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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DM/HP] 死敵竹馬

有時候所謂對手,是需要互相敬佩的
而Harry Potter和Draco Malfoy,他們幾乎一直是互相憎惡
所以,他們一直認為對方是死對頭
為什麼不呢?他們的身世,家庭,信仰都是對立的

直到,那個位魁地奇世界盃狂熱的夏天
他們在狹窄的走廊相遇,只是對視一眼
才發現這麼多年來被厭惡掩飾著的,
深深存在於他們之間的吸引力,只要一個吻就可以釋放出來

他們才終於察覺,原來除了各自的朋友,
他們其實一直是以起長大的死敵竹馬
 (HP)死敵竹馬
  作者:Romina

  第 1 章

  魁地奇世界盃 你是否從未想過,我們為什麼會彼此關注
  哈利手裡拎著一桶清水,這是他們要用來煮湯的。但是太多的帳篷讓他有點辨別不出方向,何況衛斯理家的帳篷又沒什麼特殊的辨識。比如眼前這個波斯風格的綠底銀紋雙層帳篷,就算是大近視沒有戴眼鏡也能從數千個帳篷裡一下子挑出來。更誇張的是,這頂帳篷門口還拴著幾隻雄孔雀,肯定被施了定型的魔法,華麗的尾羽一直是盛開的。
  哈利突然覺得自己知道這頂帳篷的主人是誰,而從裡面走出來的人更確定了他的想法。
  “佈雷斯,你自己一個人來就住在我家或者跩哥家的帳篷就好了。幹嘛弄個這麼誇張的帶來。”潘西一抬手,一隻孔雀的尾羽差點掃到她的胳膊。
  “我媽媽本來說好要陪我的。”佈雷斯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袖子,這是他特意去義大利的D&G店買得最新款,他現在的確像個麻瓜。不過是T台秀上的,而不是野營地裡的。
  “這是佈雷斯從迪拜訂購的,不讓他拿過來,你還不如給他一記阿瓦達索命。”跩哥對佈雷斯的心思還是瞭解的很透徹的。
  “快看,那不是波特嗎?”潘西正好一抬頭,就看見躲閃不及的哈利。
  “哦。”跩哥聽到這名字,心裡就一下子提起興致來。他往潘西指的地方看去,穿著麻瓜衣服的波特正提著一大桶水站在離佈雷斯帳篷不遠的地方,似乎在看著他們。
  本來不想和這幾個斯萊特林多糾纏,但是被他們發現了,自己萬沒有落荒而逃的理由。哈利也站定了,看那三個斯萊特林慢慢的走近自己。
  跩哥開口想說點什麼諷刺的話,可是盯著那明亮的綠色眼睛,他卻發現自己有點詞窮了。“這不是波特麼。”他乾巴巴的說。倒有點像是普通校友之間的寒暄了。
  哈利本來已經做好了狠狠回敬他一句的準備,聽他這麼說,反而有點不知所措了。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了。總不至於說:是我,你好,馬份。
  “你和衛斯理家來的?”潘西問了一句,她對於波特沒有什麼特殊的敵對感,平時的冷言冷語完全是為了配合跩哥。現在既然跩哥都沒有開始,她自然不會說些什麼。
  “是。你怎麼知道。”哈利發覺自己要被和斯萊特林平和對話的感覺給弄瘋掉了。
  “未滿十七歲的巫師是不可以自己訂票的,我不覺得你那個麻瓜親戚會給你買票。”潘西看了看哈利的紅格子襯衫和發白的牛仔褲,確定那是他一直穿著的,而非為這次世界盃特意準備的衣服。
  “哦,是榮恩的爸爸弄來的票。”哈利回答,他發覺潘西.帕金森是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自己之前都沒注意到過。
  “哼,窮鬼衛斯理弄到的票不會是在場館最下層的站票區吧。”跩哥一聽到他和榮恩.衛斯理那傢伙混在一起的事實,就莫名的惱火。
  “馬份,你在侮辱我的朋友。”哈利就知道這種詭異的和平維持不了多久,衛斯理一家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他不能容忍別人對他們的侮辱,尤其是馬份。
  “我早就對你結交朋友的品味不敢恭維了。”跩哥冷冷的說。
  “你永遠不會是我想結交的那種人。”哈利自然還記得一年級的霍格沃茲特快上,馬份對“友誼”的那番定義。
  “這是我的榮幸。”跩哥依舊保持著傲慢的姿態,其實內心已經有點憤恨了。
  哈利覺得他們之間似乎要演變成一場拿出魔杖的戰鬥了,雖然有被麻瓜看到的危險,他還是摸索向了褲袋裡的魔杖。
  “得了,現在可是假期。”佈雷斯拉過跩哥的手臂,他一向覺得這種院系的爭端很無聊。“我們去買點看比賽時候用的東西吧。”
  “我們現在可是三個人,等到衛斯理和格蘭傑到齊了,再抽出魔杖也不遲。”潘西也拉著跩哥的胳膊,每次他一和這個波特起爭執,都會心情變差很久。
  跩哥看來哈利一眼,嘴角動了動,最終沒有說什麼。轉身走了。
  “破壞心情的傢伙。”哈利望著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眼神卻久久的不能移回來,他從來沒見馬份穿麻瓜的衣服,當然,那傢伙一向以自己的純血統為傲。可是不得不說,馬份這傢伙的身材真的是被巫師袍給埋沒了,九頭身,雙腿修長,套在牛仔褲裡尤其的明顯。金色的頭髮散落在銀灰色的開士米套頭衫上,出奇的好看。
  “該死的,我在想什麼?”哈利直到那三個斯萊特林走出他的視線,才緩過神來。他有點狼狽的低著頭,為自己剛才居然想著馬份而難堪。
  他慢慢的提著那桶水走回了帳篷,榮恩正好從裡面走出來。
  “你終於回來了,妙麗居然和珀西聊得火熱,優等生之間的乏味對話。他們都結成了自己的小團體,把我一個人晾著了。”榮恩有些煩躁的說。
  “我剛才看到馬份了。”哈利沒有直接回榮恩的話,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當然,魁地奇世界盃這種盛事,唯一會掃我們興的馬份怎麼會不來。”榮恩不以為然的說。“他和父母一起來的?”
  “應該是吧,但是我只看到他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在一起。”哈利把水桶靠著帳篷放著。
  “當然,有馬份的地方,帕金森和沙比尼怎麼能不在。”榮恩回答,他因為世界盃正亢奮著,就算是斯萊特林也不能讓他不快。
  “沙比尼也來了嗎?”妙麗從帳篷裡走出來,就聽到這個名字。
  “是,和馬份他們一起,那個拴著孔雀的帳篷就是他的。”哈利回答。
  “我應該猜到的,浮誇的樣子一如他的穿衣風格。”妙麗無奈的搖搖頭。
  “怎麼?你好像很熟悉他呀。現在能吸引格蘭傑小姐的不再是洛克哈特那樣的成熟男子,而是沙比尼那樣的美少年了?”榮恩揶揄的問。
  (RON啊……要是評遲鈍,HP裡你認第二都沒人敢認第一)
  “有人想領惡咒嗎?”妙麗看著榮恩,眼神嚴厲的說。
  “開不起玩笑的丫頭。”榮恩躲閃開那眼神,悻悻的說。
  “只要你偶爾能注意下沙比尼的魔藥能做到多完美,論文能寫得多漂亮,就完全不會忽視這個人了。”妙麗認定,如果不是興趣只在外表上,沙比尼應該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頂尖生。
  “哦,這個特質也只能是你注意到了。”哈利無奈的笑了笑,果然是妙麗啊。但是,他又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問了一句:“你覺得馬份怎麼樣?”
  “馬份?”妙麗有點吃驚哈利居然會提起他,但還是回答:“完全客觀的說,馬份真的很聰明,但是不夠努力。”
  “喂,我以為我們到這裡是為了享受世界盃的氣氛的。什麼時候變成斯萊特林學院評優大會了。”榮恩不滿的抗議著。
  “你都說是世界盃了,運動盛事上總能發展出點什麼不尋常的事。”妙麗笑著說。
  “不尋常?我會認為你是有所指。”榮恩警惕的看著對面的女孩,這丫頭不會在想著什麼遇見個運動男孩的吧。
  “不要再說這些了,我們現在是不是去買些紀念品。”哈利揮散著腦袋裡馬份那藍色的眼睛眯起來看著自己的樣子。
  “好提議,你絕對不知道我為了攢這筆錢少吃了多少個巧克力青蛙。”榮恩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口袋,那裡面的硬幣嘩啦啦的響動著。
  “我的錢都用在麗痕書店,恐怕只能買個煙火棒給愛爾蘭加油了。”妙麗聳了聳肩說。
  “我可以給你買一份的。”哈利無所謂的說,他剛剛從巫師銀行裡取出了一大筆金子。
  榮恩皺了皺眉毛,說:“恐怕我沒辦法再多給你買些什麼,但是,我可以把我的借給你,咱們一個人用一半的時間。”
  妙麗揚了揚眉毛,燦爛的笑著挽起榮恩的手臂說:“波特先生,你的提議糟透了,我還是絕對接受衛斯理先生的提議。”
  哈利突然發現這兩個朋友之間,好像多了點什麼。那種模棱兩可的曖昧。
  他開心的微笑,不說話,跟著兩個挽在一起的朋友一起走了出去。
  潘西從烤箱裡拿出無論外型還是氣味都無可挑剔的紙托蛋糕。端著走到了客廳。
  “我說佈雷斯,你這個帳篷居然還有這麼專業的廚房,真是奢侈。”潘西把蛋糕放到兩個男孩的巫師棋盤邊上。
  佈雷斯皺著眉毛,把騎士移動到國王前,算上這一局他已經連贏了五盤。
  跩哥掃興的把棋盤一推,他就知道自己和佈雷斯玩,就落下個襯托他技藝之精湛的下場。“你真是遜斃了。”潘西笑著說了一句,拿起一個蛋糕遞給跩哥。
  “對啊,我才是集美麗與智慧於一身的那個。”佈雷斯舒服的躺到沙發上,自己拿了個蛋糕吃了起來。
  “我怎麼沒察覺出來。”潘西伸手把跩哥嘴角的蛋糕屑擦了擦。“你不是禁食糖質了嗎?”
  “因為你的眼睛一直盯著那小子的藍眼睛看了,哪裡會注意到我的好。”佈雷斯開玩笑一樣說著,一口吞下剩餘的蛋糕。“這可是世界盃,生活不能這麼單調。”
  “偶爾的放縱?”跩哥笑著看對面鬆弛的躺著的佈雷斯。“這絕對不是沙比尼的風格啊。”
  “什麼風格啊,你還真忍心看著佈雷斯天天吃得跟個兔子一樣啊。晚上咱們做烤牛排吧。”潘西看了看佈雷斯有點瘦削的肩膀。“就算你這個不用再長了,你也能把自己弄成骨感美啊。”
  “雞肉吧,我的底線了。放心吧,等我媽媽一回來她就給我制定一套最合適的飲食運動方案。到時候我絕對是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完美身材。”佈雷斯捏了捏自己的鎖骨。
  “喂,和你比起來佈雷斯更加像女生啊。”跩哥開玩笑的看著潘西說。
  “我怎麼了。”潘西拍了跩哥腦袋一下。
  “他那些面膜呀,衣服啊,瘦身啊,你什麼時候弄過啊。”跩哥說。
  “這麼說,佈雷斯比我更吸引你嘍,因為他才是更女人的那個。”潘西一本正經的說。
  “喂,請你不要扯上我。我對於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是持鄙視態度的。”佈雷斯心裡也沒把潘西的話當回事,他們總是這麼開玩笑的慣了。
  “你們別在那瞎說了,一起出去買點紀念品吧,好歹是世界盃。”跩哥有義務把這兩個活寶的鬥嘴給阻止了。
  “行啊,比賽我是別你們兩給求著來看的。這回我可答應一堆人買周邊回去了,錢,就佈雷斯買單了。”潘西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討好一樣拉起佈雷斯。
  佈雷斯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說:“你準備花掉我的一件襯衫錢還是一雙靴子的。”
  “絕對是你的春秋套裝全部報銷。”潘西拿起外套穿上。
  “那可是很大一筆錢哦,保守估計也得是半個世界盃的運營費用。”佈雷斯好氣的擰了一下潘西的鼻子。
  “佈雷斯,你這麼在乎我,這點身外之物算什麼。”潘西假裝小鹿斑比的眼神囧囧有神的看著佈雷斯。
  “求你了,以後別這樣。”佈雷斯認真的說。
  “行啦,光聽你們鬥嘴,在家裡就行了。”跩哥抓起潘西的外套,給她穿上。
  “是啊,是啊,跩哥還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得到幾張職業運動員的簽名呢。”潘西摸了摸口袋裡給跩哥準備的球員照片。裡面最多的當然是威克多.克魯姆的照片。
  “你直接讓盧修斯叔叔給你找體育部的官員要幾張不就得了,還這麼麻煩?”佈雷斯疑惑的問。
  “這你就不懂了,在人群裡搜索球員再索要簽名才是球迷的樂趣。”跩哥揚了揚眉毛說。
  “弄不懂你們這些運動健將。”佈雷斯穿上他那件暗紋夾克。
  “其實佈雷斯你也不差啊,我毫無私心的認為你飛得比跩哥水準還要高一點。”潘西推開帳篷的門,一步邁到了外面。
  “我真是萬分榮幸到受寵若驚啊,不過,對於那種會帶來臭汗和傷疤的運動,真的很不適合我。”佈雷斯擠了擠眉毛。
  “也許我該叫你沙比尼姐姐才對。”跩哥受不了的說。小時候還以為以佈雷斯的天賦一定會成為職業選手,自己還能蹭點簽名什麼的。
  “你這麼說,真是正中我媽媽的下懷了。她說她懷孕的時候晚上做夢都是在打扮美美的小女孩。”佈雷斯說。
  “就算是男孩,你還少被打扮了嗎?”潘西說,她還是無限怨念小時候佈雷斯穿蕾絲洋裝的時候比她多,最可惡是比她穿還好看。
  “是啊是啊,能生出我這樣的美少年,媽媽也算無憾了。”佈雷斯用手指撩動了一下頭髮。
  “佈雷斯,你自戀的程度,根本是王子病吧。”跩哥已經看到了商業區的人頭攢動,看來這個月的加隆是不會安安穩穩的待在口袋裡了。
  “據說我的生父是個伯爵之類的,我應該真的是王子吧。”佈雷斯毫不在意的說。
  潘西已經看到好看的三葉草裝飾了,她激動的拉著佈雷斯往前跑,說:“是啊,我的王子殿下,快點把錢包準備好吧。”她知道跩哥家裡給他的零用錢雖然充裕,但絕對不會超過定額一個特納,即使是魁地奇世界盃也不會額外給他錢,這是馬份家的規矩。而佈雷斯就不同啦,他擁有世界上最溺愛孩子的媽媽,對他的要求從來不說不,零花錢無限量的給。
  “知道了,小氣公主殿下,那不是那三個格蘭芬多嗎?”佈雷斯的後半句話是因為正好看到哈利、榮恩和妙麗正站在一個大售貨車那挑紀念品。
  跩哥趕緊的順著佈雷斯的眼神看去,果然是波特他們,那有一頭淩亂黑髮的男孩正專心致志的看一個望遠鏡。他盯著那越發顯出運動健將身條的背影看,竟然不能把目光移開。
  “看什麼呢?不是又想使壞吧。”潘西拉了拉跩哥的手臂。
  跩哥收回目光,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好不容易有個世界盃假期,懶得理他們。”
  “看,那是馬份他們。”妙麗注意到了轉身離開的斯萊特林們。
  “他們沒有看見我們嗎?”榮恩有些驚訝的問。
  “我敢保證馬份往這邊看了呢。”妙麗回答。
  “我真想知道馬份得費了多大的努力,才沒有走過來尋釁。”哈利冷冷的說,他故意的不去看那男孩和潘西.帕金森拉在一起的手。
  晚上,跩哥和潘西都決定要到佈雷斯的帳篷裡過夜。名義上是陪伴孤獨一人的佈雷斯,實際上都是貪圖三個小孩在一起很有趣。
  他們三個在一起的話,父母之間總是沒有任何意見的。尤其是德媽和潘媽之間那種親家的氣氛,都讓跩哥和潘西直起雞皮疙瘩。
  反正,這誇張的帳篷裡也有足夠的房間。
  “明天就是決賽了。”跩哥舒服的倚在一個大墊子上。沒有什麼比這樣一場頂級的比賽更讓他興奮了。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要為什麼興奮。”潘西把盤子裡的蘋果用一把漂亮的小銀刀削皮,如果是在學校裡,她倒是更樂意讓一個魔咒代勞。
  “你對魁地奇就是絕緣對吧。”佈雷斯臉上貼著一張他媽媽炮製的面膜。
  “我可是知道不少女孩對魁地奇相當癡狂的,你就是不理解它的魅力。”跩哥抱怨到。
  “怎麼樣我都理解不了。”潘西發現自己就是沒有愛上魁地奇的天賦。“很好聞啊,佈雷斯你那面膜裡有什麼東西?”
  “月見草是主料,其他的,那是我媽媽的秘密。”佈雷斯悠哉的躺著。
  “連你都不說?”潘西問。
  “她說傳女不傳男。”佈雷斯回答。
  “真是的,搞得和什麼頂級魔藥配方一樣。”潘西把一盤切成塊的蘋果放到桌子上,用叉子叉了一塊送到佈雷斯嘴邊:“水果總可以吧,就是雞肉晚上你都沒動幾口。”
  佈雷斯張嘴接過那塊蘋果,咬了滿口的清脆。“恩,我都有訂雜糧麵包什麼的。對於我的健康你完全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
  “今天幾乎收集到了整個愛爾蘭隊的簽名,可是保加利亞隊的怎麼都完全沒有。”德拉克把玩著手上的卡片。
  “我知道你就是想要維克多.克魯姆的簽名。”佈雷斯眯起眼睛神秘的說:“可以透露給你個秘密,就算整個比賽的這段時間你遇不到他,不久的將來你的願望也一定會實現的。”
  德拉克一聽,興奮的坐起身來拉著佈雷斯問:“你知道內幕吧,快點告訴我。”
  “呵呵,那位體育司長可算是我媽媽的狂熱仰慕者。不過那事不歸體育部管,他也就是知道些消息而已。”佈雷斯回答。
  德拉克知道再問下去,這小子也不會告訴他什麼。掃興的坐了回去。
  “我爸爸要我提醒你們,部裡為了所謂的安全可是在暗處裡都安插了噬魂怪的。別被它給熱吻了。”潘西忽然想到了,說。
  “嚇!攝魂怪。”佈雷斯有些吃驚。
  “把攝魂怪放在這樣的場合?”德拉克不可思議的說。
  身為食死徒的第二代,他們三個當然都明白現在魔法世界面對的是什麼樣的現狀。他們在一起從來不談論這些,畢竟他們沒有經歷過黑魔王的時代,卻更適應現在的生活。
  三個孩子沉默了一會,心裡一齊的覺得未來有一種茫茫的未知的危機。父母總是沒有把他們牽涉到其中,只是若身邊來往的人都是屬於黑魔王那邊勢力的,這樣成長起來的自己怎樣也是無法超脫的。
  也許,佈雷斯算是最脫身其外的。可是他父系的家族,沙比尼卻與伏地魔淵源極深。若是黑魔王真的重新掌權,他這個純血統的沙比尼的後代又怎麼能被放過。
  “跩哥,他們有找過你嗎?”佈雷斯禁不住心裡的壓制,還是問了出來。
  “不是說好了我們不說這些嗎?”潘西有些擔憂的看著跩哥,盧修斯一直在暗地裡幫助著黑魔王再次掌權已經不是秘密,至少在染黑家族裡不是秘密。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立場,可是她害怕跩哥被捲進去。隱隱的,她覺得黑魔王沒有那麼有勝算,至少有鄧布利多對抗著他呢。
  “該死的,我們不要再糾纏這個話題了。我可是為愛爾蘭賭上了十個加隆,還是關注比賽吧。”跩哥強裝著笑臉。
  實際上,他父親手下的人已經有誘惑他烙印的了,那些極端傾黑的言論和霍格沃茲的風氣一直在左右灌輸著他的大腦,就好像是兩個人在撕扯著他的思想,自己只能是痛苦而掙扎。
  可是這些話,他總是不能和身邊的好友說,也許是大家都太優秀了,就算是已經如血親一樣,他也不能夠在潘西和佈雷斯面前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克萊伯和高爾?他甚至懷疑他們能否理解他的話的一半意思。
  突然覺得很是疲倦,他大概才有十四歲,可是心卻一直在加速成長,如果有一天陷入了不可逆轉的衰老,要怎麼辦呢?
  “我困了。”潘西看著跩哥的若有所思,她是知道他最近的處境的,也理解他不肯和他們說出來的心情。不如就放手讓跩哥自己靜靜。
  “去睡吧,房間自己選。”佈雷斯站起身來,他和母親之間有一場秘密的談話,那談話的內容也讓他不能平靜。
  看著兩人都各自去睡房了,跩哥卻沒有動,只是仰躺著看著幻化成星空的帳篷頂,有一顆寶石綠的星是那麼閃耀。
  哈利的眼前也是一片星空,只是那是真正的懸於天際的星。
  他正和榮恩、妙麗躺在帳篷外的草地上。
  “真是期待啊,我懷疑自己根本睡不著。”榮恩手裡還捏著那個克魯姆的小人偶。
  “我跟本就沒打算睡。”哈利也是一股子興奮勁。
  “男孩們啊。”妙麗感歎到,她雖然也喜歡魁地奇,卻根本體會不到哈利他們那樣的心情。
  看看,還是做好小孩的好,思想單純沒那麼複雜。
  - -~,下集強吻就來了,大家準備好咯。
  維克多.克魯姆,哈利確信如果自己以後走職業魁地奇運動員的路,這個人一定會是他想要超越的。
  可是那樣華麗的飛行技巧,和出擊時會帶動全場十多萬人的氣場,自己現在根本無法企及。
  這麼胡思亂想著,哈利走進了體育館的廁所。這裡的配置連倫敦最好的酒店也比不了,光是那個會噴出溫暖的五彩水柱的洗手池就超越五星級了。
  也許要叫榮恩來用一下這個廁所,哈利有點驚歎的看著牆上那些飛行的流動壁畫。
  “該死的。”一個哈利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里間傳出來,那是跩哥.馬份那最具有特色的冷漠。
  哈利下意識的去摸魔杖,雖然覺得馬份不會在這個廁所裡和自己互施魔法,但是心裡還是戒備起來了。可是他的手卻掏了個空,心裡不禁一驚,他的魔杖居然不在褲袋裡,明明是放在那裡的啊!
  還沒等哈利想起魔杖到底哪裡去了,那金髮的男孩已經推開里間的門走了出來,那淡藍色的眼睛一瞥到他,馬份的最近就泛起了一絲冷冷的笑容。
  “你那一臉驚愕的表情怎麼回事?”跩哥盯著那眼睛後面明亮的綠眼睛。剛剛還為那串三葉草掛飾掉到水池裡變差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我以為了不起的馬份家族會隨身攜帶著印著族徽的馬桶。怎麼?多比被解雇之後,你了不起的父親不願意自己帶著那馬桶嗎?”雖然沒有魔杖傍身,哈利還是覺得不能在嘴上輸給馬份,但是也隱隱的有點害怕。一個巫師沒了魔杖,自身的勇氣都要少掉一半。
  就這麼願意諷刺我嗎?跩哥看著哈利臉上那得意的笑,心裡氣的好想用手狠狠的把那笑臉給揉變型了。
  “自己一個人還那麼囂張?怎麼,你的那個連體嬰衛斯理沒跟著來?”跩哥冷冷的說。
  居然被他給說中了要害。榮恩正和妙麗談得火熱,即使妙麗把最基本的魁地奇知識都說錯了,他們還是說得很興奮。
  哈利當然察覺到他們兩個之間那種微妙的氣氛。
  三個人之間,兩個人發生了愛情,剩下的那一個就註定了會被冷落。自己並沒有對榮恩和妙麗之間的任何一個有愛情的感覺,可是三個人一直那麼好,現在自己總是被晾著,心裡還是微微的有點不好過。
  看著哈利突然落寞下來的表情,跩哥覺得心裡變得好亂,那落寞是為了衛斯理嗎?我問起了衛斯理,波特就想那紅發小子到這種表情?
  惱火的攥了攥拳頭,跩哥覺得自己不想再和波特單獨的處在這個尷尬的環境下了。他快步的走了出去,只想到一個看不到波特的環境裡才能安心下來思考。
  哈利有點意外的看著馬份的背影,他居然這麼輕易的放過了自己。自己剛才想的一些虛張聲勢的招數到沒派上用場。
  跩哥沿著斜陡的樓梯往下走,往佈雷斯潘西他們在的方向去和他們匯合。心裡面滿是那張可惡又可愛的臉,他老早的發現自己遠不是討厭那男孩那麼簡單。那情感沒那麼簡單。
  正邁向這一層的最後一階臺階,跩哥發現金屬的扶手突然變得冰冷,他心裡霎那間的有一種窒息一樣的絕望。他驚恐的張大了嘴巴往後看去,一個巨大的披著黑色斗篷的怪物正往自己剛出來的廁所裡飄去。
  攝魂怪!跩哥想起潘西昨晚和自己說的,部裡派了攝魂怪來。他想到哈利正自己一個人在那間廁所裡,什麼都來不及考慮就瘋狂的往上跑去。
  去完廁所,哈利在那奇妙的洗手池裡洗手,那溫暖的水裡似乎還有什麼蛋白豐富的物質,滑滑的在皮膚上很是舒服。還沒等他享受多大一會,那水卻突然變得徹骨冰冷,眼神也成為了噁心的灰色。
  門像是被一陣風給帶起來一樣打開,哈利恐怖的看著一隻攝魂怪慢慢的進到自己身處的空間裡來。
  攝魂怪把門輕輕的關上,動作那麼溫柔,可是它想做的事就沒那麼溫柔了。
  天呐,偏偏是自己丟了魔杖的時候。他想往廁所的里間逃跑,可是那只該死的攝魂怪居然懂得擋住去路。它肯定是被體育館的歡樂氣氛弄得饑餓不堪,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被這怪物吻到?
  正當哈利的心都灰暗的時候,廁所的門被一道魔法的光線給擊爆了。
  看著闖進來的馬份,哈利甚至不知道要高興還是更害怕。他更像是來協助攝魂怪的吧。
  攝魂怪不為所動的繼續像哈利逼近,哈利已經被它堵在了牆角。
  跩哥大喊著:“呼喚神衛!”可是他的魔杖卻只能冒出一注小銀光,打到攝魂怪身上,和拿一個小毛球扔到它沒什麼兩樣。
  攝魂怪倒是不介意被攻擊,還是一心一意的想去攻擊哈利。
  “沒有用了,你還是快跑吧。”哈利看到馬份是真想救自己,心裡驚愕又慚愧。
  “不行!”跩哥大喊著,眼看著攝魂怪離著哈利已經只有一人多的距離,他不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哈利被攝魂怪吸去靈魂。他一咬牙,飛快的跑到攝魂怪與哈利之間,先於攝魂怪之前緊緊的擁住哈利,嘴唇吻上了哈利的嘴唇。
  這是怎麼了?前一秒是等著被攝魂怪吻,下一秒卻被跩哥.馬份吻上了?哈利腦子沉沉的,任憑馬份緊緊的貼著自己的嘴唇,甚至多餘的小動作,譬如吸開他的嘴唇把舌頭觸碰到他的舌頭都沒有任何反應。
  自己,居然在親哈利.波特。跩哥的手不自覺的纏上了哈利的腰。
  攝魂怪不但沒有飯吃,還悲慘的淪為了電燈泡,它在那裡,好像有點不知所措。
  哈利的手胡亂的摸著跩哥,一把拽下他手中的魔杖。他推開跩哥,那魔杖指著攝魂怪,說:“胡汗……”舌頭被吸的麻了。“呼喚神衛!”
  銀色的牡鹿從魔杖的尖端流淌出來,驅散了那只攝魂怪。
  剩下了剛剛還吻在一起的兩個死對頭,突然面面相覷起來。
  “謝謝你。”哈利舔了舔嘴唇,乾巴巴的說。
  “最後還不是你驅散了攝魂怪。”跩哥咽了口口水,該死,那吻的感覺該死的好。
  “呵呵,我還想知道你的神衛是什麼呢。”哈利說,比起和攝魂怪,和馬份的吻可以稱為甜蜜了。
  “以後總會看到的,不過現在我想練習的不是呼喚神衛咒語。”跩哥看著哈利說。
  “那是什麼?”哈利覺得他自己正和馬份像兩個老友一樣聊天。
  “我要練習成為Good kisser。”跩哥說完,把哈利推到牆上,狠狠的又吻住了他的嘴唇。
  而哈利,卻沒有反抗。
  那突然出現的黑魔標記和小精靈閃閃的遭遇,實在不能給這次的世界盃之旅帶來一個好的收尾。
  妙麗對克勞奇先生的憤怒已經到達了一個境地,因為這,她與克勞奇的第一號粉絲珀西.衛斯理之間的優等生友誼徹底的崩潰了。
  榮恩作為在霍格沃茲的前三個學期一直做的事,就是與兩個朋友一起打擊黑魔王的再次崛起的小巫師,自然有資格為那黑魔標記擔憂。
  如果說他們兩個的事,一個憂國一個憂民。那麼,作為男豬腳的哈利.波特,現在滿心想的,居然是跩哥.馬份的那個吻!
  如果說第一次可以解釋為躲避噬魂怪的親吻而親吻。那麼第二次,那淺藍色的眼睛認真的看著自己,激烈的吻,分開時即使喘息著,也用濕潤的嘴巴輕輕的啄了自己的腦門一下,怎麼說,都只能是一種充滿了感情的吻。
  那是什麼感情呢?跩哥.馬份愛著我?哈利剛剛觸及到這個想法,就馬上的在自己的腦海把它驅散了。
  在昨晚之前,他們還是死敵不是嗎?厭惡著對方,恨不得拔出魔杖決鬥。
  可是,馬份吻了他。
  而自己,一想起那金髮的男孩,心裡,微微的很刺痛。
  “快看,馬份。”榮恩小聲的說著。
  這個名字像是刺破了哈利的大腦一樣,冷不丁的一聽,微怔了一下,趕緊的去找尋那男孩的身影。
  是他,那有些瘦弱卻異常好看的身型。穿著一件空空蕩蕩的襯衫,在冷風裡有點單薄。他左手拎著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箱子,右手牽著潘西.帕金森,那箱子也應該是她的。
  沒由來的,哈利臉上突然微笑起來。
  德拉克.馬份好像知道自己在看他一樣,抬起眼睛往他這邊看來,眼神冷冷的,看著他的微笑,眉毛就皺到了一起。
  “我們該走了,哈利。”衛斯理先生的聲音,讓哈利回過神來。
  “哦,好的。”哈利應了一句,就跟著衛斯理一家走了。
  靜靜的望著那男孩離開的背影,跩哥卻遲遲不肯收回自己的目光。
  “看什麼呢?”潘西奇怪的問。
  “你有沒有覺得,他其實和那家人格格不入,即使人家對他再好。那種快樂的氣氛都只能讓他更難過。”跩哥收回目光,依舊緊緊的握著潘西的手。
  “波特嗎?”潘西更不解了,跩哥以前似乎提到那大難不死的男孩,嘴裡就沒一句好聽的,現在到好像是很關心他一樣。
  “我不喜歡那感覺,明明是在千萬人中,卻那麼寂寞。”德拉柯拉著潘西往馬車那裡去。
  “真的是在說波特嗎?可是他不是有衛斯理和格蘭傑嗎?”潘西說。
  跩哥表情怔了怔,說:“可是,沒有人愛他。”
  潘西偏過頭看跩哥的側臉,她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是什麼。心裡隱隱的,很不安。
  陋居
  過幾天就要回霍格沃茲了。
  哈利已經決定,在世界盃時,他和馬份發生的一切就當沒經歷過,沒存在過。
  悄悄的離開房間,他想到廚房找點水喝。
  躡手躡腳的,怕吵醒了任何一個人。
  衛斯理家和這房子裡的每一個人,是他小心翼翼想要保護的。
  連倒水都要輕輕的。
  “哈利。”一個聲音叫他的名字。
  那聲音的主人是絕不該在這裡出現的,哈利詫異的回過頭,跩哥.馬份,站在爐火前就那麼的看著自己。
  “馬份?你怎麼會在這?”哈利小聲的問。

