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書庫;

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HDH] Secrets 2


Chapter 19

接下來的下午,他們繼續製作著魔藥,Draco和Narcissa突然尖叫起來。Harry警覺的看著他們,他們都抓著他們的左臂。

“該死!”Harry高聲說,立刻知道這意味著什麼。Draco拉起他的袖子,Harry看到了深黑的黑暗印記。它之前是一種暗紅色,但是現在,它幾乎黑得發亮。Harry不合適的想知道在召喚後要多久它才會再變回原來的紅色。

“他現在知道了,”Draco低聲說。

Narcissa看起來不比Draco好,但是她很快走過去緊緊抱住她的兒子。

“他可以通過這個印記接觸你們嗎?”Harry敏銳的問,意識到這是他早就該問的東西。

Draco推開他媽媽,喘了幾口氣,怒視著Harry。“當然他可以接觸到我們。他用這個印記召喚他的追隨者,”他急促的說。“我以為你知道,Potter。”

“我知道這個,”Harry不耐煩的說。“我以前看過他用它。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能通過這個印記做別的事。”

他不是真的這麼以為。如果伏地魔可以通過印記接觸他的追隨者,象Karkaroff一樣的人永遠不會象他那樣躲那麼久。他也不真以為印記把伏地魔和他的追隨者連接起來,就像他的疤連接他和伏地魔。

Draco深深皺著眉,Narcissa回答了他。“不,”她靜靜的說。“它只將他的追隨者從其他人裏分別出來,它允許他召喚他們。”

“他有辦法只召喚你們其中之一嗎?”Harry問。他知道當伏地魔觸碰印記,它會召喚所有的食死徒。但是伏地魔能只召喚一個--或兩個--直到他們抵達他身邊嗎?

Narcissa搖搖頭,Harry鬆了口氣。“如果他召喚一個,他通過印記召喚所有。它只允許我們幻影顯形筆直到他現在的地方。他不能用他過去接觸的你的方式接觸我們。”她說。

“所以,伏地魔不能通過這鬼東西折磨你們?”Harry問,需要澄清這點。

“是,”Narcissa簡單的說。“我們只會在他每次召喚食死徒的時候感受這灼痛。”

Harry重重的籲了口氣。“哦,那還不太糟,那麼,”他說。

“不太糟?”Draco咆哮著。“它痛得要命,Potter。”

Harry無意識的摸著他的疤。“我確信它是的,”他說。

Draco睜大了眼睛,Harry意識到他在幹什麼。“是,我有我自己該死的印記,”Harry尖銳的說。“趕快謝天謝地他不能通過你胳膊上的那個接觸到你。”

仿佛提起他的傷疤觸發了反應,Harry可以感覺到它開始灼傷和刺痛。他畏縮了一下,集中精神建立他的大腦封閉防禦,確定他把他的思維從伏地魔那兒隔開。

很不幸,伏地魔看來沒有隔絕他自己的意識。他的憤怒情緒足以通過連接清晰的傳遞給Harry。

Harry緊緊閉上眼睛好一會兒,壓著他的疤試圖減輕壓力。

“Harry?Harry!”

Draco和Narcissa的手擱在他肩膀上,焦慮的看著他。

“他知道了,”Harry簡單的說。

“已經?”Narcissa問,她的臉色慘白。

Harry聳聳肩。“他很憤怒,”他說,意識到他的臉色可能跟另外兩個人一樣發白。“我看不出來這會子還有什麼別的事讓他這麼生氣。這是你們消失後他第一次召喚食死徒,鑒於他如此憤怒,我猜想自從你們離開後他沒有去過你們的房子。”

Draco大聲的咽下口水,Harry感覺到了他明顯的恐懼。

“沒關係,”Harry堅定的告訴他們。“你們知道他會發現的。”

“但這是真的,”Draco顫抖著說,舉起胳膊瞪視著它。

試圖不去想Narcissa還站在那兒,Harry靠過去吻了Draco。Draco看來不介意他母親在看,他幾乎絕望的緊緊依附著Harry,他的舌頭伸到Harry嘴裏。他看來想消除痛苦,用歡愉取代它。這種感官上的攻擊真的相當有效,Harry迷迷糊糊的想。

Draco結束了這個吻,他的前額抵著Harry的。

“好些了?”Harry溫柔的問。

Draco嘶啞的笑起來。“是,但別想這樣吻我媽媽讓她覺得好點,”他說。

Harry猛地退後一步,被這想法嚇到了。他瞟了一眼Narcissa,她看起來承受著極大的壓力,但是她在微笑。

“Draco,”Harry嘶嘶的說。“我不能相信你說了這話。”

“我也不,”Draco承認,瞟了一眼他媽媽,“我道歉。”

Narcissa悲哀的微笑了。“沒關係,”她溫和的說。“我理解這種感覺。它突然更真實了,現在沒有回頭路了。”

Draco挺直身體,他的表情堅毅起來。“我不想回頭。”他說,聲音裏充滿了確信。

“我知道,”Narcissa明瞭的說。

Harry覺得他的傷疤又開始疼,突然理解如果他們倆在這兒是安全的,伏地魔一定會讓某個人付出代價。既然Snape顯然和Malfoy很接近,而Harry很肯定他沒有告訴伏地魔任何關於他們失蹤的事,Snape會成為伏地魔怒火的目標嗎?

“我要走了,”Harry突然說,已經從Draco身邊退開準備出門。

Draco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回來。“去哪兒?”Draco尖銳的問。

“伏地魔的怒氣,”Harry急促的說,想儘快想出些可信的事。

“這和你離開有什麼關係?”Draco問,眯起眼睛。

Harry抽回手,Draco鬆開了他。

“我要去警告其他人,”Harry說,手腕再次摁住他的疤。“肯定伏地魔打算今晚幹點什麼,如果他召喚他的食死徒。”

“但是你不知道他在計劃什麼,”Draco說,聽起來幾乎在哀求。

“不,但是如果我警告了每個人,我們可以盡可能的準備好,”Harry說,聲音強硬。“無論伏地魔決定今晚襲擊哪兒,有希望有人能給我們個消息,我們就能努力去盡可能的避免損失。”

“我去拿你的斗篷,”Narcissa說,立刻離開房間。

“我必須去,Draco,”Harry說,摸著他的疤。“我現在就得走。”

Draco深吸口氣,對Harry點點頭。

“我沒事的,”Harry說,軟化了些。他飛快的吻了吻Draco,轉身離開。Narcissa在門口把他的斗篷給他,最後看了一眼他們,Harry出了門。

Harry幻影顯形到了格裏莫廣場附近的巷子裏,他還沒跑多遠就聽到身後劈啪一聲。他立刻轉過身,舉著魔杖。

Snape顯得很驚訝看到了他,但他幾乎立刻恢復了控制。“你為什麼在這兒,Potter?”

“我的疤,”Harry簡單的說。

Snape點下頭,飛快的在他們所在的區域施了一個靜音咒。“我沒有時間,”他說。“黑魔王準備襲擊Hogsmeade。一小時內。”

Harry聽到這消息尖銳抽口氣,瞪大眼睛。Snape沒有給他時間發問。

“Malfoy家不見了,他很憤怒,”Snape說,他的視線掃過Harry的額頭。“我只能警告你因為他以為我在最後搜捕一次他們。黑魔王計劃把他的怒氣發洩在Hogsmeade,同時推進他試圖接近Hogwarts的計劃。”

“他會知道你警告了我們,”Harry說,他的意識飛速的思考著。他期待過一些事,但不是這樣。Snape看來避免了懲罰,但是Hogsmeade會代替接受懲罰。

Snape搖搖頭。“不。他派了很多人出去尋找Malfoy家可能的隱藏地點。所有人都必須在十五分鐘內回去。他不會知道是誰洩露了信息,”他帶著一種冷酷的滿意說。

他專注的盯著Harry。“你能處理嗎?”

“我必須,”Harry急促的說,挺直了背。

Snape簡單點點頭,好像他期待著這個回答。Harry看著Snape幻影顯形,自己也離開了,他的大腦興奮的轉動著。

他推開Dusley家的門,希望他能同時保護Hogsmeade和保護所有秘密。

“發生了什麼?”Draco高喊著,被Harry突然的出現驚到了,特別是他幾分鐘前才離開。

Harry揉著他的疤,“我知道伏地魔送他的手下去哪兒了,現在沒時間回答問題!”Harry喊道,“Winky!”Winky立刻出現了。“你能去找Fred和George嗎?”他幾乎沒等她點頭。“去找他們告訴他們我需要他們立刻盡可能多的帶著他們的殺傷性產品來這兒。現在!”

Winky消失了,Harry看著Narcissa。“我需要另一件斗篷,羊皮紙和墨水,然後也許你想避開。他們知道Draco,但不知道你。”

Narcissa立刻點點頭,走向樓梯。

Harry把他的新斗篷遞給Draco。“你和我一起來,但是你必須一直躲好,”他強調說。“去拿任何雙胞胎給我的可能有用的東西,把他們裝在斗篷的袋子裏。”

Draco睜大眼睛,但立刻上了樓,一步兩級的奔上樓梯。

Harry叫道,“Dobby!”

Dobby幾乎立刻出現了。

“別叫,Dobby,”Harry命令。“去Weasley家,告訴他們找到所有能找到的人去Hogsmeade,準備戰鬥,立刻。我已經通知Fred和George。如果食死徒沒有先到,我會在三掃帚酒吧門口和他們碰頭。”

Dobby的眼睛總是很大,但現在它們是巨大。“一切為了Harry Potter,先生,”他說,再次消失了。

Harry深吸口氣,Dobby一走Narcissa就出現了。她看起來害怕又擔憂,但是同時,她顯得充滿決心。她把寫字的東西放在玄關的小邊桌上,Harry召喚了Fawkes。

他不知道Fawkes的魔法是怎麼工作的,但是Fawkes一會就出現了,重重的落在他的肩頭。流浪兒的想法滑過Harry的意識,他很幸運有這麼多即時的魔法可用,否則Hogsmeade永不會有機會。

全神貫注,他看著Fawkes,摸摸他的羽毛。“你能幫我遞送一個消息嗎?”他問。Fawkes鳴叫一聲,Harry開始寫條子給麥格。他想過送Dobby去找她,但是希望這種方式會盡可能快的找到每個人。

立刻帶所有人去Hogsmeade。
伏地魔一小時內襲擊。
我即刻到掃帚酒吧。
Weasley家已經知道。

Harry一放下羽毛筆,Narcissa就用魔法把它變乾。Harry把它捲起來,Fawkes叼起它。“把它帶給麥格,然後跟隨她給你的任何指示。”Harry命令。他極度希望麥格知道怎麼用Fawkes去把信息帶給別的所有人。

一道閃光,Fawkes消失了。

“Hogsmeade?”Draco問,已經回來,從Harry肩頭看到了紙條。

“是,他想靠近Hogwarts,”Harry尖銳的說。“你需要躲起來,否則Fred和George會看到你,”他對Narcissa說。

她只是搖搖頭。“你帶Draco去?”她問。

Harry點點頭,但還沒有回答門就突然被再次撞開。他的視線看向雙胞胎又看回Narcissa又回去。

Fred和George驚奇地盯了Narcissa一秒。“你幹得不錯,Harry,”George欽佩的說。“家養小精靈們和更多的Malfoy。”

“那麼,去哪兒?”Fred問,他們的注意力已經回到Harry。

“伏地魔計劃一個小時內佔領Hogsmeade,”Harry飛快的說。“我讓Draco躲在新斗篷下面跟你們倆去保護蜂蜜公爵。做你們任何要做的讓食死徒不能靠近那兒。”他命令。“你們三個應該能對付這個。做些什麼牽制,讓食死徒都希望避開那兒。”

Fred和George明白的點點頭。Draco看起來想提問,但什麼也沒說的點了點頭。

Harry匆匆回到廚房開始往自己的口袋裏裝了幾瓶魔藥,同時Draco也在雙胞胎的幫助下往另一件斗篷的口袋裏裝著。

“Narcissa,打包好剩下已經完成的藥,”Harry說。看著Winky他接著說,“等她都裝好了,你和Dobby帶它們去Hogwarts的醫療翼。”

Narcissa和Winky都點點頭。Harry搖搖腦袋,想擺脫這種象這樣指揮他們倆的奇異感覺。慶倖每個人都只是遵循命令沒有質疑。當然,他還要去和剩下的Weasley以及其他誰知道什麼人碰頭。肯定那兒會有更多問題。

Harry深吸口氣,他的腦子瘋狂思考著還有什麼忘記了。“蛇!”他突然說。

Draco轉身奔上樓梯。Harry真的微笑了一點。Draco明白那蛇會是好武器,因為Harry曾在他身上用過不止一次。

Narcissa遞給他斗篷,飛快的抱了他一下,一起等著Draco。她看到雙胞胎正睜大眼睛驚奇的看著她。“注意安全,”她溫柔的說。

Fred和George慢慢點點頭。

Draco沖下樓梯,跳下了最後一半臺階。他把蛇遞給Harry,給了他媽媽一個飛快的擁抱。

“好了?”Harry問,蛇現在盤在他脖子上。其他人點點頭,他們一起跑向可以幻影顯形的地方,Harry領著頭。

在幻影顯形之前,Harry給了Draco一個快速強硬的吻。“避開麻煩,”他命令,咧嘴笑著,把Fred和George包括在警告範圍之內,

雙胞胎笑起來,而Draco假笑著。“你會我們就會,”Fred高高興興的說。

Draco和Harry套上隱形斗篷,他們幻影顯形了。Harry極其盼望食死徒還沒有到Hogsmeade。

•••••••

腎上腺素激烈的湧動著,Harry在離三掃帚酒吧有段路的地方落下。他不想幻影顯形到空曠的地方以防萬一食死徒已經到了。如果他幸運,伏地魔甚至還沒召喚回所有出去搜索Malfoy家的食死徒。但是,他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每件事看起來都發生的太快。

小心的走著,在檢查確定他完全躲藏在斗篷之下後,他看向大家。他慶倖他只看到了鳳凰社的成員。他脫下斗篷,飛快的走向正聚集在一起的人們。

“Harry!”

