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書庫;

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HDH] Bond 上

一個有關契約與婚姻的陰謀;一方融合了雨水與陽光的兩人間;
一條由怨懟通向相愛的道路;一段綿延236天的精采回憶;

I bond myself to you -- 也許這個世上有些事,可以稱為愛。
Bond
By.Anna Fugazzi


Chapter 1

9月29日-10月1日

第1日,星期二

……該死的怎麼回事?

Harry 掙扎著恢復意識,終於清楚地注意到了什麼。那天花板,那非常熟悉的……醫療翼的天花板。

該死,怎麼總是這樣,是他的第一個想法。

這次是怎麼了?是第二個想法。

魁地奇?不對,他沒有穿著魁地奇的裝備,而且除了他的頭沒有其他地方疼。而且不是那疤,是更加廣泛的在痛……事實上,是整個頭部。疼痛從眼睛後面,背上,脖子附近敲擊過來……

他聽到一聲無力的呻吟,發現並不是自己發出的,於是尋找聲音的源頭。

Malfoy.在他右邊的床上,呻吟著看上去好像剛醒過來。馬上被大人們壓了回去——Madam Pomfrey,Dumbledore,Lucius Malfoy——什麼?

“Harry!”Pomfrey 瞟見Harry的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床的左側呼喚道。Harry馬上回過頭。

“Lupin教授?”

Lupin笑了:“你覺得怎麼樣?”

“就像我需要巧克力一樣,”Harry說,看上去很迷惑,Lupin笑了。“發生了什麼?”

Lupine手伸進口袋,拿出一塊方形的巧克力,放在Harry的床側,Madam Pomfrey匆忙衝過來。

“你感覺怎麼樣,Potter?”

“還行,我想-我的頭有點疼”Harry開口,她輕快的點著頭。

“這是預料中的,你被擊昏了。來,坐起來,”她點頭示意,接著把一小瓶魔藥放在他床邊的桌子上。“吃了那巧克力,然後喝了瓶子裡的東西。你記得什麼?”

Harry慢慢的坐起來,還是很迷惑。看上去有很多人在這兒——不止是Dumbledore,Pomfrey,Lucius Malfoy 和 Lupin,McGonagall和Snape也在——但是他不能準確的抓住任何一個聲音。發生了什麼?

“我不得很多-我,我正離開一間教室,我想……”

“什麼咒語?”Malfoy的聲音從另一張床上傳來,他坐了起來。Harry感到一陣不自在的感覺在他周圍的大人們身上傳開,皺起了眉,似乎沒有人想回答這個問題。“什麼咒語?”Malfoy再次問道。

“男孩們,”Dumbledore緩慢的說,“我恐怕你們已經……well,結下了契約。”

靜默。

“什麼?”Malfoy無力的問。

“一個契約咒語在門口而你們兩人同時穿門而過,並且正情緒激動的爭吵著。當你們穿過那咒語,你們正為什麼在爭論,而且……”

“不,上帝啊,不,”Malfoy看著大人們,他的眼睛在看到每張臉都和Dumbledore的一樣陰沉下來時睜大了,“這,這不可能。”他盯著他的父親,Lucius抿緊了嘴脣點了點頭。沉默。“這……這他媽的-這蠢透了!不!”

“Draco-”他父親開口了,當Malfoy打斷他並試圖爬下床時,Harry感到一閃而過的恐懼。

“不!你不是認真的!”

“Malfoy先生,我很抱歉,不過我們絕對肯定。”Dumbledore說。

“他媽的!不!”

“等一下,你們在說什麼?”Harry插了進來,“什麼bonding咒語?”

Malfoy張口結舌的看著Harry:“一個締結契約的咒語,你他媽的該死的卑鄙的人。”

Harry從Malfoy掃視到那些大人們,完全迷惑了,而且對於沒有一個人對Malfoy的粗話表示不滿這個現象很困惑。他本指望他的父親至少會斥責他,但是Lucius Malfoy只是看上去很動搖,甚至是苦惱的,完全沒有了以往那個冰冷權威的樣子。

“不過,那個-那個是什麼意思?”

“你甚至都不知道-哦,很好-”Malfoy猛地一拳敲進他的床頭櫃,厭惡的轉過身去。

“Potter,契約是巫師的婚姻-”Pomfrey開口,Malfoy打斷了她。

“那是個他媽的婚姻咒語,Potter,”Malfoy叫道,“那詛咒就在門上,我們被抓住了,我們結婚了。關於這點的哪一部分如此困難以至於你那渺小的Gryffindor大腦無法領會?”

“不過怎麼能-婚姻不是一個詛咒,怎麼能-”

“Potter,讓我來解釋,”McGonagall教授穩定的說,“在巫師的世界,婚姻要直到一個契約咒語被締結,將配偶雙方綁定一起之後才能生效。通常情況下這是自願完成的,就和麻瓜們起誓差不多-”Lucius嗓子裡發出憤怒的一聲,不過沒有打斷她,“不過和麻瓜的誓言不同,一個契約咒語會對配偶的行為有特定影響。而且與起誓不同,一個契約咒語可以被迫詛咒,在沒有雙方同意的情況下。強加這樣一個咒語自然絕對是違法的,但是它還是可以將雙方綁在一起。”

Harry皺眉看著她,徹底困惑了。一個違背人們意志強迫結婚的咒語?聽上去就像一個糟糕的笑話。他快速的掃視了一圈醫療翼,希望能夠發現Weasley雙胞胎在為他們最新的幻聽塞入物的成功而發笑。

沒這麼好的運氣。“不過這是荒謬的。愛情魔藥,我理解,可是你怎麼能被迫結婚呢?”

“這咒語迫使你們像配偶一樣行動。在新婚的最初幾個月,你們需要住在一起,幾乎一直持續在對方身邊,做任何一對夫妻做的事,不然後果慘重。”

“每件事-不,等一下-”

“不,這並不代表一定要在性上完美呈現這段關係,”Pomfrey實事求是的插了進來,“人們也可以在非婚姻的情況下締結契約-這有時候在雙胞胎之間發生,或者非常親近的,決定一起在沒有性問題的情況下享受契約好處的朋友。不過大多數契約還是以性為本質的,除非有一個很好的原因讓他們不這麼做。”

“例如互相憎恨?”

“這一般不是問題。”她坦率的說。Harry張口結舌的看著她。

“Mordred,關上你的嘴,Potter,你看上去甚至比平時更蠢了。”Malfoy厲聲說。

Harry無視他,“不過為什麼會有人願意做這個?”

“這當然是有好處的。提升魔法力量之類的。還有其他任何非契約婚姻的好處,像是陪伴,友誼,情緒平衡。”

“不過這些怎麼能作用如果你根本從一開始就不希望這個發生?”

“契約咒語會通過強制行為模式像是提供鼓勵之類的來實現這些好處。大部分婚姻從至少自願進入婚姻開始,不過讓一段婚姻從被迫的契約咒語開始也並不是不可能的。”

“怎麼做?”

“因為你在這件事上沒有選擇,所以就接受執行了,”Snape簡潔的說,“麻瓜們認為從鮮花和浪漫開始,以噁心的甜蜜創造承諾是必須的。巫師卻明白的更透徹。”

“你知道什麼?”Harry厲聲回應,在他能阻止自己或用半恭敬的口氣之前。不過Snape看上去並沒有注意到。

“雖然這完全不關你的事,我是結過婚的,Potter.七年,幸福的,同一個在締結契約時我基本不認識的女人。”

Malfoy怒視著他:“這完全不一樣!”

“很多巫師婚姻都是沒有感情基礎的,Draco,”Lucius Malfoy平靜的說,Malfoy也怒視著他,“你知道你母親和我在締結契約之前基本不認識對方。你知道類似的事總有一天會發生,你已經答應了會和任何一個我們為你挑選的人結婚-”

“我同意是因為那應該是一段有益於家族的聯姻,而且,我知道你不會強迫我和一個我輕視的人結婚,而且-”

Lucius的臉扭曲了,搖了搖頭,“我知道。不過你沒有選擇。讓你自己冷靜下來-”

“別他媽的叫我讓自己冷靜下來!”Malfoy吼道,Lucius對他皺起了眉,站了起來。

“他很混亂,Lucius,他需要時間-”Snape開口了不過Lucius打斷了他,嚴厲的面對他的兒子。

“Draco!你很混亂,我能理解,不過這不是理由-”Lucius試著將一隻手壓在Malfoy的肩上,不過當Malfoy畏縮著呼痛時喘著氣收了回來,“我-我很抱歉,我忘了-”他拿開手,不再碰驚慌著盯著他的Malfoy,“請坐下。”

Malfoy跌進一張椅子裡,下巴緊閉雙手緊緊的攥著。

“我很抱歉,”Lucius溫柔的說,他的話語和態度讓Harry徹底僵住了。他從沒見Lucius Malfoy用冷漠之外的態度對待他的兒子,但是,現在他在這兒,非常像一個擔心的父親,看上去想安慰他的兒子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哦上帝。“Draco,我很抱歉。”Lucius重複。

Malfoy把他的手肘放在膝蓋上,身體前傾,頭埋在雙手裡。Harry從一個大人看到另一個,他的恐懼在他們聽天由命的悲哀的表情裡逐漸擴大。

“等一下-巫師也會解除契約的吧?”Harry絕望的問,“離婚?”

“雙方都必須同意解除契約-”Snape開口。

“我認為我們可以很確定的說我們都同意-”

“-而且只有施咒的人才能解除咒語。這通常不是問題因為施咒的人一般是雙方的熟人,但是在一個非自願的契約中……”

“你的意思是只有那個對我們做了這個的人才能解開它?我們不能自己解除?”

“你厚重的腦袋理解一個如此簡單的問題的時間之長真是令人驚奇,Potter”Malfoy厲聲說,並沒有把頭從他的手裡抬起來。

“你可以確信我們會做一起可能的事來找出這個或這群需要對此負責的人,”Snape說,“不過問題在於這麼做非常沒意義,除非有人站出來承認。這是一個嚴重違法的咒語,Mr.Potter.沒有人會承認曾經施放它的。而且任何這麼做的人都會掩蓋他的痕跡。”

“不過……不過我甚至不是gay!”

Malfoy在他父親發出了一個表示厭惡的嘖嘖聲時翻了翻眼睛,“誠實啊,麻瓜。”Malfoy冷笑道。

“我們理解在麻瓜的世界有一些對於同性之間的性關係的迷惑,”Pomfrey開口,“不過在巫師的世界-”

“我從沒聽說過一對結婚的同性戀夫妻在巫師世界!”

“你成為我們世界的一部分並不久,”McGonagall說,“而且你一直待在學校這樣一個幾乎身邊所有人都是未婚的環境裡。這不常見但是也並非聞所未聞。的確很多人認為巫師和同性結婚並不是很負責任的行為,因為我們的出生率並不是很高,但我們沒有麻瓜那種盲目的偏見。”

“‘我甚至都不是gay’-”Malfoy惡意的模仿著,“真的,Gryffindor總能在最無關緊要的問題上糾結。”

“那麼什麼是最緊要的問題?如果我不得不和你住在一起,我非常有可能殺了你這個事實?”Harry頂了回去。

“這不是一件可笑的事,Potter,”McGonagall平穩的說,“非自願的契約咒語如此嚴重違法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它們可能造成配偶互相謀殺。這是一個極其有壓力的卻又不得不面對的情況。你們兩人都必須被嚴密監視,以確定你們之間的……仇恨不會失控而導致任何一個嚴重受傷。”

“就現在而言那看上去並不是一個那麼糟糕的情況。”Harry咕噥著,Malfoy翻了翻他的眼睛。

“你到底有多蠢,Potter?因為你已經又上了一個層次-”

“Mr.Malfoy,”McGonagall插進來,“請閉嘴。”她轉向Harry,“當這契約還很新時,你們高度契合對方的情緒和健康。如果其中一個配偶死亡或者嚴重受傷,這衝擊往往足以殺死另一個。特別是如果那另一個配偶正是那死亡或嚴重傷害的施加者時。”

Harry無力的坐了回去。

長時間的沉默,最終被McGonagall打破。

“男孩們,我想這事需要點時間去接受。我相信最好由Madam Pomfrey來解釋一下你們需要做些什麼,在我們討論怎樣用最好的方式幫助你們完好無缺的渡過這個時。”

“你的意思是你們要在沒有我們的情況下討論-”“你們要討論-”兩個男孩兒憤慨的同時出聲,Lucius Malfoy插了進來。

“Draco,你現在不是一個適合做任何決定的狀態。你甚至不完全明白一個契約咒語承擔著什麼,”他指出。

“那不意味著你就可以替我決定任何事!”Malfoy激烈的說,他的父親驚訝的抬高了眉毛。Harry也是。就他就見的範圍而言,Malfoy的父親為他的兒子決定每件事,小到他該上的課和該社交的人。Malfoy不得不處於嚴重的痛苦下哪怕只是想去反抗這些。

“先生們,沒有人會為你們做任何決定,”McGonagall恰如其分的說,“我們只會簡單的討論一下各種可能性,直到你們可以帶著對你們自身狀況更好的信息加入我們的討論。”Lucius Malfoy同樣也驚訝的盯著她。Harry的一部分大腦反映出看到他如此失衡的狀態實際上十分令人愉悅。如果Harry不是如此徹底的自我失衡的話,他會發現Lucius Malfoy的表情是全然的值得狂歡。

“沒關係,Harry,”Lupin溫柔的說,“去吧,聽Poppy的。”

ooooooo

幾小時之後,Harry爬回他的病床,還是處於一種麻木的半震驚之中。

跟著Pomfrey進行了一個極端煩人的信息課程之後,他們回到大人們那裡,就如何近距離生活做了一些可行的安排。Harry很高興Dumbledore把 Remus Lupin叫來了,作為一個Harry目前最接近父母形象的人。他十分依賴Lupin的堅定和幽默來熬過安排他們學校課程和生活起居的過程、嚴重痛苦的有關Quidditch的討論,還有就是那持續增長的意識到這是真的,真的不是一個玩笑。

Hermione和Ron,當他終於在幾小時之後見到他們時,顯得十分寬慰,至少他們自己沒有錯。他們的表情在看到他安全出現時是松了一口氣的,凡事在知道那個咒語時變成了驚恐,Ron比Hermione還糟糕,因為他從小就知道契約咒語是什麼。他知道的足夠了,例如,在Hermione伸手去擁抱Harry時撞掉她的手;這個咒語會讓出了配偶以外的任何人的擁抱十分痛苦,在最初的幾個月裡。不過除此之外,他們不知道該對Harry說什麼,他們用擔憂的敵對的眼神瞟著陰沉著無視他們的Malfoy,讓Harry清楚意識到這是他最糟糕的噩夢成真之一。他恨Malfoy的程度與Ron和 Hermione的一樣。不過與他們不同,他不能只是走出房間離開他。

Malfoy要求任何一個他的朋友來醫務室見面。

幸運的是,Harry現在還不需要面對大禮堂裡的注視,因為他們的晚餐被帶到醫院,然後他們在盡可能遠的距離下吃了。事實上,至今為止Harry還真沒看出來為什麼他們不能回各自的寢室,他們看上去不需要如此近的物理距離。然而Pomfrey向他們保證,待在不同的房間裡將會十分痛苦。

所以他們現在在這兒。準備好上床睡覺,在醫院裡。至今為止他們至少在一件事上達成了共識:他們都想盡可能的像以前一樣生活。而不是放幾天假來解決這事或者嘗試了解對方或任何大人們提出的建議。學院主管們會在今晚晚餐之後向他們的學生解釋這個狀況,回答問題並解決所有謠傳,他們明天會回到課堂並且在課後搬進他們自己的房間。

Harry瞟了一眼Malfoy,那個已經在旁邊床上面無表情的盯著天花板的人。在無言的協議之下,他們沒有對對方多話,除了在聽Madam Pomfrey講話時的一些小誹謗。

Harry在他自己的床上躺下,盯著天花板,想著Pomfrey給的信息。差不多五或六個月的被迫接觸。不得不在同一間房間,大約六到十二英尺的距離內,因為離開太遠會造成極端不適而且最終會虛脫如果他們無視想要回到對方身邊的渴望。每幾分鐘就需要觸碰對方。慢慢對對方產生性意願,然後需要性接觸,在這咒語被施加的幾周之內。與對方的情緒協調,所以一方的生理或感情上的痛苦與不適會導致另一方的痛苦與不適。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Malfoy的主要生活樂趣之一似乎就是讓Harry感到痛苦與不適。Harry本來會對於Malfoy的這種反效果十分愉快,如果他不是有足夠的自我意識到讓Malfoy感到難受也會對他自己造成嚴重不快的話。

況且他壓根不想去考慮那整個有關“接觸”的事。

所以。明天是周三。雙魔藥課是早上的第一件事,還是和以往一樣的混合學院班級。然後,他會和Slytherin和Ravenclaw們一起去上變形課而不是麻瓜研究課,午餐之後回到他自己的Gryffindor魔咒課堂,在Malfoy尾隨的情況下。之後去Malfoy的數字算命法課。好在Hermione也上那課,她可以陪著他,幫他跟上進度。最後他會坐在Malfoy的古代魔文教室裡復習天文學,因為他們無法在這兩堂課上達成協議,所以決定看看他們能不能隔天參加他們現在的課程。不敢怎樣它們都是很簡單的課。

上帝,這個世界是怎麼在一個如此短的瞬間裡轉變的這麼有戲劇性的?

Harry嘆氣。他想回到他的寢室聽Ron、 Neville、 Dean 和Seamus的就寢時間常規談話。他想知道他的室友正在做什麼。他們正在談論他嗎?心煩著,就這樣,Harry離開了他們的寢室和Quidditch隊?談論著每次他們想見Harry時該死的Draco Malfoy都不得不在場是什麼情景?想著他在做什麼?想念他?

他絕對想念他們。想念他的家,想念一切。

Harry翻過身去,背對著Malfoy,試圖讓自己入睡。

ooooooo

第2日,星期三

Draco睜開眼睛,一時間不清醒的。哪裡-哦。

哦,上帝。他緊緊的閉上眼睛,希望自己繼續睡去,絕望的希望他能多少讓自己無論哪個的夢境成真,而今天早上的現實只不過是一個噩夢罷了。

他重新睜開眼睛。不行,沒這運氣。

他從上方看向旁邊的床。Potter還在睡,他的臉安靜而放鬆,Draco控制住了一個幾乎無法抵抗的想要揍他的衝動。狠狠的。為了敢於在他們這樣的情況下還看上去如此無憂無慮,在醫院裡,在一起面對他們身後人生中異常該死的桎梏的第一天。

Draco翻身背對Potter,希望他能夠說服自己他不過是因為Quidditch受傷而在醫院裡。丟開那想法,因為那讓他想起Quidditch,太痛苦而不能作為早上想的第一件事。不幸的是,腦海中的其它每一件事也都是太痛苦而不適合作為早上的第一件事思考。

離奇的是,他想,他的思緒貌似不能決定是狂暴的掠過有關昨晚Pomfrey的信息課還是重現一下那折磨人的細節。特別是有關那最終需要觸摸對方的部分-Draco的嘴因噁心而扭曲了,他現在完全不想就暴力之外的方式觸碰Potter.不過明顯的,他們會感覺強制性的需要觸摸,剛開始是偶爾的,然後是為了安慰,再接著,最後,進入性的模式。Draco的臉因為這個想法而再次扭曲。那不是一個美好的景象。不是因為那樣觸摸一個男生是那麼噁心的事,而是因為所有人中偏偏是Potter.上帝,何其令人作嘔。只比觸碰一個泥巴種好一點點。

Draco嘆了口氣,再次閉上眼睛。事情本來可能更加糟糕的,他試著告訴自己。他本可能和Hermione Granger一起爭吵著走過那扇該死的門。

事實上,不。沒有任何方式可能讓這事變好。Granger可能對於純血的Malfoy家族是一個糟糕的可怕的困窘,不過說到底她只是一個泥巴種。只要Draco不和她生孩子(他會保證這一點的),她還是可以容忍的。她不是他們家族的Lord的敵人。

Draco不能想象他的家族要怎麼在這次打擊下挺過去。The Dark Lord一定不會覺得他還能信任Lucius的忠誠不會動搖了。也許,在幾年之內,當這咒語老化一點,契約不是那麼新的時候,Draco可以在只受一點傷的情況下,當Voldemort擊敗Potter之後活下來。不過……對質應該會在最近發生。Voldemort肯定不會完全信任一個知道當Harry被殺了或傷了時他的獨子有可能會死的男人。

父親最為Voldemort的右手的地位不過如此。

上帝,這是徹底的恐怖。

“好了,先生們,起床時間到了。”Madam Pomfrey衝進房間,Potter醒了。Draco看著他的臉經歷了同樣的迷惘,接著在意識到他在哪兒和那意味著什麼之後沉了下來。Potter瞟過他,他們交換了一個厭惡的空洞眼神。Draco移開了視線。

“現在,我會檢查一下你們倆-”Pomfrey拿出她的魔杖,對著Draco揮動了一圈,他警惕的畏縮一下。“只是一個快速的-瀏覽,Mr.Malfoy……你看上沒問題……”她轉向Potter重複了一下動作,“你也一樣……你們睡的如何?”

“呃,還行,”Potter咕噥著。她看著Draco,他點了點頭。

“分開的?”

“是的!”他們用一模一樣的尷尬和憤怒的聲調同時猛的回答道。

Pomfrey以坦然的視線盯著他們兩,“我不得不問。我會監測你們的契約。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會問一大堆你們會覺得煩擾和很可能尷尬的問題,你們最好習慣這個。”他拍了拍手,兩個家養小精靈帶著早餐托盤出現了,另外兩個帶著小堆的書和衣服。“這是你們的書和衣服,淋浴間在那裡,”她指出,“你們在課前還有45分鐘。還有什麼問題嗎?”

Draco和Potter盯著她。

“那好。趕快,先生們。”她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ooooooo

Snape在他們進入他的魔藥課堂時沒有看他們一看,他們就坐在哪裡爭執了一下。在這之前他們基本只用單音節說過話,除了偶然的情況比如“趕快”或是“讓開”。

“快點。”Draco不耐煩的嘶嘶的說,不喜歡他們的同學正試圖使自己看著不像在盯著他們的這個事實。

“不,”Potter嘀咕回去,“我想坐在這裡。”

Draco都沒有浪費時間考慮這個。他不可能坐在泥巴種和Weasel旁邊,“別說笑了。”

“你坐在你想坐的地方,”Potter嘶嘶的說,重重的把他的書放在Granger旁邊。“我坐這裡。”Draco眯起眼睛,不想妥協,看向他平時的桌子,心算著距離。

也許十二,十五英尺左右。那好吧。他走向那桌子,坐在Goyle邊上,無視Goyle震驚的表情,回給他Slytherin的追隨者們猶豫的問候一個簡單的點頭。

課上到一半,他差不多準備要承認這是一個糟糕的注意了。開始時模糊的不安轉變成了煩躁,然後就是貌似他需要坐到Potter身邊去的渴望。這感覺逐漸增強,他已經變得無法集中在課程上了。Snape正在說什麼有關你不得不把一些植物乾燥……什麼東西……以防止一些魔藥變得……什麼……

太好了,Draco想。非常精確。他讓自己集中在Snape即使那惱怒逐漸擴大。感覺上就好像他被嗡嗡作響的蜜蜂包圍了。他搖了搖頭,試著去掉這種感覺。不,不管用。他揉著他的眼睛,小小的呼出一口煩躁的呼吸。

“Malfoy?你還好吧?”Goyle靜靜的問。

“嗯。”他咕噥,強迫自己保持靜默。

站起來。站起來,走到教室後面,告訴Granger移一下,然後坐下。你會覺得好很多。

他不理睬那小小的聲音,再次呼出一口氣,盯著Snape.

“蜀葵必須在收割之後的三天之內使用,誰能告訴我為什麼?”Snape瞟過Draco,他的眼睛簡單的眯了起來。他很快的盯著教室後面看了看,然後又將視線轉回Draco.Draco緊張了起來,希望Snape不會讓他回答因為他真的不知道-“Potter?”Snape說。Draco微微驚了一下。一小段沉默,然後是一聲聽得見的碰撞聲。Draco強迫自己不要回頭。

“Um-我很抱歉,教授,問題是什麼?”Potter的聲音聽上去非常不穩定。

Snape做了他那擅長的沒有-動用-一根-面部-肌肉-假笑,房間裡的Slytherin們開始吃吃的笑。“我問的是,Mr.Potter,為什麼蜀葵必須在收割之後的三天之內使用?”

沉默。“我不知道,先生。”

“那我們為什麼不試試看你是不是能推論出來呢。這是一個甚至連Longbottom都能回答出來的問題。告訴我,蜀葵在這幅魔藥裡的目的是什麼?不,Miss Granger,不要在他耳邊告訴他答案。”

又一次沉默。“我不知道。”

Snape的非假笑更大了,當他Slytherin的追隨者們的竊笑聲變得越來越大時,Draco感到自己無法言語的臉紅。“那麼,這幅魔藥的目的是什麼,Mr.Potter?”

“我不知道。”Potter陰沉的回答。

“這幅魔藥的名字是什麼?”

“我。不。知。道。”Potter清楚的說,沸騰的怒氣從他的音調裡漏出來。Draco覺得自己的脈搏加快了,憤怒隨著Snape的問題在他的身體裡堆積。該死的,Snape確切的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他為什麼就不能叫別人-

不,Snape是對的。Potter沒有用心,Snape確切的知道為什麼而他做了正確的事。讓Potter在全班面前看上去像個傻瓜,所以Potter不會再犯這個錯誤第二次-下次他就會坐在Draco希望他坐的位置上了。這是好事。他應該對Snape感激。

不過,感謝這該死的契約,Draco正感受著Potter的憤怒而不是感謝。

“這堂課的名字是什麼?”Snape問。

“魔藥!”Potter厲聲說。

“終於,一個你能回答的問題。非常好,為了這個問題給Gryffindor加一分。為了你完全不能回答其他任何問題Gryffindor扣十分。”Gryffindor們發出沮喪的沙沙聲,Slytherin們則發出一波竊笑。“我建議你找個辦法集中注意力,Potter.我會再次叫你的。”

Draco緊緊的閉上眼睛,試著推開Potter的憤怒和怨恨,以及他自己迅速增長的想要換座位的需要,讓他們都脫離這悲慘境況的需要。

不。不。不不不不。

Snape又開始說了,有關誰知道什麼,另外一個聲音靠近他,他甚至都不能分辨,蜜蜂嗡嗡的更響了,然後-

“Ow,FUCK!”他吼了出來,炙熱的痛苦從他的手臂開始灼燒,從那痛苦的源頭脫身出來之後,睜開眼發現Goyle張口結舌的看著他,教室裡其餘的人都驚訝的盯著他。他退縮回來,揉著胳膊,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

“有問題嗎?”Snape的聲音穿過嗡嗡聲。

“我不是有意的-我很抱歉,教授,我忘了-”Goyle很蠢的說,“我,他看上去很不好,當我問他是不是沒事時他不回答,我只是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先生-”

Snape發出了不耐煩的一聲。“Goyle,移去那張空桌子。Potter,坐在Goyle的位置上。蜀葵必須在收割下來的三天之內使用的原因是-”Draco沒有聽見這句的後半段,在Goyle收拾他的東西移到旁邊的桌子去並給了Draco的一個抱歉的眼神時,Potter重重把他的書仍在桌子上,不看他一眼的坐下了。

真是絕對的噁心。Potter在他身邊坐下,幾乎瞬間世界又感覺和平常一樣了-沒有嗡嗡聲,沒有發癢般的渴望,沒有小聲音告訴他任何事。感到無限的好,拾起Snape先前講座的思路,幾乎毫不費力的補上他落下的部分。當然,任何傻瓜都能明白如果蜀葵被用作醫療道具,三天之後會凋謝。

他蘸了蘸羽毛筆,寫下Snape的話,掃視他至今為止的筆記,在驚訝中停下來。他的筆跡糟透了,幾乎無法辨認。有單詞遺漏,混亂……他會去借人的筆記裡有關之前半小時左右的清晰端正的課堂信息。他瞟了一眼Potter的紙,對那團徹底的髒亂咯咯的笑著。

“閉嘴。”Potter在呼吸裡咕噥。Draco假笑著把他的頭傾斜回他自己的筆記,對於Potter那像滾雲一般的仇視感到無限的愉快。

ooooooo

他們一同進入the Great Hall,在成功的沒有和對方說一句話的情況下度過了上午剩下的時間,不過現在他們停下來因為不知道應該坐哪裡。這在魔藥之後的變形課上不是問題,因為Potter換到了Draco的班級,他不得不坐在任何Draco想坐的地方。Draco坐在他的朋友中,他們對著Potter竊笑並且歡迎Draco回到他們中間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故意迴避了任何有關那詛咒的事。Draco對此感到愉快,並用了一部分課時想象他朋友們的父母們昨天一定對他們說了這個問題。看來,至少暫時,整體策略還是小心的觀察。Malfoy家族遭受了一次嚴重的挫敗,不過他們可以輓回此事也不是不能想象的,所以所以大部分他們的盟友還是通過之前痛苦的經驗明白最好不要試著利用他們暫時的弱點;Malfoy們總是執著於復仇的。

不過那對於目前的情勢並沒有幫助。The Great Hall裡坐滿了學生,而他們就在那裡,Slytherin 和 Gryffindor桌子之間。

Potter邁步走向Gryffindor的桌子,Draco抓住他的袖子,“你要去哪?”

“我的桌子。我不得不整個上午都和你的朋友一起坐。現在輪到你了。”

“我不會坐在你的桌子。”

“為什麼不?”

“別蠢了。”

“Malfoy,”Potter猛地扯回他的胳膊,“我們必須妥協,記得嗎?平等交換?這聽上去是不是很熟悉?”

“我妥協了,丟了魔法史,換到你那該死的魔咒課和加入了草藥學。”

“我丟了麻瓜研究-”

“我不會坐在Gryffindor的桌子!”

“很好,那你建議我們坐在哪裡吃飯?我不會坐在Slytherin的桌子!”

“反正沒有Slytherin會希望你坐在那兒!”

“那麼另想一個辦法!”他們怒視著對方,不在乎很多人正看著他們吵架。最後Draco走到最近桌子,經過兩個震驚的Ravenclaw身邊,抓起兩個三明治和一個蘋果,示意Potter也這麼做。Potter這麼做了,跟著Draco走出了the Great Hall進人最近的庭院,在一張盡可能遠離Draco的長椅上碰的坐了下來。

ooooooo

這……Draco真的不需要這個。在和Potter一起一整天之後,試著盡可能的無視他並不去想這個情況有多麼徹底的一團糟,在一整天的努力,盡力的,試著保持否認這一切,這實在是……太過了。

魔咒課已經夠糟糕的了,因為他不得不坐的實在是太靠近泥巴種和Weaselby,被該死的Gryffindors 和 Hufflepuffs 包圍,視線中沒有一張Slytherin的臉,不過這是他在這該死的詛咒之前唯一被告知過的課程。

但是現在,在這天的最後,他需要放鬆一下,也許去圖書館學習或者花時間和他的學院同學在一起,玩他擅長的並十分享受的那冗長的Slytherin政治遊戲。他需要他公共休息室和寢室的舒適。作為獨子,他一直憎惡不得不在學校和另外三個男孩分享房間,不過現在他願意付出一切去看Goyle和 Crabbe愚蠢的臉,聽 Zabini做作而緩慢的語調。

然而,他不得不托著Potter從他學院同學的身邊走過,進入他的房間,打包他的東西讓家養小精靈們送到他們的新住處去。之後他不得不跟著Potter去Gryffindor塔樓讓Potter做同樣的事。

所以現在,他們在這裡。在通常為已婚的教授們保留的房間裡。一間小臥室,因為有兩張學生床而看上去很擁擠。一個起居室,大的足夠放下一些沙發椅子和兩張書桌。一間盥洗室和一間淋浴房-沒有和其他學生公用的盥洗室。一個小儲藏空間。

如果這是他自己的,他本會很高興。不幸的是,他有一個室友。

他有著極其無法言喻的渴望去殺了Potter或者大哭一場。不過他兩樣都不能做。他以機械的情緒進入避難所,放下他的東西。沒有煩心對他從宿舍帶來的小東西做任何事-因為那意味著承認現在這裡是他的房間了,而他明顯不想這麼做。最好只是簡單的把他的書和衣服放下,當Potter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繼續像今天一整天一樣無視Potter,拿起他從Sprout教授那裡得到的草藥學筆記開始趕進度。他坐下學習,感到Potter看著他。

“什麼?”他問。

“就這樣?你就只是坐下學習?”

“我已經錯過了第一個月的草藥學,”他簡單的說,“我不想損害我的學分等級。你應該開始著手數字算命法,這不是一門簡單的科目。”

“晚餐時間在一小時之內。”

Draco聳聳肩開始翻頁。

“我們晚餐坐哪裡?”

“不在the Great Hall.”

“我們會錯過宣布公告。”

“我不在乎。”

“我在乎。”

“好樣的。”

“Malfoy,我想去the Great Hall在人們周圍。雖然我非常感謝你的沉默,我不準備和你永遠鎖在這裡。”

“不是你對正確的蜜月的理解嗎,Potter?我很抱歉,我一定會讓我父親幫我們預定一次地中海巡遊的。”他翻了另一頁,“在我趕上這愚蠢的學科之後。”

“Malfoy.我要去the Great Hall吃晚餐。我要坐在我朋友身邊。”

“我會告訴小精靈們該把你放在哪張床上,當他們在你昏過去之後把你帶回來時。”

他幾乎可以聽見Potter數到十。“為什麼我們不今天坐在Gryffindor桌子上,明天在Slytherin?”

“因為我的學院同學們會吐的,如果他們不得不在吃飯時坐在你附近。”

“那麼我們可以再次在Gryffindor的桌子吃飯。Gryffindor的體質沒有那麼精密。”

“滾開。”

“我很樂意。不幸的是這詛咒有一點小問題。”Draco無視他。“Malfoy,”Potter的聲音已經到達激怒的邊緣。Draco繼續無視他。“當我對你說話時看著我。”Draco打了個哈欠又翻了一頁。新鮮。Potter這幾年都在對他做這個-假裝不關心,拒絕上鉤,讓Draco發狂。Draco之前都沒有試過,不過他可以看出為什麼Potter這麼做。這十分令人愉悅。他應該記住這個。

“Malfoy!”Potter現在聽上去真的生氣了,Draco在小心的將視線固定在草藥學筆記上的同時對自己微笑。Potter砰的一拳敲在Draco面前的書桌上,造成Draco微微的驚起來看著他。

“你有問題嗎,Potter?”他懶洋洋的說,對於Potter漲紅的臉感到愉快。

“停止做一隻蠢驢,和我說話!”

“我不會坐在Gryffindor的桌子吃晚餐,你也不被允許坐在Slytherin的桌子,我建議我們叫家養小精靈們帶晚餐來這裡。我想我們已經解決了這個特別的內部兩難問題。”

Potter盯著Draco看了一會兒,然後闊步走開,把自己扔在他的床上。

ooooooo

“有人在門口。”他們的肖像畫,德國吸血鬼獵人Sir Xander,幾個小時之後宣告。

“誰?”

“Hermione Granger 和 Ronald Weasle.”

“告訴他們進來-”“告訴他們走開-”他們同時說。

“這也是我的房間,”Potter很輕的說,Draco想了一分鐘,權衡他的選擇。他最想簡單的拒絕,然後等著看會發生什麼。不過Potter,該死的,是對的-他們不能只是一直單獨在一起。Draco的第二想法是告訴Potter如果他想和他的朋友待在一起,他必須在房間外做這件事,不幸的是這意味著Draco也不得不離開。然而他沒有想和Potter的小朋友們待在公共場合的興趣。

況且如果他想帶任何他的朋友來這兒,他需要Potter的允許。

“好吧,你的朋友可以進來-不過前提是我的也可以。”

Potter奇怪的看著他,“當然。”他說,好像這很明顯。Draco簡略的點了點頭。

“Harry,晚餐時你在哪兒?”當她和Weasley衝進來時,Granger問。Draco沒有煩心和他們打招呼,只是把他自己埋進筆記裡。

“這裡。”Potter咕噥。

“Oh,Harry-”

Draco不耐煩的拿起他的魔杖,在他的桌子周圍施了一個靜音咒,把Potter可鄙的小親信們的聲音隔絕出去,讓自己跳回草藥學裡。

ooooooo

第3日,星期四

上帝,不,Harry在隔天早上醒來時想。

這看上去一點都沒有變好,不是嗎?

他掃視另一張床,Malfoy還在睡。看上去比他醒著時令人愉快得多了,沒有他平時的假笑和冷笑。除了在最近兩天,Malfoy都沒有什麼表情。“陰沉”看上去成了他對於表情的新選擇。

睡著更好。

Harry盯著他想。他已經花了過去的兩天對付日常生活的現實,故意不讓他自己去想這意味著什麼。他們被期望能住在一起,像一對情侶一樣不被打攪似乎還是不可想象的事。不論哪次他的想法滑到這裡來,那就對於Pomfrey說的不是所有契約都像婚姻這點心煩意亂。也許他們的這個是那很少的幸運的幾個之一,只需要住在一起,就像這個念頭一樣令人不快。一輩子的室友。甚至都不用這樣,實際上-根據Pomfrey說的,這種空間上的近距離需要不會一直持續下去。總有一天,所有這些都會過去,只留下一段不快樂的回憶,有關在Hogwarts裡的因為不得不和Malfoy在一起度過大部分時光而毀了的一整年,那個人現在已經住在世界另一頭的人罷了。

好吧。

Harry在走去盥洗室換衣服時想著昨天的事-魔藥課上恐怖的知覺喪失,Snape的挑釁,移動去坐在Malfoy旁邊然後突然間感覺好了。這尷尬的一切-還有在他看到Malfoy那堂課的筆記雖不如他的糟糕卻也是毫無疑問的垃圾時小小的辯護感。至少他不是唯一一個被影響的人。

他想念Hermione.和Ron.他們正在沒有他的情況下起床做他們的早常規,所有他的朋友都在Gryffindor塔樓而他卻和這個飯桶粘在這兒,這個想法幾乎無法忍受。

Hermione 和 Ron昨晚來待了一會兒。不過最終他們不得不回去他們的寢室。而他不能和他們一起去。他能做一一切就是準備上床然後躺下,Malfoy在五英尺之外,盯著天花板,考慮他怎麼可能像這樣活過兩天。

有一件事可以做。他會想辦法讓Malfoy同意去the Great Hall吃飯。他會確定周圍可以有人。也許今天的課表會有幫助-Malfoy會參加大部分Harry下午的課;也許他會懷念Slytherin的親信們。Harry只能這麼希望。

Malfoy翻了個身,在睡眠中深深嘆氣,Harry恨他必須去叫醒他這個想法。希望他可以留著Malfoy去睡,然後去吃早餐和上課。不幸的是,如果Malfoy不起床,他們都會遲到。

“Malfoy.”

Malfoy動都不動。

“Malfoy,”Harry重複,稍響了一點。Malfoy甚至都不顫動。Harry走向Malfoy的床,戳他的肩膀。“Malfoy,醒醒。”Malfoy開始清醒並且向上凝視著Harry.然後他緊緊的閉上眼睛。

“哦,上帝,又是你。”他嘀咕著,聲音依舊昏睡。

“是啊,又是我。起來。”

“不。”

“不?”

“不,走開。”

Harry後退了,困惑的。他現在應該怎麼做?他不喜歡這個讓這一天從吵架開始,然後拖著一個陰沉的難相處的Malfoy去吃早餐然後去上課的想法。

那好吧,他不會的。他躺回他的床上,拿出一本書。

二十五分鐘之後,Malfoy迷糊的發問:“幾點了?”

“8:20.”

“什麼?”Malfoy坐了起來,“我們十分鐘之內有課!”

“我知道。”

“那你究竟為什麼不他媽的叫醒我?”

“我試了。你不想我叫醒你。”

“所以你就讓我繼續睡?”Malfoy跌跌撞撞的下床,抓起他的衣服和校袍。

“我不是你的鬧鐘,”Harry溫和的說,坐起來,已經穿戴整齊可以出發了。很明顯他錯過了早餐,不過看到Malfoy對於在McGonagall的課上遲到而驚慌,這也值了。

“非常-”Malfoy的聲音在他脫下T恤時悶悶的響起,“有趣,Potter.歡樂,事實上,”他匆忙快速的套進乾淨的褲子,“你真的應該考慮加入Weasley雙胞胎的生意-”他穿上一件乾淨的襯衣開始扣扣子,然後意識到漏了一個,怨念的咆哮一聲重新開始扣,“因為你明顯沒有其他任何用處了。”他把他的書扔進書包,檢查之後發現少了一本。

“如果你在找你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本……”Harry有幫助的說,Malfoy松了口氣的抬眼,“……那麼我恐怕幫不了你。”

真有趣,Harry想,這整個“感覺對方的感覺”的事是怎麼運作的。他正感覺到一些Malfoy的怒氣和不適,這是真的,不過都被他自己的報復的快感蓋過了。在昨天魔藥課的尷尬之後,他對於Malfoy在Harry自己學院院長的課上驚慌的遲到這個想法算是報復回來了一些。倒不是說McGonagall曾經比Snape和藹,不過這總是一個美好的想法。

接著Malfoy拿起一本書扔向他,在它擦過他的頭猛的撞在墻上之前,Harry幾乎都沒有時間閃避。Harry驚訝的盯著Malfoy.Malfoy在他生氣的時候真是粗野-他是譏諷下調和挖苦嘲弄的國王,不過任何形式的粗野脅迫都交給了他的跟班Crabbe 和 Goyle,就好像Malfoy只是不能費心將自己降低到這種僕人的行為。不過,現在他在這兒,狂怒的拿起另一本書猛地扔向Harry.

“Malfoy,抓緊!我們沒有時間做這個!”

Malfoy到底還是扔出了這本書,不過轉身穿上了他的長袍,尋找他的領帶。

“我真的知道你的領帶在哪兒,”Harry愉快的說。Malfoy沒有費心回答他。“我甚至會把它拿給你。”他頓了一下,“如果黑魔法防禦術課上我們和我的朋友坐在一起的話。”

Malfoy看上去像是想扔他另一本書,不過他緊緊的點了一下頭,Harry微笑著拿起Slytherin的領帶,掉在Malfoy書桌下的那條。

“快點。”Malfoy嘀咕,他們跑去變形課,Malfoy一遍用手梳著他的頭髮一遍與他的領帶糾纏。

我必須記得我和一個Slytherin一起生活,Harry想。別費心在公平競爭和莊重上;利用操縱和利己主義是他們唯一明白的事。

ooooooo


Chapter 2

十月一日-十月四日

第三日,周四,繼續

我必須記得我和一個Slytherin一起生活,Harry想。別費心在公平競爭和莊重上;利用操縱和利己主義是他們唯一明白的事。

這一天至今為止並沒有進行的很順利。他們衝進了變形課的教室,八分鐘遲到,雖然McGonagall只是在句子的一半停了下來,尖銳的等著他們坐下然後繼續講課,Malfoy之後就一直口出惡言怒氣沖天。和他之前兩天的陰沉簡潔形成強烈對比,在課上練習時他持續著穩定而冗長的辱罵。

即使是在Malfoy的班級裡也沒有任何幫助,所以Malfoy每個以他的方式送出的惡意的評論都跟著一串他Slytherin親信們的笑聲。Harry幾乎要字面意義上的咬住他的舌頭才能不說任何話,知道無論他說什麼都會被Malfoy和他的朋友們殘忍的嘲笑。

“太出色了,Potter.做出了任何二年級的都會自豪的作品。太糟糕了你在七年級。”

“是不是那唯一一個微弱閃光的理解在你的大腦裡太孤單了沒有任何其他思想的陪伴?這就是它也拋棄你的原因嗎?”Pansy Parkinson尤其喜歡這個。

“Merlin,Potter,我們應該把一條羽毛變成一朵花,不是一根該死的雜草。”

“你只是假裝無可救藥的愚蠢,對嗎?愚弄我們進入一種錯誤的優越感?”這最後至少導致了 McGonagall為了Malfoy的粗魯扣了Slytherin五分,不過這完全沒有幫到Harry的自尊心。

他們到達了黑魔法防禦術的課上。Harry可以在上半節課和他的朋友們坐在一起,不過後半節課需要很多移動,因為他們要練習對付banshees(報喪女鬼)的咒語。Goyle,Crabbe 和 Pansy Parkinson在他們附近做練習,和Malfoy 一起嘲笑Harry 與 Hermione,當他們試圖制伏Harry的banshee時。而Hermione對於Harry反覆規勸的那些不要聽那些“卑鄙的蠢貨”的話,一點都不管用。

“誠實的說,Potter,我可能只是和一個啞炮結婚了。”Malfoy嘀咕,他的Slytherin朋友們大笑。

“我們沒有結婚。”Harry厲聲說,而Malfoy眨了眨眼睛。

“什麼?”