  霍格沃茲特快(1)

  “真的不敢相信,假期就這麼結束了。我好像什麼都沒有幹。”潘西拎著自己的小行李箱。除了看了場自己沒有興趣的世界盃,見識了那黑魔標記都算是刺激的了。
  “都說要你和我一起去米蘭了,在時尚之都你一定有收穫。”佈雷斯和他的家養小精靈一起合力,把那巨大的仿佛是岩洞怪獸拿著才大小適中的皮箱往馬車上運。
  “不要告訴我裡面都是衣服!”潘西看著那箱子,說。
  “當然不,還有很多腰帶之類的。”佈雷斯終於把那大皮箱推上了馬車,他拿出一塊包裝精美的糖果遞給他的小精靈。
  那精靈似乎是經常被這麼好的對待,可還是不適應,拿著糖渾身篩糠一樣的抖著。
  “喂,佈雷斯,也給我一塊吧。”潘西盯著那漂亮的糖果說。
  “好女孩是該關注漂亮衣服而不是漂亮糖果的。”佈雷斯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和潘西是沒有距離美也沒有了。自己現在穿著一身這個假期最得意的收穫,她卻只注意到糖果。
  “別囉嗦啦,我們三個人的美都讓你一個人給占了,還不行讓我嘗嘗甜頭?”潘西向佈雷斯張開手,那意思是不止要一顆。
  “本來就是要給你的。真是的。”佈雷斯瞪了潘西一眼,把一個漂亮的玻璃紙袋拿了出來,遞給潘西。裡面滿是五顏六色的糖豆。
  “這還差不多。”潘西美滋滋的打開那袋子,挑了一顆藍色的糖豆塞到一直在旁邊微笑著看他們兩個的跩哥嘴裡。“你呢,假期有什麼收穫?”
  跩哥感覺那甘醇的清甜在舌頭上蔓延開來,簡直比一個吻還甜蜜。“我更加想要那顆綠色的。”他說。
  九又四分之三月臺
  榮恩、金妮和雙胞胎總是有嘮叨又慈愛的媽媽送的,妙麗也不是很介意自己的父母這次不能來送自己。
  唯獨哈利,每次來到或離開這月臺,他心裡都隱隱的有些不舒服。小時候大概真是失落,可是越加的明白了自己的父母是怎樣死去,他的失落已經轉化為刺痛。
  有時候,真的希望有什麼人是專門為自己而來。
  德斯禮當然不能算。
  “嘿,哈利。”
  有人在背後叫他,哈利沒回頭就聽出那是誰的聲音了。
  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孩正微笑著向自己走過來,他身上穿著赫奇帕奇的巫師袍。
  “嗨,塞德里克。”哈利也往前走了幾步。
  “在世界盃之後就沒見你了,聽說你一直住在衛斯理家?如果下個寒假還是的話,我倒想去找你和衛斯理兄弟們玩魁地奇。”塞德里克大大的微笑著,潔白的牙齒都凸顯出他健康型的英俊。
  “相信我,我比你更希望我下個寒假能在那。”哈利真想給塞德里克引見一下德斯禮一家。
  塞德里克依舊是那副完美笑容,是你能想像的所有陽光帥哥的經典款式。
  “嘿,迪戈裡。”拉文克勞的那個最著名女生,秋.張走過來。也許是她專門是想過來和塞德里克打招呼,以至於走近了才看見哈利的存在。“哦,波特,暑假過得怎麼樣?”
  哈利聳聳肩,說:“我去了世界盃。”
  “哦,那可不太好。”秋一臉同情的說“我奶奶到現在還在為她生的那場病得意。”
  哈利倒是知道秋張因為奶奶生病而沒能去成世界盃現場。現在倒是幸運的事了。“不過,除了那個,整個過程還算完美。”
  “別說了,求你一定要把那比賽描述的很無聊。否則我會想痛哭的,雖然我愛我奶奶。”秋苦著臉。
  “可是,克魯姆簡直是神一樣的表現。”塞德里克故意誇張的說。
  “得了吧你們這些幸運兒。”秋抱怨著走開了。
  哈利發現,在這個女孩面前塞德里克倒是能表現出點頑皮和幽默感。他本來以為這兩樣是迪戈裡唯一沒有的優點。

