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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SS/HP] 拯救救世主

By 三個圈

圈子的上一篇文是讓Harry穿回去,這一次……
我決定讓教授穿回去!
如果……我是說如果,
教授和Harry曾經有過一段情呢?
Severus Snape不相信愛情,他從來不相信那個該死的Potter家的小崽子會愛上自己!
但是……當Harry為他而死,
當Snape意識到自己心中真正的感情,
當他重返過去……
一切又會怎麼樣呢?





第一章 一些零碎的片段

  第一章一些零碎的片段
  Part1
  漆黑的夜,空曠的走廊,堅定的腳步聲回蕩在這空蕩蕩的夜。一盞昏黃的油燈帶來了一絲光亮,油燈被握在一個高大的男人手中,這只手很大,滿是老繭,手的主人是一個高大的男子,他全身裹在黑色的長袍裡,令他與黑暗融為一體,如同暗夜裡的幽靈。
  男子突然停下了腳步——他聽見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而且就在自己的不遠處。他向那邊望去——沒有人,男子深深地蹙起眉,他仔細地聽著那輕微的腳步聲,辨清聲音的來源……
  突然,男人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黑暗中的某個東西,將一層似乎是布料一樣的東西抓了下來!同時,另一隻手抓住了那層布料下的東西——那是一個少年,一雙碧綠的眼眸正慌張地望著男人。
  這是一個漂亮的少年,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還是個孩子。纖細的身材被一身合身的長袍包裹著,白皙的肌膚在黑暗中似乎發著光,嫣紅的唇微微張著,尤其是那雙碧綠的眸子,如同上好的祖母綠般晶瑩剔透。
  “Potter先生……”男人露出邪惡的微笑,慢吞吞地說,“又一次……這是你的第幾次夜遊了,嗯?看來Gryffindor的紅寶石又要減少了……”他鬆開少年那纖細的手腕,冷笑一聲,“Gryffindor扣五十分,現在,馬上滾去!”
  說完,他看也不看少年,一甩長袍,消失在黑暗之中。
  少年一直站在原地,看著那點光亮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之中,他的臉上滿是失望,少年低下頭,喃喃地道:“為什麼你總是那麼討厭我呢……”
  Part2
  已經是半夜了,少年沮喪地坐在黑湖邊,山毛櫸樹和栗樹影影綽綽地在他的身上投下陰影。星空倒映在湖中,星光點點。溫暖的春風吹動少年黑色的長袍和淩亂的黑髮,少年托著腮,看著漆黑的湖水,歎了口氣。
  “如果Potter先生您是想投水自盡的話勞煩您快一點,畢竟在這大半夜您這麼唉聲歎氣很是擾人清夢。”冷冷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少年全身猛地一震,然後站起身來看著面前的黑袍男子:“……晚上好,Snape……教授。”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您放心,我就算是投水自盡也不幹您的事,您大可以回去您的地窖睡您的安穩覺,無須管我。”
  男子皺起眉,他明顯感覺到面前的少年和平時很不一樣,似乎是遇上了什麼困擾的事。他看了面前的少年好一陣子,然後道:“……要不要來喝一杯?”
  少年似乎被嚇到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好。”說完,他起身跟著男子向地窖走去。
  Part3
  喘息聲,呻吟聲溢滿了地窖,黑暗中能夠見到兩具□的身體相互糾纏。少年白皙的肌膚顯得尤為突兀,黑髮淩亂的貼在臉頰上,雙腿纏住男子的腰身,低低地呻吟著。
  “啊——”少年顫抖著發出高亢的尖叫,身子逐漸癱軟下來。男子退出少年的體內,喘息了一陣,然後直起身子,將少年的衣服丟到他的身上:“你該走了。”
  少年一言不發,匆匆穿好衣服,“呯”的一聲關上門走了出去。外面是一片黑暗,少年裹好隱身衣,默默地走在黑暗之中。身體很痛,每一次,男人都是如此粗暴的對待自己,除了……當他喊著那個名字的時候……
  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開始發展出這種關係了呢?少年苦笑,那次晚上的對飲居然會導致兩人……自己其實並沒有醉,只是貪戀那份溫暖,不想失去那份溫暖……但令自己沒有想到的是,男人口中徹夜喊著的名字卻是……自己的母親!自己只不過恰好擁有了那雙一模一樣的綠眼睛,自己……只是一個替代品……
  所以,就像自己對男人所說的:“只是我們彼此剛好有這種需求而已,你不必在意……”沒錯,只是需求,別的,什麼也沒有!
  Part4
  “Potter!你瘋了嗎?”男人惡狠狠地把少年按在牆上問,“你居然要去參加三強爭霸賽?!你腦子進水了嗎?你不知道哪有多危險!”
  “我……”少年愣愣地看著他,“我沒有……”他沒有把自己的名字投進火焰杯。
  “你沒有什麼?”男人冷笑,“你果然和你父親一個德性,為了所謂的名氣不惜付出一切代價!你們不愧是父子……”
  “你恨我的父親?”少年低聲問,“是嗎?”
  “顯而易見,Potter先生!”男人冷笑,“我恨他,我恨不得宰了他!”
  “那你恨我嗎?”少年忽然說,“你恨我嗎?”
  “你和你的父親沒什麼不同!”男人扣住少年的下巴,打量著他的臉,“一樣的自大狂妄,就連你們的臉……都是一模一樣!”他厭惡地鬆開手,“希望你這一能夠和你父親一樣命大……”說完,他一揮手,長袍甩出滾滾波浪,大步遠去。
  “所以……你是因為我的父親才憎恨我的嗎?”少年喃喃自語,“你因為我的父親而憎恨我,因為我的母親而關心我,那麼……什麼時候你才能真正的看見我呢?”
  Part5
  “攝魂取念!”男人揮動魔杖,面前的少年顯得很是痛苦,但是顯然,他的“大腦封閉術”實在是太薄弱了,根本無法抵擋對方的入侵。
  不可以……不可以讓他看見那個……少年拼命掙紮,他要封閉自己的大腦,不可以讓他看見……
  男人驚愕地收回魔杖,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對於自己剛才讀取到的內容,他著實是感到可笑:“……Potter……你喜歡我?”
  少年後退了幾步,狼狽地坐在地上,看著他,眼中滿是堅毅的光芒:“是!我喜歡你!”
  男人嗤笑一聲:“喜歡?你懂得什麼是喜歡麼?僅僅因為我們上過幾次床?Potter,你的喜歡未免太廉價了一點。”
  “為什麼你不相信我?”少年問,“我是真的喜歡你,教授!我……”
  “夠了,Potter!”男人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我們兩個,根本不可能!你很清楚我有多憎恨你的父親!”
  “可我不是我父親!也不是我母親!我只是我!Harry Potter!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看看我呢?!”少年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就算沒有這些,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男人冷冷地說。
  “為什麼?”少年不解,”我……“
  “因為……你是一個Gryffindor,而我……是一個Slytherin……”男人一句一頓地說,“就這麼簡單!”
  “就因為這個?”少年呈現出一種古怪的神情,“我並不是……”
  “夠了,Potter。”男人打斷他的話,“我不想再陪你浪費時間,你可以回去了。”
  “那我的課……”少年低聲問。
  “我會告訴校長,我們兩個都不適合忍受彼此,我會讓他換一個人來教導你的‘大腦封閉術’。”男人整理好長袍,“現在,你可以走了。”
  Part6
  滿是綠光的骷髏的嘴裡吐出一條大蛇,這個邪惡的標誌盤旋在Hogwarts的上空。黑暗的天空電閃雷鳴,霹靂照亮了整個黑暗的大地。
  少年一身狼狽,跌跌撞撞地跑到鐘樓下。他握緊了手中的魔杖,看著高高的鐘樓。閃電照亮了天幕,少年全身顫抖,他看著鐘樓上的男人,男人似乎也看了他一眼,然後男人舉起了魔杖,對準了面前的老人……
  “不……不……不要!……”少年大聲地呼喊著,眼睛一直望著那個高大的男人,教授!不要……
  “Avada Kedavra!”綠光射向了老人,少年眼睜睜的看著老人的屍體從高高的鐘樓上落下……為什麼……少年瘋了似地沖上鐘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們先走!”男人冷靜的讓自己的教子和其他人離開,“你們忘了嗎?Potter是屬於黑暗君主的,交給我對付就可以了。”
  男人很是驚訝,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趁亂離開,而是……等待少年的出現,自己……要和他說些什麼呢?
  Part7
  “為什麼……”少年手中的魔杖指著男人,“你為什麼……”碧綠的眼中滿是淚水,他在顫抖。
  “為什麼?Potter,你實在是愚蠢得可笑!”男人冷笑,“我是個食死徒,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效忠我的主人,自然……要為他辦事……”
  “我不信!”少年喊道,“你是那麼的尊敬Dumbledore,怎麼會……”
  “那是演戲!”男人說出一個又一個殘酷的事實,“Potter,你太天真了,虧你還是救世主呢!還記得那本寫著‘混血王子’的書嗎?那也是我的,我就是混血王子!我是故意讓你發現那本書的,好讓你學習上面的那些黑魔法!那可是黑魔法啊……救世主學習黑魔法,這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啊!”
  “我一直以為你……”少年難以置信。
  “我說過,我們只是上過幾次床,你不會以為我會喜歡上你吧?”男人揮揮手,“行了,現在表演結束了,再見,Potter!”他轉身,向樓梯走去……
  男人走的很慢,他知道,這個姿勢暴露了自己的整個後背,少年不會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殺了自己好為老校長報仇。男人苦笑,死在少年的手裡也未嘗不是一個解脫的好方法!
  但是少年一直沒有動靜,直到樓梯口,男人終於忍不住在轉彎時順勢看了少年一眼——他已經收回了魔杖,愣愣地看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下樓梯……他放了自己,僅僅是因為那可笑的喜歡……
  Part8
  “Look……at……me……”男人望著那雙綠眼睛,多麼美麗,多麼漂亮……自己的一切責任都已經完成了,給少年留下自己的記憶,自己……就可以解脫了……但是,為什麼自己的心中好像還有什麼事情放不下呢?
  少年平靜地看著男人在自己的懷裡死去,平靜地讀完男人給自己留下的記憶,平靜地拿起魔杖——他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當黑暗君主轟然倒下,當魔法界最大的隱患終於消失,少年平靜地回到了尖叫屋棚,抱起男人的屍體。
  “你一定很想死吧?”少年撫摸著男人的臉,“可是……我偏偏不讓你如願,我不會讓你死,我要你好好活下去,擁有本該屬於你的一切,所以……”少年露出一抹微笑,口中開始吟唱起那古老的咒語。
  天空中開始烏雲密佈,閃電頻頻,雷聲震耳。少年在男人的耳邊低聲道:“我知道這不太可能,畢竟我只是一個替身。但還是希望……以後,你會偶爾想起我……好嗎?”
  大雨傾盆而下,少年的身影緩緩倒地。

作者有話要說:圈子很抱歉這麼遲才來開新坑~~因為暑假裡圈子有事情去了~~一直沒有來開~~~~好啦,這一次又是HP的,開頭兩章可能會有點虐,大家儘量忍受一下吧!劇情需要嗎~~~~




第二章 教授的回憶

  第二章教授的回憶
  Snape站在禮堂的大門口,注視著Potter的棺材,他現在正躺在一圈白玫瑰的水晶棺材之中,邊上圍滿了人,Lonbottom,Thomas,Weasley……Minerva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耳內:“……一位偉大的英雄,他保護了魔法界……消滅了黑魔王……”Snape安靜地站在門口,看著Potter安詳地躺在棺材裡,他的臉色依舊紅潤,就好像他只是睡著了一般。但Snape知道,那雙總是帶著期望望著自己的綠眼睛再也不會睜開了,他再也不會纏著自己,在自己的耳邊一再的重複他有多愛自己。
  Potter死了,帶著拯救魔法界的大英雄的榮譽死了。他是死在自己的懷裡的。雖然Snape並不清楚他是什麼時候死的,但當他醒來的時候,Potter就躺在自己的懷裡,已經停止了呼吸。Snape手足無措地感受著他在自己的體內一點一點的變涼,直至僵硬。
  Potter為什麼會死在自己的懷裡,Snape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死而復生,Snape也不知道。他只知道Potter在臨死前居然留了一封遺囑,他向世人證明瞭自己間諜的身份,並證明他自己是在和Voldemort的戰鬥中受了重傷而導致的死亡。但令人奇怪的是,他的身上沒有什麼致命的傷痕,眾人只能推測他是中了Voldemort的一種詛咒。當然,也有人猜測是Snape自己謀害了大英雄,但是Potter的筆跡推翻了這種論斷。
  隨後是對犧牲的大英雄的追悼,Merlin獎章的頒發。托Potter的福,Snape得到了Merlin一級勳章,他一下子成了魔法界令人欽佩的英雄。學生們開始敬佩自己,儘管依舊帶著畏懼;不少人改變了對自己的稱呼,他不再是“邪惡的前食死徒”,而成了“冒著生命危險的英雄”,一瞬間的轉變令Snape感到難以適應。
  而現在,身為戰爭中的另一位英雄,Snape出現在了Potter的葬禮上。看著眾人對他進行哀悼,Granger泣不成聲,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沉痛;看著Potter的棺材被抬到魁地奇球場上——他身前最歡樂的地方,然後……火化,他看著鳳凰的火焰舔舐了Potter的面容,一點點,直至完全是剩下灰燼……
  整個過程,Snape始終一言不發,沒有人提出異議。Snape討厭Potter,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是的,自己……討厭Potter,現在Potter死了,自己應該大笑,自己應該感到暢快淋漓,以後沒有人會纏著自己,沒有人會對自己說些什麼愛自己之類的廢話。自己……應該要感到高興。
  **********************************我是回憶開始的分割線*********************************
  Potter葬禮後的第一周,Snape依照老樣子來到禮堂吃早餐。黑魔王死了,Hogwarts開始正常的教學。他看著下面熙熙攘攘的學生,看著他們相互交談,看著……Snape突然停住了——自己在這裡,他卻已經不在了——Potter的位置空著。Granger和Weasley一左一右的坐著,空出了中間的位置。Snape忽然感到胸口有些鬱結,他站起身,走出了禮堂。
  他一點也吃不下了,他第一次感到那個空位是如此的刺眼。
  Potter葬禮後的第一個月,這天晚上,Snape照常出來巡夜,他提著昏黃的油燈在走廊上前行,這時,他聽見了細碎的腳步聲,他停了下來。是的,一如既往的腳步聲,自己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抓住這個總是夜遊的小鬼。Snape伸出手……但他撲了個空,腳步聲消失了,不,應該說腳步聲從未響起,那只是自己的幻覺。
  Potter已經死了,Snape突然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這一點。
  Potter葬禮後的第六個月,Granger和Weasley正式從Hogwarts畢業,Snape看著曾經的鐵三角剩下的兩個人從Minerva的手中接過畢業證書。如果Potter還活著,他一定會意氣風發地沖自己微笑,然後偷偷溜進自己的地窖:“教授,我畢業了哦~~~是誰說我連畢業都很危險的?”
  “如果我畢業了,您會不會希望我長期入住地窖呢?”這是Potter曾經問過自己的問題。
  當時自己是怎麼回答的呢?怎麼想不起來了?自己最近似乎老得很快,記性越變越差了。哦,是的,自己說:“做夢!”然後Potter望著自己,問:“為什麼?因為您恨我嗎?”
  是的,自己恨Potter,他是那麼的自大……不,自大的那個人不是他,是另一個人,是那個記憶中的男孩,他甚至搶走了自己最心愛的Lily!是的,那不是他,自己僅僅只是恨著那張一模一樣的臉而已……
  Snape第一次明白,自己……其實並不恨Harry Potter。
  Potter葬禮後的第一年,這天半夜,Snape突然醒了,他感到很冷,前所未有的冷。地窖很冷,這是眾所周知的,但自己早已經習慣了,這幾天卻不知道為什麼……他起身點燃了壁爐,又在自己的身上加了十幾個溫暖咒,抱緊了被子,但是依舊很冷。
  “教授,你怎麼冷得像冰一樣!”Snape想到了Potter的抱怨。曾經的一個晚上,他就是這麼說自己的,還說,“我要用我的體溫溫暖你……”多麼愚蠢的話,他還真的愚蠢的抱住自己,溫暖自己,真是愚蠢……
  Snape第一次開始懷念Potter,懷念Potter溫暖的身體。
  Potter葬禮後的第三年,Snape開始頻頻做夢,他總是夢見那雙漂亮的綠眼睛望著自己——但那不是Lily的眼睛,他總是聽見Potter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教授……我真的很喜歡你……”“為什麼你從來不好好地看看我呢?”他夢見Potter那白皙的肌膚,修長的手腳,纖細的腰身,耳邊總是響起他在□後的呻吟……醒來後,Snape摸索著將手伸向身邊……
  那裡,是空蕩蕩的,被子裡冰冷一片。不會再有一個少年抱住自己,他的腿不會再纏著自己,他的下巴不會再擱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呼吸聲不會再響在自己的耳邊……
  Snape突然感到地窖是如此的空曠和冰冷,Potter曾經在這兒度過了許多個夜晚,那兒的一切都沾染著他的氣味,令他難受。
  Snape第一次發現,自己對於Potter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難以忘記。
  Potter葬禮後的第五年,Snape一如既往的去上課,當他穿過一群群的學生的時候,他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黑色的短髮淩亂的散著,黑色的校服裹著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身體,他側著臉,正在和身邊的一個男孩說話,不時仰起頭大笑。
  “Potter!”Snape猛地伸出手,緊緊地抓住那個少年,“你……”
  “Snape教授?怎麼了……”那個少年抬起頭來,Snape鬆開手,不是他,那只是一個有著相同的黑髮的男孩。Snape驚愕地看著剛才抓住那個男生的手,不顧學生們的竊竊私語,他跌跌撞撞地沖回地窖。
  Snape第一次發覺了自己的不對勁,自己太多次想起Potter了。
  Pottter葬禮後的第八年,Snape感到自己要瘋了,他無時無刻不會看見Potter,不同年齡的Potter。他一開始以為那是幽靈,但事實證明除了自己,沒有人看得見他。他開始越來越頻繁的夢見Potter,以往那些模糊的記憶都在一瞬間變得清晰無比。
  他看見Potter怯生生地坐在禮堂裡,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然後他看見了自己——這是他第一次進入Hogwarts。他聽見Potter穿著隱身衣在Hogwarts的走廊上夜遊的聲音,他看見Potter和身邊的學生大聲談論著什麼,他的笑容比陽光還要耀眼,他看見……
  “你究竟要幹什麼?!”Snape沖著他大吼,要他滾開,滾出自己的生活。但Potter只是站在那裡,沖著自己微笑。
  Snape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生活完全被Potter的身影所覆蓋了。
  Potter葬禮後的第十年,Snape變得出奇的衰老,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老得這麼快。他的頭髮已經半白了,他的眼睛下總帶著深深的陰影。他開始頻頻的夜巡,走過一條又一條的走廊,總是在尋找著什麼,仿佛已失去歸宿,仿佛已失去靈魂。
  只有他自己明白,他在追隨那男孩消失已久的腳步。自從自己的那次大喊之後,Potter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他的生活之中,因為他拒絕他的出現。但他開始感到孤獨和寂寞,Potter死後,自己就好像突然失去了自己的位置,失去了Potter的自己……什麼也不是了……
  這天下課之後,Snape整理好藥櫃裡的藥材,然後走到講臺上收拾好東西。這時。他忽然停下動作,茫然的凝視著突然空無一人的教室。直到,他看見了那個熟悉的位置上坐著一個熟悉的小小的身影,他低著頭,正在本子上用羽毛筆寫著什麼,黑色的短髮遮住了他的臉。然後,他抬起頭來,黑色的邊框眼鏡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那綠色的眼睛裡帶著茫然,而那個閃電型的疤痕在他額頭上清晰無比,他看著自己,突然沖自己露出一個微笑:“教授……”
  “Po……Harry……”Snape怔怔地站著,看著男孩沖自己微笑。
  幻影消失了。
  Snape感到臉上濕濕的,他只是喃喃地喊著那個名字:“Harry,Harry,Harry……”淚水在他的臉上肆虐,他卻渾然不覺。他一直的喊,拼命的喊,但卻沒有人會回應自己了。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嗎,教授?”
  “我是真的很愛你啊,教授!”這些話語清晰的在耳邊響起。
  “Harry,Harry……Harry……”年老魔藥教授終於哭出聲來,在這空蕩蕩的魔藥教室,第一次哭出聲來。
  Potter的葬禮後的第十年,Snape第一次真正的喊了他的名字,Harry……Snape第一次真正明白,自己……是愛著他的,自己深深地愛著Harry Potter……
  Severus Snape——1960年出生,1978年畢業於Hogwarts魔法學院,曾是食死徒,後棄暗投明加入鳳凰令組織,長期擔任Hogwarts魔法學院魔藥學教授和Slytherin分院院長。他精通魔藥,改良了狼毒藥劑,並曾經擔任魔藥協會副會長。他一生曾前後兩次參加對Voldemort的戰爭,1997年第二次魔法戰爭結束後,被授予Merlin一級勳章。此後一直在Hogwarts教授魔藥學教授並擔任Slytherin分院院長。其教師生涯的成就頗厚,培養了許多著名的魔藥學專家。2007年10月22日被發現在他的臥室溘然長逝,死因不明。Snape教授終生未婚。

作者有話要說:哎~~~虐啊虐啊~~~




第三章 重新回歸

  第三章重新回歸
  Snape發現自己正處在一片虛無之中,四周一片漆黑,靜得可怕。這裡……就是死亡之後的空間?Snape茫然地站著,周圍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Harry……也會在這個空間嗎?
  “當然不會,這裡是我的空間。”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Snape的耳邊,很輕,但很清晰,如同耳語。
  “你是誰?!”Snape警覺地問道。
  “我?”對方似乎笑了,“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只是想看看那個使用了生死之術的孩子要救的究竟是個什麼樣人。”
  “生死之術?”Snape思索著,如果他沒有記錯,那是Merlin時代,由古老宗教所留下來的魔法,可以掌握人的生死。等等,Merlin時代的魔法,那麼……“你是……你不會是……”Snape遲疑地問。
  “啊,你很聰明啊,沒錯!”對方很是高興,“我就是Merlin。”
  “你為什麼會找上我?”Snape並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仍然保持著高度的警覺。
  “別著急,孩子!”Merlin放鬆了語氣道,“我找你,只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幫忙?”Snape冷笑,“天底下還有Merlin辦不到的事情?”
  “神也不是萬能的。”Merlin說,“神也曾經是凡人啊。我找你來,就是想讓你把那個孩子給帶回來。”
  “帶回來?”
  “是啊,我做Merlin已經很久了,久到讓我都感到厭煩了。”Merlin的語氣中透著淡淡的惆悵,“我想要把這個重擔交付給那個孩子,他是個很不錯的孩子,很有勇氣,最重要的是……他願意為了愛人而付出,要是我當年……”他似乎察覺到說了不該說的東西,立刻改口道,“可惜他用了生死之術,為了保持世界秩序的平衡,他的靈魂必須前往冥界……”
  “你說的究竟是誰?”Snape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接下來的話會讓他難以接受,“我……認識他嗎?”
  “呵……難道你從來沒有想過,你明明已經被那條蛇給咬死了,為什麼會死而復生嗎?”
  “你……你是說……”Snape難以置信地喊道,“我是因為……因為……Harry他……”
  “啊,看來你很清楚啊。”Merlin道,“沒錯,他使用了生死之術,將自己的命換回了你的命。”
  “他……真的……”Snape喃喃道,“我不值得他這麼做……我……”
  “我倒不這麼認為。”Merlin低聲道,“最起碼,你已經明白了你是愛他的,我想……這樣他也可以說是死而無憾了吧。”
  “可惜……太遲了……”Snape傷感地道,“為什麼我總是和我愛的人錯過呢?”
  “現在還不算晚。”Merlin突然說,“你忘了我剛剛說過的話嗎?我讓你去把那個孩子帶回來……”
  “你的意思是……”
  “我會給你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Merlin道,“請你務必讓那個孩子得到他應該得到的幸福!他的靈魂……讓我感到很傷悲啊……”
  “你要讓時光逆轉?”Snape皺起眉,“讓我回到過去?”
  “沒錯,我想你去重新培養這個孩子,讓他成為一個合格的Merlin繼承者。當然,順便把那個蛇臉的傢夥給解決。”Merlin道,“而且……你會發現很多讓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什麼……”Snape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飛速地往下跌,“你……”
  “啊……為了少讓你走點彎路,我送你一劑魔藥吧,把你和那個傢夥之間那討厭的連接給去除……”Merlin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麻煩你了,Severus……”
  **********************************我是重生後的分割線***********************************
  “Severus……?”一個蒼老而熟悉的聲音喚醒了Snape,他猛地反應過來,對面正做著他曾經最尊敬的導師——Albus Dumbledore。
  Dumbledore還是老樣子,花白的鬍子,一身星星月亮的紫色長袍,帶著同樣式樣的帽子,藍色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著不知名的光。他正把一顆檸檬糖塞進嘴裡,一邊笑眯眯地問:“你怎麼了?”
  “我只是在想……校長你要再這麼吃下去的話,Poppy又要生氣了,她已經一再提醒我不要再給您熬防止蛀牙的藥劑了。”Snape冷冷地,他的腦子一時還不明白現在究竟是什麼時候,但作為間諜的機智還是讓他找到了一個話題。
  “啊……Poppy只是有點……大驚小怪……”Dumbledore有點不好意思地收起桌上的糖果,“那麼……剛才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關於Harry……”
  “您的意思是……”乍聽到Harry的名字,Snape的心頓時狂跳起來,但語氣中還是保持著疏遠。
  “我收到消息,Harry已經好幾天沒有回Dursley家了,他還只是個七歲的孩子,我有點兒擔心……”Dumbledore低聲道,“能不能麻煩你去看一看……”
  是了,是這個時候。Snape的大腦開始飛速旋轉,他隱約記得這個場景,Harry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回Dursley家,Dumbledore讓自己去找一找。當時自己是冷笑著拒絕了,後來Harry還是回去了,所以大家一直以為那是孩子的一時賭氣而導致的離家出走,沒有人太注意這件事。那現在……自己還要拒絕嗎?拒絕,自己在他來Hogwarts之前很可能不太有機會見到Harry,畢竟他的周圍佈滿了眼線。但是如果接受了……Dumbledore會不會對自己的態度的突然轉變而起疑呢?
  “Severus?”Dumbledore繼續問道,“你的意思是……”
  “校長,恕我直言,那個……該死的Potter家的小崽子恐怕是溜出去玩了吧!”Snape還是遲疑了一下,“我可沒有這麼多的閒工夫來陪他玩捉迷藏!”
  “Severus,我知道你和James的關係很不好,但是想想Lily,那孩子也是Lily的孩子。”Dumbledore歎息著,“想想他也擁有著Lily那迷人的綠眼睛……”
  是的,Lily……Snape幾乎快把這個美麗的女孩子給忘記了——Harry的回憶佔據了他整整十年的時光。Lily……她曾經是自己童年時光中唯一的希望……當然,自己現在對於她的感情不是沒有,但是Harry的出現太過強烈,他的愛情如同火焰一般燃燒了自己,讓自己深陷其中。他開始擔憂那個孩子,他從來沒有聽Harry提起過這個失蹤的七天所發生的事情,但是自己在教授他大腦封閉術是總隱隱約約覺得他的記憶深處似乎埋藏著什麼,直覺告訴他或許與這件事情有關。
  “夠了!”Snape氣衝衝地打斷了Dumbledore的那些話,“不要再和我提起Lily!我去把那只小崽子找回來,行了吧?!”說完,他一甩長袍,“呯”的一聲關上房門,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留下Dumbledore情不自禁地摸摸鼻子:“Severus今天的火氣可真大啊……”
  **********************************我是尋找Harry的分割線********************************
  女貞路四號,Snape出現在費格太太的門前,這個年老的啞炮婦人對於他的到來並不吃驚——顯然Dumbledore已經事先聯繫過她了。
  “Potter是什麼時候不見的?”Snape沒有多餘的功夫來和她客套,之間開門見山地問。
  “大概是三天前晚上吧。”費格太太思索著,“我聽見Dursley家傳來吵鬧聲,當時我還聽見了這孩子的聲音,後來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早上,Petunia Dursley喊他起來做早飯的時候才發現他不見了。”
  “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Snape抓到了癥結的所在,Dursley家對Harry做了什麼?
  “我不太清楚……”費格太太說,“反正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好多次,無法無非都是些小事情。那孩子不止一次跑出去過……過個幾天就會回來的……”
  “費格女士,我想你的職責就是看好救世主的一切,您就是這麼看好他的?”Snape冷冷地反駁道,“他還只是一個孩子,萬一他遇上什麼意外……”
  “這不可能。”費格太太打斷了他的話,“Dumbledore說過,他派了很多人保護Harry……”
  派了很多人?哼,騙鬼去吧!要是這樣,我來幹什麼?!Snape在心中冷笑,他還不清楚Dumbledore這個人,僅僅只是嘴上說得好聽,對於Harry的安全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甚至懷疑,Dumbledore根本就是故意讓Harry在這種環境下成長的,這樣,Harry一進入Hogwarts,遇到一些稍微對他好一點的人就會感激涕零,而且他又沒有Tom Riddle那樣的野心,再來一點親情戲碼,Dumbledore就可以完完全全地掌控他了。
  “他平時最常去的是什麼地方?”Snape繼續問,“他總有玩耍的地方吧?”
  “嗯……我聽提比斯先生(HP第一部裡那頭跑出去的貓)說,他看見過那孩子在不遠處的一片廢棄的工地裡玩耍過……”費格太太說,“不過我也不確定那是不是他經常去的地方……”
  最起碼還有一點線索!Snape冷哼道:“行了,我去看看,你告訴Dumbledore,先別聯繫我,有消息的話我會通知他的。”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向那片廢棄工地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轉換得有點僵硬……我也寫得很僵硬……




第四章 迷霧重重

  第四章迷霧重重
  Harry Potter,這個不過才七歲的小男孩,對於自己目前的處境感到很是害怕。他現在正處在一間白色的大房子裡,他被關在一個大籠子裡,周圍有好多穿著像醫生似的白色衣服的人走來走去……
  自己只是在工地上玩耍時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他只是把一塊石頭變成了一朵小花,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然後……這些人看見了,就把自己給帶到一個大房子裡,然後把自己關在籠子裡了……
  Harry茫然而害怕地看著四周,周圍的人都說這他聽不懂的,還有不少人蹲下來仔細地打量自己,像在看一件物品:“這是第三百一十號試驗品了……”
  “你們確定這個孩子有超能力?”
  “當然,我們看的得清清楚楚!也虧得我們運氣好,才能夠找到……”
  “希望這個試驗品那個支撐得下去……”
  “上次的那一批都死亡了……太脆弱了……”
  “不過這個太瘦弱,真的能行嗎?”
  “不行就再找下一個……”
  他們……在說些什麼?Harry嚇得把身子縮成一團,害怕地看著四周那些打量著自己的臉孔,綠色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淚水。
  “先觀察幾天,喂他吃點東西再說。”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免得沒幾下就支援不了了!”
  “你們先去準備一下器材,明天開始……”另一個女人的聲音說。
  “好的……”很多紛亂的聲音說,然後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很多人就離開了房間。這時,先前的那個女人來的Harry的面前,低下頭看著瑟瑟發抖的孩子,微笑著:“還是個孩子啊……”接著,她從籠子外面塞進來一盤食物,“先填飽肚子吧……”
  Harry遲疑地接過盤子,看著那裡面比自己平時吃的要豐盛得多的食物,不由睜大了眼。盤子裡有一些炒飯,還有很多肉……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了,早就連什麼是餓都忘記了。Harry一把抓起盤子裡的食物,狼吞虎嚥起來……
  “呵……乖孩子……”女人的紅唇揚起一抹微笑,眼中蘊含著危險的光芒,“慢慢地吃吧,以後……還有好多呢……”
  一個七歲而且又受盡虐待的孩子是非常好騙的。第二天Harry就被扔進籠子裡的一塊蛋糕給吸引住了,他從來沒有吃過蛋糕,他看見過Petunia姨媽給過Dudley各式各樣的蛋糕,Dudley似乎很不喜歡吃這個,但是Petunia姨媽寧願Dudley扔了蛋糕也不願意給自己吃。
  現在,Harry的面前正擺著一塊奶油蛋糕,很香甜,很漂亮,上面還有一朵紅色的小花。這個……真的是給我吃的?我可以吃嗎?Harry疑惑著不敢去碰那塊蛋糕。
  “吃吧,乖孩子。”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很好吃的哦……”
  Harry猶豫著伸出手,當他嗅到奶油的香甜時,他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起蛋糕,往嘴裡塞去!好甜!好香!好好吃!Harry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吃著……
  當他咽下最後一口蛋糕的時候,Harry只覺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轉,頭……好暈……他的眼前晃過女人那不懷好意的微笑……然後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Harry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脫得光光地躺在一個很奇怪的檯子上,周圍滿是穿著白大褂的人,他們帶著白色的口罩,都用一種奇怪的眼光打量著自己。
  “開始吧。”Harry聽見其中一個人說——正是給自己蛋糕吃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先看看他的腦電波有什麼異常吧!”一個男人說。
  他們給Harry戴上了一個插滿電線的帽子,裡面冒出奇奇怪怪的“劈啪”聲。然後,一個男人按下了什麼東西……
  “啊——”Harry痛得尖叫起來,他的腦子裡仿佛有幾萬根針在狠命地紮著,耳朵嗡嗡作響,針刺一般的尖銳之痛鑽入自己的大腦,似乎要把他的腦子狠狠地攪亂!
  “按住他。”女人冷冷地吩咐邊上的兩個男人將Harry按在手術臺上。另外幾個男人開始在儀器前查看起Harry的腦電波。
  “怎麼樣?”女人問,“有什麼特別的嗎?”
  “看不出來。”一個男人搖頭,“和普通的孩子的腦電波沒什麼不同……”
  “加大功率。”女人下命令道。
  “啊——”Harry張大了嘴,身子拼命地扭動,但一個七歲的孩子怎麼能夠抵擋得住兩個成人的壓迫呢?他的掙紮完全是徒勞。
  “好像還是沒什麼特別的。”一個男人說。
  “在加大功率!”女人冷冷地說。
  “可是……會不會太……”一個人猶豫地問,“這個試驗品恐怕撐不住……”
  “大不了再找一個!”女人毫不可惜地說。
  劇烈的疼痛令Harry的全身開始猛地抖動起來,他的手指在白床單上亂抓,碧綠的眼睛裡滿是痛苦。他張大著嘴,疼痛令他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只有無聲地掙紮著,口水沿著他的嘴角淌下來……
  “哼……乖孩子,你可別怪我……”女人的聲音在耳邊斷斷續續地想起,“你既然要獲得我手中的食物……那麼……你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在Harry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Harry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再美味的蛋糕,裡面……都可能包藏著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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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ape出現在了那片廢棄的工地上,這裡滿是碎石很瓦礫,看不出有什麼異常。但Snape還是仔細地踏過每一寸土地,檢查每一粒碎石,試圖找出細微的線索。他在一片瓦礫中找到一片碎布,但他並不能確定那是Harry的,這時,他在這塊碎布的不遠處發現了一朵小小的,粉色的花,只有一朵花,沒有花莖的花。
  Snape很敏銳地注意到了花朵上所帶著的細微的魔法波動,他試探地說了一聲:“咒立停。”掌心的粉色花朵發出細微的“劈啪”聲,立刻變成了一粒小小的碎石。
  Snape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那粒碎石,儘管這附近一定並不止Harry一個巫師,這朵花很有可能是別的什麼巫師變的,但Snape不得不把Harry和這朵花聯繫起來。如果……Harry一時無聊把這顆碎石變成了一朵花;如果……這件事又很不湊巧地被某個麻瓜看見……那麼……Snape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很清楚麻瓜對巫師的看法,巫師在不少麻瓜的眼中是怪物!是異類!萬一Harry被這些人給發現……
  Snape感到自己一刻也耽誤不下去了!他決定使用血緣聯繫魔法,他必須要儘快找到Harry,儘快!Harry現在在這世上唯一剩下的與他有血緣關係的人只有……Petunia Dursley。Snape很不願意提起這個女人的名字。但現在……他必須這麼做。
  Snape毫不猶豫地來到Dursley家,幾個“昏昏倒地”加“一忘皆空”,他就輕鬆地搞到了Petunia Dursley的血液,他依照魔法指示的方向,向東北方走去……
  按照魔法的指示,Snape來到了個三層建築面前,他看到大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倫敦研究所第二分部。研究所?Snape是混血,實在麻瓜世界長大的,他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那些研究動物的研究所,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Harry……該不會也想那些小白鼠一樣被進行試驗吧?
  Snape給自己施了一個幻身咒和羽毛腳咒,悄無聲息的穿過大門,向裡面走去。
  這家研究所裡很是安靜,四周滿是純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地板。Snape來到一樓的走廊,兩邊各有兩個房間,Snape試探著打開了門查看了一下,都是儲藏室,裡面擺滿了各種動物的標本,這些動物全都是畸形形態,軀幹不是缺一塊就是多一塊。Snape憑著他的職業經驗觀察,這些動物的形態應該不是天生的,是麻瓜們用了什麼手段製造成這個樣子的。
  Snape看了一會兒,最終也沒有得出什麼頭緒,他不明白這些麻瓜把這些動物弄成這個樣子做什麼。最後,他決定再去二樓看看。
  二樓也有著好幾個房間,Snape剛進入一個房間,就驚得退了出來!——裡面全都是人類的標本!
  這些人類和一樓的那些動物大同小異,軀幹奇異,而且大都是一些十幾歲的孩子。Snape靠近這些人類標本,仔細觀察,這些軀體的身上佈滿了各種怪異的痕跡,好像是被什麼刑具折磨出來的。Snape又去了第二個房間,一樣也都是些人類的標本,不過更小一些,都是十歲左右的孩子。這些孩子倒是四肢健全,沒什麼怪異之處。但Snape很快就注意到了這些標本瓶上都貼有一張小紙片。
  他好奇地看了一張小紙片,上面有著幾行黑色的字跡:1號實驗品,男,7歲,擁有催眠能力,能力級A(低級)。他心中不由一驚,又查看了另外一張紙片,上面的內容差不多:5號實驗品,女,9歲,擁有與動物對話的能力,能力級G(高級)。Snape頓時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看到過的一些書籍和電影的內容,裡面曾經提到過的一些捕捉擁有所謂的異能的人來進行試驗的研究所,難道……Harry也落入了這些人的手裡?!
  隨即,Snape來到第三個房間,他更是吃了一驚!裡面居然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鐵籠子!籠子裡都是十歲左右的孩子,有男有女,全都是□著身體的,手腳都被鐵鍊鎖著,脖子上還套著帶鐵鍊的項圈。每一個孩子都是目光呆滯,癡癡呆呆的樣子——很顯然是受到了長期的折磨。鐵籠子的外面也掛著一些紙片,內容和那些標本瓶上的類似。
  聯繫起這三個房間裡的狀況……Snape的心中頓時升起一個可怕的聯想——這些孩子都是被抓來進行實驗的,當這些“實驗品”忍受不住實驗死亡後……就被製成了標本……
  他不敢相信,萬一……Harry也被……




第五章 殺戮與拯救

  第五章殺戮與拯救
  現在,距離Harry自己被這群人帶進這個奇怪的地方已經是第三天了。Harry蜷縮在鐵籠子裡,瘦弱的身子縮成一團。籠子邊放著滿滿一盆食物,但散發出酸臭的味道——顯然,已經變質了。
  “這小子還不肯吃東西?”那個看起來是這群人的頭的女人問。
  “嗯,已經三天沒吃一點食物了。”一個男人回答,“看樣子撐不了幾天了……”
  “給他再換一盤食物來!”女人吩咐道。
  Harry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聽著那些人的聲音或輕或重地響在耳邊。
  “乖孩子……”女人蹲在他的身邊,手中的食物散發出誘人的香氣,“你……不餓嗎?這裡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哦……味道很好呢……”
  Harry紋絲不動,他已經上過一次當,絕不會再上第二次!他不會再相信別人,再甜蜜的糖果裡面都包裹著毒藥!
  “看樣子是不行了……”那個男人說。
  “那……就好好利用這個資源,可別浪費了……”女人低聲道,“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實驗材料的……快動手吧!”
  “好的!”另一個男人回答,幾個人立刻動手,把Harry再度架上手術臺。Harry拼盡最後的力氣想要再掙紮一下,但他已經好幾天沒吃過什麼東西了,根本沒有什麼力氣。幾個男人將他固定在手術臺上,無影燈打在Harry的身上,幾個人開始低聲討論起來。
  “上次查看了腦電波並沒有什麼異常……”
  “那這次怎樣實驗呢?”
  “要不試一試電擊?”
  “對……或許在猛烈的刺激之下……他會有出人意料的反應呢?”
  “好!就試試吧!”
  幾個人商議定了,就立刻開始準備。他們在Harry的手腳上纏上電線,然後用皮帶將他牢牢地固定在手術臺上,防止他掙紮。然後……接通了電源……
  “啊——”Harry發出淒厲的叫喊,電流襲遍他的全身,他全身痙攣,抽搐起來。他用力掙紮著,但皮帶勒得緊緊的,他越是掙紮皮帶就勒得越是緊,他根本掙脫不了。
  “現在是多少伏特?”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隱隱約約地響起。
  “……要加大電流嗎?”另一個男人問。
  “加到最大!”女人斬釘截鐵地說。
  “可是……”對方猶豫著,“最大……萬一把這小子弄死了怎麼辦?”
  “弄死了……就再換一個!”女人毫不憐憫地說,“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好的……”男人將開關切換到了最大的地方。
  “……”Harry張大了嘴,聲帶張到極致,尖叫到達最高點,他除了無聲地呐喊,什麼也幹不了。碧綠的眼睛裡一片死寂,瞳孔縮成了一個小點,他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他的腿亂蹬,但始終掙脫不了束縛。
  Harry只覺得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掙脫身體的束縛,想要迸發出來。他用了地握緊拳頭,他感到額頭上的傷疤似乎要裂開似的……
  “呯——乓——”眾人一驚,只看到四周的儀器火花四溢,玻璃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裂出一道道裂縫,屋子裡的東西東倒西歪,發出破裂的聲音。
  女人驚喜萬分地走到Harry的身邊:“有反應了!他果然居然超能力!看來刺激果然很有效!快快快!加大電流!”
  電流再一次襲遍Harry的全身,這時,Harry原本不住開合的碧色眼睛突然猛地睜大了!那碧色的眼睛居然變成了血紅色!正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女人!
  女人嚇得後退了一步,被這雙血紅的眼睛嚇了一跳。
  Harry的手用力的一掙,那皮帶居然被他掙脫開了!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些人,眼中迸發出一個殺意!此時,他滿腦子只有一個聲音:“殺了這些人!殺了他們……”
  “……快!快抓住他!”女人急忙喊道,“這麼好的實驗品可不能讓他跑了!”
  其他幾個男人立刻沖上來要抓住Harry,但原本應該沒有什麼力氣的Harry此時卻力氣大得驚人。幾個男人抓住他的手,卻被他一把掙脫了!
  【你們……】Harry的聲音低啞地嚇人,就好像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他的口中發出奇怪的“噝噝”聲,【都要死!】
  然後,Harry緩緩地舉起手,做出一個古怪的動作,口中“噝噝”作響:【阿瓦達索命!】一道耀眼的綠光從他的指尖射出,一個男人立刻就直直地倒了下去!女人嚇得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男人,俯下身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嚇得連連尖叫:“他……死了!他死了!”
  另外幾個人被她這麼一叫,也嚇得縮成一團,連連後退。
  Harry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一步一步,緩慢地向他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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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ape剛剛走上二樓的樓梯,他立刻趕到一股很大的魔力波動從三樓傳來!糟糕!Snape暗暗擔心,Harry現在還小,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魔力,萬一這些人的手段太過激烈,他很有可能會發生魔力爆發。這對於未成年的小巫師來說可是非常危險的,很可能會導致魔力混亂,甚至變成一個啞炮。Snape立刻加快了腳步。
  三樓只有一個房間,Snape直奔目的地,猛地打開了門。
  屋子裡面滿地狼籍,玻璃器皿的碎片滿地都是,桌子椅子歪七扭八地倒了一地,七八個人倒在地上。Snape一眼就看見Harry那瘦小的身子正茫然地坐在屋子中間,Snape不由停住了腳步——因為,他看見了Harry那紅色的眼睛——那片魂片似乎提前蘇醒了!
  Snape猶豫了一下,邁著遲疑的步子走到Harry的面前,Harry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到來,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Snape放下心來,雖然那眼睛是紅色的,但Harry的眼裡還是帶著孩子那怯怯的神情。
  “Harry……”Snape終於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終於可以當著Harry的面呼喊他的名字了。他的手試探著撫上他的小臉,面前的孩子瘦弱得讓他心痛,瘦得他都可以清楚地看見肋骨透過單薄的衣服映現出來。
  好溫暖……Harry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這個高大的男人,剛剛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的他只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什麼非常不好的事情,身子抖得厲害。他感覺到對方那溫暖的手似乎溫暖了自己的心,他叫著自己的名字,眼中帶著莫名的哀傷,他小心翼翼地看著自己,他……是在擔心自己嗎?
  Harry把臉貼近Snape的大手,在他的手心裡蹭了蹭。Snape心中一喜,再次試探地叫了他一聲:“Harry?你還好嗎……”Harry伸出細細的手臂,似乎想摟住他的腰,Snape已經快他一步,將他摟進懷裡。瘦小的身子在他的懷裡抖得厲害,Snape拍著他的背,低聲安慰道:“沒事了……Harry,我來了……沒事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對誰說著這句話,是過去的Harry,還是現在在自己懷裡的Harry。
  是的,我來了,Harry,你會沒事的……
  待懷裡的孩子漸漸平復下來之後,Snape抱起Harry,這孩子輕得嚇人,他一邊輕輕地拍著他的背,一邊走到地上的那幾個人邊上,彎下身用魔杖檢測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這些人全都死了,死于阿瓦達索命。Snape心中一沉,Harry腦中的魂片因為這次的刺激,已經開始蘇醒了。
  與此同時,他想到了另一件事,自己這一次前來救Harry,Harry三天就脫險了,那……過去的他在那七天中肯定遭受到了更多非人的折磨,那……那時那片魂片一定也是有反應的!莫非……Harry腦中的魂片一直都是處於半蘇醒的狀態之中?!
  Snape暫時放下這件事,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把這些事情處理好。
  這時,懷中的Harry抬起頭,低聲地問道:“他們……死了……嗎?是我……”
  “這不關你的事,Harry!”Snape立刻回答道,“他們是罪有應得,他們殘害了很多和你一樣的孩子!況且……這也怪不得你……”他拍拍他的小腦袋,“不要多想,好嗎?”
  Harry把頭再度埋進他的懷裡,Snape拍著他的背,走到門口,然後舉起魔杖,低聲念道:“火焰熊熊!”火紅色的火舌吞噬了屋子裡的一切,Snape看著火焰逐漸蔓延開來,接著走到二樓,將那些標本全部打碎,再一把火燒了。
  看到那些標本,Harry的身子畏縮了一些,顯然明白了Snape剛才所說的“他們殘害了很多和你一樣的孩子”這句話的意思。
  當Harry看到Snape掏出魔杖施出種種閃著各色光芒的魔咒的時候,小孩子應有的好奇心又上來了,他甚至有好幾次想要伸手去摸摸那根奇異的棍子,但似乎又不敢。
  Snape看出了他的意思,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你已經很累了吧?先睡一覺吧。”
  Harry還想要說些什麼,但Snape摸了摸他的頭,低聲念叨了一句什麼。Harry就覺得一陣睡意襲來,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Snape看著Harry陷入沉睡,露出一抹寵溺的微笑,然後抱著他幻影移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圈子因為暑假裡眼睛開刀,所以不能夠用眼過度,在家裡我爸爸尤其禁制我用電腦,就暫時更一章~~~關於更新,還是老樣子,周更,現在我已經大三了,沒有晚自習,一般來說,一周最少五更,下周開始便開始恢復正常更新。




第六章 第一次的交流

  第六章第一次的交流
  痛……好痛……針刺一樣的疼痛,一個女人在瘋狂地大笑,那些猙獰的臉孔在眼前掠過……閃著寒光的器械明晃晃地從眼前晃過……不!不要靠近我!不要……Harry拼命地搖著頭,他要逃!他要逃離這個地方……
  “……Harry……Harry……”一個猶豫的聲音將他從噩夢中喚醒,Harry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銀綠色的大床上,床邊正坐著那個救了自己的男人。
  Harry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男人,他看上去有點兒老,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和一條黑色長褲,顯出他那高大的身材。臉色蠟黃,嘴角抿得緊緊的,有點兒嚴厲的樣子,他有著一個很突兀的鷹鉤鼻,油膩膩的黑髮垂在他的臉頰兩側,但他的眼中帶著一種Harry難以理解的情緒,悲傷,不安,猶豫……好幾種情緒混合在一起。他的手落在自己的額頭上方,似乎想摸摸自己的腦袋,但又不敢,好像在害怕著什麼。
  “你醒了,做噩夢了?”男人低聲問,他的聲音很好聽,帶著磁性,很有吸引力。
  “啊……嗯。”Harry點點頭,有點局促不安地看著他,“請問……您是……”
  “我是……”Snape清了清嗓子,籌措了一下,道,“我……是你母親生前的朋友……”他好容易才為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身份。
  “你認識我媽媽?!”Harry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那……她是一個怎麼的人?我很少聽Petunia姨媽提起她……”
  Snape只覺得自己的嗓子幹得難受,他僵硬地說:“嗯……我是你母親的同學……我們一起上過學,也曾經是鄰居……”他努力搜索著腦子裡有關於Lily的記憶,但卻發現自己對於Lily的回憶是如此的稀少,除了她那雙和Harry一模一樣的綠眼睛以及那一頭紅發,再就是她的溫柔,但曾經的那種愛戀之感卻已經蕩然無存了。是的,自己的愛已經全部給了Harry,“她很溫柔,也很善良……”他覺得自己有些詞窮,但實在是說不出什麼來了。
  “那我爸爸呢?”Harry接著興奮地問。
  “你爸爸……”Snape努力抑制住自己內心對於James Potter的厭惡,艱難地說,“他……很……活潑!很愛運動……我和他不是太熟,我們不是一個班的,所以,我不怎麼瞭解他……”
  “哦……”Harry似乎有些失望地低下頭去,“我爸媽……真的是因為車禍死的嗎?我聽Petunia姨媽說,他們是因為酒後駕車而死的……”
  “當然不是!”Snape打斷了他的話,“他們……都是英雄,都是為了……”他遲疑了片刻,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Harry,現在你還太小,有些事你還不能知道……”
  “是和我身上的那些奇怪的力量有關嗎?”Harry直直地望著他,“剛才你……”他一時間語塞,憑直覺他感到面前的這個男人一定是自己的同類,因為他們都會那奇怪的力量。但是,他又不知道該這麼說才好。
  “聽著,Harry。”Snape明白他的意思,“現在有些事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到一定的時候你會知道的……”
  “可是……”Harry正要說些什麼,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巨響,面前的男人臉色一沉,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接著,對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先休息一下,我……有事出去一下……”然後為他蓋好被子,轉身打開門出去了。
  看著他出去了,Harry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悄悄地爬下床,走到門口,趴在地上,聽著房間外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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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ape猜的果然沒錯,眼前這個爬出壁爐的人不是Dumbledore還能是誰?Dumbledore依舊是老樣子,一聲星星月亮的紫色長袍,他正打理著身上的灰塵,並且抱怨著:“Severus,你的壁爐真該好好整理一下了……”
  “我的壁爐乾淨與否是我的事,不敢勞煩校長您的關心!”Snape冷笑一聲,也不讓他坐下,自己徑直坐到一邊。
  Dumbledore訥訥地摸了摸鼻子,坐到Snape的對面,笑眯眯地說:“Severus,要來塊兒檸檬糖嗎?”邊說邊掏出一把糖果。
  Snape瞪了他一眼:“校長,您來我這裡並不僅僅是為了推銷糖果吧?”
  “哎~~~年輕人,不要那麼急躁嗎……”Dumbledore往嘴裡送了一塊糖果,含糊不清地說,“……你已經找到Harry了,是嗎?”
  “嗯。”Snape點頭,他也不問Dumbledore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這個老人……總有辦法知道他所想要知道的一切。
  “他現在……怎麼樣?”Dumbledore猶豫了一下,問道,想來,Snape這次的動靜這麼大,他已經知道了Harry出了什麼事,只是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
  “還能怎麼樣……”Snape告誡自己,自己還得裝出一副討厭Harry的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麻瓜對於我們的態度!”
  “我明白,Severus,有些麻瓜對於我們總有一些……誤解,當然,他們還是弱小的,我們不能……”
  “夠了,Dumbledore!”Snape忍不住打斷他的話,麻瓜們弱小?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你來是想把我們的‘救世主’帶回去嗎?容我提醒,那些麻瓜對於他可是……”
  “啊……Severus,看來你也不怎麼討厭Harry啊!也是,他畢竟是Lily的孩子,就算你和James的關係不太好……”
  “說重點!”Snape冷冷地說,“你打算怎麼處置……Potter?”
  “他當然還是回到他的姨媽家裡去。”Dumbledore想了想說道。
  “你不是不知道那些麻瓜是怎麼對待他的,Dumbledore!”Snape盯著Dumbledore,厲聲道,“他現在又遭受了這樣的事情……”
  “但是血緣魔法的保護……”
  Snape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夠表現得太注意Harry,只有咬牙點頭,默不作聲。
  “對了,Severus,你找到Harry的時候,那些麻瓜怎麼樣了?Harry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Dumbledore見Snape默許了自己的提議,突然轉移了話題。
  Snape心中一驚,知道Dumbledore是在猜測那片魂片是否有發生異常,他於是半真半假地說道:“我去的時候Potter發生了魔力混亂,魔力突然爆發,那些麻瓜自然……是抵擋不住……也幸好我去的及時,不然……‘救世主’怕是要變成一個啞炮了!”
  “是嗎……”Dumbledore深深地歎了口氣,“真是……那當時Harry有什麼異常嗎?”
  “Potter只是暈過去了,別的……倒也沒有什麼。”Snape沉吟了片刻說,“只是一時受不了那麼激烈的魔力的衝擊,身體一時負荷不了暈過去了而已。”
  “那就好。”Dumbledore說,也不知道他說的好是指Harry沒事還是那片魂片沒有異常。他看了看時間,其實道:“既然Harry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Severus,我還得再說一句,最好不要告訴Harry有關他身世的事情,我怕……他會一時接受不了,畢竟,他還太小……”
  “我沒有興趣對Potter說他的’救世主‘辛酸史。”Snape算是答應了。
  “好吧,再見,Severus。”Dumbledore低聲說。
  Harry聽見那個老人要離開了,立刻小心翼翼地起身,悄無聲息地爬回床上,心中一時思緒萬千:魔法?這應該指的是自己身上的奇怪力量,從這個老人的語氣推測,自己的父母一定是死於什麼很危險的事情,而且……自己的父親和這個叫Severus的男人的關係並不好。另外,男人並不想自己回到姨媽家去,但這個老人卻堅持要自己回去,而且……他的語氣裡對自己帶著一絲戒備,似乎知道自己身上的什麼秘密似的。
  更奇怪的是,這個男人之前明明就很關心自己,但在這個叫Dumbledore的老人面前總是一副很討厭自己的樣子,這又是為什麼?還有,他為什麼要叫自己為“救世主”?
  Harry皺著眉躺在床上想著,這時,他聽見外面又傳來一聲輕微的“劈啪”聲——想來是那個老人已經走了。過了一會兒,他聽見男人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來,Harry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門,開了,他聞到一陣食物的香氣,然後感覺到男人坐到了自己的床邊。Harry睜開眼,男人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將手中的託盤放在床頭櫃上,低聲道:“餓了嗎?”
  “……嗯……”Harry嗅到食物的香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什麼東西,除了……那些東西……他這才感覺到自己已經饑腸轆轆的了。
  Snape扶他起來,端起碗,一邊用勺子攪拌著碗中的粥,一邊道:“你餓了好幾天,只能暫時喝粥,不能你的腸胃一下子會接受不了的。”
  “謝謝您,先生。”Harry沒有提及自己剛才偷聽到的話,只是道謝,“是您救了我。”
  “這沒什麼……”Snape說,“應該的。”
  “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嗎?”Harry猶豫著問。
  Snape沉默了片刻,才道:“Snape,叫我Snape先生就可以了。”其實他很想讓Harry叫自己Sev,但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知道他還有些害怕自己。
  “嗯,謝謝您,Snape先生。”Harry露出一個微笑,帶著靦腆,Snape忍不住不安地咳嗽了一聲,急忙道:“行了,來,喝吧。”他將手中的勺子送到Harry的嘴邊。
  Harry的確是餓了,張開嘴……食物一進入他的口腔,他的胃裡卻是一陣反胃,不禁猛地連粥和胃酸一併吐了出來!




第七章 厭食症

  第七章厭食症
  一看見Harry吐了,Snape一驚,接著就猜到可能是Harry餓了太久,腸胃稀薄,一時無法適應食物的攝入,這才導致嘔吐的。他低聲問道:“是不是吃不下去?”
  “嗯……”Harry點點頭,“我沒什麼胃口,可能是餓得太久了。”
  “那可不行。”Snape皺起眉,“你必須吃點下去。”要不然的話,他的身體會吃不消的,說著,又喂了一勺送到Harry的嘴邊。
  Harry皺起秀氣的眉,他真的是不想吃,一看見食物,他就會想起在那個奇怪的地方時,那個女人遞給自己的看似美味卻摻雜有安眠藥的食物,他們就是趁著自己昏迷的時候把自己架上那個奇怪的檯子,然後……就是無休止的痛苦。但是Snape先生這麼關心自己,他也是為了自己好,畢竟,自己總不可能一直不吃東西吧?
  想到這兒,Harry覺得就算自己在難受也要把這碗粥喝下去。他看看Snape,低下頭將勺中的粥吞下去。
  粥很香,裡面還摻雜著肉鬆,但是一感受到食物的香氣,Harry的身體還是作出了本能的排斥感,他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再一次吐了。
  “還是不行嗎?”Snape看出他的艱難,“是不是腸胃接受不了?”
  “不是……”Harry艱難地回答道,“只是聞到食物的味道就讓我想起……他們喂我吃的那些東西……胃就忍不住難受起來……”
  Snape心中一沉,他想他明白Harry是怎麼回事了——厭食症,一種在麻瓜中常見的心理症狀,這在巫師界是不可能會產生的,因為巫師有魔藥,可以快速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根本不會有什麼心理陰影(比如麻瓜很多人為了減肥而長時間節食,最後導致厭食症)。但是Harry不一樣,他在經歷了那段殘酷的事情之後,他開始對食物產生了畏懼,這種畏懼會導致他拒絕食物的攝入。
  “實在吃不下就算了……”Snape歎了口氣,看來現在是不能送Harry回去了,這樣也好,自己……能夠多看他一會兒……他扶著Harry再次躺好,低聲安慰他,“沒事的,Harry,你只是一時間有些難受,好好睡一覺就行了。”他得想辦法治好Harry,而且這個厭食症還是連魔藥都沒有辦法治癒的,他必須要好好查一查麻瓜的醫學書了。幫Harry蓋好被子,看著他瘦得尖尖的下巴,和幾乎只剩一把骨頭的幼小身體,Snape的心情愈發沉重起來。
  “先生……”臨出門的時候,Harry突然坐起身叫住了他,“要是我好了……你就會送我回去……是嗎?”
  Snape心中一頓,低聲道:“怎麼會呢……”但連他也感覺自己的這句話太過蒼白簡單,顯然不具備什麼說服力。
  “您會送我回去的,我知道。”Harry只是淡淡地說,“如果這樣……我寧願我永遠也好不了……”他不要回去!不要!他寧願自己就這樣靜靜的死去,最起碼……他是死在一個有溫暖的地方……
  Snape看著Harry,他低著頭,淩亂的長髮擋住了他的臉,露出他那蒼白的,尖尖的下巴,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到被子上,他的手緊緊地攥住被子,身體正在微微的顫抖。他忍不住走上前,伸出手……他很想將他摟進自己的懷裡,擁抱他,安慰他,但是……Snape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落在了他的頭上:“不要這麼說,Harry……要知道,在這個世上,你並不是孤身一人的。你會有很多朋友,會有很多人關心你,甚至……你會擁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孩子……只要你努力地活下去,你一定會有的……”是的,他將會成為魔法界的救世主,擁有兩位出生入死的好友,擁有屬於他自己的人生。
  “真的?”Harry懷疑地望著他,“可我現在……只是被關在碗櫃了,他們也不會讓我去上學的……”
  “他們不能夠阻止你的一切,Harry。”Snape坐到他的身邊,“相信我,你心中所想的一切,最終都將會達成。”這是他對Harry發下的誓言,無論他想要什麼,自己都會滿足他,他虧欠了Harry太多太多了……
  “我可以相信您嗎?”Harry看著他,Snape伸出手溫暖著自己那冰冷的雙手,他的眼中帶著對自己的包容,就好像……無論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他都會毫無保留的原諒自己,保護自己。
  Snape輕輕地把Harry的頭髮撩到然後,露出那蒼白的小臉,他強忍著眼淚,還在倔強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Snape不由覺得好笑,終歸還是個孩子啊……他繼續道:“你現在還只有七歲,誰知道你以後的人生會是怎麼樣的呢?你難道就不想學習更多有關你身上的奇怪力量的事情嗎?”
  “我會有那麼美好的未來嗎?”Harry遲疑地看著他,“先生,你會保證嗎?”他太害怕了,他感到自己的未來是如此的難以捉摸,不可預料。他要抓住一個承諾,即使……那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我保證,Harry。”Snape盯著那雙眼淚汪汪的綠眼睛,認真地說。
  **************************我是開始治療的Harry的分割線***************************
  Harry的厭食症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有,Snape對於心理症狀的治療並不拿手,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喂Harry吃下食物,但最終他還是全部都吐了出來——他害怕,他不敢接受食物。
  幸好,Snape還製作了一些營養魔藥,最起碼,Harry不會一個饑餓而再一次衰弱下去,但他總不能靠著營養魔藥過活。
  “這藥真難喝……”Harry再一次灌下營養魔藥的時候抱怨道,“先生不能把這東西改進得好喝一點嗎?”
  “這是藥,不是果汁,Potter先生。”Snape無奈地看著他,“只要你的身體能夠接受這些美味的食物,你就能擺脫這東西。”
  “但我就是接受不了……”Harry低下頭,很是沮喪地說,“我……”
  “不要對自己失去信心,Harry。”Snape拍拍他的腦袋,“我們多試幾次,一定能行的。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現在已經很晚了,先睡一覺。”
  “嗯。”Harry點點頭,鑽進杯子裡,“晚安,先生!”
  “晚安。”Snape為他熄了燈。
  已經是半夜了,Snape卻睡不著,他一直在想著隔壁房間的Harry,想著Harry和自己之間的一切。現在的Harry就像是一隻小獸,防備著所有人,而自己在Harry最危難的時候救了他,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來進入他的心防。但是……那時候的Harry是如何度過這一切的呢?他那非人的七天是如何度過的?他又是如何在那之後撐下來的呢?
  想起那時候的Harry總是爽朗的大笑,一個標準的Gryffindor,他好動、活潑,幾乎所有的人都會被他的開懷所感染。但他難以想像經歷過如此劫難的Harry不會在他的心裡留下半點陰影。在聯繫起Harry那些莽撞的行為,那些冒失的冒險,總覺得太過了一些,難道……Harry一直都在偽裝嗎?
  換了以前,Snape會對自己的這個想法嗤之以鼻,畢竟Harry只是一個孩子,他能有什麼心機?但現在看來……這種想法並不是沒有可能啊……
  這時,Snape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似乎是從Harry的房間方向傳來的。Snape想也沒想就立刻起身,來到門口,打開一條縫,向外看去。他看見Harry穿著睡衣,光著腳向廚房走去,Snape心生疑惑,跟在他的身後。
  廚房裡擺著很多食物,有成品,也有半成品,甚至還有不少是生的——這幾天,Snape為了治好Harry的厭食症,準備了不少食物,準備一樣一樣的嘗試。Harry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一盒奶油蛋糕,用擺在一邊的刀子切了一塊下來。他抓起蛋糕,猶豫了一下,然後將蛋糕塞進自己的嘴裡。奶油味很香,但Harry還是有一種欲嘔的感覺,他咬著牙,強迫自己把蛋糕咽下去,但是蛋糕剛到喉嚨口,他就忍不住連胃酸一併吐了出來。奶油蛋糕不行,Harry又抓起一邊的生菜沙拉,用勺子往嘴裡舀了一口,這次更快,沙拉剛一到嘴裡,他就吐了一片。
  這個不行,再來!Harry強迫自己吃下一樣又一樣食物,他必須要活下去,要努力的讓自己好奇了,就像Snape先生所說的那樣,他還有很美好的未來,他一定要好起來,一定!
  Snape看著Harry試了一樣又一樣食物,然後是一次又一次的嘔吐,他強迫自己要站住,不要走上去——Harry必須要自己克服這種心理障礙,他要從心裡願意接受食物才行。
  Snape命令自己的腳挪回臥室,他要假裝自己沒看見這一切,他要讓Harry自己去努力。即使……自己的心裡,再不舍,再不忍,都不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圈子的宿舍現在……終於有網啦~~~~因此從今天開始將會不定期更新!今天先更兩章,下次是週四上來!哎~~~現在的課好多啊~~~~周日會再來一次~~~哎……大三啦,我感覺前途渺茫啊……
大家幫忙抓蟲,因為打得匆忙……




第八章 治癒與分離

  第八章治癒與分離
  再這麼下去始終不是辦法,Harry依舊是吃了吐,吐了再吃。即使他因為營養魔藥的攝取並沒有生命危險,但長時間的嘔吐令他的胃開始痙攣了。再這麼下去,他的腸胃會開始萎縮的!Snape再一次參考了一堆有關心理問題的麻瓜書籍,決定換一種方式對Harry進行治療。
  這當中,Dumbledore曾經來過一次,意思是想讓Snape把Harry送回Dursley家。Snape向他詳細描述了Harry的病情,他也只好暫時讓Harry待在蜘蛛尾巷了。不知為什麼,Snape注意到,當Dumbledore知道了Harry的病情之後,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想來,他也覺得自己把Harry從小丟在Dursley家實在是對不起他。
  “Harry,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誰?”Snape坐到床邊,看著Harry,問。
  “嗯……您是Snape先生。”Harry有些猶豫地回答,顯然是對他的問題很是不解。
  “告訴我,是誰救了你?”Snape雙手握住他的肩膀,眼睛直直地盯著他問。
  “是您……”Harry道,“怎麼了,先生?”
  “那你認為我會傷害你嗎?”Snape再次發問,“你認為……我會像那些人一樣的折磨你嗎?”
  “當然不會!”Harry拼命搖頭,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他知道Snape先生很關心自己,從來沒有人對自己這麼好過。雖然他看上去很凶,不苟言笑,但是他會很溫柔地安慰自己,照顧自己。有時候,他甚至在想,要是Snape先生是自己的爸爸就好了(圈:Harry,你千萬千萬不要這麼想啊~~~~)。
  “那麼……我給你的食物也是沒有害的。”Snape將一勺粥喂到他的嘴邊,“你要相信我,這個很好吃的,不會傷害你的……”他低聲示意Harry嘗一嘗。
  Harry遲疑著張開口,嘗試著喝下那勺粥,是很香,但食物的香味令他感到害怕,他的腸胃再次開始痙攣起來。
  “不要吐出來……”Snape看著他,低聲誘導著他,“想一想,我不會傷害你的,Harry……這個吃下去會令你的身體好起來……你會健康的長大長高……”
  Harry開始努力把那口粥咽下去,對,先生不會害我的……他努力的咽下去了。粥很溫暖,他立刻就感到胃裡升起一股暖流,很舒服,對於很久沒有食物進入的胃開始舒緩了痙攣。
  “還要嗎?”Snape小心翼翼地問。
  Harry點點頭,Snape又喂了他一勺,這一次Harry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咽了下去,接下來的餵食顯然就順利多了,Snape很高興的看到Harry似乎很喜歡這個粥的味道。喂完了一碗粥,Snape終於放下心來:“很好,乖孩子!”他摸摸Harry毛茸茸的小腦袋,感到他的髮絲是如此的柔軟。
  看著Harry眼巴巴地看著那只空碗——顯然,他那幾乎縮成一團的胃現在終於開始感到餓了——Snape不由感到好笑,他戳了一下Harry的額頭:“我知道你餓,不過現在你可不能吃得再多,不然,你的胃會受不了的。”
  “哦……”Harry嘟著嘴,有點可憐巴巴地看著Snape把碗端走了。
  一次成功,接下來幾次的餵食都非常的成功,Harry很喜歡這些食物,畢竟這些都是他在Dursley家從未吃到過的美味。這令他覺得Snape先生好厲害:他什麼都會,他會幫自己看病,給自己念書,沒想到他居然連做飯也會!
  這幾天,Harry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在夢裡一樣,Snape先生會在每天臨睡前給他念一些故事,都是些自己從來不知道的事情,像會噴火的飛龍啦,長著翅膀會飛的馬啦……都是很有趣的故事呢!有幾次,Snape甚至把他抱在腿上,教自己識字,他的懷抱又大又溫暖,很舒服。每次吃飯的時候,Snape就會給他帶來很好吃的東西,自己甚至還吃到了巧克力——這可是他從來沒有吃過的!他總在想,要是Snape真是是自己的爸爸就好了!(別啊~~Harry~~)
  Harry很容易滿足,Snape看著趴在客廳的桌上畫畫的男孩想著。而且他很聽話,也很懂事,總是帶著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有一次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自己他可不可以吃一塊巧克力,那帶著期盼又有點兒畏懼的目光真是可愛極了!Snape甚至在想,要是兩人就一直這樣下去,由自己來做他的監護人,照顧著長大,然後……一點一點的捕獲他的心,讓他成為自己的伴侶,這的確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但是……分別終究是要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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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Harry怯生生的問,Snape先生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呢!
  Snape正在客廳裡來來回回地踱步,是的,他沒有辦法,他必須把Harry送回去,送回那個活該下地獄的麻瓜家庭裡去!他好不容易才把Harry帶回到自己的身邊,現在反而要再把他推回到那個殘酷的世界裡去!
  他可以組織!只要他對Dumbledore說,他要留下Harry,讓自己成為他的監護人!管他什麼該死的鳳凰社!管他什麼該死的食死徒!管他什麼該死的拯救魔法界!他不是什麼大英雄!但是……Dumbledore肯不肯放入就是一個問題,還有,萬一食死徒發現Harry和自己在一起,尤其是黑魔王……那可不妙!自己現在還沒有去除那個黑魔標記——有幾樣魔藥不是那麼好找——萬一他召喚自己……
  “……先生?……先生?”Harry的聲音喚醒了他,Snape反應過來,看著面前的男孩,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怎麼了,Harry?”
  “我讓您感到麻煩了嗎?”Harry問,“是不是……我必須要回去?”鳳凰社員來通知Snape送自己回去的時候他也在場。
  “當然沒有,Harry。”Snape安慰道,“你很好,我很願意照顧你!”
  “但是……他們必須要我回去,是嗎?”Harry說,“昨天來的那個人,他們都要我回姨媽家,我讓您為難了,是嗎?”
  “千萬不要這麼想,Harry……”Snape蹲下身來,“你是個很好的孩子,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只是……現在的情勢令我不得不這麼做……我很抱歉,Harry。”
  “不,先生您待我很好,只是……我這次去了,會不會以後再也見不到先生了?”Harry低著頭,碧綠的大眼睛裡滿是淚水,“我很喜歡先生……”
  聽見這一聲喜歡,Snape只覺得自己的心高興得都要蹦出來了!雖然他知道Harry對於自己並不是那種喜歡,但他還是很高興,Harry在依賴自己!他摸摸Harry的小腦袋:“我很高興你這麼說,放心,Harry,到了你11歲,我們會再見面的。”他起身,從書架上拿下兩本書,一本是《Hogwarts,A History》,另一本是二十世紀重要魔法事件》,他把這兩本書遞給Harry。
  “這兩本書你要藏好,回去後仔細地看看,不要拘泥於書上單純的敘述和片面的觀點,好好思考,裡面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了。”Snape把書塞進Harry身上的外套口袋裡——這是他的外套,用縮小咒縮小後送給了Harry。
  Harry摸著口袋裡的書,點點頭,又道:“先生,您能送我回去嗎?”
  Snape很想說是,但還是忍住了,他搖搖頭:“我很抱歉,Harry,我不能……”他的手抓住Harry的外套,似乎在隱忍著什麼。他捨不得Harry,如果……Harry四年後忘了自己怎麼辦……
  Snape似乎在隱藏著什麼,他很不安……Harry敏銳地感覺到了這一點,這附近,似乎有很多眼睛在盯著他們,令Snape先生不得不偽裝自己。Harry伸出手,抱住Snape的脖子,用脆生生的童音安慰道:“我一定會記得先生的,先生也不可以忘記我哦!”
  “當然,Harry。”你是我的愛,我怎麼會忘記你……Snape沖他露出一個微笑。
  “先生您要多笑笑,您笑起來很好看啊!”Harry抱著Snape,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吻,“先生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挑食,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要經常洗頭……”他嘟囔個不停。
  Snape只覺得心裡一陣波動,他忍住要去親吻那喋喋不休地小嘴的衝動,在Harry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我會的,Harry。”他輕輕地擁抱了他一下,“去吧。”他的目光向外面看去,他感覺到了,接Harry的人來了。
  Harry戀戀不捨地鬆開手,看著Snape。這時,來人走進房間,居然是Aurthor Weasley。他沖Snape打了個招呼:“下午好,Severus。”
  “Dumbledore讓你送Potter回去?”Snape強迫自己平復激動的情緒,淡淡地說,Aurthor是鳳凰社中為數不多的他能夠平靜交談的人。
  “是啊,你好,Harry!”Aurthor彎下腰看著Harry,“Merlin,你瘦得真夠可以的,你看上去比我們家Ron還小!”
  “那些麻瓜……”Snape頓了頓,“行了,你帶他走吧!”他背過身去,裝出一副很煩躁Harry的樣子,“把這個討厭的小鬼帶走!”
  Aurthor拉起Harry的手,笑道:“Severus的脾氣是不太好,可是他人不壞,你不要害怕他,我們走吧,Harry。”他拉著Harry向門外走去。Harry回過頭,看著Snape的背影,他很希望先生可以再看自己一眼,但是他始終沒有回頭。
  Snape可以感覺到Harry那渴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令他感到炙熱。他很想回頭,再看看他,但他不能……他不能……他告訴自己,他必須要忍耐,忍耐!
  此一別,就是整整四年。




第九章 對角巷的重逢

  第九章 對角巷的重逢
  四年後。
  一年一度的教師會議不變的開始,Snape依舊冷著臉聽著Dumbledore那喋喋不休的講話,他的思緒落到了Harry身上,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儘管兩人一直都沒有再見面,但是每一年的耶誕節和Harry的生日,Snape都會送一件小小的禮物給他,他知道Dumbledore有所察覺,但他也沒有阻止這一行為。他想,或許Dumbledore對於Harry和Lily(他直接省略了那個該死的James Potter)也感到愧疚,這才不反對他對Harry的關心。
  “……今年……Harry將會進入Hogwarts,我已經覺得派Hagrid去接他了,順便……把魔法石帶回來。我已經答應了Nicolas,將在Hogwarts保護魔法石——畢竟,Hogwarts是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Dumbledore將話題轉移到魔法石上來,“待會兒,我希望所有的教授和我一同來設置幾個關卡,來保護魔法石……”
  Snape皺起眉,Dumbledore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亂,魔法石?這麼危險的東西他還真敢往學校裡放啊!想來,也是為了培養Harry的冒險精神,打造出一個合格的救世主吧!
  “S……Snape……教……教授……”一個結結巴巴的聲音從他身邊傳來,“你……你有什麼好……好主意嗎?關……關於保護……魔……魔法石……”
  Snape厭惡地瞪了對方一眼——Quirrel,被黑魔王俯身的傢夥!他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他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他戴著那可笑的大頭巾結結巴巴的說著話。Snape冷哼:“這是校長的事情,我們只要聽從他的安排就可以了。”
  Quirrel畏畏縮縮地縮到一邊去了。Snape看著他的樣,在心裡冷笑:裝得還真像!黑魔王的腦子真是換了嗎?找了這麼個軀體!
  等待教師會議結束了之後,Dumbledore叫著了Snape:“Severus……今天Harry要去對角巷,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沒工夫去管那個Potter家的小鬼,校長!”Snape按捺住心中的激動,“你不是已經讓那個半巨人去接他了嗎?”
  “我只是看著你們的關係不差,他畢竟是Lily的孩子……”Dumbledore意味深長地道,“多關心關心他,不是很好嗎?”
  這只該死的老蜜蜂,又提Lily!Snape討厭他的這種把戲,好像在拿著Lily提醒威脅著他似的。他瞪了他一眼:“今天下午我回去對角巷補充一些魔藥材料,行了吧?”說完,他一甩長袍,袍擺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伴隨著他離去的腳步呈現出美麗的漣漪。
  Dumbledore突然歎了口氣:“這孩子的脾氣還真的大,希望他和Harry能夠相處得好……”
  *******************************我是對角巷的分割線*******************************
  “向上三塊……橫移三塊……”Hagrid手中那粉紅色的傘觸到的磚頭開始移動——中間的部分在劇烈的蠕動著,一個小洞出現了——越變越大——一秒鐘之後一個大到足以讓Hagrid穿過的拱門就擺在了他們面前。這座拱門通向一條由鵝卵石鋪成的街道,這條街道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直到看不見為止。
  “歡迎來到對角巷,Harry!”Hagrid快活地咧開嘴笑道,“來吧!”
  Harry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跟著Hagrid進入對角巷,陽光明亮地照在最近的一家店外的成堆的大鍋上。上面掛著一幅招牌,寫道:坩堝——各種尺寸的——銅的、黃銅的、白蠟的,銀的——自動——折疊式。
  對角巷有著許許多多的店鋪、鋪子外面的東西,以及那些在購物的人們,一個非常豐滿的婦女站在藥房外,使勁晃動地的腦袋,大聲叫賣:“蜥蜴肝臟,每盎司十七納特……”
  一個低沉,柔和的嫋叫聲從一間昏暗的店鋪裡傳來,那店鋪的招牌上寫著:貓頭鷹出租中心——黃褐色的、紅褐色的、全棕色的、棕褐毛的、雪白的,許多年紀與哈利相仿的男孩子把他們的鼻子緊緊壓在櫥窗上,窗戶裡面是他們夢寐以求的魔法掃帚。“看哪!”Harry聽到其中一個在說:“新款的‘光輪2000’——是全世界最快的掃帚。”
  還有許多店鋪賣長袍、望遠鏡以及很多Harry以前從未見過的奇怪的銀具,櫥窗裡還堆積著一桶桶的蝙蝠脾臟和鰻魚眼睛,搖搖欲墜的成堆的咒語書,一卷卷的羊皮紙、藥瓶、以及各種各樣的球狀物。
  Harry跟在Hagrid的後面左顧右盼,這就是巫師們的世界嗎?他想起先生的話,當你11歲的時候,我們會再見面,先生知道自己會進入Hogwarts學習,所以他才這麼告訴的嗎?他低下頭,握住自己藏在衣服裡的一個銀色吊墜:十字架的造型,上面纏繞著一條蛇,蛇的眼睛是閃閃發亮的綠寶石——就像自己的眼睛一樣——這是先生提前送給他的11歲生日禮物,他好像提前就預知到了自己的11歲生日會很不太平,提前一周就把禮物送給了自己。
  我想您了呢,Snape先生……Harry在心裡呼喚著他的名字,今天……我可以見到您嗎?
  在Hagrid的帶領下,Harry去古靈閣取了錢,又買了一些坩堝之類的學習用品和書本。接著,Hagrid帶著他來到了摩金夫人長袍店。Hagrid因為受不了剛才古靈閣的小車,就先讓Harry一個人進去了。
  摩金夫人很和藹地接待了他,讓他站在一張板凳上,開始為他測量尺寸。在他身邊的板凳上,站在另一個男孩,他長得好漂亮,鉑金色的短髮,灰藍色的眼睛,不過皮膚白得嚇人,而且Harry也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把所有的頭髮用髮膠全向後梳,弄得腦袋光光地,這樣其實一點兒也不好看!
  “嘿,你也是去Hogwarts上學的嗎?”那個男孩慢吞吞地開口,他的語調聽起來很奇怪,帶著傲慢,Harry覺得自己不喜歡他。
  當男孩和他攀談起來的時候,Harry更加討厭他了,他太傲慢了!就像Dudley一樣被父母寵壞了!但同時,Harry也從他的口中得知了四所不同的學院的名稱,不禁想著:先生他……會是哪一個學院的呢?
  “……嘿,你在想什麼呢?”那個男孩傲慢的所有再一次從他的耳邊響起,“你太沒有禮貌了,怎麼能夠在別人和你說話的時候走神呢?”
  “……對不起……”Harry輕輕地說。
  “哼!”男孩冷哼了一聲,“沒禮貌地傢夥~~~行了,我們Hogwarts再見吧!”他揮揮手,跳下板凳,向門外走去。
  沒過一會兒,Harry的長袍也已經縫製好了,他收好長袍,付了錢,走出摩金夫人長袍店。一出店門,他就看見剛才的那個男孩正在店門口的臺階,和一個男人在說著什麼——居然是Snape先生!
  Snape今天下午來完全是碰碰運氣,不知道是否會遇見Harry。但他想著,Harry一定是要去定制長袍的,就決定去摩金夫人的長袍店看看。
  “教父!”Draco看見了自己的教父,興奮地喊道,“您怎麼在這兒?”
  “Draco?”Snape有些吃驚,然後反應過來,Draco也是來購買學習用品的,“Lucius和Narcissa呢?”
  “父親去幫我買書了,母親先去幫我看看魔杖。”Draco笑道。
  “Draco。我想作為一個貴族,Lucius應該告訴過你……魔杖是必須要本人‘親自’去挑選的……”Snape不得不提醒自己的教子,這孩子完全被Narcissa寵壞了。
  “是的……”Draco對於這個教父總是有些畏懼,“我……”他突然發現教父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您怎麼了?”他順著他的視線向自己的身後看去,發現自己的後面正站在剛才在長袍店裡的那個男孩。
  Harry看著Snape先生在和那個男孩說話,雖然表情冷冷的,但他還是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一絲寵溺,他不禁後退了兩步。他不知道自己在難過些什麼,只是感到難過,碧綠的貓眼中盈滿了淚水,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但就是覺得難過!Snape先生已經不要我了嗎?我……
  “Ha……”Snape猶豫了,他突然不敢走上去,已經過了四年了,Harry……他……還記得自己嗎?那時候他還太小,這四年的時間過去,他會不會把我忘了?
  “Harry,看我給你帶了什麼!”Hagrid的手中拿著兩支霜淇淋,大著嗓門笑呵呵地道,“你怎麼了?怎麼有點不太高興?”他注意到了Harry的異樣。
  “不……”Harry搖搖頭,“只是累了。”
  “是啊,對角巷可是很大的!”Hagrid注意到了他後面的Snape,“啊!是Snape教授,Harry,這是你去Hogwarts後你的魔藥教授,Snape教授;Snape教授,這是Harry,Harry Potter,你不會不認識他吧?他長得可真像James……”
  Hagrid說了些什麼,Snape完全沒聽到,他只是注視著Harry,Harry一直盯著他,他完全看不見他的樣子,只是覺得他長高了一些,但是還是那麼的瘦弱,令他想將他擁進懷裡。
  “Hagrid,我們走吧……”Harry突然打斷了Hagrid的話,“我還要去買魔杖呢……”
  “啊,對啊!”Hagrid想起了正事,“那我們先走吧!先走了,Snape教授!”說著揮揮手,帶著Harry走了。
  他果然……不記得我了嗎?Snape的心中升起一絲陰影。




第十章 對角巷之行的繼續

  第十章 對角巷之行的繼續
  再前往買魔杖的路上,Harry忍不住問:“Hagrid,剛才的那位先生是……”
  “哦,他是Hogwarts的魔藥學教授,也是Slytherin學院的院長——Severus Snape。”Hagrid道,“他看上去有些難以相處,其實他人並不壞……”
  “這麼說,他是Slytherin學院出生的嘍?”Harry繼續問道,“我剛剛聽那個男孩說了Hogwarts的四所學院,他說……去Hufflepuff的幾乎都是笨蛋,我擔心……我就會進入Hufflepuff……”他低下頭來,顯得很是沮喪,“我這麼笨,又沒有學過多少東西,我一定會被分到Hufflepuff的……”
  “別擔心,Harry!”Hagrid的大手摸摸他的腦袋,“你一定是個Gryffindor!要知道,James和Lily都是Gryffindor!就連Dumbledore也是!況且,Hufflepuff的也不全是笨蛋……”
  Dumbledore?Harry的腦海中響起在Snape先生家曾經聽見過的那個聲音,他就是Hogwarts的校長了?看來……有很多人希望自己進入Gryffindor啊……他接著說道:“那麼……Slytherin是個什麼樣的學院?我聽剛才那個男孩說,他一定要進入Slytherin。”
  “Slytherin?”Hagrid的臉色頓時白了幾分,“不,Harry,我認為……就連Hufflepuff也比Slytherin好,Slytherin出了很多黑巫師,包括……那個人也是……”
  “是嗎……”Harry在心中開始理清自己現在所知道的線索。
  其實,早在先生把那兩本書給自己的時候,自己就花了很久的時間來仔細閱讀書中的內容,他對於自己的身世以及Hogwarts的歷史都已經大致瞭解了。但他始終記得Snape先生的話:“不要拘泥於書上單純的敘述和片面的觀點,好好思考……”所以他一直在思考,又趁著出去的時候去了一些舊書攤,他看了一些歷史書籍,在聯繫起魔法界的事情,他認為所謂的黑暗公爵Voldemort與最大的白巫師Dumbledore之間的戰鬥不過是一場奪權之爭,成王敗寇,Voldemort輸了,所以他就成了黑魔王。至於那些食死徒的恐怖活動,當然他不否認書上的記載,但在奪權的戰鬥中,大肆的殺人並不是一件罕見的事情。誰知道鳳凰社有沒有殺人呢?
  當Hagrid出現並帶走了自己之後,自己充分的表現出了一個對魔法界懵懂無知的小孩應有的反應。因為他很清楚那位校長並不想讓自己知道任何關於魔法界的事情,而一個對魔法界毫無所知的孩子自然會對第一個帶自己進入魔法界的人產生好感。Hagrid人不壞,他只是過於單純,太信任Dumbledore。但是Harry可不一樣,在經歷了那場殘酷的經歷之後,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再甜美的蛋糕,裡面都可能包含著毒藥。Dumbledore如此費盡心機地讓自己認為他是個好校長,好長者,用意……又是什麼呢?是想讓自己作為他的傀儡,還是另有目的呢?
  “啊,我們到了!”Hagrid興奮地說,“Ollivander魔杖店,從西元前382年就是這世上最好的魔杖製造者!”
  他們跨進店裡,店裡不知在什麼地方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鈴聲。這是個很小的店,除了一張椅子什麼也沒有。Harry就坐在這張椅子上等著,覺得他們走進了一座十分森嚴的圖書館一樣,他看到了上百上千的窄小的盒子差不多快堆到要觸及天花板了,不知什麼原因,他的脖子後面有種刺痛的感覺——這裡的塵封和沉寂似乎和某種神秘的魔法有某種必然的關係。
  “下午好……”Ollivander先生那如夢遊般的聲音傳來,他大而發青的眼睛透過小店的昏暗閃著光,正興奮地打量著Harry。
  在Ollivander先生那一番夢幻般的演說之後(Harry想:要是來個家族歷史悠久的,他是不是要把他們家祖宗十八代的魔杖都敘述一遍),他開始為Harry尋找魔杖。
  Harry試了一根又一根,直到一根十一英寸,由冬青木和鳳凰羽毛製成的魔咒遞到他的手中的時候,他感到指尖竄起一陣熱流,金色混合著銀青色的火焰從魔杖的頂端冒出,兩種不同顏色的火焰相互交融,最後形成了一只有著青色羽毛和金色尾羽的鳳凰直沖天空,然後漸漸消失……
  “哦……神奇,太神奇了……”Ollivander先生喃喃地道,眼中透出不可思議地眼神,“你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物的,Potter先生,您的身上充滿了兩個學院的特質!我原本還以為那根魔杖是屬於你的……”
  “什麼?什麼魔杖?”Harry不解地問。
  “我記得我賣出的每一根魔杖,那個人也是在我這兒買的魔杖,十三英寸半紫杉木和鳳凰羽毛的組合。這只鳳凰的兩根尾羽我分別製成了兩根魔杖,一根給了他,我原本認為憑您和那個人之間的聯繫,另一根魔杖會屬於您,但顯然,我猜錯了……”Ollivander先生眼神迷茫。
  “這根魔杖中的羽毛不是……”Harry問。
  “不,這根羽毛來自一直我從未見過的鳳凰,就像你剛才見到的那一隻,金色羽毛和青色羽毛的混合,有著美麗的歌聲……”Ollivander先生陷入了沉思,“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與眾不同的鳳凰,那是我從一個來自東方的商人手中見到的,我花了高價才買下了這根鳳凰的尾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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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Harry,我們在這裡要分別了,我還要趕回去把東西交給Dumbledore。”Hagrid將去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月臺的票遞給他,“我會想念你的!讓我們在Hogwarts再見吧!別誤了回去的火車。”說著邊揮揮手走遠了。
  Harry看著Hagrid高大的身影逐漸消失,又看了下時間,裡回去的火車還有一段時間,他決定去火車站附近的公園坐一下。當他正準備離開巷子的時候,在對角巷的進出口處有一個人突然走了出來。Harry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居然是Snape先生!
  在分別了四年之後,他這才注意到,Snape先生看起來健康了很多,他的臉色由蠟黃變得紅潤,臉頰上也多了些肉,那油膩膩的頭髮也蓬鬆了不少,正被他整齊地紮在腦後,他那高大健碩的身體被黑色的長袍緊緊包裹著,顯得英俊而氣勢逼人。看來他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Harry不知道,Snape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並不是因為他臨走前的那幾句話,而是出於他自己的考慮。作為一名魔藥大師,Snape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有多糟,他長期製作魔藥,嘗試不同的魔藥,體內堆積了不少毒素。原先他可以不在乎,但現在,為了好好的陪伴Harry一輩子,他可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垮掉。所以,他開始注重自己的生活習慣,開始服用一些排除自己體內毒素的魔藥。顯然,這四年下來,效果顯著。
  “先……先生……”Harry遲疑地道,他不知道先生是否還認得自己,他剛才……不是在陪那個男孩子嗎?
  聽到Harry的這一聲“先生”,Snape只覺得心中湧起一陣喜悅——Harry還記得自己!他沒有忘記我!他邁著有點僵硬的步子走到他的面前,他細細地打量著Harry,他還是很瘦,但是長大了很多,他那亂蓬蓬的頭髮長長了一些,綠色的眼睛顯得尤其大,正帶著期待的看著自己,那嫣紅的唇在他那蒼白的皮膚的映襯下帶著一絲魅惑,Snape克制住自己要去親吻那雙唇的欲望,低聲問道:“Hagrid呢?”他怎麼可以把這孩子一個人丟在這裡?!
  “Hagrid有事先回去了……”Harry有點怯生生地說,“我……我正準備乘火車回去……”
  Snape皺起眉,不知在想些什麼,突然問:“吃晚餐了沒?”
  “沒……”Harry搖搖頭,已經是傍晚了,他估計趕回去一定遲了,再加上Hagrid今天那不友好的舉動,估計晚餐是不用吃了。不過也沒關係,今天的那一個蛋糕夠他一天了。
  他聽見Snape先生嘀咕了一句“怎麼連飯都想不到給這孩子吃!真是不會照顧孩子”之類的話,然後突然抓起他的手:“走,我帶你去吃晚餐!”就拉著他巷子外走去。因為巷子外是麻瓜的時間,Snape將自己身上的長袍變成風衣,拉起Harry的手,繼續走去。
  Snape先生的手很大,很暖,Harry看著他那高大的身影在前面走著,有點困難地跟在他的身後,感到自己的手被他牢牢地握在手心裡,心跳不覺加速。
  Snape突然停下了腳步,他似乎察覺到Harry跟不上自己的步伐,他一把將Harry抱在懷裡,在心裡嘀咕了幾句“他怎麼這麼輕?該死的麻瓜!”,大步向不遠處的一家餐廳走去。
  Harry縮在他的懷裡,嗅到先生身上那好聞的草藥味,感到先生的懷抱又大又溫暖,他不由自主地蹭了蹭。Snape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他的手將Harry摟得更緊了,繼續向那家餐廳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寫起溫情版的教授忽然覺得有點奇怪,好像我把教授寫殘了……今天三更,可能晚上還會有一更,看情況……周日大概三到四更左右……




第十一章 秘密

  第十一章秘密
  “兩份奶油蘑菇湯,兩份紅酒牛排,一份玉米沙拉,再加一杯果汁。”Snape低聲點著菜,“還有……”
  “那個……Snape先生……”Harry忍不住出聲,“您不用點太多的東西,其實……我剛剛有吃過一點東西……”
  “……先這些吧。”Snape充耳不聞,將功能表還給服務員,見服務員走遠了之後,才道,“哦?剛才都吃了些什麼?”他一直跟著兩人的後面,可沒見到Harry吃了什麼東西。
  “嗯……兩個霜淇淋。”Harry很認真地說,“香草和巧克力口味的。”
  Snape氣得差點笑出來,兩個霜淇淋,這算什麼?吃得飽嗎?!他摸摸Harry的腦袋:“行了,不用為我省錢,放心,就一個你還吃不窮我的!”
  很快,菜就端上來了,Snape將牛排切成小塊擺在Harry面前的盤子裡,又把玉米沙拉遞到他的面前:“慢慢吃,不夠我再叫。”
  “夠了夠了!”Harry點點頭,忙不迭地開始吃起牛排來,他是真的餓壞了。Snape看著他幾乎要把頭埋進裝著奶油蘑菇湯的盤子裡去了,急忙把果汁遞給他:“慢點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啊?”Harry抬起頭,發現有好多人正在打量著兩人——顯然,自己的吃相很不雅觀。他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笑了一下,道:“對不起,先生,這湯實在太好喝了……”他又吃了一勺玉米沙拉,然後又問,“先生,您不吃嗎?”他注意到Snape只點了一份玉米沙拉。
  “我不喜歡吃玉米。”Snape用勺子盛了一勺湯送進嘴裡,他皺了下眉,也沒多好喝,和Hogwarts的家養小精靈做的湯比起來差遠了。
  “先生,您怎麼可以挑食呢?”Harry舀了一勺玉米沙拉送到他的嘴邊,“來,張嘴,啊——”
  還啊——我又不是小孩子!Snape哭笑不得,但看看著Harry那一副“我可是為了你好”的樣子,只好聽話地張開嘴,吃下那勺沙拉。其實他很討厭玉米的味道,不過……由Harry喂進嘴裡的玉米沙拉,好像……還挺好吃的……
  “哎呀,我的火車要趕不上了!”Harry突然跳起來,“萬一我趕不回去,姨媽會……”
  “沒事的。”Snape示意他坐下,“你就算現在趕過去,估計也來不及了,待會兒我送你回去好了!”
  “哦……”Harry低下頭開始繼續掃蕩奶油蘑菇湯,在他把牛排的大半部分消滅了之後,他突然抬起頭來,問:“對了,先生……剛才在對角巷的那個男孩子是……”
  “啊?你說Draco?他是我的教子。“Snape漫不經心地回答,”他也是今年進入Hogwarts上學的。”
  “您是來陪他買東西的?”Harry小心翼翼地回答,心裡不禁地想:Snape先生對他可真好……
  “不……”Snape看出了這孩子的悶悶不樂,“我只是去對角巷買一些藥材,剛好遇見了他而已……”他想著,Harry是不是對自己對於Draco的關心感到不高興了?莫非……他也是在乎我的?他不由自主地加了一句:“怎麼?你……很在意?”
  “是嗎?”Harry頓時覺得心裡好受了不少,然後又道,“也沒有啦!只是……我不太喜歡那個男孩……”他不太願意在先生的面前承認自己對他很在意,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只好找了個藉口來搪塞。
  “你不喜歡Draco?”Snape有些奇怪,怎麼這兩個孩子總是不對盤?上輩子也是這樣,平日裡一見面就相互掐架,要不就是在魔藥課的時候互相使絆子。自己再怎麼袒護Slytherin的學生,他也知道這兩人根本就是半斤八兩。
  “嗯,他太像Dudley了,總是一副被寵壞了的樣子。”Harry皺起眉,“看見他就讓我想起Dudley來!”
  這倒是!Snape也不得不承認,Draco的確是被Narcissa給寵壞了,在加上他的家族背景,讓這孩子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這對於他日後的成長來說是很吃虧的。
  這時,Harry又問道:“先生,您……希望我去哪個學院呢?我到現在還拿不定主意。”
  當然是Slytherin!這是Snape的第一反應,如果Harry進了Slytherin,自己就可以更好的照顧他了!兩個人還可以朝夕相處,這是多麼美好的事情!但他不願意把自己的意思強加到他的身上,於是他問:“你想去哪個學院?”
  Harry放下叉子,皺起眉:“其實……我自己更偏向於Slytherin……但是,我總覺得……有很多人希望我去Gryffindor……”
  Snape一驚,手中的勺子差點脫手,他急忙問道:“有很多人希望你去Gryffindor?你怎麼知道?”
  “這很簡單啊!Dumbledore是Gryffindor,我的父母也是,Dumbledore又不停地讓Hagrid在我的耳邊說著Gryffindor有多好,Slytherin有多壞——很明顯,校長他很想讓我進入Gryffindor。”Harry聳聳肩。
  “你不認為Slytherin……”Snape遲疑了一些說。
  “先生,您很清楚我經歷過什麼。”Harry道,“我很清楚,事物都有兩面性,麻瓜有好有壞,巫師也有好有壞。Slytherin只是一個學院,自然也有好學生好壞學生,為什麼總要一棍子打死呢?我想,就連Gryffindor也不是總出好學生的!”
  “那你……想進Slytherin了?”Snape按捺住心中的喜悅。
  “不一定。”Harry搖搖頭,“我要再看看!我總覺得……校長他……很奇怪……他好像總是在為我部署著什麼……”他很討厭這種受人擺佈的感覺。
  *****************************我是回去的路上的分割線*****************************
  Snape不想用幻影移行送Harry回去,他想多陪他一陣,於是他選擇了一個很麻瓜的方式:坐地鐵。
  看著Snape很熟練地買票,牽著自己走進地鐵,Harry很是吃驚:“先生您好熟練啊~~~Hagrid今天坐地鐵的時候就不知道要買票呢!”
  Snape笑了笑:“我的父親……是個麻瓜。”Harry看出了他似乎很不願意提起他的父親,安慰地摟住他的腰——啊,先生好高啊~~~為什麼我長得這麼矮呢?他有點喪氣地蹭了蹭Snape的腰,先生長得好結實啊~~~~
  Snape明白他在安慰自己,拍拍他的腦袋,拉著他的手進入地鐵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地鐵裡的人並不很多,Snape拉著Harry坐到一邊。透過窗戶向外看去,夜幕已經開始垂了下來,霓虹燈斑斑點點的閃過。Harry今天逛了一整天,顯然有點困了,沒一會兒就開始揉眼睛,頭也忍不住一頓一頓起來。Snape低聲問:“困了?”
  “嗯~~~~”Harry揉著眼睛點頭。
  “那睡一下吧。”Snape拍拍自己的腿,“到站了我再叫你。”
  “嗯……”Harry聽話地趴在他的腿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Snape的左手撫摸著他的頭髮,不時拍拍他的背,右手抓住Harry擱在他腿上的一隻小手,低頭看著他的睡顏。窗外閃過點點光斑,地鐵裡沒有幾個人,非常的安靜。Snape覺得這世間如果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如果時光就這樣禁止,那該有多好……
  似乎有好幾個世紀,自己沒有看見過Harry的睡顏了。以前,他們也曾經有過幾次歡愛,但每一次結束之後他就讓Harry離開,Harry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麼,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他從來不要求自己為他做些什麼,他只會傻傻地愛著自己……
  現在,Harry再度回到自己的身邊,雖然他還很小,還不一定愛著自己。但自己有信心,自己會一點一點的讓他依賴自己,愛上自己,自己會將他牢牢地鎖在身邊,永遠……只屬於自己……
  地鐵很快就到站了,拉著不停揉著眼睛顯得十分可愛的Harry下了地鐵,Snape帶著他向Dursley家的方向走去。
  “嗯……”Harry打著呵欠,看著Snape那高大的身影,覺得好安全,真不想回去,要是……可以永遠和先生在一起就好了……Harry這麼想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用了“永遠”這個詞。
  “到了。”Snape停下腳步,Dursley家還亮著燈,他看看Harry,“進去吧……”他很是捨不得。
  Harry露出不高興的神情:“我能不回去嗎,先生?”
  “不過幾天而已。”Snape蹲下身,“馬上你就會去Hogwarts上學了,我們就能經常見面了!”他摸著Harry的頭。
  “好吧……”Harry嘟起嘴,“我會乖乖聽話啊……”
  “別露出不高興的神色。”Snape捏捏他的臉,“要是他們再欺負你呢,你就把魔杖拿出來嚇唬他們!”
  “好!”Harry響亮地回答,然後……他在Snape的臉上親了一下,露出甜美的笑容,“我走了,先生!記得要在Hogwarts等我哦~~~~”他興奮地向Dursley家走去。
  “再見,Harry……”Snape摸著自己的臉頰低聲道,是的,他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有讀者說我黑老鄧,所以我要聲明,本文決不黑老鄧!當然,原文的老鄧也沒有白到哪裡去,我只能說本文的老鄧會儘量想原文的靠攏。
因為有讀者說我的文裡總有很多同人文的影子,所以……我整整半年沒有再看HP的同人文!看誰再說我的文有其他文的影子!