“我們只是締結了契約。我們沒有結婚。”Harry緊繃著說。

“這是一回事。”

“不,這不是一回事。不要這麼叫它。”Hermione冷冷的說。

Malfoy和他的親信們交換了一個困惑的眼神,“為什麼不?”

“婚姻應該是一樣比一個愚蠢的咒語重得多的事,不會把你和一隻你寧可在其睡覺時殺了的愚蠢的癩蛤蟆綁在一起。婚姻應該是有關愛和承諾-應該是一件好事。”

Malfoy對他們假笑著,“噢噢,這真是甜蜜。婚姻全然是詩句和小甜心,是嗎?”Parkinson咯咯地笑著。“怎能如此的麻瓜。那麼好吧,按你說的來:誠實的說,Potter,親愛的,我可能只是和一個啞炮結婚了。”

Harry的臉瞬間紅透了,讓Slytherin們爆發出轟鳴般的大笑,同時給了Malfoy完美的素材完成了餘下的課時中更加冷酷無情的嘲笑。

“不要對自己太苛刻了,這不是你的強項。”

“你完全無能的對於這最簡單的指令的理解點亮了我的生活-這是你自然的反應還是你正在努力的想使之完美?”

Well,至少他們會在Harry的 度過大部分下午時光,他試著安慰自己。雖然就他從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學到的經驗看來,這不怎麼管用如果課上有很多移動。他們都在黑魔法防禦術和變形課上不小心碰到了別人,最後只能站的離對方非常近以防止意料之外的接觸帶來的疼痛。

“趕快。”Malfoy對Harry厲聲說,當他們進入the Great Hall時。他很快的走向最近的桌子抓起一些三明治,就像昨天一樣。

“Malfoy,別這樣。我不想又在庭院吃。”

“我們不會的,我們要去醫院,記得嗎?我們應該每天去Pomfrey那裡報到。”

“對。”Harry氣餒的抓了些食物,跟著Malfoy出去了。醫院。Pomfrey會在他們身上揮舞著她的魔杖,“監控”他們的“進步”,很可能問一堆他不想回答的問題。然後提醒他這團麻煩需要的遠遠不止習慣一張新課表和一個新的住宿處。這真的是他最不想記得的事了。

ooooooo

“那好,”Madam Pomfrey開始了,“我每天都會問你們很多問題,我要你們誠實的回答這個問題。我們會盡可能的私下做這個,所以你們不用擔心任何其他人會利用你們說的任何事。我還與St.Mungo's的一個處理出錯契約咒語的醫療師談過。不是說(契約咒語出錯)這情況很常見,只是在為了政治因素接受契約的夫妻之間時有發生,”她小心的沒有看Malfoy當她說到這個的時候,“發現他們真的不和諧。她每隔幾天會來提供一次幫助。”Pomfrey捋平她的長袍,第一次聽上去不是那麼完全的權威。“我非常困惑,你看。這契約不僅僅是非自願的,而且還是在兩個同性之間的,當然還有就是你們都還不到年齡。更不要提你們之間這非常強的憎惡感。”

“獨一無二的感覺真好。”Malfoy咕噥。

“是的,well,各大報紙都因此有了個愉快的時光。”Pomfrey說。

“報紙?”Malfoy和Harry異口同聲。

“我猜你們沒有吃早飯?”他們搖頭。“你們是預言家日報的話題集中地。”

“Oh,god.”Malfoy蓋住了他的眼睛。

“歡迎來到頭版頭條。”Harry悲痛的說。“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Pomfrey清了清嗓子,在Malfoy能夠猛烈回擊之前說:“今天,當我在和你們之中的一個談話時,我會讓另一個和Madam Pantere談,”她指著一個穿著聰慧帶著魔法部徽章的年老女巫,“她在這兒試著找出誰對你們下了咒-”當他們表情亮起來時Pomfrey抬起手,“-不是說有人想在這裡找到任何答案。你們都被告知這基本上是永恆的。Madam Pantere會盡全力找出那個施咒的人,不過問題是她很有可能不會成功。”他們陰郁的點點頭。“那麼好吧,我們開始。Malfoy,去Madam Pantere那裡,她會檢查你並問你些問題。Potter,跟我來。”

她帶Harry到一個小屏風後面,靠近Madam Pantere和Malfoy的所在,不過顯然是隔音的,因為他們的聲音突然靜默了。“How are you,Potter?”

“Fine.”

“契約怎樣?你有感覺到需要靠近Mr.Malfoy嗎,或是觸摸他?”

“靠近,是的。不,嗯,沒有觸摸。”

“你感覺得到他的精神狀態?”

“你的意思是,我能感覺到他的感覺?”她點頭。“是的,有一點。”

“介意告訴我這對你意味著什麼嗎?”

“不介意。”

“那就說吧。”

“我……我能感覺到,一點,他的感覺。如果是強烈的感情,我能多少……就好像我自己也切身感受到一樣,不過那些不是……不是我的……”他聲音漸弱,不知道要怎麼表示的更加清楚。

“聽上去正是這樣。你感覺到他有(sex)吸引力了嗎?”

Harry的嫌惡的扮了個鬼臉:“沒有。”

“不,我沒有想象你會。通常這需要一兩周。再重申一次,你們都是十幾歲的男孩,所以會快一點。”她寫下點什麼,“你和其他男孩有過性經驗嗎?”

“沒。”

“那女孩呢?”

“呃……實際上沒,沒有。”

Pomfrey驚訝的看著他,“什麼都沒有?”

“呃,我親吻過一個女孩,兩年之前……”他咕噥著,臉紅了,“不過,嗯,超過這個的,呃,沒有。”

“Oh dear.”Pomfrey看上去有點錯覺,“Malfoy知道嗎?”

“什麼?”

“你幾乎完全沒有性經驗的事?”

“我怎麼知道?”

“你要和他談談這個,你知道的。”

“我並不特別想這麼做。”

“你想現在和他談,在這成為一個問題之前,還是以後,在過程中……well,在那個因為笨拙而不得不被作為話題而提出來的情況下?”

“坦白的說,我希望完全不要談論這個問題。和任何人,尤其是他。”

“我能想象,”Pomfrey憐憫的說,“不幸的是,這真的不是你能選擇的。”

“為什麼不行?”Harry無法控制的嘀咕。

“Potter,認真點。你之前什麼都沒有做過會被注意到的,而且這會造成很大的困窘。”

Harry揉著他的前額,非常希望他有一個時間轉換器能回到這一切發生之前。

“你會和他談談的。”Harry皺眉,Pomfrey傾身靠近,“我不會逼你這麼做。這是你的婚姻,你不得不-”

“我希望人們停止這麼叫它!”Harry吼了出來,激怒的。Pomfrey給了他一個和Malfoy一樣的迷惑眼神。“這不是一個婚姻,這是一個錯誤!”

“兩個都是,Potter.”她緩緩的說,並不理解他的意思。

Harry抿上嘴脣,放棄了個問題。他對於這個詞的異議似乎是那些只有麻瓜出身的人能理解的事之一。

“你會和他談談嗎?我不會強迫你,但是這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Harry嘆了口氣,“嗯,我想是的。”這會非常尷尬,他疲倦的想。這整件事都可怕的尷尬,而偏偏向Malfoy提及這件事……他甚至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

“你們現在沒有時間,不過今晚課後我要你們回來這裡。討論在這裡進行會容易點,這裡更加……非私人點。”

“不過你說過在任何事發生之前還有點時間-”

“我們並不確切的知道。這種事不會依據嚴格的時間表,你知道。”

“好吧。”

“振作起來,Potter.我們會幫助你們兩個度過這個的。St.Mungo's的治療師有很多關於怎麼處理你們可能有的問題的建議。事實上,”她拿出一個卷軸,開始打開它,“她給我寄了一個列表。我們現在沒有時間把這整個讀一遍,當然,不過我們可以現在開始。好嗎?”

Harry看著這非常,非常長的的卷軸,愁眉苦臉的咬下他的三明治。哦,很好,多有趣啊。

ooooooo

Malfoy從Pomfrey的簾子後面出來,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然後他們趕去數字算命法,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她讓你談談有關我們房間裡的壁爐的事了嗎?”Malfoy突然說道。

“和父母通話之類的?”

“是。”

“嗯。這是那個St.Mungo's的治療師的建議之一。”

“真是浪費時間,”Malfoy搖搖頭,“每天和每個人談話就會有幫助?況且我要怎麼在這些聊天進行時學習?”

“我不知道。麻瓜們非常相信這類事。”

“你的意思是,只是談論我們的問題?”Harry點頭,Malfoy翻了翻眼睛,“典型的。”

“你知道他們不想我們用cheering咒(使人高興起來的魔咒)或任何其他的,那個-”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不知道那個該死的咒語會不會和其他咒語互相作用,而且他們不想冒任何險。我還是說給我一個cheering咒遠勝過漫無目的的每天談話。”

“你想和你父母談談嗎?”

“不是每天,不。”

“你父親看上去很擔心你,那天。”

Malfoy稍稍皺眉,“是啊。”

“你母親為什麼不來?”Harry好奇的問。

“什麼時候?”

“那天-你父親在這兒,不過你母親不在。”

“不管你的事。”

Harry聳聳肩,他們在沉默中走完了剩下的去數字算命法課的路。在門口,他問:“Madam Pomfrey有沒有告訴你我們今天下課後要回到醫院?”

“嗯。雖然沒說為了什麼。”

“噢。”

“你知道?”Malfoy在他們進入教室的時候問。

“呃,是的。”

“什麼事?”

“沒事。”

“沒事?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去?”他們找到座位,Hermione在Harry的一側,Blaise Zabini 和Millicent Bulstrode在另一邊Malfoy旁。

“沒理由。”Harry拿出他的書和筆記,在數字算命法的教授走進教室問候時。

“好的,我有你們批改過的論文-哦,”那教授說著,掠過他抱著那疊論文皺起了眉,“這是第五年的論文。請在這裡等一下。”他急急的說,離開了。

“我們為什麼要回去那裡?”Malfoy問,灌著他的墨水。

“沒事。”

“說吧,”Malfoy煩躁的說,“明顯不是沒事。一個秘密?”

“不,不真的是-”

“那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只是不-”

“是不是有些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事?”

“降低你的聲音,”Harry警告,因為他們周圍的學生開始看上去像是他們在努力不被注意到的偷聽。

“哦,一些你想隱藏的事,是嗎?”Malfoy對著的Zabini 和 Bulstrode假笑,後者完全沒有試圖掩飾他們露齒的笑容和旁觀的姿態。

“放棄這個話題。”Harry說。

“上帝啊,Potter,我正如預料般興奮的顫抖著。”Malfoy把他的手戲劇性的放在胸前,Bulstrode吃吃的笑著。

“閉嘴。”Harry從牙縫裡出聲。

“這和她今天問的問題有關嗎?”Harry緊緊的閉著嘴,Malfoy突然說:“有關!”

“不,沒關係。”

“告訴你自己的臉這話吧,親愛的,”Malfoy咯咯的笑著,“你臉紅了。而我恰好能感覺到你有多尷尬。你正完全的侷促不安呢。這真是相當的具有娛樂性。”

“很好。”

“Malfoy,成熟點。”Hermione不耐煩的說。

Malfoy根本沒費心去搭理她。“那麼,Pomfrey今天說了什麼呢?說了契約的階段,我是不是能感覺到你的情緒-我會說我可以,尤其是現在-我對於性吸引這部分是怎麼-”Harry試圖保持冷漠,但是從Malfoy愉快的聲調上來看,完全失敗了:“Mhmm,我不得不說就是這個。”Malfoy轉過頭來,“那麼,是不是你真的感覺到了什麼?”一小段停頓。“不。不是這個……”

Harry緊閉雙脣,制止自己想要重擊Malfoy頭部或者扔給他一個皮膚腐蝕咒的衝動。

“我的天,Potter,你真的很容易生氣,不是嗎?”Malfoy正處於惡意的快樂中,“你應該對此做點什麼,你知道。這對於你的神經不好。”

“不要聽他,Harry.”Hermione說,伸手安慰性的輕拍他的胳膊,接著就在Harry驚慌的畏縮時抽回了手。

“這是有關她問的問題,有關以往的性經驗?”Malfoy問,壓低他的聲音到只有Harry能聽見,Harry試圖掩飾他的表情,不過已經太晚了。“就是這個,是嗎?與你那‘我不是gay’的斷言正相反,你曾經親吻愛撫過很多男孩是嗎?”Malfoy惡意的露齒而笑。Harry打開他的筆記,假裝在學習一張數字算命法的表格。

Malfoy觀察了他一會兒。“不,不是這個,”他斷言,“那麼……”他近距離的凝視著Harry,然後緩緩的說:“還是說正好相反?”Harry的脈搏加快了。Malfoy驚訝的張大了嘴:“Potter.你不是一個處子吧,肯定?”他震驚的說。

“噓!”Harry嘶嘶做聲,不過已經太遲了-每個坐在周圍的人都聽見了,一些學生回過身來看著他們,而Malfoy的臉上有著非常接近驚恐的表情。Harry遮上他的眼睛,完全的羞愧。

“你是……Mordred.”Malfoy把他的頭放在桌子上。“我要找出這個施咒的人,”他呻吟,“我要找到他殺了他,然後我要將他復活這樣我就可以再殺他一次。”

Harry雙臂交叉擱著下巴,不信任他自己說任何話。如果你對他施咒,你會感覺到咒語的效果,他提醒自己。一點小難受或疼痛可以忍受。不過你想對他做的事很可能會通過那該死的契約殺了你自己。

“你怎麼能-”Malfoy抬起頭,“你差不多十八歲了,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他媽的究竟在等什麼?一個刻骨銘心的邀請?”

“顯然,我一直在等你。”Harry厲聲說。Bulstrode 和Zabini抑制住一陣大笑,當Malfoy迅速回頭盯著他們時,之後他轉頭向Harry.

“噢,這真是歡樂。真的,非常有趣。可惜你那閃光的智慧沒有讓你在女孩兒方面做得很好。那麼這就是我們今天放學後要談論的問題?你完全的可憐的沒有任何經驗?”Harry推開他的椅子,大步走出教室,Malfoy厭煩的咆哮著不過還是跟了出去,無法待在沒有他的教室,剩下的學生爆發出一陣評論。

“他媽的不能相信!”一到走廊Malfoy就說,“你有什麼問題,Potter?”

“沒問題!”他狂暴的說,“我只是一直沒有時間去-”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這不是-你怎麼能從來沒有和人上過床?”

“我就此猜測你有過。”

“當然!”

“和其他男孩?”

“Well,沒,不過-”

“那麼你就沒有資格輕視我沒經驗-”

Hermione突然出現在走廊,激烈的責罵Malfoy:“你這愚蠢的殘渣-”

“有意思,至少我結婚的對象還是有社交生活的-Granger,這不關你的事。走開!”

“你剛剛就通過在教師中心不經大腦的說話讓這事成了每個人的關心點。你出了什麼問題?你是不是完全沒有自重?”

“閉嘴,”Malfoy打發她,回過身去對著Harry,“這絕對是最-回來這裡!”他叫道,因為Harry急速轉身走開,“你要去哪裡?”

“離你遠點!”

“你不能,你這該死的蠢才,而且無論如何我們有數字算命法課!”

“我不在乎!我不會回到那裡!”

“你這愚蠢的飯桶-”Malfoy抓住Harry的肩膀,將他轉過來,然後當Hermione拉他回來時呼痛出聲。

“不!Hermione,不要!”Harry驚呼,一陣灼熱的震動同時穿過他們兩個人。

Malfoy揉著他的胳膊,在痛苦中喘息,怒視著Hermione,然後轉身對著Harry:“回來這裡。我不會因為這個錯過課程。如果你一定要做個可憐的小處子,至少不要做個拉下我數字算命法分數的可憐的小處子。”

Harry緊繃著他的下頜。

“有什麼問題嗎?”數字算命法的教授抱著一捧卷軸問道。

“沒有,先生。”他們都機械的說。

“那麼請再次進入教室。”他指出。

“我-我感覺有些不舒服-”Harry開口,Hermione打斷了他。

“我們會在一分鐘之內進去,先生。”

“Hermione-”

教授聳聳肩走進教室,Malfoy也跟進去了。

“Harry.他是對的,”Hermione說,她的嘴角因為她自己的話而扭曲,“你們最終還是要進去的。”

ooooooo

Well,真是有趣,Harry疲倦的想著,當他們終於在這天的最後從醫院回到了他們的住處。數字算命法課是徹底的折磨,面對Slytherin們的假笑和小聲評論。他感到完全的暴露和丟臉,雖然他們只和Harry學院的度過了今天剩下的天文學和草藥學課的事實多少有點幫助。Malfoy,持續他那堅定不移的羞辱和侮辱並放低聲音到只有Harry能聽見,至少沒有表示欣賞的Slytherin觀眾鼓掌加入取笑Harry的行列。

醫院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折磨,不過他很高興Pomfrey在哪兒保持事情的臨床性以及阻止Malfoy太出格。她讓他們交流各自的經驗,告訴他們一些該做的和不該做的要點,並給了一本書讓他們讀,還提醒他們在接下來的幾周裡他們應該就會開始有感覺了,以及怎麼解決這個。她還嚴厲的向Malfoy指出,他很可能會自食其果,如果他讓Harry對此事感覺如此不舒服,並因此無法放鬆到同意事情繼續輕鬆的進展的話。Malfoy翻了翻眼睛,有多做了兩條挖苦的評論,不過之後再次減低為陰沉的沉默。

“通關密語?”Sir Xander迷糊的問,剛從一個小睡中醒來,正用他的木桿撓著背。

“Hades(冥府,地獄)。”Malfoy嘀咕,從背後推著Harry進去。Harry不耐煩的推了回去,把他的書包摔在他們其中一張椅子上,套出他的長袍並扔在另一張椅子上。

“你從來不把你的東西恰當的放好嗎,Potter?”Malfoy暴躁的說。

“我很驚訝你會自己做。你不是有家養小精靈和男僕做所有僕人的工作嗎?”

“不是二十四小時,你這蠢貨,”Malfoy把他的東西整潔的放好,走向壁爐。“我先來,最好搞定這個。”他在壁爐前坐定。

“好吧,我做作業。”

“真的?不就差不多要到晚餐時間而發牢騷了?我們能~不能和我的小朋友們一起吃飯?”

“今天的數字算命法之後我絕對沒有再去the Great Hall吃飯的慾望了,謝謝。”Harry簡略的吼了回去,翻著他的書包。Malfoy假笑了一下,轉回去壁爐,他母親的臉在其中出現了。

Harry在他們起居室裡一張舒服的椅子上坐下,打開他數字算命法的課本。他並不是很開心他要趕上七年級的數字算命法課程。雖然技術上來說,它集中了與三到六年級的數字算命法完全不同的內容,所以任何沒有上過之前課程的人也可以學會,他還是覺得徹底的迷茫了。他需要依靠Hermione很多,如果他想要在這門課上及格的話。

他把自己埋在課本和Hermione筆記上的複雜公式裡,時不時的抬頭看看Malfoy是不是已經和他父母說完了。他們看上去有一場很愉快的對話,雖然Lucius Malfoy的臉,無論何時Harry看過去,都是掛著他慣常的對著他兒子的些微厭煩的表情。而Malfoy,現在對於這詛咒最初的震驚已經過去,回到了他慣常的對他父親說話時那種屈服的尊敬裡。

不過他母親是完全不同。從她的表情裡看得出,她好像十分擔心她的兒子,以至於他開始厭煩了。

“那麼你的課上的還好吧?”

“嗯。草藥學不是問題;我今年本沒有選這門課的唯一原因是它太簡單了我可以自學。唯一的問題是古代魔文,我拉了一半的課所以不那麼容易。”

“我知道。也許我們可以給你請一個魔文的家庭教師?”

“可能會有幫助,好的。”

“你……你覺得怎麼樣,Draco?”Malfoy的母親問,聽上去她自己都很不確定。

“還好。”Malfoy咕噥著,聽上去很不舒服。Harry清了清嗓子,在他自己周圍施了一個靜音咒,給了Malfoy一些隱私,並希望他也能這麼做。這並不是說他可以信任Malfoy不會偷聽任何他和Lupin的對話,只是也許Malfoy會斷定所有一個狼人對Harry說的話都不值得聽。他把自己埋回數字算命法裡。

肩膀上粗魯的一下撥動讓他從一個複雜的公式裡驚出來。Malfoy站在他的椅子後面說著什麼。Harry結束靜音咒。

“對不起,你說什麼?”

“我說,我結束了,”他走向盥洗室,“請自由的呼叫你的狼人假冒家長吧,”他聳聳肩,“除非他正忙著襲擊人-是不是接近滿月了?”

Harry無視他,走向壁爐。

“教授,”他松了一口氣的說,當Lupin在壁爐裡出現時。上帝,他都沒有意識到他有多需要和人談談,直到Lupin出現在這裡。

“Harry,你好嗎?”

ooooooo

第4日,周五

Draco醒來,腦子裡有什麼在嗡嗡作響,感覺有什麼東西……該死的。他無法確定那是什麼,不過的確有什麼缺失……該死的。那是什麼?他清醒的躺著,盯著上面漆黑的天花板,試著辨別這種感覺。為什麼他不在睡覺?他看了看鐘-2:07.他不應該醒來,不過他還是醒了,而且他是這麼的不舒服……

他坐起來看向Potter,後者正在另一張床上焦躁不安的翻著身,在睡顏中皺眉,並感到一種持續增長的想靠近他的渴望。

噢,討厭的,他讓他自己倒回枕頭上。我們到了這步了。不是說他感覺到任何性方面的東西,不過他們床之間五英尺的距離突然間看上去太遙遠了。

很好。他應該怎麼做?把床移過去,然後明天Potter就可以發現他是那個試圖在半夜這麼做的人?

他要住自己的嘴脣,觀察著Potter不安的動作,然後決定行動起來。他起床走去盥洗室,在遠離Potter的過程中持續擴大的不適感中刷著牙,並且希望這種不適感能讓Potter醒來。當他回來時,Potter正坐在床上,眯著眼睛環視房間並用手梳著他一團亂的頭髮。

“Malfoy?”

“嗯。”

“你剛才在哪兒?”

“盥洗室。”

“哦。”Potter躺了回去。

他們在沉默中躺了幾分鐘。

“Malfoy?”Potter最終開口。

“嗯?”

“你能睡著嗎?”

‘能啊,當然。’已經話到嘴邊,不過他最後還是沒有說。Potter不會這麼問,如果他自己感覺良好的話。如果Draco說他自己感覺沒問題的話,Potter可能會決定不表露任何弱勢,並且不承認他自己也處於因嚴重的不適造成的清醒之中,然後他們兩人都會待在這種十分惱人的情況下,直到其中一方妥協。他想了一會兒。“你能嗎?”他問,試著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

一段長長的停頓。“不,我睡不著。”

“為什麼?”

又一次長時間的沉默。“太不舒服了。你呢?”

Draco猶豫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妥協了。“是啊,我也是。”他坐了起來,“Promfrey說過這個最終會發生的。”

“是的。我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Potter側滑下床,“我要把它們推到一起,可以嗎?”他沒等Draco回答就開始推了。

“呃-”

“感覺好點了?”Potter爬回自己的床上問。

“上帝啊,是的。”Draco在審查這話之前脫口而出,當兩床合併Potter躺在僅一英尺(34.8釐米)之外時,他驚訝於那衝刷過他的完全的寬慰感。他在Potter大笑時咬住嘴脣,不過那並不是嘲笑。

“那感覺就像螞蟻在我全身爬了一分鐘。”Potter抖了抖。

“實際上,感覺像是蜜蜂在我腦袋周圍嗡嗡叫,”Draco說,“無論誰發明這個咒語的絕對是個施虐狂。”

“是的。哦,現在好多了。”Potter滿足的閉上眼睛。Draco默默地同意這點,拍松他的枕頭,讓他自己更舒服一點並很快沉入夢鄉。

ooooooo

“Malfoy!”Draco睜開眼睛。Potter坐在他自己的床上,傾身向Draco的床,堅持要搖醒他。Draco眨眨眼,瞬間對於Potter如此之近感到迷惑,之後想起來晚上的事,移開視線,一陣小小的紅暈爬上他的脖子。

“我們又睡過了,我們必須現在爬起來。”Potter說著快速而艱難的爬下床。對了,魔藥課,第一件事。Draco瞟了一眼鐘-8:00.他坐起來,急急忙忙的抓起衣服,慶幸他昨晚淋浴過了。

“你看見我的領帶了嗎?”他在他們都快速換好衣服急匆匆的找書的時候問道。Potter把領帶扔給他,他接住了,從Potter身邊擠過衝進盥洗室刷牙梳頭。他感覺到他的臉-鏡子沒有照出任何陰影,不用驚訝,不過他還是覺得應該抹點剃須魔藥,感覺有點刺癢了。不,沒時間了。

“Malfoy?我能借點墨水嗎?我的用完了。”Potter進入盥洗室,匆匆忙忙的梳著頭。

“可以-如果我們在魔藥和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和我的朋友們坐在一起的話。”

“魔藥和草藥學可以嗎?”

Draco想了一會兒:“成交。準備好了?”

“是的-”Potter放下梳子,不耐煩的從Malfoy身邊擠出盥洗室。Draco打好領帶,跟著出來,然後他們急忙趕去魔藥課。

“我們需要設置一個鬧鈴咒語,”Draco咕噥著,他的胃在發牢騷,“我恨錯過早餐。”Potter點了點頭,接著他們在Snape之前一點點溜進了教室,走向Draco的桌子。Millicent Bulstrode對著Potter假笑同時熱情的招呼Draco,Draco想起了昨天數字算命法課上的戲劇性一幕而露齒一笑,而Potter則完全的羞愧的樣子。他拿出書,覺得Snape開始上課多少是一件令人快樂的事。

“我們完成了那劑抗流感的魔藥了嗎?”Potter用手肘推了推他低聲問,當Snape在黑板上寫字時盯著他的筆記。

Draco傾身過去看Potter的筆記:“真的,Potter,這真是糟糕。”他評論道,“你怎麼能從這種雞爪一樣的筆跡裡學到任何東西?是的,我們已經完成了那劑抗流感的魔藥。我們今天要開始抗肺炎的那種了。”他假笑了一下,略微太高了聲音,“不過這很有趣,你也許不會認為,作為一個徹底的處子,你手上有更多的時間來寫下整潔的筆記。”

一波大笑在他們周圍的學生中傳開,Snape在Potter生氣的肘擊Draco並嘀咕“閉嘴!”的時候回過身來。

“Mr.Potter,你介意分享一下教室裡有什麼如此有趣嗎?”

“沒有,先生。”Potter喃喃的說。

“Gryffindor扣五分,Potter.”Snape轉回到黑板前。

Draco咧嘴一笑將頭轉回筆記裡。

ooooooo

“這就是你現在住的地方嗎,Draco?哦,上帝。真不錯。”Pansy Parkinson 說道,當她和 Blaise Zabini,Granger 以及 Weasley陪著他和Potter在這天的最後進入他們的住所時。

“有點光禿禿的,不是嗎?”Blaise問。Draco聳聳肩。

“還有就是同伴太糟糕了。”Pansy輕鬆的說,Potter和他的朋友們無視她,坐進他們自己的位子裡。

Draco微笑,對於有Slytherin的追隨者們在身邊感到意料之外的愉快。他們都去了圖書館學習,不過最後被Pince趕了出來因為製造了太多噪音。Draco找齊了他的書,陰郁的意識到他從來沒想到過他會懷念他的公共休息室,在那裡他可以自習或者和朋友們一起,他使自己順從的再次與Potter為伴回到他們的住處,在Granger建議他們將學習會議移動到這裡之後。

“你們的地方大的足夠容納我們所有人了,Harry.”她說,然後Pansy和Blaise抬起了眉毛,因為意識到Granger已經到過Draco的私人住處,即使Potter咕噥著什麼關於這裡不是這麼大。Draco,堅信 Pansy 和 Blaise不會願意處於 Granger 和 Weasley周圍,早些其實說過他不想要拜訪者,Pansy大聲的提出這個問題。

“他們來過這兒?而我認為你不接受任何拜訪者,”她假笑,“還是說這裡是只有Gryffindor能進入的領土?”

“不,當然不-”Draco開口說道,Pansy點頭,打斷了無論Blaise想說的什麼。

“算了。我們開始吧。”她伶俐的說。

“哦,上帝啊,這一點都不好玩,周五晚上我們卻在這裡,學習,”Pansy把她自己安放在雙人沙發裡咕噥著,“該死的NEWTs(高等巫師考試)。我的精神已經因為它們受到極度創傷了。Draco,你記下了昨天的魔文課筆記了嗎?”

“嗯,就在這兒-”他把筆記遞給她,坐下,然後注意到:還不到四天,這裡已經有了一個每個人自覺歸位的座位版圖:Draco和Potter在中間,經常背對著彼此,或者竟可能遠離的轉個方向,Potter的朋友們在Potter的那邊,Draco的朋友們在Draco的那邊。唯一的問題是現在Draco和Pansy共用一張雙人沙發,有一點太近了而不舒服,Potter在他旁邊的一張扶手椅裡,又有一點太遠了而不舒服。

該死的,如果這兩者顛倒過來該多好。他和Pansy簡單的約會過幾次,他挺喜歡她的-不是說什麼嚴肅的感情,因為他們都被希望最後能和另外的人政治聯姻,不過她不是個糟糕的陪伴,而且她在床上足夠的令人愉快。如果他能看到她作為一個夜晚的訊號做一個浪漫的旋轉接近自己該多好,取而代之的卻是他感到緊張,因為她可能讓他的皮膚感覺像火燒一樣如果她動作有偏差的話。

“這翻譯有什麼含義嗎?”Pansy問他。

“不是很有,沒有。”

“該詛咒的困難,因為每兩天才能上一次課。他為什麼不放棄天文學?”她輕蔑的掃視著Potter.

Draco聳聳肩,“沒用的。這不是問題,我母親很有可能會給我找個家庭教師。”

“可是,你還是不應該-”

“這不是問題。”Draco堅定的重複。Pansy把她的頭髮甩到後面,回到她自己的筆記裡。

“Well.這裡,我們做第三個翻譯,看看我能不能自己完成這個。”

Draco傾身靠近去看她的筆記,在她的臉突然靠近幾乎碰到他時反射性的猛然後退。

“噢,對不起。看,第三節詩是……”然後他很快在錯綜複雜的魔文筆跡中迷失了,抬起頭來時,他看到Granger走進他們的臥室門口。

“那本書在哪兒?”她問,Draco感到一陣跳躍般的警報。

“Hermione,不要,我會去拿-”Potter急忙說,不過Granger已經打開了門。“我說了我會去拿的。”Potter喃喃自語著,當Hermione的眉毛挑起來的時候微微臉紅了,看到他們兩的床拼到了一起。

“我的上帝啊,我們進行的真快,不是嗎?”Pansy咕嚕著說,當她瞥了一眼他的臥室之後。“所有的處子笑話正在逐漸消失是嗎,Potter?還是說他們已經不能再用了?”Potter怒視著她,張開嘴想要快速回擊一句。Draco很快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不要。”他建議道,當Potter的臉上掛著一個困惑的表情時轉回Pansy那邊,Potter閉上了嘴,走進臥室找Granger要的那本書。

Pansy假笑著:“Well?契約發展的比預期的要快嘛,Draco?”

“不,”他咕噥著,“只是這樣比分開很遠要舒服。什麼都還沒有發生。”他清了清嗓子,“而且無論如何這不關你的事,”他輕快的說,“我們到哪兒了?”

“自從你變成了一個結了婚的老男人之後就一點意思都沒了,”Pansy撅著嘴,Blaise大笑。

“非常風趣。我認為我們應該正在做第三個翻譯?”

“是的,好吧。你看,我認為問題是你周二的課沒有去上,他在那個時候解釋了我們周四魔文課上遇到的預示性措辭(Indicative phraseology)。”

“什麼?”

“預示性措辭。”她耐心的重複著,當她指導他和Blaise的時候,他迷失在這周錯綜複雜的課程裡。

Blaise本來就是很沒希望的,Draco全無慈悲心的在半小時之後想到,當Blaise問了一個問題顯示了他連最簡單的概念都完全沒有掌握的時候。他讓他的思緒飄遠了點,在Pansy糾正Blaise論文裡另一個錯誤解釋的時候,然後他意識到他自己其實也不是很確定這個概念。Pansy看他的問題時的表情十分蓋棺定論的說明了他今天不在平時的狀態。他真的應該在Pansy和Blaise討論的時候花點時間搞清楚更多的複雜的短語,而不是茫然的盯著墻想象壁紙上的點是蜜蜂。嗡嗡叫的蜜蜂。溫和的嗡嗡叫著,讓集中注意力如此困難。

“Harry?”Weasley的聲音驚到了他,他抬頭看到Weasley在Potter面前揮著手,“有人在家嗎?”(喚人回神的話)

“對不起,”Potter咕噥著,眨著眼搖了搖頭,“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我正在講數字算命法的課外作業,”Granger耐心的說,“下周二交,你需要我的筆記嗎?”

“Um,yeah,yeah-什麼時候交來著?”

“周二。”Granger緩緩的說。Potter點點頭,然後回頭看著Draco.

Draco呼出一口氣。又來了,他在他們憤怒的盯著對方時想到。他又聽見蜜蜂叫,Potter不在狀態,他的雙人沙發和Potter的扶手椅之間大概有六英尺的距離,明顯這三者是互相聯繫的。除了讓每個人都換一下位置,沒有其他精明的辦法減輕不適。

無論如何這不是這麼糟糕,他告訴自己,準備就這麼解決它,接著在窒息感中呼痛出聲因為Pansy突然擦過他的肩膀。

“哦,打擾了,我很抱歉,”她輕鬆活潑的說,快速的瞟了一眼Granger,“這不管用,Draco,我太習慣於在任何我想要的時候戳你了,這兒,Blaise,挪邊上去,Potter,過來坐在我的位子裡,實際上,為什麼不這樣呢:每個人只要搬過來一個座位,然後Blaise你把那張扶手椅推到這邊來?那麼,好了-”然後座位調整在最小的大驚小怪中完成了,而Granger感激的看了Pansy一眼,兩撥人重新開始交談就好像從未被打斷過,而Draco和Potter呆呆的注視著這一切。

“那麼,好了,Blaise,”Pansy說,“來吧,不要做一個徹底的傻瓜,哥特時代的巫師沒有表示火車的詞,他們沒有火車,誠實的說,一點點普遍歷史知識不會不合時宜的,至少在這個學校的某些時候。”

ooooooo

第6日,周日

“發展的還行,我想。我正在習慣他。”周日晚上Harry靜靜的通過壁爐對Lupin說著。不是說他需要靜靜的說話,Malfoy,就像平常那樣,在他周圍下了一個靜音咒-不過還是感覺很奇怪,談論一個就在房間裡的人。特別是當那個人就坐在近的足夠觸摸的地方時。

“你聽上去很孤單。”Lupin溫柔的觀察著。

“是的,well……我想念我的學院。Gryffindor塔樓的週末總是很開心的,我的意思是,我們只是睡到很晚然後坐在一塊兒並沒有做很多事,但是還是,很愉快。”

“那你現在做什麼呢?”

“晚些起床,不過除了學習沒什麼可做的。我在圖書館和一些朋友碰面,不過……不一樣的。他們都住在一起,而我不再擁有那些了。Seamus 和 Dean在嘲笑一個他們一個他們三年級時開的玩笑,而我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而Ron 和Neville在-”Harry讓自己停下。他很可能應該停下來。“對不起。”

“Harry,沒事的。”

Harry點點頭,沮喪著臉,然後抬起頭因為Malfoy碰了碰他的肩。

“草藥學的課外作業在哪兒?”他問,Harry指了指他的桌子。Malfoy找到它並對於Harry學習區域裡散亂的大量鬆散的紙張發出了厭煩的嘖嘖聲。

“那契約怎麼樣了?”Lupin問。Harry聳聳肩。“這麼好?”

“不是那麼壞,”Harry承認,“他不是所有時間都很糟糕。”他瞟了一眼Malfoy,不過Malfoy正微微蹙著眉研究Harry的課外作業,明顯的又在他自己周圍施了一個靜音咒。Harry嘆了口氣。

“怎麼了?”

“只是……你知道我們每天都去Madam Pomfrey那裡,對嗎?”

“是的……”

“她讓那個魔法部的女巫為我們檢查了幾次-然後,然後她說看起來那咒語甚至都沒有正確施加。”

“什麼?”

“我並不真的理解大部分的-我希望Hermione在那裡,她本可以跟上說明的。我所能理解的就是,她認為這咒語顯示了‘對於施放這個層次的咒語的經驗的缺乏’。她解釋了為什麼,不過我真的不能跟上她說的東西。”

“Malfoy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哦,明顯是的。他變得非常生氣,然後說了些什麼‘所以說我們被一個業餘愛好者詛咒了’之類的。”

“你讓他解釋給你聽了嗎?”

“Malfoy?沒機會的。”Harry機械的說,然後看了看Malfoy,還是在他身邊被遺忘了。

“有機會抓到那個施咒的人嗎?”

“不真的有。她認為可能是個學生。或者是一個教師,稍稍的做錯了一點以讓它看起來像是學生做的。或者是Hogwarts以外的人做的。誰知道呢。”

“這意味著什麼?”

“她真的不知道,除了她不認為我們的契約會‘以正常的形式發展’這點之外,無論這意味著什麼。我們也許會多感到一些本不應該感到的東西,或者少感到一些,誰知道呢,然後她說任何不尋常的情況可能只是因為這是非自願的而且我們都還這麼年輕而且……”Harry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我感到很抱歉。”Lupin在一個長長的停頓之後說。

“嗯,well,我也是。”

“Madam Pomfrey說至今進行到什麼階段了嗎?”

“噢,她認為所有事都非常好。”Harry苦澀的說。

“你不同意?”

“‘非常好’意味著我們不得不一直靠近,而且,而且,我們……需要觸摸-我並沒有真的注意到這點,不過他注意到我們總是把對方推開而且比以前更頻繁的打到對方。真是美好,不是嗎?一個建立在推擠和擊打對方上的契約?”

“不是婚姻最好的基礎,不是的,”Lupin一說出口就退縮了,“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歡它被這麼稱呼。”

“我正在習慣這個。Hermione是唯一一個不會這麼叫它的人,真的。甚至是Ron-他那天說了些諸如‘現在你結婚了’之類的話。這實在是太奇怪了。每個人都接受這是一段婚姻。不過這不是的。”

“Lily曾經也說過類似的話。”Lupin緩緩的說。

“像是什麼?”

“我想因為Sirius正在抱怨他的父母想要他和一個從未謀面的女人結婚,然後Lily說了些類似於‘這不是一場真正的婚姻’之類的話,而且她不能理解為什麼我們其他的人不能看出這之中的差別。”

“Hm.”

“對麻瓜來說這真的是這麼這麼大的差別嗎?”

“什麼?”

“麻瓜們真的相信真正的婚姻裡必須有浪漫的愛情嗎?”

“不,不完全是,我不這麼認為……”Harry意識到他不知道,“實際上,我不知道。我差不多六年前停止生活在麻瓜世界了。我不知道很多關於麻瓜婚姻的事。不過我也不知道很多關於巫師世界的。”

“我想是的。”

Harry盯著他的膝蓋,沉浸在思緒裡。

“Harry?”

“Yeah?Sorry.”

“你聽上去非常消沉。”

“嗯,我想是的。”

“讓朋友們來你的新住處拜訪會有幫助嗎?”

“有的,那天,不過還是不一樣的。他們是拜訪者。他們最終回到他們的宿舍,而我還是卡在這兒。”

另一個沉默墜落,Harry抬頭因為Malfoy碰了他的肩膀。

“Potter?很晚了。”

“是的,”Harry沒精神的說,“我會在幾分鐘之內到那兒。”Malfoy點點頭,推開他的東西,準備睡覺。

“這談話有幫助嗎,哪怕一點兒?”Lupin溫柔的問。

“我想是的。我不知道。”Harry嘆氣,“我最好去睡覺。”

Lupin看上去和Harry一樣失落,“Harry……”

“謝謝。為了傾聽。你知道。我會,我會明天和你說話。晚安。”

Harry機械的做著睡前準備,躺下盯著天花板,無法擺脫悲傷,失落的感覺,以及他的困惑。

所有事都如此迅速的發生了。不到一周之前,他都安全的意識到,除非Voldemort出乎意料的毀了他的生活,他屬於Gryffindor塔樓裡七年級男生宿舍,麻瓜學習以及Quidditch球隊。而現在,他在這兒。沒有宿舍,不同的課程,沒有Quidditch,躺在一個他恨了六年的男孩身邊。他瞟了一眼Malfoy,已經睡著了,他的臉放鬆而平靜。

所有事都變化的太快了,而且還會繼續快速的變化。他們一直都在對方身邊。他們一直在觸摸對方-推,擠,肘擊對方使之讓道……以及輕巧手臂吸引注意力,在課堂裡從對方的肩頭傾斜過去看筆記,在他們住處走動時擦過對方。他甚至意識到那天在魔藥課上,他的腿輕輕的在課桌下觸到Malfoy的,而他完全不知道他們就這樣坐了多久。他僅僅注意到了因為Malfoy轉身向Pansy取笑Harry的魔藥論文,而Harry的腿突然覺得有點冷。他沒有意識到接觸;只有當接觸斷開時才會注意到。

今天早上有點太顯而易見了,他醒來時Malfoy的手正放在他的肩上,而Malfoy在他身邊沉沉的睡著。他們還在不同的床上,不過逐漸靠近,他開始擔心他們之中的某個人會醒來時發現自己掉在兩床之間。Pomfrey提到過他們很快就不得不習慣睡在同一張床上。

他們會的。習慣它,就是這樣。他正在習慣這一切。他們還造成對方的緊張,不過他們已經能夠更長時間的禮貌的對待彼此,有時那不是神經緊繃,只是日常生活的感覺罷了。每次面對你的……室友詢問你是否看到他的領帶時都保持不變的仇視是很困難的。一切都在步入常規化。

不知何故,他不認為這個“進展”接下來的部分會像這樣容易適應。特別是像現在的他這樣積極地恐懼著的話。


It’s the end of Chapter 2 and Day 6.


Chapter 3

十月九日-十月十四日

第11日,周五

Draco醒來,呻吟。Shit.那還真是生動鮮明。他在床上翻了個身,不自覺地查看,Potter還在睡。

感謝上帝,是的。他害怕他會在睡夢裡說話,而退一步說,考慮到他夢裡的內容,說出來的話會非常尷尬。

這是最近兩夜裡他第二次像這樣不滿足的醒來;他已經放棄數自己在黏黏的床單上醒來的次數了。為Marcus Flint的清潔咒感謝主,不然他可不知道要怎麼向Potter解釋為什麼他需要每天換洗床單被套。他已經厭倦了無視這不適,接著回去睡正好十秒鐘,然後下床進入盥洗室。

“Malfoy?”Potter瞌睡的聲音讓他停了下來,“你還好吧?”