  最新更新

  從哈利成為那第四名選手之後,跩哥就沒有什麼機會接近他了。
  他天生就是要被圍繞的嗎?可是自己只想那是黑髮的男孩是他的專屬。
  “佈雷斯,你能透露點關於那比賽的內幕嗎?”跩哥在吃午餐時,假裝不經意的問。
  “什麼時候,我們清高的馬份少爺也關心起這些了?我以為,只要與你無關的事,你都連想一下的興趣都沒有呢。”佈雷斯撥弄著盤子裡的花椰菜說。
  “不要賣關子啦。你知道有這比賽舉行,還和我們故弄玄虛這都沒找你算帳呢。”潘西看了一眼跩哥,又補充了一句:“他想知道你就告訴他吧。”
  佈雷斯嫌棄的看了一眼潘西,這丫頭啊,對她再好都沒有用,還抵不上跩哥一個小微笑。“真是,你以為我的下一任繼父是魔法部長嗎?就知道今晚會有批東西從外面到霍格沃茲,肯定與第一個任務有關。”
  “外運的?難道是怪獸,記不記得一年級時候那個岩洞怪。”潘西有點興奮的說。
  “不會那麼小兒科啦,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少女們都認為他們的迪戈裡王子可以一手掐死兩隻岩洞怪。”佈雷斯不以為然的說。那個塞德里克.迪戈裡,皮膚未免有些糙吧,都是玩魁地奇的緣故。
  “用什麼?那種白癡的笑容嗎?”潘西在兩個貴族型和俊美型男生的寵愛裡長大,對陽光美少年完全沒有feel。
  “你這麼說可是會樹敵的,斯萊特林裡面喜歡那小子的也不少呢。”佈雷斯說。
  “佈雷斯說的也對,在我們這裡是可以有什麼說什麼。到了外面還是有所保留的好,畢竟我們不是每時每秒在你身邊的。”跩哥柔聲說。從一開始有記憶起,那有如天使一樣可愛的小女孩就是他心裡最想保護的人。以至於,他根本意識不到這個現在依舊美麗如天使的姑娘使得一手精湛的黑魔法。
  “搞得我好像又沒腦又沒本事一樣。”潘西嘟囔著,嘴角確實不自覺的微笑。
  跩哥和佈雷斯都拿她當妹妹,可是,她卻只把佈雷斯當哥哥。
  根據跩哥在父親那得到的一些“經驗”,他猜得到每個選手都能通過各種管道在賽前知道將面臨的挑戰。
  可是,他確實是在看臺上,看到塞德里克.迪戈裡拿著魔杖對著一頭巨大恐怖的瑞典短鼻龍時,才知道了哈利要面對的居然是一頭龍的事實。
  “怎麼了?”潘西看著他有點僵硬的臉,關心的問。但是,還沒等跩哥回答,她便和已經沸騰起來的觀眾一起站起來大喊了。
  “踢它的屁股,踢它的屁股,噢噢噢,霍格沃茲男孩,霍格沃茲勇士!!”
  “赫奇帕奇的榮耀男孩!”
  “嘿,你們要是再喊學院,我們就帶其他三個學院去給別的選手加油。”
  跩哥只是漠然的坐在座位上,他毫不關心這些。
  “他變了只狗哎!”潘西尖叫著拉佈雷斯的胳膊。
  “是啊,一隻看起來脊椎病變的板凳狗。如果是我,也許雪橇犬更加符合我的魔咒的審美觀點。”佈雷斯諷刺的說。
  (為什麼正傳裡面的小布頭是那麼蛋腚,這裡跑龍套的他卻很是毒舌呢?俺不知道啊,俺不知道。也許,他不正經點吸引不到納豆童鞋吧。)
  雖然有些小意外,但是塞德里克還是拿到了他的金蛋。
  那麼,下一個出場的就是。
  “哦,芙蓉。”佈雷斯突然熱心的大喊起來。
  “我以為你只有看著自己水中的倒影就能滿足了。”潘西諷刺著佈雷斯激動的反應。
  “你知道的,我只是為和我一樣有著優秀遺傳基因的女孩歡呼。”佈雷斯不以為然的說。
  “哦,我真的不知道你也有媚娃的血統。”潘西努了努嘴巴。
  “我總覺得我媽媽的美貌是不輸給媚娃的。”佈雷斯回答。
  場面上突然失控了,因為芙蓉.德拉庫爾的巫師袍下擺被龍的鼻鼾火苗給點燃了。
  跩哥覺得自己真的看見幾個男孩要跳下去“見義勇為”,卻被魔法屏障給彈了回來。
  他看著那已經被魔法催眠的龍,即使是熟睡也不能讓它的威懾力減輕多少。
  “這真無聊,我回休息室等你們吧。”跩哥覺得自己看不下去了,他站起來,交待了一句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潘西倒不會為跩哥從一個公共場合離開而驚訝,她只是有點不解的說:“喂,下一個出場的不是那個魁地奇選手嗎?我以為跩哥是專門來看他的。”
  走回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用得時間正好夠第三個選手也完成自己的任務。最後一個,就是他了吧。
  鄧布利多總是不會要哈利被龍撕碎的。但是,如果那怪物失控,他還是會受傷的。跩哥坐在一個大大的軟墊上,心裡失控的亂。
  他開始後悔自己沒留在那裡了,可是現在再叫他沖出去看,心裡卻怎麼也沒有勇氣。
  跩哥.馬份,如果父親知道自己一直教導著要鎮定到接近冷酷的男孩變成這樣,他會很失望吧。
  跩哥挫敗的想,自己果然是愛上那男孩了。而哈利,雖然心裡有感覺,卻不敢和他和自己和任何人承認。
  不知道等了多久,潘西他們和一群看完比賽的斯萊特林回來了。
  “怎麼樣?”跩哥假裝不在意的問。
  “不怎麼樣,那個格蘭芬多小英雄是完成的最出色的。”潘西坐到跩哥身邊說。
  “他玩了會飛天掃把,把龍耍了,把蛋給偷了。該死,我們這樣認同一個格蘭芬多,會不會被薩拉查降罪。”佈雷斯說。
  “得了吧,我們只是在敘述事實。”潘西說“何況,他也不是完美的。受傷了,手臂還受傷了呢。”
  跩哥低下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受傷了。
  他,疼嗎?

  我……你

  按理論上講,應該沒有什麼可以破壞哈利現在的心情。
  和榮恩恢復了友誼,把第一個任務完成的接近完美。雖然那個金蛋依舊是個迷題,但是至少現在不用管它。
  可是,他卻總覺得哪不對勁。
  對,就是那個跩哥.馬份的態度。幾乎整個霍格沃茲都知道他們是一對仇敵,而他們兩人擁有一個秘密就是他們有過幾個總有理由發生的吻。
  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不是憎惡也不是曖昧。卻總帶點責備的意味。怎麼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責怪完自己後,又輪到自己最死敵的男孩用那種“嗨,哈利,你好,你欠我點什麼”的眼神看自己了?
  斯內普似乎總能察覺到格蘭芬多的小英雄最近有什麼麻煩,所以魔藥課哈利和跩哥無懸念的分到了一組。
  “別怕,只要他不拿蛇怪的毒液潑你的臉,我總能找到方法救你的。”妙麗走去榮恩那時,小聲對哈利說。
  “什麼?為什麼你不覺得受傷的會是他。”哈利小聲的抱怨。
  顯然,他說話的動靜不能算太小。一個冷冷的聲音終於響起了。“明顯,我們的小勇士不能在被龍重傷後在受到一點傷害了。怎麼不叫衛斯理家給你用貓頭鷹捎來一個巨型嬰兒包。”跩哥手裡拿著銀切刀。
  “哦,馬份,如果我說我懷念你刻薄的聲音你也許會驚奇吧。”哈利如釋重負的說。他真不明白,他和馬份怎麼淪為了姑娘們的那一套,不說話冷戰。以至於,那經典的“馬份嘲笑哈利”動聽的像精靈在唱歌。
  跩哥的嘴角動了動,仿佛是生自己的氣一樣翻了個白眼。用那銀刀切起葛根了,鋒利的刀刃對得起它七加隆的身價。
  “你那傢伙不錯,總比我這個順手。”哈利看了看自己的舊刀,說實話刀刃已經有點卷了。“其實這是佩妮姨媽用來掛腿毛的。”
  “惡。”跩哥聽到這話,嫌惡的讓自己離哈利遠了點。“波特,這藥我們一會要自己喝的。”
  “只是個玩笑而已,拜託,馬份,你總不會覺得我那麻瓜姨媽用巫師龐派?金牌魔藥切片刀掛腿毛吧。”哈利低著頭,笑到。
  跩哥看著那男孩的側臉,淺淺微笑的嘴角窩著一小點弧線,他無法再從自然界存在的任何物質裡找出,能構成比這弧度更美的彎曲了。他貪婪的把自己的目光寄居在上面,想到摩金夫人店裡的第一次相遇,幾句話之間他們就錯過了做好朋友的機會。該死的,他到底該怎麼解釋現在對著綠眼睛男孩的感覺。自己甚至不止一次在食死徒聚會的場合,發誓會親手結果了他。
  “波特?你恨我嗎?我是你的仇敵嗎?”跩哥輕聲的在哈利耳邊問。
  哈利怔了一下,似乎從一年級火車宣戰開始,他就認定了該對馬份說什麼做什麼,卻從未確定過態度。
  “不,我不恨你。我只是討厭你,就像你討厭我。”哈利把心裡能想到的第一個答案說了出來。
  我不討厭你。我喜歡你。跩哥默默的在心裡說。他繼續切著葛根,眼神冷清。那句我討厭你,就好像是窩著他的心一樣疼著。
  (《傲慢與偏見》,我終於弄明白小龍和小哈之間的關係了,HLL的就是達西先生和伊莉莎白啊!!)
  “哈利,你得說是看在馬份的面子上,你才得了個及格。”妙麗看著那瓶子裡苔蘚液一樣的噁心半凝固體說。
  “也許下次斯內普再把我和馬份分在一組,就會特意要求我們分別用自己的坩堝了。”哈利心不在焉的說。
  “是啊,是啊,不過我倒真想看馬份把這些東西喝下去。”榮恩有點厭惡的看著哈利和跩哥的傑作。
  “嘿,那我不是也得喝。”哈利抗議到。
  “我看斯內普倒是不介意犧牲馬份來換取你也來上著致命的一口。”榮恩玩味的說,接著又對妙麗用惋惜的口氣說:“這次拿到最高分的居然是那個沙比尼,不當THE ONE的感覺很奇怪吧。”
  “不,一點也不。誰讓這回製作的是“駐顏液”呢。”妙麗聳聳肩。
  開玩笑,這東西八歲的佈雷斯閉著眼睛也能做出讓斯內普都自愧不如的黃金水準。

  第二個任務

  “潘西,你把金幣壓到誰的身上了?”佈雷斯看著從高爾那拿來的“壓定你的勇士,裝滿你的聖誕襪子。”的宣傳單。
  “那很無聊哎。”潘西自己一個人在那下著巫師棋。“我壓給了塞德里克.迪戈裡。”
  “嘿,是誰說迪戈裡只是個傻瓜的。”佈雷斯就好像那種喜歡欺負小妹妹,可是一但小妹妹對別的帥哥有了好感,就醋意大發的自家哥哥。
  “別誤會,雖然最近被凱莉那群丫頭灌輸了不少“塞德里克真理”。但是,我還是保持我清醒的頭腦。”潘西說著,用自己一方的騎士幹掉了另一方的皇后。
  “那是為什麼?我可是把十加隆都壓在了芙蓉身上。”佈雷斯說,除了買衣服的錢,他的零花錢也是有嚴格規定的。
  “你有你選擇的標準。”潘西說,眾所周知,在納威成為佈雷斯的真理之前,“外貌”就是佈雷斯的信仰。“我也有我的,我就知道那傢伙會贏。”
  “那好吧,我看我要把寶也壓倒迪戈裡身上。”佈雷斯想了想,從自己的錢包裡拿出了五個金幣排成一排。
  這時,跩哥從塔外回到斯萊特林的宿舍了。他當然知道在哪能找到佈雷斯他們,那間除了他們三個沒人知道,有溫暖壁爐的房間。
  (考慮斯萊特林們是住在地下的,壁爐應該是四季都需要地)
  “跩哥。”潘西一看到他進來,就跳起來迎接。
  “怎麼樣,放棄我們小聚的悠閒,特意去斯內普教授那到底討到什麼好東西了。”佈雷斯依舊側靠在墊子上。
  “一些莫比罕蜥蜴鱗片。”跩哥從袍子內袋裡拿出一個小絲絨袋。
  “就這個?在翻到巷你只要能出到三十加隆,就能買到十個飽滿的鱗片。”佈雷斯有些嫌棄的說。
  “開玩笑,在翻到巷你弄不到這種活了三十年以上的莫比罕蜥蜴脖子上,最極品的半月狀鱗片。”跩哥得意洋洋的拿出一片藍熒熒的鱗片來展示。
  “哦,不是吧,斯內普教授連這個也給你?我媽媽親自去了趟非洲也沒弄到這種貨色呢,要知道它可是她那神奇的護膚液裡很重要的成分。”佈雷斯羡慕的說。
  “真的?”潘西知道佈雷斯是多麼願意做能讓他媽媽高興的事,她連忙懇請到:“給佈雷斯幾片吧,你做魔藥也用不了那麼多。”
  跩哥把那袋子直接塞給了佈雷斯,說:“都給你吧,反正斯內普教授只是順手給我這個,我真不知道拿它做什麼呢。”
  “哇哦,跩哥,你真是好朋友。”佈雷斯快樂的看著手裡的絨袋,媽媽定會願意因為這個在寒假陪他兩天的。
  跩哥搖搖頭,他知道佈雷斯的處境。所以,才願意去軟磨硬泡斯內普教授,要知道那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那,我可以用用你浴室嗎?我房間的好像被什麼黑魔法詛咒了一樣,只會噴滾水或者冰水。”跩哥想到了唯一能向佈雷斯要求的事,他的浴室可是帝王級別的舒適。
  “哦,該死。”佈雷斯真希望跩哥提的是別的要求,比如去他的衣櫃隨意挑幾件衣服。“我的浴室正在改建,我希望它能直接噴出帶秘制護膚魔藥的水。”
  “我的梅林,提醒我以後就算直接去湖裡洗澡也不要借用你的浴室。”跩哥無奈的說。
  “我倒是不介意你用我的,不過,我怕和我一起住的姑娘們介意。”潘西毫無辦法的說。
  “你可以用級長盥洗室,我最近也一直在用。說實話那裡還不錯。”佈雷斯忽然想起什麼,說。“我告訴你口令。”
  即使魔藥的味道其實算得上不錯,跩哥還是覺得自己偷了斯內普教授的特屬有點不對,所以他接受了佈雷斯的口令。
  級長盥洗室確實不錯,甚至大到他可以在裡面遊幾圈了。
  浸泡在溫潤的熱水裡,跩哥閉著雙眼,儘量的讓自己什麼都不想。太多的事情已經讓他疲憊不堪的。
  家族的使命和自己那已經離失控不遠的情感,已經快成功撕裂他了。
  “你真應該羞愧,最為矮一點的,那個高大斯萊特林男孩的腰卻要比你細。”一個尖細的女聲憑空的響起。
  跩哥警惕的睜開眼睛,第一時間拿起了池邊的魔杖。“是誰在那?”
  “放輕鬆,我的金髮男孩。如果魔杖對鬼魂好用,我就只會靜靜欣賞了。”那女聲像是嘲弄一樣的說。
  已經有戰鬥準備的身體馬上松了下來,跩哥已經知道那是誰了,他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漂浮的透明鬼魂。“桃金娘,據我所知,這應該是男孩使用的盥洗室。”
  “哦,金髮男孩,恐怕我不是女孩,我只是一個鬼魂。”桃金娘飄落在池邊,尖聲的笑了起來。
  跩哥只想舒服的泡在熱水裡一會,他索性不去管那鬼魂,又繼續閉起眼睛來。
  桃金娘仿佛不滿他的淡定,居然當著跩哥的面評論起她偷窺到的男孩了:“嘿,難道說我死的時候,只是金髮小妞很得意,現在連金髮男孩也這樣了。我要告訴你,那淺棕色皮膚的男孩要比你漂亮多了。光是他擺在池子邊上的瓶瓶罐罐都能證明他比你更美麗。”
  “是,這很公平,佈雷斯花在外貌上的時間值得你做這個評價。”跩哥繼續閉著眼睛。
  “哦,你可真無理。瞧你蒼白的樣子,我要告訴你塞德里克才是我心中的理想型。”桃金娘驕傲的說。
  “如果你叫秋張,那你也是他的理想型。”跩哥說,那兩個人的曖昧,大概瞎子也看出來了吧。
  “被傷我的心了,我的運動男孩,我害怕一想到別的女孩擁有他,我的魂魄就會裂成兩片。”桃金娘的聲音就像在尖細著嗓子叫喊。
  “可不要那樣,一個嘮叨的女鬼我已經受不了了,難道你還要再分裂出一個。”跩哥已經決定要走了,他本來是放鬆來的,卻被一個花癡女鬼搞到頭都大了。
  “走吧,都走吧。至少我還有哈利,那個善良的男孩。”桃金娘幽幽的說。
  跩哥猛得從水中站起來,向天空一抓,如果桃金娘是實體,他現在估計已經握住了她的肩膀。“你說哈利,是哪個哈利。”
  桃金娘快樂的在天花板上遊蕩著,說:“當然是最著名的哈利,哈利.波特。哦,如果我有相機拍下他洗澡的樣子,賣給《預言家日報》也許會大賺一筆。”
  (相信我,你要是有,池子裡這個傢伙會出更多的錢。)
  “他為什麼會來級長盥洗室,什麼時候。”跩哥急切的問。
  “還不就是那個金蛋,嘿,boy,你可以坐到水裡去嗎?”桃金娘假裝捂住眼睛。
  (桃童鞋,我可以形容你為假正經麼……)
  “哦,抱歉。”跩哥忙坐到洗澡水裡。
  “哈利,我的綠眼睛男孩和我的運動男孩,他們好像都參加了什麼比賽,哦,三巫師。他們都拿著個金蛋過來洗澡,大概是我的運動男孩先發現了玄機,接著綠眼睛男孩也來了,他可真是個害羞的傢伙。(如果你不是鬼魂,跩哥現在大概已經插瞎你的雙眼了……)為什麼你不早點來,綠眼睛男孩就是上午來的,想一想你們共同沐浴的美景,簡直是上天賜給女孩的美景。”桃金娘陶醉的說。
  (是上天賜給腐女的美景……)
  跩哥的腦海裡突然被桃金娘所說的景象給困擾住了。他不能阻止的想著他和哈利一起沐浴的場景。
  “那麼金蛋的秘密是什麼?”跩哥不得不把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句話問出口,來打斷自己已經瘋掉的思想。
  “哦,我真懷疑他們倆明白沒有。其實就是湖裡的人魚會去帶走他們心中最想念的人,他們去救那傢伙而已。”桃金娘不屑的說。
  第二場比賽的晚上。
  “跩哥醒醒,跩哥。”
  佈雷斯的聲音怎麼會出現在他的夢裡?跩哥疑惑的想,當他睜開睡眼看到的不是自己房間的天花板,卻真的看到了佈雷斯的臉。
  “啊!”他輕叫了一聲,完全的清醒了。
  慌忙的站起來,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穿著睡衣躺在走廊。跩哥還是馬上和佈雷斯說:“抱歉佈雷斯,你的臉雖然賞心悅目,但是大半夜突然看到還是有點嚇到我了。”
  “不要開玩笑了。”佈雷斯一臉嚴肅的說:“你知道剛才有多恐怖,我的面膜用完了,想去你那看看上回我媽媽拿給你的你用沒有。居然讓我碰到一群人魚把昏迷的你綁架了,還好我有隨身攜帶魔杖的好習慣。”
  “你說,人魚?”跩哥艱難的吐出那個詞。
  “是啊,生物圖譜我還是看過的。”佈雷斯回答。
  明天就是那見鬼的第二場挑戰了。跩哥迅速的確認了迪戈裡、克魯姆或者芙蓉都不會想著自己的,那麼剩下的只有……
  “你沒受傷吧,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佈雷斯擔憂的問。
  “呵。”跩哥輕輕的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佈雷斯疑惑的問。
  跩哥不能抑制的笑著,就好像是有什麼撥開了他心中那片烏雲,一切那麼釋懷那麼快樂,他用手扶著頭,笑著。
  “喂,跩哥,喂。”佈雷斯不知所措的拉著靠在牆上笑的跩哥,“喂,跩哥.馬份,你最好給我解釋為什麼。要不然我現在就把你扔到那湖裡,不用人魚再來一次。”他終於被這沒頭沒腦的傻笑激怒了。
  可是,現在沒什麼能影響跩哥的快樂。

