,忘了告訴你了。」Snape很隨意地拉著Harry坐下,「我和Harry在一起了。」
  晴天霹靂!硬生生的把我們的鉑金貴族劈成了焦炭,Merlin的內 衣!Merlin的內 褲!Merlin的......什麼都好,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啊啊啊!
  當然,雖然心裡翻江倒海,我們的鉑金貴族還是保持著臉色不變——他要保持一個貴族的良好風範,他僵硬的笑笑:「啊......那很好啊,祝福你們......婚禮的時候記得通知我......Draco,幫我招呼他們一下......我先......」Lucius搖搖晃晃地向內室走去,他必須要好好的冷靜一下......

九十 密道-發現

  見自己的父親大人估計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出來了,Draco不由暗暗竊笑。Harry挨著Snape坐下,一個家養小精靈為兩人送上咖啡。
  Harry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問Tom Riddle:「你找我有什麼事?」
  「記得我和你說過,骨灰調換後的後遺症嗎?」Tom Riddle抱著Draco說。
  「你是說......Voldemort全身的骨骼會逐漸縮小的那件事?」Harry問,「那他不就會縮成一個......球?」他的腦海中顯現出一個蛇臉怪物逐漸縮成一個球的樣子,不由惡寒。
  「應該......」Tom Riddle的臉色也變得古怪,他知道Harry想到了什麼,「可能......會吧......」
  「哈......」Harry乾笑,「他已經是個怪物了,再過些日子豈不是要變成畸形怪物了......對了,Draco,你還沒見過那傢伙復活後的樣子吧,真的是活脫脫一張蛇臉要小心哦~~說不定那一天Tom Riddle也會變成那副德行......」
  「Harry Potter!」Tom Riddle吼道,「你給我克制一定!」
  「我只是就事論事,給Draco提出一點建議而已。」Harry聳聳肩。
  「蛇臉......?」Draco看了看Tom Riddle的身子再想像著把這個英俊的腦袋換成一個蛇的頭(注意:是真的蛇的頭!),「......」沒有說話,估計是被嚇壞了。
  Tom Riddle急忙賭咒發誓:「相信我,小龍,我不會的!絕對不會!」
  「是嗎......」Draco一臉的半信半疑。
  「現在那只蛇臉怪物已經被我們處理得差不多了,現在......我們該給Dumbledore找點事情了.....」Harry摸著下巴思索,「我記得......上一次Dobby告訴我,它發現Dumbledore隔三岔五就會通過門鑰匙去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要不......我們去看看?」
  「好啊好啊!」Draco第一個報名,「我要去!」
  「不行!」Tom Riddle首先阻止,「你不准去!」
  「那為什麼Harry能去?」Draco抗議。
  「要是你也可以從那個傢伙的手下保全性命的回來,那你就可以去。」Tom Riddle一句話就把Draco打回了原形,小龍垂頭喪氣地低下頭。   
  「Dobby知道門鑰匙在哪兒嗎?」Snape問道了正題上,「還有......你又辦法進入校長室嗎?Dumbledore在那裡可佈置了不止一個防護魔法。」
  「Dobby探聽得很清楚,正好現在是暑假,Dumbledore不在學校。」Harry說,「只是,我雖然有密道可以進入校長室,不過......那些防護魔法不是我的所長,只有靠你們兩個了......」
  「好吧,那......今晚我們就一起去看看。」Tom Riddle決定地說。
  ****************************我是來到Hogwarts的分割線****************************
  「我們從哪條密道進去?」站在Hogwarts的黑湖邊,Tom Riddle踩在湖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問。夏季的的夜空繁星點點,星光閃耀,映襯著黑色的湖水。湖邊高大的山毛櫸樹和橡樹相互交錯,投下黑色的陰影,不知名的蟲鳴聲從灌木叢裡傳出來。Tom Riddle頗有些懷念地深吸了口氣——再次踏入自己Hogwarts,一切早已物似人非了,回憶起自己的學生時代,他忽然有些感慨:自己......真的是做錯了,現在的「自己」的目標,和自己最初的想法,已經偏離得很遠啦......
  Harry看了看不遠處的城堡,想了一下,說:「還是從湖裡的那條路進去吧。」
  Snape點點頭,看了一眼正在回憶過去的Tom Riddle,Tom Riddle自然是沒有異議。
  【以Slytherin之名,打開!】Harry在仔細尋找了一番之後,終於在湖邊的一塊石頭下找到了一個小小的蛇裝花紋,並說出了口令。
  湖水立刻沸騰起來,自動分開,一個入口出現在三人的眼前。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走了進去。入口進去是一條透明的通道,Tom Riddle有點好奇地敲了敲通道的四壁,判斷不出是什麼材質,只能判斷出應該是煉金術的成品。四周湖內的情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湖底的黑色水草隨著水流的方向漂動著,一些長相奇怪的魚到處游來游去。一隻長相醜陋的人魚拎著一根叉子凶狠地在追殺一條大魚。
  Tom Riddle問:「它不會看見我們嗎?」
  「這條密道施有大型的忽視咒,是不會被發現的。」Harry解釋說,「就算被發現了,通道的材質是裡面看得見外面,但外面看不見裡面的。」
  「我記得黑湖裡不是還有一隻巨烏賊......」Tom Riddle的話還沒說完,只看見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向這邊游來,巨大的身軀,八條到處揮動的觸手,一雙閃著凶光的眼睛——真是巨烏賊!「它......它過來了!」
  「光當!」好的一聲巨響,巨烏賊的頭不偏不倚正好撞到通道上!嚇得三人一驚,隨即只見巨烏賊用一條觸手摸摸腦袋,似乎很奇怪撞到了什麼,但看看眼前有沒有什麼。它試探地又向前游了一下,「光當!」它的腦袋又被撞了一下。巨烏賊看起來是有點害怕了,用兩隻觸手揉著頭上的兩個地方,巨烏賊畢竟是魔法生物,想著一定是那些巫師在搗鬼。很生氣地沖面前那個看不見的東西噴了好大一口墨汁,然後氣呼呼地走了。
  三人呆滯......面前的通道外壁上一片漆黑......這就是魔法生物的報復?
  Tom Riddle乾笑:「應該沒關係吧......水流會沖洗乾淨這一切的......」
  Snape遺憾:「巨烏賊的墨汁可以做昏迷劑,巨烏賊的觸手磨成粉可以做止血劑,巨烏賊的......」
  Harry撫額:「Sev......」
  *****************************我是進入校長室的分割線*****************************
  如果現在Dumbledore在的話,他一定會感到吃驚,因為在他使用了好多年,並且佈置了如此之多的防護及探測魔法的校長室的牆上,突然出現了一扇門!這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的事情,當然,如果他看見從門裡面走出來的那三張熟悉的面孔,他說不定會吃驚得連那一大把白鬍子都翹起來了。
  「你們先出去。」Harry站在密道的出口處,示意另外兩人先出去解決那一大堆防護探測魔法。
  Snape首先就先施了一個屏蔽咒,然後才走進校長室,Tom Riddle緊隨其後。兩人都對桌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銀質用具施了冷凍咒,還用了很多Harry不明白的咒語,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Harry才聽到Snape的聲音:「Harry,進來吧。」
  Harry這才放心地走進校長室,環顧四周,Snape和Tom Riddle顯然隔絕了不少魔法道具對三人的窺測。
  「門鑰匙是哪一個?」Tom Riddle收回手中的魔杖——當然,那不是他自己的魔杖,那是Draco的——屬於他自己的魔杖還在Voldemort的手裡。
  
  Harry走到書架前,仔細地找了一下,抽出一本書:「就是這個。」他舉起那本《魔法史》,「口令是......」他示意兩人把手放在那本書上。
  三人緊緊地抓住書籍,Harry喊出了最後幾個字:「......為了更大的利益!」
  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肚臍後面被鉤子勾住的壞感覺又一次襲來......
  當Harry終於著地了的時候,他感到Snape正抱著自己,並低聲呼喚自己:「Harry......你還好嗎......」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在愛人的懷裡,他揉揉太陽穴,抓著Snape的胳膊,勉強站好:「我沒關係了......」他是從來都沒有經過如此長時間的門鑰匙旅程,所以有點難受。
  Snape從長袍裡掏出一瓶精力劑餵他喝下,Harry恢復了些精力,神智漸漸清醒,有點好奇地看著他:「Sev,你長袍裡究竟有什麼?怎麼什麼東西都掏得出來?」
  「我等待晚上你自己回去發現。」Snape回答了一個曖 昧的答案。
  「Severus Snape!」Harry惱羞成怒地吼了他一聲,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正好笑地看著兩人互動的Tom Riddle。
  「我說的只是魔藥。」Snape一本正經地解釋。
  Harry懶得和他多費口舌(其實是不管自己怎麼說肯定說不過他的,還是省省力氣吧~~~),問Tom Riddle:「我們現在在哪兒?」
  Tom Riddle也是搖頭:「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們一定已經出了英國。」
  三人打量四周,這是一個漆黑老舊的石質建築物,灰色磚砌成的牆壁,十分的封閉。透過十分的窗戶看出去,可以看到天空和遙遠的地面,由此,三人推測這很有可能是一座高塔。
  三個人沿著黑色的樓梯向上走去,轉過一個玩,前面是一扇狹窄而厚重的木門,木頭已經十分老舊了,甚至腐朽出了一個空洞,裸 露出裡面的金屬條幅——很明顯,這是一個類似於監獄的地方。透過木頭和鐵柵的空隙往裡看,那是一個很小的房間,裡面除了一張床以外什麼也沒有,骯髒卻又矛盾的整齊——床上的毯子疊得整整齊齊。
  在床上坐著一個人,通過沒有關上的窗子透進來的光,可以看出他大約六十幾歲,瘦骨嶙峋,骯髒的金色頭髮糾結成一團。那個人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到了,緩緩回過頭來......
  「蓋勒斯 格林沃德!」Tom Riddle第一個驚叫起來,「你是蓋勒斯 格林沃德!」

九十一 原由-俱全

  面對這個人,Tom Riddle頓覺心潮澎湃,他曾經是自己這一生的榜樣——幾乎統一德國的整個巫師界——卻被Dumbledore打敗,被他囚禁於自己親手所設計的監獄之中;年輕時,自己曾經和他暢談一番,敘述自己的理想,他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導師,甚至教自己如何掌控下屬,操縱政治......
  面對這個人,Harry的記憶也是一片凌亂。自己曾經見過他,在Dumbledore死後,在他的辦公室,自己曾經發現過他和Dumbledore兩人的照片:兩個少年在陽光下如此的親密無間,笑容純真;自己曾經在Dumbledore的墳墓前見過他,他為了保護Dumbledore的墳墓而死......
  現在想來,蓋勒斯 格林沃德過去曾是何等的風光,何等的強大!絲毫不遜色於最鼎盛時期的Voldemort,不,應該說他比當年的Voldemort還要強大!但那神秘的一戰,他輸給了自己的好友......現在想來,Harry的心中不由生出了一絲疑惑,該不會......
  蓋勒斯 格林沃德蔚藍的眼睛向門口看來,他的目光落在Tom Riddle的身上,似乎也帶上了一絲驚訝:「你是......Tom Riddle......?」
  「難為您還記得我,格林沃德先生。」Tom Riddle微笑,「看來我們現在在哪兒已經很清楚了......沒想到我會在這兒再一次見到您。看樣子......」他環顧四周,「這兒的環境似乎......不盡人意啊......」
  「的確,這不是一個招待客人的好地方。」蓋勒斯 格林沃德微微一笑,從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態上,Harry還可以看出第一代魔王所具有的風範和他昔日的輝煌。
  「你是怎麼來的?」蓋勒斯 格林沃德問,「莫非......你用了阿爾的門鑰匙?」
  阿爾?Harry疑惑,他應該是在說Dumbledore,阿爾,多親密的稱呼啊!在回憶起他為了保護Dumbledore的墳墓而死時的種種情況......不會吧......Harry的心中升起一個很不可思議但卻有很大可能性的想法。
  Tom Riddle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挑眉:「看來......所謂的決鬥的失敗當中還藏有不少的隱情啊......」
  蓋勒斯 格林沃德的臉色變得有些黯淡,喃喃地說了句:「......愛情......」
  
  Snape和Harry交換了個眼神:一代魔王和一代白巫師的關係耐人尋味啊~~~~~
  「你還帶了朋友來?」蓋勒斯 格林沃德注意到Tom Riddle的身後還有兩個人。
  Tom Riddle點點頭:「事實上,是他們帶我來的。」他示意Harry過來,「您可以認識一下,這是......Harry Potter。」
  蓋勒斯 格林沃德卻一點也不驚訝:「啊,你就是Slytherin和Gryffindor的繼承人吧。」
  「你怎麼會......」Harry先是驚訝,畢竟除了那幾個人會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外,其他人......等一下,他想起Salazar那一次說過的話,頓時恍然大悟,「你......你該不會是......可你從來沒有......而且,時間上也不對......」
  Tom Riddle聽得一頭霧水:「什麼什麼?」
  蓋勒斯 格林沃德則是微笑:「我雖然被囚禁,但阿爾時常會來看我,有時,他也會帶一些書籍給我打發時間。我記得......大概是在三十年前吧,那一次,阿爾帶了一本《魔法的傳承》給我,那是一本很普通的書,我看完後,一時無聊,我翻開了那本書的書皮,那裡面......居然夾著一張照片,而且是一張會說話的照片。她告訴我,她的名字叫......Helga Hufflepuff......」
  「什麼?!」Tom Riddle驚叫起來,「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就是......Hufflepuff的繼承人吧?!」
  「Helga教了我很多東西,Hufflepuff並不像你們想像中的那樣,Hufflepuff的宗旨是藏拙,平淡是他們的習慣。」蓋勒斯 格林沃德解釋道,「只是這幾年,照片上的魔力也漸漸消退了——畢竟這是上千年的東西了——逐漸成了一張空白的相紙,但她告訴過我,Slytherin和Gryffindor是一對情侶,他們的繼承人很有可能是同一個——因為他們一直待在同一副畫像裡,而我剛好看見了你的那個耳墜,和Helga曾經和我敘述過的Gryffindor寶劍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Harry摸摸耳朵上的耳墜。
  Tom Riddle石化,不停地念叨著:「格林沃德是個Hufflepuff,格林沃德是個Hufflepuff,格林沃德是個Hufflepuff......」
  「那你為什麼不出去呢?我想......你不是沒有那個能力——這可是你自己建造的監獄,不可能沒有什麼密道的。」Harry問。
  「我還不想......」蓋勒斯 格林沃德低聲說,「囚禁我的不僅僅是......而是......」
  「可你知道Dumbledore的目標又是什麼嗎?」Harry提醒他,為了一個愛吃甜食的老蜜蜂,這實在是不值。
  蓋勒斯 格林沃德似笑非笑:「我怎麼不知道?!他......哼!一切為了更大的利益!我們當初就是因為志同道合才會......哪知道......」
  Harry曾經見過的Dumbledore的弟弟——豬頭酒吧的老闆——阿布福斯,對於兩人年輕時因為Dumbledore的妹妹的意外死亡而反目的事情也略知一二,明白蓋勒斯 格林沃德很大一方面的原因也是因為那個女孩的死才無法原諒自己。Dumbledore的父親也是由於麻瓜才死的,因此Harry可以想得到Dumbledore當年對麻瓜的態度,只是......為了更大的利益......Dumbledore選擇了白巫師這條路,而蓋勒斯 格林沃德卻選擇了黑魔王這條路......
  「你們該走了。」蓋勒斯 格林沃德看了看時間,「阿爾時不時的還是會來看我的,你們還是回去吧。」他看了若有所思的Harry一眼,「該出去的時候,我就會出去,畢竟......這裡的空氣可不太好,不太適合年紀大的人......」
  Harry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Dumbledore果然是小看了他。
  ***************************我是回到Malfoy莊園的分割線***************************
  「沒想到會是他......」Harry喝著紅茶嘀咕著,「他可不是Hogwarts的成員......」
  「只能說他們的選擇......很.......」Snape斟酌了一個詞,「龐大......」
  「是夠龐大的......」Harry黑線,「都跑到德國去了。」
  「你們究竟再說什麼?」Draco坐在Tom Riddle的腿上問,「怎麼回來後一個個表情都那麼奇怪?」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Harry說,「你會接受不了的,Draco。」
  Tom Riddle的表情一直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這讓我想起......侍 寢......」
  Harry被這句話給嚇得一下子把紅茶噴了出來,連連咳嗽。Snape忙拍拍他的背,低聲安慰他,很不滿地瞪了Tom Riddle一眼(Tom Riddle:你你你......你居然敢瞪我,我可是你的主子~~~)。
  「可不是嗎,他被關在那裡,而且那個地方又只有一張床,Dumbledore隔三岔五過去看他......」Tom Riddle說,「真的很像啊......」
  你是不是做魔王做多了......一天到晚想到的就是這個......Snape很無語的看著黑魔王......之一。
  怎麼可以!蓋勒斯 格林沃德一定是攻!他必須是攻!要不然他怎麼能夠壓倒Dumbledore那個老蜜蜂呢!Harry憤憤地想。
  「Dumbledore強搶了良家男子?!還加上囚禁?!」Draco喊道,「Merlin啊!Dumbledore原來是個變 態!說不定他會對那個良家男子實行□呢!」
  Dumbledore強搶了良家男子......好不容易恢復了正常,整理好儀表,準備出來的Lucius聽見了這句話,再一次石化,呆滯......然後默默轉身......
  這是幻聽,這一定是幻聽......一定是自己最近受到的打擊太大了......自己還要再冷靜冷靜......Malfoy家族的現任族長再一次受到嚴重打擊,默默地離開了......他需要祖先們的安慰:這個魔法界究竟怎麼了啊啊啊~~~
  「這麼看來,當年那一場所謂的覺鬥,Dumbledore很有可能利用了他的感情。」Tom Riddle說,「否則就憑當年他的本領絕對不可能低於Dumbledore!」
  「Dumbledore還真是會利用別人的感情!什麼友情,親情,現在連他自己的愛情都利用了!」Harry冷笑,「他還真是......『偉大』!」
  「所以他注定會失敗。」Snape對此也感到心寒,Dumbledore就是如此的利用別人的!就像當年他利用自己對Lily的感情,Lily對Harry的親情......所謂的白巫師就是如此的虛偽?!
  Harry察覺到了他的心情,把手放在他的手上。Snape看著Harry那碧綠的貓眼擔憂地看著自己,心中一熱,伸手把他抱在懷裡。Harry也摟住了他的腰,將自己的感情傳達給他。
  他們兩個......Tom Riddle著實不爽。
  「你們說的......」Draco從他們的對話中終於聽出了一點端倪,「那個良家男子......就是蓋勒斯 格林沃德?!第一代黑魔王和Dumbledore是情人?!」
  「嗯。」Tom Riddle摸摸他鉑金色的小腦袋,「很震驚吧......」
  再一次恢復了一點的Lucius Malfoy再一次大受打擊,蓋勒斯 格林沃德和Dumbledore是情人!蓋勒斯 格林沃德和Dumbledore是情人......他再一次默默轉身,他決定自己還是不要再出來的好,免得一次又一次的受到沉重的打擊,他今晚還是徹夜陪著祖先的畫像聊天吧......