所有的頭都扭向他,Harry短暫的想了想他是怎麼把自己弄到如今這種處境的。他告訴Draco他終於發現他是光明面的領導人,但是Merlin,這些人不知道他只不過是個見鬼的少年嗎?他輕輕哼了一聲。話說回來,他們在他一歲起就把他供了起來。他猜想他們對他的信心至少合理了一點。因為他現在幾乎十七歲了,能夠真正明白他身邊發生了什麼事。

他抵達的時候,安靜降落在這個群體中,他掃視著他們。Hermione,Ron和Ginny也在,他驚奇的注意到。他看了一眼Weasley太太,她看起來緊張的要命,Harry的朋友走過來站在他身邊。

“發生了什麼,Harry?”Remus問。

Harry幾乎不能鎮靜他跳得像杵錘一樣的心臟。“伏地魔的怒氣,”他說,摸摸他的疤,不只是為了效果。“他計劃攻佔Hogsmeade,所以他能更靠近Hogwarts,他會在一個小時內組織食死徒派他們來這兒。我想這是一次大型襲擊。”

Harry看向Moody。“每個人都就位了嗎,就像上次那樣?”他問。

“是,”Moody說。“一組人已經盡可能的往房子和建築物上設置了特別防禦。我們各有一組人在鎮的兩頭準備襲擊。剩下的人只是在等你的話。”

“我們需要更多的人,”Shacklebolt突然惱怒的說。“我們人不夠,如果Harry說的是真的。”

“不能找其他傲羅來嗎?”Harry問。“肯定他們現在能和鳳凰社合作了,不是嗎?”

“鳳凰社和魔法部還是非常隔絕的團體,Potter先生,”麥格告訴他。

“斯克林傑沒送任何援助來?”Harry危險的說。

“必須通過正確的渠道,”她生氣的說。

Harry的鼻孔惱怒的張大了。正確的渠道?在那個雜種企圖威脅他之後?

“你能聯繫到他嗎?”他尖銳的問。

麥格驚疑的看著他,但是點點頭。“跟我來,”她乾脆的說。

“等等,”Harry說,他轉向Hermione,Ron和Ginny。“我需要你們三個到尖叫棚屋,以防萬一,”他快速的低聲說。他們想抗議,但是Harry接著說,“我已經讓Fred和George到蜂蜜公爵去了。”

Ron和Hermione的眼睛睜大了,他們突然明白了為什麼。

“我們需要在這兒戰鬥,”Ginny抗議。

“不,我們需要到那兒去,”Ron說,贊同Harry,讓Ginny更加迷惑。

“我帶她去,”Hermione說,抓住Ginny的胳膊。“好運,Harry,”她說。他們三個幻影顯形走了,Harry回頭看著麥格,只看到了Weasley太太。

“你讓他們去哪兒了?”她尖聲問。

“我讓他們,還有Fred和George,到我需要他們的地方,”Harry堅定的說,沒有時間和她爭辯。

Remus一隻手確定的放在Weasley太太胳膊上。“我確信Harry在盡力保護他們免受傷害,”他溫和的說。

Weasley先生走上前站在她的另一側。“讓Harry去做他的工作,”他對他妻子說。

Weasley太太挫敗的閉上眼睛,無力的點點頭。

“謝謝你,”Harry靜靜的說,然後快步跟麥格走進了三掃帚酒吧,讓Moody和Shacklebolt去指導其他人到他們需要在的地方。

“我們能在更私密的地方會面嗎?”Harry問,發現有很多人躲在屋裏以保證安全。

麥格奇怪的看著他,但是點點頭繞過吧台走進裏屋。Rosmerta沒有詢問就讓他們進去了,看上去又害怕又擔憂。

麥格再次奇怪的看了Harry一眼,扔了些飛路粉到壁爐裏,叫了魔法部長辦公室。

“Rufus?”麥格喊道。

Harry可以聽到斯克林傑在另一邊。“我告訴過你,Minerva,必須通過正確的渠道,”他尖銳的說。

“你是這麼說的,”麥格尖銳的說。“但是我這兒有個人想跟你談談。”她沒等待回答,退了出來示意Harry上前。

Harry把腦袋伸進火焰裏,覺得他的內臟扭動著適應這種把他的腦袋探入另一個空間的噁心感覺。

“Potter?”斯克林傑驚奇的說。

“你究竟為什麼不派傲羅來這兒?”Harry憤怒的問,直奔主題。

“Potter,那個地區沒有食死徒活動的信號,”斯克林傑說,想聽起來合情合理。“必須通過正確的渠道,而且就像我告訴麥格教授的,明天會派傲羅去檢查那個區域。”

“正確的渠道,狗屁,”Harry諷刺的說。“食死徒隨時都會出現,打算毀滅Hogsmeade。如果你等著,不會再有地方給你檢查。”

“你不可能知道這些,”斯克林傑懷疑的問。

“我被叫做該死的救世之星是有理由的,斯克林傑,”Harry咆哮著,希望利用他有的任何方法去說服這個男人。“那不是因為我是個笨蛋。”

斯克林傑眯起眼睛。

“現在,動起你的屁股,把你能找到的每個傲羅派到這兒來戰鬥,”Harry冷酷的說。“那麼明天,你就能快活的向公眾彙報你完成了一次夢幻般的任務,保護這個鎮不致被摧毀。如果你不能立刻幫助這兒,那麼我就要給出我自己的報告。”

“你在威脅我嗎,Potter?”斯克林傑問。

“不,只是陳述事實,”Harry說,語氣裏閃動著危險。“我認為你明白我不是在玩什麼該死的遊戲。我也認為你明白我不會照你的方式玩。”

斯克林傑盯住Harry幾秒鐘,點了點他。“我會立刻派所有我能派的人來,”他說。

“謝謝你,”Harry愉快的說,從火焰裏退開,結束了談話。

“非常印象深刻,”麥格說,給了Harry一個微笑。“就算Albus很多時候都很難得到魔法部的合作。”

“那是因為他不是救世之星,”Harry諷刺的說。“完全荒謬我利用它得到多少幫助,但是它看來對斯克林傑有效,所以我會用它。”

突然,幾聲尖叫傳來,Harry立刻拉起斗篷蓋住自己。他和麥格小心的離開房間。

“他們在外面,”Rosmerta恐懼的說,指著窗戶外面。他們看不到太多,但那兒顯然有咒語的光閃動在整個區域。他們也能聽到喊叫和戰鬥的聲音。

“在我背後鎖好門,”麥格尖銳的說。

Harry確保她感覺到他在她之前滑出門口,立刻移到門的一側想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一片嘈雜。

他看的地方到處都是黑色的袍子。發生了太多決鬥,Harry有一會兒被這景象驚呆了。伏地魔一定派了他每一個該死的手下來這兒,所以Hogsmeade才會有這麼多食死徒。

Harry看到有人倒下。他不知道是誰,但是他立刻行動起來。

他對他脖子上的蛇噝噝的說。“你能咬那些戴白面具的人的拿魔杖的手嗎?”

“能,”Gryff噝噝說。Harry滿意的看著附近一個食死徒突然尖叫起來,抽動著他拿魔杖的手。跟他決鬥的無論是誰立刻抓住了機會,解除了他的武器打昏了他。

“完美。接著幹,”Harry噝噝說。

“我得靠的夠近,”蛇回答說。

“那麼,我們接著移動,”Harry噝噝說。

腎上腺素瘋狂的湧過他的身體,Harry走出牆邊。伏下身,他開始靠近決鬥著的人。他知道他需要回避直接的戰鬥。如果任何一個食死徒看到他,他們會立刻直奔他而來。

他知道他負擔不起被抓到,但是不意味著他不會做任何他能幫上忙的事。這只意味著不要跳進戰鬥中間。他掃視著周圍,避開決鬥,但是儘量靠近讓蛇幫忙。努力伏低身子,他往蜂蜜公爵前進著,希望雙胞胎和Draco一切都好。

Harry猛地吸口氣看到了一個倒在地上的身體--沒有穿食死徒的袍子--流著血。

“盡力咬他們,”Harry噝噝說。“盡可能咬更多人,因為我要靠到那兒去。”

Harry飛快的奔向前,躲開咒語,努力靠近Tonks,她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請不要死,請不要死。

“Tonks,”他急迫的低聲說。

“Harry?”她嘟噥著。

“噓。”Harry抓住她,幻影顯形了。極度希望著他的目標夠清晰。

“Harry!”

“這兒乾淨嗎?”Harry飛快的問。

“一個人也沒有,”Ginny說。

“Tonks!”Hermione焦急的喊道。“Harry,她傷的很重。我們得帶她去Hogwarts。”

“等一會,”Harry急躁的說。Tonks的血從她胳膊和腦側深深的傷口裏湧出來。看起來就像有人從她的腦袋砍到指尖。她在Harry幻影顯形她的時候已經暈了過去,血還在流著,Harry害怕的要命。

拿著魔杖,他把它放在她頭上傷口的一端,開始嘟噥著樂曲一樣的咒語。他模糊的意識到他的朋友們正驚奇的瞪著他,注意力集中在傷口上。

當他到了她頭上傷口的末端時停了下來。“Ginny,我口袋裏有魔藥,”他命令。寧可讓Ginny在他褲子口袋裏去摸索也比Hermione或是Ron強,他不想花時間自己去做。他已經把魔杖放到了Tonks肩頭,再次開始念誦咒語。

等Ginny掏出魔藥,他坐回身,但繼續專注在Tonks手臂上長長的傷口上,直到他抵達它的末端。

“它治好了,”Ron屏息說。“你從哪兒學來的?”他問。

“那本書,”Harry急促的說。他看著女孩們。“想辦法讓她醒過來,確保她和補血和止痛藥一起喝下薄荷藥。”

Hermione點點頭,但是驚疑的來回看著Harry和Tonks。

“繼續守著這兒,”Harry命令。“別離開,我會回來。”他沒等到他們回答就再次蓋上隱形斗篷,幻影顯形走了。

戰鬥依然在Hogsmeade繼續。Harry出現在靠近蜂蜜公爵的地方,立刻看到Fred在投擲某種爆竹之類的東西,有效的保持著這個區域的乾淨。Harry厭惡的皺著鼻子。顯然雙胞胎也企圖用臭味趕走食死徒。他注意到另一串爆竹來自靠近建築物另一頭的地方,但是沒看見任何人。

“George在哪兒?”Harry問,靠近了Fred。

“他受傷了,”Fred憤怒的說。“在傲羅來之前,有太多雜種在這兒。”

“他在哪兒?”Harry追問。

“我不知道,”Fred飛快的說,又點燃了些別的東西。

“為什麼你不知道?!”Harry高喊。

“你朋友帶他走了,”Fred回答。“我想他在這房子的另一頭,或者附近什麼地方。”

“我過去會暴露自己,”Harry說,飛快的思考著。

“我會掩護你,”Fred說。

這太瘋狂了。傲羅和食死徒在這個小鎮上的每個地方打鬥著。但是蜂蜜公爵的門口保持了一個相當寬闊的乾淨的半圓。

Harry跑向房子的另一頭,就在一個巨大的,非常明亮和非常大聲的焰火表演出現在店門口的時候。

“George!”Harry喊道,脫下兜帽迫切希望Draco能在附近,聽到一片喧囂中他的聲音。

他的胳膊突然被緊抓住,Harry再次帶上兜帽。他突然被帶著幻影顯形,吃了一驚。跌跌撞撞的落了地,Harry急切的掃視著周圍。在一陣焰火表演後,突然周圍變的非常黑暗。狂亂的眨著眼,他努力讓眼睛適應。

Draco的金色腦袋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只是跪在地上。“他傷的很重,Harry,”他焦急的說。“他被捲進和Macnair的一場卑鄙決鬥。我把他帶出那兒,但是我不知道該帶他去哪兒,或者怎麼幫他。我給了他一瓶止痛藥和一瓶補血藥,但我不知道怎麼治療他。我只能捆住他的腿,一直壓住它。”

George已經失去了意識,但還在呼吸。“我們在哪兒?”Harry急忙問。

“我們在蜂蜜公爵後面的山上,”Draco說。“我不想帶他走太遠。”

Harry點點頭。“給,拿著Gryff,”他指示,從脖子上取下蛇遞給Draco。“他知道咬帶面具的人。去幫Fred。我會帶George去尖叫棚屋找其他人。”

他們飛快的對視了一眼,Draco再次使用了幻身咒,他們分頭幻影顯形了。

“是George!”Ginny高喊,驚悸的看著她哥哥。

“幫我!”Harry命令,已經開始撕開George傷口邊的褲子。Ginny跳起來按住傷口。一等Harry脫開褲子,他對Ginny點點頭,她挪開壓在上面的布頭。

它看起來很可怕,George大腿上的傷口皮開肉綻一直露出了骨頭。Ginny呻吟一聲,跪在地上顫抖著。Harry瞥了一眼Ron。他看著George的腿呆住了,看起來不比Ginny好多少。

希望他們還撐得住,Harry把魔杖頂端放在George大腿上,開始念著咒語。他甚至不知道這個咒語對這麼深的傷口會不會有用。當他完成的時候不由得顫抖著鬆了口氣,傷口開始慢慢癒合了。

Harry看回Ron和Ginny,他們看起來也放心了,但還是擔憂著。他突然皺起眉頭,掃視著房間。“Hermione和Tonks呢?”他詢問。

“Hermione帶Tonks從地道去Hogwarts了,”Ron說。“她已經好了,但還是虛弱,她還有其他的小傷。”

Harry點點頭。“Ginny,你也帶George去,”他指揮說。“他應該好點了。”

Ginny無力的點點頭。“謝謝你,Harry,”她靜靜的說。Ron贊同的點點頭。

“我去告訴Fred,”Harry說,再次站起來。他皺著眉,看著Ron,“你一個人在這兒行嗎?”他問。

“是,哥們,”Ron堅定的說。“我會在這兒,只要你需要,我會一直守在這兒。”

Harry感激的點點頭,深吸口氣,再次消失了。當他出現在蜂蜜公爵附近時,他發現Fred正靠在房子的一側。

“Fred?”Harry問,看著周圍。

Fred驚嚇了一下,站直身。“他好嗎?”