  多比~

  “我以為你根本不會來了呢。”潘西看著身邊的跩哥“既然你都沒有完整的看完第一場比賽。”
  “我想我逃脫不了在這個愚蠢的現場的命運了。”跩哥玩味的說。如果他沒有站在地面,現在大概正昏迷在湖底吧。
  “我該去問問那女孩,她經常光顧的泳衣商店在哪?”佈雷斯目不轉睛的看著芙蓉,再準確點是他正看著芙蓉那件珍珠白色的連身泳衣。
  “你不是要嘗試連身款了吧。”潘西表情僵硬的說。
  “那麼前衛還是算了,典雅的紳士風才是我的style。”佈雷斯依舊沒有收回他的眼神。“我只是喜歡那奇異的質地,該死,那裡面一定有什麼法國獨有的物質。”
  “得了,佈雷斯,你再不收回目光,明天你迷戀她的新聞就漫天飛了。”潘西注意到周圍已經有幾個斯萊特林女孩表情不屑了,都是些喜歡佈雷斯的姑娘。
  “哦,這得注意。隨便迷戀別人是不對的。”佈雷斯終於轉過頭來。
  “克魯姆也來了。”潘西說。
  “嘿,看來我不是唯一注意到選手的人。”佈雷斯得意的說。
  “得了吧,那保加利亞人的龐大粉絲團真的很難不讓人注意到吧。”潘西其實只是在耳邊聽到了,“克魯姆,啊!啊!克魯姆。”的尖叫聲,才知道他也到了。
  跩哥雖然在他們兩個人身邊站著,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他只是有些焦急的顧盼著。這比賽,自己總歸是不在乎的,可是那傢伙為什麼到現在也沒有出現呢。
  “你們在這裡待著,我過去城堡那裡。”匆匆的丟下這句話,跩哥便向飛奔一樣的往城堡那邊跑去了。
  那個傻瓜該不是想放棄吧,跩哥在心裡得到了這個答案,他意識到自己是那麼的瞭解那綠眼睛男孩的性格。與其出醜,還不如就放棄了。
  城堡裡沒有幾個人,大家全都跑去湖邊看比賽了。可笑的是,其中一位選手卻可能留在這裡睡大覺了。
  跩哥焦急的,卻完全無法行動起來,即使知道格蘭芬多就住在高塔那邊,他也根本進不去。
  突然的,跩哥想起了什麼一樣,他拿起魔杖念念有詞。那咒語裡摻雜了古妖精文,簡短卻複雜。接著他清晰的說出一個名字:“多比!”
  嘭!的一聲,一個頂著茶壺的精靈掉落到跩哥的腳邊。
  精靈手裡正拿著一隻雞蛋,明顯對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毫無頭緒。但是當它那大大圓圓的眼睛注意到跩哥的臉時,精靈像是被魔咒擊中一樣,尖叫著從地上彈了起來。
  “跩哥小主人,壞主人……”精靈尖叫著向地上撞自己的腦袋,又喊著:“壞多比、壞多比!!”
  “嘿嘿,我召喚你不是來看家養小精靈自虐戲碼的。”跩哥可不會因為看到這些就不知所措,他用一隻手就把多比從地上提溜起來了。
  多比在半空中揮動著它的小胳膊小腿,尖聲說:“多比不明白,偉大的哈利.波特已經解放了多比,為什麼跩哥小主人還能召喚多比。”
  “馬份家的偉大傳家寶裡,總是要有幾句古老的魔法口訣的。”跩哥看多比好像平復了,就把它又放到了地上。“所以,你不要以為我們家好像是魔窟一樣。如果我們足夠邪惡,要把你叫回來也不是難事。”
  那時候,你回來就不是做飯,而是做裝飾品了。(就是那個把腦袋砍下來貼木板上那東西)
  “哦,要多比怎麼說。跩哥小主人是想要多比給他拿些蜜餅嗎?”多比有些害怕的看著跩哥。
  怎麼回事,跩哥居然覺得這小精靈的眼神好可憐。天呐,同情心這種低等的感情已經侵襲到自己了。
  “咳。”跩哥咳嗽了一下,故意不再去看多比的眼睛。“我要吃蜜餅,肯定不需要麻煩你了。這次叫多比出來,是要關於哈利.波特的。”
  “不!!”多比再次的尖叫起來。“多比不會幫壞小主人去害偉大的哈利.波特的。”
  “喂,我什麼時候說要去害他了。”跩哥生氣的說。“我看著就那麼像壞人嗎?”
  “像!”多比點點頭,斬釘截鐵的回答。
  “沒功夫和你囉嗦。”跩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袋子,說:“我要你去格蘭芬多的宿舍,找到哈利.波特,告訴他去湖邊,因為人魚抓了他最思念的人,也就是榮恩.衛斯理。把這個交給他,就和他說是可以在水裡呼吸的藥草。”
  那藥是他再知道了任務要在湖底完成,就借空偷拿斯內普教授的。卻不知道怎麼拿給波特,也不知道真的有用嗎。一直隨身攜帶著,卻真的能用上了。
  “衛斯理先生被抓了!”多比近似尖叫的說。但是,它卻不去接馬份遞給它的小包,而是狐疑的看著跩哥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出點陰謀。
  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跩哥來不及再和多比說什麼,一時情急,他竟然脫口而出:“好吧,你這多疑的傢伙。如果這是一包毒藥,如果我有半點害波特的意思,我就是混血我就是泥巴種。”
  多比倒吸了一口氣,它完全知道對於馬份家的人,這是個多麼毒的毒誓。它不再猶豫,拿起了跩哥手中的小包。
  “不要提起我。”跩哥猶豫了一下,還是囑咐了多比這一句。
  他的驕傲不准許他,讓波特知道自己為了他去偷斯內普教授的藥草,甚至去求自己家以前的小精靈。
  他的驕傲,也讓他害怕,害怕如果波特知道了這藥草是他給的,會篤定這是毒藥,是馬份的陰謀。
  跩哥已經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念頭了,一方面為哈利在比賽上所承受的危險擔心,一方面卻竭盡所能的想要他完成比賽。
  只記得是第一次任務之後,哈利完成的不錯,格蘭芬多那群不知低調的傢伙舉著他在校園裡遊行。他遠遠的瞥到那男孩眼中的快樂,澄澈的祖母綠眸子裡最純粹的快樂,深深的打動了他。波特那傢伙是享受這感覺的吧。那時,可能自己已經暗暗下決定,如果可以讓他的眼中一直能閃耀著那動人的光芒。他,跩哥.馬份真的願意做很多事。

  佈雷斯的初戀

  “我已經不那麼喜歡去霍格莫德了。”潘西寧願抱著溫暖的壁爐看點書。
  “可是,不是有舞會嗎?你確定不去買點什麼?”佈雷斯整理著衣服的領子,短夾克加黑襯衫配卡其綠帆布褲子,他喜歡霍格莫德的原因也正在於可以把自己的那些衣服見見天日。
  “霍格莫德?我去買點蜂蜜糖粘到我媽媽那件禮服上嗎?”潘西不去看佈雷斯,她是奉那條“媽媽的舊禮服是最大的優雅”為真理的。
  “我得說,你那件禮服確實不需要其他繁瑣的搭配。”佈雷斯回憶起小時候,在跩哥家的一場小聚會(全部是食死徒家庭的聚會……),他和潘西躲在角落裡偷吃乳酪餅乾,其實潘西不用偷吃,她只是偷著拿來給自己,那時候媽媽已經嚴格的控制自己的飲食了。潘西的媽媽看到滿臉餅乾屑的自己,微微的笑著,那張美麗精緻的臉和身上簡單優雅的粉色長裙,讓自己第一次對別人有愛慕的感覺。之後,潘西的媽媽就經常把自己接到帕金斯家,給自己做各種好吃的小甜點,直到佈雷斯終於成長為一個像他媽媽那樣的外貌強迫症狂人。
  他回頭看坐在壁爐邊的潘西,那容顏正如她母親的翻版,除了從爸爸那繼承的亞麻色頭髮並不似媽媽的金髮。
  “喂,你幹嘛那麼看著我。”潘西有點警覺到佈雷斯詭異的凝視“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你真的好像你媽媽,她可是我的初戀對象。”佈雷斯知道這女孩也繼承了她媽媽的善良。
  潘西這才明白過來,他還真是又陷入了少男情懷裡了。她壞壞的站起來,拉起佈雷斯的手,把他帶到一面鏡子前,問:“我可以原諒你對我媽媽的愛慕,現在告訴我,佈雷斯,你現在最愛的是誰。”
  佈雷斯看著鏡子裡的倒影,就好像納西塞斯在水邊欣賞自己的臉,他一邊觀察著眉毛是否有雜亂,一邊用癡迷的聲音說:“當然,是我自己。”
  潘西,我為自己曾經嫉妒你有那麼美好的媽媽而感到罪惡。
  罪惡的源頭是,我必須無條件的愛自己的母親。
  因為,我身體裡流淌著她的血液。
  因為,她是母親,是不給我甜言蜜語,不給我擁抱,但是我愛著的母親。

  這才是完整的,昨天忘記鎖了

  雖然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況已經是一個頭兩個大。但是哈利還是知道,妙麗和榮恩那兩個正處於“情感認知期”的彆扭男女是不會給自己面子的。他們因為邀請舞伴的事,正在冷戰。這時候做夾在中間的那個人,確實不是好受的。哈利倒是明白了,第一個任務時,妙麗夾在他與榮恩之間的感受了。可是那除了讓他對妙麗感到更加抱歉之外,不能讓他現在做出更好的舉動來。如果他是個女孩,大概會站在妙麗這邊,給她說點貼己話,甚至去和榮恩說點什麼,點開這對小情侶。可惜,他是哈利不是哈娜。所以,作為一個男孩,即使看透了朋友間的小曖昧,為了避免麻煩,還是假裝不知道吧。
  這種時候,總是沒有獨自一個人去三掃帚喝兩杯黃油啤酒的好了。哈利還是第一次獨自一人去酒吧呢,他有點小興奮的推開門,卻立馬被裡面洶湧的人潮給掃了興致。
  該死的,今天是打折還是黃油啤酒免費?哈利無奈的轉身出去了。
  他滿懷希望的往豬頭吧的方向看去。但是,看到塞德里克.迪戈裡牽著秋張的手走進豬頭吧後,哈利完全的打消了去那裡坐會的念頭。
  他前幾天邀請秋做舞伴,被委婉的拒絕了。雖然哈利確定自己沒有對秋產生什麼愛情,但是這一對情侶,一個是拒絕了他的女孩,一個是打敗他的大帥哥,怎麼樣都會尷尬吧。
  何況自己現在是一個人。哈利現在是真心希望榮恩和妙麗和好如初了。
  (ps:其實,我覺得梁凱蒂同學長得還是挺好看的。電影裡感覺那麼殘,是因為在西方面孔裡,東方面孔的不立體感很容易被凸顯。而且,小姑娘長得不西方,也沒那麼東方美……不過,最近看宣傳硬照,還是有越長越好看的趨勢。)
  “潘西還真是忍心啊,要我和你兩個單獨來這裡。”佈雷斯嫌棄的看著髒亂的桌子。
  “請你一定要相信,沒有潘西,我也不是很開心和你出來的。”跩哥無奈的看著自己挑剔的朋友“我說和克萊伯和高爾他們在一起,你又不願意。”
  佈雷斯臉部稍微的抽搐了一下,說:“我可不願意和長得不好看的人有任何聯繫,雖然你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如果沒有這金髮和碧眼,恩,還有接近完美比例的臉型,我也不會和你出現在同一公眾場合的。”
  “是不是沒有潘西在,我們之間就找不到友好對話的方式了。”跩哥擺弄著手裡的酒瓶。他的眼睛透過烏七八糟的玻璃窗,不經意的瞥到了孤零零站在酒吧外邊的哈利。
  “其實,你不覺得我們都是孤傲俱樂部的金牌會員嗎?要不是要有小潘西,我們兩個大概早已經成了死對頭了。”佈雷斯一點沒注意到跩哥臉上的驟然變色,自顧自的喝著自己帶的不加奶紅茶。
  “嘿,佈雷斯,你想出去嗎?”跩哥根本沒聽他說些什麼,只是急忙的想支開他。
  佈雷斯拉了拉身上的夾克,說:“出去?你瘋了嗎?外面很冷哎。”
  跩哥用眼睛留意著哈利的動向,急中生智說:“你知道嗎?我聽說蜜蜂公爵那有代售一套十五世紀王室法師的袍子,那銀絲刺繡是已經失傳的技藝。”
  佈雷斯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震驚的表情“你不是在開玩笑?哇,古典風,正是我所喜歡的。”
  “我可是聽說羅傑.大衛斯對那袍子志在必得,你知道他是芙蓉的舞伴吧。”跩哥繼續刺激著佈雷斯的神經。
  “一件那樣的衣服,卻不是我的?”佈雷斯大聲的說,那簡直是不可想像的。他掃了一眼,說:“但是,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潘西知道了會念我的,這是佈雷斯的潛臺詞。
  “我不會告訴潘西的。”跩哥完全知道他想什麼,說:“佈雷斯,你會為了不讓我落單,而放棄那樣一件袍子嗎?”
  佈雷斯溫柔的一笑說:“當然,我當然會。”說完,站起來,一騎絕塵而去。
  在佈雷斯前腳出去,跩哥抓起兩瓶黃油啤酒也跟著出去了。
  哈利覺得自己一個人站在這有點傻兮兮的,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回霍格沃茲去了。真是見鬼了,原本指望著見到格蘭芬多的同學,自己可以湊過去,把這一天過過去。可是一路上,連熟識的拉文克勞或者赫奇帕奇都沒幾個。
  回去吧,今天註定不是娛樂的日子了。再待下去,真的遇到幾個不友好的斯萊特林就不妙了。最糟糕就是遇見那個……
  “我以為是誰,波特,衛斯理和那個麻瓜天才的呢?我還以為你們三個是連體嬰。”一個低沉的辨識度清晰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如果哈利熟讀《三國志》他肯定會說這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哼,好冷是吧。叫我冷笑話queen吧。)
  不會這麼倒楣吧,偏偏在妙麗和榮恩不在的時候遇見馬份。哈利轉過身去,卻慶倖的發現沙比尼和帕金斯也不在馬份的身邊。
  “我不想惹麻煩。”哈利現在真的不確定馬份真的還有興趣找自己的麻煩了嗎。他望向那少年,鉑金色的頭髮在清冷的空氣裡似乎微微的散發著藍光,尖尖的下巴完美的繼承了母親,在世界盃上見到的馬份夫人真是優雅又美麗。
  “我也沒那個興致。”跩哥說,他把一瓶黃油啤酒放到哈利的手裡。“你是想找個地方喝上一瓶吧,不如我們找個地方。”
  “你怎麼知道?”哈利疑惑的看著手裡的酒瓶。
  “你一個人徘徊在已經人滿為患的酒吧前,這並不難猜吧。”跩哥回答。
  哈利看著跩哥那酒瓶的手,每一個指甲都是完美的尖弧形,修長的可以去做鋼琴師。“好吧,我已經和龍搏鬥過了,那麼就不應該覺得和馬份一起喝酒是多麼瘋狂的事情了。”
  “吹噓自己可不是美德,波特。”跩哥一聽到這回答,就轉身逕自向前面走,背對著哈利,唇角卻露出了快樂的微笑。
  跩哥在前面走著,哈利默默的在後面跟著。直到走到一顆榕樹下面,跩哥坐下去,兩條長腿曲著,手放在膝蓋上。哈利便也跟著坐下來,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這樣感覺很怪。”哈利說。空氣冷的把他的話結成水霧,也讓他縮了縮肩膀。
  跩哥注意到了,哈利就只穿了一件單袍子,自己倒是有潘西給拿了的厚斗篷禦寒。“啤酒拿來,我給你開。”
  哈利便把那黃油啤酒又遞給跩哥。
  “看,霍格沃茲城堡在霧氣裡的樣子,我特別喜歡看。”跩哥說,見哈利真的順著城堡的方向看去,他忙在用魔杖施開瓶咒之後又弄了一個小把戲。
  “是啊,這麼雄偉的建築物在濃霧裡的樣子真是很震撼。”哈利接過跩哥遞來的啤酒,想也不想的就喝了一口,卻馬上被那冰冷的液體凍得胃都哆嗦了。“啊嗚,怎麼這樣。”內外夾擊的寒氣讓他牙齒直打架。
  “很冷的樣子哦。”跩哥不動聲色的說。
  “這酒怎麼這麼寒。你就好,還有件斗篷。”哈利抱著肩膀,摩擦著溫暖自己。
  “我這瓶也很冰啊。”跩哥解開斗篷的搭扣,說:“斗篷分你穿,如果病倒了,霍格沃茲的贏面不是小了。”
  哈利看著那寬大溫暖的斗篷,已經斗篷裡馬份的身體,猶豫了一下。但是冷風馬上讓他屈服了。靠過去,鑽到那斗篷裡,毛紡物的舒適和馬份身體的溫度馬上就讓他感覺好多了。
  “你壓了誰?”哈利有點不適應這麼親密,找話問。
  “迪戈裡和克魯姆,每人兩個加隆。”跩哥回答,他感覺哈利的頭髮蹭著自己的下巴,有一種淡淡的牛奶味傳過來。“你聞著好像個嬰兒。”
  “我其實有壓一個加隆在迪戈裡身上。”哈利下意識的確認馬份的味道,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寒香,好像他的人,冷冷的卻低低的誘人。“那是我的生日禮物,我姨媽送的,一英鎊5
  L的牛奶味沐浴露。我第一次收到德斯禮家這麼貴重的禮物,所以一直用著了。”
  “英鎊?”跩哥隱約的知道,那是麻瓜的貨幣。
  “大概五個英鎊可以換一加隆了。”哈利根據購買力,換算了一下。
  (一加隆等於五英鎊,此匯率乃是竹子告訴我滴,是羅琳本尊說的哦。)
  “哦,真慷慨,你的麻瓜親戚。”跩哥諷刺的說。“不過我喜歡這個味道。”他低下頭,輕輕的嗅著哈利的脖子。
  “喂,馬份……”哈利僵硬著,感覺馬份在斗篷裡輕輕的環抱住自己。他沒有掙扎開的想法,卻真的不知所措。
  “不如,你試著叫我跩哥吧,哈利。”德拉柯拉起哈利的臉,銀灰色的眼睛裡仿佛蘊藏著星光。
  “跩哥?”哈利跟著說。
  “我們,其實是一起長大的吧。”跩哥輕輕的說“卻從來沒有好好的看看對方,沒有好好的想過,為什麼要互相仇視。哈利.波特,我已經不想再錯過。”
  他輕輕低下頭,把唇貼到綠眼睛的男孩唇上。

