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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HDH] Bond 番外集

Bond完整番外八篇
番外一

這不是Seamus的錯。不真的是。此事發生的原因只是在於他被要求來為魔咒課測試一種新發明的深層睡眠魔咒,但是他忘了在睡前施放這個魔咒,所以他在Harry做了又一個噩夢時被吵醒了。

雖然忘記施咒很有可能是他的錯,但是這在昨晚的Gryffindor 之“沒有在學院杯賽上墊底”派對上酩酊大醉之後似乎情有可原。或者說,像Dean的叫法那樣:Gryffindor之“慶祝那個打敗了我們的找球手的找球手-因為他自己的隊伍做不到這點”派對。

這個派對很有可能也是Draco忘了完全關上他和Harry的床幕的原因。同時忘了施下隱私咒語。

Seamus模模糊糊的醒了過來,望了過去,看見Harry不安的輾轉反側著,他的眉毛深深皺起,喉嚨中泄漏出一個痛苦的聲音。Seamus呻吟了一下;Harry和噩夢一起,永遠不是一件好事。

他伸出一隻手準備爬起來,然後他記起來,當然的,Draco在那兒。而且非常肯定的,Draco翻過身來,放了一隻手在Harry的肩頭,在甚至都沒有醒來的情況下。

“N-no-”Harry仿佛窒息般的聲音,Seamus抬起了頭。看見Draco的眼睛閃了閃睜開了,接著就聽見他那睡意朦朧的聲音。

“Harry.你在做夢。醒醒。”Draco低語道,而Harry在震驚中醒了過來。Draco打了個哈欠,“噩夢?”

Harry的呼吸困難且急促,他點了點頭。Seamus再次閉上了眼睛。

“關於什麼的?”

Harry發出了一聲模糊不清的痛苦的聲音,而Seamus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見Draco用一條胳膊擁住了Harry並且讓他的頭靠在他的肩上。

“繼續睡覺。”他堅定的說。

“好-好的。”Harry的聲音聽上去仍舊驚恐不安。

“那只是一個噩夢。沒事的。”Draco說,煩惱開始代替了他聲音中的睡意。

“那,那是-你-我-算了。”Harry結結巴巴的說,並且轉過身來到面對Seamus的那一面,他背對著Draco,緊繃的閉上眼。Draco發出了一個深深的嘆息,接著他移動過來從背後擁抱住Harry並且輕輕的嗅吻著他,在他的頸側溫柔的說道:

“又是一個關於我的標記的噩夢?”

Harry緊張的吞咽了一下。

“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Draco靜靜的說,以一種比Seamus聽見過的任何時候都要溫柔的音調,“他已經失蹤了。傲羅們完全不知道他在哪兒,食死徒們也不知道。你知道他已經沒有理由再次激活這個標記了。”

Harry點了點頭,“我-我知道,只是,我覺得昨天看見你母親讓我有一點兒-”

Draco不耐煩的出了口氣,“每個人都會以為你才是那個身上有了個標記的人。”他嘀咕著,同時下意識的撫摸著他的前胸。

Seamus鑽回到他的毯子下面,再次閉上眼睛。

“有時候我希望我就是。”Harry靜靜的說。

Draco憤世嫉俗的哼了一聲,“相信我,你不希望的。”他幹巴巴的說。Harry嘆了口氣。“聽著,我不想花下半夜來驅趕你腦中的惡魔。”他開口,Harry打斷了他。

“你不需要這麼做的。繼續睡吧。”

“這樣你就可以用另一個可愛的噩夢再次把我吵醒了?不用了,謝謝。”他輕輕的笑起來,“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Harry突然發出了一聲喘息,接著是Draco那低低的笑聲。

“Well,”Harry不穩的說,“是的,我猜這的確是一種處理噩-嗯-”

Seamus好奇的望了過去-然後立即後悔他這麼做了。Harry已經在Draco的臂彎裡翻了個身,他們正傾注全部生命般的接吻愛撫著,Harry因為噩夢的不安和Draco因為被吵醒的不爽正被那些細小的喘息聲和輕柔的低語與笑聲所衝散。

Augh,bloody hell.Seamus對於Harry和Draco成為一對兒並且睡在一起沒有意見,他真的沒有。他們締結了契約,他們沒法兒控制,而且,Draco已經被證實是一個遠比Seamus曾經想象的要好的多的人。

但是,那些讓Seamus沒有在他們身邊產生極度尷尬的原因之一就是:除了睡在一起以及比一般的男生之間更多了一點觸摸之外,他真的不用面對過多的Harry和Draco的情侶行為。他們並不在公共場所接吻或者手牽手……至少並不頻繁。況且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這種水平的親昵他們一般都會保持在私人場合。

這是一件好事,因為那些真是令人噁心。不,他們都是沒有選擇的,他們被那契約命令來想要這麼做,但是令人難以接受的是他們對於這整個(BL)事件的如此熱情無限。尤其是Harry.他現在聽上去已經完全徹底的忘記了那噩夢,並且因為和另一個男生交換著唾液而興奮到顫抖。惡!

而且此事絕不會只進行到接吻就結束的,Seamus突然間意識到這點,他的心臟沉了下去。那張床上沒有施靜音咒,而且床幕上的唯一開口正面對著Seamus,而且現在他想了想之後隨即意識到:即使他們從這個方向望過來,也很有可能無法看見他醒了,因為他正深深的埋在他的被窩裡。

他實驗性的咳嗽了一下,希望他們能聽見他並且停下。

沒反應。他們真是有一點太專注了。為什麼在一切都太晚之前他見鬼的就是沒有想到要制止他們呢?

“床幕-”Harry停下了足夠長的時間說了一句話,Seamus的心跳加快了。“我們應該-”

“Weasley和Granger一起在公共休息室裡睡著了,Longbottom正在溫室裡觀察那個夜間開花的淡水紫羅蘭水草,而Finnigan和Thomas一整周都在實驗深睡眠魔咒。”

Seamus的心跳再次降了下去,並且畏縮的皺起了臉因為他聽見了那絕不會聽錯的扁桃體活塞音。

他閉上了眼睛同時決然的試圖關上他的耳朵。如果他手邊有魔杖就好了;他們在上學期的魔咒課上學到了如何壓抑身邊的聲音,雖然他當時對那個咒語相當苦手,但是有著現在這種動力的話,他一定可以成功施放的,他確定。

至少現在他們靜下來了。Seamus躲在他的被子下面,緊緊的閉著眼睛死死的塞著耳朵。這樣應該就安全了。他真的不能去想此時此刻在幾英尺遠的地方正發生著什麼。看上去那張床上的兩位暫住者正在享受著遠比Seamus這輩子所能解釋的還要多的愉悅。

他們怎麼能真的喜歡那種事?性應該是柔軟的、女性參與的、美麗的、溫和的。混合著高音、柔軟的胸部和溫柔的手。和一個男生做這種事-感覺一張扎手的臉、低沉的聲音、堅硬的稜角……最好的情況就是和自己hand job差不多,最差的情況就是深深的噁心。

這並不是說Seamus有很多關於柔軟和女性的經驗。這一點完全沒有讓他對現在這個情況感到好一點;他是這個房間裡最後的處男之一這個事實已經夠糟糕的了,被當面甩上他室友的性生活場景就是傷口上撒鹽了。如果Harry和一隻鳥在一起他都不會這麼介意的,但是和一個男生,和Draco一起做著……

他在Ron失去童貞的時候並不是那麼介意。他們一直都有期待那一天的到來,所以並沒有很震驚。不過,他是和Hermione一起完成的此事倒是讓情況變得有一點奇怪;同一學院,同一年級,很難不把一個女孩看做姐妹,但是顯然Ron成功的做到了。Ron和Hermione上床的最大弊端在於他無法逐一細節詳盡的向他們匯報整個過程。如果他和一個其他學院的女孩做了,無論是不是紳士,他們其他人都會要求他供出所有細節,而且,無論是不是紳士,Ron都會說的。不過,Hermione嘛……還是算了吧。

幾個月之前發現的、Neville、居然、已經、至少有過一次經驗了-極有可能是和Mandy Brocklehurst在去年那命中註定的四個月的交往中-的這個事實就是深切的令人不爽的震驚了。顯然的他沒有聲張。

Harry在那之後不久就迅速的失去了童貞,但是這點看上去不適合慶祝,有鑒於當時的整個情況。這樣一來,Dean和他兩人就是Gryffindor七年級男生宿舍裡最後兩個處男了,但是Seamus並不介意。真的。除非他面前陳列了他那某兩個室友正在進行著非常活躍的性生活的證據。Seamus完全沒有興趣去聽他們兩人正在乾的無論什麼開掘工作,更不用說當場觀禮了。他只會被嚇死罷了。

哦,惡唔,現在他們正變得越來越大聲。

“嗯,上帝啊,是的。”Harry呻吟著,氣喘吁吁,而Draco則溫柔的調笑著。

“還有其他噩夢要做麼?”

“沒了!見鬼,沒了!”

“你想要-”

“是的,哦上帝是的。”Harry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你有沒有那個-”

他們兩人之中的一個,Seamus不知道是誰而且也不關心,聽上去伸手去夠他們的床頭櫃,摸索著什麼。

“潤滑劑飛來(Accio lube)。”Harry說,大笑著,而Draco發出了一個表示讚許的聲音。

“等等。”Draco說,而Seamus松了一口氣。

“又、怎、麼、了?”

“我只是剛剛記起來,你欠我的。我還沒有拿到比賽勝利的獎品呢。”

“哦上帝啊,”Harry呻吟道,“不要告訴我你現在要起身去找你的領帶或者那條Pansy告訴你的-”

“不,你是對的,我可以以後再來拿。”

“哦,感謝上帝。”Harry說,然後就是更多的接吻的聲音,“因為我想要你在上面。”他興奮的低語道。

太棒了!現在他即將聽到Draco操Harry.這真的沒有讓問題變得好一點。

“什麼,再一次?”

“非常正確。來吧。拜託了?”

Seamus將臉埋到枕頭下面,靜靜的祈禱他們停下來。或者施一下靜音咒。或者讓Dean醒來,或者讓Ron或者Neville回來。發生點什麼吧,任何事都行啊。任何事,除了他們正開始要做的事,在那些喘息、低低的笑聲和呻吟聲中。

“是的……上帝啊這真的應該是違法的……”Harry低語著,而Seamus祈禱著對此表示同意。“這兒,讓我來-”

Draco在驚訝中嘶嘶做聲,隨後就發出了一個Seamus只能認定其為愉悅的聲音。非常嚴重的愉悅。Seamus打了自己一下期望他能就此聽不見任何聲音。不要聽到那些細小的喘息、模糊的液體聲、呻吟聲、低語聲、還有那些愉悅不已的不斷從他們倆那兒溢出的笑聲。

Bloody hell,如果他有幸能夠帶某個人上床,他一定會瘋狂的試圖確保她不會改變心意並且咯咯笑出來。不過他們就不用擔心這種問題,不是嗎?他們可以想怎麼來就怎麼來,這兩個好色的混蛋。

Seamus突然注意到他的睡褲有那麼一點點……濡濕了。

哦,他絕、對、沒、有、因為想到了Harry和Draco而興奮。

……好吧,他有。

“是的,那兒-哦,哦上帝。”Harry嗚咽出聲。

“Hello,前列腺。”Draco咯咯笑道,而Seamus蠕動了一下。最好不要去想Draco正在對Harry做什麼。想點別的什麼。別的任何東西都行啊。

好吧,不是任何東西都行,因為此時此刻,他正在想著那天Dean臉上那徹底歡樂的表情,當Seamus提到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男生想要……你知道的……有個人來……做他們……正在那兒做的……

“Harry,Seamus需要一些信息。”Dean這個混蛋當時如此說道,而Seamus幾乎因為羞憤而死。實際上,Harry也差不多了。Ron和Neville,有一點尷尬的,卻還是成功的發現這整件事相當有趣,至於Draco……well,Draco嘲笑了Seamus並且,以很多熱心的折磨人的細節,盡情解釋了為什麼有個人在那裡面會感覺很不錯。以及前列腺到底是什麼。甚至提出要為Seamus畫一張生動的圖表。

甚至用那低沉的音調嘀咕道,每當沒其他人能聽到的時候,“你的前列腺今天感覺如何啊,Finnigan?”

“是的,求你……”Harry正在呻吟不已,“我已經準備好了,我需要你,快點……”

而Seamus正變得越來越硬。好吧,到此為止了,不能再繼續了;他已經到極限了。血液已經不舒服的涌向了某個特定區域。Bloody hell…

“真的?”

“是是的-”Harry嘶嘶做聲,他的聲音被矇住了。

Seamus瞟了過去,看見他已經翻身面向下,而Draco正半跪在他身後,整個身體覆在他身上,那被單蓋在他們身上,但是他們的動作非常顯而易見。Draco的雙眼在他緩緩移動的時候閉著,而Harry的臉緊緊壓在他身下的枕頭裡,他指節發白的抓著床墊邊緣。

Draco在他俯身完全貼住Harry時喘息了一下,他的臉貼近到Harry的臉旁,然後對他耳語了些什麼,然後他們開始一起動了起來。

“等等,慢點。”Draco說,細細啃咬著Harry的後頸。Seamus再次捂住了臉。“我想要享受這個……”

“我正、在、享受這個。”Harry呻吟道,隨後就在驚訝中呼痛出聲,而Seamus則不禁抬頭望了過去。

Draco現在不僅僅是輕啃了-他真的咬了上去,就像一個掠食者為了控制他的獵物不動而在後頸上咬下的那樣。而Harry則猛的閉上了眼睛,時斷時續的淺短呼吸著,戰慄不已。

“那……不會……有用的……”他喘息道,而Draco微笑起來,停下了他的動作,他將他的兩隻手都從被單下伸了出來,緊緊扣住了Harry放在床上的雙手。接著緩緩的再次開始移動,以穩定的節拍抽插著,Harry因為Draco留在他後頸的牙齒和抓著他的雙手而絲毫動彈不得。

“Draco……”Harry低語。

“只要放鬆,享受我的主導。”Draco放開了足夠長的時間低語著回答,隨即再次咬了上去並且讓Harry發出另一聲長長的嗚咽。

“你……知道……這會對我產生什麼影響……”他咕噥著,雙眼緊緊的閉著。

“我知道。”Draco嗅吻著Harry的脖子後面,“我想知道Granger會怎麼解釋為什麼你在我們做愛時如果無法動彈就會興奮癱軟成一團果凍……為什麼那偉大的Gryffindor英雄是一個如此完美的小受受,並且當另外一個人完全奪取控制權時會幾乎哭喊出聲……我是不是應該問問她呢?”

“混蛋,”Harry呻吟道,“別說了。”

“Mhhmmm…”Draco回到Harry的後頸上,而Seamus無法相信這一切。Harry正被控制的動彈不得,完完全全的毫無力量-而Seamus則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人能如此徹底的取得控制權。

他正在輕聲的呻吟著,持續不斷的,偶爾詛咒兩句或者哀求幾句,同時Draco則緩緩的移動著、穩定的覆在他身上。沒有人觸摸他的-well,他的重要部位,這一點Seamus絕沒想到-如果他想過他們做這件事的原理機制,他會覺得那做受的可憐孩子完全無法在這件事中得到任何好處。而這,顯然完全沒有在Harry身上顯現出來。

“我不能……求你了,Draco,我不能……”他突然哭喊出聲,Draco的牙齒顯然更深的咬了下去。

“再重一點……求你了,讓我……讓我射-你就是個該死的虐待狂,你就是的……”Harry抽泣著哭訴,而Draco的節奏仍舊保持著緩慢與穩定,接著他的下頜再次收緊了,毫無疑問的更重的咬了下去。Harry凄切的呻吟出聲。

Seamus在猶豫中癱瘓了。他是想要立即爬起來對著他們大喊停下,還是想像Lavender和Parvati面對一盆炸尾螺時那樣尖叫,還是翻過身去處理那個在他自己的被單下已經發展的不是那麼小的帳篷呢?

呃,不,絕對不是最後一個選項。

因為……到底為什麼呢?

因為不會僅僅由於這點就讓他變成一個同性戀;你很有可能必須是石頭做的或者荷爾蒙只有十歲的水平才會在兩個如此激烈做愛的兩人面前無動於衷。但是處理這個問題-好吧,好好的就此手淫一番-well,這不會讓他變成同性戀,但是這會讓他無法在第二天直視Harry和Draco的眼睛。

並不是說他能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無論如何,他很有可能應該只是集中注意力發出一波波瘋狂的腦電波:“看在上帝的份上在我甚至沒有對自己動用一根手指就高潮之前趕快完成了吧”。

Draco緩緩的舔過Harry的後頸,他的眼睛一直閉著,他的眉毛因為注意力集中而皺起,他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了。

“我要-我就要-”Harry低語道,而Draco傾身向下,讓他的臉頰和Harry的臉頰相貼相撫在一起。

“我希望如此。”他低語著回答道,隨即給了一個短暫快速的抽插。Harry喘息著繃緊了身體。

“Oh!Oh fuck-oh,fuck.”他喊叫出聲,緊咬住了嘴脣,接著將他的頭埋進枕頭裡,無助的顫抖著,他的呼吸聽上去就像啜泣不已的抽噎。

Draco嗚咽著猛的閉緊了雙眼,用嘴呼吸著,雙臂在緊緊擁抱的努力中戰慄著,並且在Harry完成之後立即呻吟起來,他的動作變得不那麼流暢了,他的呼吸卡住了。Harry正氣喘吁吁的躺著,被壓在他身下,而Draco在他的高潮吞沒了他並且喊叫出聲之時,將他的頭埋在Harry的肩胛骨之間。

“上帝啊,你真是-哦,上帝,”他呻吟著,雙眼緊閉,而他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在祈禱,“上帝,Harry.哦我的上帝。”他再次抽插,兩次,三次,輕輕嗚咽,在Harry睡意朦朧的在他身下微笑的同時度過了他的高潮。

幸運的混蛋們,都滿足的昏昏欲睡,而Seamus卻還處於難以置信的堅硬之中,並且絕望的想要去想點別的什麼。別人任何東西。弗洛毛粘蟲。Snape.被皮帶綁住的Flich.

“你要繼續睡覺了嗎?”他聽到Draco低語道。

“是的……”Harry哈欠著。

“嗯,很好。我也是。”

“你不認為任何人會聽到,是嗎?因為床幕打開著之類的?”

“不,那咒語非常……呃。”

“怎麼了?”

“私密咒在哪兒?”Draco好奇的問道,“我無法感覺到它的存在。它一般都會讓我覺得有一種極輕的嗡嗡聲。”

“你昨晚施放過它了嗎?”

“我以為你施過了。”

“呃沒啊。”

一個小小的停頓。

“Revelus privatiam(狂歡的私密)。”Draco慎重的說了一句,然後等了一會兒,“沒有咒語。”

“該死。那會非常尷尬的,如果任何在這兒的人醒了的話。”

“惡,的確。”Draco說,“我現在就施放咒語然後關上床幕,以防你在另一個噩夢裡驚醒而我不得不再次讓你冷靜下來。”

Harry笑起來,“我很懷疑這點。現在感覺絕對的太好了做不了噩夢了。”他翻過身去,向上看著Draco,“以前我做那些真正的噩夢時,你不在我身邊真是太糟糕了。”

“發現我在你的床上很有可能會給你一場噩夢,回到那時侯的話。”

Harry再次笑起來,然後在一陣簡短的靜默中他們接吻,而Seamus努力著不去蠕動翻身。

“那麼,那是有關什麼的?你的噩夢?”

“嗯,不用了。”Harry很快的說,“我吵醒了你已經很不好了,你不會想聽到-”

“哦,當然,這正是我問你的原因,因為我不想聽到。”Draco心煩的說道。

“我……不是的……”

Draco嘆了口氣,“讓我猜猜:我父親再次激活了那個標記,我告訴你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選擇了你而不是他,而你則意識到你當初不應該讓我這麼做,然後就我們所知的,整個世界陷入了悲號與淚水之中。”

Seamus因為他聲音裡的生氣、厭煩的語調皺了皺臉。Draco不耐煩的噴了噴鼻息,“你是如此無可救藥的容易讀懂,這還真是可悲。”

Seamus的雙手緊握成了拳,他想要站起來,為了他的無情冷酷而好好的扇Draco兩個巴掌,然而馬上,他就因為Draco接下來的話而震驚了。

“倒不是說我會介意,當這件事導致了一些相當奇妙美好的sex,但是我已經有點厭煩了不斷的向你確認這點。我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而且,我不後悔。我的父親也做了一些選擇,而它們已經非常明白了顯示了我的選擇是正確的。你永遠不會像他那樣傷害我。”

“但是-”

“見鬼的你完全明白那不是他第一次傷害我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Draco冷冷的繼續說道,“而唯一帶我離開那一切的人就是你。現在,如果你還要繼續為這件事上的任何一點內疚的話,我會對你下咒的。”

一段短短的沉默,然後是一個吻,接著是床幕沙沙關上的聲音,隨後突然間從他們那簾幕緊閉的床裡傳來的所有聲音都消失了,顯然那私密咒-終於!-被施下了。

終於。Seamus長出一口氣-安靜的,他們還是可以聽見他的,即使他已經聽不見他們了-然後坐了起來,屈膝到胸前並且將他的頭放了下去。接著他再次猛地抬起了頭,因為他聽見Dean的床上傳來一聲迅速壓抑住的驚訝聲。從Dean的床上,是的。Dean,一個也應該處於熟睡中的人。

他和Dean在一個長長的凝固的瞬間裡震驚的盯著對方,而這給了Seamus時間來注意到Dean的臉比平時要紅的多,他自己的嘴在震驚中張大著,而他的毯子看上去有一點……搭起了帳篷,於是Dean的驚訝和尷尬就突然在一陣歡鬧的情緒中消散了,他翻過身去將臉埋在枕頭裡,他的肩膀顫動著繼續剛才那陣愉快和大笑。

哦,這真是太棒了。那麼Dean,直到剛才那個決定性的瞬間為止,都很有可能覺得尷尬的要死-並且可能也正在不舒服的勃起中-但是現在,他幾乎因為嘲笑Seamus而笑死。是的,無論如何,請盡情嘲笑那個拘謹到可悲的愛爾蘭人吧,那個不僅剛剛聽到了所有Dean也聽到的那場秀,也同時產生了那些可疑的視覺幻象的人。他會殺了Dean的,如果他把這事兒告訴任何人的話。

Seamus躺了回去,閉上眼睛,想知道他是不是還有可能繼續回去睡覺。這不應該是這麼難的;他所要做的一切不過就是施下那個深層睡眠咒。Well……咒語,外加試著忘卻他在這個凌晨看見和聽見的一切,忘記Dean很有可能就要笑的尿褲子了,如果他沒有先為了不笑出聲而扼死自己的話,還有忘記現在他胯下的緊繃感。

還有忘記他剛剛才近距離的瞟到了一個非常私人的瞬間,可以用來解釋為什麼Harry這些天看上去這麼的開心-為什麼他看上去是如此發自肺腑的開心的和一個他們花了過去七年內的大部分時間來憎恨的男孩在一起。

Well……也許他不會那麼努力的來忘了這點。

意料之外的,他發現自己正對著Harry那簾幕緊閉的床露齒而笑。他翻了個身,再次用他的枕頭蓋住了腦袋。好吧,Harry.為你高興,兄弟,他想到,然後他就準備好繼續睡覺了。

End.番外一完結。

oooooo


番外二

第178日,周四,三月二十五日-第183日,周二,三月三十日

Harry最後記得的一件事就是他當時正在因為Seamus晚餐時說的什麼事而大笑。他們當時坐在Gryffindor桌子旁,吃著自從他們重新締結契約之後的第三餐,而Harry已經停止擔心Draco會沒有朋友沒有學院圍繞在他身邊了,因為這個想法已經不必要了。他已經從Harry和他的朋友們那兒得回了這些,而且,沒有任何必要假裝他們給予的這些有什麼不同。他並不是對所有的Gryffindor們都特別友好,但是這沒有關係;他們還是沒有聽到任何有關他父親消息,同時提心吊膽的等待著另一則驚天消息從另一條預言家日報頭版頭條裡飛出來,所以很可以理解為什麼Draco現在並不是那麼想說話。

Seamus當時剛剛說出了他那則有關女妖、鷹頭馬身有翼獸和海豹精的笑話的關鍵句,而Harry大笑著轉過頭去正好看到Draco眼中那一絲愉快的微笑,接著Draco突然倒吸一口氣並且一隻手抓住了胸口,打翻了他的南瓜汁。

Harry感到了他的震驚並且抓住了Draco的手,接著就本能的將Draco拉過去抱住他,就好像這樣就能真的將那疼痛從Draco身上拿走並且施加到自己身上一樣。

Draco的標記。

Draco最後的記憶就是那杯微微有些溫熱了的南瓜汁,以及一個有關Malfoy家的家養小精靈永遠不會坐在那兒等著一杯南瓜汁變熱的想法。或者,他當時也有可能正第十次注意到這件奇怪的事:即使他不屬於Gryffindor桌子,他還是覺得在這兒比在Slytherin桌上作了三周的賤民時的感覺要好一點。自從他父親和他解除關係那天開始的三周時間裡,就好像是做了一個有關被徹底排斥成一圈隱形煙霧的噩夢。

接著,就是一陣如同烈火灼燒般的劇烈疼痛。這從標記處傳來的灼痛就好像是深埋在他胸膛裡的毒咒一般,從他父親烙下它開始就一直在蠢動。

Hermione記得的只是她當時有一點擔心第二天的數字算命法考試,而Malfoy則突然喘息起來,接著玻璃杯粉碎在地上,而Harry則以光速轉過身去抓住了Malfoy,他的眼睛緊緊的閉著並且將Malfoy拉到他懷裡,手伸向他的胸口,Harry的雙臂環繞著他。

“Oh my god-”

“Fuck!”

“Malfoy!”

“怎麼回-”

“Draco!”

桌邊的所有人都蒼白了臉,the Great Hall爆發出一陣慌亂,而教師們紛紛站起,就好像他們都昏倒在這兒的那一天一樣,除了這次Snape和McGonagall都奔向了同一張桌子而且這兩個男孩都還清醒著-

Snape看上去半是臉色鐵青半是噁心難忍,下意識的揉著他的前臂,但是他們沒有人能夠觸碰這兩個男孩,那契約剛剛重新被締結。Harry快速的對著Malfoy低語著。Malfoy的呼吸十分吃力,他的身體死死的緊繃著,他的前額和Harry的抵在一起,他的雙眼緊閉著皺起。

Harry對於接下來五天的記憶以一種仁慈的方式變得模糊不清了,而他希望Draco的記憶可以更加模糊。那標記的感覺從仿佛憤怒般的疼一直到深深的鈍痛,接著變成撕心裂肺的極端痛楚,讓Draco除了躺在Harry的懷裡顫抖之外什麼都做不了,所以他真的不是那麼想記得這一切。

Draco的記憶並不像他想要的那樣模糊。所以他正在考慮是不是要使用一忘皆空咒。

Harry記得他當時是那麼絕望的祈禱著,好多好多次,他沒有讓Draco重新加入這個契約。祈禱著他們有多等一點時間來讓治療師們幫助他而不是像這樣將Draco置於危險裡。他記得他很害怕問Draco是不是後悔了他的選擇,所以他明智的像往常一樣沉默著,因為Draco是不是後悔都已經無法改變什麼了。這個決定已經被做出了,而這兒,沒有回頭路可走。

Draco知道Harry害怕問的是什麼,而他很高興Harry沒有問出口。

Hermione記得對這整件事感到難受:有著這麼多教師、學生、治療師和傲羅東奔西跑著或者無措的站在那兒看著Malfoy遭受痛苦,卻沒有一個人建議他回去他父親身邊。這並不是說他們中沒有人信任Lucius Malfoy不會殺了他唯一的親生兒子,或者將他交給Voldemort.最接近的一句話不過是一個傲羅說的,他們正在瘋狂的追蹤Lucius,但是他們都知道如果Draco接受了法院的傳票,他就會被立即傳召到無論Lucius出現的什麼地方。

Pansy記得她當時就開始著手研製一條可以用在Lucius身上的咒語。它必須是會造成很大痛苦的,精神上以及肉體上。她還沒有完成它,但是它一直在她的筆記本裡,而且,非常頻繁的,每當她記起Draco那慘白的臉、他那被汗水浸透了的頭髮上滴下的冷汗滑落額頭的方式、以及Potter在他最痛的時候擁抱著他的樣子,她就會在那條咒語上花上更多的時間。

Pansy和Snape-還有很多其他的Slytherin們-都記得知道這件事時的苦澀:傲羅們那麼瘋狂的追蹤Lucius的唯一理由就是Draco的痛苦會影響到Potter.

他們都記得那天,一個傲羅開口想說一些有關於“那個Malfoy家的男孩”的話,以他們一直以來那種同情的調子,但是他只能說出“那個-”就住了嘴。於是他們都意識到他被再次解除了血緣關係。

Draco不記得這點了;他當時太忙於祈禱自己可以昏過去了。

幾分鐘之後,Draco就再次猛地脫下了他的章紋戒指,而Harry和Draco都記得那無仗魔法的光芒粉碎了那枚戒指並且將白色的炙熱的碎片粉末散向四面八方。他們都記得Madam Pomfrey的一張病床床單因此炒成了灰燼。Draco不記得其實是他們倆一起施了這個粉碎咒。但是Harry記得。

Snape和Blaise和Pansy都記得,在那之後很長時間裡,Draco都是傲羅們嘴中的“Potter的配偶”。直到有一刻,那個黃金男孩無意間聽到了他們中的一個人這麼說,接著他就以一種幾乎給了他們心臟病的方式狂怒的大發雷霆起來,在一連串的激烈到仿佛冒火的斥責之後是一句:

“他、的、名、字、是、DRACO!!!”