第十二章 分院儀式

  第十二章 分院儀式
  Hogwarts的禮堂中,不少學生已經就坐了,教師席上也坐了好幾位教授,大廳裡熙熙攘攘,好不熱鬧。數以千計的蠟燭在禮堂的半空中飄浮,將整個禮堂照得燈火通明,桌上擺滿了閃閃發光的金制的碟子和高腳杯。學生們大聲的說笑,相互交談,談論著暑假中的經歷。
  Snape依舊是一身黑袍,邁著大步從學生當中走過,反是他走過的地方,學生們立刻一個接著一個的噤聲,眼神中帶著畏懼地望著他,有好幾個學生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免得受到Snape教授的“死亡視線”的掃射。
  非常好!Snape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五度,就是要這樣,把這些小鬼嚇得戰戰兢兢,著實是令他感到愉悅。但是,一坐到角落裡自己平時的位置上,Snape就立刻皺起了眉頭——原因無他,Quirrel又坐在了他的身邊。
  這一次,儘管Snape已經知道了Quirrel身份,但他沒有去多管這件閒事——即使他說了,Dumbledore也會把這件事交給Harry去處理。但他一如既往地討厭Quirrel,不僅僅因為他是黑魔王的寄體,還因為他身上那別人難以察覺到的腐屍味——作為一個魔藥大師,他的嗅覺比常人靈敏了幾十倍——Quirrel,已經近乎是一個半死人了。
  “S……Snape教授……你……你知道今年……Ha……Harry……Po……Potter會來,你……”Quirrel結結巴巴地開了口。
  “我對於救世主的事情不感興趣,Quirrel教授。”Snape冷冷地說,然後就看也不看他一眼了。
  Snape的餘光掃視著教師席,Minerva已經去準備分院帽和迎接新生的事宜了,其他教授正在興致勃勃地談論著什麼。Dumbledore正在頗有興致地研究著最新口味的蛋糕,他似乎發現了Snape的目光,沖他笑了下。
  “咚!咚!咚!”當Hagrid那巨大的敲門聲從大門口響起的時候,Snape精神一振,目光向大門口處看去。
  十分鐘後,Minerva帶著一群戰戰兢兢的新生進來,Snape一眼就看到了Harry。他站在紅頭髮的Ron Weasley身邊,兩人正在說著什麼。Snape不由皺起眉,他怎麼又和Weasley混在一起了?希望Weasley能夠和他少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可不那麼希望Harry會進入Gryffindor,就算是Ravenclaw也比Gryffindor好得多!
  Harry那雙碧綠的貓眼正在四處的打量,他也是一眼就看見了Snape,他沖Snape露出一個帶著羞怯的微笑,Snape頓覺心情好了很多。
  當Minerva把分院帽放在四腳凳的時候,Snape開始將目光轉向天花板,看著那點綴著閃爍的星星的天鵝絨幫美麗的黑色夜幕。他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星星上來,好無視分院帽那“悅耳”的歌聲——嗯,今晚的星星可真亮啊~~~
  分院帽終於停止了那“動聽”的歌聲,Minerva握著寫有新生名單的羊皮紙,開始念起每一個新生的名字。
  Snape的眼睛一直注視著Harry,Harry今天難得的平靜,只是在不停的打量著整個禮堂,表現出了一個小孩子應有的好奇心。當他的目光望向自己的這個方向的時候,突然捂住了額頭,似乎是低叫了一聲!Snape的身體一震,他明白是Harry額頭上的那片魂片和身邊的Quirrel頭上寄居著的黑魔王產生了共鳴。他握緊拳頭,強迫自己要鎮靜,黑魔王遲早會被解決的,但不是現在……
  Lavender Brown……Granger……Longbottom……Draco……Snape默默地點著學生的名字,最後是……“Harry Potter!”終於,Minerva叫道了Harry的名字,禮堂裡立刻安靜了下來。不少學生和教授開始竊竊私語:“他就是Potter?”“那個Harry Potter?”
  Harry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但還是頗為鎮靜地邁著步子走上台,坐到了四腳凳上,分院帽戴在了他的頭上。
  Snape幾乎要屏住了呼吸,他看著Harry,時間似乎靜止了一般。Harry的分院過了很久,似乎他在和分院帽爭執著什麼,然後……分院帽終於張開了嘴:“Gr……”
  “等等……”Harry出聲制止了它,“不,我不去Gryffindor!”
  “不去Gryffindor,你確定?”分院帽對於這個老是猶豫不決的孩子顯然很是頭疼(儘管他並沒有頭)。
  “沒錯,我決定了!”Harry說。
  “好吧!那麼……Slytherin!”分院帽大聲地宣佈。
  禮堂裡頓時一寂靜,愣了幾秒,Dumbledore帶頭鼓起掌來,台下跟著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跟著其他人也鼓起掌來。Snape已經把手中的叉子捏得變形了,他輕輕地呼了口氣,Harry為了自己……最終,還是選擇了Slytherin……
  *****************************我是Harry視角的的分割線****************************
  Harry在一片尷尬的掌聲中坐到了Slytherin學院桌上,一個應該是Slytherin級長的人沖他伸出手:“歡迎你加入Slytherin,Potter先生。”他的語氣中帶著疏遠與冷厲,Harry深吸了口氣,他已經做好了不被歡迎的準備,但為了先生……他撫平袍子上的皺褶,伸出手和他虛握了一下:“我的榮幸。”他的目光掃到坐低年級首席的位置處Draco Malfoy,他正很不屑地看著自己,頭仰得高高的。
  Slytherin的學生們都帶著好奇和不安地打量著Harry,Harry猶豫著,他不知道該坐哪裡。他之前特地去研究過,知道Slytherin是很講究身份的,入校時的座位就代表了他日後在Slytherin的地位。很顯然,Draco Malfoy憑他的家世獲得低年級首席的位置,但現在……多出了一個救世主……
  “Potter。”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Harry抬起頭——是Snape先生!
  “我……”Harry遲疑著。
  Snape帶著他來到Draco右手邊的位置,道:“你……坐在這裡……”這裡是Slytherin第二首席的位置!
  所有的Slytherin都愣住了,很明顯,他們的院長在開學第一天承認了Harry Potter是Slytherin的第二首席!
  Harry也吃驚地看著他,他以為先生會繼續裝作討厭他的樣子,或者對自己不理不睬的,沒想到……
  “Potter,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位置。”Snape低聲宣佈,眼神嚴厲地掃過每一個Slytherin的學生,“明白嗎?”這句話代表著他對於Harry的庇護。
  既然Harry進了Slytherin,Snape就決定改變自己的戰略,他要讓Harry成為自己的助手,成為一個標準的Slytherin。所以他承認了Harry的地位,並表示了自己對Harry的庇護。他知道會有很多人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不解,比如……Dumbledore。
  所以,當晚餐正式開始的時候,Dumbledore就直奔主題:“Severus,看來你真的是很照顧Harry啊!”
  “這孩子看起來還是有點腦子的樣子,起碼……他沒有選擇Gryffindor……”Snape毫不客氣地打擊他,“看來Potter的那蠢腦子並沒有遺傳給他。”
  “啊……哈哈……”Dumbledore乾笑幾聲,摸摸鼻子,開始研究他盤子裡的蛋糕。
  Snape注意到身邊的Quirrel難得的安靜,想來是在和腦子上的Voldemort進行溝通。他對此倒是一點兒也不擔心,再過段日子,他手上的“黑魔標記”就要和自己說再見了,到時候,自己和食死徒是一點兒瓜葛也沒有了。
  Harry有點不安地坐在Draco Malfoy的身邊,他儘量讓自己現得像一個貴族,可是他實在是太餓了,儘管他一再的控制自己的吃相,但對於他的這種“平民”吃法,他清楚地聽到身邊的Draco還是“哼”了一聲。
  晚餐結束之後,在級長的帶領下,一年級新生們排成一排,前往Slytherin的寢室。
  “純血!”級長沖著一面光禿禿,潮濕的石牆喊出口令,並沖著跟著身後的新生道,“記住你們的口令,不要忘了!”一個隱藏著的石門緩緩打開……
  與Gryffindor Tower正好相反,Slytherin的臥室在地下室,有著堅硬的石牆和天花板,天花板上掛著半圓形的銀綠色的燈。沿著石頭砌成的走廊,Harry和其他新生們一起向著公共休息室走去,準備接受院長的訓話。
  Harry一直孤零零地走在最後面,小心翼翼地記下每一條岔路,他留意到掛著牆上的畫像,畫像裡的人指著他竊竊私語。走廊上的燈很暗,過道上一片昏暗,他注意到很多地方都有蛇的裝飾,就連吊燈上也懸掛著小小的蛇的雕像,蛇……
  公共休息室裡,有著大大的壁爐和很多扶手椅,扶手椅按順序排成好幾排,學生們按著剛才晚餐時餐桌上的順序做好,Harry坐在Draco Malfoy的右手邊,兩人都在第一排,Harry的左手邊坐著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孩,他記得他叫Blaise Zabini,對方沖他微微一笑:“你好,Potter。”
  “你好,Zabini。”Harry點了下頭。
  這時,公共休息室的門猛地打開了,Snape一身黑袍,邁著大步走進休息室。他那黑袍隨著他的腳步在他的身後不停的旋轉、波動,形成優美的弧線。他很有氣勢地穿過學生當中,眼神嚴厲地掃過每一個人,嚇得好幾個新生們忍不住抖了抖。
  他的目光落到Harry的身上的變得柔和了一些,但他只在他的身上多停頓了半秒,就轉移了視線。來到學生們的正面,Snape站定,開始了他的演說。




第十三章 第一天的適應

  第十三章第一天的適應
  “我很高興……各位能夠加入Slytherin,Slytherin是整個Hogwarts最優秀的學院,自然……各位也將是整個Hogwarts最優秀的學生……”Snape雙手抱胸,眼神掃過每一張臉孔,“所以……我不得不提醒各位,我不喜歡無謂的浪費精力!我很清楚,各位在Hogwarts或許會遭受到各種……誤解,但即使如此,作為一個Slytherin,你們都要學會,任何時候都不要留下任何愚蠢的尾巴!我希望你們那些黑色的小把戲都不要引起魔法部的注意,不要幹出任何人贓俱獲的愚蠢行為!明白嗎?”他注意到Harry對於自己的話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表情,他很鎮定——很好!Snape揚了揚眉毛。
  “……如果,各位遇上了某些小麻煩,我的辦公室會永遠為各位敞開,我也很樂意為各位解決問題……”Snape的眼神瞄了瞄Harry,不知道他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沒有,“但我並不希望……”
  “……最後,我要提醒各位一句,你們所做的一切,都代表著Slytherin,不要令Slytherin蒙羞!”Snape嚴肅地說,“一切為了Slytherin!”
  “一切為了Slytherin……”Harry低喃著,他突然感到了身為一個Slytherin所要擔負的責任與重擔。
  院長的訓話完畢後,由級長帶領著各位新生前往寢室去就寢。
  “每間宿舍的門上都有你們的名牌,兩個人一間宿舍,但今年因為人數的關係,可能有一位是單人宿舍的……“級長一邊說著,一邊似乎瞄了Harry一眼。
  按照門牌上的名字,Harry一間一間的看過去,一直走到最裡面的一間寢室,他才停了下來。門牌上只有一個名字:Harry Potter。他輕輕地松了口氣,老實說,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如何和這些學生們相處,讓他一個人住,會令他自在許多。他握住門把手(他注意到就連門把手上也雕刻著一條小小的蛇),打開了門。
  這是一間單人房間,有著一張蓬鬆大大床,床頂垂下銀綠色的帷幔,床上鋪著鬆軟的被子和枕頭。Harry忍不住撲到床上蹭了好幾下,實在是太舒服了!蹭了一陣子之後,Harry爬下床,他的行李都已經擺在牆角裡了,他打開行李,將幾件長袍擺在那個組合衣櫃裡,在打開一扇櫃門的時候他這才發現,那裡面居然是一個單人的浴室!
  走進浴室,裡面有一扇很大的鏡子,擦得閃閃發亮的洗臉台,一個單人的浴缸……
  “哇哦~~~”Harry讚歎著這一切,雖然他知道Slytherin的學生大多數都是貴族,所以他們的寢室自然也佈置得比較奢華,但他沒有想到居然會舒適到這種地步。
  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Harry擦乾身上的水珠,爬到被子裡。不禁想,先生是很想讓自己進入Slytherin的吧?所以才會寄給自己很多描寫關於Slytherin的事情的書。現在,先生一定很高興自己進了Slytherin……一邊想著,Harry一邊握住自己胸口的吊墜,進入了夢鄉,他實在是累了。
  由於生物鐘的緣故,Harry醒得很早,他看向窗外,外面還是一片昏暗,Slytherin的寢室位於地下室,他也判斷不出現在究竟是幾點。他的手摸索著伸向床頭櫃,摸到了那塊懷錶——那也是先生送給自己的禮物——他看了下時間,才五點半。
  實在是睡不著了,Harry決定起床。洗漱完畢,換好校服,Harry對著鏡子看了好久,他實在是沒有辦法讓頭上的那幾根四處亂翹的頭髮聽話,沒辦法,只好隨它們了。
  Harry看了看課表,今天上午是變形課,下午是先生的魔藥課。現在離正式吃早餐的時間還早得很,他決定先出去看會兒書。
  收拾好一切,Harry抱著書走出臥室。走廊裡亮著昏暗的燈,他放輕腳步,走出寢室。外面已經比較亮了,Harry來到黑湖邊,湖邊滿是鬱鬱蔥蔥的山毛櫸樹和栗樹,他坐在一棵山毛櫸樹下,湖風有點涼,他裹緊了長袍,翻開那本《千種神奇藥草與蕈類》,開始仔細閱讀。
  疥瘡藥水,這是他們今天要學習的內容。Harry仔細研究著所需的材料和火候,一邊思索一邊低聲道:“要是這個時候有一個坩堝讓我試試該多好?”
  “只要你願意經常拜訪我的辦公室,我會很樂意為你進行指導的,Harry。”一個含著笑意地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Harry一抬頭:“先生?!您怎麼……”他猛地跳起來,一臉驚喜地望著他。
  “很用功啊!”Snape看著他手上的書,“睡不著了?”
  “嗯,有點不太習慣……”Harry不好意思地笑道,“先生也起得很早啊!”
  ******************************我是湖邊談心的分割線******************************
  “Harry,你最後為什麼會選擇Slytherin?”Snape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你一開始不是準備去Gryffindor的嗎?”
  “分院帽告訴我,它認為我很勇敢,也很有才華,還很渴望證明自己的價值,所以,我有兩個選擇,Gryffindor或者Slytherin。”Harry微笑著,“就像我先前所說的,有很多人希望我去Gryffindor,校長也是。如果我去了Gryffindor,我會擁有很多的便利,這會更加方便我來證明自己的價值。而我也很有自信能夠扮演好一個完美的Gryffindor——就像先生您能夠裝出一副很討厭我的樣子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在假裝……”Snape一愣,Harry所知道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多得多。
  “就在校長去拜訪您,討論我的去留問題的時候,我就躲在那扇門的後面偷聽。”Harry毫不在意地道,“所以我很清楚校長的打算,也很明白先生您的意思。”他看著Snape,“但我不希望您活得太累,我知道您很關心我,我也不想太委屈我自己,我很清楚,我的骨子裡更靠向Slytherin,所以我選擇了Slytherin……”
  Snape突然一把把Harry抱進了懷裡,Harry愣住了:“先生?您怎麼了?!”先生怎麼突然……
  Snape的心中卻是一陣翻江倒海,種種滋味湧上心頭。因為他想起了那一次,Harry和自己告白的那一次。自己拒絕他,所說的那句話:“因為……你是一個Gryffindor,而我……是一個Slytherin……”
  以及……Harry想要辯白的那一句:“我並不是……”他明白了Harry沒有說完的那一句話的意思:我並不是一個Gryffindor,我其實是一個Slytherin。但自己沒有讓他說下去,就是這句未完的話,讓他們兩個人擦肩而過,這一錯過,就是整整一輩子……
  “……先生?”Harry的聲音喚醒了他,Snape放開他,看著他擔憂地望著自己,“你怎麼了?好像……不太開心……”
  “沒有。”Snape搖搖頭,摸摸他的頭,“沒事了,記住,有什麼事情就來找我,嗯?”
  “好的!”Harry點點頭,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先生不想說也就算了。
  “我要先回辦公室去了,記住,不要誤了早餐時間。”Snape看看天色。
  “放心,我帶著這個呢!”Harry從懷中掏出懷錶,在Snape的眼前晃了晃,笑眯眯地說,“您先去忙吧!”
  Snape看了看那塊懷錶,露出一抹微笑,轉身離開了,Harry很重視自己送給他的東西啊!
  七點多的時候,Harry返回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Slytherin們向來起得比較早,他正好可以趕上大部隊一起去吃早餐。當他走進休息室的時候,級長叫住了他:“Potter先生,你早!”
  “你早,級長。”Harry停下腳步,禮貌地打了個招呼,“有什麼事嗎?”
  “不,我只是很高興你擁有一個Slytherin應有的最基本的習慣,希望你可以長期保持下去。”級長打量著他,“我也不希望你需要我的起床召喚。”
  “我想這點自覺我還是有的,級長。”Harry微笑道,“畢竟……我是一個Slytherin。”
  “好!”級長點點頭,“還有,今晚八點,不要錯過Slytherin的首席測驗,我想你恐怕還不清楚這件事情吧?”
  “不,我很清楚,謝謝您的提醒,我會準時參加的。”Harry禮貌地微笑,他記得這件事,Slytherin的首席測試,需要通過決鬥來判斷,誰最有資格擔任Slytherin的首席。
  “很好!”級長贊許地點了點頭,“那麼……祝你好運,Potter先生。”他意味深長地道。
  好運嗎?Harry沒有錯過級長口中那暗含著的警告,希望吧……看來開學第一天,就有人想要給自己這個救世主一個下馬威啊……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週六出去玩了,所以只有兩章,表打我,捂臉逃走……
我同學為我建立了一個群,群號是124125183,群名是三個圈,大家一起來加入吧!
還有……誰能告訴我,Harry他們剛剛入學的時候,Slytherin的級長叫什麼名字?
下周還是不定期更,反正最少五更,最多七更,再多我也不行,不要大意的來支持我吧~~~各位~~~~O(∩_∩)O~~~~




第十四章 上課

  第十四章上課
  “看呀!就在哪兒……”
  “就是那個黑頭發,綠眼睛的!”
  “我看到他的傷疤了!”
  “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會進了……”
  “噓……小聲點兒!別被他聽見……”
  當Harry和其他的Slytherin同學一起去上課的時候,只要他一經過走廊之類人群聚集的地方,他就會聽到如上的對話。目光都是沖著他腦袋上的那道疤來的。Harry很是苦惱,再這樣下去他就找不到路去上課了!他好不容易才擠出圍觀者的包圍,趕上大部隊。
  “哼!聖人Potter可真是受大眾歡迎啊~~~”Draco Malfoy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可不要讓你的崇拜者失望啊!”
  Harry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加快腳步向變形課教室走去。氣得身後的Draco Malfoy牙癢癢:“他居然敢無視我!該死的疤頭!”
  當Slytherin們來到變形教室的門口的時候,Gryffindor也正好下課,兩支隊伍正好相撞在一起。Gryffindor和Slytherin原本就是互相看不順眼,這是毋庸置疑的。但現在這當中偏偏夾了一個身為救世主的Harry。不少Gryffindor看著Harry的眼神很明顯帶著憤怒:你怎麼可以加入Slytherin呢?!這些火辣辣的眼神,即使Harry在鎮靜,還是被看得有些害怕。而Gryffindor裡面總有些人覺得光憑眼神射擊Harry還不夠,硬要來次口頭攻擊,比如……Ron Weasley。
  對於Ron Weasley,Harry或多或少有些愧疚。兩人在火車上聊得很愉快,Weasley還向自己介紹了不少魔法界的事情。他一直認為Harry這樣的人一定是個Gryffindor,還頗有些暗自竊喜,自己算得上是Harry Potter第一個認識的朋友。誰知偏偏事與願違,他頓時有一種Harry背叛了自己的感覺,理直氣壯地沖上來喊道:“Ha……Potter!你身為打倒神秘人的救世主,怎麼能夠加入Slytherin!你忘了我在火車上和你說過的話了嗎?Slytherin的人都是一些黑巫師,你怎麼能……”
  得,一棍子打翻一船人,Ron Weasley先生,你倒楣了……
  Draco Malfoy是第一個發飆的人:“你這只臭鼬,說什麼呢?!Potter加入Slytherin又怎麼了?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讓你們家那破房子少幾個洞吧?!”
  Weasley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他家那貧困的局面是他最不願意提到的事情,他氣得拔出魔杖,對準對方:“Malfoy!哼!誰不知道你爸爸是神秘人的走狗,你將來也是個該死的食死徒……”
  “Weasley先生!”Mcgonagall教授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身後,她制止了他的話,“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她嚴肅地看著他,眼鏡後面射出冷冷的光。
  “Mcgonagall教授,是Malfoy他……”Ron Weasley有些氣憤的想要辯解。
  “夠了,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Mcgonagall教授嚴厲地說道,“我不得不給Gryffindor扣掉十分!現在,你們該去上下一節課了,快點!你們都擋住整條走廊了!”
  Ron Weasley還想要說些什麼,但被他身邊的Hermione Granger給攔住了,只好訥訥地走了。經過Harry的身邊的時候,他不由瞪了Harry一眼,倒是Granger沖Harry抱歉地笑了笑——最起碼這個女孩子還是明白事理的,Harry想。
  Mcgonagall教授為人嚴厲,但十分的睿智,對於Harry進入了Slytherin她倒是沒有給予多大的關注,只是多看了他幾眼。
  正式上課之後,Harry就感到了他和其他的Slytherin的差距。Slytherin大多出身貴族,從小就接受過各種訓練,基礎魔法根本就不在話下。但是Harry就不同了,他一直呆在麻瓜家庭,儘管Snape曾經寄給過他一些基礎的魔法書籍,但他純粹只是紙上談兵,根本就沒有通過魔杖練習過。
  因此,在Mcgonagall教授示範了如何把一根火柴變成一根針的時候,Harry看到,大部分Slytherin都是立刻揮動魔杖,將火柴變成了針,然後又變了回來,開始懶洋洋的“練習”。
  藏拙,這顯然是Slytherin的拿手好戲。
  “你怎麼了,Potter?”邊上的Blaise Zabini提醒他,“怎麼還不練習?”
  “啊……”Harry點點頭,試著揮動魔杖念出咒語,他感到體內湧出一股熱流,順著指尖經過魔杖,桌上的火柴立刻變成了一根一頭雕刻著華麗花紋的銀針。
  “看,Potter先生成功了!”Mcgonagall教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讚揚,“Slytherin加十分!”
  Harry握住魔杖愣住那裡,剛才的感覺……好熟悉……好像已經練習過很多次了……
  Blaise Zabini看著他,心領神會:“你第一次使用魔法?”
  “是啊。”Harry不好意思的笑笑,魔杖點了點,將那根針再度變回成火柴。
  Blaise Zabini打量著這個救世主,心想:看他的樣子,的確是第一次使用魔法,居然如此的成功,看來他倒的確是有幾分本事的。他不禁開始思考自己是否要和這個“Slytherin的不和諧因素”打好關係了。
  ******************************我是魔藥課上的分割線******************************
  魔藥課倒是風平浪靜,Snape自然不會再針對Harry,在點到他的名字的時候還給了他一個常人無法察覺的微笑。隨後就是他會對每一屆新生所說的那段經典演說: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置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Snape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小臉,看著這些學生因為他的話而顫抖,“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譽,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傻瓜笨蛋才行。”他的聲音很輕,近乎耳語,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他那聲音華麗而帶著磁性,語氣中有著一種高貴不可侵犯的感覺。
  很多Slytherin聽到這句話都條件反射似的把目光對向了坐在另一邊的Gryffindor們,Harry聽到身後的Malfoy很大聲的冷笑了一聲。他注意到Granger坐得直直的,好像很想表現自己絕對不是Snape教授口中的傻瓜笨蛋。Weasley則是在發呆,他的身邊坐著那個在火車上丟了蟾蜍的圓臉男孩。
  Snape沒有點人回答問題(那原本就是他想給Harry一個下馬威才問的),而是直接進入正題,將疥瘡藥水的製作過程顯示在黑板上,又囑咐了幾個要點:幹蕁麻的用量,毒牙粉碎的技巧,鼻涕蟲蒸煮的方法,以及各個階段時間火候的控制,就讓大家開始照著步驟做。
  Harry還是和Zabini一組,他讓Zabini去稱幹蕁麻,自己開始碾碎蛇的毒牙。Zabini一邊稱,一邊觀察著這個救世主,他的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是幾個要點卻記得很清楚,把這些毒牙處理得很好,他敢保證,就是Draco也處理得沒有他好。當他看著Harry把鼻涕蟲放入溫水裡,並調好火候的時候,他再次感慨,他非常的謹慎而且細心,難怪他可以進入Slytherin。
  當材料都處理完了之後,就是開始用魔杖攪拌。Zabini看著黑板上的描述:順時針攪拌七圈,再逆時針攪拌五圈。他一回頭,Potter已經開始攪拌,等等!他在幹什麼!
  “Potter,是要順時針攪拌七圈,再逆時針攪拌五圈,你怎麼……”Zabini看著Harry順時針攪拌三圈再逆時針攪拌一圈,再重複剛才的動作兩次。
  Harry沒有回答,只是放下魔杖,只見坩堝裡的魔藥已經完成了,顏色氣味都很符合黑板上的描述——見鬼了!Zabini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他居然成功了!
  Snape走到他們的身邊,他看著Harry那與眾不同的攪拌方法,心裡也是一震——這……這是混血王子所用過的方法!Harry怎麼會……難道他也是……
  “Potter先生,能告訴我你為什麼用這個方法嗎?”Snape終於開口問。
  “嗯?”Harry正在把魔藥裝瓶,漫不經心地道,“我只是感覺這麼做比較好,這樣不行嗎,先生?”他問。
  “不,你做得很好!Slytherin加二十分!”Snape按捺住心中的激動,他現在開始懷疑,既然自己可以回到過去,為什麼Harry不可以呢?混血王子這本書是自己和他之間的秘密,在Harry發現那本書之前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本舊書,所以不可能會有別人告訴他。他也說了是直覺,難道……
  這邊Snape心事重重,另一邊Draco Malfoy氣得不行:憑什麼這個救世主連魔藥都做得比自己好?!自己可是接受過教父的嚴格訓練的,居然會輸給他!哼,等自己的魔藥完成一定會比他的好!
  但是,我們的Malfoy先生看不到他的魔藥完成了,因為……Neville Longbottom的坩堝炸了,魔藥課被迫中止。從此,Draco Malfoy就恨上了Neville Longbottom,當然,這是後話。




第十五章 首席

  第十五章首席
  晚上七點半,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已經被重新佈置成了一個決鬥場。正當中是一個很大的平臺,扶手椅全都被挪到了一遍,銀蛇纏繞帶有Slytherin字樣的旗幟飄在半空中。一年級的新生已經全部到場了,其他各年級的首席也都到了。今年的情況有點不同,因為Slytherin的院長Snape教授本人也親自到場,這是他第一次前來觀看學生們的首席測試。學生們猜測大概是因為今年Malfoy家族的繼承人參加了測試,而Malfoy家族的現任族長與Snape教授原本就交好,他這次前來估計就是為了照顧Malfoy家的小少爺——當然,真實原因其實是Snape想見見Harry。
  八點整的時候,Snape看了看時間,沖級長點了一下頭,意思是可以開始了。Harry站在人群的最後面,靠著牆,把玩著魔杖,漫不經心地聽著級長的囑咐,思索著自己究竟要不要參加這個測試,如果參加了,要把自己放在一個什麼樣的地位呢?
  “你看起來似乎有點兒緊張?”Blaise Zabini站在他的身邊,”我看Draco倒是自信滿滿的,看來一年級的首席恐怕非他莫屬了”
  “希望吧。”Harry淡淡地說,瞄了Malfoy一眼,他正高傲地昂著頭,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不屑。他不禁冷笑:自視過高的人,摔得恐怕也最厲害……
  “我聽說你在麻瓜家庭長大,對於決鬥的規則恐怕不太清楚吧?你就一點也不擔心?”Zabini忍不住問。
  “順其自然吧!”Harry聳聳肩,“船到橋頭自然直,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第二首席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當然!”Zabini知道Harry看出了自己的心思,笑了一下,走到前面去了。
  等級長說完話之後,決鬥場上還是一個人沒有,貴族們都是矜持的,更何況,第一個上場未免表現得太急功近利了一點。當然,情況總有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總有人表現得不那麼矜持。
  第一個走上場的是一名叫Anthony Green的男孩子,他向在場的諸位鞠了一躬,開始等待挑戰者上臺。
  “Anthony Green,Green家族最小的兒子,Green家族是近十年才進入上流社會的。”Snape走到Harry的身邊,低聲為他解釋道,“不過他們家族一直不被其他的貴族所接受。”
  “就是說是個暴發戶家族了?”Harry挑眉,“難怪會是他打頭陣。”
  這時,另一個男孩子上臺了。Snape瞄了對方一眼:“Ricohard Thomas,Thomas家族雖然歷史悠久,不過已經蕭條了,他們家族在戰爭中一直保持中立。”
  兩個人開始正式對打,Harry遠遠地看著他們持魔杖的手勢,念出魔咒的音調,覺得身體漸漸熱了起來,好像……很熟悉……
  “你怎麼了,Harry?”Snape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只是……覺得我好像也參加過……這樣的決鬥……”Harry皺起眉,“但是……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Snape忍住了伸出手去撫摸他的欲望,道,“你憑著本能去做就行了!”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Harry他也是重新回到過去的,只是忘記了兩人的曾經。
  一個接一個的學生上臺去進行決鬥,Harry有些無聊地看著,輕聲問:“先生,您希望我上去嗎?”
  “獲得Slytherin的尊重是你進入Slytherin首先要通過的一關。”Snape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他的目光落到臺上,臉色變了一下。
  “Frank Lestrange?”Harry也注意到了他,“Lestrange家族的?”他明顯感覺到對方對他很不友善。
  “Lestrange家族的旁支。”Snape道。
  Frank Lestrange的能力果然不容小視,一個“火焰熊熊”外加“統統石化”就把對手擊敗了。看著對手下臺去,他得意洋洋,掃視著台下的眾人。這時,他注意到了站在最後的Harry,他沖他露出一個兇惡的表情,然後揮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Frank Lestrange整了整衣領,然後道:“我們的小救世主怎麼站在最後面?不敢上來嗎?”他的眼中滿是挑釁。
  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Harry的身上,眼中或是諷刺或是驚訝。Malfoy不禁冷哼,但對於自己的教父站在救世主的身邊也感到有些驚訝:教父不是很討厭這個救世主麼?
  Harry看著Frank Lestrange,忽然笑了一下:“你想讓我來挑戰你?”
  “是!”Frank Lestrange仰起下巴,“Harry Potter,我Frank Lestrange正式向你發起挑戰!”Lestrange家族可謂是忠實的食死徒家族,對於打敗了黑暗公爵的救世主一直憎恨不已。現在,有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Frank Lestrange怎麼會輕易地放棄?!
  “就憑你?”Harry的眼中射出冰冷的光,“你還不夠資格……”他感到自己的心底似乎有另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告訴自己應該怎麼做,怎麼說,怎麼看著對方……
  眾人一片譁然,Malfoy更是開始上下打量Harry,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認識這個救世主了。Snape依舊是板著臉,他要讓Harry學會自己去處理這些事情,在Slytherin,實力決定一切。
  “哼!有本事你就接受我的挑戰!”Frank Lestrange冷笑,“來啊!”
  Harry沒有回答,只是邁著堅定地步子走入決鬥場,簡單地鞠了下躬——他的鞠躬太簡單了,以至於他很清晰地聽到了Malfoy對他的禮儀的嘲笑聲。
  “除你武器!”Frank Lestrange立刻發動攻擊,他還算知道一點厲害關係,沒有用不可饒恕咒。
  Harry簡單地後退了兩步,避開咒語,魔杖輕輕一揮:“火焰熊熊!”
  “清泉如水!”Frank Lestrange急忙揮動魔杖,熄滅這道火焰。
  “障礙重重!”下一秒,Harry的障礙咒就已經到了他的腳下,Frank Lestrange狼狽地跌倒了,他正要開口,“除你武器!”他手中的魔杖就已經飛出去了。
  “太弱了。”Harry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滾下去!”
  “你……”Frank Lestrange忍下心中這口氣,憤憤地下去了。
  “還有誰來?”Harry站在場地的正中下,碧綠的眸子中閃著寒光。
  “看來得輪到我了。”Blaise Zabini走到場中央,“畢竟我還得爭這個第二首席呢!”他握緊魔杖,鞠了一個躬。
  “請。”Harry手中的魔杖挽了一個花式的動作,兩人的對決正式開始。
  台下的Snape卻是驚得不行,他的動作還有表情……太熟悉了!Snape曾經見過多少次這冰冷的目光,以及那乾淨俐落的決鬥動作。他曾在食死徒的聚會上見過,曾在那個人懲罰屬下的時候見過……那種神態來自——黑暗公爵!Snape第一次覺得讓Harry來自Slytherin真的是一個錯誤!這讓他體內那原本就已經半蘇醒的魂片開始進一步蘇醒了!
  Zabini家族是繼Malfoy家族之後堪稱魔法界第二富有的家族,他的歷史絕對不短於Malfoy家族,但Zabini家族的現任家主的手段遠遠比不上Lucius Malfoy。Blaise Zabini算是年輕一代的小貴族中的翹楚,當然,更為人津津樂道的是他那位嫁了七次的美豔的母親。
  Harry覺得很是奇怪,他的魔杖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似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本能的施出各種咒語。他揮動著魔杖,靈活的邁著各種步子,喊出一句又一句自己從未接觸過的咒語。但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令他有一種高高在上之感,是的,就像分院帽所說的,證明自己價值的感覺!
  “倒掛金鐘!”Harry揮動魔杖。
  “哦……嘿!”Zabini尷尬地發現自己被倒掛在了半空中,他只好舉起雙手,“行了,Potter,我投降……”他露出無奈的笑容,他實在是敵不過這位救世主。
  “金鐘落地。”Harry將他放下來。
  “謝謝。”Zabini向他鞠躬,表示自己認輸,走回到人群中。
  “還有哪位?”Harry笑吟吟地問。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Malfoy的身上,Blaise Zabini都敵不過救世主,那麼就只剩下Draco Malfoy了。
  Malfoy怎麼會不清楚當下的局勢,他理了理長袍,走到Harry的對面:“Potter,我來挑戰你。”
  Harry的目光落到了場下的Snape身上,他注意到Snape的臉色很難看,他不禁心中一驚:先生不希望我和Malfoy決鬥嗎?也對,Malfoy畢竟是他的教子。想到這裡,Harry放下了魔杖,道:“不用比了,Malfoy先生,我認輸。”他鞠了一躬,就走下臺了。
  “Potter!”Malfoy氣不打一處來,他就這麼看不起我,連和我決鬥都不願意!“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Harry走回到Zabini的身邊,“我認輸,我承認你是一年級的首席。”
  “你……”Malfoy的小臉漲得通紅,該死的疤頭,他這是在侮辱我嗎?!“我不需要你的‘謙虛’!”
  “不,我很清楚自己的實力,無法和Malfoy家的小少爺相對抗,為了不讓我自己太丟臉,我還是認輸的好。”Harry微笑鞠躬,“很抱歉,Malfoy先生。”
  於是,這場決鬥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了,Draco Malfoy成為了Slytherin一年級的第一首席,Harry Potter則是第二首席。儘管對於這個結果很多人都在心裡嘀咕著,但首席測試還是結束了。
  當人群散去後,Harry第一反應就是尋找Snape先生,但他一回頭,Snape已經不見了。他疑惑著:先生怎麼了?我不是認輸了嗎?他怎麼先走了?




第十六章 怎麼辦

  第十六章怎麼辦?
  見Snape離開了,Harry心中有些不安,他原本還希望得到Snape先生的誇獎的,但現在看來……先生是生氣了嗎?他猶豫著,想著要不要去他的辦公室看看。想了好一會兒,他還是決定去地窖看看,要不……給先生道個歉?
  Hogwarts對於一個新生來說著實是錯綜複雜,Harry在Slytherin的校區繞了好幾圈,將近快宵禁的時候才找到了地窖的所在。Harry走到地窖的門口,看著門上的畫像,那是一條正在遊曳的蛇,它吐著信子,懶洋洋地掛在一根樹枝上游走。
  “嗯……”Harry遲疑著,他不知道口令,想著自己要不要敲門。
  【啊,一個小男孩……】那條蛇懶洋洋地道,【你是來找Snape教授?】
  【啊?是的。】Harry點點頭,【你好,蛇先生,我能進去嗎?】
  【你聽得懂我說話?】那條蛇直起身子,【你是一個蛇老腔?】
  【什麼是蛇老腔?】Harry不解。
  【就是能和蛇說話的人。】那條蛇吐著信子,【據說只有Slytherin的後代才會說蛇語,你是嗎?】
  【我不知道。】Harry搖搖頭,【我可以進去了嗎?】
  【Slytherin的所有地方都向蛇老腔打開。】那條蛇說,【當然也包括這裡,請進。】說完,大門就打開了。
  Harry走進地窖,地窖裡很黑,他勉強可以看到最裡面有一扇門的門縫裡透出一絲燈光。他遲疑地站在門口,低聲問道:“先生,您在嗎?”
  臥室裡的Snape還沒有睡,他正在左右踱著步,思索著Harry的事情。究竟有什麼辦法既可以把那片魂片消滅掉又不傷害到Harry呢?憑他目前的知識顯然沒有辦法得出答案。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清楚地聽見門外傳來了Harry的聲音——他怎麼來了?!
  Snape打開門,透過屋□出的燈光,他看見Harry穿著Slytherin的院服,銀青色襯裡的黑色長袍,裡面只簡單的穿了一件白襯衫,沒有打領帶,散著領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和漂亮的鎖骨。他遲疑地伸出頭,有點怯生生地看著他。
  “你怎麼來了?”Snape急忙讓他進來,雖然是夏天,但英國的夜晚還是有些涼意。Snape關好門,打開客廳的燈。摸摸他有些冰涼的手,Snape歎了口氣,讓他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去為他溫一杯牛奶。
  趁著這個時候,Harry打量著這個房間,他現在才看清整個地窖是個套間,外面是客廳,裡面估計就是臥室了。客廳中,黑色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很顯眼地是一個很大的壁爐,牆角有一個很大的櫃子,不知道裡面擺著什麼。靠窗戶的地方擺著一張書桌,桌上還擺著一疊作業,有一份已經打開了,顯然已經被批閱了一半。邊上還有一個墨水瓶,瓶裡插著一支羽毛筆。房間的一邊有兩個架子,一個是書架,擺了很多書;另一個則按照大小順序擺了很多的玻璃瓶,估計都是魔藥。
  “喝了。”Snape把一杯熱牛奶遞到他的手裡,在他的身邊坐下。
  Harry小口小口地喝著,並不意外的發現裡面加了蜂蜜——先生很熟悉他的口味。牛奶很香甜,Harry不禁很享受地眯起眼,像一隻在陽光下曬太陽的小貓咪。
  Snape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髮,道:“都快宵禁了,你來地窖幹什麼?”
  Harry看了Snape好一會兒,問:“先生,您生氣了麼?我已經輸給Malfoy了,您就不要生氣了。”
  “Draco?”Snape很是奇怪,這關Draco什麼事情?
  “您……不是想讓他做首席嗎?所以我已經讓他做了。”Harry小心翼翼地道,“您就不要生我的氣了,我原本也不想上去的,都怪那個Frank Lestrange……”
  Snape這才明白過來,感情Harry把自己剛才提前離開誤解為自己在生氣。這個小東西很是在乎自己啊!他摸摸他的頭:“沒有,我沒有生氣,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就提前回來了。”
  “真的麼?”Harry睜著那大大的碧□眼,“您真的沒生氣嗎?您沒騙我?”
  “真的沒有。”Snape不禁感慨小孩子果然很難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不由有些尷尬,他什麼時候也開始說這種甜言蜜語了……
  “那就好。”Harry笑著說,低下頭去繼續喝牛奶,喝到一半,他又抬起頭,“先生,剛剛決鬥的時候……我總覺得……有點怪……”
  “哪裡怪?”Snape急忙問。
  “嗯……總覺得腦子裡好像有一個人在告訴我應該怎麼做似的,身體自然而然就開始做了。”Harry思索著,“那些魔咒我原來都是不會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能夠聽見那個人的聲音嗎?”Snape繼續問,“或者有時候會感到精神恍惚?”
  “那倒沒有。”Harry搖搖頭,“我的精神一直都很好。而且……我只是覺得腦子好像有一個人,但我……並不能聽見所謂的聲音,只是覺得……嗯,就好像我以前經歷過這些事情,只是一時間忘記了,突然記起來的感覺。是那些熟悉的記憶指引我去做的……”
  Snape算是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那……你以後要多多注意,一旦發現自己出現一些記憶空白,或者精神恍惚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一定!”
  “我會的。”Harry點頭。
  “對了,你是怎麼進來的……該死的!”Snape這才反應過來,門口的畫像是一條蛇!
  “我說我想進來,那條蛇就讓我進來了啊!”Harry說,“他還說我是一個蛇老腔,還說我可能是Slytherin的後代。但這不可能吧,先生?”
  “Slytherin家族是很古老的家族了,我也不知道Potter家是否有Slytherin家族的血統。”Snape並不打算告訴他真相,“你知道,各個家族通婚已久,出現一個兩個Slytherin血統醇厚一點的不是什麼稀奇事。”
  “哦。”Harry沒有再多問,喝下杯子中的最後一口牛奶。
  “喝完了就回去。”Snape看了看時間,皺起眉,“該死的,都已經過了宵禁時間了,我送你回去!我可不希望我學院的學生在開學第一天就被Filch抓到。”
  Snape簡單地披了一件長袍,又給Harry施了一個保暖咒,拉著他的手走出地窖。
  【你要走了嗎,小傢夥?】門上的蛇噝噝作響。
  【嗯,先生送我回去。】Harry對著他說,【蛇先生,你還沒睡嗎?】
  【我正在思考要去哪幅畫裡面看我的哪位女朋友。】那條蛇晃晃腦袋,【天呐,你可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讓Snape教授送回去的學生,他一定很喜歡你……】
  【可能吧。】Harry說,【再見了,蛇先生。】
  【再見。】蛇說,【讓Snape教授快點回來啊,我趕著去見我的女朋友呢。】
  “它說什麼了?”Snape見他們聊得很開心,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
  “嗯,他讓您早點回去,他說他晚上要去約會。”Harry笑道。
  “你稱呼那條蛇為……‘他’?”Snape注意到了兩人稱呼上的不同。
  “他們能夠和我說話,當然不是‘它’了!”Harry笑嘻嘻的說,“他們很有趣啊!有很多很有意思的想法。”
  “哼,作為蛇類,它們只要有的吃就可以了,談得上什麼思想。”Snape冷哼。
  一路上風平浪靜,Filch和Norris夫人都沒有出現。來到宿舍的門口,Snape停下腳步:“進去吧,晚上早點睡,明天早上還有飛行課,不要遲到了。”
  “嗯。”Harry點點頭,拉住他的衣角。
  “怎麼了?”Snape問。
  “晚安吻。”Harry踮起腳,“您以前都會給我的。”
  小孩子真難伺候!Snape歎氣,自己是不是把他給寵壞了?他還學會得寸進尺了,自己才給過他幾個晚安吻啊?
  “快點~~~”Harry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您不可以賴皮~~~”
  我真是拿他沒轍……Snape歎氣,有點僵硬地彎下腰,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正準備起身,Harry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也親了一下。
  小男孩乾淨的,軟軟的嘴唇,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Snape感到整個身體一震,不禁摟住他的腰。感受著Harry小小的身子縮在自己的懷裡,Snape突然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Harry……你又重新回到我的身邊了……他在他的耳邊低聲道:“……晚安,Harry……”
  “晚安,先生!”Harry拍拍他的背,“祝您有個好夢!”
  “好好睡一覺吧!”Snape放開他,“我……”他看著面前的男孩,想了想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揮揮手,然後轉身大步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哎~~下周我要考試,這周只有五章了,今天三章,明天晚上還有兩章




十七章 飛行課與決鬥之夜

  十七章 飛行課與決鬥之夜
  Harry自然收到了Hagrid邀請他去喝茶的信函,但被他婉言拒絕了,因為Snape突然心血來潮讓他幫助整理魔藥課要用的藥櫃,因此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古靈閣被盜的那篇報導。
  飛行課對於巫師家族出身的學生來說都是令人興奮的,每一個人都在興奮地談論著他們騎過的掃把,Malfoy幾乎一路上都在大談特談他如何騎著掃把躲過一架飛機的“英雄事蹟”,聽得Harry不禁搖頭:他恐怕連真正的飛機都沒有見過吧!
  “說得他好像是在掃把上度過整個童年似的!”Harry不禁歎氣。
  “Draco就是這個毛病。”Blaise Zabini笑道,“對了,Potter你沒有騎過掃把吧?”
  “沒有。”Harry搖頭,但他的腦海裡卻閃現出自己騎著掃把在天空中翱翔的場景——又來了!怎麼自己的腦子裡總出現這些場景,自己……真的經歷過這些嗎?
  飛行課,Slytherin依舊和Gryffindor再一次杠上了。Harry很是好奇,學校究竟是怎麼安排課程的,老是讓Slytherin和Gryffindor一起上,這是故意要製造出一堆事故來嗎?
  Ron Weasley正站在Neville Longbottom的身邊,Longbottom握著一個玻璃球,向Gryffindor的眾人展示著這個記憶球的神奇妙用。Weasley見到Slytherin眾人過來,冷哼了一聲,Malfoy瞪了他一眼。
  兩個學院的人排成兩排,地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幾十把大掃把。Harry第一感覺就是這些掃把的型號很舊,肯定飛不快。
  “你們呆在這兒幹嘛?!快!每一個人站到掃帚邊上去,快點!”一頭灰色短髮,長著一雙老鷹一般銳利的黃眼睛的Hooch夫人大喝道,快步走到兩隊人的中間。
  “跟著我喊:UP!”Hooch夫人喊道。
  “UP!”所有人一起大喊,Slytherin的很多學生的掃把都立刻跳到了他們的手裡,Gryffindor很多人的掃帚還是呆在地上一動不動,有幾個學生的只是打了個滾兒。
  Hooch夫人開始指導他們的坐姿和握掃帚的方式,Harry的手一握上掃帚,就感到一股熟悉感,很自然而然的就找到了該如何正確握掃把的方式。Hooch夫人來到他的身邊,很是讚揚了他的坐姿:“非常好,Potter先生,看得出你很有經驗。”然後它走過去開始糾正Malfoy的姿勢,恨得Malfoy牙癢癢,瞪了他好幾眼。
  開始正式試飛了,Hooch夫人一吹口哨,Longbottom由於緊張過度就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倒了地上,他的手腕脫臼了。Hooch夫人為他檢查了一下,讓大家先自己練習一下,攙著他往醫療翼去了。
  “看他那蠢樣兒!瞧瞧……”Malfoy大笑起來,“大笨蛋!”
  “閉嘴,Malfoy!”Granger厲聲制止他,“不要嘲笑Neville!”
  “嘖嘖嘖!一個泥巴種也敢來制止我……你該不會喜歡Longbottom這個蠢貨吧!”Malfoy哈哈大笑。
  “也只有你這種泥巴種才配得上那個笨蛋!”Pansy Parkinson幫腔道。
  “我想你要注意你的言辭,Parkinson,這可不是一個淑女的行為。”Harry出聲制止她,“你少學Malfoy,這可不是什麼好行為。”
  “Potter!你到底是不是一個Slytherin!”Malfoy喊道,“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
  “我只不過不想給Slytherin摸黑!”Harry看著他,“Malfoy,別忘了你代表著Slytherin,少做些不上道的事情!”Malfoy身為一年級第一首席,就代表著這群一年級的Slytherin學生,他的行為都會被其他人等同為Slytherin一年級學生的行為。
  “你……”Malfoy氣得不行。
  “夠了,Draco!”Zabini拉住他的肩膀,“你今天的行為實在是太幼稚了!”
  Malfoy見Zabini也這麼說,只好忍下這口氣,瞪了Harry一眼,氣鼓鼓地退到一邊。
  而Weasley卻誤會了Harry的意思,低聲道:“誰要你好心,該死的Slytherin!”
  “Ron Weasley!”Granger明白了Harry的意思的,“你夠了吧?!”他知道Potter並不是在幫自己。
  “本來就是,誰知道這些毒蛇安的什麼心!”Weasley喊道,“一個救世主居然加入了Slytherin,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誰不知道整個Slytherin都是神秘人的後備軍!”
  這句話令所有的Slytherin都是一驚,Harry不怒反笑,他上前幾步,冷笑道:“Weasley先生,你知不知道就憑你的這句話……以後整個Slytherin都將會視你為敵?Slytherin出身的所有貴族都將會把整個Weasley家族徹底封殺?這個後果……你考慮到了沒有?看來Weasley家族的確是衰敗得厲害,居然培養出你這麼個東西!真是丟盡了純血貴族的臉!”
  “你……哪有那麼可怕……”Weasley不禁後退了幾步,他也是出生于巫師界的純血家族,自然知道“封殺家族”的後果的可怕。到時候,不僅僅是自己,自己的家人包括後代都將會在無法再魔法界立足,所有的貴族聯合起來,Weasley家族的前途就全毀了!他咬咬牙,繼續道:“我……Potter……我要向你挑戰!我不准你侮辱我的家族!”
  倒還是有幾分骨氣,可惜……太沉不住氣了……Harry歎氣:“我沒工夫和你玩小孩子的把戲,Weasley!”
  “你不敢?”Weasley握緊魔杖,“你這個膽小鬼,Slytherin裡盡出膽小鬼嗎?”
  “我來!”Malfoy走到Harry的面前,“身為Slytherin的第一首席,我來接受你的挑戰,Zabini就是我的副手!”
  “好,今晚十二點,在陳列品展覽室。”Weasley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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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aco,我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Zabini跟著他走出臥室,“萬一我們被巡夜的教授抓住的話……”
  “夠了,Blaise,我可不希望被那群Gryffindor認為我們Slytherin都是膽小鬼!”Malfoy抱怨著,“Potter不敢,我可敢!”
  “但是……”Zabini總覺得不妥。
  “兩位好興致啊!”一個聲音從兩人的背後響起,“閑來無事,打算出去曬月亮嗎?”
  “Potter!”Malfoy瞪著他,“哼,你不敢回應Weasley的挑戰,我可不會。”
  “現在已經過了宵禁時間了,你們出去可是犯了校規。”Harry提醒兩人。
  “Potter說得有理,Draco,要不我們還是……”Zabini猶豫了。
  “住嘴,Blaise!”Malfoy喊道,“你怎麼也和那個Potter一樣……”
  “Slytherin都是利益至上的,Malfoy先生怎麼像個Gryffindor一樣開始冒險了?”Harry冷笑,“我只是站在Slytherin的利益上奉勸你別做不該做的事情。”說完,他轉過身,“你們要是有辦法出去的話,你們就去吧!”他頭也不回地返回自己的臥室了。
  “該死的疤頭!”Malfoy看著他的背影咒道,“我們走!”他拉著Zabini向宿舍的大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兩人一推門,卻發現原本開著的大門居然鎖得死死的!兩人走到畫像的位置,說出正確的口令,誰知門口的那條蛇理都不理兩人,門始終開不了。
  “一定是Potter搞的鬼!”Malfoy憤憤的說,他沒有忘記剛才他的話裡的深意。
  “但是……他是如何做的呢?”Zabini深鎖著眉頭,“就算他改了口令,但除了院長誰也沒有權利怎麼做啊!”
  “沒錯……”Malfoy也逐漸冷靜下來,“Potter他是怎麼辦到的?”
  既然門打不開,兩人只好返回宿舍了。回到宿舍,Malfoy氣呼呼地躺在床上,重重地捶了一下床:“該死的Potter!”
  “Draco,我不得不提醒你,不要小看Potter。”Zabini躺倒床上,低聲道,“我覺得……我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救世主了。但我覺得……他的確是一個合格的Slytherin。”
  “是嗎?”Malfoy有些不快,“我只覺得他總是無視我!看不起我!”
  “會嗎?我想他只是不太瞭解你。”Zabini道,“我和他相處下來倒也沒有那麼覺得,可能他只是不瞭解你。不過……今天的事情你的確是過火了。”
  “連你也……”Malfoy更加生氣了,“你還是不是我的好朋友!”
  “就算你再不喜歡Potter……”Zabini直起身來,“但你不得不承認,他今天有一句話說得很對——為了Slytherin的利益,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
  就在兩人談論著Harry的事情的時候,在三樓的一間房間中,Weasley、Granger以及Longbottom三個人正縮在一起瑟瑟發抖,一隻長著三個頭的巨狗正站在三人的面前。六隻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三個人,三張流著口水的大嘴沖著他們,每一張大嘴裡都長著可怕的淡黃色犬牙。大狗張著大嘴,正沖著他們咆哮著……




十八章 Quirrel教授的萬聖節忌日

  十八章 Quirrel教授的萬聖節忌日
  決鬥的這件事就此銷聲匿跡,Harry也假裝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只是在第二天的時候,他特地去感謝了一下宿舍門口的畫像上的那條蛇——很巧,她正是地窖門口的那條蛇的女朋友之一。
  由於少了Draco搶奪記憶球的戲碼,自然的,Harry也沒有表現出他那高超的飛行技巧。Snape也很高興Harry沒有去接觸那危險的、野蠻的、極度缺乏風度的魁地奇。
  Hogwarts的日子雖然有趣,但過久了也就這樣,很快的,Harry就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不知不覺,Harry已經在這裡度過了兩個多月了,這期間,他經常幫著給Snape打打下手,整理整理藥櫃,準備準備上課要用的材料之類的。平時沒事的時候,Snape也默許了Harry隔三岔五就來地窖問自己問題,或者在地窖寫作業。每一次,看著Harry很認真地趴在書桌上寫作業,Snape就覺得心裡一片柔軟。
  這段時間,Snape很少接觸Quirrel,他知道他下一步就是準備在萬聖節出手,好去探測魔法石的下落。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巨怪大餐,Snape特地為Quirrel準備了一份厚禮。
  萬聖節終於到來了,這天一大早,大家就聞到了走廊那邊飄過來的南瓜的香味。
  下課的時候,Harry看見Weasley正在和Longbottom抱怨著什麼,然後是Granger從兩人的當中急匆匆地擠過去,Weasley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Harry看見,Granger的臉上似乎帶著淚痕,想來是Weasley說了什麼很不好聽的話吧。
  晚上,萬聖節晚宴正式開始。禮堂裡的場面相當壯觀,牆上和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大概有一千多隻活蝙蝠在不斷盤旋,另外一些蝙蝠忽上忽下,它們翅膀的振動弄得半空中燭光也忽閃忽閃的,還有一些蝙蝠一窩蜂地飛到桌子上,遠遠看去就像一大塊烏雲。
  Slytherin的學生們每一個都穿得可以去參加舞會了。各式各樣華麗的晚禮服比比皆是,Malfoy穿了一套他母親特地寄來的晚禮服,是吸血鬼的打扮,紅色襯裡的長袍,斗篷,他還特地戴上了兩顆尖尖的長牙。不過這一身配上他那向後梳得光光的頭髮,Harry總有一種想要笑出來的衝動。其實Malfoy的賣相很不錯,如果他可以把頭髮弄得隨意一點的話,看上去會更不錯。
  Harry還是一身校服,在這一群晚禮服裡看起來很是突兀。他原本以為Malfoy一定會過來取笑一番,誰知他只是看了自己幾眼,就沒有再說什麼。
  正當大家吃得開心的時候,Quirrel教授跌跌撞撞地沖進禮堂,他那紫色大頭巾歪到一邊,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他氣喘吁吁地跑到Dumbledore的身邊,扶住桌子:“……巨怪……在地窖裡……我以為你知道的……”說完,他就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頓時,禮堂裡一片混亂。Dumbledore急忙起來維持秩序,讓各年級的級長立刻帶著學生們回宿舍去。
  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他的演技不錯,Snape很鎮定地喝下最後一口咖啡,起身走到Slytherin的長桌前。級長已經帶著學生們排成一排了。
  “回到宿舍去,這件事教授們會解決的,不要隨便跑出宿舍。”Snape低聲吩咐道,“我希望各位是一個懂得危險的Slytherin。”他意味深長地掃視著每一位學生。
  “跟我來!”級長吩咐道,學生們跟在他的身後向宿舍走去。Harry走在最後面,當他經過Snape的身邊的時候,Snape搭住他的肩膀,輕聲道:“Harry,跟我來。”說完,帶著他離開隊伍。這一幕,正好被一直注意著Harry的Zabini和Malfoy看在眼裡。
  Harry疑惑不解地跟在他的身後,Snape拉住他的手,避開人群,兩人拐進了一條僻靜的走廊,往三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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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Harry跟在他的身後,“您帶我來三樓幹什麼?這裡可是禁區。”
  “你知道這裡是禁區,你就一點也不好奇這裡究竟藏著什麼?”Snape拉著他躲在樓梯的拐角處,然後給兩人各施了一個幻身咒。
  “只有那些Gryffindor才會對這個感興趣……”Harry撅撅嘴,“先生,您帶我來是為了……”
  “噓……先看著。”Snape示意他向外面看去。
  只見圍著紫色的大圍巾的Quirrel鬼鬼祟祟地向三樓走來。他一改剛才那懦弱膽小的樣子,眼神中帶著一絲陰冷,步伐穩健,左顧右盼地沿著樓梯走上樓。
  就在這個時候,Harry聞到了一股就像是幾年沒洗的臭襪子再加上從沒有人清潔過的公共廁所混合起來的臭味,接著,他聽到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和一種從喉嚨裡發出的低沉的咕嚕聲。然後,他看見從拐角處,走出一個巨大的身影:那只怪物足足有十二英尺高,他的皮膚暗暗的,像灰色的花崗岩。他的身體臃腫不堪,就像一大塊鵝卵石,上面還安放了一個好像椰子殼一樣小的光禿禿的頭顱。他的兩條短腿比大樹幹還粗,扁平的大腳好像長滿了角。那股噁心的味道就是從這個怪物身上發出來的。怪物的手裡抓著一支巨大的木棒,因為他的手太長了,所以那支木棒拖到了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這就是巨怪。”Snape在他的耳邊道,他緊緊地抱著他,兩個人縮在牆角裡,“屏住呼吸。”看著那個巨大的怪物從兩人的身邊走過,Harry看得心生畏懼。那怪物大步地來到三樓的一個房間門口,那小得可笑的鼻子在門口處嗅來嗅去,似乎聞到了什麼味道。
  Snape當然知道這只怪物聞見了什麼,他特地提取出了母巨怪發情時的□,灑在門口。這種味道別人聞不出來,只有公巨怪才會聞到。他可是很想看看,Quirrel對上這只巨怪時的樣子。
  Quirrel見到了這只巨怪,他顯然很是吃驚:“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我明明把它們放到地窖附近去了啊!”
  他開始使用巨怪的語言,命令這只巨怪走開,到地窖那邊去。Harry雖然聽不懂他的話,但看樣子還是猜得出來的。但是顯然,這只巨怪很不合作,它還沒有找到那只發情的母巨怪,哪有這麼容易就肯乖乖聽話。
  Quirrel又說了些什麼,但是跟巨怪這種腦容量小的可憐的生物來說,談判根本是不可能成功的。巨怪對於Quirrel的驅逐顯然是生氣了,他舉起手中的木棍,似乎很想給他一個泰山壓頂。Quirrel閃開了,他開始發怒了,他舉起魔咒,沖著巨怪念叨了一句什麼,但咒語對於巨怪那石頭般堅硬的皮膚沒有絲毫威力,反而讓巨怪更加生氣了。它笨拙地轉過身,傻乎乎地眨了眨眼,繼續揮舞著手中的大木棒。
  Quirrel也火了,他開始連連發出魔咒,但這種行為非但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反而激怒了巨怪。巨怪開始咆哮起來,胡亂地揮動著木棒,向他砸來!Quirrel很快就後悔了,被惹惱了的巨怪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他狼狽地躲過那根大木棒,急急忙忙地對著房間的大門喊了一聲:“Alohomora!”門一打開,他就迫不及待地躲了進去。
  Snape歎氣:你自找的,Quirrel。
  隨著大門裡傳出一陣大狗的吼叫,夾雜著Quirrel喊痛的尖叫,Quirrel急急忙忙地又打開門,準備沖出來。但一出大門,一根巨棒迎面襲來……
  Snape捂住Harry的眼睛,在心裡可惜到:這一下要是打在他的頭上那該多好,自己就省了多少麻煩。但隨即,巨怪就滿足了他的願望,它看了看胸口受到重擊,倒在地上的Quirrel,隨即沖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
  懷中的Harry突然呻吟了一聲,Snape低聲問:“怎麼了?”
  “我的疤……很痛……”Harry掙脫了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看見了面前的慘劇——Quirrel教授顯然已經不成人形。巨怪見沒有什麼收穫,低吼了幾聲,沿著另一邊的樓梯下樓去了。
  “先生,Quirrel教授他……”Harry低聲問,“是他把巨怪放進來的?”
  “顯然。”Snape道,“但他低估了巨怪的能力……”
  “他是要來尋找什麼東西嗎?”Harry注意到了Quirrel剛才的行為,“那個房間裡有很重要的東西,所以他才放巨怪進來,好趁亂來找東西?”
  “沒錯。”Snape點點頭。這時,兩人都注意到,從Quirrel的腦袋的位置,冒出了一股黑色的煙霧,那黑煙逐漸成形,形成一個人頭的樣子,人頭發出一聲嘶吼,向樓下沖去!
  該死的,他原本以為巨怪這麼一下重擊,可以順便把主魂消滅掉,哪知道……Snape低咒一聲。
  Harry明顯感到自己的傷疤的刺痛,他拉了拉Snape的衣襟:“先生,那是……那個人嗎?”
  “你感覺得到?”Snape看到他的疤有些紅腫,“很痛嗎?”
  “他很憤怒……”Harry捂著額頭,“他會去哪兒?”
  “不知道。”Snape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兩章……

  十九章萬聖節的後續
  這只巨怪和Quirrel搏鬥所造成的巨響原本應該很快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但不知道為什麼,過了老半天都沒有人過來。Snape拍拍Harry的肩膀,讓他先老實呆著,自己過去看看Quirrel的狀況。
  Quirrel的腦袋已經成了一個熟透了的西瓜了,慘不忍睹。Snape確定他已經斷氣了,起身示意Harry跟著他一起離開。
  還是和那次Harry的結果一樣,主魂一時半會兒是消滅不了了。Snape邊走邊皺起眉,難道……還要Harry再受一次苦,在來一次黑魔王的復活才可以嗎?依照原先的事件軌跡的推測,主魂恐怕還是跑到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去了……
  “先生?”Harry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三樓究竟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值得讓……來偷?”
  “魔法石,可以讓人長生不死的魔法石。”Snape直截了當地回答道,“不過……那裡放的只是一個半成品,是故意引誘他過來偷的。校長早就猜測到學校裡有內奸,只是沒想到會是Quirrel。”
  “既然這麼危險……為什麼校長要在開學典禮上正大光明地警告大家呢?如果他不說,說不定根本不會有學生會注意到這裡——畢竟三樓這裡很少有人來,但他這麼一說……別的學院我不好說,但那些好奇心很強的Gryffindor肯定會……”Harry突然想到了什麼,“如果……我進了Gryffindor,那我豈不就是這些人中的一員……他是故意的!”
  Snape按住他的肩膀,低聲道:“有些事,你明白就好,不要說出來……你也不要太仇視校長,他也是為了整個魔法界……”
  “就因為我是那個所謂的救世主?”Harrry第一次明白了“救世主”這個名頭所要承擔的擔子究竟有多沉重,這是他的宿命,而且是無法擺脫的宿命!這個十一歲的孩子突然感到了一種對那未知的未來的恐懼,他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他也不知道那個自己必須要消滅的黑魔王究竟長的什麼樣?以及他的力量究竟有多強大?
  Snape察覺到了指尖下的幼小的身子在瑟瑟發抖,明白他是在害怕。他低歎一聲,蹲□摟住顫抖著的孩子,在他耳邊輕聲但是堅定地說:“Harry……我會一直呆在你的身邊……”不論是生是死,我都會永遠永遠的保護你,愛著你……
  “您會一直在嗎?”Harry抱住他的脖子,“一直?”
  “是的,一直……”Snape歎息著,“你知道,我從不食言。”
  
  第二天,Harry在吃早餐的時候聽Zabini說了Weasley和Longbottom從巨怪手下救了那個Granger的事情始末。這才明白,難怪昨晚這麼大的動靜都沒有見到教授們,原來是跑到Granger那邊去了。看來昨晚大戰巨怪的場面一定很有趣啊!
  末了,Zabini有些酸溜溜地說道:“他們做了這麼危險的事情,擅自違背了校長的命令,Mcgonagall教授居然還給他們加了分!她平時說著什麼要公平,要對所有的學生一視同仁,最後不還是偏袒著Gryffindor!”
  “不過區區幾分而已。”Harry冷笑,“Snape教授會在魔藥課上把這些分數通通扣回來的。”
  “對了,說起Snape教授……”Zabini有些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他,“Snape教授昨晚帶你去做什麼了?”
  “你說什麼?”Harry假裝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的樣子。
  “別裝蒜了,我和Draco都看見了。”Zabini聳聳肩,“我們‘親眼’看見教授把你帶走,你們去做什麼了?”
  “Zabini先生,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像個Gryffindor似的,那麼充滿好奇心了?”Harry並不答話,眼睛瞄了一眼正在看著兩人的Malfoy,他見Harry看著自己,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地把頭轉回去了。
  “對了,怎麼教授們還沒有來吃早餐?”Zabini見問不出什麼,就轉移了話題,“早餐時間都快要結束了,他們不會連上課時間也錯過吧?”
  “不知道,大概有事吧。”Harry心知肚明,八成正在商量Quirrel教授的事情。他看了看其他三桌的學生,不少人已經在竊竊私語了,顯然對於今天早上的異狀也很是不解。
  
  Harrry猜得不錯,Dumbledore現在正和教授們在會議室裡討論著Quirrel的事情。
  Quirrel死的位置很不是地方,正好是放置魔法石的房間的門口。這不得不令大家往壞處想:巨怪原本就是Quirrel所佈置下的關卡之一,居然會逃出來。那……會不會是Quirrel故意這麼做的?好引開大家的注意力,趁機來尋找魔法石。
  “Severus,你怎麼看?”Dumbledore問Snape,“你和Quirrel接觸的比較多,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
  “異常?哼,在我看來,Quirrel的一切行為都是不正常的。”Snape淡淡地說,“況且,我只不過比其他教授多‘接觸’了他一些——僅僅只是因為他的座位在我的邊上——你認為我能夠看出些什麼?”
  Dumbledore也知道Snape一向很討厭Quirrel,想來也問不出什麼。他只好點點頭:“我明白。”
  “Albus,那學生那邊怎麼辦?”Mcgonagall教授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直說嗎?”
  “不然還能怎麼樣?”Flitwick教授尖聲尖氣地道。
  “但是……萬一被董事會知道了……”Mcgonagall教授皺起眉,“他們會對Hogwarts的安全提出質疑的。還有家長們……”
  “但也只能這樣了,畢竟昨晚巨怪進入Hogwarts的事情我想很多家長已經知道了。”Dumbledore歎了口氣,“要把……把Quirrel的死因弄得高尚一點吧?反正不管他是不是別有居心,人都已經死了……”
  教授們沉默了:是的,現在也只能用這個藉口了……
  
  “究竟怎麼了,都要上課了呢?”Gryffindor的學生們開始吵鬧起來,“教授們怎麼了?”
  “會不會和昨晚的事情有關?”Ravenclaw們揣測著。
  正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只見Dumbledore帶著一干教授來到禮堂,每一個人都是面色凝重,心事重重的樣子。Dumbledore來到教師席上,示意大家都安靜下來。然後他清了清嗓子,低聲道:“我……有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要告訴大家……”他環顧了一些眾人的表情,“Quirrel教授在昨晚巨怪來襲的時候……不小心遭到巨怪重擊,不幸逝世了。”
  學生們頓時一片譁然:Quirrel教授死了?!還是死在巨怪的手裡?!
  “開什麼玩笑?!”Malfoy第一個跳起來,“不是說Hogwarts是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嗎?怎麼會讓巨怪溜進來?還死了一個教授?!我要寫信告訴我父親!Dumbledore太忽視學生們的安全了!”
  Zabini注意到Harry卻一點兒也不驚訝——很顯然已經事先知道了這件事,不由猜測:莫非昨晚Potter和教授出去就是為了這件事?但Quirrel又是怎麼死的呢?
  “Quirrel教授……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在和巨怪搏鬥的時候死的……”Dumbledore接著說,“他是一位勇士,我對此感到深深的悲哀,讓我們對他致以崇高的敬意。”
  Quirrel教授居然……很多學生不禁在心中改變了自己對他原先的看法。沒想到,那個結結巴巴,看起來那麼懦弱的Quirrel教授為了保護大家的安慰,居然冒了這麼大的危險,甚至……還為此而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還崇高的敬意呢!Harry在心中道,這個藉口找得也太牽強了吧?
  “Quirrel?就他那樣兒……”Malfoy冷笑,“他把我們Slytherin的人當傻子啊?也只有那些沒大腦的Gryffindor才會相信他的話!”
  “想來也是為了不讓董事會對此提出抗議吧。”Zabini淡淡地說,“不過Draco,我猜你的父親可不會那麼容易就善罷甘休的……”
  “哼,我會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我的父親的!”Malfoy冷笑,“我可不會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們貴族家族每年為Hogwarts投入那麼多錢,可不是為了讓我們這群學生在萬聖節上看巨怪表演用的……”
  見學生們沒有什麼異議,Dumbledore輕輕地松了口氣,讓大家都去上課了。待學生們都離開了禮堂之後,Dumbledore又對Snape說:“Severus,萬一……你明白的,到時候,要麻煩你多和Malfoy先生談談了。”他知道這件事董事會是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自己的,就算自己找了一個很光明的藉口。但這畢竟是涉及到學生們的安危的事情。
  Snape只是哼了一聲,表示他知道了,就離開禮堂去準備上課了。他很清楚,這一次的事情鬧得有點大,Lucius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就讓Dumbledore好好地忙碌一陣吧!

  第二十章吻
  Malfoy的信很是奏效,Lucius Malfoy很快就召集了董事會和部分家長提出抗議,儘管Quirrel是為了“學生的安危”而死的,但是巨怪可以堂而皇之的進入Hogwarts這一點還是讓人感到擔憂。對此,Dumbledore不得再三保證這種事絕對不會再出現,又請Snape和Lucius Malfoy幫著說情,總算是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了。Snape忍不住在心裡歎氣道:這件事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等到明年蛇怪一出來,我看你怎麼辦!
  十一月來臨了,天氣開始變得寒冷,黑湖裡開始結出厚厚的冰塊。Quirrel的死並沒有給大夥兒的生活帶來多少的影響,為了保證課程的正常進行,Dumbledore親自擔任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在他被Snape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之後。
  與此同時,一項非常重要的賽事——Hogwarts的魁地奇賽季即將來臨,Slytherin將要再一次和Gryffindor對決——當然,這一次Gryffindor已經失去了他們最強有力的獲勝籌碼。
  這天魔藥課下課之後,Snape叫住了Harry:“Potter先生,你幫我把桌上的這些東西清理一下。”
  “好的,教授。”Harry點點頭,他已經很習慣在魔藥課後幫著Snape整理東西了。對於“救世主”和自家院長的關係如此之和諧,Slytherin的一干人等已經見怪不怪了。倒是Weasley每一次對此總是會冷哼一聲:“老蝙蝠的跟屁蟲!”當然,他不敢說得太大聲,他可不想讓Gryffindor的紅寶石降到零線以下。
  收拾這些殘局根本用不了多少幾分鐘,Harry匆匆收拾好,抱著一堆剛交上來的魔藥論文,跟著Snape去了地窖。
  
  地窖裡很溫暖,壁爐裡燃燒著紅紅的火焰,Harry搓了搓冰冷的手,將那疊論文放在書桌上。Snape注意到了他的這個動作,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倒了一杯熱可哥遞給他。
  “先生這裡最近有多了很多書呢!”Harry捧著杯子打量著書架上的書本,“嗯……”
  “行了,別看了。”Snape擋住他的視線,“上次給你的那些你還沒看完,看完再來問我要、囫圇吞棗可不是好行為,這些書又不會跑了!”
  “哦……”Harry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坐回到沙發上。喝完熱可哥,Harry很自覺地掏出魔杖,開始練習今天上課所學過的魔咒。Snape一邊批次工作,一邊時不時的為他做出指導。
  “……揮動魔杖的幅度不要太多,對……”Snape不得不承認,Harry真的很聰明,他對於魔法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他的魔力也遠遠超過同齡人。無論多複雜的魔杖,他只要掌握了要點,總是能夠一次成功。不像其他人,需要練習好幾次。但這孩子並不以此為榮,他善於藏拙,在其他教授看來,他的成績在人才輩出的Slytherin中只能算得上是中上。
  而在學生們的眼裡,Harry除了擁有一個“救世主”的名頭之外,實在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了。他沒有要好的朋友,也沒有什麼業餘愛好,他一下課就回到宿舍,連圖書館也很少去。但他們不知道的是,Snape準備了大量的藏書在Harry的宿舍,他還在私下裡指導Harry進行練習。
  練習完今天的魔咒,Harry看看時間,該去吃晚餐了,便和Snape道別,準備去禮堂了。
  Snape點點頭,從書桌的抽屜裡掏出一副白色的手套放在桌上:“拿去吧。”
  “給我的?”Harry遲疑地拿過桌上的手套。這是一副白色的兔毛五指手套,外面是白色柔軟的小羊皮,上面用墨綠色的線繡了兩個小小的字母:H.P,裡面則是厚厚的白色的兔毛,手套的邊緣露出一簇毛茸茸的兔毛,看上去很是可愛。“有點像女孩子用的……”Harry皺皺小鼻子,嘟囔著把手套戴在手上。
  “會嗎?”Snape到不那麼覺得,小孩子用的東西一般很少分男女,他只是覺得這副手套很可愛,“我覺得很適合你。”
  “先生特意為我挑的?”Harry戴好手套,剛剛好,裡面的兔毛很柔軟,很暖和,他欣喜地拍拍手,“很舒服,我很喜歡!謝謝先生!”也是他疏忽了,在定制衣服的時候沒有想到順便定制一些冬天的用品。
  “這幾天天氣很冷,你要注意保暖。”Snape沒有回答,又去起身為他拿了一件淺藍色的大衣披到他的身上。
  “哎?”Harry更加吃驚,“這是您的衣服……”看著大小和顏色,應該不是先生把他的衣服縮小後的樣子吧。
  “是什麼讓你以為我的衣著會如此的……特別……Potter先生?”Snape挑眉,很細心地為他把紐扣一個一個的扣好,再整理好衣領、袖子,然後繼續道:“本來是要送給你做聖誕禮物的……但這幾天我看你穿得都不這麼多,就提前給你了——保暖咒可不能抵禦一切寒流,Potter先生!”
  沒想到先生這麼注意自己!Harry很是感動,他看著眼前Snape,低聲道:“先生……謝謝您,真的!您對我太好了……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我……我有時候會在想,要是……您是我的父親那該多好,您……願意做我的父親嗎?”
  “父親?”Snape的手突然頓住了,他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父親?!Merlin,他可不願把自己和那個該死的James Potter聯繫在一起。該死,自己完全沒想到,自己對Harry這麼關心,憑他那缺少父愛的經歷,他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當成他的……父親……見鬼!
  “先生?”Harry覺得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忙道,“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說……我知道您和我的父親的關係並不是不那麼的……融洽……”他這才想起,自己曾經聽校長說過,先生和爸爸的關係並不好,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Snape一言不發,手指繼續喝紐扣奮戰,將那些扣子一顆又一顆地扣緊扣眼裡,又為他撫平衣服上的皺褶,然後低聲道:“不。”
  “先生?”Harry知道他是生氣了。
  “我不願意做你的父親,Harry。”Snape直起身,彎腰看著他,他的眸子裡有某種Harry看不懂的東西,熱烈,似乎要把自己給燃燒起來……
  “還記得你曾經說過,你不相信會有人單純地對你好,人,都是有所圖的!那麼……你有沒有想過,我所要的……是什麼呢?”Snape的眼中有著一絲寒冷,這令Harry感到害怕,他有些畏懼地後退了幾步,但Snape的大手隨即將他拉了回來。
  “先生……您不是……您那麼關心我……”Harry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您和那些人不一樣……”
  “但是你別忘了,我是一個Slytherin。”Snape知道自己把他嚇著了,收斂起身上的寒氣,在他耳邊低歎一聲,“Harry,你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什麼……”
  “先生?我沒有什麼……”Harry不明白,自己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救世主”的頭銜之外,自己什麼都沒有,先生想要自己身上的什麼東西呢?
  “不,你有……”Snape看著他那雙有些淚水盈盈的綠眼睛,很溫柔地將他臉上的碎發撩到耳後,指尖一點點劃過他的小臉,著迷般的在他那幼嫩的肌膚上游走,他深深地歎息:這是他的Harry,只屬於他一個人的Harry……Snape摟住他的腰,令他靠近自己,然後緩緩地低下頭……
  很暖和,很舒服的感覺……Harry頓時覺得腦海裡一片空白,他只覺得Snape先生懷抱很溫暖,他的唇好像帶著火焰一樣,在自己的唇上燃起了一小簇火苗。帶著淡淡的藥草香味的舌尖從自己的唇縫裡鑽進去,舔過自己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勾住自己的舌頭,大力地吸吮著自己的唇……
  Snape緊緊地摟著Harry,恨不得將他嵌進自己的身體裡去!他不住地歎息著:這是他的Harry,他的……
  見懷中的Harry的小臉已經漲得通紅,幾乎快要窒息了,Snape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他,變得深邃的黑眸注視著那雙已經變成了墨綠色的眸子。
  “……為什麼……吻我?”Harry喃喃地低語著,“先生……”
  “你不明白嗎?”Snape的食指將他唇上的唾液抹去。
  “不明白……”愛情對於還是個孩子的Harry來說實在是太深奧了。
  “以後……你會明白的……”Snape知道現在對Harry來說還太早,“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可是……我是人,不是物品啊……”Harry小聲地抗議著,“我怎麼會只屬於先生一個人呢?”
  Snape被他的這句話給逗樂了,摸摸他的腦袋:“也是……行了,該去吃晚餐了,我送你出去。”
  將Harry送至門口,Snape再一次蹲□來為他整理好大衣,然後道:“不要挑食,多吃一點,嗯?”
  “嗯。”Harry點點頭,小臉溢出一抹粉紅,然後小聲地問,“先生,我晚上……還能再來嗎?我有一片論文要寫。”他真的很擔心先生是不是生氣了。
  “當然,這裡永遠為你敞開。”Snape點點頭,“去吧。”
  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有些雀躍地沿著走廊跑去,Snape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行為對於Harry來說真是太早了,看他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把那個吻放在心上嗎~~~

  第二十一章魁地奇比賽
  “按理說魁地奇這種野蠻又毫無風度的比賽,Slytherin應該很唾棄的才是,怎麼我看Malfoy比誰都興奮……”Harry抱怨著,“就連你也是這樣……”他看向身邊的Zabini。
  “Potter,是你沒見過真正的魁地奇比賽,那是多麼的振奮人心……”Zabini的眼中幾乎都要閃現出夢幻般的光芒了。
  “停停停停停!”Harry急忙制止他,“夠了,我想我已經見識到這項比賽有多麼‘振奮人心’了……”
  已經快十一點鐘,整個Hogwarts的學生好像都集中到魁地奇比賽場的看臺上了,許多人還帶著雙簡望遠鏡。座位好像升高了一點,但由於人太多,還是很難看到賽場上的情況。一來到看臺上,Harry就看見Malfoy在沖著自己的這個方向招手——當然,這不可能是對自己揮的,他推推身邊的Zabini:“快去吧。”
  “但是你一個人……”Zabini有點不好意思,“真的沒關係嗎?”
  “沒關係的,快去吧……”Harry有點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Malfoy家的小少爺快要等不及了!”
  Zabini沖他笑笑,跑到Malfoy的身邊去了。Harry看著兩人在哪兒竊竊私語,有點羡慕他們之間的友誼。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場景,決定到看臺的最後一排去。
  站在看臺的最高處,下面是一片人山人海,兩邊的看臺上,銀綠色和金紅色的橫幅大大地拉開,上面寫滿了鼓勵的話語,獅子和蛇圖樣的旗幟到處飄揚。當兩隊球員入場的時候,場上的歡呼聲更加熱烈了!Harry眯起眼(他沒有帶望遠鏡),努力辨認著雙方的球員。當Hooch夫人吹動口哨,看著兩邊的球員升上天空,看著他們的袍子在空中拂動,Harry覺得腦中一片眩暈。好像……增加什麼時候也經歷過同樣的場景……自己穿著金紅色的長袍,追逐著一個金色的長著翅膀的小球……
  那是……
  Harry感到天旋地轉,眼前的景物頓時都變得不再真實,他的整個身子向後倒去……
  “Harry!”他看到一個黑色高大的身影向自己跑來,這是他意識中的最後一個場面……
  Snape一把接住倒下的Harry,他的這一聲驚呼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一見到Harry暈倒了,不少人也開始驚呼起來。
  “Potter怎麼了?”Zabini和Malfoy也注意到了,“他不舒服嗎?”
  “……”Malfoy沒有說話,他比較奇怪的是為什麼教父能夠在第一時間接住Potter?難道……他一直都在注意Potter?
  “Severus,他怎麼樣了?”Hooch夫人急忙暫停了比賽,趕到他身邊。
  “應該沒什麼大礙……”Snape仔細檢查了一下的呼吸和心跳,都還算正常,“我帶他去Poppy那裡,你繼續維持比賽秩序。”說完,他抱起Harry,大步向醫療翼走去。
  
  “奇怪,沒什麼問題啊……”Pomfrey夫人手中的魔杖在Harry的身上檢查著,“他很好,只是有點營養不良。”
  “那他為什麼會暈倒?”Snape靠在門口,看著她的檢查。
  “或許……是受了什麼刺激吧……”Pomfrey夫人有點不確定地說,“可能……他恐高,所以看見那些高處的掃帚有點害怕?”
  恐高?Snape撇了撇嘴,Harry要會恐高,那真是天方夜譚了!
  “Poppy,我聽說Harry暈倒了!”Dumbledore有些擔憂的聲音傳來,Snape的眼睛一瞄,果然看見那紫色的星月袍子正向這邊走來。
  “他現在怎麼樣?”Dumbledore走進醫療翼,來到Harry的床邊。
  “初步檢查下來並沒有什麼異常,估計是一時受了刺激吧。”Pomfrey夫人收回魔杖,“也有可能是他太疲勞了,讓他多多休息一下就好了。”她看向一邊的Snape,“Severus,你為他熬一點營養劑,這孩子營養不良得厲害……”
  “好的。”Snape點點頭,“我那裡還有存貨,我現在就去拿。”他知道Harry的營養狀況很不好,所以經常備有營養劑。
  Snape很快就拿著營養劑趕回來了,他的手中握著兩小瓶營養劑。Pomfrey夫人正準備接過來好喂Harry喝下,Snape卻縮回手,道:“我來。”這令Pomfrey夫人詫異地看著他,她可是很清楚Severus有多討厭學生們,就算是Slytherin的學生病了,他也只是丟下幾瓶魔藥,這次居然……看來他真的是很喜歡Harry啊……
  看著Snape小心翼翼地喂Harry喝下藥水,Dumbledore摸摸鬍子,意味深長地說:“Severus,看來你真是很關心Harry啊……”
  “他是我學院的學生。”Snape頭也不抬地說,“他不像那個該死的James Potter,起碼知道最基本的禮儀。”
  “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你會第一時間就接住Harry,不讓他摔倒,你一直在注意這他嗎?”Dumbledore的語氣變了,“Severus,你……是不是太關心他了?”
  “Dumbledore!”Pomfrey夫人聽見了這句話,“Severus關心Harry有什麼不對,難道……你還不信任他嗎?”
  Snape的動作一滯,他抬頭看了Dumbledore一眼,然後低下頭去繼續喂藥給Harry,只是冷冷地說:“這不幹你的事,Dumbledore!難不成……我還會害了他?”
  “Severus,我不反對你關心他,但是……你別忘了他的責任,太關心他,你會阻礙他的成長……”Dumbledore低聲道。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我也很清楚Harry的責任,你不再三的提醒我!”Snape放下手中的玻璃瓶,“他既然進了Slytherin,我就有責任和義務來教導他,我自然有我的教導方法,無需你的質疑。”
  Dumbledore第一次正視著Snape,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孩子已經是一個大人,他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責任。這一霎那,Dumbledore真的覺得,自己已經老了……他有些茫然地揮揮手:“那……好吧……”他有些蹣跚地走出醫療翼。
  
  誰……是誰……那黑色的長袍形成黑色的漩渦,高大的身影一直在自己的眼前。要抓住他……抓住他!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走……”是誰?是誰在哀求?
  “教授!不要離開我……”是誰在哭喊?無力的手一直向前伸著,要抓住他……抓住他!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
  “不要走……不要……”Harry在朦朧中不住地揮手,手到處亂抓。他感到有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手,另一隻手正搭在自己的額頭上,還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Harry……Harry?”
  “……先生?”Harry緩緩地睜開眼,茫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我……怎麼了?”他的眼睛環顧四周,自己正躺在一張白色的床上。
  “你暈倒了。”Snape用一塊濕毛巾擦去他額頭上的冷汗,“覺得怎麼樣?”
  “我很好……”Harry低聲道,“我只是突然覺得頭暈,就……”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症狀嗎?”Pomfrey夫人忙走過來問。
  Snape看著Harry奇怪的眼神,急忙解釋道:“你現在在醫療翼,這是校醫Pomfrey夫人,她剛剛為你做了檢查。”
  “您好,Pomfrey夫人。”Harry羞澀地笑笑,“我很好,也沒有什麼其他症狀。”
  “我看你應該是營養不良才會暈倒的。”Pomfrey夫人皺起眉,“Severus,我不得不說,你對於自己學院的學生的生活太不關心了!你可不能讓他們像你一樣養成挑食的壞毛病!你讀書的時候也是這樣……”
  “好了,Poppy!”Snape急忙制止她抖出自己學生時代的糗事,“既然Harry已經沒事了,我能帶他回去了嗎?”
  Pomfrey夫人再一次為Harry檢查了一遍,點點頭:“行了,你回去吧,記住,要好好吃飯,不准挑食!”
  “我會督促他的。”Snape扶著Harry起來,然後為他披上長袍。
  Pomfrey夫人看著Snape為Harry整理好長袍,幫他把頭髮整理好,忽然覺得有一絲怪異,總覺得……Severus的動作會不會太親密了一些……不過,Harry是Lily的孩子,他這麼關心他,也是應該的吧!
  帶著Harry出了醫療翼,Snape不好一直牽著他的手,就吩咐道:“Harry,跟著我,不要跟丟了。”
  “好的,先生。”Harry點點頭,跟在Snape的身後。他看著Snape的長袍隨著他的腳步形成黑色的漩渦,看著Snape那高大的身影穿過人群……他忽然想起了剛才夢裡的場景,夢裡的那個男人……真的好像先生……那另一個跟在那個男人身後的人又是誰呢?他突然感到有一絲不安,先生……會不會也像夢裡的那個男人一樣,丟下我不管呢?

  第二十二章耶誕節前奏
  耶誕節快來要臨了。十二月中旬的早上,Hogwarts地面開始覆蓋起幾英尺深的雪,結成冰的湖水被凍得硬邦邦的。幾隻送信的貓頭鷹奮力飛進暴風雪中,Hagrid不得不強行制止它們繼續往風雪裡沖。
  人們急切地盼望假期的到來,各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和學校禮堂裡開始燃起了溫暖的爐火。而外面通風的走廊變得冰冷,刺骨的寒風刮得教室的窗戶哢哢作響。而魔藥教室由於位於地下,更是顯得特別的冷。為此,Harry在這一次上課的時候不得不全副武裝,特地穿上了Snape送給自己的那件大衣。
  淺藍色的及膝大衣,非常的合身,顯得Harry那帶著一點粉紅的肌膚尤為柔和,那對碧色的貓眼中帶著一絲羞澀,淩亂的黑髮,緋色的唇,看得Zabini一個勁兒地摸下巴:“Harry你真可愛~~~你要是個女孩子,我一定追你!”
  “我對你沒興趣。”Harry白了他一眼,從書包裡拿出課本。
  Malfoy的座位在他們的身後,他一直直愣愣地打量著Harry身上的那件大衣:怎麼那麼面熟呢?好像在哪裡見過這件衣服……
  “你耶誕節回家嗎?”Zabini問他。
  Harry一邊稱魚骨粉一邊回答:“當然不,我屬於無家可歸的類型。”
  “哦~~~聖人Potter無家可歸,真是可憐!”Malfoy在他的後面冷笑,“要不要我幫你申請學校的貧困補助?”
  “多謝你的好意,Malfoy先生,我想我暫時還不需要。”Harry冷冷地說。
  上完魔藥課,走出教室的時候,Harry他們發現前面的走廊上被一棵大冷杉擋住了去路。樹的底部伸出兩隻巨腳——是Hagrid。
  “你好,Hagrid,需要幫忙嗎?”Harry問,“後面還有好多同學,你這樣正好擋著路了,不讓把它移開吧……”
  “啊?好吧……”Hagrid艱難地回答,“你幫我一下……”
  “羽加迪姆 勒維奧薩!”Harry拔出魔杖,用了一個漂浮咒,幫他將那棵冷杉漂浮到半空中,讓出一條路來。
  這一手露的非常漂亮,不僅僅是Gryffindor,就連Slytherin的學生們也大吃一驚,漂浮起一根羽毛或許是一件不難的事情,但要漂浮其這麼大這麼重的一株冷杉,那所需要的魔力可不止一點。
  “送到哪兒去?”Harry問,“禮堂嗎?”
  “對,那裡正好少一棵冷杉。”Hagrid憨憨地笑著,“要不是你的幫忙,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幫著Hagrid把這個冷杉放在禮堂的牆角裡,Harry松了口氣,環顧四周:禮堂裡佈置得很漂亮,牆的四面掛著冬青樹枝和槲寄生的花朵,廳裡佈置了不止十二棵高大的聖誕樹,這些聖誕樹中有些掛著閃爍的冰柱,有些則閃耀著上百支點燃的蠟燭。燭光透過冰雪的折射,閃爍出細碎的點點光芒,璀璨而美麗。
  真的非常有節日氣氛啊!Harry微笑,對自己來說,這一定是一個很美好的耶誕節。
  
  耶誕節的假期比較長,Harry最近頗有些犯愁,想著自己該送什麼聖誕禮物給Snape先生比較好,他現在可謂是身無長物,用什麼來做禮物啊?!哎~~~要是現在他能夠去一趟對角巷就好了~~~
  但隨即,Snape就為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這天晚上,當Harry正在地窖練習魔咒的時候,Snape突然問他:“Harry,你想不想去一趟對角巷?”
  “啊?!先生您要去對角巷?!”Harry興奮地問,“什麼時候?您要去買什麼東我能跟您一起去嗎?……”
  Snape被他那一連串連珠炮似的發問弄得哭笑不得,放下手中筆:“行了,讓我一個一個回答。耶誕節過後你們的魔藥課要開始上新課了,有些藥材的保質期很短,明天,我必須和藥材店的老闆提前打好招呼,讓他到時候把材料寄過來。另外,醫療翼的藥品也不足了,Poppy讓我去准便帶一些回來。我已經和Dumbledore打過招呼了,讓你跟我一起去。”
  “可是,學校不是不准學生出去的嗎?”Harry有些奇怪,“校長怎麼會答應?”
  “我已經讓他看了你的魔藥成績,覺得收你做我的學徒,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跟著我好好地學習。”Snape繼續批改起手中的作業,“明天是第一步,你要跟著我學習如何辨認藥材,順便我要給你介紹幾個我熟悉的藥材店的老闆,以後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來處理。”
  “學徒?”Harry瞪大了眼,“我?我能行嗎?”
  “不要妄自菲薄你的成績,Potter先生。”Snape微笑了一下,“你的一舉一動是瞞不了我的。”
  Harry知道他指的是自己藏拙的事情,笑了一下,摸摸腦袋。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Snape在心中道,他看得出Harry最近很是無聊,他也想帶他出去走走。
  
  耶誕節的前兩天,Snape帶著Harry通過壁爐前往了對角巷的破釜酒吧。Harry第一次使用飛路網,很是緊張,不過他還是牢牢記住Snape所說的幾個要點:吐字要清晰,動作要快,不要緊張。但在他邁出壁爐的時候,還是差點摔了一跤,幸好Snape就待在壁爐邊,接住了他,才使得他不至於摔了個嘴啃泥。
  Snape彎下腰幫著Harry整理好長袍上的兜帽,然後直起身道:“跟著我,不要跟丟了,我們先去藥材店。”
  Harry點點頭,跟著他穿過人群,來到一家位於偏僻角落裡的店。店裡擺著很多架子和櫃子,裡面有些昏暗和潮濕,Harry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看著架子上的各種藥材。每一樣藥材都被裝在一個小匣子裡,外面用標籤寫著藥材的名字。
  “Severus,你又為我帶來了一單大生意嗎?”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Harry看見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男人笑眯眯地從後面走出來,他那深綠色的袍子緊緊地包住他的肚子,上面的扣子似乎都要被這個肥碩的肚子給撐破了。
  “你還帶了一個小朋友過來?”對方注意到了Snape身後的Harry。
  “Harry,這是我的學長,也是你的學長,Gory Strange,他是這家店的老闆。”Snape冷淡地為兩人做介紹,“Strange學長,這是Harry Potter,我的學徒,我想你應該對他的大名如雷貫耳了。”
  Gory Strange沒有漏掉那句“也是你的學長”,他微微眯了一下眼,一個Slytherin的救世主麼?他繼續沖著Harry微笑:“你好,Potter先生,Severus可是從來沒有收過學徒,你可要好好地跟著他學習學習。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需要些什麼藥材……”
  跟在Snape的身後,Snape邊查看著藥材,邊指導著Harry如何分辨藥材是否新鮮;藥材該如何地保存:那些藥材喜陰,那些又喜陽;以及這些藥材的市價如何變化……
  待把部分藥材打包,Gory Strange開始做預定記錄的時候,他不禁笑道:“Severus,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你對一個孩子那麼關心,看來,你是真的打算傾囊相授了!”
  “他是個不錯的孩子。”Snape只是淡淡地說,“這些藥材打包好後就寄到Hogwarts去,麻煩學長了。”
  “行了,知道了!”Gory Strange嘟囔著,“小的時候就不討人喜歡,大了怎麼還是這樣……”
  出了店門,Snape低聲道:“Strange在魔藥原料方面很精通,人也不錯,你以後來的時候可以多向他請教一下。”
  “好的。”Harry點點頭。
  兩人經過一家理髮店的時候,Harry放滿了腳步向裡面看了幾眼。Snape低聲問:“你想理髮?”
  “呃……我的頭髮老是不聽話……”Harry聳聳肩,“不過我想就算剪了也沒什麼用,Petunia姨媽以前也剪過一次,不過第二天又長成這個樣子了……”
  是的,Harry的頭髮像極了James Potter的那一頭亂髮,雖然手感不錯,但Snape也不想老把他和那個該死的Potter聯繫起來,他說:“要不要去修剪一下?魔法是非常神奇的,說不定能讓他們聽話下來。”
  “可是我一個人……”Harry感到有點怕,他從來沒有經過理髮店,“不如……您陪我一起剪?”
  “我陪你?”Snape一愣,“我就算了吧……”
  “您的頭髮這麼長這麼厚,不會覺得很難受麼?”Harry皺起眉,“一起吧,先生?我想您剪短髮一定很好看!”
  Snape被他最後一句話給說動了,鬼使神差地同意了,跟著他走進那家理髮店。
  “您好,有什麼需要我服務的?”一個年輕的女人笑道,她雖然不是很漂亮,但看上去非常的有氣質,“Snape教授?哦,您可是從來不會進入我的店呢!”
  “Spin小姐。”Snape不耐煩地點了一下頭,“你知道,我對於這種嘩眾取寵的行為想來不感興趣。”他拍拍身邊的Harry,”“給這個孩子打理一下。”
  “啊~~~多可愛的孩子,是我的學弟吧?”Spin小姐彎下腰打量著Harry,“是你要理髮嗎?哦,你的頭髮……”她試探地摸了幾下,“還真的是很頑固……”她直起身:“看來我今天要多費一點兒功夫了!”
  Harry坐上理髮椅,然後拉拉身邊的Snape:“先生,您答應過我的,您也要陪我一起剪!您是教授,不能說話不算話的!”
  “教授,要不您也來一下?”Spin小姐揮動著手中的剪子。
  Snape看著Harry那控訴的眼神,無奈,坐上了另一張椅子。
  這下是Spin小姐吃驚不已了,她走到Harry的身邊:“學弟,你真是厲害!你做了我一直想讓Snape教授做的事情!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做出一個完美的髮型的!”

  第二十三章耶誕節進行曲
  幾個小時之後,Harry的頭髮先做好了。Snape很欣賞地打量著他,他那亂糟糟的黑髮被打薄了很多,Spin顯然費了很多功夫才讓這些頭髮服帖下來。有點長的瀏海遮住了他額頭上的疤(Spin剛才看到這個疤的時候,她的動作很明顯的停頓了一下),其他的頭髮服帖地搭在那張小臉的四周,襯托出那尖尖的下巴和白皙的肌膚。兩邊的頭髮稍稍有點長,露出兩隻泛著粉紅的耳朵尖。
  非常的可愛……Snape不得不承認帶Harry來理髮是一個不錯的主意,現在的他真的是漂亮極了。自己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希望他快點長大……想到這裡,他的眼睛不由得深邃了幾分。
  “真是太可愛了~~~”Spin小姐為Harry整理好那些碎發,“來吧,讓姐姐我親一下……”說著就要去親吻Harry的額頭。
  “Spin小姐!”Snape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這裡還有一位顧客,我想你沒有忘記吧?”
  “是的,教授!”Spin小姐條件反射地立刻直起身子,“我馬上就來!”
  趁著Spin小姐為自己理頭髮的時候,Snape低聲道:“Harry,你先出去走一走吧,我知道你想買點東西,去吧,一個小時之後回來。”
  “好的,先生~~~”Harry興奮地回答,他早就按耐不住了,他笑著揮揮手,蹦出門外。
  “小鬼永遠是小鬼……”Snape低聲道。
  身邊的Spin小姐卻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似的,依舊微笑不語。所以……他就是欣賞Slytherin這一點啊……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Snape想著閉上了眼。
  一個小時後,當Harry匆匆地趕回理髮店的時候,他驚訝地停下了腳步——Snape先生正在門口等他,但他現在看上去……
  “……您看上去很不一樣了……”Harry低聲道,“您看起來……非常的……英俊……”
  Snape的頭髮短了些,不過不是非常短的樣子,這些頭髮從臉部向後拂去,露出那大理石雕刻般的五官,這令他的眸子看起來更加的深邃,如同帶著某種魔力似的。他的頭髮還是黑色的,但Spin小姐顯然用了某種手法令它們在陽光下帶上了一點紫紅色,讓他看起來年輕了很多,也使他的表情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看來我偶爾的嘩眾取寵還是很有效果的,是嗎?”Snape很高興地看到Harry眼中那對自己欣賞的目光。
  “是的,先生。”Harry微笑道,“您看起來好極了!一定會迷倒那些花癡般的女生的!說不定您會榮登下學期Hogwarts最受歡迎的教授的寶座。”
  “我是否應該對你的誇獎而感到榮幸呢,Potter先生?”Snape用一種帶著戲謔的語氣道。
  “當然,我的眼光可是獨一無二的!”Harry配合他用一種高傲的語氣道,同時還不把頭仰得高高的,“不知道您是否願意屈尊陪伴我返回Hogwarts呢,這位英俊的紳士?”
  “我很榮幸為我們的小王子護駕。”Snape點點他的額頭,“Severus Snape為您效勞。”說著伸出一隻手。
  “你可要好好保護我,這位先生。”Harry把手放在他的手上,“這是你應盡的職責。”
  “我會安全地送您返回城堡的。”Snape用一種故作恭敬的語氣道。
  
  耶誕節的假期,誇張一點地說,Slytherin恐怕只有Harry一個人留校,他也樂得清閒。他其實是很享受這種獨行俠般的生活的樂趣的。
  耶誕節這天一大早,Harry就醒了,他看見床腳堆著幾件禮物——數量不多,但比起在Dursley家的可要好得多。他理了理頭髮,爬到床腳,開始翻看那些禮物。
  他首先翻到的就是那個黑色的包裹,上面是Snape那標準的瘦長的字體:聖誕快樂,Harry。
  奇怪,先生的耶誕節禮物不是已經送給我了嗎?他疑惑地打開包裹,那裡面是一本舊的魔藥課課本,裡面還附了一張紙條,上面是自己熟悉的字跡:這是我上學時用過的課本,裡面有我的一些學習心得,送給,希望你可以好好地加以利用。
  是先生用過的課本……Harry立刻就翻看來,在第一頁的地方寫著一句話:本書屬於混血王子。混血王子?是先生上學時用過的昵稱吧?Harry又翻了幾頁,在書頁的空白處都寫有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都是關於魔藥該如何製作的一些構思。我一定會好好利用的!Harry想著,伸手去拿另一個用棕色厚紙包裝起來的包裹,上面潦草地寫著:送給Harry——Hagrid。裡面是一支做得有點粗糙的木質長笛,顯然是Hagrid親手用刀削制的。Harry對著長笛試探著吹了一下,那聲音有點像貓頭鷹叫。
  另外一個很小的包裹裡裝著一紙條,寫著:我們收到你的消息,現在送上你的聖誕禮物——Vernon姨夫和Petunia姨媽。紙條上用透明的膠帶粘著一枚50便士的硬幣。還不錯,Harry笑了一下,起碼他們還記得給自己送禮物。不過他有點好奇,他們是怎麼把禮物送給自己的,總不可能是用貓頭鷹吧?(圈:其實我在看第一本的時候就對這裡感到奇怪)
  Zabini也送了自己一件禮物,Harry打開看了看,是一盒價格不菲的酒心巧克力,他決定一會兒再吃。
  只剩下最後一件禮物了,那是一個很小很輕的包裹,上面沒有署名。Harry不敢拆開——萬一,那是一個陷阱呢?猶豫了一下,他決定還是先去找先生。
  現在才六點多,外面還是很冷。Harry急匆匆地穿好衣服,連長袍都沒有穿,抓起這個小包裹就沖到地窖去了。
  門上的那條蛇懶洋洋地盤在樹上,看見Harry來了,打了個哈欠:【你來了……教授還沒起床呢……他昨晚又做了一晚上的魔藥。】
  “非洲蛇皮!”Harry報了口令,【快點開門,快點!】
  【真是沒有耐心,不知道你怎麼進入Slytherin的……】蛇一邊抱怨著一邊開了門。
  “先生先生……”Harry喊著沖進門裡去。Snape睡得一向很淺,早在他在門口說話的時候就醒了,他披著一件黑色的睡衣,看著這個活潑的小東西沖進地窖來,不禁想:我是不是真的太寵他了?這是我的地窖,不是他的臥室!
  “注意你的言行,Potter先生。”Snape走出臥室。幾縷半長的頭髮還搭在他的臉上,加上那鬆鬆垮垮的睡衣,Harry看著慵懶的他不禁臉紅了紅,然後又立刻轉換話題喊道:“先生,我收到了一個沒有署名的包裹!”
  Snape當然清楚他指的是Dumbledore送的那個包裹,不禁在心中暗笑:Dumbledore,看來你這次是失策了,他是一個Slytherin,謹慎小心地Slytherin!他可不會像個Gryffindor似的隨隨便便就打開那個包裹。
  Snape皺起眉,打量了一下Harry:“你的外套呢?不要告訴我你打算化身冰雕在Slytherin的宿舍門口做裝飾。”他打了個響指,壁爐裡立刻燃起了溫暖的火焰,然後他丟出一件大衣到他的身上。
  Harry笑了笑,把那件黑色的大衣套到自己身上。這件衣服對於小個子的他來說顯然是太大了,下擺都快拖到地了,他不得不把袖口卷了好幾層。
  “包裹呢?”Snape示意道,接過Harry遞過來的包裹。先象徵性地用魔杖探測了一下也沒有惡咒——當然不會有,然後撕開包裝。一件銀灰白的柔滑的像水一樣的東西滑下來,重疊在地上,閃閃發光。
  “那是什麼?”Harry蹲下來,撿起那件東西,感受著那像水一樣的質感。
  “隱身衣,你父親的東西……”Snape有些厭惡地說道,把裡面的那張紙條遞給他。
  Harry打開紙條:你父親去世的時候留給我這件隱身衣,現在是把它交給你的時候了,好好地使用它,祝你聖誕快樂。他皺起眉:“好好利用?”他想了想,把隱身衣遞給Snape,“先生,還是給您吧,您可以用它在巡夜的時候抓那些不聽話的學生。”
  “給我?”Snape挑了挑眉,“你不想用?有了這個東西,Hogwarts的一切對於你來說都將不再是秘密,你想清楚了?”
  這個誘惑的確很大,Harry想了想,但是搖搖頭:“您會比我更好的利用它,還是給您吧。”
  Snape看著這孩子那毫無保留的眼睛,低笑了一聲:“先放在你那裡吧,有需要時,我會向你借的。”看著Harry把那件隱身衣放好,他起身道:“你還沒吃早餐吧?我去幫你倒杯熱牛奶來,順便通知家養小精靈送早餐過來。”
  Snape看著Harry喝著牛奶,自己準備先回房間去換衣服。換好衣服,他看見了床腳的幾份禮物,一個包裝得很華麗的顯然是Lucius送來的,他皺了下眉。他翻找了一下,找到了那個銀綠色包裝的,帶有Harry署名的盒子,打開。
  那是一支製作得十分精細的羽毛筆,用的是不是鵝毛,而是夜騏的羽毛,羽毛的位置修剪得十分的整齊,筆尖的位置也打磨得十分光滑。Harry居然注意到了自己的羽毛筆已經很舊了——那是Lily送給自己的,倒不是自己還在緬懷著什麼,只是用慣而已。Snape打開裡面附著的紙條:送給我最最最喜歡的先生!
  最最最喜歡的嗎?Snape露出一抹微笑,看來,自己是應該換支筆了。

  第二十四章聖誕之夜
  耶誕節的晚宴很是豐盛,Hogwarts的家養小精靈們使出了渾身解數來製作這一頓美味的饕餮盛宴。因為留校的學生並不多,所以學生們都坐在一起,教授們也加入了進來,大家圍著桌子一起吃著用餐。
  晚宴上大家都很是興奮,Harry看著教授們一個個興致勃勃,與平常那古板的樣子截然不同。Hagrid甚至還親了Mcgonagall教授一下,令大家瞠目結舌。但他沒有太多的心思停留在禮堂裡,匆匆吃完就去了地窖——先生今天一整晚上都沒有來參加晚宴,他有點兒擔心他。
  【聖誕快樂!】Harry沖著門上的蛇笑道,【你今天沒有約會嗎?】
  【哎~~~】蛇歎了口氣,【我失戀了……女朋友太多也是件壞事情……55555……】
  【嗯……我沒有談過戀愛,我也不能幫你做些什麼……】Harry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才好,想了想,從口袋裡拿出剛才從爆竹裡跑出來的小白鼠,【你吃嗎?】
  【我只是幅畫像,我吃不了……】蛇歎氣,【不過你放在那裡吧,讓我看看他們跑來跑去也是件好事……你進來吧。】說著開了門。
  Harry讓那些小白鼠從自己的手裡竄出去,整整衣服,走進地窖。Snape正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小半杯威士卡,有一口沒一口地抿著。面前的小圓桌上擺著一份小牛排,一份青豆沙拉,一塊小份的小羊肉餡餅以及半塊乳酪蛋糕,都已經吃了一半了。他看見Harry,似乎有點驚異,然後放下杯子:“Harry,你來了?”
  “先生,聖誕快樂!”Harry走到他身邊擁抱了他一下,然後坐下,“您喝酒了?”
  “顯而易見。”Snape搖了搖杯中剩下的威士卡,“這麼快就吃完了?”
  “我想來看看先生。”Harry老實地回答。
  “要不要一起吃一點?”Snape為他倒了一杯紅茶,“你應該沒有吃飽。”
  Harry很高興地接過杯子,切了一塊小羊肉餡餅送到嘴裡,嗯,家養小精靈做的食物不論吃多少次總是那麼好吃啊!他咽下口中的食物,問:“先生為什麼不去參加晚宴呢?”
  “我不喜歡那種人多的地方。”Snape看著他吃著,有些奇怪,“晚宴沒吃飽嗎?”
  “我想見您,就隨便吃了一點。”Harry笑嘻嘻地說,“反正您是不會讓我餓著的!”
  Snape心中一動:為了我……他急忙抿了一小口威士卡,轉移了話題,“晚宴如何?很有意思吧?”
  “還不錯,這是我迄今為止過過的最好的一個耶誕節了。”Harry笑道,“而且我還可以和先生一起過節。”
  “跟我在一起……很開心嗎?”Snape顯然有點醉了,顯得很平靜,他看著Harry,帶著老繭的手指滑過他的臉頰。
  “很開心!”Harry笑著蹭了蹭他的手——就像那天他救了自己時的那樣,毫無保留地信任。
  “你就不怕我會對你不利?”Snape忽然笑了一下,“你知道……我是個食死徒,抓住了救世主,我可以去邀功……”
  “如果您真的要這麼做,請便。”Harry抓住他的手,“早在您救了我的時候,您完全可以隱瞞住Dumbledore我的消息,然後把我獻給黑魔王,但您沒有那麼做——所以,我相信您。”
  “你……怎麼可以如此的信任我……”Snape的指尖滑落到他的唇上,“你這樣,會讓我……忍不住……”
  “什麼?”Harry沒有聽清楚他斷斷續續的話,“您說什麼?”
  Snape歎息一聲,收回手:“沒什麼,去拿你的隱身衣,我們出去,我要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啊?現在?”Harry有點吃驚。
  “快點,我在門口等你。”Snape起身準備收拾東西。
  “好的,我馬上去!”Harry急忙起身,但還是抱怨著,“您怎麼說風就是雨啊!”他嘟囔著跑出地窖,“您一定要等我啊……”
  
  等到Harry來到地窖門口的時候,Snape已經穿好長袍站在門口了,他的頭髮有些散亂,臉頰由於酒精的緣故有些泛紅,這令他看上去有幾分平易近人。他慵懶地靠在牆上,幾縷頭髮順著額頭耷拉下來,薄薄的唇邊難得的有一絲笑意。
  “先生……”Harry喘著氣跑到他的身邊,“我……我來了……”
  “隱身衣給我。”Snape伸出手。
  Harry一邊喘氣一邊把手中的隱身衣遞給他。Snape接過那如同水一般的織物,拉起Harry,將它覆蓋到兩人的身上。水一樣的質感淌過兩人的全身,隱身衣有點小,Snape不得不緊緊地摟住Harry的腰,帶著他向前方走去。
  深夜的走廊很是黑暗,Snape不得不點亮魔杖來照亮前方的路。走過一條又一條的走廊,Harry跟著Snape一直地走著。
  “喵……”一聲很輕微的貓叫聲傳來。
  “是Norris夫人……”Harry輕聲道。
  “安靜……”Snape抱緊他,兩人貼在牆角裡,看著Norris夫人。Norris夫人圍著兩人的位置走著,Harry總有一種她會看穿隱身衣的感覺,只能拼命地把臉埋進Snape的懷裡。過了許久,Norris夫人又叫了一聲,向另一邊走去了,Harry這才輕輕地松了口氣。
  又走了一段路,Snape帶著他來到了一間廢棄的教室。這間教室顯然已經廢棄很久了,課桌和椅子被推到牆角,現出一大塊黑影,地上有一個倒放的廢紙簍。紙簍的對面的牆上依靠著一面很大的鏡子。
  那是一面壯麗的,有著華麗裝飾的金色邊框的鏡子。向上直掛到天花板,放置在兩隻爪子形的腳上,在鏡子的上部刻著這樣的銘文:Ensed stra ehru ayt cafru Oyton wohsi。
  “鏡子?”Harry看看Snape,“您帶我來就是來看這個的?”
  Snape示意他走到鏡子的面前:“看看,鏡子裡有什麼?”
  Harry不疑有他,走到鏡子前,向裡面看去。Snape一直注意著他的表情,他知道先前Harry看見的是自己的家人,不知道這一次看見的會是什麼。他注意到Harry的表情很奇怪,先是看了一下鏡子裡,然後又看了一□後,接著又看了一下鏡子,臉紅了起來。
  “怎麼了?”Snape走到他的身後。
  很快的Harry就跑回到Snape的身邊,隨即一頭紮進他的懷裡。
  “你看到了什麼?”Snape有點好奇。
  “沒什麼……”Harry在他的懷裡悶聲說,“先是,這面鏡子……”
  “厄裡斯魔鏡,可以顯示出我們心中最深的,最想得到的渴望,它能看透人心中最深刻的欲望……”Snape低聲道,他現在進站在鏡子的面前,他看著鏡中的影像,看著那個長大了的少年站在自己的身邊,沖自己微笑,那雙綠眼睛眨啊眨,然後他踮起腳偷偷吻了自己一下。Snape低下頭,摟緊了懷中的男孩,這個夢想……就快要實現了……
  “可是……”Harry抬起頭來,“這面鏡子告訴我們的並不是真實的,過於沉迷於它卻得不到所想要的,不是很痛苦嗎?”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段話:“然而,這面鏡子既不告訴我們真相,又不增長我們的知識。人們在它的面前變得很脆弱,沉迷於他們所見到的,甚至變瘋了,但不知他們所看見的是真還是假……”有誰和我說過這些話嗎?想不起來了……他甩甩腦袋,繼續望著Snape。
  “沒錯,這就是我要帶你來的目的。”Snape道,“沉迷於夢境卻不去努力是很可怕的,這面鏡子顯示的僅僅只是幻境,但如果你朝著你的夢想去努力,你也可以把這面鏡子看成是在預言你的未來。但你要想清楚,這個未來,究竟值不值得你去努力?會不會給別人造成傷害?”
  未來?我的未來嗎?Harry的臉更紅了,他想著鏡子中的場面,我和先生……為什麼會……啊!不能想,不能想!那只是幻境,幻境……
  “Harry?”Snape看他老半天不說話,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想回去了。”Harry在他的懷裡悶聲說,“我困了……”
  “……好吧……”Snape直覺他是看到了什麼很特別的東西,只好同意。他牽著Harry的手,向門口走去,在經過門口的時候,他向一個黑暗的牆角投去了一個不易察覺地眼神——那裡,一個老人正靜靜地站著,他可能注意到就Snape的眼神,也可能沒有。
  Dumbledore,你看見的……又會是什麼呢?是你那父母弟妹俱全的家庭,還是……那個人……
  而與此同時,在Malfoy莊園的Draco Malfoy打開了自己教父送來的禮物,他立刻愣住了。他呆呆地看著盒子裡的禮物,眼神變得淩厲:為什麼……Harry Potter!

  第二十五章 Draco的氣憤
  耶誕節假期很快就過去了,開學第一天一早,Snape就帶著他的新造型亮相在教師席上。他剛一出現,禮堂裡就響起了一陣抽氣聲和勺子、叉子絡繹不絕掉入盤中的噹啷聲。
  “Merlin,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Ron Weasley率先大喊,一邊喊一邊用手揉著眼睛,“那只老蝙蝠……”
  “那是Snape教授?”Zabini用手肘捅捅Malfoy,“你確定那是我們的院長?!”
  “我不知道……可能真是別人假冒的……”Malfoy看著那變得英俊不凡的男人,“那真的是教父?Merlin啊,我要寫信告訴我父親……”
  “Merlin啊~~Severus,現在的你可真好看!”Flitwick教授興奮地尖著嗓子叫道,“在哪兒弄得?我也想去做一個新髮型!”
  “沒錯,我覺得我的鬍子也可以重新設計一下。”Dumbledore摸著鬍子,“你們說,染成粉紅色怎麼樣?”
  不怎麼樣……這是所有人的心聲,粉紅色,那還能看嗎?
  Snape很不悅地接受著眾人那審視的目光,尤其是Slytherin——怎麼連他們也變得那麼不冷靜了?!他冷笑一聲,一甩長袍,起身走到Slytherin的學院桌前:“你們的腦袋都被門夾了嗎?一個個杵在這裡做什麼?!還是你們的腸胃已經可以自行製造出養分,無需食物的攝入了?!”
  “對不起,教授!”Slytherin的學生們異口同聲地喊道,然後馬上低下頭動作一致地開始猛吃。
  “我很高興Hogwarts的家養小精靈可以休假了……”Snape的目光掃過其他三個學院桌的學生,“嗯?”
  這真的是Snape教授!這是所有學生的一致心聲,這種刻薄的語言以及目光中的冷氣整個魔法界也只有他一個人釋放得出來!
  “說起頭髮……哎,你注意到沒有,Potter也剪了頭髮?”Zabini邊吃邊低聲問Malfoy。
  “注意你的用餐禮儀,Blaise。”Malfoy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冷冷地提醒他。
  Zabini知道自己錯了,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Draco Malfoy只吃了一點東西,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身邊的Harry Potter。是的,他一進禮堂其實就已經注意到了他的新髮型,和教父同時換了髮型,這不得不令他生疑。他很確定,這不是巧合,因為……發生在教父和Potter身上的巧合實在是太多了!
  是的,Potter很不對勁……一整天,Malfoy一直注意著Harry。就像Blaise先前所說的,這個救世主真的很不簡單!他在課堂上的表現非常的出色,而且很善於藏拙。
  更令他不解的是教父對於他的關注。這天魔藥課一進教室,他就看到那個救世主在幫著教父佈置每張桌子上的魔藥器材!他很瞭解教父,他向來喜歡自己動手,這樣“更有安全感,魔藥器材在魔藥製作過程中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對於這一點,教父是從來不假手於人的,就算自己是他的教子,從小就受他的魔藥訓練,他也從沒有讓自己做過這件事。今天,這個救世主居然……
  Malfoy覺得自己的心中產生了一種嫉妒感,是的,教父雖然看上去很不好相處,但他是把自己作為他的孩子看待。這讓他在Slytherin,乃至於是整個Hogwarts都產生了一種優越感,令他有些肆無忌憚之感。他很清楚,只要不觸碰教父的底線,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就算是自己犯了錯,受到扣分的也是別的學院,教父會維護自己!但現在……他感到自己的權利被侵 犯了,甚至於Potter的權利範圍要遠遠超過自己的權利範圍!
  
  “你今天究竟是怎麼了?”回到宿舍,Zabini終於忍不住了,他發現了好友的異常。
  Malfoy抬起頭有些不快地皺著眉,看著對方:“你覺不覺得……Snape教授對Potter……太好了一點?”
  “會嗎?”Zabini不解,“沒什麼啊?更何況Potter的魔藥成績的確挺好的,院長會多關注他一點也很正常啊!”
  “不一樣……”Malfoy想了想,打開自己的衣櫃,從裡面拿出一件大衣,展開,道,“你看。”
  “這件衣服……”Zabini有點不確定地說,“款式和Potter那天穿得……很像……”
  “不是像,就是一樣。”Malfoy低聲道,“這是教父送我的聖誕禮物,除了我的這件是淡紫色的,他的那件是淺藍色的之外。所以我一收到這件衣服就明白他的那件也一定是教父送給他的。”
  “何以見得?也許僅僅是巧合?”Zabini道,“一模一樣的衣服……也很多見……”
  “不,這件不是。”Malfoy道,“因為這是教父送給我的禮物。他很清楚Malfoy家族的人是從來不會穿和別人一樣的衣服的!所以每一次,如果他想要送我衣服的話,他都是專門請魔法界最著名的那幾家服飾店訂做的,只此一件……”
  “既然他清楚你的習慣,又為什麼要……”Zabini不解,”他完全可以訂做兩件不同的衣服。“
  “他是在告訴我,Potter的地位是和我平等的。”Malfoy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澀不明的光,“他在警告我不要和Potter作對,他知道我在處處和Potter作對,他知道我討厭Potter。所以他在警告我,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即使我是他的教子,他依舊會……懲戒我……”
  “Draco……”Zabini坐到他的身邊,“那麼……你想怎麼做?”
  Draco抬起頭,冷笑:“我不信!我不信這個邪!”他猛地起身,“我,Draco Malfoy,Malfoy家族的下一任繼承人,Severus Snape的教子,我就是Slytherin的王者!”他憤恨地說,“就憑他這個‘救世主’?憑什麼!他有什麼本事淩駕於我之上!”他越想越氣,一咬牙,沖出臥室。
  “Draco,你要做什麼?!”Zabini在他的身後喊道,Merlin,他該不會現在就要去和Potter拼命吧?!
  
  是的,Malfoy的確去了Harry的臥室,但是很不巧,Harry不在——現在這個時候,他正在地窖學習呢。
  Malfoy捶了一陣門,見沒有什麼反應,火大地踹了一腳大門,決定去找教父問個明白。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那個救世主哪一點比得上自己!是的,他的能力的確不錯,這點他不得不承認,但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與他媲美,教父憑什麼護著他!
  他氣衝衝地去了地窖,地窖是他經常去的地方,所以他很清楚這裡的口令:“非洲蛇皮!”他迫不及待地沖進了地窖。
  “教父,您為什麼……”Malfoy的一句話在半途中改了口,“Potter?你怎麼在這裡?!”他居然看見那個該死的救世主正站在教父的書架前!難道連地窖對他也是暢通無阻的
  了嗎?!
  “Malfoy?”Harry皺起眉,“你……來找教授?”
  “管你什麼事?!”Malfoy瞪了他一眼,“你還沒說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教授出去了,過一會兒才會回來,你可以先等一會兒。”Harry沒有理他,把手中的書放好。
  “我說你在這裡做什麼?!”Malfoy被他這種漠視的態度再次給激怒了,他討厭他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就像從一開始,他拒絕了自己友誼之手,而選擇了那只臭鼬。原本以為他進入了Slytherin,自己可以和他重新建立友誼,哪知道他對自己總是不陰不陽的樣子!就連在首席決鬥的時候,他也不願意和自己交鋒,還擺出一副施捨自己的樣子,自動放棄首席的位置。
  這一次,Harry總算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我在這裡學習,Snape教授已經決定收我為他的學徒了。”
  “學徒……”Malfoy氣得不行,以自己在魔藥上的成績,再加上自己和Snape教授的關係,如果他要收學徒的話,自己才是最好的選擇!怎麼……又是這個該死的Potter!他氣得一把拔出魔杖:“Potter,我要和你決鬥!”
  Harry一愣,Malfoy他抽的哪門子的風?決鬥?在這裡?這裡可是地窖,他沒發燒吧?看來果然是被寵壞了,總是那麼隨心所欲。他皺皺眉:“抱歉,我不接受。”
  “你在侮辱我嗎?”Malfoy再一次感到憤怒,在魔法界,拒絕一個人提出的決定是對對方□裸的侮辱。
  “我沒有那個意思。”Harry道,“只是覺得沒有那個必要,我和Malfoy先生你的關係雖然談不上好,但也不至於壞到需要相互拔出魔杖決鬥的程度。”
  “Potter!”Malfoy的魔杖抵到了他的胸前,“你到底願不願意和我決鬥?!”
  “Malfoy先生……難得您看上了我的辦公室作為您決鬥的絕佳場所……”Snape那帶和冷峻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我真該為此而感到……榮幸……”
  “教……教父……”Malfoy嚇得立刻收回了魔杖,“我……我只是……”
  “Malfoy家的教育讓你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嗎?”Snape嚴肅地盯著他,“看來我真的需要練習Lucius,和他討論一下你的教育問題了。”
  “不,教父!請不要告訴我父親!”Malfoy嚇得不輕,“我……我下次不會再這麼做了!”
  “沒有下次。”Snape盯著自己的教子,Harry說的沒錯,他真的被寵壞了,他對於自己對Harry的關心感到了不滿——就像一個孩子失去了原先屬於自己的糖果,“現在,出去。”
  “……是的,教授……”Malfoy看了Harry一眼,咬住下嘴唇,慢慢地走出了地窖。
  Harry Potter,你不要以為我會就這麼算了!我一定會抓住你的把柄,讓大家知道,我才是Slytherin最優秀的學生!

  第二十六章龍蛋
  復活節過後的一天,Harry再一次收到了Hagrid寄來的一封信:
  Harry:
  我最近找到了一個非常有趣的小東西,他實在是非常非常的有趣和可愛!我非常想介紹你們兩個認識,你能來見見他嗎?
  Hagrid
  有趣的小東西?Harry對此頗有些不敢恭維,Hagrid的喜好……他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不過……Hagrid認為可愛的小東西一般來說都是比較少見的動物,說不定……自己能夠為先生弄點魔藥材料來……
  想了想,Harry還是決定回信告訴Hagrid,他會在週四下午下課後前去拜訪。
  這天下午,Harry來到了Hagrid那間建在禁林邊上的小木屋,屋子的門前擺放著一副很重石弓和一雙尺碼頗大的橡膠雨鞋。
  Harry伸手敲了敲門,屋裡立刻傳來一陣狗的狂吠聲和雜亂的聲音,接著是Hagrid的聲音:“退後,牙牙,退後……”
  “進來吧……”好一會兒,Hagrid才拉著那只大狗牙牙的項圈,打開了門。
  Harry進入屋內,打量四周,這間木屋只有一個房間。房間的頂部掛著一些風乾的火腿和熏雞。壁爐上,一隻銅水壺正煮著開水。在角落裡有一張巨大的床,床上胡亂地扔著一床破破爛爛的棉被。屋子裡面熱得透不過氣來。雖然天氣很暖和,但在門口卻還擺著一個燃得很旺的火爐。
  牙牙掙紮著,似乎很想撲過來給Harry一個口水澡,但它被鐵鍊拴住動不了,只能沖著他不停地叫。Hagrid忙著把開水倒進一個大茶壺裡,為Harry泡上袋茶,又端來一盤岩皮餅。
  “好久不見了,Harry!”Hagrid坐到他的對面,“你入學以來我們就沒怎麼見過面。”
  “是啊。”Harry喝著茶,“我現在在Hogwarts過得很愉快……”他嘗了一口岩皮餅,硬得差點沒崩掉他的牙,他放下咬了一口的岩皮餅,繼續喝茶。
  “你在……嗯……Slytherin過得怎麼樣?”Hagrid結結巴巴地問,“嗯……我沒有那個意思,Harry!你知道……我只是……我實在是沒想到你會進入Slytherin!要知道,James和Lily都是Gryffindor!我並不是歧視Slytherin,我只是……擔心你……”
  “我明白,Hagrid。”Harry放下茶杯微笑道,“放心,我過得很好,Snape教授很照顧我。”
  “啊,當然……畢竟他曾經那麼的喜歡Lily……”Hagrid嘟囔了一句什麼。
  Harry聽了心中一沉:先生……喜歡我媽媽……不知為什麼,聽到這個消息令他的心裡湧起一陣不舒服的感覺。他定了定神,不動聲色地問:“Hagrid,Snape教授和我媽媽的關係很好嗎?那他和我爸爸的關係怎麼樣?”
  “這個嗎……”Hagrid遲疑了一下,“Snape教授和Lily以前是鄰居,他們是一起上的Hogwarts,只是被分進了不同的學院。他和James嗎……你知道,男孩子小時候總有一些小打小鬧……所以他們的關係有點僵……”
  小打小鬧……Harry直覺不是那麼回事,但又不好點破,於是繼續問:“你今天叫我來是想讓我看什麼東西?”
  “我差點忘了……”Harry急忙起身,走到壁爐的邊上,“就是這個小傢夥……”他邊說邊拎起水壺——在火中央,水壺的下面,有一個巨型黑蛋。
  “這……這是龍蛋!”Harry一眼就認出了那顆蛋,立刻跳了起來,“你從哪里弄來的?!”
  “贏來的。”Hagrid說,“昨天晚上,我到村子裡喝了些酒,和一個陌生人賭了一把。老實說,他好像急著讓它脫手。”
  “贏來的?”Harry皺起眉,“那個人長得什麼樣?”怎麼會有人隨時隨地帶著一隻龍蛋到處走?養龍可是犯法的!
  “我不知道,他帶著兜帽。”Hagrid搖搖頭,“我沒有看見他的臉。”
  “他有向你打聽過什麼事情嗎?”Harry直覺不妥,“或者,你有沒有不小心和他說過什麼嗎?”
  “好像沒什麼……”Hagrid想著,“他好像對Fluffy很感興趣,不過也是!畢竟長著三個頭的狗很少見,它的脾氣又不太好……”
  “三頭狗?”Harry想到了魔法石,但是……黑魔王不是已經逃走了嗎?還是他又找了一個人來寄身?
  “是啊,我說只要給它放點音樂,那孩子就會乖乖地睡著。”Hagrid笑道,“可惜你沒見過它,他被校長借走了。”
  “是嗎……”Harry沉默了一會兒,走到壁爐邊看了看那個蛋,“你知道這是什麼品種了嗎?”
  “我查過書了,是挪威脊背龍!”Hagrid興奮地回答,“他們很稀有……”
  “嗯。”Harry點點頭,“我要先回去吃晚餐了,破殼的時候請通知我。”
  “好的!”Hagrid興奮地看著那個蛋,“我一定會好好看著它的……”
  
  挪威脊背龍?Harry在地窖查看著魔藥書,查找著究竟它身上的哪些東西可以用來製作魔藥。
  “挪威脊背龍的蛋殼、血液……這個不難弄到,它的骨骼、毒牙……這些還是算了,Hagrid會殺了我的。”Harry念念有詞著。
  “怎麼了,今天這麼認真?”一進地窖的Snape道,“莫非Potter先生突然領悟到學習的重要性了?”
  “我時時刻刻都很認真,先生……”Harry嘟囔著,然後問,“先生,您的生日快到了吧?”
  “嗯?”Snape將長袍丟到沙發上,解開襯衣領口和袖口的扣子,坐到他的身邊,“你怎麼知道?”
  “教師簡介上有寫。”Harry聳聳肩,“一月九號……”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過生日了……”Snape回憶地歎了口氣,“怎麼?想為我慶祝生日?不用麻煩了,我也沒有那個心思。”
  “哦……”Harry點點頭,思索著:希望趕得及……
  
  這一天中午,Hagrid終於寄來了他的信:快出殼了。
  Harry很是激動,一下課就直奔Hagrid的小木屋。Hagrid興奮地把他迎進小木屋,一邊不住地說:“快出來了!快出來了……”
  兩人興奮地圍在桌邊,那個龍蛋正擺在桌上,上面有一條深深的裂痕,有東西在裡面蠕動,發出古怪的咯答咯答的聲音。
  突然,蛋裡面傳出一陣零碎的嘈雜聲,然後蛋殼裂了開來。一隻小龍撲通一聲落在桌子上,它像一把皺巴巴的黑傘,那軟綿綿的翅膀跟它瘦削的身子比起來顯得很大很軟弱。它的鼻孔很大,額頭上有一對疙瘩似的小角,眼睛鼓突突的,呈橙色的瞳孔打量著面前的Hagrid和Harry,一臉的好奇。這時,它突然打了個噴嚏,兩柱火花從鼻孔飛出來。
  “哦,Merlin!”Harry躲開它噴出的火焰,“它可真是……熱情……”
  “它很漂亮不是嗎?”Hagrid輕聲說,伸出一隻手來敲敲它的頭。小龍猛地咬住他的指頭,露出毒牙——哦,毒牙!Harry愉悅地想,要是自己現在可以拔下兩根來多好!
  “它認得它的媽咪!”Hagrid興奮道說,“來,寶貝Norbert,到媽媽這邊來!來,過來……”
  “可是,Hagrid,你要拿它怎麼辦呢?”Harry問,“挪威脊背龍長得很快,到時候……你的小屋會容納不了它的!”
  “但是……它這麼小,它離開我會活不下去的!”Hagrid看著小龍,“我能養它,等它大了,我們可以把它放到禁林裡去……”
  Harry頭疼地捂住額頭:禁林裡突然多出了一頭龍,你讓校長怎麼和魔法部解釋啊~~~他歎了口氣:“Hagrid,它的體積太大了,而且……”他突然噤了口,他的目光望向Hagrid的身後,他看見了一抹鉑金色的光澤閃過。
  “怎麼了,Harry?”問道,“而且什麼?”
  “啊……而且……而且它萬一生起氣來,把你的房子燒了怎麼辦?”Harry繼續道,他知道那個身影是誰,但他相信,為了Slytherin的分數,他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不會的,它是那麼的軟弱……”Hagrid大聲地醒了下鼻子,“可憐的Norbert還這麼小,它頂多只能冒點火花而已……”
  “那萬一被人發現了它怎麼辦?”Harry只好用迂回戰術,“它還那麼‘弱小’,萬一被什麼人給抓去殺了,或者把它拿來做魔藥……你總不能時時刻刻跟在它的身邊保護它吧?”
  “哦~~~”Hagrid大聲地哭泣著,“是的……這太危險了……我、我必須把它送走……我可憐的寶貝Norbert……但是,我把它送到哪兒去好呢?”
  這的確是個嚴峻的問題。Harry想著,最終決定道:“你還是告訴Dumbledore吧,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沒錯,校長人那麼好,他一定會好好照顧小Norbert的!”Hagrid抹著眼淚道。
  “行了,我該回去了。”Harry看看時間,“你好好照顧它,對了,這些蛋殼我能帶走嗎?”
  “你拿去吧……”Hagrid完全放心讓他靠近Norbert。Harry點點頭,走過去取走了那些蛋殼,並用身子擋住Hagrid的視線,假裝清理那只龍身下的蛋殼,取了不少血液出來。
  當一切都弄好了之後,Harry告別了Hagrid,走出木屋。剛走到城堡的附近,他就看見Snape正站在城堡的門口,他身邊的人是……Draco Malfoy!