  早餐,美好的約會

  “哈利,去吃早飯吧。去晚了,蜜糖煎餅肯定會被一年級的吃玩。”榮恩站在盥洗室門口大聲的說。
  “我還沒有洗漱完畢,你先去吧,我今天不吃早餐了。”哈利叼著牙刷,口齒不清的說。
  “你得慶倖不是是我家,要是被我媽媽聽見不吃早餐,你就死定了。”榮恩說,他想像了一下那煎得金黃的薄冰上淋上濃稠的糖漿的樣子,還是決定不等哈利了。“你最好還是找什麼填飽肚子。”說完,他穿上長袍出去了。
  哈利咕嚕咕嚕的漱口,擦掉白色的牙膏沫子,對著鏡子裡那個黑髮男孩呲著小白牙一笑。他當然要吃早餐,不過不是在格蘭芬多的桌子那。
  跩哥.馬份同樣也沒有出現在斯萊特林的桌子那。他拿著一個小紙袋坐在通往北塔的長廊回轉處,那裡有一處人魚噴泉,氣氛總是能做到最好。
  他很有耐心的等著,讓人驚訝,原來世界上還有能讓馬份家的傲慢小子等待的人。
  “嘿,我好像遲到了,真是抱歉。”一個他最想聽到的聲音傳過來,跩哥抬頭,看哈利從入口處小跑過來。
  “沒有等很久。”跩哥注視著哈利走進坐到他身邊“給你,答應給你帶的早餐。”他把那紙袋遞過去。
  “哦,粉紅色?”哈利看那漂亮的早餐袋,上面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我和潘西說要請一個朋友吃早餐,她給我準備的。”跩哥回答,說:“不如讓我們打開吧,我還不知道裡面有什麼呢。要是我要佈雷斯給我準備,不用打開也知道裡面是全麥麵包夾小番茄,還有一罐胡蘿蔔汁。”
  哈利打開那紙袋,馬上被裡面的內容給嚇到了。兩塊色澤誘人的培根三明治,一小盒切成小塊的蔬菜雞蛋捲,兩個紙杯蛋糕,兩瓶南瓜汁。
  “哇哦,還真是豐盛。”哈利拿起那培根三明治,透過陽光看裡面碼得整齊的一層麵包一層起司一層培根一層小番茄一層培根一層甘藍一層起司一層麵包。
  “味道一定更不錯,裡面的醬料可是潘西媽媽的秘方。”跩哥拿起南瓜汁喝了一口,完美的霍格沃茲風味。
  “你們好像很要好。”哈利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三明治,然後不得不承認這是米其林三星級別的口味。
  “我們三個家裡是世交,恩,雖然後來佈雷斯的媽媽離開了他爸爸,不過她還是和我母親保持了友誼。你知道了,一起長大,一起過假期。佈雷斯和我不像能和一樣家世的男孩子相處好關係的人,可是潘西從小就是我們的小天使,她總有辦法讓我們發現彼此的重要。”跩哥咬著那個灑滿糖霜的紙杯蛋糕。
  “我小時候沒有朋友的。”哈利拿起一塊雞蛋捲,他注意到帕金斯小姐還有特意準備紙巾。
  (以前都是用潘西.帕金森這個官方名字的,不過在寫《潘西小姐》的時候,有好多人說這個姓氏難聽,一聽就想起帕金森綜合症。還有人說,帕金森不就是老年癡呆症嗎?怎麼會有人姓這個姓?其實我也不知道,即使不去查查帕金森綜合症到底為什麼被命名,至少,羅琳本尊不會取個沒有的姓吧……又不是我自己杜撰的。所以,以後再寫到小潘的姓氏,直接改成帕金斯了。嫁給小文之後,潘西的姓氏可就是德拉庫拉了哦。)
  “他們也不是我的朋友啊。”跩哥想著他們三個的關係,說:“潘西和佈雷斯是我的家人。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佈雷斯就好像驕傲優秀的哥哥,恩,如果看他的衣櫃,其實他更加像姐姐。而潘西是貼心乖巧的妹妹。”
  對啊,自己和榮恩、妙麗這種才叫做死黨。哈利想。那個有著漂亮亞麻色長髮,笑起來有甜窩的女孩,只是他的妹妹。
  “我喜歡潘西。其實她是我的類型。”哈利沒頭沒腦的說。
  跩哥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說:“好眼光。還好她不喜歡你,否則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只要是潘西想要的東西,我一定會拼盡全力要她得到。”
  哈利抬頭看跩哥,線條接近完美的側臉,濃密的睫毛讓眼睛更有神采。他現在是和這個男孩在約會呢吧。看來,得習慣這漂亮的男孩不是自己的死對頭而是約會對象的事實。他輕輕的換了一下氣,慢慢湊上去親上跩哥的嘴唇。
  跩哥微微的怔了一下,就此錯失了加深這麼吻的機會。哈利已經把嘴唇離開他,繼續低頭吃三明治了。他用手指撫摸著被親吻的嘴唇,那裡有點微微的發燙。這是哈利第一次主動親自己吧,這樣的認知讓跩哥舒展的微笑開來。
  “你不想解釋一下這個吻嗎?波特。”跩哥用之前他和哈利說話的傲慢口氣問。
  “不,馬份。”哈利笑著回答。

  舞會之前

  “這麼說,你和榮恩都找到了舞伴。”妙麗在桌子那頭假裝不經意的說。
  哈利馬上提高了警惕,榮恩和妙麗現在緊張的關係已經夠讓他頭疼,他可不想再在上面添一把火。“佩蒂爾姐妹啊,那女孩不是榮恩的首選呢,他說想邀請的女孩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而且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對手是誰。”他謹慎的說著。
  “你呢,她是你的首選嗎?”妙麗的臉色明顯的放鬆下來,轉而問哈利。
  哈利想了想秋張的漂亮瓜子臉(我覺得國際章的臉型簡直無敵,我的東方美標準是瓜子臉杏核眼,小鼻子小嘴。),卻無法在心裡有任何悸動。“呵呵,其實我喜歡金髮美人。”哈利沒頭沒腦的說上一句。
  “是啊,金發配上藍得透明的眼睛。”妙麗帶著微笑說,轉而又覺得不對勁。“我怎麼覺得我們說的是馬份的妹妹。”
  哈利驚恐的看著妙麗,他確定自己的秘密並沒被任何人知道。難道,這就是可怕的女人的直覺。
  “好了沒有啊。”潘西無力的倚在試衣間外的牆上,她這一天沒幹別的了,全方位伺候佈雷斯少爺試衣服。
  “只是個舞會而已啊。”跩哥也疲倦的坐在放在屋子中間的椅子上。“他媽媽不是已經給他選好了嗎?義大利的巫師高級定制店已經不能滿足他的品位了?”
  潘西趕緊使眼色要跩哥噤聲,她到跩哥耳邊小聲的說:“他媽媽和伯斯德爵士分手了呢,你知道佈雷斯挺喜歡伯斯德叔叔的,以為這次可以安定下來。現在心裡彆扭著呢,根本不肯穿他媽媽給他的禮服。”
  跩哥蹙起眉頭,這樣的事情從佈雷斯很小的時候就不斷上演,小時候的佈雷斯甚至會躲在緊鎖的房間裡痛哭。現在,他選擇的發洩方式就是不斷的通過各種途徑發神經。他很心疼佈雷斯,卻無法像潘西那樣做些貼心的事,只能無條件的陪在他身邊。
  “你找到舞伴了嗎?”看跩哥領會了自己的話,潘西轉而問起了自己關心的。
  “我以為魔法部規定了,能陪跩哥.馬份去舞會的姑娘只能是潘西.帕金斯。”跩哥微笑著看著潘西,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想帶一個叫波特的男孩去舞會。
  “不要說的我好像是你媽媽強塞給你的任務一樣。可不是沒人邀請我的。”潘西笑著說。
  “好像我沒看到你的美麗一樣,將來不知道哪個該死的小子會娶走我的小女孩,那天我可是會熱淚盈眶的。”跩哥寵溺的捏了捏潘西的鼻子。
  “少恭維我了,我都知道你和佈雷斯小時候怎麼嘲笑我的頭髮的。”潘西轉過身去,極力的掩飾自己臉上難過的表情。
  (跩哥那段話,大致意思就是:我拿你當妹妹。這種狗血的對白啊。)
  “不過還真是奇怪,你是怎麼把那些糾纏在一起的卷髮弄到現在這麼柔順的。”跩哥看著潘西那一頭在陽光下色澤耀眼的頭髮說。
  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推開了。佈雷斯走出來,說:“還不是我配的柔順劑的效果。你們可不可以把心放到我的衣服上,不要在外面唧唧歪歪個沒完。”
  “你不是去試衣服嗎?怎麼搞到連進去時穿的那件也脫下來了。”潘西還是頭一次看佈雷斯只穿著襯衫和四角大短褲就出現在人前。
  “我沒辦法,我沒辦法找到比那一件更加適合的。”佈雷斯抓弄著頭髮,懊惱的斜靠在牆體上。他那八分之一黑人血統帶給他身材上的優勢在一身短打扮下凸顯的淋漓盡致。
  (PS:我設定小布頭的爹是四分之一的混血,而且英俊無敵。加上小布媽媽的驚人美貌,小布就是那種皮膚只能算不白皙,面容刻畫線條很明朗,頭髮很柔順。但是身材就好像黑人那種比例的,寬肩窄腰翹臀長腿,酥皮麻豆的黃金身材……最近在看《威爾和格蕾絲》裡面老是說到男人的比例問題,被斯德哥爾摩了一下。)
  “屈服吧。”跩哥抓起堆在椅子上的那套布媽欽點禮服,扔給佈雷斯,說:“你要承認現在的你還不能趕超你媽媽,無論是製作面膜還是挑選衣服。”
  佈雷斯看著那套幾乎是無可挑剔的禮服,知道無論是衣服還是媽媽,他都沒得選,因為那正是自己心頭的愛。“好吧,我接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他看了看因為堆起來而形成的褶皺,又補充了一句:“但是要先送去熨平。”
  潘西松了口氣,說:“這事終於結束了,現在我們剩下的就只是穿好衣服等待舞會了。”
  “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沒有解決。”佈雷斯在自己的箱子裡挑搭配禮服的飾品,像是偶然想起一樣說。
  “什麼?”潘西實在想不起還有什麼不妥。
  “哦,就是它。”佈雷斯拿起一個藍寶石耳釘,那能映襯外套的顏色,他說:“我還沒有舞伴。”
  “什麼!”跩哥和潘西異口同聲的大聲驚呼。
  “很刺耳哎,你們不要製造噪音也這麼登對吧。”佈雷斯站在他的鞋櫃前抱怨到。
  怨念啊,怨念啊。這個男孩用一個禮拜的時間選好自己要穿什麼,期間居然沒有倒出一分鐘的時間去問一個女孩,願不願意做自己的舞伴。
  “可是,可是,據我所知,現在已經沒有落單的姑娘了。”潘西話都說不利索了。
  “隨便了,我又不喜歡她們。”佈雷斯的眼睛一直關注著該選那雙淺褐色的還是深黑色的鞋子。
  跩哥微笑著倚著桌子看他們兩個,看沒心沒肺的佈雷斯和什麼都操心的潘西兩個人耍寶,是他生命中的幸福之一。
  後來潘西和佈雷斯之間的鬥嘴實在太好笑,以至於跩哥在吃晚飯的時候回憶起來,還是不小心笑出來了。
  “你在笑什麼?”身邊坐著的男孩問,他有點吃驚的看著跩哥。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有點幸福。”跩哥偏過頭看男孩,眼鏡下面清澈的綠眼睛。
  “會有人坐在冰冷的走廊裡,吃花生醬餅乾就覺得幸福嗎?”哈利越發的覺得自己以前真的沒看透過跩哥.馬份,他以為這個金髮小子只會坐在他家族的古堡裡吃著高尚豐盛的晚餐才會覺得幸福,對了,身邊還要都是純血統的人。
  “花生餅幹不幸福,而且有點硬。下回你要不要準備點有誠意的食物啊。”跩哥勉強用南瓜汁才能送這些餅乾到胃裡。
  “我又沒有心靈手巧的小妹妹,妙麗大概只會把罐頭打開再把裡面的食物倒到盤子裡。”哈利抱怨到,心裡卻想,下回乾脆拿一雙襪子和多比換點豐盛的食物。
  跩哥笑著,伸手擦掉哈利嘴角的餅乾屑。也許,因為我的驕傲讓我不能說出口。可是我是那麼的真切的感受到,哈利,你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幸福的那一部分。
  “啊,我恨她。”潘西狠狠的搖著一顆裝飾用的冰樹,讓上面閃亮的雪花都掉下來了。
  “誰?”佈雷斯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然後裝做恍然大悟的樣子說:“你恨妙麗.格蘭傑,因為她是今晚最漂亮的姑娘,女孩都恨搶了風頭的人。”
  “你還是今晚唯一一個沒有舞伴的男孩呢,你到底有什麼立場笑話我啊。”潘西反擊到。
  “我的立場就是,我不在乎有沒有舞伴,你卻在乎她比你漂亮。”佈雷斯當然沒有被打倒,他得意洋洋的說:“就是格蘭傑真的搶走了beauty queen的稱號,第一順位嫉妒也應該是芙蓉啊。”
  “我覺得今天羅傑.大衛斯的銀色袍子比你的出色。”潘西總是知道怎麼樣打擊到佈雷斯。
  果然,慌張的神色在佈雷斯的臉上閃現了一下。他急忙的注視了一下潘西眼睛裡自己的倒影,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這裡有一個關於小布的笑話。問:小布,你為什麼總是喜歡深情的凝視別人的眼睛,不怕惹桃花嗎?小布:什麼?我只是在那些人的晶體裡欣賞完美的我的臉而已啊!……呵呵……還是冷。)
  “有嗎?你真的這麼覺得,這只不過是你的品位問題。”佈雷斯掩飾著心裡的不安。
  “至少,你那麼欣賞的芙蓉選擇的是他哦。”跩哥也在一旁幫腔。
  “該死的,他的銀髮襯銀色,我能怎麼辦。”佈雷斯挫敗的看著不遠處正談笑風生的芙蓉和羅傑.大衛斯。
  “羅傑,你可以再笑得自然點嗎?”芙蓉微笑著,從喉嚨裡擠出這句話。
  “我已經儘量在做你的要求了,要對你熱情崇拜迷戀,該死的就算你不是我表姐,我也是個gay啊。”羅傑以別人聽不見的聲音說,臉上仍然是那抽筋一樣的笑容。
  “要怪就怪那個塞德里克.迪戈裡吧,他居然會拒絕我,英國佬的審美真是異常。”芙蓉漂亮的藍眼睛惡狠狠的瞪了一下正在舞池裡甜蜜擁舞的塞德里克和秋張。“還有,我警告你,半年之內不許出櫃。”
  “Why?你比賽結束完就走了。我要為了你虛無的面子忍半年?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雖然第一次的表白被拒絕,這是羅傑沒有說出口的。
  “這裡的?哦,羅羅,我以為里昂那邊的小夥子都很俊美。”芙蓉卷著法國音說。
  “別叫我羅羅,這裡沒幾個人知道我有法國血統,或者說媚娃血統。”羅傑一直說自己的銀髮是先天性的色素紊亂。“他已經從這裡畢業了,紅發,長相很英國。”
  “哦,是他嗎?”芙蓉好像真的在現場就找到了他形容的人,她指向主餐桌那邊。
  羅傑疑惑的順著芙蓉指的方向看,卻一眼就盯上了珀西.衛斯理。後者正把眼鏡拿下來拿一塊餐布擦拭。
  “哦,他是那個人的弟弟。不過,他不戴眼鏡的樣子還真是像他哥哥。”羅傑知道珀西是佩內洛的男朋友,去年佩內洛還沒有畢業時,和他一起做拉文克勞的級長。
  “那很好,如果你沒追上哥哥,可以拿弟弟做替代品。”芙蓉其實根本不關心這個一直遠在英國的表弟的羅曼司。
  (只有看過《邪惡的羅傑.大衛斯》的大人們,才能懂得這一段啊……,我們腹黑的羅傑同學啊。乃表姐真是一語中的。沒看過的大人們,《邪惡的羅傑.大衛斯》是《潘西小姐的腹黑吸血鬼王子》的番外,瘋狂小廣告……)
  “你真的不想和我再跳支舞嗎?”保加利亞人懇切的說。
  “哦,對不起維克多,我真的累了。”妙麗說的是一半真話,因為那高跟鞋真的折磨到她發瘋了,另一半,是不能和克魯姆說的原因。
  克魯姆倒也不介意,他坐到妙麗身邊,說:“那麼,雖然我的追求已經足夠熱烈。格蘭傑小姐其實並不喜歡我對嗎?”
  妙麗臉紅了一下,說:“這真的讓我無話可說了,真的對不起。”
  “你能答應我,已經很感激了。至少今天我的舞伴是全場最美的女孩。”克魯姆倒是完全不沮喪。
  “謝謝你,克魯姆,我想我沒迷戀上你,只能是因為我喜歡的完全是傻瓜類型。”妙麗一想到榮恩那個白癡,連得體的客套話都說的不成型了。
  “至少我知道了自己不是傻瓜。”克魯姆粲然一笑。他雖然不是俊美的類型,也沒有一般運動男孩的陽光氣質,卻是滿場的男孩裡,最能讓人感覺男性氣勢實足,安全感滿分。就是那種,他堅定的眼神一看你,一般的小花癡馬上就魂飛魄散的氣場。
  (我在說什麼啊,說什麼啊?主意是作者我沒有才華用一兩個詞就達到意思,只能羅列文字,嗚嗚嗚。)
  “其實,霍格沃茲的漂亮女孩是很多的。”妙麗腦子裡莫名的就飛出了秋張和潘西.帕金斯的影像。
  “可惜,我只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克魯姆認真的看著妙麗,說:“但是,如果你真的不介意,我倒是在剛才對一個男孩有了點感覺。”
  “恩?男孩。”妙麗有點吃驚的說。“我以為你是異性戀。”
  “哦,我確實不是GAY。”克魯姆說完,就起身往舞池那邊去了。
  聰明如妙麗,當然馬上想明白,克魯斯喜歡女孩也喜歡男孩。也很容易瞭解到,這個保加利亞人是個博愛星座的人。但是,他本身的魅力讓人無法對他產生厭惡。做朋友真的不錯,但是□人……妙麗有點無奈的笑著,想,反正我一開始就只喜歡傻瓜。
  “你會不會覺得,我們這樣很遜。”榮恩坐在空蕩蕩的桌子前,眼神虛無的看著舞池裡的人們。
  “反正你一開始也不是想邀請佩蒂爾。”哈利笑著看挫敗感實足的朋友。
  “你也弄丟了你的女孩啊。”榮恩的眼神又瞟到了獨自坐在那的妙麗,其實不能怪佩蒂爾,要不是她被邀請走了,他一晚上可能都意識不到她的存在。
  “哦,無所謂,女孩,我又不喜歡。”哈利話裡有話的說。他注意到跩哥正背對著自己和一個斯萊特林說話,手卻調皮的別在背後朝自己的方向輕輕的打招呼。於是,舒展的微笑開來。
  “你真的覺得,我的衣服有輸給那個銀髮小子啊。”佈雷斯今晚第一百八十次問這個問題。
  “啊,哦,佈雷斯我真的錯了,你就是時尚的國王,搭配界的一朵奇葩。我幹嘛要嘴賤說你不如那滿身銀的拉文克勞呢,你說他,要是再別朵綠花,就是斯萊特林的院徽了。”潘西咬牙切齒的說,因為佈雷斯那一百八十句提問有一百句是問自己的,而跩哥已經在被他問了八十句之後逃走了。
  “可是,你那麼說,不會沒有願意吧。”佈雷斯還是認真的發問。
  潘西已經無力回答,在一個赫奇帕奇的男生過來邀請她跳舞時,她忙不迭的答應了。
  佈雷斯看潘西那匆匆忙忙的背影,臉上才露出頑童一樣的微笑。好吧,其實他沒有那麼介意這件事。只不過自己又沒有舞伴,耍耍這丫頭也很好玩啊。
  她也該認識認識別的男生,他雖然總是拿她和跩哥開玩笑,可是,卻總吃不准跩哥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拿潘西當最疼的妹妹的那樣寵,而不是當成喜歡的女孩。
  他起身,想去餐區那找幾片胡蘿蔔吃。本以為那邊是空無一人的,大家都應該在跳舞吧。卻被佈雷斯意外的看到一個格蘭芬多,他們一起上課的,這小胖子總是在斯內普教授的課上引起爆炸事故。
  “哦,這不是隆巴頓麼。”佈雷斯今天想友好點,於是和那默默站在那吃蛋糕的小胖子打了下召喚。
  納威聽到有人叫他,忙抬起頭,再看清和他說話的是誰之後,他更慌張了。“哦,是我,我在吃蛋糕,奶油不錯,我喜歡,我是說,你好,沙比尼。”
  “我,有打擾到你嗎?”佈雷斯完全不解這個格蘭芬多為什麼這麼驚慌。
  “沒有。”納威低下頭,回答了一句,慌忙走開了。
  好奇怪。佈雷斯莫名其妙的看著小胖子的背影,其實,那圓圓的臉還是滿可愛的,如果他人沒這麼奇怪的話。
  直到舞會結束,雖然小故事和小事故頻發。但是,到清場之前,這場舞會都是大體完美的。
  一對對的伴侶或意猶未盡或意興闌珊的離開。
  “金妮,對不起,有踩痛你吧。”納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衛斯理小妹妹只是笑笑,說:“還好啦,要不是你邀請我,我都不能來舞會。”
  “你說想看看真正的舞會麼。”納威溫和的一笑,接著猶豫了一會,小心翼翼的說:“金妮,我和你說過的,我有喜歡的人。今天那個人和我說話了。”
  “哦,真好。”金妮開心的說,接著又面部僵硬。“和你說話……你喜歡的不會是斯內普教授吧。”
  “不是,他只是學生。”納威馬上澄清到。
  拜託,金妮妹妹。“隆巴頓,你再把菜汁濺到我,我就把你做成木乃伊送到埃及。”這個叫威脅,不叫說話……
  哈利獨自往格蘭芬多的塔那邊走,他的舞伴早已經找到更適合的男孩,他的好朋友一定是去找另外一個好朋友了。
  “嘿,不受歡迎的男孩。看看是誰參加完舞會,把舞伴都丟了。”跩哥卻早已經等在走廊那了。
  哈利看到穿著黑色袍子的跩哥,金色的長髮梳在腦後,更加加重了那一身袍子的正式感。(其實,大背頭還不錯……審美異常的小R字。)
  “那麼,你的舞伴呢?難不成裝在你袍子的口袋裡。”哈利走近幾步,說。
  “很不幸,我的舞伴被一個赫奇帕奇的傻瓜帶走了。”跩哥假裝難過的說,他輕輕牽起哈利的手說:“按照劇情,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兩人要組成一對搭檔的。”
  “什麼的劇情,《失敗者聯盟》的劇情。”哈利任跩哥牽著自己往前走。
  “不對,其實這劇情是《金髮男孩和他漂亮的綠眼睛男孩的一支舞》的。”跩哥帶哈利來到一個完全沒有照明的大廳裡。
  還適應不了眼前的黑暗,哈利只有緊緊抓住跩哥的手。他陷入一片黑暗中,還忍不住跩哥的亂說“金髮男孩和,哦,對不起,你編的名字太長我都記不住了。你說什麼呢,跩哥。”
  “我說的是,一支舞。哈利。”跩哥猛的拉了一下哈利,讓他撞到自己懷裡。一隻手摟緊哈利的腰,一隻手輕揮魔杖,嘴邊呢喃:“請,給我和我的男孩所有的星光。”
  細碎的光芒一顆顆一粒粒從跩哥的魔杖前段傾瀉出來,漂浮在這偌大的廳裡。瞬間,這間黑暗的廳室漂浮了無數的螢光。
  “跩哥。”哈利被跩哥緊緊的擁著,從他肩膀處,看那些屬於他們的星光,已經話不成語,只能念出對方的名字。
  跩哥抱著哈利,慢慢的舞動在這些光芒裡。