Snape記得,那也許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感覺到Potter身上的好處。

Pansy記得,Draco沒有聽到這件插曲的任何部分。

Blaise記得,這正是他決定要倒戈的瞬間。並不是因為那個親愛的英雄主義的Harry Potter為他的配偶站了出來並且命令人們給予他尊重這件事有多麼的浪漫,而是因為Potter那狂怒之下產生的無意識的魔法波浪讓所有的病床顫抖起來,吹滅了幾根蠟燭,震碎了一隻玻璃瓶,並且把那幾個假裝聖潔的傲羅嚇得差點尿褲子-實際上,Blaise自己也差不多了-而Potter自己甚至都沒有意識到他做了那一切。

Potter,Blaise決定道,真他媽的可怕。並且也許有著比那些無聊的運氣更真實的東西,在所有那些他威脅到the Dark Lord的瞬間裡。

Neville記得在Malfoy感覺好點的那點時間裡,他和Neville兩人玩著龍族拉米紙牌(Dragon Rummy),而Harry則因為整夜整夜的醒著而精疲力竭的睡著了。接著,Malfoy就又痛苦的皺起了臉並且卡住了呼吸,Neville問他是不是應該叫醒Harry,但Malfoy不耐煩的搖了搖頭:

“讓他睡,”他簡潔的說,吃力的挪動著紙牌,“現在我自己可以處理這個。無論如何,在一個小時之內我就會用尖叫把他吵醒了。”而Neville感到了Malfoy那總是能讓他感到自己像一個裝模作樣的毫無意義的傻瓜一樣的方式。

然後他就向自己保證也許他並不是那麼毫無意義;如果他可以讓Malfoy表現的像個Malfoy,即使在他正在經歷的這一切裡,也許他就已經做出了一些貢獻了。他的確贏下了接下來那一局。

Harry記得有一個瞬間,Draco將他拉近過去,大概是在第三天的什麼時候,吻了他並且拖動著他的上衣。他記得Draco在窒息中艱難的說出:“吹簫,操我,我不在乎你怎麼做,只是-上帝啊,只是給我點其他什麼事來想想。”

他記得在啟動門鑰匙前往他們的臥室之前他有多麼的毫不猶豫,甚至都沒有費心對Ron或者那兩個和他們一起在公共休息室裡的驚訝的傲羅說一句,用無杖魔法狠狠的甩上門,抓住Draco,將他推到床上,毫無遲疑的做任何Draco想要他做的事,任何事。

他記得在那整個過程中Draco是如何的疼痛,他們又是如何粗魯的對待彼此,Draco在衝進他體內之前都沒有做任何準備步驟,而這有多痛、他又有多麼的不在乎,因為是他自己催促Draco這麼做的。他還記得,即使只有那麼幾秒種,當Draco的腦海里不只有疼痛時,他的感覺是多麼美好。

Draco則只記得Harry在他身下的那種涼涼的撫慰的感覺,高潮帶來的愉悅以及那痛楚之外的寬慰感。

他們都記得Pomfrey在第四天Draco唯一思維清晰的那幾個瞬間裡拿走了他的魔杖。只有Harry記得,Pomfrey、Hermione和兩個鳳凰社的成員低聲討論著要給Draco某種能夠抑制他魔力的魔藥,因為他的精神控制力變得越來越脆弱,而他的魔力顯然已經開始失控流竄並且越來越有破壞力。

還好,Snape成功的說服了他們繼續以更加安全的方式保持Draco的魔力水平。他另外還告訴他們,魔力抑制魔藥也許能夠讓他們其他的人安全些,但是同時會拿走Draco所有的對抗那個標記影響的力量。

Hermione記得一個治療師問Snape他是否有任何能夠幫助Malfoy的想法。她記得Snape談論了大概一個小時有關黑魔標記的事,回答了那個治療師所有的問題,並且最終填寫了好幾張羊皮紙的問題,他的很多信息都是來自親身經歷。她記得,在他回答羊皮紙上的問題時,他甚至都沒有絲毫的猶豫與畏縮。

他們都記得那種寬慰感,在那些,感謝上帝的,時間段裡,那折磨平息了一會兒。他們認為Lucius很有可能是在某些時間裡睡著了。另外那些平息的時間是由於各種各樣的咒語或者魔藥屏蔽了或者中和了那標記的影響一會兒。

但是,沒有一種方法有效了比較長的時間。Lucius,像往常一樣的聰明善察,已經改進了Voldemort的原始設計,他們很早就意識到這點了。實際上,Lucius擁有讓Draco徹底發瘋的力量,字面意義上的-而且以一種遠比他們預計的要快的多的速度。

再加上Draco和Harry締結了契約的這個事實,Harry很有可能在Draco發瘋或者最終自殺時死去。於是,這一切都不過是Lucius的原始計劃的一部分這一點在傲羅中被討論不休,不過他們中沒有人蠢到在Draco面前提及這個理論。或者Harry面前。

Harry記得Draco最終在第四天的某個時候崩潰了,他記得,他無法停止流淚。

他記得,他們兩個就這樣疲憊不堪的在彼此的懷抱裡抽泣,而這一點壓根沒有效果,沒有減輕任何東西,也不是一種寬慰,所有的一切不過就是疼痛、精疲力竭,還有絕望。

Draco不怎麼記得有關那一劑被警告“很有可能會造成衰竭、心神散亂、行為失控”外加一連串副作用的魔藥了。他不記得自己同意了服用它,因為他的確沒有同意。在那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任何能力來同意或者拒絕任何治療了,所以Harry為他做了所有醫療決定。

不過,他的確記得整個世界失去了以往的形態,變得模糊曖昧,而且,他說了很多很多話,在Harry面前。

Harry則記得Draco當時咕噥的所有話,他的雙眼沒有聚焦,他的聲音非常輕。

“我愛你,你知道麼。當然,你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了。我父親會氣瘋了的。”眨眼。“等等,他已經發現了,不是嗎?”

“是的,他發現了。”

“嗯。無論如何,那個可憐的混蛋。你知道我以前總是想變得和他一樣。他是那麼強大。他也是很和善的,有些時候。你知道嗎,他曾經給過我一隻龍寶寶,當我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而且他以前還會帶我去飛行,當我真的很小的時候。但是他是這麼混蛋。”

“我知道,Draco.”

“我愛你。”

“嗯……我也是,Draco.”

“你知道我以前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大白痴。真的,我真的這麼覺得。”

“我相信。”

“但是那個該死的契約咒語,力量強大啊,不是嗎?我能不能喝點水?”

“當然。”

“謝謝。還是很疼,你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我有孩子的話,我不會像他一樣的。只不過他們還是得尊重我。你曾經希望自己認識你的父母嗎?”

“是的。”

“我已經不再,不再希望了。我不認為媽媽會違抗父親。”突然皺眉。“該死。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你也是我唯一的家人。”Harry說,微笑了一點。

“那麼就沒關係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愛上你的。我當時那麼生你的氣,還有那個見鬼的契約。這就是我那次發火的原因,當我們被停學的時候。”

“因為你愛上我了?”

“Well,不是,但是我開始喜歡你了,所以那讓我生氣了。我真的很抱歉那些報紙說你是虐待狂。你是什麼時候?”

“我是什麼時候做了什麼?”

“什麼時候愛上我的?”

“噢。嗯……不確定。”一個不自在的停頓,Draco沒有注意到。“嗯,我不知道,大概是在我們第一次上床的時候。我認為。”

“哇,那還真是很久了。那標記好痛。”

“我知道。”

“真的很痛。”

“我知道。”

“那個該死的混蛋。”另一次皺眉。“你能讓它停下來嗎?”

Harry嘆氣,“不。我很抱歉。”

“但是你總是能做到其他的事。你的魔力真的很強大。你為什麼就不能讓它停下來呢?”

Harry閉上了眼睛,更緊的抱住了Draco.

“沒關係的。我不介意的。嘿,不要露出這種表情。你覺得我能出去飛一會兒嗎?”

“不-不行,Draco,你-如果你失去控制掉下來-”

“是的,我想也是。但是幾塊巧克力蛙也會很不錯。Merlin,我幾歲了啊,十二?火焰威士忌吧。”

他們中沒有人記得最後一次那折磨停下是什麼時候,因為它停過那麼多次。停下,然後再次回來,而且就某些方面來說那回歸比暫緩更加糟糕。Draco只記得閉上眼睛睡了過去,知道當它再次回來時他就會被弄醒了。他想他當時是在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

不過,他絕對記得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個小時之後了,在Gryffindor男生宿舍,感到的是饑餓而不是疼痛。

他看見Harry還在他身邊熟睡,他的眼下有著深深的陰影,下頜上留著三天的痕跡。大部分其他的Gryffindor男生們都還在睡,而Granger在他們床邊的一張扶手椅裡蜷縮著,她的胸前抱著一本書。Weasley坐在她身邊,下意識的在她睡著時揉著她的的後背,望著遠方。他看向他的方向,下意識的準備站起來去叫治療師們-接著就意識到Draco看上去並沒有很痛。

“你還好吧?”他說,他的聲音很乾澀。

Draco想了一會兒,“是的。”他說,然後就因為他自己那嘶啞的嗓音而皺起了臉。

Ron記得宿舍裡的其他男生一個接一個的醒來,Seamus模糊的盯著Malfoy並且說了些諸如“你認為那真的結束了嗎?他放棄了?還是也許傲羅們找到他了。”

他還記得Dean說,以那種不常見的遲鈍,“或者也許他已經死-”然後Neville肘擊了他一下。

“我希望我真有這麼幸運。”Malfoy苦澀的嘀咕,“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希望他在地獄裡腐爛。”

他們中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回答。Harry當時什麼都沒說,只是若有所思的揉著下頜,然後招來了他們的浴巾、香皂和剃須魔藥,拖著Malfoy的胳膊,沉默的向浴室點了點頭,表示嚴重需要洗澡。

Ron只是聳了聳肩,他記得Malfoy的聲音裡那惡意的憎恨,當他許願他父親死了的時候。他沒有發現自己有一點因此責怪Malfoy.

Draco不會說出當他被告知Lucius沒有被傲羅們抓住-或者被殺-時他是什麼感覺。他不會說出他對於父親就此離開Voldemort的陣營並且銷聲匿跡這件事是什麼感覺。他不會說出他是否相信Lucius終於記起一個父親應該是如何愛自己兒子的,或者他是否相信Lucius有其他的理由來放棄他一直為之努力的那些事,在他大半輩子的時間裡。他也不會承認還在擔心也許某天那疼痛還會回來。

Harry非常肯定他知道Draco正在想些什麼、感到了些什麼。但是他從來不曾問,也很有可能永遠不會問。有些事不會因為你談論它們就變得好些的,有些回憶還是最好不要被記起,有些傷痛只有等待時間來治愈了。

END.番外二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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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第89日,周六

在某些方面這是他有過的比較好的幾個聖誕假期之一,Draco一邊想著,一邊溫柔的咬了一下Harry的耳垂,讓Harry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呻吟,接著他們就拋棄了他們最近的一次學習計劃。

是的,有時候這會有一點無聊,一點孤單,他想念他的家族、朋友和Malfoy莊園。而且他猜Harry也想念那個鼬鼠窩。但是,不需要去上課-甚至不需要離開他們的房間-自有一番好處。說明白點:隨時隨地隨他們想怎麼做愛就怎麼做愛。這就好像至今為止他正將這整個假期花在一個令人興奮暈眩的性感天堂裡似的。

他們今天甚至都沒有費心去穿衣服,他意識到這一點,而Harry則正不耐煩的把他們的書本都踢下床去,於是它們在床下堆成了堆。他皺了一下臉,因為他聽到了一聲紙張褶皺的聲音。那很有可能是他的那份三英尺長的魔藥論文,落在了那堆東西最下面。

哦,無所謂。這正是個好機會來練習那些他在聖誕測驗中搞砸了的平整魔咒。過會兒吧。此時此刻,Harry正在非常有效率的將Draco從其他所有東西中分心出來,只專注於他們的身體帶來的愉悅,他的撫摸確實且自信,他舔過Draco的頸側,咬住了他耳垂上的那個位置-就是那兒,而且他正在微笑,他的雙眼在快樂中閉上了因為Draco正以Harry喜歡的所有方式回應著他,他們的嘴緊貼著彼此的正變得越來越炙熱,他們的四肢交纏在一起,極、度、美、好的與彼此合拍著。

這絕對沒有如他想象的那麼糟糕,他這麼想著將Harry翻過身去並且嗅吻著他的脖子。母親很有可能會很高興聽到沒能回莊園過聖誕並不像她所害怕的那麼糟糕。這並不是說他會對她詳細解釋。不僅僅因為如果他母親為他感到難過,他將很有可能收到一整船的聖誕糖果,而且因為他覺得完全沒需要送出一直貼著“親愛的母親,聖誕快樂,我過得很不錯,Harry真是一個非常非常高明的做愛對象”的貓頭鷹。

他再次將Harry拉近,當Harry再次回到他的脣上時喘息起來,於是他們開始撫摸彼此。

但是他在Harry的手握的緊了點時皺起了臉,接著他沮喪的意識到他自己的手也很有可能太緊了些。於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他沒有因為一場即將到來的hand job徹底興奮到顫抖。他並不是那麼懷念在做愛的過程中進入另一個人-太忙於因為另一個人在他自己裡面的那種美好感覺而顫抖了-但是當這點無法發生時……well,被手翻弄並不是一個那麼好的代替方式。尤其是當那看上去還會摻雜那麼點……不適的時候。

Hm…well…

他們曾經討論過blow job,之前,和Esposito.Harry當時(非常可預見的)對於這個提議神經質的緊張不已。所以這個想法再沒被提起過,因為一般情況下他們都太過急切了以至於沒有費心去做任何比同時獲得快感更慢的事。但是也許,此時正是一個好時機來讓Harry克服那個困難……

Well,Harry也許會因為那個給予blow job的想法而退縮。但是如果Draco回憶並提及任何一點有關於他以前埋進另一個人是何感覺的話,他也許會突然改變想法的,然後他很可能不會特別介意現在接受一個blow job.然後,如果一切順利的話……well,他是一個Gryffindor.有著那些絕妙的關於公平公正的思想之類的。最終,會輪到Draco得好處的。

他一路吻下Harry的脖子,再到他的胸膛,緩緩的啃咬著舔弄著Harry的身體,慢慢的向下來到他的腹部,而Harry微笑了,他的雙眼在愉快中閉起,並且開始將他拉開。Draco阻止了他的動作,反而更加向下了一點。

Harry僵住了。Draco抬起視線看到那雙綠色的眼睛正小心的觀察著他。他將他的下巴擱在Harry的腹部,然後他們凝視了彼此一會兒。Harry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詢問的聲音。

“我不想回到上面來。”Draco小心的說,“而且我也不想做愛。”他清了清嗓子,“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能做的只是用手握著彼此。”

Harry的眼睛迷茫了,猶豫了,“呃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

“我沒有要求你來做。但是我自己卻不介意試一次。”

“真的?”

Draco點了點頭。

“你曾經……呃嗯……”

“沒有對男生這麼做過。”

“不,我的意思是-”Harry停了下來,眉毛挑了起來,“你的意思是,你曾經這麼做過……那個……對一個女孩?”

Draco微笑了,因為Harry是如此的,即使現在對一般的性事是完全的放鬆自在,卻還是如此的羞怯笨拙,無論何時有新信息冒出來的話。“是的,很多次。”

“你不介意?”

Draco搖了搖頭。

“那麼,有任何人,對你-”

“哦,是的。”Draco假笑道,“很多很多次。”

Harry的臉一直紅到發根,而Draco則不得不提醒自己,現在嘲笑他的話很有可能將得不到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

“那感覺是怎麼樣的?”

“你想要我來告訴你呢,還是直接展示給你?”

Harry困難的吞咽了一下,他的脈搏在飆升。

“讓我展示給你吧。”Draco說,接著就因為Harry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並且用手肘撐起他自己而微笑起來,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看著Draco.

他繼續開始一路向下到Harry的胃部,再向下到他的腹股溝,然後停住了,突然有一點緊張。是的。他多多少少已經有點忘了blow job真正的要訣在哪兒了。這還真是……他穩住了自己,讓他自己無視腦海里再次甦醒的這個聲音告訴他說他已經從來沒有這麼做過,而且用手撫摸一個男孩和把他接納進自己嘴裡不只有那麼一點兒不一樣,還有,如果那很噁心怎麼辦,如果他並不擅長這個怎麼辦,又或者-

他關掉了那個小小的聲音,閉上了眼睛,試著記起Pansy在他們最後一個滾床單時是怎麼做的。嗯……不,Pansy有一點太誇張了,她的那種方法只會讓Harry嚇到在接下來一整周裡都過單身生活。不過,Eileen倒是不錯。她當時是……他實驗性的移動過去舔著Harry,而這個動作被一聲猛吸一口氣的嘶嘶聲所獎賞了。他張開嘴,在邊緣印下一串親吻,微微將他的雙脣打開,才剛剛用他的舌頭觸碰到Harry就不得不快速的後退開去,因為Harry猛抽一口氣而且他的臀部反射性的抽搐了一下。

“對-對不起,”Harry結結巴巴的說,“我,呃,嗯-”

“Shh.”Draco再次重新開始他的攻勢一路向上,然後下來,接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猶猶豫豫的將Harry放進了他的嘴裡,立即,他所有的緊張都被從Harry那兒傳來的一陣暈眩震驚的激亢所抹消。

Draco抬起視線,正好看到Harry閉上了他的眼睛並且將頭向後甩去,並且心神有些散亂的似乎覺得他就是Harry,所有的理智全部被那貫穿他的興奮到產生幻覺的愉悅感所驅逐。

Draco微笑。至今為止,一切順利。

“那麼,還不錯吧?”他放開Harry足夠長的時間來問了這句話,然後又回到那兒,稍稍多使用了一下他的舌頭。

Harry快速的點了點頭,雙眼緊緊的閉著,接著就向後倒去,他手臂裡的力量消失了。他伸出一隻手捂住嘴,死死的咬住下脣,從他那緊繃的下頜裡泄露出一聲抽噎般的愉快的輕叫。

嗯,是的,非、常、不、錯。“我應該繼續嗎?”

Harry再次點頭,他像剛上岸的魚兒那樣不住喘息著。

“你應該怎麼說呢?”Draco逗弄著他,他的嘴在Harry的慾望上方盤繞著,這樣Harry就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溫暖氣流。

Harry放開他的手,雙眼依舊緊皺的閉著,並且努力的喘息著,“求你!”

“你肯定嗎?”Draco給了他一下緩慢的舔舐,他自己的腹股溝都開始因為亢奮而疼痛了,在Harry不住戰慄的時候。

“嗯是的,嗯哼,上帝啊,求你了,見鬼!”Harry氣喘吁吁的說著,而Draco決定放棄所有那些逗弄的或者慢慢來的偽裝;他們倆都已經堅持的夠久了。他再次將Harry接納進自己嘴裡,活動著他的舌頭並且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接著那亢奮的火光穿刺到了一個無法言語的高度,他感覺到Harry的高潮臨近了,於是在Harry觸碰他的頭以示警告前移開了。

“對-對不起,我不能-哦,噢上帝-”Harry呻吟著並且在他的高潮狠狠的來臨時向後甩過頭去,而Draco用手握住他,心裡想著大概揉四下就行了,然後就發現自己多算了兩下-他的肌肉緊繃起來接著一波愉悅的海浪將他淹沒。

Harry還在震驚中,Draco則在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時帶著被逗樂的心情意識到:他正躺在那兒半難以置信著Draco剛才做的事-他因為一件如此容易的事而感到如此仿佛天賜般的激動。

他在Harry睜開雙眼凝視著天花板時露齒而笑。

“你沒事吧?”他問,大笑起來。

“呃嗯……”Harry弱弱的說,“那真是……上帝,那真是……呃嗯……”

“我就此猜測你還算享受。”

“見鬼了,那是當!然!”Harry熱切的說,而Draco再次大笑。

“幹嘛?”Harry問,有一點防衛的。

“你其實並不是那個和我結婚的喜歡臉紅的小處子,是嗎?”Draco假笑道,Harry伸手摸到一隻枕頭打了過去。

“那個總是感覺這麼的……神奇嗎?”Harry問。

Draco聳了聳肩,並不確定他是不是也和Harry一樣對於自己第一個blow job感到如此徹底的被奪走了神智。也許這是因為那個契約,或者Harry還是比較沒有經驗的緣故。又或者,Harry只是對blow job特別敏感罷了。

“你-你想不想要我來-呃嗯-”

“不是現在,”Draco咯咯笑了,“以後吧?”

“上、帝,肯定。我的意思是,當你那麼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我不會想要的,但是如果這感覺是這麼棒的話不就不公平了嗎,是嗎?因為我,絕、對、還想要你再做一次的。”他認真的說。

Draco再次大笑起來,“什麼,現在?”

Harry翻了翻眼睛,終於重新找回了平衡,“那是什麼感覺?”他好奇的問道,Draco移動到他身邊來,向後躺倒在他自己的這半邊床裡。

“我剛剛展示給你過了。”

“不,我的意思是,你自己給別人做的時候”

“哦。呃嗯。”Draco想了一會兒,“還行。我以前不怎麼確定,但是真的,感覺還不錯。我的意思是,我以前和女孩做過,所以這並不是那麼奇怪。不過我聽說過如果花的時間比較長的話,你的下巴會酸的。”

Harry如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懶懶的用一根手指描畫著Draco的胸膛,“那真是……”他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個小小的微笑。

“什麼?”

“我只是-我當時完全沒有看好這個假期,沒有一個我們的朋友在,但是……我不得不承認,這很不錯。”

“哪一方面?”

“已經過了中午我們卻還是沒有穿過衣服但是卻已經做了兩次的這個部分,還有……well,做了這件事。”他露齒一笑,“我還是可以想出很多更糟糕的度過假期的方式的。”

“是的,我也是。”Draco回給他一個笑。

Harry大笑起來,翻了個身,“上帝。那還真是讓人激動。”他盯著天花板,“我想你弄壞我了。”

Draco也大笑起來,搖了搖頭,“你還真是……”

“什麼?”

“你到底為了什麼以前都沒有做過愛?”

Harry的眉毛皺了起來,“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會很樂意的,只是……看上去總是不順利。”

“為什麼?”

“我不知道。”Harry聳了聳肩。

“你曾經和Cho Chang約會過,不是嗎?她不願意嗎?”

“我們從來沒有那麼親近過。我們最親近的一次不過就是在三把掃帚裡、情人節的一次約會。還有就是一個在聖誕節的接吻。”

“你在開玩笑。”

“沒有。”

“我還以為全Gryffindor的女孩都會因你瘋狂呢。”

“我倒是想。”

Draco細細琢磨著。

“你是什麼時候?”Harry問。

“什麼時候什麼?”

“失去你的童貞的。”

“十五歲。我本來打算再早一點的,但是Pansy不願意走的那麼遠,而其他那些Slytherin的女孩……well,只是不怎麼順利。”

“那感覺如何?”

“和Pansy?很棒。除了一點,她,呃嗯,流了點血,所以我覺得自己有一點殘忍。但是她第二次就沒事了。”

“嗯。”

“怎麼了?”

“我……我當時真的很緊張,和你,第一次的時候-”

“我不介意。”

“是的……但是我還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對了,我只是……”

“你做的沒錯。”

“well,我現在當然知道啦……”

他們沉默了幾分鐘,各自迷失在自己的思緒中,Harry的手緩緩的描畫著Draco的胸膛。

“你當時緊張嗎?”Harry終於好奇的問道。

Draco挑起了眉毛。一瞬間意識到如果任何人曾經在九月份時告訴過他,到聖誕假期之前他將會很嚴肅的和Harry Potter討論內心情感,他絕對會送信給St.Mungo's的白痴病房-這甚至比有人提出他會和Harry Potter上床還不可思議。

他微微的聳了聳肩,“我並不是只因為擔心你才同意要使用那個平靜咒語的。”

Harry微笑了,將他推到仰躺的姿勢,向下窩了窩並且將他的頭靠在Draco的胸膛上休息,一條手臂擱在他身上,一條腿繞了上去放在了Draco的腿間。

Draco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氣,溫暖感,安全感,還有……心滿意足。如此奇怪,這間房間、這張床的味道,怎麼會如此撫慰人心。一種混合著肌膚、汗水、蜂蜜精油和性的舒服的味道。兩個人就這麼懶洋洋的仰躺在床裡,肌膚相貼,好幾個小時,變得如此融合入對方,以至於仿佛根本再無法分別彼此了。

他微微動了動,抬起了Harry下巴,而Harry則熱心的抬高了腦袋,用他自己的脣覆上了Draco的,然後他們深深的久久的吻著,Harry的手指愛撫著他的後頸,而Draco則緩緩的用一隻手摩挲過Harry的後背和身側,在他觸碰到一個尤其敏感的點而Harry微微羞怯的移開時微笑了起來。

“我很高興你那麼做了。”Harry低語道,“不知道我到底在怕些什麼,但是我很高興你比我勇敢。”

Draco假笑道,“那不是那麼困難的,和那個“活下來了卻怕死了性愛的男孩”結婚。”

Harry翻了翻眼睛,“我會說你能接觸到你自己那Gryffindor的一面真是很美好呢,”他幹巴巴的說,“不過我並不是很想在此時此刻被咒掉了我身上最重要的部位。”

Draco竊笑道,“不怎麼有可能性;我擁有那個重要部位的特殊使用權。另外,在好色和厭倦了用手撫摸這件事上沒有一點兒Gryffindor的成分。”

“嗯。我猜也是……”Harry的手撫摸著Draco的發絲,接著緩緩的將他的脣向下移動到Draco的頸側和耳後,緊緊的貼著他,一半身體覆在他身上,而Draco則恍恍惚惚的想到,就他們現在這種汗濕的黏黏的樣子,這多少應該會讓人感到難受或者些許噁心。但是,完全沒有這樣。這感覺如此正確。不止是正確,就一定意義上而言-更像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美妙感,而且他的身體正開始告訴他這到底有多麼的美妙絕倫。神奇啊,一個契約竟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他透過契約感覺到Harry那愉快的思緒。“說到那重要部位以及厭煩了用手撫摸……”Harry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從容不迫的滑下Draco的胸膛,到達他的腹部。

“嗯……你是不是打算……哦……回報那份恩惠?”Draco問,微微有些喘不過氣,因為Harry的舌頭邪惡的在他的肚臍上翻弄著。該死,Harry永遠知道什麼才會讓他有點……暈眩神迷。

“Mmhhm…”Harry繼續著他那不緩不急向下滑去的道路,而且在他到達他的目的地時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將Draco接納進了他的嘴裡,以一個緩慢的柔滑的動作。

Draco深深的喘息著,在Harry的舌頭開始愛撫他時顫抖起來。Merlin,他都忘了這件事的感覺可以有多美妙了。他怎麼能忘了呢?又或者實際上現在的感覺比以前的那些都要好,因為那個契約?

這還真是一個好、到、極、點、的主意啊,他祝賀著自己-接著所有的思緒都在Harry開始認真翻攪他在他嘴裡的每一處感官之時瞬間抽離了,通過那契約,他感覺到Harry那強烈集中的注意力-Harry的每一根神經纖維都集中在了Draco的反應上。

而且,這一切都達到了好到見鬼的效果。“Oh…ooh god…”他吸氣,都沒有意識到他大聲的說了出來直到自己的耳朵聽見了那些詞並且感覺到Harry笑了,於是他的呼吸就卡住了-那喃喃而笑的效果,當Draco正深深的留在Harry的嘴裡時,真是美好到令人昏亂。

“有什麼……那麼好笑?”他努力的低語出聲。

“嗯,你是這麼的……有反應。”Harry咕噥,而Draco睜開眼睛足夠長的時間看到Harry的雙眼幾乎閃耀出綠色的火焰,接著Harry就回到了他的任務中,而看著Harry為他做blow job的這個景象、這種感覺、還有那涌來的Harry現在因為自己把Draco變成了如此渾然無骨的不可自拔而產生的自在自信的感情,都讓Draco的雙眼幾乎翻到了腦後,也讓他隨之放開了所有那些超然的高貴的偽裝。

這感覺太好了以至於任何除了沉迷於斯之外的事都沒法做了。Draco完完全全不知道Harry的技術到底是意料之外的精湛還是徹徹底底的垃圾,但是他不在乎。這感覺就好像他被不斷的升高升高升高,熱度凝聚,美妙絕倫的光線在他那緊閉的雙眼後面閃耀……

上帝啊,是的,Merlin,他正在失去呼吸的能力而Harry正在謀殺他,但是是以一種美好到極致的方式。他弓起後背,手指緊抓的陷進了床頭板來防止它們抓住Harry的頭髮,因為他的亢奮的極度狂熱而驚奇,模模糊糊的意識到他正不斷的呻吟著,並且不能決定他是需要Harry在接下來的十五年裡都繼續這麼做呢,還是想要他現在就帶他走上頂峰-在他的心臟罷工之前。

“Shhh.”Harry溫和的將Draco那無助彈起的臀部放回原位,然後稍稍更緊的抓住了他,給了他那個小部分另一次吮吸,Draco感到他的高潮滅頂而至,意識到他還沒有警告過Harry而Harry也許並不會太高興再次提供服務的如果他被弄了一嘴的-見鬼,太遲了-接著他就在高潮的那一刻被徹底撕碎了,顫抖著尖叫出聲,如此用力的,如此長時間的,感覺仿佛除了達到高潮之外他此生將永再無法做其他事了。

Draco氣喘吁吁的躺著,目眩神迷並且完全無力,眼睛緊閉著,小小的余震還在不斷的掃過他的身體。他睜開眼睛,茫然的注視著Harry,而Harry則輕輕的笑了。

“什麼?”他低語。

“嗯。你非常的……嗯……有魅力,在你高潮的時候。”Harry說,他的聲音低低的。

“是嗎?”他閉上眼睛,他的整個身體還在……嗡嗡叫著,或者別的什麼,因為心滿意足。

“我平時都沒機會看見。”Harry輕輕的說,“你真是……你完全放開了自己。這真是……這真是很美好。”

“你才是弄壞我了。我知道的。Merlin.”Draco一直閉著眼睛,模糊的想著他是不是就要在這兒昏過去了。想著他是不是現在就要暈過去了。感覺上絕對是的。

Harry咯咯笑了,“睡吧。”他說著爬回了床裡,抱住了Draco.