“他會好起來的,”Harry立刻說。“他癒合了,我把他留給了Ron和Ginny。Ginny一等他傷口完全收口就會帶他去Hogwarts。”

Fred再次放鬆的歪倒在牆邊。

“發生了什麼事?”Harry問,突然覺得有只手放在他背上。奇異的是他們倆都穿著隱形斗篷,但是Draco至少可以聽到Harry,就算他看不到他。

“他們走了,”Fred回答,聽起來很疲倦。“他們看起來終於放棄了。”

“你還行吧?”Harry關心的問。

Fred微笑起來。“很好,你的男孩找到你了?”

“是,”Harry說,甚至沒打算去爭辯Draco不是他的男孩。“他在這兒。”

“那麼我能告訴他謝謝,他也能聽見我了,”Fred靜靜的說。Harry覺得他背上的手移開了,很確定Draco在用不知什麼方法回應了Fred的話。

Fred突然笑了起來搖搖頭。“這個故事我總有一天得講講。”

“Ouch!”Fred叫起來,跳到一邊。

Harry不知道Draco究竟幹了什麼,但是Fred一定活該。Fred顯然也同意,因為他只是笑的更開心了。

“去找Ron,”Harry說。“我馬上去Hogwarts和你們會合。”

“你去哪兒?”Fred問。

Harry看著周圍。“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別人需要幫忙,”他靜靜的說。

Fred鎮靜下來。“我想他們已經帶傷員去城堡了,”他說。“這兒沒別人需要你幫助了。”

Harry緊緊閉上眼睛,很感激Draco抱住了他一會兒。

“Harry?”Fred低聲叫著。

Harry記起Fred還看不到他。“我在這兒,”他說,再次站直身。“去找Ron,”他再次說。“我就去Hogwarts。”

Fred點點頭消失了。

“我們晚點兒回家見,”Harry對Draco說。“我要去看看我能不能幫忙,”他的胳膊被緊緊抓住,這個晚上的第二次Harry被Draco帶著幻影顯形。

Harry警惕的看著周圍,發現他們在離Hogwarts大門不遠的地方。Draco把他拉到小樹林裏,拉下兜帽。Harry也摘下他自己的兜帽。

“我想和你一起去城堡,”Draco急促的說,看起來很緊張。

“你根本不能幫忙,”Harry說。

“我知道,”Draco說。“我只是……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回城堡。”

Harry閉上眼睛。“這可真不是時候,”他說。

“讓我和你一起去,”Draco懇求說。

“我沒有時間爭執,”Harry疲倦的說。

“那麼,我和你一起去,”Draco說。他飛快的吻吻他,刷過他的唇,戴上兜帽。

Harry停了一會才轉向城堡。“Winky,”他輕聲喊著。

“是,Harry主人?”她說,出現他面前的空氣中。

“你能讓Narcissa知道Draco和我--還有Hogsmeade--都安全嗎?”Harry問。“也告訴她我們還要過一會才能回去。”

Winky點點頭,微微彎下腰,再次消失了。

Harry走回大路,整個拉下斗篷,因為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它了。他的意識轉向去思考誰會,或不會,在醫療翼裏。Harry加快步子,很快就開始跑向城堡。

Chapter 20

Harry沖進醫療翼,喘息著。很奇怪,在這種環境下,看來幾乎沒人注意。醫療翼裏一片嘈雜。他焦急的來回掃視著,Harry看到Hermione沖向他。

他期待一個擁抱。但是,她抓住他的手開始把他拉向房間的另一邊。“Harry,你要來幫忙,”她說,聽起來很絕望。

警惕的,Harry匆匆跟著他,只發現她在帶著他走向Remus。“哦,不,不是Remus,”他悲慘的說。

“他會好的,Potter先生,”Pomfrey夫人尖銳的說。“但是我瞭解到你知道一個能更快治癒傷口的咒語。”

Harry點點頭,想知道Snape發現Harry讓別人知道這個咒語會不會殺了他。

“那麼治好他--快,”她命令。“食死徒看來用了越來越多的咒語把人砍傷,”她補充,“還有別人需要治療。”

鑒於她顯然還有其他病人需要照顧,Pomfrey仍然站在旁邊看著Harry站到Remus身邊。Remus胸口有兩道很深的砍傷,讓Harry想起他傷害Draco那次令人作嘔的感覺。Harry用他的魔杖滑過傷口,治好了它們。“他需要薄荷藥,”他靜靜的說,完成了治療。

Pomfrey夫人立刻點點頭,Harry意識到她已經拿著一瓶藥。“我們稍後會談談,Potter先生。現在,請讓Granger小姐指導你去今晚其他能受益於這個咒語的人那兒。”

Harry在房間裏到處走著,治療所有他能治療的傷口。Hermione跟在他後面,供應隨後需要的薄荷藥。Harry很快發現Pomfrey夫人在他們之前做了必要的工作,檢查和治癒了其他傷勢。

太多傷口,有的人Harry甚至不認識。但是Charlie又回了病床上,Weasley先生在被打暈後頭被踢了多次,Harry瞭解到。

最後,他終於靠在George床邊的牆上。Weasley家都在靜靜的談著話,Harry有點驚奇沒有人睡著了。當他在醫療翼時,Pomfrey總是給他睡眠藥。但是這次情況有些不同,他不得不承認。

當一隻手捏捏他肩膀時,他驚動了一下。他的眼睛睜大了突然記起Draco跟著他來了Hogwarts。Draco在Hogwarts的醫療翼裏,這兒所有的人都想他死或者去Azkaban。而Draco還叫Harry傻瓜。無論如何,Harry動動身子靠近了他身邊的身體。

現在周遭戲劇性的安靜了下來,Harry看到麥格筆直走向他們,帶著Remus,Tonks和Pomfrey。

Harry踏前幾步,離開Draco。Remus靠近他。他立刻被拉進一個緊緊的擁抱。

“Harry,我一直擔心著你,”Remus溫和的低聲說。

“我不是那個受傷的人,”Harry回答,他的聲音悶在Remus胸口。他可以感覺到Remus小聲嗤笑起來的震動。

“但是你身上帶了這麼多血跡,你也會以為你受傷了,”Remus說,退開一步溫和的微笑著。

Harry同情的低頭看著自己。“是,洗個澡換件衣服聽來是個好主意。”

“別急,Potter先生,”麥格說。

Harry呻吟一聲,退後再次靠著牆,Pomfrey推著Remus和Tonks坐下。他感覺到Draco輕拂著他的身側,感到格外的暴露,即使事實上每個人的視線都期待著轉向了麥格。

Pomfrey拉起遮擋簾,然後麥格在他們身邊施了個靜音咒,讓Harry非常擔心Draco在這兒。他不得不特意提醒自己有兩件最重要的事是Draco不知道的,關於Snape和魂器。但是麥格也不知道它們,所以她肯定不會提起它們。

在麥格莊嚴的告訴他們死者時,他的擔憂被推到了一邊。有幾個人死了,沒有一個人的名字是Harry認識的。他閉上眼睛,仰頭靠著牆接受這消息。聽到人們的死訊,很不幸,是他要開始習慣的事。

他覺得更加內疚的是他這次在那兒,卻沒能幫上忙。他是那個召集人們去那兒的人。他也覺得內疚,因為他慶倖沒有一個是他親近的人。

“Harry!”

他疲倦的睜開眼睛,只看到每個人都盯著他。“這不是你的錯,Harry,”Hermione急促的說,即使她飽含著眼淚,緊緊的抓著Ron。

“我沒說它是,”Harry靜靜的說。

“但你是這麼想的,哥們,”Ron說。“就算我也看出來了。”

Harry扭出半個微笑。“Hermione給你上了幾堂觀察課?”他問。

他們透過眼淚笑了起來。

“不,我只是瞭解你,”Ron反駁,也笑了。

“Potter先生,你的朋友是對的,”麥格說。“我帶著這些人來這兒單獨給你這個壞消息,但也是要告訴你,你的努力保護了Hogsmeade鎮和居住在那兒的人。”

“我沒有,”Harry抗議。“我甚至沒有戰鬥,”他苦澀的說。“我還負擔不起戰鬥。”

麥格舉起手讓其他準備抗議的人安靜了。“Potter,我意識到這是一項團隊工作,”她說。“我也意識到你做的比不戰鬥要多得多。無論如何,我還有幾個問題,關於你今晚的行動。”

Harry警惕的看著她。“我可能不會回答它們。”他小心的說。

“是的,我也明白這點,”麥格乾巴巴的說。“也許你可以從今晚你用來救了兩條生命和治癒這麼多人的咒語開始解釋,”她建議。

Harry瞥了一眼Tonks,Remus,George,然後注意到Bill在微笑。

“是,Harry,”Bill愉快的說。“告訴我們。”

Harry對他假笑起來。“你只是厭倦了努力找藉口了,”他反擊說。

Weasley太太驚疑的看看Harry又看看Bill,然後回到Harry。“你治好了Bill?”她詢問。

Harry勉強點點頭。她看來準備跳起來把Harry擁抱到窒息,但是Weasley先生的手穩定的放到她肩頭。

“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們,Harry?”Hermione問,對他皺起眉。

Harry嘆口氣,“因為我一開始不知道它會不會有用。然後我不想,或者需要,所有的關注,”他解釋。“而且,因為我從那本書上學來的這個咒語,我不覺得想再次聽你為它嘮叨我。”

Hermione瞪著他。“你又試了一個那本書上的咒語?”

“是,而且它有用,”Harry反駁說,揮揮手示意他治好的一半人。

“它可能是黑魔法咒語,”Hermione繼續說,不被這明顯的好結果折服。

Harry聳聳肩。“我想過它的界線,”他承認。

“你怎麼能學會這樣一個咒語?”Remus問,猜疑的眯起眼睛。“這樣一個強大的咒語,卻只是讀過就學會了?”

Harry毫不動搖的看著他。“我只讀了名字就學會了一個更糟的咒語,”他平靜的說。

“那是對的,”Ron得意的說。“幾個月前你差點殺了Malfoy的那個。”

Harry對突然的混亂畏縮了一下。

他覺得Draco的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安撫的摸了摸。這是一種安慰,Harry很感激他沒有收到猛戳或什麼。希望Draco不會覺得這是種攻擊。

“夠了!”麥格堅定的說。幾乎立刻,每個人都安靜下來。“Potter先生。我相信你有些解釋要做。”

Harry帶著堅定的表情看著她。“我從Snape的書上讀到一個咒語,書頁邊的一個注釋。我所知道的全部就是咒語的名字和它是用在敵人身上的。我措手不及的碰到Malfoy,最後跟他決鬥。我用了那個咒語。我擊中Malfoy到流血,”他坦白的說。“Snape用了一個咒語治癒了Malfoy。我最近找到了Snape用的那個咒語,學會了它。它被證明很有用。”

麥格抿緊嘴唇,Harry相信她想問他更多問題,然後嚴肅處罰他。當她再次開口時, 他相當驚奇。

“我相信我們最好把這個咒語的性質保留在我們自己人之中,但是Potter,你需要指導Poppy,詳細的,如何使用它,”麥格堅定的說。

Harry點點頭。

“它確實被證明相當有用,我們處於一個艱難的時刻,”麥格接著說。“我有很多問題,但是在所有這些問題之上,我感到很驕傲你們今晚完成了任務。”

Harry不安的動了一下,麥格微笑了。“我知道你不想承認,但是我很驚訝你能如此迅速的行動起來。你對付斯克林傑的方式令人印象深刻。你給我們帶來了我們需要的幫助。”

她停下來,突然對他眯起眼睛。“Potter先生,我今晚和一些人談過,有幾個提及食死徒經常顯得對他們執魔杖的手有些麻煩。你不知道關於此點的任何事,是嗎?”

Harry側著頭,無辜的微笑著,一個現在欺騙不了任何人的微笑。“我對他們什麼也沒做,”他真誠的說。

“你不會告訴我們,”麥格乾巴巴的糾正。

“不是現在,”Harry承認。他可能會,但是蛇在Draco那兒,沒法當著所有人拿回它。

“有什麼是你願意告訴我們的嗎?”她問。

Harry思索著皺起眉。“不,我想沒有,”他慢慢的說。

“你就像Albue一樣神神秘秘,”麥格責備的說。

Harry露齒而笑。“謝謝你,”他自鳴得意的說。“我很榮幸。”

他們大笑起來,但是大部分人還在懷疑的看著Harry,有幾個帶著公然的猜疑。Hermione和Remus,尤其,絕對的猜疑。

“那麼,如果我們已經結束了拷打我的信息,你們現在能告訴我食死徒的事了嗎?”Harry問。

“今晚逮捕了幾個,”麥格告知他們。“但是再一次,我相信我們沒有抓到任何高級別的食死徒。”

“Snape和Malfoy呢?”Ron憤怒的高聲說。

麥格悲哀的搖搖頭。“我聽到幾個人報告他們在戰場上看到了Snape,但是他沒有被捕。”Harry不知道她的悲哀是因為Snape為錯誤的一邊戰鬥,還是因為Snape沒有被捕。

Harry努力保持他的臉毫無表情,只是聽著談話。

“Malfoy呢?”Charlie憤憤的說。“那個小混球又溜了?”