  第二十七章責罰與猜測
  “先……先生……”Harry驚呆了,他看著Snape,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我……”
  “Potter先生,Malfoy先生剛剛告訴我,他說他看見你和我們的那位……獵場看守員養了一頭龍……”Snape的語氣令Harry聽不出是喜是怒,平靜得宛如一灘死水,“你是否可以為我解釋解釋……”
  “我……不……”Harry覺得嗓子像是被噎住了似的,“我只是來拜訪Hagrid,並沒有什麼……”
  “不要對我撒謊,Potter先生。”Snape打斷他的話,“要是讓我發現你對我撒了謊……”他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然後厲聲問道,“告訴我,Potter!你和Hagrid是不是養了一頭龍!告訴我!”
  Harry第一次看到Snape生氣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Snape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是真的,他倒不是生氣那只龍的問題,那個半巨人想養幾隻龍那是他的事情。他生氣的是Harry明知道那頭龍是多麼的危險,還要去接近它!
  “Potter,你很清楚養龍是犯法的。”Snape冷冷地說,“我想我需要去通知Aurors前來……”
  “不用那麼著急,Severus!”Dumbledore笑眯眯地出現在幾人的身後,“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了……”
  “你還真是那個半巨人的合格保姆啊!”Snape冷笑道。
  Dumbledore已經習慣了他的冷嘲熱諷,繼續笑道:“Hagrid已經告訴我了,那只小龍不過剛剛出生,我已經聯繫了Charlie Weasley先生,過幾天他會和他的同伴一起來帶走這只小龍的。”
  “哼,你的忠實擁護者還真是遍佈全球啊!”Snape冷哼,“那麼,關於Potter先生的懲罰……”
  “Harry只是幫助Hagrid一起孵出了那只小龍而已,這算不得什麼大錯……”Dumbledore道,“我想我們只需要小小的懲罰他一下就可以了吧?”
  “關禁閉,我想Filch先生那裡一定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的説明。”Snape低聲道,“我會聯繫Filch的,具體時間到時候再告訴你。現在……去!”他看也不看他,帶著Malfoy一起離開了。
  Harry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身影,那碧綠的大眼睛裡已經隱隱要湧出晶瑩的液體來了。
  “Harry……”Dumbledore拍拍他的肩膀,“你今天做得很好,放心吧,Severus他只是氣一陣子……”
  “做得好?”Harry不解地盯著老人,“您在說什麼?難道您也認為養龍是正確的嗎?”
  “養龍當然不對。”Dumbledore急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今天很勇敢……”
  “我不是Gryffindor,沒什麼勇敢之類的愚蠢的品格。”Harry打斷了他的話,“您既然不明白我的想法,就不要裝著很理解我的樣子!”
  “……”Dumbledore愣住了,這句話真是毫不留情,這讓他意識到,Harry是一個真正的Slytherin,並不是自己想像的Gryffindor,“抱歉,Harry,我只是想……你有什麼心事都可以告訴我,我……很樂意幫助你……”
  “我們的導師是Snape教授而不是您,我想校長您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Harry看了他一眼,“我自有我的導師來教導,失陪了,校長。”他彎腰點了下頭,快步向城堡走去。
  
  一月九日,先生的生日。Harry趴在宿舍的床上,看著床頭櫃上的那一小袋挪威脊背龍的蛋殼和那一小瓶血液,歎氣。這幾天他都沒有去地窖,誰讓先生正在氣頭上呢。先生也都沒有再叫自己幫忙,這讓他很是沮喪。當然,沮喪中也有一絲竊喜,最起碼他沒有讓那個Malfoy幫他的忙。但是禮物不能不送,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用貓頭鷹寄過去。
  來到學校的貓頭鷹棚,Harry挑選了一隻棕色的貓頭鷹,把禮物系在它的腳上:“麻煩你了,送到Snape教授的地窖去吧!”看著那只貓頭鷹逐漸消失在空中,Harry垂頭喪氣地返回寢室,邊走邊想:嗯……不知道先生讓我關的禁閉是什麼?Filch那麼陰沉,他佈置的禁閉一定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地窖裡,Snape丟下羽毛筆,該死的,那個小鬼不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居然連作業也批不下去了!他起身在地窖裡踱來踱去,左右為難,要不要去看那個小鬼呢?其實他犯的也不是什麼大錯,只是……太危險了……但是不給他點教訓,他就永遠不知道危險,像個Gryffindor似的,冒冒失失!
  這時,一陣敲擊玻璃的聲音傳來,他一回頭,就看見一隻棕色的貓頭鷹在窗外扇動著翅膀。Snape打開了窗,那只貓頭鷹飛進地窖,伸出一隻腳。Snape皺起眉,解下那只腳上的東西放在桌上,瞪了那只還呆著不同的貓頭鷹一眼。貓頭鷹見沒有什麼東西喂給自己,很不高興地叫了一聲,訕訕地飛走了。
  Snape解開袋子,裡面附著一張小紙條:
  先生,生日快樂!
  H.P
  生日?Snape查看了下袋子裡的東西:挪威脊背龍的蛋殼和血液。他一怔,Harry是為了這個才去看那只龍的嗎?他想起那天他問自己的生日,莫非他早就想好送自己什麼禮物了嗎?他覺得自己是不是錯怪了Harry。想到這裡,他放下手中的東西,決定去Harry的臥室一趟,當然,談不上是去道歉(因為他拉不下這個臉),只是想見見他。
  Harry正躺在床上,抱著枕頭滾來滾去。嗯,好像還有一篇論文沒有寫啊……嗯,算了……反正不急著交,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心思去寫。嗯……他感到肚子咕嚕咕嚕了起來,這才想起晚餐還沒有吃,他起身喊道:“Kiki!”
  一隻家養小精靈出現在他的面前:“主人有什麼吩咐?”
  “給我一些松餅,一份土豆蔬菜沙拉,再加一份青豆濃湯,可以嗎?”Harry尋思著。
  “好的,請稍等!”Kiki鞠了一躬,過了幾分鐘,他就把Harry要的食物送上來了,放在他的床頭櫃上。
  “你下去吧……”Harry懶洋洋地吩咐道。
  “是的,主人!”家養小精靈消失了。
  Harry抓起一塊松餅送進嘴裡,又吃了一勺沙拉,味道不錯!他有了食欲,感覺精神好了很多。嗯,吃完後就去寫論文吧!
  門,突然開了,Harry一驚,看見Snape正站在門口。Snape皺著眉,看著Harry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塊松餅,嘴角還有著食物的殘渣:“你……還沒吃飯?”
  “嗯……”Harry咽下口中的食物,跳下床來,“您有什麼事嗎?”
  “……沒事……”Snape頓了頓,“我來告訴你的禁閉內容……明天晚上十一點,去禮堂找Filch,他會帶你去的。”他頓了頓,繼續道,“還有,Potter先生,注意你的禮儀。”他看了看他手中的食物,關上門出去了。
  先生就過來和我說這個?!Harry原本剛剛變好點心情立刻又變壞了,先生一定是討厭我了~~~都怪那個該死的的Malfoy!
  門外的Snape也很懊悔,自己原本是想去看看他,說點關於生日禮物的事情,怎麼話一出口就變成了……
  
  第二天一出臥室,Harry就在公共休息室裡遇見了Malfoy,Malfoy昂著頭,冷笑地看著他:“哦~~~聖人Potter!聽說你今晚要去關禁閉啊!Merlin保佑你不會被Filch給吃了~~~”
  “Malfoy,你夠了吧!”Harry真是火了,要不是他去和先生告狀,自己也不會被先生責罰,“Malfoy家就專出你這種只會打小報告的貴族嗎?!”
  “Harry Potter!”Malfoy掏出魔杖,“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以為你是個不知所謂的救世主很了不起嗎?!”
  “起碼我比你厲害!”Harry終於忍不住了,“你知道嗎?我忍你很久了!”
  “誰怕誰啊?”Malfoy,“你信不信,我……”
  “夠了!你們兩個給我適可而止了!”Slytherin的級長打破了兩人的劍拔弩張,“這裡是Slytherin公共休息室,要吵你們兩個回去吵,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級長都發話了,Harry和Malfoy就算再怎麼想吵架也只能暫時熄火,訥訥地上課去了。
  當晚十一點,Harry準時出現在禮堂裡,Filch已經等候多時了。他看了一眼Harry:“跟我來。”他提著一盞燈引導著他向外面走去,“我敢打賭你一定會變本加厲地想著如何再次破壞學校的紀律,對吧?哼!現在的教授們廢除了那些舊的懲罰還真是可惜……應該把你們的手臂捆起吊你們幾天——我現在還有那樣的鏈子在辦公室裡,被我好好地上了油保管起來,等著要用到它的時候呢……好,走那邊,別打逃跑的主意,那樣做只會令你的情況更糟糕。”
  Filch一路上嘟囔著,帶著他來到了禁林的邊緣。月亮非常清朗,有幾片雲掠過,使得他們陷入了漆黑中。Harry望見前方Hagrid的小屋的透出幾許燈光。接著,是一聲呼叫:“是你嗎,Filch?快一點,我要開始幹活了。”
  是什麼禁閉需要和Hagrid一起做呢?Harry皺起眉,直覺告訴他,自己即將陷入一個危險的局面。但他不能逃避,因為這是自己必須為自己犯下的錯所要承擔的。
  這時,他聽見了Filch的話:“哈!小傢夥,你現在正在向禁林進發呢,如果你認為你可以完完整整的再走出來的話,那你真的是大錯特錯了。”他的心一沉,是禁林!

  第二十八章 獨角獸的死亡現場
  Hagrid大踏步地在黑暗中向他們走去行走著,他拎著他的大石弓,肩上背了一囊箭,身後跟著蹦蹦跳跳的牙牙。Harry默不作聲地跟在他的身後,Filch已經回去了——他會在天亮的時候回來看看禁閉的結果如何。
  “別擔心,Harry!”Hagrid的聲音裡帶著愉悅,“只是去禁林裡走走,這段時間的禁林很平靜,沒什麼危險的!你只需要和我走一圈,然後就可以去我的小屋好好喝上一杯熱茶了!”
  Harry一直沒有回應他的話,他總覺得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這片森林,這條路,自己一定來過!他甚至知道接下來他將會看見的是什麼……
  Hagrid舉著手中的燈,兩人來到一條狹窄的彎彎曲曲地消失在濃密漆黑樹林的小路,一陣幽幽的冷風拂起了他們的頭髮。Hagrid突然停住了腳步,低聲叫道:“這是什麼?!”他蹲下來,燈光映出了地上的一些銀色的東西,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這是……獨角獸的血!”Hagrid驚叫一聲,“有獨角獸受傷了!”獨角獸是十分純潔的動物,一般不會有什麼東西傷害到它們的——那是要受到詛咒的!他打量四周,周圍都是黑漆漆的森林,看不出什麼異常。
  Hagrid看了看Harry,道:“Harry,你待在這裡——千萬不要亂走!我去通知教授過來,記住,不要跑開,要小心!”說完,他帶著牙牙按著原路趕回城堡。
  看著Hagrid的身影消失在樹木中,Harry掏出魔咒,低聲道:“螢光閃爍。”魔杖的尖端煥發出一點藍光,他仔細查看著地上那銀色的血跡,不是很多,那血跡沿著左邊的那條小路延伸,消失在禁林裡。
  很熟悉的場景……Harry閉上眼,腦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銀色的血液,黑色的人影,淌血的嘴角,人馬……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沿著血跡的指引,向前走去。
  月光透過頭上的樹枝間隙,照亮留在落葉上的銀色的痕跡,Harry小心翼翼地走著,走過一段兩旁有著長滿青苔的樹樁的路,他聽見不遠處傳來水流的聲音,一塊塊獨角獸的血跡沿著彎曲的小徑四處分佈著。突然,他聽見了一些更加細碎的聲音,好像是一件斗篷拖過落葉的聲音!Harry急忙熄滅魔杖上的光,藏到一棵樹的後面。
  那聲音逐漸逼近,透過月光,Harry隱約看見一個黑色的人影從小路上一閃而過。那是一個人,Harry甚至聽見了他的腳踩在枯枝上的聲音。人影很快就消失了,接下來,Harry只聽見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的聲音了。
  沿著那個人影離去的方向,Harry繼續前行,他沒有再點亮魔杖,只憑著昏暗的月光前向。走了大約四十分鐘,他逐漸深入森林,那條小路也因為樹木越來越濃密而變得越來越難走。透過月光,Harry看得出那些銀色的血跡變得更稠了,有很多血濺上了一棵樹的樹根上,看來這只獨角獸曾經在這附近痛苦地掙紮過。透過一堆亂七八糟的橡樹枝,Harry注意到前面有一塊空地。
  有一團亮白色的東西躺在地上閃閃發光——那是一隻獨角獸,已經死了的獨角獸。它細長的腿還保持著倒下時奇怪的姿勢,銀白的鬃毛閃動著珍珠般的光澤,在地面鋪開,他的眼睛緊緊的閉著,煥發出令人心碎的悲傷與美麗。
  這是Harry第一次見到獨角獸,但就在那一刹那,他清楚地聽見了腦海裡響起了一個聲音:“我喜歡你,教授……”帶著莫名的悲傷的聲音,那個聲音很熟悉,是誰呢?Harry喘了口氣,搖搖腦袋,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
  Harry俯身子,剛才那熟悉的斗篷拖地的聲音再度傳來,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著。一團蓬鬆的東西在空地的邊上瑟瑟地抖動,接著,一個帶著面罩的影子從黑暗中慢慢地爬出來,那個影子來到獨角獸身邊,低下頭,俯在獨角獸的傷口上,開始吸它的血。
  一陣劇痛在這個時候猛地刺入Harry的頭,傷疤火燒火燎般的疼痛,痛得他的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是那個人!Harry越發不敢動了,他僵硬著身體,繼續看著。那個人影大口大口地吸著,Harry仔細打量他的樣子,從瘦弱的體態上看,應該不是成人,很可能是一個少年。那個人影的動作,總令Harry有幾分眼熟。
  這時,Hary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跑得飛快,然後有樣東西從他身上跳了過去,直撲那團影子。那團影子叫了一聲,狼狽地逃走了——那個聲音!Harry可以肯定,這個人自己絕對認識!
  傷疤上的疼痛逐漸退去,Harry揉著傷疤,抬起頭,面前站著一匹人馬,他有著一頭淺亞麻色的頭髮和淡褐色的身軀,一雙蒼白的眼睛,看上去還很年輕。
  “Potter家的孩子?蛇王的伴侶?”人馬看著Harry頭上發紅的傷疤,“這裡太危險了,尤其是對你,快離開吧!”
  “謝謝您,人馬先生。”Harry從地上爬起來,“剛才的是……那個人嗎?”
  “既然知道就不要多問!”人馬低聲道,“你難道不知道獨角獸的血液的用途嗎?”
  “您的意思是……那個人想要起死回生?”Harry驚道,“但是……從形態上看,那並不是他?他應該是換了一種形態。問題是,這是一條被詛咒的生命,有誰會原意為他效勞,成為這樣的犧牲品呢?一輩子都會在被詛咒中度過的話,生存又有什麼意思呢?”
  “沒錯,但就是有人原意這麼做……”人馬還要說些,這時,兩人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人馬改了口:“你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來了,你快去吧。”
  “最重要的人?”Harry不解,“是誰?”
  人馬似乎笑了一下:“你會明白的,蛇王的伴侶,我們下次再見!記住,我叫Firenze。”說完,他撒開蹄子,躍過灌木叢,消失在黑暗中。
  蛇王的伴侶?什麼意思?Harry不解,蛇王是誰?
  “Harry……”他聽見了Hagrid的聲音,Harry急忙從灌木叢裡走出來,“我在這兒!”他揮揮手。
  “該死的,你!”一個黑色高大的身影快其他人一步趕上來,一把拉住他,“你沒腦子,Potter先生?說了讓你不要亂跑你還要亂跑,這是禁林,不是魁地奇球場!”
  “我……我沒事,先生。”Harry低聲道,“我只是想來看看……”
  “你是個Slytherin,不是該死的Gryffindor,收起你的好奇心!”Snape更火了,“你怎麼能把你那麼脆弱的神秘至於危險之下?!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跡!……”
  Snape氣場全開,Harry第一次受到毒液的洗禮,嚇得一愣一愣的。只好低著頭,一聲不吭,老老實實地聽著他的教誨。
  “行了,Severus,Harry既然沒事了,我們就先看看這只獨角獸的狀況吧。”Dumbledore拯救了Harry的境況,“是什麼人傷了它呢?”
  那還用說,除了黑魔王還會有誰?Snape很清楚這一點,但他不能說出來。他依言仔細查看了那只獨角獸的傷口——顯然有著牙齒的痕跡。同時,他在心裡思索著:Quirrel已經完蛋了,那這一次前來的是主魂還是魂器呢?他知道城堡裡還藏著一件魂器,被人發現的可能性並不是沒有。但是……他是親眼看見主魂逃離的,如果主魂又發現了另一個寄生者……
  “那麼,Harry,你有發現什麼嗎?”Dumbledore在一邊詢問起Harry。
  “我只看見一個黑色的人影,他穿著斗篷,我離得又遠,沒有看見他的臉。”Harry還是決定說實話,“但是……從身影和聲音來看,我感覺他是一個男孩子,比我要高大,而且……我覺得他看上去有些面熟……”
  “你覺得他很可能是城堡裡的人?”Dumbledore抓住了他話中的要點,“是個學生?”
  “應該沒錯。”Harry點點頭,“是我見過但不怎麼熟的人,很可能是高年級的。”
  “我明白了,今天晚上辛苦你了。”Dumbledore皺起眉,“你一定嚇得不輕,行了,你待會兒跟著Severus一起回去吧,順便讓Poppy為你檢查一下。”
  “但是我的禁閉……”Harry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會不會違規了?”
  “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Slytherin——永遠都這麼遵守規矩。”Dumbledore笑眯眯地道,“沒關係,你的禁閉到此為止吧。”
  教授們最後的檢查自然是無果——除了一頭獨角獸的屍體,別的什麼也沒有發現,大家只好無功而返。Harry和Snape走在最後面,一路上,Snape緊緊地抓著他的手,就好像他會突然消失一樣。幸好禁林裡很黑,才沒有人發現Snape教授的“溫情行為”。
  “先生,您不生我的氣了嗎?”Harry小聲地問,“我以為您不願意理我了呢?”
  Snape只是抽動了一下嘴角,握緊他的手:“走了。”
  Harry微微一笑,跟著他,向禁林外走去。


  第二十九章 究竟是誰?

  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學生究竟是誰?Snape在地窖裡盤算著,但在這麼多學生中找出這麼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那個人的目的一定還是魔法石,所以三樓那裡的警戒依舊不能掉以輕心。他當然希望最好不要出什麼意外,讓Harry免了那一次的冒險,但是現在自己連對方究竟是主魂還是魂器都搞不清楚……
  Snape只是在戰爭結束後通過和Dumbledore的畫像的交談,才知道黑魔王將自己的靈魂分成了七分——當然,後面的事實證明是八份——還有一個因為意外產生的Harry。每一個魂器是什麼他在後來也知道了,他也知道了,每一個魂器的藏匿地點,留在Hogwarts的那個就是Ravenclaw冕冠。但問題是,他不清楚那個冕冠究竟藏在什麼地方。他只知道那是Harry他們無意中在有求必應屋發現的,但Hogwarts的神秘地點這麼多,所謂的有求必應屋究竟在哪兒自己根本不知道,所以要去檢查冕冠是否失蹤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Harry則一直在拼命思索自己見過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但他有一種預感:那個人,一定出於Slytherin!依照自己對那個人的熟悉感,他一定給自己留下過很深的印象,在Hogwarrts,除了Gryffindor那幾個自己熟知的沒有大腦的笨蛋之外,就只剩下Slytherin的學生了。
  Slytherin的學生……高年級的學生自己接觸得並不多,會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應該沒有幾個……
  但Harry和Snape的努力一直未果,一直到期末考試開始了兩人依舊是沒有答案。而Harry一邊為應付考試忙得焦頭爛額,一邊還要拼命想著如何找出那個人,Malfoy又時不時的找自己的茬——因為先生又開始讓自己幫忙了——這件事實在讓他大為光火。
  天氣漸漸開始變熱了,在大教室裡,學生們用發下來的防止作弊的特製的羽毛筆書寫答卷,更覺得憋悶。他們還要通過臨場測試,Flitwick教授把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叫進教室,讓他們讓一個鳳梨跳著踢踏舞經過一張桌子。而Mcgonagall教授則就讓他們把一隻老鼠變成一個鼻煙壺,變得越漂亮的,分數越高。而Snape則選擇了最難的健忘藥劑,成功的讓所有的學生絞盡腦汁地思索著製作過程。
  就在魔藥考試結束之後,Malfoy再一次找上了Harry,原因無他,Snape在魔藥考試結束的時候讓Harry幫著收拾裝瓶後的藥劑。所以——Malfoy少爺再一次華麗麗地吃醋了。所以——Harry一進公共休息室,紮毛的Malfoy小少爺就叫住了他。
  “Malfoy,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Harry這幾天累得半死,實在是沒那個精神來應付他,“你究竟想怎麼樣啊?”
  “Harry Potter,本少爺找上你是你的榮幸!”Malfoy仰起下巴,“別以為你是個救世主就可以那麼趾高氣揚了!”
  喂喂喂,誰趾高氣揚了?我看趾高氣揚的是你好不好?Harry白了他一眼,無奈地打起精神:“那麼……Malfoy少爺有何指教?”
  “我要和你決鬥!”Malfoy氣勢洶洶地說,“你敢不敢?!”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是我實在沒有那個心思好吧……Harry歎氣,搖搖頭:“沒興趣……”他滿腦子都是那個黑色的身影,那個人究竟是誰呢?他轉身邊想邊向臥室走去。
  “Potter……”Malfoy再一次喊道,“你就那麼看不起我嗎?”
  “看不起你?沒有啊……”Harry回過頭,搖搖腦袋,“我跟你又不熟,幹什麼看不起你?”
  你和我不熟……Malfoy被這句話徹底打擊到了:“還說沒有!火車上的時候你就看不起我,居然拒絕了本少爺的友誼之手!進了Slytherin,你還是看不起我!不然首席決鬥的時候你幹什麼故意放水?!你分明就是不屑和我戰鬥……”Malfoy滔滔不盡地說著,忽然見到Harry猛地竄到他的身邊,嚇了他一大跳,“Potter!你幹什麼?!”
  “你剛才……說了什麼?”Harry抓住他的肩膀急急地問,“再說一遍!”他剛才似乎抓到了什麼線索。
  “我說你不屑和我戰鬥……”Malfoy小少爺傻愣愣地回答,腦子還轉不過彎兒來。
  “不是,再上一句。”Harry搖搖頭。
  “首席決鬥的時候你放水……”呆呆的小龍繼續回答,“你怎麼……”
  “首席決鬥……”Harry重複了一遍,忽然大叫起來,“沒錯!就是首席決鬥!Malfoy,太謝謝你了!”他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就興奮地沖出公共休息室。
  “他怎麼了……”Malfoy原本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可疑的粉紅。
  “先生!先生!”Harry飛一般地沖進地窖,“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Snape心中一驚:“你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不是……我知道……我為什麼看著那個人影那麼熟悉了……”Harry喘著粗氣,坐到沙發上,“是……是Frank Lestrange!那個人的行為舉止很像Frank Lestrange……”
  “Frank Lestrange……”Snape皺起眉,“他現在只是一年級生,平常都和你們在一起,不會是他……那麼,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那個人比Frank Lestrange要大得多,但舉止又那麼相似,我想……會不會他們是兄弟?”Harry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高年級的學生我只見過幾個重要的幹事,這些人我都沒有留下什麼深刻印象,所以我猜,我並沒有見過這個人,只是見過和他很相像的人……”
  “Frank Lestrange的兄弟……”Snape低聲道,“倒是有一個,是六年級生,他叫做Abbott Lestrange……哼!又是一個Lestrange!”他冷笑了一聲,繼續道,“你先回去吧,我立刻去通知Dumbledore。”
  後來的事情是Harry聽Snape在事後說的——當然,經過了他的修改。
  據說當時正好是六年級的魔法史考試,其他的教授們(除了Binns教授,他當時正在監考)在Snape的帶領下來到了Abbott Lestrange的臥室,原本是想找一找有沒有其他的線索,結果在他的床邊的一個箱子裡發現了已經變得一團漆黑的Ravenclaw冕冠——這下子Snape不知道是該鬆口氣還是再一次提心吊膽好。少了一個魂器固然是件好事,但照目前的情況來看,Harry恐怕還要經歷一次黑魔王的復活——這可不是他所樂意看到的。
  Dumbledore是一眼就認出了個冕冠以及這個冕冠目前的狀況。他立刻讓其他教授不要動手,讓Snape去取了一個龍皮袋子,將這個冕冠包好帶走。當然,他只是解釋說Ravenclaw冕冠被黑魔法腐蝕了,並沒有說出魂器的事情。
  誰知道就在教授們準備出門的時候,Abbott Lestrange居然趕回來了!他一見到Ravenclaw冕冠被教授們帶走了,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掏出魔杖就沖了上來,口裡還不住地喊著,說教授們破壞了他復活黑魔王的大計畫,破壞了原本屬於他的榮耀。
  當然,在場的教授們都不是吃素的,Mcgonagall教授上去就是給他一個“昏昏倒地”,讓他乖乖聽話地暈了過去。
  “那……你們打算怎麼處置他?”Harry問,“他還未成年,不可能讓Aurors把他抓進Azkaban去吧?”
  “那也不能讓他繼續留在學校裡了。”Snape喝了一口咖啡,“Dumbledore這次也算是手下留情,消除了他的記憶,把他送回去了。不過,Lestrange對此倒是很不滿意……”Lestrange家族可是忠實的食死徒家族,但現在是和平時代,而且這個家族早就已經衰敗了,就算他們再怎麼忠於黑魔王,還是不得不裝出一副聽話的樣子。反正Abbott Lestrange的記憶已經被修改了,諒那些人也猜不到黑魔王準備回歸的消息。Dumbledore一句“意外事故”就把這件事給掩蓋下去了。
  “那……那個冕冠究竟是什麼呢?”Harry問,“您還沒說到重點呢,先生。”
  “這個……”Snape沉默了片刻,從書架上取出一本書遞給他,“這是一本黑魔法的禁書,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這裡面有你想要的答案,注意,要小心,不要別人發現了。”他用魔杖在那本書的封面上一點,令那本書的封面變成了再普通不過的《標準咒語,初級》。
  魂器的事情他實在是說不出口,就讓Harry自己去發掘吧!還有……Snape的目光落在他額頭上的那個傷疤上,那裡面還有著一個很大的隱患必須得想辦法除掉……

  第三十章 第一年結束

  Abbott Lestrange的這件事情就那麼悄無聲息的掩蓋過去了,少了一個學生並不是什麼大事,Dumbledore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給打發了。
  很快的,期末考試的成績也出來了。令Harry吃驚的是Hermione Granger居然拿了全年級的第一名,看來這個麻瓜出生的小女巫很是厲害啊!Harry成為了年級的第二,對此Malfoy很不服氣——他以兩分之差成為了年級的第三名,但奇怪的他並沒有表現出太明顯的氣憤,要是在往常他早就抓著魔杖沖過來了。而且,更讓Harry奇怪的是他一看見自己就會忍不住臉紅,令他莫名其妙。
  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家養小精靈打包好了,Harry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什麼東西拉下,然後準備去和Snape告別。
  裡晚宴正式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左右,Snape自然是不會放過一分一秒地研究他們魔藥。哦,重生以來的另一個好處就是,他可以在上輩子的基礎上繼續研究那些他未完成的研究。看著坩堝裡冒出熟悉的五彩斑斕的煙霧,嗅著那些美妙的氣味,陶醉在魔藥的神奇變化之中,Snape覺得,魔藥,簡直是整個世上最美好的東西了!
  但是這種美好的場景很快就被一個不識相的小混蛋給打破了,Harry從門口處探進腦袋:“先生?”他很快就明白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你……在忙?”
  “……沒事……”Snape無法拒絕那個小混蛋的那雙比祖母綠還要晶瑩美麗的綠眼睛,尤其當他帶著期望地望著自己的時候,Snape覺得自己對於他的任何要求都無法拒絕。
  “可是……這劑魔藥不是很重要的嗎?”Harry雖然這麼說,還是小心翼翼地走進地窖,“是上次您提到過的那劑藥劑嗎?”
  “是啊,一劑可以治癒鑽心咒後遺症的魔藥,這對很多被鑽心咒折磨瘋了的人來說,可以令他們被治癒的幾率大大增加。”Snape點點頭,“我現在藥劑研究出了半成品,有些部分還有待商榷。”Snape熄了火,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好,然後轉向Harry:“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好了,您呢?您什麼時候回去?”Harry忍不住問,“暑假開始後……我能去看您嗎?不過……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出來……”他原本興奮的臉頰上湧起一陣失落。
  “你……很想來見我?”Snape看著面前的男孩,對此他的心裡非常的愉悅。
  “嗯,我能去找您嗎?”Harry點點頭,“我不在您身邊的話,您一定不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說不定又要為了魔藥一整天都不好好吃飯——咖啡和幹麵包可不能提供您多少營養!”
  Snape笑了笑,坐到椅子上:“如果你可以出來的話,你隨時可以來找我。”可惜你是無法出來的,他在心里加了一句——他痛恨那該死的所謂的血緣魔法!
  “那我怎麼過去呢?”Harry興奮地問,“有沒有壁爐,又不可以幻影移行……”
  “伸出你的魔杖……”Snape懶洋洋地提醒他,“你連最基本的交通工具都忘了麼,Potter先生?”
  “騎士公共汽車!”Harry笑道,“我一定會去找您!”
  “行了,期末晚宴快要開始了,先去換上校服,準備好你自己。”Snape目光不悅地打量著他只穿了一件襯衣的衣著。
  “是的,先生……”Harry用一種如同詠歎調般的語氣回答,“我先走了!”
  看著Harry那歡呼雀躍離去的身影,Snape不禁感到好笑:怎麼看都還是有幾分Gryffindor……他今年說不定還會經歷一場飛車歷險……等等!他猛地回過神來,Ron Weasley跟Harry已經不再交好,那麼……根本就不會有Weasley三兄弟開著飛車去救Harry的事情!那麼……
  Snape猛地站起身來,他可不會忘記,Harry二年級時遇見了那只瘋瘋癲癲的家養小精靈,從而被魔法部警告,然後……他被那群麻瓜給關了起來!該死的,他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Snape開始左右踱步,這可不行,他可不能讓Harry被那群該死的的麻瓜給鎖進櫃子裡,得想個辦法……
  期末晚宴正式開始,對於一年級新生來說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盛會。禮堂裡已經擠滿了人,為了慶祝Slytherin贏得了七連冠的學院杯,Slytherin的學生把禮堂都裝飾成成了銀綠色,到處都懸掛著張著大嘴的銀蛇的綠色旗幟。
  Harry對此也感到很是高興,但不知為什麼,一進禮堂的,他的腦海裡就呈現出一副到處都是金紅色的緞帶,滿是獅子圖案的旗幟掛滿禮堂的場景。他晃晃腦袋,把這幅恐怖的場景從自己的腦海裡抹去,然後徑直走向Slytherin的長桌。
  “你好,Potter。”Zabini沖他點了下頭,舉起酒杯,“為了Slytherin……”
  “為了Slytherin!”Harry同意也舉起酒杯,兩人相互碰杯,喝下杯中的液體。
  “這是什麼?”Harry皺皺眉,“有點難喝……”
  “黃油啤酒,我覺得不錯。”Zabini道,“就是度數太低,比起火焰威士卡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惜未成年人不得喝酒。”
  “啊?”Harry有點僵硬地回答,“是嗎……”Merlin,貴族的教育不會是培養出一堆酒鬼吧?
  “又一年過去了!”Dumbledore振奮的聲音令在場的學生都平靜了下來,“但我不得不在你們放開肚皮去吃這些美妙的食物前,用一個老頭糟老頭子的嘮叨來先打擾一下……”
  “是啊,你還知道自己是個糟老頭子啊……”Harry嘟囔著,“那就少嘮叨一點……”
  “你還有七年要認識這種嘮叨呢……”Zabini打趣道,“好好享受吧!”
  “嗯,Potter……你,嗯,暑假打算怎麼過?”Malfoy突然問了一句,嚇得Harry一時回不過神來——Malfoy吃錯藥了嗎?
  “嘿,我問你話呢!”Malfoy的小臉漲得通紅,“你懂不懂禮貌啊?”
  “啊?!抱歉!”Harry急忙回答,“嗯,校長說了,我必須回我姨媽家……”
  “你姨媽家?”Malfoy低哼了一聲,“你要去那個髒兮兮的麻瓜家庭?”
  “校長的指示。”Harry聳聳肩,“儘管我本人和那些人的關係……有些芥蒂……”
  “那些麻瓜對你怎麼樣?”Zabini問。
  “他們認為會魔法的人都是怪物。”Harry保守地回答,“他們……畏懼魔法……”
  “哦……”Malfoy露出看一個噁心的表情,“骯髒的麻瓜……”
  Harry沒有去糾正他的說法,因為Dumbledore已經開始宣佈今年的學院杯獲勝者:“……今年的學院杯……我很高興,它將再次屬於——Slytherin!”
  Slytherin的學生們開始歡呼起來,有好幾個學生一再的強調:“七連冠!這是七連冠……”Malfoy也敲打著他的高腳杯,歡呼著。Harry看見Snape的嘴角也浮現出一絲自豪的危險,並與其他教授握手。
  隨即,大家開始正式享用起豐盛的晚宴,Malfoy又繼續起剛才的話題:“Potter……嗯,暑假裡……你要不要來我家?我父親……他很想見見你……”他遲疑地解釋,“我父親讓我提前和你通個氣,他會向你提出正式的邀請的……”面對救世主這麼大的一個名頭,僅僅是口頭的邀請是很不禮貌的的。
  “Malfoy先生?”Harry皺了下眉,Lucius Malfoy,先生的好友,也是Voldemort曾經最忠實的手下之一,他想見自己?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點點頭:“我的榮幸,能夠成為Malfoy莊園的座上賓是我莫大的榮幸!但是……”他的眼睛瞄了一眼教師席上的Dumbledore,“你知道我回家後的處境,我不知道Malfoy先生的邀請函能否送達……你知道,我的親戚們都是極度虛榮的人,他們巴不得能夠有一些大人物前來拜訪,但是我想魔法界的大人物不符合他們的需求……”
  “當然。”Malfoy明白他的意思,“謝謝你的提醒,假期愉快。”他舉起酒杯。
  “假期愉快。”Harry和他碰杯。
  踏上火車,Harry看著窗外的景致飛馳而過,心中一直很不平靜:Lucius Malfoy為什麼要見我呢?僅僅因為我是一個Slytherin的救世主?恐怕不會那麼簡單。想到這裡,他立馬提筆寫了一封信給Snape,把Lucius Malfoy邀請自己的事情告訴了他,然後讓Hedwig把信寄出去。Hedwig正在為Harry一連好幾次都不讓自己送信而感到惱火(因為她的羽毛實在是太顯眼了,Harry不行引人注意),Harry只有拼命的哄她,終於哄得她飛出了窗外。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Hogwarts校長室,Dumbledore正面臨著一場更為困難地談話。

  第三十一章 Dumbledore的困惑

  “Severus,我不明白你的意思。”Dumbledore坐在辦公桌的後面,他那花白的眉毛緊緊的皺起,打量著面前的魔藥學教授。
  “如果你的耳朵沒有被甜食堵住的話,你應該對我剛才的話聽得很清楚。”Snape雙手抱胸站在他的對面。
  “Severus,我想你一直都很清楚,Harry他必須在血緣魔法的保護下……”
  “得了,所謂的血緣魔法究竟能起多少作用你很清楚!”Snape冷笑,“只要黑魔王有心,一個攝魂取念他就可以從一些學生的口中,甚至是一些麻瓜的口中得知我們的黃金男孩的下落……”
  “我知道你很關心Harry,但是……”Dumbledore從位置上站起來,“Severus,你對Harry的關心是不是太過火了一些……他必須接受一些考驗才可以成長,如果你太幫助他的話……”
  “但是作為打敗黑魔王的救世主,他必須接受他應有的訓練!”Snape打斷了他的話,“總不能讓他渾渾噩噩的去冒險,然後渾渾噩噩的死在黑魔王的手中!”
  “但是那個人不應該是你……”Dumbledore道,”我有更好的人選……“
  “為什麼不能是我?!我是他的院長不是嗎?!他是一個Slytherin而不是一個Gryffindor!”Snape喊道,“他要打敗的是黑魔王,僅憑那些沒用的Aurors根本教不了他什麼!他需要的是從系統上來瞭解黑魔法!”
  “但是……Severus,你的身份……”Dumbledore低聲道,“他會被那些食死徒注意到的,萬一……”
  “我會保護好他。”Snape斬釘截鐵地說,“你應該相信我的能力!”
  Dumbledore重重地歎了口氣:“Severus,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拿到Harry的監護權?我信任你,我明白你不會傷害Harry,但是……讓他藏身在麻瓜世界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些麻瓜是如何對待他的,你比我更清楚,他們是那麼的憎恨巫師!”Snape直愣愣地盯著他,“他只是個孩子,他不應該被如此對待。”
  “Severus……Harry的情況是有些……”Dumbledore也知道Harry所經歷的一切,“我很抱歉……”
  “既然知道抱歉,那就去彌補他。”Snape一字一句地說,“你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去幫助他?!”
  “Severus……”Dumbledore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能保證你不會傷害Harry?你能保證?”
  “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他。”Snape認真地回答,“你知道我從不說謊,Dumbledore。”
  “用生命……”Dumbledore似乎想到了什麼,“Severus,我希望你說到做到!”他的眼神嚴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當然,我可以起誓。”Snape掏出魔杖。
  “不用了。”Dumbledore制止了他的動作,“我信任你,Severus。”他似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那麼——準備一下,過幾天你和我去魔法部辦理一下有關於Harry的監護權的手續吧,我們還得去拜訪那些麻瓜……”
  “忠心地感謝您的幫助,校長。”Snape點點頭,“Harry也會很感謝你的。”
  “我只是希望那孩子過得好……”Dumbledore歎了口氣,眼神中帶著懷念。Snape猜他可能是想起了他的妹妹,他那曾經因為麻瓜而失去魔力的可憐的妹妹——Ariana Dumbledore。
  女貞路四號,已經不止一次在早飯的時候發生爭吵了。Vernon姨夫一大早就被Harry房間裡傳出來的響亮的貓頭鷹叫聲吵醒了。
  “這個星期第三次了!”他在餐桌的那邊吼道。“要是你不能管住那只貓頭鷹,它就得消失!”
  “它悶了,”Harry說道,“它習慣了在外面飛的,要是能在晚上放它出去的話……”
  “我有這麼笨嗎?”Vernon姨夫吼道,一小塊煎蛋正在他濃密的鬍子外邊搖擺不定。“我很清楚放那只貓頭鷹出去將意味著什麼——你想去聯繫那些怪物朋友嗎?!”
  Harry只能忍氣吞聲,畢竟他還得再這裡度過一整個暑假。想起自己那堆被鎖起來的書本,他就感到沮喪——他連作業也沒法完成了!更糟糕的是,Hedwig被關在籠子裡,他根本沒有辦法寫信給先生!想起先生,他更加感到難過,他真的很想先生啊!
  Harry不自覺走神了,所以當Dudley要他把煎鍋遞過去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回答:“你直接用魔咒就可以了……”
  這句話對其他人的影響不亞於一個晴天霹靂:隨著一下碰撞聲,Dudley裡喘著氣從椅子上摔了下來,震動了整個廚房;Petunia姨媽用手捂住嘴巴小聲地尖叫了一下;Vernon姨夫則跳了起來,可以清晰地看見他太陽穴上的血管不斷地顫動著。
  “我是想說‘請’!”Harry急忙解釋道,“我不是故意……”
  “我告訴過你什麼,小子!”Vernon姨夫惡狠狠地瞪著他,“在我家裡不准說那些怪物用的字眼!”
  “可是我……”
  “你竟敢威脅Dudley!”Vernon姨夫憤怒地用拳頭捶打著桌面吼道。
  “我只是……”
  “我警告你!在這所房子裡面我是不會容忍你那怪物能力的!”Vernon那肥碩的大手一把提起他的領子,將他拎到半空中,“你不准——”
  “我想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的確可以證明Potter先生是在經受著這些麻瓜的虐待。”一個聲音打斷了Vernon的行為,“是嗎,Minime先生?”
  “先生……”Harry被Vernon摔在地上,他眨了眨眼淚汪汪的綠眼睛,看著面前的高大身影——他沒看錯吧?
  “是的,是的,Snape教授!”一個尖細的聲音回答,“這再明確不過了!您的申請完全成立!這個麻瓜……”
  Harry這才注意到Snape先生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小個子的巫師,他正拿著一支筆記在羊皮紙上記著什麼。Snape的身後,Dumbledore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還沖著自己眨了眨眼。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Vernon吼道,“我要——”
  “我們已經敲過門了,不過我猜……這個家庭的成員的聽力顯然……”Snape冷笑,“有些障礙……”
  那個小個子的巫師喊道:“Dursley先生,我是魔法部法律事務司的Jordan Minime,我在三天前有寫信聯繫過您。”
  “我沒有見過那樣的信!”Vernon一揮手,“我不願意看見你們這群怪物!”那封信他根本就沒拆就被他燒了。
  “那好,我們可以現在談。”Jordan Minime掏出一份檔,“我們今天要和您談的是有關於Potter先生的……”
  “我和你們這些人根本就無話可談!”Vernon吼道,“滾出我的屋子,馬上!”
  “我恐怕不行,先生。”Jordan Minime道,“您必須和我們談一談……有關於……”他哆哆嗦嗦地打開文件,“Potter先生的監護權的問題……”
  “監護權?”Vernon滿是肥油的臉皺起眉,“我給這小子吃喝,還給他住的地方,你們還想要怎麼樣?!你們……”他揮舞著拳頭吼道,身邊的Dudley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我想……如果你還有腦子的話,應該明白……”Snape厭惡地看了他一眼,“這個……”他指指他的拳頭,“對我們是沒有作用的——如果你還想保留它的的話,最好乖乖地坐下來聽我們說話……”
  Vernon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嚇到了,他不情不願地做到沙發上,Dudley嗚咽著想要逃到樓上去,但被Snape瞪了一眼,只好戰戰兢兢地坐到Vernon的身邊。Petunia一直在看著Snape,總覺得他很面熟。
  “好了,Minime先生,開始吧。”Dumbledore走進屋子,他看著Harry一臉的困惑,沖他眨了眨眼。
  “嗯,好的……”Jordan Minime開始宣讀檔,“嗯……根據Snape先生的申請,再加上從目前的情況來看,Dursley先生家的確不適合Potter先生的居住。所以……魔法部決定將Potter先生的監護權轉交給Snape先生,並且……對於Dursley一家提出控告……”
  “控告?!控告我什麼?!”Vernon喊道,“這小子在我們家有吃有喝還不夠?!早知道我就把他丟到大馬路上去了!”
  “虐待兒童,這是不爭的事實。”Jordan Minime托著檔道,“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你們對Potter先生的虐待。”
  “這是誣告!”Vernon吼道,他看到一邊的Harry,更是氣憤,“小子,我們養到你這個怪物已經很仁慈了!你……”
  “住口……”Snape一抖魔杖,“力勁鬆懈!”Vernon頓時渾身癱軟地倒在地上。

  第三十二章監護權的轉換
  “你是Snape!你是蜘蛛尾巷的Snape!”在一邊一直沒有做聲的Petunia突然喊了起來,“是你……”
  Petunia姨媽認識先生?對,先生認識媽媽,估計是順帶認識Petunia姨媽的吧……Harry想著,一個勁兒地看著Snape。
  “難得你還記得自己的老鄰居,Petunia Dursley。”Snape用一種極度厭惡的口吻道。
  “我知道你是Lily的朋友,你不應該為了她而……”Petunia姨媽道,“你是來向我們討債的嗎?”
  “我不是為了Lily,Petunia Dursley——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的自以為是!”Snape冷哼一聲,“我只是來要回Harry的監護權——僅此而已。”
  “那你為什麼要控告我們?!”Petunia尖著嗓子喊道。
  “你很清楚你們是怎麼對待Harry的。”Snape的目光落到Dudley的身上,“Harry是你的外甥,但和你的兒子比起來……顯而易見……”他皺起眉打量著那頭碩大的“豬”。
  “不要傷害Dudley!”Petunia尖叫一聲,將Dudley藏在自己的身後,“我告訴你們,不准傷害我的孩子!”
  “他是你的孩子,那Harry就不是Lily的孩子了嗎?!”Snape盯著她,“還是……你一直在嫉妒Lily,嫉妒她擁有魔法……”
  “我沒有!我不需要這種怪物的能力!”Petunia的語氣中顯然底氣不足。
  “哦?那你為什麼在Lily受到入學通知書的時候寫信給Dumbledore,讓他也讓你入學?!”Snape冷哼,“嗯?”
  Vernon立刻用一種驚異的目光打量著妻子——好像不認識她一樣。Petunia拼命搖頭。喃喃著道:“我沒有,我沒有……”
  “行了,Severus,我們還是辦正事吧。”Dumbledore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上前一步,接過Jordan Minime手中的檔,走到Petunia的面前:“Dursley夫人,關於你們對於Harry的虐待我們暫時保留對你們的控告,只要你們守口如瓶,我想Severus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你……你想讓我們做什麼……”Petunia顫抖著,但還是請打起精神問。
  “很簡單,只要你在這份檔上簽個字,然後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就可以了。”Dumbledore冷靜地回答,“請吧。”
  “你保證,只要我簽了,並不說出這件事,你們就不會追究我們的責任?”Petunia再三確認。
  “你知道,我一向是說到做到。”Dumbledore點點頭。
  Petunia點點頭,用顫抖的手握住筆在檔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Dumbledore點點頭,將文件遞給Jordan Minime。Jordan Minime確認無誤之後,收好檔。
  “Harry,去收拾你的行李!”Snape出聲道,“快點,我們馬上出發。”
  “出發?”Harry瞪著大眼睛,“我……可以離開這兒了?”
  “當然,我的孩子!”Dumbledore笑眯眯地道,“從今天起,你的監護權就交給Severus了,你們將住在一起。”
  “太好了!”Harry歡呼道,“我可以去先生家住了!”那碧綠的大眼睛裡溢滿了喜悅。
  Snape不耐煩地低咳了一聲:“不要讓我多等,Potter先生——你的行李!”他不太習慣在那麼多人面前表現自己的溫情,只能催促Harry快點。
  “可是……”Harry的目光落在Vernon的身上,“我的東西……”
  “你休想……”Vernon正要大吼,卻被Petunia一把攔住:“我去拿。”她取了鑰匙,帶著Harry取了儲物間,打開櫃子,Harry將自己的那堆書本和衣服都用箱子裝好,拎著箱子走下樓來。
  Snape看著他點點頭:“走吧。”示意Harry跟著自己走出Dursley家——完全無視了所謂的道別這回事,這種事就讓那只老蜜蜂去做吧!
  “Snape!”就在他們走出大門的時候,Petunia從後面叫住了他,“你要……把這孩子帶到哪兒去?”
  “帶到屬於我們的世界去。”Snape淡淡地說,“這裡並不適合他。”
  “你還記得Lily……那麼……”Petunia的嘴唇蠕動了幾下,“……照顧好這孩子……”
  “他是Lily的孩子,我會好好照顧他的。”Snape有點驚異於Petunia的態度,但很快就釋然了——她畢竟是Lily的姐姐。他低下頭對Harry說:“和你姨媽說‘再見’。”
  Harry也有點驚訝Petunia姨媽突如其來的好意,點點頭:“Petunia姨媽,再見。”
  Petunia沖他點了下頭,回到屋子裡去了。“其實,她也沒有對我有多壞,對不對?”Harry說,“最起碼她沒有像Vernon姨夫說的那樣把我丟出去。”
  “這世上就是如此,沒有絕對的壞人,也沒有絕對的好人。”Snape道。
  過了幾分鐘,Dumbledore和Jordan Minime終於走出了Dursley家。
  “Jordan,接下來的事情就麻煩你了。”Dumbledore笑眯眯地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不是嗎?”
  “當然,校長,能為您和Snape教授幫忙是我的榮幸,您放心。”Jordan Minime笑著回答,“行了,我要趕回魔法部了!”他笑著沖Harry揮揮手,“再見,Potter先生!”
  “嗯,再見……”Harry小聲地道。
  看著Jordan Minime消失了,Dumbledore摸摸自己那花白的鬍子,看著Snape:“Serverus,事情都辦完了,你先帶Harry回去吧。”
  “謝謝您的幫助,校長。”Snape的語氣雖然平淡,但這當中包含著他由衷地謝意。
  Dumbledore自然是聽出來了,他依舊笑眯眯地道:“我的孩子,無論怎樣,我也想為了Harry好……”
  他看了看Harry,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遞給他:“Harry,我要先走了,Hogwarts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你跟著Severus一起回去吧。”
  “好的,再見,校長!”Harry乖巧地回答,Dumbledore摸摸他的頭,隨即也消失了。
  “我們現在回蜘蛛尾巷嗎,先生?”Harry抬起頭問Snape。
  Snape搖搖頭:“先去買點東西……”他的目光掃過Harry身上那大得離譜的襯衫,“還有,家裡的食材也快沒有了,我們需要去補充一些。”
  “好的!”Harry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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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下午,兩個人終於返回了蜘蛛尾巷。Harry拉著Snape的手,一時之間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他和先生……要一起住了?
  “先生……”在進入蜘蛛尾巷的Snape家之後,Harry還是有些猶豫,“先生……以後我就和你住了嗎?”
  “當然。”Snape摸摸他的腦袋,“以後……由我來照顧你……”
  他帶著他來到樓上的一間房間門口,打開門:“這是你的房間,覺得怎麼樣?”
  Harry打量著這個小臥室,銀綠色的落地窗簾垂著銀色的流蘇,房間的正中是一張單人床,佈置得很是乾淨整潔,Snape還為他準備了一張小書桌和一個書架。他從來都沒有設想過那個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這真是……“太好了……”Harry喃喃地道,“我很喜歡,先生!真的……”
  這個暑假,對於Harry來說,真的是前所未有的愉快。先生的生活很單調,但他很喜歡。雖然先生的話不多,平時也總是在地下室裡熬魔藥。但他會在晚上指導自己的學習,會對自己微笑,會讓自己注意身體……先生真是個大好人!Harry握拳,先生這麼照顧自己,我一定要好好報答先生!
  但是……我們的Snape先生鬱悶了。是的,Harry很好,非常好。現在的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都是由他來完成的,儘管他不承認Harry做得東西真的很好吃,但是……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在廚房裡跑來跑去,他總覺得於心不忍——自己好像在虐待未成年兒童。
  而且……每一次看著Harry用一種感激的目光看著自己,他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過頭了?Harry不會真的對自己產生所謂的……父愛吧?要真的是這樣……Merlin的鬍子,他可不願意看到那個場面!
  這天一早,Snape起床後,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他皺起眉,今天Harry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他走進Harry的房間,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顯然我們的小救世主並不在房內。Snape又來到屋後,他看見Harry了——魔法界的黃金男孩正在整理屋後的一片花圃,他的臉上沾著泥巴,他正蹲在地上,用手中小鋤頭松著土。放眼望去,這片原本荒廢了多年的小花圃已經整齊了許多,Harry還特地種了一些比較常見的草藥。
  “先生?您已經起來了!”Harry看見了Snape,直起身來,“早餐在桌上,您看見了嗎?”
  “你在幹什麼?”Snape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用一種冷峻的目光望著他。
  “我?”Harry不解,“我在幫你整理花圃啊?!這裡真的好久都沒有打理過了,整理一下,還能種一些植物呢……”他微笑地望著Snape,“您覺得怎麼樣……”
  “跟我來!”Snape打斷了他的話,拽住他的手臂,把他拖進屋內。
  “先生……”Harry感受到了Snape身上那隱隱的怒氣,“我……我做錯什麼了嗎?”他手足無措地站著。
  Snape放下魔杖,盯著他:“Potter先生……我讓你來,不是讓你來做做我的家養小精靈的……”那深邃的眼中帶著怒火,“你究竟知不知道,我現在是你的監護人?”
  “我知道啊……”Harry低聲道,“可是……我很想報答先生啊……先生您收養了我,我也不會做些別的什麼……”
  “這不僅僅是收養!”Snape第一次感到了一股挫敗感,“你以後將要和我住在一起,你會是我的家人,我們之間是平等的!你不是我的傭人!”
  “可是……”Harry還是不明白,“我在Dursley家也是做這些事情啊?Vernon姨夫還說過,他們收養了我,我要知道感恩,做這些事情我是應該的……”
  Snape終於知道癥結的所在了——他應該在那天就宰了那群麻瓜!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彎下腰,看著Harry:“Harry,我們是家人,家人就應該相互幫助。這是我們的家,不應該只讓你一個人來做事。Dursley家,他們並沒有把你當做他們的家人,他們討厭你,所以才要讓你為他們服務……”他一邊說,一邊用“清理一新”除掉他身上的泥巴。
  Harry默不作聲的聽著,許久,才說:“可我想為先生做點什麼啊……我什麼也不會,魔法也不強,我也只能做這些事情了……”從他真正進入魔法界,進入Slytherin的那一刻起,他總覺得自己是那麼的格格不入。現在,Snape先生收養了自己,但自己對於他的生活完全不瞭解,Harry覺得自己很沒有,什麼忙也幫不上……
  Snape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我知道你對於魔法界的太過陌生,甚至有些恐慌,但你已經進入了Hogwarts,教授們會引領你一步步瞭解魔法界的,不要太擔心……”他輕輕地抱住他,“你還是個孩子……像別的孩子一樣對著家長撒嬌,每天出去跑一跑,鬧一鬧,不好嗎?不要讓自己的負擔太大,Harry……”
  “但是,我看您總是一個人待著,您對於生活太不注意了!”Harry開始數落他的不是,“你的飲食太沒有規律了,又不講衛生……我要是不照顧您,您可怎麼辦啊……”
  倒是我的不對了?!Snape感歎:小孩子就是這樣,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的!看看,剛才還是小心翼翼的樣子,一會兒就變得振振有詞了!他點點頭:“行,Potter先生,以後我的生活都交給您了,好嗎?”
  “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了吧……”Harry學著Malfoy的樣子仰起下巴。
  “那麼……我能否在請您幫著我熬一些魔藥呢?”Snape摸摸他的頭,“沒有您的幫助,我可是很難完成任務啊。”
  “我能進入地下室嗎,先生?!”很快又露出小孩子的本性了。
  Snape在心裡再一次歎氣,他有預感,Harry對於自己的感情,恐怕要好久才能夠開竅…… 

  第三十三章正式拜訪Malfoy家
  “黑魔法,是一門及其高深的魔法,因為魔咒的效果極度邪惡黑暗而著稱……而你,身為一個Slytherin,對於黑魔法的深入瞭解是必須。”Snape正在翻閱一本《黑魔法的起源》,“你現在的身份是魔法界的救世主,這就意味著你在將來,很有可能會遇見……黑魔王……”說到這裡,Snape頓了一頓,“Harry……你對於黑魔王……是怎麼看的?”
  “他?”Harry搖搖頭,“其實我對於他並沒有什麼想法。”
  “哦?”Snape感到有些好笑,“他可是你未來的敵人,中國有句俗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這樣可不行。”
  “我的確是不瞭解他——甚至整個魔法界也不瞭解他,不是嗎?”Harry認真地回答,“魔法界對於他太過忌憚,連他的名字也不敢說,更不要提有多少人敢去瞭解他的過去了。而我……我不過是一個剛剛進入魔法界的救世主,在那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只是被人一再的告訴,黑魔王是我的敵人,我要打敗他,保護魔法界……但是,我連他長得什麼樣子,會什麼樣的魔法,曾經經歷過什麼——這些我完全一概不知,他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模糊地影像,呵……這就是我對於黑魔王所瞭解到的全部資訊。”
  Snape也感到有些好笑,想起在上輩子的時候,有多少人讚揚Harry的勇敢,佩服他敢於喊出黑魔王的名字——因為Harry根本沒有經歷過黑魔王統治的恐怖時期,他根本不瞭解他,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吧!
  “那麼……”Snape歎了口氣,“你想知道黑魔王一生的經歷嗎?”
  “您……知道?”Harry有些猶豫。
  “我……是他早期的食死徒之一……”Snape歎了口氣,很不願意回憶那段黑暗的經歷,“所以……我知道一些他過去的經歷……我……”
  “先生……”Harry突然打斷了他的話,猶豫著但有有些好奇地問,“我……能看看您的……黑魔標記嗎?”
  這句話很突兀,Snape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的眼神變得空洞,帶著一種Harry難以理解的情緒:“你……想看……”他不願意Harry看見那個醜惡的標記,那是自己的恥辱,他害怕Harry會討厭自己。他下意識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臂——那個骯髒的標記……
  “先生……”Harry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想看一看……您不願意也不要緊……”他明白自己的這個提議太過分了。
  “Harry……這個……”Snape正要說話,忽然聽見窗外傳來一陣鳥類翅膀的撲啦聲,只見一隻黑色的老鷹叼著一封燙金花邊的信封向他們飛來。
  “Claw?”Snape皺起眉,“Lucius就不能收斂一點……”
  老鷹停在半空中,看了看眼前關著的窗戶,用一種很高傲的眼神看著Snape,腳爪不耐煩地拍拍窗戶,示意Snape過來開窗。
  Snape無奈,只好開了窗。那只黑色的老鷹拍打著翅膀飛進屋內,盤旋了一圈,將那封信丟在桌上,然後停在Snape的肩膀上,低低地叫了一聲。
  “這是……”Harry好奇地打量著那只黑色的老鷹,它有著一身光滑油亮的黑色羽毛,高昂地昂著頭,不時地低叫一聲——真是個漂亮的傢夥!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它。
  “小心!”Snape急忙道,“它的脾氣不太好……”
  “它叫什麼名字?”Harry被Snape說得都不敢摸它了。
  “Claw。”Snape道,“他是Draco的寵物,養了有四五年了,Lucius很喜歡用它來送信——顯擺的孔雀!”
  “Claw……”Harry低聲問,“我能摸摸你嗎?”他低聲問。
  Claw叫了一聲,居然主動伸出頭,蹭到Harry的手下,似乎很享受Harry的撫摸。Harry微笑著撫摸它的羽毛,問:“先生,它吃什麼?要喂它吃點東西嗎?”
  “我想Malfoy家並不缺它的東西吃!”Snape對於Harry對這只畜生的過度關注很是不滿,“它是Malfoy家的寵物,可不是我們家的!”
  “可我挺喜歡它的!”Harry笑著說,去廚房找了一些生肉出來,切成一絲一絲的放在盤子中端出來,然後一絲一絲地喂給它,顯得十分的興趣盎然。
  Claw對於生肉顯然很感興趣,它眯著眼,享受著Harry的餵食。Snape不悅地噴了下鼻息,冷哼一聲,抓起桌上的信件。
  “那是什麼,先生?”Harry這才注意到那封剛剛由Claw送來的信件。
  “Malfoy家的來信。”Snape淡淡地說,隨即打開那個印有燙金字樣的信封,從裡面取出一張帶著香味的信紙,打開掃了一眼,就把信遞給了他,“Lucius想要見你。”
  Harry打開信看了看,皺起眉:“Malfoy先生怎麼知道我和您住在一起?”按理說這件事已經被Dumbledore不動聲色地壓下去了。
  “Malfoy家的手永遠都伸得那麼遠……”Snape冷笑,“他現在是迫不及待想見見你這位‘偉大的’救世主了。”
  “我想不明白,他為什麼一定要見我。”Harry思索著,“僅僅因為我是個Slytherin的救世主?”
  “Malfoy家族從來不做虧本生意。”Snape收拾好書桌上的東西,“他需要考慮兩邊的籌碼,這決定了他究竟應該效忠哪一邊。”
  “所以……”Harry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想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一個有分量的籌碼?”那麼……他想,自己一定是不會讓Lucius Malfoy失望的……
  *****************************我是Malfoy莊園的分割線*****************************
  在一個美麗的下午,Harry和Snape正式拜訪了Malfoy家。幻影移行的過程很是痛苦,Harry不得不趴在Snape的懷裡喘了好一會兒,這才按捺下胃裡的翻騰感。
  “啊,Severus,我的老朋友……”Lucius Malfoy帶著長長的歎息走出大門,伸出手給了Snape一個擁抱。隨即低下頭,看著站在好友身邊的臉色有些蒼白的男孩,挑了挑眉:“這位……想必就是Potter先生吧?”他打量著這個男孩,那雙漂亮的碧色眸子中隱藏著一種屬於Slytherin的冷靜——這是個很有意思的救世主啊……
  Harry也在大量著面前的這個鉑金色長髮的男人,他身著銀青色的真絲襯衫,鑲嵌了寶石紐扣的紫色前開襟長袍以及同色的天鵝絨銀色鑲邊斗篷,一手持著一支銀色的令人印象深刻的蛇頭杖。他想他有些明白為什麼先生稱呼Malfoy先生為孔雀了,他的確很……風騷……
  “您好,Malfoy先生。”Harry伸出手。
  “你好,Potter先生……”Lucius Malfoy直愣愣地看著他,手中的蛇頭杖忍不住撥開他的瀏海,“這……就是那道疤……”他低下頭觀察著那道閃電形的傷疤。
  “Lucius!”Snape將Harry擋在自己的身後,“克制一點……”對於Lucius這種近乎於調戲的行為令他很是不爽。
  “不要誤會,Severus。”Lucius Malfoy收回手,“我只是想和Potter先生……聯絡一下感情……好了,請進來吧!”他一揮手,引領著兩人走進Malfoy莊園。
  華麗的巴羅克式的大門緩緩敞開,展現出這個家族的雄厚財富和古老。高大的樹木環繞著這座華麗的莊園。音樂噴泉裡潔白的大理石雕像愉快地噴射著漂亮的水柱,水花上浮現出陽光照射下的美麗彩虹,白孔雀在樹籬和草地上昂著頭緩緩漫步,展示著自己美麗的尾羽。
  “嘿,Potter!”一一抹熟悉的鉑金色閃過,Draco Malfoy騎著最新的光輪2001出現在半空中。“酷吧~~”他耍了一個花式的飛行姿勢,驕傲地昂著頭,“這可是最新的光輪系列!”他炫耀著手中的掃帚。
  “注意你的言行,Draco——尤其是在客人的面前。”Lucius注視了他一眼,“我先帶他們去見你的母親,現在——整理好你自己,待會兒過來。”
  Malfoy喪氣地低下頭:“是的,父親。”見自己的父親轉過身去了,他沖著Harry吐了吐舌頭,白了他一眼,騎著掃帚飛遠了。
  Malfoy莊園奢華而繁瑣,穿過一道道大門,Harry的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個熟悉的場景:接下來是……一條走廊,走廊的右邊有一面落地鏡子……下一秒,Harry居然真的看見了那面雕刻精美,閃著銀光的大鏡子!怎麼回事?!莫非……自己來過這裡?
  “怎麼了?”Snape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Harry搖搖頭,他已經習慣了這種時不時就會出現的熟悉感。
  “Lucius,怎麼還沒有把Severus帶進來!”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隨即,Harry看見了一個美麗而高傲的女人走下那一道旋轉樓梯,一身銀灰色的及地長裙,泛著華麗的光澤,長裙上鑲嵌著白色的珍珠組成的花紋。她挽著高雅的髮髻,襯托出她那精緻迷人的五官。
  “Narcissa。”Snape點了下頭,低下頭對Harry道,“這位……是Draco的母親。”
  “您好,Malfoy夫人。”Harry沖他微笑,讚歎道,“您真美!我從來沒有見過像您那麼美麗的人!”
  “你真會說話!”讚美,對於任何一個女人都有效,Narcissa也不例外。她高興地彎下腰,摸摸Harry的頭,“這位可愛的小紳士想必就是Potter先生吧?真是太可愛了!”
  “您不能這麼說,莫非您的兒子我就不可愛了麼?!”Malfoy帶著抱怨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撲進母親的懷裡。
  “我的小龍自然也是非常可愛的!”Narcissa將他抱進懷裡,“玩得愉快嗎?以後騎掃帚的時候要小心一點!Dobby怎麼不跟著你呢?”
  “我的能力不需要那只愚蠢的小精靈來提出質疑!”Malfoy昂起腦袋,他那原本一絲不亂的頭髮因為飛行的緣故而變得淩亂,看上去比他原先把頭髮用髮油弄得光滑得連蒼蠅都站不住腳的樣子好看多了。
  寒暄了一陣之後,Lucius邀請Snape去了書房討論一些事情。而Harry,則跟著Malfoy和Narcissa去庭院裡坐一坐。看著Snape離開了,Harry顯得有些緊張,Narcissa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來吧,我讓廚房準備了小點心。Severus一會兒就會下來的。”Harry只好點點頭,跟著他們向庭院裡走去。
  Malfoy家的家養小精靈的手藝很好,那些小點心做得很美味,Narcissa還親手為大家泡了一壺紅茶。Harry默不作聲地吃著,Malfoy忍不住開口:“Potter,我聽父親說……你被我教父收養了?”
  Harry愣了一愣,點了下頭:“是的。”碧綠的眸子瞟了他一眼,“不過是些個人的私事,想不到……Malfoy先生對於我的事情那麼關心……”
  “Lucius和Severus的關係很好,他們在Hogwarts上學的時候就是好朋友,他不過是純粹關心好友而已。”Narcissa急忙打斷了兩人的對話。Draco還是太嫩了,一開口就說了不該說的話,而這位救世主……她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芒,他可比自己的兒子成熟多了。
  “Malfoy夫人……?”Harry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沉思,“我……想去方便一下,可以嗎?”他低聲地問,臉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
  畢竟還是個孩子啊……Narcissa笑道:“去吧。”她告訴了他洗手間的方向。看著Harry的身影遠去,Narcissa意味深長地看了Draco一眼:“小龍,你要知道,有時候,有些話該說,有些話……是不該說的……”
  Draco知道自己剛才太過冒失,點點頭,抱歉地道:“我知道錯了,母親,我會注意的——不會再有下次了。”
  “那就好。”Narcissa點點頭,“不要忘了,你是一個Malfoy。”

  第三十四章 Malfoy家的小精靈
  Malfoy莊園的書房裡,Lucius從酒櫃裡取出一瓶威士卡和兩隻酒杯,倒了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給Snape:“你最喜歡的Laphroaig威士卡。”
  Snape順手接過,淺淺地抿了一口,帶著海藻味的酒香在口中彌散開來,猶如海風拂面。只喝了一口,Snape就放下了酒杯,坐到一邊的扶手椅裡,他知道好友有事情和自己聊。
  Lucius微微一笑,坐到書桌後面的椅子裡,道:“Severus,我實在是很好奇,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馴養寵物的習慣了?而且……還是一隻不得了的小寵物……”
  Snape皺起眉,他不喜歡Lucius的這個說法,但並沒有多做辯解,只是道:“我是Slytherin的院長,而他是Slytherin的學生,照顧他是我的職責所在。”
  “得了吧,我的老朋友!你我還不不瞭解!”Lucius嗤笑一聲,“職責?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東西了?你要是不想說,我也不會強迫你。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在這個節骨眼兒,收養這麼一個小寵物……我們的不少老朋友,可會對他非常……感興趣……”
  “那也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Snape喝了一口威士卡,他知道Lucius在擔心些什麼,所以他也很爽快的回答了他的顧忌。
  “不不不,我的老朋友,你不要誤會……”Lucius連連擺手,“我並沒有要和你劃清界限的意思。我只是很想知道……那個救世主究竟有什麼籌碼值得你費這麼大的功夫?”
  “原因麼?你不是知道了嗎?”Snape模棱兩可地回答。
  “你可不要告訴我還是因為那個……Lily Evens?”Lucius皺起眉,“那個泥巴種?!Merlin,Severus,我都不知道你是個這麼長情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Snape淡淡地回答,“我看現在……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Lucius不解。
  “Lucius,你究竟是怎麼想的?”Snape放下酒杯,“一個Malfoy必須要識時務,而不是想你這樣搖擺不定。還是……你還要繼續效忠于……黑魔王……”
  Lucius的手抖了一抖,他放下杯子,低聲道:“但是……目前的情形,你比我更清楚,究竟哪一方會獲勝難以判斷。我……”
  “Malfoy家族的支持會令任何一方獲得極大的籌碼,你的支持是主導戰爭走向的因素之一。”Snape認真地說,“所以……真正的想法在於你自己,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Lucius沉默了片刻,回答道:“你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Severus。”他猛地起身,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我們效忠了他有多久?當我們還在Hogwarts的時候就跟隨著他了!但是他給我們的是什麼?是無休止的‘鑽心剜骨’!但是……”他看了一眼Snape,“你不能否認,他是個有魅力的領導者……”
  是的,Snape很清楚,Lucius曾經是黑暗公爵的長期床伴,所以Lucius對於他有一種與其他的食死徒所不同的感情,超越了所謂的忠心——這就是他遲遲不願意表態的原因。
  “Severus,你不能要求我……我無法背棄他,但……我也無法再支持他……”Lucius重重地跌落在椅子裡,“我……不能……”他深深的閉上眼。
  Snape歎氣,他不難太逼他,那麼……只有各退一步了:“好吧,Lucius,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好朋友受到傷害……”他頓了頓,“但現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這將會成為未來我可以保下你的重要籌碼。”
  “你想要什麼?”Lucius頹廢地坐在椅子裡,“只要我能幫你的,我……儘量……”
  “他……是不是曾經交給你一樣東西?”Snape必須要把那本筆記本拿到手,“把那東西交給我吧。”
  “你要那個做什麼?!”Lucius猛地睜開眼,灰藍色的眼中射出一絲寒光。
  “你決定我能做什麼?”Snape冷笑,“那不過是他留下的一件黑魔法物品,不過是一件物品,除了那個詛咒一些人,你覺得那能起什麼作用?”他必須對好友撒謊,他不能告訴他魂器的事情。否則,以Lucius對黑暗公爵的感情,他很可能會幫著他復活。
  Lucius再一次閉上眼,似乎在進行心理鬥爭,許久,他才點了點頭,緩緩地站起身。他在書架上的一排書本裡找了一陣子,然後抽出了一本書。隨即,那個落地書架緩緩向兩邊分開,露出一個小小的藏在牆壁後面的櫃子,Lucius打開櫃子,從裡面取出一本薄薄的,黑色封皮的本子。
  Lucius取出本子,猶豫著,他還是無法決定是否該把這本本子交給Snape。他的思想鬥爭了很久,終於伸出手,將本子遞給了Snape。Snape抓住那本日記本,顫抖著打開封皮,第一頁上用黑色的墨水寫著所有者的名字:Tom Marvolo Riddle——是的,就是它!Snape取出一個龍皮袋子,將日記本丟了進去。
  見好友如此小心翼翼的樣子,Lucius還是有些懷疑:“Severus,你確定這本本子只是一個黑魔法物品?!”
  “難道你沒有仔細檢查過?”Snape收好袋子,“要是這本本子真的有什麼異樣,你會檢查不出來?”
  這麼一說,Lucius倒是放下心來。這是黑暗公爵留給自己的唯一一件東西,他也是翻來覆去的檢查過,倒是的確沒有什麼異樣。他點點頭:“那麼……這個……就交給你了……”他有些留戀地看了看那本本子。
  “相信我。”Snape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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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邊,在Malfoy家的洗手間裡,Harry方便完畢,洗完手。正準備離開,一個尖利的,令人的耳朵感到極不舒服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內:“Harry Potter!”這聲音嚇得Harry一驚,他回過頭,面前站著一個外形奇怪的生物:它長著大大的而且像蝙蝠那樣的耳朵,像網球般大小的凸出的綠眼睛,穿著一件只留了手和腳的枕頭套。從它的外形判斷,Harry猜測它應該是一隻家養小精靈。
  “呃——你好。”Harry緊張地說道,“你是Malfoy家的家養小精靈嗎?”
  “是的,先生!我叫Dobby!”那只家養小精靈興奮地拍打著兩隻大耳朵,“Dobby,Dobby久仰您的大名……實在是太榮幸……”
  “謝、謝謝,”Harry邊講邊沿著牆壁慢慢挪動,他覺得這只家養小精靈的神智有點不正常,“你……你又什麼事嗎?我想……我和你並不熟。”
  “哦,是的,先生!”Dobby急切地說道。。“Dobby,Dobby來是要告訴你,先生……這有點難,先生……Dobby不知該從何說起……”
  “沒事……”Harry低聲道,“你……可以慢慢說。”
  Dobby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從沒有人……從沒有一個巫師會這麼、這麼禮貌地對待Dobby!Dobby,Dobby實在是……實在是……”他大聲地啜泣著。
  Merlin啊!Harry再次沿著牆壁挪到,打算挪出洗手間。他還是不要招惹這只精神異常的家養小精靈比較好。但隨即Dobby就能控制它自己了,並且滿懷崇敬地注視著Harry。
  看樣子自己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Harry露出一個微笑,繼續道:“說吧,Dobby,究竟有什麼事?”
  Dobby搖了搖頭,然後,毫無徵兆地一躍而起同時用頭猛烈地撞擊著窗戶,大聲地喊著:“壞多比!壞多比!”
  “不要這樣!你在幹什麼?”Harry被嚇到了,急忙把它拽下來。
  “先生,Dobby得自我懲罰,”Dobby說道,它的眼睛變得有點斜視,“Dobby在為主人服務……Dobby,Dobby不該私自跑出來看你!Dobby會為了這個嚴厲懲罰自己的,Dobby會要把耳朵關在烤箱裡來懲罰自己!Dobby總是要懲罰自己的……”
  “行了,Dobby!”Harry打斷他的自怨自艾,“我……能幫你些什麼嗎?”他要弄明白這只家養小精靈究竟想做些什麼。不是說家養小精靈只效忠一個家庭的嗎?那這只家養小精靈究竟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Lucius Malfoy讓它來試探自己的吧?
  Dobby感激得涕淚橫流:“Harry Potter問他能否幫助Dobby……Dobby早聽說了你的厲害了,但卻從不知道你的善良……”
  Harry臉上感到一陣火熱,說道:“我不知道你聽到了什麼關於我的厲害的事,但在Hogwart,厲害的學生比比皆是……”
  “Harry Potter真謙虛,”Dobby虔誠地說道,喘著氣,用它穿著的枕頭套的一角擦了擦臉,“Harry Potter戰勝了那個人!Harry Potter是勇敢和大膽的!他英勇地面臨過許多危險!但是現在Dobby得來保護Harry Potter,警告他,即使Dobby得要把自己的耳朵關在烤箱裡——Harry Potter不能再回Hogwarts了。”
  “什麼?”Harry知道,這個小精靈終於說到事情的重點了,他繼續裝出一副迷糊的樣子,“但是我一定得回去—九月一號就要開學了我怎麼可能不回學校呢?”
  “不,不,不!”Dobby尖叫著,拼命地搖頭拍打著耳朵,“Harry Potter得呆在安全的地方!要是Harry Potter回霍格瓦徹,他會有很大的危險的。”
  “危險?”Harry問。
  “一個陰謀,Harry Potter!今年在Hogwarts會有一個企圖製造最恐怖事件的陰謀,”Dobby忽然渾身發抖低聲道。“Dobby幾個月前就知道了,先生,你不能去冒險!”
  “夠了!”Harry喊道,抓住它的手臂制止它。“你不能說,我知道了,但是你為什麼要警告我呢?”一個突然的、不快的念頭一閃而過,他立刻明白了,“這與‘那個人’有關?。”
  “那是一個Dobby不能提及的人,先生。”Dobby眼睛睜得大大的,“總之,你不能回去了!”
  “但那時不可能的,Dobby。”Harry對於它實在是感到頭痛,“我要回學校,學校裡有那麼多的教授,他們會保護我的——即使有再大的危險。”
  “那麼是Harry Potter逼得Dobby沒有選擇了。”小精靈悲傷地說道,他拍打著耳朵,“Dobby要對不起Harry Potter了!”說完,不等Harry詢問,它就“啪”的一聲消失了。
  這只家養小精靈究竟是敵是友?Harry不解,看樣子,不像是Lucius Malfoy派來試探自己的。Harry思索著,走出洗手間。
  當他返回庭院的時候,他看見Snape居然出現在庭院裡,正在和Narcissa說著什麼。一看見他出來了,Snape上前幾步,低聲道:“我們該回去了。”
  “不留下來吃晚餐嗎,Severus?”Narcissa進行挽留,“現在回去也遲了。”
  “不了。”Snape沖她點點頭,他想Lucius今晚也是沒什麼心情吃飯了,“先告辭了。”
  “那麼……Malfoy夫人,再見——幫我想Malfoy先生道個別”Harry禮貌地向他們道別。
  “我會的,再見,Potter先生。”Narcissa微笑著向他告別。
  “Malfoy,再見。”Harry沖他點點頭,“Hogwarts再見。”
  “再見,教父!”Malfoy如同詠歎調般地吟唱道,然後又乾巴巴地加了一句,“Hogwarts再見,Potter……”
  臨走時,Snape又深深地看了樓上的書房窗戶一眼——Lucius沒有出現。他低低地歎了口氣,抱著Harry,兩人幻影移行離開了Malfoy莊園。

  第三十五章日記本與黑魔王的過去
  Harry一回到蜘蛛尾巷,就對Snape說了他遇見了Dobby的事情,以及那只“瘋瘋癲癲的家養小精靈”對自己提出的警告,並在最後說:”先生,不是說家養小精靈是效忠於自己的家庭的嗎?怎麼這個Dobby還會跑過來沖我‘通風報信’?“
  看來他得提醒Lucius最好解決了那只叫做Dobby的家養小精靈,Snape這麼想著,然後道:“你不用理會那只小精靈——我清楚它說的是什麼事情,你不用擔心,那件事已經被我解決了。”
  “和Lucius先生有關?”Harry明白了什麼,“您今天去Malfoy莊園就是為瞭解決這件事情?”
  “已經沒事了。”Snape淡淡地說,讓他放心。
  “但是……我總覺那只家養小精靈要做怎麼事情……”Harry低聲道,“它最後還說:‘那麼是Harry Potter逼得Dobby沒有選擇了。’我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Snape皺起眉,他可不想再看到這只腦子有問題的小精靈害得Harry一次次的受傷,他得在Harry的身邊做一些保護措施了。他想了想,問Harry:“我送給你的那個吊墜和懷還在嗎?”
  “在。”Harry從脖子裡取出那個銀色的吊墜遞給他。
  Snape接過吊墜,念叨了一句什麼,然後揮動魔杖,吊墜上浮動起一股銀青色的光芒,隨後Snape將吊墜重新掛到Harry的脖子上:“收好它,萬一遇到危險就握住它,它會將你帶到我的身邊。”
  “您把它變成了門鑰匙?”Harry看看吊墜,“可是……要是我想您的時候握住它……那怎麼辦?”
  “儘量注意一點吧,你可以握住我送你的懷錶。”Snape很高興Harry會思念自己,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先生的親吻好溫暖啊~~~Harry臉紅紅地微笑著,看來親吻也是一個很好的療傷方法啊……
  當天晚上,Snape就通過壁爐聯繫了Lucius。Lucius還穿著睡衣,對於這種通過壁爐聊天的“很不貴族”的行為表示了一番抱怨,然後極不情願地問:“究竟有什麼事,Severus?”
  “我記得,你的莊園裡有一隻叫做Dobby的家養小精靈?”Snape直奔主題。
  “Dobby?”Lucius點點頭,“是啊,不過那只家養小精靈腦子有點問題,沒事兒就喜歡把自己的頭關進烤箱裡。”
  “你最好注意一下它……”Snape不滿地道,“它似乎對於你的很多事情……很感興趣……”
  “你的意思是……”Lucius的眼中露出一縷殺意,“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事了嗎?”
  “我可不希望你的奴僕在跑到救世主的面前說些什麼‘Hogwarts有危險’之類的瘋話……”Snape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他不想堪破好友的計畫。
  “我知道了。”點到為止,Lucius已經明白了,“我會約束好我的奴隸的——謝謝你,Severus。”他的身影隨即就消失在了壁爐裡。
  Snape輕輕地松了口氣,他知道,Lucius會“好好”地管教一番這只不聽話的家養小精靈的——能夠把這些不安分的因素儘早解決自然是一件好事。Snape的目光落到樓上,眼神中透出一股暖意:Harry已經睡著了。
  Snape站起身,向臥室走去。那麼,下一步,就是要解決這本日記本。他得好好研究出一劑可以損毀魂器的魔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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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您特地去Malfoy莊園就是為了找這個東西?”幾天之後,Harry注意到了那個日記本,“這是什麼?”
  Snape正在翻看著這本日記本,並用魔杖檢測著,推測著究竟該如何消滅這個東西。他見Harry問自己,便放下魔杖,問:“上次給你的那本書,你……看完了嗎?”
  “您是說那本《古老的黑魔法》?”Harry回憶起來,“是的,我已經看完了。”
  Snape點點頭:“很好!那麼……還記得你上次問我的問題嗎?”
  “那個冕冠究竟是什麼?”Harry點點頭,“那本書上有答案嗎?”
  “是的,你能告訴我嗎?”Snape問,“好好思考一下,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嗯……能夠控制擁有者的思想,吸取擁有者的生命力……”Harry猜測著,“和那個人有關,能夠復活黑魔王……但是——黑魔王還沒有消失啊?!”他找到了癥結的所在,“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兩個對方?難道是……一個能夠隱藏靈魂的東西——魂器!”
  他站起身,興奮地拍打著手掌:“沒錯,就是魂器!分裂一部分靈魂,並把它隱藏在一個身體以外的東西上。然後,即使當分裂者的身體受到攻擊或者毀壞,分裂者仍然可以不死——因為一部分的靈魂仍然完好無損的存在著——當然,以另一種形式存在……”他停了停,轉身看著Snape,“先生,您的意思是……黑魔王分裂了自己的靈魂?!”
  “是的,冕冠就是一個魂器。”Snape點點頭,“而這個……”他指了指桌上的日記本,“也是——這是黑魔王曾經交給Lucius的。”
  “但是……製作魂器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他是怎麼製作的呢?”Harry不解。
  “分離靈魂是一種犯罪,它違反了自然,同樣的道理,製作魂器的過程也是一種犯罪行為。只需要一種最邪惡的犯罪行為——謀殺!就能夠撕裂人類的靈魂。巫師為了創造一個魂器會選擇這種行為,當謀殺過後,他會把自己那個被撕裂出來的靈魂裝起來——這就是一個魂器。”Snape回答,“黑魔王就選擇了這種行為,而且我猜還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他瘋了嗎?!”Harry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他以為靈魂是什麼?!又不是麵包,他想切幾片就切幾片!他也不怕有什麼後遺症……”
  Snape被這句話給逗樂了,他笑了一下:“或許……他只想著要獲得永生,估計是沒有考慮什麼到後果。”
  “那可是靈魂!把完整的靈魂切成好幾片……”Harry難以置信,“那可是會變成瘋子的——難怪他到後來就變得瘋瘋癲癲的。”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本日記本上,“那麼……這個也是魂器了?不會有什麼危險吧?”他注意到翻開的封皮後的名字,“Tom Marvolo Riddle?”他吐出這個名字,心中頓時一驚,怎麼這麼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他緩緩腦袋,把湧上來的熟悉感摔倒腦後。
  “這——就是黑魔王曾經的名字。”Snape緩緩地道,“他……也曾經是Hogwarts的學生,就在五十年前……”
  “他也是Hogwarts的學生?”Harry驚訝地道,“五十年前,那麼……Dumbledore也曾經是他的教授了?”
  Snape點點頭,他站起身,坐到一邊的扶手椅上:“Tom Marvolo Riddle,他出身於1927年,他的母親是一個啞炮,是Slytherin的後裔,岡特家的成員。他的父親是一個麻瓜,他的母親愛上了這個麻瓜,用迷情劑得到了他。但是他的父親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他拋棄了這個女人,她在生下Tom Riddle之後就死了,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因為魔力的緣故,Tom Riddle被孤兒院的人視為怪物,1938年,Dumbledore接他進入進入了Hogwarts,成為了一個Slytherin。他很聰明,他隨即發現了自己是Slytherin的後代,並知道了自己的父親是一個骯髒的麻瓜。他殺了自己的父親和舅舅,擁護純血,並捨棄了自己的姓名……”Snape掏出魔杖,在空中寫下“Tom Marvolo Riddle”,他揮動魔杖,字母經過重新排序,變成了“I am Voldemort”。
  Harry聽得入了神,不禁問:“那麼……先生,您當年為什麼要加入食死徒呢?”
  Snape陷入了沉思:“我嗎……Harry,你要知道,我的母親來自於古老的Prince家族,我的父親是一個麻瓜,當他發現了我母親是一個女巫之後就拋棄了她……在我最孤獨無助的童年,我認識了你的母親……但當我們進入了Hogwarts之後,她成為了一個Gryffindor,而我是一個Slytherin,兩個學院間的矛盾疏遠了我們……”
  “我繼承了我母親那高超的魔藥能力,我的學長——當時的Lucius將我介紹給了黑暗公爵。那時候的黑暗公爵,他的力量強大,擁有一種……吸引人的魅力,這是令我們這種小巫師畏懼而佩服的……所以,我加入了食死徒……”他回憶起那段最黑暗的時期,但那也是Slytherin最輝煌的時期,光明與黑暗永遠同在,正如輝煌的極致便是腐朽的開始。想起現在的Slytherin,他不禁感到深深的悲哀。但他相信,漫長的黑暗會孕育出新的榮光,終有一日,會有後繼者們再次點燃Slytherin的銀青燈火——他的目光落在Harry的身上,或許Harry就是這個後繼者。
  “先生……”Harry蹲□子,下巴擱在他的腿上,“您不要緊嗎?”他的眼中帶著安慰,他察覺到了Snape的不安與悲哀。
  “上次……你不是說想要看看我的黑魔標記嗎?”Snape深深地歎了口氣,“現在……我可以給你看看……”他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漆黑的、醜陋的標記——那個猙獰的骷髏頭的口中吐出一條黑色的大蛇。
  Harry愣住了,他仔細地打量著這個標記,他一點也不感到害怕——自己似乎見過這個標記無數次了。他緩緩地伸出手,觸碰著那個標記,指尖剛一觸到那個標記,他又馬上把手縮了回來,小心翼翼地問Snape:“會疼嗎?”
  Snape看到他猛地縮回了手,以為他是厭惡這個標記,心中掠起一絲失望。但Harry隨即的話就讓他心中一暖,他搖搖頭,另一隻手撫摸著Harry柔軟的頭髮:“這個標記……已經很多年了……”
  Harry低下頭去,看著這個標記,手指再一次落在標記上——那裡是一片光滑的肌膚,如果不看那個標記,根本察覺不到那裡有東西。Harry的手指逐漸放鬆下來,撫摸著黑魔標記,然後……他緩緩地俯□子,吻上了那個醜陋的標記。
  “Ha……”Snape想要阻止他,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似的,什麼也說不出來。他太熟悉這個動作了,在Harry和自己歡 愛過之後,他也曾經吻過這個醜陋的標記——只有一次,隨即就他就被自己厭惡地甩開了。自己惡狠狠地告訴他:“Potter,收起你那可憐的同情心——滾!”是的,自己……狠狠地拒絕了他,拋棄了他給予自己的溫暖……
  Harry那柔軟溫暖的唇落在那片肌膚上,他試探著伸出舌尖舐舔著那個標記,許久,抬起頭,看著Snape:“先生,還會痛嗎?我幫您舔舔就不痛了……”
  “你不覺得……它很可怕嗎?”Snape艱難地問,他看著Harry那碧綠的眸子,那眸子裡滿是關懷,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變得一片柔軟,“有很多人……是那麼的害怕這個標記,厭惡我們……”
  “不會啊,只是一個標記而已,沒什麼可怕的——他們害怕的只是黑魔王而已。”Harry笑著說,“食死徒也不全是壞的,先生就是一個好人啊!”
  “也只有你會認為我是一個好人……”Snape摸摸他的腦袋,低歎著,“你……永遠都那麼的信任我,該說你是太天真了嗎?”我究竟有什麼好的?值得你一次又一次的信任我,安慰著我……

第三十六章 生日 ...
  這個暑假Harry學會了很多東西,Snape先生對於自己可以說是傾囊相授,雖然先生也說了自己現在還小,不必學得太辛苦,免得囫圇吞棗,理解不了。但Harry卻一點也不覺得累,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塊吸水的海綿,拼命學著他想知道的有關於魔法界的一切。不過,先生現在也只是教授他一些基礎知識,自己要過段時間才開始進行實踐練習。
  七月三十一日,Harry的生日。這天一早,Harry就迫不及待地爬起來了,連衣服都沒有換,他幾乎是蹦下床的,光著腳跑到樓下,邊跑邊喊:“先生先生……”
  Snape正在樓下看剛剛由貓頭鷹送來的《預言家日報》,桌上還擺著沒有動過的早晨。一見到雀躍而下的Harry,Snape不由皺了皺眉:“Potter先生,你的禮儀呢?”他目光不悅地打量著他的衣衫不整,最後落在他光著的腳上。
  Harry的臉唰的紅了,他手足無措地道:“我……我只是太……興奮了……一點……”最後的這兩個字說得很小聲,但絕對沒有逃過魔藥大師那靈敏的耳朵。
  Snape挑了挑眉:“興奮了……一點?那麼Potter先生您的‘興奮異常’會是什麼狀況呢?我想……您應該不是第一次過生日吧,嗯?”他的語氣上揚,帶著說不出的愉悅,“身為Slytherin的院長,我可不希望整個Slytherin學院的禮儀都和Potter先生……相媲美……”
  “我……我馬上去換衣服!”Harry急急忙忙地喊道,轉身沖上樓去。
  “我為你準備了一套新的長袍——Lucius他們一會兒會來拜訪——你可以和Draco出去飛一圈以好好的浪費你們那過剩的精力。”Snape那不緊不慢的聲音從Harry的身後傳來,Harry露出一個小小的微笑,回到臥室。
  臥室的床頭擺著一套黑色的長袍,Harry皺起眉:又是黑色的?!他拎起那件長袍,抖開——還不錯,不是純黑的,這件長袍以嫩綠色的藤蔓狀花紋鎖邊,下擺處也有很多同樣的花紋,很配自己的眼睛,腰間還垂著一條銀色的鏈子。還蠻好看的,Harry穿上這件長袍,然後跑到浴室去,對著鏡子打量著自己,然後開始洗漱。
  “嘿~~小甜心~~早上好!”鏡子扭動著和他打招呼,“你今天可這漂亮~~~”
  “你早,鏡子先生。”Harry有禮貌地回答,“今天是我的生日。”他已經習慣了這面鏡子時不時地開口說話了,想起自己第一天早上走到鏡子前,這面大鏡子突然蹦出一句:“多麼可愛的小男孩~~~”把自己嚇了一大跳,現在想想真的是很有意思。
  “生日快樂~~~甜心~~~”鏡子扭動著,“每天看見漂亮你讓我感到非常的愉快!”
  “先生也很英俊啊!”Harry說,“你看見他不開心嗎?”
  “哦……”鏡子似乎抖了抖,“他嗎……你不知道,原先Snape先生多麼的不修邊幅!他經常不洗頭,還有他的長袍,總是沾滿了魔藥……(以下省略500字)”
  “你可以和他說啊!就像你對我說的一樣。”Harry抓起梳子開始整理自己的髮型。
  “你以為我沒有說過嗎——那是一場慘痛的經歷!哦,你最好把你的瀏海往左邊梳,這樣比較陪你的長袍……”鏡子抖得更厲害了,“我說過一次,他就丟給我一個魔咒——禁止我再開口——他居然嫌我囉嗦!我哪裡囉嗦了我!他還威脅我,說要是我再說些廢話的話,他就把我給打碎了……55555……還好Merlin送來了一個你,讓我好不容易有了個能說話的人了……”
  “嗯……我要先去吃早餐了,鏡子先生再見!”Harry打斷了鏡子的長篇大論,逃也似地沖出了浴室。
  終於,Harry把自己收拾得符合Slytherin的審美標準了,吧嗒吧嗒地走下樓來。Snape對於他那過大的腳步聲視若無聞,仔細地打量著他,這件長袍很合他的身,看起來漂亮極了。他贊許地點點頭,然後示意他坐下來。
  “Draco他怎麼時候來?”Harry迫不及待地問,一邊切開盤子裡的煎蛋。
  “注意你的禮儀——吃飯時不要說話!”Snape對於Harry一早起來就提起Draco很是不滿,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Lucius和Narcissa會在九點的時候帶他過來。”
  “嗯!”Harry點點頭,專心致志地吃起早餐來。
  ****************************我是Draco來拜訪的分割線*****************************
  “Harry,生日快樂~~”Draco一出壁爐就撲過來給了Harry一個擁抱,然後拿出一個小包裹遞給他:“送給你——最新出產的光輪2001,這可是現在最好的掃帚!我請父親把它縮小了,待會兒讓教父幫你打開——因為掃帚裡面有零件,要小心,免得影響掃帚的性能。”
  “謝謝您,Draco。”Harry又回抱了他一下,很高興地說。
  Snape非常不滿地在Harry的身後噴了一下鼻息,瞪了隨後進來的Lucius一眼。
  Lucius對於好友那不悅地表情表示了視而不見,他捋了捋鉑金色的長髮,伸出手,微笑著和Harry握了握手:“生日快樂,Potter先生——你今天看起來漂亮極了。”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這是我和Narcissa送給你的禮物。”
  “謝謝您,Malfoy先生!”Harry也沒有問盒子裡面是什麼,只是接過那個盒子,裝進衣兜裡。
  “啊……Harry,今天Severus把你打扮得真漂亮!”Narcissa隨後走出壁爐,她今天穿了一件面料柔和,泛著光澤的長裙,更襯托出她的高貴和雅致,“看來他的品味還是很不錯的。”她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Malfoy夫人才是呢,您永遠都那麼美麗!”Harry贊許地道。
  “Harry你真是懂事!”Narcissa對於自己的讚美照單全收,還忍不住親了他的臉一下。
  一邊的Snape看得火大:這小子的拍馬屁功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明了……眼看著Narcissa的紅唇印在Harry那光潔的額頭上,Snape更是恨得直咬牙,他迫不及待地上前拉開Narcissa,低聲道:“我想你來是向我們‘偉大的’Potter先生慶祝生日的,而不是來散發你那過多的‘母愛’,Narcissa!”
  Lucius暗暗發笑,拍拍兒子的肩膀:“好了,小龍,接下來是大人的時間了。你為什麼不和Potter出去好好玩一會兒呢?正好可以試試你們的新掃帚!”
  “好的,父親。”Draco乖巧地回答,然後驕傲地昂起頭,“Potter,我們走吧!”
  “那我先出去了,先生。”Harry在Snape的耳邊道。
  “控制你們的行為……”Snape慢條斯理地回答,“別忘了,你們是一個Slytherin。”
  “是的,教授!”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回答,拿著Harry的那把新掃帚出去了。
  “要小心,不要讓麻瓜看見你們!”Narcissa在他們的身後提醒他們,“不要飛得太高!”
  看著那兩個孩子一前一後的出了門,Lucius轉過頭來,看著Snape:“Severus,不給你的客人上杯紅酒嗎?”
  “我這裡不是酒吧。”Snape不耐煩地一揮手,“我也不是服務員!”
  “你還真忍心……”Lucius嘀咕著,手中的蛇杖在桌上敲了敲,三杯紅酒立刻出現在桌上,他自己取了一杯,示意身邊的妻子也取一杯。
  Snape也不客氣,自顧自的拿了剩下的最後一杯喝了起來。
  “看起來……這個小寵物很的你的心?”Lucius緩緩地說,“那麼……你是打算長期豢養他了?”
  “他不是寵物。”Snape忍不住糾正他的說法——他不喜歡他用這種口氣談論Harry。
  “哦?”Lucius笑了笑,“莫非你真的父愛氾濫,想將這個黃金男孩當作自己的孩子來養嗎?”
  “那也是我的事情。”Snape不置可否,目光向窗外看去——Harry正騎在掃帚上停在窗外——那裡,正好是屋後的花園。
  “嘿,Potter……”Draco的喧鬧聲傳來,“效果不錯吧?”
  “的確!”Harry控制著掃帚,在空中靈巧地轉了個身,然後拐了一個大彎,停在Draco的身後。
  Lucius循著Snape的目光望去,低聲道:“顯然——他繼承了James Potter的飛行技能。”他不得不承認他飛得很好。
  “看得出來,Draco很喜歡那孩子。”Narcissa說道,“小龍不止一次地和我提起他——他對這孩子很感興趣。”
  兩個孩子的嬉笑聲傳來,Lucius皺起眉:“我一直以為Draco不怎麼喜歡他——看來倒是我錯了。”
  “Draco有選擇朋友的能力。”Narcissa溫柔地道,“看得出來,那孩子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朋友。”她看著Harry在就在Draco的飛行姿勢,“Lucius,你不要小瞧我們的兒子。”
  “是嗎?”Lucius只是一笑,但在接下來的談話中,他沒有再談起Harry的問題,而是轉而和Snape談起柔順藥劑和美容藥劑的事情了。
  而在隨後的假期裡,Lucius默許了Draco和Harry寫信的事情——或許在交朋友這件事情上,妻子的話是對的。

第三十七章 開學前的購物 ...
  第三十七章開學前的購物
  暑假生活過得很快,轉眼間,Hogwarts也即將開學了,這天一早,Harry就收到了Hogwarts寄來的書單。Harry立刻和Draco通信,兩個人約好一起去對角巷購物。
  這天的一大早,Snape帶著Harry通過飛路網來到了對角巷。但是Draco他們還沒有來,Harry有些無聊地左右晃著腦袋,然後忍不住問:“先生,我能吃個霜淇淋嗎?”
  很好,這個小混蛋已經開始想自己提要求了!Snape氣不打一處來:“Potter先生,你的腦袋也像Dumbledore一樣被甜食塞滿了嗎?”他低下頭,惡狠狠地瞪著那個小混蛋。Harry正用他那雙碧綠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眼裡滿是渴望。
  Snape猛地轉過頭去——我對這個小混蛋就是沒轍!他艱難地喘了口氣:“……去吧——記住,只能吃一個……”
  Harry立刻歡呼起來:“我就知道先生對我最好了!”他拉著Snape的手向霜淇淋店走去,“我想吃香草口味的……”
  我真是完了……Merlin啊,你究竟給我丟了個什麼樣小怪物下來!Snape在心中詛咒著,唾棄著自己怎麼那麼經不起誘惑!
  “先生……”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遞到了自己的唇邊,“您要不要嘗嘗?”
  Snape鄙夷地看了一眼那白色奶油狀的東西:“Potter先生,是什麼事情讓你認為我會喜歡這種東西……”
  “嘗一下嗎——不是很甜。”Harry踮著腳,頗有一種他不吃自己就不依不饒的態度,“試試……”
  Snape敵不過那雙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的碧綠貓眼,只能皺著眉,舔了一口霜淇淋——還行,的確不是你很甜,看了這個小混蛋的口味還沒有達到老蜜蜂的那種詭異程度。
  “很好吃吧!”Harry笑著縮回手,自己也咬了一大口——絲毫沒有顧忌兩個人剛剛進行了一種叫做“間接接吻”的行為。
  十五分鐘之後,Draco終於在Lucius的帶領下姍姍來遲,鉑金小貴族鄙夷地看了一眼救世主手中的那“很不貴族”的食物,然後揚起下巴,高傲地說:“你知道我和父親剛剛去了哪裡嗎,Potter?”
  “我沒興趣知道——我只知道,你做了一件很不符合Slytherin的事情,你遲到了。”Harry毫不留情地打擊了鉑金小貴族,“這可不怎麼貴族啊……”
  鉑金小貴族那揚起的小下巴立刻耷拉了下去,然後很不服氣地喊道:“我們剛剛去了翻到巷,是翻到巷啊!你去過嗎?!”
  “翻到巷?”Harry皺皺眉,“沒去過——先生說了,那裡太危險,現在還不適合我。”
  Draco的下巴再度仰了起來,趾高氣昂地道:“看吧,我比你有膽子!”
  但Harry根本沒興趣和他比較“膽子”這種問題,只是淡淡地拋下一句:“那是Gryffindor才會氾濫的東西……”直打擊得鉑金小貴族爬不起來,然後跑到Snape的身邊,乖巧地道:“先生,我們可以去買書了嗎?”
  Harry Potter——我恨你!這是默默跟在三人身後的鉑金小貴族的心聲。
  “Gilderoy Lockhart將於今天親筆簽名銷售他的自傳——《神奇的我》?”Harry打量著麗痕書店櫥窗上的橫幅,“這是什麼?Gilderoy Lockhart是誰?”他打量著大門口的那群擁擠的女巫,一個神色尷尬的男巫站在門口說道:“安靜點,請各位女士們……不要互相擠擁……小心不要弄髒書本,現在……”
  “一隻比Lucius還要騷包的孔雀。”Snape淡淡地說,毫不留情的打擊身後好友的面子。
  Lucius拉著兒子的手,不滿地道:“Severus,你怎麼可以把我和那個草包混為一談呢?起碼——我可比他有真材實料多了!”他捋了捋那一頭飄逸的鉑金色的長髮,驕傲地說。
  “我記得我們的書單上都是他的書……”Draco思索著,“不會我們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也是他的崇拜者吧?”
  “比那還要糟糕——他就是你們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Snape表情不悅地道,想到自己要和這麼一個騷包的傢夥共事,他感到非常非常的難受。他思索著要不要趁現在就把這個騷包給解決了,這樣就省了後面的不少麻煩——當然,只是想想,他可不想背上“謀殺Hogwarts未來的教授”的罪名。
  幾個人走進麗痕書店,只見Gilderoy Lockhart穿著一身藍色勿忘我花編織成的魔法袍,顏色正好和他的眼珠顏色相襯。他那頂尖尖的巫師帽洋洋得意地架在那一頭波浪型的頭髮上。他正坐在一張四周貼滿地的海報的桌子旁,海報上的吉德洛。羅克哈特正朝著眾人眨眼,雪白的牙齒在閃光燈下發出耀眼的光芒。
  “我們也要擠進去向他要簽名嗎?”Harry嘟囔著,“我們的書怎麼辦?”他心生畏懼地看著那人山人海的場面。
  “放心,Malfoy家永遠都有特權。”Draco笑著回答。示意他們跟著Lucius找到了書店的經理,兩個孩子很順利地取到了兩人想要的書本。待書本全都縮小打包好之後,幾人重新返回到書店的大廳裡。
  一個矮小的,脾氣暴躁的男人拿著一部黑色的照相機左支右細地拍攝,每一次眩目的閃光燈過後,照相機總會噴射出一股紫色的煙霧。
  這個攝影師正在沖著一個人喊道:“走開,去那邊!這可是照給《先知日報》的!”
  “Ron Weasley?”Draco認出了那個人,“真是倒楣……”
  “Malfoy!”Weasley聽到了他的聲音,惡狠狠地瞪著他。他身邊還站著好幾個人,從那相同的發色不難判斷出他們的身份。
  “看起來……”Draco慢吞吞地道,“你爸媽為了買這些,又得挨餓一個月了吧?”
  “你——”Weasley正要衝過去,但被他身後的母親給拉住了。
  “Ron!”Aurthor Weasley從人群裡擠出來,“怎麼了……”他看見了Lucius,立刻變了臉色,“Lucius Malfoy……”
  “啊……Aurthor Weasley?”Lucius把手搭在Draco的肩上,一臉的譏笑,“我聽說現在魔法部忙得很——那些突擊檢查……我希望他們給你發加班費的吧?”
  “Malfoy,我們對什麼是巫師的恥辱有不同的看法。”Aurthor Weasley紅著臉道。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了。”Lucius一邊說,一邊打量著著站在另一邊的Granger及她們的父母,“看看這些人……我原來還以為你不至於淪落到……”
  Ginny Weasley的坩堝“呼”地一下飛了出去,伴隨著“砰”的一聲金屬撞擊聲。Aurthor Weasley撲向Lucius,把他推到了書架上。幾十本厚厚的魔法書“劈裡啪啦”的全摔到他們的頭上。旁邊夾雜著雙胞胎的加油聲:“爸,揍他!揍他!”,還有Molly Weasley的尖叫:“不要,不要打!”,人群四散奔逃,撞倒了很多書架。
  “夠了!”Snape實在是不明白,明明這一次Lucius不想把日記本丟給Ginny Weasley了,怎麼這兩人還是打起來了!他一會魔杖,將兩個人翻開彈了出去。Aurthor Weasley劃破了嘴唇,Lucius被一本毒菌百科全書打中了眼睛,兩個人都是一身的狼狽。
  “兩位先生……你們已經是成人了,也該學會如何用腦子思考了……”Snape慢吞吞的道,“起碼……給你們的下一代做個榜樣……”
  Aurthor Weasley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實在是丟臉,訥訥地帶著幾個孩子離開了麗痕書店。Lucius從地上爬起來,掏出一塊手絹,捂住眼睛上的淤青,走到Snape的身邊。
  “多麼Slytherin的行為啊……”Snape毫不留情地諷刺道,“還是說,你的大腦已經退化到只靠四肢來思考了?”
  “別那麼說,Severus,那只是……一時失誤……”Lucius的臉上泛起一絲粉紅,急忙轉移話題,“對了,我的臉沒事吧?”他急忙變出一面鏡子打量起自己的臉來,“Merlin!這個該死的Aurthor Weasley——居然下手這麼狠!”他看著左眼的那一大塊淤青抱怨著。
  “活該……”Snape冷哼。
  “你父親的貴族風範實在是……”Harry在一邊沖著Draco咂咂嘴。
  Draco小臉通紅,一言不發,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對了,你待會兒……能送一劑美容魔藥過來嗎?”Lucius用魔咒治癒著眼睛上的淤青道,“我的臉可是很重要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前段時間剛剛為你寄去了一打,Malfoy先生!”Snape不滿地道——當初自己怎麼會和這種人成為好朋友的?自己當時一定是昏了頭了!
  “已經用完了。”Lucius回答道,一邊照著鏡子,淤青已經開始漸漸退去了,“你下次多寄一點過來……”
  “去魔藥店自己買!”Snape實在是受不了了,“我不是專門為你做魔藥的!Potter,我們走!”他拉著Harry走出書店。
  “嘿,老朋友——你不能那麼狠心!”Lucius忙不迭地拉起Draco跟了上前,“魔藥店裡賣的哪有你做的效果好啊……”
  前面的Harry沖著Draco露出了一個嘲笑的表情,氣得Draco直咬牙:看我回Hogwarts後怎麼教訓你!