“你是不是想要我來……呃嗯……”Draco不情願的開口,不知道他要怎麼回報這恩惠,如果Harry想要他這麼做的話。

Harry笑了起來,“你現在完全沒能力做到的。以後吧?”

“噢好的。”他打了個哈欠,“好的,當然。見鬼了,”他在逐漸沉入無意識時喃喃的說道,“這是有史以來最好的聖誕節。”

END 番外三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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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

第172日,周五,三月十九日-第174日,周日,三月二十一日
(第175日Draco和Lucius最後一次會面,第176日是婚禮日)

Ron

這事兒已經超越奇怪了,Ron邊盯著酒杯裡那倒胃口的像是油漆又像是淤泥的複方湯劑邊想到。

“我不能相信我又在做這個了。”他咕噥著,而Malfoy好奇的看著他。

“又?”

“很久以前的故事了。”他咕噥,“準備好了?”

Malfoy點了點頭,顯然正因為Ron的校服那磨損破舊的顏色而煩躁不已,後者正有些松的掛在他的脖子上。

“好的,那麼,開始吧。”Ron說,然後拔下一根頭髮,將它交給Malfoy,Malfoy也做了同樣的動作。他們沉默的將那白金色的發絲和橘紅色的發絲加到各自的杯子裡,看著它們溶解。

“乾杯。”Ron說,鼓勵著他自己。閉上了眼睛,滿滿的喝了一口,然後咽了下去。

惡,Merlin啊。那個。真是。噁心。

他開始作嘔,立即用一隻手捂住嘴免得他自己將那團穢物直接再重新吐出來。

“哦,拜託了,Weasley,別再發瘋了-”Parkinson不耐煩的開口,接著就在Malfoy捂住了他自己的嘴並且雙眼因為那魔藥的噁心而微微溢出了淚水時住了嘴。

“那真的是非常、非常噁心的,Pansy,”Harry同情的說,“他們控制不住的。”

“你怎麼會知道的?”她懷疑的問他。

“很久以前的事了。”Harry一邊說著,一邊因為Malfoy在那魔藥的味道中戰慄的樣子而痛苦的皺起了臉。

Ron用滿滿一口的黃油啤酒涮去了嘴裡那魔藥的味道,接著就感覺到那變化開始了。噁心,煩躁,還有好像下地獄了般的難受。

他的臉正在……起泡,世上的語言不足以描述,而且他可以感到他的四肢正在進行一場古怪的同步分解與組合。他正在收縮,非常小的幅度,而Malfoy那毫無瑕疵的、剪裁講究的校服開始感覺舒服些了。

他低下頭去,抓住了一張椅子的椅背,閉上眼睛將那些衝突不快的感覺降到最低。他上一次做這件事的時候-真的已經是五年之前了嗎?當時他最終是趴在一個馬桶上作嘔,但是這次沒那麼糟糕了。喝下一個魔藥大師釀造的魔藥到底還是比一個十二歲女孩做出來的要好,無論那個女孩有多聰明。

終於。

他睜開眼睛。

Draco Malfoy的視力沒有他自己的好,Ron立即意識到。他沒能看清醫院那頭的醫療箱裡的小物件。

他盯著他的雙手,他那蒼白的、光滑的、毫無雀斑的雙手,修長的十指-精心修剪的、毫無瑕疵的、虛榮的白痴。

然後,澄清視線、凝視著、驚訝的……他自己。和一個他討厭的人互相凝視著,後者正帶著他的臉孔並且在沮喪中看著他。這還真是令人心煩意亂-就好像他即在這兒,同時又在那兒。而且,他的臉上掛著一個他以前從來沒有在鏡子裡見過的表情。

“哎呀。”他說,接著就因為Draco Malfoy的聲音從他自己的喉嚨裡溢出來而皺起了臉。他自己的臉則開始在徹底的厭惡中凝視了回來。

“Weasley-”Malfoy因為他自己的聲音而驚了一下,然後穩定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你可以多少努力一下,在你使用我的聲音的時候修整一下措辭,那將很有可能會非常有幫助的。”

“Malfoy,如果你可以多少努力一下,在你使用我的聲音的時候保持不要聽上去像一個男妓似的白痴,那將同樣很有可能會非常有幫助的。”Ron反脣相譏,接著就驚訝的聽到一聲咯咯的笑聲。

“呃嗯,對不起。”Hermione使勁憋著。他也想對她厲聲說點什麼,但是他可以看到Harry、Ginny和Parkinson都在咬著他們的嘴脣防止竊笑出來,但是他並沒有覺得非常想為每個人提供更多的笑料。他和……他自己交換了一個煩躁的眼神,接著,再一次的,突然之間,他明白了,Harry為什麼會回到Malfoy身邊。

是的,在他們複合之前他聽Hermione說過那些理由,然後當他們真的複合了之後,他開始能夠意識到Harry行為背後的意義,通過提醒他自己Hermione告訴他的話。再然後,他終於全靠他自己發現了:Malfoy一定不會是那個Ron一直以來認為他是的那個徹頭徹尾的白痴,因為他看見了Malfoy擔心著Harry的健康,並且當他弄明白Harry的問題到底出在哪兒了之後,他顯示了他願意再次冒著被解除血緣關係的危險來幫助Harry.

但是,現在這件事更直接的說明了問題。Ron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感覺,穿著一個他深深厭惡的人的皮囊,同時看著他自己的臉和身體被那個人占據。Ron只願意為很少、很少的人做這件事。Harry就是那極少數人之一,因為Harry已經做了Ron幾乎七年的最好的朋友。

Malfoy看上去和Ron一樣,因為那複方湯劑的每一分每一毫而難受不已,但是他正在做這事。在沒有那七年的友情支撐的情況下。

他盯著Malfoy並且明白Malfoy對Ron的感覺基本是沒可能會改變的了。但是Ron對他的已經改變了。那厭惡還是在那兒,是的,但是Ron不認為他有可能會再次憎恨Malfoy.六年的侮辱和憎恨已經深入他們的血液,但是這並不足以抹消Malfoy正在做的這件事的意義。

他已經從不情願的接受轉變到了寬恕,Ron想到。他必須和Hermione談談這點。

“好了,”Parkinson說,“Draco,我們會在熄燈時間回到這兒來。”

“是的,好的。”Ron的聲音說,在沒有Ron本人的幫助之下。Bloody hell,這還真是讓人心神分離。

Ron搖了搖頭來驅散這不適,“Harry,你還是確定你不想要-”他開口,但是Harry打斷了他。

“我一晚上不會有事的。”Harry堅定的說。

“你真是一個傻瓜,”Malfoy評論道,“你知道Weasley和我都願意堅持到明天的。”

“太危險了。”

“Blaise已經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了,而且我已經不再和Crabbe或者Goyle或者Slytherin裡的任何人說話了。我很確定Weasley可以堅持到明天早上的。”

“才怪。”Harry說,開始有點煩躁了,而Ron對著Malfoy搖了搖頭。

“好吧。”Malfoy咕噥著,放棄了,而Ron在腦海里記下了一筆:他自己的臉顯然不是很適合板著臉鬱悶。

“好了,Weasley,我們走。”Parkinson說,Ron最後瞟了一眼Harry、Hermione和Ginny,然後披上Harry的斗篷跟著Parkinson離開了醫療翼。

Neville

哦,上帝啊,Neville頭昏眼花的想著,當他皮膚上的泡泡停下的時候。他們完成了。他現在是Draco了。而Draco Malfoy是他。

Neville吞咽了一下,他的雙眼圓睜,盯著Malfoy,不能確定他的噁心是由於那罪惡的魔藥還是一陣突然的嚴重的緊張。

哦上帝啊-他是怎麼可能搞定這一切?Malfoy在Neville眼裡永遠是傲慢自大自信過剩的代名詞,從一年級的時候就開始了。Neville怎麼能模仿的出來?Malfoy從來不會緊張,他永遠不會讓人覺得渺小或者無關緊要。即使是現在,穿著Neville自己原版的臉孔和身體,他還是看上去毫不愚蠢或尷尬或羞愧。無論怎樣,他似乎是做到了。

實際上,他沒有。他太放鬆了,太自信了,看上去完全不像是Neville.至少有一點,Neville不知道他自己的臉是否曾經有一刻露出過像現在這樣清高的蔑視別人的表情-因為他正在試圖模仿Malfoy的肢體語言,所以Malfoy對著他那毫無成效的努力不耐煩的翻了翻眼睛,就像祖母總是做的那樣。

Oh Merlin.在Neville臉上那不贊成的眼神之下,在Neville眼中那看上去如此像祖母的神態之下,還有那現在看上去像極了祖母生氣時的下頜線條……此時此刻,Draco Malfoy看上去像極了Augusta Longbottom.現在他需要一切不過就是一隻巨大的手提袋和一頂棲息著一隻大鳥的帽子了。

Neville試圖壓製下喉嚨裡那陣歇斯底裡的咯咯笑聲,但是他沒能做到。每個人都警告的看著他,不過很快這就演變成了歡鬧的看好戲情緒,因為顯然每個人都很高興看到Draco Malfoy像這樣爆發,他非常努力的試圖停止大笑但是他做不到-

“Longbottom!停下!”Malfoy厲聲說道,但是這只是讓Neville笑得更加厲害了罷了。如果如果祖母得了一場嚴重的感冒並且她的聲音降了一個八度,她的聲音聽上去絕對就是這樣的。

“給我停下!”Malfoy說,並且環視著他們所有人,“這一點都不有趣。如果他無法控制住他自己,他就不能走出這裡,那麼這計劃就無法成功!”

他們其他人都好像要憋笑到窒息了,但是Harry給了Malfoy一個微微擔憂的眼神。Neville的胃掉了下去,因為他意識到了一件事。Malfoy能和Harry一塊兒待在這兒的唯一方法就是讓他看上去不在這兒。為了讓這點能夠成功,Neville必須走出這裡並且假裝成Malfoy.如果他做不到,如果有任何人發現了Draco靠近Harry的蛛絲馬跡……

Neville吸氣打嗝著,試圖停止笑,事情變得有一點失控了,當Malfoy抓住他的肩膀並且搖晃了他時。他做好防備準備迎接一次襲擊,然後就能被接下來發生的事徹底弄呆了。

“Longbottom,”Malfoy對著他大吼,“穩住你自己。你可以做到的。當年在神秘事物司裡,你和Harry站在一起,現在,你還是可以再次為他這麼做的。”Malfoy的聲音強硬且毫不讓步,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蔑或是屈尊,而這一點,讓Neville震驚到無法言喻。“你不會讓他失望的;你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Neville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堅定的壓下他的歇斯底裡,而Malfoy繼續說道,“他曾經告訴過你,你比十個我都強。現在,他媽的證明給我看!”

Neville吞咽了一下,點了點頭,而Malfoy放開了他的肩膀。他對著Parkinson點了點頭,後者現在看上去也有點呆了。“他會沒事的。”Malfoy輕快的對她說,“只要確保他不要畏畏縮縮或者懶懶散散的。我們會在兩個小時之後再見。”

Parkinson點了點頭,示意Neville穿上斗篷,然後離開了醫療翼。

“哦,對了,Longbottom,”Malfoy在他們準備好離開時最後說道,“不要忘了絕大部分Slytherin們會非常願意把你詛咒到明年去的。如果你表現的好像你很害怕,或者因你自己而羞愧,或者在任何方面有所軟弱的話,他們就會這麼做的。”

Neville點了點頭,Malfoy給了他一個堅定的微笑。

“你可以做到的。現在,走吧,不然你就要遲到了。”

Dean

這麼說來,這就是白色的皮膚在穿戴者本人眼裡的樣子啊,Dean頭暈眼花的看著他自己的手想到,而Malfoy正和Parkinson交換著一些臨場信息。這還真是震驚的可以。就好像他每瞟到一眼他自己就會驚上一跳似的。他感覺好像他自己已經升天了。

這還真是一個麻瓜的想法,Dean意識到。一件Draco Malfoy很有可能完全不會明白的事。

他艱難的吞咽了一下。Gryffindor複方湯劑小組昨天看上去還是一個挺好的主意,當Ron和Hermione首先提議的時候。而且Ron和Neville顯然都在沒有犯下大錯的情況下完成了任務。但是突然間,這整個主意看上去很瘋狂,因為無論他們四個被勉強塞入多少有關Malfoy生活習慣和生死攸關的重要知識,他們還是無法在不瘋狂的情況下相信他們可以在不暴露的前提下支撐超過一天時間。

他們真的不需要擔心會過多的與Slytherin們社交,因為Malfoy已經不再和他們說話了,但是還是有另外一百萬件可能讓他們露餡的小事。比如說Draco Malfoy突然間發表了一句關於熒光筆-一種不存在於羽毛筆加羊皮紙的巫師世界的書寫工具-的評論。或者Draco Malfoy在魔藥課上無法答出一個問題。或者Draco Malfoy知道比所有Malfoy家族的人的總和還要多的草藥學知識。

更不要提Dean Thomas將無法跟上一場有關足球的討論,Dean想到,當他盯著自己的臉和聲音與Parkinson交談的時候。如果Finch-Fletchley或者Anthony Goldstein突然來順道拜訪Harry,而Malfoy不知道要怎麼和他們交談的話該怎麼辦?如果當他理應作為一個麻瓜出身者卻多多少少漏出了一些對於麻瓜世界的徹底無視或者輕蔑時,該怎麼辦?

Dean的女朋友又該怎麼辦呢?如果Tracey過來看望Harry和那個她認為是Dean的人怎麼辦?Dean可以立即想出一打的黃色笑話、親愛場景以及他和Tracey之間的共享經驗,而Malfoy也許不會知道,也許不會理解。

Dean想過要告訴她有關這個複方湯劑小組的事兒,因為參與這樣一件事卻不告訴她看上去真的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但是他的想法被其他人否決了。Dean不怪他們;Tracey是一個Slytherin,Dean還沒有和她在一起很久,而這事卻又嚴重到見鬼的程度,而且還不到需要緊急告訴她的地步……

但是,瞞著她還是感覺很不對。她完全不是Dean以前認為的那種Slytherin的樣子。她外面看上去冷漠孤僻且憤世嫉俗,但是在私下裡,她是那個溫暖柔情的讓他們之間的事變的認真起來的人,所以,這真的是不對的,Dean要扮演著一個她自己學院裡的人走來走去卻不告訴她。而他允許她的學院同學之一扮演成他本人卻不告訴她這一點就是錯上加錯了。

如果她決定今天來醫院看望Dean,該怎麼辦?一想到Tracey高高興興的在Malfoy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並且依偎在他身上、單純的認為他就是Dean的情景,他就有點失控。而且,他知道如果Tracey對他做了同樣的事,他將會感到多麼的被欺騙被背叛。

Well,Tracey是一個Slytherin.但願,如果她真的發現了這件事,他可以請求她那邏輯的實際的一面的諒解。但願,她不會認為他的隱瞞是一種背叛,而認為這是一種令人不快卻相當必要的行為。

Dean在Parkinson給了他一個簡單的點頭時吞咽了一下,他拿起Malfoy的書包,再次盯著他自己那使人暈眩的蒼白肌膚。Parkinson對著他假笑了一下,Dean想知道她是不是看到了他盯著自己的雙手看個不停。

只要三小時,Dean在他們走出醫療翼的時候告訴他自己。他可以做到的。他也許穿著一個Slytherin的臉和身體,但是現在,他真正需要的是一些堅定的Gryffindor的勇氣。

Seamus

哦,一點都不酷,Seamus看著Malfoy變成了他的樣子。完完全全一點兒都不酷。

這真是瘋了。這不會成功的,即使Malfoy看上去就和Seamus每天早上從鏡子裡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徹底完美的複製了Seamus的外表。當然的;他已經這樣做了兩天了,他已經習慣了看著其他人掛著他的臉。另外,他不是那個需要走出這裡假裝成另一個人的人;最大不了的不過就是他需要和這個計劃中的其他知情者在一塊兒罷了。

Malfoy開始和Harry說話,完全無視了Seamus,而Parkinson拖著Seamus的袖子。

“我們走,Finnigan.”她不耐煩的說,而Seamus機械的跟著她走了幾步,接著就躊躇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都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了,他知道;Ron在過去兩天時間裡做Malfoy比做他自己還要多,Neville已經扮演了Malfoy四次,Dean則是三次,Parkinson一直看管著他們去上課去吃飯-甚至連Blaise Zabini都幫忙了,確保了Ron昨天晚上不在Slytherin男生寢室裡露餡。但是現在,Seamus意識到堅持要為他們替班不是一個好主意,徹徹底底的不是。

“我不應該這麼做的。”他脫口而出,停下了腳步,Parkinson抬起了眉毛。

“你說什麼?”

“我-我做不到的,不會成功的。”他說。

“Bloody hell,Finnigan,”Parkinson厲聲說道,而Malfoy抬起視線看著他們,“我們已經沒時間再來一場鼓舞士氣的講話了。”

“有問題嗎?”Malfoy問,而Seamus皺起了眉頭。

“他聽上去一點兒都不像我。而且我也沒法聽上去和他一樣。”

“這正是你只在天文學課和晚餐時間做這個的原因。”Parkinson不耐煩的說,“你壓根不會和任何人說話。”

“但是,他又如何呢?”Seamus對著Malfoy點了下頭。

“我怎麼了,你這愚蠢的二傳隊員?”Malfoy不耐煩的問,以一種如此接近於Seamus自己的口音以至於Seamus都震驚的呆住了。Harry、Hermione和Parkinson都開始大笑起來。

“你-”

“是的,我知道你聽上去像是什麼,Finnigan.”Malfoy說,仍舊在用Seamus的口音,同時徹徹底底的毫無表情,“很有可能和你媽媽知道的一樣清楚。現在,請繼續走出去。”

“他很擅長模仿,Finnigan.”Parkinson說,將Seamus推出門去,然後確認了一下走廊裡沒人,“他模仿McGonagall時是如此逼真以至於你幾乎可以看見她的眼鏡正對著他顫抖。”

“我以前都不知道。”Seamus承認道。他的確知道Malfoy很享受模仿Harry來取笑他,但是他今年沒怎麼做這事兒,為了一些很明顯的理由。另外,誰會想到他竟能做的這麼好?

“不,你當然不會知道。”Parkinson輕蔑的說道,當他們沿著走廊走下去時,而Seamus對著她皺了皺眉。

“Well,我為什麼就應該知道?”

“他和Potter一起住了幾個月了?他在你的宿舍裡待了多久了?”

“他並不是那麼友好的。”

“你也不是。”

“什麼?”Parkinson走過轉角,他們走入一條繁忙的走廊,“你在說什麼?”Seamus問,“我很友好。”

Parkinson不相信的噴了噴鼻息,然後微笑著靠在他身上,所以他立即就分了心。

“Draco,快點,我們不想遲到的。”她說,微微提高了她的聲音,而他則徹底的傻了一會兒,在他回憶著他們正在做著什麼的時候。他試著讓他的臉上沒有表情,這樣那群嘰嘰喳喳的走過他們身邊的一年級就不會注意到他不是Draco Malfoy了。即使他們中壓根就沒有人在看。

“站直了。”Parkinson從她的牙齒裡嘶嘶做聲道,而Seamus盡了最大的努力。

“我很友好。”一旦那些小孩兒們走了過去之後,他就咕噥著回敬她。

“當你沒有在Draco和Potter靠近對方一臂距離時就衝進廁所去的時候,你的確挺友好的。”

“你在說什麼?”Seamus對著她皺起了眉。

“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同性戀憎惡傾向呢,不是嗎,Finnigan?”

“我沒有同-”Seamus立即提醒了他自己一下,在一群大聲討論著數字算命法練習的四年級的Ravenclaw女生走過他們身邊時降低了聲音,“我不是同性戀憎惡者。”一旦他們走了過去,他就堅定的說道。

“哦,你當然不是。”Parkinson乾巴巴的說。

“我不是!”

“隨便你怎麼說。”Parkinson說,到達天文學教室並且抓住了門把手。Seamus拉住了她的袖子,她轉過身來,抬起了眉毛。

“我不是同性戀憎惡者。”他激烈的告訴她,“我不介意他們在一起。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是要在……公共場合做點什麼。”

“做了什麼?牽手?接?吻?他們還真是厚顏無恥的可怕啊。”

“看著,我只是不想看見那類事情;這不意味我會因為Harry做了任何事而看輕了他。”

“你是一個混血,對嗎?父親是麻瓜,母親是女巫?”

“是的,怎麼了?”

“顯而易見嘛。”Parkinson乾巴巴的說。

“你說什麼?”

“麻瓜們總是很喜歡關注那些重要的事,不是嗎。像是一個人的膚色,或者那個他們與之上床的對象的性別。但是又有誰來關心那個人是怎麼做人的,或者那個人的魔法能力的強弱。”她輕蔑的搖了搖頭,“而你們卻還在想著為什麼我們不想要你們這類人在我們身邊轉來轉去?”

“你的意思是,我不喜歡看到Harry和Malfoy接吻是因為我父親是一個麻瓜?”

“每個人都知道麻瓜們有多麼偏見的看待-”

Seamus打斷了她,義憤的,“你又憑什麼來告訴我麻瓜們是怎樣的?!”他幾乎是喊叫出來,而Parkinson嚇了一跳。他們都下意識的環視了一下周圍,Seamus松了一口氣。走廊裡只有他們倆。

“我爸爸對這件事完全沒有意見。”他說,降低了聲音,“他的弟弟就是gay.對此感到噁心的是我母親。她甚至都不允許我爸爸把他自己的兄弟邀請到家裡來。而且,她是一個純、血、種。”Seamus用力的說道,“所以,也不要對她下任何假設。”

Parkinson張口結舌的看著他,一瞬間呆住了。“還有,停止對我下任何假設,當你自己本身也是那其中一員的時候!”

“停止像一個你這樣的無知的愛爾蘭小丑一樣說話。”Parkinson厲聲回擊,她的尷尬變成了敵意,“試著記起你現在應該是Draco Malfoy,並且試著演的像一點。並且將你那些關於麻瓜的觀點留給你自己吧,當你自己也是那其中一員的時候!”

Seamus對著她眯起了眼睛。這個該死的假裝神聖的心懷偏見的Slytherin賤人。還有她那該死的珍貴的Slytherin朋友,就這點看來。Seamus見鬼的相信他不需要浪費時間來假裝成那個冥頑不靈的小混蛋,只是為了從他那瘋子父親手裡保護他。

“也許,我不想演的像他。”他挑釁的說道。

“什麼?”

“也許我不需要走來走去的像個偉大的該死的卷著脂粉氣的同性戀,那個太害怕他的父親以至於都不敢為了自己站出來的人!”他嘲笑著她,然後,令他發怒的是,她對著他假笑開來。

“卷著脂粉氣的同性戀(poofter)?Finnigan,你不正在使用一個貶損的詞來形容一個喜歡別的男生的男生嗎?”

“那正是這個詞的的一般涵義,是的。”Seamus惡劣的說。

“嗯……我在想,如果Potter的男朋友是一個卷著脂粉氣的同性戀,那Potter又是什麼呢?”

Seamus怒視著她,“閉嘴。Harry不是那樣的人,他只是被那個契約咒語影響了。Malfoy才是那個即使沒有了契約還是和他在一起的人。”

“如果你真的相信那個契約就是Harry和Draco在一切的全部原因,你還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蠢呢。”

“你猜怎樣?我不準備繼續下去了。”

“那麼你準備怎樣?跺著腳回去醫療翼並且告訴Draco滾開?”她輕蔑的說。

“是的!我不知道你是否意識到了這點,但是我並不需要做這個-我正在幫!助!Malfoy!”

Parkinson嘲笑著他,“哦,那麼請吧。回去醫療翼,停止隱瞞Draco正在那兒陪著Potter的事實。看看你是不是能把他拉進一個比他現在身處的更大的麻煩裡,你為什麼不這麼做呢。我很確定這將讓你的一天都異常愉快的。你很有可能已經渴望這麼做好多年了吧。”

“很好。”他轉過身去,開始走回醫療翼。

“而且,我很肯定Potter會表示理解的。”她在背後喊道。

Seamus停了下來。

該死。

Harry.

“好吧。”他咕噥著,精神上因為他忘了這個如此重要的事實而踢了自己一腳。是的,Harry.他閉上眼睛搜尋著耐心。他需要這個,即使這意味著他將要把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花在和Parkinson相處上,一個甚至看不出她對於麻瓜的偏見和Seamus那理論上的對於同性戀的偏見一樣糟糕的女生。

哦,這將會是一個長到見鬼的下午。

Draco

他正穿著Weasley那綴滿補丁的長袍,之前還讓他自己尷尬的在Colin Creevey面前摔碎了一瓶止痛魔藥,當Creevey在Draco扮演Longbottom時來醫院拜訪的時候;試著在每次眼角瞟到他那巧克力色的雙手時不要因為迷惑而發呆;不得不強迫他的嘴裡冒出那無知輕率的愛爾蘭玩笑,在Hannah Abbott來看望Harry而他又是Finnigan時-甚至還在對話裡加上了“哎呀”那個單詞-同時還把那些時光花在想著Weasley是不是已經在昨晚搞砸了整件事,當Harry終於允許Draco和他一起待過夜的時候。

Blaise認為Crabbed和Goyle正在懷疑著什麼。但這並不是說他們中的哪個有可能弄明白那個“什麼”到底是什麼。

這不可能持續很久。他不能一直這麼做下去。每次Harry睡著的時候,Draco都會厭倦這整件事,厭倦了除了醫療翼外什麼都看不見,厭倦了複方湯劑的味道,厭倦了只和Harry或偶爾出現的Granger或Pansy度過所有時間。每一次,他都告訴自己他正在做一個蠢貨,並且決定下一次Harry醒來時他就要抱歉的告訴他,他不得不離開了。

然而,當Harry真的醒來的時候,總是會感到難受或者作嘔。而Draco可以看到當他觸摸Harry時他就會感覺好些,無論他正掛著什麼樣的偽裝。於是,他就又決定再堅持一天。

再一天,求你,求你了,出現點什麼治療方法吧。期望著這麼一件沒可能的事是愚蠢的,但是Harry以前曾經從那麼多沒可能的困境中走出來過的。一定有辦法讓他從這次的麻煩裡走出去的,而且Draco願意冒很大的風險-在允許範圍內-給Harry一個再次被拯救的機會。一定會有些什麼能夠救他的。

一定會有的。

END 番外四完結

oooooo



番外五

第23日,周三

“你知道你想要什麼。你知道你需要什麼。”Ron說著,就好像這是世界上最正常不過的事罷了。他神采奕奕的傾斜了一下車,假裝看不見Harry的皇后。

“我不知道。”

“你知道。看看他吧。”

他的確看上去英俊絕倫,而且Harry已經等著去撫摸他很久了,而且他已經硬了這麼久以至於他已經開始一點一點的變瘋了。但是那個尖臉的白痴卻只是坐在那兒,看上去就好像他準備就這麼一輩子等著Harry.

Harry無法控制的對他有點生氣。也許這本就不公平,但是,奇怪的是Ron的行為也不平常。本來這是沒有可能的-Ron對著Malfoy微笑並且在他的背上拍了拍,然後輕輕肘推了他一下讓他坐到Harry的旁邊。另外,這本來也不應該發生的-Ron對著Harry露齒一笑,就好像在說:看見了沒?我告訴過你的,這會讓你很開心的。在某些地方,一定有一些豬正在拼死努力的製作航空飛機的輪子,並且敏捷的躲過了雪球。

Harry很有可能不應該去親吻Malfoy-親吻理論上是相當女孩兒的行為,不是嗎?男孩們也喜歡親吻嗎?該死,如果他以前就有些相關的經驗而不是隻讓Cho在他身上哭了一會兒的話,事情就會容易的多,然後就因為自己把她和Malfoy混為一談了而鬱悶了一會兒。然而,再次的,她想要Harry成為Cedric,所以就這一點看來他們倆互不相欠。

如果Malfoy現在看上去和他以前那種自命清高的樣子一樣的話就好了,那樣Harry就可以只是推開他,但是Malfoy看上去很認真的告訴他他正在服用一種耐心魔藥。Malfoy,Malfoy居然承認他需要幫助來處理Harry的事。這讓Harry覺得十分羞愧,因為Malfoy對他的耐心一部分是因為他是一個Malfoy,而耐心是他對於Harry的反應,但是另一部分是因為Harry正表現的像一個被嚇壞了的孩子,而他自己也明白這一點。

有人說過Esposito在拉丁語裡的意思是“小小的丈夫”。Harry非常確定這不是真的,雖然他的拉丁文水平僅僅侷限於魔咒。但是,可笑的是她不得不處理兩個小小的丈夫之間的事,不過Fred說過:對於兩個同性的“夫妻”的正確稱呼方式是“配偶”,不是丈夫或者妻子,不知道為什麼。巫師世界有這種稱呼法還真是有趣。

“我們和麻瓜世界不一樣。”Malfoy嘲笑道。然後,他靠近過來用一個吻俘虜了Harry的雙脣,而Harry驚訝了,但是仍舊傾身過去加深了這個吻,因為Malfoy不會變成Cho或者趴在他身上哭。

這還真是荒謬,作為一個小小的丈夫,讓別人認為你已經結、婚、了,當你甚至還沒有從學校畢業並且你的“婚姻”裡唯一的事就是這灼燒般的需要去-而Malfoy是如此溫暖。Harry自從他們開始睡在一張床上時就在幻想這個了,想著Malfoy的身體的溫度為什麼總是比他的高呢。還有他的肌膚是如何仿若燃燒般的帖在Harry的肌膚上,就好像他正身處那個級長盥洗室裡的那隻大浴缸中-沒有桃金娘的情況下-身邊都是那盡可能滾燙的水,但是他還想要更熱些。

Hermione從她的拉丁文詞典中抬起頭來,挑起了她的眉毛,有一點震驚的,但是他轉過身去,需要感覺更多的Malfoy和他肌膚相貼的觸感,他們的衣服在轉瞬間就消失了,讚賞著Malfoy的手以一種如此無法言喻的方式輕柔敏感並且強力,然後饑渴的看著Malfoy那裸露的身體,如此蒼白,看上去是這麼的冰冷但是感覺卻是如此的-而且他擁有那些長長的纖瘦的肌肉橫貫他的胸膛,那是Seeker的體型,這真是……

Harry拼命努力著不去一直盯著他,尤其是當他們共享一張床並且他經常可以看見Malfoy穿的很少的時候。他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從對女孩的乳溝的極端興趣轉向了-有一次Hermione注意到他饒有興趣的盯著她那微微敞開的上衣時他臉紅了,而且他當時是想告訴她把扣子扣好的-

“我永遠不會相信這個的,你知道。”她當時對他假笑,“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再告訴我?”