“我沒有聽到任何人彙報今晚見過他,”麥格說。

“也許Malfoy自從上次以來更擅長躲藏了,”Fred建議說,對Charlie笑著。

“當然,無論如何,你最後又躺在醫院裏了,”George補充,也對他哥哥咧嘴笑著。

Harry低下腦袋,努力板著臉,不能相信雙胞胎真的拿這整個情勢開玩笑。輕放在他胳膊上的手鎮定不動,Harry靠向他旁邊的身體。

“閉嘴,你們倆,”Charlie抱怨著,但是他也在微笑。“我又不是唯一在這兒的。”

“我真心希望你們都停止折磨我了,將來都別來醫療翼,”Weasley太太嚴厲的說。

Harry和其他人一起微笑起來,同時發現Remus的注意力還在他身上。Remus思索的皺著眉。Harry詢問的挑起眉毛,但是Remus只是微微搖搖頭。

“我想是時候讓我的病人休息了,”Pomfrey宣稱。“你們餘下的人也應該回家好好休息。”她看著Harry,“我希望你明天回這兒來。”

Harry猶豫了一會兒,但是看不出有什麼方法可以逃避。“我會來,”他順從的說。“但是我要先睡覺,”他補充。

她微笑著,接受的點點頭。

“那麼,我想你之後可以和我談會兒話,”麥格說。“也許四點?”她建議。

Harry呻吟著,他真的恨“談話”。它們總是以這樣那樣的方式給他壓力。他相信Draco正躲在斗篷下面大笑。“我會來,”他喃喃抱怨著。

“我們現在談談,Harry,”Remus溫和的說,但是顯示這是命令。

“Remus,很晚了,”Harry抗議。

“是很晚了,”Remus同意。“雖然如此,你要給我幾分鐘。”

Hermione看起來很失望Remus搶了先。“明天,Harry,”她說。

“明天我已經被敲打個夠了,”Harry諷刺的說。“我星期二見你。”

“但是Harry,”Hermione抗議。

“不,”Harry堅定的說。“我打算睡覺,然後我還有事要做。”

“那麼,明天我也來這兒,你能教我那個咒語,”Hermione堅決的說。

“我也是,”Ginny插嘴。

“我猜想這是說我也會來,”Ron嘟噥著。

“我們也來,”Fred歡快的說。

“總是在Harry的課上受益良多,”George同意。

Harry翻翻眼睛。“好,那麼明天三點,我會來這兒見每一個人。”他說,屈服了。

“很好,”麥格說。“好好休息,Harry,”她說,愉悅的微笑著。

Harry怒視著她和Hermione,知道他明天會被毫不留情的細細逼問。

“來,Harry,”Remus說。

沉重的嘆口氣,Harry跟著Remus離開了醫療翼。他停在門口,拉著門,回頭看向每個人。他只是想停一會讓Draco過去,但是當他看著醫療翼時,他花了更多時間。那兒還有很多人。有的受傷,有的只是探望。幾乎所有人都參與了保護Hogsmeade的戰鬥。

“聖芒戈醫院的人更多,”Remus靜靜的說。“很多人願意戰鬥。”他直視著Harry。“他們所有人來是基於你召喚了他們。”

Harry再次嘆口氣,關上了門,跟著Remus走著。

“你覺得對他們有責任,”Remus說。

“有點,”Harry說。“很難不,”

Remus唔了一聲回答。他陷入了幾分鐘的沉默,他們遠遠離開了醫療翼。

Harry開始覺得越來越疲倦,他沒有太注意他們是往哪兒去,只是讓他的腳帶著他。直到一隻手抓住他胳膊,他才發現他們在上樓梯。通向天文塔樓。

Harry停在走道中間。“Remus,我們去哪兒?”他警惕的問。

難以言喻的,Remus微笑了。“我想知道往這個方向是不是有問題,”他說。

“當然有問題,”Harry反駁說。“你知道那兒發生了什麼事。”

“也許我是的,”Remus說,點點頭。

Harry為Remus的語氣皺起眉。他不知道Remus想幹什麼。

“來,我們在有求必應屋附近了,”Remus說。“這是個漫長的夜晚,我要用它休息一會兒。”

Harry關心的看著他。“我很驚奇你被允許離開醫療翼。”他突然發現。

Remus微笑著。“我很幸運,Poppy今晚有太多事要照顧,”他說。

Harry忍不住也笑了。他們換了方向,走向有求必應屋。

我需要一個舒適的地方和Remus談話……我需要一個舒適的地方和Remus談話……我需要一個舒適的地方和Remus談話……

門出現了,Remus走上前打開它,走了進去。“很不錯,Harry,”Remus讚賞的說。

Harry感覺到Draco滑過他,自己也走了進去,打量著房間。它看起來像一間舒適的公共休息室,只是沒有華麗的學院顏色。它很沉靜和安逸,舒適的椅子和沙發圍繞著一個大壁爐。

Remus疲倦的在一把扶手椅上坐下,示意Harry也坐下。Harry坐在沙發上,立刻決定他再也不想移動。他仰頭靠著沙發,放鬆的嘆息著。

“舒服?”Remus愉快的問。

“我累極了,Remus,”Harry說,有點生氣,依然閉著眼睛。“今天長得要命,現在是午夜。這太舒服了,我立刻就能睡著。”他繼續說。

“也許你的客人也願意有機會坐下來休息一會兒,”Remus溫和的說。

Harry猛然睜開眼睛,扭頭盯著Remus。“你就是我的客人,”他慢慢的說。

Remus點下頭承認。“無論如何,我不是唯一一個,”他說。

“Remus,為什麼你想跟我談談?”Harry問,他的聲音強硬起來。Remus不可能知道Draco在這兒--可能嗎?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為你擔憂,”Remus說,關切的看著Harry。“同樣,我希望你知道無論你需要我做什麼,你都有我的支持。”

Harry小心的看著這個男人。他們沒能有很多時間在一起,但Remus是Harry所能宣稱的最接近家庭的人。他能這麼說Dursley家,但是就算Petunia輕微轉變了態度,他們也沒有喚起類似這樣的情感。

Remus再次微笑起來。“我想,也許,你應該自己寫那篇佈置的狼人論文,”他說。

Harry迷惑的皺起眉。

“滿月只有一個星期了,”Remus溫和的說。“如果你寫了那篇論文,你就會知道狼人擁有高度敏感的嗅覺,尤其在滿月快到的時候。”

Harry的眼睛睜大了,明白了Remus暗示的事。他實際上聞到了Draco和他們一起在這房間裏。

“我確實相信這兒還有某個也應該寫那篇論文的人,”Remus補充。

“你想說什麼,Remus?”Harry尖銳的問。如果他真的知道Draco,他們就有大麻煩了。

“我完全不瞭解情況是如何發展的,”Remus承認,皺著眉。“但是我在這兒是想以我所能的方式幫忙。如果你允許我。”

Harry低下頭努力思考著。Remus可以信任嗎?他遠不會像Ron那樣激動。作為一個掠奪者,他也不會像Hermione一樣循規蹈矩。但是,他告訴過Draco他不會背叛他。

Harry堅定的看著Remus。“我很抱歉,Remus,但是我不能告訴你任何事,”他說。Remus也許懷疑,但是他沒有證據。

Remus點頭接受,但是他看起來很失望。

“我不想讓你失望,”Harry悲哀的說。

“不,Harry,”Remus說,悲哀的微笑著。“你永不會讓我失望。我為你和你所做的事非常驕傲。我只是對自己失望,因為我不能幫助你更多。”

“但是你幫了,”Harry抗議說。

“我相信你擔負了沒有人願意擔負的任務,”Remus說。“你從哪兒得到力量的,我不知道。”

Remus的用詞讓Harry微笑起來。Remus詢問的看著他。

Harry搖搖頭,依然笑著。

一陣衣物悉嗦的聲音,Draco突然出現了,緊張又小心的看著Remus。Remus顯然知道,但是他看到Draco依然顯得驚訝。

“Draco,”Harry嘶嘶的說。“你在幹嗎?”

“他已經知道我在這兒了,”Draco反駁。

“他只是懷疑,你這個笨蛋,”Harry惱怒的說。“他甚至沒有提過你的名字。”

Draco不耐煩的翻翻眼睛。“不,但是我們都知道你們討論的是誰。”

“唔,是,”Harry承認。“但是你沒必要暴露自己。”

“我不認為他會說什麼,”Draco說。

Harry眨眨眼。“你在想說服我嗎?”他驚奇的問。

“如果他知道,而且願意幫忙,那麼他也許能幫你對付明天你要經歷的所有那些鬼問題,”Draco反駁說。

這讓Harry猶豫了,他看向Remus,他正驚異的觀察著他們。

“是,唔,坐下吧,Malfoy先生,”Remus茫然的說。

Draco坐到Harry身邊,讓Remus抬起了眉毛。

“你不是真相信他在這兒,是嗎?”Harry問Remus。

Remus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個男孩。“我相當確定他在這兒,但是就算現在我也不肯定我真的相信這點,”他承認。

“Remus,你不能告訴任何人,”Harry懇求的說。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Harry?”Remus問。

Harry嘶聲大笑起來。“見鬼,不,”他高聲說。“但是我能相信Draco。”

“Draco?”Remus懷疑的問,這次意識到他使用了Draco的名字。“看在Merlin份上,你們倆是怎麼開始稱呼名字的?”

Harry瞥了一眼Draco,他現在正壞笑著。Harry警告的拍了下Draco的大腿。“別開始,”他說。

“一個字也沒說,”Draco說,依然壞笑著。

Harry懷疑的眯起眼睛,但是他轉頭回答Remus。“我,呃,算是告訴過他應該用我的名字叫我,當他搬來和我住的時候,”他承認。

“他和你一起住?”Remus高聲說,眉毛高升到發際。“在Dursley家?”

“呃,是,”Harry緊張的承認。

Remus張嘴想說話,但看來不能再合上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Remus?”Harry擔憂的叫著。

Remus閉上嘴--然後是他的眼睛。

Harry瞥了一眼Draco,不知道該做什麼。他抽出魔杖,飛快的看了一眼Remus,他在他和Draco身邊施了個靜音咒。

Draco沉重的嘆口氣。“我們不能不回答問題就走掉,是嗎?”他問Harry。

Harry搖搖頭,“我想不行,”他回答,聽起來有點歉意。“也許你應該告訴他,”他建議說。“我不知道你想我說多少。”

“這會影響你嗎?”Draco問,皺著眉。

Harry聳聳肩。“我已經相信Remus了。取決於你覺得告訴他多少合適。我知道這意味著如果你有選擇你什麼也不會告訴他,但是……”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再次無助的聳聳肩。

Draco揉揉眼睛。“我不相信我打算告訴一頭狼任何東西,”他嘟噥著。

“如果你好好穿著斗篷,你就什麼也不用告訴他,”Harry激怒的說。

“但是你需要他支持你,”Draco反駁,瞪著Harry。

“我可以處理,”Harry抗議說。

“但是你沒必要全靠自己處理,”Draco駁斥說。“我不是為了我自己告訴他的,你這個混蛋。”

“我沒有請你拿你的安全冒險,”Harry說,眼睛危險的閃動著光。

“不,你只是命令我跟著你走到戰場中間,”Draco諷刺的說。

Harry猛地退後好像被打中了,Draco睜大了眼睛。

“Harry,”Draco懇求的說。

“不,你是對的,”Harry僵硬的說。“我說了我會保護你的安全,然後我轉身就命令你走進一場你正被雙方通緝的戰鬥。”

“我不是什麼該死的自我犧牲的格蘭芬多,但是我想幫忙,”Draco反駁說。“我知道我們在一場該死的戰爭裏面。我也知道你字面意義上的是戰爭中心。我不是盲目的摻和進去的,但是這還是很困難。”

他深吸口氣。“我們都知道Lupin不是什麼我喜歡的人,但是我們也都知道他是你喜歡的人之一。他已經知道我在這兒,那是我的錯誤。”Draco承認。“現在,我們應該利用他的瞭解。他可以幫忙提供很多你需要的支持。”

“斯萊特林的本性,”Harry慢慢的說。“利用局勢,無論它是什麼。”

Draco承認的點點頭。“我知道這有點冒險,但是他聽起來接受了。”他說,做個鬼臉。“不管怎麼說,告訴Lupin真相比告訴鼬鼠真相要強得多。”

Harry瞪著他,Draco翻翻眼睛。“我只會說到這個程度,Harry,”他驕橫的聲明。

Harry勉強點頭接受。“你已經比我期待你的說的多了。”他承認。

“戰爭裏總要做出犧牲,”Draco乾巴巴的說。

“你做出了很多犧牲,”Harry同意說。

“我不是唯一一個做出犧牲的人,”Draco認真的說。“你為我和我的家庭做出了很多犧牲。我也想一樣,但這不太容易。”

Harry溫柔的微笑了。“我欣賞你的努力,”他說。

Draco瞥了一眼Remus,他正帶著興趣觀察著他們。“那麼,你想告訴他我們的事嗎?”Draco問。

“我猜想我應該,如果你願意,”Harry說。“但是,我不確定他會怎麼接受這種震驚,”他緊張的補充說。

“那麼讓我們發現吧,”Draco說,他的眼裏閃動著淘氣的光芒。

Harry還沒有一個機會問,Draco就已經靠過來吻了他。Harry嘆息著接受這個吻,有一會兒真的不關心Remus,Draco緊貼著他,覺得又溫暖又安逸,這個吻有效的幫助他放鬆了下來,撫平了他緊張的情緒。