  第三十八章開學事件
  “Harry,看樣子你過得不錯……”Dumbledore沖著剛出壁爐的一大一小笑眯眯地道,“要來塊檸檬雪寶嗎?”
  “嗯……我不太想吃。”Harry謝絕了Dumbledore的“好意”,“您過得好嗎,校長?”
  “暑假的事情有點多……”Dumbledore塞下一塊檸檬雪寶,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道,“不過……還能應付得來……”
  “我想兩位‘久別重逢’的談話可以結束了,鑒於Potter先生還要返回他的寢室……”Snape毫不客氣地打斷這一老一小的對話,“另外,我想……校長先生您可以離開我的辦公室了——我的地窖太小,容不下我們‘偉大的’校長先生。”
  “好吧好吧……”Dumbledore嘟囔著,“我只是想來看看Harry,還有,別忘了半個小時之後的教師會議,Severus——千萬別遲到了。”接著,他沖著Harry眨眨眼,“再見,Harry。”
  “再見,Dumbledore校長!”Harry揮揮手,“路上慢走!”
  看著Dumbledore離開了地窖,Snape轉過身來看著還有些戀戀不捨地Harry:“行了,Harry,校長雖然年紀大了,但還不至於迷路。現在——你該回臥室了!”
  “我還想多呆一會兒,行嗎?”Harry低聲道,“我的作業還有幾個點弄不太清楚,我能查查書嗎?”
  “我這裡不是圖書館……”雖然這麼說,Snape還是繼續道,“我要去開會了,別到處亂跑!”
  “好的,再見,先生!”Harry乖巧地回答,“我會聽話的。”
  Snape開完會回到地窖,Harry還坐在沙發上翻閱著一本《高級黑魔法》,一邊在本子上記著些什麼。
  “是時候去吃午飯了。”Snape走進地窖,他脫掉外面的斗篷,只著裡面的短袍,整理好衣服坐到Harry的身邊。
  “好的,先生。”Harry收好東西,站起身,“我先把東西放好,一會兒就去禮堂——其他學生還沒來,禮堂還沒開吧?”
  “禮堂已經佈置好了,你就跟著一起在教師席吃吧。”Snape知道他的疑惑,“快去快回!”
  當Harry來到禮堂的時候,教師席上的教授們也已經來齊了。他看見了閃著一口白牙的Lockhart,不禁抖了一下,急忙坐到Snape的身邊,希望Snape的寒氣可以抵禦一下那亮閃閃的光。
  “Harry,好久不見了!”Flitwick教授尖叫著,“你今天來得真早!”
  “你好,Flitwick教授。”Harry點點頭。
  “我來遲了……”一個飄忽不定的,如同夢靨一般的聲音傳來,Harry抬起頭,他看見了一個穿著古怪的女教授:她披著一件很薄的閃閃發光的披肩,數不清的項鍊和首飾掛在她瘦長的頸上,她的手臂戴滿了手環,手上也戴滿了戒指,那副大眼睛把她的眼睛放大了好幾倍——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隻蜻蜓。
  “這是Trelawney,她教授占卜學。”Snape在Harry的耳邊解釋道,然後加了一句,“一個招搖撞騙的騙子——不過,她有時候不是。”
  “西比爾,你今天怎麼下來了?”Dumbledore正在咬著一塊南瓜餡餅,“我以為你還會在你的房間裡用餐呢。”
  “我原本是那麼打算的……”Trelawney教授飄渺地回答,“但是……命運驅使我必須要下樓來……哦……”她的目光落在Harry的身上,“一個我不認識的孩子……天呐!孩子,你的身上帶著蛇的陰影,哦……你——”
  “夠了,Trelawney,不要嚇壞我學院的學生。”Snape把Harry拉到自己的身後,“你可以對著校長進行你的占卜。”
  Dumbledore摸著白鬍子,笑眯眯地道:“Severus,你可不能這樣……有時候,太偏心可不好……”他沖著他眨了眨眼。
  Snape有點不安地挪動了一下,總覺得被Dumbledore看出了什麼似的。
  “啊,我們的黃金男孩!”Lockhart興奮起來,“Potter先生!很高興認識你!我——Gilderoy Lockhart,Merlin三級獎章的獲得者,黑魔法防衛聯盟的榮譽會員,連續五次獲得女巫週報最具魁力微笑獎獲得者,現在,是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新教授。”
  “你好,Lockhart教授。”Harry乾巴巴地回答,那閃亮的一口大白牙幾乎要晃花他的眼睛了。
  “我們同樣都是名人,我覺得你需要修給一下你的外形……”Lockhart露出一個閃亮的微笑,“我可以向你介紹幾個我熟識的髮型店和服裝店,我是他們的終身會員。你只要說出我的名字,就可以獲得八折優惠……”
  “我吃飽了,我得要會寢室整理東西了,再見校長!再見,各位教授!”Harry忙不迭地丟下刀叉,逃也似地離開了禮堂。
  “哦,他一定是感到不好意思了……”Lockhart很騷包地理理頭髮,“他被我的魅力影響的無地自容……”
  Snape沒有理他,他想著:過一會兒要不要給Harry加頓下午茶,他肯定沒有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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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tter,你今天沒坐火車!”Draco氣呼呼地坐到Harry的身邊,“害我找了你好久!”
  “我和先生一起來的。”Harry淡淡地說,“你……用了新的髮膠?”他注意到了他的頭髮,“Merlin,你為什麼一定要把頭髮弄成這個樣子?”
  “這是上流的品味!”Draco不屑地抬起頭,“你懂什麼?!”
  “你們兩個看樣子暑假過得很不錯?”Blaise坐到兩人的身邊,“Harry,我聽Draco說你去了Malfoy莊園?早知道你去,我也去找你玩了。”
  “你正忙著在那些貴族小姐中流連忘返,哪裡記得來我家玩。”Draco皺皺眉,“我聽說你又勾搭上了Brown家的一位小姐了?”
  “哪有?!我還小好不好?我能做出什麼事來?!”Blaise急忙解釋,“我只是和她多聊了一會兒……”
  “哦~~~多聊了一會兒……”Draco意味深長地道,“瞭解!”
  “瞭解個鬼!”Blaise瞪了他一眼。
  這時,新生們在Mcgonagall教授的帶領下走進禮堂,這些小傢夥們一個個小臉慘白,很是緊張的樣子。
  “看著他們……我忽然有了一種我們已經老了的感覺……”Blaise摸著下巴道,“哎~~~歲月啊……”
  “這話留到你六年級的時候再說吧!”Harry毫不客氣地用湯勺敲了一下他的腦子,“裝什麼深沉啊你?!”
  Mcgonagall教授將分院帽放在四腳凳上,Harry和Draco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堵住耳朵。Blaise恍然大悟,也急忙堵起耳朵。
  隨著分院帽的高歌,Harry靠近Draco的耳朵:“它是不是每年的歌都不一樣?”
  “應該吧——它每一年閑著沒事,估計也就只能琢磨這種東西了。”
  “不知道今年會有多少新生進入Slytherin……”Blaise歎了口氣,“這幾年Slytherin的學生少得可憐……”
  三個人都沉默了,自從Voldemort的輝煌時代之後,Slytherin的學生人數是一年不如一年,除了那幾個貴族還在堅持著。
  “Lifepeace Afulo Trethin!”Mcgonagall教授喊道。
  “Trethin家族?”Draco有些驚訝,“這個家族還有後人?我還以為他們早就滅絕了呢!”
  Trethin家族,是很古老的家族了,起古老高貴不亞於Potter家族,可惜這個家族也和Potter家一樣日益下滑。Potter家現在只剩下一個Harry了,而Trethin家族……想到這裡,Harry對於這個瘦小的男孩產生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Slytherin!”分院帽喊道。
  Lifepeace Afulo Trethin,一個琥珀色短髮,淺金色眼睛的男孩走到Slytherin的學院桌上。他有些膽怯,尤其是面對著這麼多人,他不知道該坐哪裡才好。
  Harry和Draco對視一眼,Harry揮了揮手:“坐到我身邊來吧,Trethin。”
  “謝謝你,學長。”Lifepeace Trethin沖他笑了一下,坐到他的身邊。
  “你確定這個小子能行……”Blaise低聲問Harry,Harry這一下,就是默認了他為一年級的第二首席候選人。
  “我看人,從來不會錯。”Harry微微一笑,示意Trethin吃點東西。
  “你是Trethin家族的直系後代嗎?”Draco問,對於這個男孩很是好奇。
  “不,我的父親是原來Trethin家主的堂弟。”Trethin還是老實地回答,“但自從家主去世之後,他沒有後代,父親就把我過繼給了他。”
  “是嗎?”Draco點點頭,伸出手,“Draco Malfoy,二年級的首席,你好。”
  “你好……”Trethin握住他的手。
  “Harry Potter,二年級的第二首席,歡迎來到Slytherin。”Harry也向他伸出手。
  Trethin顯然被他的名字嚇了一跳,急忙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你……你好,Potter學長!很高興認識你……”
  不知所謂的小鬼!Snape注意到台下幾個人的互動,不悅地冷哼了一聲。

41、第三十九章 蛇老腔的妙用 ...
  開學的第一天上午下課之後,Harry和Draco及Blaise前往禮堂去吃午餐。當他們走到走廊上的時候,他遇見了一個瘦小的Gryffindor男孩,他舉著一個照相機,滿懷希望地對他說:“你好,Harry!我……我叫Colin Creevey,你……你可不可以……讓我照一張相片?”
  “拍照?”Harry皺起眉,“我想我並不認識你……”
  “我知道!我只是……只是這樣可以證明我見過你。”他熱切地說,“我知道你的全部事蹟!你是如何在‘那個人’的人手中逃生,還有他是怎麼消失的,還有關於你額頭上的閃亮的疤痕的事,我很崇拜你……”
  “Colin,他是個該死的Slytherin!離他遠點兒!”Ron Weasley怒氣衝衝地從後面趕來喊道,“離開這條毒蛇!”
  “你這只該死的臭鼬!”在一邊一言不發的Draco忍不住了,“哼!居然和這種泥巴種混在一起!”
  “Ron!我只是想讓Potter先生讓我拍一張照……”Colin Creevey小心翼翼地道,“我很崇拜他……”
  “誰要發簽名照啊?!”一個興奮地聲音傳來,只見Lockhart那碧綠色的長袍顯得一塵不染,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金髮在碧綠的巫師帽下發出耀眼的光澤,一口雪白的牙齒在陽光中顯得格外搶眼——Harry趕緊捂住眼睛,他的眼睛都快要被刺瞎了!
  “你要簽發簽名照嗎,Harry?”Lockhart搖晃著手指,“Harry啊Harry,我完全理解你的想法。你現在可已經是國際知名的巫師了——在我十二歲的時候,我也不過是個默默無聞的小孩子呢!但也不能太盲目衝動,是吧?等你長大了,出名的機會多得很呢!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說啊,你在這個階段去派發簽名照可不大明智!老實說,讓人覺得好像有點驕傲自大。Harry,這要在條件成熟的時候去做,就像我一樣,你去哪兒都得帶上一堆相片,隨時都可能用得上,但是——”他得意地笑了起來,“我想你還沒到那時候。”
  接著,他轉過身,對著Colin Creevey道:“來吧,雙人相片,怎麼樣?我們兩個都給你簽名,滿意了吧?”隨即他伸出手去搭身後的Harry的肩膀,“來吧,Ha……Harry?”他驚訝地轉過去——他的身後,空空如也。
  “我怎麼會遇到這麼一個花孔雀……”Harry拉著Draco和Blaise匆匆逃離走廊,“在這麼下去,我簡直要瘋了……”
  “說他是孔雀簡直是侮辱了孔雀!”Draco很不願意把家裡的那群白孔雀和這個亮晶晶的草包聯繫在一起。
  但是在隨後的今天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課上的小精靈災難,證明瞭這個Gilderoy Lockhart不僅僅是個一般的草包,而且是一個魔法界至今為止出現過的最大的草包。
  “我一定要寫信告訴我爸爸!”Draco邊走並整理著他那變得亂七八糟的頭髮——剛才那些小精靈盯准了了他的頭髮,揪住了就是不放!“哦……我得回宿舍去重新抹些髮膠……”他嘟囔著,最終放棄了把頭髮整理成原樣的行為,轉而開始整理起自己那淩亂的長袍。
  Blaise也在用魔咒令自己的長袍恢復挺直,他好笑地看著Draco的頭髮,道:“我覺得你還是不用髮膠比較好看,亂一點也很有味道……”
  “是嗎?”Draco變出一面鏡子左右照著,點點頭,“看起來倒是挺好的……”
  “少臭美了……”Harry打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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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您找我?”晚餐後,Harry接到一個學生的口信,說是Snape教授找自己,他一吃完飯就直接趕來了。
  “過來,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Snape揮揮手,示意Harry跟著自己,走到最裡面的一間房間——這是Snape平常儲存魔藥材料的房間。Snape走到一個籠子的邊上,掀開那上面蓋著的黑布。
  籠子裡是一條黑色的尼紋蛇,它長著三個頭,黑色帶著一點橘色的斑紋佈滿全身。一看見Snape,那條尼紋蛇就毫不客氣的“噝噝噝”叫了起來,它豎起身子,三個頭爭相撲著,似乎很想竄出籠子給對方一口,但顯然籠子的間隙令它無法出來。
  “這是一條雄性的尼紋蛇,我需要這條蛇的毒液,但顯然……它不怎麼合作……”Snape抿緊薄唇,他想盡了各種方式來對付這條蛇,但顯然並不奏效,“你來試試,看看能不能……勸說它乖乖聽話……”
  【你好……】Harry發出“噝噝”的聲音,靠近那個籠子,【你好嗎?】
  【滾開!】那條尼紋蛇直起身子,中間的一個頭兇狠地喊道,【我不認識你!】
  【現在我們不是認識了嗎?】Harry低聲道,想讓它安靜下來,【我叫Harry,你叫什麼名字?】
  【不管你的事!】尼紋蛇惡狠狠地道,【你想幹什麼?!】
  【只是想認識你。】Harry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老子失戀了!行了吧?!】尼紋蛇中間的那個頭氣不過地吼道。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亂說話……】右邊的那個頭也叫了起來,【她才會生氣的!】
  【不是我,是他!】中間的頭喊道。
  【管我什麼事?!】左邊的頭說。
  【是你……】
  【是你!】
  【都是你的錯!】三個頭扭成一團,互相咬來咬去,弄得整個籠子“咣當咣當”的響。
  Harry黑線,Snape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亂跳:“Potter!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把這條蛇調解成了這個樣子?!
  “不管我的事!”Harry急忙解釋道,“這條蛇失戀了,三個頭正在吵……究竟是誰讓那位美麗的蛇小姐生氣的……”
  “讓他們安靜下來……”Snape看著籠子裡的那一團生氣地吼道。
  【要不……我讓先生再幫你們找一位小姐回來?】Harry試探著問,【怎麼樣?】
  【再找一位?】三個頭立刻不打了。
  【要找一個漂亮的……】左邊的頭立刻回答。
  【要乖巧地聽話的……】右邊的頭也馬上補充道。
  【還要善解人意,不會隨隨便便就生氣的!】中間的頭最後總結道。
  【行嗎?!】三個頭齊刷刷地望著Harry,似乎隱約可見它們眼睛裡的光芒。
  Harry轉過頭,把這些要求結結巴巴地告訴了Snape,末了還加上一句:“先生,行嗎?”
  Snape看著這個小混蛋,一字一頓地道:“Potter先生……難道你不知道交易尼紋蛇是犯法的嗎?你讓我從哪兒給它弄一條雌蛇來?!你以為尼紋蛇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對、對不起先生……”Harry急忙道歉,“可是……這條蛇是您從哪兒弄來的呢?”
  “禁林。”Snape冷冷地回答,“禁林裡有一些,但是不知道它們分佈在哪裡——我抓到它純粹是運氣。”
  Harry急忙再問那條蛇:【你們之前是在禁林的哪兒找女朋友的?】
  【在泉水邊。】中間的那個頭吐著蛇信子道,【那裡有很多很多美麗的小姐~~~】
  【在人馬的棲息地再過去一段路的地方。】左邊的頭說,【哪兒長著好看的風鈴草和月光草。】
  【還有好吃的蜘蛛!】右邊的頭興奮起來,【它們味道脆脆的,可好吃了……就是Aragog不准我們過去……】
  【沒錯,不過幾隻蜘蛛嗎?!他有那麼的子孫,我們又吃不了幾個……】另外兩個頭也符合這,【雖然我們嘴多,但我們只有一個胃啊!】
  “先生……不然我們去趟禁林吧?”Harry急忙道,“幫它找個女朋友!反正尼紋蛇的蛋也是很有用嗎!”
  是你自己想去禁林玩吧?!Snape看透了他的心思,冷哼一聲,算是默許了。然後又緩緩地道:“能不能讓它先弄一些毒液出來?我等著急用。”
  “好的!”Harry繼續和那條蛇對話,【你們能吐一些毒液出來嗎?先生需要用來做魔藥。週末我們就出去幫你們找女朋友,好嗎?】
  【吐在哪兒?】中間的頭問。
  Harry急忙取了一個小瓶子,打開籠子,將瓶口對著它:【只要三毫升就夠了。】
  中間的頭張大嘴,兩顆尖尖的毒牙擱在瓶口,一滴又一滴的毒液滴進瓶子裡。三毫升毒液很快就收集好了,Harry將瓶子遞給Snape,然後關上籠子。
  【晚餐能給我們送幾隻蜘蛛來嗎?】左邊的頭迫不及待地問,【我們好久沒吃了!】
  【還要加幾隻小白鼠!】右邊的頭喊道,【我早就想嘗嘗了!】
  【當然可以。】Harry同意了,【晚上我會親自送晚餐過來的。】
  【太好了!】中間的頭喊道,然後這條尼紋蛇就在籠子裡盤成一團,趴下了。

42、第四十章 禁林的蜘蛛之旅 ...
  週末的黃昏有些寂寥,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吃過晚飯,Harry就來到了地窖。Snape還在地窖裡研究著一劑新魔藥——他們要等到天黑再出發。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Snape拎著Harry的那件隱身衣終於出來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特地給兩人加上了一個幻身咒。隱身衣如同冰涼的水一般流淌過兩人的全身,兩人穿過城堡,躲過Filch的追蹤,來到了禮堂裡。
  Snape抖動魔杖,移開橡木製成的大門的鎖,兩人從門縫裡閃了出去,儘量小心地合上了門,然後踏上了城堡外那月光照耀著的大地。
  外面很亮,Snape解下隱身衣,兩人進入了禁林。但當兩人沿著小路進入禁林的時候,濃密的枝葉擋住了銀白色的月光,禁林裡一片黑暗。借著Snape的魔杖發出的暗淡的光,他們沿著小徑緩緩前行。
  “上次,我就是在這裡遇見了一頭人馬。”Harry循著記憶走著,“我猜,人馬的領地應該就是在這附近了——先生,您覺得嗎?”
  “我較少走這條路,我一般都是從另一條路進去的。”Snape道,“不過我也偶爾與人馬打過幾次交道,當然,在對於星星的討論問題上,我們有點兒……分歧……”
  當他們來到一片茂密的山毛櫸樹林時,Harry聽見了灌木叢中傳來的幾聲蹄子落地的聲音,接著是一個很不友好的聲音:“是誰?!”接著,他看見了一個黑頭發,黑皮膚,看起來有點粗野的人馬從灌木叢裡冒了出來,他的手裡還抓著一張弓。
  “晚上好,Bane。”Snape有點冷淡地沖著對方道,“這裡是你們的領地?”
  “Snape教授?”那個叫Bane的人馬放下手中的弓道,“這麼晚了你還來到禁林?又有什麼新的藥材發現了?”
  “我想找幾條尼紋蛇。”Snape道,“它們的棲息地似乎就在這附近。”
  “你要找尼紋蛇?”Harry看見上次救過自己的那頭人馬從另一邊走了出來,“那你恐怕要穿過八眼蜘蛛的領地了——那可是個大傢夥!你要是帶Hagrid過來就好了,Aragog可是他一手養大的!”
  “那個半巨人養的寵物……”Snape厭惡地皺起眉。
  “嘿,你好,小傢夥!”Firenze發現了Harry,“你可要小心啊~~~”他沖他眨了眨眼,“我想……Snape教授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什麼?”Harry不明白他的意思。
  “行了,你們去吧。”Bane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跟著那些小蜘蛛走,穿過八眼蜘蛛的領地,就是尼紋蛇的棲息地了。”
  “好的,再見了Firenze!”Harry揮揮手,拉著Snape大步離開了。
  “你對那個小傢夥這麼感興趣?”Bane看著Firenze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悅。
  “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蛇王會選擇那個孩子。”Firenze微微一笑,“因為星星告訴我,那孩子就是蛇王的伴侶。”
  “我看不出來那孩子有什麼好看的……”Bane嘟囔著,“有沒有四隻強壯的蹄子,他哪裡比得上我……”
  ******************************我是跟著蜘蛛的分割線******************************
  兩人循著那些小蜘蛛的蹤跡,屏聲靜氣地走了大約20分鐘,豎著耳朵仔細聽著斷裂的樹枝和窸窸窣窣的樹葉聲之外的聲響。然後樹越來越密,頭上的星星看不見了,只剩下Snape魔杖在黑暗的海洋中散發出孤獨的亮。這時,他們看到他們的蜘蛛嚮導離開了小徑。
  Snape停下了腳步,想要看出蜘蛛要往哪裡去,但是在他那一點亮光之外只是漆黑一片。Harry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他以前從未進入森林這麼深過。他們繼續跟著逐漸增多的蜘蛛進入了林子。他們走得很慢,路上不斷有樹根,根樁之類的東西擋住他們的去路,用魔杖的亮光尋找蜘蛛。
  走了至少半個小時,他們的長袍被低垂的枝枝和荊棘劃得一道一道的,過了一會兒,他們注意到地面似乎開始向下傾斜,儘管樹木仍很稠密。
  “那邊似乎有什麼在動。”Harry吸了一口氣,聽起來似乎是什麼龐大的東西,他開始緊張起來。Snape反握住他的手,兩人就怎麼靜靜地站著,聽著樹林裡的動靜。
  在他們右邊的不遠處,似乎有一個東西正折斷很多樹枝從要樹林中踩出一條小徑來。一聲響亮的咋塔聲傳來,Harry突然感到一個長長的毛茸茸的東西搭到了他的肩上!他下意識地伸出魔杖:“盔甲護身!”
  那東西嚎叫一聲,慌亂地向後退著。借著重新透出來的月光,Harry看見了六條極長的毛腿,兩隻巨大的眼睛和一對黑亮亮的大鉗子!是蜘蛛!不是那種下面的樹葉上一湧而過的小蜘蛛,而是像拉馬車的馬那麼大的蜘蛛,八隻眼,八隻腿,黑黑的,毛茸茸的,巨大的蜘蛛。他們這次看清,他們正處在一個一個大山谷的邊緣。這個山谷的樹都被清空了,在明亮的月光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八眼蜘蛛。大片的黑色在他周圍晃動,到處都是鉗子聲的嘎達嘎達聲和許多長腿挪動的窸窸窣窣聲。
  “Aragog!Aragog!”它們開合著鉗子喊道,“有人!有人!”
  在山谷正中心,有一張濕呼呼的大網在那張濕呼呼的圍網中間,一隻小象大小的蜘蛛慢慢的出現了。它黑色的身軀腿上摻雜著灰色,醜陋的鉗子狀的頭上的每一隻眼都是白色的——他是瞎的。
  “你們來做什麼,人類?!”Aragog發出低沉的聲音,吐字有些不清楚。
  “只是路過。”Snape冷冷地道,“我們要前往尼紋蛇的棲息地,並非故意要打擾你們的休息。”
  “我們這裡不歡迎人類!”Aragog不悅地喊道,“你們是Hogwarts的人?”
  “我們是Hagrid的朋友。”Harry解釋道,“我們只是路過,馬上就會離開的。”他直覺這群蜘蛛不好對付。
  “Hagrid的朋友?”Aragog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但很快又兇狠了起來,“我可以放你們過去,但我的子孫們對送上門來的新鮮人肉可不會放過,希望你們能夠逃脫——再見了,Hagrid的朋友……”說完,他就重新返回到山谷中的網裡去了。
  “先生……”Harry連連後退,“怎麼辦?”他看著那些蜘蛛一層層地圍上來,心生畏懼,該怎麼對付這些傢夥才好呢?
  “火焰熊熊!”Snape揮動魔杖,一道火焰直沖過去,頓時,一股濃重的焦黑味傳來,嚇得那些蜘蛛紛紛逃竄。有好幾隻大傢夥似乎還不死心,還想再沖上來,Harry急忙跟著有樣學樣:“火焰熊熊!”
  兩人魔杖上噴出的火焰交相輝映,相互纏繞著,旋轉著,大批大批的八眼蜘蛛狼狽地到處逃竄。有火焰在前面開路,Harry和Snape很順利地出了八眼蜘蛛的領地,來到了那條尼紋蛇所說的一眼泉水邊。
  這眼泉水邊開滿了藍色的風鈴草,微風吹拂,還發出清脆的鈴聲;月光草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淡淡而柔和的光芒,在風中搖曳著。
  Snape乾淨俐落地掏出一副手套和一個袋子:“Harry,你去找一條雌蛇回來,我去帶著月光草回去!”
  “是的,先生……”Harry感慨著,果然是魔藥大師,一看見這些珍稀的材料就走不動路了,他只好自己去了泉水邊。
  這裡果然有很多尼紋蛇,一看見他就“噝噝”叫著,吐出蛇信子,顯然Harry很不受它們的歡迎。
  Harry急忙結束:【對不起……嗯,我受一位先生所托,想幫他尋找一位美麗的小姐做他的女朋友——請問,你們哪一位小姐願意去呢?】
  【是個蛇老腔?】
  【找女朋友?】
  【不會是前幾天出去玩後不見了的那個小子吧?】幾條蛇開始竊竊私語,過了好一會兒,一條蛇遊到Harry面前:【你幫誰來找女朋友?是不是一條帶著橘黃色斑點的傢夥?】
  【是的。】Harry點點頭,【你們認識?放心吧,他沒事,他現在在我的老師那裡,為我的老師提供毒液。】
  【沒事就好。】那條蛇吐吐信子,【我去幫你問問,看有誰願意去……】
  這時,一條有著銀色斑點的尼紋蛇竄到Harry:【你是卡卡叫來的嗎?他好嗎?他沒事吧?】看樣子是位蛇小姐,它的三個頭的眼睛裡滲出淚水,顯得很傷心的樣子。
  【卡卡?】Harry愣了愣。
  【就是被你們帶走的那個傢夥。】剛才的那條蛇解釋道。
  【哦,是的,小姐。】Harry點點頭,【他很好,只是很寂寞,所以我才想來幫他找個伴,你是……】
  【我是他女朋友……】那條蛇啜泣著,【哦,他不理我了!我就知道,他一定是生氣了!55555……】
  Harry突然覺得,自己估計馬上又要做一回這條尼紋蛇小姐的心靈垃圾桶了。

43、第四十一章 尼紋蛇的愛戀史 ...
  Harry的直覺果然沒錯,在邊上的那條蛇的解釋下,伴隨著這位蛇小姐眼淚汪汪的啜泣,還原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原來卡卡小蛇和妮妮小蛇(那位蛇小姐的閨名)兩條蛇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覓食……總之是非常非常的要好(妮妮小蛇語)。前幾天,妮妮小蛇和卡卡小蛇在泉水邊玩耍的時候,另一條雌蛇沖卡卡小蛇拋了個媚眼,妮妮小蛇就吃醋了,生氣了。然後卡卡小蛇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來了一句:“她的眼睛比你的大哎……”這一句話頓時引起了火山噴發,妮妮小蛇爆發了,吼了一句:“她比我好看,你就和她過去吧!”隨即拋下卡卡小蛇,怒氣衝衝地跑開了。
  一見到女朋友跑開來,卡卡小蛇立馬追了上去,想要向對方解釋。但妮妮小蛇就是不聽,甚至還躲了起來,任憑卡卡小蛇到處尋找著自己,大聲叫喊著自己的名字,她就是不出來。傷心欲絕的卡卡小蛇在禁林裡到處亂走,越走越遠……於是乎——就被我們正在禁林裡找材料的教授給帶走了……
  【5555……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躲起來的話,卡卡就不會被抓走了!55555……】妮妮小蛇哭得滿地打滾,三個頭六隻眼睛比泉眼還厲害,一個勁兒的冒著水,三個頭一起喊道,【要是他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嗯,我知道了……】Harry不得不打斷她的話,【卡卡他現在過得挺好的,我的教授也沒把他怎麼樣,就是取點毒液……】
  【……呃!是嗎……】妮妮小蛇打了個嗝,眼淚汪汪地看著Harry,【那你來做什麼?】她忽然想起了Harry剛才說要幫卡卡小蛇找女朋友的事情,頓時哭得更厲害了,三張嘴大張著喊道,【他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他一定是生氣了!他不要我了!55555……】
  Harry覺得自己快被她的淚水給淹沒了,急忙道:【沒有!只是他一直心情不太好,我問他是怎麼回事,他說自己失戀了!所以……我就想著要不要幫他找一個女朋友,說不定他的心情就會變得好一點……所以我才過來的……不是他讓我來的,真的……】他半真半假地解釋道。
  【真的?】妮妮小蛇抬起頭,眼睛裡的淚花都消失了,中間的那個頭問道,【他真的沒有不要我?哦~~~你說他的心情不好?他一定是生氣了……】她漸漸恢復了一點理智。
  【我想……只要他見到你,就一定會恢復好心情的……】Harry道,【你要不要跟我們回去?去見見他?】
  【見他?】妮妮小蛇的尾巴甩啊甩,似乎有些猶豫不定,【可是……你那裡……有東西吃嗎?】
  【有,卡卡這段時間的晚餐就是八眼蜘蛛……】Harry乾巴巴地回答,【還有很多小白鼠供你們選擇……】
  妮妮小蛇用尾巴遮住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好吧!你能抱我過去嗎?身為一位女士,我的腳力有點弱……可以麻煩你嗎?】
  【好吧……】Harry被她這一系列的行為弄得精疲力盡,妥協地伸出手,【來吧……】
  妮妮小蛇遊到他的手上,順著他的手爬到他的懷裡,Harry將她塞進長袍的口袋裡,道:【行了嗎,美麗的小姐?】
  【我們走吧。】妮妮小蛇點點頭。
  Harry告別了其他幾位蛇先生和蛇小姐,帶著妮妮小蛇去找Snape。
  “先生……”Harry看見Snape正在大肆摧殘著那一邊的月光草,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打斷了他的動作,“我們……該回去了……”
  Snape將裝滿月光草的袋子裝好,看了他一眼:“成了?”
  “非常成功。”Harry將妮妮小蛇從口袋裡露出來,乾巴巴地回答。
  Snape點點頭,拉著他返回Hogwarts。這一次比上次順利多了,在經過八眼蜘蛛的領地的時候八眼蜘蛛們戰戰兢兢,沒有一隻敢沖過來,顯然被剛才的那陣火焰給嚇壞。妮妮小蛇還趁機溜了出去,啃了好幾隻八眼蜘蛛。
  最後Snape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讓Harry把她帶走。妮妮小蛇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Harry走了。
  兩人沿著原路,悄無聲息地返回了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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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親愛的~~~你的眼睛是那麼的美麗!就是最明亮的星星也比不上你那雙眸的閃耀!你的外皮是那麼的漂亮,花紋是那麼的斑斕……】——不用懷疑,這句肉麻至極的話就是我們的卡卡小蛇說的——此時此刻,他正在已經被Snape加大了的籠子裡,對著他心愛的妮妮小蛇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親愛的,你不必如此誇獎我……我算不上美麗……】妮妮小蛇害羞地用尾巴遮住自己的臉,羞澀地道。
  【不不不,親愛的,在我的眼裡,你永遠都是最美的!其他的女孩在我的眼裡都黯然失色,全都比不上你!】卡卡小蛇湊到她的面前,三個頭吐出一句句甜言蜜語
  【哦,卡卡~~~】
  【哦,妮妮~~~】
  兩條尼紋蛇興奮而且幸福地交纏在一起,蛇信子相互碰觸,六個頭相互蹭來蹭去,甚至可以看到兩條蛇的頭頂處冒出一顆顆鮮紅的愛心。
  Harry很無語地看著這兩條蛇在籠子裡糾纏在一起,時不時地來上一句甜言蜜語。他第一次感到不會說蛇語的先生是多麼的幸福——他不用受到這種“甜蜜”的折磨。
  Harry離他們的籠子遠了一點,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非洲蛇皮上,令自己的耳朵遠離這些甜言蜜語的荼毒——儘管效果不佳。他在想,以後要向先生提議,還是把他們放回原來的房間裡去吧——讓他們獨自甜蜜去好了。
  將處理好的非洲蛇皮放進藥櫃裡,Harry合上櫃門,轉過身問:“先生,您收到了我的申請了嗎?”
  “你是說你想加入Slytherin魁地奇球隊的申請?”Snape皺起眉,“我記得你對於這種……野蠻的運動非常的……不感興趣,是什麼讓你改變了主意?”老實說,他很不願意讓Harry加入魁地奇球隊,儘管他知道只要有了Harry,接下來六年的魁地奇比賽Slytherin將會必贏無疑,但他很清楚,魁地奇球場是Harry受傷的多發地帶,他可不願意看見這一幕。
  “只是覺得去抓抓金色飛賊也很不錯。”Harry聳聳肩,當然,他沒有說實話。只是根據自己記憶裡出現的那些零碎的片段,自己經常是騎在掃帚上去抓那個金色的小球,這種場景出現了不止一次,令他對此感到非常的好奇。或許,自己加入魁地奇球隊,可以令自己更清楚地回憶起那些場面。
  Snape顯然不會相信這明顯是敷衍的理由,他打量著Harry,總覺得Harry隱瞞了什麼事情——孩子長大了,開始有自己的想法了。Snape按捺下心中的不滿,繼續問道:“你想申請做什麼選手?打擊手?還是找球手?”
  “當然是找球手。”Harry笑道,“打擊手……我這小身板還是算了……”
  “Draco也申請了做找球手。”Snape在作業本上劃下一個重重的“P”——從本子的顏色看來,顯然是一個Gryffindor學生的。
  “我很有信心可以打敗他!”Harry燃起熊熊鬥志,“先生也會支持我的,對吧?”
  Snape沒有回答,帶著不滿的語氣道:“老實說……我並不支持你的行為……”
  “為什麼?”Harry嘟起嘴,“先生你從來不會幹預我的私事的!”
  Snape按捺住自己去親吻那殷紅的小嘴的欲望,強作鎮定地道:“我現在是你的監護人,我有權利阻止你去做危險的事情。”
  “魁地奇算不上什麼危險的事情!”Harry咬住下嘴唇,“比起我身為一個救世主所要面臨的未來,這實在算不上什麼!”
  “但這還是危險的,你知道每年因為魁地奇會使多少人受傷嗎——別咬嘴唇!”Snape伸手將他的下嘴唇從那細小的牙齒中解放出來。
  “我得學著長大,學著面對危險!你不能阻止我的行為——那是我的權利!”Harry生氣地喊道,“您是我的監護人,但這不意味這我的一舉一動都要受你的擺佈!”
  很好,居然開始和自己講權利了……Snape冷笑,站起身,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望著他:“Potter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你還未成年,身為你的監護人,我有‘權利’干涉你的任何事情!你反對也沒有用……”他就是專制又怎麼樣?!
  “你!你……”Harry氣得說不出話來,“你這個……混蛋……”他憋了老半天隻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哦!真是……非常精闢的話語……”Snape挑了挑眉,對於Harry的口才他實在是不敢恭維。
  Harry被他的毒舌打擊得一蹶不振,氣衝衝地摔門跑出地窖,丟下一句:“我討厭你!”
  大門“呯”的一聲關上了,Snape摸摸鼻子,感到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看樣子Harry真的是生氣了。

44、第四十二章 魁地奇選拔賽 ...
  “來,大家想我靠攏!”Markus Flint示意大家向自己靠攏。
  Hogwarts的週末下午,風和日麗,真是進行魁地奇選拔的好日子。身為Slytherin的魁地奇隊長,Markus Flint自然不能鬆懈,Slytherin球隊已經連續六年獲得了魁地奇的學院杯,他自然希望這份榮譽能夠繼續下去。
  Harry和Draco人手一把光輪2001,看起來很是惹眼。兩人都穿著帶有皮制護膝和護腕的運動服,再加上兩個男孩子都長得那麼漂亮,引起了不少圍觀的女孩子的尖叫。
  “Potter……”Markus有些頭痛地看著眼前的救世主,“你……還是不要參加了吧?”
  “為什麼?”Harry不滿地看著他。
  “嗯……這是Snape教授的吩咐。”Markus也有些無奈,“他再三叮囑我,不能讓你參加魁地奇選拔。”
  “什麼?!”Harry不滿地喊道,“他怎麼可以這樣?!他這是專制獨裁!”
  “喝!”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氣,不愧是魔法界的救世主,敢怎麼說Slytherin院長的也只有他了。
  “我不管!我要參加!”Harry揮動手裡的掃帚,“我將會是Hogwarts最好的找球手!”
  這話說得有點狂,但儘管如此,Markus Flint還是不敢讓他上場,這可是Snape教授親口吩咐自己的!他就算向Merlin借了十個膽他也不敢違背他的意思啊!Markus Flint清了清嗓子,還是道:“Potter,你還是回去吧……要不……你在邊上看著好了?”
  “Harry……”Draco看出他很不情願,但那時教父的命令,他也沒有辦法啊~~~
  “加油……”Harry拍拍他的肩,垂頭喪氣地走到一邊去了。討厭!討厭!討厭!他邊走邊踢著腳下的小石子。
  來為兩人加油的Blaise見狀不禁好笑,很少能夠看見Harry這麼孩子氣的時候呢!他拍拍Harry的肩膀:“好了,這樣沒有辦法啊!哎~~你是不是惹到Snape教授了?”
  “我怎麼知道……”Harry恨得直咬牙。
  “Potter學長……”Lifepeace Trethin怯生生地沖他揮揮手,“你好……”
  “你好,Trethin。”Harry打起精神沖他微笑,“你也喜歡魁地奇?”
  “嗯,可惜我身體不太好……”Trethin似乎有些失落,“就只能看看了……”
  那一邊,Markus Flint已經取出了裝著各種球的箱子,開始為大家一一解說。他彎腰打開木箱,箱裡裝著四個大小不同的球。
  “好,我們開始吧。”Markus Flint道,“魁地奇的規則我想不必我多說了,大家都很清楚。現在,想要競選打擊手的人請上來。”他示意那些人走到他的身邊,然後遞給他們一人一根小短棒。
  “準備好了麼?”Markus Flint解開兩隻遊走球上的皮箍,兩隻遊走球“呼”的一聲飛上半空,然後向下麵的幾個人直直地撞了過去!一個學生趕緊側了側身,用手裡的小短棒擊開它以免被它撞斷自己的鼻樑。那個球“嗖”的地又飛了開去。它在幾人的頭上轉了幾圈,又直奔他們而來。
  幾個人輪流著開始吧遊走球打出去,Markus Flint很滿意地看著,今年的選手的素質都很不錯!
  當幾個人都擊打得筋疲力盡的時候,Markus Flint猛地跳起來抓住遊走球,並用力把它按在地上。他使勁制服手中掙紮著的布魯佐球,然後又用皮箍把它縛回原處,塞進箱子裡。然後直起身來,點了其中的三個人,讓他們留下了。
  “呃……遊走球曾經撞死過人嗎,Blaise?”Harry假裝不在意地問了一句,他看著遊走球發起瘋來的時候還是蠻嚇人的。
  “在Hogwarts還沒發生過這種事,只是曾經有兩位隊員被撞碎下巴,這是最糟糕的一次。嗯……隊伍中最後一個成員是找球手。”Blaise回憶著。
  Trethin有些畏懼地抖了一下。
  由於原先的魁地奇球隊裡還留下了一部分人,所以Markus Flint接下來就只要選出一位找球手就可以了。他把箱子裡的最後一個球拿出來,這個球跟一個大胡桃核差不多大小,通體金黃,還長著兩隻銀光閃閃的小翅膀。
  “金色飛賊,是整場比賽中最重要的球。一旦找球手抓住它,他所在的隊就可以加整整一百五十分,這支隊伍也就穩握勝券了,比賽也就此結束了。”Markus Flint捉出那個金色的小球,那對閃光的小翅膀迅速打開,微微地顫抖著。
  “看你們的了。”Markus Flint鬆開手,金色飛賊迅速飛入空中,轉了幾個圈兒就不見了。幾個找球手騎上掃把,隨即飛入天空。
  “Draco行嗎?”Blaise掃視天空,尋找著金色飛賊的下落,但他很快就放棄了,要找的這麼一個小球,實在是很困難。
  “在右邊!”Harry一眼就看見了那個金光閃閃的小球,它正在魁地奇球場的球框附近撲扇著翅膀。小球似乎知道Harry看見了自己,“呼”的一下飛到他的面前左右搖晃,像是在逗弄著他。它似乎很清楚Harry不能抓自己,一個勁兒地在他的眼前飛來飛去。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Harry本來心情就不怎麼好,現在更是不高興了。他騎上掃帚,跟在金色飛賊的身後飛上了天空。
  **************************我是Harry開始追逐金色飛賊的分割線*********************
  “嘿,Harry!你不能……”Blaise在下面叫著他的名字,但Harry卻充耳不聞,一心一意地去抓那個金色的小球。
  Harry追隨著金色飛賊,不時地飛過一個又一個障礙物。他聽見下麵的人傳來的尖叫聲,但他顧不得這些了,他只想抓住那個小球。
  他在飛翔,飛翔……Harry的腦海中閃過很多記憶,自己穿著金紅色的Gryffindor的運動服,在魁地奇球場上飛馳……自己曾經一次又一次地抓住過那個金色的小球,他還記得那小小的翅膀在自己的手中抖動的感覺……
  “Merlin,他飛得可真棒……”一個學生喃喃自語道。
  “Potter學長好厲害!”Trethin瞪大了眼睛,“我要是也有那麼厲害就好了……”
  其他幾個申請找球手的學生都停了下來,呆呆地看著Harry在金色飛賊的後面飛行,不時的拔高又降低,有好幾次他差點都要俯衝到地上了,但僅僅一秒鐘的時間就讓他拔正了掃帚,開始與地面平行地飛行。
  沿著魁地奇球場的邊緣飛行了一圈,Harry開始加快速度。金色飛賊的小翅膀在前面撲騰著,這個對手顯然很難纏。
  Harry開始向下俯衝,他伸出手,指尖已經觸碰到了金色飛賊的翅膀……
  “Harry Potter!”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響起,“我說過……不准你參加魁地奇選拔!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嗎?!”
  Harry一驚,抓住掃帚的手一打滑,整個人就從半空中掉了下來!Draco率先發出一聲驚呼:“Harry……”
  下一秒,Snape已經逃出魔杖,念了一句什麼,魁地奇球場中央的氣流開始迴旋,最終穩穩地托住了Harry。Snape隨即大步走上去,來到Harry的身邊,蹲□子。
  Harry氣鼓鼓地看著他,就那麼躺在地上,不理他。Snape伸出手:“起來吧……”Harry偏過頭去,不理他,自顧自地爬起來,拎著掃把走到Draco的身邊去了。
  小孩子脾氣……Snape無奈,走到Markus Flint的面前:“Flint先生……你的耳朵是擺設嗎?居然連我那麼清楚的命令都聽不見!我說過……不准Potter先生參加魁地奇選拔!還是你那腦袋兩邊的是裝飾品嗎?!”
  “對、對不起!教授……”Markus Flint嚇得戰戰兢兢,“我……我只是……而且!Potter先生的水準的確很好,只要他加入了魁地奇球隊,我們Slytherin一定可以再來一次六連冠的!所以……教授,我真的很希望Potter先生可以加入魁地奇球隊!”
  Snape的臉黑得可以喝烏雲相媲美,他一字一句地道:“Flint先生……我再說最後一遍!Harry Potter不准參加魁地奇!要是你再和我提起這件事……我就把你掛在魁地奇的球框上面供人瞻仰!”
  “是、是的,先生!”Markus Flint咽了一口口水,連連點頭。
  “是我自己要飛上去的,不管學長的事!”Harry忍不住解釋道,“教授不必遷怒其他人!”
  “哦?”Snape挑了挑眉,緩緩地道,“看樣子……Potter先生很懂得承擔責任啊?好,既然……你如此的勇於承認錯誤……”他從頭到腳地掃視了他一邊,“Follow me!”他冷笑一聲,一甩長袍,向城堡走去。
  “去就去,誰怕誰啊……”Harry嘟著嘴,握著掃帚跟在他的身後,進入城堡。
  “他膽子可真大……”Draco在他們的身後低聲道,“Harry一定會被Snape教授熬成魔藥的……”
  “願Merlin保佑他……”Blaise喃喃地道,“希望你能夠活著回來,Harry……”
  “Potter學長……”Trethin小朋友戰戰兢兢地道。

  第四十三章古怪的低語聲
  Harry的小孩子脾氣持續了很久,就連上魔藥課的時候也敢擺臉色給Snape看。Draco雖然知道自己的教父很寵Harry,但看見黃金男孩居然敢這麼對待Slytherin的院長,Hogwarts有史以來最恐怖的教授,還是不禁為他摸了一把擔心的汗。但顯然自己低估了教父對Harry的寵愛,Harry這麼沖他使性子,教父居然也沒有生氣!
  Markus Flint雖然受到了Snape教授的威脅,但為了Slytherin學院杯的榮譽,他還是冒著蛇院院長的怒氣再一次去了地窖。
  “教授,我覺得Potter的飛行能力真的很好……”Markus Flint猶豫著開口。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Snape就打斷了他的話:“Flint先生……看樣子,你想去魁地奇球場看風景啊……”
  Markus Flint打了個寒戰,連連搖頭,終於沒有再說下去。
  “很好……”Snape挑了挑眉,“現在,去把魔藥課的教室打掃一遍——不准用魔法,明白嗎?”
  “是……是的,教授!”Markus Flint逃也似的奔出了地窖。
  Harry不能成為找球手,Markus Flint即使再遺憾也沒有辦法,於是就選擇了飛行技巧很不錯的Draco。為了鼓勵兒子,Lucius依照原先的承諾,為Slytherin的魁地奇球隊捐了一批光輪2001,令所有的隊員很是高興。
  隨著各個學院的魁地奇球隊開始訓練,魁地奇球場成為了炙手可熱的地方。據Draco說,那天下午,Slytherin和Gryffindor的魁地奇球隊差一點就幹了一架。當然,最後還是以Gryffindor的失敗而告終——誰讓他們有一個偏心至極的院長呢?!
  “你是沒看見那只臭鼬的樣子……”Draco興奮地說,“他那根破魔杖的效果……”他詳細地敘述了Ron Weasley被他自己的魔咒所擊倒,開始狂吐鼻涕蟲的場景。
  “真是想不通,一個純血,沒事和那些泥巴種混在一起做什麼?!”Draco嘟囔著。
  “但你不能否認,Hermione Granger是全年級乃至於整個Hogwarts最聰明的女巫。”Harry不贊同他的說法,“這和她的血統可沒什麼關係。”
  “那……”Draco一時語塞。
  “你別忘了,Draco。”Harry看了看他,“我的母親也是一個‘泥巴種’,並且是個Gryffindor的泥巴種。”
  “Harry!我沒有那個意思……”Draco急急地解釋,“我只是……”
  Harry搖搖頭:“不用解釋——我並不是在責怪你。我只是想要你明白,麻瓜的巫師也有他們的可取之處,你不能那麼片面的看人。”他掏出懷中的懷錶看了看,“行了,要吃晚餐了,該走了。”
  Draco被他手中的那塊懷錶吸引住了:“這是……教父送給你的?”
  “你怎麼知道?”Harry看了看手中的表。
  “你看看上面的家徽就知道了。”Draco解釋道,“月光草和黑色薔薇的組合——那是Prince家族的標誌。”
  “Prince家族?”Harry不解,“Prince家族不是已經敗落了嗎?Snape教授是……”
  “教父是現在Prince家族唯一的後人了。”Draco解釋道,“他的母親嫁給了一個麻瓜,後來……被那個麻瓜給拋棄了——因為她是個女巫……我聽父親說,教父的童年過得很糟糕,他的父親也很憎恨魔法……”他含糊不清地說了一些狀況。
  Harry怔了怔,他並不知道原來先生也有那麼一段不幸的過去。他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他突然聽到了什麼聲音——這個聲音離這兒很遠很遠,但卻很清晰……
  有人……在說話,這聲音帶著冷冰冰的惡毒,讓人覺得毛骨驚然,心驚肉跳:“來……來吧……讓我把你撕開……把你咬碎……把你殺死……”
  Harry一把抓住Draco的手:“你聽到了嗎?那個聲音!”
  “什麼聲音?”Draco不解地環顧四周,“我什麼也沒有聽見啊……”
  “你聽不見……”Harry屏住呼吸,想在聽聽那個聲音——但那聲音已經消失了。
  “你不會是產生幻聽了吧?”Draco在Harry的眼前晃了晃,“嗯?”
  “可能吧……”Harry沒有再執著於這個問題,跟著Draco去了禮堂。他知道自己沒有聽錯,但是Draco卻聽不見……那麼,只有一種可能——自己聽見的是蛇語!從那聲音來判斷,那一定是一條很大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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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Snape那帶著龍皮手套的手拎起這本本子,看著那封面上的“Tom Riddle”的字樣,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感覺。
  那時候的自己,陰沉古怪,除了魔藥,對什麼都不感興趣。Lucius身為自己的學長,他欣賞自己的能力,把自己介紹給了Voldemort。是的,那時候的Voldemort,英俊優雅,帶著強大的力量,那是卑微的自己所敬畏的。自己臣服於他,甘心地為他服務……
  但是,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的選擇,會令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一抹亮色消失。Lily Evens,現在回憶起來,自己只記得她那美麗的紅發和那雙溫柔的碧眸。她令自己的童年有了期待,但……卻被自己親手毀了……
  原本自己以為自己將會孤獨終老,但沒想到,Harry出現了。他與Lily完全不同,他熱情而倔強,即使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他,但每一次看見自己,他還是會沖自己微笑。他一次次的溫暖自己,比陽光還要熱烈……
  回憶起那些往事,Snape的心中不由湧起一陣暖意,但隨即就想到——Harry正在和自己鬧彆扭。想起Harry那氣鼓鼓地可愛模樣,Snape是又好氣又好笑。他搖搖頭,將注意力轉移到桌子上的日記本上。
  坩堝裡的魔藥已經熬好了,Snape將魔藥裝瓶——分量很少,只裝滿了一個中號的玻璃瓶,但用來試驗已經足夠了。
  Snape舉起玻璃瓶,將一滴魔藥滴在封面上,封面上立刻發出了一陣“滋滋”聲,但腐蝕的情況並不樂觀,而且只腐蝕出了一個小洞,那腐蝕就停止了蔓延。Snape又滴了一滴下去,但這一滴魔藥下去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看樣子,日記本已經對此產生了抵抗。
  Snape很不滿意這種效果,腐蝕能力根本比不上蛇怪的毒牙所能夠產生的效果。看樣子,自己最好還是想方設法將那只蛇怪弄到手。
  Snape有些沮喪地將日記本重新塞回龍皮口袋裡。然後為自己泡了一壺紅茶,思索著自己究竟還有哪幾種魔藥配方需要改進。
  這時,他聽見壁爐裡傳來了一陣巨響,隨即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哦……Severus,你就不能清清你的壁爐……Merlin!我的頭髮……我可是好不容易用了整整的一瓶柔順劑才打理好的……”
  “Lucius Malfoy!我可沒有請你過來!”Snape不耐煩地站起身,走到客廳,看著好友正在用魔咒清理著身上的灰塵,不禁皺了皺眉,“Dumbledore知道你來嗎?”
  “當然,我提前和他打過招呼!”Lucius捋了捋鉑金色的長髮,“我得‘親自’向你來拿我的美容藥劑……”這種理由Dumbledore當然不會相信,但他不能拒絕。
  “說吧,什麼事?”Snape不滿地坐到扶手椅上。
  “你連一杯水也不給我嗎?哦~~~我的老朋友,你可真狠心……”Lucius自己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這才慢條斯理地道,“壞消息,Severus——Sirius Black越獄了。”
  “噗——”Snape一口紅茶噴了出來,腦子裡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只蠢狗怎麼提前一年出來了?他咳嗽了一下,直起身子道:“哦?那只蠢狗居然還沒被攝魂怪給逼瘋?”
  “行了,Severus,我知道你和他……有些芥蒂……”Lucius用了一個委婉的詞語,“你明白我的意思,儘管人人都說Sirius Black是黑暗公爵的手下——但是你我都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那個告密者會是誰呢?”Snape露出一絲假笑,“總有一個人前來對黑魔王進行了告密,不是嗎?”
  “但你很清楚他的個性——否則他不會被Black家族除名。”Lucius一揮手,“Sirius Black那性子……哼!十足十的一個Gryffindor,他會效忠黑魔王?”
  “那你認為……那個告密者是誰?”Snape冷冷地問。
  “或許……是我們某位失去了一根手指而換取了Merlin勳章的大英雄……”Lucius慢吞吞地道,“這位大英雄的性子可是……”他沒有再說下去,但Snape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麼……關於那只蠢狗……你是否有什麼最新消息?”Snape轉移了話題。
  “哦——當然,他的第一目標就是……你的那位可愛的小寵物……”Lucius笑道,“你可得看好他,我聽Draco說,你的小寵物最近似乎在和你鬧彆扭?看樣子,你課不是個好的飼主啊……”
  “他不是我的寵物——我再說最後一遍。”Snape冷冷地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多謝。”他放下杯子,從櫃子裡取出最新的美容藥劑遞給Lucius,算是下了逐客令。
  “好吧好吧……”Lucius知道他是生氣了,笑了一下,接過東西,“祝你好運,我的老朋友!”

46、第四十四章 大狗的越獄後果 ...
  收到Sirius Black越獄的消息,Snape感到非常的不快,即使他很清楚那只沒腦子的蠢狗是無辜的,但是他並不想那麼快的就放他出來。原本按照自己的記憶,他要到明年才會越獄,哪知道……居然讓他提前一年出來了——太便宜他了!而且……他很不高興地想到,將會有一個人來和自己搶Harry的監護權……該死的!他可不會把Harry交給那只蠢狗!
  Sirius Black越獄的這麼一個大消息很快就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刊登了。《預言家日報》的當家筆桿子——Rita Skeeter自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大消息。她深入發掘了當年Sirius Black被捕的前因後果,敘述了他是如何的出賣了Potter夫婦,如何的逃亡,如何的殺了Peter Pettigrew。導致了Potter夫婦的死亡,使Harry Potter成為了孤兒。
  在第二版,Rita Skeeter對Sirius Black是如何越獄的產生的無數種設想,並推測他為什麼要越獄。最後,她把越獄的原因指向了Harry,認為Sirius Black一定是想出來殺了Harry,好向他的主子爭功。
  自然的,這則消息也被Harry得知了。Draco擔心地看著Harry,他一直在看那則消息,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Harry……”Draco低聲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Harry迅速的合上報紙,“第一節課要開始了,我們快走吧!”他拎起書包,快步走出禮堂。
  Snape一直在注視著Harry,他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複雜。他覺得自己需要找Harry好好的談一談。但是黑魔法防禦課一下課,Snape卻撲了個空——Harry被Lockhart叫去幫忙了。
  Harry正在幫Lockhart回復那些煽情的讀者來信,他很是痛苦,原本他是想一下課就走到,哪知道這只花孔雀非要自己來幫他的忙。雖然對方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草包,但也是一個教授,Harry縱使再不情願,也只能跟著他走。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走著。Lockhart一直在不停地說話,Harry只是間中用“唔,是的。”和“好的”來回答。他不時地聽到一兩句“不能太看重名譽,哈利。”或者是“名人就要有名人的風度,記著了。”
  桌子上無數張Lockhart的照片在燭光的映襯下,發出耀眼的光芒。在搖晃不定的燭影中,仿佛無數張Lockhart的臉也在搖晃著,注視著Harry。Harry累得手都酸了,思索著,應該差不多是時候走了吧,就在這個時候,他再一次聽見了那個聲音!
  “來……來吧……我要撕了你!……殺了你……”
  Harry猛地跳了起來,他的手一抖,打翻了一瓶墨水。
  “怎麼了?”Lockhart被他的動靜給嚇到了,“你怎麼了,Harry?”
  “不,沒什麼……”Harry極快地回答,揮了揮魔杖,將桌上的那片汙漬清理乾淨。然後再度埋下頭,繼續那些回信,
  Lockhart繼續著他的喋喋不休,說著助教幫了他一個大忙,讓他不用去幹其他累人的勞動的話之類的。以至於Harry走的時候,覺得頭的有點暈了。
  夜已經深了,Harry揮動發酸的手臂,緩緩地走回Slytherin休息室。當他走下樓梯的時候,他看見一個人正在在樓下,靜靜地注視著自己。
  “先生?”Harry吃驚地喊道,但隨即就想起自己正在和他鬧彆扭,又低下頭去,不理他。
  Snape歎了口氣,走到他面前:“怎麼弄得怎麼晚?”他見Harry還是默不作聲,伸手摸摸他的頭髮,將自己的斗篷脫下了,披在他的身上——夜晚的Hogwarts還是帶著寒氣的。
  “先生……”Harry終於還是忍不住叫了他,他也知道自己鬧脾氣鬧得有點太久了。但還是倔強地低著頭,不願意看他。
  “要不要來地窖喝杯牛奶?”Snape的語氣依舊是那麼溫和,“順便……我想和你談談今天早上報紙上說的事情。”
  “您知道那件事?!”Harry猛地抬起頭望著他,他隨即想起Snape曾經是食死徒,要是Sirius Black是食死徒的話,他一定是最清楚的一個。
  “走吧。”Snape拉起他的手,向地窖走去。
  ******************************我是地窖談話的分割線******************************
  坐在沙發上,喝著暖暖的牛奶,Harry的心情平復了許多,他時不時地看坐在自己對面的Snape的一眼,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Snape搖晃著手中那淺淺一杯的威士卡,注視著那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來回的晃動著。
  “先生……那個……Sirius Black真的背叛了我爸媽嗎?”Harry終於問出了口。
  “老實說,我不知道,Harry。”Snape回答,“除了當事人和黑魔王,沒有人知道究竟是誰出賣了Lily和Potter的藏身之處。”
  “是嗎……”Harry有點失望。
  “不過,根據我對於……Sirius Black的瞭解,我不認為他是那個人。”Snape乾巴巴地加上一句,“他是個典型的Gryffindor。”
  “那麼……您不認為他效忠于……黑魔王了?”Harry急忙問,“是嗎?”
  “最起碼……在我的印象裡,我從沒有在食死徒裡見過他這麼一號人物。”Snape回答,“儘管Black家族一向效忠黑魔王,但是……Sirius Black是已經被Black家族除名的了。”
  “他被家族除名?為什麼?”Harry好奇地問。
  “他是Black家族史上唯一的一個Gryffindor。”Snape乾巴巴地回憶著,“加上……他和你的父親的關係……很不錯……”他顯然不太願意回憶起那段往事。
  “那……那個Peter Pettigrew又是怎麼回事?他也是我父親的好朋友嗎?”Harry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另一個中心人物的身上。
  “Peter Pettigrew嗎……”Snape皺起眉,“他的性子有點像Neville Longbottom,不過他的為人比起Longbottom來可是差遠了。”
  Harry有些明白,他點點頭,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他喝了口牛奶,然後開始了另一個話題:“先生,我這幾天……”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參加魁地奇?”Snape放下酒杯,“我知道你要面臨很多危險,而我所能做的也僅僅是讓你將要面臨的危險極可能的少一些。畢竟……我是你的監護人,Harry,我要對你的安全負責。”
  “但是……你也不能就這樣拒絕我的申請啊……”Harry輕聲道,“我遲早要去面對那些危險的,總不能老是靠您來保護我。”
  “我知道,但是……要知道,做……長輩的,對於你們這些孩子總是有著保護欲。”Snape在心裡鄙視自己這種煽情的說法,但還是得解釋。
  “我已經不是孩子了。”Harry嘟起嘴,“我已經十二歲了!我有能力……”他忽然頓住了,因為……他又聽見了那個聲音!冰冷的,嗜血的聲音!
  “過來……讓我殺死你!殺死你!……”那聲音沿著地窖的牆壁一路向西,然後漸漸遠去了……
  “那個聲音……”Harry喃喃地道。
  聲音?Snape一驚,猛地站起身來:“你聽見了什麼?!”
  “一個聲音,他說他要殺人……”Harry喃喃地道,“沿著牆壁西去了……”他指著那面牆壁,帶著恐慌地道。
  怎麼回事?!Snape知道Harry聽見的是什麼——那是蛇怪的聲音!但問題是……是誰把蛇怪放出來的?!Hogwarts僅有的一個魂器,Ravenclaw的冕冠不是已經被消除了嗎?!
  “先生?”Harry拉拉他的長袍,“那東西……應該是條蛇,而且還是條不小的蛇,Hogwarts裡怎麼會有一條那麼大的蛇呢?”
  “Harry,答應我……”Snape忽然很認真地說,“下次你再聽見這個聲音,無論你有多麼的好奇——都不要去尋找!”
  “可是……”Harry不是很明白。
  “答應我!”Snape握緊了他的手。
  Harry懵懂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他看著那聲音遠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Snape深深地吸了口氣,放開他的小手,坐回到扶手椅上,低聲道:“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了……”
  “先生……”Harry蹲□子,擔憂地看著他,“您看起來……不太好……”他將頭擱在他的肩頭,“我會一直陪在您的身邊的,你不要太擔心我……”
  Snape伸手撫摸他柔軟的黑髮,手指觸碰上他幼嫩的臉頰,他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Harry輕輕地笑了,抬起頭,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我今晚能在您這兒睡嗎?”
  “我這兒可沒有多餘的床給Potter先生屈尊就寢。”Snape假笑道。
  “沒關係,您的床夠大!”Harry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去換睡衣——您的睡衣借我!”他笑嘻嘻地跑到Snape的臥室去了。
  Snape這才反應過來:這個該死的小混蛋!他要……和自己一起睡?

47、第四十五章 共寢與大狗的行蹤 ...
  Snape一進臥室,就看見Harry套著自己的睡衣,已經爬到自己的床上去了。那張大床對於他來說顯然有點高,他手腳並用地爬上去,裝過身,沖自己不好意思地一笑。那件過大的睡衣順著他的肩膀滑下來,露出大半個潔白的小肩膀。
  Snape低咒一聲,取出魔杖,在那件睡衣上點了點,睡衣立刻變得小,變得合身了。Snape有點不悅地道:“Potter先生,你的腦子已經退化到連縮小咒也忘記了嗎?”
  “啊?”Harry不解,先生怎麼了?無緣無故發什麼脾氣?縮小咒自己使用得還不怎麼熟練,他不是知道的嗎?
  Snape似乎也覺得自己說得話有些過了,語氣緩和了一點:“行了,給我把被子蓋好!”
  “哦……”Harry鑽進那大大的墨綠色的被子裡去,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低聲問,“您呢?”
  “我去洗個澡……”Snape乾巴巴地說,隨即“呯”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他恨姓Potter的傢夥!每一個,每一個都會讓自己的生活變得一塌糊塗!Snape在花灑下沖著冷水,在心中咒駡著,該死的Potter!
  洗完澡,Snape穿著黑色的睡衣走回臥室,那個姓Potter的該死的小混蛋還沒有睡,那雙碧綠色的大眼睛正眨巴眨巴地看著自己。
  Snape沒好氣地道:“看什麼?快點睡覺——明天早上的魔藥課你要是敢遲到我就宰了你!”
  “先生會叫我的……”碧眼小混蛋笑嘻嘻地道,掀開被子,“快點,先生——我冷。”
  “現在是十月天,Potter先生!”Snape不滿,難不成自己就是給他暖 床的?!但還是躺到Harry的身邊。
  “已經是秋天了啊,當然會冷啊!先生住的又是地窖,陰暗又潮濕……”Harry嘟著嘴,“先生你也不怕生病……”
  “地窖有助於保持魔藥。”Snape解釋道,幫身邊的這個囉嗦的小混蛋蓋好被子,“行了,快睡覺!”隨即揮動魔杖,熄了燈。
  不過顯然這個小混蛋並沒有什麼睡意,他又開始不安分的了:“先生,您為什麼那麼喜歡魔藥呢?”
  “Potter先生,看來你上課沒有認真聽講啊……”Snape低聲道,“你忘記了我開學第一堂課所說的話了嗎?”
  “‘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譽,甚至阻止死亡……’”Harry背誦著那段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話語,“那麼……魔藥,真的可以阻止死亡嗎?”
  “當然……”Snape帶著自豪的口吻道,“這就是魔藥的魅力所在!”
  “我聽Draco說,Prince家族就是魔藥世家,先生的媽媽……曾經教過您不少東西吧?”Harry小心翼翼地問。
  Snape沉默了一會兒,黑暗中Harry只聽見他輕微的呼吸聲,許久,他終於回答道:“她的確曾經教過我一些東西——在我的父親出去喝酒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在廚房裡,用僅有的一隻坩堝嘗試著制出感冒藥劑……”
  “對不起,先生……”Harry打斷了他的回憶,“我……不應該問的……”
  “無所謂,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Snape深深地歎了口氣,“連我自己都快忘記那些事情了……”
  Harry安慰著抱住Snape的腰,把頭埋進他的懷裡,還蹭了幾下。Snape有點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行了!老老實實地給我睡覺!明天早上我可不會叫你,要是遲到了,我看你怎麼辦?!”
  “哦……”Harry老老實實地點頭,抱著他的腰的手又緊了幾分,隨即進入了夢想……
  黑暗的地窖中,Snape嗅到Harry身上那屬於男孩的清新的氣息,聽到耳邊傳來他輕輕地呼吸聲,感受到他在自己的懷裡時不時地動一下。他忽然覺得:就這樣過一輩子,也是很不錯的呢……
  第二天一早,Snape就已經醒了,Harry像只八爪魚一樣手腳都纏在他的身上——這睡相真的是很不Slytherin。Snape無奈,將他從自己的身上解下來。然後起身,低聲道:“Harry,起來了……”邊說邊忍不住用手去捋他那變得淩亂的黑髮。
  Harry從睡夢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似乎看到眼前的Snape,露出一個充滿愛意的微笑——Snape的動作頓住了,這個笑容自己在熟悉不過了,自己無數次地曾經在Harry的臉上見過,但今天……
  “教授……”Harry沖他微笑,低聲道。
  他叫了自己,是“教授”,而不是“先生”……Snape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只是注視著Harry,注視著那雙再次變得熟悉的眼睛……
  “……先生?!”Harry的眼神從迷茫變為清醒,“您怎麼了?”他揉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打了個呵欠,還伸了個懶腰。回過頭,他看見Snape還是呆呆地看著自己,不禁疑惑道:“您沒事吧,先生?”莫非先生有起床氣?
  “不,沒事……”Snape立刻回過神來,有些黯然地回答,“什麼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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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irius Black,他參加是Gryffindor最受歡迎的男生,擁有著甚至比自己的好友James Potter還要高的人氣。有無數女生(當然也包括了不少男生)拜倒在他的長袍之下,為他而傾倒——這一點從他每年情人節可以收到的禮物上就可以看出來。當然,現在的他是看不出一點美男子的風範了,因為現在的他——只是一條大黑狗。
  現在,我們的大黑狗,Sirius Black先生已經進入了Hogwarts——這得益於他和幾個好友多年以來不斷地違反各種校規,使他沿著密道進入了這個魔法學校。他來幹什麼呢?毫無疑問,是來看他的教子,魔法界的救世主——Harry Potter。
  一條瘦骨嶙峋的大黑狗,這在Hogwarts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要知道,禁林裡的一些沒什麼害處的生物經常會跑到學校裡來,一隻狗更是不在話下了。我們的大黑狗教父順著密道已經來到了Hogwarts的走廊上。今天是週末,三年級以上的不少學生都去了Hogsmeade,因此走廊沒有多少人。
  大黑狗教父一路暢通無阻,一直向著Gryffindor的臥室——Gryffindor Tower跑去。毫無疑問,我們的大黑狗很自然而然地認為,他的教子,Harry Potter一定是一個不折不扣的Gryffindor。他來到了Gryffindor Tower,但是門口的畫像很不合作,胖夫人可不管你是只狗還是個人,只要沒有口令的,一律免進!大黑狗開始咆哮,開始左右亂跑,但無論他怎麼做,胖夫人始終是不開門。他放棄了,他無力地趴在大門口,想著要是一會兒能來個學生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趁機混進去了。
  Merlin還是眷顧大黑狗的,很快的,他就看到了一個紅頭髮的男孩和一個棕色長髮的女孩一起向這邊走來,看他們的長袍,很顯然就是Gryffindor學院的。
  大狗站起身,他準備跟著他們一起進去,他準備好了最完美的姿勢,以便可以最迅速地溜進門去。那兩個孩子走近了他,近了,更近了,大狗開始聽見了他們的說話聲:
  “那群Slytherin實在是太可惡了!他們已經不止一次佔領魁地奇球場了!”那個男孩嘟囔著,“我一定要給那群毒蛇好看……”說得棒極了,Slytherin就是一群該死的毒蛇!大黑狗點著頭。
  “但他們有Snape教授的批文。”那個女孩道。Snape教授?不會是那個黏糊糊的鼻涕精吧?他居然成了教授!大黑狗難以置信。
  “還有那個該死的Potter!”男孩突然喊道,“一個救世主,居然混到那群毒蛇裡面去了!我看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救世主,說不定是下一個神秘人!”
  “Ron!你不能這麼以偏概全!Potter人沒那麼壞,他上次還幫我撿書來著,他和其他那些Slytherin不一樣……”女孩辯解著。
  Potter?救世主?大黑狗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但是我們的Merlin顯然不願意繼續降臨好運給他,很直截了當地給了他一個重大的打擊。
  “那也改變不了他是一個該死的Slytherin的事實!”
  轟隆!!!這個晴天霹靂震得大黑狗老半天回不過神來,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孩子報了口令,進入了寢室。他的腦海中全都只剩下一個單詞:Slytherin!Slytherin!Slytherin……
  他聽見了什麼?他的Harry……居然是一個Slytherin!不,不,不!Merlin的鬍子,Merlin的絲襪,Merlin的內褲,Merlin的……什麼都好!Merlin,你玩我啊?!
  大狗悲催了,他撒開腳步就像Slytherin的寢室方向跑去。他一定要親眼看一看,否則他絕不相信……自己的教子,居然是一個Slytherin……

48、第四十六章 大狗被發現了 ...
  Slytherin的寢室,對於大狗Sirius Black並不陌生,他曾經來過這裡找他的弟弟Regulus以及他那位現在已經瘋了的堂姐,當然,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所以他還是記得那條路的,他撒開四條腿快速地向那邊跑去,想著要是Harry在就好了。但同時又有些矛盾地希望Harry不在——一個Slytherin的Harry,這實在令自己難以想像!
  大黑狗現在已經來到了Slytherin的寢室,大門口的畫像上是一條“噝噝”遊走的蛇。又是蛇!大黑狗不滿的“汪”了一聲,然後喪氣地趴在地上——他還是沒有口令。
  怎麼辦?還是老辦法,繼續等?大狗用爪子抓著癢,犯愁了。或許……Harry也有可能不在寢室,他說不定出去了?就算他沒有出去,吃飯的時候總要出來吧?!Sirius立刻來了精神,他決定在這附近走一走,看看有沒有可能撞見自己那可愛的教子。
  大黑狗在這一塊地方尋找起來。嗯,走過寢室,在往下……他記得那裡好像是地窖,是魔藥教授住的地方,這令他想起了自己過去的魔藥教授Slughorn教授,那時候,他最器重的就是那個該死的鼻涕精!不過魔藥做得好罷了,有什麼可以顯擺的?!哼!
  想到鼻涕精,大黑狗一抬頭,他居然真的看見了鼻涕精!Merlin,不會這麼巧吧?!他這次想起剛才那兩個學生說的話,鼻涕精好像是在Hogwarts做教授……他不會認出我來吧?!想到這裡,Sirius連忙躲到走廊的一邊。
  他看見鼻涕精來到了地窖的門口,說了句什麼,然後,門就開了。果然,他成了魔藥教授,也是,他就只有魔藥比較拿手而已。大黑狗看見地窖的門打開了,裡面似乎出來了一個人,那個人站在門口,從他的角度看不清對方長得什麼樣子。
  鼻涕精似乎和那個人說了些什麼,然後對方也回應了幾句,然後走了出來——大黑狗的眼睛立刻瞪大了,是Harry!一定是Harry!他長得多像James啊!大黑狗激動了,他好不容易看見自己的教子,怎麼能夠讓他不激動?!
  “汪汪汪……”他一路叫著,就向Harry撲了過去!Harry,Harry,教父好想你啊!
  Harry一回頭,看見一條小熊那麼大的大黑狗沖著自己撲過來,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
  “汪汪汪……”
  “統統石化!”Snape眼明手快,一個石化咒就丟了過去。
  “汪?”Sirius只出了半聲就被石化住了,他的整個身體還保持著一個奔跑的姿勢就被定住了,臉上還帶著一種不輸於犬科動物的喜悅表情,這令這具“雕像”看起來極具喜感。
  “啊……看看我發現了什麼……”Snape意味深長地打量著面前的這具“雕像”。
  該死的鼻涕精!Sirius惡狠狠地瞪著對方,奈何自己現在動彈不得,只能用眼神“殺死”對面那位學生時代的死對頭。
  “先生,這不是一條普通的狗嗎?”Harry打量著面前這條表情極具人性化的大黑狗。
  Harry,Harry……5555……你怎麼可以用那麼溫和地口氣和鼻涕精說話?他是個黏糊糊的鼻涕精,你不該理他的!大狗在心中無聲地呐喊著。
  “顯然——看這‘豐富多彩’的表情,以及這……高難度的動作……”Snape慢條斯理地指著這具“雕像”,“你不難看出這是一個阿尼瑪格斯,而且還是一個……不怎麼有腦子的阿尼瑪格斯……”Snape挑了挑眉,解釋著。
  “您認識他嗎?”Harry好奇地戳著大黑狗的身體,“看樣子您似乎和他很熟?”
  “當然,熟得不能再熟了……”Snape假笑著,回答魔杖,將這具“雕像”漂浮起來,“看來,你得待會兒再回去了,Harry——我要介紹一個‘老朋友’給你認識……”說著,他將Sirius漂浮回了地窖。
  關上地窖的門,Snape揮動魔杖,解除了石化咒。一接觸咒語,Sirius就狂叫著沖他撲了上來。Snape急忙躲到一邊,冷笑:“看來剛才的那個石化咒給你的教訓還不夠,蠢狗!”
  “嘿,你……”Harry也生氣了,“你怎麼可以咬先生呢?!”
  55555……大狗流下寬麵條淚,Harry,你居然幫那個鼻涕精說話!55555……他急忙辯解,發出一陣“汪汪汪”的亂叫。
  “你的腦子裡都是排泄物嗎?”Snape冷笑一聲,“還是你認為依你目前的形態……”他上下打量著這只大狗,“Harry可以聽得懂你的話?”
  “汪嗚?”大狗這才反應過來,於是幾秒鐘之後,一個蠟質的皮膚緊緊地包在骨頭上,看上去像一個骷髏的男人出現了,他衣衫襤褸,黃牙露在嘴唇外面,頭髮蓬亂,瘦骨嶙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瘋子。
  “Sirius Black?”Harry認出了那張曾經出現在《預言家日報》頭版上的臉,“他怎麼進來的,先生?”
  “Hogwarts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當然——對於這只蠢狗是個例外。”Snape低笑道,“行了,Harry,我來為你介紹一下,這位……Sirius Black先生——你的……教父。”
  “我有個教父?”Harry帶著紅果果的眼神望著Snape:您確定這個……勉強可以稱之為人的傢夥是我的教父?
  “鼻涕精,你怎麼會知道?!”Sirius滿臉驚訝。
  “哼!要不是那個該死的Potter不同意,Lily原本是希望我來做Harry的教父的。”Snape打量著對方,“起碼……我比你有用……”當然,現在他也慶倖自己當初沒有答應,不然自己和Harry就很難在一起了。
  “你你你……”Sirius氣不打一處來,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誰准你叫他‘Harry’的?!你個該死的鼻涕精!”
  “不許這麼說先生!”Harry生氣了,上前一步,“先生現在是我的監護人!”
  “你什麼時候成了Harry的監護人了?!”大狗吼道,“我是他的教父,他監護人也應該是我!”
  “很遺憾,蠢狗……”Snape頗有些得意地道,“這是你最尊敬的校長——Albus Dumbledore親口同意的,外加魔法部的批文。當然,誰讓你這個教父進了Azkaban呢?”他很是有些惱火這只沒腦漿的蠢狗的行為,就因為想要給該死的Potter贖罪,就心甘情願地跑去Azkaban。要是他在那個時候就翻案的話,Harry也不至於被他的那些麻瓜親戚虐待了十一年!那可是他的教子!
  “我要去告訴Dumbledore——Harry的監護權是我的!”大狗急吼吼地準備出門。
  “哦?以你目前Azkaban的逃犯的身份?”Snape對於他的衝動實在是無語。
  “啊?”Azkaban的現任逃犯先生這才回過神來,“你知道我從Azkaban逃出來了?那你怎麼不抓我?還有,Harry怎麼一點也吃驚?”
  “因為我們都是Slytherin,一個真正的Slytherin,是不會像一個Gryffindor一樣沒腦子的……”Snape嘲諷道。
  “Slytherin?Harry真的是一個Slytherin?!”大狗難以置信地喊道,“怎麼可能……他應該是個Gryffindor!Potter家不都一直是Gryffindor的嗎?!”
  “Black家都會出一個Gryffindor,Potter家出個Slytherin也是很有可能的……”Snape毫不留情地打擊他。
  “你……”大狗自知說不過他,只好轉移了話題,眼淚汪汪地看著Harry,“Harry,我們多少年沒見了……我走的時候你還只是個毛毛頭,只有一點點大……”
  Snape很不耐煩地噴了下鼻息,不願意看見“父子情深”的戲碼在自己的眼前上演:“夠了,蠢狗,要是你沒有被Azkaban的攝魂怪吸走腦子的話,你應該向你的……‘教子’解釋一下當年的……真像……”
  “對……是啊是啊……”大狗終於想起了應該說正事,開始對著Harry解釋起當年的事情。
  Harry一邊聽一邊暗暗佩服這位教父的沒腦子,你說你換保密人也就算了,但也要為自己留條後路,起碼要告訴一個可信任的人,比如Dumbledore,這樣就沒有後面的事了。按理說,教父也是Black家族的人,就算後面進了Gryffindor,那十幾年的貴族教育也不是白受的吧?居然會犯這種錯誤。
  “那……您現在有那個Peter Pettigrew的消息嗎?”Harry問。
  “我沒有……他變成了耗子——很可能現在還是一隻耗子,要在那麼多隻耗子中間找到他……實在是太難了!”Sirius困惑地道,“我只知道它少了一個腳趾頭。”
  “少了一個腳趾頭……”Harry的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先生!我想起來了,那只耗子,Ron Weasley的那只耗子就是少了一個腳趾頭的!我記得很清楚……”
  “真的?!”大狗急吼吼地喊道,“我要去抓住那個叛徒……”
  “用點腦子,蠢狗!”Snape打斷他的話,“少了一個腳趾頭的耗子可不止一隻!現在,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Harry和我去找出那只耗子。”

49、第四十七章 小矮星的歸案 ...
  Snape揮動魔杖,先通知了Mcgonagall教授,畢竟,變形術是她的所長。然後帶著Harry前往了Gryffindor Tower。
  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裡真是一片喧鬧,三個五個一堆,男生們吵吵嚷嚷地說著些什麼。Weasley家的雙胞胎正在試驗他們的新產品,好幾個男生被他們的小餅乾變成了金絲雀。女生們也輕聲談笑著,討論著最新款式的長袍和新上市的化妝品。
  Hermione Granger很是不悅:“你們夠了沒有?我還要看書呢!”
  “別那麼古板嗎,Hermione!”雙胞胎打趣道,“你越來越像我們的院長了!”
  “是你們……”
  幾個人說說笑笑,令剛走進門的Harry皺了皺眉。當Snape和Harry走進去的時候,公共休息室裡立刻安靜了下來。Neville Longbottom甚至嚇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S……Snape教授!”
  Snape皺起眉,若是往常,他一定會借機扣分,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決定暫時放他們一馬。他掃視公共休息室,冷冷地問:“Ron Weasley呢?”休息室裡並沒有他的影子。
  “他……他在……”Seamus Finnigan往上面的臥室方向看了看。
  Snape皺起眉:“叫他下來,馬上!順便,讓他把他的那只耗子帶過來!”
  “是、是的!”Finnigan結結巴巴地回答,逃也似地沖了上去。
  幾分鐘後,Mcgonagall教授穿著那件熟悉的綠色長袍,一臉嚴肅地來到了休息室。她快步地走到Snape的身邊:“你傳來的口信是真的嗎,Severus?”
  “現在還不清楚,Minerva。”Snape回答,“所以我才特地找你過來……”其實是他必須要有一個有力的證明者,這樣,那只蠢狗才可以無罪釋放——儘管自己很不願意這麼做。
  這時,Ron Weasley氣喘吁吁地跟著Finnigan跑下來了,手裡還抓著那只髒兮兮的耗子。他來到Snape面前:“Snape……教授,您……您找我什麼事?”
  “Weasley,把你的耗子交出來。”Snape厲聲道,“馬上……”
  Ron Weasley嚇得一抖,護住了手裡的耗子:“先生……Scabbers在我們家已經待了十二年了!它……它很聽話的,沒有做什麼壞事……”
  Snape懶得和他廢話,一把抓過他手裡的那只耗子,交給Mcgonagall教授。Mcgonagall教授神情凝重地接過那只耗子,仔細觀察了一番,又用魔杖點了點,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難看,直接一個“昏昏倒地”擊昏了那只耗子。隨後,沖Snape點了點頭。
  “我們去校長室。”Snape立刻道,“Harry,你跟我們一起過去。”
  “你們要把Scabbers帶到哪兒去?”Ron Weasley喊道,“它是我的寵物!”
  “Weasley先生也一塊兒來吧。”Mcgonagall教授想了一會兒道。,“畢竟,他是這只……‘寵物’的主人。”
  
  校長室裡,Snape把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遍,當然,他只是說Black是先找到Harry的,然後Harry再來找自己,向自己說明瞭緣由。
  “那麼,你能確定那是一個阿尼瑪格斯嘍,Minerva?”Dumbledore嚼著一塊檸檬糖。
  “是的。”Mcgonagall教授回答。
  “你們說……Scabbers是一個人?這怎麼可能!”Ron Weasley這才反應過來。
  “究竟是不是,你待會兒就知道了。”Snape冷冷的回答,示意Mcgonagall教授可以開始了。
  Mcgonagall教授手中的魔杖對準了那只躺在地上的耗子,魔杖的尖端發出了一束藍白色的光,那只耗子一下子被升到了半空中,他那小小的黑色的身體瘋狂地扭曲著。然後,就好像在看一部快進的電影似的,可以看一棵樹一節一節地長高——一隻頭從地上漫漫長出,然後,四肢像發芽似的緩緩伸出,下一刻,一個昏迷著的男人出現了!
  這是一個很矮小的人男人,他甚至還沒有Harry高,他那稀疏的,淡色的頭髮淩亂不堪,頭頂上的一片都禿了。他的皮膚松垮垮的,就像是一個雍腫的人突然縮了水似的。他那骯髒的皮膚幾乎和Scabbers的毛一樣,那尖尖的鼻子使人不由自主想像到老鼠。
  “快快復蘇!”Snape揮動魔杖,隨即,那個男人那小小的,潮濕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他向四周看著打量著他們,他的呼吸匆忙而短促,當他的目光落到Harry的身上時,他很明顯地畏縮了一下。
  “哦,你好嗎,Peter。”Dumbledore愉快地說,“好久不見了。”
  “Du……Dumbledore校長,Snape……”Peter Pettigrew的聲音聽起來如同尖叫,“我……我……”
  “看樣子我們這位……‘大英雄’似乎忘了自己曾經做過說明瞭……”Snape厭惡地看著他,“需要我為你提個醒嗎,嗯?十二年前究竟是誰做了Potter和Lily的保密人?!”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不!我……”Peter Pettigrew尖叫道,“是……是Sirius Black!是他……”
  “哦,那你又為什麼要躲起來呢?”Dumbledore的眼中閃著威嚴的光,“我很難想明白為什麼一個無辜的人會作為一隻老鼠度過十二年。”
  “因為……因為他在追殺我!我知道他在追殺我,我……我躲了起來……”Peter Pettigrew戰戰兢兢地道。
  “哦?”Snape冷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大步走到他的身邊,一把拉起他的袖子,“那……這個你怎麼解釋?”對方的手上,有一個清晰的黑魔標記!
  “我去通知魔法部。”Mcgonagall教授知道現在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向校長室的壁爐走去。
  “哦……不!”Peter Pettigrew看著Ron Weasley,“我的主人!我是一只好耗子!救救我!救救我!”
  Ron Weasley被他嚇得臉色慘白:“我……我不能……”
  “你是個欺騙者,你沒有資格要求Weasley先生的救贖。”Dumbledore嚴肅的斥責他。
  Peter Pettigrew見情形不妙,開始向著Harry道:“哦!Harry,你長得真像你爸爸……我是James最好的朋友之一……你不會讓他們把我抓走的對吧?Harry……”他卑躬屈膝,在地上匍匐著,哀求著他。
  “你是我爸爸的朋友,但不是我的。”Harry看著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冷冷地說,“不如……你自己去求我爸爸怎麼樣?只要他答應原諒你,我就會救你的,怎麼樣?”
  “不!我……”Peter Pettigrew嚇得連連後退,“我……”
  “看來你是不願意了?”Harry學著Snape的樣子挑眉,“到時候,你可別說是我不救你了……這可是你自己不願意的!”說完,他走到Snape的身邊,不去看他。
  魔法部的傲羅在十分鐘之後就感到了,為首的正是鳳凰社的成員Kingsley。一見到倒在地上的Peter Pettigrew,好幾個傲羅還是吃驚的竊竊私語起來。
  “麻煩你了,Shacklebolt。”Dumbledore沖他微笑了他一下,“Fudge那裡……”
  “我明白的。”Kingsley會意地點頭讓其他的傲羅過來把Peter Pettigrew禁錮起來,然後帶走。
  Kingsley轉過身,沖著另一邊的Snape點點頭,目光落在了他身邊的Harry身上:“你一定就是Potter先生了?”
  “這是傲羅辦公室主任,Kingsley。”Snape在Harry的耳邊介紹的。
  Harry點點頭,沖他微笑了一下:“您好,Kingsley先生,你們要把他怎麼辦呢?帶到Azkaban去嗎?”
  “當然,不過在那之前他必須接受審判——我想過不了多久,Sirius就可以無罪釋放了。”他頗有些懷念那個大大咧咧的人了。
  “對了,說起Sirius……”Dumbledore頓了頓,“他現在在哪兒?我想我們需要他來作證。”
  “他……”Harry遲疑著,不知道敢不敢把他的下落說出來。
  Snape上前一步,搶先回答:“他在我的辦公室汪汪亂叫。”
  “那好,Shacklebolt,你跟著Severus去把他帶出來吧。”Dumbledore點點頭。
  三個人又前往了地窖,一打開地窖的門,Sirius就沖了出來——他等得實在是不耐煩了,他吼道:“那個叛徒在哪兒?他……”
  “夠了,蠢狗!”Snape不得不喊道,“事情已經解決了,有什麼話你就和Kingsley說好了。”
  Sirius抓住Kingsley,瘋一般地喊道:“是他!是Peter Pettigrew!你們抓住他了?”
  “放鬆,Sirius……”Kingsley不得不安慰他,“他已經被抓住了,現在,我們需要你的證詞——恐怕你得給我們去一趟魔法部。”
  “那太好了!”Sirius欣喜若狂,“我們馬上走……哦!Harry……”他想起了自己的教子,“等我被無罪釋放了之後,你願意和我住在一起嗎?我想要好好照顧你……”
  “他的監護人現在是我——你還是想一想你的那件鬼屋是否適合Harry住吧!”Snape很不願意,“現在——滾吧!”他抓住Harry的手把他拉進屋裡,然後“呯”的一聲關上了門。
  不顧大狗在屋外的大吼,Snape只是冷哼一聲:想帶走Harry?做夢!

50、第四十八章 密室開啟 ...
  由於大狗去了魔法界進行指證,從審判到無罪釋放估計還要一段時間,“Harry保衛戰”便以Snape的暫時獲勝而告一段落。
  萬聖節即將來臨了,冰冷潮濕的山風吹拂著整個Hogwarts。以此城堡裡耳朵冒著煙的學生也漸漸多了起來,Pomfrey夫人忙得不亦樂乎。一連幾天,雨點像一顆顆子彈似的晝夜不停地打在城堡的窗戶上。湖水漲了起來,禁林附近的泥土被沖去了不少,那些路變得泥濘不堪。Hagrid的南瓜在雨水的滋潤下一個勁地瘋長,全都長得像小花棚一般大小——當然,Harry看得出來,Hagrid一定為這些南瓜施了某些“幫助”。
  隨著萬聖節一天一天的接近,節日的氣氛也漸漸濃了起來。大家開始猜測著萬聖節宴上的美味;大廳用活蝙蝠裝飾了一番,Hagrid的大南瓜被做成了燈籠,足足夠三個人坐進去。還有傳言說Dumbledore預約了一個骷髏跳舞劇團來表演。
  Snape是一點也沒有感受到那所謂的“節日歡樂氣氛”,他正在地窖裡踱步,來來回回地走著。萬聖節……想到這個節日,他就感到擔憂,不知是不是詛咒,Harry每一年的萬聖節都沒有好好過過,總是遇見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今年……應該不會有人把蛇怪放出來了吧?但一想起前段時間Harry聽見的那個聲音,Snape又不安起來。要不……先下手為強?
  這天晚上的指導完成後,Snape下定了決心:“Harry,你……聽說過Slytherin的密室嗎?”
  “傳說,Slytherin在城堡裡建造了間密室,這件事其他的創建人都不知情。根據傳說,Slytherin封閉了這間密室,這樣在他真正的繼承者來學校之前就沒有人可以打開這間屋子。只有他的繼承者可以打開秘密小屋,釋放隱藏於其中的恐懼,並且清除掉所有不值得被傳授魔法的人。”Harry點點頭,“這在Slytherin的內部算不上是什麼秘密。”
  Snape贊許地點點頭:“你知道密室裡究竟藏著什麼嗎?”
  “人們都認為那是一個怪物,而且是只有Slytherin菜能夠控制的怪物——所以,我猜想,那一個是一條蛇。”Harry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蛇老腔,是Slytherin所具有的與眾不同的能力。”
  “猜得也差不多了。”Snape點點頭,“密室裡藏著的……是一條蛇怪。”
  “蛇怪?!”Harry驚呼一聲,蛇怪是什麼,他當然很清楚,“您怎麼知道的?!”
  “別忘了,我是Slytherin的院長。”Snape給了一個理由,“你知道蛇怪的危險性,我原本以為它會一直待在密室裡,但是……根據你上次聽到的聲音……”
  “蛇怪被人放出來了?!”Harry明白了他的意思,“Merlin啊!這太危險了!萬一蛇怪跑出來看見了誰……”
  “這也就是我找你的原因。”Snape道,“你會是個蛇老腔,能夠進入密室,我們需要提前帶走蛇怪,或者……殺了它!”
  “但是蛇怪不是那麼容易殺死的啊!”Harry皺起眉,“蛇怪的致命點是公雞的叫聲……”他看見Snape取出了兩隻公雞,便立刻住了口。
  
  當Harry和Snape在隱身衣的掩護下來到那個廢棄的女生盥洗室的時候,Harry的表情變得說不出的怪異:“先生……您確定密室的入口在這裡?”
  “應該不會錯……”Snape思索著,Dumbledore好像和自己說過,是這裡沒錯。
  兩人從隱身衣下顯現出來,Harry厭惡地打量著滿地的水跡,皺起眉:“不是說這裡已經不用了嗎?怎麼還有這麼多的水?”這是Harry見過的最陰暗最令人壓抑的一間洗手間了:一排破爛的石制水槽躺在一張破而髒的大鏡子下。潮濕的地板映著微弱的燭光;小洗漱間的木質門已經被刮花。
  Snape還沒有回答,就已經有人替他回答了:“你們是誰?!這裡是女生盥洗室!你們不是女的!”一個半透明的幽靈從廁所的水槽裡冒了出來,神經質地喊道。
  “先生……”Harry後退了幾步。
  “哭泣的桃金娘,我上學的時候她就在了,不過她很少出來。”Snape低聲道。
  “你們在悄悄地說什麼?我希望人們不要背著我說話!”桃金娘嗚咽著說,“我有感覺,你知道,即使我已經是個死人……”她大聲地啜泣著,站起來翻了一個身,先把頭放進廁所裡,將水濺了他們一身,最後從視線中消失了。
  “嘔~~~”Harry發出了一聲噁心的聲音,在身上用了好幾個清理一新,“她怎麼那麼神經質?!”
  Snape已經走到了那一排水龍頭前,開始仔細尋找。很快的,他在一個銅質的水龍頭的一側發現了一條極小的蛇。他低聲道:“Harry,過來看看這個。”
  Harry擰開這個水龍頭,裡面沒有水流出來。他看著那條小蛇,雕刻得十分的精緻,兩隻眼睛閃著光芒。
  “由蛇老腔說點什麼吧。”Snape指點他,“要小心。”
  Harry晃晃腦袋,努力把那個雕刻想像成一條活的蛇:【打開!】他口裡發出一陣奇異的嘶嘶聲,隨即,水龍頭便罩在一片燦爛的白光中,並開始旋轉。緊接著,水槽也開始移動了,水槽下沉,露出一條的管道,寬得足夠讓一人滑入。
  “我們……要下去嗎?”Harry看著那個黑乎乎的通道,“怎麼下去?滑下去?”
  “當然!”Snape抱住他,兩個人沿著管道滑了進去,“關上入口。”他不能讓其他人發現這條密道。
  【關上!】Harry急忙喊道,看著那個入口漸漸閉攏,密道裡的最後一絲光亮也消失了,隨即亮起的是Snape魔杖上的光。
  管道內汙穢,漆黑,而又似乎永無止境。兩人可以看到旁伸側引的許多其它管道,但沒有一條是像他們這一條那樣龐大的。扭曲、旋轉、陡直下滑。Harry猜測著他們已經來到了比地窖更深入地下的地方了。
  管道水準伸了出去,兩人由於慣性的作用從管道尾端射出,落在濕漉漉的石頭地板上。兩人狼狽地爬起來,四周漆黑一片,憑著Snape魔杖上的光勉強可以看見前面的一小片地方。魔杖的螢光的照耀下,他們的影子映在牆上,看起來異常恐怖。
  兩人開始謹慎地步步前行,地道裡靜如孤墳,他們所聽到的第一次意外的聲響就是Harry踩在老鼠頭蓋骨上發出的碎裂聲。Snape放低魔杖,查看地板,只見地板上零亂散著小動物的屍骨,看來蛇怪的伙食很好。
  當兩人來到一處拐彎處的時候,他們看見前面有什麼東西,仔細觀察,他們只能那東西巨大、彎曲的輪廓線,就躺在地下道的轉角處,它並沒有移動。
  “看著那輪廓像是一條蛇……”Harry低聲道,“它睡著了嗎?”
  Snape搖搖頭:“不,那是蛇怪褪下來的蛇皮。”他快步上前,螢光照在那東西上,那是一張巨蟒皮,、鮮綠色,捲曲著,空蕩蕩地躺在地下道地板上。蛻下這張皮的巨蟒肯定至少有二十英尺長。
  “好東西!”Harry蹲□查看著,“能縮小帶回去嗎?”他很清楚蛇怪的皮的藥用價值有多大。不用他多做提醒,Snape已經開始動手了,他把那條蛇皮縮小,放在自己隨身帶著的龍皮口袋裡。
  處理完蛇皮,兩人繼續前行。當他經過另一道彎各拐彎,一面堅固的牆赫然立在他們的面前。牆上雕刻著兩條相互纏繞的蛇,蛇眼鑲著閃閃發亮的巨大綠寶石。
  Harry很清楚他一應該怎麼做,他清清嗓子:【打開!】牆壁從中裂開了,而那兩條蛇蛇也隨之分開。兩面半牆平衡地滑開,消失無蹤了。Harry和Snape對視了一眼,邁進走了進去。
  他們來到了一間石室的末端。石室相當大,光線昏暗。高聳的石柱上纏繞著更多的石雕巨蟒,一直上升,消失在黑暗中的天花板。Harry開始感到緊張,他握緊Snape的手,蛇怪……會在哪個角落裡呢?那些石蛇空洞的眼窩似乎總在偵察著他的一舉一動。腹部的一下抽動,都會讓他認為有什麼動靜將要發生。
  Snape示意他眯起眼,以便隨時可以閉上眼,他們在雕刻著蟒蛇的柱子間慢慢前進,他們的腳步聲都在牆間迴響。當們來到最後一對柱子前時,一座與石室等高的雕塑進入了他們的眼簾。這座雕像已經相當古老了,像是猴子,稀稀疏疏的長鬍鬚直垂到及地石袍底,雕像的大嘴緊緊的閉著,兩條灰色的腿站立在石室光滑的地板上。
  “這……就是Slytherin?”Harry覺得這座雕像……怎麼說呢?太不符合Slytherin的審美觀了。
  “Maybe。”Snape也感到有些接受不了。
  “那麼……現在我們該怎麼辦?”Harry環顧四周,並沒有蛇怪的蹤跡。
  Snape看著雕像,那張嘴顯然是另一條密道:“說點兒什麼吧,Harry。”
  Harry也發現了雕像的異樣,他開始嘶嘶喊道:【打開!】但是雕像沒有一點反應,很顯然,這並不是符合要求的密語。
  Snape犯難了,他倒是沒有想到會出現這個意外:密語不對怎麼辦?!

51、第四十九章 蛇怪啊蛇怪 ...
  “要不……再試試別的?”Harry思索著,“除了‘打開’,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兩人面面相覷,Snape道:“我們想要這個雕像開口,開口……你試試看‘Speak’怎麼樣?”
  “Speak to me?”Harry想了想,“那麼主語就應該是Slytherin了?”他想了想,再一次開口:【Speak to me,Salazar Slytherin!】
  石像的大嘴緩緩地打開了,一陣鱗片滑過地面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來了!Harry和Snape急忙閉上眼睛。
  Harry聽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是誰?是誰在召喚我?】
  【Harry Potter,Slytherin學院的學生。】Harry沉著的回答。
  【Slytherin學院的?你居然會說我們的話,你有Slytherin的血統嗎?】蛇怪遊到他的身邊,Harry嗅到它身上的腥臭味。
  【不知道,我來自Potter家族。】Harry誠實地回答。
  【我聞不到你身上有Slytherin的味道,前幾天來的那個學生身上也沒有——想來年歲悠久,Slytherin的血統已經很稀薄了。】
  Harry警覺:【前幾天有人來過了?!是個怎麼樣的人?】
  【是個雌性,不過在我的眼裡你們人類雌性都長得一個樣子,嗅不到她們的味道我是分辨不出來的。】蛇怪噝噝叫著。
  “先生,它說了的確有人來過。”Harry對Snape說了蛇怪的意思。
  【他是誰?】蛇怪叫著。
  【Severus Snape,Slytherin學院的現任院長。】Harry道。
  “問它願不願意跟我們走?快點!”Snape有些不耐煩了,他可不想夜長夢多。
  【你……願意跟我們出去嗎?】Harry急忙道。
  蛇怪搖搖頭:【我不能出去,五十年前曾經有一個男孩進來過,他也是Slytherin的後人,他和我訂下了契約,沒有他的命令,我不能離開這裡——除非他願意和我接觸契約,讓我們訂下契約。】
  【五十年前……他叫什麼名字!】Harry猜到了對方是誰。
  【Tom Marvolo Riddle】
  【那麼……上次來的那個人能夠放你出去嗎?】Harry急忙追問道。
  【不行,除了那個男孩,誰都不可以!那個雌性也說了好幾次要我出去,但那是不可能的。】蛇怪吐著信子,【其實我也很想出去,現在我只能在那些管子裡走走……】
  【那上次我聽見你在喊什麼‘鮮血,殺人’之類的話……】Harry猶豫著。
  【哦,我在尋找管子裡老鼠,我覺得一邊喊一邊追比較有威懾力。】蛇怪道,【很抱歉,我實在是幫不了你們……】
  【沒關係……】Harry只能這麼說,然後將這些對話告訴了Snape。
  奇怪,按理說,那個人應該是受到了魂器的蠱惑,也就是Voldemort的附身,他怎麼也沒有辦法把蛇怪放出去呢?Snape儘管感到奇怪,但既然蛇怪出不去,那麼就放它一馬吧。
  “我們先走吧。”Snape道。
  【再見了,我們得走了……】Harry沖著蛇怪道。
  【啊~~~真無聊,已經好久沒有人來和我說話了……】蛇怪有些戀戀不捨,【你們走吧,再見——你還會再來嗎,小東西?】
  【嗯……好的,我下次幫你帶點吃的過來,好嗎?】Harry有些瞭解它的寂寞,同意了。
  
  兩人走出密室,又悄悄地出了女生盥洗室。此時已經快天亮了,Harry打了個呵欠,看著Snape:“先生,我能去你那兒睡嗎?我一個人睡一定會遲到的……”
  這是什麼爛藉口?Snape瞪了他一眼:“跟上!”一把拉住他的手,向地窖走去。
  一回到地窖,Harry就連珠炮似的發問:“先生,那個人不是受魂器的控制嗎?既然是Voldemort和蛇怪簽訂的契約,他為什麼不能放蛇怪出去呢?還是那個人沒有被魂器控制?”
  Snape被他弄得暈頭轉向:“好了,好了!這我也弄不明白,你呢,先去睡一覺——明天還要上課呢!等腦子清楚了再來研究,好嗎?”
  “先生也不知道啊……”Harry嘟囔著,再次打了個呵欠,搖搖晃晃地走到臥室裡去了。
  
  萬聖節這天,Hogwarts的天花板閃著雷電,南瓜燈露出猙獰的鬼臉。滿桌子都是豐盛的食物,堆成小山的糖果和甜點,學生們大快朵頤。Harry注意到Gryffindor的桌上少了幾個人,低聲問Draco:“Weasley怎麼不見了?”
  “他?”Draco似乎想起了什麼,好笑地道,“我聽說他接受了差點沒頭的Nick的邀請,去參見他的五百年忌辰慶祝晚宴了。”
  “在這麼冷的天去參見幽靈的晚宴?”Harry笑道,“Merlin保佑他們……”
  “Maybe。”Draco笑道,與他碰杯。
  晚宴結束後,Harry跟著大隊人馬返回寢室。當走到走廊的樓梯入口處的時候,前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出了什麼事了?Harry和Draco對視了一眼,擠到人群的最前面。
  在兩扇窗戶的那堵牆上,塗抹在上面的血紅色的字在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下,發出微弱的光:警告!密室已經開啟,繼承人將為你為敵!Weasley、Granger以及Longbottom三個人呆呆地站在那面牆邊,一臉的驚慌。
  “繼承人將與你為敵——下一個就是你,泥巴種!當心了!”Draco冷笑道。
  “發生了什麼事?!”Mcgonagall教授從面趕來,一看見牆上的字,她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驚恐。隨即,Dumbledore帶著其他幾個教授也趕了過來。
  問清了事情的緣由,Dumbledore帶著這三位“肇事者”前去詢問。Mcgonagall教授則負責疏散人群,讓其他學生各自返回各自的寢室。
  密室被打開了?打開就打開吧,反正裡面的蛇怪也跑不出來!Harry倒是一點也不驚慌。
  Draco倒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你說……密室真的被打開了嗎?”
  “看那面牆上的話,應該是這個意思。”Harry說,“怎麼,你很緊張?”
  “你說……真的是Slytherin的繼承人回來了嗎?”Draco懷疑著,“爸爸曾經告訴過我,密室在五十年前參加被打開過一次,我想……你應該知道那個人是誰?”
  “我很清楚我的宿敵曾經做過些什麼。”Harry不置可否,“你也不用太擔心,不會發生什麼大事的——只不過,是一句話而已。”說話間,兩人已經進入了寢室,Harry拍了拍Draco的肩膀,先一步返回臥室了。
  Draco突然被Harry那輕鬆地語氣給震住了,就好像……什麼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這令他原本緊張的心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半個小時之後,Harry前往了地窖,詢問後事的發展。
  “那三個Gryffindor只是在不恰當的時候呆在了不該呆的地方,根本沒有發現什麼。”Snape剛剛回到地窖,他脫掉長袍,解開領口的扣子。和這些沒大腦的Gryffindor說話實在是一種煎熬,一想起剛才Dumbledore的袒護,Snape更是覺得頭痛。
  “怎麼看來……我們可以確定打開密室的人的確是受了魂器的蠱惑。”Harry道,“這麼說來,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穫。”
  問題是究竟是哪一個魂器!Snape在心裡道,不會是Ravenclaw的冕冠,Hufflepuff的金杯又在古靈閣裡,Slytherin的吊墜盒還在Kreacher那個瘋瘋癲癲家養小精靈手裡,日記本也好好的……他思來想去,莫非是那個戒指?難道有人拿走了那個戒指?
  第二天上課前,Harry就看見Gryffindor的那三位在一邊竊竊私語,是不是的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Draco,弄得Draco大為光火。
  “我估計他們把你當成了‘Slytherin的繼承人’了。”Harry暗暗發笑。
  Draco白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在隨後的魔法史課上,Granger居然大膽向Binns教授詢問關於密室的事情。Binns教授知道得也不多,只能簡單的介紹了一下。Draco冷哼,看了Granger一眼:“不知死活的泥巴種……”
  “無知者無畏。”Harry道,“你不得不佩服,這就是Gryffindor的勇氣。”
  “這種勇氣……不要也罷!”
  一下課,Harry和Draco通過走廊去禮堂的時候,他們正好聽見了Weasley在走廊上大發厥詞:“我總認為Salazar Slytherin是個變態傻子。但我從來都沒想過他竟然是這堆純血統廢物的祖先!我絕不會在那學院呆著——老實說,如果分院帽把我分到Slytherin的話,我就直接坐火車回家……”
  “Ron Weasley!”Draco氣壞了,他平時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也就罷了,今天居然……“你居然敢侮辱Salazar Slytherin!”他一把掏出魔杖,“烏龍出洞!”一條黑色的,粗大的毒蛇從魔杖中冒出來,它昂起頭,噝噝叫著向Weasley沖了過去!

52、第五十章 蛇老腔的暴露 ...
  “Draco,你瘋了嗎?!”Harry一把拽過他,“萬一他受了傷怎麼辦?”雖然只是學院內部的爭鬥,但一旦鬧開了,很可能會上升成為兩派巫師的爭鬥——畢竟,Gryffindor和Slytherin所存在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那又怎麼樣?!”Draco手中的魔杖指著Ron Weasley,“我要讓他知道——Slytherin的榮耀不用玷污!”那條黑蛇噝噝叫著,向Ron Weasley遊去!
  “Draco!”Harry叫道。
  Ron Weasley嚇得一個勁兒地向後退,黑蛇吐著鮮紅的信子,向他移來。
  Hermione Granger急忙掏出魔杖念道:“統統石化!”但她年輕普通的魔咒怎麼能夠抵擋黑魔法化出來的黑蛇呢?黑蛇被激怒了,它長大了黑色大嘴,露出尖利的毒牙,噴出一絲毒液。Granger嚇得尖叫一聲,逃到Weasley的身後。
  “你這種該死的毒蛇!”Ron Weasley雖然感到害怕,但還是不依不饒地罵道,“該死的食死徒!你們這些食死徒的後備軍!遲早有一天我們鳳凰社會把你們全部消滅!你……啊!”那條蛇已經沖著他的臉直直地竄上來了!
  【滾開!】Harry喊道,他也顧不了那麼的多了,Ron Weasley不能受傷,不然這對於Draco來說都是一個汙點,會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牢牢抓住這個把柄的。
  黑蛇在半空中刹住了,它遲疑地回過頭,噝噝叫了兩聲:【什麼?】
  【我說……滾開!】Harry吼道,【馬上!】
  【好吧……】黑蛇聽從了他的吩咐,緩緩地挪開了,它沒有辦法違背蛇老腔的命令。
  “Harry,你……”Draco驚愕地看著他,周圍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Harry不管不顧,繼續道:【到我這兒來……】
  黑蛇遊到了他的腳下,溫順聽話。“蛇影無蹤,化黑煙!”Harry揮動魔杖,那條蛇隨即開始扭曲變形,成為了一團黑影,消散不見。
  “Harry……”Draco看上去已經石化了,他除了能夠說出他的名字之外,什麼也說不出來了。Ron Weasley害怕而憤怒地看著Harry,結結巴巴地喊道:“你……你……你是……”Harry聽見圍觀的學生中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他們嘀咕著什麼。
  “走吧。”Harry一拽Draco的長袍袖子,Draco跟在他的身後,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了這件事,他還是不要去禮堂吃飯比較好,讓家養小精靈把食物送到臥室來吧。
  一直走到Slytherin寢室的走廊上,Draco這才反應過來:“Harry你是個蛇老腔?!你居然是個蛇老腔?!你怎麼不告訴我!”
  “那又怎麼樣?”Harry聳聳肩,“要不是你今天太衝動,我也不願意說出來——這又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情。”
  “不值得誇耀?”Draco誇張地喊道,“你可是一個蛇老腔啊!整個Slytherin的學生都會以你馬首是瞻的!Merlin啊~~~一個Potter,居然是……難怪你會進Slytherin!”
  是啊,估計現在其他學院都會認為自己是Slytherin的繼承人了,而且……百分之百認為是自己打開了了那個該死的密室……Harry哭笑不得地想著。
  
  Draco估計得果然沒錯,晚餐的時候,Harry一出門,那群Slytherin的學生看自己的眼神……令他不禁抖了幾抖,太火熱了!就連Draco也是一臉與有榮焉的感覺,小臉仰得比平常還要高了0.5度。
  兩人一進禮堂,禮堂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過了幾秒,才又熱鬧起來。Harry一眼就看到Ron Weasley正在和那群Gryffindor的蠢獅子大聲嚷嚷著什麼,時不時地還看自己一眼。Harry冷哼一聲,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Blaise立刻為他端來盤子,裡面已經擺好了Harry最喜歡吃的培根牛肉,Harry震驚地看著他:“你不會也加入了我的崇拜大軍中了吧?”
  “當然!”Blaise理了理他的短髮,“Blaise Zabini願意為尊貴的您效勞……”他露出八顆雪白閃亮的牙,在那巧克力色的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閃閃發亮——儼然另一個Gilderoy Lockhart。
  Harry捂臉,Draco低下頭,兩人在心中碎碎念:我們不認識他,我們不認識他……
  “……我看得很清楚!就是他!就是他控制那條蛇,讓那條蛇去咬Ron的!”一個響亮地聲音從邊上的Gryffindor長桌上傳來。
  Harry皺起眉,他循聲望去,是Seamus Finnigan,他不管不顧地大聲道:“……哼,什麼打敗了神秘人的‘救世主’,我看……他就是下一個神秘人!”
  “我猜啊……可能是神秘人不希望出現一個比自己更厲害的對手,所以才要殺掉他!”Ron Weasley也符合道,“很明顯,他就是Slytherin的繼承人!密室一定就是他打開的!他要……”
  “Ron Weasley……”Hermione Granger皺起眉,“你不能這麼顛倒是非!那天我也在場,要不是Potter出聲,那條蛇是不會離開你的,最後還是他把那條蛇給變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他救了你……”
  “那個泥巴種……還是有點腦子的……”Draco在Harry的耳邊道,“比某些……巫師家庭出身的要好得多……”
  “所以我說過……麻瓜也是有可取之處的。”Harry用餐刀切著盤子裡的牛排。正在這時,一張小紙條出現在了他的桌上,Harry一頓,放下刀叉。
  “怎麼了?”Draco問,“有誰找你?”
  Harry打開紙條,映入眼簾的是一種熟悉的帶著捲曲形狀的字體:
  Harry:
  有興趣和一個老人進行飯後閒聊嗎?歡迎你來校長室和我談談。
  PS:我最近喜歡蟑螂堆。
  這個字體……和那張附在隱身衣上的紙條的字跡一模一樣……Harry沉思了片刻,收好紙條。他向教師席上看了看,Dumbledore沖他閃了閃藍色的眼睛。
  “Dumbledore找你?”Draco明白了。
  “大概他也對蛇老腔很好奇吧!”Harry說,他看著盤子裡的食物,突然覺得沒什麼胃口了。一想到待會兒要去面對這個甜食老蜜蜂,他就覺得很是頭疼。
  那邊Gryffindor長桌上的爭吵還在繼續。
  “可他是個蛇老腔!”Ron Weasley被Hermione Granger說出了事實,有點臉紅,立刻轉移了話題,“眾所周知,Slytherin就是個蛇老腔,他就是Slytherin的繼承人!哼,Granger,別忘了,你是個麻瓜出身,當心有一天……”說著,他還瞪了Harry一眼。
  “我看不出來Potter哪點不好了?一個蛇老腔就可以說明什麼了?!你那是嫉妒,Ron Weasley!嫉妒Potter的名聲!”Granger一針見血,“那個牆上的不過是一句話而已,也沒有發生什麼,不一定就是Potter寫的!你們就不能用用腦子,別那麼以偏蓋全好不好?!”說完,棕色頭髮的小女巫一甩書包,氣呼呼地走掉了。
  “有個性……”Draco點點頭,“是吧,Harry?”
  “她怎麼了……”Ron Weasley被Granger弄得下不了臺,他氣呼呼地向左右看了看,一眼就看見了Harry和Draco,他惡狠狠地喊道“Slytherin的毒蛇!”
  “多謝誇獎,臭鼬……”Draco懶洋洋地回復。
  “你……”Weasley拍案而起,正準備說什麼,突然被兩隻手一左一右地拉住了。
  “哦~~~我們的小弟弟……”
  “居然被我們的‘萬事通’小姐給嫌棄了……”
  “表現得紳士一點,小Ron~~~”
  “別讓女孩子小看你~~~”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鉗制住了Ron Weasley,一左一右地架住他,其中一個還笑嘻嘻地道:“要是媽媽知道了我們的小Ron居然欺負女孩子……”
  “她一定會寄吼叫信過來的——Ron Weasley!你怎麼能夠欺負女生呢?!”另一個也擺著一模一樣的小臉戲謔道,“是吧?”
  “你們……”Ron Weasley被他們按到在椅子上,“嘿!你們不能這樣……媽媽會生氣的……”他急得開始辯解,完全忘記了要向Harry和Draco發脾氣的事情了。
  Weasley雙胞胎沖著Harry兩人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一笑,開始繼續戲弄起自家的小弟弟。Harry和Draco對視一眼,笑了一下,沖對方點點頭,算是感謝吧。
  Dumbledore品嘗完桌上的蛋糕之後就離開了,Harry看著他那詭異的紫色長袍消失在禮堂裡,草草地往嘴裡塞了一點食物,隨即丟下刀叉,用餐巾抹了抹嘴角,站起身——他什麼食欲感也沒有了:“我先走了。”他沖Draco點點頭,大步走出了禮堂。
  來到走廊上,Harry深深地吸了口氣,走到那醜陋的滴水石獸面前,準備說出口令。
  “蟑螂堆……”帶著明顯的厭惡口氣的聲音先自己一步喊道,Snape快步走到Harry的身後。
  “先生?!”Harry萬分驚喜地喊道,“你怎麼……”
  “校長要找我的學生問話,我們怎麼能不隨同呢……”Snape惡意地冷笑道,“我陪你上去!”他倒要看看,Dumbledore想要問些什麼事情……

53、第五十一章 校長室的談話 ...
  旋轉樓梯緩緩上升,Harry看了看Snape,敲了敲校長室的門。裡面沒有人回應,Harry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開了虛掩著的門。
  裡面很寬敞,一些奇形怪狀的銀器具放在有紡錘形桌腳的桌子上,旋轉著散發出絲絲縷縷的輕煙,不時發出一些很有趣的小聲音。牆上貼的全是以前的校長肖像,有男的、有女的,每個人都神情嚴肅,好奇地打量著Harry,並竊竊私語著。在一隻巨大的,有爪形桌腳的桌子後面有一個擱架,上面放著一頂破破舊舊的分類帽。
  “校長不在嗎?”Harry低聲道。
  Snape隨後進屋,順手合上門:“大概去研究最新口味的甜食了!”
  Harry的目光被門後的鳥架上的一隻鳥給吸引住了,這只鳥很老了,就像一隻只剩下一半毛的火雞。Harry看著它,它也憂鬱地看著他,一邊又發出那種怪聲,它看起來真夠糟糕的,接著又有幾條羽毛從從它的尾巴上掉下來。
  “這是……鳳凰嗎?”Harry記得Dumbledore有養過一隻鳳凰,“它這麼變得……這麼憔悴?不是說鳳凰都是非常美麗的嗎?”這只鳳凰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了。
  “它快要涅槃了。”Snape走到鳳凰的面前,似乎很可惜地打量著落在架子下的那堆羽毛,“可惜現在的藥用價值不高……”
  “您說什麼?”Harry沒有聽清,這時那只鳳凰忽然被火焰包圍了!Harry駭得大叫起來,躲到Snape的身後。不一會兒,鳳凰就已經變成了一個火球,它發出一聲尖叫。隨即,就只剩地上的一堆灰熾了。
  “它——”Harry正要說什麼,辦公室的門打開了,Dumbledore表情陰鬱地走了進來。他看見Snape,微微一怔,有些吃驚地道:“啊……Severus,你也來了?”
  “嗯。”Snape只是冷淡地應了一聲。
  “校長!”Harry喘著氣,“您的鳥!它、它突然著火了!”
  Dumbledore微笑道:“是時候了而已——我想,Severus已經告訴你了,Fawkes是一隻鳳凰。當鳳凰殘廢的時間到來時,它就在火焰中燃燒,然後從餘熾中重生。就像這樣……”他示意Harry向下看,一隻皮膚皺巴巴的雛鳥正從灰熾裡探出頭來。
  “讓你看到它這樣真是不好意思。”Dumbledore說,坐回他的桌子,“它很多時候都是一隻很好看的漂亮的有著金紅羽毛的鳳凰,是一隻很吸引人的動物。它們能背負很重的東西。它們的眼淚能治病,而且它們是很忠誠的寵物……”
  Snape打斷了Dumbledore的話:“Albus,我的學生過來可不是和你討論你那只‘寵物’的神奇之處的……如果沒有什麼要事的話,我就帶Harry回去了。”
  “啊——你說得對,我們應該開始說正事了……”Dumbledore摸摸鼻子,“Severus,要不……你先出去?”
  “校長,你找的是我學院的學生!”Snape冷笑,“我想我沒有弄錯吧?”
  “咳!當然當然……”面對這個下屬,Dumbledore也是拿他沒轍,“那麼……好吧,Harry,你……知道你自己會說蛇語嗎?”
  “知道。”Harry點點頭,“可是……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我一直以為在魔法界有很多人都能做到這一點,有什麼問題嗎,校長?”他眨巴眨巴那雙碧綠色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問道。
  “嗯……好吧……”Dumbledore笑眯眯地道,“我要告訴你,Harry,你是個蛇老腔,而蛇老腔……是Salazar Slytherin獨有的技能——換而言之,只有擁有Slytherin血統的人才會蛇老腔……”
  “那又怎麼樣?”Harry還是一臉的“茫然”,“Slytherin是很古老的家族了,我猜魔法界一定有很多家族有Slytherin的血統,一定不止我一個。Potter家族也很古老了,擁有一定的Slytherin的血統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難道這不可能嗎?”
  Dumbledore被Harry這“懵懂無知”的疑問給打擊到了,他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和Harry解釋這其中的複雜問題,直接說Salazar Slytherin是個純血至上者,要除去一切混血,所以不是好人?哦,對於一個Slytherin學院的學生來說似乎太……而且——Slytherin學院的院長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呢!
  Snape已經開始冷嘲熱諷了:“那不成……校長您認為……我們Slytherin的人品不怎麼……優秀?”
  “當然不!Severus……我、我一直認為Hogwarts的孩子們都是最優秀最善良的!”Dumbledore急忙解釋道。
  “既然如此……”Snape雙手抱胸,“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Dumbledore在心中深深地歎氣,看著Harry那一臉的“茫然”,有些不忍:還是……不要太打擊這個孩子了吧?看來,在麻瓜世界長大的孩子在魔法界的基礎問題上果然是欠缺了許多啊!Dumbledore搖搖頭,道:“Harry,要來個蟑螂堆嗎?”他從一邊的零食筐裡取出一隻造型逼真,而且還在搖頭擺尾的蟑螂糖果塞進嘴裡,他需要甜食的慰藉。
  “不用了……”Harry連連搖頭,他對這種零食可不感興趣,“我剛剛吃飽了。”
  “那好吧……對了,Sirius的事情已經解決了——Peter Pettigrew的罪名成立了,已經被關進Azkaban了。魔法部給了Sirius一大筆賠償,這週末,你就可以見到你的教父了!”Dumbledore想起了今天早上收到的消息,“他過幾天就會來Hogwarts見你。”
  “真的嗎?!”Harry高興地道,“我還真有點想Sirius了!他說過,要和我說說我爸爸的事情……”
  那只蠢狗要被放出來了?!Snape恨得牙癢癢,只想給Sirius Black一個Avada Kedavra,讓他直接去見Merlin算了!(Merlin默然:我不喜歡狗,你還是自己留著好了~~~)
  
  “Harry!”週末這天的一大早,Sirius就急吼吼地殺到Hogwarts來了,唯恐自己的教子出什麼意外,“那個鼻涕精沒有欺負你吧?”
  “先生很照顧我!”Harry搖搖頭,“Sirius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我太想你了~~~”Sirius抱住Harry,“上次時間太匆忙,我都沒有好好看看你!”他的大手摸摸Harry的小臉,“你真是太像James了!就是瘦了點……”
  “夠了,蠢狗!”Snape覺得那只手實在是礙眼,“停止你那氾濫的慈父心……”
  “鼻涕精,你在這裡做什麼?!”大狗教父大吼道,頗想給對方一個惡咒。
  “這裡是Slytherin學院……”Snape懶洋洋地道,“身為Slytherin的院長,我自然有這個權利……站在這裡……”
  大狗氣得跳腳:“你……你……”他氣得不知說什麼才好,許久才喊出一句,“你怎麼可以做Harry的監護人!Harry的監護人應該是我!”
  OK,大狗一下子喊出了兩人目前最糾結的問題。Snape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低谷:這只蠢狗又要和我來爭奪Harry的監護權了!
  “我是Harry的教父,你是什麼身份?!憑什麼要Harry跟著你?!”Sirius拉住Harry的手,“Harry,跟教父一起住吧?”
  “不要!”Harry乾淨俐落地搖頭,“我要和先生一起住!”
  Good Boy!Snape在心中讚歎道。Sirius則是沮喪得一臉的陰霾:“為什麼?Harry!我是你的教父啊……那個鼻涕精有什麼好……”
  “可是先生很照顧我啊!”Harry不解,“為什麼Sirius你這麼討厭他呢?先生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了!”
  最好的人?他!這個鼻涕精?!Sirius難以置信:“Harry,你在說笑吧?是不是他給你灌了什麼藥了?他會是好人?!他是個食死徒!是個該死的Slytherin!”
  “我也是個Slytherin,難道我也是壞人嗎?”Harry“眼淚汪汪”地看著教父,“Sirius……”
  Sirius立刻手足無措起來:“怎麼會……Harry你當然不是壞人!我的意思是……”
  Snape可沒有漏掉Harry眼中閃過的一絲笑意——很好,不愧是Slytherin的小蛇!Harry沖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要他先走好了,免得再和Sirius吵起來。
  Snape搖搖頭:他可不怕這只蠢狗,諒他也吵不出什麼來。
  大狗教父安慰了教子一陣,把矛頭再度對向了Snape:“鼻涕精,你怎麼還不走?!我們兩父子說話管你什麼事?”
  “Harry是我學院的學生。”Snape挑眉,言下之意就是:你才是那個該走的人吧?
  “我是他的教父!我要帶他在Hogwarts走一走。”大狗不滿地瞪著對方。
  “玩Gryffindor的冒險遊戲嗎?”Snape很瞭解這群沒大腦的Gryffindor的思想,“Harry是個Slytherin,不適合你那過於……四肢發達的行為……”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鄙夷。
  “你這該死的鼻涕精……”大狗原先那很是興奮的冒險思想頓時被他一碰冷水給澆滅了,“門牙賽大棒!”他直接掏出了一個魔杖。
  “盔甲護身……”Snape悠閒地擋掉了他的咒語,冷笑,“嘖嘖,Black,你的智力退化得還真是快啊,雖然……我對於你原先保留的那些智力就抱有懷疑,但現在看來……你的思想果然被攝魂怪給同化了,居然只會想到發射這種……不入流的魔咒!”
  Harry退後幾步,看著自家教父那深受打擊的表情,捂臉:教父,和先生比口才……您先不要被氣死吧……

54、第五十二章 複方湯劑 ...
  Hogwarts的新聞總是層出不窮,儘管Harry會蛇老腔這個消息很是勁爆,但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再加上並沒有什麼密室裡的怪物跑出來,這件事也就漸漸很少有人提起了。
  “有的時候,我真是很佩服Gryffindor……”幾天後的一天早上,Harry突然道。
  Draco被他這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弄得發愣:“什麼?”
  Harry看著Gryffindor長桌上又和Weasley和好了的Granger,低聲道:“即使他們被打碎了,但還是可以很快就再度恢復……”
  “什麼跟什麼啊?”Draco一頭霧水。
  這就是Gryffindor的友誼嗎?儘管廉價,但是……還是很吸引人啊——大概是他們的友誼沒有觸及到利益吧?但是……也十分的不可靠……Harry搖了搖頭,把這奇怪的想法從腦子裡揮出去。
  “今年耶誕節你要回你的教父家嗎,Harry?”Draco開始繼續剛才的話題。
  “還不知道呢……”Harry歎了口氣,自己正在左右為難。一方面,他很想去先生家,畢竟這是兩人那個在一起過的第一個耶誕節;另一方面,Sirius剛剛從監獄裡出來,他很喜歡自己——這不難看出,自己身為他的教子,不陪他過這第一個耶誕節好像太過意不去了。而這兩位成年男子只要一見面,教父的智力就會立刻退化成五歲,就連先生也會變得更加的冷嘲熱諷,實在是讓夾在中間的自己……很是頭疼啊!
  想到這裡,Harry失去了胃口,他放下餐具,道:“我要去圖書館,你去不去?”
  “你去吧,我的變形術練習還沒完成呢。”Draco苦著臉,“我的天賦顯然沒有你高,要是我沒有辦法把那只老鼠變成酒杯的話,我爸爸會殺了我的!”
  “Merlin保佑你!”Harry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祝你好運!”
  來到圖書館,Harry為了完成魔法史的論文,借了幾本有關於中世紀焚燒女巫方面的資料,在一邊的書桌上抄閱起來。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個小時,隨後,Harry前往了禁書區。
  “Potter先生。”圖書館管理員——Pince夫人,一個又瘦又暴躁,看起來像一頭沒吃飽的禿鷲的女人,她沖著Harry點點頭,“今天又要借什麼書?”Harry顯然已經是禁書區的常客了。
  教授們都知道Snape對Harry的疼愛有加,已經內定他為自己的學徒了,Pince夫人也不例外。
  Harry取出Snape許可的字條,遞給她:“《靈透咒》,我要研究一劑與魔咒相結合的魔藥。”
  Pince夫人檢查著字條上的簽名的真偽,然後道:“你的研究是你自己的事,Potter先生。對此,我們不會有任何紀錄。同樣的,我也要求你尊師其他使用本設施的人們的隱私。這張通行證僅限於使用斯內普教授指定的範圍,如果沒有提前許可而試圖獲取別的資訊,你會發現書本們極端不合作。我想你並不是第一次來禁書區,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當然,女士。”Harry點點頭。
  “好的,有需要可以找我。”Pince夫人讓他進去,“記住,靠近窗戶的第三排書架,有你要找的書。”
  “謝謝您,女士。”
  禁書區很寬敞,屋頂很高——這裡是圖書館的最中央的地帶,裡面幾乎空無一人,但Harry卻聽到了一點聲音,一種類似竊竊私語的動靜,讓人聯想到蝙蝠拍動翅膀的聲音,或者實際上不存在的長袍所發出的細微沙沙聲。不管怎樣,被監視的感覺如排山倒海般襲來。當然,這些與自己無關。
  按照Pince夫人的指示,Harry開始尋找這本書。架子上有很多看起來比較危險的書本,有一本甚至試圖要去咬自己的手。這時,他聽見了門口傳來的對話聲:
  “《神奇藥典》?”這是Pince夫人滿是懷疑的語氣。Harry狐疑地探出頭,向外面看去,他看見了那頭熟悉的紅發和那位與他形影不離的小女巫。
  “我要看看我能不能留住它。”Granger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這是Lockhart教授給我的!”
  “噢,來吧。”Weasley道,把紙條從她手裡猛拉出來,遞給Pince夫人,“你會得到一張親筆簽名的。Lockhart將會簽任何東西,只要它靜立的時候夠長。”
  Harry隱約記起,在今天上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下課的時候,Granger似乎遞了張紙條給Lockhart,想來就是去要簽名的了。哼,Gryffindor的陋習:冒險。當然,重點是我們這位教授也實在是沒多少腦子。
  Harry沒興趣再看下去了,他繼續尋找著自己要的書,但是非常之巧的,他的目光掠過一本書——《神奇藥典》?這本書他可以說是非常之熟悉,早在自己一年級的時候先生就讓自己看過了,裡面的那些配方及製作過程他早已熟記於心。他有些好奇,這位Gryffindor的萬事通小姐究竟想要做一劑什麼魔藥呢?
  “Weasley先生呆在外面,Granger小姐,你進去。”Pince夫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Harry往後退了一點,靜等著那位小女巫的到來。Granger也是沒想到Harry會出現在這裡,頓時臉色大變,好像Harry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和你一樣,來借書。”Harry隨意地笑道,“《神奇藥典》是吧?我剛剛聽見了Pince夫人的話。”他很紳士地取下那本書遞給她。
  “謝謝……”Granger輕聲道,有點膽怯地接過他手中的那本書,眼神中滿是慌張,不敢和他的目光對視。
  看來……這劑藥劑和自己有關了……Harry在心中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不過……祝他們好運吧,這些藥劑……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熬得出來的。儘管Granger的成績在Hogwarts名列前茅,但是魔藥這個東西是很需要天賦的……
  “Granger小姐……”Harry叫住了即將要離開的棕色頭髮小女巫,“要小心……”
  “小心什麼?”Granger的聲音中帶著顫音,她感到Potter的眼睛中帶著可以看透人心的懾人光芒,自己瞬間動彈不得,就好像……被蛇的死光攝住的獵物……她看著Harry面帶微笑,一步一步緩緩走到自己的面前,看著那個那張秀氣清麗的臉龐低下來,靠近自己……
  “魔藥……可是很需要天賦的……小心——不要炸了你的坩堝……”Harry在她的耳邊輕聲道,聲音很輕,很柔和,但帶著一股陰森森的寒意,Granger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你該走了……”Harry伸出手,輕柔地將她那亂蓬蓬的長髮整理好,“乖女孩,去吧……”
  Granger茫然地點點頭,抱著那本書搖搖晃晃地出了圖書館,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好可怕,好可怕!快走,快走……她逃也似地跑出了禁書區。
  “你怎麼了,Hermione?”Ron Weasley注意到她的臉色前所未有的慘白。
  Hermione Granger卻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走!快走……”他拉著Weasley的手一個勁兒地向前走著。
  
  Granger把那本《神奇藥典》小心打開,三個人都俯□去看這有濕漬的書頁,一瞥之下就很清楚為何它會屬於限制級了。其中一些內容幾乎是超乎想像的觸目驚心,而且還有一些很恐怖的插圖,包括一個內臟被翻出來的男人和一個頭上長了幾雙手的巫婆。
  “就是這個。”Granger低聲道,指著複方湯劑的那一頁,那上面的圖的內容是一個人轉變成另一個人的過程。
  “這劑魔藥很複雜,只要在裡面加一點我們想要變成的那個人身上的一點東西,喝下,我們就會變成那個人。”她解釋道,腦子裡浮現出那雙冷冷的綠眸:你……可要小心呢……
  Granger猶豫了:“這劑魔藥很複雜,原料很多也很難找,要不我們還是……”
  “你怎麼了,Hermione!”Weasley不解,“這還是你先提出來的呢?!這樣我們才能夠找到誰才是Slytherin的繼承人!”
  “我也覺得……”Neville Longbottom也猶豫了,“又沒有什麼意外發生,說不定,那件事只是一個惡作劇……”
  “你們還是不是個Gryffindor啊?!”Weasley吼道,“還是,你們想讓Slytherin的繼承人破壞Hogwarts嗎?!”
  “我們當然沒有那個意思,只是……這樣做……”Granger打了個寒戰,她總覺得Potter似乎看出了些什麼,但自己又覺得不可能……“而且……材料怎麼辦?”她找了個理由。
  “別那麼瞻前顧後了!”Weasley不耐煩地道,“材料?去Snape那裡偷不就行了?!只要能找出Slytherin的繼承人就行了!我明天就藉故去Snape那裡關禁閉,然後……”他開始部署起自己的計畫。
  Neville Longbottom左看看右看看,將他們都沒有再說什麼,也只好默認了。算了,去就去吧!
  Granger卻一直的心神不寧,想起那雙眼睛,那個聲音……她的身子又抖了一抖。

55、第五十三章 被當場抓獲的Granger ...
  在十二月份的第二個星期,Mcgonagall教授照例前來向所有學生收取耶誕節留校學生的名單。Harry毫不猶豫地在她的名單上簽了名,這幾天他實在是受不了教父的聒噪,非要自己跟他回去過耶誕節不可,Harry又不願意Snape不高興,只有選擇了這個折中的辦法。
  與此同時,Gryffindor三人組開始為“如何偷取Snape地窖裡的材料”制定了嚴密的計畫。最終決定由Ron調虎離山,隨後Hermione溜進地窖去偷取材料。
  Harry當天晚上就把上次見到Granger去借《神奇藥典》的事情告訴了Snape,Snape立刻想起了在Harry二年級的時候,他們盜取非洲蛇樹皮的事情,八成是Gryffindor三人組要製作什麼危險的藥劑了。他回憶起事情的經過:由Harry製造出混亂——當然,這次肯定是Ron Weasley來做這件事——Granger去自己的辦公室盜取。很好,他想,他有個很好的辦法來教訓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巫師。
  星期四下午的魔藥課進程和平時一樣。二十個坩堝在木桌上放成一排,上面放著黃銅尺和裝材料的罐子。Snape在坩堝冒出的煙霧中踱著步,尖刻地譏諷著Gryffindor的學生,目光時不時地落在Ron Weasley的身上。Harry有些奇怪他對於Weasley過於關注,心想是不是Weasley哪裡惹到先生了——那目光中帶著明顯的不懷好意。
  今天做得是膨脹藥劑,Harry和Draco照舊搭檔,Draco看著Ron Weasley再次被Snape譏笑,不禁問道:“你說,那些Gryffindor到底有沒有腦子,連這麼簡單的藥劑都會弄錯……”
  “他今天好像有些心不在焉……”Harry注意到了Ron Weasley的神色,總覺得似乎要發生什麼事——這個場景再一次讓他覺得很熟悉。
  Weasley正在等Granger的訊號,他整堂課幾乎什麼都沒聽。就在Snape轉過身去羞辱Longbottom的時候,Granger對他使了個眼色,點了點頭。
  Ron Weasley在他的坩堝後急速低□子,從口袋里拉出一個鞭炮,並用魔杖迅速點燃。鞭炮開始發出嘶嘶和劈劈啪啪的聲音。Ron Weasley明白,自己只有一秒鐘的時間,他必須要快。他站起來,對準目標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Draco的坩堝裡。
  Draco的魔藥瞬間就爆開了,人們尖叫連連,有不少人已經被膨脹藥劑濺到了——但幸好,Harry快人一步,為兩人加上了一個“盔甲護身”。頓時,魔藥被濺得滿教室都是。在一片混亂聲中,Harry看到Granger偷偷溜出了教室——看來,這就是他們的目的了。
  “安靜!安靜!”Snape咆哮著,“被濺到的人到這邊來敷藥!該死的,要是我發現是誰幹的好事,我非好好扣上五十分不可……”
  Seamus Finnigan捂著他那腫得像甜瓜一樣的額頭,低著頭急匆匆地跑上前來。他邊上的Neville Longbottom面色發青,鼻子腫得像汽球一樣大。班裡的一大半人都湧上了Snape的講臺。有的人手臂腫得像棍棒,抬不起來;有的人嘴唇腫得話連都講不清楚。每個人形狀各異,那情景好笑極了。
  當每個人都喝下解毒劑,吃了消腫藥後,Snape走到Draco面前的坩堝旁,從裡面撈起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那是鞭炮爆炸後剩下“殘骸”,周圍頓時變得一片寂靜。
  “要是我知道這是誰扔的,”Snape沉聲說,他的嘴角含著一絲惡意的冷笑,“我一定會開除這個人。”
  話音剛落,大家聽見了一個女生的尖叫——那聲音來自於地窖!Harry想,他大概知道那位不幸的小姐是誰了。Snape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趕向了地窖,幾個好奇的學生也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Weasley和Longbottom對視一眼,臉色都變得慘白,他們都想到了同一件事——Hermione被發現了!兩人隨後也跟了上去。
  一進地窖,不少學生都低呼了一聲,為這位Gryffindor小女巫的膽大而感到震撼——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膽子來偷取全Hogwarts最恐怖的教授的東西的!
  “Granger小姐……”Snape的聲音帶著鼻音,帶著意味深長的快意,“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出現在我的辦公室裡?以及……為什麼你的手會在我的藥櫃裡?嗯?”
  “我……我……”Granger拼命搖著頭,“我沒有……”她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出來,但被櫃子裡的什麼東西給牢牢地夾住了,痛得她眼淚直流。
  “Malfoy先生,去通知校長和Mcgonagall教授過來。”Snape冷哼道,“啊……對了,Gryffindor偷取教授的東西,扣一百分!”
  “噢不!”一個Gryffindor的學生已經喊了起來。
  “這……這究竟是……”Mcgonagall教授一進門就低呼道,“Granger小姐,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Mcgonagall教授!我……”Granger哭得一塌糊塗。
  “Severus,這是……”Dumbledore隨後也趕到了,他的臉色嚴肅起來:偷盜,這在Hogwarts可是很大的罪名,甚至會連累到整個學院的名聲!
  “情況很明顯了,不是嗎?”Snape懶洋洋地道,“我想……Gryffindor學院必須給我一個合理解釋,不是嗎?”
  “Albus……”Mcgonagall教授問一邊的Dumbledore,“現在怎麼辦?”
  “校長,我並不是故意的……”Granger害怕的不得了,“我只是……想要試驗一種魔藥,但我缺少材料,所以我才……”她不能夠說出製作“複方湯劑”的事情,只能找了個漏洞百出的藉口。
  “僅僅因為缺少材料就需要把手伸進我的藥櫃裡來?”Snape打斷了她的話,“Granger小姐,你以為巫師的郵購服務是做怎麼用的?夠了,收起你的謊言!你那可恥的行為想必無須我多做解釋了吧?”
  Granger拼命搖頭:“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Severus,先把她放下了吧。”Dumbledore終究不忍,“不然她的手很可能會殘廢的……”
  Snape極不情願地揮動魔杖,將Granger的雙手釋放出來。Granger急忙把手抽了出來,兩隻手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了。Snape冷笑:“你得慶倖,Granger小姐,我設置的防盜咒語並不那麼厲害……否則的話……你的雙手不僅僅是被夾住那麼簡單了——雖然我並不想留下你的雙手來作紀念……”
  “行了,Granger小姐,跟我來!”Dumbledore嚴肅地看著她,“Minerva……還有Severus,你們也一起吧。”
  
  “So,你的意思是,對於這個偷竊我東西的人……我還要滿是憐憫地寬恕她這不當的行為?”一個小時之後,Snape在校長室裡冷笑道,“Albus,你確定你的腦子沒有被甜食腐蝕?還是……你根本就沒有腦子?”
  “我已經瞭解到了全部的情況。”Dumbledore神情嚴肅,“Severus,我承認Granger小姐做得很不對,為此我又給Gryffindor扣了一百分——但基於她的出發點並不壞,我想……”
  “出發點並不壞?”Snape低笑,“你確定你瞭解到的是‘真實情況’?”
  “當然,我知道她必定有所隱瞞。”Dumbledore難得的承認了,“但是,為了她的前途……Severus,你得承認,Granger小姐的資質的確不錯,何必為了這麼一件小事給她的學業生涯添上一個汙點呢?”
  “小事?”Snape瞪著Dumbledore,“難不成你希望這股偷盜之風繼續蔓延下去?我決不能放縱她!”
  “就算是為了Gryffindor,Severus!”Dumbledore站起身來,他的眼中蘊含著哀傷,“萬一這件事鬧開了,Gryffindor學院的名聲也會大受影響——我不能讓Gryffindor學院毀在我的手裡!就算是我求你!Gryffindor是我的母院,我不願意破壞她的名聲……”
  這是Dumbledore第二次求自己了,第一次……實在那個黑暗的一年,在那黑暗的天文塔上……Snape閉了閉眼,把那個“Severus,求你……”的場景忘記,他再一次睜開眼,緩緩地點了點頭:“這次是給你面子,Dumbledore——你是我最尊敬的長者!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真得管管Gryffindor了,否則……Gryffindor輝煌遲早有一天還會毀在你的手裡!”他一甩長袍,“呯”的一聲甩上校長室的大門——這一次,他是真的發怒了。
  這是Severus第一次沖自己真正的發怒呢……Dumbledore頹廢地倒在扶手椅裡,他看起來是那麼的衰老。Severus說得很對,Gryffindor的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既然校長發話了,Snape自然也會力求做到最好。這件事就被解釋成一個誤會造成的意外解釋過去了——儘管這個藉口並不完美。為此,Snape還特地警告了Slytherin的學生:“不管真實情況如何,你們心知肚明就行了——我想各位都是守口如瓶的人。”不過嘛,校董方面是否瞞得過去這可不好說了……
  Snape清楚,這位萬事通小姐以後的仕途將會非常的“一帆風順”,這就是招惹Slytherin的代價!