不知怎的,在之前幾周的時間裡他完全失去了對乳溝的興趣。現在,他只是執著於Malfoy的脣瓣、他的頭髮、他的動作、他所有的那些優雅與力量,並且那些有關Hannah Abbott的胸部摸起來會是什麼感覺的幻想已經結束了,而他多少有點懷念。

這些幻想已經被如果激情的將Malfoy拉近過來會感覺如何的想法替換,不是那種他們在睡著時的純潔的擁抱。而是真正的感覺他貼著他的身體,感覺所有那些熱度和堅硬的稜角,而他則無法壓抑住任何一絲呻吟,這實在是太快了一點,但是他已經這麼接近高潮了,Malfoy的雙臂正在將他拉近過去,而且他正在Harry的耳邊低語著,Harry無法辨別他到底說了什麼因為Malfoy身體-還有他自己的-傳來的熱度實在是極具壓倒性,他到、底、在、乾、嘛,他們已經習慣了無時無刻的相互觸摸,但是這一次是不同的。

他正緊緊的貼著Malfoy,摩擦著他的身體,而Malfoy要麼即將殺了他要麼即將將他燒為灰燼。Malfoy也在摩挲著他的身體,喘息不已,而且硬的和鐵一樣,然後他的手就-哦上帝-而小Harry能聽見的就是一些有關於“甚至都不是一個食死徒”,“我不會成為”,“我愛你”,還有,“戰爭已經結束了”,所以Harry向後退去,頭暈目眩的,對著Malfoy皺起了眉。

“你這傻瓜,”Malfoy急切的低語道,“那已經結束了好多年了,而我需要你,我如此見鬼的該死的需要你,已經好多年了,求你。”

Malfoy向他懇求著,說著那些Harry根本不知道他會說出的話,他如此饑渴的渴望著他,這讓Harry失去了一切呼吸或者理智思考的能力,所以他不能非常肯定他正在做什麼,他只是在床上躺下身子,將Malfoy拉到他身上,“不要忘記那治療師說過的話。”Pomfrey曾經嚴厲的告訴過Malfoy-你需要多做一些準備工作。

上帝啊,是的,他正在絕望的渴望Malfoy最終能夠占有他,感覺他在他裡面,來應和那個已經在他們之間太久太久的契約,已經這樣好多年了,而Malfoy現在終於覆在他身上了,他的雙手讓他慾火焚身,他已經比他這輩子的所有時候都要硬了,而他正在哀求Malfoy撫摸他,他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要成為他的,完全做好了準備來-

被搖晃著,用力的。一道炫目的光射入他的眼睛。

“什麼?”Harry的眼睛猛地睜開,他凝視著Malfoy,不是在黑暗中覆在他身上,而是在他身邊,穿著一件T恤-等等,什麼?

“Potter,醒醒。”Malfoy粗略的說,“你正在做一個性夢,而那正在該死的玩弄我的神經。”

一個什麼?Harry試圖穩定住他的呼吸,試圖弄明白為什麼他們停了下來。他-他們不在他們的房間裡,他們正在Gryffindor宿舍-等等,那真是他們正要去的地方嗎-“哦。嗯……噢。”他眨了眨眼,緩緩的從那個依舊感覺如此真實的夢境跌回現實,在、那、裡,Malfoy在他的耳邊低語了那一切的甜言蜜語,而他仍然是如此的硬,仍然如此的接近,仍然如此的慾火焚身-他微微動了動。

“不要動!”Draco尖銳的說。

“你一定在開玩笑,”Potter虛弱的說,感覺胃裡翻上一陣噁心並且閉上了眼睛,如果有可能對身體的一部分感到感謝,現在他身體上的某一部分正在高歌著他對於這甜蜜壓力的感激之情,“我不能就這樣踩上剎車,”他低語著,“你不知道我有多接近-”

“我非常清楚的知道。”Malfoy厲聲的說道,並且持續著用一種如此不同於他夢裡的聲音語調說著話,這讓Harry開始感到頭暈,於是他想都沒想就用一隻手捂住了Malfoy的嘴。

“閉嘴,”Harry低語道“我不在乎你做什麼,我只在乎你解決好你自己的問題,我不能-噢”他咬住了嘴脣,他的另一隻手消失在被子下,堅定的將他腦海里正跳出來告訴他在Malfoy面前手淫很有可能不是一件他感到特別自在的事的聲音壓了下去。任何東西,任何東西,他對於任何能夠將他焚身的慾火去除的東西都會感到自在,帶他去到那甜美的釋放吧,而且看上去Malfoy正在做同樣的事,喘息著使那被單沙沙作響,而Harry可以、感、覺、到他的激動-哦,哦感謝、上、帝……

哦、感、謝、上、帝……

哦……

噢。

噢,該死。

哦,上帝啊。該死的那一切到底都是怎麼回事?!“我愛你,戰爭已經結束了”?!

哦,上帝啊。上帝啊、見鬼了、Merlin啊、Mordred啊,世界上一切的詛咒都不足以解釋他現在感覺有多麼的見鬼。如果Malfoy知道了任何一點他剛才夢到的東西……

他身上黏黏的,並且顫抖著,無法呼吸而且仍然該死的炙熱著,而且如果人類可以就這麼消失在空氣中,現在將是一個很好的時機來實踐這一點。他曾經吹漲過他的阿姨。曾經放生過一條蛇。為什麼他那非自主的魔力就不能在現在來否認那來自於極端興奮的力量展示呢,為什麼就不能讓他的思緒從那淹沒他的極端尷尬中釋放出來呢?

Well,他在試圖穩住呼吸時告訴他自己,現在這情況至少有一點好處:這一天至少可以從這一點開始變的好起來。

(這是原文裡接下來的劇情)

感謝上帝,Draco模模糊糊的想著,他的胸膛還在起伏著,閉著眼睛,倦怠感爬上他的身體。

希望Potter不會因為這件事又變得神經兮兮的。

哦,即使是這樣,又有誰在乎。

真的,誰在乎。

靜默,只有他們逐漸平緩的呼吸聲。

終於,Potter清了清他的嗓子,咕噥著清潔咒然後坐了起來。Draco等了一會兒,然後做了相同的事,坐起來,好奇的掃了一眼Potter.Potter的臉緋紅,毫無意外的,而且他堅定的不讓自己的視線遇上Draco的眼睛,同樣毫無意外,他非常的尷尬。

Draco在挫敗感中磨著牙-這根本沒什麼,這只是兩個人在同一張床上高潮而已,看在上帝的份上甚至都沒有觸摸對方-不過明顯的這已經逾越了某些不可理喻的麻瓜道德線,就像Draco懷疑它可能會的那樣。

他突然好奇像Potter這樣的人要該死的怎麼在宿舍裡生存。這肯定不是他第一次在另一個男孩附近做性夢,而他真誠的懷疑他的室友們也都是太監(eunuchs)。他們對著自己用遺忘咒的嗎?還是說是因為Draco和他在同一張床上的這個事實讓他變得不可理喻?或者說他根本就是夢到了Draco這個事實?

Draco在挫敗感中長出一口氣,暴躁的踢開被子。

“什麼?”Potter說,他的聲音很刺耳。

“沒事。”Draco嘀咕著,準備打開床幕。Potter快速起身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在生我的氣。”

“正是-是不是所有事都會讓你這麼緊張?你就不能有一次-哦,無所謂了!”Draco甩開他。

“什麼?我就不能有一次怎樣?”Potter更加大聲的說。

“你就是-剛才發生的事壓根沒什麼,可是你卻-如果我知道會這樣,我-fuck!”Draco意識到他正因為挫敗感而徹底的語無倫次著。

“那根本不是沒什麼,”Potter厲聲說,“我,我正夢到,夢到-然後-”他倒回床上,把他的臉埋進手裡,“算了!你不會明白的!”

“明白什麼?你因為這極端愚蠢的而心煩-我甚至都不記得我聽到室友們做性夢或手淫的次數了,這一直在發生,但是你卻表現得像-”

“什麼?”Potter皺著眉,真的很困惑的樣子。他們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你認為我不安是因為我們剛才同時高潮了?”

Draco坐下,迷茫了,“不是嗎?”

“上帝,不是的,”Potter說,“我是一個處子,但不是個修道士,Malfoy.”

“那麼問題出在哪兒?”

Potter移開了視線,“我夢到了你。”

“哦,那恐懼,”Draco嘲諷的說,“Pomfrey第一天時告訴我們的話你一點都沒聽見嗎?”

“不,不是的,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Potter搖著頭,緊閉下頜,Draco可以感覺到Potter完全沒有準備好分享他的夢境。他張開嘴準備吐出一段嚴厲的奚落-不過還是閉上了。

這可能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時機來實踐那個什麼耐心,他意識到。

那好吧。永遠不要說一個Malfoy會害怕走進未知。

雖然,回想起來,Malfoy家族也不是那麼勇敢無畏,當你走近它的時候。機敏,狡猾,算計,是的,不過他們一般喜歡把勇敢無畏留給次等的,更加具有可犧牲性的人-比方說,Gryffindors.

不幸的是,這裡這個正被討論著的Gryffindor並不真正具有可犧牲性,因為Draco自己的生活和幸福暫時嚴重的取決於他,所以那些機敏,狡猾,算計的確恰好可以用來實踐耐心,而耐心,不幸的是,正好是Draco的未知領域。

他搖了搖頭,試著清除迷惑,矛盾,怒火,以及高潮後的霧靄,試著讓自己安定下來。Well,試著讓自己盡可能的安定下來,在一個他剛遭受如此經歷的早晨醒來,還有被床幕外的Gryffindor們包圍的情況下。

“好吧,好吧。很抱歉我問了。”他說,接著就因為看到Potter驚訝到要昏過去的表情而高興了起來。他微笑,有一點疲憊,再次開口,“所以說你並不是因為我叫醒你之後發生的事而不安?”

“不是的。”

“你的意思是我本來可以-我其實不必下床去的,每一次?你本來就不會因此不安?”

“每一次?多少次?”

“五次,六次,誰知道呢。”

Harry輕聲笑著,“不,實際上,回想起來,我很有可能本來會因此不安……嗯……以前。”

“不過你現在不介意了?”

“不介意。”

好吧。

還有其他什麼事需要做的嗎,在耐心這點上?Potter看上去放鬆了下來,而且他們看上去都平安通過了今天早上的活動和Potter夢境裡讓他慌亂的東西所可能帶來的風暴。並且Potter表示他不介意當他們倆都亢奮的時候Draco留在床上。這是正確方向上的一個進步。

今天做到這點基本就夠了-或至少,現在就夠了。Draco精神上祝賀了一下自己,試著不要想太多有關現在只有清晨六點而他已經筋疲力盡的這個事實。

這愚蠢的,該死的,詛咒。

“我要去洗個澡,”他站起來,“可以消除privacy(私人/獨處)咒了嗎?”

“是的,請吧。”

ooooooo

今天早晨開始的相對不錯,Draco在試著找出他的魔藥哪裡出了差錯時提醒他自己這點。他應該選其他某個人一起製作,他意識到,因為和Goyle一起製作比他獨自完成要糟糕。通常情況下這不是問題;魔藥總是可笑的簡單,而Draco要Goyle做的一切就是遵從指令,做精神上的勞動,站遠點。

不過像今天一樣的日子裡,Draco被Potter的存在搞得如此的心煩意亂,以至於他連想起自己的名字都有困難。而Goyle同樣記不起自己名字的能力水平就讓他們陷入嚴重的麻煩裡了。

他非常肯定,問題的一部分是當他告訴Goyle去碾碎龍蛋的時候講解的不夠明確,所以Goyle把它碾成了粉末而不是僅僅壓碎它。Draco太心煩意亂了的試著想出他需要用多少血液,而當他注意到Goyle在做什麼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他沮喪的盯著自己坩堝裡那團粘稠的藍色凝塊,與Potter和Granger坩堝裡的東西形成鮮明對比,而後者,當然的,呈現一種優美的冒著泡泡的液態,並且閃爍著Snape描述的深淺精確的碧綠色。

“你們需要再次重頭開始。”Granger看著他坩堝裡的東西評價說。

“滾開,Granger.”他厲聲說。

“Malfoy,她只是想幫忙。”Potter說。

“我不需要她的幫助。”

“我想你需要。”Potter低頭仔細查看著他坩堝裡的東西。Draco不耐煩的推開了他。

“Malfoy.”

這靜靜的音調讓Draco震驚,他遇上Potter的眼睛,然後移開了視線。

該死的。他不能集中精神,他應該思考著怎麼補救這愚蠢的魔藥,然而他甚至都不能想起它是幹什麼用的,而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回到今天早上,切實的撫摸Potter,把他拉近,讓他的手在他的-

“Fuck!”當Potter觸摸他的手臂時他衝口而出,然後機械的把他的手蓋在Potter的手上,當他感覺到Potter的顫抖時,一陣輕微的電流穿過他。

他抬眼看著Potter,後者正微微的皺著眉,他明亮的綠色眼眸有一點無法聚焦,嘴脣微張,看上去無法讓他自己移開視線。

“Ahem.”當Granger禮貌的清了清她的嗓子時,他們都驚跳了起來。“那麼,我猜你們如此心煩意亂是有原因的?”

Draco怒氣衝衝的轉身離開,同時甩掉了Potter的手。他不得不和Potter一起經歷這個已經夠糟糕的了;而當Potter來依附他時還順便加上了泥巴種這個事實就是侮辱了。讓Draco在最好的情況下對她禮貌都已經需要巨大的自製力了,況且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情況。

“Harry?”他聽到她說,Potter發出了一聲小小的表示聽見的聲音,“你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嗎,翹課離開直到你們……處理完這個?”

“你的意思是等到明年再畢業?”Draco厲聲說,“不用了,謝謝。”

“很多新建立契約的伴侶們都會停下工作或至少減少職責直到-”

“是的,感謝你做了廣泛的研究,去了解了你本不會知道的東西以至於不會被問到你是否是一個巫師家庭養大的,Granger.你是在《給麻瓜出身的巫師傳統指導》還是《如何隱藏你的泥巴種血統》讀到這個的?”

“Malfoy!”Potter厲聲說。

“如果她不想聽到這類話,她就不應該把她的鼻子伸到我的私人生活中裡來!”

“她在試著幫忙,你-”

“我不需要她的幫助!”

“是的,因為你自己已經做得非常好了。”Potter嘲笑著他凝結的魔藥。

“下地獄去吧。”Draco嘶聲說。

“已經在那兒了,謝謝。”

“閉嘴。”

Potter厭煩的低沉的怒吼了一聲,而Draco尖銳的轉身背對著他,讓Goyle把那團亂糟糟的東西刮出坩堝,而他自己則試著寫下,連貫的,他認為出錯的地方以及為什麼。同時動用他所有的力量想要忽視他臉上灼人的紅暈以及混亂的怒氣,還有就是他的整個身體持續渴望著靠近Potter的這個事實。

他做了幾個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深呼吸,搖著頭,試著回到課堂狀態。讀著他寫下的東西,非常吃驚的發現即使它們還不到他平時的水平,至少已經相對連貫了。他讓墨跡乾燥,卷起羊皮紙。

現在,從頭開始。他看了看那些配料,內心呻吟著。絕大部分東西都是他不能信任Goyle去處理的,因為Goyle不明白,比方說,肩章形飾紋的蝙蝠爪子和頂冠形飾紋的蝙蝠爪子之間的差別-他甚至都不能說出蝙蝠和蛇之間的差別。不幸的是,Draco都不是很確定他自己是不是能說出來,在這一刻。

示意Goyle跟著自己去儲藏室,他堅定著無視任何東西,除了他面前的配料表。

ooooooo

Draco來到theGreatHall的Slytherin桌子邊,讓自己沉進他的位子裡,陰沉的想著這一天還有什麼能出錯。在魔藥課和變形課之後,他想做的一切就是回去睡覺,忘了這悲慘的一整天。

從正面來看,在變形課上,沒有好戰的Gryffindor們因為他這個Slytherin大壞蛋造成了他們聖人小Harry的痛苦而扔給他匕首般的眼神。

從負面來看,變形課堂充滿了Slytherin們。看上去他們中的一半人都沒有費心花半秒鐘去想一想,如果他們惹惱了Potter,Draco會遭受反衝。而另一半思考過這點的人,顯然認為這是一個極好的主意。

Nott,願Mordred使他腐爛,甚至想盡辦法“意外的”在課堂上撞到了他們兩個,Draco可以發誓,那種雙倍的灼燒肉體的效果一次比一次慘。不要提那疼痛造成的震動讓他們遠離每個人並且比以往更加靠近彼此,而這一結果,考慮到他們正在忍耐的東西,完全不是一件好事。

而在午餐之後,他又可以期待和Gryffindor們一起上魔咒課了,真美好。

“今天早上的魔藥課,我們有一點太過專心了啊,是不是,Draco?”MillicentBulstrode隨意的說著,當她進入theGreatHall並坐在他和Potter對面的時候。

Oh,wonderful.

他們都試圖小心的避開人們對他們逐漸深重的關注,雖然當他們卷起床幕的時候,他們Gryffindor室友們的臉上還是有幾許猜測的神情。沒有了那些吵架,耐心魔藥的作用,以及他們多少對於在彼此身邊感到舒適這個事實,一起作用著以至於雖然他們已經在這個問題上掙扎了兩天了,卻還沒有做任何明顯的事讓那些謠言製造工廠們運轉-至少是現在還沒有。

但是,所有好事終會結束的,Draco想,注意到他的桌子上的同學們的低語和目光,然後讓自己顯得很冷酷。Potter,感謝上帝,像平常當他們在Slytherin桌子時那樣,在他自己周圍施了一個靜音咒,正在邊吃東西邊讀著他的天文學課本,這是好事,因為這意味著Draco不用一邊應付他身邊的談話一邊感覺並處理Potter的情緒。

“我在天文學課上聽說了。你對那幅魔藥的第二次嘗試怎樣了?”Millicent純潔無辜的問著,對著Draco的臉紅假笑。

“Fine.”他在他的南瓜汁裡咕噥著。

“第一次製作時出了很多麻煩,我聽說?”

“是的。”

“你當時有一點……心煩意亂,是嗎?”

Draco放下刀叉,水平的凝視著她,直到她臉上的假笑消失了,然後一抹不安的表情爬上來。他感到一絲安心,他-或者他的家族-還是擁有能夠使其他Slytherin們在太過惹惱他們之前退縮的力量。

好了,她現在看上去已經非常緊張了。他多持續了一會凝視,考慮著很多反擊的方式,不過都放棄了,選擇了含蓄和不去冒險:他繼續吃飯,徹底無視了她。

“Draco.”PansyParkinson跳進他旁邊的長椅,傾身靠近,低聲說著,“雖然讓我同意任何HermioneGranger說的話都極其痛苦,但她的確有正確的時候。你們考慮過翹一會兒課嗎,只要一會兒?”

“不。”他簡單的說。

“Draco-”

“我說了不。我不想之後再來補課。或者更糟,再花另一年時間在這個坑一樣的學校裡。”

“不過-”

“您的意見在這裡不受歡迎,Parkinson.”他冷酷的說,她翻了翻眼睛,站了起來。

“你們還會再次讓自己躺回醫院裡的,我發誓,”她輕蔑的說,“誠實的說,同志們,你們徹底的令人難以置信,你們兩個都是。”她急速離去,而Potter皺眉看著她的背影。

“她怎麼了?”他問,結束了他的靜音咒。

“認為我們應該翹課。”Draco簡短的說。

“從沒想到我可能看到PansyParkinson同意Hermione的任何話。”

“現在你看到了。回到你的泡泡裡去。”

“你該死出了什麼問題?”Potter生氣的說,“耐心魔藥失效了?”

“滾開。”

“是嗎?”

“什麼?”

“魔藥失效了?”

“沒有。不過忍受你和你那可憐的小朋友們,”以及我自己的可憐的學院同學們,他在心裡加上,“稍稍超過了任何魔藥的承受範圍。這不是一個治療他人白痴的奇跡療法。”

“也許你應該讓Snape給你另作一幅魔藥來治療你那像一隻徹底的刺蝟一樣行動的傾向。”

“滾開,我說過了。”

“那好吧。”Potter站了起來,Draco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回來。

“我還沒有吃完。”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感到Potter的怒火突然炸開了。

“你現在吃完了。”Potter胳膊掃過Draco的盤子,Draco的午餐嘩啦一聲灑在地上,而盤子則在Slytherin桌學生們的驚叫聲中粉碎。他準備邁步離開,而Draco猛拉他的胳膊把他拽回來,讓他有點站不穩。

“放開我!!”

“這究竟是幹什麼?坐下!”

“我說了!放開!!”Potter猛地拽回自己的手臂,向門口走去,Draco,狂怒的,站起來跟上他。

“把你那可憐兮兮的屁股帶回桌子這裡來!現在!!”

他再次伸手去抓Potter,不過只是成功的把他的書包從肩頭撕扯下來。他猛地把它摔在地上,書和羽毛筆都甩了出來,一瓶墨水摔成了碎片,流出的墨汁沾濕了地板。

“你不能對我呼來喝去,you piece of shit!”

“閉!嘴!!”他走過去再次抓住Potter,而Potter晃動著把他推了回去,如此用力的以至於他向後跌跌撞撞的退了幾步,勉強的在墻邊穩住自己。

“去!死!!”Potter對著他吼道,他的仇恨和怨恨突然狂暴的燃起,回饋到了Draco的狂怒中,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因為theGreatHall的整個氛圍瞬間變得黑暗。

“你該死的在做什麼?”Draco問,他的皮膚因為這變化的氛圍而刺痛,一陣冰冷的恐懼從上至下穿過他的脊椎-該死的,他聽說過Potter在他小的時候曾經因為情緒憤怒造成過魔法混亂,不過這個怎麼可能現在還在發生,在他七年級的時候?

“我正在他媽的試圖遠離你!”Potter厲聲回答,而Draco可以感覺到Potter自己對於正發生在他力量上的事的恐懼,而這完全沒有安慰效果。

“相信我,我不會比你更加想-”Draco感到一陣風在Potter臉色變的蒼白的同時猛烈的卷過theGreatHall,“控制住你自己,該死的!你他媽的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

“閉!嘴!!”Potter再次猛推Draco,而Draco對於Potter怒氣的恐懼正在和他自己的憤怒交戰,以稍微超過他意識到的力量把他推了回去,Potter的頭撞在他身後的墻上。

Potter的暴怒徹底失控,他一拳打在Draco的臉上,Draco搖晃著退後,嘗到了嘴裡的血腥味。Potter又對著他揮出一拳,Draco擋住他,又一陣風卷過,他們頭頂的一扇窗粉碎了,學生們尖叫著在垂直落下的碎片中紛紛奪路而逃。Draco模糊的聽到有人跑去找教師。

“POTTER!STOPIT!”

Potter伸手抓向他,Draco再次推開他,然後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在他跪下去的時候以膝蓋擊中了Potter的鼻子。隨著血涌出Potter的鼻子,深深的滿足感在Draco身體裡綻放開,即使Draco自己也能感覺到那痛。

Draco根本不知道他決定要拿出他的魔杖直到它被握在他手裡,同時Potter拿出他自己的魔杖-然後一聲突然的“PETRIFICUSTOTALUS!(統統石化)”的喊聲把他們都凍在原地。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另一個聲音如雷鳴般響徹theGreatHall,他們的魔杖同時飛了出去。

禮堂裡的寂靜震耳欲聾。

Draco覺得他的胃裡開了個坑,甚至都無法閉上眼睛不去看Potter的臉,如此蒼白,血流到他的襯衣上,而他自己的血則從嘴角流下,滴落滲入到領口裡。

現在,他們真的已經做了。這太-這太可怕了。他們極有可能被開除。他們從物理上和魔法上攻擊了對方,毀壞學校財產,讓好幾個學生陷入危險。他們會被怎麼處置?

今天早晨開始的相對不錯,Draco凄涼的想著。怎麼在中午之前就變成了幾乎向對方施咒的情況了呢?

“Finiteincantatum(解除石化咒)。現在,除非你們希望被即刻開除,安靜的跟著我去我的辦公室。”Dumbledore說,他溫和的聲調和嚴厲的語句聽上去很是奇怪。Snape手裡拿著他們的魔杖,示意他們走去門口。

(以下Harry的視角)

Harry艱難的吞咽了一下溫順的跟著他們走著,在他們沉默的走過theGreatHall裡上百個震驚學生和教職員工身邊時雙眼盯著地板。荒謬的覺得比剛才受定身咒控制時還要僵硬。混雜著從Malfoy那兒傳來的無數恐懼,沉默的在他身邊走著離開了theGreatHall.