  塞德里克.迪戈裡

  每個人都拿著一朵藍色的勿忘我。
  臉上帶著悲傷和遺憾的表情,因為失去的是這樣優秀的男孩。
  我是塞德里克.迪戈裡,這是關於我的死亡的故事,這也正是我的葬禮。
  我十七歲,這是這個年齡使我符合了死亡的條件。也許,我當時太興奮,以至於沒意識到那燃燒的火焰杯裡跳出來的,正是我通往另外世界的門票。
  (巫師應該沒有那些信仰的,所以純血統的家庭的孩子是沒有天堂的概念的吧。)
  “我很遺憾,真的,如果有什麼能幫忙的請一定和我們說。”衛斯理夫人拉著迪戈裡夫人的手,真摯的說。她穿了只有在最正式的家族聚會才穿的黑色袍子,胸前別了一朵勿忘我。
  “莫莉,謝謝你。我和阿莫斯能做的,只是靜靜的等待,等待時間帶走這些可怕的記憶。”迪戈裡夫人雖然儘量的裝飾了自己,卻依舊掩飾不了形容憔悴。“我的baby boy。”她輕聲的念著,眼神突然有點游離。
  迪戈裡先生忙輕輕的抱住她,有點抱歉的對衛斯理夫婦說:“她只是還不能接受迪戈裡已經離開我們的事實,給我們點時間。”
  “我們會渡過難關的。”衛斯理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莫莉早已經忍不住淚水,她無法想像如果是自己失去了那群紅發孩子中的一個,該是怎樣的悲傷。
  這間屋子裡,最悲傷的人,是我的父母。他們失去了最心愛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那麼,最悲傷的鬼魂不就是我。我聽著這些話,看著我傷心欲絕的父母。一遍遍的想擁抱我的媽媽,卻總是穿過她的身體。
  我已經死去了,卻不知道我的靈魂為什麼會在這個悲傷的地方。也不知道,我的靈魂將會去哪裡。
  黑色如錦緞的長髮,杏仁牛奶一樣的皮膚,那站在回廊角落裡的女孩,是一直裝在我心裡的那個吧。
  “嘿,為什麼不到那邊去。”羅傑注意到秋一直站在角落裡,他便走過去,輕聲的問。
  “沒什麼,我就是想靜靜的看看塞德里克。”秋聲音有些沙啞。眼神飄向正廳中央的水晶棺,塞德里克安靜的躺在那。
  “你的聲音?沒事吧,秋。”羅傑有點擔憂的發現秋的眼睛紅紅的,眼皮也很腫,這應該不是哭一次兩次造成的。
  “我不知道,羅傑。”秋輕輕的低下頭,她不想讓同學院的學長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到現在,我還是什麼都想不明白。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不明白我該怎麼辦。我應該做些什麼,我到底愛他有那麼深嗎?我什麼都想不了,只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塞德里克,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哭泣。”
  羅傑想說些什麼安慰秋,卻發現語言是這麼的蒼白無力。他並沒有失去過摯愛的人,要怎麼安慰她呢。
  “我們還要活下去不是嗎?我們要好好珍惜我們擁有的最珍貴的東西,塞德里克已經失去的,我們要好好活著,才是對死者的尊重。”羅傑輕輕的擁住秋,拍拍她的後背說。
  “我已經出櫃了,所以塞德里克的靈魂不會怪罪我的。”羅傑又輕輕的補充了一句。
  秋聽到這話,被逗笑了,即使那微笑只是在悲傷的面孔上稍縱即逝。
  是啊,請你一定要享受生命。我們的愛情帶給我很多的歡樂,也是我短暫生命中的喜悅。請想起我一定要是快樂的,不枉我愛過你,愛著你。
  黑髮的男孩站在水晶棺前,那材質讓裡面躺著的人仿佛還活著一樣,只是陷入了一場沉重的夢。
  “我很抱歉,塞德里克。”哈利把一隻勿忘我放到水晶棺上。“很多事情是我想不到的,這些天我一直試圖幻想,幻想我們沒有一起握住獎盃,這一切就不會發生。我寧願以我的死亡換取不這麼悔恨。”
  伏地魔回來了,往昔的平靜都將被打破。很多事情也都變了。
  “波特。”一個褐色頭髮的男孩走過來,他像所有來參加葬禮的赫奇帕奇一樣穿著學院的制服。
  哈利認真的看了那男孩一陣,才認出那是鄧尼斯.懷特,是赫奇帕奇魁地奇隊的守門員。
  “鄧尼斯,我很遺憾,塞德里克是那麼優秀的赫奇帕奇。對不起。”哈利現在最怕面對的就是這個學院的人。
  “為什麼這麼說?我們都不是小孩了,是神秘人殺死了塞德里克,不是你。我們都很感激你能帶他的回來,這至少讓我們能為他辦一場體面的葬禮。”鄧尼斯安慰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那並不能哈利更好受一點,事實上這些天他已經被罪惡感折磨的要瘋了。
  “打起精神來,哈利。”鄧尼斯的表情哀傷。他輕輕的握著拳,似乎隱忍著什麼。“我得離開了,不要這麼折磨自己。”他強忍著胸腔裡的情緒。往門外走去。
  我知道他不是鄧尼斯,絕對不是。於是我跟著那穿著赫奇帕奇制服的男孩走到屋外,來到後巷。我看著他褐色的頭髮開始褪色,變成鉑金色。是跩哥.馬份!他一定是喝了複方湯劑。我怎麼能忘記呢,那場舞會之後,鄧尼斯曾經和我說,在約會潘西.帕金斯。那女孩幫馬份得到一撮鄧尼斯的頭髮再簡單不過了。
  跩哥靠著牆,無力的滑倒在冰冷的地上。黑魔王的復活改變了所有人的生活,包括食死徒家庭。他再也無法見哈利,無法以自己的身份,以自己的名義。以至於想念讓自己發瘋。
  可是即使是這樣見了面,他也不能更釋懷。自己不能去安慰他,不能去分擔他的痛苦。只能任他難過下去,讓那痛也侵蝕著自己的心。
  看來,我死後的世界真的已經不屬於我。有太多我不瞭解的事情,有太多我對之無力的事情。
  我看見來自天上的光芒,是什麼在召喚我。召喚迷失的靈魂。
  也許,該離開了。
  再見,爸爸媽媽,因為我丟失了你們給予我的最寶貴的禮物,生命。
  再見,我愛的女孩,至少我得到過來自你最寶貴的禮物,你的愛。

  黑魔王

  “我的主人,您想要得到什麼。”盧修斯.馬份單膝跪地,尊敬的低著頭。
  “你可以為我獻上什麼?”
  伏地魔低沉嘶啞的聲音讓盧修斯心裡一緊,他抬頭看那復活的魔王,儘管瞳仁仍然是瘋狂的血紅色,但是面容早已經恢復到如湯姆.裡德爾的英俊,只是蒼白,輪廓更加深刻。
  “我的生命,主人。”盧修斯再次低首,從印上那黑魔的印記開始,他就知道生死已經不在自己手中掌握。
  “不,黑魔王不會要他忠實僕人的命。我想要的,是比你生命還珍貴的東西。”伏地魔從王座上起身走下來,行至盧修斯的身邊,俯下身抬起盧修斯的下巴。
  (YD的小R替V大說:我要乃的貞操……恩,還是冷笑話。)
  盧修斯深藍色的瞳孔與伏地魔血紅色的對上,他被那強大的壓迫感逼迫著移開視線。
  “我要你的兒子,你將為黑魔王獻上比你生命更珍貴的,血液的繼承跩哥.馬份。”伏地魔的聲音在盧修斯的耳邊,無異于阿瓦達索命。
  “為什麼是他,跩哥還只是個孩子。他並不是食死徒。”盧修斯極力的想挽回。
  “那男孩生就在你的家族,就註定了他是黑魔王僕人的命運。你無法逃避。”伏地魔離開盧修斯的身邊,不留餘地的說。
  “我將為黑魔王的復興大業獻上我的身家性命,只求您放過我的孩子。”盧修斯隱忍著心裡的痛說。
  “你的身家性命?難道你以為那些東西還在你的手裡嗎?”伏地魔打碎德爸最後的一點希望。“我只是尊敬你曾經為我做的事。”
  “我不能,這是我唯一不能為黑魔王做的事。”為了保護兒子,盧修斯口氣強硬了起來,即使被殺死也不能讓自己的兒子有淪為怪物的危險。
  “我忠實的馬份啊,不要再天真了,你以為你真的可以擺脫這命運嗎?如果你不答應把那男孩給我,我可以馬上殺掉他。或者,讓那個已經很久沒有咬過鮮活肉體的狼人去照顧一下你那漂亮的男孩。”伏地魔顯然不把盧修斯的抵抗放在眼裡。
  “請,不要傷害他。”盧修斯最後的一點希望也破滅了,他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小男孩。現在只求能保住他的性命就好了。“主人要跩哥,即使我愛他勝過我的生命,我也會將跩哥獻給我的主人。
  (活脫脫的就是亞伯拉罕與以撒啊,只不過亞伯拉罕的主人人家愛世人,只不過耍耍亞伯拉罕。伏地魔可素玩真的,只有乞求上天抱怨俺們小龍了。)
  “黑魔王,我是馬份家族的長子。”跩哥聽從父親的指示,不叫伏地魔為主人,這樣表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並不屬於他。
  伏地魔並不動,只是眯著眼看眼前的少年。那鉑金色的頭髮和自己的媽媽是如此的相似,那也是自己貌不驚人的母親留給自己童年唯一的豔麗了。
  “果然是為數不多的純血統家族,我從你身上看到了你家族多年來不與骯髒的麻瓜通婚的優秀繼承。”伏地魔若有所思的望著跩哥。
  跩哥只是謹遵著父親的話,不在必要的時候不要去和黑魔王搭話。
  “你身上的血液是現存的最古老血脈的融合,馬份與布萊克,也正是這兩個家族完美的保持了只與純血統結合的習俗。我的孩子,你身上幾乎流著所有魔法家族的血液因數。”伏地魔對自己挑選的男孩十分的滿意,那張有骨子裡散發著傲慢的貴族氣質的尖下巴臉蛋,和養尊處優下完美發育的身材。“跩哥.馬份,我要你和世界上最後一個身上淌著薩拉查.斯萊特林血液的女孩結合,我將擁有你們血液結合下完美的孩子。”
  跩哥臉色頓時蒼白,那家族歷史上有和斯萊特林家族通婚的女孩,他再熟悉不過了。
  “那孩子,據我所知是你家族的世交。潘西.帕金斯。”伏地魔輕鬆說出那個名字。
  (V大,乃和威廉叔叔的愛好還真是一致。乃們一起組成了“我要強大血統生子團”好了。所以說啊,小潘,你家和斯萊特林通婚得著啥好了?一會被V大逼婚,一會被吸血鬼威廉叔叔逼婚,還都是想要你和另外一個血統強大的可憐男娃的孩。)
  “我不能,潘西和我並不相愛。”跩哥倔強的抬起頭,直視著伏地魔。
  “果然只是個孩子啊,你並不明白,我只是在和你說你要做的事情,並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嗎?”伏地魔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諷刺的笑。
  “即使你要我的性命,我也不能做傷害潘西的事情。”跩哥不能想像自己和潘西居然淪為這樣的境地。
  “不要驚慌,孩子,你只是我的第一人選,不是我唯一的人選。”伏地魔笑著說。“我將把我的血液注入到你的體內,如果你能承受住來自它的力量,那麼就不得不為我做這件事。如果承受不住,那麼也如你所願,你的性命不保,我也不會強迫你做了。”
  “不!”跩哥驚恐的怒吼著,想抽出自己的魔杖。卻完全是徒勞。
  伏地魔甚至連魔杖都沒有動用,只是啞著嗓子用蛇佬腔念了一句咒語。
  再次的睜開眼睛,跩哥看見的是母親擔憂的眼神。
  “你爸爸說你大概會這時候醒過來。”納西莎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跩哥微微的動了一下手指,卻感覺到整個身體的肌肉都疲乏不堪。“我是怎麼了?”
  “黑魔王把他的血液注入到你的身體裡了,那強大的力量你承受不住。”納西莎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居然受這種苦,馬上眼泛淚水。
  “為什麼,就為了那孩子生出來更加血統更斯萊特林一點嗎?”馬份隱忍著強烈的嘔吐感,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我以為他有足夠的力量活千秋萬載,不是死掉了都可以復活嗎?他為什麼想要個繼承人。”
  納西莎的眼淚流了出來,她帶著恐懼的顫音說:“不是的,孩子,你永遠想像不到。黑魔王並不想要繼承人,他現在的肉體早已經腐朽,對於黑魔王來說太虛弱了。而且,這身體也永遠不能夠復原到他以前的樣子。”納西莎頓了頓,還是把那可怕的事實告訴了跩哥。“他要你和潘西生出一個血統強大,且最接近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孩子,做他靈魂的容器。”
  “我不能做那麼可怕的事。”跩哥眼神渙散的看著媽媽,身體裡流動著什麼冰冷刺骨的東西,讓他虛弱不堪。他已經無力憤怒。
  “孩子,我和你爸爸也不想這樣的。那孩子也會是我們的親人呢。可是,我們現在想保住的是你的命。”納西莎心疼的擦掉跩哥額角的冷汗。
  (V大,其實乃考慮到也許人家生的是小公主怎麼辦?V大:接著生,三年抱倆,湊成一個好字。……還是冷笑話。)
  “媽媽,也許我可以為了活命做些卑鄙的事。但是這些卑鄙不包括去傷害潘西,我不能對她假情假意,只是為了和她生一個要被當成容器一樣的孩子。”跩哥聲音顫抖著說。
  “媽媽知道你疼她,跩哥,我也愛潘西啊,她也是我的寶貝小女孩。”納西莎用雙手溫暖著兒子冰冷的右手,他的右手靜脈被割開了,黑魔王的血從那裡注入,也影響著傷口的癒合。“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整個家族保得住你,卻保不住潘西。你可以不答應黑魔王,他自然還有別的人選,你不願意,不代表其他人不願意。”
  跩哥聽到這些話,那一直有著反抗光芒的眼睛漸漸黯淡下去了。
  “跩哥,即使你覺得媽媽自私也好。我想要你活下去並不是錯,而且只有你答應了黑魔王,才是讓潘西受到最少傷害的。”納西莎甚至是在低低的求他,不要再倔強了。
  跩哥一句話也不說,他是那麼驕傲的人,卻只能躺著,咬著嘴唇,眼睛不能抑制的流淚。淚水模糊了記憶裡白裙子的小女孩,模糊了那雙墨綠色寶石一樣的眼睛。
  “我說過,要保護她一輩子。現在卻不得不以保護她的名義傷害她。”跩哥哽咽著,屈辱的淚水流到他的嘴巴裡,鹹鹹的。還有一句話他不能在母親面前說出口,雖然,心都要碎了。
  我在他面前說過,此生只願與你同過,不加誓言。因為我跩哥.馬份在你面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承諾。
  (而現在,我在天涯,你在貓撲……)
  “哈利,在想什麼呢?”榮恩合上他的《魁地奇月刊》,眼睛疲倦的看著坐在旁邊床上的哈利。從德斯禮家來這到這之後,他注意到哈利似乎總是不怎麼開心。心不在焉的游離。
  “沒有。”哈利被榮恩從沉重的思緒中喚醒,他下意識的隱藏著自己的情緒。“可能我只是不習慣這裡吧。”
  “真的沒有?”榮恩疑惑的看著哈利心思重重的臉。“也許你只是不想和我說。”
  “真的沒有,拜託,榮恩,你只要一想到我們現在的境地,怎麼會心裡輕鬆。”哈利回應到。
  “說的也是。”榮恩把那本《魁地奇月刊》放到枕頭邊,說:“我要睡覺了,你還不困嗎?”
  “不是很困,我去找點牛奶喝好了。”哈利起身,披上了一件夾克。
  他推開房間的門,往廚房那邊走。走廊並沒有燈火,哈利只能摸索著牆壁往前走。漸漸的,他覺得自己行走在的,並不是這幾天他已經熟悉了的地方,那牆壁濕滑陰冷。一種熟悉的疼痛感襲上哈利的大腦,他驚慌的按著自己額頭上的傷口。
  “我的主人。你要我怎麼做。”一個哈利熟悉的卑劣聲音就好像在他耳邊想起一樣。
  他努力的睜開自己的眼睛,感覺到眼前幻覺一樣的影像,好像自己身處一個痛苦扭曲的噩夢中。
  “彼得,你會傷到他的。”伏地魔血紅色的眼睛在幻境裡,異常的刺眼。哈利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在清醒的時候陷入這樣的境地。
  “貝拉,拿起你的銀刀,我需要一個整齊漂亮的切口。”伏地魔嘶啞著說。
  “是,我的主人。”一個穿著黑色袍子,淩亂的女人慢慢的走過來,她那張五官精緻的臉慢慢的湊近到哈利的眼前。眼睛裡盡是瘋狂的色彩。
  “你將是多麼的幸運啊,黑魔王將把他高貴的血液注入你的身體裡。”貝拉把銀刀舉起來。哈利從迷蒙中看到那如鏡面的刀上,映著的卻不是自己墨綠色的眼睛,而是一雙灰藍色的。
  他驚恐的掙扎想去抓住那銀刀看清楚,卻發現自己在這幻境裡根本沒有動的力氣。只能任貝拉用那鋒利的刀把幻境中他的手腕割開一道血痕。
  那痛,刺到他心裡,好像是夾著冰的水灌進去了一樣。
  “不,不要。”哈利在黑暗中痛苦的蜷縮著,悲傷的乞求著,“不要傷害他,他好痛啊,好痛啊。”
  榮恩一出門,就看到這樣的情景,他急忙走過去想扶起哈利。“你這是怎麼了?”
  哈利被榮恩從陷入的幻境中喚醒,掙扎著起來,迷狂的往大門的方向走。“我看到他有危險了,伏地魔要傷害他,為什麼會是他呢?我感覺到了,他很虛弱,他在被人用刀割傷啊!”他絆倒在地板上,不顧榮恩的拉拽,爬著往前去。“我要去救他,不要拉我,我要去救他。跩哥,我要去救他。”
  “哈利!”榮恩大叫著,卻怎麼也拉不住他。“快來幫幫我,哈利瘋了。”他大喊到。
  卻在把其他人吵醒之前,發現哈利已經昏倒在地板上了。
  (為了避免有人說看不明白我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小R來解釋下,就是小哈在幻境中,以跩哥的視角看到了V大把血液注入跩哥體內的全過程。至於,不是小哈只和V大有心靈感應麼?為啥也能感知到跩哥?咱先按下不表,不能劇透不是。)