Draco抽回身,他的唇扭出半個微笑。Harry意識到這個吻一定對Draco起了同樣的作用,因為他現在看起來也輕鬆多了。

Harry終於打破了靜音咒,他們扭頭再次面對Remus。Harry覺得很對不起Remus,他正瞪著他們,比今晚任何時候都更加目瞪口呆。

“我現在明白對爆米花的渴望了,”Draco愉快的拖長聲音說。

Harry吃吃笑了起來,飛快的瞥了Draco一眼,再次專注的看著Remus。“這可能不是告訴你的最佳方式,”他歉疚的說。“但是Draco和我算是在一起了。”

“怎麼會?”Remus問,震驚搖晃在他的聲音裏。

Draco突然伸手拿過他放在一邊的斗篷,開始在口袋裏翻檢著。他掏出三個瓶子,遞給Harry一瓶,也給了Remus一瓶。“提神藥,”他說。“我們都精疲力盡了,但是我想我們還要在這兒呆一會兒,”他說。

Remus跟著Harry喝下了瓶子裏的藥。他們都覺得更有精神了,Draco開始解釋從他帶著Victoria出現在Dursley家以來發生的事。Harry幫忙補充了關於斯克林傑,Winky和雙胞胎的部分。Draco解釋他媽媽和他們逃離了黑魔王。

Remus全神貫注的聽著,很少打斷,只是偶爾問些問題弄清事實。當他們結束他們的故事時,Remus靠在椅背上驚奇的看著他們倆。

“我很吃驚你們倆能夠克服不同,走到今天這個程度,”他說。

Harry和Draco都聳聳肩。

“Draco,你介意我和Harry單獨說幾句嗎?”Remus問。

Draco看來很驚訝被問到,但是示意他們隨意。Harry靠近Remus,施了一個靜音咒。

“你很擅長這些,”Remus說。

“練習太多,”Harry慘兮兮的說。

Remus鎮靜下來。“Harry,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和Severus也有聯繫,”他說。

Harry眯起眼睛。“為什麼我要跟Snape有聯繫?”他尖銳的問。

“為什麼你和Draco聯繫?”Remus回答。

“你聽到我們告訴你Victoria的事了,”Harry反詰說。

Remus不經心的揮揮手。“你克服了很多憤怒,”他說。“你不是原來的你。我今晚在醫療翼觀察著你。當Ron和其他人還充滿著怒氣,你幾乎沒有對提到Snape或Malfoy有反應。如果你能建立……友善的關係,和Malfoy,那麼你可能也能和Severus達成某種休戰協定。”

“Snape恨我,Remus,”Harry反駁說。“萬一你不記得,”他諷刺的補充。

“Snape恨每個人,”Remus冷靜的說。“對我來說,這說明不了你是否和他達成了協定。”

Harry靜靜的嗤笑起來,“Draco依然日常發表憎恨的宣言,”他承認。

“而看看你們倆現在,”Remus說。

Harry忍不住一陣顫抖。“我不會跟Snape睡覺,”他堅定的說。

Remus哧哧笑起來。“我想在這點上,Draco就夠你對付了,”他說。

“絕對,”Harry充滿感情的說。他的眉毛皺了起來,重新開始思考Snape,猶豫著要不要告訴Remus。

Remus傾著身體,看來想要抓住Harry,但是他沒有。“Harry,”他說,聽起來極度悲哀。“我曾經犯了一個大錯誤,相信一個我知道可以信賴的人是最壞的人。我和其他人一樣認定他們有罪,如果我能幫上忙,我不會再做一樣的事。”

Harry的眼睛睜大了,他明白了Remus在說什麼。“你不可能知道,”Harry說,他的思緒開始陰沉。“是Pettigrew的錯,”他惱怒的說。“你有理由不相信。”

Remus悲哀的搖搖頭,“也許,”他說,顯然不相信這點。“Peter很軟弱,我知道這點。我沒有相信他有能力背叛你和你的父母,但我知道他很軟弱,”他重複說。“Sirius,是另一方面,很強壯。他總是強壯,”他說,聽起來既悲哀又空洞。“我知道,但是仍然立刻相信了最糟的。”

“但是那個局勢很糟,”Harry說,“對Sirius很不利。”

“現在對Severus也很不利,”Remus靜靜的說。

是的,是這樣,Harry默默承認,他的意識分析著Remus所說的。他的情緒在他的內臟裏扭絞著。

“Severus和Sirius一樣強,”Remus接著說。“實際上,我認為Severus在許多方面更強。我拒絕憑藉手邊的證據認定Severus有罪,無論多麼確鑿。如果他轉變了忠誠,那麼我將哀悼這損失,但是沒有更多的證據,我不會相信。”

“他確實殺了鄧不利多,”Harry說,明白自己正在故意抬杠。“很多人認為證據夠了。Sirius誰也沒殺,就算每個人都以為他幹了。”

“但是為什麼他要殺死鄧不利多?”Remus溫和的問。“那兒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我們生活在一個非常特殊的時刻。”

Harry慢慢點點頭。他們確實生活在特殊時刻,很多不該發生的事發生了。

Remus沉重的嘆息著。“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Harry。我只希望和Sevurus的休戰協議是其中之一。”

Harry迎向Remus的視線,專注的凝視著他。“你會保守我的秘密,不質問我的行動?”他問。

Remus令人安心的微笑著,看了一眼正仔細觀察他們的Draco。“是,Harry,我會保守你的秘密。我明白你的秘密有多重要。我也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會理解你的行動,但是我能看到你造成的影響。”他再次看向Harry的眼睛。“我不能保證永不提問,但是我保證不干擾你的決定。”

Harry深吸口氣。“你知道我告訴別人他會殺了我,是嗎?”他問。

Remus哧哧笑起來,顯然很高興Harry的問題。“他不會殺你,他也許會剝掉你一層皮,不管怎麼說。”他說。

“真安慰,”Harry諷刺的說。

Remus鬆了口氣。“今晚是Severus通知的你,是嗎?”他問。

“是,”Harry承認。“但是你什麼都不能說,Remus。除了我沒人知道--現在還有你。連Draco也不知道。”

“Severus不知道Malfoy家的事?”Remus好奇的問,皺著眉。

Harry搖搖頭。“不,但是他為他們擔憂的要命。只不過不肯對我承認。我沒告訴他,因為我不確定他會有什麼反應,”他說。“我技術上還沒有任何證據表明Malfoy家轉換了陣營。”

Remus看起來很痛苦。“Harry,我必須承認我有我自己的關心,但是如果有任何人能在這事上幫助你,那就是Severus,”他說。

Harry聳聳肩。“我知道我遲早得告訴他。越快告訴他們,我們就越快能搬進格裏莫廣場。”

“你可以進去格裏莫廣場?”Remus驚奇的問。

“是,鄧不利多把它設置給了我和Snape,”Harry漫不經心的說。“我正在努力讓它可以住人,然後我能讓Malfoy家和我搬進去。”

Remus抬起一隻手揉揉臉,努力接收著Harry告訴他的每件事。Harry同情的看著他。“我知道今晚我可能給你太多震驚了,”他靜靜的說。“你應該回醫療翼休息會兒。”

Remus靜靜的哧哧笑起來。“看看誰是這兒的大人?”他問。

Harry給了他一個厚顏無恥的微笑。“Pomfrey不會說是你,因為你甚至不能待在你屬於的床上,”他說。

Remus大笑起來,同意的點點頭。“我相信我們都需要休息了,”他承認。

Harry打破了靜音咒,看著Draco。“你還好吧?”他靜靜的問。

Draco聳聳肩。“還行,”他小心的說,“但是迫不及待的要洗個澡,然後睡二十四個小時會很好。”

Harry贊同的點點頭。他也想清潔乾淨上床睡覺。他只是不想費勁回去。他也想知道是不是應該先去檢查格裏莫廣場。

“Winky?”他喊道,警惕的看著Remus。但是Remus沒有說話,只是好奇的看著。

Winky出現在房間裏,看起來很緊張,雙手濕淋淋的。“是,Harry主人?”她說。

Harry皺起眉,迷惑於她的外表。“你還好吧?”他問。

她看著Remus和Draco,大大的疑問的視線又回到Harry身上。Harry的眉頭加深了,飛快的看了另外兩個人一眼,他施了另一個靜音咒,這次環繞著他和Winky。“什麼事,Winky?”他問。“Narcissa和Victoria沒事吧?”

Winky點點頭。“擔憂,但是很好。Winky被Snape主人叫到那房子去了。”

Harry驚慌的瞪大了眼睛。“他沒事吧?”他問。

Winky的眼淚充滿了淚水,搖了搖頭。“Winky不該告訴你。”

“他不是你的主人,我是。”Harry敏銳的說,希望在這個情勢下強迫她,“他出什麼事了?”

“Snape主人讓我帶給他治療的東西,”Winky含著眼淚說。“他很糟糕,”

“Fuck!”Harry高聲說。“回去照顧他,”他命令Winky。“我會儘快過去。”他打破了靜音咒,已經站了起來。

“Harry!出什麼事了?”Draco驚慌的問。“母親?Victoria?”

“她們很好,”Harry急促的說。“但是快回去讓你媽媽放心你沒事。”

“你去哪兒?”Draco問。

“我要走了,”Harry回答著,直奔門口。

“Harry,”Remus喊道。

Harry看向Remus詢問的,擔憂的眼神,他點點頭。Remus抽了口氣。“去,”他命令。

Harry停下來的時候,Draco抓住機會趕上他。Draco飛快的吻了吻他。“注意安全,”他低聲說。

Harry輕輕微笑著,希望能讓他放心。“我會儘快回家,”他說,打開門跑走了。

Chapter 21

Harry沖進格裏莫廣場甩上門,Winky啪的出現在門廳裏。“這邊,”她說,匆匆走上樓梯。

他跟著她上了樓,走進一間臥室。他沒注意這房間本身,他的眼睛立刻被坐在床邊的身影抓住了。他心不在焉的想著他不暈血真是件好事,因為那兒到處都是血。但是,那兒有太多血的事實仍然讓他嚇得幾乎魂飛魄散。

“Potter,”Snape咆哮著,瞪著他。

“發生了什麼事?”Harry問,跑過去,沒理會這警告。

“出去,Potter,”Snape命令,沒有回答Harry的問題。

Harry沒有錯過Snape死灰一樣的外表或是他明顯的虛弱。他不理會見到Snape沒穿袍子而只穿著褲子的震驚。這個男人胸口和背後的情況令人震驚得多。

“你受傷了,”Harry反駁說。“我是唯一你在這兒能找到的人,所以你只能忍受我。”

“我會好的,”Snape咬著牙說。“我不需要你在這兒。”

Harry不理會他,“發生了什麼事?”他再次問,研究著橫貫於Snape胸口的傷口。這個男人顯然試圖清潔它們,但是太多血液從傷口湧出來。看起來有的已經治好了,鑒於血液的痕跡。

他抽出魔杖,蹲在Snape面前。

“你幹什麼?”Snape問,眯起眼睛。

“我來幫忙治好這些,”Harry心不在焉的說。

“你今晚治療過其他人了?”Snape敏銳的問。

Harry抬眼看著他,意識到Snape正挑剔的看著他滿是血污的衣服。

“是,”Harry小心的說。他不想在此刻為了那個咒語的使用爭執。Snape極度需要治療,無論他想不想要Harry幫忙。

“我猜想你能自己使用那個咒語--這點很好--但是你失血過多已經虛弱了,”他說。“我來做更快,你也沒法夠到你背後,不管怎麼說。”

他舉起魔杖,但他的手腕突然被抓住了。Harry抬頭疑惑的看著Snape。Snape專注的凝視著他,看來在搜尋著什麼。Harry猜想他一定找到了他在搜尋的東西,因為Snape對他微微點點頭,一個字也沒說,鬆開了他的手腕。

Harry再次專注在傷口上,開始引導他的魔杖順著傷口移動。Winky帶來了乾淨的水和毛巾,他偶爾停下來擦去血跡。Snape繼續專注的觀察著,但是沒有說話或打擾。他只讓Harry停下了一次,伸手去拿他的魔藥,挑了兩瓶,快速喝下它們。

Snape的胸口和腹部的傷口開始慢慢收攏了,Harry爬到床上,開始研究他的背。他畏縮著,看到長長的傷口甚至更深。他把注意力放到他的任務上,開始逐步治療它們。

“Potter,”Snape虛弱的說。Harry在開始處理下一道傷口前停下來。

“是?”Harry溫和的說,注意到Snape在輕微的搖晃。

“需要躺下,”Snape低聲說。

Harry誠實的很難相信Snape堅持了這麼久。他立刻移下床。他注意到Snape的胸口的傷已經完全癒合了,忙碌著幫助這男人趴下。Snape的情況一定相當糟糕,因為他沒有抗議的允許Harry幫助他。

Snape的眼睛閉上了,Harry想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終於昏了過去。他小心的爬回床上,繼續治療著所有的傷口。一等完成,他再次檢查了他,發現到他平穩的呼吸著,Snape真的睡著了--在Harry在場的情況下。Harry檢查空藥瓶,發現Snape實際上在躺下前喝了些無夢睡眠魔藥。

Harry驚奇的瞪著他。這男人根本不想他在這兒,然後又故意讓自己昏睡過去?無可否認,他極度需要休息和康復時間,但是……他從沒期待過Snape這麼信任他。

不能相信的搖搖頭,希望他自己也能睡覺,Harry開始幫助Snape清潔乾淨。他對自己低聲的哼了哼。也許Snape只是不想清醒的面對這種侮辱。讓他自己專心在手邊的任務上,他脫下這男人的衣服,擦乾淨所有的血跡。他不知道Winky從哪兒找到的它們,但是她帶來了一些乾淨的睡衣。Harry掙扎著給Snape穿好,知道這男人壓根不會為此高興。苦著臉,Harry希望Snape知道他對此也一點也不高興。

他到底是怎麼讓自己落到這個境地的,他對自己抱怨著。沒有學生該被迫看到他們的教授裸體。Harry拒絕多想這點,但是知道,在某種感覺上,他發現這比見到真正的傷口還要困擾的多。