九十二 陋居-談論

  從Malfoy莊園回來之後,Sirius一見到Harry,就眼淚汪汪地撲上去,上上下下地檢查他是否完好。擔心地問Snape有沒有對他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站在一旁送Harry回來的Snape聽到這裡很是不屑地噴了下鼻息。一直到Harry再三保證兩人只是出去走了走,並沒有什麼,Sirius才放過他。
  之後的幾天,Harry收到了Ron的貓頭鷹帶來的信,信上邀請他和Sirius以及Remus去陋居玩幾天,並說了Hermione也會來。Harry想反正閒著也是無聊,於是就同意了。
  這天上午,三個人來到了陋居。陋居是一間很大的石砌的房子,而且還是加建了樓層的那種石砌的房子,大約有幾層樓高,歪歪扭扭的,四五個煙囪豎在紅色的房頂上。門口邊上有一個豎在地上並且左右及其不對稱的牌子寫著:「陋居」。前門放著一雙長靴和一個生了銹的大鍋,一些褐色的小雞正在地上啄食。Harry很是喜歡這裡——這間簡陋的房子是他過去那殘酷的生活中唯一的溫暖來源。
  當他們走進院子的時候,Weasley太太穿著圍裙,高興地從廚房裡走出來歡迎他們。她很熱情地擁抱了Harry:「哦,Harry!歡迎你來!天吶,你看上去都沒有好好吃飯,瞧你瘦得......」然後,她就對Sirius沒有好好照顧Harry發了一大通牢騷。
  「Ron和Hermione他們呢?」Harry忍不住插嘴問,他想去見兩位好友以及雙胞胎。
  「他們四個在花園裡清理地精!那些討厭的地精,把花園糟蹋得不成樣子......」Weasley太太嘮叨著。
  「我去幫忙~~」Harry興奮地向花園跑去。留下三個大人繼續聊天。
  Weasley家的花園裡面雜草叢生,牆的四周種著許多粗糙的樹木,每個花床上都長著一些魔法植物,還有一個棲息著很多青蛙的滿是綠色浮萍的池糖。
  Harry剛走進花園,一隻地精正好從自己的身邊飛過,越過柵欄重重地摔倒在地上。Fred正在嚷嚷著這只飛得沒有剛才的那只遠。Hermione蹲在Ron的身邊,Ron正在指導她怎麼抓地精。
  Ron一抬頭就看見了Harry,高興地喊:「Harry,你來了?快來幫忙!」邊說邊揮動著手裡抓著的一隻地精——它很矮小,皮革似的樣子,大大的、長節的禿頭,看上去十足像一個馬鈴薯。
  Harry來到他們的身邊,Ron先做了一個示範:把那只地精舉了起來,而它用它那角狀的小腳踢著他,並大聲的抗議:「放開我!放開我!......」Ron提起它的腳踝,並把它倒了過來,然後開始像甩繩套那樣將它轉起來,弄得它暈頭轉向,找不到回去的路。最後,他放開了那只地精的腳踝:它在空中飛起二十尺,然後越過樹樁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Hermione開始嘗試著抓起一隻地精,揮動著把它們丟出去。Harry也抓起了一隻,他記得這些地精雖然看起來虛弱得很,但牙齒很鋒利,很難把它們甩掉。
  過了一會兒,和Weasley太太寒暄完的Sirius也加入了孩子們的行列。很快的,空中就滿是到處亂飛的地精了。地精們感到了危機——在地上的那些地精們聳著肩,開始成群結隊的蜿蜒而行,離開了花園。
  「它們這時候才知道這是在清理它們,我想它們早該在被扔出去之前就意識到這一點。」George解釋道。
  「它們會很快回來的,」看著地精們消失在田野那邊的樹叢中,Ron說,「它們喜歡這裡......因為爸爸對它們太好了,他覺得它們很有趣......」
  Fred拍了拍手:「好了,我們該回去了,爸爸要下班了,午餐估計已經準備好了。」
  「那我去廚房看看。」Harry說。
  Weasley太太正在廚房了準備午餐,魔杖不時的在各個廚具上點來點去,鍋子鏟子之類的廚具就自動動了起來。Remus則在幫她的忙——在平時都是他為Sirius準備食物的(不過Harry在放暑假之後也開始幫他做飯了),兩人談論著Harry和Sirius的口味。廚房小而且非常狹窄,中間放著簡陋但擦得乾淨的木頭桌子和椅子。牆上掛著那只令Harry一直都印象深刻的鍾——現在,代表Weasley先生的那根指針指著:「在路上」。
  見Harry過來幫忙,Weasley太太非常感動,不停地嘮叨著:「多乖的孩子,比我們家的那幾個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不!Sirius是怎麼照顧你的,怎麼能夠讓你做這個......」「Remus,你真的該好好說說Sirius了!」之類的話。
  幾分鐘之後,代表Weasley先生的那根指針突地跳到了「在家裡」的標記上。與此同時,Harry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從外面傳來——Weasley先生回來了。
  ******************************我是午餐開始的分割線******************************
  午餐很是豐盛,小火腿,黃油豌豆,蘋果派,烤馬鈴薯......整整擺滿了一桌子。孩子們一邊吃一邊聊著魁地奇,大人們則在談論魔法部的事情,Weasley太太則是一直在嘟囔著Sirius太不會照顧Harry了。看見「可憐瘦弱」的小Harry,Weasley太太母性大發,什麼最好最大的東西都第一個先給Harry,這讓Ron嫉妒不已,直嚷嚷著媽媽偏心。
  「暑假結束之後我們就要開始準備O.W.L.S考試了呢!」Hermione突然說。
  「嘿,Mione,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嗎?」Ron無奈地抱怨,「你這是存心不讓我好好吃午餐~~~」
  「我只是提醒你們!Ron,尤其是你的成績,雖然有了些進步,可還是不怎麼樣!」Hermione不滿地說,「你就不擔心嗎?難不成你想要剛好上及格線這麼糟糕的成績?」
  「說起來,我們當年O.W.L.S考試的成績也是剛好擦邊而過的吧,Remus?」Sirius被幾個孩子們的話題引起了興趣。
  「那是『你』,不是我和James,我們兩個是全校的第五名和第三名。」Remus毫不留情的潑了他一臉冷水。
  大狗被打擊到了~~~~:55555......我那可憐的成績~~~~
  「沒錯,孩子們,O.W.L.S考試是很重要的,你們可別像George和Fred那樣。」Weasley太太說。
  「嘿,媽媽,你怎麼能這樣說你的兒子!」雙胞胎大聲抗議,「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你們的成績實在是太糟糕了!想想Percy,他可是連續拿了兩個......哦!」Weasley太太把口中的話嚥了下去,Percy自從工作了之後的表現實在是......他的情況現在是Weasley家的禁止話題。
  想起Percy,Weasley先生也是一臉陰沉,Weasley家的其他幾位成員也有些不快,餐桌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Harry,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Hermione連忙岔開話題,「今年我們的就業指導也要開始了。」
  「我......?」Harry微微一笑,「我已經有打算了,不過還不能告訴你們,我還不知道行不行呢......你呢?」
  Sirius直覺教子的未來就業問題一定跟Snape有關,暗自嘀咕了一聲:「......鼻涕精......」

九十三 談論-攝魂

  「最近魔法部的狀況怎麼樣,Aurthor?」Sirius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勺奶油濃湯,放下勺子,問。
  「你知道......自此那篇報道之後,Fudge的情況很糟糕,他低估了Rita Skeeter那個女人的人氣,儘管他一再的否認神秘人的回歸......但是他辦公室的吼叫信已經把他的辦公室炸得一塌糊塗了,每天都可以聽見反對他的意見的民眾那大吼大叫的聲音......」Weasley先生有些好笑地說,「他現在每天都是狼狽得不得了。」
  「哼,活該!」Sirius說,「可他就是始終聰明不起來。」
  「而且不論目前的情況多麼糟糕,他就是死鴨子嘴硬,檢查不肯相信Harry的話,總是說Harry是英雄意識太強了以至於產生了幻覺。」Weasley先生說。
  「英雄意識?」Harry在一邊冷笑,「原來我還有這種東西!」
  「反正現在Fudge就是死咬著神秘人已經死了不會再回來這一點不放。」Weasley先生吃著一隻烤雞腿說。
  「行啊,到時候他別來找Dumbledore搬救兵就行了......」Harry低聲說,他到要看看,到今年期末,Voldemort帶領食死徒進攻魔法部的時候,Fudge會有什麼反應。
  「而且.......他似乎打算採取一些對Hogwarts的監視措施。」Weasley先生說。
  「監視措施?」Sirius思索著,「他打算派一個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給我們?」
  「對,聽說他已經選定了烏姆裡奇......」
  「什麼?那只粉紅色的癩蛤蟆?!」Sirius吼道,他對這個女人可是印象頗深,「讓她來就是對Hogwarts所有師生的折磨!Fudge的用人還真是有問題!」
  「但是他已經決定了。」Weasley先生做了結語,「我只能說,祝各位好運。」
  Harry在陋居玩了一個禮拜,白天幾個男孩就在一起玩魁地奇;到了晚上,雙胞胎最新研製的惡作劇煙火為夜晚增添了不少色彩,Sirius也很興奮加入他們,並為煙火的惡作劇效果進行了極大的指導。
  Ginny總是看著Harry臉紅的微笑,就連最不敏感的Ron也都看出來了自家小妹的意思,總是拿這件事打趣Harry。Harry卻一直都是淡淡的,對她保持一個男生對一個女生應有的距離。
  就這樣,愉快的一個禮拜過去了。
  **********************我是返回Grimmauld廣場十二號的分割線***********************
  Harry一回到Grimmauld廣場十二號,就急匆匆的往剛剛和蜘蛛尾巷建立好飛路網的壁爐裡丟了一把飛路粉,去找Snape(Sirius在他身後痛哭流涕:55555~~~~~Harry你又要去找那個鼻涕精了~~~~Harry你又不要我啦~~~~~Remus:歎氣。)。
  蜘蛛尾巷,Snape專心致志地研究著一劑魔藥的使用反應,他抓起一隻小白鼠,將一滴魔藥強行餵進小白鼠的嘴裡。小白鼠「吱吱」地叫了幾聲,在桌上掙扎起來......Snape觀察著小白鼠的反應,然後用羽毛筆在羊皮紙上記錄下來。
  壁爐裡一聲巨響,Snape一怔,只見自家的黑毛小狐狸灰頭土臉的從壁爐裡爬出來。
  「Sev,你怎麼不清壁爐啊~~~~」Harry嘟囔著,給了自己一個「清理一新」,又揮動魔杖,把壁爐裡的灰清理出來。
  「我習慣幻影移行,不怎麼用飛路網。」Snape簡單地回答,「這幾天......你去Weasley家了?」
  Harry收拾好自己和壁爐,驚訝地問:「你怎麼知道?」隨即他就明白了,「Dumbledore說的?」
  「嗯。」Snape放下筆,「他特意來通知我,並且希望我這學期......疏遠你一點,估計他也準備把這個意思告訴Weasley一家。」
  「哦?」Harry回憶起五年級時自己被孤立的感覺,「不過......我恐怕Ron他們不會再對他的話言聽計從了!怎麼,他覺得我們......太親密了?」
  「那到不是,他只是希望我們讓你一個人胡思亂想,好讓他更容易控制你。」Snape說,「不過有一個好消息......」
  「他讓你教我大腦封閉術了!」Harry已經猜到了,「這就意味著......我們將會有很多的時間『單獨相處』了!」
  Snape整理好桌子上的東西,把小白鼠裝進一個單獨的籠子裡,準備下一次餵它解藥:「嗯。」
  「不過我已經聽Weasley說了,那只討厭的粉紅色的癩蛤蟆也要進入Hogwarts......」Harry喪氣地說,「該死的烏姆裡奇!」
  「我倒是很想看看她能從我這裡討到多少便宜!」Snape冷笑,擦乾淨雙手。
  Harry微笑,他已經可以預見到那只粉紅色的癩蛤蟆會被自己的愛人如何捉弄了。他環住走到自己身邊的Snape的腰,Snape反抱住他,坐到扶手椅上。
  「這幾天玩得很開心?」Snape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不悅,這個小東西居然一直都不來找自己!
  「沒有在Sev身邊開心。」Harry把他靠在他的懷裡,感到十分的安心,「我想你了,Sev。」
  「嗯。」Snape頓覺心情大好,但並沒有表露出來。兩人就這麼擁抱彼此,聽著彼此均勻的呼吸聲,沒有說話......
  ******************************我是夜晚來臨的分割線******************************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Harry在和Snape一起吃了晚餐之後,兩人又聊了很久,不知不覺就聊到兩人最喜歡的那首曲子——《L'Apres-midid'un Faune》(牧神的午後)。
  「......那首曲子是公認的幻想派。」Harry說,「是根據象徵派詩人馬拉美(Stephane Mallarme)的詩歌寫成的管絃樂序曲......你看過尼津斯基根據這首曲子改編的芭蕾舞台劇嗎?」
  「看過。」Snape喝著紅茶,「看過好幾遍,你呢?」
  「一直都沒有......」Harry說,「原本想去看,但一直都沒有時間,就......」
  「我第一次聽到這首曲子是在麻瓜的歌劇院,我被那夢幻迷人的管絃樂給迷住了......」Snape說,「你是什麼時候聽到這首曲子的?」
  「啊?」Harry想了一會兒,「是在Hogwarts,我五年級的時候......那個時候我被所有人孤立,所有人都以為我得了幻想症......我總是披著隱身衣在夜間,在Hogwarts的各個角落遊蕩......有一次我坐在黑湖邊,聽到一棵樹下坐著一個人,他就在聽這首曲子,很美妙,很......性 感......我一直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過......現在我知道了。」
  「是我。」Snape明白過來,「所以我們的糾葛從很早以前就存在了。」
  「沒錯。」Harry微笑。
  「你該回去了。」Snape看看時間,「最近Dumbledore時不時的就會衝到我這裡來,不然......」他的目光落在Harry裸 露在外面的鎖骨上。
  「去!」Harry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你這個......」
  「走吧。」Snape起身向壁爐走去。
  「等等,Sev!」Harry叫住他,「反正Grimmauld廣場離這裡也不遠,你陪我走走吧。」
  Snape明白他的意思,自己也想多陪陪Harry,兩人手牽手走出蜘蛛尾巷。巷子裡很黑,兩人緊緊的抓住彼此的手。沿著麻瓜的街道走著,街上已經不怎麼有人了,路燈昏黃,映出兩人一大一小的影子。路邊的民居的那些掛著窗簾的窗戶在黑暗中發出如寶石般燦爛的光輝,靛青色天空中有著璀璨的星辰。
  走到Grimmauld廣場,Snape鬆開手:「進去吧。」
  Harry戀戀不捨地看著他,給了他一個擁抱,在他耳邊說:「我明天就去找你......」
  「你一刻都離不開我嗎?」Snape取笑他。
  「因為失去過你一次......我不想再失去你......」Harry說,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我進去......」
  如同被浸入冰水裡的寒冷莫名的襲來,撒滿靛青色天空的星辰似乎突然被塗上了黑色並且失去了光芒——星星,月亮,廣場上朦朧的路燈都消失了,微風吹過和樹木的聲音也消失了。溫和的夜晚頓時變得刺痛犀利的寒冷。兩人感到被一種難以滲透的、寂靜的黑暗所包圍,整個廣場好像被一件厚厚的斗篷給完全蓋住了。
  Harry和Snape同時一驚——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是攝魂怪到來的感覺!兩人立刻冷靜下來,靜靜地站立著,等待危險的來臨。
  來了!在廣場的另一端,兩個黑色的,穿著襤褸的兜帽黑色斗篷的東西滑了過來......寒冷,恐懼隨之襲來......一隻溫暖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是Sev。Harry回握住他,正要掏出魔杖,Snape制止了他:「讓我來。」Harry還沒有成年,在外面使用魔法會被魔法部發現的。
  Harry點點頭,Snape掏出魔杖:「呼神護衛!」銀色的小狐狸歡快地跳躍而出,靈動地驅走了寒冷。兩隻攝魂怪後退了,它們懼怕這歡快溫暖的守護神,它們逃走了......