  命定戀人

  “媽媽。”跩哥虛弱的聲音傳到納西莎的耳邊。她已經寸步不離的守在跩哥的身邊三天了,睡覺也只是在跩哥睡著時眯一小會。即使這樣,只要一點動靜也會讓她醒來。
  “怎麼了?”她趕忙到寶貝兒子的床前。即使清醒了之後,他的臉色也依舊蒼白不堪。
  “媽媽,你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跩哥看著媽媽黑青的眼圈,她也是愛美不輸佈雷斯的呢,平時被吵醒美容覺要生氣一整天的。
  “你這樣,媽媽即使去睡覺也不會睡安穩的。”納西莎溫柔的摸了摸跩哥和一樣的尖下巴。
  (哎,龍媽是多麼好的美人啊。怎麼一看著榮恩他們是那副臭臉呢,只有你們家孩子是孩子,別人家孩子都是死孩子嗎?……小R的每章一冷。)
  “那,媽媽。我想吃你烤的蛋黃餅乾,我小時候只要一生病你就烤給我,還要甜牛奶。”跩哥乖乖的一笑,說。
  “都這麼大了,還像個小孩。好啦,希望比比沒有把烤爐冷下來。”納西莎一聽這句話,馬上站起來。
  (比比就是俺虛構的,多比的替代者。)
  “要烤脆脆的。”跩哥聲音裡都是期待,他看到媽媽走出去。門關上的一瞬間,他的眼底也好像關上一扇門一樣,溢滿了黑暗的色彩。
  他用手撐著牆,勉強的坐起來。該死的,那注入自己身體的黑墨血液就好像是什麼劇毒一樣嚴重侵蝕了他的體力。
  跩哥抓過放在床頭的魔杖,輕輕的點了點自己床靠著的牆壁,停頓在一個點上,唇啟輕念:“跩哥的秘密寶庫,一二三,開啟。”
  那平整的牆面突兀的裂開了一個整齊的切口,跩哥把自己的手指湊上去,那切口就瞬間向上下徹開。
  牆上出現一個正方形的凹陷,裡面放著一盞造型古樸的燈,一個好似積滿灰塵的首飾盒。跩哥定定的看了看那首飾盒,伸手拿出它,打開。裡面躺在兩枚發黑的銀色戒指,是一對對戒,男戒嵌著一塊正方形的黑色寶石,女戒嵌著一塊血紅色的。
  如果評選霍格沃茲最幸福家庭小孩,人們會意外的發現這項榮譽不會落在一向家庭觀念重的格蘭芬多身上。因為潘西.帕金斯的家庭一定會全票中選。
  溫柔美麗的媽媽,是無論對誰都溫和的可愛女士。那個讓年少的佈雷斯羡慕且愛慕的媽媽。帕金斯先生則是典型的溺愛小孩的家長,小時候最多對跩哥和佈雷斯說的話就是:“喂,小子,要是讓我看到你欺負我的潘西,就叫你門牙不保。”
  每個暑假都過得很如意的潘西現在卻鬱悶的不行,她現在只能坐在自己的房間生悶氣。
  這是怎麼了?自己不被允許出去玩,簡直就是軟禁起來了,連去找跩哥和佈雷斯都不行了。
  “啊,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了。”潘西沮喪的倒在床上,氣憤的大叫著。
  這時,一個她整個假期最想聽到的聲音居然憑空的在她身後響起了。
  “這是怎麼了啊?我的公主殿下。”
  潘西不可思議的回過頭,看到想念的跩哥正笑眯眯的站在房間的中間。“跩哥!”她驚喜的跳起來撲到他懷裡。
  “我好想你。”跩哥緊緊的抱住潘西。
  “我也好想你。”潘西鼻子有點酸酸的,她還沒有這麼長時間沒見著跩哥呢。想起什麼一樣,她趕緊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仔細的看著跩哥的臉。“我媽媽說你生病了,卻不許我去看你。我們三個人的壁畫通道也讓我爸爸給封鎖了。”潘西擔心的發現跩哥不但臉色蒼白,甚至削瘦到眼窩都有點下陷了。
  “還好叔叔他只封了單向的,要不然我也過不來了。”跩哥笑著說。
  “看你的樣子,真該大吃三天甜食和肉排。”潘西不滿的捏了捏跩哥越發尖的下巴。
  (偶們小龍不是錐子臉……)“拿呼喚石出來,我們叫佈雷斯也過來。”
  “不要,這次我只想我們兩個人。”跩哥趕緊阻止了潘西,他正是不想讓佈雷斯也捲進來。
  “怎麼了你,神神秘秘的。”潘西疑惑的看著好像有點異常的跩哥。
  “我就是有些話,只想對你說。”跩哥牽著潘西,到窗子邊,坐到地毯上。冰藍色的眼睛異常認真的看著潘西。“你記得嗎,我們小時候在一起玩。你總是要扮我和佈雷斯的媽媽。”
  “呵呵,是啊,那時候佈雷斯就要做,擁有異常美貌的王子殿下。”潘西回憶起小時候的趣事,有點忍俊不禁了。
  “你總是拿你媽媽給你烤的曲奇給我們吃。直到佈雷斯那傢伙再也不碰糖質了。長大了之後,我是那麼傲慢自負的傢伙,佈雷斯也是那樣。照顧這樣的我們,一定很累吧。”跩哥低著頭,輕輕的說。
  潘西忽然預感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她說:“可是,你們是我的親人啊。為什麼突然說這些?”
  “潘西,我和佈雷斯小時候都說,要做保護公主的騎士。”跩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可是,我想要做的是,照顧你一輩子。我要做的是,愛護你一生一世。”
  “怎麼這麼說?我們三個不是做了一輩子的約定了嗎?”潘西已經明白跩哥說的話意味著什麼了。她只是有點不敢相信。
  跩哥不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拿出兩枚戒指,就是他從自己房間的牆壁取出的那一對。“潘西.帕金斯小姐,你願意為與我許下一生相守,生死與共的誓約嗎?”
  潘西震驚的看著那兩枚戒指,她想說,是不是要先向父母說明,或者,咱們甚至沒戀愛過,就求婚?但是,去你的規矩規律吧,這是跩哥.馬份在求婚,誰會拒絕。
  “這,跩哥。我必須誠實的說,我也許這輩子都在等著這一刻。”潘西微笑著說。
  “只要你開心就好。”跩哥把那枚男戒交到潘西的手上。“我們互相戴上吧。”
  “恩。”潘西點點頭,雖然還是因為互相太熟悉,而感覺有點奇怪,但是她依舊覺得幸福的不行。
  潘西拉起跩哥的手,德拉柯拉起潘西的,他們互相為對方戴上戒指。
  “我跩哥.馬份與潘西.帕金斯,在此許下一生之諾,生死相依,性命相連。我願意,守護這女孩一輩子。”跩哥輕輕的念出那咒語一樣的誓言。
  小矮星.彼得小心翼翼的端著一杯銀色的獨角獸血液,這是要拿給自己至高無上的主人的。他不敢出一點差錯。
  “彼得。”跩哥早已經站在走廊的盡頭等著他了。
  彼得的手顫抖了一下,當他看清站在那的只是馬份家的小子時,他輕蔑的笑了。“盧修斯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敢這麼叫我。”
  “我以為你早已經把自己的尊嚴換乳酪吃了。”即使這個猥瑣的男人是食死徒裡排的上號的人物,跩哥依舊深深的蔑視著他。“怎麼?靠出賣朋友得到的這份服務生的工作做的很開心吧。”
  彼得的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他低啞著嗓子說:“你以為自己算什麼?出賣這回事,不是馬份家族的專屬榮耀嗎。就憑你這毛頭小子也想侮辱我。”
  “你要是再敢褻瀆我的家族,我便要你吃一記阿瓦達索命。”跩哥掏出自己的魔杖,低聲說。
  “即使是你父親,也不敢說要和我鬥法。你這小子到底是瘋了還是怎麼了?”彼得已經在其他食死徒那領受了太多侮辱,他惱怒的把那杯獨角獸血液放到一邊,掏出自己的魔杖。
  “我當然相信你這個巫師可以一個魔咒解決了我這個剛十五歲的小子。”跩哥完全不畏懼的說:“即使你不怕傷害我之後,我父親會怎麼對你。不要忘了,黑魔王現在正是需要我這個馬份的時候,我身上有他的血液。你忘了嗎?”
  彼得一聽這話,眼神馬上黯淡下來,挺起來的胸膛也塌了下去。“你這小子,到底要做什麼?”
  “我要你戴我去見黑魔王,我知道他就在這裡,雖然是我家的城堡,沒有你的領路我也通不過那些魔法屏障。”跩哥說出自己的要求。
  “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彼得不知道這男孩為什麼要去見黑魔王,如果有可能,自己希望永遠都不要再看見。
  “因為,如果你不帶我去,我就給自己施一個刀砍咒。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我自然有本事在你主人面前,叫你說不清這是怎麼回事。”馬份眼神淩厲的看著彼得。
  彼得咬牙切齒的說到:“好,我帶你去。盧修斯果然生出了好兒子,才十五歲就這麼卑鄙這麼厲害。”
  伏地魔正坐在他那張寬大舒適的椅子上閉目養神,一聽到那輕輕的敲門聲,他就知道是小矮星彼得來了。連敲門都是這麼畏畏縮縮。
  “主人,我為你拿來了獨角獸的血液。”彼得聲音顫抖的說。
  “放在門口的桌子上吧,我已經感覺到你身後還有一人。讓他進來,你出去吧。”伏地魔也不睜眼看他,聲音嘶啞的說。
  “是,謝謝主人。”這意味著他並不會被懲罰,彼得趕緊謝過伏地魔後退出了房間。
  跩哥一感受到這房間潮濕陰冷的氣息,全身就異常的難受,他強撐著走進房間,走近了伏地魔。
  “你來這裡我並不意外,馬份家的男孩。畢竟是我選中的,這點本事總是有的。”伏地魔睜開血紅的眼睛,看著跩哥。“我喜歡有性格的孩子,但是,我並不喜歡反抗。你最好趁我還顧忌你有點利用價值,快點結束你的念頭。”
  “既然,我還有一點資本叫黑魔王不視我的生命如草芥。”跩哥儘量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著有力量一點。他說:“我會為黑魔王做那件事,因為我知道我們馬份家沒有力量反抗。但是不是現在,我要你答應我,要在我和潘西從霍格沃茲畢業之後,我們要正式的成為夫婦,我和她的第一個孩子將獻給黑魔王,但是要讓潘西以為,那孩子是夭折了。”
  “真是好笑啊。也許是我離開太多年了,現在的孩子為什麼可以這麼囂張。你知不知道,同樣純血液的男孩,我有大把的人選,即使沒你那麼完美,但是他們一萬個願意為我做這件事。”伏地魔看著跩哥,諷刺的說。
  “可是,我身上有最多的純血液不是嗎?我挺過了被你的血液折磨的關卡不是嗎?”跩哥現在已經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了,他咄咄逼人的說。
  “可是,我更討厭被威脅。孩子,我殺你,甚至不需要阿瓦達索命。”伏地魔低聲說到。
  “你必須接受。”跩哥堅定的直視著伏地魔,他把自己的手抬起來給伏地魔看。
  伏地魔盯著那修長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唇角不易察覺的抽搐了一下。“尹莫斯對戒。”他說。
  “是,這就是尹莫斯對戒其中的一枚。想必黑魔王已經知道另一枚套在誰的手上了。”跩哥回答。
  “這就是你的詭計。我真是低估了你。”伏地魔突然冷笑起來。
  “我和潘西戴上了尹莫斯對戒,並且我也許下了咒語。這代表我們的生命聯繫到了一起,我死,她也不會活。這一輩子,除了我,她再不能和別的人發生關係。即使是強行叫她懷孕,也會因為不是我的骨血而胎死腹中。”跩哥說出他握在手裡的王牌。“這是我在翻到巷買到的,現在居然用上。我想黑魔王是知道的,如非不是我倆都自願解除咒語,即使強大如你也破解不了這最堅固的愛情黑魔法。”
  (小龍:其實我素準備給小哈套上,套牢他。哇哈哈,一對戒指套一個龍嫂,值了。……還是小R的每章一冷。)
  “而潘西.帕金斯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還有斯萊特林血統的女孩,她是不可代替的。這就是你的籌碼,對吧。”伏地魔替跩哥說了出來。
  “帕金斯夫婦愛他們的女兒勝過生命,如果潘西真的因為這樣慘遭不幸。我敢保證,帕金斯先生會來找您拼命,這世界上最後的斯萊特林血脈,便真的只剩下您一人了,可是,你憎恨這已經虛弱不堪的身體不是嗎?”跩哥繼續說出自己的殺手鐧。
  “你才十五歲,孩子,你會比你爸爸更優秀的。”伏地魔微笑著聽完了跩哥的話。“好吧,我可以答應你一切的要求,但是,我也有一個附加條件。”
  “我願意答應一切的條件。”跩哥低下頭,他知道自己成功了,好像是在懸崖上走完單索一樣,所有的力氣都耗盡了。
  “這麼優秀的男孩,何必在乎什麼年齡的限制呢。”伏地魔說:“我要你印上我的黑墨標誌,要你成為我的僕人,從此為我效忠。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跩哥低著頭,無法動彈。這就是我的宿命,不是嗎?我無法逃脫的宿命,即使和你漸行漸遠,我心中的摯愛。給我想要的一切?我最想要的,已經被你剝奪了要的資格。
  “是,我的主人。我將為你效忠。”跩哥知道自己只能屈服,至少,他還可以保護自己的家庭,保護自己的親人。
  伏地魔從他高高在上的王座上走下來,拉起跩哥的左手,親手為他印上黑魔標記。
  跩哥默默的承受著那疼痛,他感覺自己的心已經麻木了。