在他和Winky的努力下,他們終於幫Snape安置在乾淨的床單上。Harry低頭看著這男人,他現在舒適的睡著。這男人對Harry來說是徹頭徹尾的一個謎團,但是他不能克制的對他有感覺。

他只是不確定他對Snape是什麼感覺。他們不再單純是教授和學生。他們也不是Harry一段時間以來認定的敵人。但他們也不全是朋友。他們肯定不是像Remus取笑的愛人。Harry對這想法作個鬼臉。不,看到Snape裸體對他毫無影響。

他嘆口氣繼續盯著這個男人。無論他們是什麼,Harry都為他擔憂。他以前從沒想過這可能發生,但是他真的擔心Snape。他知道Snape最後為Malfoy家的失蹤和佔領Hogsmeade的失敗接受了懲罰。就像其他也被懲罰的人,Snape可能幸運的活下來了。

在繼續治療Snape的時候,他終於發現Snape被鞭打過。他的胸口和背部有鞭痕。Harry不知道Snape所忍受的其他傷害和詛咒,但他知道他忍受了很多。

Snape需要被告知Malfoy家在哪兒。他為他們接受了懲罰,他應該得到這個,至少。他也許會也許不會高興Harry藏起了他們,但是這個男人不應該再為他們在哪兒而擔憂。他已經為此承受太多了。

Harry微笑著,想知道他是不是應該為Snape的心智健全而擔憂。這個男人不得不喝下無夢睡眠魔藥,而他熱愛憎恨的男孩(Boy-he-loved-to-hate)正用魔杖指著他的背。

“Harry主人?”Winky猶豫的喊道。

眨眨眼,Harry疑惑的轉向她。

“浴室裏為你準備了乾淨的毛巾和衣服,”Winky說。

Harry感激的笑了。“謝謝你,”他說。他瞥了一眼Snape。“其他人都好嗎?”他問。

“他們還醒著,等著你,”她輕聲回答。

“那麼我要趕緊了,”Harry說,嘆口氣。“請留在這兒看著他?”他問。“他現在應該好了,但是如果有任何問題都來找我。”

Winky點點頭。

Harry飛快的洗了個澡,希望他有時間在熱氣騰騰的水下得到放鬆。他穿上Winky留給他的牛仔褲和T恤,腳塞進運動鞋裏。最後檢查了一次Snape,他留了張字條說他明天晚上會回來,但是如果必要,Winky可以找到他。為Snape著想,Harry希望這個男人大部分時候都在睡覺。

他疲倦的離開房子,茫然的想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

“你還好吧?”Draco問,焦慮的上下打量Harry,他才剛踏進Dursley家。

“我很好,”Harry說。“只是累壞了。”

Narcissa踏前一步,看起來放心了。“你讓我們很擔心,”她靜靜的說。

Harry聳聳肩。“我有事要做,”他簡單的說。

Draco的臉繃緊了一會,又放鬆了。“Harry,你有太多事要做了,”他懶洋洋的說。

Harry疲倦的笑了,“我知道,但是這點上我沒什麼可做的,”他說。

“床,”Narcissa堅定的說。“明天只會是你忙碌的另一天,而明天馬上就到了。”

呻吟著,Harry走向樓梯。

“呃,Harry?”Draco說,攔下了他。

Harry詢問的挑起一條眉毛,導致Draco奇怪的看著他。

Draco搖搖頭,再次專注下來。“Lupin一點鐘會來這兒,”他說。

Harry看向Narcissa,她點點頭。

“是,Draco告訴我了,”她平靜的說。

“Lupin想在你回Hogwarts前再跟你談談,”Draco解釋。“我想他也想親自看看我母親和我真的住在這兒,”他冷淡的補充。

“你接受這個?”Harry問Narcissa。

“我尊重他想確定你安全的願望,”她回復說。

Harry疲憊的點點頭。換句話,她不高興,但是她接受。足夠了。

他沒花太多時間就換好衣服爬上床,Draco緊跟著他。他們立刻睡著了,緊密的依偎在一起,甚至沒有聽到Narcissa走進房間。

•••••••••••••••

當前門傳來敲門聲時,Harry還在床上,掙扎著醒來。Narcissa同情的看著他翻身下床,一路抱怨著不得不起床。

他拖著步子走下樓梯,去給Remus開門,茫然的想知道Petunia姨媽消失到哪兒去了。不是說她會願意給Remus開門,就算她在屋裏。Remus和Narcissa一樣同情的看著他,而Harry只覺得這讓人生氣。他什麼也沒說,但拉開門,示意Remus進來。

“昨晚發生了什麼事,Harry?”Remus關心的問。

“我沒有我的魔杖,”Harry嘟噥著。

Remus理解的在他們身邊施了一個靜音咒。

“那個笨蛋傷的很重,”Harry抱怨著,“我幫他治療了,希望他睡醒能好。”

“他讓你治療他?”Remus不能相信的問。

Harry聳聳肩,“那兒也沒別人可以做這事,”他說,“他沒什麼選擇。”他不覺得想討論這事,轉身走向樓梯。“你最好上樓來。”

皺著眉,Remus放下靜音咒,跟著他。當他們走到Harry房間時,他驚訝的停在門口,看著屋裏。

“Remus Lupin,Narcissa Malfoy。”Harry說,示意著他們倆。“我相信你們已經認識對方了。”他倒回床上皺巴巴的Draco身邊。Draco也躺了下來,他們都閉上眼睛。

“你們倆別睡了,”Narcissa警告的說。

他們嘟嘟囔囔的抱怨著。Narcissa惱怒的瞪了他們一眼,站起來問候Remus。她伸出手。“Lupin先生,”她優雅的說。“很榮幸,”

困惑的,但是他的禮儀自動行動了,Remus握握她的手。“Malfoy夫人,”他點頭說。“叫我Remus。”

“也叫我Narcissa,請坐,”她示意著。“我能請你喝杯茶?或者更強的東西,也許?”她微笑著問。

Remus放鬆了一點,回以一個微笑。“我很樂意更強的東西,但是也許我喝茶最好,”他說。

Narcissa理解的微笑著。她讓Winky帶來茶,也給兩個男孩帶一點午餐,把東西擺放在書桌上。他們很快按他們喜歡的方式準備好了茶,重又坐了下來。

“對不起,”Narcissa先道歉說。“男孩們!”她尖銳的說。“Harry,Draco,我們有客人。你們不能躺在那兒接著睡覺。”

“只是Remus,”Harry抗議說。

Narcissa嘆口氣。“Harry,他還是你的客人,”她試圖解釋。

“又是禮儀問題,”Draco嘟噥著。

“你應該顯示更多尊重,Draco,”Narcissa責備說。“你被教得比這個好,”

“感謝Merlin我沒有被教過這些禮儀的東西,”Harry說,咧嘴笑起來,儘管他的眼睛還閉著。

“我一直覺得你缺乏教養,”Draco說,也微笑起來。“我顯然錯了。”

“男孩們!”Narcissa惱怒的高聲說。

Remus嗤嗤笑著,看著Harry和Draco坐起身來。“想想大部分人會擔心Draco帶壞了Harry,現實顯然在往是另一個方向發展,”他愉悅的說。

“他們一起淘氣的時候,我相信我們都會有麻煩,”Narcissa乾巴巴的說。“他們互相帶壞,還影響了身邊的人。”

Harry和Draco假笑起來,對他們自己非常滿意。

Narcissa無奈的搖搖頭。“你們倆起來去穿好衣服,”她說。

“這是說她想單獨和Lupin談談,”Draco說,推著Harry好讓他下床。

“至少他們看起來有那些禮儀的東西,”Harry同意,爬下了床。“所以我想我們可以指望他們不會試圖殺死對方。”

“Harry,你對情勢的嚴肅性毫無尊重嗎?”Remus問,聽起來好奇和責備一樣多。

Harry不關心的聳聳肩,但是他認真的看著Remus和Narcissa。“我有夠多的事要認真了,我不太擔心你們兩個。我知道你們都為我和Draco擔心,”他說。“如果保護我們的安全意味著你們倆不得不和平共處,那麼我想你們會做到的。如果我錯了,現在就告訴我。”

Remus和Narcissa交換了一個眼神,對Harry搖搖頭。“不,你是對的,Harry,”他溫和的說。

抱著衣服,Draco抓住Harry的手,把他拉出了房間。

“我希望我是對的,”Harry一邊走一邊嘟噥著。

“我想他們沒事的,”Draco說,儘管他聽起來也有點擔心。“我們只要給他們些時間談談。”

“是,”Harry同意,在他們身後關上了浴室的門。他看著Draco,他正把他們的衣服放到臺上。背靠著門,他淘氣的微笑起來。“那麼,我們做點什麼來打發時間呢?”他問。

聽到這語氣,Draco猛然折回頭。“我肯定我們可以想出點什麼來,”Draco懶洋洋的說,走向Harry。

他們立刻沉浸到把對方吻到天昏地暗的任務裏。Draco的手從Harry的肩頭,滑上他的脖子,很快糾纏在Harry的頭髮裏。Harry的手撫摸著Draco的背,探索著光滑溫暖的肌膚。

他的拇指探進Draco睡褲的腰裏,他猶豫著。他不知道Draco願意到什麼程度,他也不是真的知道他在幹什麼。沒有停下對Harry嘴的探索,Draco扭動著他的臀部鼓勵著他。

Harry從喉嚨深處呻吟著,Draco的動作觸發了一陣興奮的波浪洶湧過他的小腹,輻射到他的全身。模糊記得他是個勇敢的格蘭芬多,Harry的指頭勾住Draco的睡褲,拉下了它。絲綢滑落到Draco腳邊,Harry自己的睡褲也立刻加入了它。

“哦,上帝,”Draco呻吟著,扯開他的嘴。

兩個男孩粗重的喘息著,低頭看著他們的欲望貼著彼此。有點震驚,Harry慢慢伸出手抓住了Draco的欲望,他的手指環繞著它,輕輕的捏著。

Draco嗚咽著,Harry的視線彈回Draco的臉上。他雙頰暈紅,他的表情顯示著完全的歡愉。斷定他做的沒錯,Harry的視線回到他手裏Draco的欲望上。

只知道他自己喜歡什麼,Harry開始試探的動作,他的拇指揉著頂端,撫去滲出的液體。他再次輕輕捏了捏,開始來回運動著手。

“Harry,”Draco呻吟著。

Harry的眼睛回到Draco臉上,看向銀色閃動的眼睛。緊盯著Draco,他抬起手,舔著他的手掌直到手指。Draco急劇的吸了口氣,知道Harry的意圖。

重又低下頭,Harry堅定的握住Draco的欲望,享受著Draco唇裏溢出的呻吟。他全神貫注的想帶給Draco愉悅,驚訝的看到Draco的手伸向他自己的欲望。在Draco碰到他的時候,Harry的節奏被打亂了。

“哦,這太好了,Draco,”Harry呻吟著。

“不要停,”Draco喘息著抗議。

Harry重新恢復他的節奏,看著感覺著Draco對他做著一樣的事。他感受到Draco的緊張,知道他就要射了。他加快了揉捏,迷戀的看著珍珠般的液體從Draco的欲望裏噴射出來。有一些灼熱的液體落到他自己的欲望上,Draco低聲咒駡著,繼續撫摸著Harry。呻吟著,Harry也射了出來,不能克制。

Draco靠向Harry,而Harry靠著門。他們滑落到地板上,身體糾結在一起,粗重的喘息著。

“這感覺太好了,”過了幾分鐘,Harry說。

嗤嗤笑著,Draco扭頭輕吻著Harry。“是,是的,”他同意。

這是全新和理想的感覺,Harry喜歡它。“我等不及做更多了,”他說。

“我們會做的,寶貝,”Draco懶洋洋的打趣說。“一次一步,”他腦袋歪向一邊。“你真不是什麼耐心的人,是嗎?”