九十四 鬥智-連接

  Grimmauld廣場上的魔法波動立刻就被Black老宅的防禦系統檢測到了,Sirius和Remus第一時間就趕到廣場上,只見兩隻攝魂怪的身影一閃而過,Snape正抱著Harry,手裡還握著魔杖,那隻銀色的小狐狸守護神還沒有消失,正歡快地在兩人的身邊跑來跑去跑。
  Sirius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攝魂怪?」
  Snape點點頭,手一抖,銀色的小狐狸便消失了,他摟著Harry的腰,沖兩人說:「進去再說。」
  Black老宅從十一號和十三號的房子中擠出來,四個人走了進去,老宅又再一次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一進入客廳,Snape就反客為主,示意老Kreacher去端一杯熱巧克力上來,老Kreacher也很高興地照他的吩咐去做,不過兩分鐘就端上來一杯熱巧克力。Snape讓它下去(Sirius:身為我的家養小精靈,你怎麼可以聽別人的吩咐?!Kreacher:Snape是Harry小主人的伴侶,當然要聽他的話!Sirius:你你你......),把杯子端到Harry的唇邊:「喝一點,你的手冷得像冰。」
  Harry不去看自家教父變得越來越陰沉的臉,乖乖地就著Snape手裡的杯子喝著熱巧克力——剛才的攝魂怪的確對自己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Sirius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但又不好說什麼,清了清嗓子說:「剛剛......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長眼睛了麼?這麼大兩隻攝魂怪居然看不見?」Snape冷哼。
  「我當然知道那是攝魂怪!」Sirius被他給激怒了,「我問的是怎麼會有攝魂怪出現!」
  「攝魂怪叛變了嗎?」還是Remus問出了問題的所在,「Fudge不是一直都把它們管得好好的嗎?」
  「有人能夠提供更好的福利,它們當然願意。」Snape冷笑,「它們也不是傻子。」
  「又是那些該死的食死徒!」Sirius氣沖沖地說,「這些攝魂怪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它們已經完全被神秘人給收買了......」
  「它們是衝我來的還是......為了你?」Harry接過Snape手中的杯子問,畢竟現在兩個人都是Voldemort要對付的對象。
  「很難說。」Snape說,「總之......不會是同時衝我們來的,他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他既然會知道Grimmauld廣場十二號,衝我來的可能性最大。」Harry解釋著,「因為我必須要回家啊!」
  「......不行!」Sirius碎碎念了好長時間之後,猛地站起來說,「這件事我必須告訴Dumbledore!一定要他多多保護Harry!」
  一聽到Dumbledore的名字,Harry和Snape不由交換了一下眼神:Dumbledore......恐怕已經知道這件事了——Grimmauld廣場的附近肯定有他佈置下的眼線。但是現在......怎麼解釋兩人之間的關係呢?
  還好,兩人回來的時候已經很遲了,想了也是監視最鬆懈的時候,而且兩人剛才的親密動作又是在陰暗處做得,會被注意到的可能性不大。Harry看看Snape,示意他立刻就去通知Dumbledore——先入為主!
  Snape立刻往壁爐裡丟了一把飛路粉,聯繫上了Dumbledore。Dumbledore果然已經知道了——從他聽完Snape的敘述後毫不吃驚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來。幾分鐘之後,Dumbledore穿著他滿是星星月亮的紫色長袍走進了Black老宅。
  「啊~~~~Harry,你沒事了吧?」Dumbledore笑瞇瞇地問。
  「嗯......」Harry端著杯子,「Snape......嗯,教授救了我......」
  「啊,很好......Sirius,可以讓我和Harry還有Severus單獨聊聊嗎?」Dumbledore的藍色眼睛閃啊閃。
  「當然可以,校長!」Sirius很顯然被他的藍色眼睛給晃花了眼,立刻就同意了。
  Harry和Snape對視一眼,帶著Dumbledore來到了自己的臥室。
  「Severus,謝謝你救了Harry。」Dumbledore意味深長地說,「這麼晚了......你還沒有睡啊......」
  「Potter先生......今晚有事找我......」Snape冷笑,「他最近的狀況有些......為了防止他半路上被什麼人給......送去見Merlin,所以我得保障他的生命安全。」
  「Harry你最近不舒服嗎?」Dumbledore問。
  「我的疤......」Harry結結巴巴地說,「最近疼得很厲害......我想去Snape教授那裡看看有沒有什麼魔藥可以緩解一下......而且......我總是看見......」
  「Potter先生!」Snape打斷他的話,「我說了那只是你的幻想!看來你真的像報紙上說的一樣......」
  「那不是......」Harry「抗議」道,「我有感覺,是Voldemort......」
  「黑魔王的思想是你那麼容易就猜得到的?」Snape諷刺道,「看來你的英雄妄想症是該好好治治了......」
  「Snape!」Harry「氣憤」地說,「你......」
  「好了好了,Harry。」Dumbledore說,「Severus是你的教授,他也是為了你好......」
  「但是,Dumbledore校長......」Harry還要說些什麼,「我真的......」
  但是Dumbledore制止了他的話:「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至於攝魂怪的事我會和Fudge部長好好談談的,你就早點休息吧——別忘了喝Severus給你的魔藥。我再去和Sirius聊聊開學的教學事宜。」
  說完,Dumbledore笑瞇瞇的拍拍Harry的肩膀,就離開了。
  「演的不錯!」Snape在Harry的耳邊說,「他對我們的表現很滿意!」
  Harry衝他眨眨眼,Snape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跟在Dumbledore的身後離開了。
  ************************我是Malfoy莊園的密室之一的分割線************************
  「你確定這個方法會有用?」Tom Riddle用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在一個只有小拇指頭大小的玻璃瓶裡,問,「他會上當嗎?」
  Malfoy莊園的密室也佈置得華麗高貴,櫃子裡擺滿了各種裝著魔藥的瓶子,書架上滿是黑魔法的書籍。Harry一邊仔細觀察著一個紅色玻璃瓶裡的魔藥,一邊回答:「就以他現在的狀況,他一定會想盡辦法來對付我,那麼,為了打敗我......首先,他就要知道那個完整的預言,好找出我的弱點。我......現在不過就給他指一條明路罷了......」
  「哼,你沒進Slytherin真是可惜了。」Tom Riddle把玻璃瓶遞給他,然後把匕首放在桌上,「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有了你的血,而他......又是用我的血復活的......」Harry晃動著瓶裡的紅色液體,碧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再加上我體內殘存著的他的魂片的氣息......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血緣聯繫魔法......一切就OK啦!」
  Harry拿起放在桌上的匕首,撩起頭髮,冰冷的刀尖沿著額頭上的疤滑動,將疤一點一點的劃開......鮮血隨著閃電形的疤一滴滴地淌下來,Harry咬著牙,把Tom Riddle的鮮血倒進疤裡,然後,顫抖的手抓起魔杖對著那個疤施了一個癒合咒——強迫那個疤痕癒合起來。
  「你也不嫌痛......」一邊的Tom Riddle看得惡寒。
  Harry捂著傷疤,艱難地回答:「痛也得忍了......」然後他握著魔杖開始默念血緣聯繫魔法,將擁有這兩種血液關係的兩個人聯繫起來......
  當咒語的最後一個詞消失在Harry的嘴裡的時候,他額頭上的傷疤閃現出一抹奇異的紅色光芒。
  「Severus也隨你亂來?」Tom Riddle問,「他恐怕不知道吧?」
  「你要是敢告訴他......我就把你的風流史告訴Draco!」Harry威脅他。
  「放心,我不會多嘴的。」Tom Riddle急忙揮手,「我是一個十分嘴嚴的人!」
  Harry乾笑一聲,捂著疤無力地攤在椅子上:「看來......今晚我一定會擁有一個好夢了......」
  「是啊......」Tom Riddle輕聲說。
  「對了。」Harry岔開話題,「海爾波怎麼樣了?它怎麼老是賴在你那兒不肯走?」
  「它看上了Nagini。」Tom Riddle無奈,「也不知道這兩隻是怎麼勾搭上的,現在它們是一天到晚粘在一起,看得我都看不下去了......現在,估計它們又在那個角落裡親親我我吧......」
  Harry震驚,老半天才吐出一句話:「它們生出來的會是什麼東西?千年蛇怪和魔法蛇的雜交?」
  「可能吧......」Tom Riddle很沒有風範的翻了個白眼,「我估計你很快就能看見了。」
  與此同時,在一個不知名的山洞裡,Voldemort獨自一人縮在洞裡,他看著自己明顯縮小了一圈的身體,瘋狂地大喊:「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自己的魔力最近已經減少了很多,怎麼連自己的身體也......難道是復活時出了什麼問題?
  不行!不行!他必須想個辦法!Voldemort的眼中閃著瘋狂的光芒,沒錯,一定是他的血,一定是他的血才造成自己這樣的!只要除掉他,自己就沒事了,沒錯,他必須要除掉Harry Potter!

九十五 級長-購物

  關於那天晚上Dumbledore究竟和Sirius聊了什麼,Harry原本並不想知道,沒想到,自己很快就知道了。
  就在暑假的最後一天,Harry收到了Hogwarts寄來的教材清單:僅僅只有兩本書——米蘭達·戈沙克的《標準咒語五級》,以及威爾伯特·斯林克哈德的《防衛魔法理論》。於是,他立刻寫信給了Ron和Hermione,邀請他們一起去購物。
  兩位好友的回信很快就來了,他們都答應了,並約好在麗痕書店門口碰面。Harry的注意力落在了兩人的回信的最後幾行字上,他看了好一會兒,把信合上了。
  Sirius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走到他身邊,問:「Harry,怎麼了?」
  Harry搖了搖頭,把信遞給他。
  Sirius打開信,匆匆的掃了幾眼,也驚訝地問:「Ron做了Gryffindor的男生級長?」Hermione成了女生級長倒是無可厚非,畢竟她的成績和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Ron......就算不是Harry,但從成績和資助上來說也輪不到他啊......
  「很失望?」Sirius關心地問,把手搭在Harry的肩膀上。
  「不是。」Harry回答,雖說他的心裡的確有點遺憾——級長是每一個學生所想要的職位,但他的心裡更多的是對Dumbledore的失望,他就怎麼想要自己被孤立嗎?回憶起那個無助的五年級,Harry甚至覺得,是不是就連Sirius的死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你對Dumbledore有些失望?」Sirius坐到他的身邊,「對嗎?」
  「你怎麼知道?」Harry問。
  「我看得出來,你和......Snape對他很有芥蒂。」Sirius說,「他的行為我也並不是那麼......」他斟酌了一下,用了一個中性詞,「認同。」Sirius注意到了Harry驚訝的表情,不由微笑,「別忘了,Harry,我是一個貴族,從小到大我是被作為Black家的繼承人來進行培養的——即使我再不喜歡,我也知道該如何進行察言觀色。其實,一直以來,即使我成為了一個Gryffindor,Dumbledore依舊是不怎麼信任我——過去他和James他們談論事情的時候,從來都是找借口把我支出去的。」
  Harry不知道原來Sirius也被如此的對待:「那你為什麼......」
  「我沒有回頭路,Harry。」Sirius說,「我背叛了我的家族,而且我也不願意加入食死徒。即使鳳凰社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正義,但最起碼,我受他們的保護,這讓我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只是現在......」Sirius的目光變得不悅,「Dumbledore一直都在逼我,那天晚上也是。他完全不顧你剛剛被攝魂怪襲擊,居然要我把這座宅子交出來作為鳳凰社的總部!但我得為你留下一個家,我不能讓我們三個變得無家可歸,當年James就是這樣。」
  「我爸爸?」Harry不解。
  Sirius低聲說:「你知道,Potter家族可是貴族中的貴族,當年可以與Malfoy家族相抗衡,可是你看看現在的Malfoy家族依舊輝煌,可Potter家呢?當年James就是太信任Dumbledore了,把家宅變賣了,將所有的財產全部交給了鳳凰社——要不是我的一再勸說,恐怕你連上學的錢沒有了。為了支撐社內的開支,Potter家的財產就派上了用場......」Sirius冷笑,「鳳凰社根本就是個無底洞,這麼多錢也不過就用了十幾年。正巧,我的叔叔在死後給我留下來一大筆財產,加上我又是Black家族的唯一一個繼承人,我又擁有了這座房子。現在,眼看著鳳凰社的經費又緊張起來,Dumbledore就打起了我的主意......」
  「那你......拒絕了?」Harry問,「Dumbledore豈不是很生氣?」
  「他還需要我,而且......他不會這麼快死心的。」Sirius說,「原本我擔心他會利用你,但幸好,你沒有James那麼信任他,而且你身邊還有一個......Snape,我雖然不喜歡Snape,但他是一個不錯的人,即使他為Dumbledore做間諜,但他對他總是有所保留,所以我明白,他會照顧好你的。」
  「Sirius......」Harry擁抱了自己的教父,「謝謝你,你是一個好教父。」
  「當然!」Sirius露出一個自豪的表情。
  *****************************我是來到對角巷的分割線*****************************
  麗痕書店裡幾乎都是Hogwarts的學生,Harry和Ron很快就選好了自己的書,付了錢。Hermione還要挑幾本課外讀物,於是兩人就在門口等她。
  「Harry,關於級長的事情......」Ron不好意思地說,「我真的不知道會是我,我一直以為是你,畢竟,你是那麼的優秀......」
  「不要這麼說。」Harry明白好友的心思,「我並不想做級長,你看,做級長多麻煩啊,還要照顧那些一年級的小鬼頭!你幫我把這個麻煩攬過去了,我可是求之不得!」
  「是嗎......」Ron抓抓紅色的亂髮,Harry輕鬆的口氣令他的心情變得好多了,「呃,你待會要不要去吃冰淇淋?我請客。」
  「那我要吃三種口味的!」Harry嬉皮笑臉,「把你吃窮了為止!」
  等待Hermione出來之後,三個人決定先去找大人們,再去冰淇淋店。在對角巷的街頭,Sirius,Remus和Weasley夫婦以及剛剛回來的Bill正在和幾個人聊天,Harry的目光一沉,他認得那幾個人:Moody,Tonks,以及一些他熟悉的面孔——都是鳳凰社的成員。
  「Harry!」Sirius揮手讓他過來,「這些......都是鳳凰社的成員們!來,認識一下吧。」
  Ron很高興能夠看見這麼多鳳凰社的成員——鳳凰社是父母一直在談論著的一個組織,為了抵抗食死徒而建立的組織,這是自己夢想著加入的組織!他拉著Hermione快步走過去。
  Harry看了Sirius一眼,Sirius一直在大聲爽朗的笑著,但他的笑意從未傳達到他的眼睛裡——很明顯,Dumbledore準備開始打心理戰了。
  「好久不見了,Moody教授。」Harry先和他打招呼。
  「Harry!」Moody看起來恢復得不錯,「這位是Tonks。」他指指身邊的頭髮在不斷變換色彩的女士說,「她是一個Animagis,外貌的Animagis。」
  「嘿,你好,Harry!」Tonks很興奮,她的頭髮變成了冒著泡泡的粉紅色。
  「Harry!校長想讓我和Remus加入鳳凰社!」Sirius拍著他的肩膀,大聲說,「可惜我現在已經在參加Aurors的正式訓練了,可能半年之後就要成為正式的Aurors了!我恐怕是參加不了鳳凰社的活動了!Remus嗎......他也是為大家的安全著想,所以我想,還是算了吧......」
  「那可真是遺憾啊。」一個鳳凰社的成員說。
  「是啊!要不是Harry的年齡還小,我還真的想讓他參加呢!」Sirius說,「要知道,他的本領可不小!」
  「說的是,我們家Ron也很想參加呢。」Weasley先生附和著,Ron的臉紅了。
  「Sirius你要去做Aurors了嗎?」Harry「好奇」地問,「那Hogwarts的課程怎麼辦?」
  「今年,我會盡量教滿你們的課程的,明年起,Dumbledore決定讓Sinistra教授(就是頂替過Hagrid的那位女教授)來教你們。」
  「是嗎?我一直以為會是Hagrid呢!」Harry說,「他一直很喜歡動物。」
  「Hagrid他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去辦。」Sirius說,在「重要的」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Harry立刻就知道了,Hagrid去聯繫巨人了。
  幾個大人繼續寒暄著,Ron和Hermione在邊上聽著。Harry的目光則在到處打轉,他想看看有沒有熟人。接著,他就看見了Draco那耀眼的鉑金色短髮,以及......Tom Riddle!Harry嚇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Harry,你怎麼了?」Sirius拍著他的背。
  Harry沒有說話,眼看著Tom Riddle拉著Draco一點點走進他們。對於Tom Riddle就是Voldemort的事情雖然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和Tom Riddle同時在校的不少人還是知道一點的——這裡面就包括Moody。
  Moody顯然被眼前的這個少年給驚呆了:合身的黑色長袍,黑色的頭髮如帶著星辰的夜空,紅寶石般的眼睛帶著笑意,英俊的面孔是如此的迷人......他是......
  「Harry,你沒事吧?」Draco彎下腰問。
  「沒......」Harry咳嗽了幾聲,直起身,「你們怎麼來了?」
  「Riddle說要陪我來買東西。」Draco說,「他今天難得想出來呢!」
  是啊,出來嚇唬人......Harry注意到Moody的臉已經變得鐵青了。
  「Harry,這位是......」Sirius問。
  既然要嚇人就嚇到底吧!Harry這麼想著,為雙方介紹起來:「這位是我的教父Sirius,這幾位是......Tonks......」他挨個介紹過去,「還有這位是Moody教授.....」Harry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這位是Draco的......男朋友——Tom Riddle。」
  「Draco的男朋友!」這是Ron和Hermione的尖叫聲。
  「Tom Riddle?!」Moody豈止是驚嚇,現在是恐懼了,「你......你......」
  「怎麼了?」Tom Riddle關心地問,輕聲說,「......Moody......學長?」
  這句話只有Moody和他已經在兩人身邊的Harry聽見了,Harry困惑地看著Tom Riddle,他究竟......要做什麼?
  