“Um,y-yeah,”他結結巴巴的說,詛咒著Potter出聲的時機。

Potter慢慢的坐了起來:“不,你不好。出了什麼事?”

“呃,沒事,我……我要去。”Draco喃喃的說,甩上門,背靠在門上,盡可能快的解決了問題,結束時的寬慰感淹沒了他。他繼續靠在門上,在高潮的余韻中慢慢飄下,然後清潔了自己,等了幾分鐘,希望在他回到床上時可以發現Potter已經睡著了。

他深呼吸了一下,靜靜的打開盥洗室的門,接著馬上意識到Potter還坐在床上,雙臂緊扣著他的膝蓋。

“你還好吧?”在Draco回到床上時他又問了一遍。Draco點了點頭。

“呃……我們應該談談這個嗎?”Potter靜靜的說。

“有什麼要談的嗎?”

“我……我知道發生了什麼。”Potter急促的說,“Pomfrey說過的-”

“Yeah,well,所以現在你知道了,”Draco很高興房間太黑了Potter看不見他臉上熱起的紅暈,並且很高興他的聲音聽上去完美的就事論事,“有什麼要談的嗎?”

“我只是想-我的意思是,有什麼-嗯,有任何事,嗯……哦,算了吧。”Potter躺回去翻了個身,放棄了。

Draco躺著觀察他,注意到Potter緊繃不適的肩部線條,感到他的不安和混亂。

他呼出一口氣,“Potter.”

“Yeah.”

“你也有做夢嗎?”

Potter嘆氣,“是的。”

“什麼時候開始的?”

“有幾天了。我不知道,很難講。”

“有關什麼的?”

“你覺得呢?基本上就是Pomfrey說的。”她曾經以臨床的超然姿態告訴過他們,他們常規的十幾歲男性夜間性幻想會開始變得越來越具體以及集中到對方身上,而不再是隨機的圖像,感情或者人。

一段長長的緊張的沉默。

“我真的希望這不會發生。”Potter軟軟的說。

“你還指望一個柏拉圖式的契約?”

“是的。”

“你知道這不常見。幾乎不可能。我們又不是兄弟或者終生好友。”

“即使如此我還是希望。”Potter翻過身去面朝上躺著,可憐兮兮的盯著天花板。“況且,顯然的,你也這麼希望。對嗎?”

Draco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是的。”

“我們必須告訴Pomfrey.”

“不用你說。”

Potter閉上眼睛,“我不認為……”他眉毛皺了起來,看上去正在尋找正確的詞彙,“我不認為我能做這個。”他最終非常輕柔的說。

“我不認為我們真的有選擇。”Draco指出。

“這就像……這幾乎就像強暴,這是強迫發生性行為,在你真的不想這麼做的時候-”

“Merlin,Potter,不然你覺得為什麼非自願的契約咒語是如此違法?”Draco厲聲說道。救我們脫離這無休止的愚蠢,他想,不過大聲的說出來之前阻止了自己。Pomfrey指出過,十分正確的,如果他讓Potter太心煩了,Potter可能無法足夠放鬆到任其自然發展。這一點一開始並沒有讓Draco煩心,他很快會不情願的意識到這其實很要緊,非常要緊。Potter越是覺得不自在,用在消除他的抗拒上的時間就會越長。而現在任何形式的壓力都不是一個好選擇。他的神經正因為Potter的不適而刺耳的鳴叫;讓Potter哪怕更多一點的防禦性,Draco都會通過他們的契約感覺到。

太好了。他在這兒,越來越經常地感覺到亢奮,而唯一一個能幫助解決他的亢奮狀態的人卻是一個可憐的失敗者,太害怕失去童貞,也太害怕他自己的感覺而什麼都做不了。

甚至更令人發狂的是,可憐的失敗者顯然也嚴重的興奮起來了,越來越頻繁的,這很可能影響到了Draco自己的亢奮水平,而他自己的也很可能正在影響Potter的,因為他們持續的親近和那非常非常愚蠢的契約,他們依靠對方維持,沒有任何Draco能獨自解決這個困境的方法。除了試著施咒,或者至少假裝超人的耐性,為了不要嚇到這個他與之締結契約的該死的小孩。

“我真的不想去,去做……這個,”Potter結結巴巴的說,“我的意思是-我想,但是我不能。”

“你會的,最終。這不是真正的強暴,Potter.你做這個的時候,你絕對想做。不然和你締結契約的那個人也不會想嘗試任何事,因為他們能通過契約感覺到你的拒絕。”

“你能感覺到?”

“當然,我能,你-”Draco幾乎咬穿了他的舌頭來阻止侮辱的話漏出來,“我能分辨。你現在對我們兩個都感到恐懼。我,因為你害怕我會上了你,至於你自己,因為你的一部分希望我上了你。”

“你怎麼知道的?”Potter在一個震驚的瞬間之後問。

“這又不是高級數字算命法,Potter.”Draco揉著他的前額,意識到在他們對話的期間,他又勃起了,再次的。“所以說,這真是絕了。我們都感覺到了,但是你那小小的道德上的躊躇和感情上的問題合謀起來讓我們都懸在邊緣,誰知道還要多久。這真是絕了。這真是……只能是絕了。”Draco緊緊的閉上了嘴,在他能說其他的話讓Potter不安之前翻身下床。

“你去哪兒?”Potter問,驚訝的。

“我要去洗一個長長的冷水澡,你這飯桶,”Draco激怒的說,“回去睡覺。”

ooooooo

第13日,周日

“Harry……你不能永遠害怕這個。”那天周日時,Lupin溫柔的說。

“這都不是我害怕,這,這,這是,我不相信他,我不喜歡他-”

“不過-”

“我知道。不過還是-我們甚至更頻繁的吵架了,自從-”Harry咬住嘴脣。

太快了。每件事都無法控制了。

他絕望的想擺脫這些夢境,感覺,需要,以及他們的觸碰開始意味著些什麼而不僅僅是一般感覺的事實。Malfoy用來汲取Harry注意的放在他肩上的手停留的有點太久了。Harry用來讓Malfoy讓開道的推擠有點太勉為其難了,因為他的一部分其實是想把Malfoy拉近的。他們越來越頻繁的抓著對方-Harry的衣服掉下他們的傢具,而Malfoy甚至無法記得他把領帶放在哪裡了是現在的主要問題,不過甚至連這些都有了性的意味,因為Harry會為了Malfoy非常非常生氣時的活力四射的樣子而心煩意亂。Malfoy暗諷的評論和慢吞吞的嘲笑還是很氣人,而這顯示了他還能控制自己。不過他對於Harry在一張扶手椅上留下了他的長袍並且遮住了Malfoy花了三小時寫的論文這件事發表了狂怒的長篇大論……就完全沒有控制和超然可言了。沒有其他的了,除了對於一些小事的波瀾壯闊的怒氣,一些如果他們沒有這性壓力時永遠不會讓他達到如此憤怒水平的小事。

而Harry也可以感覺到Malfoy的慾望,怒氣以及挫敗感。他已經不知道哪些感覺是Malfoy的哪些是他自己的了,他只知道有好多他們的感覺,而這些感覺都是這麼的激烈,讓他疲憊不堪。

“你需要和你其他的朋友們在一起。”Lupin說。

“但是,這個,這個很尷尬。在教室裡,或在圖書館裡,我們開始吵架而其他人會聽見,而且,而且我恨他們盯著我們。而且他們會想到發生了什麼以及我們為什麼爭吵。有一些Slytherin的實際上在打賭還有多久我們會……”他費力的吞咽著,“而且Hermione說預言家日報和the Quibbler(《找碴的人》)還一直都在談論我們……”

“是的,我看到了,”Lupin厭惡的搖了搖頭,“非常愚蠢的題材。”

“我幾乎是高興這些天我們不在the Great Hall吃飯。過不了多久人們盯著我們的視線會變得真的很煩人。”

“我能想象,”Lupin說,“你們有朋友來這裡嗎?”

“不是很多。我……我們……”

怎麼解釋這個?怎麼解釋那種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盯著對方太長時間以至於身邊的人都很可能注意到了時的那種不舒服感?這讓Harry臉紅結巴,這讓Malfoy冷漠的收回視線並且更加頻繁的在課上打斷Harry.這讓Malfoy陰沉的告訴他的朋友們他需要在他們的住處單獨學習,並且讓Harry也遠離了他的朋友們,不想對付在他和Malfoy吵架時盯著對方的這個事實,或是Malfoy對待所有人的憤怒方式。

太可怕了。感覺如此的孤立,憤怒,以及……害怕,如此頻繁。亢奮,絕對不能忘了這個,一直都在亢奮。該死的所有的時間裡。因為Malfoy的頭髮,他的眼睛,他下頜乾淨的線條而分心……他發現自己在課堂上如此頻繁的陷入性幻想以至於他都習慣了,但是讓他的幻想化為現實卻是太可怕了而不能想象。他會在數字算命法課上,終於意識到他正想著觸摸Malfoy,而他的手實際上正靠在Malfoy的手邊,他想著他們的手指十指交握在一起,靠近著,然後-然後Malfoy會抬起一挑眉毛看著他,然後他會覺得厭惡,生氣以及害怕。

“Harry?”

“我不能。我不能談論這個。”Harry說,喉嚨裡仿佛卡著一塊東西。他瞟了一眼Malfoy剛才在學習的地方,不過Malfoy現在不在學習,Malfoy正看著他,而他的眼睛呈現出深色和饑渴,即使在他們凝視對方時Harry都可以感到那種需要,想靠近他,觸摸他,失控的,把他拉近,對著他尖叫,然後-

“我不能。對不起。我明天再和你說。”Harry結結巴巴的說著,沒等Lupin回答之前就逃出了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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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日,周一

這是一種奇異的心理上的折磨,Draco愁悶的想。魔藥課在近七年之內從未如此無趣。這就好像Snape和那個下詛咒的人合謀了起來,用這種乏味的語調講著徹底無趣的東西,於是Draco的大腦沒有任何其他事可做,除了參加另一個毫無意義的關於Potter的性幻想。有關撫摸,擁抱,褪去衣衫,靠在一起,以及……

他深深的臉紅了,無法集中精神因為Potter持續的在他身旁寫著字,看上去完全集中在課程上並且毫不在意Draco的思緒正在說著什麼。

Draco很快對於他的脣與Potter的脣之間的距離產生了困擾感,而Potter只是記著筆記。甚至都沒有被他們之間的契約所影響。Draco的怒氣洶涌了起來,不幸的是這同樣造成了他身體其他部分的澎湃,在他試著消除它之前,他很高興Potter現在沒有在看他。不然的話,他們可能又會做那個無意識的溺死-在-對方-的凝-視裡,而他們已經做這個太多次了以至於他們朋友們臉上開心好玩的表情都變得有些陳舊了。

所以說。Potter沒有心煩意亂,這是好事,因為這樣的話Draco就有機會只是解決他自己的心煩意亂了。比方說,他可以記筆記,即使它們完全沒意義,因為他只能寫下Snape說的話中每六,七個單詞中的一個。“它辨識而且斯堪的納維亞會從今轉動風俗”是他這一頁上最後的幾個字。

或者他可以靠近一點Potter,只是一點點,這就有了足夠的接觸,他們最近越來越頻繁的做這個,那會稍稍減輕這噬咬般的不適,也許……

Potter放下他的羽毛筆揉著他的眼睛,而Draco瞟向他的筆記。

Potter沒有在記筆記。他已經寫了三遍丹麥北歐古代魔文和一遍希臘字母表,畫了一張圖,包括了一枝羽毛筆,一張桌子,一張椅子,Hermione Granger以及十二個小小的三維盒子,然後施了一個簡單的咒語讓他們都繞著頁面跳舞。

他輕柔的肘擊了一下Potter.“集中注意力。”他低語道。

Potter緩緩的點了點頭,艱難的吞咽著,拿起他的羽毛筆,對上Draco的凝視。

Draco感到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哦,上帝,Potter的臉紅了而他的脣輕輕張開,Draco的目光移動到他的脣上,Potter是這麼的溫暖而接近,他的胸膛輕輕起伏著,那渴望更加深重了,上帝,他不能只是坐在這裡什麼都不幹,尤其是現在他是如此需要靠近-然後他視線向下,發現他不是唯一一個顯示那正在他們體內作祟的東西的生理證據的人,他的腿向Potter滑近了一點,他們的腿壓靠在一起,從膝蓋到臀部,他們最近越來越頻繁的做著這個動作,不過現在,現在這一點都不舒服,這令人發狂的著急,令人發怒的不夠,他在他的椅子裡微微移動了一下,試著小心的調整自己,結果卻只是讓他自己更加亢奮,哦上帝,Potter也微微的動了一下,而他的一隻手滑下他們的書桌,溫柔的觸摸著Potter的腿讓他不要動。“別,那不管用的。”他耳語著,而Potter也滑下一隻手到他們之間,將他們倆發抖的手指交握在一起,Draco咬住他的嘴脣阻止一聲喘息的泄露。

“我們在上課,我們不能……”他耳語道,挫敗感逐秒遞增,無法忍受,如果他能通過告訴自己他在課後就能夠得到一些施放來安慰自己就好了,可是他不能,Potter還是讓他們都保持於這種不堪忍耐的需要中-

他緊緊的閉上眼睛,試著想些別的事。沒用。他再次睜開眼睛,Blaise正對著他皺眉,瞟到他和Potter之間,然後抬起了他的眉毛。Draco搖了搖頭,再次閉上眼睛,不過還是看見了Weasley的藍眼睛眯了起來,Weasley正確的解讀出了他們現在的狀況。

“Harry?”Weasley傾身靠近,“你還好吧?”

Potter搖了搖頭,在桌子下面放開Draco的手,捂住了臉。

“Mr.Potter?”Snape懶洋洋的說著,而Draco的胃在驚慌中翻騰了一下,“你能否告訴我們人蔘的哪種成分對於這幅魔藥尤其關鍵?”

“不,他不能,”Draco在他能阻止自己之前脫口而出,對於他自己沙啞動搖的聲音淡淡的驚駭了一下,“請詢問別人。”

一段震驚的靜默,學生們回過來看著他們,而Snape看上去吃驚不小。

“教授,請詢問別人。”Pansy重複著。Snape清了清嗓子,圓滑的另叫了一個學生。

“Thanks,Pansy.”Draco靜靜的說。

“你們需要離開教室。”Weasley低語著。

“然後做什麼,到底?”Draco厲聲說,“玩象棋?”

Weasley無視他,“看,你不能-Harry,別這樣。這太蠢了。你不能繼續這樣,你們在讓對方發瘋。”他說,他的語調十分著急。對於Weasley是那個為了他向Potter辯護的人這件事,Draco感到一波混雜著憤慨的感激。Weasley還在急切的說著,不過Draco可以感到Potter的心墻正在逐漸升高,因而知道Weasley只是在浪費時間。

“好吧,我要走了。”他突然決定,調整著他的長袍,開始舉起手來。

“不要,別!Malf-”Potter抓住他的手臂,但是Draco甩開了。

“教授?”

“Yes,Mr.Malfoy?”

“我可以請假嗎?”他盡可能的平穩的說,Snape的視線在他和Potter之間閃動,然後他簡略的點了一下頭。Draco站起來走出教室,經過一屋子人好奇的目光,拖著一個狂怒的Potter.

“該死的那是怎麼了-你完全沒有自控能力嗎?”

“該死的比你多了那麼一點-你最好的朋友都告訴你出來繼續做,而你卻這麼頑固的-”

“別把Ron摻合進來!”

“你會讓我們都發瘋的!”他對著Potter吼叫,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你才是那個讓我們都發瘋的人!你堅持讓我們幾乎所有時間都單獨在一起,而當我們在別人周圍的時候你又是他媽的難以置信的-我怎麼就應該想要-”

“這詛咒沒有說你,會,和,別,人,交,朋,友,或者你,會,像,該,死,的,多,情,鸚,鵡,一,樣,咕,咕,叫,Potter!它的確說了,非常明確的,我們應該做的事,而如果你不是一個混血的麻瓜養大的白,痴,我們現在已經做過這件事了!”

“FUCK YOU!”Potter對著他吼道。

“相信我,我很樂意!不幸的是我和一個‘我為了只有上帝才知道的理由潔身自好’的人結婚了,我發誓如果你告訴我這不是一場婚姻我會殺了你,這正是有關婚姻的一切,‘不去’操你理應上床的對象,同時又不能操任何其他人!”

“我、不、信、任、你,我、不、喜、歡、你,你能不能用你那粘稠的大腦理解一下這個!”

“那你又為什麼不能用你那粘稠的大腦理解一下信任和喜歡與一個契約完全無關?”

“你-”

“夠了!”Malfoy喊道,“很好!用你的方式來好了。一小時之內就是午餐,我們會去the Great Hall.而在那之前,請原諒我,我要去洗另外一個冰凍的冷水澡,然後以人類極限的可能性遠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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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在午餐點到達the Great Hall時,他們之間的怒氣是如此的濃厚以至於幾乎可以看見了。Potter直接走向Gryffindor的桌子,而在這刺激下,Draco坐在了Slytherin桌子的一個座位裡。Potter停了下來,回過頭去驚訝的看著Draco:“你在幹什麼?”

“我說了我們會在the Great Hall吃飯。我沒有說在哪裡。”

“我不會坐在你的桌子。”

“很好。祝你有愉快的一餐。”Draco一句話回過去,抓過一個盤子給他自己盛午餐。湯,沙拉,南瓜汁,都是慣常的食物,回到他的老桌子和老學院同學,所有的這一切都會感覺非常舒適自在,如果他的腦子裡沒有重擊聲而他的視線不是有點模糊的話。

他開始機械的進食,沒有加入身邊的對話,希望身體和心理上的不適感走開,絕望的試著將注意力集中在什麼東西上,任何東西。像是,比如,這對話在Slytherin桌子上漸弱和流動的有趣形式,在他的同學們交換有關他的出現的好奇的表情時,這裡或那裡的奇怪的沉默。

有趣的,是的。只不過集中注意力在這個上好像很困難,尤其是當世界看上去縮小到什麼都不剩了,除了那令人迷惑的生理和心理的感知以及支配。疼痛般的渴望,嗡嗡聲,噁心作嘔,疲憊的神經,頭痛,發癢,心口的恐懼,疲倦。撫摸,躺下,起來,移動,尖叫,放棄,哭喊,昏睡……

他抓住桌子邊緣,集中注意力在桌子頂端,但世界開始旋轉,而周圍的聲音變得好響,好輕,靜默了,尖叫著,然後-

“Draco?Draco?你還-”然後桌子游離到視線之外,世界墮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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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pe抬起頭時正好看到Draco Malfoy突然向前跌下,而Pansy Parkinson用她的雙肩接住他,他桌子邊的其他人都站了起來驚慌的呼喊開來-而在Gryffindor的桌子那兒,Potter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轉向Slytherin的桌子,在他也倒下去,然後被Weasley接住之前,窒息的說了聲“No-”。

Snape 和 McGonagall馬上奔向他們的桌子,擠過小堆的Slytherin 和 Gryffindor的學生。Snape接住Draco,注意到他慘白的臉,顫抖的身體,半閉的眼睛。Draco輕輕的呻吟著,試著離開Snape的觸碰,他的呼吸開始不穩的急促喘息。

“Severus!”McGonagall呼叫著,“把他帶到這兒來。”不過Snape已經這麼做了,咕噥了一個懸浮咒,把Draco像個孩子似的抱起在臂彎裡,急忙趕往McGonagall 放置Potter的Gryffindor的桌子旁。他輕柔的把Draco放在他旁邊,讓他們的肩膀靠在一起,然後他終於呼出一口氣,因為兩個男孩看上去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而放鬆了下來,他們的呼吸不再那麼急促了,也不再那麼明顯的顫抖了。

McGonagall擔憂的看著他們,Weasley正在對她說著什麼。“是的,需要,”她說,“我們需要Madam Pomfrey.”Weasley跑著離開。Snape把Draco落在額前的頭髮理順,注意到他的皮膚濕透了,而他的脈搏很快。

“Poppy警告過我們這可能會發生,”McGonagall說,“我本應該堅持讓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他們不應該斷開連接的,不過他們都受夠了彼此-”

“讓我過去!”可以聽見Madam Pomfrey唐突的聲音,“讓開,現在!”她匆匆忙忙的進入視線,注意到桌子上兩個不省人事的男孩。

“發生了什麼?”她詢問,摸著他們的額頭,開始檢查他們兩個。

“他們在吃飯-”McGonagall開口。

“哪裡?”

“Potter在Gryffindor 的桌子,而 Malfoy 和 Slytherin們在一起-”McGonagall支支吾吾的說,Pomfrey的頭猛然抬起,然後以一個不敢相信的怒視把她釘在那裡。

“他們在不同的桌子上!”她嘶嘶的說,McGonagall和Snape都感到恐懼。Potter發出了一個小小的呻吟,動了動,她在呼吸聲下咕噥了些什麼,看上去安慰了他,然後再次用她的怒視把McGonagall和Snape釘在原處,“是誰讓這個發生的?”

“Poppy,他們正在讓對方發瘋,他們-”

“當然他們正在讓對方發瘋,任何人都會的,被迫和一個他們憎恨的人整天在一起,但這不是問題所在!他們一次不能斷開連接超過五分鐘!關於這點有哪裡是不清楚的?”

“他們看上去沒問題-”Snape開口。

“在你看來他們沒問題嗎?稱你們自己為負責的成年人-在同意他們做如此愚蠢的事情之前,你應該讓他們戴上手銬!你意識到他們的進度將會因此退後幾個禮拜嗎?你們應該在他們自己的白痴行為中保護他們,但是取而代之的你們卻讓這個發生了!”

學生們目瞪口呆的看著Pomfrey在大庭廣眾之下猛烈責罵兩個教授,而這兩個教授默默的接受著。

“現在,退後,你們所有的人-給我讓開道!Minerva,Severus,帶上他們,幫我帶他們去醫院。說實話,我不能-沒關係的,Mr.Malfoy,”她安撫的說,在Draco的眼睛翼動著睜開併發出一聲小小的恐懼的聲音時,“我們只是要去醫院,你們會沒事的-會做一周的噩夢,這個,記住我的話-不,沒關係的,只有我們,Mr.Potter,”她也安撫了他,“你們幾分鐘之內就會沒事了……”這一小隊人離開了飯廳,Pomfrey在走廊裡持續著她長篇激烈的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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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the end of Day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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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日,周二

Draco睜開他的眼睛,呻吟著。這該死的醫院。他的頭正在謀殺他。事實上,他身體的大部分都可怕的疼痛著。

“Draco?你醒了?”一個溫柔的聲音說著,靠近他的耳朵,他轉頭看見Pansy在他的床邊。

“我又在醫院了?”

“是的。你記得多少?”

“不是很多。我們在飯廳而我感到暈眩-”

“你看上去完全慘白。然後你昏過去了,Potter也是,接著Madam Pomfrey把你們帶來這裡。”

該死的。足夠確定的,Potter在這兒,在他身旁,依舊不省人事的。他再次呻吟,揉著他的眼睛,試著在這灼人的疼痛中思考。

“Draco?你還好吧?”

“不好,”他費力喘息著,“去叫Pomfrey-”她快速離去。

“你現在醒了,是嗎,Mr.Malfoy?你會注意到你感覺不到百分之一百的好。你用那小小的驚人表演造成了對你自己巨大的傷害。”

“我只是想遠離-”

“是的,毫無疑問。不過那劇烈的頭痛和你正感覺到的其他疼痛就是你為那短暫的分別和安寧而付出的代價。”

“那感覺並不是安寧-哦”他吸氣,試著壓抑那疼痛的喘息。

“來,”Pomfrey抓過Potter的肩膀指揮他過來,而Draco很迷茫,“我正在調動他,這樣你們就能有盡可能大的平面來互相觸摸了。”

“什麼?”

“這會減輕疼痛。來吧,當他是個泰迪熊,這就可以了。”

對於Pomfrey會在這裡目睹這一切而稍稍臉紅,不過願意做任何可以減輕疼痛的事,Draco把Potter摟在手臂裡,把Potter的頭安放在他自己的肩上,調整他自己緊貼住Potter無意識的身體。他因為疼痛顯著的減輕而嘆了一口氣。

“好點了?”

“是的。”他喃喃的說,閉上了眼睛。上帝,是的,好太多了,不過還是很可怕。他不能想象可能會願意再次放開Potter,如果這意味著他會再次感覺到幾分鐘之前的那種感受的話。

一波怨恨和疲憊席捲了他。他不應該面對這個的。他應該正在考慮NEWTs和the Dark Lord的崛起,而不是在這裡擔心他的頭是否會因為劇痛而裂開,如果他不是正和他的家族-還有,順便一提的,the Dark Lord的-死敵像一個該死的泰迪熊一樣依偎在一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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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

哦,太好了。Draco繼續閉著眼睛,處於太多疼痛中以至於沒法感覺到他很可能理應感覺到的窘迫:“父親。”

一陣小小的拖動的聲音,Lucius Malfoy拿了把椅子坐在Draco床邊。

之後就是一段很長,很長的靜默。

“Severus解釋了發生了什麼。”Lucius的音調十分溫和。Draco點點頭。“你看上去很糟糕。”

Draco再次點點頭。

“你能說話嗎?”Lucius的溫和聲調加入了一點譴責的暗示,Draco睜開他的眼睛,試著鎖定他平穩的凝視。他嘆了口氣,移開了視線。

“我想從你那裡知道事情的經過,”Lucius說,他的聲調還是簡明扼要的,而且包含著父親的感覺,“因為貌似是你自己帶給自己這後果的。”

“我們是這麼做了。”

“我明白了。”

又一段長時間的沉默。

“他恢復意識了嗎?”

不需要問“他”是誰,因為“他”正平靜的睡著,他的頭靠在Draco的肩上,他的身體緊貼著Draco的身體曲線。

“還沒有。Madam Pomfrey說他沒事,只是這個相對更加嚴重的傷到了他。”

“我明白了。”

這些長時間的沉默正變得很不舒服。

“我很抱歉,父親。”Draco說,再次閉上了他的眼睛。

“我能想象,”Lucius說,“我能問一下嗎:為什麼你決定無視醫學建議以及所有的常識,讓你自己和建立了非常嶄新契約關係的配偶分開?”

“我不知道。”

“好像不可能是這個答案。”

Draco嘆了口氣,“我無法忍受他了。他……他真是難以置信-”伴隨著含糊不清的恐懼,他意識到他的喉嚨緊閉了,他正處於真正開始哭泣的危險之中。他屏住呼吸,讓思緒飄到別處-數字算命法表格看上去和其他地方一樣好-以避免在他的父親面前哭泣,在所有人之中。

Lucius耐心的等Draco重拾冷靜。“你們的教授們指出你們最近對對方非常有敵意。很不幸的,你母親和我不得不從他們而不是你這裡聽說這點。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分享正確的相關信息正是你每天晚上和我們談話的部分原因?”

Draco費力的吞咽了一下,“我沒有-我沒有想要……那看上沒有這麼重要,我們一直都在吵架,我不想用這個打擾你-”他打斷了自己,因為Potter轉醒了。

Potter睜開眼睛,睏倦的眨動著,看著他的周圍,把頭從Draco的肩頭抬起來。當視線中進入Draco的父親在兩英尺之外不帶感情的盯著他時,他震驚的吸進一口氣。他開始想坐起來,但是Draco收緊了擁著他的懷抱。

“別起來。你的頭會感覺像是碎成了碎片。另外,我們應該盡可能的保持接觸。”Potter的身體在抗拒和不適中僵硬著,而Draco無意識的溫柔的攬過Potter的肩膀,試著讓他平靜一點。Potter,從未把他的視線從Lucius身上移開,逐漸的放鬆下來,伴隨著一聲嘆息,重新在Draco的肩頭安定下來。

“真是動人啊,”Lucius以淡淡的鄙夷口吻說著,“如果你們讓自己像負責的成年人一樣行動,這小小的迷人的愛情公眾展覽就不會發生了,不是嗎?”

“我們不會知道的,Mr.Malfoy,”Pomfrey說,她注意到Potter醒了走到他們的床邊,“我們告知過你,Madam Pantere認為這個咒語沒有正確的施放。他們可能最終無論如何還是會回到醫院的,因為這咒語的缺陷造成的副作用。”

“他們也許會的。不過他們沒有。他們在這裡是因為他們表現的像孩子而不是成熟的男人。”

“他們不是成熟的男人,先生,”Pomfrey堅定的陳述著,“他們也許到了法定年齡,不過他們還是十幾歲的男孩,被迫面對一個對任何人都是很困難的情況,無論是不是成年人都一樣。”Pomfrey用一個水平的凝視鎖定Lucius,“在任何情況下,將責難留著放到以後都會是個好主意,當他們更加完全的康復之後。現在如果你原諒我,我要檢查我的病人了。”她頓了一下,“私下的。”

Lucius Malfoy眯起眼睛看著她,不過還是站了起來,平靜的離開了醫院,離開時沒有屈尊看Draco或者Potter一眼。

“那麼現在,Potter,”Pomfrey精神煥發的說,“讓我們來看看你怎樣了,然後給你找點晚餐。”

“晚餐?我昏迷了多久?”

“差不多三十小時。”Potter臉色變得蒼白,“是的,你們倆可是做了一場很驚人的表演,”她乾巴巴的說。“不要擔心,事已至此。現在,請坐起來。Malfoy,你也是,這不會超過一分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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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在Potter的肩頭嘆著氣,希望他可以只是回去接著睡覺,忘了這發生的一切。不幸的是,Graciele Esposito,St.Mungo的契約咒語狀況專家,想要開一個會議,召集所有有關婚姻契約的家長角色,教授們以及他們這特殊‘案例’裡的醫學人員。所以他們都在這兒。還在他們的醫院病床上,終於被允許坐起來了,不過還是被逼著保持著非常近的接觸或者冒著嚴重不適的風險,還有足夠的人安排圍繞著他們,來開一場該死的會議。

“好了,我們開始吧,”Esposito說,“顯然的,我們都很擔心昨天發生的事,並且希望確保這個不會再次發生。你們這兩男孩是幸運的;你們可能是昏過去了,不過你們現在除了嚴重的不適感之外沒問題了。這危害可能嚴重得多得多。你們兩個或其中一個可能會遭受一次心臟病發作,或者進入一種永久的昏迷狀態。”她以一個嚴肅的眼神鎖定他們,“而在任何情況下,你們的進度都被拖了回來,這意味著這很可能要花上比我們想的還要長的時間,來回到一個你們能夠安全舒適的分開超過幾分鐘的階段。這是萬分嚴肅的,男孩們。粗暴的對待一個契約咒語可不是開玩笑的。”

Draco咬住他的嘴脣,不需要一個契約都能感覺到Potter的怨恨和恐懼,因為Potter貼著他的身體變得緊繃,而實際上Draco也一樣。Potter稍稍的收緊了他環在Draco肩頭的手臂。

“然而。我相信你們都已經被已經發生的事嚇的足夠了,在未來你們會表現的更加負責嗎?”

Draco和Potter快速的點著頭。

“那麼好吧。Madam Pomfrey和我在你們不省人事的時候花了一天討論這個情況,我們決定為了解決你們特殊的情況而做一些調整。最重要的變化是有關你們生活安排的。”她清了清嗓子,“在和你們兩的學院同學談過之後,我們相信一部分原因是出在當我們試著給你們來自成年人的指導和支持時,我們在你們最需要同齡人的時候把你們孤立了。

我……我想我們太草率的將你們當做成年人對待了。這個,加上你們的學院一般被認為是對立的這個事實……well.當時,我們覺得沒有其他的可行的方法,除了讓你們遠離學院。我們現在覺得那是一個錯誤。當你們來到Hogwarts時,你們被告知在這裡時學院就是你們的家,而我們在沒有提供任何取代物的情況下使你們遠離了家庭。”

“不過Malfoy不能和我一起去塔樓,而我不能和他一起去地窖,沒有其他任何事可以做-”Potter開口,而McGonagall插話了。

“是這樣的,Potter.當這事剛開始時我們只是簡單的不認為這可行。有介於昨天的事件,Snape教授和我已經和你們的學院同學談論過了,向他們解釋了情況,宣布了你們都被允許進入對方的學院。你們被鼓勵在the Great Hall裡時坐在對方的桌子,試用對方的公共休息室,甚至可以回到你們的寢室睡覺如果你們希望的話。如果你們選擇這麼做,我們會教你們一個咒語放在床幕上,一旦它們被施放了,你們就能有效地為你們自己創造一個隔絕的空間,沒有人能夠闖進來或者無意中聽到什麼。”

Draco幾乎愉快到足夠透過他的疲倦對著Potter因為最後一條備註而產生的尷尬假笑了。Gryffindors.如此假正經。

“我們還會在其他咒語上碰碰運氣,”Esposito告訴他們,“cheering(使人高興)咒語,calming(使人平靜)咒語,這一類的。我們覺得施這些咒語不是很謹慎的選擇,尤其是我們已經發現了你們的契約並沒有以最高水平的技術完成,不過我想你們已經最後證明了什麼都不做只會更加後果慘重。我們會簡單碰碰運氣,並且監視你們以確定我們用的任何咒語都不會對你們的契約產生不良影響。”

“還有什麼問題嗎?”Pomfrey問。

Draco疲憊的搖著頭,不想再拖延這討論了。

“我有一個問題。”Lucius Malfoy說,而Draco逼迫自己不要在沮喪中呻吟-不僅僅因為一個問題意味著他還不能睡覺,還因為他辨別出了他父親那“即使這裡的每個人都不會喜歡,還是要按我的意願行事”的音調。考慮到集中在這裡的人……他不能想象他的父親可以很快而有效的成功威嚇住他們,以讓他快點休息。

“Yes,Mr.Malfoy?”

“我的理解是:他們契約的這次……崩潰大部分是由於Mr.Potter不願意接受這契約咒語中的某些部分造成的?”

Draco可以感覺到Potter震驚的吸了一口氣,心跳加快。

“我不會說這是完全正確的-”Esposito治療師開口,不過Lucius圓滑的打斷了她。

“我假設你也會用魔法方式處理這個不情願的情況?”

“什麼?”Potter憤怒的坐直了起來,而Draco在挫敗感中磨著牙,房間裡爆發出一陣爭論。

這是何等的徹底的典型啊,又是何等的完全的浪費時間吶。他的父親,就像往常一樣,深信他能夠脅迫任何人做他希望的任何事,不過考慮到Potter的反應,Potter會很快同意接受一個Cruciatus(鑽心剜骨)咒而不是任何用來“消除不情願”的魔咒,咒符,或是魔藥。在房間裡簡單的瞟一眼,就可以看出很可能除了Snape之外沒有人覺得Lucius的建議有任何價值。

況且考慮到Potter那根深蒂固的倔強,以及Potter會得到Dumbledore和McGonagall的絕對支持,更不要提一個來自St.Mungo的治療師和Madam Pomfrey,Draco毫無疑問的知道他的父親不會成功。

他疲憊的揉著眼睛,很快迷失了討論的主線。不過無論如何他也不需要聽。

Potter會說他不會接受任何其他的干擾他個人生活的魔咒。

而他的父親會指出這影響到的不止是Potter的個人生活,還有Draco的,還有基於Potter這邊的任何不情願都是一個單純的不夠格的麻瓜撫養的後果,當然不用被認真考慮。

接著McGonagall會聲稱沒有理由他們不能耐心一點;而Pomfrey會指出Lucius不是一個治療師因而完全不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麼;Snape會說Lucius說的有道理而Potter的確是不能忍受的頑固;那治療師會毫無疑問的說點意義深遠的東西;至於Dumbledore則最有可能只是旁觀;而Draco完全不知道那該死的狼人會說什麼,不過那根本無關緊要,因為無論如何除了瘋瘋癲癲的老Dumbledore和Potter自己之外沒有人會在Lucius說的話上加上任何砝碼。

Draco靠回枕頭上,對於他身邊潮起潮落的爭論毫無興趣,取而代之的是考慮起了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

Slytherin學院……他剛剛讓自己接受了他永遠不會回去的事實,然後就被告知回去也沒關係。這只是一個宿舍,畢竟。比大多數的宿舍要更好的布置了,因為Slytherin傾向於吸引更加富有的、更加優雅的學生,相比較,比方說,Hufflepuf而言,不過還是僅僅是一個學校宿舍罷了。不值得被吸引,尤其是對於Malfoy的繼承人來說。他甚至告訴過他自己,除了這令人不快的境況和與Potter分享生活空間的極端厭惡之外,擁有他自己的一間套房實際上很愉快。遠比和其他七十個學生一起塞進一個宿舍要來的更加符合他人生裡的身份。

但是他腦海的一小部分持續提醒他,他本來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擁有他自己的住處。而這卻是他能夠與一幫同齡的人一起生活的最後一年;一起學習,鍛造會影響他成人生活的同盟,甚至偶爾可以玩玩,在他們為了家族義務安定下來之前做一些十幾歲的人會做的蠢事兒。

他腦海中的一小部分還哀悼了瞬間失去的這些樂趣以及失去的Quidditch,失去的自由,失去的可能有利於Malfoy家族的任何匹配的結合,由於這卡著他的令人消沉的婚姻而失去的家族聲望,還有那可能失去的他父親在the Dark Lord的支持者中的影響力……

而現在他至少可以找回他失去的東西中的一小點了。

又或者他真的可以嗎?

他可以回去Slytherin,是的。不過他不得不和他常存的夥伴一起做這個。那意味著什麼?還有人會信任他嗎-如果任何Slytherin有可能被信任的話?會有任何人降低警惕到足夠和他坦白的談論那些Potter不應該聽到的內容嗎?當Potter說他施了一個靜音咒時,會有人相信他真的這麼做了?就這件事而言,Draco自己又能不能相信呢?

他怎麼能再次融入?他的學院同學會怎麼想,對於被迫接受Potter處於他們之間這件事?特別是當他們單純的為了幫助Draco而接受這件事,由於發現他的契約正在謀殺他,因為他……什麼?孤單?Malfoy的繼承人,卻無法解決一個像一場不快的婚姻這樣的小小的麻煩,因為他孤單?

Oh,shit.這不會是好事。他的學院同學會減少對他的尊敬,而且很有可能會覺得他感激他們同意他重新融入。

雖然這取決於Snape是如何“頒布”Potter被歡迎進入Slytherin學院的這個消息的。Snape是一個精明的演員,而且一直是Malfoy家族的支持者。Draco也許應該問問他怎麼處理這學院之間的問題。希望他讓Potter聽上去像是一個孤單害怕的小孩,並指出了既然Gryffindor需要他的學院幫助,不讓Draco去他自己的學院是不公平的,無論Draco需要與否。他也許應該問問Snape-

“…Draco?”

Draco突然意識到每個人都沉默的看著他,他抑制住自己的驚慌,因為他意識到他聽到的最後的那個聲音正是他父親的,而他完全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我很抱歉,父親,你能重複一遍嗎?”他說,試著讓他的聲音保持隨意。

“我問你怎麼想。”Lucius說,帶著那總是刺痛Draco的不耐煩的屈尊恩賜的神態。

“有關-”

“有關使用魔法方式來促進你們契約裡性的部分。”Pomfrey直率的說。

“No,”Draco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接著幾乎在驚駭中咬了舌頭,當他意識到自己剛剛這麼做了的時候。直接的否定了他父親的意見,在其他人面前。當他遇上Lucius表示不相信的凝視時,恐慌簡直就要淹沒了他,他絕望的想要保持隨意的神態,一邊卻瘋狂的試著想出補救這個情況的辦法。Shit shit shit shit shit他怎麼能說了那個見鬼的他到底在想什麼shit shit shit-

放鬆。深呼吸。沒事的。

他幾乎聽到了這些話;感覺到那恐慌閃閃爍爍的,然後像一個泡泡一樣消失了,意識到這裡並沒有那麼緊急的情況。他向下瞟到Potter的手,平靜的擱在他的胳膊上。他就是否定了又怎麼樣;只要他不對Lucius顯示公然的頂撞,還是有機會讓Lucius以一點點的優雅的姿態接受他說的話的。

“我的意思是,顯然這是一個好主意-”擱在他胳膊上的手疼痛的收緊了,“不過我不認為我們現在需要藉助那個,特別是當我們還不確定其他咒語會如何影響這契約時,”那手放鬆了。他微笑,“而且,沒有冒犯的意思,作為一個拙劣拼湊的私人咒語的受害者,我並不是特別渴望試驗另一個更加私人的咒語,萬一那個也是拙劣拼湊的話,我甚至都不願去想象那個可能會如何出錯。”他誇張的聳了聳肩,大人們之中發出了一陣愉快的沙沙聲。

感謝Merlin 和 Mordred,他父親眼中危險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小小的微笑彎過他的嘴角。而Potter那邊傳來的感覺是……謹慎的贊同。有意思。

他向下看著Potter的手,還在他的胳膊上,再次抬頭。Potter正好奇的看著他,他的頭歪向一邊就好像他正在試著理解些什麼。

“無論如何,至少你們不用擔心任何類似的事至少好幾天,”Esposito治療師說,“就像我說的,你們的契約被損壞了。你們現在太虛弱以至於感覺不到任何性方面的東西,這很可能持續一周。那之後,誰知道呢,也許你們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奇跡的確發生過的。”

短暫的停頓。

“那麼,好吧,”Pomfrey 說,“我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要討論,不過我希望能盡快結束這個。我有兩個需要睡覺的病人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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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都走了。Draco的眼睛幾乎在他父親離開房間的同時閉上了。他躺下,主保佑的慰藉感流過他。睡覺,感謝上帝。

他喃喃而語著:“Potter,你在會議時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當我父親問我對於向你施咒是怎麼想的時候?”

“是的,你感覺到什麼了嗎?”Potter說,打著哈欠,也躺下了。

“是的,你必須告訴我你做了什麼。”Draco也打了個哈欠,翻身向他這邊,靠近Potter,把他的胳膊扔在Potter的胸膛上。

“嗯,好吧,明天。”Potter把Draco的胳膊拉近,讓他自己貼著Draco安置下來,“你的意思是當你說你不願意用它們的時候?”

“Bloody hell,yes,”Draco咕噥著,“Fucking stupid idea(真TMD的蠢念頭)。”

Potter吃吃的笑著,“你必須要解釋你什麼意思。”

“明天。”他們同時說,Draco疲憊的笑了笑。

“晚安,Potter.”

“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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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the end of Day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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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日,周三

Harry在他試著讓自己集中注意力在他的魔藥課閱讀上時,抑制住了一個哈欠。上帝啊,怎麼可能有人享受這個或者以此維生。

他瞟了一眼Malfoy,還在睡覺,想著當Malfoy醒來時他是不是應該向他尋求幫助。還是決定不要。Malfoy也許是魔藥學的最好的幾個學生之一,不過他是一個劣質的老師-沒有耐心,沒有解釋概念的天賦,沒有幫助其他學生的慾望。有時Harry看見他幫助Slytherin的追隨者們,不過看上去他的幫助總是會帶來巨大的回報。

另外,這不就好像他需要超過必須程度的與Malfoy有更多社交接觸了。

Harry揉了揉他的眼睛,想著也許他應該回去接著睡覺,不過覺得有點不爽。這好像是他們今天做的所有事了。除了早餐和午餐,Pomfrey簡短的探視,以及一些教師和朋友,他們這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是不省人事的。Pomfrey解釋說他們在恢復,並且應該讓他們自己就這麼再休息兩天,不過Harry已經感到無聊了。

然而。閱讀魔藥的確無助於他的無聊。他把書拿開,躺下,自動的讓自己貼上Malfoy睡著的身體輪廓。他茫然的注視著他們的床頭櫃,數著上面的抽屜,刻痕以及劃痕,然後盯著架子,試著想弄明白Pomfrey放了什麼在裡面。

“Potter?”Malfoy睡意濃濃的聲音在他翻了個身之後傳來,他斜眼看著天花板:“幾點了?”