在他身邊。無法言喻的,幾分鐘之前對於Malfoy的那些狂怒和瘋狂的恨意現在完全消失了,被一種令人困惑的想要和他盡可能待在一起的需要所代替。因為,他意識到,他們現在是同一陣營的了,都處於極度噁心的狀況下,跟著Dumbledore、McGonagall和Snape,走向只有上帝才知道的什麼懲罰中去。而所有其他的學生,甚至是他最親近的朋友們,都留在了theGreatHall,而只有Malfoy有可能知道Harry此時此刻正在想些什麼、經歷些什麼,也只有他有可能給他一點安慰。

安慰?不,這不是他正在找的詞。理解或者同情,也許。

血還在沿著他的臉流下來,而其他知道想要擦乾淨那些是完全沒有意義的,但是他無論如何還是試了試。他的鼻子感覺已經碎了。那鈍痛是唯一一件他能夠感覺到的事,除了Malfoy的恐懼。

他給了Malfoy快速的一瞥,看到了他那疼痛的表情和從他臉上滴下的血-看上去碎裂的嘴脣,因為Harry剛才給他的那用力的一下。Harry揉了揉他的指節,注意到一些小擦傷-很有可能是來自Malfoy的牙齒。他在他們走進醫療翼的時候深呼吸了一下,支撐著他自己去面對MadamPomfrey的反應。

“Poppy!”McGonagall叫道,Pomfrey從她正在寫的那份卷軸上抬起視線,因為她眼前的景象而臉色發白。

“你們沒有-他們是不是-”她轉向Snape,後者簡潔的點了點頭。Pomfrey的眼睛睜圓了,她的嘴努力的動了一會兒,“怎麼-你們、怎、麼、能?”她說,在她向他們走過來時臉色因為憤怒而蒼白,“在所有那些-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

她甩出她的魔杖,對著Malfoy點了點頭示意他坐到最近的那張床上去,然後將Harry拉近過去,無視了他在她的觸碰下的疼痛的喘息。

“我會把他們的魔杖留在你的安全盒裡,Poppy.”Snape在她開始檢查時告訴她,“而且我會將Mr.Malfoy留在你的監護下,在我聯繫他的父母時。”

Harry感到Malfoy那兒涌來一股巨大的震驚,“不-不要-教授,求你了-”Malfoy開口,開始站起來。

“坐下,Draco.”Snape對他厲聲說道,以一種Harry從來沒有聽到過他對Malfoy使用過的氣極的聲音,“這不僅僅是一次男生之間的打架。這已經太過嚴重了,不能不通知你的父母。”他快速轉過身去,大步走出醫療翼,他的長袍在他身後翻滾。

Harry突然不知何故記起了Ginny推測出的Snape是否說過那句“請允許我翻滾著離去”,每次在他以那種獨特的方式離開房間的時候。於是堅定的要求他自己壓下那陣將會嚴重不適合當下情況的大笑。

“我會聯繫Esposito治療師,在我搞定這兩個之後。”Pomfrey一邊對McGonagall說,一邊對著Harry的臉揮著魔杖。Harry感到他的鼻子在一聲撕裂聲中愈合了,接著就在驚訝和疼痛中叫了出來。Pomfrey瞟了他一眼,猛地對著床點了下頭,示意他去坐到Malfoy的位子上,一邊揮手讓Malfoy走進過去。Harry模模糊糊的感到那治療中不常見的疼痛是故意的。

他小心翼翼的摸著自己的鼻子,瞟著Malfoy,後者正在Pomfrey對著他的嘴脣揮動魔杖實行縫合時痛苦的皺著臉。

“坐下。”她對著他吼道,示意他走過去和Harry一起,他立即快步走過來。

很好,他們真的有麻煩了。真的,真的,很大,很大的麻煩。Harry不怎麼確定,但是他幾乎從來沒有見過McGonagall或者Pomfrey這麼生氣過;雖然她們都經常煩躁,她們幾乎無法不煩躁。但是現在……甚至連Dumbledore都看上去相當陰沉。

“呃嗯,我是-”他開口,支支吾吾的在所有那些大人都看向他的時候說道,艱難的吞咽了一下,“我們……那只是一次吵架-”

McGonagall和Pomfrey都開口準備說些什麼,但是Dumbledore一揮手讓她們安靜了。

“不,Harry,那不僅僅是一次吵架。”他靜靜的說,“如果你們仍然只是一般的同學,這將不過只是你們互相敵視的又一次顯示,而你們毫無疑問的將會留給你們自己幾次禁閉以及失去一些分數或者特權優待。”他頓了頓,他的藍眼睛嚴肅之極,“你們現在是配偶。你們受了傷並且毀壞了學校的財產。如果你們沒有被阻止下來,你們將會詛咒對方。這很嚴重。”

Harry陰沉的點了點頭。但是Malfoy卻清了清嗓子,“也許我們應該去換個衣服並且拿回我們留在theGreatHall裡的東西?”他問,他的聲音除了緊張之外,聽上去難以置信的平穩並且冷靜,考慮到Harry感覺到的他那正在冷酷外表下不斷冒泡的恐懼。

“很歡迎你們使用任何你們能做到的無仗清潔魔咒,但是你們不能離開醫院。”Pomfrey嚴酷的說。

“你們的上學用具會由家養小精靈們接手。”McGonagall加上一句。

他們看了一眼彼此,在大人們忙進忙出的時候平靜下來。在Esposito、Lupin和Malfoy夫婦被聯繫上並且一個有關他們“狀況”的緊急會議時間地點被確定下來的時候保持著靜默。

“狀況”,Harry想。這還真是一個美麗的詞來形容他那徹徹底底完完全全被弄得一團糟的生活啊。

ooooooo

“好吧,我們已經準備好開始了。”Esposito說,一旦所有人都在Dumbledore辦公室旁那間小小的休息室裡聚齊的時候。

Harry準備站起來,但是Esposito揮了揮手讓他坐回去,以一個溫和但是堅定的眼神鎖定他,“不是在叫你們,先生們。你們完全不在參加這場討論的狀態。我們會決定該怎麼做的,而你們將會遵守我們的決定。你們還不如現在坐的舒服點。”她對著這個小房間做了個手勢,而其他人都開始走向Dumbledore的辦公室。

Harry看著那一張張毫不妥協的臉,咽回了他的抗議。甚至連Lupin都看上去堅定不移的下定了決心,雖然他臉上掛著比他第一次來訪時還要微有些失望的表情。Harry坐了回去。

一旦大人們離開了這個小房間他就站了起來,無法保持著坐姿並且試著無視那從他後頸那兒不斷探頭的感覺叫囂著他正被墻上的那些畫像們監視著。

這真是糟糕。這還真是非常、非常的糟糕,而他需要對此做點什麼。他需要找到一些針對這個“情況”的解決方法,在他被迫接受那些大人們的解決方法之前。他需要找到一些方法來維持他對於自己生命的控制權。

他咽回了一聲凄苦的大笑。什麼控制權。他對於一切的一切都毫無控制。無法參加現在正在進行的這個會議,很好;不得不接受無論現在這些成年人決定的什麼東西,非常好。自從那個九月裡的悲慘的日子以來,他已經在實際意義上失去了對於他生命中的每一件事的控制權:和誰共度時光,住在哪兒,他感覺到了什麼……

在他踱步的時候,從Dumbledore辦公室裡不斷傳來那些對話的小片段:“我認為事情已經變得有點太過分了。”McGonagall的聲音可以被聽到這麼說著,但是回答卻太輕了,Harry聽不到。

他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在想要弄明白該怎麼從這一團亂之中走出去和壓根不願去想這件事這兩點之間兩難著。想要假裝他們在Dumbledore辦公室裡討論的一切不過就是給他們點禁閉,還有禁閉多久。也許正在呼叫Filch來找找有那些他需要幫助的令人不快的任務。擦洗廁所。處理Mrs.Norris的貓糞。

他再次吞咽了一下,慌張不安的踱著步,試著無視那些監視著他們的畫像,那些做好了準備如果他或Malfoy嘗試做任何事都會直接向成年人們報告的畫像。

他們不會收到禁閉的。發生的一切是因為他們都太緊張了無法理智的對待彼此,而那緊張感的存在是因為他們沒有做那契約想要他們做的事。最簡單的解決那緊張感的方法就是向契約妥協,而最簡單的做到這一點的方法就是……

上帝啊,那會是怎麼樣的?讓一劑魔藥強行通過他的喉嚨,感覺他對Malfoy的衝動衝破他自己的控制,讓他撫摸Malfoy並且將他拉近,讓他-

該死,他正在變硬。他不想要這個,他的整個身體都在反抗這個,他想要以他所有的力量來與之抗衡……但是他的一部分確實想要被強行灌下無論什麼能夠搞定這事兒的東西。因為到那時,他將、不、得、不、這麼做。他將不再有任何選擇了,他將不再能與之抗衡了,他將不得不投降。而他的投降將會是被強迫的,但是那不會是強暴,因為他也想要……

另外,無論如何這事兒總是要發生的。就和明天早上太陽還是會升起一樣確定,就和Hermione肯定會在不合時宜的時候引用《Hogwarts:一段校史》裡的話一樣確定,他最終會和DracoMalfoy做愛。他唯一能控制一點的就是這件事何時以及如何發生,而很快他連這點控制權都要失去了。

“沒有必要-”Harry聽到Lupin的聲音,但是沒法兒在畫像們的低語聲中聽到這句話後面的內容。

Malfoy很有可能徹底的不在乎,Harry給了他怨恨的一瞥之後想到。Malfoy很有可能正希望著這個結局:一劑強行灌下Harry喉嚨的魔藥,這樣Harry就可以停止跟他做對了。Malfoy很有可能甚至正在期盼著這個。

只不過,他並不是,Harry意識到,他正坐在那沙發上,臉色比平時還要蒼白,帶著深深的、深深的恐懼,而且非常努力的不去將之表現在臉上。

Harry閉上了眼睛,試著理清Malfoy的感情。

害怕。憂懼。沒有其他的了。

“這真是難以置信。他們真是難以置信。”Snape說道,而Harry不知道是應該松一口氣呢還是應該深深煩擾,因為甚至連Snape都顯然認為Harry不是這兒唯一的問題。

他再次瞟了一眼Malfoy.停下了踱步並且試圖弄明白他。

好吧。Malfoy現在和他是同一陣營的;不僅僅和Harry一樣處於極深的糟糕境遇中,而且和他一樣因為那扇門後的不知道什麼東西非常害怕。而Harry很有可能無法想出任何能夠說服那些大人放過他們的方法,但是也許如果他和Malfoy合作,他們可以想出點什麼。Malfoy是一個相當沒可能達成的同盟,但是他很有可能還是比另一間房間那些成年人容易合作。

Harry深深的呼吸了一下。

“Malfoy,”他說道,一邊詛咒著他聲音裡的不穩定。Malfoy警惕的抬起頭,Harry清了清嗓子,“我們有麻煩了,是嗎?”

“極其敏銳的觀察力,Potter,”Malfoy疲憊的回答著,而Harry發現他的譏笑中沒有了怒火,而這一點讓他覺得十分擔憂,“這是你的第一條線索?”

“什麼-”Harry停下,再次清了清他的嗓子,“你覺得他們會決定些什麼?”

“不知道。”

“我……我有種感覺,我不會喜歡的。”

“我懷疑我也不會,”Malfoy說,“但是我並不覺得他們真的可以決定任何事。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他們也許不能強迫我們做任何事,不過如果我們不服從,他們可能會為難我們。我們可能被開除。或被斷絕關係之類的,就你而言。”

“我父親不會和我斷絕關係。”

“真的?那他會怎麼做?”Draco皺起了眉,於是Harry決定盡可能快的切入主題,“Malfoy……他能對你做什麼,以至於你如此害怕他?”

“我沒有害怕他。”Malfoy很快的說。

“胡說,”Harry直言不諱,“你有。你並不是那麼關心Dumbledore或是學校裡的其他人會怎麼做,不過你對於你父親和他們一起在那兒這個事實非常恐懼。”

“對你而言,這契約現在包括了Legilimency(讀心術)嗎?沒有?那就不要猜測並告訴我我是什麼感覺以及為什麼。”

“我不需要Legilimency.我知道你是什麼感覺,和在醫院裡那天你的感覺一樣,當你在公共場合反對他的時候。你當時幾乎要心臟病發作了。”

“我們只是剛經受很多壓力-”

“和這個無關。”Harry陳述著事實,“你害怕他。”

Malfoy咬住了他的嘴脣,而Harry突然間不確定繼續逼他是不是只會讓他產生敵對情緒,又或者在此時退讓是否只會給他時間來撤退並且拒絕談話。他試圖通過契約感受他,試圖弄明白Malfoy正感到了什麼。但是很快就放棄了,因為那兒有太多相互衝擊的感情以至於無法理清任何一條。

最終,Malfoy吞咽了一下,開口了,“你到底想說什麼,Potter?”

好吧,很好。至少他還願意聽。“我不想只是做他們說的任何事。”Harry開口。

“我也不想。不過我們並不真的有選擇,不是嗎?”

Harry深呼吸了一下,“我們沒有很好的處理這個。”

“再次的,你那偵查如此顯而易見事物的能力-”

“閉嘴。”Harry不耐煩的說,“我們正處於所有其他人和我們自己的壓力之下,而且即使你正在服用耐心魔藥,還是不足以讓你忍受我或者我的朋友們,而且你的學校作業更是讓事情雪上加霜。”

“謝謝你,Potter.我永遠無法靠自己得出這些結論-”

“我不能處理我現在對你的感覺,我恨你對待我和我朋友的方式,以及你那極其該死的世界觀,而且我受夠了像個展示品一樣讓學校裡的每個人談論,而且……”

Harry穩住了他自己,迫使他自己說完了下面的話,感覺上就好像他正在一步步邁向懸崖:“而且,我他媽的非常害怕讓你接近我,或者讓我自己靠近你。”

Malfoy的下頜掉下來,嘴張大了。他們凝視著彼此,Harry迫使他自己保持視線的連接,即使心中涌出因為將他的信任延伸到一個如此不值得信任的人身上而產生的怪異情感,這個人甚至連承認自己的恐懼這麼小的事都不願意。

終於Malfoy清了清嗓子,“好吧,”他緩緩的說,“我猜你的確有發現些重要的事,那麼?準備怎麼做?”

“我們需要解決這些事,在我們兩個人之間。”

“我們已經努力過了。”

“不,還沒有。我們只是在對方身邊存活了下來,而且試著應付了過去,接受別人過於頻繁的意見。但我們自己卻沒有好好談過這個。”

“我們今天早上做到了。”

“而且做得相當好。”Harry指出,接著就因為Malfoy嘴角上浮現的一個小小的微笑而微微驚訝。

“是的,相當好。”Malfoy說。

“所以說這是可能的。我的意思是,我們能解決這些事。”

“我猜是的。”

“那讓我們來試試。你想翹幾節課嗎?”

“不。”一個常常的停頓,“我不想。不過我們現在也不會學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的。我幾乎不能集中精力足夠長的時間來在一片羊皮紙上寫下我的名字。”

Harry可憐兮兮的微笑了,“我知道那感覺。我一直覺得我必須不斷鬥爭著讓我的腦子清楚些,因為如果我不-”他突然停住了。該死,這不是他想要對話進行的方向。他向自己內褲延展的方向發出了一個嚴厲的警告,“Well,你很可能想得到結果我就會在想些什麼了。”他咕噥道。

“是的。”Malfoy乾巴巴的說。

Harry深深的吸進一口氣。他走近Draco.“我感覺到的-我們倆感覺到的-是非常錯誤的。”

“為什麼?那只是性吸引罷了。不要告訴我你以前從來沒有感覺到過。”

“沒有這麼嚴重的。”

“為什麼這次如此錯誤?”

“因為我不想有這些感覺。我們不愛彼此。我們甚至都不喜歡彼此。我不想-”

Malfoy翻了翻眼睛,打斷了他,“Potter,我們十七歲了。愛和喜歡不需要列在有關性的等式裡面。”

“我很害怕。”Harry脫口而出,皺了皺臉但是強迫他自己不要退縮。和Malfoy談論這個總比和他父親談要好。

“怕什麼?”Malfoy問,而Harry因為他沒有立即嘲笑Harry承認了他的恐懼而深深感激。

“受傷。”

“你已經受傷了,”Malfoy指出,“我幾小時前差點把你詛咒到明年去。我們差點就要做諸如施Giggle(傻笑)咒或者把對方變綠之類的事了;我們都差點做了極其危險的事。你已經很悲慘了,而我也是。做愛怎麼可能比這些還要糟糕?”

Harry聳聳肩,“對於未知的恐懼,我猜。”

“出於好奇心,你覺得他們會決定出些什麼?”

“給我一些魔藥或者其他的什麼東西來-來讓我不再反對這個。”Harry感到自己臉紅了,轉過身去。

“Potter……”Harry驚跳了一下,因為他感到Malfoy溫柔的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為什麼那會是世界末日一樣的讓你恐懼?”

“因為,因為那樣的話我就會失去對一切的控制-”

“你現在也沒有很多控制-”

“我不想-”Harry開始試圖走開,但是Malfoy沒有放手。

“他們也許不會的,你知道。”Malfoy說,幾乎是溫柔的,而Harry顫抖起來,防衛性的交叉起雙臂。

“Potter,你又在驚慌了。”Malfoy說道,而Harry感覺到,仿佛一種肌膚上的接觸般,Malfoy向他投射了平靜。

這是件好事,他告訴自己。這是這契約帶來的唯一幾件好事之一。他絕對可以利用Malfoy那更為聰明的大腦來幫助他們度過這次危機,如果它能讓幫助他感覺更加穩定並且促使他們合作的話。

他們可以好好談談來解決問題的,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怎麼來保證那些成年人不會逼迫他們做任何他們不想做的事。也許多給他們一些時間來相處,再給他們一個機會-不如說,再給他,一個機會-來按照他的節奏搞定這件事。Malfoy以前說過的,他不想要Harry被逼下什麼魔藥。也許Harry可以利用這一點,幫助Malfoy對抗他的父親,如果有必要的話。

他茫然的用自己的手覆上了Malfoy的手,在他試圖穩定自己的時候,幾乎都沒有意識到他正這麼做了,然後……

哦,不,這真不是一個好主意,因為Malfoy……他真是溫暖,Malfoy總是這麼溫暖,這麼該死的充滿著生的氣息,而且他……多少有些用力的拉住了Harry.

他的存在本身就差不多相當於一劑魔藥了,真的,將他自己拉向Malfoy,讓Harry想要那些他不應該想要的東西-他不想要的東西,該死的,不過他還是多多少少向Malfoy靠近了過去。

而且,他的存在對Malfoy也有相同的效果。甚至連Malfoy的恐懼在此時此刻都不足以壓倒他對於Harry的渴望,他那深深的想要靠近過來、想要撫摸、想要感覺的渴望。

而Harry也有同樣的感覺,這件事是錯誤的,但是猶豫後退並且反抗他身體的渴求這件事卻顯得如此艱難。而且……而且猶豫後退這件事至今為止都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好處。只導致了這兒,在Dumbledore的辦公室裡,而那些大人們正在決定他們的未來、那些畫像們正在說著他們的閒話。

此時此刻,Harry已經太累了、太害怕了以至於無法再繼續反對這個了。他、不、能、永遠反對下去,他可以放棄那麼一會兒-只有一會兒,然後他就會後退開去,這樣他們就能繼續談話並且弄出些協議之類的,但是現在,這正是他最需的東西,而且他本來就已然停不下來了,即使Voldemort本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Yes…

Harry靠近了過去。他可以感覺到Malfoy的心跳,可以感覺到Malfoy有多麼絕望的渴求著這個,但是卻一直在千鈞一發之際被停下。這簡直是舒服到荒謬,心煩意亂到荒謬,因為即使Harry是如此想在私人時間裡做這件事,要他主動跨出第一步簡直是難上加難。

他們的雙手正緊緊相扣,而他可以感覺到Malfoy的呼吸,在Harry低下頭去並且將他的前額和Malfoy的靠在一起時,他喘息著,凝視著Harry.

他緩緩的抬起視線,仿佛在夢中一般,深深的凝望進Malfoy那灰色的瞳孔之中,他抬起一隻手,向上移動著觸摸到Malfoy的肩膀,滑過他的臉頰,當Malfoy閉上眼睛傾身貼近他的撫摸時,他都無法呼吸了,Malfoy用他內心的騷動、那因為Harry的撫摸而產生的戰慄般的感情徹底壓倒了Harry.

Malfoy終於動了起來,非常小心的將Harry拉近過去,而Harry是這麼努力的試圖不要顫抖,但是這幾乎是沒可能的。這真是太多了。Malfoy的呼吸十分吃力,他的雙眼仿佛籠上了一層薄霧,完全不像Harry平時看見的樣子。沒有一點嘲笑或是高傲,只有那刀刃般鋒利的渴望和強烈的預感。

“Oh god.”Harry聽到一個低低的聲音說道,幾乎都沒有意識到那是他自己的,在他猶猶豫豫的觸摸Malfoy的頭髮、後頸時-如此柔軟,如此溫暖,男生們本應該是這種觸感嗎?他是不是應該想要更多的觸摸他、親吻他?如果他試圖這麼做但是Malfoy嘲笑他,那該怎麼辦?

他試探性的向前移動了一下,直到他們的身體非常輕微的觸碰到了一起,完全不意外的注意到Malfoy已經和他一樣硬了,不過他微微迷惑了一下因為Malfoy小小的後退了一步。不是因為他被冒犯了或者因為他不想觸摸Harry,只是因為他……

Harry鎮壓下一陣大笑,“你不怎麼知道現在該做什麼,是嗎?”

Malfoy看上去有些軟弱,“呃……是的。”

“我以為我才是沒有經驗的那個。”Harry說,將他的手抬起來到Malfoy的臉頰,看到Malfoy嘆息了一下並且閉上了眼睛把他們拉得更近些,這個動作真是極端-well,完完全全的沒有令人不快。

實際上,那根本就是不快的反義詞。Malfoy的雙眼仍舊閉著,給了Harry一個機會在不尷尬的情況下仔細觀察他,讓他自己的手指愛撫過Malfoy的頸部,是的,他頭髮真的就像絲綢那麼柔滑,而且Malfoy的頭向後仰了過去,輕輕的喘息著。

“可以嗎?”Harry靜靜的問,看到一陣戰慄穿過Malfoy的身體,感覺到他的脈搏在他的喉嚨裡狂野的跳動。

Malfoy舉起一隻手來到Potter的臉頰,而他貼近他的撫摸,並主動親吻著Malfoy的掌心,接著就驚到了一下因為Malfoy後退了-該死,做錯事了,顯然-

“不,不要停下,這是-嗯,不要停-”Malfoy咕噥,於是他們就靠得這麼近了以至於他可以感覺到另一個男孩的呼吸拂在他的臉上。

他們都想要這個,如此該死的深刻的想要。他們身體裡的每一根纖維都很想很想要。Malfoy向前一步,如此微小的一步,但是Harry卻在他們的感情盤旋著失控時卡住了呼吸-所以他越過了了他們嘴脣之間最後那點微小的距離,猶猶豫豫的用他的脣觸摸到了Malfoy的。

柔軟。柔軟,而且溫暖,上帝啊,噢上帝啊,他完全不知道這感覺竟是這樣的。Malfoy的脣瓣是他這輩子所感覺過的所有東西中最驚人美妙的。他大腦的一部分模模糊糊的跳出來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而且即使這是真的,這也是錯誤的,但是他大腦的這一部分異常簡單的就被無視了。

他在Malfoy微微移動了一下擦過他的脣時泄露出一聲輕輕的嘆息。Harry試探性的打開了他的雙脣,剛剛感覺到Malfoy的舌尖觸碰到他的脣瓣,他就移過去用他自己的舌接觸起Malfoy的。

上、帝、這感覺真好-他的喉嚨裡發出一個聲音,帶著更多的一點自信吻著Malfoy,將他拉近,更加堅決的,想要更多更多……

然後他就迷失了。就好像他第一次飛行一樣,每一絲的感情都是這麼的強力,這麼的令人恐懼,這麼的驚人的美好,這麼的具有壓倒性。

除了那涌動的感官之外一無所有,除了那仿若天賜般的狂喜之外一無所在。

脣瓣和舌頭一起動作著,Malfoy那長長的精煉的肌肉在Harry的雙手之下,他們的心臟一塊兒鼓動著,Malfoy的氣味蓋過了一切,Malfoy的十指在他的發絲裡穿梭並且將陣陣顫抖送向Harry的後背。讓他硬的像石頭一樣-而Malfoy也是,Harry可以感覺到那炙熱堅硬的頂在他身上,致使一串串火花穿過他,如果他們可以就這樣一直一直永遠做下去,Harry會試著找到無論哪個施下這個咒語的人並且送給他一束花-這一點在邏輯上可能一團亂,他意識到,但是,真的,誰在乎。

上帝,這就好像他這周裡做的所有那些春夢都成真了,而且甚至比他想象的那些還要美好。他夢到過Malfoy的雙臂環繞著他時的那種完善的感覺,夢到過他們的脣瓣交纏在一起時發出的這種小小的聲音,夢到過Malfoy的舌散髮的熱量,夢到過通過契約感到的那種穿透Malfoy全身的戰慄,如此色情如此強烈,而Harry自己也是完全一樣。因為知曉他正是那個用他自己的激奮和快感衝刷Malfoy並且讓他如此失控沉迷的人而產生了非常心滿意足的感覺。

God,yes…

God,這真是……

嗯。這個開始變得有一點……

……有、一、點、太熱烈了,對於Dumbledore的起居室而言。

“Um,”Harry打斷了他們的接吻,短暫的推開了一會兒,“我們應該,我們很可能應該-”


Malfoy的十指在他的後頸上收緊了,於是他又回到Malfoy的脣上,無法停止發出一個小小的呻吟,而這聲導致了Malfoy挫敗的呻吟一聲推開了一點。

“是的,我們應該,”Malfoy低語著,他的眼睛仍然閉著,“我們應該-um,” 

Harry在Malfoy再次將他拉過去親吻時微笑了,無法呼吸般的加上一句,“我們需要開-”接著Harry再次堵住了他的嘴,允許他自己再來了一個深深的吻,然後不情願的逼他自己退開。

“不,不,我們必須-”他氣喘吁吁的將一隻手放在Malfoy的胸膛上,輕柔的將他推後。上帝,這怎麼能如此徹底的令人心生挫敗-更加強烈了,因為他可以同時感覺到Malfoy和他自己的雙重挫敗感,而他們都已經如此緊繃了以至於這變的非常痛苦難忍。

他將前額靠在Malfoy的肩頭,幾乎無法阻止自己說一句“鬼才在乎”然後直接回去繼續和他接吻,“上帝,我壓根不知道停下這個會這麼的,嗯,困難。”他咕噥道,而Malfoy笑了。

“嗯,是的。這部分真是一點都不有趣。”

“哦,很好,”當一個聲音從門口穿過房間傳來時,他們都驚得跳了起來,而治療師Esposito輕笑著:“我還以為你們永遠不會停下喘口氣。”

他們開始移動著離開對方,但是Potter收緊了他拽著Draco的手,所以當治療師關上她身後的門走過來時,他們就這樣靜靜的站著。

“我想你們也許想知道什麼正在發生-或者說,什麼正在那裡面發生,”她說,在一張扶手椅裡舒服的坐下,“之前一致通過的策略是,當然,這契約還沒有成功而你們需要被監督,不過這個策略似乎已經失效了。所以,一方陣營覺得最好的行動方案是給你一些非常有效的魔藥,Mr.Potter,”Pottet急劇的吸進一口氣,而Draco下意識的揉著他的後背安慰著他,“而另一方陣營似乎覺得需要使用些方法徹底改變性格的人是你,Mr.Malfoy.對於暫停你們倆的學業直接送去我所在的St.Mungo's這個意見,有不同程度的支持。你的父親,你也許有興趣知道,Mr.Malfoy,聲稱他準備好‘刺激’你來支持這個方案,如果你不同意的話。”

Draco壓抑住一陣戰慄,想知道他父親是不是大聲說明白了他這話的意思,同時故意無視著Potter好奇的眼神。

“Well.”治療師明亮的微笑著,“簡單來說就是這樣,並不是這些有什麼要緊的,我只是覺得你們會想知道。”

“為什麼-呃,為什麼那些都不要緊?”Potter的聲音沙啞且有些動搖,治療師給了他一個安心的微笑。

“因為當我感覺到這裡發生了什麼時,我基本上就堅決反對了那些意見,然後宣布了那些外行意見的延期執行。”

“你感覺到-”“延期執行-怎麼說?”他們異口同聲著,Esposito示意他們坐下。

“我感覺到了,因為我是一個契約咒語專家,我被訓練偵查我的病人們的進步的標誌,從一個相對較遠的距離之外。不是說我覺得我需要那項訓練-很可能一半的學校都感覺到了這裡發生的事。”

“什麼?”

“哦,看在天堂的份上,放鬆點,Mr.Potter,我誇大其詞了。我感覺到了它,Madam Pomfrey和Professor Dumbledore也感覺到了。還有,出於某些理由,Professor Snape也是。”Draco開心的注意到Potter的臉色因此有點變白。

“任何如此強烈活躍的咒語都一定會散髮出一些痕跡火花,不過請放心,你們不需要擔心整個學校會意識到你們浪漫的舉動。無論如何。延期執行:我的慣例是永遠不幹擾一對試圖補救他們契約的伴侶,如果他們的意願是真誠的話。”

“什麼-什麼意願?”

“明顯的,我不知道是什麼促成了這個-”她愉快的向他們揮了下手,而Draco感覺自己微微臉紅了,“不過我假設這是因為你們兩人之間的某些討論,基本上就是達成了協議,你們希望讓這個成功-兩人一起?”

Draco和Potter困惑的點頭。

“就是這樣。沒有任何保證,不過這是正確方向上的一步,而比起徹底接管這一切,我還是喜歡留給這些意願一些時間讓它們自行成功。你的父親,”她對著Draco點頭,“對此不是很高興,並威脅要命令St.Mungo's吊銷我的治療師執照。不過事實是,我是這裡擁有執照的治療師,而他必須遵守我的建議,無論他願意與否。而我的建議就是,你們應該被給予你們自己的時間,繼續完成你們在這裡開始的事,只要你們是真誠的願意得到這段時間並且明智的使用它。”

“這意味著什麼?”Draco慎重的問。

“去了解對方,先生們。停下所有課直到至少下周一,並且切實的好好了解一下作為配偶的對方,或是作為人類的對方,而不是校園敵人。我們都在開始的時候建議過這個,不過當然的我們不知道那之前發生了什麼,不是嗎?而你們兩個知道一切。”

“但是-”

“噓,Mr.Potter.待在你們的房間裡或者一起去學校空地裡的什麼地方。詢問對方的生活和童年,知曉彼此喜歡的食物,喜歡的Quidditch球隊-談論Quidditch以及對於無法再玩這項運動是什麼感覺,如果那有幫助的話。使自己在性這方面和對方和諧起來。只做這些事,花幾天時間。”


“我們會殺了對方的。”Draco平板的說。

“你們不會的。你們已經證實了你們可以共存,即使你們有著敵對的歷史,不同的個性,以及這個境況下的壓力。你們已經證實了你們可以融洽相處,只要你們得到支持以及不是太過受壓-你們成功的做到了六天,在你們從醫院裡被放出去之後。”

“我們打了對方。我們幾乎向彼此施咒。”Potter指出。

“這只是契約造成的性壓力,再加上學校的壓力,造成了最近這次危機。”
 
“你怎麼能肯定?”

她聳聳肩,“我不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我只能給出我想到的判斷,根據觀察締結契約的擁有各種能想象的到的個性組合的伴侶們,我工作了二十五年解決他們的問題。然而我的確聽到過一些非常麻煩的證詞,你們兩人尤其不擅長控制你們的脾氣。而且看上去這類魔法失控的情況之前也發生過幾次,是不是,Mr.Potter?”

“是的。”
“不過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發生了。我相信今天的事是因為你們的怒氣相互補充增強,才造成情況如此……壯觀。”

“所以說,留下我們自己與之鬥爭怎麼能-”

“哦,不不不,你們不用以鬥爭解決任何事。而且你們不會真的被單獨留下;我會頻繁的檢視你們,而且我會給你們每人一個去St.Mungo's的門鑰匙,你們要一直帶著它,當你們覺察到哪怕一點點因為對方的陪伴而不安全的時候,啟動它。”

“不過我以為這整個回到宿舍的點子就是為了不讓我們被孤立-”

“而我還是支持這一點的。在你們結束這個了解對方的練習之後你還會回到那裡。沒有人會讓你們在這一年剩下的時間裡孤立的生活。只是在一起待四天,沒有課業和社交壓力,你們已經顯示了你們能夠做到的。”

Draco和Potter盯著她。

“還有什麼問題嗎?”她對著他們茫然的臉微笑,“那好吧。讓你們回去你們的住處吧。”
 
“但是那個-”

“不用擔心任何那個辦公室裡的人,Mr.Malfoy.只要跟著我。這是治療師的命令。”

番外五完結

oooooo


番外六

第38日,周四

治療圈在Draco和Potter周圍集結完畢了,他們毫無意識的躺在房間正中。Lucius站在了他在外圈的位置,在那個頭髮濃密的麻瓜出身者和那個衣著襤褸的狼人之間,面對著-並且準備連接起-Arthur Weasley那無數神情呆滯的後代之一。

他瞟了一眼治療圈的中心,他看向Draco的視線被Pomfrey擋住了,但是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Potter.Harry Potter,那個乳臭未乾的不知廉恥的從嬰兒時代起就不斷擊敗那個世界上最有力量的巫師的臭小子。幸運和周圍人的技術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他,打敗了the Dark Lord的智慧與力量。那想要對他施咒的渴望仿佛一種低低燃燒的火焰般在Lucius的體內洶涌。

如果他可以現在放棄就好了,the Dark Lord就可以再次崛起了。

如果他可以只想著Potter就好了,只想著他有多麼恨他,他就可以不顧Draco可能失去生命的恐懼。

咒語開始了,Lucius毫無感情的看著那三個裡圈的“中立”成員連接起他們的魔力。輕輕的光線從三根魔杖裡流瀉而出,Esposito的、 Pomfrey的、以及Dumbledore的,緩緩的凝聚到一起並在中間混合。

Dumbledore,中立。這個想法會讓他大笑的,如果情況不是這麼嚴重的話。嚴重而且令人發狂,不得不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站在這個男人身邊。那唯一幾件幫助Lucius在Azkaban的寒夜裡保持溫暖的事就是想到Dumbledore的死亡或者跪在the Dark Lord面前、他帶給巫師世界的墮落消失了、還有就是Malfoy家族回到了他們應有的地位上。

而現在,在這兒,Lucius,手握魔杖,有一個清清楚楚的攻擊Dumbledore的機會,因為Dumbledore的精神和魔力完完全全的被治療圈吸收了……但Lucius什麼都不能做,除了看著治療師Esposito並且不去因為想到他的無力施為而瘋掉。

集中在Esposito身上也不是那麼令人寬慰的一件事。他強烈的怨恨著她就這麼不留餘地的否決了他的治療師們帶來的所有治療建議。“不道德的”,她如是說。還有“不可行的”還有“很可能有危險”還有“精神上有損的”,她如是說,在Draco的生命懸於一線之時。

內圈裡那三個人口中穩定的拉丁語咒文看上去足夠使他們正在做的事成功了,重複著平衡咒本身的目的,當內圈將他們逐一帶進去的時候,他們回給Lucius一個歡迎到來似的的態度,而Lucius所有的精心計劃、所有的努力都在一點一點的接近毀滅。該死的Dumbledore,該死的Esposito還有該死的支持她的Pomfrey,甚至連Draco都見鬼的選擇了待在這兒而不是去Lucius自己的治療師那兒-

不。Draco病了。Draco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他不應該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在他的情況下,Draco不應該被責怪選擇相信了Esposito而不是只因為那些治療師為他們家族工作就相信Lucius帶來的那些不認識的治療師們。他肯定不能被指望看清Esposito,即使她是那個所謂的契約咒語專家,只不過是一個毫無主心骨的老鴨子,外加一個Slytherin學院的恥辱。就好像任何一個有自尊的Slytherin會嘗試如此一個愚蠢的主意,在還有其他很多完全可以成功的辦法沒有被嘗試過的情況下。

不過,至少她是一個Slytherin.這給了這個治療圈一點兒平衡。六個Gryffindor,六個Slytheirn,還有Pomfrey所謂那唯一一個獨立的Ravenclaw.