九十六 心計-愉悅

  這一句學長硬生生地把Moody給嚇得差點摔倒,然後他就很沒有風度(雖然他平時就很沒有風度了)地一瘸一拐近乎是逃跑般的逃走了。
  「他是怎麼了?」Weasley先生很是不解。
  「大概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急事了,趕著要去做吧。」Tom Riddle說。
  「我們去吃冰淇淋吧!」Harry決定和Tom Riddle好好談談,於是提議,「Fred他們可能還要過一會兒才過來(他們在商量他們的開店計劃)。」
  「好啊!」Ron同意,幾個孩子都欣然同意,除了Draco一直在嘀咕著什麼平民的食物(Harry將他的意見自動排除)。
  於是Weasley夫婦決定請Sirius和Remus幫忙,幫他們給Ron挑一把不太貴而性能又可以的掃把作為他當上級長的獎勵。他們再三囑咐幾個孩子要聽話,並讓Bill照顧他們。其餘幾個鳳凰社的成員見沒什麼事可繼續聊,也就各自離開了。
  坐在冰淇淋店裡,Harry自告奮勇和Tom Riddle一起去為大家拿冰淇淋。兩人排在隊伍的最後,Harry低聲問:「你究竟要幹什麼?」
  「給他找點樂子。」Tom Riddle低笑,「順便......宣告一下我的回歸。」
  「你該不會還想做......」Harry挑眉。
  「不,我只是告訴他......我一直都在注意他所有的行動,並且......和他的小救世主關係很好......」Tom Riddle眨眨眼,「他得為他的救世主計劃擔心上好一陣子了!」
  「你也不怕他把你的事情說出去?」Harry問。
  「這世上不可能會有兩個Voldemort,對吧?」Tom Riddle信心十足,「除非他想讓所有人知道......那個邪惡的黑魔法。」
  【邪惡的Slytherin。】Harry用蛇老腔讚揚道。
  【彼此彼此。】Tom Riddle說,「如果你讚揚我是一個睿智的Ravenclaw我會更加高興。」
  有人加入了隊伍,兩人很識趣地住口,沒有再談論這個話題,而是轉而開始討論冰淇淋的口味問題。
  「你上學的時候有吃過這家店的冰淇淋嗎?」Harry問,「這家店歷史悠久。」
  「來過一兩次。」Tom Riddle說,「我可是靠資助讀書的人,哪有這麼多錢來吃。所以,我那個時候下定決心,如果我將來有成就了,一定要把所有口味的冰淇淋都吃一遍。」
  「那你後來怎麼沒吃?」Harry好奇地問。
  「太丟面子了。」Tom Riddle含糊地回答。Harry低笑,他明白他的意思:黑魔王Voldemort在冰淇淋店吃冰淇淋?還要各種口味一樣一個?那個場景想想就覺得好笑。
  兩人各自要了不同口味的冰淇淋,又為其他人帶了他們要的口味,回到位置上。幾個人開始邊吃邊閒聊,Bill對這個英俊的少年很有好感,兩人就解咒的問題聊了好多,「你真的令我在好多問題上茅塞頓開。」Bill說,「你不去做解咒師實在是太可惜了!」
  Draco津津有味地用勺子挖著冰淇淋,完全忘了自己剛才是如何鄙視這種平民食物的。Hermione一直在追問他是怎麼和Tom Riddle認識的,Draco被她問得頭越埋越低,臉上燒得連冰淇淋都降不了溫。
  為了轉移注意力,Draco忽然想到了什麼,湊到Harry的耳邊,問:「你最近沒去教父那兒嗎?」
  「嗯,Dumbledore自從那次攝魂怪的事情之後總是注意他,我不太方便去他那兒。」Harry說,「他有話要你帶給我?」
  「對啊!」Draco說,「他知道你今天要出來,他想見你。」
  「在哪兒?」Harry立刻問。
  「他說他在破釜酒吧的樓上右手邊的第一個房間等你......」Draco說。
  Harry不等他把話說完,就立刻站起身,向門外衝去。留下一群人一臉疑惑:「Harry怎麼了?」
  「他說他有急事,要先走一步了。」Draco慢悠悠地回答。
  *******************************我是破釜酒吧的分割線*****************************
  破釜酒吧裡一片昏暗,Harry用斗篷上的兜帽遮住自己的臉。走進酒吧,Harry繞過那些醉醺醺的酒客,小心翼翼地向樓上的客房走去。
  右手邊的第一個房間......Harry確定了位置,輕輕地敲了敲門。Snape打開了門,他脫掉了外面的長袍,只穿著一件黑色襯衣和黑色長褲。他一把將Harry拉進自己的懷裡,順手關上門。
  「Sev......」Harry把他埋在他的懷裡,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我想你了......」
  「你這個小混蛋......」Snape摟緊他的腰,「真是該死的......我被你抓得死死的......」他實在是想這個小東西,非常想,想得心痛......
  Snape托起Harry的臉,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近乎剝奪他的呼吸的吻,兩人的唇反反覆覆相互交疊,時而顯露出的粉色舌尖帶著情 色的味道。直到Harry呼吸變得困難,小臉通紅,Snape才放過他。雙唇分開,緩緩牽出細細銀絲,充滿旖 旎。
  「香草味,還有巧克力味......」Snape舔舔嘴唇,「剛剛吃了冰淇淋?」
  「嗯。」Harry垂下雙睫,臉上浮映出一抹嫣紅,低低地喘 息著,用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粉色唇瓣微微顫抖著,小心翼翼地落在男人喉頭,小心翼翼地啃咬,吸 吮,舐 舔,順著男人的喉 結下滑。
  Snape被他撩 撥得火起,迫不及待地將他壓 倒在床上,右手解去他的長袍,左手撩起他的襯衣,露出少年纖 細白 皙的腰 身。兩人相互對視,呼吸近的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臉上,Harry微微抬起身子,配合著他脫下自己的衣服。
  午後的陽光下,散開在床上的黑色髮絲柔軟細緻,白 皙的膚色在深色的床單上凸顯出纖 瘦的自然的曲線,黑與白,交相輝映,令人目眩。Snape靜靜的看著浮光中的細白軀 體,然後緩緩褪去自己的衣服,露出健碩的曲線,俯身壓在Harry的上方。
  Harry抬起腿纏繞在他的腰上,來回的輕輕的磨 蹭,充滿著挑 逗,Snape挑眉,看著他。Harry在他那雙黑眸的注視下,將他緩緩推開,支起身子,身體一點一點下俯,唇瓣貼在他完美的腹肌上。Harry給了他一個誘 惑的眼神,探出的粉色舌尖,緩緩地舔 吮過他的肌理,感受到男人在自己動作下少有的僵硬。
  Snape看著挑 逗著自己的少年,眼神由冷漠變為火熱,眼看著他那粉色的舌尖向下方滑去......Snape猛地拉起他,堵著他的雙唇,粗魯地在他的臉上,頸間,鎖骨,乳 尖上落下紅點,修 長硬淨的手指落在他的欲 望上,撫摸,在鈴口處碾磨,輕點,在他耳邊低聲道:「不需要太勉強自己......」
  「我沒,啊......」Harry脫口而出的呻 吟被Snape吞下,細碎的吻變得綿長炙 熱,Snape在他青澀的欲 望上彈了彈,Harry只覺得全身被他撩 撥得又熱又麻,身體止不住的一僵,緊 繃的感覺隨即襲來,一股白色的稠 液灑在深色的床單上。突如其來的快 感太過劇烈,Harry止不住的在喉頭處發出一聲呻 吟,全身的肌 膚泛出淡淡的粉色,就連玲瓏的鎖骨上也染上了一抹嫣紅。
  Snape的手指就著他的稠 液探進他的後面,股 間的鈍痛令Harry全身一僵,一股異樣的刺痛在甬 道內淺刺翻轉,令他感到一陣怪異。
  「放鬆......」Snape在他耳邊低聲安慰,細細地開拓他的蜜 穴,感受著他體內的灼 熱緊 致。一根,兩根,三根,小 穴將三根手指緊緊的咬住,Snape試探地抽動手指,引得Harry一陣陣地低呼。
  Snape抽出手指,腰聲倏然精準往上猛地一挺貫進,在Harry失喊尖叫的同時,徹底將自己埋入了他的身體裡,感受著被柔韌包覆住的溫暖。
  「啊!Sev......慢點......」Harry低低地哀求著,淚珠止不住地落到髮絲間。每一次他都是這樣,不把自己弄哭了不肯罷休。
  Snape吻掉他的眼淚,抱緊他,在他耳邊輕聲安慰著,他並沒有立刻就開始抽 動,只是試探地進行摩擦,感受著腸 壁的收縮所帶來的快 感。
  Harry感受著體內湧起的奇異快 感,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無力地承受著他的欲 望,感到體內湧起的酥 麻感,忍不住低聲說:「Sev......動......」
  「呵......」Snape吻了吻他的額頭,開始淺出深入起來。他已經很瞭解Harry的身體了,對他體內的敏 感點更是瞭如指掌,沒幾下就讓Harry渾身癱軟,除了呻 吟什麼也幹不了了。
  「Harry,Harry,我的......Harry......」Snape一直在他的耳邊呼喚著他的名字,「我真想把你囚禁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讓你......只屬於我......」他一邊說著,一邊重重地撞 擊著身下的少年。
  「啊!哈啊!......輕......不要這麼快......」Harry迷茫地張大眼,碧綠的眼眸變得渙散,不......不行了,身體......熱得快要融化了!
  房間裡滿是男人壓抑低沉的喘 息聲,以及少年細細的呻 吟與哀求,直至少年發出了一聲近乎哭泣般的尖叫之後,一室的旖 旎這才漸漸的平復下來......

九十七 開學-返校

  九月一號這一天的一大早,Harry迷茫地揉著眼下樓吃早餐,他困得要命,昨天一直到晚上九點多Snape才送自己回來,要不是靠他的恢復精力的魔藥,今天自己恐怕是起不來了。幸好,自己的行李早就已經由Kreacher收拾好了。
  Remus和Sirius都注意到了Harry的疲倦,Sirius的目光落在他解開了扣子的領口處——昨天晚上Snape送Harry回來時,他們兩個都聽到了——很是不悅地皺眉,低咒一聲:「該死的鼻涕精......」
  Sirius必須要提前通過壁爐去Hogwarts開教師會議,所以送Harry去車站的任務就交給了Remus。順便說一句,Remus的防狼用品店已經裝修完畢了,他準備到十月份就正式開張。
  兩個人輕車熟路的到了車站,Harry順利的上了火車。看著Remus離開之後,Harry開始尋找包廂。他今天來得很早,火車上並沒有多少學生,Harry找了一個空的包廂,把行李放好,開始趴在桌上補眠。
  「......這兒有人嗎?」一個很輕的女聲觸動了Harry,他一驚,清醒過來——是Luna Lovegood,她有著一頭凌亂的及腰長的但很髒的白頭髮,非常蒼白的眉毛以及鼓突的眼睛,她的魔杖夾在她的左耳後面,戴著的一串軟木塞製成的項鏈,這使她的樣子看上去永遠都是那麼的古怪和與眾不同,她的身邊還站在Neville,他圓圓的臉上滿是汗珠,一隻手吃力地拖著旅行箱,而一隻手上還緊緊抓著他的那只寵物蟾蜍。
  「沒有,你們進來吧。」Harry露出一個微笑,「Neville,暑假過得怎麼樣?你奶奶的身體還好嗎?」
  「嗯......她很好......」Neville紅著臉,結結巴巴地回答,有些慌亂地把行李擺在架子上。
  Luna的身高有點矮,她踮起腳,很是吃力地努力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Harry看出了她的力不從心,伸手接過她的行李,幫她放好。
  「謝謝你,Harry......」Luna用她那特有的,空靈的聲音回答——這令Harry想到了Trelawney教授。
  Luna很迷茫的和他們說了一會兒話,就掏出一本《唱唱反調》,倒放著看了起來。Neville似乎顯得十分侷促不安,因為是他把一個這麼奇怪的女生帶過來的,他急忙掏出他的生日禮物——一盆米寶米寶仙人掌,並告訴Harry它的作用和稀有程度。
  就在Harry阻止Neville嘗試試驗米寶米寶給自己看的時候(他不想被噴上一臉的臭泥漿),包廂的門開了,Ron和Hermione出現在門口,身後還站著Draco。
  Hermione一看見他就喊道:「Harry,你怎麼也不過來找我們,害得我們一通好找!」
  「你們要去級長包廂,又要巡視,我就一個人過來了。」Harry溫和地說。
  Draco不滿地嘀咕著:「我還以為Gryffindor的男生級長是你呢!哪知道會是......」
  「Draco!」Harry出聲制止他,他不想讓Ron難堪,Draco看了滿臉通紅的Ron一眼,把話嚥了回去。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天,Harry盡量讓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暑假生活上來,而不是Luna手中的那本倒放著的《唱唱反調》——她曾經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幫助過自己,自己對她還是挺有好感的。
  天空變得昏暗起來,雨點拍打在窗戶上,在Hermione的提醒下,大家換上校服長袍。火車逐漸慢了下來,車廂走廊上開始熙熙攘攘起來。Draco他們必須得去維護秩序,Harry拎著行李和裝著Hedwig的籠子,跟著人群下了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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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級新生!」Sirius的聲音傳來——果然,Hagrid不再做接新生的事情了,Harry跟在人流的後面,上了馬車——他並沒有去尋找好友們,他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馬車上坐著兩個Harry不認識的學生,應該不是五年級的,看起來像是三年級的。他們並沒有認出他是大名鼎鼎的Harry Potter,只是在自顧自地聊著天。
  當馬車到達城堡門口時,Harry跳下車,走上石階,進入湧入城堡的人流之中。入口處的大廳火炬光線搖曳,學生們穿過標有標記的石頭地板進入右邊第二道門,大廳裡迴盪著急匆匆的腳步聲。
  進入禮堂,四個學院的長桌正在暗無星光的黑色天花板下閃閃發光,蠟燭沿著長桌漂浮在半空中,照亮了星羅棋布在大廳中遊蕩的銀色幽靈,學生們一臉興奮的交談著,交流著暑假的新聞,大聲對其他學院的朋友們打著招呼,品評著一個又一個新髮型和新款式的長袍。Harry注意到當他經過的時候,人們將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又是暑假那些報道的影響。
  Rita Skeeter現在雖然和Harry站在同一戰線,但是她現在受制於Dumbledore,Harry也不想這麼快和Dumbledore攤牌,就示意Rita Skeeter繼續報道那些對自己不利的報道,反正他已經不在乎被人的眼光了。不過Rita Skeeter還是給自己留了面子的,只是很隱晦地說自己在面對了神秘人的復活之後,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總是胡思亂想,報道得Harry反倒顯得有幾分令人同情。
  Harry在Gryffindor的長桌邊坐下,過了好一會兒,Ron和Hermione才急匆匆地趕過來,Hermione一坐下就說:「Harry,你去哪兒了?我們找了你好久!」
  「剛才人太多,我也找不到你們啊。」Harry遞過去一杯南瓜汁。
  Ron接過南瓜汁:「你今天......」他想了想,又沒有再說下去了,今天的Harry好像......很失落似的......
  那是誰?」Hermione大聲叫道,手指著教師席的中間,Harry和Ron順著Hermione的手看過去,他們第一眼看見的是Dumbledore,他正坐在長桌正中那張高背的金色椅子上,身上穿著紫色長袍,長袍上點綴著銀色的星星,並戴著一頂同樣款式的帽子。
  Dumbledore的頭偏向一個坐在身邊的婦女,後者正在對著他的耳朵說話。她做在椅子上,有著短而捲曲的老鼠一樣的栗色頭髮,頭髮上面還帶了一隻恐怖的粉紅色的愛麗絲蝴蝶結,以配合她穿在長袍外面的粉紅色開襟羊毛衫。接著她把臉稍稍轉過來吸吮了一下面前的高腳杯,那是一張蒼白的,青蛙一樣的臉,加上一對顯著突起的,松垂的眼睛。
  Harry感到一陣反胃——烏姆裡奇這只粉紅色的癩蛤蟆~~~~他注意到Sirius和Snape難得的陣線一致,都離她遠遠的,臉色都是鐵青的。
  「哦,他的開襟毛衣真的是......」Ron一臉快要吐的表情。
  你還沒聽見她說話......Harry在心中吐槽,到時候你就不僅僅是吐了......
  待學生們的嗡嗡聲靜下來之後,分院儀式開始。Harry有一下沒一下地挑著蔬菜沙拉裡的胡蘿蔔,他實在是沒什麼心思吃東西。待一陣喧鬧之後,分院儀式結束了,禮堂裡再度安靜下來。
  Dumbledore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揮手示意大家安靜,隨後開始就校規和一些禁制問題進行說明,接著,他開始介紹新來的兩位教授:「今年我們的教授又有了兩個變化,我們非常高興的歡迎Grubblyplank教授的加入,她將擔任我們的獵場看守;我也很高興的介紹昂布瑞吉女士,她將擔任我們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大廳裡響起一陣禮貌但完全缺乏熱心的歡呼聲,Ron和Hermione交換了一個眼神,Dumbledore並沒有說Grubblyplank要教多長時間,Ron問:「那Hagrid去哪兒了?」
  Hermione搖搖頭,把目光投向Harry。Harry也是搖頭,他不想把Hagrid的去向告訴他們。
  Dumbledore繼續說道:「今年學院魁地奇預賽將舉行——」
  「咳咳!」烏姆裡奇打斷了他的話。Dumbledore看了她一眼,烏姆裡奇站起來,表示她要發表一段演說。Dumbledore很平靜而且瀟灑地坐下,並看著她,好像很認真地準備聽她的演說——但是Harry從他的眼裡看到了一絲憤怒。Snape一直保持著假笑,看好戲一般地注視著Dumbledore和烏姆裡奇。
  「謝謝你,校長,」烏姆裡奇假笑著,用她那高亢而帶著發嗲的少女般的腔調的聲音說,「我很高興回到Hogwarts,還有看到這麼多愉快的小臉!」
  有人開始吃吃發笑,但烏姆裡奇沒有理會他們,繼續著她的演說:「魔法部一直認為教育年輕的男巫和女巫是十分重要的。伴隨你們出生的珍貴禮物如果不加以細心的教育與指導將會化為烏有。巫師那古老而獨特的技能必須由後代繼承,以免失傳......」她的長篇大論令人昏昏欲睡,不少學生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並開始走神,有的甚至在看雜誌。
  「要命,她的聲音......」Ron摀住耳朵,「她就不能好好說話麼?」
  「噓,你聽......」Hermione似乎聽出了什麼,「她的話裡別有深意......」
  Harry一直正襟危坐,直到聽到了她的重頭戲:「......因為有些改變很好,於是其他人就會跟風,在一個很長的時間裡,這些被看成是錯誤的判斷。與此同時,有些老習慣將被保留,並且正因如此,所以其他的習慣,那些過時的,陳舊的,都應該被廢除。那麼,讓我們前行,進入一個開放、高效、負責的新時代,保留那些應當保留的,完善那些需要完善的,並且修改那些我們在實踐當中發現並且應當禁止的。」
  Harry看到了Du的mbledore 的眼裡射出冷光,Sirius和Snape難得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他們都聽出了她話裡的深意:今年的Hogwarts將在這個女人的監控之下了!