56、第五十四章 Gryffindor的內訌 ...
  耶誕節的假期來到了,今年留校的人少得可憐,城堡裡變得十分的安靜,安靜得連雪花從城堡上掉到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Sirius在假期當天就跑到Hogwarrts來了,一見到他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Harry~~”然後拉過身後的一個男子,“來,Harry,這是Remus——也是你爸爸身前的好友;Remus,這就是Harry!他和James很像吧?!”
  “你好,Harry。”這個男人微笑著,他有著淡棕色的頭髮和琥珀色的眼睛,看上去很溫和,“你的確很像James,不過看起來你的性子一點兒也不像他。”
  “你好,Remus。”Harry也給了他一個擁抱,儘管有些生疏,但他對於這個男人很有好感,他看起來很讓人安心和舒服。
  聖誕那天早上很冷,Harry一覺醒來,打開窗戶,外面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了,外面冷冽的空氣夾著雪花吹進臥室,Harry深深地吸了口氣。向外看去,整個Hogwarts就像是蛋糕上那堆滿奶油的微型城堡,漂亮極了。
  Harry開始翻看著床腳的禮物,今年他收到的禮物顯然比去年多得多:那位新上任的教父送了全套價格不菲的掃帚護理套裝,並對Lucius Malfoy居然提前於自己送了飛天掃帚表示了強烈的不滿;Remus的是一支漂亮的鷹毛羽毛筆;Draco送的是一個可隨時攜帶魔杖的護臂,方便隨時隨地取出魔杖,還加上了防護咒;Blaise倒是花了大血本,居然是一個小型的冥想盆!
  而最讓Harry滿意的是Snape送的禮物,那是一瓶視力改善藥劑,這劑藥劑的製作難度非常之高,而且需要較長的時間來熬制,火候要把握得非常的精准。Harry迫不及待地就喝了下去,取下眼鏡,感受著眼前的景物逐漸變得清晰……
  Hogwarts的耶誕節晚宴一向是令人難以忘懷的。禮堂已經佈置一新,十分的漂亮。最中間擺著兩棵掛著霜冰的聖誕樹,天花板上垂下來沉甸甸的紅色飾帶,常青藤和槲寄生呈十字形交叉裝飾在天花板上,從屋頂上甚至還飄落下許多雪花,更增添了節日氣氛。
  Sirius興奮地撥弄著聖誕樹上的鈴鐺,開心地大笑,Remus看著他溫和地笑著,看到Azkaban對於他的影響逐漸減少,他感到很是高興。
  Harry興奮地跑去地窖:“先生先生!”他打開門,“你看你看……”他指著自己的眼睛,“這個效果很好呢!”
  這個聒噪的小鬼!Snape不悅地皺起眉,打量著他,這一年以來,Harry長高了不少,五官已經開始有著少年的清秀,那雙大眼睛沒有了眼鏡的遮蓋,綠瑩瑩地看著自己,不時眨巴兩下。該死……Snape詛咒著,他已經長得越來越想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少年了。而且,現在的Harry,全心全意地依賴著自己,望著自己的眼神純淨無暇——這實在是一個很大的誘惑。
  “我們去禮堂吧,先生!”Harry笑眯眯地道,“您去年就沒有去呢!一起去吧~~~”
  “我對那種場合不感興趣……”Snape淡淡地回絕,“你去吧,我習慣一個人過。”
  “先生……”Harry望著他,“那……那我也不去了,我陪你一起過耶誕節!”
  “你的教狗還在禮堂等你。”Snape乾巴巴地道,“你還是……”
  “但你一個人……不會寂寞嗎?”Harry低聲道,“我……不喜歡先生這樣,看起來……你很孤獨……”
  “我已經孤獨了十幾年了。”Snape回答,伸出手,將Harry的碎發整理好,“你不必陪著我這個老頭子,像你這樣的年紀,真是出去和他們玩鬧的時候……”
  “先生一點也不老!”Harry不滿地打斷了他的話,“先生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人了!”
  “最好看?”Snape的嘴角溢出一絲微笑,“我認為Lockhart的皮相起碼比我順眼得多,不是嗎?”
  “那不一樣!”Harry抱住他的腰,把頭埋進他的懷裡,“先生和他是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Snape有些好奇,他不知道在這孩子的眼裡自己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Harry在他的懷裡悶聲回答:“我也說不出來,但……就是不一樣!先生是我最重要的人,和Sirius,Remus他們都不一樣!很重要很重要的……”但是究竟何那些人哪裡不一樣,他卻說不出來了,只好把頭深深地埋進Snape的懷裡,不再說話。
  “你該出去了。”Snape提醒他,“不然,那只蠢狗可要闖進我的地窖來了。”
  “我不要!”Harry搖搖頭,頭髮在Snape的懷裡蹭得到處亂翹,“先生不陪我去我就不去~~~先生你也應該多接觸一點人氣兒了!不然別人還以為你在地窖發黴了呢!”
  Snape被他纏得實在是沒辦法了,揉揉他的頭髮,歎了口氣:“好,我跟你下去……先說好,要是你的教狗要衝過來,那可是他自找的!”
  “嗯!我一定是站在先生這邊的!”Harry拼命點頭,硬拖著他出了地窖。
  走廊上裝飾著青翠的常青藤和槲寄生,看著那一叢叢聚集在一起的白色小花,Harry不知為什麼想起了去年冬天的那個……吻……想起了當時Snape說過的話。為什麼先生要吻我呢?還有……先生為什麼說自己是屬於他的呢?他覺得自己想到隱隱約約想到了答案,但卻不敢去深入的想清楚……
  想起那個溫暖的吻,帶著似乎可以燃盡一切的熱情的吻,Harry覺得臉上就像火燒一樣。他抬眼看著走在前面的Snape,覺得心跳得難以控制,為什麼會這樣呢……
  “怎麼了?”Snape感覺都身後的人停了下來,他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他。
  Harry的臉頰泛著粉紅,他的眼神帶著一絲……羞澀,低垂的睫毛半遮住那雙碧綠的眸子,在走廊上的火把的映照下映射出金色的火光,如夢似幻……
  Snape覺得心中“突”的一跳,急忙掩飾道:“怎麼……不走了?”
  “哦!”Harry眨眨眼,將那麼淩亂的思緒抹去,跑上來拉住他的手,“先生快點~~”說著拖著他向前跑去。
  
  我們姑且不論在耶誕節晚宴的那天晚上,我們的大狗是如何沖著教授狂吠的。我們把鏡頭對準耶誕節過後的Harry,過完假期回來的Draco已經察覺到了Harry的不對勁:他總是時不時的走神,臉老是紅紅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問他,他也不說,只是在很多時候一臉困惑樣子,莫名其妙的!Draco小盆友顯然不知道自己的好友是得了一種麻瓜稱之為“戀愛綜合症”的病症啊~~~
  而Gryffindor那邊,則出了一些事。Granger被扣了整整兩百分,儘管Dumbledore事後解釋說是誤會,但那天的情景可是有很多人都看見了。當時的情形,的的確確可以說是人贓俱獲。顯然的,Gryffindor對於這個“偷東西的賊”充滿了厭惡,Hermione Granger一下子變成了全Gryffindor最討厭的人。就連Hufflepuff和Ravenclaw的一些人也開始攻擊她了,因為她影響了Hogwarts的名聲。無論她走到哪裡,人們都會指指點點並且毫無顧忌地羞辱她,認為她是一個賊。但唯獨Slytherin對她沒有一點的奚落,反而是無視了她,這反倒讓Granger好過了一點。
  Granger開始拼命地想要把那失去的兩百分給掙回來,但是就連一些教授也開始漠視她了,每次上課的時候,她高高舉起的手就像寒風中乾枯的樹枝,那麼的孤獨與無助。
  但這些都比不上友情的背叛來得厲害!
  那天,就在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裡,站在門口Granger親耳聽見了Ron Weasley和其他人說的話:“Hermione Granger這個笨蛋!就連這麼容易的事情都會被抓到!所以說麻瓜出身的就是那麼沒本事!要是我去啊,一定能夠……”
  “Ron!不要這麼說!Hermione她也是為了……”這是Neville的聲音。
  Ron Weasley急忙打斷了他的話:“胡說什麼呢?!這件事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都是她自己自作聰明……”
  後面的話Granger沒有聽到,她滿臉淚水地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是的,就算其他人再自己奚落自己,Granger都不會那麼難過,畢竟……Ron和Neville還是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的,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才去偷那些材料的。起碼……還會有人站在自己這一邊,會幫著自己。但是,現在……Ron Weasley!你這個叛徒,你這個不折不扣的背叛者!她那棕色的眼睛中燃起熊熊的烈火,那是仇恨的烈火!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我要讓你嘗嘗報復的滋味!
  我發誓!Ron Weasley,我Hermione Granger這些日子所承受的這一切羞辱,必要你十倍百倍的償還!

57、第五十五章 日記本的消失 ...
  Hermione Granger,Gryffindor最聰明的女巫,居然在魔藥課上炸了自己的坩堝!這個場面讓所有在場的學生都大大的吃了一驚。Snape似乎也有些驚訝,他停頓了一些,隨後惡意地冷笑道:“Granger小姐……看起來,你果然在魔藥的製作上沒有什麼……天賦!”他一挑眉,“很好,今晚八點,關禁閉……還有,Gryffindor扣十分。”
  “哦~~~該死……”Ron Weasley第一個就喊了起來,“Hermione,你怎麼……”
  Granger回頭看了他一眼,Weasley不禁在心中抖了一下,Hermione的眼神怎麼這麼可怕?帶著冰冷的寒意!但很快他就認為是自己看錯了,Hermione的眼神又恢復了平靜,還帶著隱隱的水光,估計是感到害怕與愧疚。一定是自己看錯了!Ron Weasley在心中安慰自己。
  這天晚上八點,Hermione Granger準時出現在了地窖。一進地窖,她驚訝地發現,Snape教授並不在,沙發上正坐著一個熟悉的少年:“Harry Potter,你怎麼在這裡?”看來傳言裡說救世主深得Snape教授的喜愛的事情並不是空穴來風。
  “Snape教授有事出去了。”Harry只是淡淡地回答,頭也沒有抬一下,仍舊專注於手中的書本,“你今晚的任務在那邊……”他用手指了指牆角,“切完那些烏頭,你就可以走了。”
  “好的。”Granger點點頭,走到角落裡的那個筐子旁,裡面滿是烏頭,她拿起擺在旁邊的桌子上小刀,猶豫了一下:要這麼切呢?切成塊?還是切成丁?
  “切成大約一釐米的小方塊,明天上課要用的。”Harry跟著提醒了她一句。
  “好的。”Granger看了他一眼,開始切起烏頭。一邊切,她一邊忍不住地偷眼看著坐在不遠處的Harry,他就那麼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翻閱著手中的書本,不時用羽毛筆在書上寫寫畫畫,很專注的樣子。他寫了幾筆,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走到一邊的書架上找出另一本書,翻到一個頁碼上看了看,又把書放了回去。他的眉頭皺得緊緊的,思考著什麼……
  “Granger小姐,我的臉上有什麼嗎?”Harry很不喜歡她的目光,轉過臉來問,“還是……你很閑?”他的視線轉移到她的手上。
  Granger急忙搖頭:“沒什麼!”她紅著臉繼續低下頭開始切烏頭,但眼睛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地四處亂瞟。除了上一次來過地窖,她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地打量地窖呢!
  Granger注意到在自己的右手邊有一扇小門,不知道是通往哪裡的。
  “Granger小姐……看起來你似乎對於我的地窖很感興趣啊?”一個熟悉的諷刺聲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索,“還是……你想為你的下一次行動提前做好‘踩點’準備?”
  “我沒有!”Granger急忙分辨,她抬起頭,果然,Snape教授正倚在門口盯著自己,眼神中的冰冷令她不禁打了個寒戰,急忙又立刻低下頭去,不敢再四處亂看了。
  “先生……”她聽見了Potter的聲音,“這裡我有些不明白……”
  “哪裡?”Snape教授的聲音中沒有了對著自己的那股寒意,轉而變成了溫和。隨後就是走動的聲音傳來,她聽見Snape教授坐到了Potter的身邊,接下來就是小聲的討論聲。
  Snape教授居然會為學生解答問題?真是不可思議!Granger覺得,Harry Potter受Snape教授重視的程度遠遠超過了Hogwarts的任何一個人。她的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絲不滿:論成績,Harry Potter比不上自己,論學識,他也比不上自己,為什麼他就這麼受Snape教授的重視?對於Snape教授對自己的不滿,Granger一直都很不舒服。自己的成績一直是Hogwarts的同年級學生的第一名,其他的教授都很喜歡自己,但就因為自己是個Gryffindor,這位魔藥學教授對著自己總是不止一次的冷嘲熱諷。
  Hermione Granger的勤奮努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在魔藥學上她花的功夫也遠遠超過其他人,但她的論文從來沒有得過一個“O”,除了“E”還是“E”——即使這個成績在Gryffindor裡已經是非常好的了。但你知道,第一名的學生總有那麼一點爭強好勝的心理,總是希望得到所有教授的重視。
  這時,Granger忽然清晰的聽見了一聲輕微的響動——是來自於旁邊的那個房間裡的,好像是什麼東西掉到了地上發出來的響動。她看了看Snape教授和Potter,他們離得比較遠,所以沒有聽見。
  Granger產生了好奇心,會是什麼呢?但她現在沒辦法知道,只能瞄一瞄那扇門。接著,又是一下,像是那個東西在地上跳了一下,難道……那是個活的東西?這一次的動靜似乎有點大了,連Snape也注意到了,他站起身,打開了那扇小門。
  Granger順勢看了一眼,原來那是一個實驗室,裡面擺滿了瓶瓶罐罐,想來是Snape教授研究魔藥用的地方。他打開門,低頭撿起了什麼東西,然後似乎是冷笑了一下,低聲說了些什麼。然後把手中的東西沖著桌上狠狠一甩!
  Granger差點驚呼出聲,原來Snape教授手中的是一本筆記本,一本黑色的筆記本!Snape教授為什麼要和一本筆記本過不去呢?還有……剛才的那個聲音……也是這本筆記本發出的?難不成,這本筆記本會動?是活的?
  
  等到Granger走後,Harry才問道:“先生,剛剛出了什麼事了?”
  “一個不服管教的東西罷了。”Snape淡淡地回答。那本筆記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用魔藥摧殘得太多了,居然開始有了一定的生命力。難道說那些魔藥富營養化?雖然他還不能化形,但已經有了一定的行動能力。看來,這塊魂片很清楚自己要對他做些什麼,居然開始想要逃跑!
  但是令Snape想不到的是,筆記本對於逃跑的事情還是孜孜不倦的,永不放棄的!而且,它探測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小姑娘的好奇心以及心中的仇恨,那是一個不錯的下手物件!
  Tom Riddle從沉睡中醒來的時候,他只記得一件事,自己是Voldemort的一塊魂片,自己……要復活!儘管他的記憶只保持在那個十六歲的少年的階段,但這並不妨礙他探測周圍的一切。
  那個叫Snape的傢夥應該是Hogwarts的教授,他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一再的用各種魔藥來對付自己,他很想毀了自己,但顯然這些方法並不奏效。Tom Riddle決定,自己必須要逃出去,否則的話,自己遲早會成為“在魔藥摧殘下的幽靈”的。
  於是,在幾天後的一次魔藥試驗後,Tom Riddle裝出十分虛弱的樣子,身體(就是日記本)動也不同一下。魔藥奏效了?Snape皺起眉,這劑魔藥和上一劑的相比並沒有多大的改善,居然起效了?他看著手中不再掙紮的筆記本,有些疑惑地再次把它放回到龍皮口袋裡。
  但是這天晚上,日記本悄悄地爬出了口袋,憑著一絲微弱的魔力打開了房間的門,躲在了書桌的下麵。他很清楚,白天Snape要上課,不會來檢查自己的。而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個男孩來地窖學習,Snape似乎很器重那個男孩。他只需要躲到男孩的書包裡就可以被順理成章地帶出地窖。
  這天晚上,Harry照例來到了地窖學習,並順手把書包放在了沙發上。Snape還沒有回來,他照舊去書架上找出一本書。趁著這個機會,Tom Riddle溜進了沙發上的書包裡。而當Snape回來的時候,他聽見了兩人的對話,他聽見Snape稱呼對方為“Harry”。Harry?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了那個據說是打敗了自己的“大難不死的男孩”Harry Potter——這個消息還是他在Malfoy莊園偶爾醒來的時候聽見那個莊園的主人說的。不過……Harry這個名字很常見,而且……Potter家……他記得都是Gryffindor出身,是不會跑的Slytherin來到。但隨即Snape的一句玩笑話就令他震驚了!Potter先生?!Snape稱呼他為Potter先生!那麼……這個男孩就是Harry Potter!Merlin啊!這個機會實在是……太棒了!Tom Riddle決定:自己一定要和這位“宿敵”好好相處……
  所以,當回到宿舍Harry發現了這本不屬於自己的筆記本,打開想看看它的主人是誰的時候,筆記本就迫不及待地在第一頁顯示出了這麼一行字:“你好,我叫Tom Riddle,你呢?”
  應該說這片魂片太天真了嗎?知曉了黑魔王身世的救世主驚呆,在心中難以置信地吐槽道。
  與此同時,還準備繼續“摧殘”日記本的教授大人也發現了日記本的消失,他皺起眉,看來日記本的恢復力很強,居然還學會了採用計策?但現在的問題是……它跑到哪兒去了?萬一它又找到了某個學生,再跑去密室把蛇怪放出來……那可不妙啊!

58、第五十六章 誘惑與坦白 ...
  \ “你好,Riddle!我叫Harry,Harry Potter。”Harry提起筆,“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筆記本上?”
  “這是我的日記本,你看,封面上還有我的名字。”Tom Riddle的筆跡出現在本子上,“你怎麼得到這本筆記本的?”
  “它是憑空出現在我的書包裡的,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Harry繼續寫道。
  “我也不知道,我沒辦法感應外界的狀況。”Tom Riddle說謊不打草稿。
  “那你是怎麼會出現在筆記本上的呢?你用了什麼魔法嗎?”Harry提出了一個問題。
  “……”Tom Riddle顯然是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他遲疑了許久,才回答,“這是我自己發明的一個小魔法,可以把我的思想灌輸進這個本子裡……不過難度很大……”他怕Harry突然來一句“我也要學”,只好藉口推脫。
  這個黑魔王……是不是太天真了?Harry有些奇怪,可能是靈魂切片切多了,產生後遺症了?當然,他也不會那麼笨,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既然黑魔王很傻很天真,他也只好更傻更天真。Harry裝作驚歎地寫道:“你可真厲害~~~我能經常來找你聊天嗎?”
  “當然!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Tom Riddle很是興奮地回答,沒想到這麼快這個救世主就上當了!果然小Tom是太天真了,如果對方是個Gryffindor倒是可能這麼容易就相信他,但是很可惜,Harry是個Slytherin。
  第二天中午午餐過後,Snape藉故找Harry有事,告訴他:“那本日記本不見了。”
  “什麼?!”Harry裝作吃驚的樣子,“怎麼會……他產生獨立的思想了嗎?”
  “恐怕是的。”Snape皺起眉。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靜觀其變吧。”Snape也想不出什麼辦法,“儘量注意看看,有沒有什麼人的性格產生了很大的改變……或許能夠……”他說不下去了,現在他們處於被動狀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Snape決定先去處理其他幾個魂器。
  對於這個日記本的出現,Harry鬼使神差地沒有告訴Snape,儘管他知道日記本的消失會讓Snape很著急。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想獨自做一些事情,儘管這件事很危險,但他還是想做。或許……是想證明些什麼吧……
  天漸漸熱了,魁地奇的比賽也逐漸逼近。Markus Flint特地為Slytherin量身定制了一堆作戰計畫,Draco經歷了魔鬼般的訓練,天天回來都是筋疲力盡的。Blaise在早餐的時候甚至毫不誇張地比喻:“他回來的時候就像是一條死狗……”為此Draco沖著他的頭上就是一叉子作為回報。
  因為Snape禁止Harry去魁地奇球場,Harry只能對Draco報以精神上的支持。
  “你連加油都不來嗎?”Draco“幽怨”地望著他,“Harry~~~你怎麼忍心讓我一個人……”
  “夠了,別肉麻了!”Harry打斷了他的話,“我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他聳聳肩,“你又不是不知道,Snape教授禁止我接近魁地奇球場,否則……”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哎~~~你那麼好的飛行技巧卻不能參賽……”Draco遺憾地歎了口氣,“我真不明白教父在想些什麼。”
  “行了,快去吧!”Harry拍拍他的肩膀,“加油!”
  “對了,我看你最近都呆在寢室裡,忙什麼呢?”Draco吃完了早餐問。
  “我啊……”Harry露出一抹微笑,“我在學著如何誘拐未成年學生……”
  “啊?”Draco抖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毛病……”他看著Harry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精神病。
  Harry只是微笑,用手中的叉子叉著盤子中的煎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Tom,前段時間Hogwarts發生了這麼一件事情……後來,我發現……是一個蛇老腔,你說……我真的是Slytherin的繼承人嗎?”Harry將那件警示密室開啟的字跡出現的事情告訴了Tom Riddle,並說了自己是一個蛇老腔。
  Harry Potter是個蛇老腔?難道Potter家族也有Slytherin的血統?Tom Riddle糾結了,倒是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啊,畢竟Potter家族歷史悠久了……難道就是因為這個,所以Harry Potter才打敗我的?因為他也是Slytherin的繼承人?兩個人不能同時存在?少年Tom Riddle被這些圈圈擾擾給弄暈了,好半天沒有回話。
  還有,那個寫字的人是誰?是個Slytherin的擁護者,還是……另一片魂片?Merlin,為什麼這些事情都讓我趕上了?!Tom Riddle很有一種抓抓腦袋的欲望——可惜他現在沒有手和腦袋。
  “Tom?”Harry提醒他,“你怎麼了?”
  “沒事……”Tom Riddle老半天才回復道,“我並不清楚Slytherin繼承人的事情,不過,我知道密室曾經在五十年前打開過一次……”
  “你也知道密室的事情?”Harry在心中冷笑,這件事不就是你幹的嗎!
  “我當然知道密室之謎。在我那個時代,他們告訴我們這只是一個神話,它並不存在。但這是謊言。在我五年級時,密室被打開了,怪物出來襲擊了好幾個學生,並且最終有一學生喪生了,我抓住了打開密室的人,他被開除了。但是當時的校長覺得這種事情發生在Hogwarts是一種恥辱,因此不准我說出真相。他們編造了那個女孩在意外中喪生的謊言。他們頒給我一塊獎章並警告我緘口。但我知道這會再次發生的。怪物還活著,那個有能力放出它的人還沒被關起來。”
  哦?Harry有些好奇,他打算怎麼證明這件事情呢?難不成變出另一個怪物出來?Harry繼續寫道:“那個怪物究竟是什麼?”
  “我帶你去看,好嗎?”
  Harry停頓了一瞬,猶豫了片刻,然後寫下兩個字:“好的。”
  日記的頁子開始吹動,就像起了一場大風一樣,在六月中旬的地方停了下來。Harry看著六月十三日的那一頁上出現了一片畫面,隨即,他就被吸了進去。
  Harry發現自己出現在了Dumbledore呃辦公室裡,但是那裡坐著的並不是Dumbledore——他很快明白了過來,這是一段記憶,屬於Tom Riddle的記憶。
  有人敲了敲辦公室的門。一個大約16歲的男孩走了進來,他的胸前閃耀著一個級長的徽章。他比Harry高多了,有一頭黑亮的頭髮,看上去英俊非凡。
  聽見那位巫師稱呼他為Riddle,Harry在心裡想著:黑魔王年輕的時候真是長得蠻不錯的呢!
  隨著兩人的交談,開始提到了那件“襲擊事件”,我們的黑魔王大人很會吊人胃口,他完美地扮演了一個好學生,為了Hogwarts而擔憂,但是當時的校長顯然並不領他的情。
  Tom Riddle離開的時候,遇見了當時的變形課教授Dumbledore。Dumbledore很有深意地提醒他要小心,Dumbledore不愧是老狐狸,他已經懷疑到了當時的Tom Riddle了。
  隨即,在Tom Riddle的引導下,Harry來到了一扇打開的門面前,一個個子異常高大的男孩正在和什麼東西說著些什麼——正是Rubeus Hagrid。Tom Riddle開始和他爭吵起來,說他養了一隻怪物,Hagrid辯解著,說那不是怪物,兩人甚至開始打鬥起來。 
  當Hagrid的魔咒用火焰般的光芒照亮了整個走廊時。Hagrid被絆了一跤,他背後的門猛地被撞倒了,從門裡爬出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那是一個巨大的,行動緩慢的、毛茸茸的身體,一團黑色的腿,許多雙閃閃發光的眼睛,還有一對鋒利的鉗子——Harry再清楚不過了,那是在禁林出現過的那只八眼蜘蛛,Aragog。
  當Harry重新回到現實中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地搖搖頭,這個代替品倒還真的是……很有震撼力啊!但只要有點知識的人都能辨認出那是只蜘蛛,它能殺人,但和Slytherin卻扯不上一點關係——這太不符合Slytherin的性格了,這只怪物太過粗魯與直接;依Slytherin的性格,他要養的寵物應該是陰冷的,隱諱的。
  Harry抓起筆,繼續寫道:“你確定那就是密室裡的怪物?”
  “當然,不然你以為會是什麼?”Tom Riddle回答。
  “但是……”Harry冷笑了一下,“是什麼讓你以為我會把八眼蜘蛛和蛇怪搞混,Tom?”
  這句話對於Tom Riddle不亞於一個晴天霹靂,筆記本上遲疑了很久,才出現了一行字跡:“你去了密室?”
  “啊!別忘了,我是一個蛇老腔,而且是一個Slytherin,自然不會錯過密室。”Harry寫著,“就好像……你當年一樣……”
  “你知道我是誰?!”Tom Riddle的字跡變得潦草,顯然他感到了驚慌。
  “只不過是一個文字遊戲而已,黑暗公爵殿下。”Harry寫下最後一句話,不等他的回答,就合上了日記本。

59、第五十七章 繼續換主人的日記本 ...
  Harry Potter居然全都知道?!Tom Riddle北歐這個消息給驚呆了,他原本想一步步誘惑Harry Potter相信自己,然後吸取他的生命力來復活。誰知道他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底牌全都掀開了,這令他一下子感到自己失去了方向。怎麼辦?怎麼辦?……Tom Riddle不敢亂動了,他感到Harry Potter也沒有動,他的手緊緊地握著他的“身體”手指有節奏的在自己的“肚子”上敲打著。Tom Riddle對這個“身子”沒有知覺,要是有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很癢。但即使沒有知覺,Tom Riddle仍然覺得有點難受,畢竟一個東西老是敲到著你的“身體”總歸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他忍不住扭動了一下。
  “你現在……一定在想,我會怎麼處置你,對不對?”Harry開口了。
  Tom Riddle僵住了身體,是的,他的確是在這麼想的。現在,這位少年黑魔王覺得很不舒服,因為被人講出了自己的心思,令他有一種暴露在陽光下無所遁形之感。
  “這的確是一個很難的問題……”Harry繼續說道,“但是……既然你是從Snape教授那裡逃出來的,我完全可以再把你送回去,我想……Snape教授一定‘很高興’再見到你,他一定會非常‘熱情’地招待你的……你說對不對,公爵殿下?”
  他連自己是從哪兒逃出來的都知道?!Tom Riddle有一種無力感,他愈發不敢動了。
  “不過……對我來說,用過一次的伎倆再用第二場是不是有點過了?”Harry摸著日記本的封皮,“裝虛弱裝一次就夠了……”他的語氣冰冷,Tom Riddle抖了一下。
  “我記得……在麻瓜的化學中有一種叫做硫酸的液體……”Harry忽然說,“麻瓜們稀釋了用來清洗浴缸,但如果不稀釋的話……據說連鋼鐵也可以融化,你說……你這個‘身體’可不可以融化得掉呢?”
  Tom Riddle終於忍不住了,他從Harry Potter的手裡掙紮出來,跳到桌上,翻開,顯現出一句話:“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問題是你想做什麼?”Harry低聲道,“是什麼誘使你逃出地窖的?”
  “……”Tom Riddle最終決定妥協,“我感受到了那個女孩的不滿,她是個很好誘惑的寄生者。”
  “女孩?”Harry略一思索就明白了,“Hermione Granger?她可是個麻瓜,而且還是個Gryffindor。”
  “麻瓜也無所謂,只要能復活就可以了。”Tom Riddle倒也直爽,“Gryffindor的好奇心很容易會讓他們上當。”
  “不過你知道了我,所以就改變了主意?”Harry微笑道。
  “顯然。”日記本承認了,“現在,你想怎麼處置我?把我交給Snape?”算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Tom Riddle決定索性聽天由命吧。
  “不,我決定把你交給Hermione Granger。”Harry淡淡一笑,他突然產生了這個想法。
  “你要幫助我復活?”Tom Riddle感到很不可思議,“我可是黑魔王,你是救世主?!救世主幫助黑魔王復活,你瘋了嗎?”
  “不,我很清醒。不過……在那之前,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Harry說出了一個條件,“你先告訴我,為什麼我們無法帶走蛇怪?就連你的另一個魂器也能無法帶走它?”
  “因為和它訂下契約的人是‘我’。”Tom Riddle似乎有點傷感,“‘我’拋棄了我的十六歲,但是和蛇怪訂下契約的是十六歲的‘我’——失去了這一部分的‘我’是不完整的,自然契約也不會延續給其他的‘我’。”
  “原來如此……”Harry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麼……我要你和蛇怪接觸契約!”
  “你想要蛇怪?”Tom Riddle並不笨,“老實說,那頭大傢夥並沒有多大的用處,除了那雙眼睛意外,我可沒有看出它有什麼其他的用處。”
  “那是我的事情。”Harry暗笑,Tom Riddle,看起來你還沒有意識到蛇怪的價值啊……難道你忘了,它可是Salazar Slytherin的寵物啊!
  “哦……”Tom Riddle也猶豫了,莫非蛇怪還有其他的什麼用處?不然Harry Potter為什麼這麼迫切地想要得到它呢?
  Harry低聲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你要好好想想:究竟是你的復活重要,還是蛇怪重要?我想這筆交易還是很划算的!”
  是的,就目前看來,這筆交易的確很划算。用一隻現在看來沒有多大用處的蛇怪來換取一個鮮活的生命體……Tom Riddle再三權衡,還是決定了:“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得想讓我到Hermione Granger的手中!”
  “那是當然,不然你連生命力都沒有,怎麼出來呢!”Harry同意了。
  “你就這麼信任我?不怕我反悔?”Tom Riddle可不敢再小視這個救世主了。
  Harry取出魔杖:“當然不——所以,一個牢不可破誓言?”
  “成交!”Tom Riddle立刻拍板同意了。
  
  變形課剛剛下課,Hermione Granger收拾好書包,準備去圖書館。沒有人肯搭理她,她孤零零地一個人在圖書館尋找著她想要找的書——只要書本才不會背叛自己。
  “《被遺忘的古老魔法和咒語》,在哪兒呢?”她喃喃自語著,沿著一排排的書架走過去,但就是沒有看到那本書。
  “你是不是要找這個?”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一隻趕緊白皙的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手中的真是那本《被遺忘的古老魔法和咒語》。
  “哦?謝謝……”Granger有些驚訝,居然還有人願意搭理自己,她帶起頭,“Po……Potter?!”她下意識地想起了那天在禁書區發生的事情,身體沒來由的一抖。
  “Granger小姐。”Harry沖他溫和地一笑,“下次找書,要記得抬頭看看。”他向上邊的書架看了看。
  “謝謝。”Granger接過那本書,覺得那天見到的Harry Potter就像是一場夢,眼前的這個溫和的少年和那天的……是同一個人嗎?她迷惑了。
  “那麼……我先走一步了。”Harry沖她晃晃手中的書本,“再見,Granger小姐。”
  “再見,Pottert……”Granger訥訥地說了句,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林立的書架中。
  Granger抱著書回到了Gryffindor Tower,寢室裡一個人也沒有,室友們都去吃晚餐了。她低聲歎了口氣,翻開那本書,開始仔細閱讀起來。這時,她才發現,在書本裡面……居然夾著一本黑色的筆記本!這是誰的本子?怎麼會出現在這本書裡?Granger的第一反應就是:是不是Potter掉到?但是封面上的名字打消了她的這個想法,因為封面上的名字是:Tom Riddle。
  她鬼使神差地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句話:“古老的魔咒很多已經失傳已久,比如,精靈語魔咒以及古魔文魔咒。”
  但隨即,她發現她的字跡逐漸消失了,本子上出現了另一個不輸於自己的字跡:“古魔文魔咒並沒有完全失傳,還有一部分存在世上。”
  Granger嚇了一跳,隨即寫道:“你、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本子上?!”
  那字跡再次出現了:“這是我的本子,你是怎麼得到這本本子的?”
  
  Hermione Granger最近的成績可謂是突飛猛進,倒不是說她原來的成績不好,只是最近好得有點……離奇。她在所有的課程上侃侃而談,幾乎是無所不知,她的所有論文都是“O”,論文中引經據典,旁徵博引,幾乎所有的論點都無懈可擊,就連她的魔藥學論文也是。甚至在一次的咒文課上,她回答出了一個古魔文的咒語,令Flitwick大為驚歎。
  Hermione Granger倒是曾經來問過Harry一次,支支吾吾地問他知不知道一個叫Tom Riddle的學生。Harry當然是一臉的疑惑:“Tom Riddle?誰啊?”
  Granger對於這個回答很是開心,她心安理得地使用著這本本子,向那位“無所不知”的老師請教問題。她很快就嘗到甜頭,這位老師的知識著實是淵博,她已經為Gryffindor贏回了很多分數了,有些同學看她的眼神也不再是那麼鄙視了,甚至還會和她說上幾句話。Ron Weasley更是一臉崇敬地看著她,讓自己幫他寫作業。當然,她不會被這些廉價的友情所欺騙的,她要的,是讓那些人真心實意的佩服自己!這全多虧了Tom!
  自己該佩服Gryffindor的大膽嗎?Harry看著Granger的臉色一天比一天變得蒼白,在心中冷笑不已。看情形已經差不多了,過幾天就是自己和Tom Riddle正式交易的日子了,希望這位Granger小姐的生命力夠旺盛,可以多撐一些日子……

60、第五十八集 日記本與蛇怪 ...
  此時已經是午夜時分了,一個少年和一個少女面對面的站在這個廢棄的女生盥洗室裡,正在進行著對話。這情景有著說不出的詭異。少年身著有著Slytherin的徽章的校服,碧色的眸子閃過一絲晦澀不明的光芒;對面的少女神情詭異,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睛更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日安,Riddle先生。”Harry向他行了個禮,“看起來你恢復得不錯?”他打量著眼前的少女,“Granger小姐的生命力很是旺盛啊!”
  Tom Riddle微微一笑,看著自己的身體,他已經可以順利地控制這具軀體了。不出幾天,他就可以借用Granger的生命力復活了。雖然他也很想自己先把蛇怪放出來,好宣揚一下自己的能力,令Hogwarts恐慌一陣。但是,自己既然與Harry Potter訂下了牢不可破誓言,自然還是乖乖的遵守比較好。為了讓自己可以順利的復活,損失區區一條蛇怪根本算不上什麼!這筆交易……還是很合算的。
  “你一個人出來不要緊嗎?”Harry很隨意地問道,“不怕Granger寢室的其他人找到你的本源?”
  Tom Riddle將手伸進衣兜裡,掏出那本黑色的日記本晃了晃:“我不會毫無準備的!”這個東西,自然還是放在自己的身上比較保險一點。
  “你們是誰?!”哭泣的桃金娘從抽水馬桶裡冒出頭來,“來幹什……”
  沒等她把話說完,Tom Riddle舉起Granger的魔杖,低聲念了句什麼,桃金娘就無聲無息地躺下了。
  “你做了什麼?”Harry有點好奇。
  Tom Riddle收起魔杖:“一個小小的古魔文,只是讓她好好睡上一覺。”
  不愧是黑魔王!Harry不禁有些擔心自己的計畫是否能夠順利實施,但現在已經到了目前這個地步,不硬著頭皮做下去也不行了。
  “那麼……你打算現在就去密室?”Tom Riddle收起魔杖道,“你就這麼信不過我?”
  “得了,大家都很清楚,交易還是越早開始越好,免得夜長夢多。”Harry冷笑,“這樣對我好,對你也好。”說完,他走到那個水龍頭面前:【打開!】
  水龍頭緩緩上升,密室的入口在出現在兩人的眼前。Harry看了Tom Riddle一眼在,做了個“請”的手勢。Tom Riddle二話不說,首先就跳了下去。
  
  當兩人再次出現在那個巨大的雕像前,Tom Riddle召喚出了蛇怪:【出來吧,我最忠實的僕人!】
  蛇怪噝噝叫著爬出了石像,鮮紅的蛇信子吐出來,嗅著空氣中的味道,他認出了Harry的味道:【是你?上次來過的那個小傢夥?】
  【你好。】Harry低著頭向它問好。
  【另一個是誰?又是一個雌性?】蛇怪難以辨認出對方。
  Tom Riddle從Hermione Granger的身子中退出來,Hermione Granger的身體倒在一邊——這女孩由於失去了過多生命力已經變得十分虛弱了。Tom Riddle那半透明的身軀顯現在Harry的面前,那雙血紅的眸子帶著一絲笑意,他懶洋洋地道:【你好,我的僕人……】
  【是你?】蛇怪認出了他靈魂上的印記,【與我簽訂了契約的傢夥!我的……主人?】
  【啊~~~你還記得我!】Tom Riddle笑道。
  蛇怪似乎有些不滿:【你的靈魂是怎麼回事?你居然分裂了自己的靈魂!】
  【為了永生,有時候得無所不用其極……】Tom Riddle倒是一臉的不在乎,【好了,既然你已經出來了,那麼……我們就開始今晚的正題了!】
  【你打算做什麼?】蛇怪問道。
  Tom Riddle指指Harry:【我已經決定了,要和你解除契約,把你交給那個小子!你知道解除契約的方法吧?】
  【你這次來就是要和我解除契約?】蛇怪感到很是失望,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來了自己的新主人,居然……不要自己了?!
  【反正我和他都是Slytherin的繼承人,無論是我還是他做你的主人,都一樣!】Tom Riddle揮揮手,【行了,開始吧!】
  【你確定要和我解除契約?】蛇怪不死心地又問了一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Tom Riddle點點頭:【不過就是把你交給他而已,他會好好照顧你的!】
  蛇怪失望了,這位Slytherin的繼承人看起來並不明白放棄了自己意味著什麼。自己是Salazar Slytherin的寵物,擁有了自己就意味著擁有Salazar Slytherin的一切財產。但是眼前的這個人……他就那麼輕而易舉地放棄了這一切,甚至還……分裂了自己的靈魂……這點是蛇怪最難以接受的,靈魂的重要性眾所周知,這個人居然為了永生而撕裂了自己的靈魂!要是Salazar還活著的話一定會很失望的!他的後代……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好吧……】蛇怪不快地回答道,【開始吧……】他猛的昂起頭,高高地豎起自己的身子,它大聲地問道,【你的全名?】
  【Tom Marvolo Riddle。】Tom Riddle回應道。
  【你是否願意與我解除契約,並將之轉移於……】蛇怪看了看Harry。
  Harry急忙上前一步,回答道:【Harry James Potter!】
  【並將之轉移於Harry James Potter?】蛇怪吐著信子,【你是否願意?】
  【我願意!】Tom Riddle大聲地回答。
  【好,契約解除!】蛇怪道,【伸出你的手!】
  Tom Riddle伸出手,他的手臂上隱約可見一個紅色的傷疤,蛇怪伸出舌頭,在那傷疤上一舔,那道傷疤就消失了。
  隨後,蛇怪轉向Harry:【Harry James Potter,你是否願意與我訂下契約,成為我的主人?】
  【我願意!】Harry大聲回答。
  【伸出你的手!】蛇怪道。
  Harry伸出自己的手臂,蛇怪張開大嘴,在他那白皙的手臂上用力地咬了下去!Harry感到一陣灼熱的刺痛傳來。隨後,蛇信子舔了舔那道傷口,蛇怪吞下了他的鮮血。傷口開始癒合,想成一道血紅色的疤。
  【契約成立,從現在開始,你——Harry James Potter,就是我的主人!】蛇怪宣佈道,但後低聲補充了一句,【記住我的名字:海爾波!現在,你可以與我對視了。】
  【那麼……現在我就是你的主人了?】Harry抬起頭打量著蛇怪,低聲問道,【海爾波?】巨蛇的全身泛著綠光,一雙巨大的黃色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是的。】海爾波點點頭,【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任何事情都可以嗎……】Harry輕聲道,眼中閃過一絲詭異,“那麼……日記本飛來!”
  
  “你想幹什麼,Harry Potter?!”Tom Riddle頓時覺得大事不妙,“你……我們可是訂下了牢不可破誓言的!”
  “啊——是啊,但我只是說過,我會把你交給Hermione Granger;而你,則願意將蛇怪交給我。但這可不包括後來的事情……”他的眼中滿是興奮,“現在……該是時候來處置你了……”
  “你……”Tom Riddle惡狠狠地瞪著他,“我太小看你了,Harry Potter!我居然真的相信你會和我合作……”
  “是你忘了,我可是你的宿敵。”Harry冷笑,舉起手中的筆記本,“現在……你可在我的手裡呢……”
  “哼!Snape用了好幾種魔藥都沒有辦法殺死我,你能夠有什麼辦法?”Tom Riddle並不認為一個才二年級的小巫師能夠有多大的本事。
  “難道你就不奇怪,我為什麼一定要得到蛇怪?”Harry低笑,【因為……只有三件東西可以毀滅魂器:一是Gryffindor的寶劍,二是詛咒之火,三是……蛇怪的毒牙——海爾波,咬碎它!】他將日記本丟向海爾波。
  【是的!主人!】海爾波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
  【NO——】Tom Riddle急忙沖過來向奪取日記本,但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海爾波的毒牙已經深深地刺進了日記本中。隨著一聲綿長的,痛苦的尖叫傳來,日記本中的墨水噴射而出,湍流如注,溢了一地。
  Tom Riddle蠕動著,扭曲著,尖叫著,痙攣著,他的身體一點點裂開,沙化,然後……逐漸消失了……
  他死了,四周一片沉寂,只剩下不斷從日記湧出墨水的滴水聲,海爾波的毒液在日記本上燒穿了一個很大的洞。Harry走過去撿起日記本,那已經變得破爛不堪了,墨水玷污了整本本子。
  一聲微弱的呻吟聲傳入Harry的耳內,他回過頭,Hermione Granger她已經從地上坐了起來,她迷惑地打量著密室的四周,接著看向Harry,在看到他手上拿滿是墨水的筆記本。她忽然深喘一口氣:“你……”
  “抱歉了, Granger小姐。”Harry不等她說些什麼,一揮魔杖,“一忘皆空!”Granger立刻就暈了過去。

61、第五十九章 善後 ...
  “那麼……”Harry看著Granger順利地暈了過去,轉過身,看著眼前的蛇怪,【海爾波?看起來你對於死了一個Slytherin單詞繼承人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啊?要知道,他很可能是Slytherin留在這世上最後的血脈了……】
  海爾波吐吐信子:【他不配作為Slytherin的繼承人,Slytherin的繼承人可不僅僅是看血統的!只要你有屬於Slytherin的能力,擁有Slytherin的品質,被Slytherin所認可——你就是Slytherin的繼承人!】
  Harry微微一笑:【那麼……看樣子我們是否可以繼續我們的傳承了?】
  【傳承?啊……看起來你很清楚啊……】海爾波搖晃著腦袋,【你比他要明白得多,當年他以為得到了我就算是完成了契約,根本沒有想到還有後續,就直接讓我為他去殺人了。】他搖晃著腦袋,【現在……跟我來吧……】他示意Harry跟在自己的身後,自己向那個石像的大嘴裡爬去。
  Harry跟著它爬進石像的口中,在石像頭部的位置是一間小小的石屋,海爾波示意Harry去拿那個擺在屋子的正中間的一個盒子:【打開它。】
  Harry打開盒子,裡面有一幅畫像,畫像上的男子黑髮黑眸,一身銀綠色的長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他看著Harry,低笑道:【你好,我的繼承人,我想你已經猜到我是誰了?】
  【你就這麼確定我是你的繼承人?】Harry不解,【僅憑我會蛇老腔?要知道,這世上的蛇老腔可不止我一個。】
  【不,因為海爾波讓你進來了,這說明他承認了你。】男子——Salazar Slytherin搖搖頭,【這就已經足夠了——你通過了考核。現在,請打開盒子下面的夾層,裡面有Hogwarts中Slytherin部分的地契以及我在古靈閣的金庫名稱和口令——請快一點,我的時間不多了。】
  Harry急忙按他所說的拿出了地契和古靈閣的財產轉移書,只有薄薄的幾張紙。
  【在接受名的那一欄簽上你的名字。】Slytherin道,看著Harry完成了他的簽名,點點頭,【現在,你就是正式的Slytherin的繼承人了,Hogwarts中屬於Slytherin的部分將會承認你,在沒有其他繼承人出現的情況下,Hogwarts會回應你的命令——祝你好運,我的孩子!海爾波就拜託你了……】說完,那副畫像就變得靜止不動了。
  【他不動了……】Harry對著海爾波說。
  海爾波似乎有些傷感:【過了那麼多年了,畫像上的魔法支持不了了……真是的,幾千年沒見了,連句話居然都不跟我說……】說著,它就慢悠悠地爬到下麵去了。
  Harry跟著他出了石像:【海爾波?你沒事吧?】看得出蛇怪很是懷念自己的舊主人。
  【我沒事……】海爾波吐吐信子,【行了,帶我出去吧!】說著,他那巨大的身軀就變成了一條小蛇。
  【你願意和我出去嗎?】Harry問,他有些擔心它會不會不適應外面的環境。
  【我總是要出去見見外面的環境的!】海爾波搖晃著腦袋,【不用那麼擔心我——我只是有些懷念Salazar而已……但他畢竟已經去世了幾千年了,要傷心我早就傷心過了……快點吧!來,帶我出去!】
  Harry蹲□,伸出手,海爾波順著他的手臂爬到他的肩上。Harry看了看還昏倒在一邊的Hermione Granger,問:【這裡有其他出去的密道嗎?我們還有一個人要帶,按原路回去……有點困難……】
  【你進來的那條路是我玩的地方,當然不太好走!】海爾波噝噝叫道,【石像的下面還有一條路,出去就是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你只要說‘打開’就行了。】
  【嗯,那我們出去吧!】Harry漂浮起Granger,來到了石像下面,那裡果然有一條小蛇的浮雕:【打開!】
  
  Harry沿著密道來到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此時已經快天亮了,Harry看看漂浮在半空中的Granger,思索著該怎麼處理她。送回Gryffindor Tower?但自己又不知道那邊的口令,放在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的門口?又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看起來……我們的Potter先生今晚失眠得很厲害啊……”正在Harry苦苦思索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公共休息室的門口傳來。
  Harry全身一僵,Snape正倚在門口,雙手抱胸,臉上帶著熟悉的充滿了諷刺意味的冷笑。Harry在心中哀鳴:我完了!他很清楚,先生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
  “那麼……Potter先生,您能否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麼晚了,您還在公共休息室裡遊蕩?以及……一直守在門口的你的院長,居然沒有發現你是如何進來的?嗯?”最後的這一個反問音聽得Harry渾身一抖。
  “先、先生……”Harry乾笑著,“我、我只是隨便出來看看……”
  “看看?”Snape的目光落到一邊的Granger身上,“那麼……Granger小姐就是半夜夢遊嘍?遊到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來?”
  “大、大概吧……”Harry乾笑著,眼神亂飄,他很清楚這個謊話是多麼的不切實際。
  “哦?”Snape不怒反笑,“這樣啊……那麼,我負責把Granger小姐送回Gryffindor Tower去吧。”說完,他一揮魔杖,將Granger漂浮在半空中,隨即大步向門外走去。
  就、就這麼完了?結束了?先生不生氣了?Harry呆呆地看著對方的背影,一臉的迷惑不解。
  “還有……Potter先生……”Snape忽然停下了腳步,背對著他道,“下次出去……記得把門鎖好,我可不像再來找你的時候面對空蕩蕩的臥室!”
  哢!Harry全身石化,這一句話把他之前的那一堆謊言全都打破了,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先生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他短時間內都不會原諒我了!
  
  第二天Snape的態度顯然證實了這一點,儘管Snape並沒有對Harry做出什麼實質性的懲罰,但對他的無視已經是一個很好的懲罰了!
  是的,Harry依舊還可以進出地窖,但只要他不開口,Snape也不會和他說一個字。有時候,Harry儘量沒話找話,Snape也是三言兩語就打發了他。上課的時候,不管Harry的魔藥做得有多好,Snape就是加個分,別的也不多說。弄得Draco都感覺到了教父對Harry“有點怪怪的”。
  Harry欲哭無淚,先生啊先生~~~您別不理我啊~~~~但是要自己實話實說,說出自己大半夜跑到密室去……那先生對自己就不是僅僅無視了,他殺了自己的心都會有的……
  “Slytherin加十分。”Harry看著Snape的長袍從自己的身邊掠過,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他舉著自己手中的魔藥,歎氣:先生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會原諒我啊……
  “Harry,你到底那裡惹到教父了?”Draco不解地看著他,“他看起來……很無視你的樣子……”他摸著下巴道,“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啊……”Harry沒好氣地應道,收拾好自己的書包,“我去圖書館,你去嗎?”
  “謝了,我待會兒要進行魁地奇訓練……“Draco揮揮手。
  Harry點了下頭,拎起書包離開教室。一路上,Harry嘟著嘴,氣呼呼地踢著路上的小石子。先生討厭啊!先生最討厭了!他討厭先生不理自己!這樣子……自己變得好奇怪……他的手指按按胸口的地方,自己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好奇怪……這裡會漲漲的酸痛……很難受……
  總之,都是先生不好!Harry氣呼呼地想,都是先生讓自己變得那麼奇怪的!
  “呦!這不是我們的小英雄嗎!”一個非常誇張是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Harry一抬頭,Lockhart那口閃得發亮的白牙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Harry不禁倒退了一步,乾巴巴地回應道:“Lockhart教授,您好……”
  “要撞見你可真難啊,Harry……”Lockhart笑眯眯地攬住Harry的肩膀,“正好正好,我有事找你——回想起我們上一次的合作,不是很愉快麼?來吧,再幫我一個忙,你不介意吧?”說著,他就拉住Harry往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辦公室走去。
  “但是我要去圖書館……”Harry急忙推辭,“我和同學約好了……我……”
  “不用那麼擔心,他們不會怪罪你的——畢竟,你是來幫我的忙!”Lockhart搖晃著食指,“他們會很羡慕你的!來吧,親愛的……”他拉著Harry進入了辦公室,“只是一個小小的忙而已……”
  Harry推辭不過,但他的心裡總有一絲不安,好像要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似的……他猶豫著看了一下外面,但還是跟著Lockhart進了辦公室。

62、第六十章 戒指的傀儡 ...
  “來吧,Harry。”Lockhart示意他做到一把椅子上,“只是一個小忙……”說著,他遞給他一杯熱茶,“來,先喝杯茶吧!”
  熱氣掩蓋了棕色的茶水,Harry低頭一嗅,在茶味之下,他嗅到了一種古怪的味道,好像是某種藥水……他將唇抵到杯沿處,裝作抿了一口茶水的樣子,就放下了杯子。
  迷幻藥水,作用類似於奪魂咒,可以令喝下去的人短時間陷入被控制的狀態……Harry心中一緊,Lockhart的能力有幾斤幾兩他很清楚,這種高深的魔藥憑他的能力是一定做不出來的,那麼……是有人給他的,想要他來控制自己?
  “如何?”Lockhart笑眯眯地問,“味道不錯吧?”
  “嗯……”Harry點了下頭,神情有些茫然,眼神變得渙散……
  “太好了!Harry……”Lockhart站起身,“來吧……幫我一個小忙,好嗎?”
  “好……”Harry點點頭。
  Lockhart從手上摘下一枚黑色的,製作粗糙的戒指,遞給他:“來吧,戴上這個戒指……戴上……”
  戴?還是不戴?Harry在心中猶豫著,但現在的情形,自己不能不戴,可是這個戒指很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Harry拼命思索著該怎麼辦,一邊還要裝出被控制的樣子緩緩伸出手去抓那個戒指……
  “來吧……戴上……戴上……”Lockhart的眼神閃過一絲滿意的笑容,“對,戴上吧……”
  Harry遲疑著,還是決定先戴上再看看,不知道Lockhart究竟要做什麼。他抓住那個戒指,緩緩地將中指伸了進去……
  
  Harry沒有來吃晚餐?Snape一眼就看到了Draco身邊的空位,皺起眉。但一想起Harry獨自一人去密室冒險,又皺起眉,這個小混蛋得受點教訓,自己不能老是寵著他,得讓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晚餐結束的時候,Snape猶豫了很久,還是走到Draco身邊問了一句:“Potter呢?”
  “Harry去圖書館了。”Draco回答。
  Snape點點頭,他倒也不會擔心Harry會餓著自己,Hogwarts的家養小精靈一直任勞任怨。正說著,就看見Harry急匆匆地沖進禮堂,臉色蒼白,神情慌張。
  “Harry,你怎麼了?”Draco看出了他的背異樣,“臉色怎麼差?”
  “沒事。”Harry匆匆忙忙地往嘴裡塞了幾塊南瓜餅,又灌了一杯南瓜汁。
  Draco一把拉住他的手:“你的手怎麼這麼冰冷?你不舒服嗎?”
  “不,我很好……”Harry縮回手,低聲回答,“不用擔心我……”他的話音剛落,一個一年級的Hufflepuff的小男生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喊道:“校、校長!Lockhart教授他、他……他死了!”
  眾人大驚,隨即是一陣尖叫,大家熙熙攘攘地喊了起來,有不少學生已經嚇得想要跑出去了。Dumbledore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立刻起身喊道:“安靜——”禮堂裡瞬間靜了下來。
  “級長們帶著你們學院的學生回宿舍去,所有教授跟我來。”Dumbledore看了一眼剛剛來報信的那個男孩,“你,跟我來,說明一下情況。”
  “Gryffindor跟我來!”Percy Weasley反應迅速地起身道。
  “Slytherin跟我來!”Slytherin學院的級長也馬上反應道。
  其他兩個學院的級長也動作起來,帶著各自的學生們返回各自的宿舍。
  Snape注意到Harry在聽到Lockhart死了的消息之後的瞬間,他的表情有一絲慌亂,莫非……這件事和他有關?還有,Lockhart怎麼會突然死了呢?Harry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頭,跟著其他的學生離開了。
  “剛、剛才,我、我去找Lockhart教授……”那個Hufflepuff的小男生結結巴巴地道,跟在幾個教授的身後趕往黑魔法防禦術的辦公室,“他說找我去幫個忙,讓我晚餐之後去找他……我一來到他的辦公室,發現……大門開著,Lockhart教授倒在地上!已經……已經沒有呼吸了……”
  “你又看到其他什麼人嗎?”Dumbledore邊走邊問。
  “沒有,一個人也沒有。”那個男生搖搖頭,他嚇得一臉慘白,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因為黑魔法防禦術的辦公室就在前面了。
  “你先回去吧!”Mcgonagall教授看出了他的害怕,“先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好、好的!”男生戰戰兢兢地拼命點頭,逃也似地跑回去了。
  Dumbledore站在黑魔法防禦術的辦公室的門口,辦公室裡面很整齊,除了Lockhart倒在地上,椅子歪倒在一邊。Dumbledore蹲下來看了看,人的確已經死了:“沒有任何外傷。”
  “沒有?難道是阿瓦達索命咒造成的?”Sprout教授的第一反應就是阿瓦達索命咒。
  Snape也蹲下來查看Lockhart的屍體,他皺起眉:“恐怕不是,這看起來不是魔咒致死的。”Lockhart的身上沒有魔力的反應。
  “這個是……”Dumbledore在Lockhart的手上發現了一個黑色的戒指,上面有著一個黑色的石頭,石頭上有著古怪的花紋。戒指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破壞了,已經從中間裂開了,冒著黑煙。
  岡特家的戒指——另一個魂器!Snape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戒指,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在聯繫起前段時間出現的事情,難道……Lockhart一直被這個戒指所控制了?
  “這個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Dumbledore將那個戒指從Lockhart的手上摘下,這下兩人可以清楚的看到,戒指上的石頭已經裂成了兩半,散發出一股腐蝕的味道。
  魂片已經被毀掉了,被什麼毀掉的?Snape不解,看了Dumbledore一眼。Dumbledore也是表情凝重,神情嚴肅,然後將那個戒指放回長袍口袋裡,站起身。
  “難道是中毒?”Mcgonagall教授看到就在辦公室的桌上擺著一杯茶。
  “不是毒物致死的,否則是瞞不了我的!”Snape搖搖頭,“他的屍體上沒有任何毒物導致的變化,就好像……他只是單純的睡死了。”
  “看情況,這裡一定不止Lockhart教授一個人。”Dumbledore注意到了這個杯子擺放的位置——正好是在Lockhart的對面。
  “看起來Lockhart教授還有一位客人啊!”他拿起茶杯,遞給Snape,“Severus,你來看看這個。”
  Snape接過茶杯,那裡面還是滿滿的,他低頭一嗅,臉色有一絲細微的變化,隨後又恢復了平靜:“只是普通的茶水而已,估計是Lockhart用來招待客人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Flitwick教授尖聲問道,“又查不出死因,我們怎麼和外界交代呢?”
  “把他送到Pomfrey夫人那裡去吧,讓她看看,或許會有什麼新的發現。”Dumbledore吩咐道,“Severus,你跟我來。”
  
  “Albus,你有什麼新的發現嗎?”Snape知道Dumbledore不會無緣無故地找自己來的,“你知道Lockhart是怎麼死的?”
  “Severus,你知道Slytherin留在Hogwarts的寵物嗎?”Dumbledore問了一個很莫名其妙的問題。
  Snape卻是心中一震,Slytherin的寵物,Lockhart的死亡,破碎的戒指……是蛇怪!他按捺住心中的震驚,裝作十分冷靜的樣子:“我不知道,你知道是什麼?”
  “是蛇怪,可以用眼睛殺死人的蛇怪!Lockhart就是被蛇怪殺死的。”Dumbledore回答,“蛇怪被放出來了。”
  “你怎麼知道?”Snape不解。
  Dumbledore的臉色變了一下,才低聲回答道:“Slytherin的繼承人回來了……”
  “什麼?!”Snape一下子站了起來,“Slytherin的繼承人……難道是……”他的第一反應就是Voldemort復活了。
  “是的,Hogwarrts告訴我,Slytherin的繼承人已經出現了,但是對於他的身份,Hogwarts保持了沉默,所以……就目前的情況看來,Lockhart的死亡也和Slytherin的繼承人有關。”Dumbledore分析道,“但我不明白的是這個……”他把那個戒指從口袋裡拿出來,“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不等Snape發問,他就繼續解釋道:“這個是岡特家的戒指,岡特家,是現在僅剩的一個Slytherin的後裔。而……Tom的母親,就來自於岡特家。”
  “所以……你的意思是……”Snape猜到了他想要說的是什麼。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他,他為什麼不把這個戒指拿走?你明白,他的性子一向是非常崇尚自己的血統的,這麼一個可以……證明自己的血統的東西……他為什麼不拿走?”Dumbledore反問道。
  “那麼……你認為,這個‘Slytherin的繼承人’並不是他?”Snape藉口問道,“但是……除了他,還有誰?還有誰知道密室的所在?要知道,蛇怪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控制的……”一說起蛇怪,他就立刻想到了Harry,Harry正好是個蛇老腔!而且他也知道密室的所在!難道……他想起了那個Harry外出的夜晚,莫非……那天晚上,他去了密室?

63、第六十一章 蛇怪的突襲 ...
  與Dumbledore談完之後,Snape回到地窖,把這些線索全部聯繫起來,打算找找也沒有什麼新線索的產生: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既能控制蛇怪又能打開密室的人……Harry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人。但現在的另一個問題,是那個戒指,Lockhart怎麼會有岡特家的戒指?從剛才的情況來看,Lockhart一直是被戒指裡的魂片所控制的,他又怎麼會被蛇怪殺死的呢?而且,他是什麼時候被那個戒指控制的?有多久了?還有那杯茶……Lockhart究竟想要控制什麼人?莫非……
  Snape直覺這件事一定和Harry有關,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問他。而且……Snape看了看門口,Harry今天晚上沒有來……自己這些天一直在生他的氣,他也猜到自己是在生氣,所以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到地窖來了。要不……自己還是去看看他吧。
  此時的Harry正趴在床上,看著自己對面的海爾波,變小了的蛇怪正在吃一塊巧克力蛋糕,它搖晃著腦袋:【Harry,你怎麼了?一臉擔心的樣子?】
  【希望校長不會懷疑到我們……】Harry擔憂地說,【Lockhart的死……】
  【放心啦!不會懷疑到我們的!】海爾波咬著蛋糕,小尾巴一晃一晃的,【傍晚的時候真的是嚇死我了!要不是我沖出來,你就把那個戒指戴上去了!那可是一塊靈魂哎~~~還好我沖得快,不然你就被那片靈魂給控制住了!】
  【我也不知道那是魂器啊……】Harry歎氣,【我原本只是想看看Lockhart究竟有什麼陰謀,哪裡知道他被魂器給控制了,還想要試圖來控制我……】想起今天傍晚那驚魂的一瞬間,Harry至今還是心有餘悸。
  
  “對……戴上他……”Lockhart的眼中閃過一絲紅光,“來吧,乖孩子……”
  只能戴上去試一試了!Harry咬著牙,伸手去觸碰Lockhart手心處的那個戒指……
  【不要碰它!】原本老老實實地待在Harry懷裡的海爾波猛地竄了出來,瞬間變成了巨大的蛇怪,一口咬在了那個戒指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Lockhart措手不及,海爾波的毒牙惡狠狠地咬在了那個戒指上,戒指裡發出了一陣恐懼的尖叫,隨之,Lockhart也發出了痛苦的哀嚎。Harry驚愕地看見Lockhart手中的戒指上冒出了一陣黑煙,隨著戒指上的尖叫聲越來越弱,那股黑煙也漸漸消散了……
  Lockhart抓著戒指,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哀嚎著,尖叫著,但是沒有一個人聽見——他一開始就加上就靜音咒,屋子裡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隨著戒指上的黑煙逐漸消失,Lockhart的叫聲越來越小,翻滾的幅度也逐漸減弱。最後,他終於不再叫了,身子也一動不動地癱軟在了地上。
  【怎麼了,海爾波?】Harry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抬起頭問恢復了原身的海爾波。
  海爾波鬆開嘴,抬起頭,吐吐鮮紅的蛇信:【這個戒指上……附有之前那個小子的靈魂……】
  【魂器?!】Harry大驚,Lockhart已經被魂器給控制了?!難怪他想要控制自己!
  【Harry,你沒事吧?】海爾波低下頭擔心地問道。
  Harry搖搖頭:【只是被你突然間嚇到了……】他俯□,蹲在Lockhart的身邊,掰開他緊握著的手,觀察起他手心裡的那枚戒指。
  戒指的製作很粗糙,表面上已經裂開了一條縫,裡面還冒出一小縷黑煙。戒指上面鑲嵌著一顆黑色的石頭,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成的,石頭上面鐫刻著一個奇怪的花紋,就好像是一隻古怪的眼睛。
  【現在……那片靈魂已經被你毀掉了嗎?】Harry小心翼翼地問,【海爾波,我現在碰它應該沒關係了吧?】
  【當然……】海爾波的話還沒說完,躺在地上的Lockhart的身體動了一下,出了一口氣,緩緩地睜開了眼。
  Lockhart在昏迷中隱隱約約聽見了一種古怪的噝噝聲,他腦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一睜開眼,就看見了一雙巨大的,土黃色的,閃著死亡的光芒的眼睛。然後……Lockhart先生還沒有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去見Merlin了。
  【他怎麼了?】Harry看見Lockhart一睜開眼,就不動了,在一探鼻息,已經沒氣了?!他嚇得立刻站起身來,【他怎麼死了?!】
  【啊?!】海爾波這才反應過來,【估計他是看到了我的眼睛了……】
  【啊……】Harry眨眨眼,不知道該說說嗎才好,【我還打算問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哪知道……他就這麼死了?】
  於是,Gilderoy Lockhart,這位“最受女性歡迎”的男巫,Merlin三級勳章的獲得者,黑魔法防禦聯盟的榮譽會員,連續五次女巫週刊最具魁力的微笑獎的獲得者——成功地成為了現代的第一位,而且很可能是唯一一位死於蛇怪的視線的死者。當然,這個死法也是榮登史冊,令人矚目的。
  
  【就算他們能夠猜到是我幹的,也找不到我啊~~~】海爾波吞下最後一口蛋糕,【Harry,還有嗎?】
  【你都吃了四塊了,還沒吃飽?】Harry摸摸它的腦袋,起身又去拿了一塊放到它的面前,【這是最後一塊嘍!】
  一陣敲門聲傳來,Harry看了海爾波一眼,用被子將小蛇隱藏起來,然後低聲吩咐了它一句:【噓——】然後來到門口,打開了門。
  “先生?”Harry有些驚訝,他不是正在生自己的氣嗎,怎麼這麼晚了會來到自己的臥室?“您……有事?”他低聲問道。
  “進去再說。”Snape走進臥室,關上門,“我有事問你。”他示意Harry坐下。
  Harry覺得有點緊張,他看了他一眼,坐到床上。Snape直直地站著,眼神嚴肅地打量著他,Harry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忍不住問:“先生,您究竟……”
  “Lockhart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Snape冷不防地問道,“是不是你操縱蛇怪殺了他?!”
  Harry被他的問話弄得一怔,然後他老實爽快地點點頭頭:“對,是我。”
  “你就是Slytherin的繼承人?”Snape上前一步,“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你上次看見我出去的那天晚上……”Harry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利用了Granger,去了密室,還解決了日記本……”他把自己那天晚上所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Snape。
  Snape聽得是一驚,Harry不過才二年級,居然……就制定出了如此精密的計畫,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做出這麼危險的事情來!還順帶收服了一條蛇怪?!
  “Potter先生……你……你不知道那有多危險嗎?!”Snape左右踱著步道,“明明知道火焰的危險,你還要去靠近!你……”
  “也沒有多危險啊……”Harry輕聲嘀咕著,“有必要大驚小怪嗎……”
  “沒有多危險?!你以為蛇怪是什麼?!蒲絨絨嗎?”Snape瞪著他,“擅自就冒冒失失地跑到密室去,還敢說這件事不危險!”
  “是沒有什麼危險的啊……”Harry不服氣地道,“我還做過很多更加危險的事情呢!像我四年級的時候還參加過……”他忽然刹住了,奇怪,我才二年級,哪來的什麼四年級啊?
  “你參加過什麼?!”Snape可沒有漏聽他剛才的話,Harry記起了什麼嗎?
  “我……”Harry一時語塞,“我……我只是覺得腦子裡有很多亂七八糟的畫面……但是,我明明才二年級,怎麼會有我上了四年級的記憶呢?我……是不是產生幻覺了?”他看見Snape在發愣,又問了一句,“先生?您說……我究竟是怎麼了?”
  “就當那是幻覺吧。”Snape阻止了他的疑問,“很晚了,你該睡覺了。”他看了看他,“還有……看好你的那條寵物蛇怪,我可不希望出現下一個Lockhart。”
  “海爾波很聽話啊!要不是他救了我,我差一點就被Lockhart給控制了。”Harry說,隨即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Snape。
  “他想控制你……”Snape心中震怒,那片魂片隱藏得實在是太好了,居然都沒有人發現Lockhart的異狀,就連自己也沒有察覺。要不是那條蛇怪竄出來,萬一Harry戴上戒指……他就會成為黑魔王復活的傀儡……著實是令人後怕啊……
  “行了,現在沒事了,你去睡覺吧。”Snape拍拍Harry的肩膀,“不要擔心,餘下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先生!”Harry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您……不再生我的氣了嗎?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我想自己來做一些事情,你知道,我有我自己必須要盡的責任,我不能總靠著你對我的庇護,我該學著長大,我……”
  “我明白……”Snape的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想為我分擔一些事情,我只是氣你自己冒了這麼大的危險,我只是太擔心你了……”他彎下腰與他對視,“就好像你也會擔心我一樣,明白嗎?”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Harry歪著腦袋道,“先生也是為了我好,我也不會生先生的氣,就是您別不理我就行了!不然……”他指指胸口,“這裡會覺得很難受的!”
  “以後不會了。”Snape抱了抱他,低聲地歎了口氣,Harry,我多希望……你能夠快一點記起我們的過去……

64、第六十二章 少年的煩惱 ...
  對於Gilderoy Lockhart先生的不明死亡,儘管疑點重重,但在線索紛繁複雜的情況下,Dumbledore不得不終止對這件事件的調差,給了Lockhart一個十分光榮的死法以應付他的那些崇拜者:“Lockhart教授在拯救一名危險中的學生時不幸遇難,作為一名教授,他很好地保護了他的學生,讓我們對於他的勇敢表示敬佩……”並對他進行了表彰。至於這名學生是誰,所謂的“危險”是什麼,都被Dumbledore含糊過去了。
  期末考試來臨又結束,Harry毫無疑問榮登榜首,Granger緊隨其後,看起來自己的遺忘咒很成功,這位小姐對於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毫無印象。但Harry看得出來,經過那件事情之後,她和Ron Weasley之間有了友誼的裂縫,Weasley卻沒有察覺到。
  暑假臨近,Harry開始犯愁:自己究竟是去教父家還是先生家呢?從心理上,他更傾向於回自己和先生的家,在他的心裡,那才是自己的家。但是教父……想起大狗那眼淚汪汪的眼神,他就不禁撫額歎氣。
  果不其然,Harry跟著Snape一回到蜘蛛尾巷,Sirius就迫不及待地趕來了:“Harry,跟我回去吧!跟教父回家!”
  “可是……”Harry看了一眼Snape,“我想和先生一起過暑假,畢竟……他才是我的監護人……”
  “鼻涕精!”Sirius對著Snape發難,“Harry是我的教子,他要和我住在一起!”
  “我才是他的監護人……”Snape懶洋洋地回答,“還是那句話,Black,Harry目前在我的監護之下,你無權幹擾他。”
  “你——”Sirius啞口無言,是的,為此他還特地跑了魔法部好幾趟,想要把Harry的監護權取回來,但就是不成功,送上去的申請總是被駁回,“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手腳?!”
  “我想我的能力還沒有大到可以影響魔法部。”Snape淡淡地回答,這麼大的手筆,顯然是Dumbledore傑作,看樣子他有把自己之前說的話放在心裡。
  “他是我的教子!教父來照顧教子有什麼不對嗎?!”Sirius咬咬牙,繼續道,“那麼……讓Harry來我家小住幾天總可以吧?”
  Snape自然是不願意,但又看了看Harry:“你的狗窩已經整理好了?”他對於這只蠢狗的狗窩可是記憶猶新。
  “當然……”Sirius滿不在乎地說,但很顯然底氣不足。
  Snape自然是看出來了,冷哼:“哼,等你把你的狗窩整理好了再來吧!”說完就下了逐客令,“你該滾了。”就帶著Harry上樓去了。
  “哎!鼻涕精,你到底肯不肯啊?!你這該死的……”Sirius沖著他的背影喊道,Snape充耳不聞,他吼了一陣子,見對方毫無回音,只好垂頭喪氣地走了。
  
  暑假過得非常愉快,由於心情愉快,在加上充足的食物,Harry一個暑假長大了不少。他雙頰的嬰兒肥消失了,屬於少年的瓜子臉呈現出來。他的身高突然竄高,從原來只到Snape的腰部長到了他的胸口。他的四肢修長,身材纖細,眼神總是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唇邊總是帶著愉快的微笑。
  Snape很欣賞Harry目前的狀況,他越來越想成年之後的Harry,他越來越依賴自己,他甚至還會偶爾對自己撒嬌。但在記憶上,Harry卻仍然沒有太多的進展,他對於自己,可能更多的還是所謂的“父愛”……想到這裡,Snape就覺得頗為哭笑不得。
  “先生?”Harry的聲音傳來,“您要茶嗎?”他手中的託盤上擺著精緻的茶具,紅茶的香味彌漫開來。
  “當然。”Snape回過神來,“不要糖,只加奶。”
  很香滑的紅茶,Snape注意到了對面的Harry那似乎有些困惑的表情——他最近經常露出這個表情:“有什麼令你困擾的事情嗎?”
  “啊?!”Harry搖搖頭,“沒有……”他不知道這件事究竟該不該對先生說。
  Snape也沒有強迫他:“Harry,要是真的有什麼令你不疑惑的事情,你都可以來問我。”
  “好的……”Harry微笑,塞了一塊小點心到自己的嘴裡。
  
  眼前閃爍著許多色彩繽紛的光芒,Harry突然驚醒,他似乎做了一個夢,一個十分亂七八糟的夢。他翻了個身,感到了床單上那粘稠的一片,Harry閉上眼,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取出魔杖,沖著床單念了一個“清理一新”,Harry抱著枕頭坐在床上,閉上眼。
  很不愉快的感覺,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了。Harry很是茫然:自己……怎麼了?他直覺這不是尿床,但……那是什麼?他不明白,除了Snape他不知道該和誰說才好,但他又覺得這件事情不該和先生傾訴,他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
  Harry坐在床上踟躕了很久,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找Snape。他抱著枕頭,磨磨蹭蹭地磨蹭到了Snape房間的門口,猶豫著敲響了房門。
  Snape睡得並不沉,所以那敲門聲一響他就醒了。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的也只有Harry了,他開了燈,下床打開了門。
  Harry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隻迷途的小鹿,那雙碧綠的貓眼中帶著迷茫與不安。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抱緊了懷中的枕頭,抬起頭看著Snape,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先生……我有事……想和你說……”
  “進來吧……”Snape歎了口氣,讓他進來。Harry不安地挪動腳步坐到Snape的床上,Snape揮動魔杖,給了他一杯牛奶,坐到他的身邊。
  看著Harry小口小口地喝完杯中的牛奶,察覺到他的表情不再那麼緊張了,Snape才問道:“怎麼了?”
  Harry的身子瞬間又變得緊繃起來,他放下杯子,結結巴巴地道:“我……我不知道該……該怎麼和你說!我……”他的臉漲紅了,表情尷尬而且不安。
  Snape明白了什麼,他乾咳了一聲,表情不自然起來,不知道自己敢不敢繼續發問。
  Harry低著頭,還在自顧自地道:“我沒有尿床!但是那……那種感覺……”他實在找不出形容詞來解釋。
  Snape現在已經很確定發生了什麼事,他坐直身子,遲疑地回答:“你……知道青春期的某些特徵吧……”
  “嗯……Draco有給我看過那些方面的書……你是說……”Harry結結巴巴著點頭,他明白Snape的意思了,只是他一直認為自己還小,沒有往那方面去想,“抱歉,先生!我……沒有去想會是……”
  “你只是長大了,Harry……”Snape的語氣中帶著感慨,隨即又變得有些奇怪,他帶著某種幽深地情緒再次重複了一遍,“你長大了,Harry。”Snape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和Harry再親近一點,最起碼可以讓Harry察覺到兩人之間應該有更親密的關係,而不是僅僅局限於……親情。想到這裡,Snape突然有了個主意,他半蹲著身子,看著Harry。
  Harry被他眼睛中的幽深給嚇到了,不自覺地往後稍稍挪動了一下:“先生?”
  “Harry,你……這樣,有多久了?”Snape問道,“別緊張,我只是……覺得這些生理方面的事情,最好還是讓你弄清楚一些比較好。”
  “嗯,有一陣子了。”Harry尷尬地回答,不知道為什麼,面對先生說這些事情,他除了不好意思之外,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令Harry又想起了那些雜亂無章的夢境。
  “是嗎……”Snape的聲音變得低緩而輕柔,“那麼……每一次你是怎麼解決得呢……嗯?”
  “沒有……就……就隨他那樣……”Harry的聲音已經輕得像蚊鳴。
  “這樣子可不好……”Snape的語氣帶著誘惑,仿佛有一個陷阱在等著Harry自動跳下來,“看樣子……你需要一些……指導……”
  “指導?”Harry茫然,“什麼指導?”
  “對……”Snape的手指挑起Harry小巧的下巴,“不要擔心,只是幾分鐘的事情,而且……那會令你很愉快的……”他的眼睛深邃,對上Harry那迷茫不解地眼神,充滿了誘惑,“好嗎?”
  Harry被他的眼睛吸引了,不自覺地點點頭,但還是不安地挪動了一□子。
  Snape的聲音在Harry的耳邊想起,低沉而帶有磁性,他那溫熱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耳邊:“別緊張,放輕鬆……”
  Harry僵直住身子,Snape溫熱的大手將自己的睡衣扣子一顆一顆解開,潔淨的肉體,剛剛長成的稍顯瘦弱的肩膀,映入眼簾,Snape低下頭去。
  很輕柔的吻落在自己那單薄的鎖骨上,好熱,好奇怪的感覺……Harry迷迷糊糊地想著,思緒隨著Snape的動作變得模糊起來……帶著老繭的指尖將自己的褲子解開,手指漸漸滑了下去,握住,然後是有節奏的揉搓。指尖觸碰著自己從來沒有觸碰到的地方,將尖端滲出的液體,輕輕地揉搓……Harry不安地蜷起腿,低低地喘 息著:“先……先生……啊……”Snape的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他看著Harry動情的樣子,卻只是親吻著他的鎖骨,手指摩擦著他的勃 起。Harry還太小,儘管自己已經硬得生疼,但他還是忍住了。
  “先生……”Harry的身子在微微發抖,手緊緊地揪住身下的床單,嘴微微張開,不住地喘著氣,“嗯啊……哈……”
  “Good Boy……”Snape的語氣中帶著笑意,舌尖劃過那已經被自己吮吸得發紅的鎖骨那塊的肌膚,手指繼續動作……
  “啊——”剛剛嘗試禁果的少年才幾分鐘就繳械投降了,Harry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已經是濡濕一片了。
  “先生、先生……”Harry低喃著他的名字,微微地喘著氣。碧綠的貓眼中帶著迷蒙的水汽,茫然地看著Snape。
  “呵……”Snape親親他的額頭,去浴室取了一塊濕布,溫柔地幫他清理乾淨。
  Harry遲疑著問:“那……是什麼?”
  Snape只是微笑:“以後……就要你自己這麼做了……”然後他將Harry的睡衣整理好,又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乖孩子,去睡吧。”他不能留他下來,他怕自己會忍不住。
  Harry羞澀地點點頭,聽話地會臥室去了。Snape看著他離開,深深地吸了口氣,躺倒在床上。他沒有去解決自己的欲望,他要感受那被折磨的感覺:Harry,我快要……忍不住了呢……

65、第六十三章 大規模的越獄行動 ...
  以後的幾天,Harry一看到Snape就會變得很不自然,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才好。正好Sirius再一次來信要他來他家玩幾天,Harry就向Snape提出了這個要求。Snape也是知道他的尷尬,於是也同意了。
  Harry花了一個多小時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來到樓下。Sirius正在和Snape大眼瞪小眼,今天幸好來了個Remus,他很好地控制住了Sirius,防止他沖向Snape。
  “收拾好了?”Snape看到他下來。
  Harry點點頭,不去看他的眼睛,轉向另一邊是Sirius:“Sirius,我們走吧。”
  在Sirius和Remus的幻影移行的帶領下,Harry來到了一個長滿了野草的廣場。周圍的房子都有骯髒的外表,有些房子的窗戶都破了,街燈的光隱隱約約的透出來,油漆從許多門上剝落下來,大量的垃圾堆積在前面的幾級臺階上。
  “這裡是哪裡?”Harry問。
  “Grimmauld廣場。”Sirius解釋道,“我們住在第十二號。”說完,Harry驚訝地看見,一扇破破爛爛的門現在出現在十一號和十三號之間,兩邊的房子被擠開了,一幢破舊的建築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歡迎來到Grimmauld廣場十二號。”Sirius沖他咧嘴一笑,示意Harry跟上自己。Harry跟著兩人走上破舊的臺階,打量著那扇大門:門上的黑色油漆已經破爛不堪,滿是刮痕,銀色的門把手扭曲成一條蛇的樣子——門上沒有鑰匙孔。Remus掏出魔杖敲了大門一下,隨即,大門發出一陣響亮的,金屬質感的卡嗒聲,聽起來好象是一條金屬鏈子發出的聲音,大門咯吱咯吱地呻吟著的打開了。
  “進來吧。”Sirius推開門,Harry走進幾乎完全黑暗的大廳,一股潮濕而多灰塵,並且與腐敗的甜味相混合的氣味撲鼻而來,給人以一種已經被人遺忘了很久的感覺。一陣柔和的嘶嘶聲響起,然後所有牆壁上的老式汽燈都亮了起來,一束忽明忽暗,閃爍不定的光線投射在斑駁的牆紙上,照射出一條鋪著破舊地毯的,長而黑暗的走廊。在走廊的頂上有一盞滿布蜘蛛網的樹形裝飾燈,許多年代久遠開始發黑的肖像畫掛在彎彎曲曲的牆壁上。
  “這房子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清理了一遍。”Sirius解釋道,摟著Harry的肩膀沿著走廊走進去,“這是我們家族的房子,我雖然已經被家族除名,但我現在是唯一的繼承人了。”
  當他們經過一對長長的,長滿蛀蟲的窗簾時,窗簾猛地被掀開,窗戶後面一個頭戴黑帽的老太太發出了大聲而淒厲的尖叫:“該死的!你這雜種!從這裡滾出去!你怎麼敢在這所房子裡面誹謗我的父親——”這是一副真人尺寸大小的肖像,這個老太太正在流著口水,她轉動眼球,臉上蠟黃的皮膚在她尖叫的時候伸展開來。在她的身後,其他的肖像也被驚醒,並且同樣尖叫起來,各種尖叫聲頓時在整個房間裡回蕩起來。
  “閉嘴!”Sirius和Remus猛衝上前吃力的拖著窗簾,想要蓋住那個老太太。老太太叫的更大聲了,她揮舞著她的爪子仿佛要撕扯他們的臉。好不容易,兩人才合上了窗簾,將那尖叫聲關在窗簾之後。
  Sirius重重地喘了口氣:“別害怕,Harry,那是我媽媽。”
  “你媽媽?”Harry倒不是太驚訝這對母子對待彼此的態度——畢竟Sirius被這個家族徹底除名了,只是點點頭,跟著他繼續上樓去。
  三人繞過了一個巨大的看上去像是幾根巨人腿構成的傘架,走上了黑暗的樓梯。牆上裱糊著一排縮小的頭狀物體作為裝飾,Harry吃驚地發現那是一群家養小精靈的頭顱。
  “這是你的房間!”Sirius推開一間房間的門,“我特地找了一間最好的給你!”
  Harry對於住什麼房間倒是無所謂,看起來Sirius也的確是下了一番功夫。只是對於那金紅色的窗簾,Harry皺了下眉——待會兒他一定要把窗簾改一下。
  “行了,我去做午餐。”Remus拍拍Harry的肩膀,“你先把行李放好吧。”
  “我來幫忙!”Harry說,“這裡就交給Sirius吧!行嗎,Sirius?”
  Sirius很高興能夠幫上教子的忙,裂開嘴一笑:“沒問題!”
  
  Black家的廚房和上面的大廳簡直一模一樣,陰沉黑暗。這是一個用粗糙的石頭牆圍繞起來的,洞穴一樣的房間,絕大多數的光線都來自房間最裡面的一團巨大的火焰。一股陰翳的濃煙懸在空中,宛如戰場的硝煙。許多形狀猙獰的用重鐵製成的炊事用具和平底鍋,從黑暗的天花板上垂掛下來。一張長長的木桌擺在屋子的中間,上面堆滿了高腳杯、空的葡萄酒瓶、以及一堆看上去好象是抹布的東西。
  “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Remus看出了他的心思,“你看起來有心事?”他將小蘑菇倒進鍋裡。
  “沒什麼要緊的事情。”Harry不想談自己的事情,而是問道,“你和Sirius都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對嗎?”
  “是啊,還有……”Remus把Peter的名字咽了下去,“James是個很好的朋友!”
  “嗯……我想問你……”Harry遲疑著,“先生……我是說Snape教授,他和我爸爸的關係怎麼樣?”
  “你說他們?”Remus沉默了一下,攪動著鍋裡的蘑菇湯,“我只能說……Gryffindor和Slytherin之間的關係很難變得融洽——能把桌上的奶油遞給我嗎?”
  這句話很簡單,但Harry可以依照Weasley平時對自己的態度推測出一二。
  “你稱呼Se……Snape為……先生?”Remus察覺到了他剛才的稱呼,“他讓你這麼稱呼他的?看起來你們的關係很融洽。”
  “他是我的院長。”Harry簡明扼要地說,順便把奶油遞給他,“他照顧我是應該的。”
  “他可不是對每個學生都那麼關心的!”Remus將奶油蘑菇湯倒進盤子裡,“我看的出來,他很關心你——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對一個人這麼好過!除了……”他似乎覺得不該說這些話,開始考吐司。
  除了我媽媽……Harry在心中自動為他補下下半句,他已經猜到先生一定是喜歡媽媽。他見Remus不願再多說,只好放下心中的疑問,開始幫他切菜。
  “哦,Kreacher不是個好小精靈,居然讓主人的朋友自己動手……”一個它全身□,腰間圍著一串骯髒的老鼠的家養小精靈慢吞吞地走進廚房,嘀咕著,它全身的皮膚皺巴巴的,駝著背。他看了看Harry,又繼續用十分清晰的聲音道:“這個家族的恥辱!帶著這些怪物侵佔了女主人的房子……哦!我可憐的女主人……”
  Remus將食物裝好在盤子裡,清了清嗓子道:“你好,Kreacher——這是Sirius的教子,Harry Potter,你不是一直都很希望他來嗎?Harry,這是Black家族的家養小精靈,Kreacher。”
  Kreacher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Harry Potter?哦!Kreacher能夠看見那道傷疤,這一定是真的,Harry小主人!Kreacher真不是個好小精靈,居然讓Harry小主人自己做飯……”隨即它就蹦到炊具邊,“叮叮咣咣”地做起飯來。
  “小主人?”Harry看著Kreacher那截然不同的態度,疑惑地望著Remus。
  Remus只是微笑:“它一直希望能有一個Slytherin出身的主人,當他得知你是一個Slytherin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高興……”
  在隨後的午餐時間,Kreacher為Harry端上一盤又一盤豐盛的大餐,一個勁兒地催促Harry快吃,卻看也不看Sirius一眼。Sirius和Remus坐在餐桌的一角,吃著Remus做著午餐,有點不滿的瞪著Kreacher:我才是你的主人好不好!
  Harry在Grimmauld廣場十二號待了大半個月,他開始想念Snape了。但是隨即就想起了那個迷醉夜晚,他又猶豫了。那一瞬間的先生變得很危險,這讓Harry感到害怕,可是……那種奇妙的快感卻又深深地吸引了他,他現在已經瞭解了那是什麼,先生幫自己……他感到羞恥而興奮。
  就在Harry猶豫不決究竟要不要會蜘蛛尾巷的時候,Dumbledore帶來的一個消息讓他不得不回去了——Azkaban的食死徒大越獄!
  越獄的名單中包括了Peter Pettigrew,Lestrange夫婦等危險級一等的食死徒,魔法部估計他們已經和其他在逃的食死徒匯合,準備開展大規模的報復行動。自然,他們把矛頭首先就對準了大難不死的男孩——Harry Potter。所以Harry必須回到蜘蛛尾巷,接受Snape的保護。
  “但是這樣一來,Harry不是更危險?”Sirius不明白,“Snape自己就是曾經個食死徒,要是那些人聯繫他……”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Dumbledore解釋道,“對外,我們會做出Harry還住在他的親戚家的假像,沒有人猜得到我們會把救世主藏在前食死徒的家中。”更有一個重要的原因Dumbledore沒有說出來,Snape已經向他堅決表示,他不願意再做間諜,儘管Dumbledore一再的勸說,但他明確表示他不願意再去冒險,自己也不能太過勉強他。既然如此,那麼由他來做Harry的導師再好不過了,再優秀的傲羅都比不上一個如此熟悉黑魔王的前食死徒。
  在暑假結束前的半個月,Harry再次返回了蜘蛛尾巷,他和Snape的家。

66、第六十四章 呼神護衛 ...
  月光草,莫提斯花,蛇妖的毒液,蛇怪的鱗片,獨角獸的鮮血……一共十幾種材料製成的魔藥在坩堝裡泛著銀色的光芒,散發出如泉水般清冽的味道。完成最後一次攪拌,Snape收起魔杖,注視著坩堝中的魔藥。
  淨化藥劑製作得非常成功,Snape直接在坩堝裡取了一小瓶喝了下去。手臂上傳來一陣灼熱感,Snape卷起袖子,看著那個漆黑而醜陋的標記扭動起來。灼熱逐漸變成了刺痛,但還在他的忍受範圍之內,起碼比每次他的召喚要好的多。黑魔標記變得模糊,那條大蛇和骷髏已經看不清形狀了,標記逐漸融化,變成了一團漆黑……最後,就像是黑色的液體一樣從自己的手臂上流淌了下去,消失不見了。
  真的沒有了……Snape難以置信地看了好幾次,確定自己的手臂已經變得乾乾淨淨,什麼痕跡也沒有了。他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癱在椅子上。
  他真的擺脫了那個標記了,他自由了……Snape露出一個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微笑,自己離Harry又近了一步,這真是……
  但是很快的,Azkaban大越獄的消息讓Snape原本愉快的心情立刻又變得沉寂下去。隨即,一個更令他不愉快的消息傳來,Fudge決定在Hogwarts派遣攝魂怪進行抓捕活動。
  攝魂怪……該死的!他可沒有忘記Harry在那些令人厭惡的怪物手下吃過多少虧!看來他不得不把訓練Harry練習守護神咒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Harry回來的時候,看見Snape還是會很不自在,臉上直發燒。Snape情知自己那天晚上的行為過於突兀了一些,但最起碼,只要Harry不會把自己往“父親”方面去想就好了。
  Harry現在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除了吃飯的時候,他總是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寫完了作業就開始預習新課程。總之能不和Snape正面面對就不面對它吧。
  這天下午,Harry翻閱完一本黑魔法的書籍,覺得有點餓。他記起在廚房裡還有一盤自己做的小點心,他決定先去喝個下午茶。他來到樓下,Snape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膝蓋上擺著一本翻開的書本,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壺紅茶以及那盤小點心。
  “啊……”Harry僵持在了樓梯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下去吧,點心已經在先生的手裡了,自己也吃不了,還是算了;上去吧,先生已經看見自己了,這麼做又顯得不太禮貌。
  “有事?”Snape沖他微笑了一下,將手中的書放在一邊,擺出了一副“來得正好,我有話要和你說”的姿態,Harry也只有硬著頭皮下了樓,來到他的面前。
  “坐吧。”Snape讓他坐到自己身邊,“你已經知道攝魂怪要進駐Hogwarts的事情了吧?”他為他倒了一杯茶。
  Harry緊張地喝了一口茶,點點頭:“為什麼校長會同意呢?這對於學生的安全會造成很大的隱患——我並不認為那些攝魂怪會那麼聽話,一旦他們需要食物,他們很可能會……”
  “看來這一次,我們的校長是不敵Fudge的勢力了。”Snape冷笑一聲,“你對攝魂怪瞭解多少?”
  “它們靠吸食人們的快樂為食,是最黑暗、最底層的生物,凡是有攝魂怪在的地方將會只剩下痛苦……”Harry將手伸向盤中的點心——他真的是餓了,“對於Azkaban的那些囚犯來說是個不錯的處決方法——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麼多了。”
  “那麼你也應該知道對抗攝魂怪的方法嘍?”Snape繼續問。
  Harry點點頭:“守護神咒,守護神是一種積極的力量,人類所有的希望、愉悅、生存的欲望。通過咒語可以召喚出守護神,但你必須集中精神,以一個單獨的、愉悅的記憶系統來進行。”他頓了頓,“您的意思是……我必須提前學習守護神咒?”
  “為了防止你被攝魂怪嚇暈過去,我認為這是十分必要的。”Snape解釋道,“你覺得呢?”
  “的確。”Harry同意了,“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下午。”Snape說,“在地下室。”
  “我會準時出現的。”Harry放下只喝了幾口的茶杯,有些遺憾地看了一眼只吃了兩塊的點心,起身準備返回房間。
  Snape卻叫住了他:“Harry,關於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看得出來Harry因為這件事對自己有些芥蒂。
  Harry拼命搖頭,結結巴巴地道:“能不說那件事嗎?我……”他找不出詞語來解釋。
  “不要太放在心上。”Snape歎氣,“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幫忙而已,你不必如此有心理負擔。”
  小小的幫忙?Harry有些無法理解對方的意思:“難道……你們大人都是那些……互相幫忙的嗎?”
  Snape語塞:“這個……算是吧……”他勉強點點頭,“你先上去吧,別忘了明天的練習。”
  
  或許是Harry自己想通了,也或許是自己昨天的“解釋”起了作用,第二天下午的Harry在面對自己的時候自然多了。對此,Snape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守護神咒需要巫師極強的精神力,將自己記憶中最愉快的記憶通過,魔法表現出來……”Snape開始為他解說守護神咒的原理,“這些愉快的記憶會令攝魂怪感到害怕,而無法靠近……如果你的精神力夠強大,你的守護神將會變成一個具體的形態,也就是我們平常說的‘肉體的守護神’,比如——”Snape揮動魔杖,“呼神護衛!”
  一隻銀色的小公鹿從魔杖的尖端逐漸顯現,那還是一隻小鹿,鹿角甚至還沒有完全長成,它那四隻有力的蹄子在地上歡快地跳躍著,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好奇地看著Harry。Harry試探著伸出手,小鹿低下頭注視著他,Harry剛想要去撫摸它,Snape一抖魔杖,銀色的小鹿消失了。
  “和動物玩耍?”Snape搖搖頭,“那可不是真實的動物,Harry。”
  “這只小鹿……代表了什麼嗎?”Harry問,“每個人的守護神的形態都是不同的,它對於先生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這代表著……我之所愛……”Snape喃喃地道,“但我失去了他……”
  “什麼?”Harry沒有聽清他的後半句話。
  “你該練習了。”Snape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回憶你最愉快的記憶。”
  我最愉快的記憶……Harry開始思索著,嗯……我最愉快的記憶都是和先生在一起的時候……
  “想好了嗎?”Snape道,“先嘗試著你能不能召喚出東西來,等到你的守護神可以成形我們在進行‘真正’的練習?”
  “您有辦法弄到攝魂怪嗎?”Harry嚇了一跳。
  “Potter先生,你是怎麼預習的?”Snape雙手抱胸,不悅地道,“難道你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生物叫做柏格特?”
  “抱歉……”Harry嘀咕著,掏出魔杖,開始回憶自己最愉快的經歷,他選擇的是和先生一起過耶誕節的記憶,“呼神護衛!”一股十分稀薄的,淡淡的銀色霧氣從他的魔杖中噴出來。
  “差強人意。”Snape點點頭,對於第一次使用守護神咒的二年級學生來說,這種表現已經很不錯了,“這段記憶還不夠愉快,再想想。”
  再想想……Harry絞盡腦汁,他努力地使思緒飛翔,但有別的東西在侵擾……最愉快的記憶……
  “呼神護衛!”這一次的霧氣濃厚了一些,看起來有力多了,但還是無法成形。
  “你選擇了什麼記憶?”Snape問。
  Harry揮動著魔杖:“先生在對角巷和我一起吃飯的時候——不過看起來好像還是不夠快樂,但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了。”
  “再深入一點。”Snape道,“繼續想想,你還沒有真正面對攝魂怪呢,不夠愉快的記憶是無法抵擋攝魂怪的侵襲的。”
  繼續想……Harry拼命回憶著自己與Snape在一起的那些點點滴滴,搜索著那些記憶。先生第一次和我吃飯……先生第一次擁抱我……先生第一次……吻我……
  “……呼神護衛!”Harry被這段記憶嚇到了,下意識地喊了一聲,魔杖所噴射出的銀色霧氣開始凝聚起來,一隻漂亮的,幼小的小母鹿出現在Harry的面前,它眨了眨圓圓的大眼睛,純潔無比地看著Harry。
  Snape乾咳了一聲,有點被這只小母鹿給嚇到了,這令他想起自己過去的守護神。不過,現在的情況他是否可以理解成Harry對於自己……的確有著一份不一樣的感情呢?
  “Well done。”Snape打斷了正在發愣的Harry,“你想起了什麼?”
  “沒什麼!”Harry拼命搖頭,臉漲得通紅。要命,他可沒想到會是這個記憶!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年級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男孩了,他自然也知道“吻”這個東西所代表的不一般意義,但是……他真的沒忘那方面去想過,自己不過是一個又瘦又小的男生,長得又不漂亮,他真的沒想過……先生,會喜歡自己……

67、第六十五章 攝魂怪出場 ...
  現在擺在Severus Snape面前的有兩個消息:好消息和壞消息。一想起這個,他就感到火大!他詛咒那該死的老蜜蜂,該死的攝魂怪!
  “先生,您不必擔心我……”Harry看出他的心情不悅,“不就是讓我坐火車去學校嗎?我也不是第一次坐,您不用太擔心……”
  我擔心的是攝魂怪!Snape在心中道,他沒料到Fudge對Hogwarts的監管會那麼嚴,教師通過壁爐多帶一個人都不行!這就意味著Harry必須得坐火車去學校!那件攝魂怪檢查火車弄得Harry暈倒的事情他可是記憶猶新。
  一想到這件事,Snape就擔心不已,他咬咬牙,只能這麼做了!他抓起一把飛路粉丟進壁爐:“Lupin,我有事找你!”事到如今,也只能拜託那只蠢狗送Harry去學校了——托Dumbledore的福,Hogwarts的小崽子們終於免於了擁有一隻狼人教授的危險,取而代之的是那只汪汪亂叫的蠢狗。當然,教授是不會在蠢狗的面前顯示自己的溫情的,所以這件事只能通過Lupin來轉達了。
  “先生,您真的不必這樣……”Harry看著Snape讓Remus轉達的消息,有些臉紅地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可以去學校,您不必讓Sirius陪我過去……”
  Snape在和狼人解釋完對話之後,站起身瞪了Harry一眼:“現在是非常時期。”
  Harry只好乖乖地噤聲。
  
  “Harry,這就是你的教父?”在火車的包廂裡,Draco輕聲問已經放好行李的Harry。Sirius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休息,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看上去也是帥氣的中年大叔一枚。
  “嗯,我的教父——Sirius Black。”Harry幫著他放好行李,“我記得你們應該還有親戚關係吧?Narcissa阿姨是他的堂姐。”
  “貴族就是如此,通婚來通婚去,搞得我滿地都是親戚。”Draco無奈地聳聳肩,打量著Sirius。
  Harry點點頭:“我特地去研究了那張Black家族的家譜,我奶奶也是Black家族的,這麼算起來,Sirius還是我的表哥呢!”
  “那你豈不是我的表舅?!”Draco驚悚了,“不會吧?”
  Harry後知後覺:“這麼算起來……好像是哦……”
  Draco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可別以老賣老啊!”
  Sirius在Draco一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那鉑金色的頭髮,有這種發色的貴族想也知道是誰了:“你是Lucius Malfoy的兒子?”
  “嗯,你好……”Draco伸出手,一邊思索著自己究竟應該用什麼輩分稱呼他,在差點讓大腦打結了之後,他選擇了最保守的稱呼,“Black先生。”
  “你是Narcissa堂姐的孩子?”Sirius握了握他的手,“她過得還好嗎?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過她了。”
  “母親她很好,她……曾經跟我提起過您……”Draco想了想,還是決定用尊稱,“她說她很久沒去Black老宅了,想抽個時間去看看,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方便。”
  Sirius咧嘴一笑:“沒關係,她什麼時候過來都可以!我還記得堂姐她小時候……”
  看著這一大一小就Narcissa阿姨小時候的事情展開了熱烈討論,Harry撅了撅嘴,這兩人怎麼突然關係變得這麼好了!他不打斷他們的談話,把視線轉移到了窗外。
  火車向北駛去,天漸漸暗了,稠密的雨點落了下來,窗外的光線越來越暗了。火車轟隆地響,雨點;拍打著窗戶著,風怒吼著。
  “要下雨了。”Harry看看窗外,抱怨著,“這鬼天氣!” 
  Draco喝Sirius停止了談話,因為他們注意到,外面火車的活塞的聲停了下來,火車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風和雨打在窗子上顯得更響亮了。
  “怎麼了?”Sirius覺得不對勁,他站起來,向走廊上看。好幾個車廂的人都好奇地從車廂裡探出頭來,有人已經跑到了走廊上,走廊上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說話聲。
  “呯”的一聲,火車猛地顛簸了一下便停下來了,不遠處傳來幾聲乒乒乓乓的聲音,好幾個行李從行李架上掉下來了。走廊上的燈變得忽明忽暗,接著,忽的一聲熄滅了。隨即,全部的燈都熄滅了,所有人短時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之中。
  “有情況!”Sirius警覺地道,“我出去看看,你們呆在原地不要動。”他揮動魔杖,魔杖的尖端射出一束藍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車廂。他打開門出去,又關上了門,他的身影影影綽綽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外面傳來爆炸的聲音,Harry和Draco也點亮了自己的魔杖,Harry把玻璃一角擦乾淨,向外看:“有東西在動。”Harry皺起眉,“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他看著窗戶上逐漸冒出了寒氣,形成了一片冰霜……
  車廂門突然開了,有人沖了進來,手中的魔杖發著光:“是Draco嗎?”光芒的映照下顯出Blaise的臉。
  “你好,Blaise。”Harry問他,“你知道出了什麼事嗎?”
  “不知道!先坐下來吧——”Blaise聽見門外傳來傳來嘈雜的嘶嘶聲和痛苦的喊聲。
  “怎麼回事——”Draco的聲音突然刹住了,門“忽的”打開了,一個人站在門前,自己手中的魔杖上的光正好照亮了對方。
  對方的臉被兜帽完全遮住了,一隻手從長袍裡伸出來,那手發著微光,呈現出一種發灰的的顏色,瘦瘦的,帶有疤痕,像是死了的東西在水裡面腐爛。那東西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視線,手又縮回了長袍裡。Draco嚇得後退了幾步,那……那是——攝魂怪!
  那黑色的兜帽下的臉,在長長地、慢慢地喘著氣,好像要吸取一些除了周圍的空氣意外的什麼東西。一陣強烈的寒意包圍著Harry,他覺得自己呼吸困難,那寒意從皮膚滲入,到達他的胸口,再到達他的心臟……他從來沒有過如此絕望、恐懼的感覺。
  Harry的視線模糊了,一陣像針刺的劇痛襲向他前額的疤痕,他的頭痛得好像快要裂開似的,他在寒冷中掙紮,耳邊好像有流水般的沙沙聲,他好像被人往下拖,動彈不得……他嘗試著動動他的手臂,但不行,有一團很濃的白霧包圍了自己,沿著身體旋轉而上……
  “滾開!臭丫頭……”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又消失,隨之響起來的是一個女人的尖叫,求救的尖叫:“我不會讓你傷害我的孩子的……”
  最痛苦的記憶……不!不是這個!還有更加痛苦的記憶,在腦海更深處的記憶……尖叫聲消失了,隨著響起的是一個少年的哀求聲:
  “請不要走!請不要……”那是誰的聲音,如此的熟悉,“教授,求你……”
  “我愛你啊!我愛……”為什麼要那麼痛苦地哀求?為什麼?
  “為什麼……你為什麼……”一隻手抓住了那黑色的長袍。
  “為什麼?Potter,你實在是愚蠢得可笑!我是個食死徒,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效忠我的主人,自然……要為他辦事……”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冷酷而殘忍,大手毫不留情地將少年的手拿開。
  “我一直以為你……”
  “我說過,我們只是上過幾次床,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喜歡上你吧?”
  是誰?是誰在苦苦哀求,哭泣悲傷?是誰?是誰吐出那麼殘忍的話語?是誰?是誰拉開少年抓住對方的長袍的手?是誰?是誰……
  “……Harry!Harry!你沒事吧?”有人在拍打他的臉。
  “怎——怎麼了?”Harry睜開眼睛,燈光在自己的眼前晃動,地板在搖——Hogwarts的列車又開始動了。他躺在地上,Draco和Blaise跪在他身旁,Sirius擔心地望著自己,手正搭在自己的額頭上。Harry覺得很不舒服,伸手一摸,臉上全是冷汗。
  “我暈倒了?”Harry坐起身,“那是……攝魂怪?”他隱約地回憶起那個東西的樣子,把書上的描述和它對上號。
  “沒錯,Fudge怎麼會同意讓它們到火車上來檢查?!”Sirius低咒道。
  “我要寫信給父親!”Draco也狠狠地道,“這太無視學生的安全了!”
  Blaise將他扶起來:“你還好吧?怎麼突然暈過去了?”
  “我要不知道……”Harry揉揉太陽穴,“我有說什麼嗎?”
  “你一直在說‘不要走,不要走……’”Sirius說,“攝魂怪會令人回憶起他最痛苦的記憶,你看見什麼了嗎?”
  Harry想了想,搖搖頭:“很混亂,我也記不清了……”他隱瞞了剛才自己看見的那些場景,他覺得很混亂,那個少年……是自己嗎?還有那個男人,那黑色的長袍……好熟悉…… 那錐心的痛苦,那悲傷……就好像自己真的經歷過一樣……Harry看著窗外,雨打在窗戶上,順著玻璃流淌下來,Hogwarts已經近在眼前了。

68、第六十六章 記憶斷章 ...
  在剩下的路程上Harry沒有說過一句話,終於,火車在Hogwarts前的月臺上停了下來,學生們爭先恐後地走下車,月臺上響起了喧鬧聲:貓頭鷹在籠子裡扇動翅膀,貓在“喵嗚喵嗚”,還有Neville的蟾蜍在他帽子下嘎嘎地叫著。外面很冷,雨沙沙地下著,冰冷的雨滴打在每個人的臉上、身上,Harry感到那股寒意直逼自己的心底。
  Hagrid大聲地召集起一年級新生,沖著他們揮揮手,Harry強打起精神沖他笑了下。Sirius實在是擔心Harry,決定先不去報導了,帶著他們上了馬車,前往禮堂。
  四匹奇怪的動物站在馬車的車軸之間,它們長得有點象馬,外形都十分的消瘦,黑色的外殼貼在骨架上,每根骨頭都清晰可見。它們的頭很凶,長著瞳孔很小的白色眼睛並且瞪著前方。翅膀在兩邊突起,黑色皮革般的翅膀看起來就像蝙蝠一樣。這四匹動物在黑暗中保持著詭異的安靜,看起來怪異而可怕。
  “那是什麼?”Harry探頭看著前方,“就是拉車的那個東西。”
  “什麼?”Draco不解,跟著探頭看了看,“我什麼也沒看見——馬車前面什麼也沒有啊!”他擔心地看看Harry,“你是不是看錯了?”
  Harry點點頭:“哦,可能吧,大概是我看錯了吧。”他坐回到馬車裡的軟墊上,不再開口了。
  馬車經過一扇輝煌的精巧的鐵門,門兩側的石柱上面是有翼的金豬。Harry看到兩個更高大的帶著帽子的攝魂怪站在兩側守衛著。他又覺得渾身被那種寒意包圍,他縮回來挨著鬆軟的座位,閉上眼睛。
  “你還好嗎?”Sirius很擔心他,伸手摸摸他的額頭,“你在發燒?!”
  “Harry?”Blaise和Draco緊張地挨著他,Draco抓住他的手,擔心地望著他。
  馬車停下了,Harry一下馬車,早就侯在那裡的Snape就趕了過來,將一瓶魔藥遞給他:“喝了!”
  看著Harry喝下那瓶魔藥,Snape一試他的額頭,低咒一聲,抓起他的手:“跟我來!”
  “鼻……Snape!你要把Harry帶到哪裡去?”Sirius在他的身後喊道。
  Snape看也不看他,只是冷冷地說:“蠢狗,你該去報導了!你們兩個——馬上去禮堂。”說著就拉著Harry消失在城堡左邊的那扇門裡,兩人直奔醫療翼。
  “居然讓攝魂怪跑到學校裡來了!”Pomfrey夫人抱怨說,用手撥開Harry的頭髮在他額上摸了摸,“你在發燒,親愛的……哦,你全身都是濕的!冷嗎?那些可怕的東西,Dumbledore真是的,居然會同意讓那種怪物進來……”
  “Poppy,他怎麼樣?”Snape皺起眉,“我已經讓他喝了抵禦攝魂怪影響的魔藥,但他還在發燒。”
  “攝魂怪對他的影響太強烈了。”Pomfrey夫人解釋著,把起Harry的脈搏,“他在發抖……”
  “我只是有點冷……”Harry想要起身,卻被Pomfrey夫人按了回去。
  “他需要些什麼?”Snape急忙問,“他今晚需要在醫療翼裡過嗎?需要什麼魔藥嗎?”
  “我沒事。”Harry在床上扭動著,“我只要一杯熱可哥就行了。”
  “不行。”Pomfrey夫人看著他的表情道,“你必須要進行徹底的休息。Severus,去拿一瓶精力劑來,再拿一瓶無夢魔藥來——親愛的,你必須要好好地睡上一覺。”
  “他今晚就留在醫療翼嗎?”Snape有些擔心,“要不……讓他在地窖留宿吧?這樣更方便我照顧他。”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Pomfrey夫人點點頭,又轉向Harry,“Severus真是關心你啊!那就麻煩你了,Severus。”
  Harry跟著Snape走出醫療翼,Snape擔憂地試探著他的額頭,見溫度退了一點,稍稍放心了下來,試探著問:“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還是……在地窖吃?”
  Harry沉默了一下:“去地窖吧。”
  Snape點點頭:“跟上我。”他邁開步子,黑色的產品劃出優美的漣漪,波浪滾滾。看得身後的Harry心中一驚!這個情景,多麼像剛才自己所見的畫面!他試探著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飛舞的長袍……
  “怎麼了?”Snape停下腳步,“是不是我走得太快了?”
  Harry抓緊了手中的長袍袍角,搖搖頭:“我只是……”他只是想抓住他,沒來由的……
  Snape只是以為他不舒服,伸出手握住他冰冷的小手,拉著他向地窖走去。
  
  “先生……”晚餐結束後,Snape就讓Harry躺倒床上去休息,Harry試探著問,“您遇見攝魂怪的時候有看見什麼嗎?”
  Snape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沒有直面過攝魂怪——你看見了什麼?”
  “我……”Harry咬住下唇,還是選擇了隱瞞,“我聽見一個女人的尖叫,她在求救……但我不知道她是誰……”
  果然!Snape對此一點也不意外,他曾經聽Dumbledore提過,Harry在面對攝魂怪時聽見了Lily臨死前與黑魔王的對話,因此他受到的痛苦是尤其厲害的。
  “你會覺得很難受嗎?”Snape問。
  Harry搖搖頭:“還好……”他只是覺得來自心底的痛苦與悲哀,“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只有我能聽得見……”
  “Harry,你知道,攝魂怪會引起你心中最痛苦的回憶,你經歷了許多常人所沒有經歷過的事情,所以攝魂怪對你的影響也會很大。”他摸摸他的頭,“不要覺得困擾,等你能夠熟練地使用守護神咒的時候,你就不用感到害怕了。”
  “攝魂怪引出的記憶……一定是我親身經歷過的嗎?”Harry猶豫著問,那些記憶明明是自己沒有經歷過的,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呢?
  “你沒有經歷過的事情自然不會對你造成影響,也不會被攝魂怪所引出。”Snape自然而然地回答,“好了,你今天已經問得夠多了,要是Poppy知道了又要來吼我了,你該去睡覺了!”說著便去為他去魔藥。
  一定是自己經歷過的嗎……Harry接過Snape遞過來的魔藥一飲而盡。無夢魔藥漸漸發揮了作用,他帶著疑問沉入了夢境。
  漆黑而壓抑的走廊,自己茫然地四處亂走,他覺得好悲傷,好難受……一隻男人的手抓住了自己!那熟悉的陰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Potter先生……又一次……這是你的第幾次夜遊了,嗯?看來Gryffindor的紅寶石又要減少了……”
  當Harry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夢中那嘲諷的冷笑聲還響在耳邊,那個聲音……是先生嗎?先生為什麼會怎麼對我說話呢?他感到很是茫然與不解。
  