當他正在那些毫無意義的關於學院的思緒中時,他意識到內圈的光更亮了並且穩定了下來。絕望的試圖無視降壓發生的事。因為它、正、在、發、生,但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他們都集結到了一起,而魔力正在增加,等著將他們都拉進來,但是這感覺仍然和在夢裡似的,至今為止。就好像他們真的可以站在這兒,真的可以這麼做似的,如此一群不匹配的人,如此一種不尋常的狀態。


同時,也是這樣一種無法預測的狀態。完全不知道這個咒語會不會成功,不知道他的兒子會活下去,還是會死,不知道即使這個成功了他的家族將會經歷什麼。或者Draco自己會遭受什麼;因為這個契約已經將Draco變得和Potter如此緊密的聯結在了一起,唯一能給予Draco保護的只剩下了Lucius對於the Dark Lord的忠誠,而the Dark Lord將會因為Lucius顯而易見的背叛而大發雷霆。而他最簡單的報復Lucius的方式就是襲擊他最脆弱的地方……

同時也是Harry Potter最脆弱的地方。世上的語言已經無法形容他對於這個男孩的憎恨。世上的語言也已經無法形容他對於自己的無助的狂怒與痛苦,就像一個最低等的麻瓜一樣完全無法控制即將發生的事。

他在內圈穩定下來,外圈開始構築之時艱難的吞咽了一下。

“我是Hermione Granger,我將我的魔法和你們的連接。”那個麻瓜出身者說道,她的光芒加入了內圈。

Lucius嚼著他的嘴脣,他的思維飛速旋轉著而他的每一份努力都在試圖穩定下來。每一個名字仿佛都是為他過去的所有努力敲響的喪鐘,這麼多年啊。又或者像是一隻鐘擺,無情的一點一點走近他自己和他的家族預想未來的終結。

Hermione Granger,這個人存在於這所學校的事實本身就是一種侮辱。

Pansy Parkinson,一個來自良好家族的不錯的純血種女孩兒,應該因為她正要做的事而被解除血緣關係。

Minerva McGonagall,還是那隻自從Lucius自己的學生時代起就沒變過的頑固不化的一本正經的老蝙蝠。

Blaise Zabini,一個美麗並且致命的女人的兒子,感謝Merlin,政治上是中立的,但是但是還是有可能因為他兒子的所作所為而向Malfoy家族報復或者要求賠償。

Ronald Weasley,和他那愚蠢之極的可悲到底的父親如出一轍的後代,至少根據Draco的報告是這樣的。

Narcissa Malfoy.是另一個他想要詛咒的人,而這一想法在他們在一起的這些年裡極少出現,因為她把他們的家族逼到了墻角。因為她不幫助他說服Draco離開這愚蠢的地方。因為她背叛了他們信仰的一切,和他們的敵人們合作,因為她幫助創造了這個將Malfoy家族分割到the Dark Lord的對立面的咒語。

這魔法將一根套鎖一般逐漸在他的脖子上收緊。Malfoy家族以前也輝煌過,落寞過,在他的領導下。他們將會再次經歷。

Neville Longbottom正在加入治療圈,那個無論到哪兒都是對於純血種的一種丟臉,和Pansy Parkinson聯結了。

Severus Snape,他的朋友和盟友,加入了McGonagall.

Remus Lupin,而現在Lucretia Zabini的寶貝兒子正和那個狼人聯結。

此刻,Lucius已經沒有時間了。

“我是Lucius Malfoy,我將我的魔法和你們的連接。”他在Weasley的魔法延伸向他時平平的說道,而他放鬆著自己來接受這很有可能沒有回頭的一步。為了他的兒子,那個不斷讓他陷入麻煩的人,那個以幾乎和他自己呼吸頻率相同的頻繁度讓他失望的人,那個如此沒有價值以至於完全無法傳承任何東西的人。為了這個人,Lucius現在將不得不放棄一切,這樣他就無法留給他任何東西了。

為了他的兒子,那個再一次做錯了選擇的人,選擇留在這兒,和Potter一起,甚至都沒能聰明到或者勇敢到在給與一個機會時離開這裡和那些Lucius雇來的治療師們合作。這就是那個Lucius為之放棄一切的人,這就是那個將使他徹底倒台的人,他自己的兒子。

不,不是Draco.Draco是無辜的,而且不能被清算上所有責任。

不過,Dumbledore,還有Potter……

如果他可以狠狠的抽他們一次,只要一次,就好了。弄垮Dumbledore,毀滅Potter,就像他在十六年前就應該被毀滅的那樣,做、點、什、麼、做點什麼來讓他自己和他家族的命運不要和他們聯合在一起。

只要一次,他在感覺到Weasley奮力的將他拉進治療圈的時候想到。只要一次,放手,沉溺到這憎恨中去。不要加入這滑稽的治療圈,不要讓他一直以來所做的一切付諸東流,為了一件幾乎都沒有可能成功的事。只要一次……

Esposito微微將內圈移動了一英寸,而Lucius的凝視落在了那兩個毫無意識的男孩身上。

Draco睡著,他的眼睛下有深深的陰影,臉色甚至比平時還要蒼白。原本就瘦肖的身體因為生病更加稜角分明,他已然接近死亡。那曾經圓潤柔和的身體線條,那雙現在緊閉卻曾經在張開時充滿生機的眼睛-如此不像一個Malfoy家人應有的樣子,而且如此頻繁的被悶悶不樂或毫無成效的挑釁所覆蓋……

不過,還有那些幽默,那些意料之外的聰慧,還有愛。那雙曾經如此頻繁的注滿了對他的信任的眼睛;那雙從第一次睜開時起就俘虜了Lucius的眼睛。那雙他不能就這麼眼看著永遠閉上的眼睛。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順從了來自那個Weasley男孩的拉扯,並且將他的魔力放進了圈中。

這兒,從來就沒有選擇。想到那些其他的選擇本身就是愚蠢的。

“我們召喚喜悅與悲傷。”Dumbledore說,而Lucius穩定住自己,回憶著他最美好和最糟糕的記憶。接著就驚訝了,雖然他早就打算好要去回憶獲知他被選為國際魔法師理事會(the International Warlock's Council)成員的那一天,一個有關拉著Draco轉圈的回憶出現了。

愚蠢的影像。他開始用事先計劃好的記憶來替代它,但是這影像纏住了他。他精神上聳了聳肩並且決定就這麼算了。無論如何,這治療圈的成員都已經被告知過:即使去想想在每一個配對中要使什麼回憶是一個好主意,在咒語自己產生作用時簡單的只是使用那些跳到表面的回憶也許是更有效率的做法。

喜悅,和Draco,他那高聲的、童真的笑聲,灰色的雙眼睜得大大的,充滿了喜悅,Narcissa溺愛的對著他們倆微笑著,她那藍色的瞳眸溫柔著沒有了平日的冷酷與超然。溫暖,以及一種意料之外的滿足感因為他帶給了他的兒子如此歡樂。心裡明白,甚至都不用試,他可以如此深切的影響另一個人。感覺到無法言喻的卑躬屈膝,因為意識到他是他的小男孩兒的英雄。

這很有可能已經足夠了,他堅定的撇開了那影像。

悲傷很是容易:Azkaban.昏暗蒼白,失敗,痛苦,恐懼,根本不需要多想就知道這是他最悲傷的回憶。就讓那Weasley小崽子看到它並且偷著樂去吧,他並不怎麼在乎。屏蔽無論那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有什麼愚蠢的小悲傷-獲知Cedric Diggory的死亡,那是他最大的悲傷,不是嗎?還有告訴他那麻瓜出身的朋友他愛她是他最大的喜悅?何其可悲。

Lucius搖了搖頭,微微有些發怒的,在圈中其他人的影像掠過他的意識邊緣時。模糊朦朧,但是持續不斷,挑戰者他想要完全屏蔽它們的意願。一個年輕的Slytherin女孩高舉著一個Quidditch獎盃-Esposito,肯定的。如果Draco能夠體會到這種滿足感就好了;但是不,Potter每年都從他那兒奪走這個,以各種各樣的方式。

說到Potter-他就在那兒,躺著慟哭某個人,Narcissa那個背叛血統的傻瓜表兄,顯然的。Lucius因為沒有自由來讓他對著這影像好好笑笑而小小的遺憾了一下。他自己那有關那段神秘事物司之後的時間裡發生的事已經足夠醜陋的了;看到Potter那小子同樣受傷不輕真是不錯。

一個啜泣的小孩,躲在黑暗裡,Longbottom,毫無疑問,Lucius的脣卷出一個嘲笑。不對……不,那個小孩是-他的心臟顫抖了一下。

他吞咽了一下,那影像裡,Draco哭泣並且蜷縮起身子,顫抖著並且因為他自己的軟弱而生氣,因為他自己的失敗,因為他使Lucisu失望了。

God,Draco.

那是正確的事,他告訴自己,即使那影像沒有告訴他Draco為什麼要躲著他。無論那天發生了什麼,他都做了正確的事,因為Draco需要學習規則和堅強。那傷害了Draco,而且傷害了看到了這一切的Lucius,但是疼痛有時候是必要的,而且可以是一個強力的工具,為了更大的好處。他將不會給Draco任何好處如果他沒有那種堅強來傷害他,當Draco需要教育或糾正的時候。磨難塑造性格。

“我們召喚光明與黑暗。”Pomfrey說,而Lucius回憶起他幾年之前學會的那個Encandesca咒語。一個困難的咒語,可以將黑夜變成白天。他記起Surrey地帶那片漆黑的天空變成了明亮的白晝。麻瓜們用那些醜陋粗糙的路燈無力的想將他們的夜路照亮。Encandesca則昭顯出白晝。

黑暗是Malfoy莊嚴的地牢,Lucius經常去那兒思考練習困難的咒語。這黑暗自有一番安慰感,一種與光對立的意義。奇怪啊,那些軟弱愚蠢的人怎麼就這麼恐懼黑暗,他們不理解面對它、擁抱它、使它屈服於你的意願正是力量的所有涵義。

Weasley家那個白痴記起了一個儲藏間裡的黑暗,很有可能是無論什麼那些Weasley們住的骯髒的地窖。

一個年幼的醜陋的小孩躲在黑暗裡,當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旁互相尖叫時。Lucius看出啦那個女人是Severus的母親,隨後就識相的移開了視線。

Draco和Pot,睡在彼此的臂彎裡,Pot依偎著貼近Draco脖子的曲線,Draco的白色發絲和Potter的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誰知道這影像是從哪兒來的。Lucius因為這畫面的平靜與滿足感在噁心中轉過頭去。

Parkinson的女兒正在想著一個熒光閃爍咒,而那狼人顯然正把月亮想做一個兼具光明與黑暗的東西,這還真是迷人啊。他簡單的想了想那男人對於他每月變形的恐懼,還真是廢物。Fenrir Greyback以一種可行的多的方法處理他自己的問題;顯然他已經被文明社會驅逐了,但是他接受了他的情況帶來的力量並且使用了它,不像這個衣衫襤褸的不幸者。

“我們召喚男性與女性。”Esposito說,而Lucius注意到其他人多數都想起了父母或者伴侶。Arthur Weasley,還真是英俊吶。他不是很確定小Weasley在對比他那無良的母親時是認為Granger多了點還是少了點噁心人的地方。不過,至少她顯然非常漂亮的理清過自己;那個記憶一定是三強爭霸賽那年的聖誕晚會裡的。可憐了那幅門牙。

Lucretia Zabini以一種令人心神散亂的方式一閃而過,而Lucius幾乎在那有關Randolph Keitch的影像出現時大笑出聲,那個著名的Falmouth隊的擊球手,而一個非常年輕的McGonagall以一種愛慕的眼神注視著他。

集中注意力,他告訴自己,然後想象著他自己父親的樣子。冰冷的,嚴苛的,強大的;是值得所有人學習的榜樣。還有Narcissa,作為女性優雅與精緻的典範。

“我們召喚過去與未來。”Dumbledore說。Lucius將他的意識送到能到達的最遠處,來到他祖父死亡的時候,然後簡單的想了一下那是Draco還是Pansy想起了兩人之間那場久遠的打架。Lucius只記得托兒所裡傳出的尖叫聲,家養小精靈們那擔憂的神情,在他們分開那兩個臉都漲成紫色的搖搖學步的小孩兒的時候,隨後Owen Parkinson就無奈的注意到他們最好把家養小精靈們拉出Pansy的視線,因為她顯然學會了一些最好永遠不要在他們的社交晚會上提起的小技巧。那個早熟的小鬼,她一直都是這樣。

一個年輕的多的Dumbledore在某段樓梯上和一個學生說著話,而Lucius輕蔑的嘲笑了一下,隨後他就突然停住了呼吸,認出了那個學生。The Dark Lord.他急速的將意識移開了。

未來有些不確定,但是他強迫那些有關the Dark Lord的影像清理出他的腦海,並且集中他的思想在那三個現在幾乎是先知的人的影像上。模模糊糊的大笑,一個陰涼的走廊,一個揶揄的表情和一個-Lucius吞咽了一下,因為他認出了那是Draco的笑容,如此少見的笑容。

那麼,Draco會活下來的。

除非Lucius誤讀了那未來的一瞥,或者那只是某個看上去很像Draco的人。那不清楚的預示已經模糊了,從他的指尖流走了,而他懷疑起他是不是真的看見了。

一個黑魔標記在空中氤氳而現。

這一個就不那麼容易誤讀了,而他在心裡對著Ron Weasley那本能的畏縮嘲笑著,然後再次控制住他的思想並且清空了腦海做好了迎接下一對元素的準備。

ooooooo

“我們召喚痛苦與愉悅。”Pomfrey說。

疼痛很是簡單,雖然Lucius並不是那麼想去回憶起那段記憶。但是,愉悅……愉悅存在於優質的紅酒中,存在於力量中,存在於文學作品中,Lucius打算想起這些東西中的任何一樣,尤其是因為他被和Weasley連接在了一起。但是他回憶起的影像和記憶一定得是蘊含強大力量的,而紅酒做不到這一點。

Narcissa分娩的場景滑過他的意識;Weasley的腿在一條大狗的下頜作用下被猛地一折為二;一個狼人和一隻牡鹿、一隻大黑狗一起在森林中奔跑。

他本來計劃好要回憶他自己在掌握密謀咒語時的愉悅的,一些他這輩子嘗試過的最困難的咒語之一。感覺到他父親對他難得產生的自豪感,他父親的那種確定他將會在他過世之後很好的掌管他的家族的心情。但是那也很有可能不足夠。治療圈裡其他人的影像看上去都要強烈的多。

他在噁心中皺起臉來,因為他的兒子正和Potter猶猶豫豫的第一次觸碰著嘴脣,在Dumbledore的外休息室裡。被告知那一天的那件事已經足夠糟糕了。看到那治療師和Dumbledore臉上的愉快-還有甚至連Severus的-他們也偵測到那兩個男孩的契約咒語,然後告訴他們其他人正在那間小休息室發生什麼。他完完全全不想去親眼目擊,即使是回憶都不想。

他移開了,接著就再次發現了這兩個男孩的影像而被驚嚇了一下,更加親密的-他幾乎產生了身體上的畏縮,在他看見他們正在做什麼的時候,然後就嚴厲的將他的尷尬推走,在愉快中安慰的看到Weasley在那個場景中精神嚴重緊張了一下。

不過這也不是他想要看見的東西,於是他將注意力集中在他自己最嚴重的痛苦上來屏蔽其他的。感覺到那標記刻進他的皮膚裡,再次聽到他自己的喊叫聲,在那曾經淹沒他的巨大痛楚中。強迫他自己再次體驗這經歷而不是順從本能將它推開,就像他在過去二十年裡每次這段回憶升起時做的那樣。在Weasley對著這個場景也畏縮了時感到了報復性的快感。

然後,突然之間,未受邀請的,一個愉悅的回憶代替了痛苦:一張皺皺小小的臉,脆弱的小束的白金色頭髮還因為生產過程而濕濕的,朦朦朧朧的灰色眼睛第一次睜開了,凝視著Narcissa,然後再次咯咯吱吱的閉上了,那張令人難以置信的粉紅色小嘴在饑餓中發出一陣弱弱的哭號。Lucius感覺到一隻細小的手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指,然後一陣完全意料之外的戰慄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本來期待著感到自豪。他本來期待著感到滿意,因為成功的將一個Malfoy家族的繼承人帶到這個世界上來。他本沒有預料到這愛的衝擊,他對於這小到可笑的生物而感到的熱愛,這個還沒有做過任何事來掙得這份感情的人。當時,這感覺很不自在,而現在同樣感覺很不自在,但是他覺得這感情也許可以適應這個咒語的需要。

“我們召喚炎熱與寒冷。”Esposito說,而Lucius長出了一口氣,他回憶起那個麻瓜出身的傲羅的房子在火光中坍塌,還有那隨之而來的滿足知道了她將永遠無法再追蹤另一個食死徒了。

Weasley正在回憶一個攝魂怪把Hogwarts特快一件車廂裡的熱度全部吸盡,但是在Lucius看來這冰冷提醒了他Azkaban.顯然寒冷對於Narcissa來說也意味著Azkaban:一個小小的院子,她等在那兒,顫抖著,等待著被那些傲慢自大的十分樂意向她顯示他們的輕蔑的看守們允許進去,為了Lucius,為了他們支持的一切。

至少那些守衛還都是人,Lucius帶著嚴酷的滿足感想到。當Lucius到達那兒的時候,島上的攝魂怪們都已經離開了;他們都已經被the Dark Lord徵召了。

“我們召喚愛與恨。”Dumbledore說到,而治療圈中的緊張感急速上升。

愛與恨。就好像要求這個圈裡的人來介紹自己似的。

Lucius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關於Narcissa、Draco和他母親的想法上。他都沒有在那些薑黃色斑點的頭髮和一臉空白的雀斑Weasley臉們劃過他的意識時報以一個冷笑-順帶掠過一個頭髮濃密的棕色腦袋和那條著名的疤。

Parkinson那混亂的影像滑了過去,然後就是那些形形色色的同學們-朦朦朧朧的他認出了自己,童年的自己,胳膊被繃帶吊著,沒有時間來弄明白這是誰的回憶-然後一陣奇怪的閃光……什麼東西的閃光,一個年輕的男人看上去好熟悉,走出了一個教室-但是沒有時間來想了,那些感情如此快速如此強烈的飛馳而過,而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到下一個部分,毫無疑問將是這個咒語最困難的部分。

恨。這感覺太容易被感覺到了,而他們都知道他們將不得不控制住它,如果他們不想讓一切失控的話。

但是,這是一種如此純粹的感情。誘人的,上癮的,純淨的,明亮的。恨那些違逆他們的人,恨那些削弱他們的人。而且要他釋放足夠的控制力從這個圈裡的其他人的強力感情那兒轉移注意力真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取而代之的是,他盡可能努力的想著Peter Pettigrew,那條討人厭的蛆蟲,被允許身處他們之中。想到瘋眼漢穆迪和他那狂暴的反黑熱情讓Lucius在十六年前是如此艱難的差一點就沒能逃過Azkaban,還有去年逃出Azkaban.想到那些傲慢自大的傲羅們在羞辱他這件事上得到了多少愉悅,嘲笑他的無助,當他在監獄裡時,那件這麼小、這麼冷、這麼黑的監獄單間,這麼-這麼像那個樓梯下的小房間……

帶著震驚,Lucius認出了那個小一號的Potter,認出了那翻滾出Potter意識的憎恨,向著……他的麻瓜親戚?

Lucius搖了搖頭,心煩意亂的,想要回到他自己的意識裡,但是接著Potter的恨朝向了Severus-而Severus回饋了這個份恨意-然後一個新的制高點出現了,當Serverus和Potter的恨意開始危險的沸騰時,另一個加入了-Lucius畏縮了,Weasley的恨意加入了Potter的,而他感覺到那個臭小子的恨是朝向他的,他們之間的聯結使得Weasley的感情比其他人的更加強力,而這一點毫無好處,因為Weasley的狂怒提醒了Lucius他最糟糕的失敗之一:Weasley那髒臉的妹妹,那個沒能做到她應該做的事,關於the Dark Lord的那本日記,反而只是將Potter拉出了那個境地並且毀了所有的一切。

而Weasley甚至都沒有那個腦子或者身為純血者的自尊來理解一下正是他自己,還有他父母,的行為,使得他們成為了敵人以及Luicus的處理目標。將他們對於巫師世界的玷污視為一種榮、譽、將他們那可恥的貧窮和血液背叛行為視為一種榮譽,而他,希望他們全部去死,Weasley和他的父親和他的妹妹和他所有的那些致命的親戚們,還有所有那些和他一樣的人,就像Longbottom和他可悲的父母,還有Potter和他可悲的小朋友們,而那憤怒和憎恨正在增長,輕蔑與厭惡的火焰從Parkinson的女兒那兒向著Longbottom發射過去,還有那些從Longbottom那兒、從泥巴種那兒、從Severus那兒、從Draco那兒,強烈的恨著Potter,Potter也恨著他,將那憎恨挑向另一個高度-

而現在,在Lucius體內的恨意已經足夠他使用十二次Avada Kedavras了,將Potter和他的同類全部宰殺獻祭,把Draco從他們那兒解救出來,從這可怕的詛咒中解救出來-把他們、所、有、人、從Dumbledore和他所有的那些血統背叛理論和同盟那兒解救出來,那憤怒、憎恨、狂暴跳躍飛濺著失去了控制,Potter對他們所有人的恨已經準備好要噴薄而出了,而Lucius向上帝發誓他會讓他付出代價的,如果這是他這輩子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他要殺了Potter,而他已經集中起他的恨意準備來-

“NO!”

Lucius在分神之中幾乎因為憤恨而咆哮出聲,沒有意識到那聲音喊了出來,沒有停下,沒有-然後,接著,他就被推了一下,沒有語言來形容,如果那一下是肢體意義上真正存在的,他會說剛才有個人抓住了他將他從Potter身邊拖開,但是不是的,這是某個人在敲打他的意識,試著屏蔽他的恨意-而無論那是誰,他都會粉碎了他,跨過他,然後殺了那個活下來的男孩-

更多聲音加入了剛才那聲,然後Lucius模模糊糊的意識到Ronald Weasley的魔力將他自己的拖住了-那個男孩還真是強,他不得不這麼做,凶猛頑固的拖住了他,但是Lucius可以用那麼一點兒魔法就把他扔飛出去-但是,Severus居然、居然也加入了他,將Lucius拉了回去,Lucius因為這個背叛行為內心裡燃起了熊熊恨意,而他很有可能可以也和Severus幹上一架,不過現在Dumbledore、McGonagall、Parkinson的女兒、Narcissa都加入了Severus-

憤怒的魔法光線正在Draco和Potter身邊跳躍環繞

哦上帝啊

這兩個男孩正被鎖在一個絕望的由恨組成的圈環內,他們就要殺了彼此了

Potter在Draco背後用泥巴甩他,Draco嘲笑著Potter,希望他能死掉

那魔法已經失去了控制並且差點殺了他的兒子如果他們沒有停下他沒有將那恨意從Lucius那兒壓製住,沒有將他們所有人的恨都

那將會毀滅他的兒子

Draco本來應該已經被粉碎的再也無法修理了,被那些充滿惡意的在剛才幾分鐘裡從他們身上噴薄而出的魔法力量活活燒死

Draco打碎了Potter的鼻子,Potter把Draco頭頂上方的那塊窗子粉碎了,在狂怒中尖叫

Lucius感覺浮在了半空中,驚恐的看著Draco和Potter在恨意中越沉越深,而其他那些人都徒勞的試圖將他們的怒火帶回控制,Severus、Lupin、Pomfrey、Zabini、Granger、Pansy和Weasley都將他們的回憶推到他們面前,Draco借給Potter一些墨水,Potter對著Draco微笑,那些平靜的影像,那些他兒子和他配偶之間的感情,發現了他們彼此

Draco試圖在火車上詛咒Potter

Lucius終於動了動,絕望的試圖回憶起他自己的腦海里有的什麼東西,一個影像,Draco和他的配偶一起躺在醫療翼裡,在他們雙雙昏倒之後,在咒語的早些階段裡看到的影像,他們在Dumbledore辦公室裡的吻,而他們其他人的影像終於開始變得強勢並且主導了

Draco嘲弄著Potter,但是他的憤怒正在多少被改變的沒有那麼暴力,變成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Potter憤怒的抓住Draco將他推到一棵樹上

Draco指出Potter的數字算命法作業裡的一個錯誤

Potter遞給Draco他的領帶

而那憎恨的光線正在緩緩熄滅

Draco在一條走廊裡踢了Potter,然後在他身邊滑了下去,緊緊的抱住他,Potter觸摸著Draco的胳膊,在醫療翼裡壓製住了一個面帶嘲諷的傲羅,緊緊的抱著Draco,在Draco因為疼痛緊張時在他的耳邊溫柔的低語

緩緩消失

Draco隨意的撫摸理順Potter的頭髮

Potter和Draco跌跌撞撞的走進他們的套間,就字面意義上的倒進他們的沙發裡,一起大笑著,後面跟著一個擔心的Weasley和一個被逗樂的Pansy

緩緩消失

然後那光線平靜了,穩定了,那魔力再次被控制住了

Esposito深深呼吸了一下,給他們所有人幾分鐘時間呼吸,並且穩定下來,從他們頭頂上方親切流動的魔杖光芒中汲取安慰。

“我將你,Lucius Malfoy,釋放出這個治療圈。”她靜靜的說,Lucius感覺到他魔杖裡的光芒消失了。顫抖著站了一會兒,然後意識到如果他不坐下就會倒下了。感激的沉進了他身後的椅子裡,胸膛不住起伏著。

他剛剛到底該死的做了什麼?

他閉上眼睛,向後靠去,試圖控制住他的呼吸。模模糊糊的感覺到其他人一個接一個的從那圈裡跌了出來,所有人都筋疲力盡了。Lupin.Severus.Longbottom.