九十八 孤立-安慰

  晚宴結束後,Ron和Hermione帶著一年級新生前往Gryffindor Tower。Harry跟著起身準備回去,只見好幾個一年級男生正衝著自己指指點點,並面帶恐懼地看著自己。Harry盡量假裝自己看不見,聽不見,帶著得體的微笑走出禮堂,無視那些閒言碎語。
  「Harry!」Dumbledore在他即將要走出大門的時候叫住了他,「我想找你談一談,你有空嗎?」
  Harry一肚子火,他一手造成了自己現在被孤立的局面,居然還好意思來找自己!但他還是得敷衍著,只能點點頭道:「當然。」
  「跟我來。」Dumbledore示意他跟著自己向校長室的方向走去。
  沿著空蕩蕩的走廊走著,Harry跟在Dumbledore的身後慢悠悠地走著,大腦卻在飛快地旋轉著:Dumbledore找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是為了自己和Sev學習大腦封閉術的事情,或者是為了暑假裡攝魂怪的事情,還是......突然,Harry大腦裡靈光一閃,立刻明白了,Dumbledore目前最想瞭解的事情應該就是......Tom Riddle的事!
  走進校長室,Dumbledore示意Harry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笑瞇瞇地問:「要來杯檸檬茶嗎?」
  「嗯......不用了,校長。我......今天晚餐吃多了,暫時不行喝東西。」Harry做出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拒絕了他的「好意」——誰知道那裡面有什麼啊!「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用緊張,Harry。」Dumbledore給自己倒了杯檸檬茶,「我只是想問問你,那天之後,你還好嗎?」
  「我沒什麼事。」Harry假裝鎮定下來的樣子說,「沒什麼大問題,就是......」他飛快地看了Dumbledore一眼,又很快地就低下去了,「報紙上有很多對我不太好的傳言,同學們又......」
  「我明白。」Dumbledore不待他說完就打斷他的話說,「不要太在乎別人的傳言,我相信,大家會相信你的,不是嗎?」
  相信我個鬼!Harry在心中說,但還要裝出一副很相信他的話的樣子拚命點頭表示贊同:「嗯,我相信大家!」
  Dumbledore在心中感慨:多麼天真活潑的孩子啊!真是有點不忍心這麼利用他啊!他點點頭:「那就好,很晚了,你也累了一天,就先回去吧。」
  「好的,謝謝您,校長。」Harry聽話地點頭,卻放慢了向門口走去的腳步,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又傳來Dumbledore的聲音:「還有一件事......」
  果然!Harry忍住笑,轉過頭,問:「您還有什麼事要問的嗎?」
  「你認識那位Tom Riddle先生嗎?我聽說他和小Malfoy先生的關係十分的......親密,我可不想小Malfoy先生的學習因為這而受到影響。」Dumbledore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Riddle先生?」Harry「恍然大悟」,「您說的是Draco的男朋友!我只是暑假去Malfoy莊園做客時遇見過他一次,他很擅長言談,談吐幽默,舉止也顯得很有教養。不過,我也不太清楚他的來歷,好像......是從國外回來的吧......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您可以去問Draco。」
  「是嗎?」Dumbledore沉思了片刻,然後說,「好吧,你先回去吧。」去問Draco Malfoy,這是不可能的,他可不想引起Lucius Malfoy的注意,不能夠打草驚蛇啊。
  「再見,校長。」Harry恭敬地點頭,帶上門離開了。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Dumbledore......看起來是著急了啊......怎麼這麼快就著急了呢?要知道,以後有的是你著急的時候呢!
  Harry返回Gryffindor Tower時已經快到宵禁時間了。公共休息室裡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Harry走到臥室的門口,手剛剛握上門把,就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不,應該說是爭吵聲:
  「......我媽媽說了,他一定是瘋了......」是Seamus的聲音,「《預言家日報》上說......」
  「難不成你也相信那種不切實際的報道!」Ron在生氣,「那是污蔑!」
  「可是,今天Dumbledore也把他叫過去了,不是嗎?Dumbledore一定也覺得他有問題!」Seamus說,「神秘人不可能會回來!Dumbledore居然會相信他的鬼話!他一定是做英雄做得太久了......」
  「我相信Harry!」Neville怯生生的聲音說,但語氣裡透著勇氣,「我奶奶說了那全是胡扯,我的奶奶經常說Voldemort總有一天會回來的——畢竟當年他沒有死,只是變得虛弱了。她說過,如果有一天,Dumbledore說他回來了,那他就真的回來了。」
  「沒錯,你媽媽純粹是在道聽途說。」Ron說。
  「不要針對我媽媽!」Seamus,「你們都在幫他,你們都瘋了,居然相信他的話!我媽媽說的對,我不應該回Hogwarts來,不應該和你們在同一個宿舍......」
  「夠了,閉嘴!」Ron大吼道,「相管禁閉嗎?你這個......」
  Harry聽不下去了,他悄悄地退回公共休息室,坐在壁爐邊發了好一會兒的呆。他和Seamus的關係在上輩子談不上好,僅僅只是舍友而已。但是這輩子......兩人雖不能說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但關係也是挺好的,但為什麼......他依舊還是不信任自己呢......
  對於自己被孤立,Harry雖說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自己已經經歷過一次了。但當自己再一次面對所有人的孤立時,自己......還是會感到悲哀......
  Harry站起身,給自己施了個幻聲咒(隱身衣還在他的箱子裡),輕聲走出Gryffindor Tower,他實在是不想回到宿舍裡去了。他現在想去見自己的愛人,非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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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Snape穿著睡衣,一打開門就看見自己的小愛人一臉悶悶不樂地站在門口,走廊裡的風刮得他的長袍「呼呼」作響,顯得他瘦小的身體十分的單薄虛弱。
  「怎麼了?」Snape拉起他的手,只覺得他的手冰涼一片,他急忙把他拉進地窖,忙不迭地把他按在椅子上,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火焰威士忌,倒了小半杯遞給他。
  「來,喝了。」Snape把酒杯送到他的唇邊,強迫他喝下去,然後將他抱在自己的懷裡,大手緊緊地包裹住他的小手,溫暖著他冰涼的雙手。
  Harry原本不願意喝的,但Snape已經把酒送的了自己的嘴邊,只好嘗試著淺淺地喝了一口。頓時,他感到一股熱流從胃裡順著四肢流到自己的指尖,他覺得立刻溫暖多了,這令Harry心中一暖,又連著喝了好幾口。
  「該死,你不知道現在晚上的溫度低得要命嗎?」Snape摟著他低聲道,「你還只穿了這麼一點!你也不怕凍死啊!」現在的天氣,雖然說白天還是挺熱的,但是一到深夜,溫度就急劇下降。
  Harry沒有回答,只是依偎在他的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 口。
  Snape察覺出他的不安,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他不安的來源:「是......他們說了些什麼了嗎?」
  「我只是覺得很悲哀。」Harry輕聲說,「我們都是在一起學習和生活了四年的同學,僅僅幾篇華而不實的報道就讓他們輕而易舉的相信了。」
  「這就是人心啊......」Snape歎氣,「人心難測啊,人心......又容易被蠱惑......」
  「Sev......我今晚能在你這裡睡嗎?」Harry猶豫地問,「我知道現在不適合......但是我......」
  「沒事,你和我之間,你想怎麼樣都可以。」Snape寬容地說,雖然現在的時機Harry的確不適合在這裡留宿,但他現在很需要自己的安慰。
  Snape抱起他,將他抱進臥室,讓他躺在在床上。Harry打了個滾,脫掉外面的長袍。Snape無奈地搖搖頭,丟給他一件睡衣,讓他換上,然後為他蓋好被子。Harry抱著被子,被子上還有著Snape的餘溫,他蹭蹭枕頭,伸手向Snape示意:「Sev......進來吧......」
  Snape微微一笑,順勢在他的身邊躺下,挨著他,將他抱在懷裡,低聲安慰著:「Harry,放心,我在這裡,安心睡吧。」
  「你......」Harry不解,「不想要嗎?」
  「你現在的狀況不適合。」Snape說,其實他是很想要Harry,但現在他最需要的是自己的安慰,而不是情 欲的刺激。
  「Sev......」Harry困惑了,「你變得不一樣了呢......」
  「有嗎?」Snape在他耳邊說,「但是在學生的眼裡我還是陰狠,惡毒,油膩膩的老蝙蝠。」
  「你現在一點兒也不油膩膩了。」Harry不滿地說,「我是說你對我不一樣了。」
  「那是因為你現在是我的愛人啊。」Snape說,「我自然不能像對待學生一樣的對你......」說著,他摟住了他的腰,「你知道,Harry,我失去過一次愛情,我現在好不容易又一次獲得了它,我當然要好好的珍惜,好好的寵你,愛你......」
  「Sev......」Harry依偎在他的懷裡。
  「不過,明天早上的魔藥課你可不要偷懶!」Snape「惡狠狠」地說,「小心我把Gryffindor的分數全部扣光!」
  「遵命,教授。」Harry低笑著說。
  「好了,Potter先生,明天一早就是魔藥課 ,可不要遲到,快睡吧!」Snape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
  Harry點點頭,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九十九 早晨-課程

  生物鐘的作用讓Harry六點不到就醒了,他翻了個身,身邊的Snape覺察到他的動作,摟住他的腰:「醒了?」
  「嗯,幾點了?」Harry慵懶地問。
  「快六點了。」Snape低聲說,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睡意未退的沙啞,「要起來了嗎?」
  「嗯。」Harry點點頭,掀開被子,從被子裡鑽出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Snape看著他舒展身體,鎖骨從過大的睡衣的領口處擺顯露出來,眼神不由深邃了幾分。
  Harry輕車熟路地走進浴室,開始洗漱。Snape隨後起身,看著小愛人已經沒有了昨晚的沮喪,終於放心了不少。他走出臥室,打了個響指:「Dobby!」
  「啪!」的一聲,Dobby穿著印有Hogwarts字樣的白色茶巾出現在他的眼前:「Snape教授有什麼吩咐嗎?」
  「去準備兩份早餐,Harry今天在我這裡。」Snape看了浴室的方向一眼,「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明白嗎?」
  「Harry主人在這裡!」Dobby興奮地說,「Dobby明白的!Dobby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的!Harry主人在這裡!Dobby,Dobby一定要準備一份最好最豐盛的早餐!」Dobby拍打著兩隻大大的耳朵,激動地消失了。
  Snape走進浴室,Harry正把冷水拍在臉上,他黑色的流海被打濕了幾縷,打在臉頰上,水滴順著髮絲從他的臉頰上滑落下來,沿著白 皙的脖頸落在他的鎖骨上,滑進他的領口......Snape的喉頭動了一下,他強迫自己不去看那漂亮的鎖骨,決定去沖個冷水浴——他需要冷靜。
  當Snape擦乾身上的水,裹著浴巾走進臥室時,他頓時覺得再一次血氣上湧:Harry正在換衣服,他剛剛穿好了長褲,將白色襯衫套在身上,修長的手指將扣子一顆一顆地扣上,露出裡面光滑的肌膚,乾淨漂亮的臉上還帶著未睡醒的迷糊,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令他整個人籠罩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真是......該死的......誘人!Snape走到他的身後,握住他扣衣扣的手,將他樓在懷裡,托起他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Sev......」Harry有點不好意思,「怎麼唔......」下面的話就消失在他隨即落下的唇裡,Snape一點點啃咬著他的唇,兩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纏著,即使吻得都快透不過氣來了,還是不願意分開。漸漸的,兩人的氣息都開始變得不穩,Snape修長的手指順勢解開Harry的襯衫扣子,一隻手滑了進去,輕撫著他纖細的腰肢和光滑的肌膚。吻落在他的脖頸間,留下一個個吻痕,再往上是纖細的脖頸,小巧的喉結,惹得他忍不住輕咬了一下,接著是唇角,臉頰還有耳垂。Snape含住他的耳垂吮吸著,感覺到懷中少年微微的戰慄,更緊地把他摟在懷裡。
  Harry並沒拒絕Snape的任何動作,順從的把頭靠在他的頸窩處,手指由於緊張抓住Snape赤 裸的手臂,劃下幾道紅痕。Snape的手指已經解開了他長褲上的皮帶,手指向下伸去,隔著內 褲觸到了他那已經微微抬頭的小東西......
  「Snape教授,早餐已經準備好了!」Dobby突然出現在門口尖利地叫著,一見到兩人的動作,它立刻摀住眼睛,「Dobbby,Dobby什麼都沒有看見!Dobby不該打擾Harry主人和Snape教授......」
  「該死的!」Snape不滿地咒道。
  Harry笑著拍拍他落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安慰道:「好了~~」然後他對Dobby點點頭,「沒事的,你去吧,Dobby!要是『他』問起我,你就說我是在有求必應屋過的夜,你為我準備的早餐。」
  Dobby恭敬地行禮:「Dobby明白,Harry主人!」接著,就消失了。
  「我遲早要把它拎去熬魔藥!」Snape惡狠狠地說,「這只該死的家養小精靈!」
  「行啦~~~」Harry笑著給了他一個安慰的吻,「來吧,陪我吃早餐吧,嗯?」
  ***************************我是欲 求不滿的教授的分割線**************************
  Harry沒有去禮堂,而是徑直去了魔藥課教室——當然,是在Snape走了的十分鐘之後。他沿著密道先去了八樓,從有求必應屋的門口下樓,繞了好大一圈才來到教室。其他的學生還沒有來,教室裡空空蕩蕩的,只有Snape一個人在藥櫃裡整理著什麼。
  看見Harry來了,Snape帶著一種邪惡的笑:「Potter先生看來今天的精力十分的......旺盛啊......」
  Harry挑眉,假笑道:「我只是起得早了一些,教授。」
  「那好,既然你的精力如此的旺盛......」Snape示意他過去,「把這堆菟葵汁裝瓶,不要和我說『不』,你想Gryffindor被扣二十分嗎?」
  「好的,先生!」Harry忍住笑,還要裝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走過去整理藥櫃。
  Snape走回講台,在經過Harry身邊時在他的腰上捏了一下——Harry瞪了他一眼:色狼!
  學生們陸陸續續地來了,不少人一看到Harry在整理藥櫃就開始指指點點,嘲笑聲斷斷續續的傳入他的耳內:「......你們也知道了吧?」「呵!報紙上說他已經瘋了.......」「真可怕!」
  這就是所謂的正義的,勇敢的Gryffindor?Harry在心中嘲笑。反倒是那些Slytherin的學生,他們沒有任何嘲笑——他們不相信那些報紙上的胡說八道,貴族,永遠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Snape也聽見了那些嘲笑與譏諷,他暗地裡握緊了拳頭,Harry可是自己最珍貴的寶貝,自己都捨不得讓他受一點傷,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嘲笑他!怎麼可以!他的眼裡射出憤怒的寒光,他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Draco和Ron,Hermione在臨上課前才匆匆忙忙地趕來,一見到坐在位置上的Harry,三個人忙坐到他的身邊。Ron忙不迭地開口:「Harry,你一整晚去哪兒了?」
  「我們都快找瘋了!」Hermione說。
  Draco看出Harry不想說,忙打圓場:「我就說了,Harry這麼大的人了,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他只是出去散散心罷了,誰叫你們Gryffindor......」
  Ron和Hermione都明白他指的是怎麼,也感到這實在是太過分了。Ron關切地說:「Harry,你不用管那些人的話!我們始終站在你的這一邊!」
  「我明白。」Harry微笑,點點頭,「我只是想靜一靜。」
  「那你昨晚是在......」Hermione問。
  「我在有求必應屋。」Harry淡淡地說。
  「什麼是......」Ron正要問,上課鈴響了,Hermione扯了他一下,Snape冷冷地關上門,學生們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時,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教室裡頓時安靜了。
  「在上今天的課之前,」Snape走到講台前環視他們,「我想我要適當的提醒你們,六月份,你們就要接受一個重要的考試,看一下你們到底在魔藥方面學習得怎麼樣。班上的笨蛋......」他的目光落在Neville的身上——後者正在努力地抑制恐懼。「無庸置疑還是有的,我希望這些人的O.W.L.S考試勉強有一個『A』.....」
  「今年過去後,你們中的許多人都不會再跟我學習,我只會讓好的學生進入我的N.E.W.Ts考試的魔藥班,這就意味著我將會和你們中的一些人再見。不過......在我們高興地說再見之前......你們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在我這裡呆上一年。」Snape柔和而惡毒地說,「所以,不論你們是否要參加N.E.W.Ts考試,我還是建議你們都要把精力放在這門課上。」Sev還是很關心學生的嗎~~~Harry在下面偷笑。
  「今天,我們將製作一個藥劑,這是在O.W.L.S考試上經常考到的:恢復藥劑——一種可以平息焦慮和緩和興奮的藥。注意:如果你們在放材料的時候太笨手笨腳的話會使喝藥的人永久的睡下去,所以你們必須要十分注意你在幹什麼。」Snape瞪了Harry一眼,揮動了下魔杖,黑板上立刻出現藥劑的製作方法,「你們只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現在開始——」
  Harry很熟練地開始做準備,把月長石磨成粉,架起坩堝......他專心致志地做著,以至於直到教室裡傳來一陣大笑他才反映過來——發笑的是Slytherin的學生——Seamus的坩堝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突然炸了,藥水濺了他和周圍的人一身,他們全身長出了一層銀光閃閃的長毛,Seamus一臉茫然無措地站著。
  「Finnigan先生!」Snape冷笑,「你長在臉上的那兩個東西是擺設嗎?你會閱讀嗎?」
  「我......」Seamus緊張地說,「我會......」
  「那你告訴我,你把月長石壓成粉末了嗎?」Snape輕聲問。
  「我......我壓了.....」Seamus勉強辯解。
  Snape抓起他桌上的月長石碎屑,看了看,冷笑:「我看小石子也比這個細!」說著他一把拉過他走到Harry的位置上,「看好!」他抓起Harry桌上盛著月長石粉末的小碟子,「這個才叫粉末!你的手殘廢了嗎?連這麼簡單的東西都弄不出來!你這個笨蛋!Gryffindor扣八十分,現在......把你的『傑作』給我清理乾淨了!下課後把整個教室給我打掃一遍!」
  Snape惡狠狠地丟下Seamus,一甩長袍,很有氣勢地走到講台上,說:「把你們的藥劑倒進玻璃瓶裡,標籤上寫上你們的名字然後放到我的桌子。家庭作業:12英吋的羊皮紙關於月長石的性質和它在藥劑方面的作用,星期四交。現在,下課!」