  當Harry、Draco和Blaise一起進入禮堂吃早餐時,他們一眼就看見了Ron Weasley,他正在大聲講著說明有趣的事,當他們經過的時候,他荒謬地吐吐氣,隨即一陣大笑響起來。
  “嘿!Potter!”Ron Weasley大聲說道,“攝魂怪來了哦!攝魂怪,攝魂怪……”
  “Weasley。”Draco正要衝上去,就被Harry拉住了,Harry只是看了對方一眼,道:“為這種人,不值得。”
  George Weasley剛抬起頭,就看到最小的低低在模仿太恐慌而昏倒的姿勢,他皺起眉:“夠了,Ron!攝魂怪來檢查的時候,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還逃到我們車廂來了,不是嗎?”
  “你自己都差點昏倒了。”Fred Weasley掃了他一眼,“你憑什麼嘲笑別人!”
  “我……”Ron Weasley的臉漲得通紅。
  “我自己也不好過,”George Weasley說,“他們的確很恐怖,那些攝魂怪。”
  “好像要冰結你的內臟一樣,是嗎?”Fred Weasley說,“爸爸上次去Azkaban回來時也一直在顫抖。只要是普通人,都會害怕那些怪物。”
  “可我還是沒有暈倒啊!”Ron Weasley訥訥地說,“他都嚇得暈倒了……”
  “那也不能成為你嘲笑別人的藉口!”Granger也插嘴道,“嘲笑別人可不是什麼勇敢的行為!”
  “你們……”Ron Weasley被這三個人“圍攻”得無話可說,只好輕聲嘀咕了一聲,“虧得你們還是Gryffindor呢……”
  “Gryffindor還是有幾個明白人的。”Draco輕聲道,開始翻閱三年級的新課表,問,“Harry,你選了那幾門課?”
  Hogwarts的必修科目包括黑魔法防禦術,魔藥學,變形術,魔法史,魔咒學,天文學以及草藥學。選修科目則包括古代魔文,占卜學,保護神奇生物,算術占卜,和麻瓜研究。學生在開始他們第三個年頭時必須選至少兩個選修科目。
  Harry還是精神不振,懶洋洋地回答:“我選了古代魔文,保護神奇生物和麻瓜研究。”
  “你沒選占卜課?”Draco道,“看起來那很有趣。”
  “先生提醒我還是不要選的好,對於那位教授……”Harry回憶起Trelawney那神神叨叨的樣子,“等你看見她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你選了?”
  “沒有,我對占卜不感興趣,不過Blaise選了。”
  “Merlin保佑他。”Harry聳聳肩,有些幸災樂禍地笑道。

69、第六十七章 鷹頭馬身有翼獸 ...
  Harry在吃完午餐後離開城堡。昨天的雨水已經幹了,天空明淨,蒼白而有點灰,腳下的草軟綿綿而又濕濕的。Hagrid的木屋就在禁林旁邊,Hagrid正穿著那斜紋棉布大衣站在他的木屋前,腳跟前放著一顆大豬犬的門牙,他看起來有點兒緊張。
  “嘿,Hagrid。”Harry走到他的身邊,“準備得怎麼樣?”他已經聽說了Hagrid將會成為他們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
  “我準備了一個十分漂亮的孩子!”Hagrid興奮地道,但很快又緊張起來,“但是……我不知道……我做不做得好……”
  “我相信你會做好的。”Harry鼓勵他,這時,他看見上完課的Draco和Blaise急匆匆地趕來了。
  “如何?”Harry走上去,笑嘻嘻地看著一臉苦相的Blaise。
  Blaise一臉看見鼻涕精的表情:“真要命!你沒看見……那個女人的品味……Merlin,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詭異的打扮!”Trelawney那如同蜻蜓般的打扮對於Zabini家族的審美觀來說實在是噩夢,“還有她那說話的語調……我看在她的眼裡所有人都是帶著‘死神的陰影’的……”
  “我的算數占卜可就好多了!”Draco幸災樂禍地取笑他,“哦~~~我看見你的頭上有‘死亡的陰影’!”
  “Draco Malfoy!”Blaise把手裡的書朝著他的頭上砸去,“看我不把你的髮型給弄亂……”
  “哎!你幹嘛用那本書打我?!”Draco躲閃不及,“那本書可是會咬人的……”話音未落,Blaise自己就被那本《妖怪們的妖怪書》給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大叫起來。
  Harry好笑地將他從那本書的利齒下解救出來,手順勢在書脊上一滑,那本書就立刻老老實實地待在他的手裡了。
  “Cool~~~”Blaise讚歎道,“Harry,你是怎麼做到的?”
  “只要摸摸它們的書脊,它們就會老實下來。”Harry把書還給他,“好了,該去上課了。”
  已經有不少學生聚集到了禁林的附近,Gryffindor們大聲地喧鬧著,Harry皺了皺眉,不易察覺地退到了後面,和他們保持開距離。由於Harry和Hagrid的關係還不錯,所以Draco一路上並沒有出口諷刺。一行人跟著Hagrid進入了禁林,Hagrid示意他們待在原地,自己進入了禁林深處。
  “你覺得他會帶給我們什麼?”Draco倚在樹上問道,幾縷鉑金色的短髮順著他的額頭耷拉下來,為他平添了幾分慵懶,看得邊上的幾個Slytherin的女生傾心不已。
  “大概……是類似於那頭‘可愛’的小龍之類的動物吧……”Harry對此不抱任何希望,只要不是Aragog的子孫就行了。
  好幾個女生突然尖叫起來,一隻古怪的動物向他們疾步走來。它有著馬一般的身體和後腿,還有馬的尾巴。卻有著像巨鷹一樣的頭和翅膀。鋼鐵似的尖嘴,大而明亮的橙色的眼睛,它的兩條前腿上有一對半尺長的爪,長有厚厚的鱗片的脖子處圍有厚厚的皮革項圈,由一條長長的鏈牽著,這些鏈的另一端由Hagrid的大手牽著。
  “起來,那裡。”他喊著,牽著鏈把那只動物帶到眾人的面前,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後退。Hagrid並把鏈子系在一邊欄杆上,轉過身來,一臉興奮地道:“鐺——鐺鐺啷!鷹頭馬身有翼獸,它很漂亮吧!”
  Harry勉強明白Hagrid的意思,開始欣賞鷹頭馬身有翼獸那發亮的毛髮,嘀咕著:“就從色彩上來說……勉強……”
  Blaise摸著下巴:“它的毛要是做成大衣還是蠻不錯的……”
  “你可以去問問那個半巨人,看看他同不同意。”Draco邪惡地建議道。
  “首先,你們應該知道,鷹頭馬身有翼獸很驕傲,”Hagrid開始解說,“它們很容易觸怒,所以絕對不要侮辱它們,千萬不要那樣……當你要靠近它時,你要先鞠躬,然後等著。如果它點點頭,你就可以碰它了,如果它沒有點頭,就要避開他那尖尖的爪子,它的爪子很容易傷人的。”
  等他解說完畢,他看看周圍的學生,問:“對了,誰想先試試?”
  所有的學生都向後退了一步,包括Harry,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可不是一個Slytherin應該有的行為。Ron Weasley一直在很興奮地靠前看著,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的後退,所以他就自然而然地凸顯了出來。
  “啊,太好了!Weasley先生,你來吧!”Hagrid高興地說,“來!上來!”
  Ron Weasley懵懵懂懂地僵硬著身子走上前,Harry注意到Hermione Granger還在後面退了他一把:顯然,這位小女巫很希望她的這位“好友”和這頭鷹頭馬身有翼獸來個親密接觸。
  “現在,放鬆,”Hagrid開始進行“實戰”知道,“你要跟它用眼神接觸,儘量不要眨眼——如果你眨眼太多,鷹頭馬身有翼獸是不會相信你的……”
  Ron Weasley睜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這頭高大的鷹頭馬身有翼獸,鷹頭馬身有翼獸轉過它那大而尖的頭,用刺人的橙色的眼瞪著對方。
  “對了,”Hagrid說,“很好,來,你們彼此認識一下……”他轉向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Buckbeak,這是Ron Weasley,Weasley,這是Buckbeak。來,現在鞠躬……”
  Ron Weasley很不情願地向這頭鷹頭馬身有翼獸鞠了一躬,然後抬起頭。然而Buckbeak還是傲慢地盯著他,依舊沒有動。
  “嗤——真是蠢!”Draco嘲笑道,“Weasley,你的禮儀還真是……”
  Ron Weasley原本就是很不情願,現在經Draco一說,他也覺得自己的樣子很蠢。他忍不住氣呼呼地喊道:“Malfoy!你才是蠢貨……”他剛一出聲,Buckbeak的利爪就向他揮動而去!Weasley慘叫一聲,鮮血染紅了他的襯衣。Hagrid急忙沖了過去,用鐵鍊拖住發怒中的鷹頭馬身有翼獸,並不住地安慰他。
  “幹得太好了!”Draco幸災樂禍。
  “我要死了,”Weasley倒在地上大喊著“我要死了,它傷了我……”
  “你不會死的,”Hagrid急忙上前扶起他,“我得把你送到醫療翼去……”
  Granger沒有上前去幫忙,她冷漠地看著Weasley胸前那道又長又深的傷口,當鮮血滴在草地上的時候,她的眼中滿是快意。
  這個Gryffindor小女巫,真的是不一樣了……Harry注視著這一切,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第二天早上,Ron Weasley再次出現在了禮堂裡,他的胸口處突出來了一塊,估計是包著紗布,這令他看起來很是滑稽。Draco很響亮地嗤笑了一聲,Ron Weasley沖他怒目而視,很想沖過來,但被Granger拉住了,並大聲地提醒他要注意他身上的傷口。
  當天的魔藥課上,Weasley好幾次都由於身上的傷口不能切雛菊的根,但他沒有開口要求幫助,所以和他搭檔的Granger也假裝沒有看到。
  “Weasley先生,告訴我……我要求的雛菊的根是多大的?”Snape停在了他的面前。
  “三毫米。”Weasley的聲音可以媲美蚊子叫了。
  “看來您的眼睛還是有點用處的。”Snape撚起他面前的雛菊根,“但顯然……您的手的用處就及不上了……”
  Draco輕笑,Harry也忍不住上揚了一下嘴唇。
  “但是……我受傷了!我沒辦法控制力道!”Weasley大聲抗議起來,“Hermione也沒有幫我切……”
  Granger在他的身邊皺起眉:憑什麼你事事都要我來幫你做?!憑什麼你有錯都要推倒我的身上來?!她咬住下嘴唇,憤恨不已,Ron Weasley,下次……你自己做你的魔藥去吧!
  Snape冷笑:“退且責任?啊……十分……Gryffindor的做法!我記得您今天早餐時對於刀叉的運用還是十分自如的——照您的說法,是否連您的用餐也需要Granger小姐的餵食?”
  這下子,不少Gryffindor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了,Granger用力地咬了下嘴唇。
  “為了您的受傷……Gryffindor扣二十分,Weasley先生。”Snape惡意地笑著。
  Snape走到Longbottom的面前,對方嚇得已經快要哭出來了,Snape看了看他坩堝裡的魔藥:“橙色?告訴我,Longbottom先生,你的腦袋是有問題嗎?你沒聽到我清楚說只需要放一個老鼠脾臟嗎?難道我沒有清楚地說一滴水蛭汁就夠了嗎?”
  Longbottom紅著臉戰慄著,看上去他在努力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十分。”Snape簡短地說,“Granger小姐,給Longbottom先生一些指導吧,免得他把自己也給熬進坩堝裡了!”說完,他一揮長袍回到了講臺上。
  Granger似乎急不可耐地坐到了Longbottom的身邊,開始幫助他切雛菊的根。Weasley一個人孤零零地坐著,沒有人再多看他一眼。

70、第六十八章 黑魔法防禦課 ...
  Sirius Black以他那英俊的面容和幽默談吐獲得了Hogwarts很多學生的喜愛,再加上他“英雄”的名頭,他所獲得的女生的芳心並不比去年的Lockhart少,更何況他還不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草包。
  這天中午,Draco氣呼呼地坐在Harry的邊上,Harry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你?”
  Draco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低下頭去埋頭吃飯了,沒有做聲。
  Harry正在奇怪,隨後而來的Blaise為他解答了疑惑:“你沒聽說嗎?”
  “什麼?”Harry搖搖頭,“我早上一直都在圖書館。”今天上午Slytherin是沒有課的,下午才是黑魔法防禦課。
  “今天早上Gryffindor是黑魔法防禦課。”Blaise解釋著,“今天上的是柏格特,Black……教授……”他看了Harry一眼,“在Longbottom面對柏格特的時候……”他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說。
  “Longbottom的柏格特有什麼問題嗎?”Harry切了一塊小牛排送到嘴裡,Slytherin的人幾乎都知道柏格特是什麼東西,“這和他最害怕的東西有關?”
  Draco一丟叉子,發出“呯”的一聲,氣得不行地道:“那個Longbottom最害怕的居然是Snape教授!然後……他把教父變成了穿著他奶奶的衣服的模樣!這真是……這是對我們Slytherin的羞辱!”
  Draco的目光惡狠狠地瞪向對面長桌上的那群Gryffindor,好幾個人正在嘻嘻哈哈,並不時地提到“Snape”這個字眼,顯然是在說上午的事情。Ron Weasley笑得尤其厲害,還沖Draco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Longbottom還在戰戰兢兢的,不時看向教師席。Snape自然也聽說了上午的這件事,倒是一臉的淡然。
  Harry倒是難得的鎮定:“是嗎?”
  “Harry,你……”Draco有點難以置信,他以為Harry會很生氣的,畢竟他和教父的關係那麼好,“你該不會因為你教父……”
  “這種事,生氣也沒用。”Harry一抹嘴,放下刀叉,“我先去圖書館了,一會兒見。”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禮堂。
  “Harry……”Draco欲言又止,只好看著他離開了。但Draco沒有注意到的是,Harry盤裡的牛排只動了剛才的那一塊,就再沒有動過了。
  
  下午,Slytherin的學生來到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室,Sirius還沒有來,他們坐下來,拿出書本、羽毛筆和羊皮紙,開始翻閱課本,教室裡靜得嚇人。
  Sirius進來的時候,被教室裡的氣氛嚇了一跳,一邊尋思著:莫非Slytherin都是這個樣子的?好像當年鼻涕精和自家弟弟也沒這個德行啊……一邊微笑著道:“下午好,同學們!請把書都放回書包裡,今天上實踐課。你們只用魔杖就行了。”
  對於第一節課的內容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Slytherin們也沒有露出什麼驚訝地表情,跟著Sirius離開了教室。Sirius帶領著他們走過一條安靜的走廊,轉過一個角,來到了一個教工室的門口。
  “請進來。”Sirius打開門,站在外面示意學生們進去。
  這間教工室是一間很長,嵌著窗格的房間,裡面盡是舊和破的凳子。Snape坐在一張矮矮的扶手椅子上,看著這班學生走進來,他的眼睛看著門外的Sirius,一臉的不屑:“Black,它在衣櫃裡,你得想個辦法讓它出來——我們Slytherin可不是你們這群笨蛋Gryffindor,會毫無保留地顯露出自己的弱點。”
  “你在這裡做什麼?!”Sirius一改剛才的溫和態度,立刻變得劍拔弩張起來,“我才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我很清楚,不需要你的提醒。”Snape懶洋洋地回答,“我已經獲得了Albus的同意,這節課必須有我全程陪同——這是Slytherin才傳統。你可以去問我們那位‘偉大的’校長大人……”
  見對方搬出了Dumbledore,Sirius只有訥訥地推到一邊,狠狠地道:“那麼……這群該……”他看了Harry一眼,把侮辱的話咽了下去,“……Slytherin就交給你了,你來吧!”說完,他憤憤地準備出去。
  “等一下,Black。”Snape叫住他,指指衣櫃。“把它弄出來,畢竟——你才是Hogwarts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最後這個頭銜他說得極具諷刺意義,氣得Sirius差點兒就撲上去了。
  Harry急忙低低地咳嗽了一聲:“Black教授,快讓我們上課,這裡……還有這麼多的學生呢。”
  是啊,這麼多學生還在場……Sirius忍下這口氣,走到衣櫃的面前,那衣櫃正在不停的抖動,發出“咣當咣當”的聲音。Sirius歎了口氣,開始講課:“這裡面有一個柏格特,柏格特喜歡待在黑暗的空間,比如:衣櫃裡,床下的空隙,水槽下麵的廚櫃——我曾在我家的老宅裡發現過好幾隻,而這只是昨天Filch打掃Hogwarts的大鐘時發現的。現在,有誰可以告訴我,什麼是柏格特?”他提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問題。
  沒有人回答,Slytherin的學生和他們的院長一樣,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態度。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冷場,Sirius低咳了一聲,目光在學生中四處搜索,準備找一個出來回答問題:“Harry,你來說說。”Harry很不幸地被尷尬的教父給拎了出來。
  Harry無奈,但也要給教父幾分面子:“柏格特能夠變成我們心中最恐懼的東西,它在黑暗時並沒有什麼特定的形狀的,因為它不知道什麼形狀才能嚇到外面人,沒有人知道柏格特單獨時是什麼形狀,但是一旦把它放出來,它就能變成人們最害怕的東西。”他聳聳肩,“不過現在,我們人很多,就算放它出來,它也不知道變成什麼形狀。也就是說,如果我們想對付柏格特,最好找一個伴,這樣它就會糊塗,不知道該變成什麼。”他看了Sirius一眼,繼續說了下去,“戰勝柏格特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但是要求意志力,它最害怕的就是笑聲,只要你努力去想像自己心中最好寫的東西,在念動‘滑稽滑稽’這個咒語,就會令柏格特變成自己心目中最好笑的東西,從而戰勝它。”
  Harry這麼一說,把Sirius原本上課準備好的內容全都說完了,這下更加冷場了,Sirius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說什麼了。
  Harry……Sirius在心中欲哭無淚,你這麼積極是件好事,但是……你也不用這麼積極吧……這下子我該怎麼辦啊……
  倒是Snape為他解決了這個困境,他站起身道:“現在,我們開始練習吧!”他揮動魔杖,在衣櫃面前變出了一個黑色的屏障,阻擋了學生們的視線。
  “好,現在開始,每個人走進去面對柏格特,記住Harry剛才說的咒語。”Snape示意大家排成一隊,讓排在第一個的Crabbe進去,自己緊隨其後。
  屏障之後的Crabbe發出了一聲驚叫,隨即是念咒語的聲音,中間夾雜著Snape大聲的呵斥,都是些“你這個蠢貨!”諸如此類的話。Crabbe磨磨蹭蹭了好久,才臉色蒼白的出來了。下一個是Goyle,再是Parkinson……
  Blaise進去的時候倒是風平浪靜,他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他沖兩人咧嘴笑了笑。再來就是Draco了,隨後才是Harry。Draco也是五分鐘就出來了,臉色有點兒蒼白,但看上去情況不錯:“加油,Harry。”他沖他點點頭。
  Harry吸了口氣,邁進了屏障之後。
  Snape站在衣櫃前,沖他點點頭:“別緊張。”他知道,之前Lupin做教授的時候,並沒有讓Harry嘗試柏格特,擔心會出現Voldemort。但他很清楚,Harry並不害怕Voldemort,出現攝魂怪倒是有可能。其實,他自己也很好奇,不知道Harry害怕的究竟是什麼。
  Harry點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開始了。Snape打開了衣櫃,柏格特從衣櫃裡飄出來,它圍繞著Harry,似乎在窺探著他的心……
  “啪!”的一聲,柏格特變成了一個男人,一個看不清面目的黑袍男人,他倒在地上,一地的血污,他猶豫著向Harry伸出手:“Look……at……me……”
  這一幕太熟悉了,身為這個“死者”,看著自己瀕臨死亡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但是身為傍觀者的Harry更是難受,這個場景是如此的陌生而熟悉,好像已經烙在了自己的腦海裡一般……他遲疑著走過去,想要看清楚對方究竟是誰……
  “Harry,快念咒!”Snape喊道,“快!”
  “滑……滑稽滑稽!”Harry被他的喊聲一下,條件反射地喊道。
  “啪!”柏格特變成了一個高大的黑袍男人,依舊是看不清面目的,他冷笑地對著Harry說道:“Potter,你真的以為我愛你嗎?那都是謊言!謊言……”
  “不……”Harry痛苦地捂住耳朵,“我……我不行!先生,我不行……”他無法抵擋柏格特。
  “滑稽滑稽!”Snape走到他的面前,揮動魔杖,柏格特變成了一隻漏氣了的到處亂飛都能氣球,Snape一指魔杖,將它重新關進了衣櫃裡。
  Snape摟著臉色蒼白的Harry的肩膀走出屏障,他消失了屏障,臉色嚴峻地望著在場的學生:“各位……你們做得很好,不要忘了回去預習。現在——下課。”

71、第六十九章 Hogsmeade的奇遇 ...
  那天之後,Snape一直很矛盾,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Harry說。他知道Harry一定很迷惑,這些埋藏在記憶深處的場景代表著他曾經對自己的愛。但是Harry現在對於自己的感情還是懵懵懂懂的,自己總不能隨隨便便地就跑過去告訴他自己對他的感情吧?況且這些事情紛繁複雜,一時也很難解釋。
  Snape猶豫了,要不……過段時間,等Harry的記憶有了一定的脈絡了,自己再告訴他?現在也只能這樣了。於是,這段時間,Snape甚至有的怕見到Harry,他害怕Harry會問自己,自己……卻無從說起。而Harry,似乎也知道他在躲著自己,或者說他想要自己靜一靜,甚至連晚上他都不去地窖了。
  Draco對Harry在柏格特面前究竟看見了什麼很是好奇,但Harry就是死活不說,他也沒有辦法。
  轉眼間,萬聖節來臨了,按照規定,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可以去Hogsmeade遊玩。所以這天魔藥課下課的時候,Snape留下了Slytherin的學生:“諸位,別忘了,在萬聖節之前把去Hogsmeade的家長簽名交給我,如果你沒有表格就請乖乖地留在Hogwarts,明白嗎?”
  好幾個學生依言把家長簽過名的紙條交給了Snape。Draco懶洋洋地倚著,他早在家裡的時候就把簽名交給自家教父了。Harry一直低著頭,Snape已經給他簽過名了,但是對於這原本是令人十分興奮的事情,他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Harry最近一直睡得很不好,他的腦海中總是出現一些亂七八糟的記憶,是一個少年和一個男人的事情。那個少年應該就是自己,但自己為什麼會穿著Gryffindor的服飾呢?還有那個男人……他的聲音,他的體型……都是那麼的熟悉,應該就是……他不敢再想下去了。那個男人對自己是如此的殘忍,自己愛著他(儘管自己現在已經不記得了),但他卻一次又一次地推開自己,用殘忍的話語傷害自己……難道,先生真的會這麼對待自己嗎?
  萬聖節那天早上,Harry再一次從痛苦的夢境中醒來,昨晚的夢境倒是連續的,他夢見進了Gryffindor,和Ron以及Granger成了朋友——這真是一個可怕的夢,令他胃口全無。但他還得下去吃早餐,這期間Harry很沮喪,儘管他已經盡力表現得像沒事人一樣。
  “你的臉色不太好?”Draco看著他。
  “要命,你的臉白得可以媲美幽靈了。”Blaise驚歎著,“你沒事吧,Harry?”
  “噩夢。”Harry用儘量輕快的語調簡潔地回答,“可怕得要命。”
  吃完飯,大家來到了禮堂的大門口,Filch站在前門裡,正在檢查著長長的名單,懷疑地看看每個人的臉,確認不允許出去的人沒有偷混出去。
  Draco急不可耐地拉著Harry和Blaise,腳步不住地在原地踏步:“快點,快點……怎麼這麼慢啊……”
  Harry和Blaise帶著笑意地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Blaise拍拍Draco的肩膀:“你再怎麼催也不會快多少,你急什麼?!又不是不讓你去。”
  Harry也符合道:“我倒是不知道,Malfoy家的小少爺對於Hogsmeade怎麼感興趣!”
  “你們懂什麼?!”Draco撅了撅嘴,不再踏步了,但還是墊著腳尖不住地向前張望。
  
  已經是十一月了,整個Hogsmeade已經很冷了。Harry打了個冷顫,裹緊了圍巾。三個人在大街上冒著冷風走著,Blaise問:“我們先去哪兒?”
  “當然是蜂蜜公爵。”Draco興奮地道。
  “我以為你已經吃夠了你的糖果。”Harry看著他,難以置信,“要知道,Narcissa阿姨每週都會為你寄來一大包糖果!”自己也是受益人之一。
  “但那些和蜂蜜公爵的可沒法比。”Draco津津樂道,“我最喜歡那裡的冰凍果子露!”
  Blaise搖頭:“看來你和我們校長很有共同語言。”說著,推開了蜂蜜公爵的大門。 蜂蜜公爵的店裡滿滿當當都是各色的糖果:奶油杏仁花生糖;一塊塊發亮的粉紅色的可哥豆冰;蜜糖色的太妃糖;還有Draco最喜歡的冰凍果子露。除了這些,還有那些具有特別效果的糖:可以吹出藍色泡泡的泡泡糖;會裂開的黑辣椒糖;會跳動的奶油蟾蜍薄荷糖……
  Draco興奮地開始挑選自己喜歡吃的糖果,就連剛才對此嗤之以鼻的Blaise也跟了上去。Harry對於糖果沒有什麼興趣,他百無聊賴地四處打量,透過透明的玻璃門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學生。他忽然頓住了,他看見在街角的轉彎處,有一家小小的店面。那裡面很昏暗,Harry只能隱隱約約地看見裡面有幾本書,好像是家書店。
  Hogsmeade有書店嗎?他怎麼不知道。Harry回頭看了看,Draco和Blaise還在挑選糖果,估計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出來了。於是,他決定去那家書店看一看。
  
  這是一家很小的店,裡面昏暗極了。Harry推開門,門上的風鈴發出“叮叮噹當”的響聲。Harry走進店裡,裡面有三面書架,上面擺滿了厚厚的書籍。
  “有人嗎?”Harry遲疑著問道。
  “有客人?”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
  “您好……”Harry轉過身,打量著眼前的這位老人:他的年紀已經不輕了,臉上滿是歲月風霜的滄桑感,但看得出來,他年輕是一定十分英俊。一頭銀白色長髮的梳得一絲不亂,最令Harry印象深刻的是那雙蔚藍色的眼睛,那裡面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目光流轉間,居然有著一股俯視眾生的氣勢。
  不知為什麼,Harry第一反應是想起了Dumbledore,他也有一雙同樣充滿智慧的,藍色的眼睛,但他的眼中閃爍得更多的是一種慈愛的目光。
  “Slytherin的學生?”老人認出了他胸前銀青色的院徽,他打量著Harry,“一條很謹慎的小蛇……”
  “這家店是您開的?”Harry走到書架前,書架上滿是黑魔法的書籍,而且都是很舊的版本了,很多書都已經絕版了。
  “顯然。”老人走到他的身邊,“很少有人會注意到我這家店的。”
  “其實這家店也不是很小,只要稍微注意一地就看得到的。”Harry伸出手取下一本《黑魔法的起源》,“這是1844年的版本?我以為這一版已經找不到了。”
  “是啊,這個版本已經很少了。”老人點點頭,“這是我特地找來的……因為,它的年份……是我一個好朋友出生的年份。”
  好朋友?Harry直覺這兩人一定不僅僅是“好朋友”的關係,他放回了那本書。
  “你不想要?”老人有些奇怪。
  “這一版我已經有了。”Harry搖搖頭,“況且,這一版和其他幾版比起來並沒有多大的改變,除了部分咒語的語法的改進。”Black老宅中有很多古老的黑魔法書籍,Snape的辦公室也有很多。
  “你很瞭解這些書的狀況。”老人微笑著,“這些書看樣子都入不了你的眼。”
  “那也不一定。”Harry轉了轉,在一個書架的最下麵一層,他發現了一本很薄的書,這本書上並沒有書名,封面上手繪有一個奇怪的符號:由個三角形,一個圓形和一條分隔號組成,就像是一隻奇怪的眼睛。
  “這本書能能賣給我嗎?”Harry舉起手中的書本。
  “你要這個?”老人的表情有些奇怪,“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當然,一本書,不是嗎?”Harry反問道,“而且是一本對我很有用的書?”
  “哦,你確定?”老人不置可否,“那麼……你有這個能力買下它嗎?”
  “它很貴?”Harry歪起頭問。
  “價值連城。”老人微笑。
  “幸好還不是無價的。”Harry露出天真的笑容,“它總是有價的,對嗎?”
  老人似乎明白了什麼,點點頭:“是的,它有價。在你買下它之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Harry Potter。”Harry是十分爽快地回答,“所以它對我非常有用。”
  “啊……的確。”老人贊同了他的說法,“那麼——你拿走它吧。”
  “不需要任何代價?”Harry再次問了一遍,“您確定?”
  “我已經不需要它了——你會是一個好主人。”老人揮揮手,“拿走吧!我還要趕時間呢。”
  Harry明白他的意思,向他恭敬地鞠了一躬:“謝謝您的幫助,先生。”
  “不,應該說,是你幫了我。”老人握住他的手,“再見,Potter先生。”
  “再見。”Harry將那本書放進口袋裡,“我還能再見到您嗎?”
  “會有機會的。”老人點點頭,“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如果這本書上有什麼不懂的,你可以……聯繫我。”他的手在Harry的口袋上拍了拍。
  Harry會意,打開門出去了。當他回到蜂蜜公爵時,Draco和Blaise正在門口等他:“你去哪兒了,Harry?”
  “隨處逛逛。”Harry聳聳肩,“下一個地點是什麼?”
  “我們去玩笑商店看看吧。”Blaise提議,和Draco討論起來。
  Harry跟在他們的身後,聽著兩人的談論。當他再次向那個方向看去時,那間店已經不見了——這間店果然是太小了一點啊,他微微一笑。

72、第七十章 萬聖節夜襲 ...
  禮堂裡佈置得非常漂亮,成千上萬雕成鬼臉的南瓜燈籠閃爍著詭異的笑臉,像烏雲般很有用的蝙蝠飛來飛去,還有很多閃著耀眼的光芒的橙色旗幟,在天花板上緩緩地浮動著。
  巫萬聖節大餐很是美味,家養小精靈們使出了渾身解數,學生們都吃得很盡興。Harry往教師席那邊看了看,先生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Snape的確是在想事情,Black已經被放出來了,那麼今天晚上總不會有什麼人去襲擊畫像來找Harry了吧。但是對於Harry一直以來的這個所謂的“萬聖節的厄運”,連他自己都無法保證事情真的會如此順利。
  晚餐過後,Hogwarts的幽靈開始表演娛樂節目,他們從牆裡、桌子上彈出來形成各種各樣的光源,就連差點沒頭的Nick那笨拙的絞死動作都獲得很大的成功。倒是血人Baron一直都是臉色陰沉地漂浮在半空中。
  “你看起來總是不開心。”Harry指出了這個事實,“在想她?”身為Slytherin的繼承人,他倒是知道一點Baron那悲慘的過去。
  血人Baron點點頭,銀色的血跡沾滿了他的長袍,他看了看Harry,穿過牆壁消失了。
  Dumbledore帶著一頂尖尖的花呢帽子,白色的大鬍子上還紮了一個紫色的蝴蝶結,襯著他今天那身紫色的長袍。他正笑眯眯地往嘴裡塞著甜點,一臉的心滿意足。正在這時,他的臉色忽然變了一下,他沖著Mcgonagall教授說了幾句什麼,就提前離席了。
  這一幕,全被Snape看在眼裡,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預感果然是正確的,Hogwarts出事了。
  Harry倒是沒有看見Dumbledore的臉色的變化,但他收到了警告,來自於Hogwarts的警告:有人闖進了Hogwarts!一共是三個人,Hogwarts認出了他們的身份:Peter Pettigrew和Lestrange夫婦!幾人是通過打人柳的那條路進入城堡的,現在已經進入城堡了。
  要命,為什麼我每年萬聖節都不得安寧!Harry的腦海裡閃過這麼一個念頭,但隨即又感到吃驚。每年?可自己在Hogwarts只待了三年啊,怎麼自己好像待了狠久的樣子?!他搖搖腦袋,把這些疑惑暫時撇開,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阻止那些人的進一步入侵。
  Harry急匆匆地起身,沖Snape使了個眼色,就大步離開了禮堂。來到禮堂外的走廊上,Harry停下腳步,低聲道:“回應我,Hogwarts!以Salazar Slytherin的繼承人之名!”
  城堡發出了低沉的呻吟,地下的巨龍仿佛發出了怒吼。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有什麼吩咐,Slytherin的繼承人?”
  “敵襲!請攔住他們!”Harry命令道,“我想這一屆的校長Albus Dumbledore已經開啟了城堡的防禦系統。”
  “是的,但他只打開了一部分。”Hogwarts回答,“要全部開啟嗎?”
  “不必,攔住他們即可。”Harry道。
  “遵照您的命令,Slytherin的繼承人。”整個Hogwarts開始運轉起來,無數條走廊和樓梯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Baron。”Harry召喚了他,“我需要你的説明。”
  血人Baron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恭敬而冷漠地行禮道:“有什麼吩咐,繼承人?”
  Harry低著頭沉吟了片刻:“帶領所有的幽靈,去找入侵者——Hogwarts會為你們帶路的。再讓Nick去通知Dumbledore,讓Peeves去禮堂通知教授和學生們,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你明白的。”
  “是。”Baron鞠躬,穿過牆壁而去。
  
  Peeves咯咯笑著飄進了禮堂:“出事嘍!出事嘍~~~”
  學生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教授們也注意了過來。
  “出了什麼事了?”Mcgonagall教授問道,Peeves雖然頑劣,但從來不會在大事上開玩笑,它說有事一定是出事了。
  Peeves正探著頭看看有點慌亂的人群高興地咯咯直笑。正如平常一樣,他看到別人擔心或看到災難他就會很高興。他本來是不想來的,要不是Baron一定要自己過來:“有人闖進城堡了!是Baron告訴我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Peeves。”Snape陰沉著臉道,他直覺和Harry剛才出去有關。
  Peeves不敢惹Snape,他立即轉用油滑的語調,但比起他咯咯的笑也好不了多少:“有人闖進來了,Hogwarts已經在阻攔他們了,Baron也帶著其他幽靈去攔截了。”
  “通知Dumbledore了嗎?!”Sirius開始戒備起來。
  “哦,有,當然。”Peeves說著在空氣中打了一個滾兒,“Nick已經去了。”
  “來的是什麼人?”Snape問道,他已經猜到是誰了。
  “你們知道的,就是那三個人。” Peeves頭朝下,在他兩腿之間露出一個微笑,“Peter Pettigrew和Lestrange夫婦——他們的脾氣可真壞!”
  禮堂裡瞬間驚慌失措起來,學生們尖叫著四處逃竄。不少人慌不擇路地想要衝出禮堂,幾個膽小的更是躲到了桌子底下。
  “安靜——”這時,Dumbledore趕來了禮堂,現在Hogwarts已經困住了那三個人,他必須要先來把學生們安頓好,他示意大家停下來,“不用擔心,局勢在我們的控制之中,請大家待在禮堂裡……”他的魔杖隨手一揮,所有的大桌子都飛到大廳的邊緣,並背著牆站著,魔杖又一揮,大廳的地板上出現了很多紫色的睡袋。
  “好好休息,各位。”Dumbledore道,“現在,教授們跟我來。”
  
  “現在情形怎麼樣了,Albus?”Mcgonagall教授邊走邊問,“他們在哪兒?”
  “別擔心,Hogwarts會帶我們去的。”Dumbledore低聲道,示意其他的教授們跟上。
  Snape一路走來都在環顧四周,但並沒有見到Harry的蹤影。
  “為我們指路,Hogwarts。”Dumbledore在架樓梯上停住了腳步,“我們要去逮捕那幾個入侵者。”樓梯自動移動了起來,直到停在了一條陌生的走廊上。幾個人還能隱隱約約聽見走廊深處傳來的怒吼和尖叫。
  “跟緊我!”Dumbledore的臉色變得嚴峻起來,大家都掏出了自己的魔杖,緊隨其後。
  走廊深處,Bellatrix正在躲避著一個幽靈的襲擊,Hogwarts所有的幽靈都聚集過來了,將他們團團圍住。走廊的盡頭已經變成了懸空的,完全成為了一條死胡同,三個人根本無處可逃。
  “速速禁錮!”Dumbledore先下手為強,打算先擒住一個,但被對方躲過了。
  Bellatrix看見了Sirius,瘋狂地大笑道:“我的堂弟,好久沒見了!怎麼,你還在Dumbledore這條老狗的手下做事?!”
  “住口!火焰熊熊!”Sirius吼道,“你這個雜種!”
  Bellatrix躲開了,但在她身邊的Lestrange卻遭了秧,被火焰燒了個正著。他痛苦地在地上打著滾,惡狠狠地罵道:“Black,你這個Black家族的敗類!”
  Peter Pettigrew睜著一雙慌張的小眼睛,看著面前的老朋友:“Sirius,我的好朋友,你不能這麼對待我!我們曾經是多麼的親密……”
  “住口!你不配跟我提起從前!”
  在幾個教授的圍攻下,Lestrange很快就被綁了起來。Bellatrix被Dumbledore的幾個連發的魔咒給擊倒了,隨即被Snape給禁錮了起來。Peter卻在慌亂之中趁機變成了老鼠,沿著牆根逃走了。
  “Snape!你這個叛徒!”Bellatrix破口大駡,“你背叛了我們的主人!你……”
  Snape對她的辱駡不理不睬,一個鎖舌封喉過去,令對方說不出話來。
  Dumbledore轉過身去,開始和幽靈們對話,幽靈們都是由血人Baron通知過來的。而Baron則只是冷冷地回答了一句:“是Slytherin的繼承人讓我過來的。”就不再開口了。Dumbledore什麼都沒有問出來,這令他覺得有什麼事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但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只能判斷,這位Slytherin的繼承人一定不會是Voldemort,而且……應該不會是敵人,否則他就不會來幫助我們了。
  現在……Dumbledore看了看被綁在一邊的Lestrange夫婦,只能先將他們交給Fudge了。Slytherin的繼承人這件事就先暫時放在一邊吧。Dumbledore讓Mcgonagall教授和Sirius收繳了兩人的魔杖,將兩人帶往校長室。
  傲羅來得很快,Fudge也一併來了,對於Dumbledore能夠如此之迅速地抓住兩位逃犯表示了極大的感謝。Snape對於這兩人虛情假意的交談沒有任何興趣,他只是在奇怪,Harry到哪兒去了?他明明提前離場了,自己原本以為他是去抓這三個逃犯了,但現在看了又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但Snape顯然是猜錯了,Harry這時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他佈置完那些事宜後,就直接返回寢室了。他可沒有興趣去抓那三個人——那是大人們的事情,作為一個聽話守紀律的好學生,他還是乖乖地去休息比較好。

73、第七十一章 攝魂怪的魁地奇突襲 ...
  就在第一場魁地奇比賽即將到來的時候,Hogwarts的天氣也變得越來越差了。Slytherin的隊員們到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一如既往的在隊長的帶領下進行著訓練。不過Draco每次訓練回來都會大聲地抱怨,說魁地奇球場上的泥水弄髒了他精緻的小臉,他的皮膚都變差了。弄得Blaise和Pansy不得不貢獻出了好幾種護膚品。
  Slytherin和Gryffindor比賽的前一天,天空已經下了好幾天的暴風雨了。外面的風瘋狂地吼著,大雨傾盆而下。走廊和教室裡都顯得特別的昏暗,Hogwarts所有的燈和燈籠都亮了起來。
  Snape嚴禁Harry接近魁地奇球場一步,但對於Draco今年的第一場比賽,Harry還是決定去給他打打氣。所以,他打算偷偷地跑過去,反正先生也很少去看魁地奇,明天的天氣又那麼糟糕,他肯定是不會去的。只要他不發現,自己就沒什麼事情。
  這天早上,Harry醒得特別早,倒不是因為外面的風聲——Slytherin的寢室都在地下,根本聽不見外面的任何聲音——而是因為,耳邊的某蛇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和自己說話。
  【Harry,Harry……】海爾波一個勁兒的在叫他的名字。
  Harry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打了個呵欠:【幹……幹嘛?】
  【我餓了!我要吃東西~~~快點快點~~~】小蛇堅持不懈地喊道,【我要吃甜點!甜點!甜點!甜點……】
  【這才幾點啊……】Harry嘟囔著掏出懷錶看了看,Merlin!才四點半!【你昨晚不是剛吃掉一大盤小牛排嗎?怎麼快就又餓了?要命,被你這麼吃下去,那些家養小精靈要哭死了……】
  【甜點!甜點!甜點……】小蛇搖頭晃腦,不依不饒地叫喚著。
  Harry被它吵得不行,只好爬起來,希望家養小精靈們已經開始準備早餐了。為了養活這條蛇怪自己真是太辛苦了,Merlin才知道它的肚子究竟有多大……
  來到廚房,幸好,家養小精靈們已經開始工作了,對於這位“這麼早就餓了的小主人”令它們很是驚奇。喂飽了海爾波,Harry將它放回臥室讓它自己去玩。自己反正醒也醒著,就在公共休息室裡寫起了變形術的論文。
  剛剛出去了一趟,Harry才知道外面的風雨有多大,當然,他也知道魁地奇是不會因為雷雨這樣的小事而推遲的。但是,他開始覺得有點擔心。魁地奇比賽中,擊球手一般都是是五年級學生,比較強壯,而找球手通常是比較矮小而靈活的。在這樣的天氣下,他開始擔心起Draco會不會被風吹跑。
  魁地奇比賽向來都很受歡迎的,即使風雨十分的狂烈,全校的人還是都出來看比賽了。看臺上依舊擠滿了人,他們頂著狂風,聯手中的雨傘都被吹翻了。Harry和Blaise分別給自己施了一個“防水防濕”咒,免得自己待會兒太狼狽。
  身著金紅色和銀綠色隊服的雙方球員入場了,風雨太大了,他們不得不挨著牆走出來,看臺上頓時發出了一陣歡呼聲。天空中回蕩著隆隆的雷聲,Harry懷疑他們到底聽不聽得到這些鼓勵加油的聲音?
  兩堆的隊長向對方走過去,並且握了握彼此的右手,Harry舉起望遠鏡,看著Draco從泥濘中把腳抽出來,跨上他的光輪2001。Hooch夫人把哨子放在唇上吹了一下,聲音沙啞而又遙遠——比賽正式開始了。隨即,Draco的身子一轉,沖入雨裡。
  天色越來越暗了,好像夜晚決定提前到達一樣。Draco的光輪2001在風中搖擺著,看得出他盡力想讓它穩定下來,但顯然成效頗微。有好幾次他都差點撞到別人的身上。
  看臺上滿是斗篷和雨傘的海洋,即使施了咒語,Harry的視線還是迷迷糊糊的,只覺得球場上都是金紅色和銀綠色的模糊光影飛來飛去,他根本弄不清楚球賽的進展究竟如何。在看臺上待了不到五分鐘,他就感到有冰冷的雨水滲到自己的皮膚上。Harry皺皺眉,再次為自己加強了咒語。
  又傳來一陣雷響,緊緊地跟在耀眼的閃電之後。情況變得越來越危險了,又是一陣閃電,把整個球場都照亮了。Harry注意到了一抹金光,是的!在Draco的身後,有一個金色的小球——金色飛賊!
  “Draco!在你的身後!”Harry沖著他大聲呐喊著,“快看你的身後……”Draco隱隱約約聽見了這句話,他回過頭去,也發現了那抹金色。他加快催動了掃帚,向那邊沖了過去。
  “加油!”Harry喊道,這時,一個奇怪的感覺襲來。魁地奇球場裡突然變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靜,風雖然很強,但好像忘了發出聲音一樣,又好像誰突然把聲音關掉了,Harry覺得自己好像突然間聾了——發生什麼事了?然後一陣恐怖的熟識的寒流向他覆蓋過來,他注意到下面球場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Harry把視線往下移,他的心猛地一沉,如同掉進了深不見底的冰水裡:至少有一百個攝魂怪,它們被兜帽掩住的臉正向著自己。他感到冰冷的水在他胸前湧起,在割斷他身體內的東西。然後他又開始聽到有人在哭泣,在他的腦海裡面哭泣……
  “Potter!你瘋了嗎?你居然要去參加三強爭霸賽?!你腦子進水了嗎?你不知道哪有多危險!……你果然和你父親一個德性,為了所謂的名氣不惜付出一切代價!你們不愧是父子……”又是那個男人兇狠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
  “你恨我的父親?……那你恨我嗎?”少年喃喃地低語,“教授?”
  “你和你的父親沒什麼不同!一樣的自大狂妄,就連你們的臉……都是一模一樣!”
  “所以……你是因為我的父親才憎恨我的嗎?你因為我的父親而憎恨我,因為我的母親而關心我,那麼……什麼時候你才能真正的看見我呢?”少年的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絕望,“我只是我!我是Harry!不是James Potter!也不是Lily Evens……”
  模糊的,旋轉著的白霧充滿了Harry的頭腦——他在做什麼?為什麼他在飛?對……他要逃走,離開這痛苦的回憶……他只是他!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不是……
  他在下落,在冰凍的霧裡下落。
  “教授!你什麼時候才能夠看見真正的我呢?!”絕望的哭泣聲和哀求響徹整個腦海,之後,Harry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幸虧教父出手快。”
  “我還以為他肯定死定了呢……”
  “但是他卻毫髮未傷!”Harry可以聽到各種各樣的說話聲,但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不知道他在哪裡,是怎麼到達這裡的,之前又做了些什麼,他只覺得渾身酸痛……
  “那是我這輩子見到過的最恐怖的東西了!” 這……好像是Draco的聲音。
  “該死的,不要吵他!Malfoy先生,Zabini先生,你們該離開了!讓他好好休息!”是……先生的聲音……“還有你——Parkinson小姐,我說過不要打擾他!”
  很恐怖的……最嚇人的……帶著兜帽的黑色的身影……很冷……有誰在尖叫……
  Harry猛地睜開眼,他躺在醫院的病床上。Draco渾身都是泥濘,正和Blaise以及Pansy圍在他的床邊看著他。兩個人都是濕嗒嗒的,好像剛從游泳池爬上來一樣。
  “Harry!”一隻手試探著他額頭的溫度,Snape擔心的臉映入了他的眼簾,“你覺得怎樣?”
  Harry的記憶一點點復蘇:那耀眼閃電……那閃爍的金色飛賊……還有那些冰冷的攝魂怪……他直起身,Snape急忙扶起他,將枕頭塞到他的腰後。Harry低聲問:“我……怎麼了……”他不是應該在魁地奇球場的嗎?
  “你摔下來了,”Blaise說,“從魁地奇球場的看臺上。”
  “我們差點都以為你死了。”Pansy顫抖著說,“那可是足足五十英尺的高度啊!” 她的眼睛哭得紅紅的,好像小兔子一樣。
  “教父都氣壞了,Dumbledore也很生氣。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教父氣成那個樣子。”Draco用顫抖的聲音說,“你跌下來的時候,他正好沖進球場,立刻揮動他的魔杖,使你撞到地上速度減下來了。這時候,Dumbledore也用魔杖指向那些攝魂怪,向它們發射了守護神,它們不得不離開了體育館……”
  “然後Snape教授也召喚了守護神,他的守護神接住了你。隨即他就沖到球場上,抱起你趕向了醫療翼。”Blaise解釋道,回憶著當時Snape憤怒而擔心的表情,不禁打了個寒戰,“每個人都以為你已經……”他的聲音降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那些攝魂怪餓了,他們感受到魁地奇球場上的歡樂……它們受不了這種誘惑……”Pansy顫抖著解釋道,“這真是……太可怕了……”
  “行了,你們該走了!”Pomfrey夫人毫不客氣地開始趕人,“他好不容易才醒過來,需要休息——Severus留在這裡,你們都走吧!”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Pomfrey夫人又喂了他一瓶魔藥,接著吩咐了Snape幾句,就去照顧其他病人了。

74、第七十二章 猜忌 ...
  Snape看著Harry喝下魔藥,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道:“我都說了,不讓你靠近魁地奇球場,你怎麼就是不聽話呢?”語氣中半是責怪半是擔心,“看看,吃到苦頭了吧?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差一點兒就摔死了!”
  “我……怎麼知道攝魂怪會過來……”Harry小聲地回答,“我也沒想到會被攝魂怪嚇到——我都已經學會了守護神咒了!但一到緊要關頭……就使不出來了……”
  Snape搖搖頭:“你的守護神咒僅僅只是私下練習,根本沒有親歷過攝魂怪,你還太缺乏練習。這樣吧,等你出院了,週末的時候我們開始正式的練習。”
  Harry點點頭,接著又想起了什麼,十分隨意地問道:“先生,您認識我媽媽是嗎?”
  “是。”Snape遲疑了一下,點點頭,“我們是同學。”
  “我……很像我媽媽?”Harry問。
  “不……你更多的是像……你的父親……”Snape很不情願地想起James Potter,“你知道……我和他的關係……不甚融洽。”
  “您……討厭我爸爸?”Harry試探著問。
  “算是吧。”Snape轉移了話題,“不過……你的眼睛倒是很像Lily……”但是也僅僅是像,在他看來,Harry和Lily是很不同的。自己當初怎麼會……會把Harry當成是Lily的替身的呢?!現在想想,真是可笑,Harry和Lily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人,就算他們有著同樣的一雙綠眼睛,那裡面蘊含著的情感也是不同的。
  Harry見他陷入了沉思,臉上的表情變得黯然起來,自己猜得果然沒錯,先生喜歡的是自己的媽媽。那麼……自己看見的那些場景是在預示著什麼嗎?莫非……那些是預知夢境?自己和先生……真的會像那些場景中的一樣……
  
  Harry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Snape說到做到,開始正式訓練他聯繫守護神咒。這週六下午,Harry就來到了地窖。
  “這個箱子裡的是一個柏格特。”Snape解釋道,“我已經施了魔咒,令它以為外面的人最怕的就是攝魂怪,所以它一出來就會變成攝魂怪的摸樣,你準備好了嗎?”
  Harry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魔杖。
  Snape打開了箱子蓋,一隻腐爛的手抓住箱子的邊緣,緩緩地伸了出來。一個攝魂怪從箱子裡慢慢升起,它那戴著頭巾的臉傾向Harry,一隻閃閃發光,滿是爛肉的手緊握住斗篷。地窖四周的燈閃爍了幾下,滅了。那個攝魂怪從箱子裡走出來,並開始向Harry襲擊過來。帶著它所獨有的,深深的,沉重的呼吸聲,一陣刺骨的冷氣向他襲來。
  “呼神護衛!”哈利大叫道,“呼神護衛!呼神護衛……”
  但這對面前的攝魂怪卻無濟於事,Harry看到厚厚的白霧從魔杖尖端射出來,那哭泣聲開始在在腦海中迴響——“不要!不要!求你了,教授,不要離開我……”
  “Potter!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嗎?!不要再來糾纏我!”
  “Harry!”
  Harry被猛扯回現實,攝魂怪已經消失了。自己平躺在地板上,地窖裡的燈又亮了,他也不必問發生了什麼,明白自己又暈過去了。
  “對不起,”他喃喃地說,從地上坐了起來,並感到冷汗從額頭上滑落。
  “你沒事吧?”Snape關切地問,伸出手去扶他。
  “沒事!”Harry避開了他的手,自己扶著一張桌子站了起來。
  “來——”Snape遞給他一塊巧克力,“先吃了,你看起來很糟糕。”
  “只是一時間無法適應。”Harry喃喃地說著,一口咬下巧克力,“我想……我多試幾次就沒什麼事了。”
  Snape擔心地望著他:“Harry,如果你不想繼續……”
  “我會堅持下去的!”Harry嚴肅地說,把剩下的巧克力都塞進嘴裡,其實他自己也有私心。他想再看看那些畫面,希望能夠再看清楚一點,能夠和自己這段時間做的夢聯繫起來。
  Snape沉吟了半晌,點點頭道:“好吧,再試試……一定覺得不舒服就要離開告訴我,好嗎?”
  Harry點點頭,再次準備好自己。
  “開始!”Snape低聲道,掀開蓋子。屋子裡一下子變得黑暗而冰冷。攝魂怪再次向Harry飄動著襲去,腐爛的手伸向他……
  “呼神護衛!”Harry喊道,“呼神護衛!”
  白霧模糊了他的感覺,一個模糊不清的形象在他的周圍移動。這時,他看見了一個全新的場景。
  那是個漆黑在走廊,自己穿著隱身衣在走廊上走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那個自己穿著Gryffindor的院服,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左右的樣子。
  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自己,揭開了隱身衣,那熟悉的冷笑聲在自己的耳邊響起:“Potter先生……又一次夜遊?Gryffindor扣二十分!”說完狠狠地甩開了自己的手,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為什麼你總是那麼討厭我呢……”自己呆在原地,直愣愣地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
  “Harry,Harry,你醒醒……”
  Snape在Harry的臉上輕輕地拍了幾下,這次,Harry直愣了一分多鐘的時間才明白過來,為什麼自己會躺在地板上。
  Harry感覺到有淚水滲在臉上的汗水裡,他盡可能彎下腰,在長袍上擦掉淚,並假裝在系鞋帶以免被Snape看見。這一次的悲哀很淡,但更加令自己感同身受。
  “還是……算了吧?”Snape猶豫著問道,遞給他一塊手絹,他他看得出來Harry很是痛苦。
  “不!”Harry擦擦臉,一把坐了起來,“我想再來一遍!可能……是我想的那些記憶還不夠歡快,這是……這是問題的所在……”他胡亂找了個理由道。
  “準備好了嗎?”Snape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違背初衷的事,但是Harry執意如此,自己很清楚他的脾氣,“集中精神,好——開始!”他第三次把箱蓋掀開,攝魂怪隨即升起,屋裡立即變得又黑又冷。
  “呼神護衛!呼神護衛!”Harry急忙念念有詞。
  哭泣聲在Harry的腦海中又再響起。但這次,那聲音好像是從一個收音效果不太好的收音機裡發出的,一會兒大一會兒小,忽遠忽近。他仍看得見面前的攝魂怪。那聲音停頓了一下,隨即,一個龐大的銀白色的影子突然從Harry手中的魔杖尖端蹦出,在哈利和攝魂怪之間盤旋。
  這時,雖然Harry的腿軟得很,但他還是堅持站著,他已經記不起自己站了多長時間了。他看著那片銀白的影子籠罩著自己,儘管自己一再努力,但還是無法成形。
  “滑稽滑稽!”Snape吼道,猛地合上了箱蓋。
  一個響亮的爆裂聲過後,Harry跌倒在椅子上,筋疲力盡得好像剛跑完一千米,腿也在微微地抖著。
  “非常好!”Snape大步走到Harry坐的地方,“太好了!Harry!這是個很好的開端,你做得很好!”
  “是嗎?”Harry虛弱地微笑,努力撐起身子,“我覺得……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不,不是現在。”Snape很堅定地說,將他按回到椅子上,“你今晚已經夠累的了。”他遞給Harry一條巧克力。“多吃點兒,否則我就要給你灌魔藥了。”Snape難得地說了句笑話,伸手擦去他額頭上的冷汗。
  “要不……下周我們再繼續?”Harry咬了一口巧克力,“怎麼樣?”
  “到時候再說吧。”Snape沒有直接回答他,他決定先看看Harry的身體狀況再決定。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之後,Harry走出地窖,思緒還停留在那些雜亂的記憶之中。這時,一個人叫住了他:“Harry Potter?”
  Harry回過頭,是一個漂亮的女生,看樣子應該是個華裔的女孩子,她穿著的校服上有著藍色的徽章——是個Ravenclaw?
  “有什麼事嗎?”Harry覺得她很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我……”對面的女孩羞紅了臉,“我只是……想見見你……”
  見我?Harry皺起眉,十分不解:“我……認識你嗎?”
  “我……”女孩子被這句話給打擊到了,“我……我叫Cho Chang,是Ravenclaw的!”
  “Cho Chang?”Harry似乎想起了什麼,“啊!我想起來了,你是Ravenclaw的找球手,也算是我的學姐,對吧?”
  “沒錯!”Cho Chang拼命點頭,“你知道我?!太好了!”
  “你有什麼事嗎?”Harry有禮貌地問。
  “我……我想問問你……”Cho Chang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道,“你……下週末有空嗎?”
  “週末?”Harry想了想,模棱兩可地回答,“不一定——這要看情況而定。”
  “那……週末的時候,你可不可以……”Cho Chang踟躕著,“和我一起去……Hogsmeade?”
  “去Hogsmeade?”Harry這才明白過來,微笑著問,“你……是想和我一起去約會?”
  “啊……”Cho Chang緊張地點點頭,“我……我一直很注意你!我……”
  “好的。”Harry點點頭,他正好想換換心情,或許……和女孩子交往是個不錯的選擇,“下週六下午,我去Ravenclaw的寢室門口接你,可以嗎?”
  “你答應了?!”Cho Chang又驚又喜,“我真的可以……”
  “當然,到時候……不見不散?”Harry沖她微微一笑,“好嗎?”

75、第七十三章 約會 ...
  “週六我有事,練習……可以暫停一次嗎?”週四的魔藥課下課之後,Harry幫著Snape整理好器材後說,“我想您不介意吧?”
  Snape狐疑地盯著他,許久,點點頭:“當然。”
  “謝謝您。”Harry點點頭。
  週六這天一早,Harry起床後拉開窗簾,外面的大地上已經是一片銀白,天空中還飄著幾點零星的雪花。天氣不錯!Harry挑了下眉,打開衣櫃。他猶豫了一下,選了一件最普通的黑色長袍換上,也沒有帶太多的裝飾品。整理完畢,看看時間,和Cho Chang約定的時間快到了。臨開門的時候,Harry的手在門把上遲疑了一下,他忽然不想去了。
  自己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什麼要無緣無故地答應一個女孩子的約會?自己並不喜歡她,這一點自己心知肚明,但那天為什麼要……是為了證明些什麼,還是在逃避些什麼?
  來到Ravenclaw的寢室門口,從外面看來,Ravenclaw的公共休息室是一間空靈寬闊大的圓形屋子,典雅的拱形窗戶,還掛著藍色的絲質窗簾。
  “Harry!”Cho Chang一臉的幸福感,微笑著站在門口。她穿著一身泛著銀光的淺綠色絲質長袍,有點像是旗袍經過改良後的造型。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美麗的少女的臉頰上還泛著紅暈。
  Harry的心中“突”的一跳,生出一絲愧疚敢。他看了對方一眼,報以一笑:“我們走吧。”
  臨近耶誕節,再加上白雪皚皚,整個Hogsmeade就像是一張聖誕卡片,屋頂上都鋪滿了一層厚厚的白雪,漂亮的聖誕花圈掛在門上,還有一串串漂亮的蠟燭串在樹上,閃爍著明亮的燭光。
  “你想去哪兒?”Harry顧及著身邊的女生,很紳士地問道,“蜂蜜公爵?”
  “嗯!”對於甜食,Cho Chang還是抗拒不了誘惑的,還有……她紅著臉看看Harry,雖然不是情人節,但在即將到來的耶誕節,給自己心儀的男孩子送上一盒巧克力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在蜂蜜公爵店裡,Cho Chang買了一些泡泡糖和最好的巧克力。原本Harry想要為她付帳,但是被她拒絕了。
  走出蜂蜜公爵,外面的風很刺骨。Cho Chang看著走在前面的少年,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握住他的手,雖然這麼做很不矜持,但是……一陣冷風吹過,Cho Chang不禁打了個寒戰,原本想要伸出去的手也縮回到了口袋裡。Harry察覺到了她的寒冷,裝作無意地問:“要不要去‘三把掃帚’那裡喝杯熱飲?我有點冷。”
  Cho Chang自然是求之不得,她笑靨如花:“好啊!”
  
  他們過了馬路,幾分鐘後便來到了一間小酒店裡。走進店裡,裡面擠滿了人,熙熙攘攘的,很是吵鬧。桌上的熱飲冒著煙氣,令兩人渾身一暖。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正在酒吧裡面招呼一群喧鬧的巫師。兩人走到後面的位置上,那邊有一張空著的小桌子,就在窗口和火爐旁邊的那漂亮的聖誕樹中間。
  Harry頗有紳士風度地為她拉開椅子,自己在她的對面坐下。火爐裡的火焰跳動著,很是溫暖,驅除了兩人身上的寒氣。
  “想喝點什麼?”Harry很禮貌地問著。
  Cho Chang想了想:“我要一杯熱蜂蜜酒和一杯櫻桃糖漿。”
  Harry點點頭,給自己點了一杯黃油啤酒。
  侍者很快就將兩人要的飲料送上桌來,熱飲的熱氣和甜香令人心情愉悅。Harry舉起酒杯向她示意:“提前祝你聖誕快樂。”
  “謝謝,也祝你聖誕快樂。”Cho Chang羞澀地一笑。
  Harry看著她,面前的女孩很漂亮,至少在男生看來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自己……卻對她沒有任何心動的感覺。這令他又想起了那些夢,有些夢境是如此的……旖旎……Harry的臉紅了紅。
  “……Harry?”Cho Chang低聲問,“你……是不是不願意和我出來?”
  “啊?沒有……”Harry搖搖頭,笑了笑,“怎麼會呢……”
  “可我看得出來,你心不在焉。”Cho Chang原本很自信自己的魅力,但今天一整天,對方根本沒有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這怎麼能不讓她感到喪氣呢?!
  “我只是……”Harry急忙解釋,“我……第一次和女孩子一起出來,所以……”他自己對於和女孩子相處的確是不在行。
  原來他是感到緊張……Cho Chang感到有些好笑,但轉念一想,Harry比自己還小一歲呢,會這樣也是很正常的。她笑了笑,繼續問道:“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
  “我沒有喜歡的女孩子。”Harry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意思,模棱兩可地回答。
  “哦……”Cho Chang點點頭,心中暗自竊喜。
  “你……”Harry看著她,不知不覺把話問了出來,“是不是想和我交往?”
  Cho Chang被他這麼直接的問話嚇了一跳,臉頓時緋紅一片,這也……太直白了吧!她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我……一直很注意你……所以……”
  “你為什麼喜歡我?”Harry不明白,“僅僅因為我是‘救世主’?我是個Slytherin,我知道,Slytherin在Hogwarts一向不怎麼受其他人的歡迎。”
  “不!”Cho Chang急忙解釋道,“一開始會注意你……的確是因為你的名氣!但後來,我覺得你是那麼的溫和、禮貌,和那些傲氣邪惡的Slytherin一點也不一樣!所以……”
  “我和那些Slytherin不一樣?”Harry頓了頓,露出一抹冷笑,“是嗎?哪裡不一樣了?”他開始對這個女孩感到失望了。
  “你一點也不邪惡!而且又那麼溫柔,那麼有禮貌……”Cho Chang的眼中滿是憧憬,“你也不歧視麻瓜,對其他人都那麼好……”
  這些讚美在Harry聽起來是如此的蒼白無力,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僅僅因為這些表面的東西就會愛上一個人?這未免太輕率了吧?!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個真正的Slytherin呢?”Harry放下杯子,慢條斯理地問,“分院帽可不會說謊啊。”
  “那是因為你……”
  Harry打斷了她的話:“表面的東西就一定是真的嗎?你和我幾乎沒有過多的交流,僅僅憑著你的所見所聞,你就認為你瞭解我?明白我?憑什麼?!”
  Cho Chang被他的語氣嚇到了,她連連搖頭:“不!我很清楚,你……”
  “你清楚我?”Harry站起身,雙手撐住桌面,俯□子,逼近她,語氣冷漠地問,“你知道些什麼?你只看到我的表面,你知道我的內裡嗎?你知道分院帽為什麼要把我分去Slytherin嗎?你知道我做過多少你認為是‘邪惡’的事情嗎?”他覺得今天出來真的是個錯誤,這場“約會”實在是無趣,他準備要離開了。呵!自己真不應該抱有太大的期望!
  “我……我……”Cho Chang真的是嚇到了,剛才還溫文爾雅的少年仿佛成了惡魔,那原本溫情的綠眸變得如此的冰冷。
  Harry離開了她,嘴角微微上翹,他重新坐了下來,語氣又恢復成了懶散:“我只是要告訴你……不要太相信表面,知道嗎?”他丟下幾個金加隆,起身,“這頓我請!好了,再見……噢不,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的好,不是嗎?”說完,他向門口走去,Cho Chang呆呆地看著他,愣在那裡,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過來。
  “哦對了!”Harry回過身,沖她微微一笑,“有一個忠告我要提醒你:一個女孩子,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不要隨隨便便地約男孩子出來,那可是……很危險的……”最後四個字他說的很輕,但眼中的寒光Cho Chang並沒有忽視,她不禁打了個寒戰。
  Harry走出酒吧,一股寒風夾雜著雪花迎面襲來,他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給自己添加了一個保暖咒,裹緊了斗篷,向Hogwarts走去。今天的這個“約會”簡直糟透了,他原本還想看看“愛情”究竟是什麼,但現在看來……未免太膚淺了!他苦笑著搖搖頭,加快了腳步。
  Harry回到Hogwarts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月亮已經升起,天色近乎黑暗,地上的積雪反射著月光,這令他的視線毫無阻隔。當他來到Slytherin的寢室門口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站在寢室的大門口,很明顯,是在等人。
  “先生……”Harry對這個身影再熟悉不過了,他的腳步停滯了一下,“您……怎麼來了?”
  Snape倚在門口的牆上,雙眼微微眯起,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冷笑一聲:“Potter先生……我想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雖然你是個Slytherin,但我也不可能總是包庇你……希望你下次約會的時候不要忘了時間!”丟下這麼一句話,他瞄了Harry一眼,黑色的長袍如旋風般席捲而去。
  先生怎麼了?Harry看著他的背影茫然不解:這……這還沒到宵禁的時候吧?還有不少人在Hogsmeade還沒回來呢!我也沒錯過回來的時間啊?

76、第七十四章 怒火 ...
  第二天一早,Harry在吃早餐的時候,Draco神秘兮兮地靠近他,問道:“哎!Harry,聽說……你昨天和Ravenclaw之花約會去了?!”
  Harry皺起眉:“你怎麼知道?”
  “你昨天去Ravenclaw的寢室接她,好多人都看見了哦~~~”Draco笑嘻嘻地在他身邊坐下,“還想瞞我……這麼多人可不是瞎子!”
  “對啊,Harry!”Blaise在他的身邊笑道,“那可是Ravenclaw之花——你的本事不小哦~~~我聽說她拒絕了不少男生的邀請,這次居然會答應你……”他嘟囔著,“你真是好運氣……”
  “哦。”Harry卻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Draco察覺到了他的冷淡,好奇地問道:“怎麼了?你看起來不怎麼開心——莫非你昨天的約會不怎麼愉快?”
  “馬馬虎虎。”Harry喝了一杯南瓜汁,“不過嘛……”他轉過頭去,視線落在了Ravenclaw的長桌上。Cho Chang正在和身邊的一個女生說著什麼,她察覺到了自己的視線,轉過頭來。當她的目光一對上Harry的目光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怎麼了?”Draco看看兩人,“怎麼一副好像很怕你的樣子?”
  “誰叫我是個Slytherin呢。”Harry微笑著道。
  “不明白。”Draco搖搖頭,“你說得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Harry只是微笑不語,視線沖著Ravenclaw那位元美麗的黑髮少女,碧色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耶誕節即將到來,Hogwarts已經用美麗的耶誕節飾物裝飾一新,走廊上掛滿了彩旗和各種各樣的樹枝,每套盔甲都被擦拭著閃閃發光。大廳裡有十二棵聖誕樹,樹上的金星閃閃發亮。走廊上飄著撲鼻的誘人香味。
  “對於耶誕節你又什麼打算?”Snape邊走邊問身邊抱著一疊作業本的Harry。
  “我回Grimmauld廣場。”Harry回答,抱緊了手中的本子。
  Snape的腳步停了下來,看著對方,眼神中帶著寒意:“你要回去?!”
  “是。”Harry點點頭,“Sirius寫信邀請我回去過耶誕節,我就答應了。”
  “為什麼你沒有告訴我?”Snape皺起眉,Harry以往什麼事情都會告訴自己,怎麼會如此的自作主張?他就沒有考慮自己怎麼辦嗎?以往他都會考慮自己的感受,怎麼這次……
  “我為什麼一定要告訴你?”Harry反問道,“我想……我總應該有一些……屬於我自己的……秘密吧?”他轉過頭,目光對上Snape的目光。
  Snape的心中一沉,Harry的目光是多麼的熟悉,多少次,他就是用這倔強的眼光望著自己,那眼中帶著隱隱的火光,透露出他內心的不服與怒氣。
  “真是……”令人懷念……Snape低喃一聲,再度挪動了腳步。
  Harry雖然不懂他的話,但他可以看得出他眼中的懷念——當他望向自己的眼睛的時候。他討厭這種感覺!非常討厭!但他沒有辦法,Snape不喜歡自己,即使自己再喜歡他……又有什麼用呢?他不過是透過自己的眼睛來回憶那個他最愛的女人而已……他跟上了Snape的步子,看著那飛舞的長袍,沉默。
  “你什麼時候去?”Snape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
  “傍晚。”Harry的回答也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Snape看看天色,暮色已經降臨,天色開始變得昏暗,“Black想必已經在寢室的門口等你了。”
  “是。”Harry說,“所以我馬上就要過去了。”他們已經來到了地窖的門口。
  “那麼……”Snape打開了地窖的門,“是不是不是我不問,你就不會告訴我?”
  Harry跟著他走進地窖,將手中的本子放在桌上,轉過身面對著他:“不必我告訴你——你完全可以在登記本上查到。”
  “所以……”Snape關上門,地窖裡面一片黑暗,只有壁爐的火在發著鮮豔的光芒,“你是打算……不聲不響地……離開我了?”
  火光映照著Harry那年輕的臉龐,他的眼睛閃爍著碧綠的光芒。Snape的眼中一片黑暗,只有火焰的反射在他的眼裡留下了一點痕跡。
  “我得走了。”Harry並沒有直面他的問題,他低下頭,覺得地窖裡湧起了一絲寒氣,令他的身子不禁抖了一下。
  “很冷?”Snape靠近他,伸出手。
  “不,我很好,您不用擔心。”Harry卻躲開了他的手,“我該走了……”他想要向門口走去。
  Snape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Harry的手和冰冷,但Snape的語氣卻更為冰冷:“你在躲我?”
  “我為什麼要躲你?”Harry沒有直視他的眼睛,“我只是在趕時間。”
  “你不必去了。”Snape握緊了他的手腕,“我不准你去——別忘了,我才是你的監護人。”
  Harry抬起頭,看著他,他看到了他眼中的怒火,他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好,我去……和Sirius說一聲……”
  “我去幫你說——你,待在這裡。”Snape抓住他的手,將他拉到自己的臥室裡。
  Harry平靜地坐到床上,前所未有的溫順。
  
  Snape回來的時候,Harry依舊保持著原樣,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臥室裡已經變得完全黑暗了,Harry聽見了他的聲音,抬起頭來:“說完了?”
  “說完了。”Snape坐到他的身邊,感受到他的寒冷,伸手將他抱在懷裡。
  “他一定很生氣。”Harry把他埋在他的懷裡,但身子依舊抖得厲害。
  “是的,他很生氣。”Snape的聲音變得低沉,“你還是很冷?”
  “是的。”Harry承認了,“我很冷。”
  “為什麼冷?”Snape原本撫摸著他的肩膀的手停了下來,“我不能給你溫暖嗎?”
  “我的心很冷。”Harry輕輕地推開了他,“心裡的冷,是你無法溫暖的。”
  “那……要是怎麼樣的人才可以溫暖你的心?”那個Ravenclaw的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嗎?!Snape不願意去回想記憶中Harry和Cho Chang在槲寄生下親吻的場面。
  “我不知道。”Harry站起身,“或許……永遠也不會有那麼一個人……”他打開門,向客廳走去。往壁爐里加了把火,火焰立刻再度活躍了起來。
  “很溫暖,是不是?”Harry看著那跳動著的火焰,飛舞著的火星,“看那火星……多漂亮……”
  “的確。”Snape走到他的身邊。
  “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嗎?”Harry看著那火星,陷入了回憶,“在那個可怕的地獄……當時,你救了我……”
  “嗯。”Snape點頭,他記得那個時候的Harry是那麼的瘦小、虛弱……
  “你知道自從那件事之後,我明白了一個什麼道理嗎?”Harry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
  “你不相信會有人單純地對你好,人,都是有所圖的!”Snape記得Harry曾經和自己說過。
  “是的,還有一個……”Harry看著那火光,“越美麗的東西,越是危險……”說著,他伸出手,去觸摸那火光……
  “Harry!”Snape急忙去抓住他的手,但已經遲了一步,Harry的手已經落入了烈火之中!
  火舌舐舔上潔白的肌膚,Harry呆呆地看著,感受著那灼熱滾燙的痛苦。愛情,也是這樣的吧……美麗,但卻危險……
  Snape急忙將他的手拉出來:“你幹什麼?!你瘋了嗎?!”說著,一把拉起他,急急忙忙地去拿燙傷藥膏來為他抹上。
  Harry縮回手:“我自己來……”說著用另一隻手結果他手裡的藥膏。
  “你到底怎麼了?”Snape忍不住了,“你能不能別這麼讓我擔心?!”
  “我很抱歉。”Harry喃喃地道,“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Snape站起身,“Potter先生,我的腦子起碼比巨怪聰明,你的身體狀況究竟如何我很清楚!”
  “那也是我的事情!”Harry抬起頭看著他,“就算你是我的監護人,也沒有權利干涉我的思想!”
  “干涉你的思想?”Snape瞪著他,“什麼時候……黃金男孩也開始擁有自己的小秘密?!還是說……”他逼近Harry,“你有了小女朋友,就想要一些私密空間了——也是,你長大了,是該有些感情問題了……不過……”
  “不過什麼?”Harry站起身面對著他,“反正好也好壞也好,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您……不必事事費心……”說著,他草草地在手上抹了一點藥膏,便準備離開了。
  “你……”Snape實在是火了,Harry今天怎麼總是這麼陰陽怪氣的!“Harry Potter!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Harry看也沒看他一眼,關上門就出去了。
  “嘩啦——”Snape頭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將書桌上的東西全部丟到了地上。自己無法瞭解Harry的思想,這令他很無力。自己一向很瞭解Harry的,可現在……萬一……Harry愛上了別人……這個可怕的想法令他心中一痛!

77、第七十五章 怒火蔓延 ...
  耶誕節過得索然無味,Harry一點也不意外自己沒有收到Snape的禮物——因為自己也沒有送他禮物。就連那天晚上的耶誕節大餐他都沒有去參加,直接在臥室草草了事,一連幾天,Harry都呆在臥室裡,沒有出門一步。
  假期結束的最後一天,Sirius就迫不及待地跑來找他了:“Harry!那個鼻涕精居然不准你跟我一起回去過耶誕節!”
  “Snape教授他有事找我,所以我就留下來了。”Harry解釋著,“Sirius你不會怪我的是吧?”
  “當然不會!”Sirius大大咧咧地一笑,“只是……我本來打算耶誕節的時候教你阿尼瑪格斯變形的!要知道,我和James可是很早就學會了!你自然也不能例外!”
  阿尼瑪格斯變形?Harry心動了:“你現在也可以教我啊!反正我週末又沒有什麼事情,不如我就去找你?”
  Sirius喜逐顏開:“當然好!就這麼說定了!”
  Harry點點頭,他和Snape兩個人現下的關係這麼僵,那麼週末的攝魂怪練習還是暫停了吧。或許,讓彼此都冷靜一段時間,對他們兩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耶誕節的假期結束了,Draco發現,Harry和教父再一次冷戰了而且,很嚴重。
  “會嗎?”Blaise問,“我估計,他們過幾天就會像上次一樣和好的吧。”
  “我感覺……這一次他們吵架是為了一件……很不尋常的事情……”Draco看著坐在公共休息室裡默不作聲的Harry,“Harry看起來……很悲傷……”
  “悲傷……”Blaise看著Harry,他也感覺到了他身上那令人落淚的悲哀,“帶著絕望的悲哀……”
  “是的,如果這樣他們也會和好的話……”Draco停頓了一下,“我有預感,他們之間的關係會有大幅度的改變。”
  “哦?”Blaise微笑,“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兩個人……我很瞭解他們……”Draco面對著Blaise笑道,“不是嗎?”
  “的確。”Blaise微笑,“那麼……你看不看得出,他們是因為什麼而冷戰的呢?”
  “不知道。”Draco搖搖頭,“教父最近的脾氣前所未有的陰沉和憤怒……”他看了看對方,“莫非……你知道?”
  “我想我大概猜得到……”Blaise沖著他眨眨眼,神秘地笑了笑,向Harry的方向走去。
  “什麼啊?”Draco不明白,跟著他走到Harry的身邊。
  Harry正在看黑魔法防禦課的筆記,他們接下來要學習水怪和狼人。他正在考慮著要不要向Remus諮詢一下。其實早在去年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Remus的不對勁,他總是在月圓的時候生病,時間一久自然會讓人生疑的。不過……他和Sirius現在還不想讓自己知道,自己還是先假裝不知道的好。
  “看什麼呢,夥計……”Blaise拍了拍Harry的肩膀,“這麼認真!”
  “預習。”Harry放下書本,“你們耶誕節過得如何?”
  Blaise聳聳肩:“馬馬虎虎,那些貴族的女孩子簡直讓人煩死了!”
  “老樣子。”Draco坐到他的身邊,“你呢?不是說你要回你教父家過的嗎?怎麼又留在學校了?”
  “Snape教授不准我回去。”Harry說,又補上一句,“說是要我幫他的忙。”
  騙鬼去吧……Draco在心中白了他一眼,教父耶誕節來過Malfoy莊園,那臉黑得……堪比他身上的長袍……自己那時還好死不死地問了一句:“Harry呢?”結果被教父那恐怖的眼神嚇到半死!臨走的時候,教父才丟下一句:“他在學校。”就揚長而去,那寒氣令自己的父親都大為感慨:“Severus現在的氣場是越來越強了!”(Draco在他身後默默流淚:他氣場強,吃苦的可是您兒子啊……)
  Snape教授?Blaise感慨,果然是生氣了。看看,平時他都是“先生”長“先生”短的,現在可好,變成“Snape教授”了。
  耶誕節假期過後的第一堂魔藥課,Draco再一次感到了教父的氣場之可怕。自己坐在Harry的身邊,教父一個勁兒地瞪著Harry。Harry呢?他倒是鎮靜,低著頭,看也不看對方一眼,處理著自己手中的材料。Snape沒轍,只好把脾氣發到他身邊的人身上——結果,Draco首當其衝。
  Draco被自家教父瞪得嚇了一跳,手一抖,手中正握著的水蛭汁就多倒了兩滴下去。坩堝中的魔藥立刻變成了深綠色——原本應該是淺綠色的。
  “Malfoy先生——今晚八點,關禁閉。”Snape毫不留情地下了狠手。
  這不都是您害得……Draco欲哭無淚……
  “呯——”坩堝殺手Longbottom同學創下新高——這已經是本堂課的第八個坩堝了。
  “Longbottom先生……”Snape已經懶得去諷刺他了,“去……站在牆角,省得浪費學校的坩堝!今晚八點,關禁閉!還有,Gryffindor扣五十分——因為你的那八個坩堝!”
  結果整整一堂魔藥課下來,Gryffindor被徹徹底底地扣了一百二十分,堪稱是歷史之最。
  
  這周週末,Harry就正式的開始了阿尼瑪格斯的學習。一開始學習,Sirius也不敢讓他直接就開始練習,而是和他講解了一下阿尼瑪格斯變形的原理和注意事項。Harry自己之前也做了一些預習功課,特地去圖書館借閱了大量有關於阿尼瑪格斯變形的書籍。還以研究為名去向Mcgonagall教授問了一些問題。
  “今天就先這樣吧。”Sirius說,“一開始我也不敢就讓你貿貿然地練習,你在回去自己研究一下——千萬不要單獨嘗試!我們當年也是大家一起練習,沒有人指導,很容易出危險的——反正我們也不趕時間,慢慢來,不必著急。”
  “我明白。”Harry知道教父對自己的關心,他想要把最好的東西都教給自己,“我下周再來。”
  走出黑魔法防禦課的辦公室,Harry想回宿舍,但轉念一想,回宿舍很可能會遇上Snape,為了避免兩人再次發生衝突,還是等天黑了再回去吧。閑來無事,Harry決定去魁地奇球場,就當散散步吧。
  魁地奇球場上,今天正好是Ravenclaw的球隊在練習。Harry一出現,一個正在飛翔的女生就沖著身邊的Cho Chang笑道:“Cho,快看——你的小王子來嘍~~~他一定是特地來看你的!”
  Cho Chang看見Harry,表情立刻變得恐慌。經過上次的“約會”,她已經知道了Harry並不像他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溫文爾雅,是不是Slytherin的人都是如此的表裡不一呢?
  “Cho,你怎麼了?”另一個女生笑道,“快起呀!總不好讓別人久等吧?”
  “啊?”Cho Chang有點茫然,“但是……”她過去做什麼?她現在只要一看到Potter,就覺得一股寒意從心頭湧起,令她不自覺地想要逃避。
  “Chang?”Harry注意到訓練停止了,這才發現了對方,“你們今天訓練?”
  “是啊……”Cho Chang有點尷尬地笑了笑。
  Harry點點頭:”那我先走了。“他對於遇見Cho Chang感到很不舒服。
  Hogwarts雖然很大,但其實沒有多少地方可以去。魁地奇球場不行,圖書館……又沒有什麼心思去看書……Harry歎氣,還是回宿舍吧。
  不得不說,Harry自己的預感還是很準確的,剛進大門,就看見Snape雙手抱胸正站在門口——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Snape教授。”Harry上前一步,中規中矩地道。
  “Potter先生……”Snape慢條斯理地道,“你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明白嗎?”
  “抱歉。”儘管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但Harry也只好道歉,“真的很抱歉。”
  “抱歉?”Snape冷笑,“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
  Harry低頭不語。
  “哼!你今天去哪兒了?”Snape走到他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知道什麼叫守時嗎?”
  “我……”Harry這才明白過來,“我以為……我們的課程已經結束了。”
  “你以為?”Snape加重了語氣,“難道僅僅因為‘你以為’就可以不來了?沒有我的允許,課程就不可能停!希望你下次不要再遲到了!”他走到Harry身邊,“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了吧?!”
  “不需要。”Harry抬起頭,冷冷地道,“反正我也不會再去了——我想……這課我們可以停了。”
  “停了?”Snape轉到他的另一邊,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似乎是在打量他,又似乎不是。
  Harry也不甘示弱,一直盯著他,許久,才見Snape繼續說道:“據我所知,你的攝魂怪訓練根本就是一塌糊塗!”
  “我只是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了。”Harry解釋道,:“反正我也不會遇上攝魂怪,何必多此一舉呢?”
  Snape又盯了他足足有一分多鐘,才點點頭:“也好。”接著一言不發,大步流星地向大門外走去。

78、第七十六章 你究竟要怎麼樣! ...
  Harry最近太不對勁了……Snape在地窖裡氣呼呼地踱著步,總是這麼陰陽怪氣地對自己。還是……他又胡思亂想些什麼了?Harry一向對自己是敞開心扉的,但是這一次……還是自己做的什麼事情令他生氣了?
  Snape回憶著Harry變化的前後經歷,發現自從Harry遇上攝魂怪之後變化才逐漸開始的,和攝魂怪有關?難道……Snape回憶起Harry在攝魂怪訓練中的表現,那不像是見到父母慘死後的表現,那種悲傷……令自己想起當年……Harry向自己表白後被自己拒絕了的樣子……還是,他騙了自己,他看見的根本就不是Lily臨死前的場景!
  那他看見的是什麼?!Snape心中一驚,除了自己父母的死亡,在Harry的心中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加痛苦的回憶?!他感到害怕了,難道是……
  又是一場夢……Harry從睡夢中驚醒,努力把那張恐怖的蛇臉從自己的腦海中抹去。這就是Voldemort?怎麼長得這個樣子?!他揉揉眉心,從床上坐起來。
  已經到了四年級了……他夢見參加了三強爭霸賽,還獲得了冠軍,但是……Voldemort復活了。他現在已經越來越不明白那些夢了,是預言?但自己不可能穿著Gryffindor的院服,而且那些一二年級的夢境也和自己現在經歷的不一樣。是自己的過去?那更加對不上號。而且……根據攝魂怪的特性,它們呼喚出的是記憶,可不是什麼預言……這些……都是自己經歷過的嗎?自己和先生曾經……
  Harry下床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灌了下去——他現在根本就睡不著了,他決定出去走一走。裹著隱身衣,他悄悄地摸出了臥室。
  走到黑湖邊的草地上,修整過的樹籬呈十字縱橫一片,零零散散地點綴一些古老而雜亂的玫瑰花叢以及芬芳香草的碎片。儘管不過是初春,但玫瑰已經露出了一些花蕾,再加上上個冬季留下來的幾朵殘花,綻放著它們蒼白卻馨香的半個花朵,看起來倒有一種新生後的美感。
  Harry深深地吸了口氣,感受著夜晚那冰冷而清爽的空氣。巨大的藏青色穹窿中刺繡著一些星星,沒有月亮,但星光的閃爍到令草地上的露珠有了幾分清麗之感。Harry穿過草坪,在一片玫瑰花叢的盡頭有一條石廊。
  石廊是空曠而寂靜的,那上面佈滿了紫藤,但現在並不是紫藤花開放的季節,石廊的上面只剩下一片枯黃的殘葉枯枝。Harry皺起眉,他揮動魔杖,整個石廊如同時光倒流一般,那些枯黃的紫藤變得翠綠,淡紫色的花朵在枝頭綻放,散發出香甜的芬芳,深色的條蔓纖結而上,在花架上屈曲蜿蜒——很美,但持續的時間不過一個小時。
  Harry脫掉隱身衣,坐在石廊邊上,背靠著一根石柱,那纏繞在石柱上的淡紫色花瓣細細碎碎地落在他的身上臉上。星光透過那些枝葉,落在紫色的花瓣上,令少年的表情變得模糊而美麗。淡紫色的花瓣朦朧地盛開在細碎的光芒下,星光在他身後的湖面上閃爍,身後泛起漣漪的波光模糊了少年的臉。
  那裡很安靜,Harry清理著大腦中那些紛繁複雜的思緒,什麼也不去想,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這些日子以來的喧鬧和繁雜令他感到孤獨與崩潰,難得可以靜一靜。
  但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裡,Snape正靜靜地看著他。Snape在Slytherin的宿舍門口布下了探測魔法,只要Harry一出去,他就會有所感應——他必須要明白,Harry究竟是怎麼了。
  Snape貪婪地打量著Harry,他仰頭靠在石柱上,一條腿曲著,另一條腿平伸,姿態優雅地坐在長廊上。他看著星光燦爛的天空,冰冷的光輝捕捉住他銳利的面孔,以及那雙美麗而平靜的綠眸,那雙眸子看起來如夢似幻,微微的帶著些迷惑,好像他正在思考著一件非常困惑的事情。淡紫色的花瓣紛紛揚揚地灑在他黑色的長袍和白皙的肌膚上,星光在他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黑色髮絲上遊弋。Snape握緊了拳頭,目光從他的殷紅的雙唇滑進那精緻的頸線,停留在少年那纖細的鎖骨投下的陰影之中。他想用指尖劃過那潔白完美的皮膚,溫暖那冰涼的肌膚,擁抱那纖細的,一點點的將之壓倒,侵入……
  自己不止一次擁抱過這具完美的軀體,他知道他的肌膚嘗起來是如此的清新,他的身體是多麼的柔韌,可以毫不費力地配合自己擺出各種姿勢。他的雙唇非常的柔軟而甜蜜,自己參加一次又一次脫去他的衣服,感受著他的皮膚在自己的唇下散發出熾熱,光滑,美妙的鮮活,令自己忍不住……想要狠狠地一口咬下去!當然,最令自己回味的是……他那緊致,濕熱,令人瘋狂的……
  Harry忽然站了起來,Snape急忙後退了一步,將自己隱藏進樹叢的陰影中。
  Harry抬起頭,淡紫色的花瓣開始大量地掉落,鋪滿一地,就連自己也滿身都是花瓣。隨即,那綠色的藤葉也跟著枯黃枯萎,再度慘敗。果然啊……Harry露出一個可惜的表情,縱使再美麗的東西,也敵不過時光的侵蝕……這株紫藤今年的時光已經被自己提前用掉了,即使春暖花開時,它也不會再開花了。想要它再次開出美麗的花朵——只有等明年了。他歎了口氣,撿起隱身衣,走出長廊,來到湖邊的玫瑰花叢中。
  Snape深吸了一口氣,走出樹叢:“Harry……”
  Harry身子一僵,回過頭來,他的表情帶著一絲驚喜,但隨即又變成了平靜:“抱歉,教授,我不該出來夜遊的——我這就回去。”說完,就準備會宿舍了。
  “你到底是怎麼了?!”Snape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能不能別這樣?!”
  “我怎麼了?”Harry看著他,“Snape教授,我沒有觸犯校規吧?OK,今天是我不對,您要扣分還是關禁閉請隨便。”
  “別這麼叫我!”Snape雙手扣住他的肩膀,讓他面對自己,“我自問做得很好了!對你百依百順,事事都由著你,寵著你!你還要什麼不滿意的?”
  “不,您做得的一切……我都很滿意。”Harry拂開他的手,“我……只是想要一點自己的空間……”
  “自己的空間?我難道沒有給你嗎?”Snape的手沒有放開,他的眼中充滿了怒火,“你不要找藉口!明明是你在躲著我!還是……你大了?那個Ravenclaw的小姑娘就這麼得你的心?”
  “這不管她的事。”Harry抬起頭看著他,“那是我自己的原因……”
  “什麼原因?”Snape緊問道,“你可以說出來!”
  “那是我的事。”Harry撇過頭去,“不牢您擔心……”
  “你……”Snape氣得不行,他想了想,又放緩了語調,“Harry,我為你做了這麼多……我以為你明白的……”Harry已經不小了,自己和他也有過一些親密的行為,他不可能不明白自己喜歡他。
  “正因為我明白,所以我才要這麼做。”Harry正視對方,“我想……我現在的態度你也很清楚了吧?”他不願意做一個替身!就算自己喜歡他,但也不願意自己成為一個替身!尤其……那個人還是自己的母親……
  “為什麼……”這一下,Snape是真的無話可說了,從之前的種種跡象看來,他一直以為Harry對自己也是有意思的,現在看來,莫非是自己誤會了?他根本就不喜歡自己!“我……我一直以為你……你會願意……”自己原先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嗎?!Harry根本就一點也不喜歡自己!
  “您對我真的很好……”Harry掙開他的手,“但我不能……”不能成為我媽媽的替身,“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明白了……”Snape點點頭,“你走吧……”他無力地揮揮手,讓他離開。
  “先生……”Harry心中有些不忍,但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必多說什麼……”Snape轉過身去,“給我們彼此都留一定私人空間吧——你不必可憐我!”最後這句話他是咬牙切齒地喊出來的。
  Harry點點頭,咬緊了下唇,轉身離去。是的,都給彼此留下一點面子吧,隱藏起那段本不該有的感情……Harry Potter……不要讓別人看輕你!臨走時,Harry還是低聲說了一句:“不管怎麼樣……您……永遠是我最……尊敬的人……”
  聽著Harry的腳步聲遠去,Snape露出一個自嘲的冷笑:尊敬?尊敬要這東西做什麼?!我最想要的……是你的愛情!可是你連這也不願意給我……還是……你真的不是原來的那個Harry了……
  Snape閉上眼,深深地歎了口氣,Harry……那個深愛著自己,甚至願意為自己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的Harry……已經不再這個世上了!即使時光倒流,自己再一次接近他,那個原本的他也已經徹徹底底的死了,不復存在了……
  “Harry……”Snape低喃著,“我愛你啊……”可惜,你已經聽不見了……有些事,一旦錯過,就是永遠……

79、第七十七章 突襲 ...
  Harry驚醒了,是夢……他從床上坐起來,這一次的夢境有點兒可怕:他夢見了七歲的自己,自己被那些人抓住,經受著種種非人的折磨!為什麼……為什麼先生沒有來救自己呢?!在第六天的晚上,自己終於受不了了,自己失去了控制……整個實驗室地人都被自己給殺了!那一地的鮮血……紅得粘稠,紅得腥氣,自己渾身鮮血,自顧自地冷笑著……
  Harry覺得自己好像得了人格分裂,一個是平時的自己,標準的Slytherin;另一個是夢中的自己,披著Gryffindor的外衣,將一條毒蛇偽裝成一隻獅子,經歷一場又一場的冒險——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亦或者……兩個都是?他已經連續好幾天睡不好了,那些夢境越來越頻繁,似乎在警告著自己什麼,Harry皺起眉,他討厭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
  Harry靠在床頭,開始整理思緒,那些夢既符合自己這幾年的經歷又不符合。首先,最主要的不同就是自己是個Slytherin,而夢中的自己卻為了麻痹校長而進了Gryffindor。而造成這個原因的是……先生的出現……夢中的自己同樣遭受了被那些科學家帶走的遭遇,不同的是自己被先生提前救走了,而夢中的自己……想到這裡,Harry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殺意。
  接著是自己一年級,Quirrel依舊是Voldemort的走狗,但現實中他被先生發現並被巨怪殺死了。但是夢中卻是自己解決了他!而且Dumbledore居然還一個勁兒地引導自己去找那塊魔法石!他當自己是白癡嗎?!這麼危險的東西放在學校裡,還要一個一年級的學生去保護——很明顯,這是個“救世主的培養計畫”!夢中的自己即使知道了這一點,但還是得配合著……再來是二年級,Dobby也出現了,Lockhart依舊是個草包,學校裡發生了石化事件,罪魁禍首是Voldemort的一件魂器,他放出了蛇怪,最後……自己居然跑去大戰蛇怪!再是三年級,Sirius越獄了,Remus成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為了抓住Pettigrew,教父一再闖入Hogwarts,卻是無功而返……前幾天夢見的是四年級,三強爭霸賽……外加Voldemort的復活……Merlin!真是一團糟!弄得Harry到現在還是頭疼不已。
  從目前的情況總結來看,自己和夢中的自己的經歷之所以不同,最主要便是開始於自己七歲那年的遭遇。莫非……這就是自己命運的轉捩點?
  但問題是……為什麼先生當年會來救自己……從夢中的情況看來,先生很討厭自己——當然是因為自己的父親和他上學時的糾葛,以及……自己的媽媽……這麼看來,先生一直都是很厭惡自己的!那他又為什麼會來救自己?並且……還對自己那麼好?他可不認為先生會把當年僅僅七歲的自己當做媽媽的替身——這種說法現在可以成立,但那時的自己未免也太小了!至於說什麼因為自己是初戀情人的孩子所以他就要好好對待自己……那更不可能!從夢中就看得出來,先生儘管一直在暗中保護自己,但他平時對自己的態度可是壞得不得了。那先生為什麼會……
  Harry陷入了沉思,這一切……或許只有先生自己才知道了。但自己不可能去問他,先不談這些夢境是否真實,僅憑自己現在和先生之間的冷戰,他們兩個人估計短時間內都不會再說話了。
  思索了一夜,Harry頂著兩個大大的熊貓眼去上課。Blaise頗為好心地問他需不需要最新的榮光藥劑,Draco則介紹了自己經常使用的迷惑咒——可以令你的臉變得更完美。
  Harry婉言拒絕了:“不必了,我只是昨晚沒睡好。”他隨隨便便地喝了一杯牛奶,就起身去教室了。
  “他都幾天沒睡好了……”Draco看著他瘦了很多的背影,“可憐的孩子……”
  一大早就是魔藥課,Harry走進教室,一眼就看見了背對著自己的Snape。Harry一愣,想在他還沒發現自己之前就轉身離開。可惜Snape早就察覺到了身後有人,一回身,正好看見轉身準備要走的Harry。
  “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Snape破天荒的首先開了口。
  “怎麼會——您是我最尊敬的教授,不是嗎?”Harry轉回身,看著對方,“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Snape看了他許久,才開口,“沒有——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吧。”Harry的那句話提醒了自己,自己和他……只能是師生關係,不再會有任何可能了!
  
  半夜,Harry被Hogwarts的警告給驚醒了:“有入侵者闖入!”——是Peter Pettigrew!Harry急忙起床,很顯然,對方又是沖著自己來了!該死的,他居然還不死心!Harry搖搖頭,他是不是忘記了上次的教訓了?!要不是他的阿尼瑪格斯的形態過於靈活,自己上次就可以截下他了!
  Harry迅速地穿好衣服,再抓好魔杖,這一次……他可不會再讓對方跑掉了!
  “Hogwarts,告訴我——他在哪裡?”Harry邊跑邊問道,徑直出了宿舍大門。
  “他沿著尖叫屋棚的那條密道進來,已經快到打人柳附近了。”Hogwarts提醒他。
  “很好……”Harry眼神一斂,向打人柳的方向跑去。
  Peter Pettigrew,現在,他是一隻老鼠的形態。他沿著這條自己學生時代走過無數次的密道,小心翼翼地前行著。上一次,自己帶著Lestrange夫婦就是沿著這條路進來的,可惜……居然被發現了!想到這裡,Peter Pettigrew不禁在心中嘲諷Lestrange夫婦:真是沒用!尤其是Bellatrix那個瘋女人,居然就這麼大大咧咧肆無忌憚地沖進Hogwarts!不被人發現才有鬼呢?!哪像自己……為黑魔王做事就是要謹慎再謹慎才行!就他們這樣,被抓回去簡直就是活該!
  今晚,Peter Pettigrew決定再一次潛進Hogwarts,他要講那個救世主給抓回來——黑魔王會很高興看到自己將他的仇敵奉獻到他的面前。他興奮的沿著地道爬出來,然後恢復了人形。Peter Pettigrew打量著四周,天空中烏雲密佈,他小心翼翼地穿過了空地,城堡透出的燈光慢慢照亮的眼前的路。他仔細地分辨著地形,準備尋找出正確的道路。
  “晚安,Pettigrew先生。”一個少年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語氣中透出一絲寒意。
  Peter Pettigrew一驚——居然還會有人知道自己回來,還專門在等候著自己!而且……那個聲音非常的稚嫩,很顯然還是個學生,會是誰呢?Peter Pettigrew轉過身,他全身緊繃,戒備地打量著死後。天空中的烏雲飄了過去,月亮逐漸顯露了出來。地上有一些陰暗的影子,自己和對方都沐浴在了皎潔的月光之下。
  “Harry Potter……?!”Peter Pettigrew一驚,對方居然就是自己今晚前來的主題!
  “你……你怎麼會……”Peter難以置信,“你怎麼會在這裡?”
  “睡不著,打算出來走走。”Harry微微一笑,“哪裡知道Pettigrew先生也如此的有閒情逸致啊,大半夜的不遠千里跑到Hogwarts來緬懷母校啊……”
  Peter Pettigrew在心中思索道:看起來這小子倒是擊成了James的性子,老是坐不住,連夜遊的毛病也一模一樣。這下子正好,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抓走,正好省了不少麻煩!想到這裡,Peter Pettigrew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但這一切都被他對面的Harry看在了眼裡。
  “Harry……”Peter露出了一個猥瑣中帶著討好的笑,“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論起來……也是你的長輩……我只是……想來看看你——純粹是出於關心!”
  “哦?”Harry冷笑,“那麼……Peter‘叔叔’您……是來找我的嘍?”
  “是……啊不!不不不!”Peter急忙搖頭,“只是碰巧!我碰巧遇見了你……”
  “碰巧?”Harry搖搖頭,“你的謊話……未免太拙劣了一點……”他轉動了一下手中的魔杖,“我看……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的好!”
  Peter Pettigrew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你來Hogwarts的目的我大概猜得到……”Harry手中的魔杖已經做好了準備,一陣風吹過,烏雲再次遮蔽了月亮,“你是不是打算……把我獻給你那位‘至高無上’的主子?”
  “你真聰明……”Peter點點頭,“那不成……你是專門來等我的?”
  “不然……你當真以為我喜歡這麼大半夜的跑出來嗎?”Harry打算先下手為強,快點抓住這只耗子,免得夜長夢多,“火焰熊熊!”一道滾燙的火舌直向Peter Pettigrew射去!

80、第七十八章 攝魂怪的幫助 ...
  “盔甲護身!”Peter Pettigrew的魔力也不弱,他順勢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過了火焰。
  “萬彈齊發!”Peter慌慌張張地出手,他沒想到這個三年級的孩子居然有這麼強大的魔力——自己倒是低估了他。
  “盔甲護身!速速禁錮!”Harry一連發了兩個魔咒,一個保護自己,一個攻擊對方。
  Peter Pettigrew吃了一驚,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急忙退後的幾步,身子迅速縮小,變成了一隻骯髒的耗子!Harry看見他那光禿禿的尾巴從一堆衣服中溜出去,接著,草地裡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該死的!”Harry暗咒道,早知道自己就應該先把對方給石化了!他急忙追了上去。
  耗子沿著草叢迅速地逃竄著,Harry發射著魔咒,但始終擊不中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耗子的身影消失在了茂密的草叢中。
  沒辦法……Harry咒駡著該死的Peter Pettigrew,但現在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叛徒逃走了。Harry只能暫時放棄了,他歎了口氣,準備先返回宿舍。
  當Harry沿著Hogwarts的小路準備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宿舍的時候,他聽見了一聲尖叫:“啊——”Harry一驚,這叫聲似乎是從湖邊傳來的,是Peter Pettigrew!他急忙向那裡沖去。
  在臨近湖邊的時候,Harry感覺到了一股冷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尖叫聲突然停了下來,當Harry到達湖邊時,他終於找到了原因——Peter Pettigrew已經變回人形,趴在地上,雙手蓋在頭上:“不要……”他痛苦地呻吟著,“不要……”
  隨後,Harry看見了它們——攝魂怪——至少有一百多個,黑壓壓的一群在湖面上滑翔,正在向倒在地上的Peter Pettigrew逐漸靠近……
  Harry慌亂地看向四周,他的守護神咒還不夠熟練,根本抵擋不了這麼多的攝魂怪!但是,此時的湖邊一片漆黑,到處都是一片死寂,除了Peter發出的痛苦的喘 息聲,別的什麼也沒有——更不會有任何人來救自己。Harry抬起頭,空中的那群攝魂怪開始向自己撲過來,那股熟悉的、冰涼的寒流侵入到他的體內,霧使他的視力開始變得模糊,越來越多的攝魂怪從黑暗中湧出,出現在兩人四周,Harry覺得被包圍了……
  Harry舉起了魔杖,痛苦地眨著眼試圖恢復視力,搖著頭以試圖擺脫開始進入他心中的那些畫面。他舉起了魔杖,強迫自己去想一些快樂的事情,開始吟誦咒語:“呼神護衛!呼神護衛……”但是他的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出來!攝魂怪越來越近,離他只有十英尺了。他們在Harry和Peter的周圍形成了一道堅固的牆,而且離得越來越近。
  “呼神護衛!”Harry叫喊著,試圖將那些亂糟糟地畫面趕走,“呼神護衛!”一縷細細的銀光從他的魔杖尖端射出,並像薄霧一樣在他面前盤旋。與此同時,Harry聽到Peter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慘叫!
  Harry回過頭去,看到令人驚悚的一幕:好幾隻攝魂怪將Peter Pettigrew團團圍住,其中的一隻已經將嘴湊到了他的臉上。Peter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掙紮,他渾身抽搐著,掙紮著。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脫離他的軀殼,被面前的攝魂怪逐漸吞食……
  “呼神……護衛……”Harry跪在了冰冷的草地上,霧像雲似的迷糊了他的雙眼。Harry用盡了全力,他努力地記起——先生,我還有先生——我最愛的先生。
  “呼神護衛!”他喘著粗氣喊道,借助無形的守護神所發出的微弱的光,Harry看到一隻攝魂怪停了下來,離他相當的近。它無法穿過自己是魔法所產生的銀白色的薄霧,然後,一隻死氣沉沉,腐爛的手從斗篷下面伸出。它做了一個手勢,好像是要將守護神驅走似的。
  “不要!不要……”Harry喘著氣說,“呼神護衛,呼神……”他可以感覺到那群攝魂怪正在盯著自己,聽到它們那尖利的呼吸聲如同一股邪風一樣包圍著自己。面前的攝魂怪好像正在打量著自己,然後它舉起了那雙腐爛的手——拉下了自己的頭罩:在應該長著眼睛的地方,只有一層灰色的、結了癡的薄薄的皮糊住了空空的眼窩。不過,這裡有一張嘴,一個長滿牙齒,毫無形狀的洞,伴隨著充滿死亡的尖叫聲,抽吸著空氣。
  Harry被一種令人癱瘓的恐懼包圍著,以至於他無法動彈,也無法講話。他的守護神逐漸地削弱並消失了。白霧使他看不見東西,他不得不掙紮著,他什麼也看不見……一雙有力的,冰冷的手繞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迫使他的臉向上……他可以感到那陣呼吸,那是一種充滿腐爛氣味的呼吸……然後,他被濃霧淹沒了……額頭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Harry覺得全身輕飄飄的,許許多多熟悉而陌生的畫面從眼前閃過,這些是……
  他看見自己偽裝起自己,經歷一場又一場大的冒險;他看見自己穿過無數條走廊,只為追趕上那個人的身影;他看見自己和他無數次的在地窖裡糾纏,卻在寒冷夜晚獨自安眠;他看見那個人在尖叫屋棚看著自己的眼睛,交給自己他過去的記憶;他看見自己舉起魔杖,對著天空念出那句上古的禁咒,以自己的命來交換他的命……
  “……呼神護衛!”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Harry似乎看到了銀色的光變得越來越亮,他感到自己向前摔到了草地上,渾身顫抖。 Harry睜開了他的雙眼,刺眼的光芒照亮了他身邊的草地。尖叫聲已經停止了,冷意也已經消散了。攝魂怪紛紛向後退去,向四周散去,退入到黑暗之中……它們走了,它們發出的那些刺耳的、吮吸的聲音消失了,空氣又變得溫暖起來。
  用盡所有自己可以聚集的力量,Harry努力將頭抬起了幾英寸,看見了一隻動物在薄霧之中,穿過湖的上空飛馳而來,停在自己的身邊。那只動物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如同獨角獸一樣純潔明亮——那是一隻美麗的銀色的小鹿。這一刻,借著光亮,Harry看見一個人正在向自己跑來……那個人看起來令自己很熟悉……但是,那不可能是他,他不該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出現……
  Harry再也想不下去了,他感到自己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他的頭垂了下來,再次暈了過去。
  
  Snape瘋了一般跑到湖邊,當他看著那群攝魂怪靠近Harry,吞食著他的靈魂的時候,他只覺得渾身冰冷,心臟幾乎都要停止了。他跑到Harry的身邊,蹲□,顫抖著將手放在他的臉上……還是熱的,還有溫度,他還有呼吸!Snape抱起Harry,雙手輕拍他的臉頰,呼喚著他的名字:“Harry!Harry!……”他緊張地呼喚著,Merlin,千萬不要!千萬不要……
  但Harry除了微弱的呼吸,一點反應也沒有。Snape感到Harry,他親眼看著那些攝魂怪逼近了Harry,Harry不會已經……已經被它們吸走了靈魂……
  “Severus……”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Harry怎麼樣了?”
  “我……我不知道……”Snape的聲音乾澀而僵硬,“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他渾身顫抖,幾乎快要保不住懷中的少年了。他抬起眼,看著眼前的老人,隨即又低下頭去,看著懷中的少年。他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絕望,Harry……
  Dumbledore急忙來到他的身邊,魔杖點在Harry的身上,魔杖尖端發出耀眼的白光。當光芒散去後,Dumbledore松了口氣,拍拍Snape的肩膀:“放心,他沒事……”
  “他沒事……?”Snape稍稍回神,“Harry……沒事?”
  “是的,他很好,只是受到了過大的刺激,暫時暈過去了。”Dumbledore的眼中閃著慈愛的光芒,“相信我,Severus,我從不說謊。”
  “可是……剛才那些攝魂怪……”Snape慌亂地說,“他真的……”
  Dumbledore整理著Harry淩亂的黑髮,慈祥地說:“你要相信我的能力,Harry他……”他的語氣猛地一頓,手中的動作也僵住了。
  “怎麼了?!”Snape緊張起來,“他有什麼不對嗎?”
  Dumbledore的眼中流露出古怪的情緒,似乎是欣喜又似乎是疑惑:“Harry的傷疤……”
  Snape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Dumbledore的手指正好停留在Harry的額頭上。Snape撩起Harry的頭髮,他的神情也變得古怪起來,在Dumbledore的指尖下的那片肌膚,原本有著那道閃電形的傷疤的位置——那道阿瓦達索命咒造成的傷疤不見了。
  “怎麼會……難道是……”Snape難以置信地道,他知道Harry的傷疤中就隱藏著一片魂片,那一直是自己心頭的隱患。現在,那道疤不見了,是不是也以為著那片魂片也消失了呢?
  “是的。”Dumbledore站起身,點點頭,“是攝魂怪的傑作……”
  攝魂怪……?攝魂怪將那片魂片給吸走了?Snape明白了幾分,這算是……因禍得福嗎?他擔憂地望著懷中的少年,再一次抱進了他。
  Dumbledore將他的動作看在眼裡,他的表情異常的古怪,他低聲地歎了口氣:“Severus,或許……我們得談談?”

81、第七十九章 表白 ...
  Dumbledore不得不帶著Snape在大半夜敲響了醫療翼的門。醫療翼女王Pomfrey夫人一看見昏迷不醒的Harry就把對面的兩位男士罵了個狗血淋頭,Dumbledore有些窘迫地摸摸鼻子。等到Pomfrey夫人給Harry做完了全身檢查,一再確定Harry沒事了之後。Dumbledore看看Snape:“Severus,或許……你需要來杯熱茶?再和一位長輩談一談?”
  Snape明白他的意思,或許,能夠爭取到對方的認可與幫助會令自己省掉很多的麻煩。他點點頭,又對Pomfrey夫人說:“Poppy,Harry就拜託你了——一旦他有什麼不對,一定要立刻通知我!”
  “放心吧,Severus。”Pomfrey夫人點點頭,“Harry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跟著Dumbledore來到了校長室,Dumbledore難得的沒有向自己推銷甜點,而是給了他一杯熱茶,看著他一點一點地喝下去。Dumbledore知道,對方需要冷靜。
  等到Snape放下杯子,Dumbledore才開口:“Severus,你對Harry……”他停住了,他始終是找不出什麼詞來形容那種態度,並不是長輩對小輩的關心那麼簡單,似乎還要更深一層……
  Snape舉手示意對方停止他的問話,他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我需要一個冥想盆。”
  
  Harry睜開眼,眼前是一片白色,熟悉而陌生的房間。他覺得頭很痛,痛得快要裂開了。
  “Harry,你怎麼樣?”Pomfrey夫人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她溫暖的手撫摸著他的臉,“哦,親愛的,你看起很不好……”
  “我……”Harry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乾澀。
  Pomfrey夫人急忙為他端來一杯溫水,喂他喝下,Harry這才覺得舒服了一下。他咳嗽了一聲:“我……只是覺得頭疼……”
  “哦……”Pomfrey夫人摸摸他的額頭,“你又點兒發燒,但沒什麼大礙……別的呢?”
  “沒有……其他的……都很好……”Harry搖搖頭,覺得頭一陣陣的發暈,他的手摸摸額頭,忽然頓住了……
  “怎麼了?”Pomfrey夫人關心地問。
  “不……”Harry放下手,“我有點累了……”
  “是的,你該好好休息!”Pomfrey夫人為他蓋好被子,“你不知道,Severus有多擔心你,他抱你進來的時候……臉色難看得嚇人……”
  “是……Snape教授送我回來的?”Harry這才明白過來,是他救了我?
  “是啊,所以呢,你要快點好起來免得他擔心。”Pomfrey夫人道,“好好睡一覺吧。”說完,她為他關上門出去了。
  等到房間內再度恢復黑暗,Harry再一次睜開眼,他的眼中閃著不輸於他這個年齡的成熟與堅毅。他掙紮著起身,施了個無杖的“螢光閃爍”,又施了一個鏡面咒。房間內亮起了一點白光,Harry撩起劉海,仔細地觀察,是的,沒錯,那道疤……不見了……、
  Harry收回魔法,疲憊地靠在床上,手指按住眉心,苦笑了一聲,簡直……像做了一場夢……儘管,他還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死而復生,但這的的確確是發生了。而且……現在自己身上的那片魂片已經沒有了,自己最大的隱患已經消失了。他再度閉上眼,將自己重生後的滴滴答答回憶了一遍,真是……恍如隔世啊……
  還有……他……Harry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稱呼他才好,是“先生”還是“Snape教授”?他都快被他給搞糊塗了,他明明應該是恨自己的,不是嗎?為什麼又會來救自己,還要對自己那麼好?這一切的一切都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還有……那只守護神……想到這裡,Harry的心中又升起一絲期盼,他的守護神不再是母鹿了,而是一隻小公鹿,這是不是意為著,這輩子的他……也是喜歡自己的?Merlin!Harry只覺得頭腦裡一片迷糊,身體的傷痛再加上恢復記憶後帶來的暈眩感,連他難以思考。他放棄地閉上眼,他還是先好好睡一覺吧!至於別的……走一步算一步吧,他實在是沒力氣去思考了……
  
  Dumbledore從冥想盆中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驚訝與喜悅混雜著的表情,他看著站在對面的Snape,道:“Severus,我從來也不知道,你和Harry會是……那種關係……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在Hogwarts,教授和學生談戀愛是……”
  “Albus,我不是來和你討論《教師守則》的!”Snape不悅地提醒他。
  “別著急,Severus。”Dumbledore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檸檬糖塞進嘴裡,“我只是說,教授和學生談戀愛在Hogwarts並不是被禁止的,所以……”他做了個安慰的手勢,“你完全可以放心的去。”
  Snape的臉色有點不自然起來,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校長,如果你還要繼續《教師守則》這個話題的話,我想Minerva可以滿足你的這個需求,恕我暫不奉陪了!”說完,他就準備要出門。
  “別別別,Severus!”Dumbledore急忙叫住他,“好吧好吧,我們說正題,正題!——你要不要先來快檸檬糖?”
  “Dumbledore……”Snape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道,“重點!”
  “是的,重點。”Dumbledore點點頭,“那麼……我們從哪兒說起好呢?不如,先說說明年要開始的三強爭霸賽?要知道,未雨綢繆可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Harry醒來的時候,Pomfrey夫人欣喜地道:“看起來你恢復得很好,Harry。”她用魔杖在他的身上檢查了一下,點點頭,“很好,現在,你該用早餐了。”說完,她便出去為他拿早餐。
  很快的,房間門被再一次推來了,Harry下意識地以為是Pomfrey夫人,但他一回頭,進來的卻是Snape。Harry全身僵硬,他局促不安地低下頭,又忍不住抬起頭大量著他,自己好像有很久很久沒有看見他了。Snape的臉上帶著一些倦色,看起來好像一夜都沒有睡,但他的眼神依舊神采奕奕,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
  “你……怎麼樣?”Snape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走過去。
  “很好。”Harry想要起身,可惜有點力不從心。Snape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幫助他起身,並將枕頭放在他的身後,讓他靠得舒服一點。
  “頭疼嗎?”Snape摸摸他的額頭,“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Harry搖搖頭,只是一個勁兒地看著他,好像突然間不認識他了一樣。看得Snape也緊張起來了:“你到底怎麼了?”
  正說著,Pomfrey夫人推門進來了:“啊,Severus你來了?!正好,Harry正要吃早餐,你也還沒吃吧?”說著放下手中的託盤,託盤上擺著慢慢一盤的吐司火腿一大杯蔬果汁,“正好,一起吧,我想Harry也吃不了這麼多。”
  “我只要一杯咖啡就可以了。”Snape搖搖頭,“我一會兒去禮堂。”
  “那可不行!你怎麼還是那麼挑食呢?!”Pomfrey夫人毫不留情,“你從上學的時候就是這樣,現在還是……”
  “好了,Poppy。”Snape先一步制止她說出自己更多的糗事,“我這就吃。”
  “很好。”Pomfrey夫人滿意地點點頭,“現在,你們兩個都乖乖地給我吃早餐——都不准挑食!我現在去準備今天要用的傷藥,在我回來以後,我可不想看到盤子裡有任何東西剩下,明白嗎?”
  看著醫療翼的女王終於出去了,Snape無奈地搖搖頭:“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說著遞給Harry一塊吐司,“試試?”
  “謝謝……”Harry試探地咬了一口,味道不錯。又接過Snape倒給自己的蔬果汁,喝了一口,皺起眉——好吧,蔬果汁不怎麼合自己的胃口,他放下了杯子。
  Snape自己也拿了一塊塞進嘴裡,醫療翼裡安靜了下來,只要兩人的咀嚼聲。不知怎麼回事,Harry總是覺得緊張,渾身的不自在,他忍不住往另一邊挪動了一□子,想要離對方遠一點。
  Snape察覺到了,他看著Harry,沉吟了片刻,才說:“Harry,關於那天的事情……我想,我們得談談。我承認,我之前的態度太激烈了一定,所以……我想我們可以平心靜氣地談談,好嗎?”
  “什麼?”Harry這才反應過來,Snape指的是什麼事情,他遲疑了一下,才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不能接受……”
  “為什麼?因為Cho Chang嗎?你喜歡那個女孩子?”Snape皺起眉,“你真的不能考慮考慮?”
  Harry不明白地看著他:“這關Cho Chang什麼事?”
  “因為你……喜歡她啊?”Snape覺得這點很明顯,“所以……你沒辦法接受我的感情……但是,我覺得她並不適合你……”
  “我是說我不願意成為我媽媽地替身……”Harry也同時解釋道,“我就是我……啊?!你說什麼?!”
  “Merlin!”Snape這才明白過來,他們兩個人說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回事!“你在想些什麼啊,Potter先生?!”
  “難道……不是嗎?”Harry困惑地看著他,“你不是因為我媽媽才對我這麼好的嗎?”
  Snape哭笑不得,真像打開對方的小腦袋看看裡面都是些什麼:“你以為……我的守護神的改變……僅僅就是因為你那雙‘綠得像癩蛤蟆’的眼睛?”