“差不多五點。”

“哦。”Malfoy揉著他的眼睛,打了個哈欠,“嗯,你還沒有告訴過我你昨晚做了什麼。”他模糊不清的說。

“什麼時候?”

“我父親問了我一個問題的時候。”

“哦,那個,”Harry試著回憶,“我不知道,真的-我想我只是向你投射了平靜。”

“投射了平靜?”

“你當時很-緊張。”Harry幾乎沒能阻止他自己喊出“恐懼”,“我只是試著想象去掉那個。管用嗎?”

“是的。”

“那是什麼感覺?”Malfoy聳了聳肩。“你怎麼知道我做了點什麼?”

“我不知道。”Malfoy想了一分鐘,“那……那感覺很奇怪。就像有人在建議我應該怎麼感覺,在我的腦海里。有點像你從契約裡感到的東西。不過……不一樣。”稍有停頓,“什麼使你想到要這麼做?”

“我不知道。我想我只是記起Pomfrey第一天告訴我們的事,有關締結契約的一些好處,而那就是其中之一-能幫助另一個人穩定點。”

Malfoy皺起了眉,“我不需要你這麼做。”

Harry很快的思考著。是的,他該死的不需要-他的恐慌通過他們的契約衝向Harry-不過Malfoy明顯不想承認這點。“我們都累了。我想回去繼續睡覺,我想如果你有額外的幫助來助你想到怎麼回答,你會更快的結束那場討論。”

Malfoy點點頭,“是的,well,那起作用了。”

“試著想象,”Harry乾巴巴的說,“最終,這愚蠢的契約還有一點好處。而只花了十六天就發現了這個。”Malfoy竊笑著。

“你為什麼不同意你父親的那個……你知道的,那些咒語?”Harry問,利用著他們正在進行的出乎意料的文明談話氛圍。

“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同意的。你太頑固了,而Dumbledore 和McGonagall無論如何都會支持你的。浪費時間,談論它。”

Harry點了點頭。這很有道理。有點驚訝於Malfoy看出了這個,不過他懷疑甚至連Malfoy有時都可以公然承認明顯的事實和辨認出註定要失敗的努力。

“你覺得他們明天會放我們走嗎?”他懶洋洋的問。

“很可能不會。Pomfrey說在我們不需要整天睡覺之前還有好幾天。”

“Mm.”Harry閉上眼睛。

“該死的。”Malfoy突然說。

“什麼?”

“我們有一篇變形課的論文今天要交。”

“我想McGonagall應該已經被說服了,會給我們一點額外的時間。”

“我不喜歡如此拖後學校作業。”

“你為什麼在乎這個?”Harry好奇地問。

“什麼?”

“有關你的分數,有關學校作業。又不是說你需要拿到最高級別的學分是為了被魔法部或者其他什麼的雇傭。”

“上帝,Potter,你真是笨,”Malfoy竊笑著,“這與得到工作無關,這是為了得到尊敬從而對他人施加影響。僅僅因為你是一個受人尊敬的家族的繼承人,不意味著你可以不採取行動讓你的名字為你做好一切。”

“不是這樣的嗎?”

“不,你這傻瓜。如果你只是一個嘮叨不已的白痴,僅僅一個名字是不足以得到所有人的尊敬的。我父親能夠讓人們做他希望的事不僅僅因為他來自一個古老的家族;他還非常的聰明,而人們知道這點。”

“他還是個傲慢自大的操縱別人的-”Harry咬回了他觀點的剩餘部分,Malfoy輕聲的笑著。

“你說的就好像這是件壞事。”

“這是壞事。”

“Potter,我應該提醒你正在談論的是你的岳父嗎?”

“噢,上帝啊,不要。”Harry呻吟著,而Malfoy大笑起來。Harry微笑著,然後突然驚覺到一件事。

Malfoy因為Harry說的話而大笑。沒有敵意,沒有嘲弄,而是因為真正的幽默。還有,他的確在戲弄他,不過也沒有惡意的成分。就像戲弄一個朋友那樣。而且他們進行了一場極佳的文明的對話-而且這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交換著觀點和想法,沒有意圖傷害對方的隱蔽動機。

Harry艱難的吞咽著。事情變了,再次的;在Harry沒有真正察覺時他們都變了,而他只是在這特別的一刻察覺到了這點,當他們躺在對方的臂彎裡,在過去的兩天內。他們在這裡因為他們是如此憎恨對方以至於他們故意做了一些危險到可怕的事來離開彼此,這個事實看上去並不比他們現在不再那麼積極的恨著對方了的事實要緊。無論這是因為那被迫連續不斷的接觸還是因為精疲力竭或是別的什麼,他們正處於一個超過他們敵意和怨恨的地方,而這……有點嚇人。

“他對於這一切是怎麼想的?”Harry問,為防止他自己在這個問題上想得太多了而抓住了些什麼說。

“父親?他很欣喜。他一直都希望我可以和一個身份遠低於自己的人結婚,一個在所有可想像的方面都完全不合適的人。這勝過了他最狂野的夢想。”

Harry注意到了那尖刻的聲調,試著不去想他的一部分對於聽到這些話感到大松了一口氣意味著什麼,“他責怪你了嗎?”

“為了走過一扇門?Merlin,Potter,我父親對我有著很高的期望,不過我不認為即便是他都可以認為這是我的錯。”

“不過,我確定這會讓……你的家族很難辦。”

“我確定是的。”Malfoy簡略的說。

“他告訴你的?”

“當你在場的情況下,每次我們談話時?奇怪啊,沒有。”

“我用了靜音咒。”

“是的,而Slytherin們都是以對於他們敵人的信任和誠實聞名於世。這正是我們在生活中超前於他人的一部分原因。”

Harry決定放棄這個話題。他們處於一個不確定的位置中,當他的一部分因為他們回到了那熟悉的半敵對領域而松了一口氣時,他並不想走回極端。他簡單的與Malfoy爭論了一下他們一被放出去就回去他們的學院的這個想法,然後意識到,他不僅僅不關心這個,而且他感到現在真的沒力氣繼續討論其他任何東西了。

“如果你要學習的話,能把燈光從我這兒調開嗎?”他問,翻了個身,讓自己舒服點,然後直接跳回了夢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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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十月十五日-十月二十一日

第17日,周四

Draco折騰著他的門鑰匙(portkeys),在Potter和他的朋友們敘舊的時候懶洋洋的檢查著它們。Dumbledore給了他們倆特製的門鑰匙通向他們的共用臥室以及他們各自的宿舍房間。這樣他們就可以方便的從一個地方來到另一個,而不用每次當他們在這三個停留的地方之一落下了什麼時都在城堡理到處走。

Draco好奇的掃視著Gryffindor的公共休憩室。他以前來過這兒,他和Potter搬出來的那天,不過沒有停留足夠的時間來好好感受一下這地方。現在,他注意到那些柔軟的椅子,無可避免的金紅相見的裝飾,過分使用的肖像以及掛毯。這還不壞。即使它更加傾向於舒適而不是高雅,這還不是那麼壞。他可以習慣這個。事實上,他必須。

他拽出自己的書。並不覺得十分精力充沛,他選擇閱讀魔藥,總能指望它讓自己保持精力集中。想到現在學習變形課就讓他頭疼。困難到深不可測的學科,被一個一本正經到深不可測的教師教。他會在一分鐘之內像熄燈一樣睡著的,而他並不愛好在Gryffindor們的包圍下睡著。

再一次的,他感謝Snape以對於他的學院同學們而言完全正確的方式讓他得以回歸他們的寢室。在他最近的情況下,他不會希望靠近Slytherin們的,有介於他們那從不出錯的偵查弱點的天賦。取而代之的是,他可以同意先回到Gryffindor,這不會損害他的形象。

“你為什麼不一整天都待在這裡呢,Draco,”Pansy曾經告訴他,“我們也想見到你,無論Potter是不是想念他的小朋友們。坦白的說,我們都很不高興,因為這都是因為可憐的小Potter的情感需要。這點真是該死的典型。”

“我總會過來的,”Draco說,“我很可能會用所有的時間在那裡學習,我實在是落後太多了。”

“真的?你不會為我們在那裡做一些小小的偵查工作嗎-揭露卑鄙的Gryffindor主宰世界的密謀一類的?”

“拜託。他們是Gryffindor.他們卑鄙的密謀只能是‘讓我們非常努力的毫無意義的危及自己的生命吧’。”

他簡單的瞟了一眼Potter,正精力旺盛的與一些三年級的人聊著天。至於他們在談什麼,Draco完全不知道,因為他在在基本禮儀的允許範圍內盡可能快的施了一個靜音咒。身處一個如此大型的歡迎會中而什麼都聽不見的確感覺有點奇怪,不過這絕對勝過和Potter的朋友們進行小小的閒談。

他把自己埋進魔藥裡。他們是如此落後以至於連想到要趕上進度都是那麼令人沮喪。取而代之的卻是,他翻到能量魔藥的章節,即使他們現在不需要知道這個。他和Potter需要一些魔藥幫助讓他們在明天的課上保持清醒,即使他們只能出席大約半天。他還是想要了解一下他將會吞下的是什麼東西。

這無力感真是難以言說的惱人。誰會相信反抗這該死的詛咒會如此具有破壞性?他們被告知過,當然的,也閱讀過給他們的有關這咒語的材料,不過讀到“病人會經歷數天嚴重的能量損失”和切身體會之間還是有很大差距的。他抬頭,結束靜音咒,因為Potter碰了碰他的膝蓋。

“什麼?”

“Seamus有甘草棒(liq.uorice melts),你想要一根嗎?”他拿出一根。Draco微笑了一下-甘草棒,正是他最喜歡的蜂蜜公爵(Honeydukes)的產品。

“謝了。”他對Finnigan說,甘草棒溶解擴散在他的嘴裡,伴隨著一種可以持續大約一個小時的甘草香。他回到他的魔藥閱讀裡,再次施下靜音咒。Potter又碰了碰他的膝蓋。

“Yes?”

“這裡還有fizzbees和-”

“Potter,請讓我一個人待著。我們之中的有些人相對於社交和吃糖果更加關心學分。”

Potter聳聳肩,“好吧,我只是不想讓你覺得被遺忘了。”

“你真是非常高尚,不過我是一個在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裡的Slytherin.被遺忘正是我最想要的,謝了。”

“有道理。”Potter露齒一笑,走開了,讓Draco在沒有其他幹擾的情況下繼續學習。

這真是非常值得注意,Draco在他試著解開一道怪題的時候想到,習慣一些事物可以如此容易。就像,比如說,讓自己處於一個平和靜默的泡泡裡,在一個聚會的中央。除了Potter的手臂或腿偶爾的觸碰,以及他自己想法的偶爾亂入,真的沒有其他任何東西轉移他正集中在學科中的注意力。

當這學科如同魔藥一般錯綜複雜要求苛刻時,很容易沉入進去,什麼都不想,除了各種各樣的成分的互相作用以及模式推導。例如,纈草,用做鎮靜劑,但當和蝌蚪混合時不知何故會變成抑制劑。蝌蚪還可以將晶狀體的美人魚眼淚變成興奮劑,將粉末狀的龍鱗變成情緒促進劑,如果你能夠搞清楚這三者是如何做到它們之間的變化的,你就可以開始著手用它們製作全新的魔藥了。魔藥的真正挑戰在於足夠好的理解成分屬性以及物質的結合模式來製作你自己的魔藥,而不是簡單的複製-他抬起頭來,Potter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Yes?”

“我需要去睡覺了,”Potter說,打著哈欠,“你是不是差不多完成了?”

“我想讀完這個章節-”

“Malfoy,你已經讀了差不多兩小時了。”

Draco掃視了一下公共休息室,有點驚訝。這房間承載了一個大型慶祝會舉行過的所有痕跡-幾乎所有平坦的平面上都散落著盤子和杯子,腳下是蜂蜜公爵的產品包裝紙和Exploding Snap(■啪爆響)遊戲的殘跡。剩下的幾個人基本上都是高年級的了,而且大都多少有些沉靜壓抑的,用低低的嗓音說著話。

“好吧。”他站起來,在他的書上做了個記號,伸展了一下四肢,然後開始跟上Potter.

“晚安,Harry,”Finnigan說,“……還有Malfoy.”他在一個小小的猶豫之後加上了。

Draco轉過身來,有一點震驚,“晚安。”他機械的說,在他轉回身去跟著Potter爬上通往七年級男生宿舍的樓梯時,他的前額微微皺起。

“你很迷惑。”Potter在他們爬樓梯的時候觀察著。

“什麼?不我沒有。”

“震驚,那麼就是。”

“不。也許。那無所謂。不要做那個心靈感應,很煩人。”

“對不起。”

Potter在他們開始準備睡覺的時候指出了去盥洗室的路。Draco對著公共水池和被別人的剃須魔藥弄髒的洗臉台皺起了鼻子。這是一件他絕對賞識他自己住處的事;不用與除了Potter之外的人共享盥洗室的空間。雖然在其他地方不一定是一個整潔的人,他至少保持了他們盥洗室狀態良好。

“其他人還在繼續聚會嗎?”Draco在他來到空盪蕩的寢室的時候問。

“現在只有周四晚上十一點,Malfoy.不要告訴我Slytherin七年級的現在已經都在床上了。”

“十一點?”Draco意識到他在時間方面已經完全失去了判斷力。一定是在過去幾天內花了這麼多時間睡覺的結果。

“另外,我想……嗯,我認為他們想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當他們鑽進床裡時,Potter又加上這句。

Draco輕聲笑著,“還不是很需要這個,感謝上帝。有一段時間不需要,希望。”

Potter不自在的聳聳肩,“Pomfrey 和 Esposito說她們不知道什麼時候-”

“不要擔心這個,Potter.”Draco不假思索的說。

“你說的輕巧。”

“什麼?”

“Well,這對你而言不是問題,是嗎?”

“想要操一個我個人認為味道不佳的又太害怕嘗試任何事的該死的處子不是問題?”Draco挖苦的說,“不,事實上這非常的令人愉快。我向任何一個追求潰瘍的人高度推薦此事。”

“噢,忘了這個吧。”Potter說,轉過身去背對著Draco.

“這怎麼可能不是問題?”

“無所謂。很抱歉我可能說過的任何事。”

Draco稍有想問Potter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決定他並沒有關心到足夠問出來的程度,“好吧。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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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日,周六

“上帝,回家真好。”Harry在Ron的Chudley古炮崩潰故事說到一半的時候評論著,Ron微笑。

“我還是不能相信你真的回來了。”他說。他們倆周六都多少起早了一點,Ron去了趟the Great Hall給他們帶了點早餐,而現在他們在這兒,啜飲著可可,壓低聲音不去打擾房間裡另外四個還在熟睡中的男孩。

“是的,我也不能相信。”Harry微笑著說。

當然,也有過一些尷尬的瞬間。就像昨天早上,當一個紅著臉的Ron叫醒他去上課時,顯然非常,非常努力的假裝他沒有看見Malfoy還在Harry的臂彎裡熟睡。不過最重要的是,他回家了,而這感覺非常美好。

這就是我最懷念的了,Harry想。沒有什麼大事,只是和朋友們在一起,能夠什麼都不聊或者聊著所有事。

“那很可怕嗎,和他一起生活?他的確是一個糟糕的蠢貨嗎?”Ron頓了一下,“你確定他熟睡著嗎?”

“是的,十分確定,”Harry輕聲笑著,瞟了一眼他的床,只能從毯子上看見一抹白金色,“我能……多少感覺到,當他醒著的時候。不是非常,不過……那很奇怪,我不能真的解釋它。就好像如果我停下,想一分鐘,我能差不多說出他的感覺。而現在他的感覺就是熟睡著。”

“好的。是的,Bill說過他能就像這樣感覺到Fleur,在他們締結契約之後。提醒你,在他們施那個咒語之前他就認識她了。我不知道多少是因為咒語而多少只是因為那是他們倆的關係。”

“兩者都有吧,很有可能。雖然在這咒語之前我也認識Malfoy,我猜……當然那不是什麼好事。”Harry帶著小小的痛苦說。

“是的,說的太對了。”

一陣尷尬的沉默。

“但是我還是很高興你回來了。即使你不得不帶著他一塊兒。”

“嗯,我也是。”

“那會很難受的,當你去待在他的寢室的時候。”

“是的,我知道。在課堂上和吃飯時間和他的朋友們坐在一起就已經夠糟糕的了。我同意這麼做,因為這樣才公平,如果我們在這裡過夜,我們應該白天和他們在一起,不過他們真的是一幫卑鄙的人。而你們卻對他很好-”

“遠遠超過他應得的-”

“而他們真的完全不懂回報。”

“是的,我也這麼想。而很有可能是他鼓勵他們這麼做的,不是嗎?”

“不,他沒有,”Harry說,第一次意識到這一點。Malfoy還是在課上取笑他,不過已經沒有以前這麼頻繁了,而且他也已經不再煽動Slytherin取笑Harry了。Harry精神上回顧了過去幾天的課,皺起了眉,“事實上……我認為這個同樣讓他心煩。”

“Malfoy?為Slytherin們像白痴一樣在你身邊行動而心煩?”

“是的。”

“你覺得他可能生病了嗎?”

Harry笑了,“這與我無關,我不認為他病了,只是他通過契約感到了我的感覺。”

“是的,這正是Hermione說的,當McGonagall說你們會回到這裡時;她發表了那個長篇演說,有關為什麼我們應該禮貌的對待Malfoy,或至少不要對他粗魯,因為你很有可能會遭受反衝。”

“她是對的。”

“是的,我知道,從那些我以前認識的剛結婚的人那裡,不過說實話,Harry,我真的從沒在這點上想到過Malfoy.”他啜了一口他的可可,思考著,“我在想為什麼他不叫那些Slytherin們離你遠一點,如果這也讓他心煩的話。”

“他永遠不會做這個。告訴他們接觸他的一個好方法是不要煩擾我?他們是Slytherin,他們會抓住一切機會踩著別人往上爬。我有種感覺他一直都這麼努力就是為了不要像這樣被踩下去;他不需要給他們一張地圖來指示他們如何讓他不安。”

“你對Slytherin的腦袋們真有見地。”

“我最近參加了一個速成班。”Harry簡略的說。

“呃,對不起。”

“有趣的是,我越了解他們,越慶幸我不是他們之中的一員。”

“明白明白,”Ron熱切的說。他花了一分鐘攪拌他的可可,然後猶猶豫豫的問,“那麼,和他在一起感覺怎麼樣,實際上?”

Harry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那麼好?”

“不,那,那還好,當你了解他了之後會發現他不是那麼討厭。是的,我知道,”他對著Ron難以置信的表情大笑,“那只是,那……”他無助的聳了聳肩,“你知道的。”他最終喃喃而語著,十分困難的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可可杯邊緣熟悉的黑白圖案上。

“嗯。”Ron看上去也是突然發現他自己的杯子令人著迷。他咽了幾口,欲言又止,然後深呼吸了一下,跳進話題:“Harry……當你們昏過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因為你不願意……你知道的。嗯,附、附和那個咒語?”

Harry怒視著他的杯子,他因為Ron緋紅的臉色而沉下臉來。他清了清嗓子。不,這不是一個他想和Ron進行的話題,這太私人了,這太尷尬了,這太-

這是Ron啊。他們已經做了六年的朋友了,一起穿過地獄然後再回來,談論過所有太陽底下的事,包括他們對於女性的共同發現以及他們各自對此的感覺-他怎麼會不能與Ron討論任何事呢?

“呃,一部分原因。”他再次清了清嗓子,“好吧,大部分原因。我們讓對方非常緊張,因為……well,因為那個。”

長長的停頓,然後Ron斗膽:“你為什麼不願意?”

Harry張口結舌的看著他,“他是Malfoy,Ron.你願意和他上床嗎?”

Ron的表情替他回答了。“不過,契約不就是應該,你知道的,讓另一個人看上去很有吸引力嗎?”

“是的。的確。”

“真的?好奇怪。我都不能想象。”

“我希望我也不能。”Harry強烈的說。

“這一定非常奇怪。你曾經幻想過任何男生嗎?”

“不!當然沒有!”Harry急忙說,對於Ron如此隨意的說出這話有點驚訝。

“所以說這是因為麻瓜們關於兩個男孩或兩個女孩在一起的觀點?”

Harry盯著他,“這在巫師世界真的不是那麼重要的事?”

“取決於你說的是誰,我猜。有些人的確取笑這個,不過大部分是麻瓜出身的或者混血的。”Harry微微一笑,想起當大部分Slytherin們看上去只能以侮辱的方式說著這些詞,而在Weasley嘴邊它們只不過是描述罷了,就和“金髮”或是“高挑”一樣不帶一點道德判斷。“很多純血的人真的不能更加不在乎這個了,”Ron繼續說著,“Fred寫過一篇有關這個的論文,為麻瓜研究課。”

“有關什麼?”

“差別。我並不記得很多,不過我想是有些關於在巫師世界如何,我們中的太多人因為是巫師而被迫害,以至於我們對於其他被迫害的人充滿同病相憐的感覺。哦,還有……嗯,我想那裡面還有很多有關性的古老的巫師圖片,有些是同性之間的,”Ron笑了,“我不知道他的研究有多好,不過-我想他選擇這個課題的唯一原因只是他能夠在論文裡放上很多下流的話然後說那是引用的。”

Harry大笑。Ron咧嘴一笑,然後再次回覆嚴肅,“這不是那麼大不了的事,Harry.”

“對我來說是。”

“這就是為什麼-”

“不過我想更多的原因是因為他是Malfoy而不是因為他是個男孩。”

“是嗎?他不是那麼難看,對一個男生而言,你知道的。”Harry被他的可可嗆住了,而Ron大笑起來,伸出手去想拍拍他的背,不過及時的停住了。“他不難看。”

“相信我,我現在知道了。”Harry喘息著,半笑著。

“我以為那個性吸引的東西現在還沒開始作用。”

“那不是一個開關,我的意思是我不想,你知道的,做任何-啊嗯。”Harry搖了搖頭,放棄解釋,“我知道他長得怎麼樣。那不是問題。”

“所以說只是因為他這個人?”

“是的。”

Ron同情的點點頭,“不過你最終不得不接受。”

“我知道。”Harry觀察著可可在他杯子裡流動的模式,“我想……我想部分原因是……我不,嗯……我不想依戀他。”

“Harry,你們締結了契約。”

“我知道,不過……我們正在更好的融洽著,有時候我想我能和他一起生活,我認為這會沒問題的,不過然後我想起來-我的意思是,我們倆都知道他以後會去哪裡。他的家族是有關什麼的。我不想依戀。”

“曾經和他談論過這個?”

“God,no.”

“是的,我猜那也不會是一個容易開始的話題。事情是即使,Harry,他會去的地方和會發生的事,當-我的意思是,如果You-Know-Who……那些都在未來。這些甚至根本都不會發生。而現在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事就在眼前。如此擔心未來有什麼用,如果你讓這愚蠢的詛咒現在就殺了你?”

太好了,Harry想。即使Ron試著安慰,Harry還是聽到了那未說出口的假設。Harry應該為了每個人與Voldemort戰鬥,然後再次擊敗他。而且,顯然的,如果他死了就不能戰鬥了。

該死的,每個人,甚至是Ron,不斷地將這個壓力施加在他身上。這甚至會在最奇怪的地方體現,比如說在一場有關他是否應該使這個該死的和Malfoy的契約圓滿的對話裡。

“你可以和他上床嗎,如果你必須?”

“是的,我想是的。”Ron在一瞬間的思考後回答。

“真的,和他?我們在談論的可是Malfoy.稱Hermione為泥巴種,當他還不到十二歲時就希望她因為蛇怪而死。取笑你的家庭和你,一直以來。為你寫了一整首歌只是為了讓你看上去像個傻瓜。而且我們都不用提他的家族或是他的政治立場。”

Ron的表情有一點厭惡。

“這正是我的觀點。”Harry說。

“是的,不過和他結婚的人不是我。”Harry移開了視線。“看,也許你需要和其他人談談-”

“不,”Harry說,突然覺得受夠了這一切,“我和Lupin談,和Pomfrey談,我甚至和你談-接下來Hermione就會想-”

“Harry,別這樣。別這樣。我只是試著做一個朋友。”

“那就做一個朋友,扔下這個話題。”Harry厲聲回答。

“好吧。”Ron也被激怒了。一個長長的,很不舒服的沉默,然後Ron閉了一會兒的眼睛,明顯在尋找耐心。他再次清了清嗓子,“Erm.”

Harry抬眼。

“那麼,那些Chudley古炮怎麼樣?”

Harry以一個微笑回答了這個問題,打破了沉默,接著他們突然發現他們自己一起大聲的笑著,把他們的室友忘在了腦後。

“閉嘴,你們這些卑鄙的人!”Dean發怒的呻吟伴隨著一個猛然扔向他們的枕頭,只有力氣沒有準頭。

“Potter,你想讓我對你施咒嗎?”Malfoy睡意朦朧的問,“因為我會的,如果你再次把我吵醒的話。”

“把Ron一塊兒咒了吧,趁你還在這兒的時候。”Neville喃喃的說,翻了個身,用一個枕頭蓋住頭。

“對不起。”他們向整個房間道歉,在一聲輕微的鼾聲從Seamus的床裡飄出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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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the end of Day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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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日,周一

哦,哦不要,拜託,Harry想,突然意識到他已經凝視著Malfoy好一會兒了,欽佩著他的敏捷以及當他完美的製作著他的迷幻魔藥時那些有效率的動作;而他自己則徹底忘了步驟,本該思考著迷惑魔藥的蔚藍色,可是取而代之的他卻在想Malfoy的頭髮是一種絕對媚惑的漸變的冰藍色。

不要,他絕望的想,不要再次的,不要現在,我還沒有準備好-然後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當Malfoy的視線遇上他的時。Malfoy眨了眨眼,震驚的,溢出了他握著的茶匙中的蝕刻水。他咒罵了一句,在它能蝕穿操作台之前很快清潔掉它,他的雙手有一點不穩定。然後他頓了一下,深深的放棄般的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Harry,傾身靠近。

“Potter,”他觸摸Harry的手,“不要驚慌。因為這個而混亂是不值得的。”

Harry艱難的吞咽著,因為Malfoy可以如此準確的讀出他的情緒狀態而更加混亂了,“你說的輕巧。”

“不,不是的。”Malfoy不露聲色的說,“這對我而言也不有趣。不過你在任何事發生之前就已經開始驚慌了。”

“我-我不想在這裡談論這個-”Harry結結巴巴的說,已經顯得很凄慘了。

“不,當然不會,”Malfoy說,他的聲音平靜且同情,“我們會在庭院裡吃午餐。然後我們會在那兒談論這個。Potter,放鬆。這不是世界末日。”

Harry本能的反駁在他的嘴脣上消失了,因為他感到自己奇怪的因為Malfoy的聲音平靜了下來,因為還擱在Harry手上的那隻手,拇指正非常輕的揉著Harry的手背。

“你在做什麼?”他好奇地問,恐慌逐漸平息。

“一些當天你在醫院裡做的事,我父親在時。”Harry的眉毛抬了起來。“我問了Pomfrey,而且讀了相關的東西。我不需要你一直在我身邊驚慌失措,或者害怕我會在你睡著的時候強暴你。我已經有足夠的事需要應付了。”

Harry點點頭。當然,這很有道理。他猜他應該感到一點怨恨,因為Malfoy正在為了他自己的目的而操縱他的情緒,然後再次的……不,Malfoy是對的。如果投射平靜可以幫助Harry,這就是一件好事,無論Malfoy這麼做是出於自私還是無私的目的。他點了點頭,回到他的操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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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坐在庭院裡了,而Harry幾乎吃完了他第一個三明治,在他終於衝口而出之前:“好吧,現在怎麼辦?”

“我不想重複上次發生的事。”Malfoy開口。

“不,當然不。”

“我和Madam Pomfrey談過這個,她建議了一些我們可以嘗試的事讓這次進行的順利點。”

“我不會-”

“我沒有說要給你咒語或者春藥,或任何類似的東西。”

“我懷疑我們最終還是會需要那個的。”Harry沮喪的說。

“不會的,如果上次的事有任何參考價值的話就不會。”Malfoy吃完了他的三明治,咬了一口蘋果,“雖然我不認為這次還會和以前一樣。”他沉思著。

“為什麼不會?”

“事情變了。”

“怎麼說?”

Malfoy研究了一會兒他的蘋果。他皺著眉,看上去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但這明顯不是一個完全受歡迎的想法。

“Malfoy?”

Malfoy稍稍的驚動了一下,因為他幾乎忘了Harry在這兒,然後,讓Harry費解的是,他的臉微微的紅了,並且低下了頭,迴避著Harry的凝視。

“Malf-”

“我們對彼此的感覺不一樣了。”他很快的脫口而出,然後又咬了一口蘋果。

“什麼?”

“你不再每五分鐘就扔給我一個厭惡的眼神了。而我知道我是什麼感受。”

“真的?”Harry說,“好吧,那你是什麼感受?”他挑戰著。

“我不恨你。我甚至都不那麼討厭你了。”Malfoy把他那吃了一半的蘋果拋上天空,對著它揮了一下魔杖,讓它消失了。他清了清嗓子,把他的視線堅定的鎖在他的魔杖上,在他的手指間旋轉著它,“Potter,我們永遠不會喜歡對方。不過那並不意味著我們不能讓這個順利進行。只是不要害怕我。沒有任何你不想要的事會發生,不會的。”

Harry懷疑的向他皺著眉,於是Malfoy放了一隻手在他的胳膊上,他的臉上有著嚴肅的表情。“Pomfrey說在任何事變得太緊張之前,設定一些基本規則會是一個好主意。比方說,也許你應該是那個引導的人。你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以及什麼時候想要。而我則不會建議做任何事。”

“這個……聽上去一點都不像你,”Harry在一陣長長的震驚暈眩之後說道,“你被什麼人附身了嗎?”

“沒有,只是一劑耐心魔藥而已。”

“一劑什麼?”

“你不想要任何形式的魔藥或者魔咒,或是任何類似的東西,因為你自己那奇異的麻瓜撫養的理由。而我則不反對它們,我自己,特別是要在某些魔藥和再次回到醫院之間做選擇時。”

“如果它們和契約咒語衝突了怎麼辦?”

“我願意承擔風險。我是認真的,我不會再次重蹈我們剛剛經歷的事,不會再次。”

Harry仔細考慮著,鎖定Malfoy的凝視,試著找出欺騙,詭計,急躁或者任何除了一個誠懇的意願之外的東西,來盡可能容易的搞定這個。

“好吧,”他最終緩緩的說,“我會……我會引導的,為了值得做的一切。只是不要抱著太高期望。”

“我不會的。”

“我還是不認為這是對的。”

“你不是唯一這麼想的人。”

“我猜也是。”

“還有一件事:你想在哪裡過夜?”

“不是Slytherin,”Harry開口,Malfoy咧嘴一笑。

“是的,我想也是。我要在我的學院同學們會不遺餘力的試圖解開我床上所有的上鎖咒或是私人咒這一點上下注。只要找出是誰在這賭局裡坐莊就好。”

Harry輕聲笑著。

“Zabini尤其希望贏;我想我們已經讓他輸了大概十個金加隆了,他打賭我們會在昏倒在the Great Hall的那天做愛。他開了另一個新賭局,不過不肯告訴我賭的是哪一天。”

“為什麼不告訴你呢?”

“他認為我會為自己下注。”

Harry大聲的笑著,出乎意料的,“而你這麼做了嗎?”

“Well,我不會告訴你的,不是嗎?這會讓我的‘耐心’工程徹底完蛋的。”

Harry再次大笑著,注意到他的緊張感戲劇性的平息了,感嘆僅僅一幅魔藥就可以讓Malfoy像一個正派人士那樣行動。也許他應該建議Malfoy在他們之後的相處中一直使用那魔藥。

“好吧,不要Slytherin,那麼,”Malfoy說,“你想要Gryffindor還是我們自己的住處?”

“我……我不知道。”

“這取決於你,我並不特別在乎。”

“好吧……”Harry想了一會兒,“我不知道-我,我很高興可以回去宿舍……不過之後,我不想,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在,你知道的,看著對方-嗯,我的意思是,這個,我-”

“Potter,你在像嬰兒一樣咿咿呀呀。”Harry臉紅了,Malfoy暗笑。“看,你不需要現在決定什麼。我只是想……我不知道,想保證你不會在任何事發生之前被你自己的驚慌擺布。”

“好吧。”Harry動搖的說。他咬了一口第二個三明治,他們在半友好的沉默中吃了一會兒。

“那麼,”Malfoy看了看手錶,“魔咒課之前還有十分鐘。你準備好了嗎?”

Harry點點頭,“是的。”

ooooooo

第23日,周三

我也許永遠不會停止服用這個耐心魔藥,Draco頭暈眼花的想著,他努力的試著無視Potter夢到什麼東西時的樣子和聲音……有意思。

感謝上帝這床幕是封閉的,他想。而且感謝上帝我們在Gryffindor,沒有人會嘗試消除咒語。

我需要更多魔藥。或是其他的什麼。

他翻身背對著Potter,而後者,說實話,正在進行任何一個哪怕沒有和他締結契約的人都能夠解讀出是性亢奮的行為。不幸的是,只有Draco恰巧有這個榮幸能夠解釋他暈紅的臉,不規律的呼吸,在被單上移動但什麼都沒有抓住的右手,以及其他微小的……這樣那樣的動作顯示出Potter正做著一個無法言喻的激烈的性夢。

Potter輕柔的喘息著,而Draco感覺到他的身體做出了回應,不管他腦海里是不是正在忠實的重複著數字算命法的表格。

如果他們現在在自己的住處,Draco早就會下床到盥洗室去解決這壓力了。不幸的是,他們現在在宿舍裡,並且已經接近起床時間了,Seamus Finnigan有著極度早起的壞習慣,而Draco則並不是非常希望以他現在的情況面對任何人。

Potter喘息了一聲翻身向他的這邊,觸碰到了Draco的肩膀,並把他自己拉向靠近Draco.Draco想起來,當這事如此頻繁的在他們睡夢中發生時,Potter像這樣主動靠近的並用他的手臂環住醒著的Draco的感覺還是十分奇特的,而Potter正在……well,Potter正在做著這個。

沒有魔藥會對此有所幫助,Draco在一陣繚亂的茫然中想著。他想要,他需要,轉過身去靠近Potter,和他一起動著,讓Potter的夢把他們帶到該去的地方。而真TMD該死,如果他還熟睡著,這很有可能會發生。他們會一起在黏黏的感覺中醒來,並且基本不記得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這樣的話也可以解決他們之間的另一道障礙。

實際上……為什麼他不就這麼做呢?假裝他一直都熟睡著?

因為Potter會感覺到他的心虛愧疚。

愧疚?為了什麼?釋放因為一個他並不想要的契約而造成的性壓力?釋放因為一個有著奇異麻瓜障礙的配偶正在他的床上、他的身邊做著一個性夢而造成的性壓力?解決這個問題怎麼可能會讓他覺得愧疚?

因為,如果Potter知道了的話,會認為這是占了他的便宜。用Potter的身體解決性壓力,在沒有得到他同意的情況下。

Bloody hell.

不,Draco想,當Potter的呼吸急促起來並輕柔的呻吟著的時候。要到極限了。我說過我不會逼他,但沒說過我會讓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而不管那會如何影響到我。

他是十七歲的男孩,Draco那被耐心魔藥加強的崇高的一面以最後僅剩的自製力說著。這不會持續很久。等到它結束,不要讓他醒來-

該死的-不,事實上,去你媽的-他剩餘的部分告訴那崇高的一面,我也是十七歲。我不能忍受這個。他翻過身來,把Potter搖醒。

“什-”Potter的眼睛猛地睜開,然後他凝視著Draco,完全的迷離的眼神,還處於半昏睡以及全勃起的狀態。

“Potter,醒過來,”Draco粗魯的說,“你正在做一個性夢而那個正該死的玩弄著我的神經。”

Potter瞪圓了眼睛,因為他漸漸意識到他的處境,“Oh.Um…oh.”他嘆了口氣,非常清楚感覺到他的夢的效果。他在床裡不安的移動著。

“不要動!”Draco尖銳的說。

“你一定在開玩笑,”Potter虛弱的說,感覺胃裡翻上一陣噁心並且閉上了眼睛,“我不能就這樣踩上剎車,”他低語著,“你不知道我有多接近-”

“我非常清楚地知道,我一直醒著,如果你不希望我強暴你的話,你必須停下你正在做的-mph”Potter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閉嘴,”Potter強烈的耳語著,“我不在乎你做什麼,我只在乎你解決好你自己的問題,我不能-噢”他咬住了嘴脣,他的另一隻手消失在被子下。

這對於Draco而言就已經足夠了,於是他跟著做著相同的動作,接著就是一些充斥著壓抑的呻吟和被單沙沙聲的瞬間,在他們都喘著氣一動不動的躺回床上之前。

感謝上帝,Draco模模糊糊的想著,他的胸膛還在起伏著,閉著眼睛,倦怠感爬上他的身體。

希望Potter不會因為這件事又變得神經兮兮的。

哦,即使是這樣,又有誰在乎。

真的,誰在乎。

靜默,只有他們逐漸平緩的呼吸聲。

終於,Potter清了清他的嗓子,咕噥著清潔咒然後坐了起來。Draco等了一會兒,然後做了相同的事,坐起來,好奇的掃了一眼Potter.Potter的臉緋紅,毫無意外的,而且他堅定的不讓自己的視線遇上Draco的眼睛,同樣毫無意外,他非常的尷尬。

Draco在挫敗感中磨著牙-這根本沒什麼,這只是兩個人在同一張床上高潮而已,看在上帝的份上甚至都沒有觸摸對方-不過明顯的這已經逾越了某些不可理喻的麻瓜道德線,就像Draco懷疑它可能會的那樣。

他突然好奇像Potter這樣的人要該死的怎麼在宿舍裡生存。這肯定不是他第一次在另一個男孩附近做性夢,而他真誠的懷疑他的室友們也都是太監(eunuchs)。他們對著自己用遺忘咒的嗎?還是說是因為Draco和他在同一張床上的這個事實讓他變得不可理喻?或者說他根本就是夢到了Draco這個事實?

Draco在挫敗感中長出一口氣,暴躁的踢開被子。

“什麼?”Potter說,他的聲音很刺耳。

“沒事。”Draco嘀咕著,準備打開床幕。Potter快速起身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在生我的氣。”

“正是-是不是所有事都會讓你這麼緊張?你就不能有一次-哦,無所謂了!”Draco甩開他。

“什麼?我就不能有一次怎樣?”Potter更加大聲的說。

“你就是-剛才發生的事壓根沒什麼,可是你卻-如果我知道會這樣,我-fuck!”Draco意識到他正因為挫敗感而徹底的語無倫次著。

“那根本不是沒什麼,”Potter厲聲說,“我,我正夢到,夢到-然後-”他倒回床上,把他的臉埋進手裡,“算了!你不會明白的!”

“明白什麼?你因為這極端愚蠢的而心煩-我甚至都不記得我聽到室友們做性夢或手淫的次數了,這一直在發生,但是你卻表現得像-”

“什麼?”Potter皺著眉,真的很困惑的樣子。他們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你認為我不安是因為我們剛才同時高潮了?”

Draco坐下,迷茫了,“不是嗎?”

“上帝,不是的,”Potter說,“我是一個處子,但不是個修道士,Malfoy.”

“那麼問題出在哪兒?”

Potter移開了視線,“我夢到了你。”

“哦,那恐懼,”Draco嘲諷的說,“Pomfrey第一天時告訴我們的話你一點都沒聽見嗎?”

“不,不是的,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Potter搖著頭,緊閉下頜,Draco可以感覺到Potter完全沒有準備好分享他的夢境。他張開嘴準備吐出一段嚴厲的奚落-不過還是閉上了。

這可能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時機來實踐那個什麼耐心,他意識到。

那好吧。永遠不要說一個Malfoy會害怕走進未知。

雖然,回想起來,Malfoy家族也不是那麼勇敢無畏,當你走近它的時候。機敏,狡猾,算計,是的,不過他們一般喜歡把勇敢無畏留給次等的,更加具有可犧牲性的人-比方說,Gryffindors.

不幸的是,這裡這個正被討論著的Gryffindor並不真正具有可犧牲性,因為Draco自己的生活和幸福暫時嚴重的取決於他,所以那些機敏,狡猾,算計的確恰好可以用來實踐耐心,而耐心,不幸的是,正好是Draco的未知領域。

他搖了搖頭,試著清除迷惑,矛盾,怒火,以及高潮後的霧靄,試著讓自己安定下來。Well,試著讓自己盡可能的安定下來,在一個他剛遭受如此經歷的早晨醒來,還有被床幕外的Gryffindor們包圍的情況下。

“好吧,好吧。很抱歉我問了。”他說,接著就因為看到Potter驚訝到要昏過去的表情而高興了起來。他微笑,有一點疲憊,再次開口,“所以說你並不是因為我叫醒你之後發生的事而不安?”

“不是的。”

“你的意思是我本來可以-我其實不必下床去的,每一次?你本來就不會因此不安?”

“每一次?多少次?”

“五次,六次,誰知道呢。”

Harry輕聲笑著,“不,實際上,回想起來,我很有可能本來會因此不安……嗯……以前。”

“不過你現在不介意了?”

“不介意。”

好吧。

還有其他什麼事需要做的嗎,在耐心這點上?Potter看上去放鬆了下來,而且他們看上去都平安通過了今天早上的活動和Potter夢境裡讓他慌亂的東西所可能帶來的風暴。並且Potter表示他不介意當他們倆都亢奮的時候Draco留在床上。這是正確方向上的一個進步。

今天做到這點基本就夠了-或至少,現在就夠了。Draco精神上祝賀了一下自己,試著不要想太多有關現在只有清晨六點而他已經筋疲力盡的這個事實。

這愚蠢的,該死的,詛咒。

“我要去洗個澡,”他站起來,“可以消除privacy(私人/獨處)咒了嗎?”

“是的,請吧。”

ooooooo

今天早晨開始的相對不錯,Draco在試著找出他的魔藥哪裡出了差錯時提醒他自己這點。他應該選其他某個人一起製作,他意識到,因為和Goyle一起製作比他獨自完成要糟糕。通常情況下這不是問題;魔藥總是可笑的簡單,而Draco要Goyle做的一切就是遵從指令,做精神上的勞動,站遠點。

不過像今天一樣的日子裡,Draco被Potter的存在搞得如此的心煩意亂,以至於他連想起自己的名字都有困難。而Goyle同樣記不起自己名字的能力水平就讓他們陷入嚴重的麻煩裡了。

他非常肯定,問題的一部分是當他告訴Goyle去碾碎龍蛋的時候講解的不夠明確,所以Goyle把它碾成了粉末而不是僅僅壓碎它。Draco太心煩意亂了的試著想出他需要用多少血液,而當他注意到Goyle在做什麼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他沮喪的盯著自己坩堝裡那團粘稠的藍色凝塊,與Potter和Granger坩堝裡的東西形成鮮明對比,而後者,當然的,呈現一種優美的冒著泡泡的液態,並且閃爍著Snape描述的深淺精確的碧綠色。

“你們需要再次重頭開始。”Granger看著他坩堝裡的東西評價說。

“滾開,Granger.”他厲聲說。

“Malfoy,她只是想幫忙。”Potter說。

“我不需要她的幫助。”

“我想你需要。”Potter低頭仔細查看著他坩堝裡的東西。Draco不耐煩的推開了他。

“Malfoy.”