一百 新課-衝突

  「你們看剛才Seamus的樣子,真是好好笑!」Ron邊吃午餐邊說,「還有其他人,他們的那身漂亮的毛可能要好久才能消除呢!」他看了看那邊好幾個空著的位置——這些被殃及的學生一下課急忙趕去就去醫療翼了,「還要他清理魔藥教室,夠他受的了!」
  「Ron,你現在是級長,怎麼隨隨便便地可以嘲笑同學們呢!」Hermione不滿地說道。
  「哼,誰讓這些人總嘲笑Harry來著,現在可好了,惡有惡報!」Ron說,「今天老蝙蝠給了他們好一頓教訓!不過老蝙蝠今天也挺奇怪的,他往常總喜歡說Drcao的材料處理得多少多少好,今天怎麼反倒說Harry處理得不錯了——不過這樣也好,給Harry出了一口惡氣!」
  Hermione和Harry對視了一眼,Hermione倒是知道Harry和Snape的關係並不像兩人表明上看起來的那麼壞,今天......想是Snape也想給Harry抱不平吧。Harry則是微微一笑:Sev想也是要幫助自己吧!
  下午是占卜課,Harry和Ron地沿著大理石的樓梯向占卜教室走去(經過卡德馬斯先生的畫像時,卡德馬斯先生拔出他的劍並凶狠地向他們揮舞著:「回來,懦夫!站住,和我決鬥!」卡德馬斯先生用低沉的聲音在盔甲後面大叫。)。教室內的燈光很昏暗,Trelawney教授正坐在小桌子上整理書籍,Harry和Ron為了不讓她注意到他們,悄悄地坐在了陰影裡。
  學生們到齊了之後,Trelawney教授用她朦朧的,帶著睡意的聲音說,「歡迎回到占卜課。我有,當然,在假期裡看著你們的未來,我很欣慰的看到你們都安全的回到了Hogwarts,當然,我知道你們會的。你們會在桌子上找到《夢的預言》這本書,夢的解釋在未來是很重要的......現在,翻開書本,翻到入門那一頁,看看夢的預言是什麼意思。然後組成小組,按書上說的解釋對方的夢的意義。現在開始。」
  在兩節昏昏欲睡的占卜課之後,Ron和Harry逃也似的逃出了占卜教室,來到黑魔法防禦課教室。烏姆裡奇已經坐在教師的椅子上了,穿著毛絨絨的粉色的卡迪根式開襟羊毛衫,還戴著一頂粉紅色的天鵝絨的帽子——她整個人看上去令人作嘔。
  當全班都到齊並坐下後,烏姆裡奇說:「下午好,各位。」一些人回說了「下午好」作為回答。
  「嘖嘖,」烏姆裡奇說,「這不管用,對吧?我希望你們再說一遍,請重複『下午好,昂布瑞吉教授』一次。下午好,各位。」
  「下午好,昂布瑞吉教授。」學生們有氣無力地一起說道,Harry沒有開口,他一直在冷冷地看著她。
  「很好!」烏姆裡奇「甜美地」說。「現在,收起你們的魔杖,拿出羽毛筆。」
  大多數學生開始小聲議論起來,「收起魔杖」這個命令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堂黑魔法防禦課上聽到過。但對方是教授,大家只好照辦。Harry的雙手一直抱在胸前,一動不動。Hermione扯了他一下,他依舊沒有動手。
  「好,現在,我們開始上課。你們的這門課程一直是破碎而不完整的,對吧?」烏姆裡奇說,「經常性地換老師,也沒上過魔法部贊同的課程,不幸的結果就是你們現在的成績比O.W.L.S考試中所需要的成績低得多。現在,這些問題將得到解決。今年我們會上正確的,有中心的,魔法部贊同的黑魔法防禦術。請把這些抄下來......」她點了下黑板,黑板上出現了教學大綱。然後,她翻開書本,開始閱讀書上的文字。
  學生們抄寫起她黑板上的板書,聽著她枯燥而無聊地閱讀。Harry依舊一動不動,連書本都沒有拿出來,直直地注視著她。這一下,不僅僅是其他學生,就連烏姆裡奇都注意到他了。
  「你有什麼事情嗎,親愛的?」烏姆裡奇用發嗲的聲音問,「你叫什麼名字?」
  「Harry Potter。」Harry說。
  「你為什麼不看書呢?」烏姆裡奇問。
  「我認為這不需要。」Harry直截了當地說,教室裡頓時響起了一片抽氣聲,」我們需要的是實戰經驗,而不是這些沒用的,空虛的理論。」
  「我想我得提醒你,你們的基礎很不好,只要你學習的理論充足,時間夠長,就沒有理由不能在小心的,仔細控制的條件下完成一個咒語。「烏姆裡奇繼續解釋。
  「哦,那您是在告訴我們,我們第一次使用魔法的時候是在O.W.L.S考試的時候嘍?」Harry冷笑道,「既然如此......那這門課也沒有上的必要了。」
  「Potter先生,我說過,你們沒有掌握基礎,現在,學習魔法部的理論知識將足夠使你通過你的考試......」烏姆裡奇氣憤地說,「你連最基本的理論都沒有掌握,怎麼可以......」
  「1.理解防禦魔法的原則,所謂的防禦魔法是指......」Harry優雅地靠在座位上,開始一詞一句的背誦課本上的內容,他看著烏姆裡奇的臉由紅轉白,在變成青色,最後是黑色......
  「如果您有需要,您還可以對我進行抽查。」Harry說,「當然,前提是您能很清楚的知道第幾頁講的是什麼內容。」說完,他不顧烏姆裡奇難看的臉色,抓起書包甩到背上,優雅地走出教室,很用力地甩上教室門,留下一群咋舌的學生。
  「Merlin,Harry他......」Ron不可思議地看著Hermione說。
  「要是我我估計也會這樣。」Hermione說。
  **************************我是氣呼呼的烏姆裡奇的分割線**************************
  烏姆裡奇一下課就直奔校長室,她要給那個小子一點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臭小子!她要讓Dumbledore好好地教訓一下他的黃金男孩!烏姆裡奇一邊想著一邊報了口令,打開了校長室的房門。
  剛一打開門,烏姆裡奇就看見Harry Potter正坐在Dumbledore的對面,邊上還站在Minerva Mcgonagall,三個人顯然正在商量著什麼。
  Dumbledore一看見她進來了就笑瞇瞇地說:「啊,你來得正好,昂布瑞吉教授,我們正要去通知你呢。」
  「什麼事?」烏姆裡奇沒好氣地說,「Dumbledore,我要提醒你,Potter先生剛剛蓄意搗亂我的課堂教學,我想身為教授,我有權利處理這件事,我要給Gryffindor扣......」
  「Potter先生剛剛已經來找過我,他向我承認了他的錯誤,並要我想你道歉。」Mcgonagall教授打斷她的話,「他向我說明了他的原因,他認為你的教學方式實在是不適合他......」Mcgonagall教授十分嚴肅地說,眼鏡後面射出一絲嚴厲的光。
  「我的教學方式沒有任何問題。」烏姆裡奇氣呼呼地地說,「Hogwarts現在的黑魔法防禦課程實在是缺乏基礎!」
  「但我認為總不能老是在課上讀書吧。」Harry小聲地抗議著,「我們需要實踐,不然如何戰鬥呢?」
  「你們根本就不需要戰鬥!」烏姆裡奇用一種甜蜜而可怕的聲音說,「你們要攻擊誰嗎?」
  「當然,Voldemort......」Harry辯解。
  「你向我們發出通知,一個黑暗巫師變得更強大了嗎?這是個謊言,Potter先生!」烏姆裡奇吼道,「你的妄想症真是無可救藥了!」
  「我沒有!」Harry吼道。
  「你在撒謊!Gryffindor扣......」烏姆裡奇正要扣分。
  「我想我才是Gryffindor的院長,管教我的學生是我的責任,無須昂布瑞吉教授您越俎代庖。」Mcgonagall教授冷冷地說,「剛才Potter先生已經和我談過了,他要求申請免聽你的這門課。」
  「這不可能!」烏姆裡奇吼道,「Fudge部長說的對,現在的Hogwarts實在疏於管理,你們怎麼可以......」
  「我想我才是校長,昂布瑞吉教授!」這句話觸動了Dumbledore心中的不滿,「我有權對我的學生的要求表示考慮。」他的藍眼睛裡不再有溫和的光,而是射出冷冷的寒光。Harry剛才的提議很令他贊同,他們將來是要抵抗Voldemort的,他可不能讓這些未來的戰士毀在這個魔法部派來的監視者手裡——尤其是他的黃金男孩。
  烏姆裡奇不由打了個寒戰,但依舊不肯松嘴:「這不符合校規......」
  「你才知道幾條校規。」Dumbledore說,「校規裡有說明,只要學生認為自己對這一門課的內容已經掌握得非常好了,他有權利申請免聽。」
  「而Harry已經做出了申請。」Mcgonagall教授說,「他要求我們選出五位教授對他的黑魔法防禦術進行考核,只要合格,他就可以免聽接下來三年所有的黑魔法防禦課。」
  「什麼?」烏姆裡奇說,「你們同意了?」
  「他完全是按照規章進行申請的,我們沒有理由不同意。」Dumbledore說,「我們把時間定在明天晚上,希望你不要忘記參加,昂布瑞吉教授!」
  烏姆裡奇被他們兩人打擊得無法反駁,之後惡狠狠地說:「好的,我會參加的!我會好好地『考核』Potter先生的『能力』的!」   
  
一百一 討論-考核

  看著烏姆裡奇氣沖沖地離開,Harry忐忑不安地問:「Dumbledore校長,這樣......真的沒關係嗎?昂布瑞吉教授她......」
  「沒事的,Harry!」Mcgonagall教授很是乾脆地說,「你只是依照章程提出申請,對她的教學方式提出建議。」
  「沒錯。」Dumbledore也說,「Harry,你不必感到害怕,你現在只需要好好的準備你明天晚上的考核就行了。」
  「可是......我總覺得昂布瑞吉教授......」Harry結結巴巴的說,「我擔心,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別擔心,我才是Hogwarts的校長,不是嗎?」Dumbledore笑瞇瞇地回答,「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你就安心回去吧。」
  「嗯。」Harry點點頭,「我相信您,校長。」
  「還有,我們決定把考核的地點定在禮堂,我想,應該要讓全校的學生都作為觀眾,對考核的全程進行公證。這樣可以嗎?」Dumbledore思索著問。
  「當然可以。」Harry說,「那我就先回去了,校長。」
  「去吧,Harry。」Dumbledore說。
  Harry走出校長室,心中湧起一絲快意,烏姆裡奇......你就準備接受我的挑戰吧!Dumbledore和烏姆裡奇的矛盾已經加劇了,他只需要在他們中間多加幾把火,讓他們的矛盾到達白熱化的程度,再稍加鼓動......他們之間的戰爭就有好戲看了!Harry冷笑著邁著步子離開了。
  「Harry你申請了免聽黑魔法防禦課?!」Ron驚歎不已,「你真強~~~」
  「Merlin,你可是近百年以來第一個提出免聽課程的學生!」Hermione感慨著,「你真的是太大膽了!」
  「那Dumbledore校長和Mcgonagall教授也同意了?」Draco問,「他們居然也會同意!」
  「大概是他們也覺得昂布瑞吉教授的教學方式不太適合教導學生吧。」Harry乾巴巴地說。
  「時間定在什麼時候?」Draco問,「教授們要對你進行考核,是嗎?」
  「嗯,時間定在明天晚上八點,考核正式開始。」Harry說,「地點定在禮堂,所有的學生都要來觀看。」
  「大手筆啊!」Ron說,「看來你又要再一次成為全校的公眾人物了,Harry!」
  「祝我好運吧~~」Harry笑嘻嘻地說。
  *****************************我是第二天晚上的分割線*****************************
  第二天晚上六點,禮堂裡坐滿了學生,晚宴即將開始。不少學生注意到今天教師席上所有的教授都來了,居然沒有一位缺席的,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發生。
  「孩子們!」Dumbledore站起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有些同學可能已經聽說了。Harry Potter先生在昨天向我提出了申請,申請免聽黑魔法防禦課。我和Mcgonagall教授商量之後決定按照章程,由我選出五位教授對Potter先生的黑魔法防禦術進行考核,如果考核通過了,那他接下來三年的黑魔法防禦課都可以不用參加。」
  底下的學生們立刻響起了一片嗡嗡的議論聲。Dumbledore接著說:「考核將在八點開始,地點就在這裡,所有的同學都可以來觀看,並對此進行公證。好了,現在,晚宴開始。」
  這麼破天荒的事情大家當然不願意錯過,所以晚宴結束後,所有的人一個不拉,全部都留下來了。
  Dumbledore站起身,揮動魔杖,四張學院桌就整齊地排列到了禮堂的四周,中間留出了一大塊空地。Dumbledore讓學生們坐在各自的學員桌上,並讓家養小精靈為大家準備了飲料(Harry:我怎麼有一種為大家表演舞台劇的感覺~~~)。
  離八點還有一段時間,學生們都在小聲的議論著,對於Harry的舉動,有的人認為他必輸無疑,也有的人表示支持。雙胞胎甚至為這件事開了賭局,賭Harry究竟會不會贏。
  八點差五分,Dumbledore帶著考核的教授出現在禮堂裡,一共五位教授:Snape教授,Mcgonagall教授,Black教授,Flitwick教授,還有Dumbledore自己。其他的教授則坐在教師席上進行觀看。Harry穿著一襲黑色的決鬥長袍,很鎮定地出現在禮堂裡。五位教授排成一排,面對著他。
  Dumbledore開始宣佈規則:「五位教授輪流對Potter先生發動進攻,當然,進攻的咒語必須是七年黑魔法防禦課上所教授的咒語。只要Potter先生能夠抵擋下半個小時的進攻,就算通過了考核。」
  「看樣子很難啊......」
  「對啊,不容易呢!」學生們竊竊私語著。
  「好。」Dumbledore看了下時間,正好八點,「現在,考核正式開始!」
  Snape率先發起了進攻:「火焰熊熊!」因為他和Harry經常進行決鬥練習,他第一個進攻可以讓Harry更好的掌控局勢。
  「盔甲護身!」Harry在身邊布下防護,可惜他不可以用古魔文咒語,這個用起來可是得心應手多了。
  「速速禁錮!」Flitwick教授隨後攻擊。
  「障礙重重!」Harry迅速地進行了反應,「力松勁洩!」
  「哦!」Flitwick教授尖叫一聲,他沒想到Harry的反應會這麼快,有點狼狽地逃開。
  「萬彈齊發!」「旋風掃淨!」Sirius和Mcgonagall教授同時出擊,好幾個學生對這麼連續的進攻驚呼出聲。
  「盔甲護身!」Harry再一次進行防禦,他並不想出手進攻,僅僅憑借防禦他也可以抵禦他們的進攻。防護罩非常好的同時抵禦了兩個魔咒,Sirius和Mcgonagall教授不由吃了一驚:Harry的魔力看來不弱啊!
  「力松勁洩!粉身碎骨!」坐在教師席上的烏姆裡奇沉不住氣了,連續兩個咒語向Harry進攻。
  邊上的Sinistra教授連忙要去攔她:「你不可以出手!這是違反規定的!......」
  而另一邊的Harry可不會對她客氣,直接衝她反擊:「障礙重重!」
  烏姆裡奇立刻就被絆倒了,很狼狽地摔倒在地上,好多學生開始吃吃發笑——這令她惱羞成怒,Harry令她大失面子。她立刻抓起魔杖,吼道:「鑽心剜骨!」
  這一下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一個教授怎麼可以對學生使用如此殘忍的不可饒恕咒!
  Harry冷笑,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是吧?!他快速閃身躲過,一揮魔杖:「飛沙走石!」漫天的黃沙吹得烏姆裡奇灰頭土臉,「飛鳥群群!」一群小鳥向她衝去,尖利的喙衝她的臉上啄去。烏姆裡奇正要掏出魔杖反擊,Harry又是一下:「除你武器!」她的魔杖飛出去了,「倒掛金鐘!」烏姆裡奇頭朝下被倒掛在半空中,嚇得她哇哇亂叫。
  Dumbledore猶豫了一下,是否要去救烏姆裡奇。但是Harry提醒了他:「校長,考核還沒結束,昂布瑞吉教授的違法問題還是待會兒再去通知Fudge部長吧!」
  Dumbledore對這個孩子的細心提醒感到欣慰:Harry很清楚烏姆裡奇犯下的錯誤:對未經允許私自在考核時期對學生使用攻擊咒,還有未成年人使用不可饒恕咒。看來這一次Fudge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昏昏倒地!」Flitwick教授趁著Harry不注意再一次出手。
  Harry可不會如此的鬆懈:「椅子飛來!」一把教師席上的椅子抵擋了這個咒語。
  「除你武器!」Dumbledore乘此機會也發動了進攻。Harry猝不及防,手中的魔杖飛了出去。Dumbledore再接再厲:「萬彈齊發!」這一下在場的人(除了Snape)都以為Harry躲不了了
  Harry倒是不慌不忙,手一揮:「旋風掃淨!」狂風席捲了萬彈,再一揮手,「魔杖飛來!」魔杖再度回到他的手裡。
  無杖魔法!不要說學生們,就連教授們都大吃一驚,一個五年級的學生居然會使用無杖魔法!
  「啊......看來Harry的能力很強啊!」Dumbledore躍躍欲試,「那麼這個如何呢?джз!」一道閃電直直射來!是古魔文咒語!
  Harry連著後退了幾步,憑他的能力其實很容易就可以抵擋下這個咒語,但是......他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他咬咬牙,只能硬撐著了!
  Harry想到這兒,握緊了手中的魔杖:「盔甲護身!盔甲護身!盔甲護身!」他為自己加了三層防禦。閃電打在防護罩上,刺穿了防護罩,射在Harry的身上!Harry忍著疼痛,半跪著,勉強穩住了身體,沒有倒下。還好,自己加了三層防護,多多少少抵禦了這道閃電的威力。
  「時間到!」Dumbledore揮動魔杖,宣佈考核結束,然後,他率先鼓起掌來,其他教授也紛紛鼓掌。在教授們的帶領下,學生們也鼓起掌來。
  「真是精彩!太精彩了!」Flitwick教授尖著嗓子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學生之一,Harry!」
  「沒錯,Harry!」Dumbledore也說,「剛才是我犯規了,不該對你使用古魔文咒語,但你的能力的確讓人吃驚啊!」
  「太棒了,Harry!」Sirius興奮地揮手說。
  「現在,我宣佈,Harry Potter先生的申請通過,他可以免聽餘下所以的黑魔法防禦課!」Dumbledore高興地宣佈,「好了,Harry,你先去Poppy那裡檢查一下吧!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
  Harry當然知道他說的是烏姆裡奇的事,他看來Snape一眼,聽話的向醫療翼走去。臨走時,他並沒有忽視,Dumbledore眼中的那抹寒光......
  