82、第八十章 敞開心扉 ...
  第八十章敞開心扉
  “教、教授……”Harry一聽到那句熟悉的“綠得像癩蛤蟆的眼睛”就愣住了,不會吧?不會真的像自己所想的一樣吧?難道對方也和自己一樣?
  而這句熟悉的“教授”一出口,Snape也明白過來,看來在攝魂怪的刺激下,Harry已經恢復了記憶。
  “那麼……是什麼讓你以為,我那天會這麼心血來潮地跑到Dursley家去尋找‘我們的救世主’?要不是早有準備,你以為我會巴巴地去找你?”Snape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Harry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那模樣看上去有點兒傻,但Snape還是覺得很可愛。Harry喃喃地問道:“您……您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在我去救你之前。”Snape雙手抱胸,“哪裡知道我這麼‘滿懷希望’跑過去,你居然失憶了……”
  “我也不知道啊……”Harry喃喃著,“你是特地來找我的?”Harry吃驚地望著他,“還有,我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又會……還有,你……”那雙碧綠的貓眼望著Snape,又是欣喜又是不解,還帶著一絲的期望。
  一提到Harry的死,Snape的表情就沉寂了下來,他伸出手將Harry摟在懷裡:“你這個沒腦子的!誰准你……誰准你這麼不珍惜你的性命的?!用你的性命來換我這個油膩膩的老蝙蝠的性命……值得嗎?!”
  “你知道了?”Harry先是歎了口氣,然後望著他道,“你應該知道的!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死!那比我自己死了還難受!”
  “那你怎麼不想想我……”Snape深吸一口氣,“我也會難受……你知道你死後的那麼多年我是這麼度過來的嗎?!我……”他頓了頓,知道自己說得有些過了,自己……一直都沒有發現自己是愛著Harry的,知道最後……
  “你不是不愛我麼……”Harry輕聲嘀咕著,“我死了……你說不定還很高興呢……少了個人來打擾你……”
  Snape可不是聾子:“Harry Potter!你的腦子裡都腦漿都成了芨芨草了吧?!”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他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一定要自己吼一嗓子他才會明白嗎?“我都這麼無微不至地照顧你了……難道你還以為我是因為……那虛無縹緲的負罪感嗎?!”
  Harry的腦子裡自然不是芨芨草,他白了對方一眼:“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
  “可是什麼?”Snape坐到他的床邊。
  “你不可能會愛上我……”Harry還是難以置信,“你不是一直……”
  “一直?”Snape皺起眉,“一直什麼?一直把你當做Lily的替身?Potter先生,究竟是什麼讓你產生了這種愚蠢至極的想法?還是……你以為我的眼睛近視到連你和Lily都無法分辨?他看著惴惴不安地Harry道:“我想……憑我們這麼多年的……”他有點不懷好意地靠近他的耳邊,“耳鬢廝磨……你還不瞭解我……嗯?”他的聲音低沉優雅如同大提琴,溫熱的氣息噴在對方的耳邊。
  Harry渾身一個激靈,急忙不動聲色地向後挪了幾毫米,乾笑一下:“這個……那個……”他眼睛四下裡亂瞟,急忙從盤子裡拿起一塊三明治,在Snape的眼前晃了晃:“這個……挺好吃的……”就開始研究手中的三明治了。
  Snape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一再的深呼吸,提醒自己:這裡是醫療翼,不是自己的地窖,自己要是敢在醫療翼大吼的話,Poppy知道了一定會宰了自己的!不氣,不氣……深呼吸,深呼吸……眼看著Harry“研究”完手中的那塊三明治,伸出手去準備拿第二塊過來繼續“研究”,Snape終於忍不住了:“Potter……你吱一聲行不行啊?”
  “啊……”Harry輕輕地應了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下,“你要我說什麼……”
  好!很好!進了Slytherin,別的沒學會,Slytherin的彆扭倒是學了個十成十!Snape撫額,不是說Potter家的人都是魯莽、一根筋的嗎?當年那個James Potter一看上Lily之後就是窮追不捨,怎麼Harry就這麼的……彆扭……好吧,教授顯然忘記了自己比對方更為彆扭的這個事實。
  “難不成……”Snape靠近他,“我的守護神你已經見過了,你很清楚……那只小鹿究竟意味著什麼,不要告訴我你還不明白?”
  Harry頓了頓,張了張口,又不知該從何說起:“我……”他低咳了一聲,“呃……好吧!我想……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呃……”他結結巴巴地搜尋著大腦中僅剩的幾個單詞。
  “你們吃完了沒?”Pomfrey夫人的及時出現救了Harry一命,Harry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原本僵硬著身子也松了下來。
  Pomfrey夫人走到兩人的身邊,一見還佔據著大半個盤子的三明治,臉就立刻陰沉了下來:“你們兩個人……居然連這麼一點點東西也吃不完?!”
  這麼……一點點?Harry黑線,這麼一大盤子夠他吃三天了好不好?
  “Poppy,我們是魔法師,不是魔法豬。”Snape不耐煩地打斷護士長的話,“我們不會餓著自己的。”
  “不行!”醫療翼女王可不管這些,“再給你們半個小時——給我全部吃光!”
  “還是算了吧……”Harry陪笑著,“我實在是吃不下了,Pomfrey夫人——我的胃只有那麼一點啊……而且……”他看了看Snape,“Snape教授還有去上課……”言下之意就是您快點走吧……
  “我想你忘記了,Potter。”Snape乾巴巴地提醒他,“今天是週四——我沒有課。”所以我今天一整天都可以在這裡陪你。
  Harry的心中是欲哭無淚:您別啊~~您在這兒我坐立不安啊~~
  Pomfrey夫人則開始繼續討論食物問題:“算了……看看你們兩個,吃點東西跟要你們命一樣!”她揮揮魔杖,將那剩下的大半盤三明治消失掉,“行了,Severus,讓開一點,我要給Harry做檢查了。”
  看著魔杖在Harry身上發出的光芒,Pomfrey夫人滿意地點點頭:“恢復得不錯!多虧了Severus昨天送來的魔藥。”
  “他可以出院了嗎?”Snape站在一邊問。
  “沒問題了。”Pomfrey夫人回答,“但這幾天你最好給他熬點鎮定靈魂的藥劑,畢竟他受了攝魂怪很大的影響。”
  “我明白。”Snape伸出手,示意Harry握住,好方便他爬下來。
  Harry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握住對方的手,順勢爬下床。Snape將他的襯衣和背心整理好,又取來長袍為他穿上。弄得Harry漲紅了臉,小聲地嘀咕了一聲:“我自己可以……”
  Pomfrey夫人卻很贊成地點點頭:“Severus,你終於學會照顧人了!”
  他這哪是照顧人……他明明是在吃我豆腐好不好?!Harry在心中吐槽道,惡狠狠地瞪了Snape一眼。可惜和Snape的深厚功力比起來,這一眼著實是沒有什麼效果。
  
  走出醫療翼,Harry猶豫了一下:“我……上課去了?”他看了看Snape,“您……你……一起?”
  “Minerva的變形課已經上了一半,你現在去也遲了——索性你今天就休息吧。”得,院長發話,Harry Potter同學破天荒地請病假了。
  一進地窖,Harry就迫不及待地趴到沙發上去了。Snape坐到他的身邊,Harry抬起頭看了看他,Snape伸手撫摸著他柔軟的黑髮。屋內一下子陷入了沉寂,過了很久,Snape才開口道:“你……走了以後,我產生了很多幻想……我總是看見,各個年齡段的你,或在禮堂,或在教室,或在地窖……當時我很憤怒,因為我恨你,你卻總是出來幹擾我……我沖著虛無的空氣吼叫,我要你滾開……但當你消失了之後,我又開始瘋狂地想念你……那種感覺……”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才好。
  Harry驚訝地看著他:“我……我很抱歉……我不知道……”
  “你不必抱歉,該說抱歉的是我。”Snape抓住他的手,“一直到最後我才發現……你愛我,我很早就知道,但我一直在逃避,我不敢面對自己的情感,我以為……只要我看不見,他就不會存在……”但是愛情並不是看不見就會消失的,他會一直紮根在你的心裡,悄悄蔓延,直至……痛徹心扉……
  Snape就是這樣,他不相信愛情,他害怕愛情。當Harry向他告白的時候,他一方面憎恨James Potter,認為只要是Potter家的都是值得憎恨的。另一方面,他認為Harry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他所謂的“愛情”很快就會消失,那只是青春期荷爾蒙的效應而已,但他沒有想到,Harry會為了自己……甘願付出生命……
  他的唇上落了一個溫暖而濕潤的東西——那是Harry的唇。Snape伸手抱住他,很用力地抱住他,勒得Harry生疼。
  “你還在?”Snape問了十分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Harry明白他的意思:“我一直到都在。”是的,Harry Potter一直愛著Severus Snape,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會一直愛著他,永遠地愛著他。

83、第八十一章 三年級結束 ...
  成為了行屍走肉的Peter Pettigrew在當天半夜就被Dumbledore通知的傲羅給帶走了。儘管攝魂怪抓住了一個逃犯,但是它們攻擊”魔法界的救世主“的事情還是不能忽視。所以,Dumbledore第一時間就聯繫了Fudge,對於這件事,Fudge也是大吃一驚,救世主差點兒被攝魂怪吸走靈魂,這件事兒要是被抖露出來,魔法部的名聲可是完了。
  就在Fudge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第二天一早的《預言家日報》就替他解決了這個問題——《論攝魂怪安全與否?》。Rita Skeeter的羽毛筆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將這件事情的經過描繪得淋漓盡致,就好像是親眼所見的一樣。當然,她沒有直接了當的說攝魂怪攻擊了救世主,只是明褒暗貶地寫攝魂怪吸走了闖入Hogwarts的Peter Pettigrew的靈魂,而就在那天半夜,救世主被送進了醫療翼。這不得不令人產生很多的聯想:救世主的入院,究竟是被逃犯擊傷了,還是被攝魂怪襲擊了呢?
  這一下,Fudge算是焦頭爛額了,無數的貓頭鷹帶著一封封吼叫信沖進他的辦公室。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月他都無法正常的辦公。
  這些事情是Harry都是事後才知道的,對於這件事,Snape給他的解釋只有一句話:“Lucius的辦事速度很快。”
  Harry的“病假”持續了三天,要不是他時不時地還會在地窖的附近出現,Hogwarts的學生們差點兒以為救世主的靈魂已經被攝魂怪吸走了呢!
  期末考試的那天早上,Harry終於“順利康復”,出現在禮堂裡,原本“嗡嗡”作響的禮堂瞬間安靜了下來,平靜了幾秒,喧鬧聲才再次響起。
  “Harry!”Sirius率先沖過來給了他一個令人窒息的擁抱,放開他後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遍,才開始抱怨起來,“我擔心死了!那個鼻……Snape又不准我去看你!我都快急死了……”
  “我很好,Sirius!”Harry抱抱他,“先生很照顧我!要不是因為要考試了,他還不願意放我出來呢!”
  “算他好心……”Sirius嘀咕著,又一拍他的肩膀,“快去吃早餐吧!今天要好好考試哦!”
  Harry坐到Slytherin的學院桌上,Draco立刻就湊過來:“嘿,夥計~~~跟攝魂怪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感覺如何?”
  Blaise也興奮地湊過來:“你看見攝魂怪兜帽下的臉了嗎?長得怎麼樣?”
  “你們可以去Azkaban一日遊來體驗一下。”Harry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地回答,“要不要我和部長商量一下?”
  隨後的考試倒是一帆風順,Harry回憶著自己做過的卷子,突然有了一種未卜先知的感覺。在他考完魔藥的之後,他幫著Snape收好每一個學生做好的樣品,Snape帶著那些樣品先行回去了。Harry整理好桌上的考卷,準備把這些卷子存檔。當他抱著試卷走出教室的時候,Harry清楚地聽見了一聲“老蝙蝠的走狗!”他停下腳步,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是Ron Weasley。
  “Ron!”Hermione Granger一把拉住他,急急地說著些什麼,大致不過是勸他不要衝動的話語。
  Harry轉過身,打量著面前的兩個人。Ron Weasley,他依舊是一頭耀眼的紅發,臉上的雀斑只增不減。他望著自己的眼中滿是不屑和憎恨,那表情自己很熟悉,多少次他對著Draco也是這種表情。Hermione Granger,一頭蓬亂的棕色長髮,她正和往常一樣拉著Ron,但她的表情中帶著不悅,望著對方的眼中有一絲憎恨——這是當然的,Harry不是沒有聽說“偷竊事件”之後,Gryffindor對於她的孤立,這些人的當中就包括了Ron Weasley。
  “看什麼看?!”Ron Weasley不服氣地吼道,“你這條Slytherin的毒蛇!你……”
  “Weasley先生……”Harry露出一絲冷笑,懶洋洋地說,“你知道我手上捧著的是什麼嗎?”他揚揚手中的試卷,“這當中……就包含著你的卷子——萬一我不一個小心‘失手’了……你的魔藥課的書面成績就是零分了……”
  “你……?!”Ron Weasley喊道,“你敢?!我會去告訴Dumbledore校長的!”
  “你有證據嗎?”Harry冷笑,Sev告訴自己,他已經告訴了Dumbledore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也就是說,為了“更大的利益”,Dumbledore絕對會毫無條件地支持兩人。
  “Ron Weasley!”Hermione Granger一把拉過他,“你夠了吧?!”然後她轉過身,不好意思地向Harry道歉:“Potter,我代他向你道歉,不好意思……”
  “沒關係,He……Granger小姐。”Harry點點頭,有禮貌地回答,“不過我要提醒你,就算是為了你們Gryffindor那‘為數不多’的分數,你也得提醒Weasley先生管好他的嘴……”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聽著身後傳來的激烈的爭吵,Harry閉上眼,露出一個悲哀的笑容。他們兩個……已經不是自己認識的Ron和Hermione了。縱使自己再次獲得了重生,但是因為見解不同,自己……和他們已經是形同陌路了……熱情的Ron,聰明的Hermione……這些都只存於自己的記憶之中,不會再出現了……
  
  成績單很快就下來了,所有的行李也被家養小精靈打包好了,Harry也一再地被Sirius邀請著去Black老宅過暑假。
  “你就不擔心?萬一我去了我可就不回來了哦~!”Harry微笑著道,他正很沒形象地趴在地窖的沙發上,手中還拿著一本魔藥書。
  “他不會成功的。”Snape正在打包他的行李。
  “哦?”Harry好奇地抬起頭,“你就這麼有自信?”
  Snape揮動魔杖,讓所有的長袍聽話地跑到箱子裡,自動疊好。然後坐到Harry的身邊,Harry自動將頭擱在他的的腿上,將手中的書遞給他。
  Snape將那本魔藥書放到一邊,另一隻手揉亂他的黑髮,很得意地一笑:“今年的國際魔藥研討會,你得和我一起參加?”
  “咦?”Harry眨了眨碧綠的貓眼,“你可以帶人嗎?”
  “別忘了,你是我的學徒。”Snape聳聳肩,“你總得學點東西,而且……明年三強爭霸賽就要開始了,我得要給你一個有力的身份做後盾。”
  Harry看著他,搖搖頭:“老實說……我覺得你收我做學徒實在是浪費了!我的魔藥成績只能說是中上,並不優秀,這麼做太浪費你的才華了。”
  Snape在他的額頭上吻了吻:“勤能補拙,對此我還是很相信你的。”Snape抱住他,他的唇順著Harry光潔的皮膚滑動,依次落在他的額頭、眼睛、鼻尖上……他覺得自己長期淤積在心中的陰影消失得一乾二淨——只要Harry在就好,親吻也好,擁抱也好,只要他在,那種由心底裡激發出來的滿足感令他感到身心愉悅。
  正說著,箱子已經自動打包好了,Snape鬆開手,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你該回宿舍了。”
  “我不能留下來嗎?”Harry狡黠地眨眨眼,他的的嘴唇有點紅腫,他將臉頰在男人的懷中蹭了蹭,“你不能總是讓我回宿舍吧?我們又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
  我也不想你離開……Snape在心裡道,但他還是沒有鬆口:“你必須離開,小子!”他用一種“教授”的口吻道,嘴唇貼著Harry的耳廓,手臂緊緊地勒著男孩的腰,歎息著,“你還太小……我不能……Harry……”
  Harry發出愉悅的輕笑,摟住對方的脖子,親吻著他的臉頰:“得了吧!我們第一次上床的時候……你怎麼不考慮我還‘太小’?”他記得那一次就是發生在自己三年級的時候,比現在還早了一點呢!
  “嗯……”Snape顯然被這個難題給難倒了,好吧……那次……他是真的沒有考慮到Harry的年齡問題,再加上酒精的影響……總之,以後還是少喝酒的好!
  “我記得那天晚上,你可是一點兒也不溫柔,弄得我疼得要命!”Harry略帶不滿地抱怨著,報復似的在對方結實的脖頸處咬了一口。尖細的牙齒在Snape的肌膚上落下一個細碎的牙印,好吧,口感不錯~~Harry在心中想道,有點鹹……
  Snape皺了下眉,推開這只咬人的小貓,挑了下眉:“我可不希望別人說我戀童。”
  “哦?”Harry咂咂嘴,似乎還在回味對方肌膚的味道,“那你兩年前吻我的事情該怎麼解釋?”
  Snape敲了下他的腦袋,無奈地承認:“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有那麼一點兒……戀童……”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隨後他就發現男孩落下的牙印完全無法用衣領遮住,令自己有些無奈地瞪了他一眼。
  Harry恬不知恥地笑著,沒關係,他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他從Snape的懷中下來,再一次親吻對方的薄唇。

84、第八十二章 國際魔藥研討會 ...
  國際魔藥研討會,成立至今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這是由國際魔藥協會發起的,由世界頂尖級的魔藥大師所參加的,討論這一年內新發明的魔藥和舊魔藥的製作過程的創新的會議。國際魔藥研討會召開的時間一般都是在八月份,方便魔藥大師們的會面,每一年召開的地點都是不同的,由魔藥協會的會長來決定。
  今年的魔藥研討會的時間產生了變動,改到了七月份。一方面是為了配合八月份的魁地奇世界盃,因為很多魔藥大師都是魁地奇的愛好者;另一方面則是為了今年將要召開三強爭霸賽,這項賽事的危險性是眾人皆知的,魔藥協會必須提前準備好所需要的全部魔藥,努力將危險度降到最低點。
  “那麼……這次的地點是在……”Harry只需要知道這一件事情。
  “德國。”Snape將所有的行李用縮小咒縮小,“一會兒我們通過飛路網過去。”
  “德國?”Harry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壓箱底的那本書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他有預感,或許……自己的這次德國之行,會為自己競爭到一個有力的對手。
  傍晚,Harry和Snape通過飛路網抵達了德國慕尼克。橘紅色的遲暮籠罩遠處著阿爾卑斯山,走出魔法部飛路網系統,外面正是慕尼克著名的瑪利亞廣場,麻瓜的市政府鐘樓高達八十余米,是典型的哥特式建築。瑪利亞廣場中間是聖母瑪利亞的雕像,而在雕像的在西北面,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兩座綠色圓頂的鐘樓,那便是聖母教堂。這座樓高99米的哥特式教堂建於1468年,是慕尼克的象徵性建築。
  聽著那些陌生的德語,看著對面那座高大的鐘樓,Harry才真真實實地感到自己已經來到了德國。
  “我們的目的地是哪兒?”Harry轉過身去,今天的Snape一身黑色的風衣,乾淨俐落的短髮,過長的幾率劉海順著一邊的臉頰垂下了,平添了幾分慵懶之感。
  “不遠處的國王廣場。”Snape走到他的身邊,“這次的地點在希臘博物館的邊上。”
  國王廣場,屬於新古典主義風格的廣場,二站中曾作為納粹閱兵的廣場。始建于19世紀初,位於它西部的希臘門樓是1862年仿造雅典山上的門樓建的。廣場上有三座博物館。希臘博物館、文物博物館和冷巴赫藝術館。希臘博物館裡收藏了很多古希臘和古羅馬的雕塑,作品的時間多在西元前6世紀到西元4世紀。
  來到希臘博物館的邊上,Snape掏出魔杖,在一邊的一座猶大的雕像上敲了敲。猶大的雕像轉了個圈,很快的,一座高聳的,哥特式的塔樓沿著雕像手指的位置出現了。
  “我們的目的地——Merlin塔樓。”Snape走到門上敲了三下,一位身穿深綠色長袍的老人走了出來,他有著花白的長鬍子和長髮,看上去有點兒像Dumbledore,但又少了幾分他的睿智,多了幾分精明。他一看見Snape就高興地給了他一個擁抱:“Severus,我的老朋友,你終於來了!見到你真高興!”
  “Cagan。”Snape拍了拍他的脊背。
  “哦?這位漂亮的小紳士是……”老人注意到了對方身後的Harry。
  “這是我的學徒,Harry。”Snape拉過Harry,“Harry,這是魔藥協會的會長,Grew會長。”
  “你收了學徒?!”Grew會長大吃一驚,“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不會欣賞這些年輕的孩子呢!我還擔心你的狼毒藥劑要失傳了呢!”
  他笑著走到Harry的面前,伸出手:“你好,小紳士,我想,你也一定是個Slytherin吧?也只有Slytherin的學生能夠獲得他的賞識。”
  “我是Slytherin三年級的,您好,Grew會長。”Harry和他握了握手。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Grew會長讚歎道,“你可別學Severus的那個樣子啊……好了!來吧,我們進去吧,已經來了不少會員了……”說著他打開大門,接著順口問了一句,“對了,你叫……”
  “Harry,Harry Potter,Sir。”Harry微笑著幫他推開大門。
  Grew會長當時臉上的表情絕對令Harry終身難忘。
  
  Harry迷迷糊糊地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靠在床頭看書的Snape。他挪動著靠近他,把腦袋靠在對方的腰際,很自然的蹭了蹭:“Sev……現在幾點了?”他嘟囔道,感覺一隻手放到了自己的頭上輕輕撫摸自己的頭髮。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我看你睡得很沉,所以就沒有叫你。”
  Harry這才明白過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怎麼睡了這麼久?”他記得自己原本不是在看書的嗎?怎麼不知不覺睡著了?
  Snape看出了他的心思,揉揉他的頭髮:“我抱你上來的!”想想都覺得好笑,自己整理好行李,一回頭,Harry卻趴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含笑著問:“餓了嗎?桌上有點心,我特地為你留下的。”
  Harry眨巴眨巴眼睛,掙開他的手,爬下床,目標——桌上的點心,他還真是餓了。Harry一邊吃,一邊為自己到了一杯花果茶,問:“你已經見過其他人了?”
  “永遠都是那麼幾個老頭子……”Snape放下手中的書,“一成不變的,這麼多年見下了都已經熟悉了。”
  “他們沒有帶學徒嗎?”Harry關心的是這個問題,他可不希望Snape搞特殊化。
  “他們?早就帶了十個八個了!”Snape冷笑一聲,“多帶一個人,多一個打雜的!”
  “打雜?你不會告訴我,學徒幹的就是這個吧?”Harry皺皺眉,低頭喝了一口茶,花果的芬芳在口中彌散開來,味道尚可。
  “學徒幫助料理大師的生活,這是最基本責任——這要看你怎麼理解了。”Snape解釋著,“魔藥協會裡可是魚龍混雜,水深得很!”
  Harry冷笑了一下,明白Snape的意思,他是讓自己不要多和其他人接觸。Snape是魔藥協會的副會長,是至今為止最年輕的魔藥大師。自己成了他的學徒,會有多少人從自己口中打探出他手中的那些最新的魔藥製作方法。
  Harry吃完點心,鑽回被子裡。Snape的食指靈活地抹去他嘴角的一點點心碎屑,敲了一下他的腦袋。Harry白了他一眼,報復性地抓過他的食指,洩恨似的在他的指尖上咬了一口——但那力道很輕。
  “你該回你的房間了。”Snape輕笑起來,抽回手,“就在我的房間隔壁。”
  “我不要。”Harry搖搖頭,不滿地蹭蹭他的胸口,“Sev的床比較舒服……”
  “我可不敢保證我自己……”Snape捏了一下他的鼻尖。
  Harry皺皺鼻子,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你的自製力就那麼差?”
  “因為面對的人是你。”Snape很直白地回答,“太早……對你的身體不好……”
  “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Harry像一隻貓咪一樣望著他。
  “最起碼也要等到你十五歲。”Snape想了想,回答。
  Harry低笑:“你忍得住?”身子又貼近了他幾分。
  “只要你別來撩撥我。”Snape向後退了幾分。
  Harry沮喪地歎氣:“其實……我可以用增齡劑……”
  “這樣更不好……”Snape輕吻他的額頭,“增齡劑並不能實質性的改變你體內的構造,那只是虛假的外形改變。”
  “那你現在怎麼辦?”Harry不是沒有察覺到他身體那異樣的高溫,以及……他的眼神向下瞄了瞄。
  Snape的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然後頗有些惱羞成怒地道:“我自己能夠處理——現在,你該回去了,Potter先生!”
  “何必那麼麻煩呢?”Harry的手輕撫過他的睡衣——自己現在只穿了一件睡袍——這輕微的觸動自然沒有逃過Snape敏銳的感覺。那雙手在緩緩地下移……那速度很慢,但少年修長纖細的手指一點點地穿過了他半敞開的睡袍,當他的指尖觸到自己□的肌膚的時候,Snape發出一聲輕微而急切的呻吟,早已被點燃的欲望如燃燒的火焰般折磨著他,他急忙拉開Harry作怪的手。
  Harry失望地撅撅嘴:Sev幹嘛這麼有自製力?!
  “你該……去睡了……”Snape努力想做出威嚴的樣子,但那沙啞的嗓子出賣了他的欲望。
  Harry可不會那麼快就放棄,他低聲輕笑了一下,拉開被單,沿著Snape的身邊鑽了進去。Snape剛要發問,但隨即,他就感到一雙柔軟溫暖的手拉開了自己的睡袍。
  “Harry……你要幹……”Snape的話還未問出口,對方已經徹底拉開了自己的睡袍,將他腫脹的□解放出來,男孩的指甲緩緩劃過了自己濕潤的鈴口,Snape倒吸了口冷氣。
  Snape腦海中僅存著的一絲自製力告訴自己要冷靜:“Harry……”他低聲地喘 息著,“我……我不能……”
  但很快的,他覺得腦海裡最後一根弦崩斷了——一個靈巧濕潤的東西觸碰上了自己勃 起的□——那是Harry的舌頭。

第八十三章 正式見面
自製力這種東西……我果然沒有……Snape迷迷糊糊地想著,他依舊躺在床上,但是在他的小腹位置上的被單隆起了一個包。他的手抓住了身子兩側的床單,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而在被單裡面,卻是另一番場景。Harry正在努力吞咽著對方的勃 起。但是很顯然,Snape的欲 望過於碩大,令他感到有點困難。Harry張開嘴,讓他的陰 莖退出了幾分,舌尖在他的領口上舔著,手指觸碰著下麵的兩個雙球。適應了一下,Harry再一次張大嘴,嘗試著將對方的陰 莖再一次含進去,開始有節奏的吮吸。
Snape感到有些眩暈,自己和Harry做過很多次愛,但從沒有一次……是如此的令自己身心愉悅。如同天堂般美妙柔軟的小嘴吸吮著自己陰 莖,那生疏的技巧並不是十分的愉快,但卻令他尤為興奮。Snape不受控制的壓低少年的頭顱,強迫這小東西把他含得更深,毫無困難的,他滑入一個比口腔更狹窄,更濕潤的所在。
Harry在劇烈地喘息,Snape的陰 莖戳 進了自己的喉嚨,令他有一種作嘔窒息的感覺,他忍不住收縮喉頭的肌肉。Snape開始低低的急促的呻吟:“……夠、夠了……Harry……放開……”還來不及撤出,他已經把自己的精 液噴射在了他的嘴裡。
帶著一點腥氣而熾熱的液體射進自己的嘴裡,Harry被喉嚨的異樣感刺激到了,他感到眼睛裡溢出一點水光。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將Snape的精 液吞了下去。然後吐出他已經疲軟的陰 莖,舌尖靈巧地舐舔著上面的每一次肌膚,將殘留的精 液清理乾淨。
“抱歉……”Snape的聲音有點僵硬,“我……我沒想到會這麼快……”他伸出手撫摸著Harry的頭髮,Harry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吐出清理完畢的陰 莖,爬回到Snape的身邊。但他沒有露出頭,只是將臉深埋在Snape的懷裡。
“Harry?”Snape身上拍拍他的背,“怎麼了?是不是……”他以為Harry對此感到厭惡了,的確,自己剛才的行為太過火了。
Harry搖搖頭,不願意抬頭,只是模模糊糊地道:“沒事……”
“是不是……嗆到了?”Snape遲疑地問,“還是……哪裡難受?”他想要把Harry的臉抬起了。
Harry抱緊了他,搖搖頭:“真的沒事……我是……”他的臉發燙得厲害,“有點……不好意思……”他是第一次為他做這個,還……想到這裡,Harry為自己剛才的大膽而感到不好意思。
Snape低笑了一聲,伸手將他緊緊地摟在懷裡:“真是的,剛才還那麼大膽……現在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了?”
Harry輕聲嘀咕了句什麼,在他的懷中蹭了蹭。Snape好笑地強迫他抬起頭,Harry被憋得發紅的小臉露了出來,綠色的眸子帶著迷茫,粉色的唇邊還殘存了一些白濁的液體。Snape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唇。他嘗到就自己的精 液的味道,有點苦澀。他抓住了Harry剛才那作怪的舌尖,吮吸,輕咬,舔舐,甜蜜的汁液彌漫開來。不需要逗弄,Harry同樣柔軟的舌也已經乖巧的送上來,任憑他的主人貪婪的品嘗。
那一瞬間,Snape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轟然塌落,那些冰冷的,堅硬的東西,都被這甜蜜的唇給驅除了,令他的心中溫暖起來。Harry發出細碎的的呻 吟,無意識的在自己的懷中磨蹭著,像討要愛撫的小貓。
Snape被迷惑了,他放任自己的手掌去撫弄,去揉捏懷中這瘦小的身體,解開他的襯衣,露出白皙瘦小的身子。粗糙的指尖劃過每一寸肌膚,指腹摩挲著那些那光潔微涼的皮膚。Harry的眼神迷茫,綠眸中閃爍著水光,毫不掩飾被指尖愛撫時的愉悅。Snape將手伸到他的唇邊,Harry很自然伸出舌尖,吮吸著那手指。Snape抽 動著手指,看著那銀色唾液順著Harry半開著的唇滴落下來,沿著那赤 裸的胸膛流淌……
Harry整個人在無助地顫抖著,呻 吟聲在房間裡蕩漾開來,迷人而魅惑。Snape抽出被舔得十分濕潤的手指,伸向了對方那稚嫩的勃 起,堅硬而火熱,並微微跳動著的勃 起,這讓懷中的小東西忍不住尖叫起來:“別!不……”
Snape用手指環住那幼小的青芽,緩慢而刻意的掠過那柔軟的包裹著的皮膚,觸摸那些會讓人失控的敏感,鈴口,雙球,會 陰……Harry在他邪惡的撫摸下像脫水的魚一樣翻騰起來:“求你!Sev!求你——”他哭泣地懇求著。
Snape的唇親吻著Harry粉色的乳 尖,舌尖輕柔的擠壓,手指有節奏地摩擦著他的陰 莖。Harry嗚咽,挺直了身體,抽搐著射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飛濺,Harry只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他無助地抱住Snape的頸項,臉頰和身體都緊緊地貼住對方:“Sev……”他無意識的呻 吟著男人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Harry在snape一個溫柔的親吻下被喚醒。男孩的身體上滿是淤痕,嘴唇被蹂躪得腫脹,有些埋怨的撅著,然後男孩在對方赤裸的肩膀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這才滿足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頸窩蹭了蹭:“早上好,Sev。”
“我們該起床了。”Snape毫不意外地感到自己背上的刺痛——那是Harry昨晚的傑作,“你這只小野貓……”他嘀咕著,伸出手。
Harry竊笑著,拉住他的手,接著他的力起床。Snape將他的衣服丟給他,自己去浴室洗漱了。等到他回到臥室,Harry已經穿好衣服了,他正在用掩飾咒隱藏起唇上的紅腫,但似乎不太成功。看見男人進來了,男孩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Snape假笑,掏出魔杖,走到他的面前。一個完美的掩飾咒將男孩身上曾經被疼愛過得痕跡掩飾得乾乾淨淨。“看起來救世主也不是萬能的。”Snape收起魔杖笑道。
“我只是見Draco用過……”Harry嘀咕著,去浴室洗漱了。
當他們出現在樓下的大廳時,大廳裡已經坐了不少人。Harry掃視了一眼,果然大多是年紀一大把的了,倒有幾個年紀輕的,大概十六七歲,看起來應該都是學徒。這些人都是三五個一群的,正在熱烈地討論著什麼。一看見Snape來了,有幾個年紀大的都皺起了眉,還有不少人都把好奇的目光落在了Harry的身上。
“Severus!”Grew會長走到兩人的面前,“睡得好嗎?哦!還有我們的小Harry,你昨晚怎麼沒下來吃早餐?”
Harry不易察覺地和Snape交換了個眼神,有禮貌地微笑著:“我昨晚有點水土不服——畢竟我是頭一次出這麼遠的門,所以就先去休息了。真是抱歉,您不介意吧?”
“當然,當然。”Grew會長拍拍他的肩膀,“你還是個孩子,Severus就讓你來這麼遠地地方,你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來吧,我為你介紹一下。”
Grew會長攬著Harry的肩,向其他人道:“各位!我們來了一個小紳士!”
“這就是Severus的學徒?”其中一個中年男人道,“能夠讓我們的副會長破天荒的收一個……孩子為學徒,你一定有過人的本領!”
Harry很謙恭地回答:“我不過才剛剛學了三年的魔藥,自然是及不上在場的各位前輩了。”他努力將自己的姿態壓到最低。
“他可不簡單啊,Ledore!”Grew會長發出爽朗的大笑,“你們猜猜……他是誰?”他很滿意地看到眾人好奇的眼神,隨即得意地公佈了答案,“這位是Potter先生——Harry Potter!我們的小救世主!”
“哦!Merlin……”已經有幾個人低聲驚叫起來。不少人開始竊竊細語,饒有興趣地打量著Harry。大廳裡響起了一片嗡嗡聲
“Harry Potter?!”剛才那個中年男人也驚訝起來,他急忙起身,“見到你真是榮幸,Potter先生。”他脫帽行了個禮。
Harry急忙彎腰:“您過獎了……這不算什麼!論起在魔藥上的成就,您遠遠地高過我……”
“Potter先生……”
“見到你深感榮幸……”
好幾個人都湧過來向他伸出手,爭著和他握手。這令Harry想起自己第一次進入破釜酒吧時的情景。他不得不一個個握過去,並一再地放低姿態,這些人的年齡個個都是自己的幾倍呢!Snape沒有去幫助他,Harry得學著應付這些人,這是一個Slytherin必須要學會的事情。
“我倒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的副會長也開始對這種虛名感興趣了。”一個高傲不屑的聲音穿透那些喧鬧聲,傳進眾人的耳朵裡。
“Nagall女士……”Grew會長的臉色陰沉了下來——Harry注意到,Grew會長對在場的每個人都是親熱地直呼名字,唯獨這一位女士……看來這位Nagall女士很不得他的心。
“哼!”對方冷哼,“我有說錯什麼嗎?難怪副會長會收這個小子做學徒——救世主的名頭誰不趕著去巴結!”出聲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士,她一身銀灰色的華麗長袍,襯托出那成熟性 感的身體,盤著優雅的髮髻,半遮半掩的面紗下是風韻猶存的美麗容顏。她的手中握著一把小巧的扇子,那扇子正直直地指向Harry。



第八十四章 考驗 ...
  第二天一早,Harry在snape一個溫柔的親吻下被喚醒。男孩的身體上滿是淤痕,嘴唇被蹂躪得腫脹,有些埋怨的撅著,然後男孩在對方□的肩膀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這才滿足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頸窩蹭了蹭:“早上好,Sev。”
  “我們該起床了。”Snape毫不意外地感到自己背上的刺痛——那是Harry昨晚的傑作,“你這只小野貓……”他嘀咕著,伸出手。
  Harry竊笑著,拉住他的手,接著他的力起床。Snape將他的衣服丟給他,自己去浴室洗漱了。等到他回到臥室,Harry已經穿好衣服了,他正在用掩飾咒隱藏起唇上的紅腫,但似乎不太成功。看見男人進來了,男孩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Snape假笑,掏出魔杖,走到他的面前。一個完美的掩飾咒將男孩身上曾經被疼愛過得痕跡掩飾得乾乾淨淨。“看起來救世主也不是萬能的。”Snape收起魔杖笑道。
  “我只是見Draco用過……”Harry嘀咕著,去浴室洗漱了。
  當他們出現在樓下的大廳時,大廳裡已經坐了不少人。Harry掃視了一眼,果然大多是年紀一大把的了,倒有幾個年紀輕的,大概十六七歲,看起來應該都是學徒。這些人都是三五個一群的,正在熱烈地討論著什麼。一看見Snape來了,有幾個年紀大的都皺起了眉,還有不少人都把好奇的目光落在了Harry的身上。
  “Severus!”Grew會長走到兩人的面前,“睡得好嗎?哦!還有我們的小Harry,你昨晚怎麼沒下來吃早餐?”
  Harry不易察覺地和Snape交換了個眼神,有禮貌地微笑著:“我昨晚有點水土不服——畢竟我是頭一次出這麼遠的門,所以就先去休息了。真是抱歉,您不介意吧?”
  “當然,當然。”Grew會長拍拍他的肩膀,“你還是個孩子,Severus就讓你來這麼遠地地方,你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來吧,我為你介紹一下。”
  Grew會長攬著Harry的肩,向其他人道:“各位!我們來了一個小紳士!”
  “這就是Severus的學徒?”其中一個中年男人道,“能夠讓我們的副會長破天荒的收一個……孩子為學徒,你一定有過人的本領!”
  Harry很謙恭地回答:“我不過才剛剛學了三年的魔藥,自然是及不上在場的各位前輩了。”他努力將自己的姿態壓到最低。
  “他可不簡單啊,Ledore!”Grew會長發出爽朗的大笑,“你們猜猜……他是誰?”他很滿意地看到眾人好奇的眼神,隨即得意地公佈了答案,“這位是Potter先生——Harry Potter!我們的小救世主!”
  “哦!Merlin……”已經有幾個人低聲驚叫起來。不少人開始竊竊細語,饒有興趣地打量著Harry。大廳裡響起了一片嗡嗡聲
  “Harry Potter?!”剛才那個中年男人也驚訝起來,他急忙起身,“見到你真是榮幸,Potter先生。”他脫帽行了個禮。
  Harry急忙彎腰:“您過獎了……這不算什麼!論起在魔藥上的成就,您遠遠地高過我……”
  “Potter先生……”
  “見到你深感榮幸……”
  好幾個人都湧過來向他伸出手,爭著和他握手。這令Harry想起自己第一次進入破釜酒吧時的情景。他不得不一個個握過去,並一再地放低姿態,這些人的年齡個個都是自己的幾倍呢!Snape沒有去幫助他,Harry得學著應付這些人,這是一個Slytherin必須要學會的事情。
  “我倒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的副會長也開始對這種虛名感興趣了。”一個高傲不屑的聲音穿透那些喧鬧聲,傳進眾人的耳朵裡。
  “Nagall女士……”Grew會長的臉色陰沉了下來——Harry注意到,Grew會長對在場的每個人都是親熱地直呼名字,唯獨這一位女士……看來這位Nagall女士很不得他的心。
  “哼!”對方冷哼,“我有說錯什麼嗎?難怪副會長會收這個小子做學徒——救世主的名頭誰不趕著去巴結!”出聲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士,她一身銀灰色的華麗長袍,襯托出那成熟性感的身體,盤著優雅的髮髻,半遮半掩的面紗下是風韻猶存的美麗容顏。她的手中握著一把小巧的扇子,那扇子正毫不客氣地直直地指向Harry。
  第八十四章考驗
  “Nagall女士。”Snape擋住Harry,“我想……一位淑女……”最後兩個人他特地是用了重音,“應該不會有這種……不優雅的行為……”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扇子上。
  那位Nagall女士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訥訥地縮回了手。她打開扇子,放在鼻子底下,皺起眉道:“我說的是實話!這個小子還這麼小,他的魔藥能力會有多強——還不是靠了他救世主的名頭?!”
  “Ange Nagall!”Grew會長喊道,“注意你的行為!雖然你是Nagall大師的女兒,但是也請你拿出應有素質來!”
  “這位……Nagall女士?”Harry打破了兩人的僵局,“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Potter先生那麼出名的人,我自然是無顏得見!”Ange Nagall高傲地回答。
  “那麼……您是憑什麼來判斷我的魔力能力的呢?”Harry直愣愣地盯著她,“難道您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我的能力的好壞?”
  “不用看我也知道!”Ange Nagall道,“你不過才十三歲,才懂得多少魔藥?居然也敢來做學徒……”
  “據我所知,我的導師——Severus Snape,在他十三歲的時候,他的魔藥成績就已經是頂尖的了!”Harry微笑著道,“對此,他的魔藥教授還讚不絕口呢!我雖然不敢誇口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是他的能力……我想我還是有的。不然怎麼勝任他的學徒呢!”
  “你——”Ange Nagall瞪著他,“你這個高傲的小子!你可知道,我的父親是誰?”
  “從剛才會長的話語中,我已經猜到了。”Harry彬彬有禮地回答,“Nagall大師,那位曾經發明瞭‘生死水’的大師。我的導師十分的尊敬他。”
  “你知道就好!”Ange Nagall道。
  “但是……這麼看來……”Harry慢條斯理地回答,“和您比起來,我這個‘依靠救世主的名頭’來做學徒的,總比您這個‘依靠父親的名頭’進入魔藥協會的人要來的強!”
  “什麼?!”Ange Nagall氣得滿臉通紅,“你居然敢指責我?!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真材實料!”說著,她氣呼呼地站起身,“有本事,你就給我配出一劑吐真劑來!”
  其他幾位魔藥大師都皺起眉,幾個學徒開始小聲議論起來。吐真劑,那可是需要極度精密的製作手法才能夠製作出來的!需要極強的注意力才能夠完成!就算很多在場的魔藥協會的大師都沒有十足的把握。Harry Potter即使有著救世主的名頭,但是才十三歲的孩子來製作吐真劑……未免難度太高了!
  “夠了,Ange Nagall!”Grew會長拉住她道,“我才是魔藥協會的會長!這裡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沒關係,Cagan。”在一邊一直沉默不語的Snape開了口,“我的學徒有多少斤兩我再清楚不過了。既然……Nagall女士想要自討苦吃……我也很樂意給她這個機會……”
  “Severus Snape?!”Ange Nagall難堪地喊道,“你算是什麼東西?!不過靠了一劑狼毒藥劑,居然就打敗了我父親,成為魔藥協會的會長!不過一個混血的雜種……”
  “Nagall女士!”Harry神情嚴峻地打斷了她的咒駡,“如果……你再繼續侮辱我的導師的話……”他揮動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手裡的魔杖,“我很樂意讓您嘗嘗……某些滋味……”他的魔杖上冒出幾絲火花。
  Ange Nagall後退了幾步,強自裝出鎮定的樣子:“只要你能夠打敗我!我就承認Snape的地位!不然……哼,救世主也不過是浪得虛名!”
  “如果我贏了呢?”Harry步步緊逼,“Nagall女士是不是也要拿出些‘誠意’來才好?不如我們一起動手,看看究竟誰才是有真才實學的?”
  “好!如果我輸了……我就立刻退出魔藥協會,決不反悔!”Ange Nagall咬咬牙道,她就不信,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能夠製作出吐真劑來!哼,自己對於吐真劑的製作雖說不是很好,但起碼還是能夠做得出來的。
  
  吐真劑的配方,Harry再熟悉不過了,他背了很多次,但是……到從來沒有製作過。所以,即使自己經過Snape的指導,混血王子的那些製作手法也爛熟於心,但是正要動手做起來……Harry還是不敢打包票。
  眼前已經擺好了製作吐真劑所需要的全部材料:斯裡蘭卡禿鷲膽汁5毫克,伯洛克夏草3克,半耳草芽3克,冰島尤裡斯鐘乳石塊10克,雪貂心臟肌腱5克,清水10克,蠑螈血清10克以及印度薰香粉10克。所需要的器皿,則是坩堝2個,烘焙器1個,平底玻璃皿3個,50毫升玻璃器皿1個和碾磨器1個。
  Harry看了一眼Snape,眼中透露出緊張的情緒。Snape注視著他,眼神中傳達出關懷與鼓勵。Harry深吸一口氣,開始默背那些步驟,動起手來。
  Harry先將伯洛克夏草碾碎成綠色汁狀物,置入乾燥的平底玻璃皿中。伯洛克夏草的汁液不是很多,因此要用力擠壓伯洛克夏草的莖。再來,是將半耳草芽切成一釐米長的小段,置入乾燥的平底玻璃皿中,然後將蠑螈血清倒入,浸泡5分鐘。
  將鐘乳石塊碾磨成灰狀物,置入乾燥平底玻璃皿中。碾磨器要從鐘乳石塊的尖端壓下去,這樣使力小,但是粉末會很均勻。再將雪貂心臟肌腱切成3釐米長,1釐米寬的小塊,放入裝有鐘乳石灰的器皿中,加入清水,浸泡10分鐘。
  在這段浸泡的時間內,Harry看了一眼對面的Ange Nagall,她的開端也做得似模似樣,沒有出什麼紕漏。這是自然的,她的父親也是頂尖的魔藥大師,一些最基本的技巧肯定不會錯。魔藥的製作,最主要的就是“細心”兩個字。只要細心,在處理材料的時候細緻一點,大體上都是不會錯的。
  接下來的,就是最重要的步驟了:將以上三個器皿的溶質傾倒入坩堝,烘煮,攪拌5分鐘後,直到溶質變成紫綠色,倒入50毫升玻璃器皿中,冷卻。這步中最難的就是將這三個溶質均勻地倒入,混合均勻。但是不管你的力道控制得如何均勻,只要你的手一抖,哪怕其中的一種多了一滴,做出來的吐真劑就會變得渾濁,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但是Harry有他自己的訣竅,在倒入三種溶質的時候,施一個遲緩咒,就能很好地控制力道,使三種液體均勻地倒入。最後,將冷卻的液體倒入烘焙器中,加入印度香粉,烘焙半個小時。此時,液□體成白色乳狀物質,再倒出液體,進行密封保存。
  三個小時之後,兩人做好的吐真劑擺在了眾人的面前。當然,最好的檢驗方法就是讓一個人來喝下,進行活體實驗。但在場的都是一流的魔藥大師,只要看顏色,聞氣味,就能夠判斷出魔藥的好壞。
  Grew會長率先對兩個瓶子裡的液體進行的觀察,光看顏色,兩人的吐真劑都不是非常的清澈,裡面都混有雜質。但吐真劑原本就是難以製作的高級魔藥,這兩位製作者也都不是什麼高超的魔藥大師,能夠有這樣的成績都是不錯的了。尤其是Harry,十三歲的孩子能夠完成這整個的製作過程已經不易,更不要說他還拿出了成品。
  但是打開蓋子一聞,Grew會長的臉色就變了。他將Ange Nagall的那瓶吐真劑給每位大師聞了聞,接著是Harry的。
  “如何?”Grew會長問,“我想大家的心裡都有結果了吧?”
  “這很明顯。”其中一位大師點點頭,“Potter先生的顯然更為精純一些。”
  “沒錯,他把三種溶質混合得很好。”另一位大師讚歎道,“老實說,我自己來做,也未必能夠混合得那麼好!除了在處理材料的手法上過於稚嫩,還有烘焙的力道弱了點,其他的他做得都很好。”
  “非常優秀的孩子。”好幾個大師都稱讚道。
  “Severus的選擇很正確!”Grew會長也贊同道,“那麼……勝負已分?”
  “勝負已分。”所有人一致贊同道。
  “那麼……”Grew會長點點頭,“Nagall女士,你可以收拾你的東西了。”
  “為什麼?!”Ange Nagall厲聲道,“難道這小子真的做出來了?!”
  “就算是您的父親來了,他也會贊成這個結果的。”Grew會長晃了晃手中的吐真劑,“三種溶質混合得非常完美,至於你的……恕我直言,你的鐘乳石塊粉末多了三滴,半耳草芽液多了兩滴,這些導致了你的吐真劑非常的不純。”
  “怎麼可能?!”Ange Nagall一把奪過Harry的吐真劑,“我不相信!我……”她想了想,“我要去找我的父親——我不相信你的判斷!”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判斷,是在場所有人的判斷。”Grew會長嚴肅地回答,“就算是Nagall大師也不得不贊成這個結果。”
  “我不信!”Ange Nagall拿起自己的吐真劑,“我要去問問我的父親!”說完,她就拿著兩個瓶子沖出門去。

86、第八十五章 新天鵝堡 ...
  Ange Nagall的事件的後續,Harry並沒有多問,只是後來聽說他的父親親自來了,並為這件事情道了歉。據Snape說,這位Nagall大師倒是十分的通情達理,只是不明白他的女兒怎麼會如此的嬌蠻。Nagall大師原本還想親自拜訪自己這位“魔法界的救世主”,代他女兒道歉,但當時Harry有事出去了,因此無緣得見這位魔藥大師。
  接下來便是正式開始的魔藥研討會了,今年由於三強爭霸賽的緣故,因此大家都把討論的重心放在了比賽所要準備的魔藥上。
  “目前……我們還不清楚比賽的專案。”Grew會長道,“我們只能從前幾屆的危險度來進行判斷,究竟要準備幾級的魔藥……目前為止,在三強爭霸賽中所出現過的危險生物有獅身人面獸……”
  當然這些都不是Harry所要考慮的,他所要考慮的只有一件事——那本聖徒的書。這本書他已經前前後後翻了個遍,除了那個老掉牙的死神童話什麼也沒有。不過最後,Harry還是在這本書扉頁上的一段話裡找到了線索,那是一首關於路德維希二世的愛情故事的小詩。路德維希二世是一個有著藝術家和神秘氣質的國王,儘管被人稱為“瘋王路德維希”,他卻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和完美主義者。
  德國有大大小小將近14000個城堡,而在這些城堡中,最著名的要數位於慕尼克以南的阿爾卑斯山麓的新天鵝堡。傳說路德維希二世從小就暗戀自己的表姐茜茜公主,後來路德維希二世和茜茜的妹妹訂婚了。但同年10月10日,年輕的國王突然取消了婚禮。至於原因,誰也不知道。據說當茜茜公主送了一隻瓷天鵝給他的表弟時,路德維希二世把城堡命名為新天鵝堡。
  新天鵝堡始建於的1869年,花了近20年的時間,是路德維希二世傾盡一生的傑作,但直到他的逝世城堡都尚未竣工。新天鵝堡的內部裝飾極為豪華,從拜占庭式的覲見廳到羅馬式的書齋,無一處不是奢華之分。彩色大理石地面的舞廳,金碧輝煌的大殿,名貴的古董、珠寶和藝術品……都展示出了國王的奢華和富有。堡內到處都裝飾有天鵝形態的日常用品、幃帳、壁畫,就連盥洗室的自來水水龍頭也裝飾著天鵝形狀。堡內的生活用水來自於二百公尺高的山谷,利用蓄水池石縫中流出的清水,再利用自然的力量水壓來提供包括頂層在內的全堡的用水。
  這座城堡如今已經成了德國眾多的景點之一,新天鵝堡目前只對外開放了一小部分,但這對於Harry來說並不成問題。
  入夜的古堡陰森黑暗,但隱隱有幾點光芒從窗戶裡透出來——那是警衛室的燈光。Harry手捧著那支著名的“光榮之手”,這是他在出發前從博金商店買來的——好吧,無視這個東西的用途,至少從自己在黑暗中走路不用點燈這一點來說還是很有用的。Harry給自己施了個羽毛腳咒,裹緊了隱身衣。他今天出來的事情並沒有告訴Snape,他不想讓他擔心,況且,他也不能保證今晚就能找到什麼線索。
  一進古堡的大門,Harry就感到一陣魔法的波動包圍了全身——有人正在探測自己,但沒有惡意。走進古堡,之間入口、窗戶、列柱廊等全都是半圓頭拱,這是羅馬式的建築的特徵之一。後面有一堵牆壁上的拱門,叫作盲拱。在其屋簷下及窗下,設有串連的小圓頭拱的盲拱帶,緊接著數間的國王起居室,都是哥德式的建築,並以瓦格納的歌劇作品中世紀的傳說作為題材人物所繪製的壁畫作為主題裝飾。
  Harry的目的地是國王的宮殿,他相信那裡有自己想要找的東西。整座國王的宮殿高十五米,長二十米。馬賽克地板,地板上描繪了如地球形狀的橢圓,上面是動物和植物的圖案。這是一項非常特殊的作品。宮殿的圓頂則象徵著天空中與太陽同向移動的星星,由黃金色的黃銅板所製造的枝狀燈架,尖銳的形狀像極了拜占庭的王冠。燈上也鑲嵌著玻璃石頭和象牙制的仿製品,可以點上96支燭光,掛在天和地之間,象徵著國王的位置。寶座大廳下部的棟樑是由紫色灰泥塗抹仿造出的斑岩,而上部則是塗以青金色的灰泥。
  在國王的寶座的靠背前面,Harry再次發行了一個聖徒的標記。那是個凸起的浮雕。Harry試探著在浮雕的周圍摸索了一陣,但沒有什麼發現。他在大廳裡尋找著,想看看有沒有更多的線索。
  從富麗堂皇的國王寶座的陽臺望出去,透過漆黑的夜幕,勉強可見一點景色。左方是清澈的阿爾卑斯湖,右方是一較小的天鵝湖,隱約可見不遠處的舊天鵝堡的白色堡頂。
  Harry知道,在這兩個湖的後方是德國和奧地利的邊界——阿爾卑斯山,沿著樹木繁茂的小山丘經過阿爾卑斯湖之後,在舊天鵝堡城堡與阿爾卑斯湖間,是中世紀由古羅馬人所建造的一條重要貿易路線,這是前往羅馬再轉向義大利的通路。
  等等!前往羅馬再轉向義大利的通路?!Harry走到那片馬賽克地板的前面,他仔細觀察著地上的那副圖案。橢圓形的地球……那麼……羅馬和義大利在哪兒?他發現了那上面繪有羅馬的洋甘菊和義大利的黑玫瑰。將這二者聯繫起來……怎麼聯繫?Harry思索著,他用魔杖,在兩者之間劃了一條連線。
  隨即,寶座上的聖徒標誌射出兩道白光,與地上的那條線形成了一個三角形,在這個三角形的當中的地面上出現了一扇門。Harry急忙打開那道門,進入下麵的空間。當他進入那扇門之後,外面的三角形也隨之消失,那扇門也不見了——房間裡再度恢復了平靜。
  
  這是一個漆黑老舊的石質建築物,灰色磚砌成的牆壁,十分的封閉。Harry脫掉隱身衣,憑著“光榮之手”的光芒,沿著黑色的樓梯向上走去。前面是一扇狹窄而厚重的木門,門上的木頭十分老舊,甚至腐朽出了一個空洞,□出裡面的金屬條幅——很明顯,這是一個類似於監獄的地方。
  透過木頭和鐵柵的空隙往裡看,那是一個很小的房間,裡面除了一張床以外什麼也沒有,但卻十分的整潔,床上的毯子疊得整整齊齊。床上坐著一個人,正面對著自己,那個人有一頭銀白色長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那雙熟悉的蔚藍色的眼睛裡面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沖著Harry和藹地微笑:“你來了,Potter先生?”
  Harry松了一口氣,自己今天這趟總算是沒有白來。他微微一笑:“您好,Grindelwald先生。”
  “那麼……你已經看完了那本書了?”Grindelwald走到門口,透過鐵欄向外看,“你覺得如何?”
  Harry搖搖頭,他是很清楚Dumbledore與Grindelwald的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您當真認為回魂石可以復活Ariana?回魂石復活的只是軀體,沒有思想沒有靈魂的軀殼罷了!”
  “當時我以為是真的……”Grindelwald感慨,“只可惜……等到我明白過來是已經太晚了……”
  “您為什麼不出去?”Harry很清楚他有這個本事,“我想校長也很想見到您?”
  “他偶爾會過來。”Grindelwald說,“我知道他有來,但他只是在門外待一會兒就走了……”他的視線落到了Harry手中的隱身衣上,“那是……隱身衣?”
  “沒錯,的確是隱身衣。”Harry點點頭,“我不知道著東西的具體來處,只知道是我父親留下來的——據說是Potter家族祖傳的。”
  Grindelwald點點頭:“長老魔杖在Al的手裡……還有就是回魂石的下落至今不明了。”
  回魂石還在岡特老宅的地下室裡呢……Harry在心中想著,回英國後要記得先把這個解決,免得夜長夢多。
  “關於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Grindelwald轉移了話題。
  Harry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在那本書的最後面曾經提到,擁有三件聖器中的任何一件的人都有權利來支配聖徒。他苦笑一下,搖搖頭:“還是算了……我沒有這個魄力來指揮你的那群手下……”他很清楚,自己並不是做領導人的材料。
  Grindelwald有點驚訝:“我一直以為,想你這樣年紀的孩子對於權利是很熱衷的……”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對面的少年,“你看起來成熟了許多……多了些與你年紀不符的滄桑感——發生了什麼事令你的變化如此之大?”
  “只是忘記了一些事情,最近又想起來了。”Harry回答,其實Grindelwald說得沒錯,在自己十三歲的時候,對於權利……的確是非常的渴望……這也正是自己後來會同意成立DA的緣故。
  “你真的不需要一定的助力嗎?”Grindelwald又問了一次。
  Harry明白,有了聖徒的幫助,自己在和Voldemort之間的戰鬥上會有很大的優勢。但是他更加清楚,聖徒是一塊燙手山芋,用得好,自己如虎添翼,但萬一用得不好……聖徒的那批人都是老人了,無論是頭腦還是魔力,自己兩輩子的經驗加起來也比不上他們,自己未必能夠管得住這些人,要是他們進入英國,背著自己動些手腳……那可就麻煩了……反正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已經占了很大的優勢,只要把Voldemort解決,自己的使命就完成了。聖徒什麼的……還是交給他們的老主子吧!
  想到這裡,Harry還是決定拒絕:“謝謝您的美意,可惜……我實在不是那塊料——我想,等到英國的戰爭爆發後,您一定很希望再一次領導他們的,我又怎能奪人所好呢?”
  Grindelwald收到了他的訊息,點點頭:“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保證,當戰爭開始的時候,聖徒……絕對不會幫助食死徒!”
  “有您的這句話我就放心了。”Harry笑著回答,“那我就不打擾您了,祝您晚安!”他行了一個禮,轉身離去,“哦——對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有加了一句,“校長最近的身體不太好,我看他的確是年紀大了……真是令人擔心啊……”他歎息一聲,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87、第八十六章 懲罰與試探 ...
  我可沒有撒謊啊……Harry走出新天鵝堡,在心中暗笑道,Dumbledore最近的身體的確是不太好——這些天他的甜食吃多了,Sev又沒有給他熬防止蛀牙的魔藥,牙疼……的確是一個痛苦的毛病啊——尤其是對老年人來說……Harry聳聳肩,披上了隱身衣,幻影移行離開了這種古堡。
  Harry打開塔樓虛掩著的大門——幸好門還沒有鎖!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塔樓,塔樓裡一片寂靜,周圍漆黑一片,但憑著“光榮之手”的左右,Harry沒有驚動任何人地上了樓。來到自己住的那一層,Harry沒有先回到自己的房間,他來到Snape房間的門口,把耳朵貼在了房門上。裡面很安靜,沒有任何的響動——看來Sev已經睡熟了。Harry松了一口氣,他緩緩後退、轉身,然後輕手輕腳地打開了自己房間的房門,打開了燈……
  “呦,回來啦?!”Snape正襟危坐在房間的當中,雙手交叉在胸前,冷笑一聲,“Potter先生還知道要回來啊?”
  完了!這是Harry腦海裡的第一個反應,隨即的第二個念頭就是該怎麼解釋自己的半夜外出,好躲過Snape的懲罰。
  “怎麼?Potter先生深更半夜外出遊覽德國的名勝古跡不成?”Snape見他老半天不吭聲,按耐住心中的火氣冷冷地問,“還是……Potter先生什麼時候換上了夢遊症……有半夜出去溜達溜達的習慣?”
  “啊……啊……”Harry當場石化,老半天才吐出幾個字,“是啊……我夢遊……”話一出口,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怎麼爛藉口!夢遊?誰信啊!
  “我倒是不知道……Potter先生還有夢遊的習慣?”Snape挑眉,“而且還能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德國出去溜達‘夢遊’了一圈又回來……真是天賦異稟啊……”
  “我……我……”Harry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但面對Snape陰沉的臉,結巴了老半天還是沒有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真是……流利的口才……”Snape冷哼,站起身,彎下腰逼近他,“不知道Potter先生對於您的‘夢游’有何解釋呢?嗯?”
  “我……”Harry的眼神四下裡亂瞟,就是不敢對上Snape充滿怒火的雙眼,“我只是……出去逛逛……”
  “逛逛?”Snape冷哼,“逛到大半夜?Potter先生……你以為我的腦子跟巨怪一樣嗎?!”
  “我只是……出去見一個老朋友……”Harry半真半假地說道,“沒什麼要緊的……”
  “老朋友?”Snape皺起眉,“Potter先生的交友果然廣泛,友誼之手都伸到德國來了……”他的話語突然一頓,似乎想起了什麼,“你……你該不會是去見……”德國的老朋友……這不得不令自己想到那個人。
  Harry無奈地點點頭:“是啦……”
  “你去見他?!”Snape下意識道,“Potter先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大膽!你以為第一代黑魔王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我已經和他詳細談過了。”Harry不置可否,“他已經給我了一個承諾,只要聖徒們不插手,我們對抗食死徒就有了很大的勝算。”
  “你信他?”Snape冷笑,“這些人的話有多少是可信的?”
  “他不一樣。”Harry輕笑,“有個Dumbledore在,他也不會站在食死徒那邊的,我只是要他一句確定的話,免得聖徒內有人倒戈相向。”
  Snape挑眉,覺得自己被對方轉移了話題——不行!得轉回到正題上來:“但這也不能成為你半夜出去的藉口……”
  “啊?呃……”Harry不好意思地道,“我沒啊……我……”他看著Snape陰沉的臉,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他閉上眼,連珠炮似的回答,“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不該半夜出去不該不顧自己的危險不該不通知你就自己一個人跑出去不該不和你上了就去找第一代黑魔王……”他一口氣說了一通,這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瞄了瞄對面的Snape。
  “你還真清楚啊……”Snape其實,向他逼近,“我是否應該為Potter先生的‘知錯能改’而為Slytherin加上二十分……”
  Harry看著Snape後退了幾步,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先說好……那個……不准罵我!”
  “我不罵你……”Snape上前幾步,一把把他頭朝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我會狠狠地修理你……”說著,大手在他的小屁股上就是重重的一下!
  “Sev!”Harry驚叫一聲,倒不是因為痛,實在是這個姿勢……這個修理方式……真的是太丟臉了……他怎麼可以……打自己的屁股……
  “叫我也沒用!”Snape說著沖著他的屁股又是狠狠的一下,“你把我平時說過的話都當作耳邊風是吧?!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啊?!知道你還要去做!你存心的是吧……”
  “Sev……”Harry掙紮著想要從他的肩膀下下來,“我都這麼大了……你不能……”他頭朝下地趴著,又羞又氣,只覺得血氣上湧。
  “你也知道你的年紀啊……”Snape揮舞著手掌接連又是好幾下,“那你還做出這麼衝動的事情!你的腦子都到哪裡去了?!”
  Harry只覺得屁股上火辣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都要哭出來了:“你……你……”Snape見他說話都帶著哭腔了,怒火才稍稍減小了一些。他歎了口氣,將Harry抱回到懷裡,坐到椅子上,讓Harry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後他摟著男孩的腰,讓他面對著自己:“知道錯了沒?”
  男孩吸吸鼻子,儘管他沒有真的哭出來,但兩隻眼睛眼睛紅通通的,像只小兔子一樣,他點點頭:“我以後不會一個人出去冒險了……”
  Snape摸摸他的腦袋:“Harry,我知道你很心急,想快點解決黑魔王,但前提是你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儘管你現在已經恢復了記憶,但你的魔力還沒有恢復,我不希望看到你出事……”
  Harry點點頭,挪動了一□子,Snape注意到他從剛才起就一直動來動去的,問:“怎麼了?”
  “疼……”Harry嘟囔著,“你下手真狠……”他的屁股一定青了!
  “打疼了?我看看!”Snape關心地問,“要不要上點藥?”說著,他就準備起身為Harry去拿藥。
  “不用了!”Harry從他的腿上下來,“我想……不是很要緊……”開玩笑……被他一檢查自己今晚還要不要睡了!他可不想年紀輕輕就縱欲過度。
  
  從第二天開始,Harry也正式步入了他的學徒生涯。作為魔藥協會副會長的唯一學徒,他被獲准可以進入會議旁聽。說是旁聽,其實就是在一邊寫會議記錄——果然學徒就是打雜的……Harry一邊奮筆疾書一邊感慨。
  國際魔藥研討會,按自己的愛人的話來解釋,就是和一些起碼有點腦子的人對於魔藥的製作進行一些極為表面的改進。而且每年的會議幾乎都差不多,無外乎對現有的幾種複雜的魔藥的製作方法進行簡化,或者對一些性能不夠完善的魔藥進行進性能上的完善。儘管今年的內容有些不同,但是對著那一群比自己年齡大一大把的老頭子,現任的副會長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倒是一帆風順,唯一令Harry不滿的是,其他學徒對自己一再的試探。或許他們認為,能夠和一個救世主有所聯繫,能夠獲得更大的名利吧。
  “Potter先生?”這天Harry剛剛收拾好一天的會議記錄,一個學徒就叫住了他。
  “有事?”Harry微笑地望著對方,對方是他們這些學徒中一個女孩子,算是女學徒中最漂亮的,長得很可愛,嬌小玲瓏——美中不足的是,她比自己要大上五歲,所以要是哪位大師想用美人計的話……看起來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嗯……我是Prout大師的弟子……Prout大師很想見見你……”女孩微笑著,“Prout大師大師說,你實在是他所見過的不可多得的魔藥天才!他……”
  魔藥天才?Harry在心中冷笑,自己的能力有多少自己可是清楚得很!自己頂多算是擅長魔藥,天才什麼的……跟自己沒有一丁點關係。他裝作十分為難的樣子:“可是……Snape教授囑咐過我……我怕他會生氣……”
  對面的少女倒是笑語盈盈:“只是去見個面罷了!副會長不會注意的!就幾分鐘?好嗎……”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感覺。
  Harry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對方那撒嬌的語氣令他有點起雞皮疙瘩,不會真的打算用美人計吧?他搖搖頭:“還是……算了吧!Snape教授找我有事……”他一副怯生生的樣子,“我……我得走了!”說著抱起桌上的本子奪門而出。
  “哎……你……”Harry對身後少女的的呼喚充耳不聞,Sev……就拿你做個藉口吧……“害羞靦腆”的少年在心中感慨著,你可別怪我啊……

88、第八十七章 算計 ...
  “哦……他很怕你?”Worm Prout面對著眼前的少女問,“你覺得怎麼樣?”
  眼前的女學徒微笑:“果然還是個孩子……看起來……他很怕副會長,不過副會長那樣的人的確令人生畏,更何況這位小救世主呢?!”
  “他對你怎麼樣?”Worm Prout繼續問道,“你這樣子的女孩……往往最得男人的喜歡,只是……這位救世主會不會太小了一點?恐怕他還沒有到對女孩子心動的年齡。”
  “這點您倒是不用擔心……”女學徒得意地笑道,“他在我的面前會臉紅,這足以證明我對他還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不過……我不明白的是……您為什麼這麼千方百計地拉攏他呢?儘管他是魔法界的救世主,但他現在還是個孩子,未來實在是難說。”
  “最起碼……他能獲得Snape的賞識,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他的價值了。”Worm Prout沉吟片刻,“Severus Snape是多麼心高氣傲的人,他根本不會把這個救世主的名頭放在眼裡。但Harry Potter卻可以得到他青眼有加,一定是出於什麼理由——僅僅憑他十三歲的年紀就能夠做出吐真劑,這一點足以成為我們得到他的的重要理由之一了。”
  “您的意思是……”女學徒明白了,“將他挖過來?但是……副會長肯放人嗎?”
  “如果Harry Potter自己想來到我的門下,那可就不是他所能阻止的了!”Worm Prout冷笑,“如果這件事成了……我不僅僅獲得了一個天賦名氣高於常人的學徒,我還可以順便挫挫Snape的銳氣,打擊一下他的威望……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那……我還要去繼續吸引救世主的注意力?”女學徒低聲問。
  “自然得去。”Worm Prout點點頭,“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這件事交給你去辦我放心!反正Harry Potter還只是個孩子,你無須出賣什麼色相,儘量純真羞澀一定,他會上鉤的。”
  女學徒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還要……今晚別忘了到我房裡來……”Worm Prout吩咐道。
  女學徒的臉色變了變,隨即乖順地回答:“是的,大師。”轉身開門離開了。
  
  “Prout的女學徒?”Snape皺起眉,“是不是那個個子很矮,老是穿一些輕飄飄的蕾絲長袍的那個?”他對於這個老是在魔藥協會裡騷首弄姿的女孩很不喜歡。
  “你知道她?”Harry問,“她的魔藥能力如何?”
  “比起Hogwarts的那群小巨怪,她算是還有一點腦子的。”Snape想了想,“Prout居然派她來找你……還真是大手筆啊……”
  “Worm Prout很重視她嗎?”Harry問。
  “重視……算是吧……”Snape嗤笑一聲,“在床上來說……”
  “床、床上?”Harry驚訝地問,“她還得陪他……”
  Snape的神情似乎有點古怪:“學徒麼……有義務提供任何服務給他們的老師……所以……你明白的……”
  “這也是學徒的義務?!那那些男學徒也要……”Harry瞪大了眼睛,“Merlin的絲襪!你們這些魔藥大師的生活未免也太……那個了吧?”他又看了一眼Snape。
  “那是他們。”Snape乾巴巴的辯解,“不是我。”
  “我說的不是這個!”Harry瞭解地擺擺手,“我說的是,你一開始收我做學徒打的不會就是這個主意吧?Dumbledore居然也會同意……”
  “外界對於魔藥協會內部的潛規則是不會瞭解的。”Snape有點得意地一笑。
  “你們這些‘大師’真是猥瑣!”Harry白了他一眼,“虧得我還以為你平時有多禁欲呢,原來魔藥協會是如此的藏汙納垢……”
  “我說了,這不代表我也是這樣的。”Snape伸手將他摟在懷裡,但在對上Harry懷疑的眼神後,他非常淡定地思索了一會兒,“好吧——我承認我一開始的目的的確是不那麼……單純……”說著低下頭想要去親吻他那溫潤的唇。
  “Se……等等……”Harry掙紮著推開他,“你說……Worm Prout派她來幹什麼?”
  Snape有些挫敗地歎了口氣:“好吧好吧……我們來談談這件事……”他頭疼地揉著眉心,坐到沙發上,擺出一副正兒八經談話的姿勢——當然,前提是忽略被他抱在腿上的Harry。
  “很簡單,你‘救世主’的名頭很吸引人。”Snape簡單明瞭地回答,“再加上……你‘十三歲’的年紀就做出了吐真劑,光光這一點就很吸引那些‘大師’了。”
  “那麼……他是打算……美人計?”Harry呻吟一聲,“Merlin!我才多大!他以為這種手段能夠吸引我嗎?”他把自己想像得太成熟了吧!
  “或許……你的‘表演’令那位小姐覺得……你對她很有意思?”Snape貼著Harry的頸側,摟緊男孩的腰說。
  “我只是在表示我的‘羞澀’和‘不好意思’……”Harry像小貓一樣靠到他的身上,頭枕著對方的肩窩,”以及……我對我對導師的‘敬畏’……”他摟上男人的脖子。
  Snape發現自己很喜歡這個姿勢,他親吻著他的眼睛,低笑:“你那拙劣的表演看起來成效很深,只是那位自視甚高的小姐似乎會錯意了……”他意有所指。
  Harry做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是嗎?那可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他可不負責哦!
  
  現在,魔藥協會裡的不少人都已經知道了,Worm Prout最得意的那位女學徒對魔法界的救世主很有好感。凡是救世主會出現的地方,她必定會出現與之搭訕。
  “你就這麼由著他,Severus?”Grew會長倚在桌邊,看著Snape。
  Snape正在熬煮一鍋全新的魔藥,他把處理好的蟾蜍皮放進被正在加熱的坩堝裡,裡面沸騰的翠綠色液體瞬間變成了淡紫色,他順時針攪拌著,頭也不抬一下:“你認為我會那麼簡單地任他去嗎,Cagan?”
  “我只是擔心你的那位小學徒……”Grew會長笑眯眯地說,“小心他被別人給拐走了!”
  Snape再次加入乾蕁麻,觀察著魔藥的變化,隨口道:“我以為你很瞭解Slytherin的思想。”
  Grew會長從這句話中已經獲得了足夠多的資訊,他一拍手掌:“啊哈!看來……我們有好戲看了……”
  “Potter先生!你能教教我……該怎麼攪拌比較好嗎?”坩堝前的少女一身蕾絲蝴蝶結的粉色長袍,隱隱約約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金色長髮梳成兩條長辮,搭在胸前,看起來純真又帶著誘惑,一雙棕色的大眼睛裡帶著祈求——看起來真是一幅十分誘人的畫面,不過……前提是忽略她面前比她甚至還矮了一點的Harry。
  教你攪拌?Harry無語,連介面也不找個好點的!都做了兩年學徒的人連最基本的攪拌都不會?別騙人了!她以為自己不知道她的心思嗎……手把手地教授如何攪拌魔藥,順便吃豆腐……這種調戲的手法Sev都已經用爛了……
  Harry無奈,但還得繼續做他的“純真少年”,他眨了眨“無辜”的綠眼睛,十分“真誠”而“害怕”地說:“Snape教授……不准我教別人任何和有關魔藥的東西——他說會被其他人偷學到我的手法的……要不……你去問問Prout大師吧?他是你的導師,一定很樂意教你的!”
  少女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調節了過來,似乎在努力控制著什麼:“那你背著他教我不就行了!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副會長是不會知道的。”
  Harry歪著頭思索了很久,還是搖搖頭:“不行……萬一教授知道了,我怕……”
  “……”對方沒有回話,估計是被打擊到了。
  “你沒什麼事了吧?”Harry估計她是沒什麼好說的了,“我要去幫Snape教授切雛菊根了!”
  “……你去吧……”女孩死盯著眼前的坩堝,她真是不相信,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不懂風情的男人(男孩?),難道他真的是太小,不懂這個方面的事情?那他那天對著自己臉紅又是怎麼回事?
  “對了……”Harry走到她的身邊,少女心中一喜:莫非他想通了?“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你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你沒告訴我啊……”Harry十分“天真無邪”地回答。
  “你可以去問別人!”後知後覺自己從來沒有告訴過對方的少女咬牙切齒地低聲道。
  “我和其他人又不熟……”Harry“不好意思”地抓抓頭髮,“沒好意思問……”
  看來是太害羞了?少女在心裡嘀咕著,努力擠出一個笑臉:“我叫Helun King,叫我Helun就可以了。”
  “嗯!”Harry笑著點點頭,“我要先走了,明天見!”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King小姐尋思著:明天見?看起來他還是對我有些意思……明天我得加快動作,最好能夠更進一步……

89、第八十八章 美人心計 ...
  Worm Prout臉色陰沉地盯著面前的女學徒:“你還是沒有成功?”
  “大師……他總是找各種各樣的藉口離開……我、我也沒有辦法……”Helun King緊張地說,“所以我想……我們是不是……”
  “你在想你是不是弄錯了,Harry Potter對你根本就沒有意思!是嗎?”Worm Prout一拍桌子,“你這個廢物!”
  “真的很抱歉!大師……”Helun King急忙跪下解釋道,“我……我沒有想到會這樣……”她想了想,又急忙辯解道,“但他明天還是約了我!可能還有轉機……”
  “夠了!”Worm Prout站起身,“我不要聽你這些似是而非的話了!一開始說Harry Potter迷上了你的是你!現在又說弄錯了的也是你!這麼一件事你都辦不好,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是我沒想到!以往……總是……”Helun King低聲道,“沒想到這一次……”
  “是你太過於自視甚高了!”Worm Prout不耐煩地揮揮手,不願意再聽她的解釋,“Harry Potter才多大?他怎麼會對比他還大上五歲的你感興趣?!”
  “對不起……”Helun King除了道歉也只剩下道歉了,“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Worm Prout沒好氣地冷笑道,“只能按照原計劃辦了!”
  “原計劃?可是……他對我沒興趣……”Helun King不明白導師的意思。
  “他是對你沒興趣……可是……我有辦法讓他對你產生興趣……”Worm Prout慢條斯理地道,“否則……不就白白浪費我‘魔藥大師’的名頭……”
  “您的意思是……”Helun King隨即就明白了,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迷情劑……?”
  “沒錯。”Worm Prout從他的藥櫃裡取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她,“你清楚怎麼用的。”
  “可是……萬一被人發現了……”Helun King還是有所顧慮,“恐怕很難瞞過副會長!要是讓他知道了……”Severus Snape的脾氣魔藥協會裡的眾人都是有所耳聞的。
  Worm Prout也明白這件事不能讓Snape發現:“所以我們下手要快!一旦他成功地愛上了你……你就立刻把他帶到我這裡來!”
  “明白了。”Helun King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小瓶子。她也清楚這件事的危險性,萬一被發現了,自己就徹底完了!她很瞭解面前這位“魔藥大師”的品行,如果這件事鬧開了,他會毫不猶豫地放棄自己,棄車保帥……但是這件事一旦被自己辦成了……那麼自己的前途將會無可估量,成為Prout大師的首席弟子不是沒有可能!
  
  “Potter先生!”Harry剛來的塔樓的大廳裡,Helun King就迎了上來。Harry一看見她就覺得頭疼,但還是得強打起精神來應付:“King小姐。”
  “我不是說過叫我Helun就好了嗎?!”Helun King堵起紅唇,帶著幾分誘惑地說,“我……”
  “King小姐,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Harry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準備要走。
  “等等!”Helun King急了,好不容易等到他,自己可不能在這個時候鬆手,“你……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又要幫忙?Harry著實是無語了,這位小姐每一次搭訕的時候能不能找個好點的藉口啊?這次又是什麼事啊?
  “只是一個小忙!我知道最近老是麻煩你……但這是最後一次了!浪費不了你多少時間的!”
  最後一次?希望真的是如此!Harry在心中想著。
  Helun King將對方有所鬆動,急忙又加上一句,“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好嗎……”最後“好嗎”這兩個字的語氣上揚,頗有些撒嬌的意思。
  Harry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又看著眼前少女那“哀求”又“楚楚可憐”的眼神,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不安地清了清嗓子:“好吧……”但願她以後真的不會再來麻煩自己了!
  Helun King開心地一笑,拉著他的手向大廳後面走去。Harry被她這麼拉著,心裡湧起一陣厭惡感!他討厭陌生人這麼親近自己……他強忍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甩開了對方的手,快步走到她的身邊。
  Helun King見被他甩開了手,心裡也是老大的不高興,從來沒有男孩子這麼不喜歡自己!哼!待會兒等你中了迷情劑……看我怎麼收拾你!
  來到後面的小廚房,Helun King迫不及待地從烤箱裡取出一碟剛烤好的小餅乾放到一邊的小桌子上。然後轉向Harry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昨天不小心把一鍋魔藥給做毀了,Prout大師雖然沒有責備我,但我心裡真的是很過意不去……所以……”她示意Harry坐下,“我特地烤了大師最喜歡吃的藍莓小餅乾,算是我的賠禮。但我是第一次做這種小餅乾,不知道味道好不好!你……能不能幫我嘗嘗味道?”
  嘗味道?Harry狐疑地看著她,多年來在戰爭培養出的危機感告訴自己,這件事一定不那麼簡單!當年的那場戰爭可令自己學到了不少東西,在加上自己童年的那場遭遇……使得Harry本能的不會嘗試任何陌生的東西,尤其是來自於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的東西……
  “幫我嘗嘗呀!”Helun King被Harry的眼神看得心裡發冷,急忙轉移話題,催促道。
  “好啊……”Harry的眼神又變得柔和起來,他撿起一塊小餅乾放到嘴邊,雖然藍莓的味道很濃鬱,但依舊掩蓋不了那裡面迷情劑特有的味道——Harry的眼神閃過一絲殺意,居然敢對我用迷情劑!他冷笑一聲,咬了一口。
  “怎麼樣……?”Helun King緊張地望著他,她可是親眼看著對方把餅乾咽下去了。
  Harry沒有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望著她,然後站起身,走到她的身邊。Helun King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不知道迷情劑究竟起效了沒有。Harry走到她的身邊,抬起手,放在了她肩膀上。有效果了!Helun King心中暗喜,但隨即對方又把手縮了回來。
  “太甜了點。”Harry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就離開了。
  怎麼回事?!Helun King不解,他不是把餅乾吃下去了嗎?怎麼一點效果也沒有?!難道迷情劑失效了?
  Helun King……Harry的指尖上拿著一縷金色的髮絲,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霾。有些事情,看到了並不一定是真的。就好像……自己的確是吃了餅乾,但是……不一定是咽下去了……
  
  “事情沒有成功?”Worm Prout一見女學徒是一個人回來的,心裡就清楚了,“怎麼回事?!”
  “我要不明白!”Helun King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明明看他把東西吃下去了!怎麼會沒有效果呢?”
  “他真的吃下去了?”Worm Prout也不相信迷情劑會失敗,“你確定?”
  “當然確定!是我親眼所見!”Helun King辯解,“會不會……那瓶迷情劑失效了?”
  “胡說!”Worm Prout吼道,“我做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失效?!一定是你的問題……”
  “我沒……”Helun King剛剛開口,直覺胸口一陣劇痛襲來,她呻吟一聲,倒在了地上,只覺得那劇痛逐漸由胸口蔓延到了全身,再是四肢……
  “Helun!你怎麼了?”Worm Prout見她突然躺倒,心知不對,急忙上前幾步,蹲到她的身邊。
  “好……疼……”Helun King在地上打起滾來,尖叫著。這種痛苦深入骨髓,令她覺得十幾個“鑽心剜骨”加在一起恐怕也不過如此。
  “你究竟……”Worm Prout著急起來,他試圖想按住對方,但顯然失敗了。Helun King一個勁兒地在地上掙紮、翻騰……根本沒辦法按住她。
  “啊——”Helun King發出淒厲的慘叫,她的眼耳口鼻都開始滲出鮮血,嚇得Worm Prout後退了幾步,眼睜睜地看著那幕慘狀:Helun King滿地打滾,五官流出大股大股的鮮血,鮮血越來越多,漸漸地把她的身下的地面都染紅了一大片……
  “Helun……”Worm Prout驚呆了,他看著少女的全身被鮮血染紅,鮮血還在源源不斷地留著,沒有盡頭,似乎要把她全身的鮮血都溜出來了……
  “……大師……”Helun King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向他伸出手,“救、救我……”她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尖叫著,向他乞求著。
  “我……我不……”這幕情景實在是太嚇人了,Worm Prout本能地後退,他不敢接觸他曾經心愛的女學徒。Helun King直愣愣地盯著他,眼睛由於痛苦瞪得大大的,她發出慘絕人寰的一聲尖叫,就不動了。
  Worm Prout試探地走到她的身邊,少女渾身是血,眼睛瞪得大大的,但那裡面已經失去了原有的神采——她死了!Worm Prout渾身一顫,她……怎麼會這麼突然的就死了?!
  正在Worm Prout六神無主,腦子裡一團漿糊的時候,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90、第八十九章 嫁禍 ...
  “Worm?出什麼事了?”門外傳來Grew會長的聲音,“你沒事吧?”
  原來,Helun King臨死前發出的慘叫太過淒厲,Worm Prout和她談論的時候又沒有設置靜音咒,所以剛才的一陣喧鬧早就引起了他房間附近的人的注意。再加上Helun King如此淒慘的尖叫,早就有人去通知了會長。Grew會長正在和Snape討論新一季度的魔藥材料的採購,看看有沒有那家材料店提供得更便宜一些。一聽有這回事,立刻來了興趣,帶著Snape一起來到了Worm Prout的房間。
  會長怎麼會來?Worm Prout被他的一聲呼喚驚醒,頓時嚇得六神無主。Helun King莫名其妙地死在自己的房間裡,再加上她的死狀又是如此的詭異淒慘……在其他人的眼裡看來,自己豈不是成了第一嫌疑人了?!不行!一定要把屍體藏起來!他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將Helun King的屍體塞到床底下,又在那上面設置了忽略咒。在使用了好幾個“清理一新”,將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又將Helun King掙紮時所弄亂的東西整理好。確定沒有任何紕漏了之後,他這才安下心來。
  好不容易做完這一切,Worm Prout穩定住自己亂掉的心臟,調整好呼吸,這才過去打開了門。門外,Grew會長和Snape以及好幾個協會的成員都擠在門口。
  “會長……”Worm Prout儘量是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您怎麼過來了?”他努力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我聽他們說,聽到你房間裡有尖叫聲,所以就趕過來看看,是不是你出了什麼事?”Grew會長平靜地解釋道。
  “是嗎?”Worm Prout一臉地驚訝,“是不是他們聽錯了?我這裡沒出什麼事啊?”說著,讓開擋著的門,讓其他人看清楚屋裡的情況。屋子裡乾乾淨淨的,看起來真的是很平靜。
  “借過一下。”Snape上前一步,走到他的面前,“你不介意我進去看看吧?”
  “當然,副會長。”Worm Prout做出很無辜的樣子,“請。”
  一進入Worm Prout的屋子,Snape立刻就皺起眉,看得Worm Prout心中一緊:他不會看出些什麼來吧?
  “Cagan,你進來一下。”Snape沉聲道。
  “有什麼問題嗎,Severus?”Grew會長很其他幾位成員都邁進了屋子。
  一進入屋子,幾個人的臉色都是一變,因為屋子裡有一股很濃重的血腥味。身為魔藥大師,在場的每一位都擁有敏銳的嗅覺,任何細微的氣味都瞞不過他們的鼻子。但奇怪的是,為什麼Worm Prout卻沒有嗅出來?其實這倒也不難解釋,Worm Prout在屋子裡待得太久,從Helun King開始流血直到她的死亡,Worm Prout的鼻子已經適應了那股血腥氣,反倒不會注意到。
  “Severus……”Grew會長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心知肚明,Worm Prout的房間裡一定出了很大的事情。Snape開始在屋子裡轉圈,仔細尋找著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Worm,你確定沒事嗎?”Grew會長走到他的身邊。
  “當然……沒事……”Worm Prout鎮定地回答,“我這裡會有什麼事?”
  “那這麼濃重的血腥味兒是怎麼回事?”其中一個魔藥大師忍不住發問了,在場的人可不是傻子。
  “血腥味?哪有?”Worm Prout一驚,“我……我怎麼聞不到?”
  “你的鼻子大概出問題了吧……”另一個成員陰陽怪氣地回答。
  Snape檢查著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但是沒有任何收穫。他並不焦急,而是慢悠悠地踱著步,觀察著Worm Prout的神情。儘管Worm Prout一再的強壯鎮靜,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他眼角的餘光老是忍不住想床的方向瞄。Snape畢竟做過十幾年的雙面間諜,Worm Prout的表演在他看來實在是拙劣得可以,他輕而易舉地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問題出在床的位置。
  Snape到不驚訝自己會沒有注意到床鋪的異常,對方很顯然是施了忽略咒,只可惜他自己沒有忽略。
  Snape大步走到床邊,Worm Prout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你……”Snape看也不看他,揮動魔杖,將床上的東西都漂浮起來——沒有?Snape一挑眉,將整張床都漂浮起來了——這一下,Helun King鮮血淋漓的屍體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我……她不是我殺的!”Worm Prout一見眾人的眼神,急忙辯解道。“真的……真的不是我!”Worm Prout再三聲明,“她自己突然一個勁兒的流血就死了……我、我只是害怕你們誤會我!才……才把她藏起來的……”
  果真是不打自招啊!在場的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如此,你不是兇手誰是兇手?!但是有兩個人卻不那麼認為。一個是Grew會長,儘管Worm Prout剛才的緊張是很明顯的,但他很清楚這個人的性格,Worm Prout比較膽小,就算是他要殺人,也一定會計畫周詳,絕不會留下這麼大的破綻,讓大家人贓俱獲。另一個,則是Snape。因為Helun King的死法太古怪了,如果Worm Prout要殺人,一個阿瓦達索命咒就可以了,實在不行,一劑無色無味的魔藥也可以解決,何必要如此的大費周章,弄出如此古怪的死法來呢?
  
  結束了……Harry看著Helun King的頭髮一點一點被鮮血吞噬,逐漸消失在血泊之中……他的臉上露出殘忍而愉悅的微笑,他側著耳朵,仿佛聽見了少女臨死前的哀號,淒厲而彌漫著血腥氣的哀號……
  Harry揮動魔杖,將地上的魔法陣清理乾淨,整理好自己的長袍,走出山洞。啊……他的嘴角露出嗜血的微笑,的確,給自己下迷情劑的這個主意肯定不是Helun King出的,但是誰叫她是執行者呢?就讓她來承受自己這一次的怒氣吧。至於Worm Prout……不需要自己動手,他自己就會將他拉進死亡的深淵……
  當Harry回到塔樓的時候,正好看見兩具屍體被從Worm Prout的房間裡抬出去,屍體上的白布都是血跡斑斑的。德國的傲羅正在和Grew會長用德語談話,Snape站在一邊。
  Harry走到他們的身邊,沖著兩人點點頭:“會長,Snape教授……”他看了看邊上的兩具屍體,“出了什麼事了?”
  “Worm Prout和Helun King死了。”Snape沉聲回答。
  “怎麼會……”Harry一臉的吃驚。
  “……我們發現Helun King死在Worm的房間裡……”Grew會長正在向一個德國傲羅解釋,“然後向他詢問是怎麼回事,Worm只是一個勁兒地說不是他殺的……然後……”他看了看Snape,“他就好像瘋了一樣,拼命地大喊大叫,接著……就一頭撞死在牆上了……”
  “他臨死前有沒有說些什麼?”傲羅繼續問道。
  “他只是喊著什麼不是我……我不是有意的……”Grew會長回憶著,“就好像……他見到了死者的亡靈……”
  沒錯,死者的亡靈……這就是那劑魔藥的名稱……Harry在心中冷笑,他在搭上Helun King的那一刹那,不僅僅是為了拿到她的頭髮,好進行那個邪惡的黑魔法。很重要的是……他在她的身上下了這種魔藥,這是Harry新研製出了一種魔藥,必須要混合上鮮血才會發揮作用的,可以令嗅到的人產生強烈的幻覺,看到及其可怕的幻覺——Worm Prout,就是自己的第一個試驗品。
  “這麼看來……Helun King很有可能就是他殺的嘍?”傲羅推測著,“從他臨死前喊的話來看,他很可能是刺激過度產生了幻覺,看見Helun King的幽靈來向他索命……所以他才會畏罪自殺。”
  “這麼看來……恐怕的確是的……”Grew會長沉吟片刻回答。
  “好吧,剩下的事情我們會處理的。”傲羅回答,“如果還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會再聯繫您的……”
  “好的,麻煩你們了。”Grew會長點點頭。
  “Sev?”Harry注意到Snape的臉色陰沉,“你怎麼了?”
  Snape搖搖頭:“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Worm Prout當時的動作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這件事情看似簡單而且順理成章,但就是太順理成章才令人懷疑……
  “你覺得Worm Prout的死太突然了?”Harry試探著問,他知道這件事是瞞不過Sev的,但是自己又不願意把這件事告訴他。他不希望Sev知道自己的內心的陰暗面,所以他選擇了隱瞞。
  “是啊……”Snape歎了口氣,“但我也想不明白,沒有絲毫的頭緒。”整件事就發生在那麼一個小時之內,兩具屍體又都被傲羅帶走了,他想檢查也檢查不了。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很多事都是不受我們控制的。”Harry在他身邊道,“只要不會影響我們的計畫,就隨他去吧。”
  “也是……”Snape言不由衷地回答,依舊在沉思著什麼。

91、第九十章 會議結束 ...
  由於在會議期間發生了命案,儘管這起命案對魔藥協會本身來說沒什麼大的影響,但考慮到接下來要處理的那一堆事情,Grew會長還是做出了決定。於是,這屆的魔藥研討會不得不提前結束了。好在關於三強爭霸賽的魔藥提供問題都已經討論完畢了,餘下來的事情由會長和副會長負責就行了。Grew會長和Snape帶著Harry留下來將剩下的一些事情善後。
  Worm Prout和Helun King的事情就交給Grew會長來處理,他得要去德國的魔法部就這件事情進行作證,然後在報上發表聲明。還要去兩邊的家庭商量這件事情,King家族倒還好,這個家族算不上什麼貴族,族長倒也通情達理,Grew會長已經決定再提供給他們家族兩個魔藥協會學徒的名額作為補償——畢竟是在自己的管轄下出的事。問題是Prout家族,他們在德國雖然屬於新興的家族,算起來應該是暴發戶,但對於Worm Prout這個魔藥大師卻是十分的看重,出了這麼一件事,Prout家族竟然不依不饒了起來。
  談起這件事,Grew會長就是一臉的憤怒,氣得不行!他們還這意味自己是棵菜了!
  “他們打算怎麼辦?”Snape問。
  Grew會長不無嘲諷地笑道:“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呢!他們不僅要求我們魔藥協會對這次的事件作出金錢上的補償,還要我們在給他們五個學徒的名額,而且還指名要頂尖級別的大師——他們真以為魔藥學徒是這麼好當的?!”
  “他們打算要多少錢?”Harry在一邊發問。
  “錢?那更是誇張!”Grew會長冷笑,“他們真以為Worm Prout對我們協會的價值有多高?像他這種水準的魔藥大師我們協會裡一抓一大把!他們居然開口向我要十萬金加隆的賠償!被我一口拒絕了!”
  “他們現在的態度如何?”Snape繼續問。
  Grew會長搖搖頭:“還能怎麼樣?自然是揚言要我們好看。”
  “他們還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嗎?”Harry忍不住道,“畢竟……從現有的情況看來,兇手就是Worm Prout,家族內出了如此大的醜聞,要是我,遮掩都還來不及!居然還敢要脅別人?!”
  “他們的眼睛直盯著眼前的利益,完全不知道要縱觀全域。”Grew會長搖搖頭,“他們要鬧……就隨他們鬧去吧!協會的董事會會處理的。”他看看他們兩人,“行了,這幾天你們也累壞了,事情處理得如何?”
  “我已經和三強爭霸賽的組委會聯繫過了。”Snape說,“他們對我們開出的藥單進行了審核,已經表示了認可,你可以吩咐其他人開始做了。”
  “好的——你的清單已經拿到了吧?”Grew會長想起了什麼似地補上一句,“做完的魔藥在九月底之前交上來,可以嗎?”
  “好。”Snape點點頭。
  Grew會長拍拍Harry的肩膀:“也需要你多幫幫Severus了,你是個好小夥子!”
  Harry靦腆地笑了笑。
  Grew會長又沖著Snape抱怨道:“真是的,你哪來這麼好的運氣!我之前讓你收學徒,你死活都不收!還說什麼沒有人能夠繼承你的衣缽。結果呢……你自己倒是早有打算,找了個這麼好的學徒!”
  Snape白了他一眼,沖Harry說:“跟上。”就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去了。留下Grew會長尷尬地摸摸鼻子,Severus的氣勢果然是強啊……
  回到房間裡,Harry順口問了一句:“我們要做多少種魔藥?”隨即,就被Snape塞到眼前的密密麻麻的清單給嚇了一跳。
  “這、這麼多?!”Harry拿過清單翻了翻,“怎麼光補血劑就要這麼多?選手不是只有三個人嗎?”
  “選手是只有三個,但是那些抓捕怪物的人就有一堆!”Snape乾巴巴地解釋道,“你以為那四頭龍是那麼好抓的?”
  “可是……”Harry看了看,“補血劑這麼簡單的東西也要你來做?其他人是幹什麼吃的?!”
  “補血劑是最重要的,所及必須得要一流的魔藥師來做。”Snape說,“我們必須力求做出效果最好的魔藥。”
  “要命……”Harry嘀咕著,“我們得要忙上好一陣子了……”
  “Potter先生,不要告訴我你想去看那愚蠢的世界盃?”Snape毫不客氣地冷哼,“還是你想再看一次那鬧哄哄的食死徒鬧劇?”
  “那倒不是。”Harry聳聳肩,“我本來就沒有打算去看世界盃——我還正在犯愁這麼拒絕Sirius的邀請呢!現在正好給了我個理由。我只是在犯愁……那個戒指……”
  “戒指?”Snape皺起眉,“Potter先生,我實在是懷疑你的記憶力!我不得不提醒你,那個戒指上的魂片已經在你的‘寵物’的口中煙消雲散了!”
  “啊?!”Harry抓抓腦袋,“我忘了……”自從記憶恢復以來,他的記憶有些混亂,一時間還無法把兩塊記憶融合起來,所以一時之間忘記了。“那麼……復活石還在你的手上?”Harry回憶起來。
  “嗯哼。”Snape冷笑,“您還記得啊?”
  Harry不好意思地蹭到他的身邊,親伸出手摟住男人的脖子:“Sev~~~好嗎~~~是我忘記了~~~”
  Snape敲敲他的腦袋:“你這個沒記性的小混蛋!再這樣下去……我看你連自己的名字都要記不住了!”
  “我哪有……”Harry嘟起嘴,摸摸自己的頭,Sev敲得好痛啊~~~“我很少忘記事情的好吧?只是記憶剛剛恢復,有點混亂而已……”
  “誰叫你平時渾渾噩噩的?”Snape好笑地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不行!我得想個辦法來提高一下你的記憶力……”他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
  “不要了吧……”Harry還不瞭解他,所謂的“辦法”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Sev~~~我以後不會忘記的!這個提高……還是算了吧?”說著,他踮起腳去親吻他的臉頰。
  “賄賂是沒有用的,Potter先生。”Snape儘管很享受他的親吻,但還是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去!把《Slytherin守則》給我抄十遍!”
  “那麼多?”Harry嘟起嘴,“我寧願幫你處理材料……”
  “那也行!”Snape一揮手,“去把那十斤幹蕁麻給切了!記住,要切成一釐米左右的條狀!”
  “……我還是去抄守則吧……”Harry很自動自覺地去找羽毛筆和墨水了。
  
  “5555……Harry……你真不跟我們去?”Sirius幾乎都要痛哭流涕了,“我們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好好相處幾天,這個該死的鼻……Snape!他怎麼可以……”
  一邊的Snape毫不客氣的諷刺道:“哈!多麼偉大的教父啊!居然要教子放下學業,來浪費他那大好學習時光!”
  “你……這算什麼學習時光?!”Sirius吼道,“現在是暑假!暑假!你這是故意的!你這是……把Harry當作免費勞動力!”
  Snape冷笑:“Harry是我的學徒!學徒有‘義務’幫忙!啊……我倒是忘了,憑你的這種……智商……是無法領會魔藥的魅力的……”
  “鬼魅力!”Sirius吼道,“你這個黏糊糊的……”
  “Sirius!”Harry打斷他即將出口的辱駡,走到他的身邊,“我是Se……Snape教授的學徒,這次要做的魔藥實在是不少,但這次也是意外,不是教授故意留我下來的。”Harry又緩和了語氣,安慰著教父,“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何必一定要是這次呢?世界盃又不僅僅舉辦一屆……”
  在Sirius身邊的Remus也輕聲道:“Sirius,Severus對Harry很好,之前不一直都是他在照顧Harry的嗎?你和Harry又不是生離死別,急什麼?開學了,你們在Hogwarts不是又要見面的麼?”
  “可是……”Sirius嘟囔著,“開學了……我就要去魔法部的傲羅司報導了……Kingsley已經通知我去上了!我就見不到Harry了……”
  “難道Harry就不要回家了?”Remus好笑地道,“Severus又不會把Harry給吃了!”當然,要是他知道了日後發生的事情,估計就不會說這句話了……Snape可是把Harry連皮帶骨吃得乾乾淨淨啊……
  Remus說的話起了作用,Sirius想想也是,他也就不再計較了:“好吧……Harry,要是他欺負你,你一定要告訴我!”
  “我會的……”Harry在心中暗暗叫苦,“你放心吧!”
  終於,Sirius在Harry的Remus的再三勸說下,“眼淚汪汪”地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Harry默默地試了一把汗……教父啊~~~您不能這麼戀子啊~~
  “欺負你?嗯?”Snape走到他的身後,彎下腰,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Harry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很有點狗腿地笑道:“怎麼會呢……Sev對我這麼好!怎麼會欺負我呢?!”
  “不,恰恰相反……”Snape在他耳邊低沉地道,“我正在思考,在接下來的設一個月裡……怎麼‘好好’地欺負你……”

92、第九十一章 黑魔標記的出現 ...
  餘下的這一個月,Harry和Snape過得非常的愉快,Harry每天為他打打下手,做飯,令他不禁產生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兩人的配合很好,魔藥製作的進展也很快,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了。
  晨光透過窗簾射進屋內,床上的少年翻了個身,縮進身邊男人的懷裡。他感到對方溫熱的指尖撫摸著自己的頭髮,然後起身離開了床鋪。他幹什麼去……Harry模模糊糊地想著。隨即,那窗簾就被打開了,燦爛的陽光一下子照耀進了每個角落。Harry迷迷糊糊地揉著眼,還沒來得及適應那溫暖光線就被人抱在懷裡,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酣暢淋漓的熱吻。
  “唔……Sev……?”Harry迷迷糊糊地問,聲音帶著鼻音的軟糯,他配合著摟住男人的脖頸,張開唇,感受著男人的舌尖探入自己的口中。
  “早安……”Harry睜開眼,碧色的貓眼中還帶著睡意的迷糊,臉頰上帶著睡眠後慵懶的紅暈,粉紅而健康。
  Snape發出一聲輕笑,薄唇輕輕地落在Harry的額頭上:“早安,Harry。”
  Harry饜足地眯縫著眼睛,收緊纏在Snape脖子上的手臂,把頭埋在對方頸窩裡,滿足地蹭了蹭。這曾經是他一直所期望著的,能夠在他的懷裡醒來,彼此交換早安吻,一起生活,永遠在一起……這樣想著,男孩嘴角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像只貓咪一般在他的懷裡撒嬌。
  男人很滿意對方的撒嬌,他調整了一□子,讓男孩的頭枕著自己的肩窩。,令他更舒服一定:“該起來了……”
  “嗯……”Harry點點頭,“抱我起來……”
  “好……”Snape歎氣,心甘情願地將他抱起來,忍不住又在他的唇上碾磨了一番。
  Harry洗漱完畢,整理好著裝,來到樓下的廚房。桌上擺著一份簡單的早晨:煎蛋,培根,塗好了黃油的吐司。Snape正坐在桌邊看報紙,他的面前擺著一份一模一樣的早餐,已經吃了一半了。
  “你做的?”Harry有點吃驚和,塞了一塊吐司到嘴裡,味道還不賴。
  “難道我會放任著餓死自己麼?”Snape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口氣道,突然皺起了眉。
  “怎麼了?”一直注意著對方的Harry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
  Snape抬起頭,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將手中的報紙遞給他:“看吧……最新消息!”
  Harry不解地接過他手中的《預言家日報》,低頭一看,就看到了正面的標題:《魁地奇世界盃的恐怖場景》,邊上還附著一張從樹頂拍到的黑色標記的彩色照片,那照片上黑色標記閃閃發光:這是一個巨大的頭顱,由像綠寶石的星星組成,還有一條蛇從嘴裡伸出來,像舌頭似的。整個標記發出綠色的煙,在黑色的天空的映襯下,像一個新的星座。
  Harry急忙掃視了整篇報導,低聲默念著“:內閣犯下大錯……犯人沒有被逮捕……安全被疏忽了……黑巫師不可抑止的狂奔……國家恥辱……”
  他抬起頭,“沒有寫明事情的經過嗎?”
  “這些消息是不會在報紙上出現的。”Snape為自己倒了一杯紅茶,“等到那只蠢狗回來後,你可以去問問他事情的具體經過。”
  Harry低頭繼續看著報紙,然後大聲得念出一段話:“如果那些受驚的女巫和男巫們——他們正在樹林邊屏住呼吸的聽消息——預料到魔法部的再次保證,他們會很傷心,很失望的。一個內閣官員在黑色標記出現後露過一次面,聲稱沒有人受傷,便拒絕洩露任何其它消息。這個聲明是否能粉碎那個說一小時後將有許多人被轉移的謠言,這還有待進一步觀察。”他合上報紙,“一個內閣官員?估計就是Aurthor Weasley了——看來他們兩個還是捲進了這件事件中。你聯繫了Dumbledore了嗎?”
  Snape很清楚他口中的“他們兩個”是誰:“我正準備去。”說著,就起身往壁爐裡丟了一把飛路粉,“對了,想辦法聯繫一下那只蠢狗,問清楚他什麼時候回來,我們該去拜訪一趟了。”說完,他就消失在了壁爐裡。
  中午,Snape回來的時候,Harry已經用雙面鏡和Sirius聯繫過了。Sirius對於教子的關心很是開心,很多事情在雙面鏡裡也說不清楚,他保證回來後會向Harry好好解釋一番。
  “校長怎麼說?”Harry注意到Snape的表情並不是那麼凝重,知道事態並沒有超出兩人的預計。
  “這件事到算不上什麼大事,Albus說他已經聯繫了Fudge,總之……和之前的記憶沒有什麼太大的出入,他讓我們不要擔心。”Snape坐到Harry的身邊,“只是……出了另一件事情……”
  “什麼事?”Harry好奇地問。
  Snape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Grindelwald越獄了……”
  
  “……具體的經過我是後來聽Aurthor說的,他說,他的兒子,就是那個老是找Harry的茬的Ron Weasley丟了他的魔杖。當食死徒的襲擊發生的時候,他就貿貿然地去尋找,借過……就看到了那個黑魔標記……”Sirius聳聳肩,“其實也不能算是那個小子的錯!誰讓他剛好出現在那裡呢?!結果……他就被幾十個昏迷咒給擊中了!還好Aurthor及時跑出來進行了澄清,救了他一命。後來發現Ron Weasley的魔杖被丟在樹叢裡,連同那個魔杖在一起的還有Barty Crouc家的家養小精靈!而且閃回咒顯示真實那根魔杖射出了黑魔標記,Barty Crouch當時就氣得不行……”
  “只有Ron Weasley一個人在場?”Harry皺起眉,“那個……Hermione Granger不在場嗎?”
  “Hermione Granger?你怎麼會提起她?他壓根兒沒來好不好?!”Sirius搖搖頭,“她是麻瓜,估計根本不知道世界盃的事情吧。”
  Hermione沒有去世界盃……Harry似乎有點明白了小女巫的思想。這輩子少了自己在這當中充當和事佬,這兩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合得來。儘管在外人看來他們是好朋友,但是這當中恐怕已經滿是裂痕了……
  “那個家養小精靈怎麼樣了?”Snape難得地沒有諷刺,而是平靜地發問——當然,這很可能是坐在他對面的那位白髮老巫師起的作用。
  Sirius聳聳肩:“還能怎麼樣?一件衣服已經是Crouch所做出的最仁慈的處罰了——想想他當年對他親生兒子做出的事情吧!”
  “Ron Weasley現在怎麼樣了?”Harry轉移了話題。
  “還在聖芒戈。”Sirius說,“但傷勢並不嚴重,聽說已經醒了,估計月底就可以出院了。”
  Dumbledore吃了一塊檸檬糖:“看了……今年恐怕要不平靜了……Sirius,下個月,你就要去傲羅司報導了吧?”
  “是的。”Sirius點點頭,“可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我倒是不太願意去了呢……”
  “但是……那件事……你應該也聽說了吧?”Dumbledore含糊地問,“到時候我讓Scrimgeour把你派到Hogwarts來,Hogwarts必須要進行嚴密的戒備!”
  “我明白……”Sirius看了Harry一眼。
  切!這麼神秘幹什麼?!Harry在心裡吐槽,並瞪了對面的老人一眼:不就是三強爭霸賽嗎?我早就知道了!
  Dumbledore眨眨眼:Harry,要知道,保持神秘是一個老人最喜歡做的事情!
  哈!保持神秘……Harry在心中偷笑,等到你的老情人來找你的時候,我看你還保持得住你的神秘不?!
  “Harry!”Sirius撲到Harry的身上,“還有幾天就要開學了……你就回來住幾天吧?!讓教父好好看看你……”
  Harry不動聲色地和身邊的Snape交換了個眼色:“好啊!我也想多陪陪Sirius你啊……”
  Sirius高興地大笑,丟給Snape一個挑釁的眼神:“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
  Snape不屑地噴了下鼻息,儘管他很清楚Harry是想留下來處理Slytherin掛墜盒的事情,可是心中還是免不了泛起一陣不舒服。
  趁著Sirius去準備Harry的房間的空擋,Harry露出一絲笑意:“校長……您有那位元元先生……的消息了麼?”
  Dumbledore有點不安地咳嗽了一聲:“這個……啊!Harry,老人家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多問的比較好……”
  還老人家的事情呢?!Harry聳聳肩:“我只是……在上一次去德國的時候和他聊聊天,順便談談您的近況而已……他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啊……”說著,瞄了對方一眼。
  Dumbledore的咳嗽聲更大了,他一眼看到進來的狼人,急忙起身:“啊……Remus!我……我想我該走了!Hogwarts快開學了,我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呢……”
  “校長您嗓子不舒服嗎?”Remus注意到了他剛才一直在咳嗽。
  “沒事……檸檬糖太甜了……”Dumbledore清清嗓子,“Severus,你也一起來吧——總不好打擾Harry和Sirius的父子團聚吧?!”
  這只該死的老蜜蜂!這是Harry和Snape同時的心聲。

93、第九十二章 Slytherin掛墜盒 ...
  Kreacher對於Harry的到來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塞給Harry。看得Sirius在一邊酸溜溜地道:“到底誰才是它的主人啊……”
  “好了,Sirius……”Remus笑著捶了他一下,“Kreacher肯好好照顧Harry你還不願意啦?!”
  Harry只是微笑著接受家養小精靈的服務——這對於它們來說是最好的鼓勵。晚餐結束後,他問:“Kreacher,我房間裡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Kreacher都為Harry小主人準備好了!”Kreacher興奮地握緊拳頭,“Kreacher是個好小精靈,為小主人準備好了一切!”
  “謝謝你,Kreacher。”Harry點點頭。
  “Kreacher願意為小主人做一切事情!”Kreacher尖叫著,它的聲音很是尖銳,Harry的耳朵受到了一點摧殘,他不著痕跡地後退了一點,希望減少一點分貝對耳朵的侵襲。
  夜幕降臨,Harry給自己使了個羽毛腳咒,穿好隱身衣,悄悄下了樓。在經過Sirius的房間的時候,Harry聽見裡面傳來一點奇怪的動靜,他奇怪地把耳朵貼在門上。但隨即,他又把頭縮了回來,滿臉通紅,那個聲音是……好吧,Sev對自己做某些事情的時候……自己也會發出這種聲音……
  但是這種聲音從自己的教父的口中發出來……好吧,其實他不能不是難以接受,只是……只是有點驚訝而已!Harry一邊思索著一邊下樓:其實對於教父和Remus之間的感情,自己之前就感到懷疑了,尤其是他們兩人在尖叫屋棚的那個擁抱,總覺得有點怪異……現在看來,自己當年的猜測沒有錯。只是……為什麼自家教父是在下面的那個呢?!他總覺得像Remus那麼溫和的人才會是下面的那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腹黑?
  Harry搖搖頭,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從腦海裡趕走。這樣也好,趁著Sirius他們兩人正在忙,自己正好可以趁機把Slytherin掛墜盒的事情給處理了。Harry來到廚房門口,先布好了靜音咒,然後召喚Black家族的家養小精靈:“Kreacher!”
  “小主人有什麼吩咐?”Kreacher很快地就出現了。
  “Kreacher,你還記得Regulus嗎?”Harry直截了當地問。
  Kreacher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就開始痛哭流涕,頭一個勁兒地往地板上撞:“Kreacher不是個好小精靈!Kreacher對不起Regulus小主人!……”
  “停……停下!”Harry真慶倖自己用了靜音咒,“Kreacher,停下!……”他見家養小精靈還是在大聲地哭泣,不禁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好了,Kreacher!如果……我能幫你解決這件事情呢?”
  Kreacher立刻停止了哭泣,驚訝地瞪大了眼睛:“Harry小主人有辦法?Harry小主人能夠達成Regulus小主人的心願?”
  “是的。”Harry點點頭,“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把那個盒子給處理了——你看怎麼樣?”
  Kreacher大聲地啜泣著,感動地說:“哦~~~Harry小主人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小主人了!Kreacher……Kreacher願意為Harry小主人做任何事情……”
  “行了,先去把那個東西拿過來吧。”Harry吩咐它道。
  “Kreacher馬上就去!”Kreacher取出一塊髒兮兮的抹布,醒了醒鼻子,隨即就消失了。幾分鐘後,家養小精靈再次出現,將那個盒子遞給Harry。
  Harry結果那個盒子,銀綠色的盒身,上面還有一條蛇,沒錯,就是Slytherin掛墜盒。Harry滿意地點點頭:“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把這個東西給銷毀。”
  “Harry小主人太偉大了!”Kreacher尖叫著。
  Harry掏出魔杖,他並不想用海爾波。一方面是不想暴露自己擁有蛇怪的事情,另一方面……好吧,海爾波現在還在禁林裡,這次放暑假因為自己要出國,所以沒有把它帶來。弄得蛇怪現在還在生自己的氣呢!
  黑色的厲火吞噬了Slytherin掛墜盒,一個黑色的幻影從盒子裡掙紮著冒出來,它張著嘴,似乎在發出淒厲的慘叫。Harry靜靜地看著那個幻影在厲火中扭曲著,翻騰著……逐漸消失在了黑色的火焰之中……
  結束了,Harry輕輕地松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把那個變得漆黑變形的掛墜盒拿起來。Kreacher大大地啜泣了一聲:“Regulus小主人!Regulus小主人!您的願望完成了!”
  “拿去吧,Kreacher。”Harry把掛墜盒遞給它,“這是你應得的。”
  Kreacher半驚半喜地望著Harry:“Harry小主人要把這個給Kreacher?!Kreacher……Kreacher……”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當然,這是Regulus留下的東西,是他英勇的象徵。”Harry彎下腰,將掛墜盒掛在它的脖子上,“為了Regulus,我們不能忘記這位英雄……”
  Kreacher哭得很難看,感激地沖Harry鞠躬,然後它啜泣著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Kreacher早早地就起身了,它特地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然後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早餐。嚇得下樓來的Sirius目瞪口呆,拉著身邊的Remus問:“Remus,我沒眼花吧?”
  狼人苦笑一聲:“估計是Kreacher突然開竅了吧?”
  “開竅?它會嗎?”Sirius感慨,“它不會在那桌食物裡下毒吧……”
  Kreacher看見了兩人,立刻恭恭敬敬地道:“Sirius主人早安!Lupin先生早安!”
  它居然會向我問好……Sirius和狼人交換了個眼色,兩人的眼裡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Sirius早!Remus早!”Harry穿著睡衣打著呵欠從兩人的身後走進廚房。
  “Harry小主人早安!”Kreacher興奮地尖叫著,“Kreacher為小主人準備了很多小主人喜歡吃的東西!”
  “啊……謝謝……”Harry打著呵欠,他昨晚忙了大半夜,還沒睡醒呢,“辛苦你了……”
  “哦~~~Harry小主人居然和Kreacher說謝謝!”Kreacher用一塊新的茶巾醒著鼻子,“Kreacher太感動了……”說著就去為Harry倒牛奶。
  Harry喝了口牛奶,望著還站在門口的兩人:“你們怎麼了?不餓嗎?”
  “Kreacher也為Sirius主人和Lupin先生準備了紅茶和咖啡!”Kreacher興奮地喊著,“Kreacher馬上就去倒!”
  看著Kreacher興致勃勃地忙前忙後,Sirius坐到Harry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問:“Harry,它……怎麼了?”
  “大概是突然想通了吧……”Harry聳聳肩,“我只是和它說,你是Black家族唯一的男丁了,要是它還想Black家族繼續延續下去的話,就得對你好一點兒……”
  “看起來還是Harry最瞭解這些家養小精靈的心思。”Remus將Sirius盤中的芹菜放到自己的盤子裡,看得Harry一陣的感慨,忍不住道:“Remus……”他想了想,似乎又覺得這話有點不妥,又把話咽了回去。
  “怎麼了?”Remus微笑道。
  Harry搖搖頭:“沒事……”這件事情還是等到他們以後自己告訴我吧……畢竟,這是“大人”的事情。
  
  Malfoy家的那只高傲的黑色老鷹Claw在幾天後給Harry帶來了Draco的信,隨之而來的是Hogwarts的貓頭鷹。兩隻鳥類顯然很不對盤,尤其是Malfoy家的Claw,對於Hogwarts那只滿身灰塵的貓頭鷹表示出了極大的不屑。
  Harry已經猜到了信的內容,他取下兩封信,又喂了一點上好的貓頭鷹糧給兩隻鳥。Malfoy家的老鷹對於貓頭鷹糧低賤的食物很是看不上眼,斜著眼睛鄙視了一下,頭一歪,我才不吃呢!。、看得籠子裡的Hedwing叫了一聲:我平時還不怎麼吃呢!你居然還敢嫌不好!Hogwarts的貓頭鷹倒是吃得很愉快。Harry搖搖頭,拍了拍那只老鷹:“Claw,我現在這裡沒有生肉啊,你就勉強一下吧……”
  Claw鳴叫了一聲:高傲的鷹族才不吃這種東西呢!
  Harry無奈,只能隨它去了,低頭打開了信封。Hogwarts的信就是新學期的書本清單,而Draco的則是邀請自己一起去對角巷購物。寫好回信,看著兩隻貓頭鷹消失在窗外,Harry提起筆,開始寫信。信是寫給Snape的,Harry告訴他自己已經解決了Slytherin掛墜盒,並寫明瞭自己要去對角巷的日期。Harry放下筆,折好信紙,想了想,他又再次展開信紙,在信的最後補上一句:“我想你了……”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白色貓頭鷹在籠子裡發出鳴叫,Harry將她放出來,喂她吃了一點東西,然後將信系在她的腳上,低聲道:“好姑娘,把信帶給Sev……”
  Hedwig的嘴在他的手上蹭了蹭,展開翅膀,飛向窗外……

94、第九十三章 購物 ...
  對角巷裡很熱鬧,到處都是Hogwarts的學生。Harry和Sirius剛從古靈閣出來,Sirius嘟囔著Harry應該去Black家的金庫,而不是Potter家的金庫。Remus饒有興趣地看著Sirius像個孩子一樣和自己的教子鬥嘴。
  Harry聳聳肩:“Sirius,Black家的金庫是屬於你的……”
  “可你是我的教子,Black家族的繼承人!”Sirius不滿地道。
  “Black家族的繼承人?”Harry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教父,“Sirius,難道你不打算擁有自己的孩子?”
  Sirius緊張地咳嗽了一聲,看來一眼身邊的狼人:“反正我也不打算結婚……孩子什麼的……有你就足夠了!”
  Harry好笑地看著他,又看了看Remus:“你目前……沒有戀人麼?就算現在沒有,也不代表以後沒有啊!難道……你真的一輩子不結婚?不要孩子?”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Sirius打著馬虎眼,“對吧?”
  Harry聳聳肩,不想把教父逼得太緊,專營了話題:“現在幾點了?不知道Draco他們什麼時候才到……”
  Sirius立刻又找到了新的攻擊物件:“Harry!你怎麼和Malfoy家那個小子關係那麼好……”
  “Draco是我的同學啊?”Harry一臉“天真”的表情,“而且,Narcissa阿姨是你的堂姐,我奶奶也是Black家族的,算起來……我們都是親戚呢……”他想了想,“對了!我上次在家裡看來那副家族譜,算起來……我應該管Narcissa阿姨叫表姐呢!哎呀~那我豈不是Draco的表舅了?!那Sirius你也應該是我的表哥?”
  “啊……”Sirius這才反應過來,所以說……他最討厭貴族聯姻什麼的了!
  三個人漫步在佈滿了鵝卵石的小巷上。Sirius給Harry買了一個特大號的冰激淩,並帶著教子去了優質魁地奇用品專賣店,興奮地研究了好久。大狗原本還想待教子去玩笑商店,但被狼人即使制止了,他可不希望Sirius教孩子惡作劇。
  “Harry!”當他們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麗痕書店門口的時候,鉑金小貴族在鉑金夫婦的帶領下已經等在那裡了。
  Draco撲上去給了好友一個擁抱,氣得大狗教父瞪了Lucius一眼:叫你兒子離Harry遠一點!Lucius難得地沒有回嘴,而是把大狗交給了身後的妻子。
  “Sirius Black!”Narcissa在他的頭上敲了一下,“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站沒站相……”
  “表……表姐……”Sirius叫苦不迭,Narcissa表姐為什麼還是那麼兇悍。
  趁著大人們在“聊天”,Harry急忙拉著Draco進入了書店。
  “怎麼你今年沒去看世界盃?”Draco邊走邊抱怨著,“害得我還等了你好久……”
  “我和Sev教授去德國了,你知道,國際魔藥研討會。”Harry解釋道。
  “真是的,教父居然會收你做學徒……”鉑金小貴族抱怨著,忽然猛地瞪大了眼睛,“等等……你剛剛叫教父什麼?!”他可沒有忽視那一句昵稱。Draco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好友,不對!太不對了!“你和教父……發生了什麼?”他斟酌著用詞。
  Harry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隱瞞Draco,頗有點邪惡地笑道:“啊……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他把頭湊到好友的耳邊,“估計……你以後要改口稱呼我為‘教母’了……我親愛的‘教子’……”
  隨即,Harry就有幸見到了鉑金小貴族的雕像,Draco幾乎是全身僵硬地看著他:“你、你說什麼……”教母?!這不是開玩笑的吧?!
  “你不是已經挺清楚了嗎,小龍~~~”Harry摸著下巴,很是滿意的看到對方的反應。
  “你在開玩笑!”Draco吼道,引得邊上的不少人紛紛側目。
  “注意你的形象,Draco……”Harry懶洋洋地提醒他,眼神示意他的四周。
  Draco儘管失態,但他恢復得很快,他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什麼人注意到兩人。隨即一把拉起Harry,兩人藏到一排書架的的後面。
  “Merlin的絲襪!這不可能吧……”Draco拉著好友急切地問道,“你們兩個……真的……”
  “我從來不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你知道的。”Harry承認了,“我明白你恐怕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Draco搖搖頭:“我只是很吃驚,我沒想到一直沒有結婚的教父居然會選擇你?!一個跟我一樣大的教母……Merlin!真是可怕……”他喃喃地道。
  Harry拍拍他的肩膀:“我明白!我以後會讓Sev少給你佈置一點作業的,怎麼樣?”
  Draco的眼睛立刻變成了星星眼,他一把抓住好友的手:“這真是太好了,Harry!我以後就靠你了……”能夠讓教父減少一點作業,自己可以多去騎騎飛天掃帚了!
  “容我提醒,Potter先生,鍛煉Malfoy家的繼承人的要求是Lucius提出的。”一個熟悉而低沉的聲音在兩人的身後響起,“所以……小Malfoy先生,對我進行賄賂是沒有辦法的……您不如想想辦法,如何和你的飛天掃帚提前告別比較好……”
  “教、教父……”Draco僵硬地回過頭來,“我……我……”
  “你可以放手了,小Malfoy先生!”Snape一把拉過Harry的手,將他抱進自己的懷裡。
  “哦……不……”Draco捂住額頭,這個場景在自己看了實在是太可怕了!,“教父……您不至於……”戀童吧?
  Snape看出了他的意思,挑眉:“看樣子小Malfoy先生對此有異議?”
  “沒有……”Draco默默轉頭,我哪敢啊我……
  