這靜靜的音調讓Draco震驚,他遇上Potter的眼睛,然後移開了視線。

該死的。他不能集中精神,他應該思考著怎麼補救這愚蠢的魔藥,然而他甚至都不能想起它是幹什麼用的,而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回到今天早上,切實的撫摸Potter,把他拉近,讓他的手在他的-

“Fuck!”當Potter觸摸他的手臂時他衝口而出,然後機械的把他的手蓋在Potter的手上,當他感覺到Potter的顫抖時,一陣輕微的電流穿過他。

他抬眼看著Potter,後者正微微的皺著眉,他明亮的綠色眼眸有一點無法聚焦,嘴脣微張,看上去無法讓他自己移開視線。

“Ahem.”當Granger禮貌的清了清她的嗓子時,他們都驚跳了起來。“那麼,我猜你們如此心煩意亂是有原因的?”

Draco怒氣衝衝的轉身離開,同時甩掉了Potter的手。他不得不和Potter一起經歷這個已經夠糟糕的了;而當Potter來依附他時還順便加上了泥巴種這個事實就是侮辱了。讓Draco在最好的情況下對她禮貌都已經需要巨大的自製力了,況且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情況。

“Harry?”他聽到她說,Potter發出了一聲小小的表示聽見的聲音,“你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嗎,翹課離開直到你們……處理完這個?”

“你的意思是等到明年再畢業?”Draco厲聲說,“不用了,謝謝。”

“很多新建立契約的伴侶們都會停下工作或至少減少職責直到-”

“是的,感謝你做了廣泛的研究,去了解了你本不會知道的東西以至於不會被問到你是否是一個巫師家庭養大的,Granger.你是在《給麻瓜出身的巫師傳統指導》還是《如何隱藏你的泥巴種血統》讀到這個的?”

“Malfoy!”Potter厲聲說。

“如果她不想聽到這類話,她就不應該把她的鼻子伸到我的私人生活中裡來!”

“她在試著幫忙,你-”

“我不需要她的幫助!”

“是的,因為你自己已經做得非常好了。”Potter嘲笑著他凝結的魔藥。

“下地獄去吧。”Draco嘶聲說。

“已經在那兒了,謝謝。”

“閉嘴。”

Potter厭煩的低沉的怒吼了一聲,而Draco尖銳的轉身背對著他,讓Goyle把那團亂糟糟的東西刮出坩堝,而他自己則試著寫下,連貫的,他認為出錯的地方以及為什麼。同時動用他所有的力量想要忽視他臉上灼人的紅暈以及混亂的怒氣,還有就是他的整個身體持續渴望著靠近Potter的這個事實。

他做了幾個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深呼吸,搖著頭,試著回到課堂狀態。讀著他寫下的東西,非常吃驚的發現即使它們還不到他平時的水平,至少已經相對連貫了。他讓墨跡乾燥,卷起羊皮紙。

現在,從頭開始。他看了看那些配料,內心呻吟著。絕大部分東西都是他不能信任Goyle去處理的,因為Goyle不明白,比方說,肩章形飾紋的蝙蝠爪子和頂冠形飾紋的蝙蝠爪子之間的差別-他甚至都不能說出蝙蝠和蛇之間的差別。不幸的是,Draco都不是很確定他自己是不是能說出來,在這一刻。

示意Goyle跟著自己去儲藏室,他堅定著無視任何東西,除了他面前的配料表。

ooooooo

Draco來到the Great Hall 的Slytherin桌子邊,讓自己沉進他的位子裡,陰沉的想著這一天還有什麼能出錯。在魔藥課和變形課之後,他想做的一切就是回去睡覺,忘了這悲慘的一整天。

從正面來看,在變形課上,沒有好戰的Gryffindor們因為他這個Slytherin大壞蛋造成了他們聖人小Harry的痛苦而扔給他匕首般的眼神。

從負面來看,變形課堂充滿了Slytherin們。看上去他們中的一半人都沒有費心花半秒鐘去想一想,如果他們惹惱了Potter,Draco會遭受反衝。而另一半思考過這點的人,顯然認為這是一個極好的主意。

Nott,願Mordred使他腐爛,甚至想盡辦法“意外的”在課堂上撞到了他們兩個,Draco可以發誓,那種雙倍的灼燒肉體的效果一次比一次慘。不要提那疼痛造成的震動讓他們遠離每個人並且比以往更加靠近彼此,而這一結果,考慮到他們正在忍耐的東西,完全不是一件好事。

而在午餐之後,他又可以期待和Gryffindor們一起上魔咒課了,真美好。

“今天早上的魔藥課,我們有一點太過專心了啊,是不是,Draco?”Millicent Bulstrode隨意的說著,當她進入the Great Hall並坐在他和Potter對面的時候。

Oh,wonderful.

他們都試圖小心的避開人們對他們逐漸深重的關注,雖然當他們卷起床幕的時候,他們Gryffindor室友們的臉上還是有幾許猜測的神情。沒有了那些吵架,耐心魔藥的作用,以及他們多少對於在彼此身邊感到舒適這個事實,一起作用著以至於雖然他們已經在這個問題上掙扎了兩天了,卻還沒有做任何明顯的事讓那些謠言製造工廠們運轉-至少是現在還沒有。

但是,所有好事終會結束的,Draco想,注意到他的桌子上的同學們的低語和目光,然後讓自己顯得很冷酷。Potter,感謝上帝,像平常當他們在Slytherin桌子時那樣,在他自己周圍施了一個靜音咒,正在邊吃東西邊讀著他的天文學課本,這是好事,因為這意味著Draco不用一邊應付他身邊的談話一邊感覺並處理Potter的情緒。

“我在天文學課上聽說了。你對那幅魔藥的第二次嘗試怎樣了?”Millicent純潔無辜的問著,對著Draco的臉紅假笑。

“Fine.”他在他的南瓜汁裡咕噥著。

“第一次製作時出了很多麻煩,我聽說?”

“是的。”

“你當時有一點……心煩意亂,是嗎?”

Draco放下刀叉,水平的凝視著她,直到她臉上的假笑消失了,然後一抹不安的表情爬上來。他感到一絲安心,他-或者他的家族-還是擁有能夠使其他Slytherin們在太過惹惱他們之前退縮的力量。

好了,她現在看上去已經非常緊張了。他多持續了一會凝視,考慮著很多反擊的方式,不過都放棄了,選擇了含蓄和不去冒險:他繼續吃飯,徹底無視了她。

“Draco.”Pansy Parkinson跳進他旁邊的長椅,傾身靠近,低聲說著,“雖然讓我同意任何Hermione Granger說的話都極其痛苦,但她的確有正確的時候。你們考慮過翹一會兒課嗎,只要一會兒?”

“不。”他簡單的說。

“Draco-”

“我說了不。我不想之後再來補課。或者更糟,再花另一年時間在這個坑一樣的學校裡。”

“不過-”

“您的意見在這裡不受歡迎,Parkinson.”他冷酷的說,她翻了翻眼睛,站了起來。

“你們還會再次讓自己躺回醫院裡的,我發誓,”她輕蔑的說,“誠實的說,同志們,你們徹底的令人難以置信,你們兩個都是。”她急速離去,而Potter皺眉看著她的背影。

“她怎麼了?”他問,結束了他的靜音咒。

“認為我們應該翹課。”Draco簡短的說。

“從沒想到我可能看到Pansy Parkinson同意Hermione的任何話。”

“現在你看到了。回到你的泡泡裡去。”

“你該死出了什麼問題?”Potter生氣的說,“耐心魔藥失效了?”

“滾開。”

“是嗎?”

“什麼?”

“魔藥失效了?”

“沒有。不過忍受你和你那可憐的小朋友們,”以及我自己的可憐的學院同學們,他在心裡加上,“稍稍超過了任何魔藥的承受範圍。這不是一個治療他人白痴的奇跡療法。”

“也許你應該讓Snape給你另作一幅魔藥來治療你那像一隻徹底的刺蝟一樣行動的傾向。”

“滾開,我說過了。”

“那好吧。”Potter站了起來,Draco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回來。

“我還沒有吃完。”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感到Potter的怒火突然炸開了。

“你現在吃完了。”Potter胳膊掃過Draco的盤子,Draco的午餐嘩啦一聲灑在地上,而盤子則在Slytherin桌學生們的驚叫聲中粉碎。他準備邁步離開,而Draco猛拉他的胳膊把他拽回來,讓他有點站不穩。

“放開我!!”

“這究竟是幹什麼?坐下!”

“我說了!放開!!”Potter猛地拽回自己的手臂,向門口走去,Draco,狂怒的,站起來跟上他。

“把你那可憐兮兮的屁股帶回桌子這裡來!現在!!”

他再次伸手去抓Potter,不過只是成功的把他的書包從肩頭撕扯下來。他猛地把它摔在地上,書和羽毛筆都甩了出來,一瓶墨水摔成了碎片,流出的墨汁沾濕了地板。

“你不能對我呼來喝去,you piece of shit!”

“閉!嘴!!”他走過去再次抓住Potter,而Potter晃動著把他推了回去,如此用力的以至於他向後跌跌撞撞的退了幾步,勉強的在墻邊穩住自己。

“去!死!!”Potter對著他吼道,他的仇恨和怨恨突然狂暴的燃起,回饋到了Draco的狂怒中,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因為the Great Hall的整個氛圍瞬間變得黑暗。

“你該死的在做什麼?”Draco問,他的皮膚因為這變化的氛圍而刺痛,一陣冰冷的恐懼從上至下穿過他的脊椎-該死的,他聽說過Potter在他小的時候曾經因為情緒憤怒造成過魔法混亂,不過這個怎麼可能現在還在發生,在他七年級的時候?

“我正在他媽的試圖遠離你!”Potter厲聲回答,而Draco可以感覺到Potter自己對於正發生在他力量上的事的恐懼,而這完全沒有安慰效果。

“相信我,我不會比你更加想-”Draco感到一陣風在Potter臉色變的蒼白的同時猛烈的卷過the Great Hall,“控制住你自己,該死的!你他媽的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

“閉!嘴!!”Potter再次猛推Draco,而Draco對於Potter怒氣的恐懼正在和他自己的憤怒交戰,以稍微超過他意識到的力量把他推了回去,Potter的頭撞在他身後的墻上。

Potter的暴怒徹底失控,他一拳打在Draco的臉上,Draco搖晃著退後,嘗到了嘴裡的血腥味。Potter又對著他揮出一拳,Draco擋住他,又一陣風卷過,他們頭頂的一扇窗粉碎了,學生們尖叫著在垂直落下的碎片中紛紛奪路而逃。Draco模糊的聽到有人跑去找教師。

“POTTER!STOP IT!”

Potter伸手抓向他,Draco再次推開他,然後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在他跪下去的時候以膝蓋擊中了Potter的鼻子。隨著血涌出Potter的鼻子,深深的滿足感在Draco身體裡綻放開,即使Draco自己也能感覺到那痛。

Draco根本不知道他決定要拿出他的魔杖直到它被握在他手裡,同時Potter拿出他自己的魔杖-然後一聲突然的“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的喊聲把他們都凍在原地。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另一個聲音如雷鳴般響徹the Great Hall,他們的魔杖同時飛了出去。

禮堂裡的寂靜震耳欲聾。

Draco覺得他的胃裡開了個坑,甚至都無法閉上眼睛不去看Potter的臉,如此蒼白,血流到他的襯衣上,而他自己的血則從嘴角流下,滴落滲入到領口裡。

現在,他們真的已經做了。這太-這太可怕了。他們極有可能被開除。他們從物理上和魔法上攻擊了對方,毀壞學校財產,讓好幾個學生陷入危險。他們會被怎麼處置?

今天早晨開始的相對不錯,Draco凄涼的想著。怎麼在中午之前就變成了幾乎向對方施咒的情況了呢?

“Finite incantatum(解除石化咒)。現在,除非你們希望被即刻開除,安靜的跟著我去我的辦公室。”Dumbledore說,他溫和的聲調和嚴厲的語句聽上去很是奇怪。Snape手裡拿著他們的魔杖,示意他們走去門口。

ooooooo

It’s the end of Chapter 4,but Day 23 is not finished yet.

ooooooo


Chapter 5

十月二十一日-十月二十二日

第23日,周三,繼續

“這真是難以置信。他們簡直令人難以置信。”能聽見Snape在說話,好幾個小時之後。

婚姻委員會再次聚集起來,討論他們的“案例”,不過這次Draco和Potter沒有被邀請參加聚會。到達法定年齡與否,委員會一致認為他們太過“契約混亂”,不能被信任為他們自己做任何決定。

取而代之的是他們被沒收了魔杖,治療了一下,並給了鎮靜魔藥。而現在,他們在這兒,當討論在裡面進行時,他們在Dumbledore辦公室旁的一個小休息室裡空等著,Draco坐在一張沙發裡,而Potter不安的在房間裡踱著步,同時試著無視肖像人物們從一張畫移動到另一張,對著他們交頭接耳。

“Malfoy,”Potter猶猶豫豫的說,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Draco抬頭。“我們有麻煩了,是嗎?”

“極其敏銳的觀察力,Potter,”Draco疲憊的回答著,“這是你的第一條線索?”他的視線輕拂過還粘著在Potter白襯衫上的血跡,知道他自己的也是濺著血污。Pomfrey對他們太反感了以至於在療傷之後都沒有給他們時間換衣服或清理乾淨。

“什麼-”Potter停下,清了清她的嗓子,“你覺得他們會決定些什麼?”

“不知道。”

“我……我有種感覺,我不會喜歡的。”

“我懷疑我也不會,”Draco說,“但是我並不覺得他們真的可以決定任何事。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他們也許不能強迫我們做任何事,不過如果我們不服從,他們可能會為難我們。我們可能被開除。或被斷絕關係之類的,就你而言。”

“我父親不會和我斷絕關係。”

“真的?那他會怎麼做?”

Draco皺起了眉。

“Malfoy……他能對你做什麼,以至於你如此害怕他?”Potter猶豫的問。

“我沒有害怕他。”

“胡說,”Potter直言不諱,“你有。你並不是那麼關心Dumbledore或是學校裡的其他人會怎麼做,不過你對於你父親和他們一起在那兒這個事實非常恐懼。”

“對你而言,這契約現在包括了Legilimency(讀心術)嗎?沒有?那就不要猜測並告訴我我是什麼感覺以及為什麼。”

“我不需要Legilimency.我知道你是什麼感覺,和在醫院裡那天你的感覺一樣,當你在公共場合反對他的時候。你當時幾乎要心臟病發作了。”

“我們只是剛經受很多壓力-”

“和這個無關。你害怕他。”Potter的凝視直接且毫不妥協。

Draco咬住他的嘴脣。是的,他幾年前就意識到他對他父親的感覺了,他的尊敬,欽佩和愛,伴隨著病態的大量的恐懼。

他注意到他的朋友中似乎沒有一個人像Draco一樣,對他們的父親有相同的刻骨的恐懼。也許他們的父親沒有定期威脅要將他們從家族中除名,或是定期提醒他們不遵循家族期望會導致一生的悲慘,或是以殘忍的對他們施咒作為“紀律教育”的一部分。

是的,他該死的非常的害怕他的父親,並且有著充足的理由。不過他不可能會承認任何一件像這樣的事,向Potter,在所有人之中。

而另一方面,假裝Potter說的話毫無根據也是愚蠢的。因為他是對的;Lucius正在那辦公室裡的事實正令他極端恐懼。他完全不知道他的父親會對他做什麼,因為很久之前他就放棄想象Lucius的行為模式了。他最恐懼的設想有時都在實際發生的事面前相形見絀。

他吞咽著,“你到底想說什麼,Potter?”

“我不想只是做他們說的任何事。”

“我也不想。不過我們並不真的有選擇,不是嗎?”

Potter深呼吸了一下,“我們沒有很好的處理這個。”

“再次的,你那偵查如此顯而易見事物的能力-”

“閉嘴。我們正處於所有其他人和我們自己的壓力之下,而且即使你正在服用耐心魔藥,還是不足以讓你忍受我或者我的朋友們,而且你的學校作業更是讓事情雪上加霜。”

“謝謝你,Potter.我永遠無法靠自己得出這些結論-”

“我不能處理我現在對你的感覺,我恨你對待我和我朋友的方式,以及你那極其該死的世界觀,而且我受夠了像個展示品一樣讓學校裡的每個人談論,而且……”

Potter艱難的吞咽了一下,突然的說:“而且,我他媽的非常害怕讓你接近我,或者讓我自己靠近你。”

Draco的下頜掉下來,嘴張大了。在他消化著Potter剛才說了那些話的這個事實時,一段長長的沉默。

終於他清了清嗓子,“好吧,”他緩緩的說,“我猜你的確有發現些重要的事,那麼?準備怎麼做?”

“我們需要解決這些事,在我們兩個人之間。”

“我們已經努力過了。”

“不,還沒有。我們只是在對方身邊存活了下來,而且試著應付了過去,接受別人過於頻繁的意見。但我們自己卻沒有好好談過這個。”

“我們今天早上做到了。”

“而且做得相當好。”

Draco微笑,沒有意識到自己這麼做了,直到Potter也回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微笑。“是的,相當好。”

“所以說這是可能的。我的意思是,我們能解決這些事。”

“我猜是的。”

“那讓我們來試試。你想翹幾節課嗎?”

“不。”他頓住了。好吧,如果Potter準備亮出他的牌,他想他也應該這麼做。這有悖於每一條他的Slytherin本能,不過……另一條路也許不是非常有吸引力,取決於Dumbledore辦公室裡可能得出的結論。

“我不想。不過我們現在也不會學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的。我幾乎不能集中精力足夠長的時間來在一片羊皮紙上寫下我的名字。”

Potter可憐兮兮的說,“我知道那感覺。我一直覺得我必須不斷鬥爭著讓我的腦子清楚些,因為如果我不-”他突然停住了,臉變的緋紅,“Well,你很可能想得到結果我就會在想些什麼了。”

“是的。”Draco乾巴巴的說。

Potter深深的吸進一口氣。他走近Draco.“我感覺到的-我們倆感覺到的-是非常錯誤的。”

“為什麼?那只是性吸引罷了。不要告訴我你以前從來沒有感覺到過。”

“沒有這麼嚴重的。”

Draco費力的吞咽著,“為什麼這次如此錯誤?”

“因為我不想有這些感覺。我們不愛彼此。我們甚至都不喜歡彼此。我不想-”

上帝,不要又是這個。“Potter,我們十七歲了。愛和喜歡不需要列在有關性的等式裡面。”

“我很害怕。”

“怕什麼?”Draco問,知道有些東西出了明顯的差錯,因為他聽到了這些話卻沒有馬上用它們來攻擊Potter,不過父親正在另一間房間裡,而只有上帝知道什麼正在被討論著。他和Potter必須合作,而且必須是現在。

“受傷。”

“你已經受傷了,”他指著Potter血污的襯衣,“我幾小時前差點把你詛咒到明年去。我們差點就要做諸如施Giggle(傻笑)咒或者把對方變綠之類的事了;我們都差點做了極其危險的事。你已經很悲慘了,而我也是。做愛怎麼可能比這些還要糟糕?”

Potter聳聳肩,“對於未知的恐懼,我猜。”

Draco點點頭,“出於好奇心,你覺得他們會決定出些什麼?”

“給我一些魔藥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來-來讓我不再反對這個。”Potter臉紅了,轉過身去。

“Potter……”Draco站了起來,溫柔的把手放在他的肩上,“為什麼那會是世界末日一樣的讓你恐懼?”

“因為,因為那樣的話我就會失去對一切的控制-”

“你現在也沒有很多控制-”

“我不想-”Potter試圖把自己拽走,但是Draco沒有放開,保持著他的接觸盡可能的輕柔,同時又不放手。

“他們也許不會的,你知道。”Potter緊緊地交叉著雙臂,Draco意識到他正在顫抖。

“Potter,你又在驚慌了。”他投射了平靜,作為獎勵,感覺到Potter的恐懼慢慢平息。

然後,Potter把他的手放在Draco的手上,他們視線相遇了,突然間,這裡不僅僅只有緊張害怕或者怒氣了。即便服用了鎮靜魔藥,他們的情緒依舊自然而激昂,他們的手觸摸在一起,那經常存在的吸引感瞬間衝刷到了最前線。

Draco除了靠近之外什麼都不想要-然後Potter就這麼做了,現在他們之間只有如此之小的空隙,但是Potter還在緊張,而Draco不想嚇到他或是打破他自己不會逼他的承諾-

接著Potter移動著又靠近了一點,近的Draco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他們同時向下看著他們緊扣的手-然後他們之間的空隙就消失了,他們的身體貼在一起,他們的前額靠在一塊兒,而Draco無法克制的喘息起來。

Oh,Merlin…這太荒唐了,他們在校長的休息室裡,他們應該討論怎麼解決問題,但是取而代之的卻是他正處於極度迷人的亢奮感中,而且他可以感到Potter也是-

然後Potter的另一隻手抬了起來,觸摸著Draco的肩膀,移動著滑過他的脖子,他的胸膛,他閉上眼睛,傾身靠近這撫摸,他的膝蓋開始顫抖,而這感覺簡直無法言喻。

他的雙臂在Potter的後背上滑下,帶動他們更加靠近彼此,Potter正在發抖,而Draco正在試圖重新控制他的呼吸,不過這看上去完全不可能。他的胸口感覺緊繃,陣陣細微的戰慄穿過他的整個身體,他感到Potter的呼吸艱難的就像今天早上他在做夢時一樣,他抬眼,再次與Potter的視線相遇。

“Oh god.”Potter輕輕的說,一隻手仍覆蓋在Draco的胸膛,而另一隻手正揉進他的頭髮裡。

凝視正變得不舒服,不過Draco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把視線放在哪裡。如果Potter是一個女孩兒,這裡就不會有問題,一個親吻會是符合邏輯的下一步驟,不過和另一個男孩……一個他實際上都不怎麼喜歡的……一個他都不確定是不是想要被吻的……他們該怎麼做?

他們現在一定看上去就是一對兒白痴,Draco想,都亢奮著不過都不知道怎麼處理他們的感覺。

Potter再次一步向前,現在他們的身體緊緊地壓著對方,這有一點太激烈了,他可以感覺到Potter的勃起,並且知道另一個男孩同樣可以感覺到他的,這實在是太……他後退了一點,而Potter輕輕的笑著。

“你不怎麼知道現在該做什麼,是嗎?”

“呃……是的。”

“我以為我才是沒有經驗的那個。”Potter的手在Draco的胸膛上畫著圈,Draco嘆息著,哦,那感覺真的,真的太好了,於是他讓自己的手沿著Potter後背上長而平滑的肌肉移動著,然後停在他的臀部,接著多少感覺到,Potter的心跳加快了。

他再次移動著靠近,他腦海中還保留著連貫思維能力的一小部分正想著:這個契約咒語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壞。一個可以讓你如此靠近的站在另一個人身邊,在彼此附著著衣物的身體上撫摸,並因此感到這般激烈的愉悅的咒語,多少還是有些優點的。難怪即使是已經墜入愛河的人還是會去使用這個咒語。

Potter的一隻手仍舊覆蓋在他的胸膛,另一隻手正在輕柔的愛撫著他的後頸處,他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嘆息著。

“可以嗎?”Potter靜靜的問,Draco無法控制的微微顫抖著,Potter的吐息微癢的輕拂著他脖子的一側。他點點頭,試圖平復自己的呼吸然而徹底失敗了,他的脈搏就像Potter的一樣持續加快。

他舉起手,來到Potter的臉頰,而Potter主動貼近他的撫摸,並將嘴脣壓在Draco的手心裡,一波震動著的快感灼燒般的掠過。

他不由自主的退後,然後Potter也開始退後,不過Draco低聲的說:“不,不要停下,這是-嗯,不要停-”,接著他靠近過去,感覺到Potter的呼吸噴在他的臉頰上,突然間他不再在乎這事是不是妥當,他只想-但是……哦,該死……

他們的脣是如此接近。如果Potter不願意,他一定會挪開的?他試探性的進一步靠近,Potter的呼吸突然急促,但是卻沒有退後。

然後,轉瞬間,Potter填補了他們之間最後的距離,他們的脣觸到了一起。

這是否妥當已經完全不重要了,因為Potter的嘴脣是如此柔軟,而且這與Draco之前親吻其他人的經歷沒有那麼不同,情色的,亢奮的,激動的,只是稍稍更加強烈了些,因為他們急切緊張的想要這麼做太久了,他聽到兩人之間泄露出一聲小小的歡愉的聲音,至於是誰發出的根本無關緊要-

“Oh,”這絕對是Potter發出的,輕柔的聲音流過兩人之間的空間。

Draco微微向一邊側過頭,Potter打開嘴脣,他們試探性的接觸著對方的舌頭,然後,哦,這真的和親吻一個女孩沒有什麼不同-除了Draco吻過的女孩從來沒有用像他自己那樣的力氣把他拉近,而且Potter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要低沉的多,讓Draco意識到他是不同的-這是因為Potter的性別還是契約咒語叫人無法分辨,不過無論如何,無關緊要。

不過他開始感覺暈眩的這個事實卻是很要緊。暈眩著,渴望著,希望這不會被一群從Dumbledore辦公室裡涌出來的人打斷。而這點讓他們同時想著要加快速度,這樣他們就可以……無論怎樣……在那發生之前,以及放慢速度,這樣他們就不會在一個更加不合適的時刻被打斷。

不過上帝,他們嘴脣間的愛撫和舌頭間的觸摸是如此炙熱和興奮,現在少了一份試探,多了一份自信,多了一份渴求……不,他不能結束這個……

“Um,”Potter停下了一會兒,“我們應該,我們很可能應該-”然後他再次親吻Draco,一聲輕柔的呻吟泄露出來,而Draco不知道也不在乎他要說什麼。除非,Potter很可能在想-

“是的,我們應該,”Draco停下了足夠長的時間來低語,“我們應該-um,”他又吻了一下Potter,“我們需要開-”接著Potter用另一個吻打斷了他的話-這不太可能成功,這就像告訴一個饑餓的人不要塞得滿嘴都是食物一樣,只是不可能成功而已。

“不,不,我們必須-”Potter退後,喘著氣,一隻手平放在Draco的胸膛上,微微把他推後了一點,Draco本應該感到被拒絕以及生氣的,可是當Potter的另一條胳膊環繞在他的腰上,胸膛起伏著,並且還在貼著Draco做著一些細小的動作時,很難感到生氣。

現在Potter的前額靠在Draco的肩頭,咕噥著,“上帝,我壓根不知道停下這個會這麼的,嗯,困難。”然後他們兩一起笑了。

“嗯,是的。這部分真是一點都不有趣。”

“哦,很好,”當一個聲音從門口穿過房間傳來時,他們都驚得跳了起來,而治療師Esposito輕笑著:“我還以為你們永遠不會停下喘口氣。”

他們開始移動著離開對方,但是Potter收緊了他拽著Draco的手,所以當治療師關上她身後的門走過來時,他們就這樣靜靜的站著。

“我想你們也許想知道什麼正在發生-或者說,什麼正在那裡面發生,”她說,在一張扶手椅裡舒服的坐下,“之前一致通過的策略是,當然,這契約還沒有成功而你們需要被監督,不過這個策略似乎已經失效了。所以,一方陣營覺得最好的行動方案是給你一些非常有效的魔藥,Mr.Potter,”Pottet急劇的吸進一口氣,而Draco自動的揉著他的後背安慰著他,“而另一方陣營似乎覺得需要使用些方法徹底改變性格的人是你,Mr.Malfoy.對於暫停你們倆的學業直接送去我所在的St.Mungo's這個意見,有不同程度的支持。你的父親,你也許有興趣知道,Mr.Malfoy,聲稱他準備好‘刺激’你來支持這個方案,如果你不同意的話。”

Draco壓抑住一陣戰慄,想知道他父親是不是大聲說明白了他這話的意思,同時故意無視著Potter好奇的眼神。

“Well.”治療師明亮的微笑著,“簡單來說就是這樣,並不是這些有什麼要緊的,我只是覺得你們會想知道。”

“為什麼-呃,為什麼那些都不要緊?”Potter的聲音沙啞且有些動搖,治療師給了他一個安心的微笑。

“因為當我感覺到這裡發生了什麼時,我基本上就堅決反對了那些意見,然後宣布了那些外行意見的延期執行。”

“你感覺到-”“延期執行-怎麼說?”他們異口同聲著,Esposito示意他們坐下。

“我感覺到了,因為我是一個契約咒語專家,我被訓練偵查我的病人們的進步的標誌,從一個相對較遠的距離之外。不是說我覺得我需要那項訓練-很可能一半的學校都感覺到了這裡發生的事。”
“什麼?”

“哦,看在天堂的份上,放鬆點,Mr.Potter,我誇大其詞了。我感覺到了它,Madam Pomfrey和Professor Dumbledore也感覺到了。還有,出於某些理由,Professor Snape也是。”Draco開心的注意到Potter的臉色因此有點變白。

“任何如此強烈活躍的咒語都一定會散髮出一些痕跡火花,不過請放心,你們不需要擔心整個學校會意識到你們浪漫的舉動。無論如何。延期執行:我的慣例是永遠不幹擾一對試圖補救他們契約的伴侶,如果他們的意願是真誠的話。”

“什麼-什麼意願?”

“明顯的,我不知道是什麼促成了這個-”她愉快的向他們揮了下手,而Draco感覺自己微微臉紅了,“不過我假設這是因為你們兩人之間的某些討論,基本上就是達成了協議,你們希望讓這個成功-兩人一起?”

Draco和Potter困惑的點頭。

“就是這樣。沒有任何保證,不過這是正確方向上的一步,而比起徹底接管這一切,我還是喜歡留給這些意願一些時間讓它們自行成功。你的父親,”她對著Draco點頭,“對此不是很高興,並威脅要命令St.Mungo's吊銷我的治療師執照。不過事實是,我是這裡擁有執照的治療師,而他必須遵守我的建議,無論他願意與否。而我的建議就是,你們應該被給予你們自己的時間,繼續完成你們在這裡開始的事,只要你們是真誠的願意得到這段時間並且明智的使用它。”

“這意味著什麼?”Draco慎重的問。

“去了解對方,先生們。停下所有課直到至少下周一,並且切實的好好了解一下作為配偶的對方,或是作為人類的對方,而不是校園敵人。我們都在開始的時候建議過這個,不過當然的我們不知道那之前發生了什麼,不是嗎?而你們兩個知道一切。”她愉快的噴著鼻息。

“但是-”

“噓,Mr.Potter.待在你們的房間裡或者一起去學校空地裡的什麼地方。詢問對方的生活和童年,知曉彼此喜歡的食物,喜歡的Quidditch球隊-談論Quidditch以及對於無法再玩這項運動是什麼感覺,如果那有幫助的話。使自己在性這方面和對方和諧起來。只做這些事,花幾天時間。”

“我們會殺了對方的。”Draco平板的說。

“你們不會的。你們已經證實了你們可以共存,即使你們有著敵對的歷史,不同的個性,以及這個境況下的壓力。你們已經證實了你們可以融洽相處,只要你們得到支持以及不是太過受壓-你們成功的做到了六天,在你們從醫院裡被放出去之後。”

“我們打了對方。我們幾乎向彼此施咒。”Potter指出。

“這只是契約造成的性壓力,再加上學校的壓力,造成了最近這次危機。”

“你怎麼能肯定?”

她聳聳肩,“我不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我只能給出我想到的判斷,根據觀察締結契約的擁有各種能想象的到的個性組合的伴侶們,我工作了二十五年解決他們的問題。然而我的確聽到過一些非常麻煩的證詞,你們兩人尤其不擅長控制你們的脾氣。而且看上去這類魔法失控的情況之前也發生過幾次,是不是,Mr.Potter?”

“是的。”

“不過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發生了。我相信今天的事是因為你們的怒氣相互補充增強,才造成情況如此……壯觀。”

“所以說,留下我們自己與之鬥爭怎麼能-”

“哦,不不不,你們不用以鬥爭解決任何事。而且你們不會真的被單獨留下;我會頻繁的檢視你們,而且我會給你們每人一個去St.Mungo's的門鑰匙,你們要一直帶著它,當你們覺察到哪怕一點點因為對方的陪伴而不安全的時候,啟動它。”

“不過我以為這整個回到宿舍的點子就是為了不讓我們被孤立-”

“而我還是支持這一點的。在你們結束這個了解對方的練習之後你還會回到那裡。沒有人會讓你們在這一年剩下的時間裡孤立的生活。只是在一起待四天,沒有課業和社交壓力,你們已經顯示了你們能夠做到的。”

Draco和Potter盯著她。

“還有什麼問題嗎?”她對著他們茫然的臉微笑,“那好吧。讓你們回去你們的住處吧。”

“但是那個-”

“不用擔心任何那個辦公室裡的人,Mr.Malfoy.只要跟著我。這是治療師的命令。”

ooooooo

“Erm,有關床……”Potter緊張的說著,當晚他們進入臥室的時候。

“是的,有關床。”Draco雙臂交叉著,他們站在房間裡,面對著和他們離開時一樣沒動的,緊靠著彼此的兩張床。Potter艱難的吞咽著,而Draco強壓下他的不耐煩。

治療師終於在晚餐時間左右離開了他們,留下了他們的衣服,學校材料,一張有關如何消磨時間的建議列表,以及放心的保證。他們在今天晚上重新布置了他們的住處,吃晚餐,學習了一會兒,甚至試著推開他們的尷尬看了看那張建議表單,完成兩項他們選擇的,無爭議的,容易的事項作為一個開始。

“我不認為我做好了準備來‘討論你們的未來’或者‘描述你最深的恐懼’,謝謝。”Potter乾巴巴的說,Draco不得不大笑著,因為他們兩人多少都有點在想那條:“描述你最深的恐懼,特別當它們是相同的事物時”。

“那就‘告訴對方你最喜歡的課是什麼以及為什麼’和‘描述你的過去裡快樂的一天’吧?”

“好吧。”他說,他們都盡了最大的努力認真對待這項“課外作業”。考慮到Potter面對的強制改變心情魔藥的恐怖以及Draco面對的只有上帝知道的他父親的手段,公開喜歡的課程和開心的日子看上去簡直可笑的容易。

他們已經度過了今天早些時候發生的事造成的尷尬-所有的一切。今天早晨的活動,打架,幾乎發生的施咒,還有相關大人們的會議。不過他們還沒有真正做好準備面對單獨待在這裡這件事意味著什麼。

“你緊張嗎?”Draco現在坦率的問著。

Potter自覺地聳聳肩,“是的,有一點。”

“我不會-”

“我不是害怕你可能會做什麼。我是-嗯,我,我-”他停下來讓自己鎮定一些,“看吧,我一直在做著很多夢。而我不想醒來的時候發現在晚上-”

“你靠的太近了以至於會感覺不自在?”

Potter點頭。

“就算是又怎樣?這事怎麼就如此糟糕?”

“我還沒有準備好。”

“你永遠不會準備好的,如果你不放鬆一點的話。”Draco咕噥著。他深呼吸了一下,“看著,這取決於你。把它們分開,或是就這麼不動,或是把它們變成一張床,我不在乎。我去準備睡覺了。”

他轉身走進盥洗室,提醒他自己,他們必須,必須,必須合作。而這意味著侮辱或是使Potter尷尬已經不再是可接受的行為了。

如果他找到那個該死的詛咒他們的人,他會使用至少三分之二的不可饒恕咒,並且盡他所能發明出第四個。

他拿出耐心魔藥,刷了牙,當Potter從他身邊進入盥洗室時沒有做一句評價,然後他看見兩張床變成了一張。

把衣服脫到只剩下內褲,鑽進去,直到他的頭碰到枕頭時才意識到他真的是完全精疲力竭了。

他閉上眼睛,幾乎都沒有聽到Potter回到房間,只做到咕噥了一句“晚安”,在他滑入夢境之前。

ooooooo

It’s the end of Day 23.

ooooooo

第24日,周四

Harry打著哈欠,慢慢的伸展著四肢,懶洋洋的看了一眼鐘,然後馬上坐了起來,速度太快以至於一陣頭暈。

“Shit!變形課!”他叫著,接著被一陣意想不到的聲音打斷-笑聲。

“Potter.”Malfoy背靠著床頭板坐著,穿著T恤以及昨晚上床時穿的那件短褲,一本書攤開在他的膝頭,對著他笑著:“我們正在‘自願停課’中,記得嗎?”

Harry張口結舌的看著他,Malfoy對著Harry那邊的床頭櫃揮了揮手,“家養小精靈們給你帶來了早餐。放鬆點,享受早餐吧。”

Harry倒回床裡,放鬆感衝刷而過。上帝,唯一比在McGonagall課上遲到還要糟糕的事就是在Snape的課上遲到。他躺在那兒直到那暈眩感平息,然後坐起來檢視著他的早餐盤,所有他喜歡的早餐食物堆的都要溢出來了。

“Dobby.”他溫柔的說,Malfoy從他的書裡抬起視線。

“Dobby?”

“家養小精靈。他喜歡我。”

“我們有一個家養小精靈叫-哦,好吧。”

“嗯。”

“這解釋了為什麼我的吐司濕透了而我的南瓜汁是溫的。”

Harry被他的果汁嗆住了,試著用手蓋住嘴巴,不過Malfoy看上去並沒有生氣-事實上,他看上去挺愉快的。

“Potter,我在開玩笑。沒有家養小精靈會故意在餐盤裡放上壞的食物,無論誰會吃那些東西。我的吐司沒問題。”他回到書本裡。

“你在讀什麼?”

“魔藥。”

“我們不是應該離開課業的嗎?”

“離開教室,不是離開課業。另外,這不是我們的課本。”

“你在讀魔藥額外的-課餘讀物?”

“你忘得還真快。記得一段關於‘最喜歡的學校課程以及為什麼’的討論嗎,Potter?昨天晚上?”

“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你這麼喜歡它。”

“我的確是的。另外,這絕對是一個遠比閱讀預言家日報要來的愉快得多的開始早晨的方式。”

Harry呻吟一聲,閉上眼睛,“哦,上帝啊。你覺得他們會對昨天的事說些什麼?”

“我絕對沒有想要知道的慾望,不過我肯定Pansy會剪下每篇文章,並且在我們回去的時候試圖向我展示它們。我不得不想出怎麼對她的記憶施咒,來讓她認為她已經向我展示過了。”

Harry嘆了口氣,“當你想出來了,教教我。Dean Thomas對我做同樣的事。”

“Merlin,怎麼可能有人會想要讀這樣的關於他們自己的廢話?”Malfoy搖了搖頭,翻了一頁。

Harry想了很多種回答,最終決定與其讓這個早晨從一場有關為什麼Malfoy一直認為Harry喜歡讀關於他自己的廢話的爭吵開始,他不如簡單的不要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他會去盥洗室。

無論何時Malfoy想惹惱他,逃離似乎總是一個好策略,幾分鐘之後他把剃須魔藥從臉上洗掉時,他這麼告訴他自己。他們有四天時間合作建立些在之前的壓力下丟失的東西。而退一步說,一場爭吵會是一個不吉利的開始。Malfoy看上去在嘗試不要表現的太過討厭;而Harry至少可以讓自己不要因為Malfoy完全意識不到他之前有多討人厭而發怒。

Harry梳洗完畢,回到臥室,更加感覺不到惱怒了,不過很餓。他抓起早餐盤,盤著腿在床尾坐下,狂熱的攻擊著他的早餐,一邊瞟著Malfoy.

Malfoy看上去很放鬆,而且遠比Harry平時看到的他要來的安逸自在。他淺灰色的T恤上沾著些許麵包屑,書攤開在膝蓋上,注意力集中在書裡,一個手指心不在焉的卷著一縷頭髮。他看上去不像敵人。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的十幾歲男孩,沒有任何比學校惡作劇更險惡的成分。

Harry如此害怕的就是這個嗎?

然後Malfoy抬起視線,Harry覺得他的吐司黏在了喉嚨裡。“怎麼了?”Malfoy問。

“沒事。我只是在想-我希望沒有人在擔心我們。”Harry很快的說。

Malfoy聳聳肩,“我肯定Snape和McGonagall已經向我們的學院同學們解釋了每件事。他們會知道我們沒有殺了對方或者被開除。”

“有一點太接近了,雖然。”

“哪件事?”

“其中一件。兩件都是。”

“是的。”Malfoy做了記號,輕輕合上他的書,小心的放在一邊,然後轉身面對著Harry.

沉默。

“那麼。”Malfoy頓了一下,“現在做什麼?”

“嗯……我,我不知道,你想-嗯,我們應該看看那單子嗎-”

“讓那單子滾開一會兒。”Malfoy說。

Harry緊張的吞咽著,希望他們可以只是抓過那張單子隨便挑選一項事情來做,因為他不是很確定他會想做無論任何現在Malfoy腦海中的事。

“我想道歉。”Malfoy坦率的說。

Harry花了一些時間處理這條信息,“什麼?”

“我想道歉,為了昨天的事。我被惹惱了,並且把怨氣發泄到你和那個泥巴-呃,那個Granger身上。”

“哦。”

沉默。

“這時你應該說‘接受道歉’或者‘原諒你了’,Potter.”

“哦。好吧-接受道歉。”

Malfoy露齒一笑,“這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痛苦。”他評論道。

“Heh,是的。”Harry不自在的說。

Malfoy皺眉,“Potter?”Harry還在緊張的咽著口水。

“哦,上帝,”Malfoy咕噥著,然後坐起身,進入到Harry的私人領地。Harry自動的向後退去,Malfoy翻了翻眼睛,退後坐回到床頭板前,攤開手說:“看著,我現在沒有觸摸你,也不在你的空間裡。你能放鬆下來嗎?”

Harry點點頭,感到只有Malfoy能讓他感覺到的愚蠢。他吸吮了一口可可,順下吐司的乾燥感。他把杯子放回托盤裡,注意到他的雙手微微的顫抖著,於是在心裡對著他自己翻了翻眼睛。Malfoy是對的,這太蠢了。

事實上,這已經超越了愚蠢。他把托盤放回床頭櫃上,深呼吸了一下,視線與Malfoy的相遇,注意到那雙眼睛里幾乎無法隱藏的厭煩在他靠近的瞬間變成了驚訝。

“什麼-”

“我們應該讓自己在對方身邊感覺‘自在’,”Harry說,“無論這意味著什麼。而且,你說過你希望我來引導。所以……我正在引導。”

Malfoy看上去徹底傻了,而Harry開始微笑,即使他自己對現在這情況多少有些不自在。“不要告訴我你正在緊張。”他咯咯的笑著。

“我?不。Well.是的。有一點。”Malfoy看上去有一點生氣了,因為Harry的微笑擴大成了大笑。“別笑。”

“你應該看看你自己。”Harry咧著嘴。

Malfoy向下看著他自己,意識到他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放鬆的姿勢了,後背緊靠在床頭板上,雙膝向上曲起,雙臂環抱著膝蓋,而膝蓋都幾乎碰到胸膛了,一副防衛的姿勢。

他翻了翻眼睛,放鬆自己,學著Harry的盤腿姿勢,顯然正在強迫自己放鬆。

“這樣好點了嗎?”他諷刺的說。

“你為什麼緊張?你才是那個擁有一切經驗以及沒有任何‘麻瓜問題’的人。”

“是的,well……”Malfoy現在移開了視線,臉上涌起一陣紅暈。Harry張嘴想要做另一個暗諷的評論,不過又合上了。

這對他們兩個而言是全新的領域,他提醒他自己。如果他太過刺激Malfoy,Malfoy很可能會反擊,然後又會變回那個充滿諷刺和輕蔑的人了,而這不會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有幫助的。

他咬住嘴脣,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然後決定順著他的直覺走下去。向前移動了一點,他們的膝蓋觸碰到了一起,然後伸手去握Malfoy的手。Malfoy劇烈的吸進一口氣,不過還是握住了Harry的手。

“你在緊張什麼?”Harry靜靜的問。

“我……我不知道。”Malfoy深呼吸了一下,“怕嚇到你。怕毀了這個。”他咽著口水,“怕再次和你吵起來。”

“我也不想吵架。”

“不過貌似我們總是會在爭吵中結束對話。”

“但現在沒有。”Harry指出。

“是的。”

Harry讓他們的手指穿插而過,十指交握。用他的拇指揉著Malfoy的手背,想起即使他們已經做這個動作好幾次了,這是第一次在做這動作時不用擔心被打斷。他抬眼,看到Malfoy閉上了眼睛,並且正在深深的喘息著。

“Malfoy?”