一百二 訴訟-揣測

  Harry現在正站在一個極為深長壯觀的大廳的一端,大廳鋪著十分光亮的黑色木質地板。孔雀藍的天花板上鑲嵌著閃閃發光的金色符號,兩邊的牆上都鑲嵌著發亮的黑色木頭,並且有許多鍍金的壁爐。每隔幾秒鐘,隨著一聲輕微的飛速移動就有一個巫師從左手邊的壁爐裡走出來。而在右手邊,每個壁爐前面都排起了小股隊伍等著離開。
  在大廳的半路上有一個噴泉,一組比真人尺寸稍大的金色雕像站在一個圓形水池的中央。這些雕像裡面最高大的是一位長相高貴的巫師,他的魔杖直指天空。圍繞在這個巫師雕像周圍的有一個漂亮的女巫,一頭半人馬,一隻小妖精和一隻小精靈。水流正在從他們魔杖頂端閃閃發光的噴嘴裡面飛出,丁冬作響的水聲從雕像的縫隙傳出,而在這些雕像的腳下錯落分佈著數以百計的巫師的雕像,這些雕像大多數都衣著灰暗,看上去有些早熟。在大廳的盡頭,有一組金色的門。
  魔法部,這是自己第幾次來到這裡了?Harry邊思索著,邊邁開步子向金色的大門走去。在經過了魔杖的檢查之後,Harry正式走入了電梯。
  「第二層,魔法條例執行部,包括不適當使用魔法辦公室,傲羅指揮部,和魔法物品維修保養管理辦公室。」這就是Harry的目的地,Harry看了下時間,時間剛剛好。
  沿著走廊向左轉彎,在往下,走廊的兩邊滿是粗糙的石頭牆和突出牆面的火炬。Harry經過的好幾扇栓著鐵栓,帶鎖眼的沉重的木頭門,來到了他的最終目的地——八號審判廳。
  「......關於烏姆裡奇·昂布瑞吉擅自使用不可饒恕咒的問題,我想我可以請出我們的證人:Harry Potter了。」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那是Dumbledore的聲音。
  「好吧.....」這是Fudge的聲音,聽上去他很是無力——很顯然,Dumbledore剛才對他的指控已經令他節節戰敗了。
  Harry帶著慌張不安的表情,轉動著鐵製的沉重的門把手走進大廳。大廳裡的火炬發著微弱的光,Harry環顧四周,烏姆裡奇正坐在正中間的一把帶著鐐銬的大椅子上,臉色蒼白。前排坐著大約五十幾個人,他們都穿著李子色的長袍,在長袍胸前左邊的位置上繡著一個做工精美的銀色「W」的字樣,他們都在好奇地打量著Harry。Fudge坐在正中間,Dumbledore站在一邊,他的長長的銀色鬚髮在火炬的光線之下閃閃發光,臉色很是平靜——但是Harry從他的眼裡看到了狂喜的光芒。
  Fudge清了清嗓子:「嗯,好吧,嗯,指控,是的......」他做了一個深呼吸,「全名?」
  「Harry James Potter。」Harry緊張地說。
  「你的確切身份?」
  「Hogwarts五年級生。」
  「Potter先生,根據Dumbledore提出的上訴:烏姆裡奇·昂布瑞吉女士在九月三號晚上八點十五分對你使用了鑽心咒,是嗎?」
  「是的,先生。」Harry做出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說。
  「你能說一下具體的事情經過嗎?」一個帶著眼鏡,尖下巴的女巫問。
  Harry結結巴巴地開始訴說當天晚上事情的經過:「.......當我抵擋下Black教授和Mcgonagall教授的進攻時,她對我使用了粉碎咒,我用障礙咒抵擋了她,她就對我使用了鑽心咒......我就用了一個我教父教我的咒語把她倒掛起來了......」
  「擅自攻擊一位魔法部的官員,而且還是教授,Potter學生你可知道這是......」Fudge抓住這一點不放。
  「但是昂布瑞吉首先破壞了規則,對正在就受考核的學生進行攻擊。」Dumbledore冷冷地說,「這一點就違背了Hogwarts千年以來的規則,我們甚至有整個Hogwarts的學生和教授親眼所見,你要一一召見他們嗎?」
  「但是......」Fudge還要說什麼。
  「你說你申請了黑魔法防禦課的免聽?」剛才那位女巫感興趣地問,「批准了嗎?」
  「啊?嗯,校長已經批准了。」Harry說。
  「你接受了五位教授的考核?還擊敗了昂布瑞吉?」女巫繼續問。
  「是的,女士。」Harry說。
  「令人印象深刻。」那位女巫說。
  幾位陪審團的巫師開始竊竊私語,交頭接耳。有不少人連連點頭。
  「這個規定在Hogwarts執行了上千年了。」女巫接著說,「很明顯,是昂布瑞吉先行破壞了規定,Potter先生純粹只是為了自保而進行自衛。」
  「行了!」Fudge對這種一邊倒局面很是感到惱火,他揮揮手,「你先下去吧,Potter先生,必要時我們會再傳喚你的。」
  Harry的臉漲得通紅,很是不安地點頭,跌跌撞撞地出去了。當他回過頭去開門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他知道,烏姆裡奇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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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教授!我們的部長究竟是怎麼了?》這麼一條新聞作為今天早上《預言家日報》的頭版頭條,放大的紅色的正在跳躍的字體著實醒目。Harry一邊看著,在心裡一邊不得不承認:Rita Skeeter這個女人著實是聰明,這麼一條消息,既討好了自己,又討好了Dumbledore,真是兩邊討好啊!
  這條報道詳細地描述了烏姆裡奇如何對一個未成年的學生使用不可饒恕咒,而且實在如此傳統而古老的考核儀式中!隱晦地表達了對於如此不負責任,將這樣的官員派進Hogwarts擔任教授的Fudge的譴責。最後,報道了一下烏姆裡奇的審判:即使有Fudge的一再袒護,法庭還是做出了她在Azkaban囚禁半年的判決。
  Fudge的任期恐怕不會長了。Harry收起報紙在心裡想,眼睛極快地瞄了教師席上的Dumbledore一眼——他正在笑瞇瞇地吃巧克力蛋糕。這一次自己做得太明顯了,自己的表現實在是太鋒芒過露了,Dumbledore一定對自己起疑了。如此強的魔力,再加上對烏姆裡奇毫不猶豫的抵制,自己甚至間接造成了烏姆裡奇被魔法部開除,囚禁於Azkaban的結果。如果Dumbledore多想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就不難懷疑到是自己動的手腳。
  實在是......太鬆懈了......Harry對自己忙於解決這些不安因素而太過於暴露自己而感到自責。不過,根據他對Dumbledore的瞭解,下一步,他就要試探自己,而試探自己的最好的時機就是......Snape教自己大腦封閉術的時候!
  這天魔藥課結束的時候,Snape叫著了Harry:「Potter,Dumbledore校長要我們去見他。」
  Harry一征:來了!他看了看Snape,眼中透出疑問,Snape點點頭,表示:是的,就是那件事。
  兩人沿著走廊來到滴水石怪的面前,Snape報出口令:「滋滋蜜蜂糖。」滴水石怪跳到一邊,兩人交換了個眼神,走進校長室。
  Dumbledore很高興地讓兩人坐下,然後說:「Harry,Severus告訴你了吧?」
  「什麼?」Harry不解,「告訴我什麼?」
  「我認為......還是校長您親自告訴Potter先生比較好......」Snape慢條斯理地說,「免得他太過......激動......」
  「好吧。」Dumbledore點點頭,「要來顆檸檬糖嗎?」
  「說重點!」Snape很不耐煩地說。
  「好吧好吧。」Dumbledore自己剝了一顆,塞進嘴裡,「Harry,我決定讓你和Severus學習大腦封閉術。」
  「學習什麼?」Harry疑惑地問,「什麼是大腦封閉術?」
  「Potter先生!我真的懷疑你究竟是不是一個巫師!」Snape吼道,「你連這個也不知道!」
  「好了好了!」Dumbledore制止住Snape的怒氣,然後為Harry詳細地解釋了什麼是大腦封閉術。
  「您的意思是......讓我和Snape教授學習......」Harry厭惡地看了Snape一眼,「那我豈不是要和他經常......接觸?」
  「當然。」Dumbledore笑瞇瞇地說,「學習大腦封閉術是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我不要!」Harry猛地起立,「我才不要和Snape......教授......學習!要是我非得學習這個,我完全可以讓Sirius或者Remus教我!」
  「相信我,Potter先生,我也不希望如此!」Snape不屑地說,「你大可以去找你的教狼和教狗。」
  「不不不!」Dumbledore急忙說,「所有的教授當中只有Severus最擅長這個,Harry,Severus,為什麼不能放棄你們之間的成見呢?」
  「永遠不可能!」Snape冷笑。
  「Harry?」Dumbledore用一種「我是老人,我是可憐的老人,Harry你連這麼簡單的要求都不願意滿足我嗎」這樣的眼神看著Harry。
  嘔~~~Harry忍住心中的嘔吐感,做出一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樣子,咬著牙說:「好吧!」十足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很好,Severus,既然Harry都同意了,那麼你就勉為其難幫幫他吧。」Dumbledore說。
  「隨便你!」Snape一揮長袍,「呯」的一聲甩上門走了。
  「校長......」Harry還要說些什麼,「我真的要......」
  「Harry,相信我,Severus是一個很好的教授。」Dumbledore摸著他花白的鬍子說,「你回去準備準備,以後你的黑魔法防禦課和晚自習的時間都去地窖和他學習吧。」
  Harry嘟著嘴,很無奈地回去了。

一百三 練習-夢境

  「晚上好,Snape教授。」晚上八點,Harry敲響了地窖的房門,門上的美杜莎畫像在「吃吃」的發笑。前來開門的Snape瞪了她一眼,美杜莎嚇得縮縮腦袋,溜到其他的畫像處玩去了。
  Snape假笑著示意Harry在書桌邊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到他的對面,雙手搭成塔狀:「嗯,那麼......Potter先生,我們從什麼地方開始我們的訓練好呢?」
  「只要不是從床上開始就好。」Harry低聲說,他可實在是受不了Snape的佔有慾,他最近一直在尋思著:莫非是他禁 欲禁得太久了,所以積了很多?
  Snape挑眉:「哦?其實......從書桌上開始我也......很樂意......」他意有所指地曖 昧地說。
  「嘿!」Harry嚇得跳了起來,「Sev......你......你不是說真的吧?」這幾天晚上自己都是在地窖度過的,哪一次不是被他啃得連渣都不剩?對於轉換「地點」這個提議......他還是暫時保持拒絕態度好了......
  「當然是......開玩笑的。」Snape挑眉,他知道自己的小愛人不管平時的行為有多大膽,骨子裡還是很害羞的,他不會一下子把他逼得太緊的。至於自己心裡的這樣「訓練」嗎......不用著急,他很有耐心......
  「切~~」Harry很不滿地撅嘴,走到他的面前,「你就只會欺負我......」
  「說真的,你要不要練習一下大腦封閉術?」Snape假裝沒聽見他的話,「嗯?」
  「不用,我的......」Harry話沒說完,就察覺到一股力量開始入侵到自己的思維中——Sev居然偷襲我!他急忙利用大腦封閉術將他的「攝魂取念」個抵擋回去。
  「還可以。」Snape淡淡地說,「不過一開始太鬆懈了。」
  「我對你當然沒有防備啦!」Harry不滿地說。
  Snape輕笑,伸手將他拉進自己的懷裡,吻上他淡粉色的唇。Harry一愣,隨即摟住他的脖子,迎合他的索吻。這是一個漫長而激烈的吻,令人窒息......
  「Sev......啊.....」Harry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一點也沒有發現他的手已經很不老實地滑進了自己的長袍,手指開始撥弄著自己的茱 萸,惹得他縮了縮身子。
  趁著Harry暈頭轉向的時候,Snape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他的長袍,在拉開他的襯衫。待Harry發現時,已經為時已晚:「你......混蛋!啊~~」
  Snape只是惡劣地輕笑,低下頭去,輕輕地啃咬著他一邊的乳 頭,手指不住地撥弄著他的另一邊,指尖先試探著的按壓,指甲刮過小小的,粉色的乳 尖。惹得Harry難受得要命,想要躲開,但身體卻被Snape緊緊的鉗制自己手裡。
  「Sev,疼.....」Harry低 吟著,乳 尖被他玩 弄得又痛又癢,「難受......別......」
  「不要?」Snape可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他,他的手指又重重地擰了一下他的乳 尖,Harry低叫一聲:「你......」
  「呵......」Snape抱起他,將他放在書桌上,順便,拉掉他的長褲,露出兩條修 長白 皙的長腿。
  「不要~~」Harry知道他又要幹什麼,急忙想要從書桌上下來,Snape可不管這些,大手扣住他的腰,把他的腿大大地拉開,Harry粉色的小東西已經抬頭了——剛才的挑撥顯然很有效。
  Snape試探著觸碰著他的青芽,手指剛一觸摸到他的鈴口Harry就發出一聲呻 吟。Snape輕笑,隨即低下頭去,張嘴含住了他的性 器。
  「Sev!」Harry驚叫起來,「別......」他眼睜睜地看著Snape將自己的性 器含在嘴裡舔弄著。Sev居然這麼......他的目光難以移開,只是直愣愣地看著Snape的舌頭劃過自己的鈴口,手指靈活地撥弄著他的雙球......
  「嗚~~啊......」Harry無助的呻 吟著,只覺得快 感一陣一陣襲來,他的雙手緊緊地摳住書桌,指甲在木頭的桌面上不要留下深深的十道劃痕,「夠......夠了!Sev......不要......不要這樣!」他一個勁兒搖頭,拚命地搖頭,碧綠的眼睛裡面已經是淚水盈盈。
  Snape原本不想就這麼放過Harry,但看著他被自己逗弄地在書桌上扭動,抽抽搭搭哭泣的樣子,知道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只好作罷。他吐出他的青芽,拍拍他的肩膀,將他樓在懷裡:「好了好了,不繼續了......乖......」
  「難受......」Harry在他的懷裡扭動,「你欺負我......」
  「好好好。」Snape一邊哄著他,一邊召喚來一個小玻璃瓶,手指沾上裡面的液體,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探入Harry的體內。
  「Sev......」Harry紅著臉哀求著,異物侵入的不適感又令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著扭動掙扎。
  「噓,放鬆,沒事的......」Snape語氣輕柔的哄著他,眼神裡滿是難以形容的慾望和寵膩,手指輕柔地擴張著。然後,他抽出了在他體內肆虐的手指,雙手扣住了Harry纖細的腰肢。Harry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半害怕半期待的感受著他碩大的性 器緩慢而有力的侵入直到完全貫 穿了自己的身體。
  Snape毫不猶豫地開始在他的體內抽 動,壓倒性的占 有令Harry難以抗拒,快速的撞 擊令他幾近窒息:「Sev......夠了!不要了!啊!......」
  Snape的動作猛地加快,進入了自己體內更深的地方,柔弱的內壁在如此兇猛而強烈的刺激下迅速產生了一陣不自然且不規律的收縮。
  Harry啜泣著,雙腿纏上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懷裡:「Sev......輕,輕點兒.....不要!太......太深了!啊!......」
  Snape神情愉悅地親吻著Harry的眼睛,在他的耳邊低低地喘息著,含住他潔白小巧的耳垂。炙熱的鼻息噴灑在耳邊,酥麻感傳遍整個身體,Harry除了無力承受著他的掠奪,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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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山洞裡空蕩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一個人影用一種奇怪的姿勢縮在角落裡,Harry直直地看著那個人影——他知道自己是在做夢,而且是一個有關於Voldemort的夢。他向那個人影緩緩走去......
  那個人影就像一個肉球,身體縮小了許多。他,不,是它,在地上以一種古怪的姿勢扭動著扭動著,發出奇怪的聲音,既像是呻 吟,又像是哭泣——Harry憑著自己的感覺知道,它就是Voldemort。
  Voldemort不住地在地上打著滾,Harry可以感受到他的魔力已經衰退了許多,估計......只有他原先的三分之二了。
  「Harry Potter......Harry Potter!」Voldemort瘋狂地喊叫著自己的名字,「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Harry低笑,他忽然做了一個很突兀的動作,他戳了戳Voldemort的身體,十分調侃地說:「你怎麼變得更加難看了?」
  地上的Voldemort猛地睜開了眼睛,Harry看見他的眼睛變成了血紅的豎瞳,如同蛇一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Harry猛地睜開了眼睛——是夢......身邊傳來愛人的體溫,Snape正摟著自己,將自己牢牢地禁錮在他的懷裡。Harry縮進他的懷裡,低笑:Voldemort已經發現了自己和他的連接,那麼......下一步,他又會怎麼做呢?Harry太瞭解它了,就像上輩子那樣,他會再一次利用自己,去神秘事務所,拿到那個預言。不過......這一次自己可不會這麼容易就上當了......
  Harry依偎進愛人的懷裡,只覺身體酸得要命,腰都快斷了。Harry苦著一張臉,Sev這個沒有節制的傢伙~~~~
  而與此同時,魔法部部長Fudge被Dumbledore逼得焦頭爛額,烏姆裡奇又被他關進了Azkaban。Hogwarts現在已經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這可怎麼辦呢?Fudge想了想,最後決定:不行,自己必須還得派個人進去!不然怎麼找到Dumbledore的把柄!
  「......近一段時間以來,魔法部部長對Hogwarts產生的變化深感不安,部長已經開始對這種情況作出反應。Fudge部長最近8月30日剛頒布的第二十二號教育法令,就是用來確保現任校長如果不能找到合適的人選,部長會親自挑選合適的人來擔當。由於Dumbledore校長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所以部長安排了Soprano Brian先生,他除了教授黑魔法防禦課以外,同時向部長提供霍格沃茨學校發生的事情的第一手資料。這是魔法部通過頒布的二十三號教育法令的獲得的最新的職能,這創造了一個新的職位——Hogwarts高級檢察官。」
  該死的Fudge,你就不能安生一點嗎!Harry狠狠地把報紙丟在桌上。走了一個烏姆裡奇,又來了一個什麼Soprano Brian!你就不能讓Hogwarts安靜一定麼!