Arthur Weasley的兒子,剛剛看見了Lucius那麼多私人的回憶。剛剛和Lucius鬥爭著,強迫他回憶起他到底正在為了什麼-為了誰-而站在這兒。

Narcissa閉著眼睛,無法看到她的視線。她永遠不會原諒他。噢,她會說她會原諒-她在外交、禮儀和表面功夫方面非常精通。但是通過他們的契約核心深處,那真正有決定意義的地方,她永遠不會忘記而且她永遠不會原諒。

他閉上眼睛試圖清空腦海,在那治療圈結束、其他人一個接一個的休息起來時重新積攢起他的力量,但是他的思緒在影像中沸騰,帶著恐懼和內疚。帶著對他幾乎做了那件事的深深恐懼。

筋疲力盡有很多種方式,每個人,除了那個治療師之外都幾乎沉默無聲著,Dumbledore輕輕的和McGonagall說著話,他們都很少見的顯示出了他們倆上了年紀的所有特徵。Pansy站在Narcissa身邊,看上去她很想說些安慰的話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那慣常的Slytherin沉著冷靜被恐懼和疲憊動搖的所剩無幾。Severus將他的前額靠在窗上向外看著Quidditch球場,出神的沉思著。

他們所有人都緊張的瀕臨崩潰,除了他們的極端疲憊,在那幾乎發生的災難的後效應和對那咒語是否起作用的不確定之下。無確定那最後一組元素到底是帶來了更多的好處,還是傷害。

不會的。那幾乎失控了,但是他們在任何永久傷害造成之前就住手了。Lucius在治療師們檢查那兩個男孩時像詠唱般重複著這個想法,他們的魔杖劃出複雜的圖案,在蠟燭光中揮舞著。

Draco會沒事的。Lucius在最後那組元素中的失控不會造成對他兒子的傷害。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將毫無疑問的會使the Dark Lord很開心,如果Draco帶著Potter一起去-Lucius戰慄了,朦朦朧朧的意識到正是這個想法,不可原諒。

不。他們會沒事的。Draco會沒事的。The Dark Lord只要找到別的什麼方法來處理Potter就好了。

“Mrs.Malfoy?”Esposito叫道,而Narcissa衝向她那邊。Lucius凝視著,仿佛呆住了一般,那治療師向Narcissa和Granger指出一個光暈中的圖形。Narcissa的雙眼微微睜大了,她的雙肩在Granger點了點頭時放鬆了下來,她眼中的緊張焦慮變成了聰慧的迷戀,當那治療師繼續靜靜的向她解釋那個圖案時。

他們沒事了。他們會活下來。

Narcissa平靜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瞟了一眼Lucius並且給出了一個無聲的信號,然後他跟著她走進隔壁的那間小辦公室。

“他會沒事的。”她靜靜的說,一旦他關上他們身後的門。

Lucius不確定的點了點頭,無法解讀他此刻的感覺。Narcissa平時不會動輒發瘋,但是當事情牽涉到Draco時,誰都不知道會怎樣。雖然現在她看上去並不像在發瘋的邊緣。她只是毫無感情的、冰冷的凝視著他。

“他本來會死的。”她說,她的聲音如冰般冷。

他艱難的吞咽了一下。

“而如果他真的死了,你將會是下一個。”她說,“你幾乎讓你自己殺死了你的親生兒子。我、的、兒、子。”

“Narcissa-”

“別。”她警告性的舉起手,“別對我說話,很長時間裡。我已經允許你在他的生活中為所欲為。我已經允許你將對待一個家養小精靈那樣對待Draco,我已經允許你恐嚇他、傷害他、無視他,但是,如果你再一次將他置於危險之中,我希望你知道,我會殺了你,以一種緩慢的、疼痛的方式。不要在這點上測試我。”她說,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沒有-”

“我、說、了、不要說話。”她嘶嘶做聲,“你-”她突然間從他身邊走開去,緊緊的擁住她自己,“他本來、會、死、的。”她那顫抖的呼吸卡在了喉嚨裡,“如果不是Ronald Weasley,Draco就會死掉。因、為、你。因為你恨Harry Potter多過愛你自己的親生兒子。”

Lucius咬住了他的嘴脣並且將Narcissa的話推出腦海。她錯了。無論Weasley當時做什麼,他都會找到力量停下來的,他本來就會停下的,他本來就不會允許自己傷害Draco-

他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Draco的清晰鮮明的影像,那麼幼小,因為Lucius拉著他轉圈而如此高興的大笑著;他那閃耀的鉑金色頭髮,在一束飄逸的陽光照射下,他靠自己的力量第一次站了起來,扶著在托兒所的一張桌子的桌角,然後向著一個家養小精靈蹣跚的走去;在Lucius第一次將他舉起來時因為愉快而大聲叫著。

在他們的掃帚越飛越高時緊緊的抓著Lucius,害怕的,但是相信著,他的父親會讓他安全的。

他眨了眨眼,震驚著,他的視線模糊了,他感覺臉頰上有什麼涼涼的東西,他伸出手,感覺到手指上的濕意。在迷惑中凝視著指尖,他的胸口緊繃著,他的喉嚨閉緊了,因為一聲抽泣威脅著要冒出來。

他閉上了眼睛低下了頭,淚水滑下他的臉龐,雙脣緊緊的抿住了,瘋狂的要求他自己保持控制。房間裡的沉默被他那破碎的呼吸聲打破。

Narcissa站在窗邊,那涌向Lucius的騷亂和狂怒出賣了她平靜的臉。

而那感情的流竄叛變在Lucius能夠壓下它們之前就涌了出來,低語著他父親的信任被放錯了地方,因為他現在已經將Malfoy家族帶往了一個從未有過的低潮。被標記成一個罪犯,只因為他在為一個強大的黑魔法師服務時失誤了,而那個人,他現在也已經背叛了。為了一個他差點用自己的脆弱而親手殺死的兒子而背叛了。失敗、羞愧、軟弱、無論他去哪兒都不斷詠唱著的聲音、他自己的身體都讓他失望-威脅著要失控大哭,因為他的失敗,因為他對於差點對Draco做出的事的恐懼-

他父親嚴厲的臉浮現在腦海里,無聲的提醒他他是一個Malfoy,而Malfoy做的最好的事之一就是控制自己。提醒他一個失敗不作為另一個失敗的藉口,所以現在,無論他以前做了什麼,他都不能原諒自己在這裡發出一個慟哭的聲音。

伴隨著一陣顫抖,他壓下來自己的聲音。殘忍的壓下那威脅著要冒出來的淚水,那顫抖。穩住自己,抓住他的Malfoy尊嚴。

終於,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振作起來。強迫他自己面對Narcissa並且在她那冰冷的蔑視眼神下不要眨眼。

Narcissa給了他一個冷酷的評估的表情,然後抿緊了她的雙脣,突然將她的魔杖抵到了他的臉上。他感到了一陣奇怪的麻癢感,然後意識到她很有可能正在去除他臉上所有那些缺乏自控的證據。她毫無感情的檢視著他,眉頭皺起了一瞬間,然後將魔杖指向她自己的臉,讓她那泛紅的眼眶和她的臉頰乾淨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走向門口,等著他,伸出手臂,這樣他就可以輓住她然後熱心的攙著她走出這小辦公室,一副完美的一個平靜的丈夫正在支持他那情緒激動的妻子的畫面。

他們向後走了出去面對其他人。

-番外六,完結-

ooooooo

桑:所以,Lucius真是嚴重矛盾糾結的一隻……說他不愛Draco,顯然是過分了;但是說他愛Draco,那種行為貌似又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正常的父愛……好吧,鄙人決定放棄這個話題,仁者見仁吧……OTZ

於是下次是預言家日報對Draco的那篇獨家專訪
最近更新可能會有點慢……論文是很死人的事……同志們原諒我吧T.T


oooooo

番外七

預言家日報

周三,十二月二日

《揭示契約:Draco Malfoy專訪》

兩個月之前,整個巫師世界都被Harry Potter,活下來的男孩,被一個強迫的婚姻詛咒所束縛的消息所震驚。而更震驚的莫過於他的新配偶的身份:Draco Malfoy,Lucius Malfoy-去年剛在因為和You-Know-Who關聯的案子中被捕的人-的獨子。因為Hogwarts對於這兩個年輕人的事守口如瓶,幾個月以來我們除了謠言和傳聞之外沒能得到任何有關他們婚姻的消息。這周,Draco Malfoy終於同意了我們關於一次採訪的要求。

我和年輕的Mr.Malfoy在Hogwarts的the Great Hall裡談話,即使他對於在非自願的情況下暴露在聚光燈下有點不適,他還是相當直接坦白的面對了我們。而且,即使Harry Potter沒有同意被採訪,而且Malfoy甘願為他的配偶發言,Potter還是在我進行採訪時在場,在一張附近的桌子旁做作業。有一瞬間,當我問到一個讓Malfoy不自在的問題時,Potter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顯然與他配偶的不適感有相當高的協調同步性。他準備起身離開他的座位,但是Malfoy只是點了點頭並且給了他一個安心的微笑,他就坐了回去。這是一件小事,但是顯示了,以一種比語言更好的方式,這兩人之間的親和。

接下來是我和年輕的Mr.Malfoy的採訪截稿。請注意,當我們都意識到巫師世界對於他們婚姻裡的任何細枝末節都是如此敏銳之時,出於對於他們隱私的尊重和對於他們還十分年輕的這個事實的考慮,我的確就以下細節詢問過Malfoy.


“首先,我想感謝你提供時間與我們會談。”
“不客氣。”

“巫師世界正引頸期盼知曉你們正在做什麼。你會怎麼告訴他們呢?”

“我們做的不錯。我們已經適應了這個契約,我們沒什麼問題。”

“告訴我們,那是什麼感覺,第一天的時候?我聽說那咒語是你們倆都昏迷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們被告知那契約的突然性-你知道的,感到彼此的感情和那一切的事-是一個太巨大的震驚。特別是因為那契約發生的方式。我們正在爭吵,而後我們一切走過了一扇門,就觸發了那個。完完全全的意料之外。”

“這麼說,你們從一場熱烈的爭論之後就直接在醫療翼裡醒來了,被締結了契約?”

“是的。”

“怎麼會有人意識到你們被締結了契約呢?”

“我被告知契約標記顯現了,你知道的,在我們的手腕附近。”

“你們被告知?”

“我完全沒有這件事的記憶。我們都沒有。”

“有趣。有些人聲稱你們被施加了一個身體束縛咒語之後才被締結了契約,而且你們的記憶被抹消了這樣你們就不能告訴任何人是誰做了這事。”

“不,那完全不是真實情況。不知道人們是怎麼想出這個說法的。我的意思是,那兒至少有五個目擊者,當事情發生時。”

“你當時是怎麼想的,醒來時?”

“嗯……well,我實際上認為那是一個什麼令人噁心的玩笑罷了。但是接下來我們就感覺到我們可以通過契約感覺到彼此的感情,而且周圍的人沒有一個在笑,所以我們不得不接受。”

“我們聽說你們以前被認為是敵人,有這麼回事嗎?”

“我們……當時相處的並不好。”

“從我聽說的事情看來,這句評論有一點保守了。”

“(笑)是的,我猜也是。那只是一些男學生們的事,不過。你知道的,打架,欺負,那一類的事。而且我們都是Seekers,所以有一點問題,而且我們的學院一般來說也合不來。”

“Gryffindor和Slytherin,是的。並不是一般說來能夠和平相處的學院。”

“是的。”

“那感覺是怎樣的,最開始幾天?”

“那是……那真是很艱難。我們不得不離開我們的宿舍,搬到我們自己的套間裡去,這有一點震驚。調換了很多課程這樣我們可以一起上課,而且我們倆都不得不放棄了Quidditch.”

“你們倆都是Seekers而且都是各自代表隊的隊長,是嗎?”

“是的。這很難,不得不離開那一切。”

“那麼,對於住在一起這件事又如何呢?我只能通過想象來感知那會是怎樣的,不得不整天和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那很不容易。”

“我們聽說你們倆在締結契約之後不久就雙雙躺進了醫院。對此你有什麼評論嗎?”

“是的,在兩周之內。我們只是對彼此感到不適並且試著離開對方。這一做法顯然並沒有多少好處。”

“是的,我可以想象。新配偶們是不應該離開彼此超過幾英尺的,在最初的一些時間裡。”

“Well,我們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一直和彼此在一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我們試圖-我們想坐在分開的餐桌前。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只有幾分鐘吧,然後我們就都昏了過去。那之後也感覺極度糟糕。”

“這事之後發生了什麼?”

“那個契約咒語專家決定我們應該被允許回到我們各自的宿舍,如果我們想的話。你知道的,和我們自己的朋友們待在一起而不只是一直單獨待著。”

“那有幫助嗎?”

“是的。”

“然後我們就聽說在the Great Hall裡又發生了一場蔚為壯觀的爭吵?那是怎麼回事呢?”

“那是……私人問題。我們只是……緊張。我們相處的愉快的多了,但是還是有一點……太緊張了。”

“是的,我們聽說了。當時有很多關於你們的契約問題的流言蜚語。”

“我聽說了。”

“它們是真的嗎?”

“我不知道,我並沒有真的去聆聽那些。”

“真的?”

“事情已經足夠複雜了。我並不特別希望聽到人們主觀想象的事情經過。”

“這可以理解。那些流言主要是有關你們無法使你們的婚姻圓滿,在那契約發生之後的一段時間裡。”

“是的,我想也是。”

“那是真的嗎?”

“我不認為我需要回答這個問題。”

“是的,如果你不想的話。不過,你們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無論這個問題是什麼?有很多很多的故事-你們都被送去了St.Mungo’s,或者被學校停學了,或者在醫務室裡一直呆著養傷-一個消息來源甚至聲稱你們被短暫的送往了Azkaban,因為襲擊彼此。”

“Azkaban??”

“哦是的。”

“不,不,沒有任何那類的事。”

“你們被傷的重嗎?”

“那只是一次爭吵。變得有點無法控制,但是-”

“一個消息來源聲稱一個不可饒恕咒被使用了。”

“不,沒有那種事。上帝啊。我們完全沒有詛咒對方。”

“那是真的嗎,Mr.Potter對學校財產造成了嚴重的損害?”

“有一點,但是那只是一次爭吵。我們在締結契約之前對彼此做過更糟糕的事。這件事如此嚴重的唯一理由就是那兒有一個契約,教師們不能只是扣除學院分數並且給我們一打禁閉。”

“那麼,他們又做了什麼呢?”

“我們沒有被送去St.Mungo's.我們只是回到了我們自己的住處,並且花了接下來的四天時間在學校裡但並不上課。那個來自St.Mungo's的治療師給了我們一張單子的事去做,來更好的了解彼此-你知道的,告訴對方我們的過去,我們喜歡什麼課,那一類的事。”

“那些為了政治目的而締結契約的人做的事嗎?”

“是的,基本上是這樣。我本來就準備好在將來某一天做那些事的;我只是沒想到那會發生的這麼快。也沒想到是和一個男生。”

“那是你心煩嗎,你的新配偶是一個男性?”

“並沒有,沒有。”

“你曾經和其他男生約會過嗎?”

“沒有,但是那並不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我的意思是,那契約會搞定一切,不是嗎?很多同性戀巫師和女性結婚並且一切順利。另外,配偶是他那個人的事實比他是男性這點要更加麻煩的多。”

“那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在幾周前?我們聽說你們倆再次躺進了醫院,而且那是由於一個附加的詛咒?”

“是的。那是某種技術方面的問題,而且傲羅們並不希望我們談論此事。”

“我聽說花了很多很多力氣才把它糾正回來。”

“是的。”

“你的父母才參與了,是嗎?幫助拯救了Mr.Potter的生命,還有你自己的,不是嗎?”

“是的,他們的確這麼做了。我的母親還幫助研發了那個使用的咒語。”

“那麼,你的父母和你的配偶相處的好嗎?”

“他們至今為止還不算相處的太好。我們在學校,所以他們實際上並不怎麼見面。”

“但是,他們之間是否存在著仇恨?”

“我不會這麼說的,並不是這樣。他們已經好幾次同室相處,並沒有什麼爭執。”

“那麼你們兩人又如何呢?有任何逗留不去的仇恨嗎?”

“沒有。”

“你們是怎麼從你們開始的狀態到達現在的情形的?你們看上去很合得來,你們一起走進來-”

“我們不得不一起走進來,那個契約真的不怎麼允許我們經常分開。”

“是的,我知道,但是你們一起走進來,而且你們看上去在彼此身邊很自然。”

“是的,我們的確。”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那需要時間。我們只是需要知道彼此也只是人罷了。那四天有很大幫助。而且我們都真的很想這個可以成功。我們曾經很讓對方不好過,所以我們知道我們真的需要努力一些來讓這件事變得好點。”

“有點像一個蜜月?有傳說你們一切去了某些異國情調的浪漫地方。”

“那還真是傻。不,我們的蜜月是在Hogsmeade的三把掃帚酒吧裡度過的。”

“(笑)噢上帝啊。那並不真的那麼有異國情調。”

“是的,不怎麼有。”

“那真的就是你們需要做的一切了嗎?更好的了解了彼此而且更加願意合作了嗎?”

“是的。”

“在那個契約之前,你曾經想象過那就是需要做的一切了嗎?”

“(笑)不,從來沒想過。但是我以前並不怎麼了解他,我認為。他……並不是我認為他會是的那個人。”

“不是嗎?”

“他還不錯,一旦你了解了他之後。而且意料之外的,我們有很多共同點。我的意思是,我們都熱愛Quidditch,而且我們的象棋水平相當,而且我們實際上可以……你知道的,相互傾訴。”

“傾訴什麼?”

“生活中的事。學校,班級,其他學生。”

“我可以想象你們會有很多東西可以談論。你的家族和他之間的過去……”

“那並不真的是個問題。”

“你是怎麼看待他的?除了他是你的配偶這個事實之外,你認為他是一個朋友,還是你還把他看做敵人,或者-”

“不,他是朋友。”

“一個親近的好朋友,還是某種只是相識程度的朋友?”

“親近的好友。”

“那麼,友誼是存在的。有沒有愛存在呢?”

“我不會稱之為愛-我們關心彼此,我猜。”

“你們分享私人的想法和感受嗎?希望,對未來的夢想?”

“Well,我們住在一起,所以當然私人領域的事不時出現。”

“那麼,你們在困難的時候會支持彼此嗎?”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好像不怎麼明智,不是嗎,當我們可以感覺到彼此情緒的時候?”

“但是,你們的過去在那兒擺著,你可以理解人們為什麼會懷疑-”

“那和其他的所有婚姻沒有什麼不同。在那契約之前我們是怎樣的沒有任何關係,重要的是當需要時我們會在彼此身邊。就像我說的,我們是朋友。”

“那麼你們各自的朋友又如何呢?他們相處的好嗎?”

“還不錯。他們都相當支持。”

“你在Gryffindor受歡迎嗎?”

“是的,他們都非常得體。”

“那麼Slytherin呢?”

“一樣的。那並不是那麼奇怪的。人們已經知道了該怎麼和其他學院的人約會。”

“是的,但是進入另一個學院的宿舍……”

“Well,是的,那是有點不平常,但是每個人都已經習慣了。”

“你認為Gryffindor們已經把你認作一個名義上的Gryffindor了嗎?”

“呃,不。不,完全不是這樣。我也許和一個Gryffindor結婚了,但是我還是一個Slytheirn.我不想這一點有任何改變。”

“還是擁有學院驕傲?”

“是的,絕對。”

“Quidditch又如何呢?你在他們下一輪的比賽中會為Gruffindor加油嗎?”

“哦。我還沒有考慮過這麼遙遠的事。”

“那麼,你是怎麼看待你們的未來的呢?作為一對配偶?你認為你們的未來是會在一起的,還是會分開?無論如何,你已經是七年級了,離畢業已經不太遠了。”

“呃嗯……我現在並沒有在考慮未來。”

“有很多謠傳-你們在畢業後會同居,你們深愛彼此,你們正在打算一起撫養孩子-”

“孩子?呃嗯,不,我們還沒有談論過這個。我的意思是,我們只是想要度過著最後一年,首先得要通過NEWTs.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們會想清楚的,當我們走到那一步的時候。”

“看上去你們已經弄明白了很多事。”

“是的。”

“我肯定你們會做得很不錯的。非常感謝你同意我們的採訪。”

“不客氣。”

-番外七完結-

桑:嘛,謹言慎行的小D啊~

於是最後是那篇他們結婚一周年的番外One Year Anniversary,敬請期待~


oooooo

番外八

結婚一周年紀念日

“請遞一下黃油。”Hermione說。

“Ron現在怎樣了?”Blaise在他遞過去的時候問道。

“哦,好些了。感謝上帝。”她說,涂著她的吐司。

“不過還真是讓我們都嚇到了。”Harry說。

“無論如何,他現在在做什麼?”Blaise問,接著就在Harry和Hermione交換了一個不自在的眼神時翻了翻他的眼睛,“別介意,就當我沒問。”

“並不是說我們不想談談-”

“別介意,”Blaise重複道,他那關切的聲音中浮出了一絲不耐,“沒關係的。他正在做著某些極度英雄主義的事,你可以告訴我但是在那之後你將不得不殺了我,他受傷了,但是現在他正在康復。這真的就已經是每個人需要知道的一切了。”

“還有兩天他就會出院了,”Draco說,並且很高興的意識到他的聲音並沒有出賣他對於這件事的渴望……相當大的渴望。

自從那最近的一次襲擊以來,那三人組的三重唱已經三周時間沒有出現了,而Draco從那時起就渴望著能夠單獨占據Harry.但是Weasley受傷了,而Harry堅持Granger住在他們家直到Weasley康復。雖然Granger在這些天裡表現的並不是很糟糕,但是他非常渴望能夠讓她別這麼礙事的離開,至少幾天時間,在他們幾個不得不再次啟程之前。

Blaise對著他假笑道,“是的,就是這樣。哦Draco,”他說,他的臉上掛著一個純潔無辜的表情,“我都忘了,你的,呃嗯,掃帚,這兩天如何了?有沒有好好的騎過呀?”

Draco鎮壓住一個大笑,並且在桌子下面踩住了Blaise的腳,“它的情況良好,多謝關心。但是沒有好好的騎過,沒有。”

“你的掃帚怎麼了?”Hermione問。

“呃嗯,飛行的不夠多。變得有點神經過敏了。不需要擔心。”

“它很有可能只是需要一些溫柔的憐愛的關懷。”Blaise說,接著就咬住了嘴脣,因為Draco給了他的腳趾一下碾動。

Harry皺了皺眉,被他的吐司分散了注意力,“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的掃帚出問題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Draco張了張嘴,接著就因為一隻看上去奇怪的熟悉的棕色貓頭鷹在窗子上撓爪子而分散了注意力,Harry站了起來放它進來。

“你郵購了什麼東西嗎?”Harry問著從那隻貓頭鷹的腳上接下一封小小的信,然後投給Draco.

Draco搖著頭打開了那個小信封,“這上面也寫著你的名字,Harry.”他邊說邊打開,“Fuck!”他驚呼道,而Blaise立即從他的肩頭望了過去,他的嘴張大了。

“Mordred!她在想什麼?”

“‘希望你們有美好的一天’-她瘋了。”Draco難以置信的氣急敗壞的說道。

“那是什麼?”Harry和Hermione問道。

“我想我認出了那隻棕色的貓頭鷹,”Blaise說,看上去很是震驚,“那是Pansy的。”

“Parkinson?!”Hermione和Harry驚呼道。

“上面署名是Jennifer Stuyvesant,但是這絕對是Pansy.”

“她說了什麼?她要背叛那邊了嗎?”Harry問。

“不,她沒有。”Draco輕輕的說,再次讀了一遍那簡單的留言,“她想要祝賀我們,在我們結婚一周年的時候。”

“我們什麼?”

“顯然的,今天是我們的周年紀念日。”Draco說,難以置信的搖著頭,“而她決定了這是一個極好的日子來魯莽行事一回,讓她的腦子放個假,用祝賀我們這件事來陷自己於危險。那還真是一件極棒的周年紀念禮物啊。對Pansy施下鑽心剜骨。”

“那還真是有趣。”Blaise說,聽上去完完全全沒有一點兒高興的意思,“這應該是一次結婚紀念,而不是對死去朋友的紀念。”

“Fuck,她瘋了。而且,在所有的日子中,偏偏挑中了我們那該死的一周年紀念日!”

“我沒有意識到是今天……”Harry說。

“是的,我也沒有。”Draco說,“上帝啊,真是一個白痴!”

“我認為她這麼做並不是真的為了你們的一周年。”Hermione說。

“Well,我不怎麼認為現在已經有一周年了,因為你們在年底的時候離過婚。”Blaise指出。

“更不要提我們當時甚至都沒有同意或者記得那收祝福的偉大事件。”Draco說,“Bloody hell.她到底哪兒出了問題?”

“我告訴過你,她在那邊並不開心。”Blaise說。

“所以她就想被鑽心剜骨直到成為一個低能,這樣就開心了?或者也許她已經被這麼做了;這就能很好的解釋這張該死的卡片了。”他把這張卡片扔到桌上,站起來給自己倒杯茶。

“拜託,Draco,這只是一張卡片。”Harry說。

“這是一張從Emerson的某個食死徒那兒寄到某個決定不成為他的食死徒的人手裡的卡片。”Draco厲聲回擊,給他自己倒著茶,“這完全是愚蠢的不必要的並且瘋狂的。”他對著他的茶杯怒視了一會兒,然後把它倒進了水鬥,轉身去拿濃咖啡。

“你們本不準備慶祝你們的周年紀念日,我猜?”Hermione中立的問道。

“什麼?不,當然不,為什麼我們要那麼做?”Draco粗率的問道,灌滿他的馬克杯。

“一般來說人們都這麼做。”

“一般來說人們不會花費他們結婚第一年的一半時間來追捕各種各樣的食死徒,”Harry指出,“或者就是躲著。那不是什麼大事。”

“你不介意?”她問。

“不,當然不,”Harry說,“我為什麼要介意?”

Draco在那濃咖啡灼熱的滑下他的喉嚨時松了一口氣的長嘆一聲,並且讓他自己從Pansy的卡片帶來的震驚中走出來了一點。那還真是一個愚蠢之極的-在Pansy那麼多次的像個Hufflepuff似的對待他的日子裡……現在,在所有那些日子裡,當Harry和鳳凰社的其他人如此接近於找到食死徒組織的最後一群人的時候,在那些人瘋狂的背叛彼此出賣彼此仇殺彼此的時候……現、在、Pansy決定做出一個這樣的舉動……

不過,這也許正是一個有助於她自己利益的舉動。也許她決定在最近叛離那邊,或者知道她的那群人很快就會被追捕到,所以希望提醒Draco他承諾過她的在這邊陣營裡幫助她,如果她需要的話。就好像她需要提醒他似的。

他咽下最後那口濃咖啡,拿起了卡片,“Granger,你介意檢查一下這張卡片上的咒語和魔咒嗎?”

“你不認為她會送來些什麼東西傷害你吧-”Hermione開口,她的眼睛睜圓了,而Draco不耐煩的翻了翻眼睛。

“不,當然不是,但是我的確想知道她是否在這兒放了些什麼來向我們傳達信息。也許變成了間諜,或者讓我們去抓住她。”

“是的,有可能。”Blaise說,對著拿卡片皺起了眉,“來吧,我很有可能比你運氣好點,Granger,我更加了解Pansy.我知道她有可能送出哪些信息。”

“當你完成了之後,燒了它,Blaise.”Draco說。

“當然。”Blaise說,拿了起來,“我可以信任你們兩個不會把這事告訴任何人嗎?”他對Harry和Hermione說,兩人都點了點頭,“Well,那麼我要走了。我在幾個小時裡要和母親在對角巷碰面。不要擔心Draco,如果這張卡上有任何東西,我會找出來的。”他抓了一把飛路粉,走進了火焰裡。

“謝了。”Draco說,放下他的濃咖啡,“Bloody Hell,我忘了我應該在一個小時裡和Severus碰面的。”他急忙衝向飛路網。

“不要說任何類似一周年紀念日快樂的話。”Hermione輕輕的說,Draco給了她一個迷惑不解的表情之後踏進了火焰中。

ooooo

“你曾經因為沒有一場真正的婚禮而不開心嗎?”Harry這天晚上在他們的小實驗室裡問道,在他完成一份報告而Draco正在檢查著他的魔藥儲備時。

“什麼?”Draco問,瞟著他的無花果枯枝,試著決定他是不是應該再訂購一些。

“你曾經因為沒有一場真正的婚禮而不開心嗎?”Harry重複道。

Draco皺起眉,向下望過來,“我突然長出胸部了嗎?”

Harry大笑起來,“不,我只是好奇。婚禮在巫師世界通常是一件大事,不是嗎?就和在麻瓜世界裡一樣?”

“我不知道麻瓜世界是怎樣的。不過,是的,是一件大事,取決於結婚的人是誰。”

“你的婚禮本來也會很盛大嗎,如果你和無論哪個你準備與之結婚的人結婚了的話?”

“哦,很有可能。”Draco不為所動的說道,在他的配料購買單上加上無花果枯枝,“我知道我父親想要一場有利可圖的聯姻。那也許本來會上預言家日報的社會新聞版頭條。為什麼問這個?”

“我只是好奇。”

“為什麼?”

“噢,沒什麼,只是……”Harry聳了聳肩,在他的報告上涂寫改正著,“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會喜歡那樣的事。”

“我為什麼要喜歡?”

“你以前喜歡成為被矚目的焦點。”

Draco哼了一聲,“我認為去年一年我已經享受夠這一點了,那預言家日報報道了每件我們兩之間發生的事,我們的每一個想法和每一個噴嚏,整整一年。”

Harry咯咯笑著,“這麼說來,你已經從那個特別的慾望中康復了?”

“永久性的。”

“不過,(你的婚姻)那也許本來會是一場比我們的契約好的多的宣傳秀。那本來會是有利的事。”

“除非Malfoy家族的名字被扔進了廁所裡,或者我和一個Voldemort的追隨者家庭裡出來的人結婚了。”

“但是如果這個情況沒有發生呢?你本來會很高興有一場盛大的婚禮嗎?”

“我想是吧,是的。”Draco心不在焉的說道,然後從他的單子上抬起視線,“你為什麼問這個?”

Harry聳了聳肩。

“為什麼?”

“只是好奇。我就不能開啟個話題嗎?”

Draco皺起了眉,迷惑了,“當然可以。只是這看上去是個很奇怪的話題。我們沒有弄一場盛大的公開的婚禮,但是那已經結束了,成為過去了,所以為什麼還要想知道這些?”

“而這一點沒有讓你心煩嗎?”

“沒有,我說過了。”

一陣長長的沉默,Draco回到了他單子上,接著他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些什麼,他再次抬起視線,“怎麼了,這一點讓你心煩了嗎?”

“不,當然沒有。”Harry說,在他的報告上簽上字。

“怎麼了,你想要在什麼時候來一場盛大的婚禮嗎?”

Harry大笑起來,“怎麼,我也突然長出胸部了嗎?”Draco笑了起來。“我被養大的目的不是為了來想這種事的。首先是Dursley一家確保了我認識到沒有人會想和我這樣的人結婚,然後在學校的時候,我認為有很大的可能我在自己能夠結婚之前就死了。”他心不在焉的將羽毛筆擱在了桌上,“婚禮啊,生日啊……周年紀念日啊,無論什麼,這些事都是為別人準備的,就我所能感知的而言。”

Draco點了點頭,嗅了嗅他那瓶murtlap,決定也把它加在單子上,“麻瓜們的婚禮是怎樣的?”他好奇的問。

“我怎麼會知道?”

“你在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從來沒有去過婚禮嗎?”