“我以前……我以前都不相信這契約咒語可以讓事情變的如此不同。我還以為Pomfrey只是誇大其詞。”

“什麼不同?”

他睜開眼睛,“她說在契約之中會變得更加敏感。那個,那個感官和情緒都是強化過的,那一類的事。我……我猜她說的是真的。”

“是嗎?”

“是的,你有沒有-哦。不,你不會知道的。”

“呃,是的。”

“有強化效果。相信我。”Malfoy又深呼吸了一下,“這有點太……強烈了。有時候。”

“所以說不只有我感覺到了?是這樣嗎?”

“是的。”

Harry輕柔的放開Malfoy的手,撫摸著Malfoy的膝蓋,然後他的手指輕輕的滑過他的腿側,接著又回到他的膝蓋上。他傾身稍稍靠近了些,凝視著他的腿,然後咯咯的笑起來。

“什麼?”

“我能感覺到,不過我看不到。你的腿毛-幾乎是透明的。”

Malfoy微笑,很開心的樣子,“我們已經在同一張床上睡了好幾個禮拜了,你從來沒有注意到過?”

“我猜我沒有在觀察。”

“你永遠做不成間諜,Potter.”

“我希望我永遠不需要做。”Harry輕輕的回答,不過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還是因此降了好幾度,他們都從對方身上移開了視線,微微的不自在。這是一個,危險的領域。

然後Malfoy清了清嗓子,搖了搖頭,顯然不想讓他們繼續進行這個話題。他在Harry的膝頭移動著他的手指,學著Harry剛才的動作。

“你的比我的顏色深多了,”他觀察著,“沒有人會叫你part-Veela(半個媚娃)的。”

“你被人稱為part-Veela?”

“這讓我的父親發瘋。沒有人很嚴肅的這麼叫我,而且我們的家譜可以向上追溯二十代,不過這還是一個很好的讓我父親發怒的方法。”

“為什麼?Fleur Delacour就是;這看上去沒有讓她心煩。”

“Fleur Delacour不是一個Malfoy.我們因自己是純血而自豪。純血不包括非人類血統。”

“這比擁有麻瓜血統好一點還是更糟糕?”

“對父親來說,誰知道呢。他從來沒有被指控成半麻瓜。不過我聽說過,他的一個朋友講過一個故事,當他在學校裡時,另一個男孩曾散布謠言說他是part-Veela.父親對他施咒,讓他變得無法控制的多毛和嚴重的狐臭。”Harry爆發出一陣大笑。“而且他幾乎逃脫了處罰,不過一個教師還是發現了,他被關了兩個禮拜的禁閉。”

“我發現不能想象你父親會被關禁閉。”Harry咯咯的笑著。(be in detention,有“關晚學/關禁閉”和“被監禁/進監獄”的雙重涵義。)

Malfoy突然板起了臉,沉默了下來,再次屈膝到胸前。“我也不能。”他簡略的說。Harry眨著眼,困惑了,然後在心裡重複了一遍他剛才說的話,伸手捂住了嘴。

“Oh-oh,shit,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很抱歉。Shit!”

Malfoy移開了視線,雙脣緊緊的抿在一起。

“Malfoy,我很抱歉。我沒有想到。”他退後坐著,一隻手伸進頭髮裡,“Fuck,這真是一個扼殺情緒的好方法。”他悔恨的說。

Malfoy發出了一聲混雜著驚訝的笑聲,然後再次冷靜下來。他聳聳肩,“Yeah,well.接受道歉。”他勉強的說。

一陣不自在的停頓。

“嗯,你現在想做什麼?”Harry問。

Malfoy聳聳肩。

Harry手指梳過頭髮,翻身下床。

“你去哪兒?”

“我去找那張該死的單子。”Harry嘀咕。

“讓那單子去死。我不想聊天。”

“那單子上不只有聊天。”

“我們已經試過了。就像你指出的,情緒已經被徹底扼殺了。”

“那麼也許我們應該談談這件事。”

“絕對不,”Malfoy立即吼了回去,“你想讓我們來一場親密的有關我父親在Azkaban時的情況的小討論?也許討論一下你在這件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誰站在正義的一邊?這件事意味著什麼-你想回到我們準備殺死對方的情況嗎?”

“不。不過我們不能永遠無視這件事。”

“我們他媽的可以。”

“不可以,如果這讓你如此生氣-”

“不要分析我的感覺,Potter!你不能只是告訴我每件正在我內部進行的事,僅僅因為那該死的契約!”

“真的嗎?”Harry挑戰著厲聲回擊,“僅僅想到這件事就可以讓你生氣。你因為你父親像一個一般囚犯那樣被監禁而羞恥。害怕談論或是面對這件事。你對我生氣,因為我提到這件事,而你自己-很可能因為我根本沒有提到這件事,你只是聽到我說了點壓根與Azkaban無關的事。我打賭這不是第一次有一個無辜的評論太靠近你的內心了。你很迷惑,並且希望自己可以只是逃避著這一切。”

Malfoy張口結舌的看著他。而Harry自己也對剛才那番話有點吃驚;他根本不知道他可以如此準確的讀出Malfoy的感受,不過他做到了,他知道他說對了絕大部分。

“我說的對嗎?”

Malfoy怒視著他。

“而現在你很煩躁因為我說的完全正確。你很動搖,因為你覺得自己這麼容易就被所有人識破了,甚至是我。或者說,尤其是我。”

Malfoy移開了視線。Harry嘆了口氣,他的怒氣消失了。

“Malfoy……你沒有這麼容易被識破,”他疲憊的說,“這僅僅是因為那個咒語。你很可能可以對我做同樣的事,如果你花半分鐘試一下的話。”

Malfoy猜疑的看著他。

“那好吧。”他閉上眼睛,然後開始緩緩的說,“你正在想,我們是不是有可能在不讓對方爆炸的情況下生活在一起。你不能肯定你對誰更加惱火,我或是你自己。你正在生氣,因為……因為你想要為送我父親進監獄的事道歉。你害怕我們不能讓所有事順利進行,而那之後你就會被強迫-Merlin,Potter,你真他媽的恐懼 ‘失去對於做愛的控制權’這件事。”他睜開眼,對著Harry假笑著,“做愛大部分時侯甚至都和控制無關,你這傻瓜。絕大部分時間裡,它正是控制的反面。”

“什麼?”

“性無關思考、決定、跟隨正確的步驟或是什麼。性是有關放任和良好的自我感覺。”

“良好的自我感覺?這就是全部了?那喜不喜歡對方就無關緊要了?那關心對方的感覺呢?”

“你不能全部做到。你-你想得太多了。”Malfoy放了一隻手到Harry的膝蓋上,Harry差點就縮了回去,不過Malfoy還是傾身靠近了,他臉上的假笑消失了,一個嚴肅的表情浮現出來,“這無關思考,這只是感覺。”

Harry吞咽著,“我,我知道,不過-”

“不過你不喜歡失去控制。你現在就不在控制。”他把頭側向一邊。“而且……這令你害怕。”

“你也沒能控制住你自己的感情-你還在因為我說的有關你父親的話而生氣-”

“我不想談論他,”Malfoy冰冷而堅決的說,“我非常希望現在可以徹底忘了他,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他不在這兒。但是我們在。”

Harry咽著口水,他的嘴正在變乾。

“你還在迷惑,不過你已經被挑動起來了。而且你不知道對此該怎麼辦。”

Malfoy的指尖緩緩的向上滑到Harry大腿的一半處,然後再滑下來。

“Potter,至少這裡有一些我們可以做的事。剩下的那些-我們的家族,我們的歷史,以及所有的那些-我們永遠無法改變。”

Harry感到那不受歡迎的情緒又回來了-渴望,靠近的需要,不要說話-他停下Malfoy的手,在它再次開始爬上他的腿時。

“你確定你希望我停下來嗎?”Malfoy靜靜的問,Harry意識到:不,他不希望他停下。

他搖了搖頭,Malfoy微笑著重新開始輕輕的撫摸Harry的腿,而Harry簡直要祝賀自己穿著這麼寬鬆的衣服來遮掩因為Malfoy的動作而導致的身體變化。同時,他抬起自己的手,滑動在Malfoy的手臂,他的脖子,插進他的頭髮裡,然後看向Malfoy,後者的手已經處於遠高於Harry膝蓋的位置,並正用謹慎的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Harry吞咽著,開始傾身向前,Malfoy跟著做出相同的動作直到他們之間的距離足夠小了,然後他閉上眼睛,他們的脣碰在一起。

他仍可以感覺到Malfoy體內逗留不去的怒氣和挫敗感,混合著渴望與驚訝,然後Malfoy打開他的雙脣,他們深深的且稍稍笨拙的吻著,還處於盤腿的姿勢中。

接著Malfoy跪坐起來,Harry抬起膝蓋,他們更加靠近了,這樣好多了,這樣真是好的太多,太多了,Malfoy的手抬起來撫摸著Harry的臉頰和頭髮,並帶著他更加靠近自己,然後Malfoy將Harry向後拉去,這樣他們就可以靠著床頭板跪坐著,更加自由的、舒服的開發彼此。

Harry的身體越來越饑渴的回應著那正在觸摸他的嘴脣和雙手。挫敗感和怒氣都融化了,所有的事物都融化了,除了那令人沉醉的亢奮以及那些可能發生的事。

當他們的嘴脣分開,Malfoy開始親吻他的臉頰和耳朵時,他顫抖起來,搖晃的火花般的快感讓他不住的喘息,並無意識的收緊了他抱著Malfoy的雙臂。

“可以嗎?”Malfoy在他的脣在Harry的耳朵上做著小小的移動的間隙低語道,Harry無言的點著頭。

隨後Malfoy一路吻下Harry的脖子,在他的鎖骨上印下溫柔的啃咬,Harry咬住他的嘴脣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不過他還是可以聽到泄露出的小小的嗚咽。

“我不能相信你以前都沒有做過這個,”Malfoy低語著,對於他的反應很高興,回到他的脣上。“你難道從來都不想知道你錯過了什麼嗎?”他問,然後用他自己的脣堵住了Harry想回答這個問題的嘴。

“是的,我想知道。”Harry在他們停下來換氣時承認,“我……我想知道。”當Malfoy又開始親吻他的脖子時,他呻吟著,然後扭動了一下,“這,這太過了-”

Malfoy退後了,他們停了一會兒,Harry喘息著,試著忽視他的脈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動這個事實,而且每一根神經都興奮到刺痛,而他感覺到如此的,如此的有活力……

他瞟到Malfoy正咬著他自己的嘴脣,眼睛半閉著,一隻手緊緊抓著毯子。“你-你還好吧?”他低語著,Malfoy輕輕搖了搖頭。

“不,我-這對我而言也有點太過了,我,我需要-嗯,不,我-”Malfoy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再次親吻上Harry的脣,然後分開。

Harry猶猶豫豫的將他的嘴脣移動到Malfoy的耳朵上,試著模仿剛才Malfoy做的事,舔著他耳朵後面的凹陷,然後在Malfoy驚訝的叫聲中迅速退後。Malfoy立即轉身向他,一隻手插進他的頭髮裡,迫切的低語著:“不,不要停,繼續-”

這是一個非常有力的刺激,一個如此微小的動作可以導致如此強烈的回應。他試著回憶剛才Malfoy對他做的事,他是如何親吻的,如何舔過他的皮膚,停留在哪裡多久-然後他就不再試圖回憶了,只是放任自己回應著Malfoy的聲音和動作,以及他通過他們的契約感覺到的東西。

他幾乎可以感覺到Malfoy正感受到的東西,那些導致他嘴中泄露出叫喊的穿刺般的悸動,灼燒般的對於更多的渴望,終於讓Malfoy緊咬著他的嘴脣,不安的扭動著。

他讓他們的上半身緊貼在一起,Malfoy的胸膛靠著他的不斷起伏著,透過他們的T恤可以感覺到那無法言喻的溫暖,Harry腹股溝上的熱度因為一個想法而持續升高:如果他們躺下,他就可以感覺到Malfoy的勃起頂著他的,而他需要觸摸,他需要-

雖然……第二個想法卻是,這有一點太超過他準備好要做的事了。即使昨晚他們是那麼接近,他們當時還是穿著比現在多的衣服,至於之後在Dumbledore的休息室裡,他們還有更多的克制和限制。而現在,這只有他們倆,穿著薄薄的睡衣褲,在他們自己的房間裡,沒有任何限制,而這已經走得有點太遠了……

“Potter……”Malfoy最終低聲的說,“我想我們必須要停下了-”

當Harry離開他的脖子回到他的嘴脣上時,他呻吟著,“不,真的,”他的話被Harry的脣打斷,當他終於猛地一扭頭爭取到足夠的時間說話時,有一點被激怒的說,“Potter,我會馬上高潮的,如果你不現在停下的話。”

Harry停下了。他微微的後退了一點,凝視進Malfoy的眼睛,那因為慾望而變成了深色的眼眸。

他咽了下口水,思考了半秒鐘,然後緩緩的靠了過去。

“那就繼續啊,我不會阻止的你的。”他說,然後重新開始了對於Malfoy的脖子,耳朵,嘴巴的勘探,一隻手順著Malfoy的後背滑下,停在他的臀部,因為Malfoy咬回嘴裡的詛咒和更上一層樓的興奮而微笑。

朦朦朧朧的,他可以感覺到Malfoy對所有的這一切有一點驚訝,不過Malfoy的理智部分看上去已經徹底昏厥了,而他的全部意識都集中在對於他自己的身體以及Harry的動作的感知上。

Malfoy向後仰起頭,閉上眼睛,把Harry的抓的這麼緊以至於有點疼了,不過看上去似乎還在因為些許失落而扭動著,Harry試著想出他需要的是什麼。

哦。他拿起Malfoy的手,建議性的把它壓在Malfoy的短褲前端,Malfoy很快的自己壓了下去,一次,兩次,然後他的背向後弓起叫喊著釋放了,而Harry,出乎他自己意料的,幾秒種後在根本沒有觸摸他自己的情況下也跟著釋放了。

他們上氣不接下氣的躺在一起,Harry感到一波極度的疲乏席捲了他。他翻了個身,Malfoy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小小的聲音,這提醒了Harry扔了一條胳膊在他身上,Malfoy輕聲笑了。他振作了自己足夠長的時間咕噥了床單清潔咒,然後就再次墜入了半清醒的滿足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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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the end of Chapter 5,but Day 24 hasn’t finished 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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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十月二十二日

第24日,周四,繼續

“我們很可能應該起床了。”Malfoy很久之後用昏昏欲睡的聲音說著。

Harry深思熟慮了一下這個建議。

“嗯,是的。”

他們聽了一會雨聲,然後Harry說,“我都不知道下雨了。”

“是的,下了好一會兒了。”

“哦。”

一陣長長的沉默。

“完事之後這麼累是正常的嗎?”Harry最終問了出來。

“是的,有時候……”Malfoy打著哈欠。

“感覺就好像我可以睡上一個禮拜。”

“很可能是因為那咒語。”Malfoy很長時間之後說道。

“嗯。”Harry思考著這點,“但是為了什麼呢?這沒道理……”他打了個哈欠,“另外的那些,被別人碰到會痛,或是需要觸摸,都是有意義的,為了建立親密,不過在高潮之後這麼累……這會有什麼幫助?”

“誰知道呢?”Malfoy問,他的聲音睏倦而毫不關心的,“另外,我們是被一個蠢貨詛咒的,記得嗎?”

“也對。”

Harry躺在那兒,聽著雨聲和Malfoy的呼吸聲,注意到在他們被締結契約之後的所有時間裡,他還沒有感覺到過Malfoy如此徹底的沒有敵意。

“好吧。Well.我不會在這裡躺一整天的。”Harry最終說,意識到除非他讓他們動起來,他們很可能會就這樣一直躺到明天早上。

“那你會去做什麼呢?”Malfoy不感興趣的問道。

“我會去飛行。”

Harry明顯愉快的看到Malfoy的眼睛驚訝的猛的睜大了,然後Malfoy的臉因為一個真正的微笑而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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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念這個。”Malfoy在他們加速衝向湖邊的時候說著,他的話幾乎被風吹散。

“我也是。”Harry說,一個愚蠢的感傷的硬塊卡在他的喉嚨裡。直到他們起飛,他都沒有真正允許自己想象他到底有多懷念這個。

“那裡-”Malfoy指著,“那個山坡上有一個很好的觀景點-來吧,跟著我,”他突然轉向,Harry跟上,因為再次回到空中而產生的極度愉悅,自由的感覺,讓他充滿了能量。

他們以遠比預期快的速度到達觀景點,在那之上盤旋了一會兒。

“降落,還是繼續飛?”Harry問。

Malfoy露齒一笑,“繼續飛!”而Harry在他啟動的時候被逼的緊緊的追著他。

他飛的很好,Harry在他們互相追逐的時候想著。他毫不費力的飛著,仿佛他是風的一部分似的-而且通過他們的契約,Harry意識到這就是Malfoy的感受。一旦他在一把飛天掃帚上了,他就從所有事物中解放了出來,只剩下身邊呼嘯而過的空氣。

自由,這就是飛翔的一切。他們應該更加頻繁的出來活動。

“Potter!”Malfoy在呼嘯而過的空氣裡喊道。

“什麼?”

“我要做些操練,不要落後了。”Malfoy說,在他說的同時開始俯衝。Harry咧嘴一笑,跟了上去,接著他們自動的開始了標準Quidditch熱身系列:俯衝,翻滾,翻跟頭,突然轉向,佯攻,都因為他們必須靠的很近而變得更加具有挑戰性。這真的很棒,再次運動著,而且是和一個他不必停下等待的夥伴一起。Malfoy在每個特技動作時都能跟上他,他們慢慢的變得越來越有競爭意識,不過還是相對和善的-更像是“看看我能做什麼”而不是惡意的“看我比你強多了”。

“Malfoy!”Harry在一個翻滾動作結束之後叫道。

“什麼?”

“Seeker's Game(找球手遊戲)?五局三勝?”

Malfoy都沒有費心回答,而是馬上掉頭向學校和Quidditch儲藏區域飛去。Harry跟著,在空中盤旋著,而Malfoy則像一枚飛鏢一樣俯衝到那間小屋裡,拿出那個Quidditch盒子,放出Snitch(金色飛賊),它開始上升並立刻不見了。

他們等了十秒,給了Snitch一個領先的時間,然後啟動去抓它。

振奮是什麼意思,就是現在這個情況,Harry想著。

技巧對陣技巧,沒有Bludgers,Quaffles,Beaters(擊球手),Chasers(追球手) 或是 Keepers(守門員)。只是兩個Seekers拼著速度和機動性,對陣彼此以及那個golden Snitch.而它就在那兒,在Malfoy前面一點點的地方舞動著,Harry在Malfoy伸出手去的同時以跳水一般動作的前去夠它,Harry在衝向Snitch的時候差點把他撞下掃帚,Malfoy憤怒的嘆息消失在風裡,他擠過Harry身邊導致Harry急速下降,失去了平衡,瘋狂的想要待在他的掃帚上。

“Bloody hell!”Harry加速,試圖追上Malfoy,而後者則爆炸般的加速著,快的足夠超過Snitch了,在他轉身伸手抓住它的同時差點把他自己從掃帚衝下來。

當Malfoy的手指扣住它的時候,他勝利的呼喊迴盪在空氣裡。Harry壓下他的失望,簡潔的示意Malfoy再次釋放它。

然後他們再次加速,天空是如此無法言喻的湛藍,風是如此乾淨而清新,世界上什麼都不存在了,除了兩個找球手和一隻金色飛賊。

ooooooo

“上帝,我希望我還能參賽。”Harry脫口而出,在他們終於降落在觀景點並爬下山坡之後,他們兩人都精疲力竭,渾身濕透,氣喘吁吁。

“我也是。”Malfoy靜靜的說,望著水面。

“非常令人驚奇的感覺,不是嗎?”

“是的。”

Harry坐下,看著Malfoy,注意到他的情緒從他贏得比賽之後的頂峰,像他們降落到湖邊一樣滑到了谷底。

“出了什麼事?”

Malfoy搖了搖頭,在Harry身邊坐下。

“怎麼了?”

“沒事。只是我也希望我能再次比賽。”

“嗯。”

沉默,最後Malfoy打破了它,“我希望……我希望很多事都能回到它們之前的樣子。”

Harry點點頭,望著湖面,飛翔帶來的激動慢慢淡去。

“我們應該帶點食物來的。”他意識到。

“下次吧,”Malfoy說,“那麼,回去?”

“不用了,謝謝,我會掉下來的。我現在精疲力竭。”Harry手肘撐著躺下,還是凝視著湖面。

“那麼我們做什麼呢?”

“那張單子,怎麼樣?”

Malfoy開始抗議,不過還是聳了聳肩,認命的點了點頭,“嗯,好吧。你最先記起的是哪幾項?”

“呃……首先是Quidditch-”

“不用了,謝謝,”Malfoy簡潔的說,Harry感覺到這個話題現在對他而言有一點太過刺痛了。

“呃……我想我們應該討論一下在那咒語之前我們對婚姻是什麼看法。”

“是的,好吧。”

“那麼?”

“那麼什麼?”

“你成長的過程中曾經想到過婚姻嗎?”

“不,你先說。”Malfoy說,也向後傾身,手肘著撐地。

Harry摘下一小枝三葉草,咬在嘴裡,思考著,“我不知道。我不認為我有想過很多,誠實的來說。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活到成年。我現在還是不確定這一點。”

“你從來沒有想過?”

“我一定有些觀點,我猜。我猜我想要我父母擁有的那些。Well,我被告知的他們擁有的那些。你知道的,你取笑的那些,浪漫的麻瓜觀點。一個可以愛並信任的人。一個可以與之共同撫養孩子的人。一個可以與之做朋友的人。”

“不過你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些。你不認識你的父母。”

“我的姑媽和姑父看上去有一個不錯的婚姻。他們恨我,不過他們看上去在彼此身邊很快樂,只有上帝知道為什麼。”

“他們恨你?為什麼?”

“我的姑媽和姑父……算了。這是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話題了。不過他們看上去和對方很合得來。我猜我也想要他們擁有的那些。”

Malfoy點點頭。

“你怎麼想的?”

Malfoy咬著嘴脣想了一會兒,“不是很多。我猜……我想知道她的家族是怎樣的。我的家族可以通過與她的家族聯盟得到些什麼。我們的孩子會是什麼樣的。孩子們會從他們母親那裡得到什麼補充進Malfoy家族的族譜裡。”

“非常了不起的浪漫。”

他聳聳肩,“這只是一個政治聯姻而已;其他任何事都是額外福利。”

“你父母相處的不好嗎?”

Malfoy看上去被這個問題難住了,“不,他們相處的很好。他們很多地方很相似。那是一個不錯的婚姻,我認為……”他的聲音漸低。

一個長長的停頓,Harry看著Malfoy沉思,“怎麼?”他終於問。

Malfoy微微驚到了一下,因為他忘了Harry在這裡。“你知道的……你想要的那些,你還是可以得到的。你還可以找到什麼人去愛,去得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假設你可以找到一個足夠蠢的女孩來喜歡你的話。”

Harry注意到他那必備的侮辱語氣沒有了平常的力度,就好像現在的Malfoy不過只是故意做出有敵意的樣子罷了。

“你失去了稱她為你妻子的權利,不過其他的那些,你還是可以擁有的。”他坐起來,向湖面扔了一塊兒石頭,“我不能。我不能再與其他任何人結婚了;我已經離開婚姻市場了。我這一代不會再有任何聯盟了。”他苦澀的說。

“這事真的這麼重要嗎?”

Malfoy翻了翻眼睛,“明顯對你和你父母或者討厭的Weasley一家而言不重要。不過對於巫師世界裡的古老家族而言,是的,這該死的重要。”他又扔了一塊石頭到湖裡,用了遠比剛才那次大得多的力氣。

Harry保持著他的嘴緊閉,並不是很想進行一場有關他們婚姻觀差異的對話。“我很遺憾。”他簡單的說。

Malfoy聳聳肩,又扔了一塊石頭。

“不過這不是一個自願的契約,會不會因此有什麼不同呢?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有些家族還想要,我不知道,和你的家族建立些什麼‘聯盟’,即使那不能被稱作婚姻?”

“契約就是契約,每個人只能擁有一個。沒有任何一個好的家族會願意讓他們的女兒依附在一個甚至都不能給她夫姓的男人身上。”

“這不公平。”

“不,這不是非常公平,但這是規則。Verbindung家族出過這事兒,一個非常古老的德國家族,大概在二十年前;那繼承人是個白痴,最後在醉酒時和一個無名無姓的愛爾蘭女巫締結了契約。他那時是十八歲。他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不過她不願意解除契約,所以現在他在哪兒,事實上還是單身的。他們不住在一起,他們沒有任何相同點,不過只要她還活著並且拒絕解除契約,他就不能與任何其他人結婚。你不會相信那個家族因此失去了多少名望身份和立場的。”

“這太糟糕了。”

“提醒你,我父親比Herr Verbindung要聰明一點,並且至少發生在我身上的這個不是因為一場尷尬的酒後意外。我們的境況很可能會好一點。不過。這畢竟不是一件好事。”

“我猜也是。”

Malfoy凝視著湖面,一塊接一塊的扔著石頭,Harry耐心的等待著他壓下那些挫敗感。思考著,不是第一次了,他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充分理解巫師世界。即使已經七年了,他還是不斷的被意料之外的差別擊中,他的知識裡對於巫師世界的準則和風俗存在很大空白。如果他的父母還活著,並將他在巫師世界撫養長大,他就不會不知道這些事了。

很長一段時間之後,Malfoy終於看上去是讓他自己平靜下來了。“至少繼承人的那部分沒什麼問題。”他認命的說著,最後扔了一塊兒石頭到湖裡。

“雖然我確信當你懷了的時候絕對是非常令人難以置信的。”他低語著。

“懷了什麼?”

“孩子。”

“什麼?”

“Well,總有人要生下他們的,Potter.”Malfoy不耐煩的說。

“什麼?”Harry茫然的重複著。

“不然你覺得繼承人是哪裡來的?”

“這類事一般不是需要一個女人來完成的嗎?”

“你看見這裡有女人嗎?不然你覺得男性伴侶要怎麼有孩子?”

Harry張口結舌的看著Malfoy.

“怎麼了?”Malfoy問。

“你是認真的嗎?”Harry坐了起來。

“Well,麻瓜們是怎麼做的?”

“他們領養,或者找一個女人來生-你不是認真的吧?”Harry說,他的情緒終於從震驚中走了出來,來到了近乎暈眩的難以置信感裡。

“麻瓜們沒有男性懷孕的嗎?”

“沒有!”

“他們還真是大男子主義啊,不是嗎?”

“Malfoy,你在開玩笑,是嗎?”

“我不能相信你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就我個人而言,這會是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如果我是處於下面的那個配偶的話。畢竟,那會是懷孩子的人,在一段由兩個男人組成的婚姻裡-”

“什麼?”

“上帝啊,Potter,你的臉都要綠了-”

然後Harry終於想起來了什麼,開始搜索,試著感覺出Malfoy語氣和態度背後的情緒。

“你,這,混!蛋!!”他難以置信的大叫,因為Malfoy終於開始咧嘴微笑了。“You absolute fucking WANKER!”

Malfoy無法控制的大笑著,除了設法躲開Harry不斷向他的腦袋揮出的拳頭之外什麼都做不了了。

“我,不,能,相!信!!-”

“我也不能相信-你居然信了-”Malfoy試著在陣陣大笑中喘氣,“誠實的來說,Potter-你的臉,哦,我要是有Creevey的照相機就好了-”Malfoy又開始無法控制的大笑,Harry的怒目而視開始變成了一個羞怯的微笑,然後就徹底變成了大笑。

“是的,好吧。好吧,是的,你捉弄到我了,”他說,舉起雙手,“行,是的,讓我們一起嘲笑這裡這個麻瓜養大的傻子,而我發誓,如果你告訴你那些Slytherin朋友們這件事,我會讓你的鼻子裡爬出鼻涕蟲的。”

Malfoy點點頭,依舊漲紅著臉,說不出話來。

Harry坐了回去,等著他鎮定下來,想起Malfoy如此徹底的放開他的沉著冷靜是多麼罕見。他想知道Malfoy是不是在一個名為冷靜的防護罩下面出生的,或者是他的父母-不如說是,他的父親-一直努力著讓他們生活在那個罩子裡。

“Oh,god,”Malfoy擦著眼睛,“我不能相信你真的信了這個。”他搖著頭,還在咯咯的笑著。

“Well,我怎麼會知道呢?”

“說實話,Potter,男人生孩子?”

“如果你七年前告訴我,人們可以在掃帚上飛翔,或者讓他們自己隱形,或者把他們自己變成動物,我會認為你精神有問題。男性懷孕和那些相比又算什麼呢?”

“不過那些都是有用的,你可以看到人們希望做那些事。男性懷孕?誰想要那個?”

“還有人想養Blast-Ended Skrewts(第一部裡海格養的那條龍)呢,還是我們都知道的。”

“好吧,的確。”

“那麼繼承關係怎麼辦?我猜你還是要有一個繼承人的,對嗎?”

Malfoy毫不在乎的聳聳肩,“我很有可能會和一個女人生個孩子,然後命名他為我的繼承人,不過他會是個私生子。他們會有一點見不得光。而且不會是來自一個很好的家族。”

“為什麼不呢?”

“沒有合適的家族會同意他們的女兒給一個沒有和她締結契約的男人生孩子的。”

“那有關係嗎?”

“什麼?”

“你會減少對你孩子的愛嗎,如果他們沒有正確的血統?”

“我不知道會不會愛他們少一點,不過我絕對會降低對他們價值的評估。其他所有人也會這樣的。”

“你在開玩笑。”

“如果你不想聽到答案就不要問那個問題,Potter.”Malfoy平靜的說,而Harry決定最好還是放棄這個話題。

他們又注視了湖面幾分鐘,然後Harry看了看他的表,“我們應該回去了。”

Malfoy點頭,然後看向學校的方向。Harry跟隨著他的視線。兩大群學生涌出學校,一群走向Hagrid的小屋,另一群走向Quidditch場地。

“我現在不是很想碰上別人,你呢?”Malfoy問。

“不想。”Harry又躺了回去,繼續手肘撐地,將他的臉轉向太陽,閉上眼睛。“在室外也不壞。”他評論道,“不過,我希望我帶了些涼快的衣服出來。”

“為什麼?”

“練習的太熱了,不過這風又讓我覺得只穿一件T恤又太冷了。實際上,”他坐起來,脫了他的套衫,“讓這風去死吧。”他把套衫卷起來,放在頭下面,躺了回去,再次閉上眼睛。“是的,不是那麼冷。”

一陣長長的沉默,然後Harry感到一陣皮膚刺癢似的不適。他睜開眼睛,發現Malfoy正非常堅定的盯著湖面,他的臉有點紅了。

“怎麼了?”

Malfoy發出了嘖嘖的厭煩聲,都沒有費心看Harry一眼。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Potter,你真是笨。”Malfoy不耐煩的說。

“噢。”Harry突然意識到了Malfoy的情緒,他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想著重新穿上他的套衫會是一個明智的還是愚蠢的行為。

“別費心了,”Malfoy突然說,轉過身去,“你不是那麼不可抗拒。”他準備站起來,而Harry伸出一隻手讓他停下,在他意識到自己這麼做了之前。

“什麼?”

“我們應該去了解對方,不是嗎?”他平靜的說,“我們應該著手讓我不要害怕你的感覺,”他猶豫了一下,“或者我自己的。”

Malfoy只是凝視著他,而Harry深呼吸了一下,靠近了一點,提醒他自己今天早上沒有發生任何不好的事。實際上那發生的事令人非常愉快。同時非常無法抗拒,就像昨晚在Dumbledore的休息室裡發生的事一樣,總而言之,很愉快。

他探索著Malfoy的感覺,意外的亢奮著,以及-“你為什麼緊張?”

“不是緊張,”Malfoy很快的說,“只是……我,我不知道你接下來要做什麼。”話一出口他就立即閉上了眼睛,尷尬感席捲而過。“我的意思是,不,那不是-我一直覺得你會驚慌或是別的什麼。”

“我驚慌了嗎?”

“沒有,不過-”

“那就不要期待我會那麼做。”Harry說,對於Malfoy的擔憂有一點點開心。真有意思,Malfoy是如此易怒,但只要Harry一直在逃避拒絕他,他的情緒就還在可控制範圍之內,不過一旦Harry做出任何主動的進步,Malfoy就變得顯而易見的心神不寧。

Harry微笑著,傾身靠近,一隻手沿著Malfoy的胳膊滑下來,然後讓他們的手指交纏在一起。Malfoy屏住了呼吸,遇上Harry的視線。

“呃,Potter……這裡並不是真正的私人地方-”

不過Harry早就決定了他不在乎。他靠上去吻著Malfoy,而後者發出了一聲驚訝的聽上去很像尖叫的聲音,然後就伸出一隻手覆蓋在Harry的胸口,另一隻手把他拉近自己。

哦,沒有任何需要害怕的事,Harry在他們加深這個吻時想著,他開始進入一個除了他們的嘴脣和愛撫彼此的雙手之外什麼都不存在的境地。

事實上,和Malfoy一起做這個遠比和他一起做其他任何事要來的美好的多了。只要他們在做著這個,他們就不再擔心其他任何事了-家族,個性,學校,任何事。這些都在亢奮的衝擊和生理的快感中消失了。

Oh yes,Harry想著,將Malfoy推到他的背後,鼻尖在他的脖子上移動著,因為Malfoy的手在他肩膀上收緊而微笑。之前被認為是這契約最糟糕的部分,現在已經成為了最棒的部分。Malfoy到底還是說對了。喜歡和愛並不一定與性相關。

Harry在Malfoy的手變得更加急切的時候喘息著,把他拉的更近了,手指在他的頭髮裡纏結,穩定的偏過臉去讓Malfoy在他在的脖子上印下一連串的吻,然後是耳朵,然後,哦,他到底是怎麼在沒有這些東西的情況下活到現在的……

“Potter,”Malfoy在幾分鐘之後嘀咕,當Harry猶猶豫豫的開始從Malfoy的褲子裡拉出他的套衫時,“Potter,等等。”他耳語著,抓住Harry的手。

“怎麼?”Harry不耐煩的問。

“你在幹什麼?”

Harry驚訝的眨著眼睛,“什麼?”

“這是幹什麼?”

“我相信這被稱為愛撫。”Harry說,非常不耐煩的。

Malfoy翻了翻眼睛,而Harry想起來現在他臉上的煩躁表情本應該要令人不快的多,如果不是被他那急促的呼吸,緋紅的臉色以及紅腫的嘴脣緩和了的話。

“我的意思是,我們為什麼要在這兒做,現在,在每個費心抬眼的人都可以看見的地方?為什麼不回到我們的房間裡去?”

“我不認為會有人抬頭看這裡,”他說,回到Malfoy的脖子上,“而且即使他們看了,”他在親吻之間說著,“他們離得太遠了看不見我們是誰-”

“真的?”Malfoy的聲音在Harry的脣到達一個特別敏感的點上時微微動搖了一下,不過他還是繼續些微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即使不用放大咒語,兩個男性學生互相撫摸著-哦-呃,在中午,每個人都在上課的時候互相撫摸著-你不認為任何人都有能力想出我們是誰嗎?”

“這有什麼關係?”Harry把他的臉埋進Malfoy的頭髮裡,享受著Malfoy的手在他的背上、他的肩上滑過的觸感。

“為什麼我們要在這裡,Potter?為什麼不去我們的房間?”

Harry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以手肘撐起他自己,向下盯著Malfoy,“怎麼了?”

“因為我在那兒會更加自在。我並不是非常希望Colin Creevey'那該死的照相機對著我們■嚓。”

Harry吐出一口氣,沮喪的說,“Colin Creevey根本不在這兒。不過如果你這麼緊張,我們為什麼不過去那裡呢,”他對著稍稍高起的一塊空地點了點頭,“在城堡的視線之外。”

“為什麼我們不回去那裡呢,”Malfoy對著城堡點了點頭,“那裡不會有該死的草根戳著我的背,當你每次-oh,er,”他的聲音煩亂的減小了,因為Harry開始細嚼著他的耳朵,“不,住手,停下,”他斷然的推開了,清了清他的嗓子,“Potter,這很不自在-”

“那好吧。”Harry抓住他的肩膀,帶動著Malfoy翻滾了一圈,對著他驚訝的抗議咧嘴一笑,“好點了?”

他向上凝視著Malfoy,突然間神情恍惚了一下,有一點吃驚的-Malfoy罩在他身上,而他則無助的面向上躺著,被Malfoy的上半身半釘在地上,這感覺不是很一樣。

Malfoy起身退開,他的臉上有著探究的表情,“怎麼了?”

Harry搖著頭,試著消除他的不安,“沒事。”他向下把Malfoy拉回身邊,Malfoy欣然的回應了幾個熱烈的吻,不過接著就挪開了,用他的手肘撐著自己。

“Potter.停下。你不享受這個。你正在該死的越來越緊張,事實上。而你還沒有回答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在這裡做而不是-”Malfoy突然停下了,他的頭偏向一遍,好奇的,“等等,為什麼每次我提到我們的房間,你就好像突然卡住了?”

Harry向上凝視著他,盤算著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最終還是放棄了,示意Malfoy移開,坐了起來。

“我不知道。”

Malfoy也坐了起來,擦拭著他的嘴脣,一隻手伸進頭髮裡,拉出一片纏進去的樹葉。

Harry雙臂抱膝,低下頭去,心裡希望需要分類整理的感覺少一點,因為就現在而言,那熟悉的亢奮,不耐煩,挫敗感,恐懼還有尷尬一起涌動著,正變得越來越心煩意亂。

“Potter?”

“我不知道,可以嗎?”Harry厲聲說,他的眼睛緊閉。

Malfoy發出煩躁的一聲,Harry感覺到他似乎放棄了,然後就是一陣長長的沉默,直到他感覺到Malfoy的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試探性的撫摸著。Harry感到了那熟悉的寬心撫慰的感覺,消除了他最糟糕的負面情緒,換上了一種更加清晰的,平靜的感受。

“如果我們在我們自己的房間裡,就沒有什麼能夠阻止我們走得太遠了。”Harry最終說道。

“什麼?”

“我,我不,我的意思是,這個很好,不過-”Harry的話結結巴巴的停下了,他無助的搖著頭,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一個在他自己腦海里都不甚清晰的東西,即使現在他已經多少平靜點了。

“你不想進一步做任何超出我們今天早上做的事?”Malfoy緩緩的說。

“是的。”

“那該死的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

Harry的雙肩可憐兮兮的弓了起來,“我不知道,好嗎?我不能……我不……”

Malfoy用他的手蓋住眼睛,深呼吸了好幾下,Harry可以清楚的感覺到Malfoy動用了他所有的自製力才沒有對著他挫敗的吼叫。

最終,Malfoy抬起頭,以一個水平的凝視鎖定Harry.

“Potter.這絕對不是我以任何形式在逼你,”他開口,以一種不同尋常的理智的聲調,“不過,我想建議你,如果你願意哪怕最小的程度的試著放開你自己,我們之間的事也許可以進行的稍稍順利點。”

他站了起來,而Harry試著想出Malfoy那謹慎禮貌的音調讓他想起了誰。

“只是一個建議,提醒你而已。現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也許我們可以明智的使用我們的時間,離開對方一點,為我們下周的魔咒課測試練習幾個無聲咒語。因為我絕對不希望造成你的任何痛苦,通過強迫你處理那些絕大多數人在他們十二或十三歲時就處理完的問題。”

Harry微微顫抖了一下,因為他終於辨別出Malfoy聽上去像誰了:Lucius Malfoy,處於他最冰冷的禮貌和輕蔑狀態。他思考著,Malfoy是有意識的選擇模仿他的父親,還是自然的冒出了這個調子。決定了他並不真的想知道答案,因為他不知道這兩者哪個更讓他心煩。

他嘆了口氣,看著Malfoy走遠並開始搜集魔咒練習的材料,不舒服的意識到在他們兩人之中,Malfoy在對待他們的情況這件事上遠比他理智、成熟。也許真的到了Harry應該“自己解決”這個問題,並讓Malfoy-和他自己-做他腦子正在想的這件事的時候了。因為他現在的舉動對他們兩人而言都是不公平的。

他再次嘆氣。自我檢討。不是一件他非常喜歡做的事。也許他可以以後再想。

現在,他可以,就像Malfoy建議的那樣,明智的利用這個時間練習他們的魔咒課測試。足夠便利的是,這包括了三組十三個魔咒,需要在各種各樣的戶外物品上練習:植物,石頭,泥土,昆蟲,還有,如果他們找得到的話,一些小動物。

好吧。他開始搜尋第一組的練習目標。四塊石頭,四株植物,四隻昆蟲,以及一個空白點,等著某些不走運的小鳥或是松鼠路過。

未經邀請的,Harry的大腦迷失在昨晚Dumbledore的辦公室裡,他堅定的試圖把思緒帶回到手頭的任務上,不過很快意識到準備這些練習不需要他全部的注意力。也許他可以放任思緒們過濾它們自己。

他昨晚是如此害怕,他在仔細將四塊石頭排放的足夠安全的遠離彼此的時候想著。如此頑固的抵抗著接近Malfoy的這個想法,如此怨恨他最終不得不接近他的這個事實,無論是他自己選擇的還是被什麼魔藥或咒語逼迫的。

然後,不知怎的,突然間,他的恐懼,抗拒,怨恨,在那一瞬間被推開了,被靠近Malfoy的興奮感以及做著他渴望了如此之久的事。事實上,他模糊的記得在某個時間點上,他曾經思考過這麼久以來他一直在逃避的究竟是什麼。也許現在是重新思考這個問題的好時機。

那麼,他害怕的是什麼呢?為什麼他不想更進一步呢?問題到底出在哪兒?

Well,他在完成他第一組練習並開始第二組的時候想到,在他們的契約剛開始的時候,他極度緊張Malfoy會逼他做些他不想做的事。Malfoy是個會恃強凌弱的人。而且他們憎恨對方。Malfoy對做愛有著隨意的態度,並且痛苦的卻認命的接受他們的契約為一段婚姻。在剛開始的時候,只是聽Malfoy講述契約的涵義就會讓他非常害怕,就好像有沒有Harry的真心同意都無所謂,只因為他能做他就一定會做。

不過那沒有發生,完全沒有發生。

自他們締結契約以來,Malfoy沒有做任何違背Harry意願的事。就他們之前的三次身體接觸而言:昨天,今天早晨,還有幾分鐘之前。都是Harry主動的。

和他之前認識的Malfoy完全相反的是,Malfoy做了一個承諾,堅守住了,沒有逼過他,一次都沒有。不論這個是耐心魔藥的結果,還是契約那讓Malfoy能感覺到Harry的一切感受的能力,或只是Harry以前從來沒看見的Malfoy的另一個側面,Harry一直都完美的沒有受到過任何逼迫,這整個過程中。

事實上,他在完成第二組練習的時候意識到,他真的已經不再害怕那個了。

他開始第三組練習。

從一開始,那些焦慮的行為就絕對是個大問題,他意識到。有鑒於他對於Harry沒經驗這件事的公開蔑視,以及他那長而顯赫的取笑每一件Harry做的事的歷史,之前他對於和Malfoy一起做的任何事都極為緊張。他肯定Malfoy會對他們一起做的每一件事都徹底的無動於衷,並且一直嘲笑Harry,讓他覺得自己愚蠢而幼稚。

然而,再次的,他錯了。

Malfoy,就他之前的經驗而言,變得很猶豫,幾乎是害羞的,在他們做任何親密的事的時候。昨晚和今晨,Harry能夠通過他們的契約感覺到,Malfoy因為興奮和過分刺激的性慾幾乎是徹底的失去理智了。這是源自Harry的技巧還是契約的魔力都不重要;Malfoy完全沒有無動於衷或者抱怨Harry的缺乏經驗,甚至是在他的腦海里也一樣。事實上,Malfoy看上去有點驚訝於他自己的回應是如此的具有壓倒性。

還有,Malfoy對他做的事,他親吻和撫摸他的方式,幾乎讓Harry瘋狂,Harry是如此的渴望更多,更近,更重……這對於他們兩個而言都不是件隨意的事。這是如此無法言喻的美好,他真的應該記住這點。

哦上帝。Harry清了清嗓子,並且試圖驅散那時機非常糟糕的被剛才的回憶煽動起來的亢奮。

集中注意力在任務上,他堅定的告訴自己。他已經找齊了所有第三組訓練需要的物品,不過他需要排放好它們。

那麼,如果對於被逼迫的恐懼和那些焦慮的行為都已經不是問題了;還有什麼其他的嗎?