一百四 監察-暗恨

  Soprano Brian在第二天早上就出現在了教師席上。Harry一看見他,還以為自己看見了女版的烏姆裡奇:他看上去有四十多歲,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長袍,挺著一個碩大的啤酒肚,禿頂,他的腦袋和他的臉一樣的油光滿面,令人印象深刻。
  他一開口就開始敘述第二十三號教育法令:「......我對Hogwarts現在的現狀失望透頂!從今天開始,我會旁聽所有的課程,我必須要糾正這些嚴重的錯誤!」幸好,他的聲音沒有烏姆裡奇那麼令人惡寒,是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們噩夢要開始了!」Hermione低聲說。
  「又一隻粉紅色的癩蛤蟆!」Ron低咒道。
  Harry沒有說話,他一直在注意教師席上的教授們的表情:Mcgonagall教授一直陰沉著臉;Sirius破天荒地在和Snape低聲地說著什麼,從Snape的表情上Harry可以看出兩人對這位檢察官都感到很是厭惡;Dumbledore......他的表情很是奇怪,Harry第一次看見他沒有笑瞇瞇的,他一臉的平靜,藍色的眼睛裡有著暴風雨前的平靜。
  Harry低下頭去,這一次,Dumbledore怕是要動真格的了!
  這一天下午的占卜課上,Soprano Brian就出現在就教室的門口。他夾著一個文件夾,保持著一臉的微笑,他拉出最後面的一把椅子,坐下,掏出羽毛筆,打開文件夾。
  Trelawney教授顫抖著,她試圖鎮定下來,嘗試著用她往常的語調,那種帶者神秘,低沉,又有點輕微的顫音講課:「今天,我們將繼續進行對富含預言的夢的研究......」
  Soprano Brian立刻開始在紙上做記錄,Harry低下頭和Ron討論著所謂的夢境。他昨晚又夢見了現在可憐兮兮的Voldemort,並且一再的去打擾它,令它很生氣。Harry倒是希望它可以快點動手來通過夢境欺騙自己,否則過不了多久,一個食死徒就可以殺死它了!當然他可不能把這種夢寫出來,只好在那裡胡編亂造。
  Trelawney教授開始讓大家自由討論,Soprano Brian走到她的身邊,開始對她進行了一系列的盤問:「你在這個職位上多久了?能確切點嗎?」
  Trelawney教授皺著眉頭,胳膊交叉,緊抱著肩,似乎希望這樣做能夠使自己在這個讓她感到受到侮辱的檢查中有安全感,略微停頓了一下,她還是決定回答問題,但是沒有掩飾自己強烈的反感,她用憤怒的語調回答道:「差不多十六年了。」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Soprano Brian一邊說著,一邊在本子上做著記錄,「是Dumbledore任命你的?」
  「當然。」Trelawney教授很快的回答。
  「你是那個偉大的預言家Seer Cassandra Trelawney 的曾曾曾孫女?」Soprano Brian開始就她的家族開始提出疑問。Trelawney教授倒也並不算是一個不學無術的騙子——最起碼她預言了那個有關於Harry和Voldemort的預言,但她平常就是一個能力聘用的預言家,所以她被這些問題打擊得節節敗退,只能含糊不清地回答著。
  「很好,那麼,你是否能著為我做一個預言呢?」Soprano Brian問。
  Trelawney教授身子僵硬了一下,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顫抖的手拉了拉披巾,將它緊緊繞在自己瘦瘦的脖子上,她手腕上的鏈珠叮噹響著,她憤慨的說:「這種能力不是普通人都能看到的!」
  「當然,我知道。」Soprano Brian溫和的說著,記錄著,」但你最起碼可以說出些什麼吧?「
  「我——,但是,——但是,——停下來!!!」Trelawney教授突然說,她試圖使自己的語調向平時那樣輕微,而且略帶有些神秘,然而這一切都被憤怒打破了,「我想我可以......我......」
  「請等一下,先生。」Harry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您是在調查Trelawney教授的教學水平嗎?」
  「毫無疑問。」Soprano Brian停下手中的筆,「你是......」
  「您應該聽說過我。」Harry冷笑,「您的前任一定向您訴說過我的事件。」
  「你是......」Soprano Brian注意到了他的發間若隱若現的傷疤,「Harry Potter?」
  「是的,先生。」Harry微笑。
  「怎麼?莫非你又想要申請免聽占卜課?」Soprano Brian冷笑道。
  「當然不是。」Harry飛快地說,「我的意思是,您既然是來調查Trelawney教授的教學水平,那麼您應該來檢測我們的水平,而不是教學者的水平。」
  「所以......你是在質疑我的監察了?」Soprano Brian慢吞吞地說,掏出羽毛筆開始在紙上記錄著什麼。
  「我沒有那個意思,如果您非要怎麼想,那麼我也沒有辦法。」Harry聳聳肩。
  「你這是妨礙公務!」Soprano Brian說。
  「我這是在協助您的工作。」Harry故作不解,「難道這也不對麼?」
  「你!」Soprano Brian氣得臉孔通紅,他原本就是想找Trelawney的不是,被Harry這麼一攪和,全亂了!他氣呼呼地一甩長袍:「好!很好!Potter先生,我記住你了!」
  說完,他一甩門,氣沖沖地出去了。
  ****************************我是黑魔法防禦課的分割線****************************
  又一位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學生們幾乎都快被這麼頻繁的換教授給弄得暈頭轉向的了。
  這一天上課,Soprano Brian剛一進教室,就問:「Potter先生呢?」
  Hermione站起身:「Brian教授,Harry他申請了黑魔法防禦課的免聽,您不知道嗎?」
  「免聽黑魔法防禦課?」Soprano Brian冷笑,「他沒有通過我的考核,怎麼可以算是通過!Weasley先生,他人呢?」
  「他去地窖接受Snape的培訓了,教授。」Ron大大咧咧地說,「您大可以去找他!」
  「注意你的語氣,Weasley先生!」Soprano Brian死盯著他說。
  「是的,教授,『請』您去地窖找他吧。」Ron大聲地說,引得不少Slytherin吃吃的發笑。
  Soprano Brian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說:「先自習!」說完,「呯」的一聲關上門走了。
  「哈哈,Snape教授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Draco很不紳士地笑著。
  「他完了。」Blaise Zabini低聲說,「Snape教授一定會給他一個『印象深刻』的會面。」
  Ron聳聳肩,做出一個「不是我要他去的,是他自己一定要去送死」的表情。
  Soprano Brian氣沖沖地來到地窖,「咚咚咚」的敲起門來。Harry原本按照Dumbledore的吩咐來到地窖「學習」大腦封閉術。
  此刻,Snape正抱著他,兩人在親親我我。突然來了這麼一個煞風景的傢伙,Snape氣不打一處來,猛地打開門:「誰?!」一見是Soprano Brian,Snape更加生氣:「Brian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是在上課,來我的辦公室做什麼!」
  Soprano Brian清清嗓子:「Snape教授,我是來找我的學生回去上課的。」
  「你的.....學生?」Snape不解。
  「就是Potter先生。」Soprano Brian說,「他改回去上課的。」
  「Brian教授。」Harry從裡面走出來,「我記得我已經申請了免聽黑魔法防禦課,而且校長已經批准了。」
  「但你沒有通過我的考核,Potter先生。」Soprano Brian不肯鬆口,「你的申請就沒有通過。」
  「莫非Brian先生認為您的能力就可以令Potter先生無法通過考核?」Snape冷笑,上下打量著他,「我看您的能力恐怕也無法同時抵禦六位教授的攻擊吧?」
  「我的能力我自己清楚。」Soprano Brian結結巴巴地說,「我現在必須帶走Potter先生,否則我就認為他是曠課。」
  「Potter先生現在在接受我的指導。」Snape說,「這是校長指定的。」
  「我可不接受Dumbledore的調配!」Soprano Brian說,「Potter先生一天沒有通過我的考核,他的申請一天就沒有通過,他必須去上我的黑魔法防禦課!」
  「哦?」Snape冷笑,「既然如此......Potter先生,不如現在就讓你接受Brian先生的考核吧?」
  「是的,Snape教授。」Harry說著掏出魔杖,指著Soprano Brian。
  「你要幹什麼!」Soprano Brian嚇得後退了幾步,「我......我是魔法部派來的官員!你......你你你不能攻擊我!」
  「這不是攻擊。」Harry說,「您不是說了只要我通過您的考核,就可以免聽您的課了嗎?我是在向您提出挑戰啊?」
  「你.....你不要過來!」Soprano Brian慌張地掏出魔杖,「我可是很厲害的!你.....」
  「除你武器!」Harry一抖魔杖,Soprano Brian的魔杖就飛出去了,他嚇得一屁股坐在了但是。Harry歎氣,揮揮魔杖:「不好意思,Brian教授,我出手太快了點,您沒事吧?」
  「我.....你.....」Soprano Brian語無倫次。
  「看來您是沒什麼事啊。」Harry收回魔杖,「那麼,我的考核就是通過了?那......請您慢走。」他微微頷首,走回地窖。
  Snape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Soprano Brian:「Brian先生,看來您的『能力』的確不怎麼樣啊。行了,我看Potter先生的『能力』您也看到了。現在,您該去上課了,慢走不送。」說完,他冷笑著關上門。
  留下Soprano Brian一個人狼狽地坐在地上,一臉的狠毒:「Harry Potter!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一百五 其他-解雇

  Soprano Brian隨後在所有的課程上都來旁聽,拿著他的羽毛筆不停地在紙上記著什麼。Mcgonagall教授對這位所謂的檢察官始終保持無視的態度,Soprano Brian很想和她搭上幾句話,但是總是碰了一鼻子灰。
  保護神奇生物課的時候,Sirius沖Soprano Brian一個勁兒的冷笑——他可是下一任Aurors主任的不二人選,一個小小的檢察官就想來監察他?做夢!Soprano Brian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倒是異常的老老實實,也不敢亂記什麼。
  到了魔藥課,Soprano Brian因為上一次受了Harry和Snape的氣,就想給著Snape一個下馬威。
  一上課,Snape依舊很有氣勢地走到講台上,長袍一甩,響指一打,所有的窗戶全都「啪啪啪」的關上了,教室裡的一切都歸於沉寂。Harry差點就眼冒紅心了:Sev好帥哦~~~~
  「在今天上課以前......」Snape看了牆角一眼,他低沉的聲音輕蔑的說,「大家應該注意到,我們今天有一位......客人......」不少學生都瞄了一眼地窖那陰暗的角落,Soprano Brian頓時被這句話氣得七竅生煙。
  Snape可不管他的表情有多豐富,繼續上課:「今天,我們將繼續研究增強劑。你們會看到你們配的藥和上周留下時的一樣;如果配的正確,它們應該在週末後釀造成功——說明——」他再一次揮動他的魔杖「——在黑板上。繼續做吧。」
  學生們立刻開始動手,Harry繼續在坩堝裡加入火蜥蜴血,逆時針攪拌五圈。Neville的魔藥又變成了歸於的綠色,Dean在他的身邊手忙腳亂。Draco和Blaise Zabini哪一組什麼順利,藥劑已經變成了深紅色......
  「咳咳!」Soprano Brian突然咳嗽起來,示意他有話要說。
  Snape看了他一眼:「你的嗓子不舒服嗎,Brian先生?」
  「不!」Soprano Brian站起來,「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請說。」Snape挑眉。
  「你總是在課上時教授如此危險的魔藥嗎?」Soprano Brian說,他的眼神落在另一邊Neville身上,他的坩堝已經開始冒煙了,Hermione急忙上去對它進行最後的挽救。
  「危險?」Snape假笑,「那麼......請您告訴我,什麼魔藥的製作不危險?」
  「嗯......」Soprano Brian思索了一會兒,「比如......疥瘡藥水......製作簡單,而且便捷。」
  「啊,疥瘡藥水?如果有某些......沒有腦子的人把豪豬刺提前扔了進去,那他那漂亮的小臉上就會不再漂亮了......」Snape冷冷地說。
  「那......」Soprano Brian頓時語塞。
  「既然要製作魔藥,就要預測的會產生的後果,並做好準備。」Snape朗聲說,「這世上......可沒有什麼『不危險』的魔藥......」說完,他瞪了學生們一眼,「看什麼?想讓你們的坩堝爆炸嗎?繼續!」學生們嚇得一僵,繼續低下頭去熬製魔藥。
  「迄今為止,你在Hogwarts教過幾年書?」Soprano Brian開始詢問那些正規化的問題。
  「十四年。」Snape說,他臉上的表情深不可測。
  「據我所知你最初申請的是教黑魔法防禦術。」Soprano Brian問。
  「是的,」Snape平靜的回答。
  「但是你沒有成功?」
  Snape的嘴唇扭曲了:「這不是明擺著。」
  「你知道Dumbledore為什麼一直拒絕給你這個職
  位嗎?」Soprano Brian問。
  「我建議你去問他本人!」Snape冷笑,「莫非這也屬於調查的內容?」
  「噢,當然。」Soprano Brian說,「魔法部要徹底瞭解每一名教師的——嗯——背景。」
  「你可以從校長那裡拿到所以教授的背景資料。」Snape說,「保證全套。」
  「我會的。」Soprano Brian繼續剛才的問題,「你認為會不會是因為你是食死徒,所以Dumbledore才拒絕給你這個職務?」
  「Harry!」Hermione驚呼,他的手剛才突然一抖,半瓶石榴汁全倒了進去!
  Harry根本就沒有聽她的話,只是死死地盯著Soprano Brian:該死的,他怎麼敢提這件事!不少學生也都聽見了這句話,不由地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起來。Soprano Brian則是一臉的得意,似乎對自己造成了如此詭異的場面頗為滿意。
  Snape沉默了片刻,然後露出一個狠毒的笑容:「Brian......先生,你說我是食死徒,可有什麼證據嗎?」
  「哈,得了!你的犯罪記錄可還好好地擺在魔法部的檔案室裡呢!」Soprano Brian嘲諷地笑著,「你那一次被指控的法庭申訴記錄也全都有呢!」
  「那為什麼魔法部沒有把我關進Azkaban呢?而是讓我這個『食死徒』安然無恙地在Hogwarts教書,嗯?」Snape冷笑。
  「這......」Soprano Brian一時語塞。
  「如果你有好好的看我的那些......記錄,應該可以知道,我是被Dumbledore保釋的,他的證詞強有力地說明了我並不是一個『食死徒』,不是嗎?」Snape幾句話就把他給反駁了回去。
  Soprano Brian立刻變得一陣白一陣紅,他慌亂地抓起他的羽毛筆,重重地在紙上劃下幾筆:「啊......是的,嗯,沒錯......我明白了,我會如是上報的......」說完,他很是狼狽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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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是Snape的話令Soprano Brian感到大受侮辱,所以,他立刻對Hogwarts的教師隊伍進行了整頓。
  所以這天晚宴剛剛開始的時候,學生們就聽見了Trelawney教授的尖叫,聲音是從門廳裡傳來的。學生們紛紛擠出去看熱鬧,教授們也急忙跑了出去。
  只見Trelawney教授站在門廳的中央,手裡拿著魔杖,另一隻手拿著一隻空的葡萄酒瓶,看上去非常瘋狂。她的頭髮亂七八糟,眼鏡滑向一邊,一隻眼睛看起來比另一隻大。她的披肩和絲巾從肩膀拖到了地上,給人的感覺是完全崩潰了。兩隻箱子躺在她旁邊的地上,一隻顛倒了,似乎是從樓梯上給摔下來的。她眼睛發直,顯然被嚇壞了。
  「不!」她尖叫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拒絕接受!」
  「對此我感到非常的遺憾。Soprano Brian幸災樂禍的說。「你甚至連一個最基本的天氣狀況都不能預言,如此平庸的能力還不足以讓你被解雇嗎?」
  「不——你不能!」Trelawney教授號叫著,淚水從鏡片後面奔湧而下,「我在這裡已經度過了十六年了!Hogwarts是我的家!」
  「它曾經。」Soprano Brian冷笑,「一個小時前,魔法部已經簽發了你的解雇令。現在,請你離開這兒。」他心滿意足地笑著,「放心,你並不是唯一的一個,還有好幾位......」他的目光落在Snape的身上,「會加入你的行列的......」
  Trelawney教授哭泣著,顫抖著,搖搖晃晃地朝後向她的箱子走去。這時,Mcgonagall教授從圍觀的人群外筆直地走到Trelawney教授身旁,在她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從自己的長袍抽出一塊大手絹。
  「別哭了,西比爾,別哭了,你並不是非離開Hogwarts不可。」她冷笑。
  「你有什麼權力說這樣的話?」Soprano Brian死死地盯著她,「我想你不明白現在的情況。我有這個——」他從長袍裡抽出一卷羊皮紙「——由我和魔法部簽名的解雇令。根據第二十三號教育法令,高級檢察官有權力進行調查,並根據結果解雇我認為不符合魔法部要求的教師。現在,我認為Trelawney教授完全不夠格,我已經解雇了她。」
  「當然你說的對,Brian先生。作為高級檢察官你有權力解雇我的教師。但是,你沒有權力把他們從城堡裡趕出去。」Dumbledore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只有校長才有這個權力,而我希望Trelawney教授繼續留在Hogwarts。」說完,他向Mcgonagall教授點了一下頭。
  Mcgonagall教授漂浮起箱子,扶著Trelawney教授向樓上走去。
  Soprano Brian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死死地瞪著鄧不利多,過了許久,才開口:「那麼......」他低聲說道,整個門廳裡的人都聽到了,「關於那份解雇Severus Snape的報告你也受到了?」
  「當然。」Dumbledore微笑,「只是我已經駁回了那份報告......」
  「你說什麼?!」Soprano Brian吼道。
  「畢竟,Severus的教學很稱職,而且他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想您沒有什麼理由解雇他。」Dumbledore的眼中掠過一絲寒意,Snape可是他最重要的下屬,一旦失去了他,誰來做間諜!這個Soprano Brian居然敢公然地解雇他!
  「他是個食死徒!」Soprano Brian尖叫道。
  「他只是曾經在我的授意下做過間諜。」Dumbledore冷冷地說,「關於他的事情我已經寫好報告交給Fudge了,你無須擔心。而且......關於另一份占卜課教授的人選問題的報告,這也無須你的操心了,我已經有了一位合適的人選。」說著,他把臉轉向門外。
  一聲嘶叫傳來,門廳裡的人立刻驚訝地竊竊私語起來,靠近門口的人嚇得退後了幾步,一些人急急忙忙讓出一條路。薄霧裡浮現出一張臉,銀白色的頭髮,湛藍色的眼睛,頭和上半身是一個男人,下半身是一匹馬。
  「這是弗倫澤,」Dumbledore對無比震驚的Soprano Brian說,「我想你會發現他很合適,畢竟,人馬的占卜能力是眾所周知的。」
  就這樣,原本在Soprano Brian手裡的掌控權,又再一次被Dumbledore奪走了。

一百六 夢境-騷動

  「哦?現在看來你的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啊!」Tom Riddle的幻影出現在Harry手中的硬幣上,「它已經察覺到你可以進入他的思想了嗎?」
  「它現在的大腦實在是......嘖嘖!」Harry感慨地搖頭,「原來你的頭腦也不怎麼樣嗎......」昨天晚上,自己已經開始夢見自己站在神奇事物部的走廊上。穿過圓形的房間,那個房間裡充滿了滴答做響的閃爍的燈光,自己來到了那個像洞穴的房間——裡面擺著滿是並列的落滿灰塵的玻璃球的架子......他匆忙地徑直飛奔向第97排,向左轉,然後沿著它跑......他對於這個夢的出現很是滿意。
  「我說了那不是我!」Tom Riddle吼道,「Harry Potter!我說過!不要把我和那個沒有腦子的怪物混為一談!它是它,我是我!」
  「可你們內部的基因構造是相同的啊......」Harry懶洋洋地說。
  「不要和我說一些我不明白的麻瓜詞彙!」Tom Riddle憤憤地說,「你欺負我聽不懂是吧?」
  「這個詞彙可是麻瓜的生物科技,我建議你最好多去瞭解瞭解,這對魔法界所謂的純血通婚可是有很大的指導意義的。」Harry笑瞇瞇地說,「好讓你瞭解瞭解什麼是所謂的近親通婚的後果之類的。」
  Tom Riddle低咒了一句:「我討厭麻瓜的科技!」
  「但你不能忽視他們。」Harry聳聳肩,「否則等到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麻瓜的力量就是我們所不能阻止的了。」Harry沉思道,「就科技上來說,魔法界的確是落後太久了。」
  「我明白。」Tom Riddle說,「好吧,我會回去研究研究的。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期末吧......」Harry說,「不過我猜它可能等不了這麼久......還有,Dumbledore那裡你打算怎麼辦?他已經向我打探過您這位『Tom Riddle先生』的底細了!我想他一定很想找Draco聊天,可惜他顧及著Lucius......」
  「他不會有機會的,我會......親自和他談一談......」Tom Riddle冷笑,「今年的聖誕節我會親自來接Draco回家,到時候一定會有一場好戲的!你可別錯過哦~~~」
  「當然,看戲可是我最喜歡的事情了。」Harry說完,單方面切斷了兩人的聯繫。
  而與此同時,就在Trelawney教授被解雇的那天之後,有不少人就想起了Harry在他四年級時在占卜課上用塔羅牌占卜得出的那個預言:「你的弱點將被暴露,並處於不利的位置......你將會面臨著毀滅,傷害......但還是帶有著很大的轉機......說得再明確一點,我猜......嗯,或許不出一年您就會被解雇。」Merlin,他全說中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當Harry走進禮堂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大部分人那驚慌失措的眼神以及竊竊私語。Harry一開始還大惑不解,後來聽Draco一說才明白過來——他自己都快把這件事給忘了。
  Draco倒是一臉的崇拜:「Harry,沒想到你說的這麼準!你真是一個天生的占卜師!看在朋友的份上,怎麼樣,為我占卜一下吧?」
  Harry取笑著他:「我不用占卜也知道,你啊......一定會嫁給Tom Riddle!」
  「你說什麼?!」Draco不知道是氣還是害羞,小臉漲得通紅,「我還知道你一定會成為我的......教母大人!」當然,最後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