  斯內普

  是教授在即將推出的,《當斯萊特林愛上格蘭芬多》第二季的造型

  霍格沃茲特快.上

  “要來點零食嗎?”賣食物的阿姨推著她的手推車在車廂門口,問到。
  “新生的車廂還要再往後兩個。”潘西笑著說,好像三年級之後,她都沒在車上見到食物推車了。
  “不,給我來點吃的吧。”最不可能說這句話的人,卻開口留下了賣食物的阿姨。
  潘西吃驚的看著半天窩在角落裡怎麼也不肯說話的佈雷斯,她是聽錯了嗎?
  “你要幹什麼?”連跩哥也不禁詫異的問。
  佈雷斯不理他們,只是從口袋裡數出十個金加隆,遞給阿姨,說:“你看這些能買多少。”
  賣食物的阿姨看了一眼佈雷斯,從他手裡拿了五個加隆來,把小車往車廂裡一推說:“我一會過來拿車。”
  “哇哦,這樣看來買糖果比買袍子有成就感。”佈雷斯看著那一車花花綠綠的零食,好多都是他根本沒有吃過的。“先吃哪一個好呢。”他拿起一大袋巧克力青蛙,撥開糖紙,把一整個糖果都塞到了嘴裡。
  “啊……”整個車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佈雷斯.沙比尼吃了一整塊巧克力!!這和他喝了最毒的魔藥簡直沒有區別啊。
  “味道真不錯啊。我真是,以前錯過了多少的好東西。”佈雷斯又連續塞了兩個巧克力青蛙在嘴巴裡,大嚼特嚼起來。
  潘西看不下去了,她過來拉佈雷斯還在繼續剝糖紙的手,說:“你幹什麼啊,就算吃也不是這樣的吃法。”
  “你少管我。就算我沒人管,也輪不到你。”佈雷斯狠狠的甩開潘西的手,繼續往嘴裡放巧克力。
  “沙比尼,你瘋了。”跩哥扶住被佈雷斯推得一晃的潘西,狠狠的呵斥到。
  “果然是一家人了,我還以為我得等段時間才是外人。”佈雷斯把巧克力青蛙扔到地上,又大力的撕扯開一袋多味豆,卻因為用力過大,把袋子直接扯破了,讓豆豆掉得滿地都是。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潘西生氣的說。“我知道你因為你媽媽和你爸爸的事情不開心,從見面開始就遷就你,忍著你。”
  佈雷斯低著頭,嘴角明顯的抽動了一下。他抬起頭,忽然說:“喂,不要動我的吃的。你們已經夠龐大的了,再吃下去,這個車廂就擁擠到沒有我待著的地方了。”
  克萊伯和高爾伸到蛋糕上的手頓在半空中,他們臉上明顯的有尷尬和憤怒的神色,但更多的是敢怒不敢言。
  “佈雷斯,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以為你是誰?你現在這麼和克萊伯和高爾說話,下一個教訓的就是我了吧。”跩哥看不下去了,他知道佈雷斯根本不願意和這兩個人混為一談,可是也從來沒說過這麼不得體的話,現在眼前這個大嚼甜食的男孩,整個人都不是正常的狀態了。
  “說得自己好了不起啊。我是不是進來的時候沒有看清楚,其實車廂的門上刻著你們馬份家族的族。”佈雷斯諷刺的說。
  “你們不要吵架。”潘西被跩哥擋在身後,只能反復地說這句話。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跩哥緊盯著佈雷斯的眼睛問。
  “我當然知道,我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我生氣,我看你們不順眼。”佈雷斯一腳把食物車踢倒,轉身拉車廂門要出去。
  “你以為只有你生氣嗎?”跩哥上前一步,拉過佈雷斯的手臂,另一隻手握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臉頰上。
  佈雷斯只感覺臉頰上的一陣劇痛,喉嚨也漚住一口腥甜的血液。他一下子沒有站穩跌倒在地上。
  “你幹嘛打他!”潘西尖叫著撲過去要去看佈雷斯的傷勢。
  “你少同情他,我看他就是欠揍。”德拉柯拉起潘西,這一路上他看潘西處處忍讓著總無理取鬧的佈雷斯已經看夠了。他雙手抱住潘西的肩膀,一把把她推出剛剛佈雷斯拉開的車廂門。“我現在幫你也幫我自己教訓他,你在外面好好待著。”說完,把車廂門拉上,從裡面反鎖起來。
  這時的佈雷斯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他吐了一口血出來,口腔裡的肉擦到牙齒破掉了。他廢話也不說一句,也一拳打到跩哥臉上。
  跩哥下意識的抬起手擋住臉,卻緊接著被佈雷斯一腳踹到肚子上。狠狠的摔到車廂的角落裡。
  “我沒告訴你,我媽媽嫁給過一個孩子特別多的雜種嗎?挨打我早就習慣了,最後他們分開的原因就是我把他最能欺負的那個兒子打到骨折了。”佈雷斯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我可不是孬種。”跩哥大喊了一聲,從地上竄起來。
  佈雷斯右腿馬上抬起來直踢過去,卻被跩哥從左邊閃過去,抓住脖子,一個直拳打到肚子上。
  佈雷斯的臉痛苦的扭曲了一下,他憤怒的喊道:“我表情這麼大會長皺紋的。”
  跩哥一聽這話,馬上繃不住了,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他狠狠的拍了拍佈雷斯的肩膀,說:“以後你要是再弄一些情緒給我們受著,我就還這樣把你的魂打回來。”
  佈雷斯已經感受到自己先前心裡的那些難受,打完這一架,好像都散開了一樣。他笑著看了看跩哥,無力的癱倒在地上。揉了揉被打得痛得要死的肚子,說:“下回絕對不許打臉。”
  跩哥也順著佈雷斯坐下的地方,坐到地板上。他被踹到的地方其實也痛得要死,要不是從小受搏鬥訓練,知道防著點,他現在肋骨肯定斷了。“你用不用這麼狠啊。平時吃胡蘿蔔的,打起架來是食肉動物級別的。”
  佈雷斯整理著袖口,估計誰也想不到這種平時自己繡扣子的男生,打起架來和野獸一樣狠。“那雜種家的小崽子,打起人來像狗一樣,要不被狗咬死,你只能選擇變成狼。”
  跩哥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知道佈雷斯的媽媽是那種每次都陷入愛情的女人,每次都是真心誠意的愛一個人和那人結婚,十有八九都是受到傷害。不但被外面傳來傳去,說得好像一個黑寡婦一樣,最帶累的,就是佈雷斯了。這一次,她居然和佈雷斯的親生父親又複合了。他和這男孩一起長大的,多少次他都聽佈雷斯說,要不是被親生父親拋棄,他媽媽不會到現在的境地,他也不會總被人欺負。
  “佈雷斯,我知道你愛你的媽媽。我也尊敬她,沒資格說些是是非非。”跩哥伸出雙手握著佈雷斯的肩膀。“小時候潘西和我說過,她覺得比你幸福有罪惡感。每次你媽媽結束她的婚姻,你都明顯的不開心。潘西她總是背著你也哭,說好想讓你有個安定的家。”
  “那傻瓜。”佈雷斯別了一下頭,眼睛裡明顯的濕潤了。
  “我那時候也總希望長大了,可以用魔咒變一個安定的家給你。因為你們都是我最在乎的人,我不想你們兩個都不開心。”跩哥繼續說著。“我想我們永遠是孩子就好了,那樣我就不會知道原來魔法不是萬能的。你也不會傷心到麻木了,只知道折磨自己。我知道這次你一定很難過,以前你是不會把這種情緒波及到我們身上的。”
  “對不起,我知道我自己是個傻瓜。”佈雷斯突然覺得自己已經羞愧難當了。
  “你不是傻瓜,我們才是。”跩哥說。“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嗎?我被潘西給影響到了,只知道這時候對你好,處處顧忌著你,相安無事過完這一段就好了。可是不應該這樣的。你要知道,我們三個是家人,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你,你也有我們可以依賴,那樣心就不該痛。潘西她是女孩子,你不該總是表現得,讓她對自己有一個完滿的家庭有罪惡感。你是個男人,知道嗎?就算要娶她的那個是我,要照顧她的那個人是我。可是,你是她的哥哥,你沒資格叫她難過。”
  “我是個混蛋,對吧。”佈雷斯說,大概是以自己為世界中心過久了,他心想著。“我從來沒想過做個有擔當的男人,雖然我應該是這樣的。被你這小子看不起真是慪氣。以後,會叫你知道,我才是三個人裡的大哥。不過……”佈雷斯輕輕的往跩哥肩膀拍了一下,說:“能認識跩哥.馬份,是我的幸運以及榮幸。”
  車廂裡突然靜了下來,他們同時聽到門外有輕輕的啜泣聲。
  “呀,我把潘西給忘在外面了。”跩哥驚呼了一下,趕緊起身把門拉開。卻看見潘西站在外面已經哭成淚人了。
  佈雷斯也感覺支撐著起來,一把把潘西攬在懷裡說:“哭什麼,女人哭多了眼角長皺紋的。我們這不不打架了麼。”
  “那,我是在外面聽到你們說的,感動的麼。”潘西用手背狠狠的擦著眼淚。
  “果然是傻瓜啊。”跩哥現在才覺得,被佈雷斯踢到那一腳的厲害,連喘氣都斷斷續續的疼。
  “不知道食物車有沒有壞掉,那個阿姨狠凶的,會發飆吧。”佈雷斯笑著說。
  三個人眼睛同時往車廂中間的食物車那瞄,卻在看到正圍坐在食物車那開開心心吃東西的克萊伯和高爾時,統統石化了。
  “你剛才有意識到他們也在車廂裡嗎?”佈雷斯問。
  “沒有哎。”跩哥回答到。
  (膜拜吃東西很認真,對身邊上演全武行加感情戲完全沒反應的克萊伯和高爾。)
  “嘔,嘔……”廁所裡面傳來一陣陣嘔吐的聲音。
  潘西和跩哥站在外面。尤其是潘西,特別的著急,她急切的問裡面:“怎麼樣了佈雷斯,嚴不嚴重啊,有沒有吐血啊。”
  “還吐血呢,你以為我真想往死裡打他啊。”跩哥一聽這話也急了。
  “我看你就是沒輕沒重的,他胃本來就不好,你幹嘛打他肚子。”潘西責怪的口氣說。
  “他還踢我了呢。”跩哥發現叫潘西一時不這麼偏向心理脆弱時期的佈雷斯,還是挺難。
  “我看你不好好的,現在在裡面吐的人是佈雷斯。”潘西白了一眼跩哥,說。
  “根本是他那兔子胃受不了甜食吧。”跩哥努力的為自己辯解著,他對裡面喊:“喂,佈雷斯,你不是故意吐出來的吧。”
  “喂,你說什麼啊。”潘西生氣的打了跩哥肩膀一下。
  “我真是……”跩哥好氣的背過身去靠著車廂壁,不想再說什麼了。
  “變點水出來啊,漱漱口也好。”潘西根本也不管跩哥,只是關切著裡面的佈雷斯。
  “鬼才在廁所裡變水還要喝到嘴裡面。”佈雷斯虛弱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真是,要是少了他們兩個的耍寶,自己大概會無聊吧。跩哥聽著佈雷斯和潘西的對話,笑著想。“你繼續在這關心你的纖弱少年吧,大概只有我一個人記得還有巡查車廂這個任務,我得去做點什麼。”跩哥想著被交給的莫名其妙的職務,既不是斯萊特林的級長也不是學院聯盟的職位,倒是有點像到處找事的巡查員。
  “把我和佈雷斯那份也做了,誰叫你打他這麼重的。”潘西頭也不回的說。
  跩哥只有苦笑著離開他們這節車廂,哪天自己也應該弄點心靈受創傷的戲份,也不至於被冷落至此啊。
  “你說小天狼星有可能會來學校?”榮恩驚訝的重複哈利剛才的話。
  “小點聲音,你不知道這裡隔牆有耳的嗎。”妙麗趕緊提醒榮恩到,接著她也問哈利:“怎麼會?他不是根本不能從那房子出來嗎?”
  “他說自有辦法,大概是鳳凰社的事情吧。不要說鳳凰社那些神通廣大的巫師了,即使小天狼星一個人的力量,應付那些盯梢的奧羅或者食死徒也不是難事。”哈利神采飛揚的說:“想想吧,我的教父來我的學校,上一次他來還是三年級的時候,那時我們都以為他要殺死我。”
  “要是鳳凰社的事,那一定有縝密的安排。”妙麗放心的說。
  “這回你可不會說些掃興的話了,真是謝天謝地。”榮恩語氣誇張的說。
  “難道像你那樣什麼都不想,就知道叫好就算不掃興。”妙麗眉毛擰了一下,說。
  哈利一看這兩個已經曖昧叢生的人,又要開始歡喜冤家似的鬥嘴,便知趣的說句:“我出去透口氣。”拉開車廂門走出去了。
  跩哥走到格蘭芬多聚集多的車廂,心跳就一直不能抑制的加速,他期待,卻也害怕看到那個人。卻在一邁進這節車廂,就正好看到哈利從小包廂裡走出來。
  哈利拉開門,下意識的往左邊一看,正好的一眼瞄到進來的跩哥。
  冰藍色的眼睛對視上墨綠色的。他們竟然久久的不能移開眼神。
  跩哥知道,從三強賽的最末端,哈利帶著塞德里克的屍體回來。到他哭著質問自己,是不是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從此要追隨著伏地魔開始。自己無論怎麼放不下,都只能在心裡任這份感情慢慢死去。再不該去接近這男孩。
  可是,他還是往前走,想再靠近一點看看哈利。
  “波特,假期過得怎樣?我倒是想知道你在吃午餐的時候就能經歷五次食死徒襲擊的事蹟,到底是不是真的。”跩哥嗓音冷冷的說。
  走廊裡站得學生,幾乎都是格蘭芬多學院的。他們自然認得這個一向囂張的斯萊特林小子,一看他居然跑到自己學院的車廂公然挑釁,氣氛馬上就緊張起來了。
  “謝謝關心,即使我的午飯在精彩,也比不過你們全家伺候伏地魔吃下午茶精彩。”哈利平靜的回擊著。
  四處裡,響起幾聲喝彩。有幾個高年級的格蘭芬多已經拿出魔杖來了。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哈利早就意識到了這裡對跩哥不友好的情緒,他拉住跩哥的前臂,把他帶出這個車廂。
  “決鬥,決鬥……”他們身後響起了這樣的喊聲。
  “你到底準備帶我去哪?再走我們就回九又四分之一月臺了。”跩哥被哈利一直拉著,他很開心之前哈利在那群格蘭芬多前面維護他,也很享受他們現在這個狀態。但是他還是有點擔心在前面一直不聲不響走的哈利。
  “就是這了。”哈利推開這個車廂的門,走進去說。
  “這裡是放行李的啊。”跩哥也跟著走了進去,看了看四周說。
  “只有行李沒有人不是很好,你剛才為什麼要當著那麼多格蘭芬多向我挑釁。不知道那樣很危險嗎?”哈利轉過身皺著眉頭說。
  “你關心我啊。”跩哥笑著,不回答卻反問。
  “我只是不想你被數十個魔杖一起詛咒罷了。”哈利還是餘怒未消。
  “就還是關心我啊,我只聽出這個了。”跩哥依舊笑著。
  “我以為我們說得很清楚了。”哈利抑制著自己的情感。“我以為,咱們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免得以後再沒有決心斷了。”
  跩哥聽著他的話,當初分手的決定是兩個人一起做出來的,可是他就是忘不了忘不掉,斷不了。
  “一定要這樣?”他說。
  “一定要這樣。”哈利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沉著。
  “那請你以後,不要維護我。”跩哥一字一句的說。
  “我只是怕你惹麻煩。”哈利強忍著心中翻滾的情緒,太艱難了,即使自己決定肩負起命運的安排,肩負起使命時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要壓抑自己的情感,真的好難過。
  他想起自己陷入的那痛苦的夢境,還是禁不住了。最後一次,只是想證實自己的夢好嗎?哈利看著跩哥,說服著自己。
  “那麼,我現在是不是該識相的離開。”跩哥聲音恢復了那冷冷清清的腔調。
  “只是……”哈利想不到要怎麼解釋自己的行為,他含糊的說:“只是讓我看看你的手腕。”
  他抓過跩哥的右手,一把擼開袖子。一條整齊筆直的細長疤痕赫然在目。(貝拉你個專業割腕的……終於回歸了,小R的每章一冷。)
  跩哥還來不及收回自己的手,那被哈利碰觸到的傷痕突然鑽心的痛起來,有一種刺骨寒心的感覺從那傷口溢到了全身。

  黑暗跩哥

  哈利看著跩哥的那道疤痕,確信了自己那天見到的並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他是真的被伏地魔傷害了。
  他還沒有開口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卻看到了跩哥扭曲痛苦的臉。
  “怎麼了?”哈利緊張的抓住跩哥的肩膀,手臂無意間碰觸到他的脖子,只感覺到他的皮膚像冰一樣的涼。
  跩哥被手腕的激痛折磨的說不出話,他只是感覺到一股冷冰冰的氣息慢慢的注入到他的心臟中。
  “要我去叫一個老師來嗎?”哈利面對跩哥顫抖的身體,已經不知所措了。
  “不。”跩哥突然平靜下來,聲音低沉的說。“這件事,只需用我們兩個解決。”
  他仰起頭,甩開哈利攙扶著他的手,反過來按著哈利的肩膀,一把把哈利推倒在行李堆上。
  “你到底怎麼了?”哈利被跩哥從上面壓制著,有點喘不過來氣,也被他一系列的反常舉動給弄暈了。
  “我不知道,不過,我喜歡現在的感覺。被那力量注入到我心裡之後,我突然醒悟了。我討厭想得到的東西得不到,你知道嗎?現在我覺得,這世界上只有我不想要的,沒有我得不到的。”跩哥眼神冷酷的看著哈利。
  “你在說什麼啊,跩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哈利突然有點懷疑他是不是中了攝魂咒。
  “我厭惡這種感覺,被你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跩哥的嘴角輕輕的咧開一笑,按著哈利肩膀的手加重了力量,把頭湊近狠狠的吻上了哈利的嘴唇。
  “唔。”哈利掙扎著想推開跩哥,卻發現他現在的力氣大得不像個正常人。
  跩哥根本不管哈利的掙扎,只是一點點的加重這個吻,最大限度的佔有哈利的嘴唇。根本於之前的溫柔的顧忌不同,跩哥現在好像是只知道掠奪,親吻就只是最大力氣的親吻。
  “呼,你不要說你不喜歡。”跩哥離開哈利的嘴唇,兩個人都重重的換了一下氣。“我現在做的,就是在坦誠我的心,這也是我要你做的。”
  “你確實有點不對勁。”哈利壓下心裡因為這個吻的意亂情迷,他真的覺得跩哥現在更像是中了什麼摻雜著“霸道”的魔咒。
  “我是不對勁,我的不對勁就是發現了,我之前的委曲求全,我之前的顧忌是多麼可笑。”跩哥說,他現在真的覺得,那種一定要佔有這個男孩的感覺要撐破他的心室了。他從哈利的腰間把他的魔杖給抽出來。
  “這是你的魔杖,我不用我自己的。”跩哥輕輕的說,眼神裡盡是愛戀。“全身麻痹。”
  “馬份,你瘋了嗎?”哈利突然的覺得有點恐怖,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跩哥嗎?
  “我沒瘋,我只是要證明。我的愛,沒有什麼可以阻止。”跩哥把哈利平放在地板上。嘴唇柔柔的磨蹭著哈利的嘴唇,手指慢慢的解開哈利袍子,伸進去撫摸平滑的肌膚。
  哈利感覺到他冰冷的手指觸碰著自己,每劃出一條線,就好像激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在自己的胸腔。
  跩哥的嘴巴慢慢的向下滑動,吻過哈利的脖子,到鎖骨。他把哈利的袍子完全的解開。一顆顆的打開襯衫的紐扣,直到哈利的上身完全的袒露在他眼前。
  “我要你知道,我永遠不會傷害你的。”跩哥又輕輕的吻了哈利的嘴唇,接著移動到他的前胸,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那個小小的凸起。
  哈利滿臉漲紅著,腦子裡亂亂的,嘴裡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跩哥繼續親吻著,輕輕的咬著哈利的肩膀,手卻慢慢的伸到褲子那裡。
  “不要。”哈利被他的這個動作嚇到了。
  跩哥頓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他一聽到“不”,心裡就異常的憤怒。“我不喜歡聽到不字。”他聲音低沉的說。
  “沒人可以拒絕我。”跩哥看著哈利,眼神裡有著強烈的佔有欲。他低下頭,狠狠的咬住哈利的肩膀,像是要印下自己的專屬印記一樣。
  “啊!”哈利被肩膀的劇痛給嚇到了,他感覺到了肌膚被刺破。
  一股腥甜的血液溢到跩哥的舌頭上,他突然驚恐的坐了起來,心裡那種冰冷的感覺被這溫熱給擊退了。“我在做什麼啊。”他終於意識的自己心裡那些想法的可怕,他差一點就要傷害到哈利了。
  “我不是故意的,哈利,你沒事吧。”跩哥慌亂的拉起哈利,不知所措的抱著他。
  之前的自己就好像被什麼可怕的力量控制住了。可是,並不是意識被支配了,更像是把自己心裡最陰暗最冷酷的一面發掘出來了。
  “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想傷害你的。”跩哥恐慌的說。
  (為了避免大家說,不知道你亂遭的寫什麼。小R來解釋一下,其實就是跩哥被身體裡伏地魔的血液喚起了自己邪惡的一面。但是,注意,是被伏地魔的血液喚起了小龍自己身體裡的邪惡和佔有欲,不是V大附身哦。所以,這一系列的事,其實小龍對小哈的行為都是自主的,只不過V大那種邪惡的力量起了催化的作用。其實這種人被喚起黑暗性格的戲是很有料的,只不過,小R我文筆不精,水準有限。大家湊合看。)

  新的開始

  “回去讓龐弗雷夫人幫你看看吧。”跩哥用簡單的治癒術幫哈利止血。
  “然後,她問我,是誰咬的你。我怎麼回答。”哈利皺著眉頭忍著那刺痛的感覺。
  跩哥頓時沒有話說,只是幫哈利把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系上。
  (PS:請冥想:地點是光線明暗撲朔的行李車廂,滿地的箱子,黑髮小哈靠在行李堆上,臉色蒼白,頭髮淩亂。金髮小龍眼神深邃的看著小哈,幫他系扣子。)
  “你剛才是怎麼了?”哈利疑惑的問,跩哥手上的疤痕還有他突然變得很可怕,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不明白。
  “不知道。就是突然覺得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把我內心裡,最邪惡,最深的欲望挖掘出來。”跩哥下意識的握住自己的右手腕。他心裡已經擔憂,是不是黑魔王的血液在作怪。
  哈利一想到,跩哥內心裡最深的欲望是什麼,突然有點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們,回各自的車廂吧。”
  走要分手的地方,跩哥停下來說:“你先回去吧。”他想看著哈利的背影。
  “恩。”哈利應了一聲,走了幾步,推開門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感受,回過頭:“有好多事沒有說清楚,回學校,我們到那個地方再說吧。”
  那個地方,就是他們總是約會的回廊。
  跩哥微笑著,點了點頭。終於 ,還是沒有放開手。那是因為還深深的愛著對方吧。
  他們不知道這一生還要有幾次的分分離離,還要面對怎樣的未知。
  即使那樣,現在,也還是不能放開手。
  1. 2014/03/28(金) 00: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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