當然,這裡有一個小問題:這不是他期望的失去童貞的方式。說到底,一個人的第一次應該是愉快的,和一個真正關心他們的人一起。

但是……回想起來,如果他現在是和除了Malfoy之外的其他任何人在一起,這就不會是個問題。這並不是說Harry一直希望能將童貞交給他一生的摯愛。他的幻想和其他任何一個十幾歲男孩的都沒什麼不同。在某些幻想中,他愛上了一個女孩兒,而她也愛他。在其他性幻想裡,他們只是偶遇彼此-那種在Seamus的《邪惡女巫》雜誌裡被稱為“Flourish and Blotts(麗痕書店)裡出沒的美麗陌生人”的幻想。在另外的一些幻想中,她是一個朋友或是熟人-比方說,Parvati Patil或者 Susan Bones-也許經過某些未經發掘的奇跡之後,會變成更加重要的人。

現在,是時候面對現實了。他不會擁有任何這些浪漫的幻想了,無論是什麼。他也不會有機會實踐Flourish and Blotts的白日夢了。至於變成愛人的朋友……well,把“朋友”換成“復仇女神”還有可能發生,所以他最好還是接受這個,想辦法把現有情況最好化,不要嘗試假裝他一直都傾心於完全不同的事物。

Harry茫然的盯著他的第三組練習目標。

至於Malfoy是個男孩這個小問題……他讀過Pomfrey在他們締結契約之後幾天內給他的那本小小的書,並因為那上面的圖片而厭惡到臉色慘白。確定他絕對不會願意做任何那裡面描述的東西。但是,現在……他開始看到吸引人的地方了。不過,如果他失去了控制,同意了這些,然後受傷了,怎麼辦?

而就另一方面看來,如果Malfoy奇跡般的同意讓Harry-如果他傷了Malfoy又該怎麼辦?且不提他自己會感覺多難過,他怎麼能信任Malfoy不會報復性的對他施惡咒呢?

他深呼吸了一下,檢查了一遍他的第三組物品,然後想著他應該執行的魔咒。不過他現在並不能真的集中注意力在這練習上。

他們不得不解決這事。那本書上有很多關於如何讓這事變得容易些的建議,Harry猜他也許可以再去看上一次,而這次,真的需要以實際運用的眼光去讀了,不能只是厭惡的丟下。

只剩下最後一組練習了,他邊想著邊看向Malfoy那兒。他對Ron說過的,他害怕依戀。這一點在這一刻顯得再明確不過了。事實是,他們已經從徹底的仇視,走到了勉強的接受,走向了……

Harry現在甚至都沒有一個詞可以形容他對Malfoy的感覺,不過,這感覺絕對遠離了那讓他非常緊張的仇視。會不會變得更加千百倍的糟糕呢,在他們真的做愛之後?

毫無幫助。唯一一件他可以做的,來幫助克服那特別的煩惱的事,就是堅定的,徹底的,完全的,無視它。生活在一個泡泡裡,同時假裝Voldemort ,Lucius Malfoy,還有他們所代表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因為就像Ron說的,現在還沒有必要擔心這些。

現在,他唯一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就是:不要讓他自己的不安全感和恐懼毀了他們那該死的契約裡出現的任何“進步”。Esposito是對的;這是很嚴肅的,他沒有權利像一個不成熟的孩子一樣行動,並因此造成他自己和Malfoy更多不必要的不幸。

Harry清了清嗓子,Malfoy從他正忙碌施咒的第三組練習中抬起視線。

“魔咒都還順利嗎?”Harry問

“我正在完成第三組的最後部分,”Malfoy心煩意亂的說著,重複了一條咒語,雖然沒有很好的作用出來,他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因為他指向的小石頭從一種膽汁似的黃色變成了一種柔和閃光的綠色。

他抬起頭來,“你想清楚了?”

Harry深呼吸了一下,“差不多,是的。”

“所以?”

Harry清了清嗓子。“我不想回去我們的房間。我對於我們至今做的事沒問題,不過如果我們在房間裡,我會想要更進一步,但是我不認為我做好了準備。而且……我想過了原因。我會試著解決的。還有……”他再次清了清嗓子,為最糟糕的部分鼓了一下勇氣:“還有,我很抱歉。”

Malfoy的眉毛微微上挑,不過他還是幾乎看不見的點了點頭,“那好吧。接受道歉。”

“那麼。為什麼我們不就在這裡待一會兒呢?反正我需要做我的魔咒練習。”

“快到午飯時間了。”

Harry險些建議去the Great Hall吃午餐,然後想到了更加好的辦法。他們沒有被要求完全隔離,不過他不能否認,和Malfoy一起出現在其他人面前,不論朋友們還是敵人們,都是有壓力的。

“為什麼不從家養小精靈那裡拿點東西,然後再回到這裡呢?”

“野餐?”Malfoy問,被逗樂了,“多新奇啊。”

Harry聳聳肩,“天氣很好。也許把書和那張單子一塊兒帶來。”

“嗯,好吧。”

ooooooo

Day 24,continued

ooooooo

“我不能相信你喜歡金槍魚三明治。”Harry在他們回到觀景點吃午餐時說。

“為什麼?”

“那是麻瓜食物。”

“胡說。”

“我沒有。我們在麻瓜研究課裡學過到,一個有關融入麻瓜世界的章節裡。它包括了一張麻瓜們經常吃的食物列表,這樣我們就可以正常的點東西而看上去不那麼奇怪了。有一張單子列了不能點的食物-南瓜汁那類的東西。還有一張單子,列了來源於麻瓜的食物。”

Malfoy盯著他的三明治,就好像它冒犯了他似的。

“提醒你,我不認為麻瓜們在食譜裡加入了火蜥蜴舌沙司。”

Malfoy又咬了一口,“無論如何,你為什麼選麻瓜研究課?”

“容易的課程。另外,我真的不怎麼知道一般正常的麻瓜生活。”

“你是麻瓜養大的。”

“我傾向於相信養大我的麻瓜們並不正常。”

“為什麼?”

“因為如果他們是正常的話,也許你父親對麻瓜的看法到底還是對的。”

Malfoy竊笑著,“聽上去真美好。那麼,我們是不是正在做著第……”他傾身向前掃視著單子,“17項?‘描述你的童年’?”

“哦,”Harry也掃視著那單子,“是的,差不多吧。你可以選下一項。”

“嗯,好吧。”Malfoy吃完了他的三明治,撣去掉落的碎屑,雙手枕在頭後面躺下,凝視著天空,“繼續。讓我們了解一下你那迷人的麻瓜親戚們。”

“他們不迷人,”Harry說,在Malfoy旁邊躺下,“他們絕對是惡魔。身處七年級最好的一點就是知道我永遠不用再回去和他們住在一起了。”

“如果他們是那些應該對你的課外服裝衣櫃負責的人,我就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麼了。”

“是的,我穿的幾乎所有東西都是我表哥Dudley的二手貨。”

“二手貨?你的衣服是先被別人用過的?”Malfoy的鼻子厭惡的皺了起來。“等一下-你的衣服都很龐大。你的表哥已經穿不下它們了?”他不相信的問。

“他大概是一頭小恐龍的的尺寸。不過,又濕又軟的,還遠沒有龍那麼令人愉快。”Harry向上凝視著雲,深思了幾分鐘。

“Potter?”Malfoy終於提醒了他。

“我不確定第17項是個好主意,”他緩緩的說,而Malfoy轉頭看著他,“因為你會意識到,告訴我你的童年意味著告訴我你的父親有多美妙。”

他轉頭看著Malfoy,注意到一個古怪的表情掠過他的臉,在Malfoy能夠換回他那令人費解的表情之前。

“是的。”

“我們也許應該避免很多話題。”Harry加上。

“是的。”

“這兒,讓我們再來看一看這張表單。”他們一塊兒讀著面前這張表單,覺得胃都要翻出來了。

“我覺得‘談談你們的父母’基本上是不行了。”Malfoy冷冷的說,用他的魔杖碰了碰紙,出現了一條線劃去了那行字。

“我們已經完成了‘最喜歡的學校課程’。”Harry用他自己的魔杖碰了一下。

“‘用教名稱呼對方’。”Malfoy讀著,翻了翻眼睛,“好吧。Harry.輪到你了。”

“好的。Draco.這真是簡單。”Harry劃掉了那項。

“‘談談你們畢業之後的生活’-erm.”Harry沒有發表任何評論就直接劃掉了它,意識到做這個真是難以言喻的怪異。在他們能談論和不能談論的東西之間劃上清晰的界限,甚至都沒有探究一下為什麼他們不能談論它。

這很奇怪。他們在這兒,照理來說是來了解對方的,為了“建立親密”,但是他們卻在故意忽視彼此性格和生活中一些最重要的方面。

繼續,這裡沒有什麼要看的了。

“你會意識到剩下的東西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Malfoy在他們完全劃去看上去太危險的項目之後注意到。

“還剩下‘業餘愛好’,‘描述你的朋友們’以及‘最喜歡的食物’。”

“還有十三項其他的東西,沒有一項需要說很多話。”Malfoy頓了一下,“除非你算上‘是的’,‘再多點’或者‘再用力點’。”

Harry發現他自己大笑著,並且只是微微紅了臉,“好吧,選擇一項。”

“等等。”Malfoy對著那羊皮紙快速咕噥了一個咒語。

Harry皺眉,“那是什麼?”

“一個用來在列表上隨機抽取一項的咒語。當你在學習並且猶豫著下一個題目該選什麼的時候很有用。它為你決定。”他們看著那墨跡在其中一項上變成了綠色。

“第11項。Ugh,”Malfoy馬上說,“‘在不用視覺的情況下熟悉你伴侶的面部輪廓,通過觸摸或是魔法’。我們為什麼不以純粹的荒謬為由把這條也劃掉呢?”

“這條在這裡一定是有什麼原因。Esposito做這行已經很久了。”

“是的,至今為止她對我們的跟蹤觀察也是成果輝煌的。我們兩周之內就陷入醫院然後九天之後又差點殺了彼此。”

“不過我們也沒有完全按照她的建議做。另外,我想我們已經決定了要試試她的點子的。”

Malfoy翻了翻眼睛,不過還是坐了起來。“好吧,我先來。”他閉上眼睛,咕噥著,“雖然這事的目的已經超越我的理解能力了;聽上去就像另外一個卓越的麻瓜點子。”

Harry坐了起來,拿起Malfoy的手,引導到他的臉上。Malfoy的手指碰到了Harry的眼鏡,微微拖動了一下。Harry摘下它,Malfoy開始輕柔的描畫著他的眉毛,他的眼瞼,他的前額。

Oh.Harry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用來檢驗或者建立信任、戀愛關係或這一類的東西,不過就促進Harry的性衝動而言,它完成的極佳。

Malfoy那尖銳嘲弄的視線被隱藏了起來,他的嘴脣微微的撅起,他的眉稍稍皺著,而他描畫著Harry輪廓的指尖是如此的輕柔,如此的美妙。仔細的撫摸過一側臉頰,沿著他下顎的線條滑過,拇指溫柔的輕撫過他的脣瓣,中指臨摹著鼻梁,一隻手緩緩的滑向他的耳朵,描摹著耳廓-而Harry意識到他現在比他曾經想象過任何可能的情況都要硬,因為一個完全純潔的觸摸。

Malfoy睜開他的眼睛,半微笑的看著Harry,而Harry回望著他的凝視,他的腦子徹底的空白了,而身體完全亢奮著。

“Well well,”Malfoy慢悠悠的說,“也許到底不是一個那麼愚蠢的點子?”

Harry搖了搖頭,他嘴巴很乾。Malfoy緩緩的執起Harry的手,引導到他自己的臉上,然後伸出手來,溫柔的蓋上Harry的眼簾。

Harry緊咬著嘴脣,開始感覺Malfoy的輪廓。摩挲著那挺拔的鼻梁,垂落在他前額的柔軟的發卷,下顎上非常微小的胡茬,脣瓣的觸感比它們看上去要柔軟的多,還有那溫暖著Harry指尖的短小緊湊的呼吸……

“Mmm…”Malfoy發出了一個小小的聲音,微微移動了一下,而Harry則更用力的咬著他的嘴脣。“這感覺……非常好。”

“Erm…我不認為這是用來……”

“Well,它就是的。”Malfoy聲音不穩的回答著。Harry的手指還停留在他的嘴脣上,而他的脈搏加快了因為Malfoy傾身靠近,溫柔的降低Harry的手指,將他的脣印在Harry的脣上。

這很可能是一個壞主意,多少有點,Harry想著,因為無論他們應該從這個練習裡學到什麼,基本上都不會是“如何進入更多愛撫中”。他們很有可能應該學習互相信任,或者學著欣賞對方更加深層的品質,或者那一類的東西。

然而再次的,正在做的事就是正確的事,Harry想著,為Malfoy打開他的雙脣,一直閉著眼睛,並且對於這麼做感覺到絕對的安全。

心裡知道,與一切預測都相反的是,Malfoy會如此專心的積極回應,讓Harry感覺如此無法言喻的美好,讓人無法記起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一個咒語上的。有一個在你的撫摸下顫抖,並且看上去正在竭盡全力的讓你跟著他一起顫抖的人,很難想象這裡沒有其他的什麼,只有荷爾蒙和一個詛咒而已。

Harry呻吟著,Malfoy沿著他的脖子印下一連串的吻,一隻手輕擁著他的臉頰,另一隻在他的背上畫著小小的圈。他伸手到Malfoy的臉,小心的撫摸著他的眼簾,而Malfoy埋在他的脖子裡微笑,體貼的閉上眼睛,然後他們就集中精力在熟悉彼此的身體上,只通過撫摸。

該死的。他從一開始就應該立即妥協做這些的。以上帝之名,他當時到底在想些什麼?

ooooooo

“已經很晚了。”幾個小時之後Harry臉埋在Malfoy的頭髮裡說,模糊的想著他音調裡那完美的放鬆和滿足感。Malfoy微微動了一下,打著哈欠,把他的頭從Harry的肩膀上抬起來,用他自己的手肘撐起身。

“幾點了?”他問,揉著眼睛。

Harry看了看表,“大概六點。”

“晚餐時間。”Malfoy的眉毛微微皺起,“等等-我們已經在這裡六小時了?”

“是的。”

“感覺上沒有這麼長。”

“我們很忙。”Harry指出,輕笑著。

“嗯,是的,”Malfoy微笑,然後坐了起來伸著懶腰,揉著一側的脖子,“我想我睡著了一會兒。”

Harry也坐了起來,點著頭。他們一直在忙。當他們終於在那臉部觸摸的練習之後停止接吻的時候,忠實的讓他們自己又從那單子上選取了另外三項,不過他們每次都會回到身體接觸這一點上,為了一些貌似很不足信的理由:

“描述你最喜歡的食物”變成了“允許那情色的口頭食物描述變成更多的愛撫”。

“一起練習簡單的變形咒語”變成了“將一朵花變成一串風鈴,一棵樹變成一件外套,開玩笑的將一片草坪變成一張毯子,然後在上述的毯子上愛撫”。

“一起學習”並沒有提供一個停下來的藉口;因為前三場熱烈的親熱都沒有產生令人滿意的結果而變得非常心煩意亂,他們在半小時之後就厭煩了讀書,再次開始愛撫。最後一次,他們都沒有費心克制自己,最多只是確認了他們不在學校的視線範圍之內,以及他們的衣服多少還剩一點在身上。他們都很快的高潮了,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墜入嗜睡感中。

“你想去the Great Hall吃晚餐嗎?”Harry問。

“並不真的想。”

“再去廚房?”

“是的。哦-事實上,不。”Malfoy說。

“那麼去哪裡?”

“Hogsmeade.”

“Hogsmeade?”Harry皺眉,“現在不是Hogsmeade週末。”

“我們現在也沒有在上學,不是嗎?”

“不過-”

“Three Broomsticks(三把掃帚酒吧)?”

“我-我不知道-”

“我們去Pomfrey那裡報到,然後飛去。”Malfoy說,非常有說服力的。

“不過-”

“不過什麼?”

“我們已經-我的意思是,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公共場所了,如果人們-”

“盯著看?”Malfoy嘲弄的說,“那是Hogsmeade.他們習慣了學生,習慣了謹慎對待新聞報道。沒有其他的學生會在那兒的。我寧願去那裡而不是其他任何公共場所。”

Harry微笑了。Hogsmeade之夜,還是在非週末的時間裡。那會很有趣的。

這就好像……好像一次約會。

ooooooo


Chapter 7

十月二十三日

第25日,周五

Draco正在做夢,而且沒有任何東西會讓他願意醒來。

很多很多這類的夢,他暈暈的想著。那麼多夢裡他終於能夠做任何他想和Potter做的事,在夢裡他們不必因為他那愚蠢的道德障礙或者親密恐懼或者任何那類的東西而停下。

只有衝動沒有控制的夢境。他們觸碰,擁抱,撫摸,因為彼此而融化,一起喘息不止,還有-哦,不要,他絕望的想,請不要讓我醒來-

已經太遲了,不過不是一件壞事,他在一些混亂的瞬間之後意識到,他發現自己從一個非常美好的夢境裡醒來,來到了一個甚至更加美好的現實。因為Potter正對他上下其手,在他的耳朵裡嘀咕著什麼,他的聲音沙啞而亢奮。

“Uhn-”Draco應和著。

“我說,如果這是對那天早晨的報復,你贏了。”Potter說,氣惱的,用一邊的手肘半撐起身體,他的雙手在Draco的肩上稍有些粗魯的搖著,“你正在讓我發瘋,醒過來-”

“嗯醒,”Draco喃喃的說著,把Potter拉近。他喘息了一下,感覺到Potter又硬又熱的勃起正頂著他自己的,兩者之間除了薄薄的棉布料之外,什麼都沒有。

“上帝,是的,我醒了。”他的呼吸突然急劇起來,因為Potter猶豫了一瞬,然後把他們拉得更近以至於他們完全的緊貼著彼此,他分開Draco的雙腿,擠進自己的一條腿,一條手臂滑向Draco的後腰,牢牢的把他們兩人摟著固定在一起。

他們一起呻吟著,因為這壓力逐漸堆積,Potter的手指在Draco的背上疼痛的陷了進去,Draco則在他們推擠著彼此的同時盲目的吻著Potter的脖子,Potter咒罵著而Draco感覺到潮水般漲起的激情都要把他卷走了。

Potter是如此無法言喻的熱烈,而他的脖子在Draco的脣下感覺就像絲綢,Potter的手悄悄的潛入Draco的T恤底下,他的手指輕滑而過,留下炙熱的痕跡;他們都是如此該死的接近該死的迅速-然後Potter突然變得非常安靜,他感覺到Potter的高潮仿佛刺穿了他,甚至都沒有感覺到Potter在他身上顫抖,然後他如此激烈的到達頂點以至於他覺得自己都被扯碎了,不過是以一種非常,非常極度美好的方式。

他們仍舊緊緊的抓著對方。Draco可以朦朦朧朧的感到Potter的心跳,和他自己的急促心跳一起在他的耳朵裡轟鳴。

接著一波精疲力竭之感衝刷而過,Potter的手臂不再緊緊鉗制著他,Potter在Draco的脖子裡嘆著氣,然後Draco想起這也許就是性事過後那種無力感的用途所在:讓他們不再有力氣保持自我意識。因為Potter還不希望這類事發生,如此接近真正的做愛,而現在,它發生了。而Draco現在真的無法處理Potter另一個存在主義危機,不過沒事,因為感覺上Potter會馬上睡著了。

Draco放任他的思緒漂流,模模糊糊的注意到他們都因為盡力而渾身濕透了,而他對這點毫無怨言。而且他真是太累了都無法使用被單清潔咒,而那,也不重要。

ooooooo

“你覺得廚房裡還有早餐嗎?”Potter問,很長時間之後。

“如果沒有了,你總是可以奉承一下Dobby.”

Potter微笑,緩緩的坐起來,“那麼。重複昨天?”

“你的意思是,飛行,野餐,還有那張單子?”

“是的。”

“嗯,不過我們最好做點閱讀。我正在無限的落後中。”

“反正這是單子上的一項,”Potter提醒他,“‘一起學習’。雖然這項昨天沒有成功的做到。”

Draco暗笑著坐起來,下床整理課本,而Potter則去刷牙以及梳頭。最後那個動作真是一個非常無用的舉動,Draco在他進入盥洗室的時候想著。

“Potter,你就不能把它扎起來嗎?”Draco邊拿起他自己的梳子邊指著,“它看上去很丟臉。”

“Mrs.Weasley很有可能會說我需要把它剪了,不過那完全不會使事情變好。”Potter可憐兮兮的說著,放棄了它,開始往臉上塗抹剃須魔藥。

“是的,不會變好的。”Draco說,厭煩的對著他自己頭髮裡的一個結皺著眉。

“你的頭髮也可以承受一次修理了,你知道的。”他們的鏡子告訴他,而Draco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然後給了那鏡子一個奇怪的眼神。

“怎麼了?”Potter問。

“沒事。”他聳聳肩。Potter好奇的看著他,把他臉上的剃須魔藥洗去。

“沒事,只是-已婚的男巫傳統上會留長髮。”

“真的?Ron的爸爸就不留。”Potter評論著,Draco翻了翻眼睛。

“真是令人吃驚啊,Arthur Weasley沒有遵循巫師傳統。”

“人們真的被希望留長髮嗎?”Potter好奇的問,Draco聳聳肩。

“並不完全是。剪髮現在已經不是那麼不常見了。”突然間他決定他並不是那麼在乎這項巫師傳統,在這個特殊的情況下;他會在第一時間剪了他的頭髮。

“哦,不要忘了Pomfrey一大早要見我們,”Potter說,擦幹他的臉,“事實上,我們現在走吧,當所有人都還在上第一節課的時候。”

“這麼說來,我們在周一之前要迴避所有人了?”Draco問,走出盥洗室。

“是的,我想是的。”

“真的?”Draco有一點吃驚,“為什麼?”

“那樣容易些。”

“我們不能永遠躲著。”

“我們不會的,我們周一的時候會回去的。甚至是回到宿舍,如果你希望的話。”Potter猶豫了一下,“甚至-甚至是Slytherin,如果你想的話,我的意思是只有這樣才公平-”

“別蠢了,”Draco心不在焉的說,拿出非課堂服裝,“我不會回到Slytherin直到事情都穩定下來為止。”

“什麼?為什麼?”

“我的學院同學們會把你撕成碎片的,Potter.你知道的,”Draco穿上一件襯衣,“而你的學院同學們卻像軟綿綿的絨毛玩具似的,還給我甘草棒。”

Potter大笑著,“我本來還以為你會-”

“你以為什麼?我會堅持回去Slytherin?那樣我的學院同學們就可以說些完全無辜的東西,然後你就可以開始你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怒氣,然後我們就可以一塊跑去St.Mungo's的精神疾病翼?不用了,謝謝。我希望自己夠在不四分五裂的情況下的搞定這個契約,如果你沒意見的話。”

“那好吧。”Potter簡略的說,把課本放進他的書包裡,“Pomfrey,然後早餐。”他在他的桌子附近翻找著,試圖找到他的魔藥筆記。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現在Potter覺得被侮辱了。“無論我說了什麼,對不起。”Draco嘀咕著,暴躁的希望他可以和其他什麼人一起走過那扇門,其他任何人。或者更好的,Potter可以和其他什麼人一起走過那扇門。

“我不是故意-”他即時截下了“傷害你的小感情”。Potter轉身面對著他。

“你越來越擅長道歉了,你注意到了嗎?”

“很好。”Draco酸酸的說,而Potter對他露齒一笑,“所以現在你要麼說‘沒關係’,要麼說‘原諒你了’,記得嗎?”

Potter停下他,一隻手放在他的胳膊上,他的臉上有著無法解讀的表情。他的視線簡單的搜索了一下Draco的眼睛,仿佛在找些什麼,Draco不知道他在找什麼。

他是不是找到了,Draco說不出來,不過當Potter的視線降低到Draco的嘴脣上時他感到了一陣驚訝,然後他靠近了一步,親吻了他。

Draco猶豫了很短的一瞬,回應了,然後立即希望他沒有這麼做。

“Potter,”當他們的吻開始以令人混亂的速度熱烈起來時,他咕噥道,Potter已經扔下了他的書包,“我們不是要去見Pomfrey-嗯-在第一節課的時候?”

“好吧。”Potter退後了,輕輕的笑著,“抱歉。”他一隻手梳過頭髮,再次拿起他的書包,然後示意Draco出門。

ooooooo

Day 25 continues.

ooooooo

“你覺得Pomfrey怎樣?”Potter幾個小時之後在他們休息吃午餐的時候問道。

“今天早晨?”Draco問。Potter點頭。“我確定就像她說的。很可能沒什麼需要擔心的。”

“但是她看上去很擔憂。”

“是的。”Draco聳聳肩,精力依舊集中在他的三明治上。Malfoy家族有一隻強烈的信念付錢讓別人為他們擔心;這就是法律顧問醫療職業者或者那一類的人在那兒的用處,說到底。不過當那學校護士,那個處理起小到骨折大到Quidditch引起的昏迷都毫不驚慌的人,當她告訴他們那性事過後的無力感“很可能絕對正常”時看上去絕對是在說謊,很難不擔心。

“但是沒什麼我們能做的。她沒有讓我們停止。”

“好事啊。”Potter乾巴巴的說。

Draco輕聲笑著,然後改變了話題。“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這個對野餐的喜好,Potter?你的麻瓜家庭經常做這個的嗎?”

“野餐?上帝,沒有。Petunia姑媽光是想到在戶外吃東西就會死的。如此不衛生。你的家人呢?”

Draco大聲的笑了出來,“告訴我你能想象我的母親-或者我的父親,就這個情況-在草地上吃飯。”

Potter搖了搖頭,一起笑著,而Draco突然想到他們在一起是如此的完全的放鬆。還有就是他好幾個小時都沒有覺得想要謀殺Potter了。事情真的開始變好了。

這有一點……一點令人不安,實際上。

“那麼你為什麼願意在這裡吃呢?”Potter問。

“我不是我的父母。”Draco指出,“而且,另外的選擇是the Great Hall,我們的住處,或者Hogsmeade.”

“可是昨晚你很喜歡Hogsmeade.”

“是的,還不錯。”

“今晚還想去嗎?”Potter問,Draco點點頭。

Hogsmeade實際上非常棒,而且他們昨晚待在那的時間遠比計劃的要長。相當不錯的食物,變換的景色,還有就是Hogsmeade那對於學生一視同仁的美好特色。那整個村莊很有可能都知道他們是誰以及為什麼在非雙休日的時候來到Hogsmeade,不過沒有人對他們揚起過眉毛。那兒遠比the Great Hall感覺舒服的多了,現在回想起來的話。

而且他們並沒有與社會隔絕,但是他們的同學們又不需要在身邊的這個事實,非常棒。這幾乎讓Draco希望他們周一都不用回去上課,然後他們就可以一直待在這個-

這個什麼?蜜月?

Draco突然感到一陣完全的不知所措。

“出了什麼事?”Potter問。

Draco瞟了他一眼,搖著頭,堅定的強迫他的思緒離開他正在想的事。因為這四天應該只有一個目的的:讓他和Potter來到一個可以共存不會互相謀殺的境地,直到他們契約穩定到一個易於處理的程度,然後他們就可以愉快的離開對方接著永不再見。

他不應該開始發現待在Potter身邊十分有趣且愉快。他不應該因為Potter的存在而感到滿足,或是想知道他會說些什麼,或是發現他自己正在同意Potter的話,或是欣賞他的幽默。或是期待著再次和他一起去Hogsmeade.

Potter正在皺眉,“怎麼了?”

“沒事。呃,沒事。這兒,我們-我們應該去飛行,或者-”

“你還沒有吃完你的午餐。”

“我-我不餓。”

“出了什麼事?”oh shit,現在Potter看上去十分關心並且放下了他的三明治。“Malfoy?”Potter觸摸著他的手,驚愕的凝視著他。

“不要。”

“不要什麼?”

Draco很快的抽出他的手,搖著頭,把視線從Potter逐漸擔憂的臉上移開。

“Malfoy,到底怎麼-”

“退後。”Draco簡短的說,Potter坐了回去,他的擔憂現在混雜了煩躁。

“好吧。對不起,”他簡潔的說,“我只是想-我想我能使你鎮靜下來,只是這樣。你看上去需要這個。感覺上也需要。”他心不在焉的揉著後頸。

“所以你準備施展你那寬慰人的魔法?”Draco冷笑道,“省省吧。”

“這突然間到底怎麼了?”

他站了起來,突然狂怒-對於Potter的關心和他自己的感情的狂怒。

“滾開。”他吼了一聲,遠比他意識到要生氣的語調。

Potter的眼睛微微睜大了,然後伸手抓住了他的腳。

“你出了什麼問題?”

“你!”Draco在Potter後退的瞬間感到了一陣顫抖的滿足,幾乎在生理上擊退了Draco強烈而突然的怒火。

Potter的手做了一個小小的伸向他的魔杖的動作,那根他毫不在意的留在地上的魔杖,然後發現Draco瞟了一眼那魔杖,接著就幾乎不自覺的把他的手又移向了他的脖子,伸向他襯衣底掛著的門鑰匙。

“準備使用你那去往St.Mungo's的門鑰匙,是嗎?”Draco假笑著,“去吧。請便。”

“你也不得不去。”Potter提醒他,Draco聳了聳肩,只要他不再感覺到幾分鐘之前的感情,做什麼都無所謂。

“我們會就這麼放棄了,把我們自己交到別人的手裡。”Potter說,他的聲音不自然的平靜。

“極好的點子,我們去吧。”他毫不在乎的說,伸手去拿他自己的門鑰匙。

Potter抓住他的手。

“為什麼?”

“你正在想著逃跑的這個事實就是一條非常明顯的線索,這個不會成功,你不這麼認為嗎?”他諷刺的問著,再次抽身離開Potter.

“這個正在成功。直到幾分鐘之前。我們沒有吵架,我們相處的很好而且-”Potter的話突然停下了,而Draco感到一個小小的充滿恐懼的泡泡就在水面之下-哦,不要,請不要讓Potter想到他們在這一刻之前是何等的感覺良好……

“而現在,你在-你在害怕。為什麼?”

“滾。開。”Draco說,聽到的他聲音喂喂的顫抖著,以及逐漸攀升的恐慌。

“到底發生了什麼?”

“退!後!!”

“不!!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只因為你正在遭受那種恐慌或別的什麼-或者,或者因為你在生我的氣,因為我知道你只能是在怕著-”

“我沒有-”

“你知道我可以幫忙的。我之前已經做過了-你緊張的話我可以讓你冷靜下來-”

“我只有一種‘緊張’是需要你來幫忙解決的,”Draco冷笑著,而Potter,在一瞬間的迷惑之後,臉紅了。Draco突然間感到了安定-這至少是一個熟悉的領域:讓Potter像下地獄一樣不舒服,然後就是互相謀殺。

“噢,這個對你而言也太恐怖了嗎?”

Potter盯著他,因為Draco臉上迅速變化的情緒而徹底呆住了。他真的十分的有吸引力,Draco的腦子很有幫助的指出,特別是當他的臉微微緋紅且呼吸不穩的時候,就像他現在這樣。

“你怎麼說,Potter?”Draco的視線放肆的掠過Potter的身體,然後很高興的看到Potter那幾乎不情願的回饋般的一陣戰慄。

“不-不要-”

“為什麼不要?”

“你正在-你正在生氣-”

“之前沒有試過憤怒中的做愛,是嗎?那可是非常迷人的一種方式。”

“我之前沒有試過任何形式的做愛,記得嗎?”Potter說,明顯的在試圖平靜他的音調,不過不怎麼成功因為帶上了太多的恐懼色彩。“而且我不會現在開始的,尤其不會和現在這種情況下的你。”

“你那聞名於世的Gryffindor的勇氣去哪兒了?”

“那將不是勇氣,那是愚蠢。”Potter說,慌亂感持續增長著,因為Draco對著他假笑著,進入了他的私人空間。“另外,我不想做。”

Draco大笑,“對你新建立契約的配偶說謊是幾乎不可能的,Potter.”他說,Potter的臉甚至更紅了。“至少你的某一部分絕對想要。”他說,向下瞟了一眼,然後對著Potter的眼睛假笑著。Draco步步向前,而Potter則不斷後退。

“我,我以為你說過不會的如果-”

“如果你真的像你想的那樣不情願的話,相信我,我絕不會靠近你身邊一點點。”

Potter看上去幾乎在矛盾的衝動中凍住了。

“我沒有觸碰你,”Draco舉起手後退了一步,用那無侵犯的手勢嘲笑著Potter,“下一個動作完全取決於你。”

Potter艱難的吞咽著,他的視線在再次看進他的眼睛之前停在Draco的嘴脣上。

他猶猶豫豫的觸摸到Draco的手臂,Draco屏住了呼吸。

接著Potter體內似乎有什麼突然斷了,他突然靠近,把Draco推壓在最近的那棵樹上,接著Draco開始把他推回去,準備從他那裡奪取控制權-接著他猶豫了。

在Potter現在不安顫抖成這樣的狀態下,如果Draco做出任何違抗他的舉動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可能會演變成一次打架。他們可能會讓對方嚴重受傷。

一個念頭閃過,他覺得自己仿佛漫步在懸崖絕壁,Draco讓Potter再次把他推回樹上,並且把所有控制權交給了他。

接著Potter把他緊緊的壓在樹幹上,他的雙手抬起來到Draco的頭髮,在他突然進攻的同時把他擁在原地,然後以一個猛烈的吻奪取了Draco的嘴脣。

Draco立即側過頭來,張開雙脣,讓Potter能更好的做他想做的事,他的雙手為了平衡放在Potter的臀部上,不過沒有做任何試圖控制他的事。

Oh,yes,當Potter幾乎咬了他的嘴脣時他感激的想道,這與愛情浪漫或任何溫柔甜蜜危險的東西都無關。這除了性、怒火以及宣泄之外什麼都不是,而且他們中的哪一個感覺到了什麼或者扮演著什麼角色都無關緊要,這裡還是強烈而純粹的。

當Potter在他的脖子一側印下一個不是那麼溫柔的啃咬時,Draco喘息著,“你-你能咬的更用力的-”然後在Potter真的這麼做了的時候他喊叫出聲,一道閃電般的快感/疼痛瞬間擊中了他。

Potter匆忙的拽著Draco的襯衣,把它從褲子裡拉出來,他的雙手在Draco的背上自下而上的摩挲而過,Draco主動的幫著忙,同時搜尋著Potter的襯衣,兩人都在劇烈的會留下瘀傷的接吻間隙,笨拙的解著對方的紐扣,把襯衣從肩膀上拉下,在這麼多周貞潔衣物的隔絕之後,肌膚赤裸接觸的感覺無法言喻的強烈。

然後Potter又在Draco脖子的一側移動起來了-在這個速度下他肯定會嚴重瘀傷的,不過這實在是太令人興奮到顫抖了,並且這就是Draco現在想要的一切。

這只是那個契約咒語。這只是性。這是安全的。

那些懷著惡意猜測的人都不會想到Potter還存在這一面,Draco朦朦朧朧的在一陣陣令人陶醉的快感與疼痛之間思考著。他的後背會被撞傷和劃傷,在Potter將他推壓在樹幹上時,粗糙堅硬的樹皮陷進他赤裸的皮膚裡,不過就算給Draco古靈閣裡所有的金加隆,他也不會願意停下他的。

Potter退後了一會兒,胸膛起伏著,脣瓣紅腫著,他的綠色眼眸呈現出一種無法言喻的深色和熱切,而Draco則急切的等待著Potter在Draco的眼睛裡找尋著無論他需要的什麼東西來決定繼續下去,不要停,千萬,千萬,不要停。

Potter的手垂了下去,而Draco的心臟在Potter的手指滑向他的褲腰時漏了兩拍。Potter專注的凝視他,同時緩緩的解開Draco褲子的紐扣,顯然正在等待一個讓他繼續或是停下的信號。

Draco的眼睛不自覺的閉上了,因為他腹股溝上那不舒服的緊繃隨著褲子的滑落而緩解了,接著,Potter的手以一種難以忍受的緩慢滑向他的堅挺,而Draco不能動,不能做任何事-他腦海中最連貫的一個想法就是叫Potter,看在上帝的份上,動作快一點-不過他甚至都想不出要怎麼說這句話,而被迫等待著,字面意義上的窒息著,他的手指無助的掙扎緊抓在Potter的肩膀上,懇求著Potter的撫摸。

“Oh fuck!”他喘著氣,在Potter終於觸摸到他的時候,他的眼睛猛地睜開,而且差點就要射了。Potter仍舊專注的看著他,而Draco不知道要怎麼告訴他動,動,拜託動起來,所以他無奈的將他自己的手在Potter的褲子上滑動著,在Potter小小的點了一下頭之後只猶豫了半秒,Draco試著,用顫抖的手指,伸進Potter的褲子裡,展示給他看他需要的是什麼,更多的,更用力的,更快的-

Potter的眼睛緊緊的閉著,在Draco撫摸他時呻吟著,隨後他們就給了彼此想要的一切,快速粗野的撫摸,看上去介於一瞬間和永恆之間,Potter吐出一聲哭泣似的聲音,而Draco在那激烈之下幾乎咬穿他的嘴脣,接著他們射在對方的手裡。

Merlin,這遠比去St.Mungo's來得好,Draco在他們同時癱軟的滑下去時想道,然後他們靠著樹根和彼此休息著,他們的眼睛幾乎在意識離去的同時閉上了。

哦,那真是好的太多了。

ooooooo

“你準備告訴我今天早晨是什麼讓你突然間如此緊張嗎?”當晚在Hogsmeade晚餐時Potter隨意的問起,而Draco被他的南瓜燉肉嗆了一下。

“什麼?”

“今天早晨發生了什麼?”

Draco皺眉,“不管你的事。何況為什麼現在提這個?”

“我一直希望你自己可以提出來。而且這非常明顯有關我的事。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做了什麼,然後我就可以不再犯了。這有點讓我不知所措。”

“你什麼都沒做錯,”Draco輕描淡寫的說,“什麼事都沒有。”

“我甚至向我的門鑰匙伸手了,Malfoy,”Potter平靜的說,“我以為你要攻擊我。”

“所以取而代之的你攻擊了我,”Draco指出,假笑著,“而且那之後所有的事看上去都進行的十分順利。至少我沒有聽見你抱怨。”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脖子,“不過明天讓Pomfrey去治療這些瘀傷的時候將會比較尷尬,而我希望我預先知道你在急救咒語方面和我一樣無能。”

Potter,非常可預見的,臉紅了,不過沒有移開他水平的凝視。“Malfoy.”

Draco放下他的叉子。他深呼吸了一下。

放過這個話題吧。不,他還是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今天早晨發生在他身上的事,而且絕對的完全的沒有告訴Potter的慾望。

Potter心不在焉的讓他的勺子在盤子裡拖動著。一個非常煩人的聲音,Draco想到。

“你不知道,還是你不想談論這個?”

“後者。”

“完全不想談,還是只是不想和我談?”

“完全不想。”

“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Malfoy.明天你能和Pomfrey談談嗎?”

Draco煩躁的嘆了一口氣,“好的,一定。”這聽上去真是會非常有趣的。“Madam Pomfrey,我想我有一點太喜愛我那非自願的配偶了,我應該怎麼辦呢?”她會怎麼回答?

Pomfrey很有可能會很高興,並稱之為“進步”。而這也許真的會是個進步,如果他那非自願的配偶是任何一個除了Potter以外的人的話。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誰可以談這個呢?父親和母親是肯定不行的-即使沒有尷尬的成分在裡面,他都寧願被Crucioed(鑽心剜骨)而不是承認他的感覺。母親會被嚇壞了然後煩人的擔憂起他來。父親會……哦,“失望”甚至都不能描述父親感覺的萬分之一。

也許Snape?

也許誰都不要。也許他只是和Pomfrey提一下,聽聽她讚許的咯咯叫聲,然後向Merlin許願她會告訴他這不過是契約的自然影響完全不是他的錯。然後他就可以只是推開他的恐懼和不安,日復一日的生活著直到那咒語減弱。最後希望這一切都可以結束。

“好的,我會和Pomfrey談談的。”他更加堅定的說著,並且嚴厲的告訴他自己不要擔心這個。完全不要擔心。真的。

“很好。”Potter看上去滿意了,嚼著他的意大利面。

“對Three Broomsticks(三把掃帚酒吧)而言這燉肉真是意外的好。”Draco說著,希望他們已經結束了之前的話題。

“我甚至到不知道他們這裡有一般的尋常食物。”Potter評論道。

“Ugh,不要告訴我這個也是麻瓜食物。”Draco厭惡的皺了皺鼻子。

“不是,我不是指麻瓜食物,我指的是除了帶糖霜的茶點和餅乾之外的食物。”

“你不認為住在這兒的人們會想出門去吃晚餐的嗎?”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點。”Harry說。

“我聽說他們也有一個很好的葡萄酒窖藏。”

“我以為只有Hog's Head(豬頭酒吧)提供酒精。”

Draco厭惡的做了個鬼臉,“那地方太噁心了。你能想象Honeydukes(蜂蜜公爵)的所有人因為想在晚餐時喝點葡萄酒而進入Hog's Head嗎?”

“想知道他們會不會提供給我們。”

Draco的眉毛挑了起來,“什麼?”

“我們已經到許可年齡了。”

“Potter,你正在建議我們試著點酒嗎?”

“我沒有建議任何事,我只是說我想知道。”

“哦,當然,”Draco翻了翻眼睛,“那麼很抱歉,我是絕對不會建議Gryffindor的黃金男孩做任何事只為了好玩,而非拯救世界的。”

“我現在不是那個救世主。”Potter厲聲回擊,有點生氣了。

“前救世主,請原諒我們的契約吧,並萬分感謝您提醒了我。另外,你不會知道如何明目張膽的打破規定的。你不是一般都在隱形衣或是別的什麼東西下面做這類事的嗎?”

“噢,而你覺得你可以?就讓他們給你一杯酒,不用任何咒語或者詭計?只憑藉你那Slytherin的迷人的臉?”