  門外的幾位家長“寒暄”完畢之後,終於發現了自家孩子不見了蹤影。走進麗痕書店,Lucius一眼就看見了好友正帶著自己的兒子和小救世主正在書架前挑選書籍。嗯,Severus還是挺有家長的風範的!Lucius毫不留情的在心中取笑對方。
  “教父……這些全是我的?”Draco看著面前那堆成小山一般的大部頭,艱難地吞了口口水:我的未來……是如此的黑暗啊……
  “小Malfoy先生,您可以向您的父親去哭訴,畢竟……這是他交給我的書單……”Snape瞄見了一遍的Malfoy族長,選擇了禍水東引。
  Draco怎麼會沒有看見父親大人的目光,他搖搖頭:“不用了,我會‘好好地’看完這些的……”父親大人!您看我很乖,很聽話吧?
  Harry同情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走上前去:“好久不見,Malfoy先生,您看起來氣色不錯。”說著伸出右手。
  “我的小Harry,你漂亮多了!”Lucius握住他的手,十分“慈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類似於調戲的語言和動作令Snape黑了一張臉,Draco不著痕跡地遠離了教父幾步:父親大人,您完了……
  “Lucius Malfoy……離我的教子遠點兒!”Sirius急忙擋在Harry的面前。
  “Sirius……”Harry向後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一個人的身上,“哦!抱歉……我……”
  “Harry Potter?”對面厭惡地拍打著衣服,“被一個邪惡的Slytherin撞到真是噁心!”
  “Ron Weasley……”Draco瞪著他,“哼!瞧你窮得……”他注意到他身後的Ginny Weasley,“都是一副可憐的窮酸相!”
  “Malfoy你這個……”Ron Weasley正要開口,Lucius已經先他一步,走到紅發男孩的面前。
  “孩子們,怎麼了?!”Aurthor Weasley發現了那邊的騷動,一眼就看見了Lucius那頭耀眼的鉑金色長髮,他急忙快步趕了過去。
  “Aurthor……”Lucius懶洋洋地打著招呼,“看起來……你兒子和我兒子相處得……並不是很融洽啊……”
  “Lucius……”Aurthor冷淡地點點頭,低頭對兒子道,“Ron,我們走。”說著,就要拉他離開。
  “爸爸,可是他……”Ron Weasley瞪著Harry,“他剛才撞了我!”
  Harry一怔,冷笑:“Weasley先生,難道您還要我向您道歉不成?看起來聖芒戈對您的治療還不到位——那麼多的昏迷咒似乎令您產生了幻想的後遺症了?”
  “……”Ron Weasley的臉漲得比他的頭髮還要紅,“你……是你不對在先……道歉是應該……”
  “嘿!我們的小弟弟……”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打斷了他的話。
  “你居然和同學吵架……”另一隻手搭住了他另一邊的肩膀。
  “這可不應該哦!”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他的身邊,兩人的手死死地壓住他的肩膀,令他動彈不得。
  “這樣可不行……”
  “這是很不對的……”
  “媽媽一定會罵你的!你怎麼能夠和同學吵架呢……”雙胞胎一左一右地拖著他,將他向另一邊拉去。
  “Fred,George!快放開我……”Ron Weasley被他的兩位兄長抓的死死的。
  “你說錯了,我是George。”
  “我才是Fred。”雙胞胎沖著角落裡的Harry眨眨眼,將自家小弟弟帶走了。
  “Weasley家的雙胞胎?”Draco皺起眉。
  Harry報以一個微笑:“啊……也是Weasley家族的叛逆者……”

95、第九十四章 開學 ...
  “為什麼每一年開學都在下雨!”Draco抱怨著走進禮堂,Harry已經懶洋洋地坐在Slytherin的長桌上了。他搭了Snape的順風車,直接通過壁爐來到學校,自然沒有經歷到那場暴雨。
  Draco坐到他的身邊,抓起桌上的熱可哥喝了一口。兩人現在的位置正是Slytherin四年級的第一首席和第二首席的位置,因此,有好幾個蛇院的學生向兩人打招呼。
  “Blaise還沒到嗎?”Harry優雅地喝了一口牛奶,沖著路過的學生揚起眉,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他正在打理他的那張臉……”Draco回答,看了看那些被Harry的微笑迷得神魂顛倒的學生,感慨著:“嘖嘖!已經開始勾引那些可憐的學生們了?你也不怕被教父看見?”
  “我只是對學弟學妹們表示一下我的親和力……”Harry聳聳肩,“哪來的什麼勾引?”
  “Merlin啊……你剛才那個表情不叫勾引?”隨之而來的巧克力膚色的少年坐到兩人的身邊,“我看你一定是計算過嘴角傾瀉的角度和眼神的半睜程度,然後用來勾引無知少女……哦還有少男,對不對?”Blaise優雅地倒了一杯紅茶,但那眼神明顯表示出了他對Harry的佩服,“教教我,那是怎麼練成的?”
  Harry搖搖頭:“那可不行!你已經是Hogwarts的花花公子了,吊死在你這棵樹上的男男女女不計其數。要是我在把這個高速你的話,豈不是要多上幾條人命?”
  “哦~~~小Harry……你怎麼能夠這麼說我呢?!”Blaise捧著心口,做出一副“你傷了我的心,我急需要安慰”的樣子,倒在Draco的懷裡,“小龍~~~他欺負人家~~~”
  “給我死一邊去!”Draco好不憐香惜玉地把他推到一邊。
  三個人正在互相開玩笑的時候,禮堂裡已經陸陸續續坐滿了人。禮堂還是它以往那一副金碧輝煌的樣子,金色的盤子和高腳杯在成百支浮在半空中的蠟燭的光輝中閃閃發亮,四張長長的大桌子坐滿了閒聊的學生。而教師席上,教授們也都來齊了,Dumbledore坐在最中間,那雙藍眼睛帶著笑意沖著Harry閃了閃。
  Harry舉起手中的杯子向他示意,Dumbledore也舉起了酒杯向他回禮。
  “你和那位校長大人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Draco沒有忽略這幕場景。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敵人,也沒有絕對的朋友。”Harry回答,沖著角落裡的Snape露出一個微笑,換來了對方的一個瞪視。
  天花板上,徵兆著暴風雨的黑色和紫色的雲翻滾過空中,隨著外面又一陣雷聲響起,一道霹靂劃過天空。隨即,禮堂的門打開了,Mcgonagall教授領著一群一年級新生走進禮堂,他們站成一列,對著其他師生,停了下來。新生們個個都是濕淋淋的,他們因寒冷和緊張而瑟瑟發抖。
  分院結束後,大家開始正式的晚宴。Harry一邊吃,一邊注意著Gryffindor的長桌。他明顯地注意到,Hermione Granger沒有和Ron Weasley坐在一起,而是和Neville Longbottom坐在一起。兩人之間隔了半張桌子——看起來這兩人之間一定出了什麼事情。Harry記起不僅僅世界盃Granger沒有參加,就連對角巷那天的購物,自己也沒有在那群紅頭髮的當中發現她的身影。或許……自己應該抽個時間和她談談?
  當最後一點食物的碎屑從盤中消失的時候,Dumbledore站了起來,廳裡嗡嗡的談話聲立刻停止了,只可聽到低吼的風聲和大雨的敲擊聲。
  Dumbledore開始了例行的訓示:“Filch先生要我告訴你們,今年學校忌禁清單上……”Harry微笑著側耳傾聽,他等著最後的那個消息,“……我還要遺憾地告訴你們,今年的校內魁地奇比賽將要暫停……這是因為一場開始於十月份,並將持續整個學年的賽事。它占去了老師們的很多時間和精力——但我保證,你們會很喜歡這場賽事的,我很高興宣佈,Hogwarts,今年——”以及……那個人的到來……
  就在那時,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了,大廳的門砰地一聲打開了。一個人站在走廊上,拄著一根長長的拐杖,蓋著黑色旅行用斗篷。他解下兜帽,一縷灰色的長鬃毛和深灰色的頭髮垂落下來。他開始向教工桌走去。他每走一步,大廳就回蕩起沉悶的咯咯聲,他走向Dumbledore。一道閃電照亮了他的臉:那張臉似乎是從朽木上刻出來的一樣,而且雕刻的刀工還不怎麼樣。臉上的每一寸皮膚好像都結了疤,嘴巴像個斜切的深口子,鼻樑的一大段缺了。最令人影響深刻的是那只眼睛,其中一隻眼如同珠子,又小又黑,另一隻眼睛則像個硬幣,又大又圓,還是湛藍色的。這個藍眼睛不停地轉動著,也不眨一下,上轉下轉,仿佛在尋找著什麼。
  Harry很清楚,他正在尋找自己。Barty Crouch Junior,我們又見面了……
  “Mad-eye Moody……”Draco皺起眉,“Dumbledore請這個瘋子來做什麼?”
  “很顯然,只有一個職位。”Blaise也收斂起來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看來這個位置的調換率真的是很高啊~~~”
  Alastor Moody,這個名字對於Slytherin的大部分學生都不陌生。這個將食死徒填滿了大半個阿茲卡班的傲羅,家長們都告訴過自己。而現在……這個可怕的傲羅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了Harry,面對這個Slytherin的救世主,這位憎恨食死徒的傲羅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Dumbledore與他打完招呼,接著高興地介紹道:“我想……有一些同學已經知道了。我很遺憾地告訴大家,Black教授從今年開始要去傲羅司任職了,所以我們將再次迎來一位顯得教授——讓我介紹一下我們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Moody教授。”
  禮堂裡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更多人是對Moody的那古怪醜陋的容顏感到恐懼。Moody看起來對這些並不熱情的歡迎一點也不在乎,他的手伸進旅行用斗篷,掏出一個大肚的玻璃瓶子,大大地吸了一口,他哆嗦了一陣。Harry沖著教師席上Snape跳了一下眉,兩人都心中有數。
  Dumbledore注意到了兩人的互動,他愉快地眨眨眼,繼續說道:“我們很榮幸在下個月承辦一場極為激動人心的盛事,它已有一個多世紀沒舉行了!現在,我很高興地告知你們,三強爭霸賽,今年將在Hogwarts舉行!”
  “三強爭霸賽?”Draco皺眉,“魔法部怎麼想起來搞這玩意兒了?”
  “三強爭霸賽建立於大約七百年前,是作為三大魔法學校的Hogwarts、Duemstrang和Beauxbatons之間的一種友好競賽。每所學校選出一名選手作代表,這三個選手則在三場魔法中進行競技。三所魔法學校每五年輪流承辦一次比賽,為眾人所認可,這是一個在年輕的法師們之間建立聯繫的最佳辦法。直到因為之前的死亡人數太多,比賽便不得不中止了。”Dumbledore開始為大家解釋,“幾個世紀以來,人們幾次嘗試著恢復比賽,沒有一次是成功的。然而,我們的國際魔法合作部和魔法競賽部認為再作一次嘗試的時機已經成熟了。今年的整個夏天我們都在為之兒努力著,並採取了能夠對選手的安全確保能夠萬無一失的措施。”
  “萬無一失?他確定?”Draco冷笑。
  “誰知道呢……”Harry把玩著手上的懷錶,他的注意力一直在一邊的Moody身上。可惜對方只是一直在古怪地看來看去,再加上那臉上扭曲得要命,所以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有什麼變化。
  “Duemstrang和Beauxbatons的校長將會攜同他們篩選出來的選手在十月份到達我校,三名選手的選拔賽則在萬聖節時舉行。屆時將由一名公正無私的裁判來決定哪一位最有資格贏取三強爭霸賽的獎盃,那將是他們學校的光榮,並可得到一千金加隆的個人獎金!”
  禮堂裡頓時響起了一片興奮的吵鬧聲,除了Slytherin的學生。Slytherin大多出身貴族,區區一千金加隆,他們根本沒有放在眼裡。但是……三強爭霸賽的榮譽……各年級的首席互相看了看,都明白彼此對於這份榮譽的重視。幾個人都心照不宣的選了戰,這份榮譽可不低啊!
  “我明白大家都想為Hogwarts取得三強爭霸賽的勝利!”Dumbledore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但是也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所以……我們最終決定,只有三年級以上的學生才可以參加,當然,不包括三年級的學生。”他沖著Harry眨眨眼,Harry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他明白老人的好意,為了讓自己能夠正大光明的參加比賽,而不尷尬的“第四名選手”的身份,想來Dumbledore也是付出了很大的精力來讓國際魔法合作部和魔法競賽部認同他的意見吧。
  禮堂裡響起了一片議論聲,有高興的,也有表示不滿的。Gryffindor長桌上的那群獅子更是興奮的不得了,Harry注意到Ron Weasley也在嚷嚷著什麼,估計他也要參加比賽吧。
  Dumbledore再次示意:“Duemstrang和Beauxbatons的代表隊將于十月份抵達,今年的大部分時間都會和我們在一起。我知道你們在他們逗留期間會給外賓們全部的熱誠,並且全心支持Hogwarts的選手。但是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希望你們明天上課時得保持清醒,放鬆頭腦,這非常重要,所以……快去休息吧。”他溫和地微笑著,讓大家趕緊回寢室休息。

96、第九十五章 攻擊 ...
  “瞧瞧!”Draco惡意地舉起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Aurthor Weasley,昨天又捲入了一宗因為持有攻擊性物品而與幾個處理搶劫案的員警發生爭吵的案件:Weasley先生似乎得到過‘Mad-eye Moody’的幫助——那個前任部長,因無法區分握手與企圖搶劫的區別而退休。所以很自然地,當Weasley先生來到Moody先生那戒備森嚴的住所時,Moody先生又一次錯按了警報。Weasley先生不得不解釋一大通才得以擺脫了那些員警。但他不願回答《預言家日報》記者的問題:為什麼他會使部長捲入一幕如此失禮和尷尬的情景。”
  “還有一張照片,臭鼬!”Draco他用手指輕彈了一下報紙並將它舉高,“是你爸爸媽媽站在他們房子前面的照片——你媽媽要是瘦一點會更好,不是嗎?”
  Ron Weasley氣得渾身顫抖:“閉上你的臭嘴,Malfoy!”
  “哦?難道我說錯了嗎?”Draco冷笑,“看看……”他掃視著對方那二手的長袍,“你們家真是窮得可憐……瞧那破房子……連我們家的廚房的比不上……”
  “夠了,Draco。”Harry出人意料地上前一步制止他,“別忘了你的身份……”他看了看Ron Weasley,“何必自降身份呢?”
  Blaise在一邊雙手抱胸,語氣輕佻地道:“別忘了你的貴族風範……”
  Draco看看Harry,優雅地挑起一邊眉毛:“你說得對,我不應該和這些窮鬼較勁。”他輕蔑地一笑,將那張報紙丟到Ron Weasley的面前。
  “我們走。”Blaise拉著Draco道。
  呯!正在三人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Harry感到一股魔力朝著自己這邊襲來!
  “Draco!”Harry下意識把Draco拉到自己的身後。Draco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道魔咒射在了Harry身上:“Harry——”
  但是那道魔咒被反彈了出去,Harry只是被擊得後退了幾步,Draco急忙從身後抱住他。Blaise更是掏出了魔杖,直指對面那位發咒的人——正從樓上一瘸一拐下來的Moody。
  “你——你怎麼能——”Moody眼神兇惡地瞪著Harry,“他——”
  “這是我們學院內部的問題,不牢教授您費心。”Blaise直視著對方,“就算您是教授,也不能私下裡懲罰學生!尤其是……”他看了看他手中的魔杖,“用某種不懷好意的魔咒……”
  “Zabini家族的……”Moody眯起眼,那只藍色的魔眼四處亂轉,“啊……我記得你的父親……”
  “我有很多個父親,您認識的是哪一個?”Blaise毫不留情地反駁,他從不隱瞞自己的身世,即使……這有些難堪……他咬緊了下嘴唇。
  “Harry……”Draco低聲問,“你……還好吧?”
  “沒事……”Harry只是胸口疼得慌,他掙紮著直起身子,看著Moody。
  “Harry……他是一個……”Moody似乎很想和他套近乎,他上前了幾步。
  Harry拒絕了:“教授,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您應該稱呼我……Potter學生……”
  “他們都是該死的Slytherin!你不應該和他們混在一起!”
  “很抱歉,我也是您口中的‘該死的’Slytherin一員……”Harry冷冷地說,“剛才的那個魔咒在場的人都看見了,我會告訴我的院長和校長。”他的眼中滿是寒意,“Draco,看樣子我恐怕要去醫療翼一趟了,幫我通知校長……”說著,他掙開Draco扶著自己的手臂,低咳一聲,慢慢走出禮堂。
  “Harry——”Blaise急忙跟他出來,“我陪你過去……”他注意到了Harry的目光,急忙說,“Draco已經找Snape教授了。”
  “謝謝……”Harry咳嗽了一聲,感到嗓子裡有一點甜腥感,估計是傷到胸腔了。要不是……他的手摸到胸口的掛墜……
  “剛才那個魔咒沒傷到你吧?”Blaise急忙問,“我看到魔咒彈開了,是怎麼回事?”
  “多虧了這個……”Harry掏出衣服裡的吊墜。
  “Prince家族的族長信物?!”Blaise一眼就認出來了,“怎麼會在你這裡?”Prince家族不是已經沒有繼承人了嗎?不對!他記得Prince家的女兒嫁給了一個麻瓜,那個麻瓜叫什麼來著……
  
  “……就算孩子們做得在不對!他也不能這樣……”Pomfrey夫人吼道,“Harry的身體本來就弱,還被這道魔咒給擊中了!要不是他身上有防禦攻擊魔法的物品,早就去了半條命了!就這樣,他還受了傷……”
  “Alastor只是一時間不太適應,你知道他的脾氣的……”Dumbledore苦笑著,自己現在又不能解雇他。
  “都是你沒挑選好教授!”Pomfrey夫人把槍口對準了Dumbledore。
  Pomfrey夫人在大發神威,Snape坐在Harry的床邊,看著他把魔藥喝完,眉頭皺得死緊:Barty Crouch Junior……要不是自己把Prince家族的吊墜給了他,萬一他被那個魔咒給擊中了……儘管那不過是個變形的魔咒,但帶來的恥辱卻是可想而之的。
  Harry握住他的手,沖他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Draco很囧地咳嗽了一聲,示意兩人這邊還有人,Snape氣衝衝地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還不快滾!Draco向Harry投去求助的眼神:不要趕我走啊,Harry~~~Blaise是越看越奇怪:這三個人怎麼這麼怪……
  Draco起身:“校長,關於這件事……我希望您能夠給我一個解釋。教授攻擊在校的學生……這個教授的合格與否不得不令我們產生懷疑啊!而且……”他頓了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Moody教授一開始想要攻擊的物件似乎是……我……”
  攻擊Malfoy家族的繼承人……這個罪名可不小!而且Malfoy家族還是Hogwarts一直以來的校董,Lucius Malfoy萬一追究起來……那Moody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如果……校長您不能給我一個交待的話……”Draco灰藍色的眼睛中一片冰涼,“我想,我父親他很樂意聽我說一些學校趣聞……”
  Dumbledore卻是難得的鎮定,他捋了捋花白的鬍子,點點頭:“Malfoy先生,我明白你對Harry的關心。但是這件事……我想,還是讓Harry自己來決定吧!”
  Harry怎麼會不明白Dumbledore的意思,畢竟現在Voldemort還是靈魂的形態,要消滅他,就必須讓他成形!所以,現在他們還不能動這個假Moody,必須要等到一切都條件成熟的時候,才能一擊必中!
  Harry點點頭:“是的,校長。我想……Moody教授畢竟曾經是傲羅,有一些傲羅的習慣也無可避免……今天的這件事……還是算了吧……”
  “Harry!”Draco喊道,“他這麼對你……你怎麼能夠這麼輕易的就……”
  “我知道Draco對我的關心……”Harry不動聲色地按住他的手,“但我想……不必為了這麼一件小事而興師動眾的。”
  “教父!”Draco記得連Snape的稱呼都蹦出來了,他可不相信教父也會這麼由著Harry。
  Snape卻是點點頭:“我尊重Harry的決定。”現在的情形的確不適合暴露Barty Crouch Junior,“Draco,Harry有他自己的打算,你不必為他擔心。”
  “但是……”Draco欲言又止,他看了看好友,Harry沖著他搖搖頭,他只能把話又咽了下去。
  Slytherin四年級的第二首席被攻擊了,但卻毫無動靜。就連一向和救世主交好的Malfoy家也沒有絲毫行動,這不得不令Slytherin的學生們感到疑惑。就這樣,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Slytherin引來了他們和Gryffindor共同上的新學期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課。
  Slytherin的所有學生都來得很早,他們全都靜靜地坐在教室的後方,翻閱著手中的課本。Gryffindor們稀稀拉拉地來了,他們爭著坐在最前面,都在竊竊私語著。Ron Weasley興奮地嚷嚷著什麼,說他的雙胞胎兄弟說了,Moody的課非常帶勁。他的這番話引來了不少小獅子的圍觀,他一臉的得意。
  原本坐在他身邊的Hermione Granger一臉的不耐煩,終於受不了眾人的聒噪喊道:“Ron!你說夠了沒?!我還要預習!”
  “你預習你的,關我什麼事……”Ron Weasley嘀咕著,“你都快成書呆子了!難怪沒有人要你……”
  “呯!”Granger把書往桌上一摔,下了其他人一大跳。Granger站起身來,瞪著對方:“我有沒有人要是我的事情!”說著,她抱起書,背著書包,坐到了倒數第二排——那裡,正好是Slytherin的地界。
  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Gryffindor們都被Granger大膽的行為給嚇壞了。正在這時,他們聽見,Moody那特有的,嘎達嘎達的腳步聲從走廊上傳進來。

97、第九十六章 黑魔法防禦課 ...
  Moody走進教室,在講臺前坐下來,他那只有爪子的木腳從袍子下邊伸了出來:“你們把這些沒有的東西拿走。”他咆哮著,“那些書,你們不會用到的。”
  學生們聽話地把書放回書包,Ron Weasley
  看上去一臉的興奮。Moody拿出名單,開始點名,他正常的眼睛逐步順著名單往下掃視,而他的魔眼則在轉動著,盯住應到的每一個學生。
  點完名之後,Moody冷笑一聲:“我——Alastor Moody——對魔法部不滿的人!”他那嚴厲的開場白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Draco和Harry交換了一個眼神:這麼大喇喇地表達出他對魔法部的不滿,為什麼?
  “我瞭解了一下你們的課程,發現你們非常的落後!”Moody冷冷地說,“按照魔法部的指示,我要先教你們黑魔法防禦的技巧,然後直到六年級,我才可以讓你們知道不可饒恕咒是什麼樣子的。但Dumbledore對你們評價甚高,他認為你們應付的來。當然,我的意見是,你們越早知道你們所要防備的東西越好。但你們如何保護自己,防備那些從未見過的東西呢?要對你們施惡咒的巫師是不會告訴你們他的行動的。他可不會當著你們的面,對你們友好而禮貌地施咒,你們得有所防備,必須警覺謹慎……Brown小姐,當我講課的時候把你手上的東西放到一邊去!”
  Lavender Brown嚇了一跳,臉紅了,她剛才在桌子下面向同桌展示剛完成的星象圖。這麼看來,Moody的魔眼不僅能透過他的腦袋視物,而且可以穿過木頭視物。
  “愚蠢的Gryffindor……”Draco輕聲冷笑。
  “那麼,你們知道哪些不可饒恕咒嗎?”Moody開始進入了正題。
  好幾隻手陸續地舉起,包括Ron Weasley和Granger。Moody示意Ron Weasley起來回答。
  “嗯……”Ron Weasley有點興奮地說,“我爸爸告訴我有一個……它叫做……奪魂咒……”
  “啊,對了。”Moody讚賞地點點頭,“你爸爸應該知道這個,奪魂咒有段時間給魔法部製造了許多麻煩。”
  Moody那不對稱的腳費力地支撐起他,發出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他站起身,他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玻璃罐,裡面有三隻巨大的巨蜘蛛。Moody的手伸進罐裡,抓住一隻蜘蛛,放在手上,以便所有的學生都能看到。然後,他用魔杖指著它,喊道:“魂魄出竅!”
  蜘蛛的一條腿搭在一根細絲線上,從Moody的手掌中躍下,開始像蕩高架一樣前晃後晃。它僵直地伸出腿,往後翻轉,線斷了,蜘蛛落到桌上,它開始像車輪一樣轉著圈兒。Moody猛揮一下魔杖,蜘蛛用兩足立起起來,它開始跳踢踏舞。
  每個人——除了Moody和Slytherin都大笑起來。
  “你們覺得好笑嗎?”Moody低吼著,“要是我向你們施咒,你們會覺得開心嗎?”
  笑聲立刻就停了下來。
  “一切行為任由我擺佈,”Moody平靜地說,蜘蛛蜷成一團,滾來滾去,“我可以讓它從視窗跳出,溺死自己,或者……把它扔到你們的喉嚨裡……”學生們的臉上開始露出恐懼的表情。
  “幾年前,許多巫師被稱自己奪魂咒所控制了,從而逃脫了法律的制裁。”Moody環顧四周,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Draco,“魔法部裡的一項工作就是努力分清究竟誰是真的被控制了——但這很難分辨。奪魂咒不是不能破解,但這需要很強的控制力,並非每個人都這麼強的控制力……你能的話最好避開它,保持警惕!”他吼起來,大家都嚇了一跳。
  Moody將那只蜘蛛丟回了罐子裡:“還有誰知道?”他叫了正在顫抖著的Neville Longbottom。
  Longbottom顫抖著站起來,他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鑽心咒……”
  Moody沒有再做詢問,他只是打量了他一番。隨即,他轉向全班學生,他從罐中取出另一隻蜘蛛,把它放在桌面上,蜘蛛顯然是嚇壞了,一動也不動。
  “鑽心咒……要點大一點的東西,你們才可以理解。”Moody用魔杖指著蜘蛛,念道,“速速變大!”Ron Weasley嚇得把椅子拉得離講臺盡可能的遠。
  “他要幹什麼……”Draco的臉色陰沉起來,“忽然故意叫Longbottom來回答……”
  “他想刺激他。”Harry說出了事實。
  “什麼?”Granger下意識地回頭問道,她這才反應過來對方並不是自己學院的同學,“抱歉……”棕發小女巫有點臉紅,“我只是……”她結結巴巴起來。
  “沒關係……”Harry沖她微笑了一下。
  “Longbottom的父母就是被鑽心咒給折磨瘋的,現在還帶著聖芒戈呢。”Blaise倒是回答了她的問題,“他的父母都是傲羅。”
  “什麼……哦!Merlin……”Granger捂住嘴,“Moody教授怎麼能……他不是故意揭人傷疤嗎?Neville一定會受不了的!”
  正說著,Moody又舉起了魔杖,指著蜘蛛喊道:“鑽心剜骨!”
  話音剛落,蜘蛛把腿彎向身上,它滾動著,劇烈地扭曲著,左右搖晃,它沒發出任何聲音,但大家可以肯定,要是它能發聲的話,那一定是大聲而痛苦的尖叫。Moody揮動他的魔杖,蜘蛛開始顫抖,劇烈的顫抖,那情景令看著的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停下來!”Granger尖聲叫道,“Stop——”
  Harry三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她不是在看蜘蛛,而是在看Longbottom:他緊握著的雙拳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指關節發白,他睜大眼睛,全身顫抖,淚水充滿了他的眼眶。
  “你沒看到他快受不了了嗎?!”Granger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停止!”
  Moody抬了抬魔杖,蜘蛛的腿鬆懈了,但它仍繼續扭動著。Moody將蜘蛛縮回原樣後,放回了罐子裡。
  “痛苦,非常的痛苦……”Moody轉過身來柔聲說,“如果你能夠使用鑽心咒,你就可以隨時隨地地折磨任何人……這個咒語也曾經一度被濫用。”他揮揮手,“好了,誰還知道別的咒語嗎?”
  Granger渾身顫抖著,她感到這實在是太殘忍了,她沒有舉手——但是Moody偏偏選擇了她:“是什麼?”Moody望著她說,“告訴我,Granger小姐——最後一個咒語是什麼?”
  Granger拼命搖頭,她不願意說,她陷在極度的痛苦之中。Moody一直在望著她,Granger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所有人都不安地望著他們,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阿瓦達索命咒。”Harry打破了寂靜,“就是那個原本要置我於死地卻失敗了的咒語——我是唯一一個從這道死咒下逃脫的人。”他望著Moody,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您不為我們示範一下嗎——教授?”
  “啊,對了,”Moody點點頭,一絲微笑扭曲了他缺了一邊的嘴,“是的,最後一個最惡毒的咒語,阿瓦達……索命……”他把手伸進罐裡。好像知道自己的劫數一樣,第三只蜘蛛在罐底瘋狂地亂爬,極力躲避Moody的手。但他捉住了它,把它放在桌上。蜘蛛在木桌上亂爬起來,似乎想要逃走但卻無能為力。
  Moody舉起了魔杖,眼中射出殘忍而興奮的神情:“阿瓦達索命!”
  一道刺目的綠光閃過,伴隨著一聲巨響,好像有個看不見的龐然大物在空中咆哮。同時,蜘蛛的身體翻了過來,一動不動了——沒有任何的跡像,但它的確是死了。蜘蛛的屍體向Ron Weasley滑過去,他拼命往後躲,幾乎弄翻了椅子。幾個女孩強忍住尖叫,但有幾個人已經小聲啜泣起來了。
  Moody淡然的把死蜘蛛落掃到地上:“非常殘忍。”他平靜地說,“沒有能夠與之相抗衡的咒語……”他的目光落在Harry的身上,“就像Potter先生所說的,除了他——沒有人能夠在這個咒語的攻擊下活下來。”
  “是啊……我真應該感到榮幸……”Harry在下面冷笑著說,“這可是我的父母犧牲了他們的生命換來的呢……”這句話引得Granger和不少人一陣側目。
  他的聲音並不小,Moody肯定聽見了,但他沒有說話,他只是繼續講課:“阿瓦達索命是一種需要強大法力相佐的咒語,既然沒有咒語與之相抗,我為什麼還要演示給你們看呢?因為你們必須明白,什麼是最惡毒的!”他吼了一聲,全班學生又嚇了一跳,“這三種咒語被稱作不可饒恕的詛咒,對常人施加其中任一種咒語就足以在阿茲卡班被判死刑。你們必須有所準備,時刻保持警惕!現在,拿出羽毛筆……”大家立刻拿出筆開始記錄,但唯獨Harry一動不動。
  Moody注意到了,他一瘸一拐地走到Harry的面前:“你為什麼不記筆記,Potter先生?”
  “我不需要這些。”Harry懶洋洋地回答,“不是嗎,教授?我對於不可饒恕咒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冷笑著舉起魔杖,“您要不要試試?說不定我的阿瓦達索命能夠讓您多流點鼻血呢?”那一瞬間,Harry感到Moody的表情變得異乎尋常的扭曲——這令自己有一陣報復的快感。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誰也沒說話,直到下課。離開教室時,Gryffindor都在興奮地談討著。他們討論著課上的情景就像討論特別表演一樣,除了Granger,她一點兒也不覺得好玩:“這實在是……太殘忍了!”她一直在抱怨著。
  “我覺得他真酷!”Ron Weasley倒是興奮極了。
  “是啊……酷到你看到蜘蛛就嚇得摔倒在地上!”Granger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抱著書本快步離開了走廊。

98、第九十七章 十月的來訪 ...
  當十月即將要來到的時候,三強爭霸賽即將開始的興奮感開始在整個Hogwarts中蔓延開來。城堡開始進行了徹底的清潔,幾張骯髒的畫像被取了下來,這讓它們的主人公很不高興,他們坐著擠在畫框裡,惡毒地咒駡著。走廊上的盔甲也突然間變得鋥亮起來,走動時也沒有了那刺耳的摩擦聲了。教授們也開始變得嚴厲起來,力求自己的學生可以在其他學校的來賓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Harry也感到很興奮,他對於自己即將面臨的敵人做了充分的準備。這半年以來,隨著他和Snape進行的格鬥的訓練,在加上魔藥的刺激,他的魔力恢復了很多,他甚至已經可以施展幾個簡單的無杖無聲魔法了。
  Moody的課程進入了實踐階段。或許是Harry對他的挑釁令他感到不滿,他在實驗奪魂咒的時候第一個就點了Harry的名。儘管Harry很想給他一點面子,努力做出一副受控制後努力掙紮的樣子,但是結果麼……好吧,他那種程度的奪魂咒比起Snape訓練時的……還太溫柔了些……  
  十月三十日早上,Harry三人來到禮堂的時候,禮堂裡已經裝飾一新了。巨大的絲質長幅從牆上垂下來,每個長幅代表著Hogwarts的每一個學院:繪有銀蛇的Slytherin綠色長幅,繪有金鷹的Ravenclaw藍色長幅,繪有黑獾的Hufflepuff黃色長幅,以及繪有金獅的Gryffindor紅色長幅。教師席的後面,是一個最大的長幅,上面是Hogwarts的校徽:獅、鷹、獾和蛇,全都繞在一個大大的“H”周圍。
  一整天,學生們上課時都有點心不在焉。就連Draco在魔藥課上都忍不住和Harry討論著Duemstrang和Beauxbatons來到選手是什麼樣而的。氣得Snape瞪了他好幾眼,要不Harry一個勁兒地沖著他使眼色,Snape早就罰自己的教子去抄寫院規了!
  傍晚,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十月底的英國的夜晚已經變得寒冷。天空中沒有雲朵,蒼白的半透明的月亮照在森林的上方。每個學院的學生都規規矩矩地排好隊,在各自院長的帶領下來到城堡前的臺階下站好。Slytherin的學生們個個衣著整齊,一臉鎮定,只是在輕聲交談著。反觀Gryffindor,Mcgonagall教授正在糾正這群小獅子的穿著,不少人都是一臉的幸福,不時地大聲說著什麼——簡直是一團糟。
  “快六點了。”Draco看了一下表,“你說他們會採取什麼方式過來?隔了這麼遠呢!”
  “會不會是門鑰匙?”Blaise摸著下巴。
  “那可是一群人,得多少個門鑰匙啊?”Harry反問道,“我猜……可能是什麼大型的交通工具……”
  這時,Dumbledore的聲音傳來:“啊!我想……Beauxbatons的選手們已經來了!”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空中逐漸降落,掠過森林的樹梢,逐漸呈現在眾人的眼前。城堡裡透出來的光照亮了它——那是一輛巨大的、粉藍色的馬車,有一座大屋子那麼大。十二匹有翼的馬,每一匹都如大象那樣大,在空中拉著車子。馬車飛低了一些,前三排的學生往後退了幾步。馬車降落在地上,那些比盤子還大的馬蹄猛擊到了地面。隨即,車子也降下來,巨大的車輪蹦了幾下,金色的大馬扭著頭,轉著又大又紅的暴眼。
  車門打開前,車門上有一層防禦圖騰標緻,是兩支交叉的金色魔杖各自射出三顆星的形狀。一個穿著淺藍袍子的女孩從車上跳下來,俯身向前在車廂地板上摸索了一會兒,展開一段金色的疊梯,她恭敬地往後退。隨後,一隻閃亮的黑色高跟鞋從車裡伸出來,鞋子如同小孩的雪撬那麼大,接著,一個巨大的夫人——Beauxbatons的校長Maxime夫人走下了馬車。
  Maxime夫人有著一張俊俏的皮膚光滑的臉,眼睛又大又黑,泛著水光。鷹鉤鼻子,頭髮往後梳成髻,在脖根處閃亮著。她從頭到腳都包裹精美的黑緞,精美耀眼的蛋白石在她脖子上和厚實的手指上閃閃發亮。在歡迎的掌聲中,她向Dumbledore走去,臉上露出優雅的微笑,她伸出手,Dumbledore親吻著她的手背。
  “親愛的Maxime夫人。”他說,“歡迎來到Hogwarts!”
  “Dumbledore,”Maxime夫人的嗓音深沉,“別來無恙吧?”
  “我很好,謝謝。”Dumbledore回答。
  “同學們。”Maxime夫人揮動大手,她的身後走出十二個漂亮的女生,她們的袍子都是由上等的絲綢做成的,全都沒披斗篷,嬌小的身體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Merlin……又一個半巨人……”Draco嘟囔著。
  “那些女孩子可真漂亮……”Blaise用夢幻般的語氣道,“尤其是那個金髮的……”
  “她看起來好像有Veela的血統。”Harry提醒他,至於這位花花公子聽不聽得進去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一種奇怪的響聲從黑暗中飄來,混雜著轟轟聲和吸氣聲,似乎是有個巨大的吸塵器沿著河床移過來……
  “什麼聲音?”Blaise皺起眉。
  “湖裡有東西!”Pansy叫道。
  “Duemstrang的人喜歡從水裡過來?”Draco皺起眉,“真是不怎麼樣的審美觀……”
  學生們站在俯視地面的草坪頂部,從這兒可以清楚地看到黑色平滑的湖面。水面激蕩起來,湖心深處翻滾出巨大的水泡,波浪衝擊著泥濘的湖岸。然後,湖的正中間出現了個漩渦,好像一個大活塞剛被從湖底拔了出來。
  一個看起來像又長又黑的網子一樣的東西開始慢慢地從漩渦中間升上來,一艘氣勢雄偉的大船慢慢地浮上水面,在月光中閃亮著。它的造型很奇怪,像骨架似的,仿佛是艘修復過的廢船,那模糊的燈光在舷窗裡閃著微光,像鬼眼一般。終於,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排水聲,船身完全浮現出來了,在蕩漾的水面上波動,開始向岸邊駛來。不一會兒,學生們就聽見了錨被拋入淺處的濺水聲和把木板鋪上岸的砰砰聲。
  當那群裹著皮毛的學生下來的時候,Harry一下子就認出了最前面領頭的那位:銀白色的毛皮大衣,梳得整整齊齊的銀白色長髮,帶著魄力的藍色眼睛,以及那優雅的行走步伐——要命!Harry捂住臉:我真不應該刺激你的,第一代魔王大人——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大大方方地就出來會老情人了……
  站在最前面的Dumbledore心裡也是百感交集,但從他的臉上沒有看出絲毫的端倪。Slytherin裡的不少學生倒是認出了面前的人,不禁竊竊私語起來。Draco更是臉色蒼白:“Blaise……我、我沒看錯吧?”
  Blaise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是啊……我沒有產生幻覺吧……這個人怎麼會……”
  “Al……”Grindelwald擁抱了他一下,“好久不見……”
  “的確,Gellert……”Dumbledore輕聲回答,在他的背上拍了拍,“我沒想到你居然會來……”
  “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你想不到的。”Grindelwald在他耳邊輕聲說——當然,兩人的交談都是耳語,除了他們兩人沒有其他人聽見。
  不過,第一代黑魔王和白巫師的擁抱還是嚇了很多人一大跳。
  “他們兩個……認識?”Draco一頭霧水,都說是Dumbledore打敗了Grindelwald,可也沒有聽說他們兩人的關係這麼好啊?!
  “啊……一切盡有可能,小龍!”Harry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這孩子被嚇得不輕啊。
  “校長……”身後的Karkaroff提醒他,“是不是該讓學生們進去了?”
  “是的,孩子們!進來吧!”Grindelwald點點頭,轉頭示意學生們下船進入城堡。當Duemstrang的學生出現在燈光下的時候,不少人驚呼起來,一個有著突出的鷹鉤鼻子和又黑又濃的眉毛的男孩——“是Krum!是Viktor Krum!”
  Ron Weasley十分的震驚:“我不信!居然是Viktor Krum!他還是個學生?!”
  幾個女生已經邊走邊掏口袋,看看有沒有帶筆,好讓他給走進簽名。好幾個人已經為了一支可以簽名用的口紅差點打起來了。
  Harry看Draco一臉的悠閒,好奇地問:“你不去要個簽名?我記得你可是非常崇拜他的?”
  “待會兒晚宴的時候我再要——Duemstrang肯定會坐在我們的學院桌上的。”Draco肯定地回答。
  當大家進入城堡之後,教師席上的Dumbledore示意在教師席多加了三把椅子——Harry皺起眉,難道除了Barty Crouch和Ludo Bagman,還有什麼人要來嗎?
  Duemstrang的學生們果然在Slytherin的學院桌邊入座了。他們脫下他們的厚皮衣,露出裡面暗紅色的袍子。他們頗有興趣地看那星星閃爍的黑色天花板。其中一兩個還拿起金盤,高腳杯,仔細觀看,顯然很受感染。而反觀坐在Ravenclaw桌邊的Beauxbatons的女生們,倒是有點惹人不快了。尤其是那個最漂亮的金髮女生,總是一臉不屑的表情,並且冷笑著。
  “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Pansy不滿地盯著她,“好像她的鼻子下放著怎麼髒東西似的……”
  Dumbledore發表了一番簡單的歡迎致辭,然後示意大家入座。各式各樣美味的菜肴在桌上冒出來,令人大快朵頤。
  Draco開始和Krum交談,他的德語還不懶,兩人說得倒也投機。Harry一直在看教師席,他發現Sev居然不在,他去哪兒了?二十分鐘之後,當三個人以此走進禮堂的時候,Harry終於知道愛人去了哪裡了。

99、第九十八章 火焰杯與選手 ...
  要命!這個老頭子怎麼也來了?!Harry看著跟在Barty Crouch和Ludo Bagman身後,和Snape交談甚歡的Cagan Grew,撫額歎氣。
  “那是誰?”Blaise也看見了Cagan Grew,“他和院長很熟嗎?”
  “Cagan Grew,國際魔藥協會的會長……”Harry歎氣。
  “Harry你認識他?”Blaise回過頭,恍然大悟,“對哦!你是院長的學徒——我聽Draco說過,暑假你應該見過他……”
  當金碟子上的菜全都一掃而光之後,Dumbledore又了站起來,大廳裡充滿了一種令人愉快的緊張氣氛:“現在,我要為各位介紹一下我們今年採取的步驟。首先,還是讓我為那些不認識他們的朋友的介紹一下:Barty Crouch先生,國際魔法合作部的部長;這位是Ludo Bagman先生,體育部的部長。以及Cagan Grew先生,國際魔藥協會的會長。”
  台下響起了一陣掌聲,Grew會長非常愉快地沖著Harry眨眨眼。
  “在過去的幾個月中,為了三強爭霸賽的籌備工作,Crouch先生和Bagman先生都在廢寢忘食地工作。”Dumbledore繼續道,“他們將與我、Grindelwald先生及Maxime夫人一起組成評委小姐。”他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笑道,“現在,Filch先生,請拿珠寶箱來。”
  沒人注意到Filch已經在大廳角落裡等候多時了,他拿著一個古老的鑲著珠寶的大盒子走到臺上,看起來一臉的緊張。學生們七嘴八舌興奮地議論著,好奇得不得了。
  “那是什麼?”Draco伸長了脖子,好奇地問。
  “Draco……”Harry歎氣,讓Blaise把他按在椅子上,“拜託你別像個Gryffindor似的那麼好奇好嗎?”
  Draco的臉紅了紅,他沖著Harry吐吐舌頭,安靜地做好。
  “我們為每一個挑戰都作了必要的準備,三個任務將貫穿整個學年。我們將用不同的方法來檢測選手,檢測他們的魔法才能、膽量和推理能力,當然,還有應對危險的能力。”Dumbledore的這番話令禮堂裡立刻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們知道,將會有三位選手參賽。”Dumbledore冷靜地往下說,“我們將給各位選手在各項比賽任務中的表現打分,三項比賽任務完成之後,總分最高者獲勝。比賽選手將由一位公正無私的選擇者——火焰杯——選出。”
  Dumbledore拿出魔杖在珠寶箱上敲了三下。蓋子發出低沉的呻吟聲緩緩打開。他從裡面捧處了一個巨大的粗略削制而成的木杯——若不是木杯的邊緣跳躍著藍白火焰,這個杯子看起來真的是毫不起眼。Dumbledore蓋上珠寶箱,小心翼翼把燃燒的高腳杯放在箱子上面,好讓大家都能看清楚。
  “報名者必須在羊皮紙上工工整整寫下名字和學校,再把羊皮紙扔到杯子裡,”Dumbledore道,“有志者請在24小時內將名字投入杯中,明天晚上,也就是萬聖節前夕,火焰杯將選出最有資格代表他們學校的選手的名字。今晚,火焰杯就放在入口大廳,但是為了避免不滿十四歲的學生報名參加,我會在火焰杯的周圍畫條年齡線,14歲以下者無法越過該線。最後,我要提醒各位,一旦被火焰杯選中,你就必須將比賽進行到底——因為把名字放進杯子後自然就形成了具有約束力的魔力契約,一旦你成為了選手就不能改變主意。因此,在把名字扔進杯子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你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全心全意地準備去拼搏努力。”
  “Harry你會參加嗎?”晚宴結束後,Draco興奮地問。
  Blaise揉亂他的頭髮:“Harry可是‘魔法界的救世主’,他不參加誰參加?對不對,Harry?”
  “當然。”Harry點點頭,三個人向門口走去,準備返回宿舍。
  門口,Karkaroff正在和幾個學生說話,看得出來,他對Krum是疼愛有加。
  Krum還記得Draco,沖他打了聲招呼。Karkaroff掃了他們一眼,認出是Slytherin的學生,Draco那標誌性的外表令人很容易會與他的父親聯繫起來。他倒也沒有放在心上,沖著他們點點頭,當他注意到Harry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停住了,視線落在Harry的額頭上,又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Karkaroff猶豫著正要開口。
  “Igor,你們怎麼還沒走?”Grindelwald從後面大步走來。他剛剛和Dumbledore分手,面帶笑意,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好。
  “啊,校長……”Karkaroff慌亂地點頭,“我們馬上就走……”他又看了看Harry。
  Grindelwald微微一笑:“覺得面熟?也是,Potter學生和他的父親長得很像,你覺得面熟也不奇怪。”說著,他向Harry伸出手,“好久不見了,Potter學生。”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就見到您。”Harry和他握了握手,“您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啊……”Grindelwald微笑,“誰讓Potter學生的謊言是如此的……令人擔憂呢……”他意味深長地道。
  “哈!身為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我想……偶爾說一兩個無傷大雅的謊言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實。”Harry揚眉,“您說對嗎?”
  Grindelwald大笑起來,拍了拍Harry的肩:“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Slytherin,Harry!”他笑道,“你不介意我叫你的名字吧?”
  “我的榮幸。”Harry“天真無邪”地笑道。
  Draco和Blaise都吃了一驚,沒想到Harry居然和第一代黑魔王有過聯繫!但兩人都控制得很好,面上都是不動聲色,只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Blaise更是眯起眼,他一直以為這個救世主不會那麼簡單,沒想到……他給自己的驚喜居然這麼大……看起來,Zabini家族的立場也得明確一下了……
  “看起來,小Harry很受人的喜歡嗎!”Grew會長笑著走過來,“小Harry,來了這麼久你都不來看看我?”
  “您和Snape教授交談甚歡,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擾呢?”Harry眨眨眼,“您說呢?”
  “Cagan,多年不見了。”Grindelwald和他握握手,“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
  “是啊,今天見到了都是老朋友。”Grew會長點點頭,“可惜……我一直都和坩堝很在一起,都不知道各位老朋友最近的情況。”
  Grindelwald會心地一笑:“是,你真應該和你的坩堝結婚算了!”他說了一個笑話,將這件事輕輕揭過,算是明白了對方的立場。
  
  第二天是星期六,正常來說多數學生會遲些吃早餐。但是因為三強爭霸賽的興奮感,大家都起的非常早。Harry三人進入禮堂後,禮堂裡早就有十幾個人在轉悠了,有的正吃著早餐,但是個個都在仔細觀察著那個火焰杯。火焰杯被擺在在禮堂中間的那張開學時用來放分院帽的凳子上,在它周圍的地板上有一道細細的金線,形成了一個半徑為10英尺的圓。
  “現在有多少人把名字放進去了?”Draco問一個低年級的學生。
  “Potter學長好!”那個學生先沖Harry笑笑——原來是Lifepeace——才回答,“Duemstrang的學生已經都放進去了,Beauxbatons的還沒有。”
  Draco嘀咕了一聲“居然不跟我打招呼”,揉亂Lifepeace的頭發問:“Hogwarts的呢?”
  “有好幾個了,就連那個Ron Weasley都投了!”Lifepeace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剛才Markus都放了……”
  “那咱們得快點了!”Blaise露出夾在指間的羊皮紙,“現在?”
  “OK!”Draco和Harry點點頭,三個人走向火焰杯,依次將寫有自己名字的羊皮紙丟進了藍色的火焰之中。隨著名字丟進火焰,火焰變成了紅色,濺出零星的火花。Lifepeace給了他們一人一個擁抱,祝他們好運。
  三個人剛剛偷完,Beauxbatons的學生從門外來到禮堂。周圍的人們都給她們退出一條路,大家急切地看著。Maxime夫人跟在她的學生後面進了禮堂。她把學生排成一列縱隊,然後她們就一個接一個地跨進年齡圈,把羊皮紙扔進藍白的火焰中。那個最漂亮的金髮女孩臉上滿是高傲的表情,就連丟羊皮紙的時候也是一臉的傲慢。
  Draco冷哼:“Beauxbatons的學生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我打聽過了,她到的確是有Veela血統。”Blaise懶洋洋地倚在牆上道,“她的奶奶就是個Veela。”
  “你還專門去打聽過了?”Draco有點酸溜溜地斜視著他,“Zabini家的繼承人的口味還真是複雜啊……”
  “算了吧……”Blaise敲了下他的頭,“我才沒那麼重口味呢!美女嗎……我是喜歡的,但這Veela血統的……還是算了吧!”他瀟灑地捋捋頭髮。
  “那她被選中的可能性會很大。”Harry沉思道,“有魔法生物血統的巫師往往能力都比較強。”
  “我可不希望她被選上……”Draco嘀咕了一聲。

100、第九十九章 三位選手 ...
  萬聖節的晚宴並不吸引人,學生們都在大聲地討論著選手的事情。
  “你們說……Hogwarts 誰能選上?”Ron Weasley興奮地問,“我猜……一定是Hufflepuff的Cedric Diggory!”
  “可是……還有一個Potter呢?”Neville Longbottom輕聲道。
  “他?!”Weasley皺起眉,“他算什麼?!一個Slytherin!他有什麼資格……”
  Hermione Granger跟在Longbottom的身邊,默不作聲,只是眼神不時地瞄向正在大聲嚷嚷著的Weasley。
  學生們都拘謹到了禮堂,禮堂裡燭光搖曳,人滿為患。火焰杯已經被移到教師席上了,放在Dumbledore的椅子前面。Grindelwald正在和Dumbledore愉快地說些什麼。
  萬聖節晚宴持續的時間看起來比平時長,大家都急不可耐地希望快一點公佈答案。這已經是學生們兩天之內的第二個盛宴了,所有人都不像平常那麼喜歡這些精心準備的食物,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張望,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有些人還坐時不時的站起來看看Dumbledore吃完了沒有。Harry倒是注意到Dumbledore今天居然沒怎麼吃甜食!沒上一道甜點,Dumbledore都露出一副很想吃的表情,但一看到身邊的Grindelwald,只好訥訥地把叉子伸向了另一邊的菜肴。
  嗯……老情人的話果然比較有用……Harry摸著下巴想。
  當那些金盤子終於清理乾淨,恢復了一塵不染的時候,禮堂裡喧鬧聲有增無減。可Dumbledore一站起身,所有的喧鬧聲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Grindelwald和Maxime夫人站在他兩旁,Grindelwald一臉平靜,絲毫都不擔心,Maxime夫人卻有點緊張,滿懷希望。Ludo Bagman微笑著朝不少學生眨眼,而Barty Crouch卻顯得很冷漠,甚至還很煩。
  “嗯,火焰杯差不多準備好了,可以做出決定了,”Dumbledore說,“估計還得1分鐘,請待會兒叫到名字的同學走上來,沿著教師席邊上的那個門走到隔壁房間去。”他指了指教師席後面的門,“他們將在那裡接受第一個指令。”
  他取出魔杖,用力一揮,除了在雕刻著鬼臉的南瓜中的蠟燭,其他的蠟燭都滅了。一切都籠罩在昏暗之中,整個大廳只有火焰杯發出明亮的光,光花閃爍,耀眼的藍白火燃刺痛雙眸。大家都在看著,等著,有些人則在看表。
  “時間到了!”不知是誰低呼了一聲。
  火焰杯裡的火焰突然又變紅,火花四射,過了一會,火舌直竄上來,一張燒焦的羊皮紙飛了過來——所有人都倒抽了口冷氣。Dumbledore抓住那張羊皮紙,伸手張開它,借著變回藍白的火焰讀起來。
  “代表Duemstrang的選手是,”他的聲音清晰而有力,“Viktor Krum。”
  一時禮堂內掌聲雷動,Grindelwald欣慰地點點頭。Viktor Krum從Slytherin長桌上站起身,懶懶散散地朝教師席走去,右轉,消失在通往隔壁房間的走廊上。
  “意料之中!”Blaise露出一絲微笑。
  掌聲、談論聲漸漸小了。大家的注意力又移到火焰杯上,幾秒鐘之後,它再次變紅,火焰吐出第二張羊皮紙。
  “代表Beauxbatons的選手是,”丹伯多宣佈,“Fleur Delacour!”
  “我猜對了。”Harry沖著Blaise眨眨眼。Fleur Delacour優雅地站起身。往後一甩那鍛子般閃亮的金髮,昂首闊步從Ravenclaw和Hufflepuff的長桌間走過。
  Fleur Delacour也消失在了走廊裡,大廳裡又恢復了平靜。不同的是這次的沉寂太強烈,大刺激了——下一個是代表Hogwarts的選手……
  火焰杯再次變紅,火花四射,火舌高卷。丹伯多從火端扯出第三張羊皮紙。
  “代表Hogwarts的是。”他叫道,“Harry Potter!”
  “哦不!”Ron Weasley大叫,Gryffindor的長桌上一片噓聲。Slytherin的小蛇們個個與有榮焉,Draco甚至很不貴族地和他擁抱了一下,Blaise興奮地一個勁兒地拍打著他的肩膀。就連級長都過來和他握了握手:“恭喜,Potter先生!”
  Harry站起身,沖禮堂內的眾人點了下頭,就向教師席的方向走去。右轉,在經過教師席的角落的時候,Harry感到一隻溫柔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手——是Snape。Harry沖他調皮地笑了一下,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向走廊裡走去。
  
  Harry走出禮堂,來到一個掛滿了男巫女巫畫像的小房間。正對他的是個火爐,爐火燒得正旺,Viktor Krum和Fleur Delacour圍坐在火邊,映著火光,他們給人一種奇怪的印像。Krum拱著身子靠著壁爐架在沉思,而Fleur則在四處張望,往後甩頭髮。
  看到Harry進來,兩個人都有些吃驚,沒想到進來的會是個十四歲的孩子。
  Harry只是向他們點點頭,自己老老實實地坐在壁爐邊,火光映在他的臉上,那碧色的貓眼中閃爍著橘色的光芒。他那稚嫩的臉上帶著與他年齡不符的堅毅,這不僅令坐在他對面的Krum感到疑惑:這明明還是個孩子,卻背負著如此沉重的命運……
  大門開了,Dumbledore笑眯眯地走進來,Ludo Bagman更是拍著Harry的肩膀:“好極了,Potter先生!你將成為世上年齡最小的參賽選手!”
  “您過獎了”Harry只是笑笑。
  “幹得漂亮,小Harry!”Cagan Grew擁抱了他,“我早說過,你是個了不起的小夥子!Severus和我都會為你感到驕傲的!”他身後的Snape噴了下鼻息,他可不希望被人當作Harry的家長來看待。
  “好了,那麼我們……就開始了。”Ludo Bagman援搓手,笑著看看其他人,“該給選手們指令了吧?Barty,有興趣幫個忙嗎?”
  “好,指令……是了,第一個任務……”Barty Crouch湊近火光,在火光下,他的眼圈發黑,乾枯的皮膚乾瘦如紙——Harry到有幾分同情他了,被自己的兒子施了奪魂咒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第一個任務將用來檢測你們的膽量,”他告訴三位選手,“當然我們不會告訴你這是個什麼任務。面對未知,勇氣對一個巫師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第一個任務將於十一月二十四號進行,當著全體裁判和學生的面。完成參賽任務的過程中選手不能請教授幫忙,也不能接受教授任何形式的援助,選手們將在魔杖的幫助下進行第一個任務。完成第一個任務後他們才被告知有關第二個任務的資訊。鑒於比賽的耗時費神性,選手們期末可以免試。”
  說完,他轉身看看Dumbledore:“Albus,我想就這麼多了,是吧?”
  “我想是的。”Dumbledore點點頭,“各位,你們可以回去準備了。”
  他的話一說完,Snape就一把摟住Harry的腰,看也不看其他人,就把他給帶走了。看得Dumbledore在後面一個勁兒的歎氣:現在的年輕人啊……
  
  禮堂裡面空空蕩蕩的,蠟燭都快燒完了,南瓜頭髮出的光參差不齊,在猙獰的笑臉的陰沉下,搖曳著陰森。
  Snape拉著他的手,大步走在空曠的走廊裡。Harry突然“撲哧”一笑,Snape奇怪地看著他:“笑什麼?”
  Harry握緊了他的手:“我想……現在休息室裡一定有一場慶祝會,你倒好……把我這個大功臣個拖走了——他們找不到我怎麼辦?”
  Snape好笑捏捏他的鼻尖:“那我是不是應該放你去和他們慶祝一下,嗯?”
  Harry露出一個苦苦思索的表情,許久,把頭埋在他的懷裡:“還是算了,我還要接受教授您的指導呢……”
  “那就乖乖聽話,Potter先生!”Snape敲了下他的腦袋。
  Slytherin公共休息室裡,Draco歎氣,對著一屋子的人歎氣。級長疑惑地問:“Draco,Harry呢?他應該回來了吧?”
  Draco繼續歎氣:“我估計……他今晚不回來了吧……”他鐵定在教父哪兒呢!
  “這麼重要的時候他怎麼可以不出現!”級長火了,“你沒跟他說過要慶祝的嗎?”
  “說了……”Draco抬頭,“要不……你去找找?”
  級長倒還真準備去找了:“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他邊說邊準備開門。
  “在院子辦公室呢……”Draco低下頭去,“你要去嗎?”
  級長握在門把上的手縮了回來:“還是算了……”他向大家揮揮手,“大家散了吧……”
  “哎~~~”Draco繼續歎氣,起身準備會臥室了,教父啊~~~Harry啊~~~你們就不能節制一點嗎……這樣下去,你們遲早會被發現啊啊啊!!!
  可惜的是,我們兩位當事人完全沒有聽見他的心事。估計……這兩位巴不得被別人發現吧……

101、第一百章 魔杖檢查與報導 ...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Draco一直在上上下下地打量著Harry,仿佛要從他的身上看出朵花來。弄得最後Harry都受不了了:“你幹嘛啊?”
  “嗯……看起來應該還沒有……”Draco摸著下巴自顧自地說著,“不像啊……”
  “像什麼?”Harry白了他一眼,“你在說些什麼啊?”
  Draco湊到他的耳邊問:“你跟教父……還沒……”
  Harry沖著他的肚子就是一下:“你滿腦子都是些什麼東西啊?!”
  “很痛哎~~~”Draco捂著肚子,“你這個傢夥……”
  “對長輩說話要尊重。”Harry挑眉,“嗯?”
  “長輩你個鬼!就你這樣……哪有一點長輩的樣子……”Draco嘟囔著,“當心教父不要你……”
  “不不不……”Harry搖晃著手指,“他就喜歡我這個樣子!”
  “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麼呢?這麼親密?”Blaise看見這兩人在交頭接耳,搭上兩人的肩膀,“我可要吃醋了哦~~~~”
  “你是吃我的醋還是Harry的醋?”Draco哂笑著,“嗯?”
  “有什麼區別嗎?”Blaise坐下拿了一塊羊角麵包,“說說?”
  “要是吃我的醋嗎……”Draco拍拍他的肩,“我今晚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的‘熱情’!要是吃Harry的醋的話……”他的眼珠子轉了轉,“那你可要小心了……”
  “小心什麼?”Blaise聳聳肩,“Harry可是‘名花未有主’啊!”
  “錯了錯了!Harry這朵花已經有主了!”Draco靠近他,“而且……還是個非常厲害的主……”
  “Draco你夠了吧……”Harry握緊拳頭,“難道你還想要來一次?”
  “不用了……”Draco急忙閃到Blaise的身後,“一次已經夠了……”
  Harry名正言順地成為了Hogwarts的選手,儘管大家對一個Slytherin的選手有些芥蒂,但他畢竟代表了Hogwarts的榮譽,因此對他倒也是支持的。唯一有異議的大概就是Gryffindor的那幫人了。
  Ron Weasley是首位代表,他堅持認為Harry是用了某種不可告人的手段才成為選手的。每次一看見Harry他就一臉的憤怒,隨即就是一句:“Slytherin的毒蛇!”
  這天魔藥課臨近下課的時候,Harry收到了Lifepeace帶來的要去檢查魔杖的口訊。
  一進教室,Harry就看見了其他兩個選手已經來了,Krum神情憂鬱地呆在角落,不和任何人說話,倒是Fleur格外的興奮,時不時甩一下頭,那頭金燦燦的長髮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一個挺著大肚子的男人舉著一個還在冒著輕煙的黑色大相機,他的身邊站著自己的老熟人——Rita Skeeter,頭髮精心梳理成僵硬的捲曲,跟她的大下巴相比,顯得特別古怪。她戴了副鑲滿了假珠寶的眼鏡。指甲有兩寸長,塗著深紅的指甲油。肥胖的手緊緊地著她的假鱷魚皮包,她打量著面前的三個勇士,似乎在尋找的最新的新聞。
  Ludo Bagman在和Cagan Grew聊天,兩個人看起來聊得非常愉快。
  “Harry!”Cagan Grew看見他揮揮手,“過來吧!”他拍著Harry的肩膀,顯得非常的高興。
  “Potter先生真的是年少有為!”Bagman讚歎道,“小小年紀就成為了三強爭霸賽的選手,又是魔法學會的學徒!”
  “是啊是啊!”Cagan Grew笑眯眯地道,“他可是我們魔藥協會最年輕的學徒啊!Severus把他教得非常優秀,他是個很好的孩子!”
  Rita Skeeter的眼睛亮了起來,她快步走過來:“在開始之前,我可不可以和Potter先生先聊幾句呢?”她問Bagman,但還是盯著Harry,“最年輕的選手,你知道的……增添些色彩。”
  “我想……Potter先生現在還有事……”Cagan Grew將Harry護在身後,“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我,Skeeter小姐。”
  “啊——當然!”Rita Skeeter托了托她的眼鏡,“能夠採訪魔藥協會的會長,那是我的榮幸——可以嗎?”
  Cagan Grew點點頭,他拍拍Harry的肩膀:“去吧,Harry。”他沖他眨眨眼,跟著Rita Skeeter走到一邊去了。Harry則和其他兩人來到了樓上,由Ollivander先生為他們檢查魔杖。
  
  “Harry Potter,14歲,魔法界的救世主,三強爭霸賽Hogwarts的選手,魔藥協會副會長Severus Snape的唯一學徒——在他的身上籠罩著常人所沒有的光環,但他卻從不驕傲,他謙虛而有禮,是個英俊而優秀的男孩……他剛出生時,就打敗了神秘人,11歲,就成為了魔藥協會的副會長,最年輕的魔藥大師Severus Snape的學徒,在去年的國際魔藥研討會上憑他僅僅十三歲年紀的年齡就做出了一劑吐真劑,深受魔藥協會會長Cagan Grew的賞識,稱讚他就像他的導師一樣有天分。而現在,他才14歲,就成為了三強爭霸賽的勇士……他受著無數女孩的愛慕,但他卻潔身自好,一心一意專注於學業……”Draco終於放下了《預言家日報》,“要命,Harry你簡直成了絕世好男人了!”
  Blaise興奮地靠在他的耳邊:“看看……有多少女生為你神魂顛倒啊……”他做了一個誇張的手勢。
  Harry乾笑兩聲,他沒想到Grew會長會如此的袒護自己,估計那只瓢蟲小姐也不敢得罪他,所以才寫出這麼一篇東西出來。他反倒報紙的第二版,上面寫的是三強爭霸賽三所學校的陣容,瓢蟲小姐自然是不會放過第一代黑魔王。但顯然那支筆沒辦法胡說八道,Harry倒是知道了Grindelwald為什麼可以正大光明地出來的原因。
  “……Gellert Grindelwald,已經於日前經過了德國魔法部的調查,正式洗脫了之前的罪名。現在,他成為了Duemstrang的校長……”報導寫得含含糊糊的,Grindelwald如何洗脫罪名,如何成為校長全部隻字不提,但也算是給了大眾一個交待——起碼這位前黑魔王是清白的。Harry無奈地搖搖頭,丟下報紙,起身準備去校長室。
  “你去哪兒?”Draco叫住他。
  Harry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是背對著他們揮揮手:“去迎接我那位傲羅教父……”說著,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轉彎處。
  哦……教父你有得忙了……這是Draco當下的心聲,希望這兩位教父不會為了Hogwarts的小勇士而打起來,願Merlin保佑~~~
  當三強爭霸賽熱熱鬧鬧地開幕的時候,Sirius也來到了Hogwarts。大黑狗對於教子獲得了勇士的名額感到十分的高興,他幾乎是逢人就說,就好像是他自己要去參加比賽一樣。
  Sirius從壁爐裡一出來,他就撲過來給了守候在壁爐外的Harry一個大大的擁抱,差點兒沒把他給憋死。
  “幹得好!Harry……”Sirius拍著Harry的肩膀,“James會為你而感到驕傲的!你真的是太棒了……”
  一邊的Snape對於這幕“父慈子孝”的戲碼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再加上某個“老朋友”的名字傳入耳內,他更是不悅了冷哼了一聲。Sirius顯然是聽見了,他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把Harry摟得更緊了。氣得Snape恨不得把那只搭在Harry肩膀上的狗爪給剁了!
  這兩人在明爭暗鬥,Dumbledore急忙出來打圓場:“Sirius,你們來了多少人?”
  Sirius立刻被轉移了目標:“Fudge只肯讓我們帶了十個人過來……”
  的確是太少了……不過Dumbledore倒還真沒有把希望寄託在Fudge的身上。鳳凰社的精英都已經分派下去了,而目前自己最大的籌碼就是Harry和Severus,只要部署得好,勝利是可以預見的。Dumbledore點點頭:“他們都由你負責嗎?”
  Sirius點頭:“Scrimgeour說了全權交給我負責——但我把Kingsley那小子也給拖來了!”
  “那就好,接下來就麻煩你了。”Dumbledore眨眨眼,“Minerva會帶你過去的。”
  Sirius正要出去,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回過身來:“校長,怎麼Grindelwald會成為了Duemstrang的校長?”
  “咳咳咳……”Dumbledore正在吃一個蟑螂堆,被這句話一下,糖果差點嗆到氣管裡去,他趕緊咳嗽了一陣,這才緩過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咳嗽還是什麼原因造成的,“這個……這個……那是德國魔法部的事情,總之——你去忙你的吧!”
  “哦……”儘管Sirius心存疑惑,但還是去辦正事了,留下Harry和Dumbledore大眼瞪小眼,就連Snape都覺得有點無語。
  “校長……Grindelwald先生晚上住哪兒?”Harry很配合地問了一句。
  這不管你的事!Dumbledore很想後那麼一嗓子,但他是老人,而且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他只能一本正經地道:“Harry,只要你規規矩矩地在你的臥室睡覺,我想……Grindelwald校長也會在客房安心入睡的。”
  這只老狐狸……Harry在心中冷哼一聲,不告訴我……我自己去問Hogwarts去!看我不把你們兩個的事情研究得清清楚楚!

102、第一百零一章 勇士鬥火龍 ...
  “這個……我說Sirius……你大半夜地讓我出來就是跟你來看這個……?”Harry很無語地望著眼前的場景——儘管兩人現下所處的地方有點偏僻,但他還是看見了對面的那熟悉的火光。
  四隻大噸量的成年大龍,正在一個用厚水圍起來的圍欄裡直立起來、咆哮著、噴著粗氣——它們大張的嘴裡不僅有尖牙,更噴出陣陣火流,場地裡它們伸長了脖子向五十尺高空噴出烈火。場面上起碼有三十個巫師,每七、八個人對付一頭龍,儘量想控制它們,死命拉著系在大龍們頸上和腿上皮圈的鐵鍊不鬆手。巨龍們高聲尖叫長號,聲音恐懼難聽至極。那只中國火球被惹火了,從嘴裡噴出一大團火焰,那幾個巫師急忙後退,手中的魔杖射出咒語——但對於巨龍那厚重的皮膚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
  “Merlin……你們的第一場比賽可真夠火辣的……”Sirius顯然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壯觀的場景,“你說是不是,Harry?勇士鬥火龍啊……”他興奮極了。
  “是啊……”Harry乾巴巴地回應著,“的確夠火辣的,可惜沒有公主……”只有金蛋等著我們去拯救……
  跟著Sirius看了大半夜的巫師馴龍,好不容易看著那四隻龍暈過去,Sirius這才意猶未盡地帶著Harry回去。等到Harry哈欠連天的回到地窖的時候,都已經快天亮了。
  Harry迷迷糊糊爬到床上,鑽進Snape的懷裡,決定很沒有紀律感的翹掉早上的魔藥課——鑒於魔藥學教授的手還很不老實地摸在自己的腰上,就當是收利息好了。
  “如何?”Snape抓住Harry伸進自己的睡袍的手【喂——這到底是誰調戲誰啊?!】,將他的腦袋貼近自己的胸口,“看起來……還不錯?”他意有所指。
  “嗯……”Harry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多麼‘美麗’的火龍啊——Draco一定會興奮地叫起來的……”
  “Lucius會滿足他的要求的……”Snape很不滿愛人在這個時候提起自己的教子,“有什麼想法嗎?”
  “我在想一個最省力的法子……”Harry半睡半醒地道,“我可……真不想在和那玩意兒再搏鬥一回……”
  “Harry……?”Snape低下頭看著懷中的男孩,Harry淺淺地呼吸噴在自己□的胸膛上,Snape摟緊了他,感覺那柔軟的黑髮回應一般的在自己胸口磨蹭了幾下,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Draco……我吃不了這麼多……”Harry看著盤子裡快堆成小山的食物,面露難色,“你不會想讓我撐得待會兒動不了吧?”
  “你必須吃光這些……”Blaise毫不留情,“這些……都是我們翻閱了一晚上的食譜所研究出來,確保你能夠保持充沛的精力和足夠的體力……”
  “OK,OK……”Harry示意他停下了,“這些我都已經準備過了,你們不用擔心——要是我真的吃完了這堆,我才真的會沒精力呢——我可不想把大部分精力浪費在消化上!”
  “你準備了?怎麼準備?”級長走過來,遞給他一杯南瓜汁。
  “頂級精力劑——由最頂級的魔藥大師提供。”Harry聳聳肩,“效果非常好,而且……味道不錯……”
  Draco露出了一個想吐的表情:“味道不錯……教父的魔藥簡直堪比鼻涕蟲……”
  “啊……那是對於你……”Harry輕笑道,“而對於我……櫻桃味是個不錯的選擇……”他眨眨眼,看見了正在向自己走來的Mcgonagall教授,“哦……看來我得走了——夥計們,祝我好運吧!”
  “Good Luck,Harry!”Blaise拍拍他的肩,“我們可等著你的慶功宴呢!”
  看著跟著女教授離去的十四歲少年的身影,Draco腦海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教父……你真偏心!
  Harry跟著Mcgonagall教授離開了禮堂,Mcgonagall教授看起來也有點兒緊張。她和哈利走下石階,來到寒冷的十一月午後的操場。她領著他走向龍的藏身之地,沿著森林的邊緣,來到接近圍牆的樹叢時,Harry見到一座新搭起的帳篷,它的入口正對著他們,遮住了龍。 Mcgonagall教授停下了腳步,她把手放在他的肩上:“Harry,放心,保持頭腦冷靜,萬一情況失控我們也會有巫師控制局面,努力做好你自己,沒有人會看低你的。”
  “謝謝您,教授”Harry說,聲音扁平而又冷淡,他走進了帳篷。
  裡面,Krum沖他勉強地笑了笑,那個笑容僵硬而抽搐。Fleur那美麗的小臉慘白,在一邊緊張地念念有詞。Harry沖Krum點了下頭,就坐在椅子上,等著教授們的出現。
  
  Harry似有心似無意地聽著帳篷外面Bagman的實況轉播,群眾的尖叫聲,歡呼聲,喘氣聲響成一片。他的食指撥弄著手中的小龍模型,弄得小龍很是不耐煩,沖他噴了一口火——這只小龍模型全身紅色,臉上長了一圈古怪的金色花紋,脖子上的號碼牌上寫著一個小小的“3”——這次自己的運氣不錯,中國火球,希望那個Veela女孩在面對匈牙利樹蜂的時候,臉色能夠變得好看些。他瞟了一眼正緊張地坐在牆角裡的Fleur,看看時間,估計Krum應該可以把那只威爾士綠龍給解決了。
  當歡呼聲響起的時候,Harry知道,自己可以出去了。他鎮定了一下情緒,將那只小龍模型放進口袋裡,走出帳篷。
  賽場上傳來的掌聲像打碎玻璃一樣打破了寒冬的空氣,Harry穿越樹林,穿過一個圍欄上的缺 口,進入了賽場,成百上千張臉孔就從魔法變出的看臺上向下望著他。簡直就像是古羅馬的群眾在觀賞角鬥士和猛獸決鬥!Harry在心中吐槽,觀賞著不遠處的那只屬於自己的龐大對手。
  那只中國火球在圍欄的另一端,蹲□來看護著它的蛋。它的雙翼半張著,那邪惡的、泛黃的雙眼打量著Harry,眼睛睜得又大又圓,Harry似乎怒睜的雙眼中看到了一線閃亮的金黃。巨龍的全是佈滿了紅色的堅硬的鱗片,上面還有尖刺。它惡狠狠地瞪著Harry,發出大聲而憤怒的咆哮,口中噴出一道火焰。
  觀眾席上發出巨大的驚呼聲,但不管是否出於友善,Harry已經不知道也需要知道——是時候做他該做的事了。他從口袋裡取出那只小巧的火球模型,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將瓶中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模型的全身上。然後,他揮動魔杖:“速速變大!”中國火球模型立刻變成了一隻小型的火球龍,它在地上撲騰了一陣,就向那只火球走去。
  “哦——看起來Potter先生似乎使用了某種神秘武器……”Bagman興奮地道,“但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那是什麼!”
  母龍被眼前的小龍給吸引住了,它靠近了幾步,似乎發現了什麼,發出了一聲低吼,向那只模型撲了過去!觀眾席上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即又驚歎起來——原來那只母龍在模型的身上舔來舔去,甚是親密,一點兒也沒有了剛才那兇狠的模樣。
  “Merlin啊……簡直太不可思議了!”Bagman的聲音傳來,“我們這位年齡最小的勇士究竟採用是是什麼方法呢?居然讓這只中國火球變得如此的溫順……”
  Harry微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走過去,在經過火龍身邊的時候,有不少觀眾發出了害怕的驚呼聲。但是那只火龍就好像沒看見Harry一樣,只是在和那只模型玩耍。Harry輕而易舉地捧起了金蛋,返回了出口處。
  “他拿到了金蛋!我們的小勇士拿到了金蛋!”Bagman讚歎起來,“僅僅十分鐘,他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而且毫髮未損!太厲害了!實在是太厲害了……”觀眾席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Harry倒是一臉的淡然,只是再次舉起了魔杖,將那只模型恢復成原來的大小,再召喚回自己的身邊。中國火球見那只小龍消失了,它發出驚恐的吼叫,咆哮著四處亂找,並開始頻頻噴出火焰。幾個馴龍師急忙上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這只火龍再次制服。
  “Potter先生如此輕鬆地就拿到了戰利品,這實在令我們對剛才的那瓶神秘武器感到好奇!”Bagman真是個調動情緒的好手,他叫住了正要離去的Harry,“介意告訴我們嗎,Potter先生?你剛才用的是什麼東西?”
  “啊——沒什麼。”Harry舉起手中的小玻璃瓶,“我的導師最新研製的迷幻藥劑,能夠根據使用者的不同要求,模擬出各種氣味——我剛才模擬的是中國火球的幼崽的體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Bagman驚歎著,“不愧是魔藥協會最年輕的學徒,不愧是魔藥協會副會長的弟子!利用魔藥來制服對手,Potter先生的確是別出心裁!”

103、第一百零二章 舞伴 ...
  Harry Potter在第一項比賽中的表現無可挑剔,Rita Skeeter甚至專門在《預言家日報》上用了整整一版的版面來讚揚他的“機智與勇敢”。Krum的金丹再次被那只威爾士綠龍踩了一腳,索性還是拿了回來;Fleur就比較慘了,她的催眠咒效果出奇的差,匈牙利樹蜂尾巴上的尖刺紮傷了她的大腿,還差一點燒傷了她的臉,儘管如此,她依舊是沒有拿到金蛋,慘敗得一塌糊塗。Grindelwald表現出了對Harry格外的喜愛,甚至很不願意地給了他十分,並一再地稱讚他。令人不禁好奇,為什麼前任黑魔王對這位救世主如此的賞識?
  而Harry在制服巨龍時所採用的秘密武器,被Cagan Grew拿去細細地研究了一番。隨後,他和Snape做了筆交易,以魔藥協會的名義,將這種魔藥出售,兩人二八分賬。Snape對於這種“嘩眾取寵”的行為很是看不上,但考慮到那可觀的利潤,還是勉強答應了。最後,由Harry親自為這個魔藥命名,起名為“感官藥劑”——因為這劑魔藥可以給人帶來嗅覺感官上的享受。
  由於有Harry這個活廣告的存在,這種魔藥的銷售量出奇的好,儘管價格很高,但還是有很多人來購買。尤其受女士們的青睞,因為有了這瓶魔藥,任何香水她們都不需要了。
  第一項比賽結束後,Harry收到整個Hogwarts的關注,幾乎人人都把他當作英雄一般的存在。就連他走在路上,都會有人爭著搶著來和他打招呼——這令他想起了當年自己第一次進入破釜酒吧的情景。
  聖誕舞會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Hogwarts,使得Harry更是經常躲在地窖裡,有好幾次甚至連可也不去上了。弄得Draco只要一看見他就用一種“我明白我瞭解”的猥瑣眼光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我說……你能不能別那麼看著我……”Harry實在是忍不住了,“看你那眼神……”
  “我只是擔心……你不會大半年後就給我一個小弟弟吧……”Draco戲謔地笑道。
  Harry一口南瓜汁差點噴出來,他打了他一下:“你們貴族的腦子裡就都是聲色犬馬嗎?”看來他得和Sev談談教育教子的問題了。
  “那你怎麼整天整天的見不到人?”Draco不解,“難道不是你下不了床……哎呦!你輕點——謀殺教子可不行!”
  “我真想把你的腦子打開了看看,裡面除了精|液還有什麼!”Harry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解釋道,“我是在躲人好不好……”
  “躲人?”剛剛坐下的Blaise伸過頭來,“Harry你惹了什麼仇家了麼?”
  “聖誕舞會啊……”Harry苦惱地道,“那些女孩子……恨不得把我給生吞活剝了!”他示意兩人看看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眼神,“我要不躲起來,我還有命麼……”
  “這麼大好的豔福你都不想享受?”Blaise驚歎道,“如此多的鮮花……就沒有一朵入得了你的眼?”
  “我對鮮花不感興趣……”Harry搖搖頭,“我怕鮮花都是食人花。”
  “那倒也是。”Blaise點點頭,“看她們的眼神,簡直想把你給扒|光了……”
  Draco用手肘給了花花公子一下,湊到Harry的耳邊:“你的舞伴怎麼辦?難不成……教父?”
  “我也想啊……”Harry點點頭,“只是現在……還不時候……”能夠正大光明的和Sev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自然是好事,但是……Harry明白Snape有他的顧慮,畢竟兩人的身份和年齡差異擺在那裡……
  “什麼還不是時候?”Blaise揉著肚子——Draco下手真狠。
  “關你什麼事?!”Draco沒好氣地道,“花花公子……去跟你的鶯鶯燕燕風花雪月去吧!”
  “嘿!小龍……你不能這麼拋棄我……”Blaise一副可憐巴巴的怨婦表情,“難道……難道……你不要人家了嗎……”他還做了個蘭花指的動作。
  Draco一臉嘔吐狀,氣得用手裡的叉子沖著花花公子的手上就是一下!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之後,小龍心滿意足地拉著救世主離開了禮堂。
  
  “……Granger,你考慮得怎麼樣了?”Krum低聲問,這已經是自己第三次邀請這位好學的女生了。
  Hermione Granger一臉的為難:“你……你為什麼會找我?我……”她想不明白,這個天之驕子,魁地奇明星居然會找自己來做舞伴。不可否認,女孩子想虛榮心促使著自己很想答應,但是……畢竟對方是其他學校的勇士,是Hogwarts的對手,要是自己答應了,那麼其他人會不會認為自己……要是自己在其他學院還好,偏偏自己現在在Gryffindor,這段時間,Gryffindor的不少人對Harry Potter這個Slytherin的勇士已經是憎恨不已,要是自己再……
  Granger皺起眉,自己在Gryffindor向來都不好,前幾次自己還都拒絕了Ron的邀請,他現在已經很不喜歡自己了,時不時地就會對自己冷言冷語一下——自己還不能和他撕破臉,只能忍了。算起來,在Gryffindor裡,還能和自己說上話的就只有Neville了。
  “Granger小姐?”Krum忍不住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很抱歉。”Granger搖搖頭,“我……我不能答應……”
  “沒關係。”儘管很遺憾,Krum倒也不是不識趣的人,他沖她笑了笑,“你不必介懷的,是我太過魯莽,抱歉。”
  “沒關係,我……”Granger低下頭,“總之……謝謝你的邀請。”
  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Granger也沒有打算聖誕舞會和什麼人一起去。她原本就是“書呆”,比起舞會,還是圖書館更吸引自己一點。但有的人卻不那麼想……
  “《德國勇士的愛情小秘密?》”Draco有點噁心地看著那個標題,大致流覽了一下報紙,轉過頭去,“Viktor,你不會真的去邀請那個‘萬事通’了吧?”
  “不行嗎?”Krum微笑,“我覺得她很有氣質,有一種特殊的魅力。”他很快地又皺起眉,“但是……這件事情這麼會出現報紙上?我明明是私下裡問的啊!”
  Blaise冷笑:“記者們麼……尤其是這位……”他指指標題下麵Rita Skeeter的署名,“有什麼能夠瞞得過她呢!”
  “我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Granger……”Krum看著手中的報紙,“我們……只是單純的交談了幾次,哪有這上面說得這麼不堪!真是胡說八道!”
  正說著,只聽見Gryffindor長桌上好大的“咣當”一聲,Granger氣呼呼地將一杯南瓜汁潑到Ron Weasley的臉上,隨即一甩書本,沖出了禮堂。她的臉上滿是淚水,顯然哭得很傷心。
  “Gryffindor……內訌了……”Blaise挑眉,“看起來……這位‘萬事通’小姐有麻煩了。”
  “Gryffindor的內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Draco冷哼,“哼!”
  
  Granger氣得不行,她飛快地在校園裡走著,連撞了人也不自知。一想起剛才那些人的話,她就覺得痛苦和憎恨:
  “你居然去和那個傢夥談戀愛?Hermione,你怎麼可以做叛徒呢?!”
  “就她那個樣子……居然敢去勾引Viktor?Viktor怎麼可能會看上她?!”
  “哼!長得跟金花鼠一樣……看看她那頭髮亂得……Viktor怎麼會喜歡她!”
  “嘿!這個叛徒……我早就看不慣她了!一天到晚跟個‘萬事通’似的!好像她什麼都知道……”
  “你忘了……她之前還偷過東西呢!她是個賊!要是Viktor知道了,還能受她的勾引嗎!”
  “對啊!她可是有前科的!說不定……上次我的人魚淚項鍊不見了……會不會是她……”
  為什麼錯的都是我!Granger氣呼呼地一摔書包,將書包丟在草地上——她不想去上課了!書包倒在草地上,裡面的書包散落了一地,她坐在草地上,眼淚止不住地流。都說Gryffindor是勇敢而熱忱的……其實根本就是一群只會人云亦云,嫉妒別人的傢夥!
  “Granger?”一塊手帕遞到了自己的眼前,“你怎麼了?沒去上課嗎?”
  “……Potter……?”Granger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你怎麼……”
  “我來走走。”Harry坐到她的身邊,“是因為Viktor的事情?”
  “你也看了報紙?”Granger啜泣著,“他們……怎麼能夠這麼說我……”
  “Gryffindor的學生……大概都比較衝動吧,過幾天就會好的。”Harry安慰道,曾經……他就是這樣過來的,四年級的時候就是如此,沒有人願意相信自己,他們嘲笑咒駡自己。除了……眼前的女孩……她一直相信自己,幫助自己,守護在自己身邊……
  他突然覺得很對不起Hermione,畢竟是自己害得她成為小偷的。要不要……幫幫她……Harry迷惑了。

104、第一百零三章 舞會 ...
  第一百零三章舞會
  城堡和魁地奇球場都已經被皚皚白雪覆蓋了,耶誕節的鈴鐺聲響成一片。地窖裡依舊十分的平靜,只有壁爐裡的火不是發出“劈啪”的聲音。Snape睜開眼,懷中空空如也——看起來自己的小愛侶已經起床好久了。
  Harry穿著睡衣,正在清點著自己的禮物:“……要命!怎麼會有這麼多……”他看著那些亂七八糟都不知道是什麼人寄來的禮物犯了愁。
  “看起來……我們的小勇士大受歡迎啊……”Snape的手從後面抱住他,橘紅色的火光將男人臉上勾勒出棱角分明得線條,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帶著足以融化人的溫柔。
  Harry感受著男人在自己臉頰上的親吻,以及那低沉而性感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早上好,Harry……”
  “早,Sev。”Harry靠近他的懷裡,“聖誕快樂!”
  Snape看著眼前的那一大堆禮物,皺起眉:“不會這個Hogwarts的小巨怪都給你送了禮物吧?”
  Harry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蹭了蹭:“大概吧……你像個法子處理了吧……”說著不滿地嘟起嘴,“為什麼我沒看到你的禮物?”他剛才可是仔仔細細地翻了一遍,壓根兒就沒發現對方的禮物。
  Snape卻避而不答,走到自己的那幾分禮物前——跟Harry的比起來簡直是少得可憐——漫不經心地問道:“你送了什麼給我?”說著,就揮動魔杖,將Harry的那份禮物找出來。
  “嘿,Sev!”Harry不滿他的冷淡。
  Snape充耳不聞,將禮物上面的包裝紙消失掉,打開盒子,裡面是一件鑲有銀邊的墨綠色的天鵝絨長袍,Harry和特地為他配了銀質的鑲有黑曜石的袖扣。
  “給我今晚用的?”Snape問。
  “明知故問……”Harry嘟起嘴,“你又不肯陪我去……”
  “你已經有了一位美麗的小姐作伴,你那年老的魔藥教授還是帶著角落裡比較好。”Snape挑眉。
  “這是兩碼事好不好……”Harry嘀咕著,“喂!我的呢……”
  “你的禮物已經夠多了,不需要我那寒酸的禮物來錦上添花。”Snape將那件長袍套上試了試,覺得還是挺合身的,袖扣也做得非常精緻。
  “Sev~~~”Harry可不相信他會不給自己準備禮物,“我想要的又不是那些……”他抱住男人的腰,“你就別吃醋了……”
  “吃醋?”Snape推開他,“不不不,Potter先生,你可憐的魔藥學教授怎麼敢獨佔我們的小勇士呢?”
  “得了吧……”Harry蹭到他的懷裡,“Hogwarts小勇士只要他的魔藥教授,難道您還有嫌棄他嗎?”他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Snape自己撐不住先笑了,揉亂他的短髮:“看在救世主如此‘卑躬屈膝’的份上……魔藥教授還是覺得暫時收下他好了……”
  “那我的禮物呢?”Harry把手伸到他的面前,大大的貓眼眨也不眨地看著他,一副“純潔可愛”的樣子。
  Snape可不會上當,他搖搖頭:“耶誕節還沒有過去,你的禮物……恐怕得遲點了……”
  “啊?”Harry眨眨眼,“你那是什麼東西啊?要準備這麼就?”
  “說出來就沒有神秘感了,Potter先生!”Snape掛了一下他的鼻尖,“去換衣服吧!晚上你還得去領舞呢!”
  
  城堡前的草坪上已經佈滿了仙女燈——無數的栩栩如生的仙女坐在玫瑰花叢裡,她們是用魔法變成的,在一尊尊聖誕老人和馴鹿的雕像上空振動著翅膀,在夜色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朦朧的燈光下,一群群衣著光鮮華美的少女少年向城堡走去。少女們精緻的妝容,少年們英俊的姿勢交相輝映,曖昧的氣息與朦朧的燈光,驅除了夜晚的寒冷。
  禮堂裡所有的牆上都鋪著銀色閃爍的霜,數以百計的槲寄生花環和常春藤交織在星形的黑色天花板上。禮堂裡的長桌都嶄新的,大約有一百張,都是小桌子,每張能坐十二人。聖誕樹在彩燈和星星的點綴下,鬱鬱蔥蔥。無數隻雕刻有精美花紋的蠟燭高高低低的漂浮在天花板上,燭光映襯著整個禮堂。
  Dumbledore今天倒是穿得難得的正常,他一襲銀色的長袍,閃爍著銀色的光澤,和他的頭髮非常相襯。他的銀髮梳理得很整齊,鬍子也梳理過了,這令這位老人脫離了“老小孩”的形象,看起來到有幾分紳士風範。Snape沒有忽略他身邊的Grindelwald,兩人的長袍式樣非常的相似——果然是兩個老不羞!
  “Severus……”Dumbledore向他揮手,“不錯的袍子——Harry挑的?”
  Snape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算是回應,自顧自地坐到角落裡去了。
  可惜那只老蜜蜂還不願意放過魔藥教授:“Harry呢?難得你今晚不和他跳舞麼?”
  Snape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毫不客氣地回擊:“您怎麼不和您的‘好友’來上一曲呢?這是多麼‘激動人心’的場面啊……”
  Dumbledore有點不好意思地坐回去了,Snape冷哼一聲,掃視全場。勇士們還沒有入場,學生們已經陸陸續續的聚集了。Ludo Bagman穿著一件鮮紫色配有黃色圖案的袍子,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大黃蜂。Maxime夫人換下了她每天必穿的黑緞子制服,穿上了一件飄逸的淡紫色絲質長袍——又是一個半巨人,看起來Rubeus Hagrid的春天要來了。Slytherin的長桌上的人已經都到齊了,Snape贊許地點點頭:很好,守時,是Slytherin最基本的守則。Draco正和Blaise談論著什麼,他的身邊坐著各自的舞伴,兩人打扮地非常貴族。Snape對教子的那件過於華麗的長袍皺了下眉,覺得有必要和好友談論一下他的品味問題。
  “Severus……”Karkaroff戰戰兢兢地坐到他的身邊,“好久不見……”
  Snape心下警覺,看了他一眼:“的確,Igor——你不是換新主子了嗎?”他決定嚇唬嚇唬他。
  “不!我沒有……”Karkaroff正要辯解,但又忍住了——現在並不是適合談論那個話題的場所,“我……我有事想和你談談……你一會兒有空嗎?”
  “我不認為我和你有什麼好談的。”Snape拒絕了,“有什麼話……你還是留著到時候再說吧……”
  到時候……Karkaroff緊張起來:“你說的是……難道他真的……”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Minerva的聲音說:“先生們請往這兒來!”他只能把話咽了回去,緊張地看著Snape。
  Minerva穿著一件格子裙子,帽子的邊上套了一個品味古怪的薊花環,她走進禮堂。禮堂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隨著大門的打開,三位勇士帶著他們的舞伴走進禮堂。
  Snape一點也不關心另兩個人。他只是一直注視著Harry。Harry穿著一件黑色銀邊的長袍——好吧,和自己身上的這件一模一樣——襯托出他那白皙的肌膚和細腰,他的袖口是鑲著綠寶石的,是百合花的樣式,這使他看起來帶著一股子少年的純潔與天真。綠色的貓眼中反射著燭光,粉色的唇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喜悅——Snape不合時宜地想起了那張嘴含著自己的某個器官時的場景,他不安的低咳了一下,緩解自己的褲子上隨之而來的緊繃感。
  Snape迫使自己的的視線從Harry身上跳開,轉而落在Harry身旁的女孩身上——啊,這個小子的同情心又作祟了!對於這位原先的好友的可憐遭遇,Potter先生顯然發揮了他那為數不多的同情心——那是是Hermione Granger。
  這個小姑娘顯然下了一番功夫來打扮自己,她整理了她那原本亂蓬蓬的長髮,使之,變得光滑柔亮。她在腦後挽了一個高雅的髮髻,幾縷長髮順著白皙的鉑金垂在胸前。秀美的小臉畫著精緻的妝容,曳地的絲質長裙包裹住略顯稚嫩的少女的身體,深海般的藍色由下而上逐漸變淺,到達胸口處時則變成了完全的銀白。隨著她的走動,長裙閃耀著銀色的光輝。她的臉上帶著羞澀而純真的微笑,和Harry站在一起——真是令自己心煩的郎才女貌!
  Snape迫使自己去想,Harry對Granger只有純粹的友誼,他只是那該死的同情心發作。但目光卻無法從這對“璧人”的身上轉移。Harry察覺到了一道炙熱的目光,他沖著Snape眨眨眼,露出淺淺的微笑——Snape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勇士們走進禮堂,兩邊的人群中射出難以置信和嫉妒而厭惡的目光。Granger畏縮了一下,她看到Ron一臉的難以置信,嘴張得大大的,一再地說:“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她的心中忽然湧起了一種虛榮心被滿足的感覺,是的,她要向所有人證明:她,Hermione Granger,也擁有驕傲的資本!她強迫自己露出甜美的微笑,挽住身邊少年的胳膊,抬起頭穿過人群。
  “沒錯,就是這樣。”Harry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做得非常好,Granger小姐。”
  “你為什麼會選擇我?”Granger再次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上一次在草坪上聊天的時候,Potter並沒有回答自己。
  “我只是想幫助一個可憐的少女,我只是想讓她明白,她不需要自卑。”Harry終於回答她了,“女孩要擁有他們應該有的驕傲——想做什麼就勇敢地去做。”

105、第一百零四章 婚戒 ...
  第一百零四章婚戒
  等到所有人都入座後,Mcgonagall教授讓選手們和舞伴一雙雙地排成一行,尾隨著她。當他們向著評判們所坐的長桌走去時,全場人都鼓起掌來。Snape很紳士地為Granger拉開椅子,Granger明白他是在幫助自己,她有點明白了剛才Potter的話。受到Hogwarts的勇士的“欽慕”,儘管自己最後在Gryffindor的日子會收到不少人的白眼,但自己的地位就不僅僅是“萬事通小姐”了,她會受到無數人的注視與賞識,而不再是讓人厭惡的“賊”。
  那些女孩會嫉妒自己,羡慕自己,但今晚自己的美麗是她們有目共睹的。自己會擁有很多的朋友,不論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但最起碼……自己也是那些人口中談論的“資本”,而不再是跟著Ron Weasley,只會讀書的“可憐蟲”!
  桌上那些閃閃發光的盤子沒有任何食物,但在每個人的面前都放著一張小菜單。Granger不確定地拿起來,向四處望了一下——沒有一個待應,不少人和自己一樣感到奇怪。
  Dumbledore做了個示範,他仔細地看一下自己的功能表,然後對著他的盤子響亮說道““排骨!”排骨就上來了。其餘的人領會了這個方法以後,隨後紛紛向這自己的盤子下訂單。Harry佩服地看了一眼Dumbledore,這麼一大把年紀來,居然啃得動排骨——他看見Dumbledore有點尷尬地看著盤子裡的排骨,他身邊的Grindelwald很體貼地為他換了一份牛排——好吧,自己不能太高估這位老人家了。
  Harry的目光轉移到Snape身上,Snape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盤子,露出不滿的表情:你又不吃肉!只吃蔬菜怎麼行?!Harry眨眨眼,下巴示意了一下他的盤子:你不一樣也沒有吃青豆和玉米?還說我……
  Dumbledore對這兩位在眾目睽睽之下的“眉目傳情”有點尷尬,他咳嗽了一聲,示意兩人注意形象。結果換來了兩個人的瞪視:先顧好你身邊的那個吧——兩個老不羞!
  
  晚餐結束後,Dumbledore站起來,他揮了一下手,全部桌子都退到牆邊,地板一下子乾淨了。然後,他用魔法讓一個舞臺沿著右邊平地升了起來,上面有一套鼓、幾把吉它、一把琵琶、一把大提琴,還有一些蘇格蘭風笛。非常姐妹在瘋狂熱情地掌聲中上了台,她們全身毛茸茸的,穿著一件被故意撕破的黑色禮服,拿起她們的樂器。隨即,燈光熄滅了一部分,禮堂裡變得昏暗起來,Harry示意Granger起身:”該我們上場了。”
  輕快的小夜曲隨之而響起,Harry摟住Granger的腰,兩人滑入舞池。當三位勇士開始起舞後,其他人也三三兩兩地進入了舞池。Granger一開始有點緊張,動作也很僵硬,但當周圍的人逐漸多了之後,她也漸漸放鬆了下來,隨著Harry的引導而挪動腳步。
  “我不太會跳舞……”Granger有點尷尬,因為她已經踩了對方好幾腳了。
  Harry倒是一臉的輕鬆:“沒關係——我也一樣,昨晚剛剛惡補的,反正跳完這一曲就沒我們的事了。”
  “你……不喜歡舞會?”Granger看出了他並不興奮。
  “我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Harry轉移了話題,“對了,Viktor要我代他向你道歉,他沒想到會給你帶來那麼大的麻煩。”
  Granger搖搖頭:“幫我告訴他,沒關係的,我只是低估了那些人的……心理……我沒想到他們會那麼激動——只是單純的邀請而已,我並沒有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啊。”
  “或許是嫉妒吧,嫉妒你受到了魁地奇巨星的青睞,嫉妒出了勇士的是Slytherin學院,而不是自己的學院。”Harry淡淡地解釋道,“我並不是說Slytherin就一定是最好的,每個學院都有著他們自己的優點和缺點。Gryffindor的勇往直前和團結一直是我所羡慕的,只是……Gryffindor在看待某些事情的是,未免過於誇大了一點……”
  他的話說得很委婉,Granger到很是認同:“我明白……或許因為我是麻瓜出生,對於魔法界的這些觀念爭鬥實在是難以理解……”
  Harry感到兩人的話題變得有點沉重,急忙笑道:“對了,你對Viktor是怎麼看到?我看他很關注你。”
  “這個……”Granger臉紅了一下,“我並不熟悉魁地奇,所以對他……也沒覺得他有多帥……不過,他人挺好的,挺會照顧人的……”
  “他也跟我們說你很好,他很喜歡你這種有書卷氣的女孩——他實在是怕極了那些看見他就會尖叫著沖上來的女生了!”Harry笑道,“你……或許可以考慮考慮?”
  “啊?!我們對彼此對不太熟……”Granger遲疑了,“不一定合適吧?”
  “合不合適你得問他!”Harry笑了笑,沖著她的身後道,“Viktor,我們交換舞伴怎麼樣?”說完,就松了手。
  Granger這才注意到,舞曲已經換上了第二曲,Potter一個華麗的轉身,自己面前的男伴就換成了Krum。Potter沖自己眨眨眼,帶著Krum的舞伴遠去了。
  
  “……我不覺得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Snape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Igor,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小了。”
  “Severus,你不能假裝這件事沒有發生!”Karkaroff的一臉的焦急,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好像很怕被別人偷聽到,“幾個月來,這已越來越清晰了,我越來越擔心……我不能否認——”
  “你已經有了新主子了,你應該去尋找他的庇護。”Snape不明白對方的腦子是怎麼長的,“我想你最近做的很好,他不會捨棄一個有用的棋子的。”
  “但是我怕……”Karkaroff的話還沒有說完,Snape就取出魔杖,炸開了身邊的玫瑰花叢!花叢裡發出了一陣尖叫,一對對情侶四處逃竄。
  Snape的臉上帶著邪惡的微笑:“Gryffindor二十分!Ravenclaw十分!……啊哈,又一對Gryffindor!Gryffindor再扣三十分……”
  談話被迫中斷了,Karkaroff只能急匆匆地離開。Snape確定周圍再沒有別人了之後,他深吸了一口,伸手撩開了身邊的玫瑰花叢,那個綠眼睛的小混蛋正靠在噴水池下笑吟吟地看著自己,銀色的隱身衣正搭在他的腿上——使他看起來好像沒有了雙腿:“Snape教授,你打算扣Slytherin幾分?”
  Snape挑眉:“哦……Potter先生……偷聽別人的談話可不是一個紳士應該有的行為……”
  “So?”Harry很厚顏無恥地伸出手。
  Snape上前兩步將他抱在懷裡,低下頭,在他的耳邊低沉地道:“你的教授要好好地‘教訓教訓’你,什麼才是禮貌……”說完,他將他摟緊懷裡,順手用隱身衣裹住兩人,兩人消失在了花叢中。
  地窖裡,Snape給Harry倒了一杯紅茶,雙手抱胸,彎下腰看著他:“Well,Potter先生能否告訴我,你偷偷摸摸地偷聽我的談話有何目的?”
  “我只是在……尋找我的聖誕禮物!”Harry一臉的無辜,“我丟失了一份最重要的聖誕禮物,您有看見嗎?”
  一個精緻想小盒子遞到了他的眼前,盒蓋已經打開了,裡面是一枚銀色的男士戒指,形狀是一條兩條纏繞在一起的蛇,蛇身上鑲著幾粒碎鑽,兩張蛇嘴大大地張開,咬著一顆黑曜石。
  Harry愣住了,他遲疑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Sev……這是……給我的?”
  Snape蹲□,望著他,有些遲疑又不安地望著他:“你願意嗎?”
  Harry只是直愣愣地看著他,這令男人緊張起來,Harry不會拒絕自己吧?Harry看了好久,才乾巴巴地問:“你這算是……求婚嗎?”
  剛才醞釀起來的情緒立刻被這句話給打亂了,Snape真恨不得掐死這個小混蛋:“難道送戒指還會有其他意思嗎,Potter先生?!”
  “嘿!我只是順口問問……”Harry嘟囔著,順手接過戒指,試著戴上,“我還沒有成年,我怎麼猜到你會求婚——我應該帶中指還是無名指?”
  “既然你知道自己是未成年,那麼我們的婚禮暫時還無法進行……你有點腦子行不行?!”Snape頓時有一種聚集了全部的精力又突然洩氣的感覺,這個小混蛋要是再問自己“左手還是右手”的蠢問題,自己一定要掐死他!
  “哦……”Harry將戒指帶著左手中指上,“很合適!另一隻呢?”
  Snape伸出左手,中指上是一隻款式相同的戒指,不同的是蛇口中咬著的是綠寶石。Harry抬起頭沖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後伸出左手,握住他的左手,低下頭,在那枚戒指上落下一個輕吻,然後伸出手:“現在……該吻我了吧,Sev?”
  Snape忽然覺得有某種液體要從眼中溢出來的感覺,他從沒有覺得自己的動作是那麼的僵硬。他一把將Harry摟緊懷裡,Harry順勢摟住Snape的脖子,綠眸裡閃爍著只對對方才有的柔軟:“這一次……你可不能不要我了……”
  一種充實的存在感擠壓著Snape的心臟,滲進自己的血肉,懷裡的身軀如此溫暖而真實,自己可以嗅到Harry身上那清新的青草味。男孩柔軟的頭髮拂過自己的臉頰,真實得難以置信……自己曾經多少次夢見過這具溫暖的身體,又多少次的從失落中痛苦的醒來……
  “Sev……”Harry正要詢問,一個足以窒息的深吻堵住了他的疑問,然後一個低沉而深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求婚儀式還沒有完結呢,Potter先生——所以……現在不要說話……”

第一百零五章 求婚進行時
Snape的手撫上Harry的臉頰,指腹摩挲那光潔的微涼的皮膚。Harry那碧色的貓眼微微眯起,臉頰蹭著男人的手心,毫不掩飾被愛 撫時的愉 悅。當Snape的指尖掠過男孩微腫的唇的時候,Harry甚至很自然伸出舌來去迎合那手指,粉色的舌尖含住對方的指尖,一再的舔吮。
Snape著迷地看著男孩的舐舔,那微腫的唇瓣不時地開合,露出粉色的舌尖——如同一隻正在舔舐主人手上的糖果的貓。那碧色的眸子中充盈著水光,望著自己,透明的津液順著指尖滴落在地毯上,水澤聲清晰地在耳邊響起……
不行——Snape不得不打斷他的動作,儘管自己很享受,但是……他不行控制不住自己。他將食指從男孩的口中抽出來,銀色的絲線順著Harry的唇角淌下來……
Harry露出一抹誘惑的笑,蹭到他的懷裡:“Sev……我冷……”是的,壁爐裡的火已經逐漸小下去了,他能夠感到一絲寒氣。
“啊……那我去生火……”Snape勉強找到一句話,來打斷男孩的扭動。
“或許……你可以讓我熱起來?”Harry靠在他的耳邊輕笑道,熱氣噴在他的脖頸邊,手已經開始解男人長袍上的衣扣。
Snape按住他不安分的手:“Harry……不行……你還小……”他努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但是懷中抱著這麼一個溫熱的小東西,而且對方還很不老實地蹭來蹭去,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升溫……
Harry暗自發笑,他太瞭解Sev了,他很清楚碰觸他的那些地方可以令男人難以忍受。當他解開Snape衣領的扣子,開始啃咬他的喉結的時候,Snape頓時僵硬了起來。
“你第一次上我的時候怎麼不認為我小……”Harry輕笑著,濕滑的舌尖慢條斯理的追逐著男人上下滾動的喉結,又不滿足的吮吸周邊細嫩的皮膚,這讓Snape吞咽的速度不斷加快,男孩的小屁股已經在自己的下體處開始摩擦……
  Potter家的小混蛋!Snape托起了那顆四處亂拱的小腦袋,狠狠的啃了上去,到了最後Snape終於捨得放開了,某人已經近乎虛脫在了魔藥教授的懷裡狠狠的喘息。潮紅的臉頰,眼神迷離,上衣的前幾個扣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鎖骨上和脖頸上都有大片淫靡的水漬和曖昧的紅印,看得Snape想再次狠狠的吻上去。
“你贏了,小混蛋……”Snape用低啞的聲音緩緩地道:“到……床上……去……”
那個綠眼睛的小混蛋高興地歡呼了一聲,立刻迫不及待地跑到臥室去了。Snape咒駡了一聲,走進臥室。
Harry正在床上等他,他已經換好了睡衣,一雙翠綠色的眼睛撲閃撲閃期待的看著他,嘴角綻放著盈盈的笑意。Snape坐到床邊,伸手攬過瘦小的身軀淺淺的啄了一口,Harry把頭靠在他的頸間蹭了蹭,像一隻慵懶的小貓。
“待會兒疼了可不許哭……”Snape還想再提醒他一下,“你還太……”可是Harry已經迅速地吻上了他的唇,靈巧的舌尖挑逗著自己的牙齒——自己就不該總是估計著他的身體!這個小混蛋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Snape反客為主,早就深諳此道的Harry配合著張開嘴,讓對方的舌頭長驅直入。直到彼此都喘著粗氣,Snape才不捨得放開,一條銀絲線在雙唇分離間掉落,曖昧的從Harry的嘴角一直沿下滑落至那白皙滑嫩的脖頸。Harry低低地喘著氣,眼神迷離的望著自己,因為接吻而暈紅的臉頰顯得更加誘人,有些紅腫的唇瓣更像是在說著“還不夠”,更讓Snape心癢難耐……

Harry難堪地把頭側到一邊,眼下自己的這個姿勢實在是令人難為情,也令自己有點興奮……自己現在正赤裸地躺在床上,身體卻被最大限度的折起,腿被大大的分開,並壓在上身的兩側。好吧,Harry,你又不是第一次做,害羞個什麼勁兒啊!Harry自我安慰道。
Snape俯下身,打量著這個全身赤裸的少年,他發覺自己以前從來沒有好好地看過他。無數次的交歡,僅僅只是在黑暗中的糾纏。他注視著身下的少年,那雙碧綠的眸子帶著某種小動物般的神情,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微微顫抖。因為身體被折起,往日深藏的私密,毫無遮掩的坦露在自己的眼前,少年稚嫩的陰莖已經半硬,顏色也變成了紅色,可口地顫抖著。隱於小巧臀間的花穴露了出來,粉色的褶皺,緊張地收縮起,微微抽搐……
“別看了……”Harry低喃了一聲,被男人如此火辣的注視,再加上即將要發生的侵襲,他感到身體既興奮又帶著一絲畏懼,“要做就快做!”他不滿於自己剛才的那近乎於呻吟的話語,故作硬氣地催促道。
隨即,Snape那沾了潤滑劑的指尖就按上了他的入口,Harry嗚咽了一聲,身子敏感而緊張地縮起。
“Harry……放鬆一點……”Snape低啞而帶著磁性的話語在他的耳邊響起,那聲音中帶著難以忍受的欲望。Snape滿是汗水的額頭貼上自己的額頭,溫柔地親吻著他的睫毛,他一再的蠱惑著自己:“打開一點……讓我進入你……”
Harry低喘一聲,身體試探著放鬆。Snape的手指隨即一點點地進入,火熱的肌肉和潤澤的粘膜立刻層層包裹著擠壓上來,肌體的本能排斥著異物的進入。第二根手指也隨之而來,兩個指尖在內壁上來回摩擦,令Harry的身體深處漾起一種熟悉的焦渴,很酸很癢,很想有什麼也在那裡揉一揉,撓一撓,可偏偏那裡空虛無助。Harry一陣一陣地絞緊內部,越發覺得酸癢難耐,內壁開始貪婪地吮吸那兩根手指。Harry發出難耐的呻吟:“Sev……快、快一點……”之前的交歡,男人向來都是直截了當,這次這麼的溫情脈脈,反倒令他難受起來。
當Snape的手指沿著他熟悉的路徑觸到某個點的時候,Harry顫抖著尖叫起來:“Sev!那、那裡……要命!操!”原本壓抑著的呻吟突然拔高,帶上了幾分甜膩的尾音。
Snape決定為這句粗話懲罰這個小混蛋,他一再地逗弄那個點。Harry痙攣著縮緊,尖叫聲越發的悅耳,這令男人產生了幾分逗弄他的快意。
“好……好了!Sev……”Harry終於繳械投降,“求……求你!進來!進來……”他急切地懇求著,花穴也一再的絞緊收縮,貪婪地渴求著。
Snape挑眉,他打了一下那個漂亮的正拼命朝自己的手指擠過來的小屁股:“放鬆,哈利……我要進去了……”男孩回以一聲饑渴而愉悅的呻吟,Snape很滿意這個小混蛋的迫不及待,自己對準那被自己的手指蹂躪得濕熱的花穴,堅決的推進去。
入口處那緊致的肌肉被撐開到極限,剛才還在享受手指的挑弄的Harry痛得張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Sev……”他只發出了一個音,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疼……”Harry張開碧色的眸子,淚水順著眼角滴落下來,剛才意亂情迷的快感此刻全部被冷汗和撕裂的疼痛代替了。儘管不是第一次嘗到這種疼痛,Harry之前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疼痛來襲的時候他還是受不了。
Snape的吻斷斷續續地落在他的額上,身上,濕滑的舌尖舔著自己胸前的乳尖,手指撫摸著他那疲軟下去的陰莖,溫柔的聲音一再地安慰著他:“放鬆……Harry……忍忍就好了……”持續不斷的親吻分散了Harry的注意力,男人的手再次撩撥起男孩身體上的愉悅,Harry緊緊地摟住年長者的身體,配合著打開自己。
“還好嗎……”Snape感受到懷裡的男孩已經不再那麼僵硬,試探著挪動了一下身體。
“哈啊……”Harry呻吟了一聲,但不僅僅表示著痛苦,也暗含著愉悅,他的腿順從著纏住男人的腰。
這已經是一個催促的動作了,Snape不再控制自己,加快了動作。他深深地進入,又猛地抽出。男人滾熱堅挺的陰莖瘋狂地抽插,柔媚脆弱的內壁被無情地衝開,強力地拉扯,狠蠻地攪動,不時有豔紅的內肉被兇狠地翻帶出來,又被更兇狠的塞擠進去。
Harry呻吟著,尖叫著,剛才那愉悅的快感再度爆裂開來,尖銳的快感佔據全身,掠奪一切意識,每一條神經,每一塊肌肉,都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本能的歡愉。男孩顫抖著縮緊,前端也興奮的抖動,嗚咽著哀求:“Sev……輕一點……啊!不!快一點!快一點……”粗長的陰莖帶著黏液全部抽離,趁著被蹂躪過度的穴口無力收攏的瞬間,又重重地插了進去。大面積的激烈摩擦燒起熊熊快感,花穴的內壁緊緊絞起,擠壓出令人窒息的快樂。
“你明天會吃苦頭的……”Snape喘息著,加快了動作,“你這個貪婪的小混蛋……”
Harry只是用力地抓住男人的手臂,他的身體被兇狠的撞擊,他順從地迎合著,呻吟著,空氣裡滿是情欲的味道。兩人身上都已一塌糊塗,津液,汗水,精水混雜著,不斷從濕淋淋的身體上滴落,滴落在床單上。
一整晚,Snape感覺一片迷亂。自己究竟進入了多少次,那個小東西究竟是在哭還是尖叫,全部都模糊在無盡的快感和饑渴之中了。是的,饑渴,自己非常的饑渴。Snape覺得自己第一次真正理解了饑渴這個詞的含義,儘管自己不止一次的與身下的男孩做愛,不止一次的佔有過他。但自己從未有過如此瘋狂而貪婪的感覺,就好像……只要一離開他自己就無法呼吸……
自己不停地壓制、吮吸、進入,不知疲倦一般地佔有Harry。每一次釋放,他都覺得會就此死去。而伴隨著自己的每一次釋放,靈魂就會隨即不安地叫囂,提醒著自己,提醒自己去親吻,去佔有Harry!無論用任何方式,任何手段,只要是一切能夠更深的觸摸那小東西的方式自己都可以……

107、第一百零六章 Lucius的選擇 ...
  睡眠能夠安撫的只是肢體,Snape的大腦卻依舊疲憊的亢奮。一睜開眼,他立刻就感到了身體上的疲憊,小腹的肌肉微微酸痛,背上的抓傷在床單的摩擦下發出輕微的刺痛。回憶起昨晚兩人瘋狂的一夜,簡直是難以置信!“該死……”他詛咒著自己,實在是太放縱了,他簡直難以想像自己會如此的瘋狂,與以往那個冷靜睿智的自己簡直是格格不入。
  身邊的漂亮男孩還睡在自己的懷裡,柔軟的黑髮在自己的胸前蹭了蹭。Snape撐起身子,打量著自己昨晚的傑作:Harry的身上滿是青青紫紫的吻痕,柔軟的唇被嘴唇被蹂躪的紅腫不堪——要是再腫一點就更好看了,Snape下意識地想著。隨即被自己這毫無節制的想法給嚇到了。終於,魔藥教授覺得,自己必須要很很自製的,很果斷的起床,去浴室打理自己。
  詛咒Merlin!自己應該像個正常人一樣,在早上把自己打理乾淨,去吃早飯、工作,而不是打算再回床上進行和夜晚一樣荒唐的活動——就算不是為了自己,也得為Harry想想,他可經受不住自己的再一次折騰了!
  看來自己昨晚上了一隻小野貓,浴室裡,Snape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己身上的牙印和抓痕。儘管那個小東西很不懂得控制力道的藝術性,但他不得不承認,那是一隻美味的小野貓。熱水沖刷過疲憊而酸痛的肌肉,Snape覺得,看起來自己還需要一瓶精力劑,他揉揉眉心,想著是不是該把那個小混蛋也拎進浴室,一起清洗。但考慮到自己今天的自製力,還是決定作罷——穿著衣服為那個小東西清理,應該更好一些。
  “Harry……”打理完畢自己的魔藥教授開始喚醒自己的學生,“乖……起來吧……”
  “我要死了……Sev……別碰我……”Harry睜開疲憊不堪的雙眼,軟糯地鼻音中帶著哀求,“求你了,我要累死了……”那聲音逐漸降低,那雙漂亮的綠眼睛也逐漸合攏……
  Snape無奈,只能親自動手抱起他,走進浴室——自己就是拿這個小混蛋沒有辦法!
  所以……自己最終還是得脫衣服!Snape歎氣,希望自己的自製力能夠聽話一點。他脫掉自己的衣服,將還在半睡半醒中的男孩抱在自己的懷裡。肌膚相觸,溫潤柔滑,夾雜著熱水,貼上自己的微涼和乾燥,那一瞬間,Snape聽到自己身體裡的某個角落在快意的嘶吼——他詛咒該死的Merlin!
  “Se……Sev……”在熱水的浸泡下,Harry終於恢復了神智,懶洋洋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嘀咕了一聲。
  “放鬆。”Snape很高興他終於清醒了,動作輕柔地把手指探入男孩的入口,因為昨晚激烈的交合,花穴裡的溫度很高,似乎已經紅腫了。Harry埋怨地瞪了他一眼,略微打開雙腿放鬆肌肉,配合著對方清理出體內的液體。
  感到男人昨晚留在自己體內的東西流淌出來,Harry低吟了一聲,慵懶地趴在Snape的懷裡:“要命……一整晚……你的精力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