“你真的認為Dursley一家人會把我帶去那樣一個公共場合嗎?我每次都被強推給Mrs.Figg的貓咪們。”

“Bloody hell,那些人過去真是蠢才。”Draco說,完成了他的配料采購單,將它和他明天要用的的書袋放在一起。

“很有可能現在還是。”

“你想不想回到過去詛咒他們?”

“那會很棒的。”Harry咯咯笑道。

“比回到我們結婚那天並且來一場真正的婚禮還要棒?”

Harry微笑著卷起他的報告,“那是肯定的。來吧,我們睡覺去。”他說,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你先去吧。我還有一點工作要完成。”

“哦,好吧。”Harry說,聽上去有一點失望。

“我的提神魔藥變異實驗,”Draco抱歉的說,“我需要再多做一點工作。Granger說過她也許能幫上一點忙。”

“她應該還沒睡。”

“是的。我晚點再上樓來。”

“好的。呃嗯。晚安。”Harry走上樓去。

Draco拿出他那釀造緩慢的魔藥,盯著它,試圖弄清楚它為什麼呈現出綠色而不是冰藍色,因為那說明書上指出它應該是冰藍色的,同時,他試著無視腦海中那煩人的嗡嗡聲。那嗡嗡聲告訴他,他錯過了些什麼。

他皺起眉。也許……也許Granger幫他弄明白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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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眨了眨眼,因為他們剛完成了移形換影而有點頭暈。他伸出手扶住Draco的肩膀穩住自己。

“我不認為那個帶有枯萎無花果的清醒魔藥被正確的釀造了。”他告訴Draco,Draco從他那正在進行的對於街道的仔細檢視中轉移了注意力。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現在頭暈眼花的,沒有感到精力充沛。”

Draco聳了聳肩,“Granger說過在關鍵步驟上的確有可能會有點艱難。我只是需要仔細斟酌調配。”

“我希望你在把那藥給我之前能告訴我這點。”

“你已經知道了那藥還是比較不成熟的。你本來可以問問我們到底有多徹底的測試了它。”

“可是當時的情況太令人分心了。我發誓,每次你們兩個一起工作的情景都能嚴重嚇到我。”

Draco笑了,“真的?到現在還是會?”

“是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應該已經習慣了。”他說,然後向街道走去。

“這是哪兒?”Harry在Draco停在一扇謹慎標注了“La Barbe”的標牌的門前時問道。

“這是一家餐廳。”

“這是一家麻瓜餐廳。”

“說得好,Harry.”Draco說,完全不介意似的,走上樓梯。

“而我們在這兒又是有什麼原因呢?”

Draco對著Harry挑了下眉毛,“也許我應該稀釋下那個清醒魔藥-”

“不是的,我知道我們應該和Hermione的那個保加利亞朋友碰面談談有關巴黎的的食死徒的事,但是為什麼在這兒?”

“他們在我們理應碰面的地方發現了追蹤魔咒,所以我得不得改變集合地點。”

“你為什麼選擇了這兒?”

“Granger推薦的這裡。這兒是個不錯的地方,而且不顯眼,幾乎沒可能有人會知道我們在這兒。怎麼了,這兒有什麼不對嗎?”

“除了屬於麻瓜之外?不,只是有點……昂貴?”

“你來過這兒?”

“不,上帝啊,沒有。只是當我還是個孩子時,對著這兒流過口水。我的姨媽Petunia在姨夫Vernon做成他的第一筆大生意時曾經想要來這兒。她甚至有一份這兒的菜單複印件。不過他們不會帶我來這兒的。”

“哦,對,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這事兒。”

“你記得?”

“模糊的記得,”Draco說,並且在他們走進去等著被領到座位上時好奇的看著四周。

“你不介意這是一個麻瓜的地方?”

“我父親在我讀書的時候曾經帶我來過幾次這類地方。”

“麻瓜餐館?”

“食死徒有時候會利用麻瓜的地方來見面,你知道的。有時候這利於瞞住魔法部。我想他大概也認為這些地方有利於向一個敏感的小孩展示麻瓜們有多麼的低等。兩位,謝謝。”Draco對著招呼他們的年輕女店主說。

“我們不是要和那些保加利亞人會面嗎?”

“我們在他們到達這裡之前還有大把的時間。”

Harry皺起了眉,“但是我們應該在七點半的時候和他們碰面。”

“我知道。”Draco溫和的說,並且對著Harry那徹底的迷惑不解假笑了一下。

“現在已經七點二十了。”

“我們有大把的時間。”

“好吧,你完全不知所云。”Harry在他們坐下,那女店主離開之後說道。

“好吧,”Draco說,大笑起來,妥協了,“看看你的表。”

Harry看了看,“七點二十啊,就像我告訴你的。”

“現在看看日期。”Draco指著他們桌子旁邊的看上去十分美味的“主廚推薦”看板。

Harry皺起了眉,“怎麼回-”

“今天是星期五。我們明天才要和那些保加利亞人會面。”

Harry呆住了,“什麼……今天怎麼會成了昨天?”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什麼麼?”

“你大腦內齒輪轉動的速度有時候還真是很讓人沮喪啊。我給你的那副魔藥不是清醒魔藥,那是稀釋了的迷幻劑(Confundizzy),這樣你就不會意識到這個的作用了。”Draco拿出一個小小的物件。

“時間轉換器?”

“時間轉換器。”

“來到了……來到了、昨、天?”

“技術上來說,還是今天。”

“但是這是-”

“法律上的擦邊球,是的。”

“什麼……誰-”

“我需要給誰吹簫才能拿到這個?嗯,原諒我,這好像不是一件非常有禮有節的事,不應該在我們的紀念日上提及。”Draco假笑道,“我有我自己的來源。”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不這麼做呢?難道你不認為別的夫妻會慶祝結婚紀念日?”

“但是我們倆沒一個是女孩兒。”

“你還真是極具觀察力啊。不過,我不確定你花了多長時間才注意到這點。是的,我們沒有一個是女孩兒,但是我們也不僅僅是那種偶爾是在你一直戒備著準備對付食死徒時或者我深深的躲在地底的時候滾床單的朋友。”

“所以你……呃嗯……策劃了這些,為了……我們?”

Draco帶著偽裝的冷淡聳了聳肩,“為什麼不呢?現在看上去和其他時光一樣美好。另外,因為你那奇異的對於擁有家養小精靈的反對態度,在家做飯已經變得有點無聊了。”

他對著那個急切的衝過來給他們倒水點飲料的年輕女服務員微笑著,圓滑的點了法國葡萄酒,同時因為Harry對此事的不在行而深感愉快。

“麵包卷?”他問,在他自己的那個上小小的咬了一口,終於同情起Harry那毫無頭緒的笨拙,幫他點了一份看上去很有前途的Feuilletde Ris de Veau作為開胃菜,又為他自己選擇了一份Fricass de Gambas.

而他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幫助Harry克服身處這個場景中的緊張感其實是一件好事,因為他自己也覺得有點不自在。這……他們只是一般不會一塊兒做這種事。打扮得體,來到一家漂亮的餐廳,不和其他任何人見面,不用隨手拿上點什麼食物邊走邊吃,只是……在一起……這不是一件他們習慣去做的事。

他也許應該想想這點。

以後再說吧。不是現在。現在是一個好時機來放鬆放鬆,享受他的Magret de Canard,而且顯然Harry剛才的緊張已經融化在紅酒和燉小牛肉裡了。享受著他因為Draco那關於餐後活動的隱晦的-Draco不斷的小心的在他們那完全得體的社交談話的間隙提出的-建議而微微泛紅的臉龐。

Granger完全沒有說過任何有關在餐桌上提及sex話題的事,但是她不明白這點也沒什麼不好的。

“你知道……”Harry在吃完他的小牛肉之後猶猶豫豫的開口,不過聲音又小了下去,然後搖了搖頭,輕輕的說,“我過去不……我現在不需要這個。”

“不需要什麼?”

“這個……這昂貴的晚餐,時間轉換器-我真的,呃嗯,很感動你做了這些,但是我不-這不是我昨天問那個的原因-我的意思是,我不需要-”

“我知道你不需要。”Draco打斷了他,有些嘲弄,有些生氣,“這不是需不需要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你這段時間已經經歷了足夠多噁心人的事了,在所有那些你執行的使命驅使下。”Draco不自在的說道,希望Harry可以不要繼續這個話題,“為什麼不能偶爾開心放鬆一下呢?”

“我有開心放鬆的時候,當我在家的時候。你不需要-”

“你可以有更開心的時光。你可以分出一點時間來慶祝我們整整一年都沒有謀殺對方。慶祝我們快樂的在一起。”他緊緊的盯著自己的晚餐,意識到他正以平時用來肢解青蛙內臟的精確度切割著他的鴨肉。

“我-”

“Harry,你需要做的只是說謝謝。”

Harry臉紅了,垂下了視線,“謝謝。”他清了清嗓子,抿了一口他的飲料,然後讚賞的看著四周,“這地方真是……”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微微笑了。

“你喜歡這兒?”

“是的。感覺就像巴洛克風格。”Draco微笑了,而Harry回給他一個微笑,“你很有可能就是在這類東西的包圍下長大的,不是嗎?”

“無論如何,以巫師的那種風格。兩者非常相似。”

Harry微微猶豫了一下,“你很懷念嗎?”他靜靜的問。

Draco想了一會兒,然後聳了聳肩,“沒有我以前認為的那麼懷念。無論如何,我雖然沒有經常去那些華麗的餐館,我同樣也沒有了那些精神虐待,所以這一切都還不錯。”他說著,保持著他的語調呈現輕鬆狀態,“而且我不用擔心傲羅們和其他各式各樣粗俗的傢伙們會懷疑我沾染任何那些黑暗的東西,或者審問我,或者在我家門口晃來晃去。”

“但是它不是那件祖傳的房子了,不是嗎?”

“Well,沒錯。”

“我們的公寓……”

“很舒適。而且安全。雖然它令人心煩的靠近你的朋友們,而且我並不因為他們的晃來晃去而異常興高采烈。”Draco叉起了他最後一塊花椰菜,“那比我幾個月前住的安全屋要好多了。”他聳了聳肩,“另外,這又不會持續一輩子。總有一天,當足夠的食死徒被抓住了之後我們就可以好好的生活了。而在這之前,它不是那麼糟糕。”

“我本來沒有指望你會這麼想。”

Draco對著他假笑,“只是永遠不要告訴Granger和Weasley.”他說,然後在他們的服務生端著一個盛甜點的托盤走過來時抬起了視線。

“東西都還好麼?”她問,對著他們兩微笑,不過對著Draco的微笑更大一點。

“非常好,謝謝。”他們異口同聲。

“今晚想來些什麼甜點呢?”

“你推薦什麼?”Draco問。

“今晚我們的Bavarois收到了很多讚賞。”

“謝謝,那就這樣吧。Harry?”

“果汁冰糕,謝謝。”

“好的。”她說,接著在她清理他們的晚餐碟並且上甜點時從下睫毛那兒給了Draco一個挑逗的眼神,“還有什麼其他需要嗎,再來些紅酒之類的嗎?”

“不用了,謝謝。”

“如果你們還需要什麼請儘管告訴我。”她說,然後靠得更近了,給了他一個眨眼,然後離開。

Draco的眉毛挑了起來,“你看見了嗎?”

Harry的眉毛沉了下去並且微微眯起了眼睛。

“就此可見你也看見了。”Draco說,咬住了他的嘴脣防止自己大笑出來,“冷靜,Harry.”

“什麼?”

“你,嗯,看上去很生氣。”

Harry對著他皺起眉,“不是特別高興某些犯賤的服務生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裡勾引我的配偶。”他說,試圖以一種輕快的口氣說話但是完全失敗了。

Draco毫不文雅的哼了一聲,“是的,不知怎的我也發現了這點。”

“他們應該做這種事的嗎?和一個顧客?”Harry問。

“在一個這種等級的場所?不,他們應該毫不起眼而且客氣恭謙。她一定是個新人。或者,慾火焚身著。”Harry的怒容只有一點小小的減輕。“Harry,真的。這又不是說我就會和她在廁所裡來上一回合,在最後的咖啡和結賬之間的那點時間裡。”

“是的。”Harry簡略的說。

“你還真是氣得不輕。”

“我沒有。”

“這還真是極具挑逗性啊。”

Harry臉紅了,“不,這才沒有。”

“哦,有。我已經開始計劃著要扔下一個透視魔咒,然後鑽下桌子看看已經有多麼的-”

“Draco!”

“或者做點更好的,讓你鑽下桌子來-”

“好啦,好啦。”Harry說,現在他的尷尬中已經混入了愉快。

“感覺好點了?”Draco假笑道。

“好多了。”

“她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你知道。”Draco以安心可靠的語氣說道。

“麻瓜?”

“麻瓜和女性。”Draco說,品嘗著他的Bavarois.

“我以為你……你在我們倆在一起之前都是和女生約會的。”Harry說,有一點迷惑。

Draco聳了聳肩,“我對她們沒有任何不滿。”他說,“但是我更喜歡男人。不那麼複雜。”

“噢。”Harry微微皺眉。

“怎麼了?”

“沒事。”

“才怪,說吧。”

“沒事,沒事。”

Draco不耐煩的出了口氣,“不要讓我指出男人不那麼複雜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你一般不需要問他們在想什麼十二次直到他們放棄堅持告訴你。”

“我只是……我有時候會想知道。”

“知道什麼?”

“女孩。不是說我想,你知道的,去做些什麼,只是……我不知道。我會……我猜想,好奇,或者……別的什麼。”

Draco眨了眨眼,“Well,我很高興你清楚地說明白了。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知道的……胸部,那一類的事。”

“是嗎?”

“是的。還有做那些,你知道,呃嗯,浪漫的事。我沒有-我並不真的知道該怎麼做。”

“Well,在胸部這個問題上我幫不了你,而兩個男人之間的浪漫和那個並不相同。”Draco承認,“但是那的確存在。”

“真的?”

“是的。只是有點不同。”

“怎麼說?”

“Well,”Draco吃完了他的甜點,放下他的勺子,假裝出一點他並不真的擁有的自信,“你想點杯咖啡,還是我們結帳走人?”

“噢。”Harry瞟了一下周圍尋找他們的服務生,“呃嗯,結賬。”

“那麼好吧。”Draco招手讓她過來,“我們離開這兒,然後一起去飛行。然後,我們上床去。”

ooooo

當他們回到他們的旅館時天已經完全黑了,Harry讚賞的環視著這件由黑色和慄色為主調的裝飾優雅的房間,“哇,這地方還真是有格調。我住過的上一家旅店還有蟑螂呢。”

Draco抖了一下,“你知道,真的不必要把這麼細節的信息都透露給我的。”

“對不起,”Harry笑道,“你知道,我本來不認為在約會時飛行是一件可行的事,但是那還真是不錯。”他把Draco拉近,而Draco在精神上祝賀了一下自己想出了這麼個好主意。剛才真是很不錯,而現在則更是美好,感覺到他們兩人都處於精力充沛和身心放鬆的雙重好狀態中。

“不幸的是晚餐時的紅酒造成了點小暈眩,”Draco觀察著說道,“不然我會更加享受的。”

“我認為像這樣的房間應該會有塞得滿滿的冰箱。”Harry看著周圍,“是的,在這兒。”他打開了那個小冰箱,“噢,而且他們提供蘇格蘭威士忌。”

“我還是不能相信比起冰琴酒我更喜歡麻瓜的蘇格蘭威士忌。我父親很有可能會吃了他自己的脾,如果他聽到我說了這類話的話。”

“那麼好吧。”Harry飛來了酒瓶而Draco飛來了杯子,Harry示意了一下房間裡的小沙發。

“嗯,真不錯。”Draco在他們喝了一口那蘇格蘭威士忌之後說道。

Harry帶著一個專注的神情揮了一下他的魔杖。

“你在做什麼?”

“放音樂。”

“你終於學會了一個音樂魔咒?我深感寬慰。”

“Hermione教我的。”

“這是-”

“是的,這是Eldritches樂隊的新歌。”Harry說,不太成功的露出一個自豪的微笑。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他們?”

“我不知道,不過你的好幾封信裡提到的東西也許可以給我點提示。”Harry更深的陷進了沙發裡,而Draco吻了他。嗯,是的,非常不錯,那強烈的觸感和蘇格蘭威士忌的餘味融合在他們的吻裡。

他在他們停止接吻時喘了口氣,他們放下杯子,Harry把他拉近,在他們再次接吻時那音樂歡快起來。Harry的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裡,而Draco則掙扎著不讓自己因為他手指的觸感而呻吟出聲。

“那色彩咒終於要消失了,不是嗎?”Harry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Draco的一縷頭髮,完全截斷了那剛冒出頭的情調。

Draco翻了翻眼睛,坐了回去,頭靠在Harry的肩上,讓Harry繼續撫摸他的頭髮,“終於啊。我再也不會聽從我表姐的建議了。”

“那不是Tonks的錯,你知道的。那咒語通常只會持續一個月。她是在其他人被鳳凰社隱藏起來之前施的那個咒語。”

“是的,我知道這點,當隱藏起來的時候我的確同意讓一個隱蔽咒施在我身上,只是我當時真的認為我可以選擇自己看上去像什麼樣。而且我真的認為那個施下這個咒語的人不會在施咒的半當中被自己的腳絆倒而導致揮動的稍稍過力了一點,最終造成了兩倍的咒語效果。”

“她當時很著急。”

“她應該事先詢問我的意見。而且,我很抱歉,但是你不能說她為我的頭髮選擇的顏色只是那麼湊巧的就成了、生、姜、色。”

Harry竊笑道,“Well,不是。”

“該死的六個月裡握我都帶著這麼個噁心的顏色。我所需要的一切不過就是一點兒雀斑,然後我就圓滿了。Weasley每次見到我都會停不住的大笑。”

“我也停不住。”Harry咯咯笑道,然後吻了他,“現在幾乎已經消失了。而且,很有可能你將永遠不用再次施那個咒語了。”

“感謝上帝。”Draco將頭向後靠在沙發上,Harry揉著他的後頸,顯然試圖想讓他放鬆,並且非常顯著的成功了。

“感覺不錯?”

“嗯,是的。”

“順便問一句,我們為什麼在這兒?”Harry問道,好奇的環視著周圍,“我的意思是,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地方,但是為什麼不回家裡去?”

“Well,Granger說她會為了今晚暫時離開我們那兒迴避一下,但是她還是指出了我們有可能在回到那兒時和她撞上的。不要忘了,此時此刻,你正要一個人上床睡覺去而我正在弄我的清醒魔藥。又或者我已經在和Granger說話了。”

在Harry揉著他的後頸時有一陣長長的沉默,而Draco覺得自己漂浮在那由威士忌、音樂、晚餐和Harry的親近編製而成的波浪之上。

“我很喜歡,你為我做了這一切。”Harry羞澀的說道。

Draco決定讓他的眼睛繼續閉著,同時感激的記起現在燈光昏暗所以Harry看不見他臉上的紅暈,“嗯,不客氣。”

“我們……不要只是一年做一次這樣的事吧,”Harry建議道,“這真的……很美好。”

“我們不會每個月都慶祝周年紀念日的。”Draco笑了。

“我不是這意思,你這傻瓜。我的意思是出來約會。”

“當然。那會很不錯的。”

“而且在我們的周年紀念日裡出來約會也是很不錯的。”

“是的,當然。”

Harry忽然微笑了,“比你在我們第一次談到這個話題時說你要做的事好多了。”

“談到什麼話題?”

“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們談論過這個?”

“不,不真的談論過,只是提到過一點。你承諾過要在我們每一次的結婚紀念日上指著我取笑一下。”

“我這麼說過?”Draco笑了起來。

“你當時正在取笑我忘記了那新的Quidditch規則,那個當第一個契約咒語擊中我們時我們正在爭論的規則。你不記得了嗎?”

“完全不記得了。不過,我不覺得那是一件需要留到特殊場合提及的事;取笑你更像是一件日常必需之事,我會說。”

Harry翻了翻眼睛,“是的,而且我也愛你。”他再次吻了Draco,而Draco回吻了他,有一點震驚的,但是仍舊讓這句表白深深的溶進了他們的吻裡。

“我還是不能相信你真的做了這一切。”Harry在他們停止接吻時說道。

“為什麼?這不是那麼的不符合我的行事作風,不是嗎?”他想了一會兒,“好吧,也許的確是的。”

“不,不僅僅是這樣,還有……”

“什麼?”

Harry深呼吸了一下,“我只是……我可以理解,如果你不想慶祝這個。”

“為什麼不?你知道我選擇了要和你在一起。”

“是的,你選擇了。但是現在你沒有什麼選擇可以不和我在一起。”

“為什麼沒有?”

Harry清了清嗓子,微微後退了點。一個長長的停頓,他把弄著褲子的接縫,看上去正在掙扎著該怎麼說,“你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Draco.”他終於不情願的說道,“為了和我在一起,你捨棄了你的整個人生。”

Draco皺起了眉,“噢,真是這樣嗎?怎麼著,如果我離開了你,你要怎麼做?把我扔出去,帶著我那可憐的Black的家族資源,扔給食死徒們去垂憐?”

“不,當然不會。”

“那麼你會怎麼做?如果我們分手的話?”

“我們正在結婚紀念日上談論離婚嗎?”

Draco笑了,“不要扯開話題。你會怎麼做?”

“我不會像那樣把你扔出去的。”

“你會給我一些錢重新開始,不是嗎?即使我背著你找了別人,對你撒謊,或者賭咒在我的後半輩子永遠不用那個M開頭的此之外的詞稱呼Granger?”

Harry不耐煩的翻了翻眼睛,“是的,當然。”

“我是認真的。你會怎麼做,如果我真的做了那些事?”

“我會確保你有人照顧周全。我不會需要我擁有的所有那些錢。”

“你會確保我有足夠的錢嗎?”

“什麼是足夠?”

“你認為什麼才是足夠?”他反問道。

“我不知道,Draco,”Harry不耐煩的說,“我古靈閣金庫裡的一半?”

Draco意識到他的嘴張大了,然後閉了起來,“這是準備提供給我的,還是給我和那個作為第三者的男人外加各式各樣的外遇和胸部尺寸不同的女人?”

“什麼?”

“為什麼數字算命法永遠無法成為你最喜歡的科目之一是一件很明白的事。那是一筆龐大到可笑的財富。”

“但是那是-你以前是一個Malfoy,你有很多-”

“我的上帝,我知道我父親在二年級的時候給Slytherin Quidditch隊買了光輪2001,但是那還不是龐大到可笑的數目。我們不是那麼有錢,你知道。”

“真的?”

“真的。”

“我只是以為你會得到我擁有的一半,如果我們離婚的話。”

“Well,這麼說來你無法和一個純血種的女巫結婚真是一件好事,因為這不是離婚之後會發生的事。這根本是瘋狂的想法。”

“我不知道,好嗎?另外,為什麼不是一半?”

“花點時間來想想Malfoy家族。你覺得他們還會有點什麼剩下嗎,如果每次一個Malfoy家的配偶離開了,她都要帶走一半的家族財富?”

“也許我假設了那會被唯利是圖的Malfoy家的女兒們帶回的她們有錢的前夫的一半財產所填平,當她們回到自己家族裡來的時候。”

“嗯,有道理。”Draco承認道,“不過,這始終不是事情進行的方式。”

“好吧,好吧。我不能相信我們正在爭論我是否在贍養費問題上過分慷慨了。你本來以為我會給你什麼?”

“我不知道,足夠我繼續生活的錢。不用擔心不得不工作或者花錢躲著你那義憤填膺的追隨者俱樂部或者食死徒們。”

“是的。”

“所以,你認為我為什麼還和你在一起?”

“Well,你沒有-”

“我們剛剛達成了一致我的確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我可以從你這兒拿走比我想象的還多的贍養費,給我自己弄一套漂亮的公寓,找一個豐滿的美人,然後開始養孩子。”

“我想也是。”

“所以,為什麼我還和你在一起,Harry?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不過我們的公寓並沒有最好的景色可看。而且它還令人悲哀的缺乏體態豐滿的美女。”

Harry微微笑了笑,“那麼,你會和誰一起度過空暇時間呢?”

“不是Granger或者Weasley,首先的,”Draco酸酸的說,“我也不會被迫每月處理狼人變形,或者Molly Weasley那用於間斷的大呼小叫,或者那對恐怖的雙胞胎每次在你邀請他們來晚餐時把我們家弄成的那篇沼澤……”Draco的聲音低了下去。

一個短短的沉默,“你在想什麼?”

“想弄明白我他媽的到底為什麼還和你在一起,說到底。不用處理那對雙胞胎的惡作劇本身聽上去就和天堂差不多了。”

Harry大笑起來,“你很有可能只是為了那些滾床單的事才留下的。”

“嗯。是的,就是這樣。”

“還有為了避免那些煩人的女孩的事。”

Draco笑了,“這也是一點原因。不用被那些愛心和鮮花困住了。”

“可以去La Barbe而不是the Madame Puddifoot's.”Harry說,在心裡微笑。

“惡。”

“尤其是在情人節的時候。那正是Cho Chang想要我們去的地方,在我們的一次約會中。”

“哦上帝。‘心心狀的催吐劑’,這是Pansy的說法。她可以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女孩兒性十足,但是那地方還是超過了她的底線。”Harry笑了起來。“那幾乎和Umbridge的貓咪們一樣噁心。”

“我還以為你喜歡Umbridge.”

“呃嗯,well,我喜歡她總是讓Slytherin們得逞,但是那些在她墻上的貓真是可怕。我第一次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差點沒抓狂了。考慮到我成長的環境,這一點還真是絕對嚴重的反應。”

Harry拿起他的杯子,“為沒有貓咪乾杯。”

“沒有貓咪。永遠。而且沒有小型裝飾餐巾。”

“沒有小天使。”

“沒有矮人樂隊。或者極小的興奮過度的貓頭鷹。”

“Pidwidgeon(小豬)屬於Ron.”Harry指出。

“你還是不能告訴我它是一個充滿雄性氣概的來訪者。”

“Well,的確不能。”

“而且,沒有粉紅色。不過,巧克力是好東西。即使是被做成了心形。”

“你總是可以把它變成蛇形的。”

Draco的雙眼閃過一絲光澤,“然後你就可以對它說蛇爬語了。”

Harry呻吟了一聲,“噢,上帝,當然,我最終會和某個被蛇爬語弄得興奮不已的人一起變老。”

“難道你更加希望我在你說蛇爬語的時候大聲尖叫?”

“好吧,不是的,但是……”

“你該認為這是一種幸運。”

“我的確是的。”Harry很快的吻了他一下,“即使我得不到小貓咪們。”

Draco猶豫了一秒,“而這不會讓你心煩嗎,你將不能……知道那些,和一個女孩兒在一起是怎樣的。”

“不會。”Harry站了起來,向Draco伸出了手,“來吧,我們上床去。”

“好。”Draco讓他自己被拉了起來,開始解開他的襯衣紐扣,而Harry走向盥洗室,不過他在門那兒停了下來。

“呃嗯。我……我很抱歉我都沒有想到要為今天做點什麼。”他靜靜的說。Draco看著他,震驚的,然後發出了一聲咯咯的笑。

“不要想這種事。我本來就沒指望你會。”

Harry皺起了眉,“為什麼不?”

Draco搖了搖頭,移開了視線,“你很忙。”他不以為然的說。

“我還是應該想到的。”

“不要想這件事了。”Draco說,突然間非常不自在。

“我為什麼不應該想?”

“你很忙。”

“別把我當成女孩兒看。”Harry在頓了一下之後說道。

Draco嘆了口氣,迎上了Harry的視線。好吧。Harry已經對他坦誠以待了,也許Draco也應該回應這份坦誠,即使誠實意味著他會覺得嘴裡有那麼點苦苦的。

“因為我可以選擇遠離這一切。我可以選擇離開你,在和你結婚之前。而你當時卻沒有選擇,而且你現在也沒有別的選擇。”

Harry盯著他,“你說我現在沒有別的選擇是什麼意思?”

Draco苦澀的微笑了,“別這樣。你對你自己說:你認為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而你又是這麼品德高尚的壓根不會離開我,在我為了和你在一起而失去了一切之後。”他解開了所有襯衣紐扣,從Harry面前轉過身去,覺得有點空虛。無論如何,這該死的對婚姻的誠實,他一邊想著一邊脫下襯衣。真的,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抹殺浪漫情緒的了。

突然間,Harry來到了他身後,雙臂抱住了Draco,將他向後拉到了他的胸前,他嗅吻著他的後頸,一路想上來到Draco的耳朵,他的嘴脣在Draco的耳邊猶豫了一瞬,然後讓Draco在他的雙臂間轉了過去,吻住了他的脣。

在這吻變得炙熱時Draco感到他自己泄露出一聲呻吟,然後停下了一瞬間來想著這情緒怎麼就能這麼快的回來了,當Harry調動他的情緒的時候。

Harry把他拉向床的方向,摸索著他的皮帶扣,而Draco則開始解著Harry的襯衣紐扣,他們之間的熱度逐漸上升。這比世上所有的談話都要好得多,而且,Merlin啊,Harry真是魅力無限,在他變得如此激動的時候。這讓其他所有事都消失無蹤了-那不熟悉的環境,那蘇格蘭威士忌,無論他們剛才說了些什麼,所有那些都無所謂了。

他在Harry鬆開了他的皮帶並且開始探索進Draco的褲子時喘息起來,而他自己則付出了雙倍的努力把Harry的襯衣脫了,即使他的雙手正在他的褲子下面做著那些令人混亂的動作-

而突然間,Harry停住了。Draco在挫敗感中呻吟出聲,接著就喘息起來因為他感到Harry的呼吸拂在他的耳邊,而他的舌尖伸了出來舔著他的耳廓。

“我才沒有那麼品德高尚,”Harry呼吸急促的低語道。Draco閉上了眼睛,一陣戰慄席捲了他的全身,Harry的雙手穿梭在他的發絲裡,“我在這兒是因為我想在這兒。絕對不允許你在這點上另作他想。”

接著他就把Draco重新拉向床裡,徹底終結了他所有的懷疑。

番外八 完結
  1. 2014/03/28(金) 01: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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