“你是?”Harry反問。

Draco假笑著,“不,”他承認。“但是我碰巧喜歡整個過程。”

“我也是,”Harry溫柔的說。

“來吧,”Draco說,站了起來,伸手把Harry拉起來。“和我一起洗澡。”

“你想我和你一起洗澡?”Harry驚奇的問。

“為什麼不?”Draco問。“又不是我們沒見過對方裸體。”他指出。

Harry皺了一會兒眉。就像他想跟Draco做更多事,他也想知道他們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他甩掉他的猶豫。他能看到水珠滑下Draco的裸體。他是個傻瓜才不接受這邀請。

Draco瞭解的壞笑起來,去打開了水。

•••••••••••••••

“你們倆解決了你們的不同了?”Harry問,回到他房間。他從Narcissa手上抱過Victoria。

“是,”Narcissa冷靜的說,看著兩個男孩,都頂著濕漉漉的頭髮。“現在你和Draco回來了,也許你們可以喂Victoria,自己也吃些東西,在你必須離開之前。”

Harry笑起來,毫無悔意。“我來,”他說,抱著小女孩坐回床上,Draco去給他們拿了幾盤子吃的。Draco扔給Harry一根香蕉。他剝了皮,掰了一小塊給Victoria。她伸手要更多,但是Harry只又給了她一小塊。他剛剛洗了澡,馬上就得出門。他真的不想一大早就滿身都是香蕉糊。

“Na,”Victoria要求。

“是,香蕉,”Harry說。“但是你不能一次吃一根。”

“給,”Draco說,遞給Harry一塊麵包。

“你想吃麵包嗎?”Harry問她,撕了半片麵包,想遞給她。

“Na,”她命令。

“為什麼你一定要先吃香蕉呢?”Harry哀訴著,看向Draco。

Draco聳聳肩。“她喜歡,”他說。

“我不想滿身糊著香蕉去Hogwarts,”Harry說。

Draco翻翻眼睛。“你又不是不知道清潔咒,”他懶洋洋的說。

“那不一樣,”Harry抱怨著,再給了Victoria一小塊,她迫不及待的接受了。他給自己掰了一大口,塞到嘴裏。

Draco把一個盤子放到他身邊,端著自己的盤子坐到Victoria另一側。他給Victoria喂了些煮熟了的胡蘿蔔,她快活用牙床磨著它,就像她吃香蕉一樣。

慶倖Victoria被分了心,Harry端起自己的盤子開始吃著。他才吃了幾口就意識到Remus正好奇的看著他。

Harry詢問的挑起一條眉毛。

Remus輕輕搖搖頭。“我只是有點驚奇的看到你們倆毫不費力的一起做著事--照顧一個小孩子。”

Harry漫不經心的聳聳肩。“我們慢慢才找出方法,”他說,又吃了一口。

“你們三個--呃,你……”Remus不確定的停下了。

Harry好奇的和Draco對看了一眼,看著Remus。

“我也看到了,”Narcissa溫和的對Remus說。

“看到什麼?”Draco詢問,開始被這些模糊的話激怒了。

Remus看了一眼Narcissa,回答說。“你們三個看起來像一個家庭,”他靜靜的說。

Harry吃驚得幾乎跌落了他的盤子。

“Victoria的黑頭發和灰眼睛,她看起來就像是你們倆的,”Remus接著說。“而你們兩個顯得就像她的家長--一起。”

“法律上,她是個Potter也是個Malfoy,”Draco乾巴巴的說。

Harry覺得他的胸口開始絞痛。他知道無論他和Draco之間發生了什麼,他們不是一個家庭。但是他突然意識到他想要。直到此刻,照顧Victoria和他和Draco之間新發展的關係是兩件分開的事。但它們不是。Draco和Victoria是一起來的。而Harry想要他們倆。

他不屬於。他只是出於環境介入了他們,而這個事實從未象現在這樣狠狠的擊中他。

突然,他放下他的盤子。“我去洗手間,”他找個藉口說,匆匆離開了房間。他幾乎是跑過走廊,把自己鎖在了浴室裏。他靠著門滑坐到地上,他和Draco剛剛還在這兒。

他在做什麼?他讓自己越陷越深,他最後只會痛苦。他絕望的用腦袋撞著門。這只會痛的很深。

“Harry?”Remus喊著,敲了敲門的另一側。

沉重的嘆口氣,Harry站起來努力控制他的情緒。他打開門,發現Remus悲哀的微笑著。“來,”Remus溫柔的說,張開手臂。

Harry感激的擁抱著他,想知道他看起來有多糟,才讓Remus這樣。“哦,Harry,”Remus輕聲說。“你陷的很深,是嗎?”

Harry不知道怎麼回答。他該說什麼?Remus看來已經知道他是個傻瓜。他讓自己被帶下樓,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他意識到Remus在他們身邊施了個靜音咒,在他被再次拉近之前。

“我是個傻瓜,”Harry在Remus胸口嘟噥著。

“不,Harry,”Remus溫和的說。“戀愛不會讓你變成傻瓜。”

Harry驚訝的抽回身。“我在戀愛嗎?”

Remus嗤嗤笑起來。“你看起來有那些症狀,”他說。“你覺得它是什麼?”

Harry皺著眉。“我不知道,”他說。“我只是……我只是意識到我讓自己陷入了大麻煩。”

“你是指什麼?”Remus探問說。

Harry努力理清他的思緒。“你說我們看起來像一個家庭,我意識到我有多想要它。我是說,我一直想有個家庭,但是我想要這個家庭。我想要Draco和Victoria。不知道為什麼,我從來沒有把發生在我和Draco之間的事和Victoria聯繫起來。他們是一起來的,而我不可能永遠擁有他們,”他悲哀的說。

“因為這只是暫時的情況,”Remus說。

“是,”Harry嘆息著。

“你對Draco感覺是怎樣的?”Remus問。

不知不覺的,Harry的眼睛閃亮起來。“哦,他還是個徹底的混蛋,但是他妙極了,”他說。

Remus微笑著,但沒有插嘴。

“我知道每個人都會覺得我瘋了,但是我喜歡他,”Harry說。“這是瘋了,因為我恨了他那麼些年,”他承認。“但是他又關心又強壯又有趣。他對家庭的感覺就像我一樣強烈。”

他深深皺起眉頭,緩緩的繼續說。“Draco理解我,我想我也理解他。不是所有事,當然,但是重要的事。我不會全部同意他,但是我尊重他為什麼做他所做的事。”

Remus點點頭接受,沒有質問或不同意。

“我信任他,”Harry說。“相信他真的沒道理,但我是的。我想要做我能做到的任何事來保護他,但同時我也知道大部分時候他能照顧好自己。”他突然笑了。“但他真是個糟透了的食死徒。他是怎麼活了這麼久的,我完全不明白。”

Remus吃吃笑起來。“不知為什麼,我想這應該被當作是強壯而不是軟弱。”

Harry點頭同意。“那就是我想的。他很強壯,Remus,”他說。“轉換陣營比盲目跟隨需要更多的力量。”

“我同意,Harry,”Remus靜靜的說。

“這變成了某種可笑的私人玩笑,但他是我的力量,”Harry溫柔的說。“無論發生什麼,他總在那兒等我。”他側著頭。“他也許會在那兒和我爭吵,但是他在那兒。”

“你們看來有一種相當獨特的關係,”Remus打趣的說。

Harry聳聳肩,笑著,“我不確定如果我們不吵架還會幹什麼。就像聽起來那麼奇怪,我喜歡這樣。他對我很誠實。如果他不喜歡什麼,我會知道。那兒沒有什麼含蓄的暗示的東西。”

Remus明白的點點頭。“也不能否認你們從外形上來看很般配,”他乾巴巴的說。

“他很性感,”Harry說,假笑著。“我對自己很失望怎麼沒更快發現這點。”

Remus誇張的搖搖頭。“那個男孩骨瘦如柴,看起來好幾個月沒好好吃飯了。他的黑眼圈很深,讓他看起來好像也幾個月沒好好睡覺了。”

Harry皺著眉。“嗯,是,”他說,想不通為什麼Remus突然挑剔Draco的外表。他覺得Draco現在看起來好太多了,他得到了正確的休息,吃得也很好。他看起來比他在暑假開始第一次出現時健康得多。

“Harry,我的觀點是,這顯然不是一種建立在外表吸引力上的關係,就像很多青少年那樣,”Remus說,微笑著。

“哦,”Harry說。“但是我被他吸引。”

“是,如果你在他甚至不是最好狀態的時候被他吸引,那麼這已經超出了淺薄吸引的範圍了。”Remus解釋說。

“我感覺到的就是--愛?”Harry問。

Remus微笑著。“Harry,我只見過你們倆在一起一會兒,昨天晚上和今天下午。在這點時間裏,我已經看到了相處非常融洽的一對。無論你們是在爭執,做重要決定,喂一個小孩,或是分享一張床,”他乾巴巴的補充最後一點。

Harry專心的聽著,但他忍不住的笑了。

Remus悲哀的搖搖頭,吸口氣繼續說著。“你和Draco讓我想起了你父母,”他說。

Harry抽了口氣,笑容立刻從他臉上消失了,他難以置信的凝視著。

“James和Lily深愛著對方,願意為對方和他們的小男孩做任何事,”Remus溫柔的說。“他們在很多事情上爭吵,互不同意,但是從來沒有什麼事會持續太久。他們一起做所有的事,也合作的很好。他們年輕時候的憎惡不像你和Draco之間這樣嚴重,但是它在那兒。一旦他們發現他們實際上喜歡著對方,就再也沒有任何事可以分開他們。”

這讓Harry又繞回到他最初的問題上。“但是Remus,這都只是暫時的,”他說。“這和我父母那時候的情況不一樣。”

“不一樣的情況,但都是艱難的時刻,”Remus說。“我想你太快告訴自己Draco想要你只是暫時的。”

Harry沉重的嘆口氣,手抓著頭髮。“你不覺得這只是因為我是唯一可以接觸到的嗎?”他苦澀的問。“一旦局勢好轉了,他就可以得回Victoria的監護權,他可以繼續生活。”

“我不知道我感覺到的是不是愛,但是我知道當他決定離開的時候,我會痛得象地獄,”他悲慘的說。“我該做什麼?沒有他?沒有Victoria?他們對我意味著一切,Remus。”

他停下來,明白的低下頭。“我愛他們,”他平坦的說。“就算不可能,我愛Draco Malfoy。”

“哦,Harry,”Remus說,再次拉近Harry。“不是不可能。我認為他一樣非常關心你。”

Harry哼了一聲。“Remus,他可能正在樓上抱怨我又犯混了。他不是那麼關心我。”

“Harry,Draco整個時間都一直在門口擔憂的看著你,”Remus靜靜的說。

Harry吃了一驚,飛快扭過頭。Draco真的靠在門邊,眯眼看著他們。

“為什麼你什麼也沒說?”Harry指責說,回頭看著Remus。

“你需要談談,”Remus簡單的說。“愛可能美妙,可能驚人,也可能迷惑。你需要我的時候,我總在這兒聽你說。”

“我還是迷惑,”Harry乖戾的說。

Remus嗤嗤笑了。“我相信你是的,但是至少不那麼迷惑了一點,”他說。

“也許,”Harry承認,微笑著。“謝謝,Remus。”

Remus點點頭,打破了靜音咒。他對Draco點點頭,走過他身邊,再次走上樓梯。

“發生了什麼事?”Draco質問,走進房間。

Harry緊張的微笑著。“嗯,只不過我是個傻瓜,”他說。

“你總是個傻瓜,”Draco不耐煩的說。“我想知道有什麼不對了。”

Harry咬著嘴唇,想知道該跟Draco說什麼。他肯定不打算向他袒露他的愛情。他自己還在適應這個念頭。他也不是那麼肯定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討論他們不確定的未來。

“Harry,”Draco警告的說,在沙發上坐下。

“我不想你被冒犯,因為Remus把我們比作一個家庭。”Harry說。

“為什麼那會冒犯我?”Draco問。

“因為Victoria不是我的,”Harry柔軟的說。“她是你的女兒,而我不想你覺得我會試圖把她從你身邊帶走或是什麼。”

Draco哼了一聲,“好像你做過這種事,”他說。“我知道,你也知道,你不會。所以,到底是什麼問題?”

Harry好奇的看著他。“你真的相信我不會?”

“是,”Draco立刻回答。“家庭對你太重要了。”

Harry悲哀的笑了。“是,”他同意。“但我會想她,”他接著說,幾乎微不可聞。

“你這是什麼意思?”Draco敏銳的問。

“我知道這都是暫時的,”Harry說。

“你想要這是暫時的?”Draco問,眯起眼睛。

Harry低下頭。“不,”他低聲說,這個小小的字,讓他覺得不能相信的暴露。

Draco安靜了很久,嘆口氣,Harry起身準備站起來。

“等等!”Draco溫柔的喊道。

Harry終於冒險看了他一眼。“Draco,別擔心,”他說。“我知道這不是永久的。我告訴過你,我只不過是個傻瓜。”

“Harry,現在沒什麼是一定的,”Draco說。

“我知道,”Harry激烈的說。“我生命裏沒有任何東西是一定的。除非你算上伏地魔要殺我的事。我可以指望這個,”他諷刺的說。

“你不會讓他殺了你,”Draco生氣的說。

“我沒說我會,”Harry反駁。“我只說這是他的目的。我知道直到他死了,我才能得到些什麼永久的東西。”

“我不想在你擊敗那個雜種之後被你扔在一邊好去尋找永久的東西。 ”Draco激烈的說。

Harry呆住了,驚疑的眨著眼。“這是你想的?”他問。

板著臉,Draco移開目光,沒有回答。Harry突然意識到Draco可能甚至比他更害怕這一切會在他贏得這場戰爭後消失。

“Draco,我哪兒也不會去,”他靜靜的說。“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我要做太多事,但是……我哪兒也不會去。”他重複。

他停下來,想理清他的思緒,判斷他到底該說多少。他決定冒險。“我發現我想要和你組成家庭時,我也很害怕。我不想失去你和Victoria,但是當戰爭結束的時候,你沒有理由再和我一起。你可以繼續生活,去找到更好的人。”

Draco專注的凝視著他差不多一分鐘才最後回答。“等你打敗了那個雜種,你就是本世紀的英雄,我是個傻瓜才會在那個時候甩掉你,”他拖長聲音說。

Harry低下頭,手捂著臉,大笑著這荒謬的言論。這就像Draco,但是Harry懂了。Draco也不想要這結束。現在這就夠了。

放下手,他對Draco笑起來,他正對著他假笑。“你只不過等著所有的爆米花時刻呢,”Harry指控。

“當然,”Draco傲慢的說。“看你扭動著試圖解釋我的存在讓一切都值得了。”

“我還以為是做愛讓一切都值得了。”Harry故作失望的說。

他大笑著,躲開Draco的襲擊,直到Draco試圖把他的生命吻出來。

“我想他們已經想明白了,”Narcissa挖苦的說。

Draco中斷了吻,抬起頭對他媽媽假笑著。

“Draco,你不懂得羞恥心或適度嗎?”Narcissa責備說。

“Harry不喜歡適度,”Draco立刻說。

Harry嗆咳起來,把Draco從他身上推開。“別把什麼事都怪到我頭上來,”他說,儘管他也快活的笑著。

Remus誇張惱怒的搖搖頭。“Harry,我們已經遲到了,”他說。

詛咒著,Harry抓起Narcissa遞給他的運動鞋,匆匆穿上。“你是怎麼照顧自己的?”她問。

“太忙著照顧別人了,”Harry漫不經心的嘟噥著,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他要去的地方了。他奔上樓梯,帶著紅色的蛇和他的包跑了回來。