“幾個金加隆賭我做不到?”

ooooooo

Day 25 continues.

ooooooo

Ron Weasley跋涉在第七樓層的走廊上,打著哈欠,看了看時間,晚上11:30.他還有時間,在他那完美的巡邏之前,完成了明天要交的黑魔法防禦術課論文,他真的寫的還不錯了。不過還是不及Harry在他上交之前幫他通讀一遍的好,不過也已經很值得驕傲了。

Ron嘆了口氣,再次希望Harry可以回到宿舍裡來。無論這契約對Harry做了什麼,它絕對影響到了Gryffindor七年級的男孩們。沒有Harry在那兒,他們都覺得有點失落;Ron沒有可以一起學習黑魔法防禦術的人了,Neville沒有聆聽他那草藥學狂想曲的人了,Dean沒有人可以一起討論足球了……

Well,Harry很有希望周一可以回來。假設他和那隻和他綁在一起的可悲的雪貂之間事能順利進行。這不是一個很好的假設;無論Ron上周在他們宿舍裡是怎麼告訴Harry的,他實際上並不知道Harry怎麼能活著和Malfoy生活在一起。他都沒有看到Malfoy和Harry做任何除了互相詛咒之外的事,直到他們一起進了醫院。

McGonagall向Gryffindor們保證他們會在一定距離外被監視,而且他們各自帶了一個門鑰匙保證安全,不過正是這個他們需要門鑰匙的事實證明了他們不應該被允許在一起。那根本不是什麼令人安心的保證。

Ron壓製住了另一個哈欠,然後他聽到了一扇空教室的門後面有聲響。他呻吟著窺視了一下,然後微笑著對著Sir Nicholas和 the Grey Lady揮了揮手。很好。沒有學生在禁止入內的區域裡。只有兩隻鬼正在顯示著綻放浪漫的信號。不需要再待在這兒教育學生了,或是爭吵著他們應該被扣去多少分。不需要再因為打斷了學生們的隱私的幽會而尷尬了。

兩隻鬼之間的浪漫會是怎麼樣的,Ron在繼續他的走廊之旅的時候傻傻的想著,加快了腳步因為他很快就要搞定這個巡邏了。他轉過一個轉角,聽見了另外一個聲響,從他剛剛爬上來的樓梯那裡。

沉悶的發出一聲厭煩的呻吟,他悄悄的走了回去,希望那不會又是Lavender 和 Blaise Zabini.她上次被抓到的時候就對他很不爽了。

“噓。”有人在噓聲,一陣十分像是咯咯傻笑的聲音回答了。

“你-你只已才要噓呢。”那咯咯聲口齒不清的說著,“反正這裡沒有人。框且,宵禁時間還沒有過了那麼久。”

Ron的眉毛挑了起來,Harry?

“來-吧,Potter,我麼就要-嗯-到了。”Malfoy回答著,聽上去上氣不接下氣而且極度愉快,並且,醉的非常,非常厲害。“就-嗯-要到了。”

“你知-我麼還-應該到哪兒嗎?”Harry說,“那-萬應-嗯室-萬應室。”一陣小小的重物著地聲和混亂聲,酒醉的竊笑聲悶響著。

“上帝,Potter,你一根本-呃-不會喝-酒,”Malfoy說,“快-點。”

他們中的一個似乎絆倒了,而Ron突然意識到他現在不想撞見Harry和Malfoy.他瞟了一眼走廊,然後退後了一步,在他們轉過轉角的時候躲到一個盔甲後面。

“而嗯你可以?”Harry大笑著,“誰啊剛嗯才差點吐-在樓-梯上?”

“沒-有。”Malfoy以一種酒精化的尊嚴說著。

Ron從那盔甲的縫隙裡窺視著,不得不用一隻手捂住嘴才沒有大聲笑出來。Harry和Malfoy正搖晃著試圖通過那完全沒有任何障礙的走廊,並且不是很成功。Harry手臂環在Malfoy的肩上,Malfoy的手臂摟著Harry的腰,不過很難說到底是誰在支撐著誰。就Ron看到的,他們靠著墻倒下,都笑到喘不過氣來了。

“這樣-怎-呃樣?”Harry高高興興而口齒不清的說著,“我已經-你靠-墻上了。”接著他傾身靠近Malfoy,吻了他。Malfoy發出了一聲小小震驚的聲音,然後熱切的回吻了起來,而Ron急忙躲回了盔甲後面。

現在尷尬遠超越了有趣。如果那壓抑的耳語聲和沙沙聲是慣例的話,Harry和Malfoy正在享受著的稍稍超過了一點任何其他人應該在他們自己住處才做的事。

Well.這是完全不同的,知道你最好的朋友正在勾引著並且很有可能正在操著你最大的敵人,然後你在一旁看著。或者聽著。

“來唔,Potter,我們嗯幾乎-到房間-”Malfoy微弱的抗議著,那被壓抑的聲音Ron只能猜測是Harry正在吻著他讓他閉嘴。Eurgh.Ron扭動著試圖在其他任何人撞上他們之前禮貌的要求他們磕磕絆絆的回到他們的住處去。

“我不要我們的房間,我們總-在我們的房間。”Harry低語著,而Ron聽見了小小的砰的一聲。

他再次從縫隙裡看了出去,然後立即躲了回來,決定了他真的不需要Harry和Malfoy鎖定在一個熱烈的激吻中的景象,Malfoy試著用一隻手把Harry的套衫從他的褲子裡拉出來,另一隻手揉亂著Harry的頭髮,而Harry則堅持不屈試圖解開Malfoy襯衣的扣子。

“這裡發生了什麼?”Ernie Macmillan的聲音回響在走廊裡,而Ron,Harry和Malfoy都驚訝的猛然吸進一口氣。

“Harry?”Ernie不敢相信的問,而Ron再次看過去。Harry和Malfoy還靜止在原地,嘴因為驚訝張開著,Harry的一條腿擱在Malfoy的大腿之間,而Malfoy的襯衣紐扣解開了一半。“你們在幹什麼?”

這句話明顯問錯了,因為Harry和Malfoy看了看彼此,迅速的扔了他們震驚心虛的表情,一塊緊靠在彼此身上咯咯笑著快癱倒下去了。

“這看-去像在幹什麼,Ern?”Harry大笑著。

“Harry!你喝醉了!”

“她很聰明,不是麼?”Malfoy高興的說。

“Malfoy!你們都醉的很難堪。”Ernie發怒了,而Harry和Malfoy卻只是笑的更加厲害了,互相扶持著防止他們自己以一個很沒有尊嚴的四腳朝天的姿勢癱在地上。

“這徹底的違反了校規!”Ernie嚴厲的說,而Ron覺得聽夠了。

“謝了,Ern,我來處理他們。”他說著,走出了盔甲後面。Harry和Malfoy轉身,驚訝的,而且失去了平衡,Malfoy差點都沒能阻止Harry徹底跪下去。不幸的是這個動作使Malfoy的襯衣稍稍拉開的過頭了一點,露出了脖子上一串看上去極有可能是吻痕的印記。

太,多,太,多,信,息,了,Ron沮喪的想著。

“Ron!”Harry開心的說,“你從哪裡出來的?”

“Ron?你為什麼在那個後面-”

Ron緊緊的抓住了Ernie的袖子,“把他們留給我,Ern,拜託。算我欠你一次。”

“你不會讓他們就這樣走了,是嗎?如此嚴重的醉酒是極度違反校規的,而且-”

“Pansy!”Malfoy非常高興的叫道,當Pansy Parkinson走過轉角時。

“看,Potter,嗯說-級長大會!”Harry看了看,然後把他的臉埋在Malfoy的肩頭,壓製著他咯咯的笑聲。

“Draco?”Parkinson難以置信的說,“這裡發生了什麼?”

“Weasley和我正在討論該怎麼處理這兩個人。”Ernie說,帶著壓抑的尊嚴感。

“我說,首先他們需要被引導回他們的住處,在他們昏倒在這個走廊裡之前。”Parkinson指出,開始假笑,“Draco,親愛的,Lucius現在不在這裡真他媽的是一件好事。”

“可不是嘛?超級好事!”Malfoy用力的點著頭。

“Ernie,從現在開始我們能夠自己處理了。”Ron說。

“我認為有一個其他學院的級長在這裡是更可取的。你們兩人會因為個人喜好而產生偏頗-”

“Macmillan,我們知道我們的職責,”Parkinson大聲的打斷了,她的語氣十分危險,“我們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現在,請滾開。”

Ernie對著她和Ron眯起了眼睛,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走開了。他們都等著Ernie真的走遠了才轉身回去面對Harry和Malfoy.

“好吧。他是怎麼讓你喝醉的?”Ron問Harry.

“我是怎麼-你怎-知知道不是我讓我喝醉的?”Malfoy憤怒的說。

“是嗎?”

“Well……”Harry羞怯的開口。

“這有點……是我們兩人一起……”

“不過是你開始的-”Harry指出。

“沒-有!”Malfoy強調的說,“我只只說-他們有葡呃萄酒,你才-是那個-”

“你讓我打賭-”

“好了,好了,”Ron插了進來,“來吧。回你們房間去。我們護送你們。”

“你們會扣-扣分嗎?”Harry問,“因為,這-這不公平,我們現在不屬於學院,現在,是嗎?”

“我們在自語-自、願、休、學。”Malfoy小心仔細的說著。

“這不會讓這事變好點的,Draco,”Parkinson說,“因為打架休學-”

“自‘願’休學-”Harry重申。

“-並且在休學期間醉酒。這一點都不感人。”

“Oh,shit.你-Pansy,shit,不要上報那一部分,拜託。”Malfoy突然停止了話頭,第一次看上去真正的擔心了。

“Draco-”

“我會做禁閉的,那沒事。只是不要-”

“Oh,shit,是的,”Harry焦急的說,“Ron,就說那只是我一個人-”

Parkinson和Ron看著對方,Ron極度迷惑了,而Parkinson很擔心的樣子。

“好吧,”她緩緩的說,“我不會上報那一部分。但是你還是會有點麻煩,你知道的,好嗎?”她問Malfoy.

“因為我讓自己喝醉了,是的,不過好吧-”

“等等,不能這樣,沒有機會-”Ron開口。

“Ron,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最壞-壞的事不過是關禁閉,但是Malfoy的父-OW!”Harry呼痛出聲因為Malfoy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轉頭怒視著Malfoy,然後一些無法定義的東西從兩人之間穿過。Malfoy低下了眼放開了Harry的胳膊,而Harry挺直了身體,溫柔的撫摸著Malfoy的肩膀,然後轉回去看著Ron.“相信我,好嗎?我以後會解釋的。”

Ron轉頭看著Parkinson,而後者正帶著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看著這兩人的互動,同時在地板上煩躁的拖動著她自己的足尖。

“為什麼我有感覺我是這裡唯一一個不清楚狀況的人?”

“因為你就是。”Parkinson簡略的說,“Weasley.這事很簡單。我們會以晚歸為由扣他們每人十分,扣Potter二十分因為醉酒,然後扣Draco二十分因為允許Potter醉酒並且在我們試圖因為晚歸處罰他們時和我們起了衝突。沒有人需要知道Draco也喝醉了。”

“我不能-”

“Ron,求你。”Harry靜靜的說。

Ron盯著他,終於注意到Malfoy,並沒有看上去正因為逃脫了什麼而自鳴得意,反而看上去明顯的可憐兮兮以及尷尬不已。

“Merlin.你最好有對此有一個好解釋,Harry.”Ron說,放棄了。

Harry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拍了拍Malfoy的胳膊。Malfoy從他那裡移開了視線,清了清嗓子,不過並沒有抽回手臂。

Parkinson緊抿著嘴脣,凝視了他們一會兒,然後準備離開走廊。他們跟著她,互相攙扶著支撐,Ron尾隨在後。

“那麼,你們今晚喝了什麼神釀?”她問。

“怎麼著,一個人不能在他自己該死的-的蜜月裡喝酒?”Malfoy暴躁的嘀咕。

Harry咯咯笑著,“在地-海-地中海-巡遊了一回。”他仔細的說。

“解釋一下。”Malfoy說。

“我暈船了。”

“噁心。”

“你暈船了嗎?”

“Malfoy家的人不會暈船。我們根據天氣變化感覺。”他帶著高貴感說著,然後他們再次笑的站不穩。

“好了,你們到了,Hades.”Parkinson對Sir Xander說,然後退後一步側身讓Harry和Malfoy一邊大笑著一邊磕磕絆絆走進他們的住處。他們馬上倒進沙發裡。

Ron翻了翻眼睛,“Harry.你們兩個需要上床。”

“什麼,在你的面前?”Harry說,“Ron,夥計,這有點下流哦。”

Ron在厭煩中呼出一口氣,無視著Malfoy 和 Parkinson的竊笑,並慶幸著這房間很黑沒人看得見他臉紅了。“我的意思是你們需要去睡覺。”

“我不想睡覺,”Harry說,並馬上矛盾的打了一個大哈欠,“正-有太多的樂子。Ron,你知-知道Malfoy醉了之後有多滑稽嗎?我本來還以為他只是一個悶悶不樂的討厭鬼呢。”

“我才以為你是一個只會鬱悶的愛哭鬼呢。”Malfoy傻笑著,而Harry看上去因為某些原因發現這句話非常的有趣。

Ron和Parkinson交換了一個激怒的眼神,雖然Parkinson看上去同時也在壓抑一陣笑。

“來吧,你們兩個,你們必須去睡覺。”她說。

“為什麼?明天沒有課,明天-明天是禮拜幾來著?”Malfoy也在打著哈欠。

“周六。不過我不能信任你們不會找來更多的麻煩如果我在你們還醒著的時候離開,而我也不想整夜做你們的保姆。”Parkinson堅決的說,雙手叉腰,“現在。去做睡前準備。”

“求我。”Malfoy對她露齒而笑,不過一瞬間之後她端著雙手走向他的時候,他就慌慌張張的爬下了沙發,“我不是那個意思,上帝,Pansy,你-你完全-全沒有幽嗯默感。”Malfoy咕噥著,躲避著她。

“來吧,Potter,不然她會使用那個‘非契約火焰觸摸法’的。你真是無情,Pants(內褲),你知道的不是嗎?”他費力拉起Harry,在Harry搖晃著臉上有點發綠的同時穩住他。

“Ooh,我想我要-”

“試試看吐在我身上,我會把你的嘴咒到封死,”Malfoy尖銳的說,“而-後那些都會從你鼻子裡出來。”Harry點點頭,屏住呼吸,明顯在試圖讓他的晚餐留在胃裡。

“Shh.你會沒事的。來吧。”Malfoy把Harry推向他們的盥洗室。

“這真是奇跡。”Parkinson靜靜地向Ron評價著,“我本來還以為他們會一起在第一天的時候就躺到‘St.Mungo's的永久白痴翼’裡去。”

“他們看上去做的還不錯。”Ron懷疑的說。

“是的。”Parkinson嘆氣,“上帝,可憐的Draco.”

“可憐的Harry還差不多。”Ron說。

Parkinson翻了翻她的眼睛,“好吧,Weasley.我不會在周五的半夜和你爭論這個的。”她走進了盥洗室,在那裡Harry和Malfoy看上去似乎有一點找不到他們的牙刷。

“Oh Merlin,你們沒希望了。”她發火了,“這裡。站著別動。”她對著他們揮了幾下她的魔杖,“清潔牙齒,洗臉,你們晚上還要做什麼?”

“魔藥,”Harry對著他們的放浴室用品的櫥櫃點了下頭,“給他的。”他開始疲憊的向他們的床搖晃過去。

“哪裡?”

“在那-那-上面-就是那個。”Malfoy指著。

“打開。”Parkinson說著,給了Malfoy一整勺的魔藥,“你服用耐心魔藥,Draco?”

“看看我和誰住-住在一起吧,”Malfoy繞著勺子喃喃而語,“你怎嗯能在沒-沒有耐心魔藥的情況下存活?”

“Hey!”

“說得好,”Parkinson說,“好了,我們走吧。”她哄著Malfoy走去床裡,而Ron示意Harry騰出空間。Malfoy躺下,閉上了眼睛。

“脫鞋。”Parkinson命令。

“走-開。”

Parkinson聳了聳肩,走出門去。

“等等-你要去哪兒?”Ron問。

“床上。我們已經完成了我們的部分。如果他們願意他們可以穿著衣服去睡。”

“但是你不擔心他們會-你知道的,傷害對方?他們醉了。”

“他們幾乎要睡著了。”

“我還是不信任他。他在the Great Hall裡打碎了Harry的鼻子-”

Parkinson撅起嘴脣,“這點也許沒能抓住你的注意:當Draco在打碎Potter鼻子的時候,Potter正忙著將一群一年級學生們頭頂上的窗子粉碎。沒人因此被切割成碎片真是一個奇跡。而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注意到了,不過Draco才是那個……脖子上擁有有趣圖案的人。我不得不說他應該比Potter緊張得多才是。”她假笑著,“不過他看上去完全沒有抱怨。”

Ron依舊頑固的交叉著手臂,Parkinson聳聳肩,“那好吧。你等到他們睡著了再走吧。我明天早上會帶宿醉魔藥來。”

“好的。”Ron在她離開起居室的時候坐進了一張沙發裡,“Harry?你還好吧?”他叫道。

“沒-事的。”Harry從臥室裡回答著,“你不必留下。”

“我只是待到你們睡著。”他平板的說。

“Malfoy,幹什麼-”Harry的聲音突然切斷了。

“Shh.”

咯咯的笑聲。沙沙的床單聲。

Ron皺眉,“你們在-”

“我說了,Shh.”Malfoy噓著聲,如此輕柔以至於Ron幾乎都聽不見。

“Harry?你還好嗎?”Ron懷疑的叫著。

“嗯-是的,Ron,只-很好-”Harry的聲音聽上去有一點喘不過氣來,顫抖著,就像正在試圖壓抑大笑或是……或是別的什麼。Ron板起了臉。他不會的。那只可悲的雪貂,他不會真的試圖對Ron最好的朋友做些什麼的,當Ron就在旁邊房間的時候,他會嗎?

“Malfoy,你在做什麼?”Ron平板的問。

一陣短促的停頓,然後一個慢條斯理的聲音浮出臥室:“Well,Weaselby,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我更想直接展示給你看-”

“Malfoy!”Harry的聲音打斷了他,“他媽的停下!”一陣小小的沙沙聲,“Ron就在外面!”

“我沒有讓他待在這兒。”

“他-是做了一-朋友做的事。”

“做了一個打擾別人的傻瓜。”

有人起身的聲音。

“你去哪裡?”

“和Ron談談。”

短暫的沉默,然後是床下彈簧吱吱作響的聲音。

“不,我沒-生你的氣,只是想……和Ron談談。你睡吧。”又一陣短暫的沉默,“Well又不是說什-事有-有可能會發生,Malfoy,不知道你怎麼樣,不過這麼醉的情況下我是做不了-”

“是的,好吧。”Malfoy貌似在床裡翻了個身。

“你沒有生我的氣吧,有嗎?”

“沒有,只-只是覺得兩個人一起睡覺會比較好。不過算了。晚安,Weasel.”他微微抬高了聲音,而Ron強迫自己禮貌的問候了晚安。

Harry從臥室裡走出來,迷濛的微笑著。

“你還好吧?”Ron緊張的問,仔細的凝視著他。他看上去還行。醉得很嚴重並且看上去非常疲勞,不過沒什麼大問題。

“嗯,不錯,怎麼了?”

“我們都非常擔心你。”Harry抬起了眉毛。“Harry,上次我們看見你的時候,你們倆幾乎殺了對方,然後就聽說你們兩個要單獨待四天?換做是你不會擔心嗎?”

“我沒事。我們都沒事。和他單獨待在一起要容易得多。”

Ron皺眉,徹底困惑了,“那麼……你們一直都在做什麼?”

Harry的嘴古怪的顯出一個羞怯的微笑,而Ron慌忙舉起手,“呃,不,不要,當我沒問,我真的不是要問這個真的不要回答我-”

Harry大笑著,“不,不是那個。我的意思是,不止是那個。我是說-不,我們沒有-不過,有點-erm.”他清了清嗓子,“而且,只是,你知道的,只是去了解對方。”他打了個哈欠,“Ron.回去吧。我很好。”

“我有點緊張把你留在他身邊,在你們都醉了的時候。”

Harry輕笑著,然後聳了聳肩,“好吧。請便吧。我要上床去了。”

“還以為你想談談?”

“太醉-嗯-太累-沒法-談。對不起,Ron.”他轉身走向臥室,慢慢的解著他的襯衣紐扣。“Huh.”

“怎麼了?”Ron問,跟著他。

“他說得對。這大概是第一次……”Ron退縮了,希望Harry不會發表任何爆炸性的言論。“第一次我們同一時間一起睡覺自從……是的。Huh.”

“呃……嗯。”Ron說,徹底不知所云。

“你真是一個好朋友,Ron.”Harry帶著醉酒後的真摯對著Ron微笑,“我會給你一個擁抱,不過我不喜歡被燙傷。”

“呃……沒事。”Ron擔憂的看著Harry脫下襯衣和鞋子躺下,而Malfoy,還半睡半醒著,翻過身來擁抱住他,把他的臉擱在Harry脖子的彎曲處。不到幾秒鐘他們都沉沉睡去。

ooooooo

It’s the end of Day 25 and Chapter 7.

ooooooo


Chapter 8

十月二十四日

第26日,周六

“-告訴過你了,這沒什麼-”Malfoy說,Harry轉過身,震驚的,因為那隱私簾子嗖嗖的被掀開了。Pomfrey正盯著Harry,她的臉上有著無法解讀的表情。

“……什麼?”他問,當她盯著他足夠久了讓他感覺不舒服了。

“Madam Pomfrey,這沒事,”Malfoy說,從那簾子後面走出來,一隻手拿著他的襯衣,看上去極度厭煩,“他沒有傷害我。”

“什麼?”Harry問,困惑的,“傷害你?”

“她正在‘擔心’那些瘀傷。”Malfoy咕噥著,煩躁的。

“什麼瘀-哦。哦”Harry感覺他自己變成了深紅色。這真是令人驚奇,他想,就在你認為他們的情況已經不能變得更加令人尷尬的時候,就是變了。

“是的,哦。”Pomfrey態度中立的說著,“Mr.Malfoy堅持說沒有任何嚴重的事發生了。然而,我還是要呼叫Esposito治療師。”

“因為一些吻痕?”Malfoy不敢相信的問。

Harry在他的椅子裡難堪的動了一下。就著醫務室裡明亮的光線,Malfoy的脖子看上去並沒有被非常嚴重的……濫用。

“不止是一些吻痕。你的後背看上去就像你和一個發怒的Veela打了幾場架。”

“什麼?”Harry迷惑了,“我沒有抓他的後背-”

“不是你,Potter,是昨天你把推在的那個該死的樹。”Malfoy厲聲說,“她緊張的內褲都卷起來了因為-”

“因為我們需要監視你們,保證你們不會傷害彼此,Mr.Malfoy.”Pomfrey粗率的說。

“那個只是變得有點粗魯,只是這樣,那是完全自願的-”

“而如果這是一段一般的關係,這就除了你們自己之外不關其他任何人的事。不過,有鑒於你們的歷史,我們對於讓你們倆襲擊對方有些謹慎-”

“他沒有襲擊我-”

“我沒有-”Harry開口,然後Pomfrey示意他來到Malfoy的背後。Harry看了一眼Malfoy的後背,倒吸進一口氣。

“哦我的上帝-”他說,“我不知道-Malfoy,你為什麼不說出來-”

“因為我根本不介意,你這白痴。我幾乎都沒有感覺到。我不是一個女孩,Potter,你不用好像我會碎了一樣的對待我。相信我,如果我不喜歡你這麼做,我會告訴你的。”

“不過-”

“我要去呼叫Esposito治療師了。”Pomfrey堅定的說。她邁步匆忙離去,然後又轉過身來,明顯不確定她是不是應該把他們倆單獨留下。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Malfoy厲聲說,“我們不會在你去聯繫那個治療師的時候撲向對方的。看著,Potter會把他那巨人雙手放在那張床上的,而我會坐在我的小矮凳上吃著我的嬰兒米粉和乳汁,遠遠的離開那個巨大恐怖的Gryffindor.”

Harry低下頭,深感尷尬,因為Pomfrey給了他們另外一個嚴厲的瞪視,然後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Merlin,這真是荒謬。”Malfoy嘀咕。

Harry緊咬著他的嘴脣,想著是不是有可能因為臉紅的太嚴重了而產生曬斑。

“Oh,bloody hell,Potter,你不是真的在想-是的,你正在想著。”Malfoy甩回他的襯衣,開始扣紐扣,“你沒有傷害我,你這愚蠢的白痴。”他說,十分激怒的。

“不過Pomfrey-”

“Pomfrey很有可能已經一百萬年沒有愛撫過任何人了,”Malfoy冷笑道,“你以為Pansy就從來沒有留給我一些紀念品?或者Helen,或者任何其他的女孩我-”

“但是我,我不是有意要-不過我的確想過要傷害你的,我那時很生你的氣,所以我把你推到-”

“而我想讓你這麼做。”

Harry畏縮了一點,有些反感的,“你的意思是,你喜歡-喜歡那種,那種,嗯-”

“那種……什麼?”Malfoy凝視著他,困惑的,“你的意思是……像是,疼痛遊戲?”

Harry再次垂下眼簾,Malfoy大笑起來,“你真是令人難以置信,Potter.這裡,”他手指著他的脖子和後背,“這不是疼痛遊戲。無論如何發揮想象。這只是……沒有克制罷了,只是這樣而已。而且昨天我們兩人都需要那個。”

Harry抬起了眉毛。

“我們當時都對彼此很生氣,不是嗎?所以為了不要演變成一場全面戰爭並且造成真正的危險,我們來了一場極佳的近乎做愛,而我最後得到了一些讓我們的老處女學校護士有點緊張的抓痕。”

這麼想的話,那看上去還不是那麼糟糕。Harry的呼吸稍稍輕鬆了些。

“她不老。”他公平的指出。

“Potter.”Malfoy把他的手放在Harry的腿上,“你沒有做錯任何事。Esposito很有可能會為Pomfrey因此聯繫了她而大笑的。”

ooooooo

“我希望她不會撞到什麼。”Harry說著,當他和Malfoy看著治療師Esposito下降著飛向他們時。

Pmfrey告訴過他們治療師會來探視他們,不過不希望他們在房間裡浪費了這一整天等她。他們被告知按他們自己的計劃度過這一天。Esposito會知道去哪裡找他們的,通過定位給他們的那兩個門鑰匙上的監視咒語。而現在,她就在這裡,稍稍超過了一點午餐時間,飛向他們的觀景點。

Harry關上了他的書,對於治療師的拜訪很緊張,而且對於Pomfrey和Esposito似乎都認為他對Malfoy是個威脅這件事感到非常不安。這是一種令人厭煩而又布滿全身的感受,知道有人認為他是危險的。並且想著他們是不是正確的。這是他所知的的最壞的感覺之一,同時看上去也是持續侵襲他的感覺之一。就像他擔心他是Slytherin繼承人,到處石化麻瓜出身的人的時候一樣。或者是他吹脹了他的姑媽時。或者是當他在那條幾乎殺了Mr.Weasley的蛇的腦子裡時。而現在,想知道他對於和自己締結契約的那個人是不是個威脅,由於他的暴力傾向現在和性以一種非常煩擾的方式混雜在一起。

而現在,Malfoy,他那被懷疑的受害人,的樣子實在是不怎麼管用,看上去正認為整件事就是個笑話。考慮到Malfoy的行為模式和他的家族眼中的可接受事物範圍,Harry開始發現Malfoy對於Harry行為的隨意接受實際上並沒有任何意義。

“Well,”Esposito治療師在她降落時說,“我花了好一會兒才來到這裡。”她爬下她的掃帚,臉頰粉紅,“每次我飛行時,我都告訴自己要多做做這項運動。在我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我幾乎天天飛行。回到我的時代,我做了四年的找球手。”她對著Malfoy微笑,“而且,是的,‘回到我的時代’指的是中世紀之後的幾年,Mr.Malfoy.”她愉快的說著,“那麼,這裡就是你們度過了這幾天的地方?”

“是的,基本上。”

“看上去非常不錯。很好的選擇,男孩們。”她重重的坐在地上,示意他們也坐下。

“好了。我想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談談這裡發生了什麼。”她嚴肅的開口。

Malfoy在他坐下的同時清了清嗓子,“我告訴過Madam Pomfrey了-”

“不不不,”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不是說那些瘀傷和劃傷,不過她還是很正確的選擇了通知我。而我則希望你們近期內不要再重複那類的行為了,出於對於Madam Pmfrey的緊張的考慮,如果不是有別的什麼情況的話。不過,這不是我一路趕來這兒的主要原因。”

“那麼……主要原因是什麼?”Harry問,慎重的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有點緊張。

“兩個原因,實際上。看上去你們已經對彼此很自在了,性這個方面?”

“呃,是的。”

“非常好。你們考慮過實行真正意義上的性交了嗎?”

一陣非常不自然的沉默,期間Harry發現他自己極度入迷的看著一隻小螞蟻爬過他的運動鞋,而Malfoy對於他的一片指甲產生了輕微強迫症,然後他們意義不明的聳了聳肩。

“我據此猜測這是一個非常熱心的贊成。”治療師乾巴巴的說,“Well,這很不錯,而且我希望你們享受發掘彼此以及這一切的過程,但是,就Madam Pomfrey的報告來看,我需要稍稍介入一點,做一些惱人的打擾。可以嗎?”

他們不確定的點了點頭。

“我擔心的第一件事是你們似乎都在性行為之後馬上感覺精疲力竭。就你們的報告看來,每一次都發生這樣的情況,而且並沒有變好的態勢。”

“我……我之前也有過這類的情況,雖然-”Malfoy開口。

“每一次都是?”

“Well,不是,不過……”

“我想知道,是不是有某種能量反饋發生。因為現在的事情看上去似乎是……你們倆的能量在逐漸乾涸。”

“什麼意思?”

“你們看上去比幾天前要放鬆的多了,不過卻非常疲憊。”

Harry看著Malfoy,注意到他的確看上去有些壓抑,有些不夠平穩,雙眼不像平時那麼犀利。他打了個哈欠,意識到他自己也有點累。

“Well……那也許是因為……erm……我們正在,嗯-”他切斷了話語,Malfoy的眼神警告他不要說下去。

“如果你的意思是你們都在宿醉,不,不是這個。”他們驚訝的準備開口。“是的,我們兩個都自己看出了這點。治療師們傾向於注意到這類事,你知道。不過我會打賭你們已經服用過醒酒魔藥了,而且你們說昨晚你們睡得很好,但是你們還是感覺和睡覺前一樣累。是嗎?”

他們不確定的點了點頭。

“這點令人擔心。如果做愛是造成這一切的緣由,最簡單的建議似乎就是停止做愛,不過那真的,真的不會是一個好主意,考慮到一個希望落空的契約咒語可能對人們產生的影響,尤其是在你們倆這一特殊案例裡。”她在說的同時拿出一隻羽毛筆和一份卷軸,然後對羽毛筆施了一個簡單的咒語。

“讓我們開始吧。這疲憊感是什麼時間裡凸顯的-高潮之中,之後馬上,還是過了一會兒之後?”

“之後馬上就,基本上……”Harry說,Malfoy點頭。

“你們事後覺得不安心煩嗎?”

“沒有。”他們異口同聲。

“你們一天之中有幾次性行為?”

“呃……”他們交換了幾個不確定的視線,然後Harry猜道:“四到五次?”,同時Malfoy說:“三到四次,我認為。”

“哦,年輕真好。”治療師嘆息道,“三到五次。我猜這取決於你們如何界定性行為。”她評論道,然後開始了下一個問題。

接著是下一個,然後是另一個,直到Harry和Malfoy從尷尬慢慢變到厭煩。當她突然把羽毛筆收起來的時候他們都震驚了一下。

“好了。就是這樣了,那麼。”

“就是怎樣了?”Malfoy問。

“這是我能想到的所有有關第一件事的問題。不過,我不得不準備一份報告,而我希望能在我的記憶尚且清晰的時候做這件事。你們為什麼不去飛一會兒呢,在我做這件事的時候,然後當我準備好討論今天來這裡的另一件事的時候,我會叫你們回來的。”

“什麼?”

“我要把這些整理成報告。”她說,拿出一隻不一樣的羽毛筆,“如果你們不希望坐在這裡看著我寫,去飛行吧。我聽說你們的Seeker's Games變得非常流行。”

“流行?”Harry皺眉。

“是的,一些學生注意到昨天你們在玩。其中的兩個正在醫療翼接受因為暴露於曼德拉草的哭聲中造成的問題,當今天早上我到達那裡的時候。他們正在討論你們的遊戲,打賭誰會贏下下一局。你們有粉絲了。”

Harry和Malfoy交換了一個驚訝的視線。過去兩天裡他們玩過好幾次,不過不是為了其他任何人的利益。他們被追隨者學生們注意到了並且觀察著是非常的……令人高興的,但是也是令人不安的。

“去吧,玩幾局。我完成的時候會吹口哨的,然後我們會繼續我在這兒的另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Malfoy問。

“我們會以非常、非常私密的細節性討論一下你們不久的將來裡的性生活。這聽上去是不是很有趣呢?”

ooooooo

真是好長好長的一天,Harry在他和Malfoy當晚疲倦的進入他們的住處時想著。

在Esposito的兩堂指導課程之間,兩套Seeker's Games,還有他們做的大量的閱讀,更不要提那兩場在禁林邊緣進行的偷偷摸摸卻絕對炙熱的撫摸課程,Harry感覺他好像徒手殺了兩頭acromantulas.

“Potter,不要扔我的桌子上。”Malfoy疲憊的說著,Harry拿起他剛才扔在Malfoy桌子上的長袍,掛在他自己的桌子上。

“我猜我們要叫家養小精靈們帶晚餐來這裡?”Malfoy問。

“是的,我去不了Hogsmeade了,抱歉。”Harry說,走去他們盥洗室。“我只是要-我會去一次廚房,先給我一分鐘。”他關上門,試著想出他的疲勞中多少是可以用忙碌的一天來解釋的。當他從盥洗室裡出來的時候還在想著。他停下,驚喜的看到晚餐已經在他們的起居室裡等他了。

“Oh.你去了-”

“沒有,Dobby當你在盥洗室的時候來過了。”Malfoy說,無精打采的切著他的蘋果派。

“好的。”Harry坐下,深深的陷進椅子裡,注意到Malfoy的動作很慢,幾乎可以說是遲緩。“你還好吧?”

“是的,只是累了。這天好長。”

“是的。”Harry邊沉思著邊咀嚼,“你怎麼看-”

“我認為我不想去思考為什麼我很累。”Malfoy疲憊的打斷他,而Harry發現他自己寧願聽到他平常那種厲聲的挖苦。這種奇怪的沉靜感讓Malfoy有點令人不安。Malfoy抬頭,看見了Harry擔憂的凝視。

“我更寧願想想我們和Esposito談論的另外那個話題。”他說,他的嘴角因為Harry不自己覺的倒吸一口氣而微微愉快的揚起。

“你能相信……我的意思是,我……你能相信那個嗎?”

“你的意思是,我是不是真的和一個老得足以做我祖母的女巫討論了體位,做愛魔咒,攻和受(topping and bottoming)?”Malfoy假笑著,“我更希望相信這件事不過是我妄想的產物,不過這將意味是我自己想出這一切的,那樣只會更加讓我心煩。”

Harry笑了,“我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她說的那些裡的一半是有可能的。”他承認道,“我一直在想她是不是在胡編亂造的。”

“你應該看看你自己的臉,當她建議我們的第一次在醫院裡做的時候。你真是徹底的太容易被騙了,Potter.”

Harry輕笑著,吃進一點點東西。那是一個有趣的討論,除了那些稀奇古怪的內容之外。Esposito有辦法讓所有事都聽上去非常真實而客觀以至於很難在整個過程中保持害羞。她的幽默感也很有幫助。他猜掌握太多信息總要好過只有太少信息,當真的要用第一次做愛來保持他們不穩定的平衡時。

Malfoy懶懶的切開一片蘋果派,沉思的咀嚼著,“你知道的……這疲憊感……”

“我還以為你不想談這個。”

“她說她咨詢過這類事情的專家。不過……”

“我知道。她應該是這個問題的專家。”

“是的。”

“不過,你聽見她說的了,”Harry指出,“她的專業領域是契約咒語。不是蓄意混淆的咒語。”

“是的。”

他們半心半意的在沉默中吃了一會兒。“這一點讓一切都不一樣了,是嗎?”Harry最終說。“如果這個咒語真的是那樣的話。”

“想到我們被一個業餘愛好者詛咒了已經夠糟糕的了。不過,現在……”

“那個咒語是被故意施放錯誤的。”Harry頓了一下,“不過,為什麼會有人那麼做呢?”

“而且為什麼是對著我們?”

“我們不知道它是對著我們的。”Harry說,“只是對著任何恰巧爭吵著穿過那扇門的人而已。”

“那天只有我們七個人在那裡,除了你和我之外的所有人都相處的很好。”

“但是-”

“那次會議的是向所有人公告過的。Quidditch比賽的新規則是預言家日報的頭版新聞,每個人都知道所有的隊長和找球手都要開會和Madam Hooch討論這個……”

那次會議有七個人蔘加。他自己和Malfoy都是兼任隊長和找球手的。還有Hufflepuff 和 Ravenclaw的隊長們和找球手們。另外就是Madam Hooch.

而所有人,就像Malfoy說的,都相處的很好,除了他們兩個,主要是因為Malfoy都不會費心和Harry之外的任何人爭論。而且他們倆是唯一對新規則該如何在Hogwarts執行抱有固執而熱烈的看法的人;其他參加會議的人都對這整個話題漠不關心。

Harry突然意識到他對於會議的最終結果毫不知情。他們開始了一場爭論並且在會議中途走了出去……那之後的就都是歷史了。

而那個他們使用的教室位於城堡中一個幾乎完全不使用的部分。為他們在門上設置一個陷阱不是一件難事。

“你認為那是直接對準我們的?”Harry懷疑的說。

“為什麼不是呢?”

“這有點被害妄想症,你不這麼認為嗎?”

“如果人們在哪兒是為了你,那就不是被害妄想症,Potter;你是所有人之中最應該認識到這點的人。”

“誰會想這麼做?”

“我們都有敵人。”

“不過不是同一群人。誰會想一次性解決我們兩個?”

“我不知道。”Malfoy無精打采的嘆了口氣。

他們又稍稍吃了一會兒,直到Malfoy最終放下他的叉子。

“我吃不下了。我要上床去了。”

Harry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在他的盤子裡推著他的派,Malfoy走去刷牙準備睡覺。

“Potter?你來嗎?”Malfoy在他們的臥室門口靜靜說著。

Harry抬起視線看著他。Malfoy的雙眼中有一些無法定義的東西在疲憊後面閃爍著。那一瞬間,不經意的,猶猶豫豫的。幾乎是……脆弱不安的。

Harry鎖定Malfoy的凝視,思考著。自從他們之間的性吸引第二次發生之後,在未經討論的情況下他們不再一起上床睡覺。既不願意在睡著之前純潔的躺在另一個人身邊,又不願意只是進行到現在的地步而無法更進一步。所以他們輪流;一個人躺下時另一個學習,在第一個人安全的睡著之後再上床。除了昨晚,他們都太醉了無法發生任何事,Malfoy只是戲弄了一下在旁邊的Ron罷了。

不過,今晚……今晚其他什麼都不存在了。只有他們。沒有酒精,沒有朋友,沒有快速簡單的藉口來逃避親昵,如果他們想要的話。

而且已經沒有必要逃避了。沒有人會逼他做任何他沒有準備好的事;他終於接受了這一點。

沒有把視線從Malfoy身上移開,Harry站了起來,在臥室門口加入了他,傾身接吻了一會兒,然後Malfoy把他推向盥洗室。

他走了進去,讓機械的睡前準備動作洗刷掉對於他們契約的擔憂,那治療師擔心的疲憊感,以及他們只有一天時間了,在回到他們的日常生活中去之前,面對學校、Slytherin們、Snape以及他們自己的個性等等帶來的壓力……

現在不是處理這些的時候。

當Harry出來的時候,Malfoy已經把衣服脫到剩下T恤和內褲,坐在床上等他,安靜的看著Harry脫下他自己的襯衣和長褲。

他向Harry伸出手,接過握住他的手,躺下,並將Harry拉向他。

這比通過談話放下心理障礙要愉快的多了,Harry在他向著Malfoy俯下身,他們的脣碰在一起時想到。放下這一類的障礙要容易得多,而當放下之後,感覺要好的太多太多了。

當Malfoy的脣觸到他的下頜的時候,Harry閉上了眼睛,微微笑著,因為Malfoy耳語道:“不要擔心,不會用牙齒的-”,然後他輕舔著他的耳廓,讓Harry的後背掠過陣陣戰慄。

他弓起身,貼近Malfoy的撫摸,雙手滑進Malfoy的T恤底下。Malfoy坐起來了足夠長的時間脫去他的T恤,接著拖動著Harry的襯衣。Harry猶豫了一秒,然後脫下了它,接著他們回到彼此的嘴脣上。

嗯,這真的很好,Harry想著,轉過身把Malfoy拉向他,注意到雖然上次他這麼做的時候因為Malfoy罩住了他而有些緊張,這次他完全沒問題。

事實上,他想要感覺他整個身體,於是他將Malfoy拖到自己身上。Malfoy溫柔的用膝蓋輕輕推了一下Harry的大腿,Harry就自動的分開雙腿,向後仰起頭,當Malfoy的身體完全覆蓋在他身上時,他漏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他們的勃起緊貼著彼此,他們的嘴脣再次需索著對方。

Oh,yeah.Very nice.他微微打開雙脣,渴望著更多的摩擦,更強的壓力,隨後就感覺到Malfoy的呼吸燃燒了起來。Malfoy擁著他翻滾了一下,讓他們面對面側躺著,緩緩的向下伸手到Harry的內褲。Harry微笑著,也伸手向Malfoy的,他們的手擦過褲腰處,伸了進去,手指輕輕的上下套弄,調戲著彼此。

“等等。”Harry低語著,對於Malfoy的內褲腰帶在他手腕上的壓力很惱怒,“你介意把它脫下來嗎?”

Malfoy快速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大笑驚到了他們兩個人。“我會不會介意把它脫下來這樣你就可以給我一個更好的hand job?讓我考慮一下。”他在說的同時急速的褪去他的內褲,因為Harry也做了同樣的動作而露齒一笑,然後他們的脣瓣相遇在一個深吻之中。

他們完全赤裸了,Harry意識到,但是完全不覺得奇怪。事實上,他感到徹底自然和非常驚奇。他輕輕的愛撫著Malfoy的後背,對於貫穿Malfoy身體的顫抖微微一笑,隨後在Malfoy更堅定的抓緊他的同時呻吟在他的嘴中。

“也沒有樹皮了,是不是很好啊?”Malfoy在Harry脖頸裡咕噥著,然後他們笑了。Malfoy的呼吸又急促了些,因為Harry手上的套弄更加用力、更加快速了。

“Oh,yeah,再快一點-”他試圖說,看上去已經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了。Harry輕輕的咬了咬他的耳朵,Malfoy驚跳了一下。

“還記得我嗎?”Harry說,朝他自己那被忽略的堅挺點了下頭。

“不要咬,你會嚇到Madam Pomfrey的。”Malfoy耳語道,手上再次動了起來。“我-噢-”無論他要說什麼都已經被忘在了腦後,他咬住嘴脣,身體向後弓起,在Harry的動作中徹底迷失了自己。他們在彼此的手裡饑渴的抽插著,在他們緊繃著完成之前不再有其他任何話語。

“Oh god-”Malfoy靜靜的說,隨後宣泄在Harry的手裡。Harry耐心的等著Malfoy恢復的足夠了來幫他完成,當他再次動起來的時候,他連最小的嗚咽聲都無法抑制了。

“Yes-oh,oh,yeah,that's-”值得注意的是現在甚至連想到話語都是完完全全的不可能,當這個世界以這樣一種深切滿足的方式墜毀的時候。在他們都平靜下來的過程中,他緊緊的抱著Malfoy.

“Bloody hell.”他軟軟的說著,感覺到疲憊滲透進他身體的每一絲纖維裡,而睡意衝刷而過。

“這太-是的,這太過了。”Malfoy緩緩的說。他嘆了口氣。“這……我們有麻煩了。這咒語讓我們立即就更加虛弱了。”

“是的。不過沒什麼能做的。”Harry喃喃而語,意識正逐漸遠離。“Pomfrey會想出辦法的。”

“我們已經在床上了真是一件好事。”

“是的……”

當Malfoy昏昏欲睡的咕噥清潔咒的同時,他感覺睡意徹底淹沒了他。

ooooooo

It’s the end of Day 26 and Chapter 8.

ooooooo
  1. 2014/03/28(金) 00:4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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