Harry飛快的吻了一下Draco,再次出了門。

Chapter 22

Harry和Remus在Hogwarts門口碰頭。

“Harry,你遲到了,”Hermione指責說。“你三十分鐘前就該到這兒了。”

在Harry能回以某些惱怒的反駁前,Remus流暢的插嘴說。“恐怕是我需要先和Harry談談,”他溫和的說。“我道歉。”

“哦,”Hermione說,不願意在Remus面前繼續這個話題。

Harry感激的給了他一個微笑,Hermione轉身大踏步走向城堡。他很快發現他自己在醫療翼附近的一個房間裏,Weasley家,Hermione,Tonks,麥格和Pomfrey都在。Harry非常慶倖Remus也在。

Pomfrey夫人堅持讓Harry先教他們治療咒,他解釋了他知道的所有內容。他幫助每個人學會正確的技巧和咒語。

“我想我學會了,”Ron懷疑的嘟噥著。

Harry猶豫一下,走到Charlie身邊。“你隨身帶了刀嗎?”他靜靜的問。

Charlie眯起眼睛仔細看著Harry。“是,”他最後說。

“那借我用用,”Harry鎮靜的說。“這是看看Ron是不是真能用這個咒語最快最方便的方法。”

“你真的要割傷你自己,然後讓Ron用他的魔杖指著你?”Charlie懷疑的問。

Harry笑起來。“照你這麼說,聽起來風險很大。”

Charlie搖搖頭,但是遞出了他的刀。轉過身用Charlie擋住視線,Harry飛快的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傷口。不深,但是足以讓Ron練習了。

“好,Ron,”Harry說,轉回身。“趕快治好它,因為真的有點痛。”

Harry不理會抽氣的聲音,看著Ron,“Harry,你幹什麼?”Ron高喊。

“快過來治好它,”Harry說,翻翻眼睛。

Ron走上前,緊張的咽下口水,用他的魔杖指著Harry的手臂,念著咒語。每個人都觀看著小傷口幾乎立刻癒合了。

“太好了,”Ron屏息說。“我學會了。”

對Harry的教學方式不贊同的皺著眉,Pomfrey夫人很快施了幾個清潔咒除去了血跡。Harry希望他知道怎麼用這個咒語,但他沒有得到機會提問。Hermione知道至少一個咒語清潔血跡,Narcissa也是。在這點上,他真的得讓某個人教教他。

“我想這就夠了,”麥格堅定的說。

“好,”Harry說。“但是現在他知道他能做到了。如果我們都學會了治療咒,我有些東西給你們看。”

他放下他的背包,手伸進去,讓蛇環住他的手臂。

“Harry,這是條蛇?”Ron問,睜大眼睛看著蛇滑動在Harry的胳膊上。

“是,這是Gryff,”Harry平靜的說,伸出手讓每個人看清楚。他們想要答案,這是他此刻能給他們的最佳答案。他希望這足夠令人震驚能讓他們忘記其他問題。

他咧嘴笑著,看到他顯然得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從哪兒得來條蛇?”Ron厭惡的說。

“我們給Harry的,作為提前的生日禮物,”George說。

“是,兄弟,”Fred同意,“為什麼你沒帶其他的來?”

Harry簡直要為他們的配合吻他們了。他們不止給了他一個擁有這些蛇的藉口,而且還找到方法免於說明他們給他的真正的生日禮物。

“你給了Harry蛇當生日禮物?!”Ron在Harry回答前就高吼道。

“在魔法動物園裏看到他們,”George聳聳肩說。“它們很漂亮而且五顏六色,我們覺得Harry會喜歡他們。”

“你們總是喜歡漂亮而且不尋常,”Bill嘲諷的說。

雙胞胎雙眼放光的看著他們的哥哥。“當然,”他們齊聲說。

很多眼睛翻了翻又回到Harry身上。

“那麼,為什麼你帶一條蛇來這兒?”Ginny好奇的問。

“因為我被問到為什麼昨天晚上很多食死徒拿魔杖的手看來有問題,”Harry神秘的說。他詢問的,然後歉意的,看著雙胞胎。

他們順從的點點頭。“來吧,”George說。

“又不是我們不習慣當實驗品,”Fred補充。

小心的看著人群,Harry靜靜的蛇噝噝的說了幾句。Fred和George一秒鐘以後叫了起來,試圖揉去手上的疼痛。

“我知道是什麼感覺了,”Fred親切的抱怨著。

“對不起,”Harry說。

“發生了什麼事?”Weasley太太嚴厲的問,不贊同的看著Harry和雙胞胎。

Harry開始解釋這些蛇和它們的魔法特質。

“呃,這種武器傲羅訓練裏可學不到,”Tonks開心的說。

Harry和其他人一起大笑起來。但他沒有笑太久,麥格決定她要和Harry單獨談談。Harry勉強跟著她去了,但是堅持Remus跟他們一起來。Ron和Hermione也想來,但是他說他之後會跟他們碰頭,讓他們相當失望。

跟麥格的會議並不是一次愉快的經驗。她詢問了他所有事,堅持得到答案,作為結果,她得到了相當數量的謊言和一半的真相,這沒有讓Harry高興。尤其是他讓了Remus和雙胞胎陪他來。

Harry告訴她雙胞胎幫他買了魔藥原料,差不多是真相。而Remus擔負幫Harry釀制魔藥的榮譽。

Harry也解釋了關於Winky的事,因為麥格知道她從Hogwarts消失了。她不太高興Harry選擇束縛一個家養小精靈到他自己,但是她答應不對任何人提起--尤其是Hermione。

至少給出了能解釋大部分事情的信息。包括Harry如何能在他的“夢示”之後如此快速的聯繫所有人。麥格看來對他的解釋滿意了,在某種程度上。當她最後讓他走的時候,Harry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不幸的是,Hermione和Ron還在等他。

“也許你可以不要那麼逼問他,Hermione,”Remus溫和的建議,然後走開了,讓Harry單獨和他朋友在一起。

Harry被拉進了附近一間教室裏,建立起了靜音咒。

“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Harry。”Hermione質問。“我知道你在計劃些什麼。”

Harry愉快的哼了一聲。“當然我是的,”他反駁說。

這讓她停滯了一秒,她顯然沒有想到Harry會同意她。Ron明智的坐在另一邊的桌上,努力置身事外。

“發生了什麼?”Hermione重複。“你行為奇怪,甚至Ron和我都不知道你一半時間在幹嗎。”

“你想我說什麼,Hermione?”Harry問,開始生氣,因為他不知道能告訴她什麼。“你知道我現在有很多秘密要保守。”

“不是對我們,”Hermione說,聽起來很受傷。“我們在努力幫助你。”

Harry低下頭,覺得對不起他的朋友們。但他知道他負擔不起告訴他們。再一次,他打算調整真相適宜於他的目的。

“鄧不利多留給我的任務不止是魂器,”他慢慢的說。“他告訴我可以告訴你們倆,也只有你們倆,關於這事。其他的事我沒有被告知能不能告訴你們。”

“什麼其他事?”Hermione立刻問。

“我剛剛告訴你了,”Harry惱怒的說。“我不能告訴你。”除了鄧不利多甚至不認為適合告訴Harry關於格裏莫廣場和Snape的事,他也沒有真正把Malfoy家交給Harry,但是Harry很確信那位老人會很高興他接過了全部這些。

“我想你開始聽起來就像鄧不利多一樣模糊又神秘了,”Ron說。

Harry聳聳肩。“我現在更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他承認。“當你處在戰爭中心時,有些秘密不得不保留。”

“Harry,你不覺得你……呃,不確切是接過了鄧不利多的位置,但是……”Hermione猶豫的說,不確定該什麼說,在所有的話都在鳳凰社會議時說過以後。

Harry明白她的意思。“我不再只是一面旗幟了,”他諷刺的說。“我是真的在努力成為光明面的徽標。”

Hermione為Harry的語氣畏縮了一下,知道他不高興處在這個位置上。她沉重的嘆口氣,Harry緊張的等著看她是不是會繼續追究。

“Ginny和我把你的文章寫得差不多了,”她說,聽起來放棄了,至少現在如此。

Harry感激的鬆了口氣,微笑起來,接過她遞給他的羊皮紙。

“你還沒解脫呢,Harry,”她警告說。“我剛想到既然你在這兒,我們不能浪費時間。我們需要討論魂器的事。”

“你找到什麼了嗎?”Harry充滿希望的問。

“呃,沒有,”Hermione承認。

“Regulus的中間名是Adrian,”Harry說。“這對上了信上面寫的首字母。”

“你怎麼知道的?”Hermione問。“別介意,”她說,抬起手,開始沉思著這片信息。

“但是Regulus是個食死徒,”Ron說。“怎麼會是他?”

“他陷的太深,想退出,”Harry聳聳肩說。“我只是不知道他是怎麼發現魂器的事的。”

“也許他不是真的知道那是魂器,”Ron建議說。

“Ron,那信上寫了他知道它是魂器,”Hermione不耐煩的說。

“哦,對的,”Ron羞愧的說。

Hermione對他翻翻眼睛,但是立刻回到她沉思的表情。“我認為知道他是怎麼發現魂器的不是真的重要,”她緩緩的說。“如果我們真能確定是他會更有用。”

“為什麼確定究竟是誰會那麼重要?”Ron問。

“因為那樣我們可以更容易判斷他會怎麼處置那個真的魂器,”Hermione回答。

“是他,”Harry平靜的說。

Hermione敏銳的看著他,“你確定?”她問。

“是,”Harry沒有詳細說明。

“怎麼?”Hermione立刻問。

“我就是知道,”Harry說,他的語氣清楚的表明他不會再說更多。“我們現在得要找出Regulus怎麼處置那個小盒子了。它可能在任何地方。我已經想過了,但還是沒能得出什麼結論。”

Hermione張嘴想和Harry爭執,但是又閉上了而沒有質詢他。他們安靜了很久,反復思索著這個問題。

“格裏莫廣場,”Hermione屏著呼吸說。

“什麼?”Ron迷惑的說。“我以為我們是要找出Regulus怎麼處置那個魂器了。”

“我們是,我們在,”Hermione不耐煩的說。“他還和他父母住在家裏,不是嗎?”

“是,”Harry回答。他不確定Regulus去過哪兒,就像Narcissa說的,他出現在她家前院。他想過搜索格裏莫廣場,但是看不出來魂器會在那兒。

“所以,看,格裏莫廣場是個很合適的隱藏地點,”Hermione興奮的說。“那兒有很多這種東西,它很容易被忽視。”

“Hermione,我們把所有那些東西都扔出去了,”Ron說。

“不是全部,”Hermione急躁的說。“我記得繪畫室裏有個小盒子--我們在清潔的時候。我只聽說過斯萊特林掛墜盒的描述,我從沒把它和格裏莫廣場聯繫起來,但是我現在記得它了。”

Harry懷疑的看著她。“Hermione,Regulus死了很久了,這就是說,那個盒子在那兒放了好多年。鄧不利多一直在格裏莫廣場裏。如果它真在那兒,他肯定會注意到。”

“但是鄧不利多不知道Regulus,或者任何人,發現了那個盒子,”Hermione熱切的說。“他有什麼理由要在格裏莫廣場找它?還有,除了廚房之外,他真的花了多少時間在那個房子的其他地方呢?”

Harry隨意聳聳肩。“也許不太多,”他承認。

“正是如此,是我們收拾清理了那兒,鄧不利多從來沒靠近過它們。”Hermione說。

Harry和Ron交換了一個懷疑的眼神,Hermione惱怒的瞪著他們。

“好好想想,”她激怒的說。“我們清掃了那個大玻璃櫃,裏面一個架子上有個盒子。我們誰想打開它,但是沒成功,Sirius最後把它扔進了垃圾桶,看都沒看一眼。”

Harry和Ron皺著眉,努力回憶著。那兒有各種各樣奇特的,噁心的東西。Harry可以回憶起George在從垃圾桶裏拿出Wartcup粉之前小心的包好手。

突然,Harry記起了那個盒子。他緊緊閉上眼睛,努力在腦中更清楚的描繪那幅畫面。它一模一樣,他可以肯定。“它在那兒,”他興奮的說。“它在格裏莫廣場。”他的臉拉了下來。“它曾在格裏莫廣場,”他無力的說。

“Sirius把所有東西都扔了,”Ron氣餒的說。

“不是所有東西,”Hermione堅持。“你們倆不記得了嗎?Kreacher一直在從垃圾桶裏收東西。如果魂器是他收回的東西之一呢?”

Harry睜大了眼睛。“Kreacher!”他喊道。

Kreacher立刻慍怒的出現在Harry面前。“主人叫我?”他憤恨的說。

Harry不理會Kreacher的態度,立刻解釋他們在找什麼。他們都很沮喪的聽到Kreacher高興的解釋他收回了那個盒子,但是在魔法部事件之前的那個晚上把它給了Lucius。

“Fuck!”Harry放走Kreacher後生氣的罵著。

“我猜想至少我們知道它沒有被扔掉了,”Hermione失望的收。“現在我們至少知道它大概在哪兒了。”

“Malfoy,”Ron憤怒的說。“就知道跟他們有關。就是他們把那本日記給Ginny的。”

Harry也很生氣,但不是出於相同的理由。他不認為Narcissa或Draco知道魂器的事,否則他們會告訴他。他希望如此,無論如何。他會去問他們,但是他強烈懷疑Lucius是唯一有答案的人,而Lucius在Azkaban。

“Fuck!”Harry再次咒駡著,生氣的踢著桌子。

“Harry,停下!”Hermione說,憂慮的看著Harry。他生氣的時候她總是看來有點緊張。

“我們怎麼辦?”Ron問。“我們又不能去Malfoy莊園搜索那兒。”

Hermione睜大眼睛,擔憂的看著Harry。

“別擔心,我沒打算那樣,”Harry冷笑說。Ron和Hermione甚至不知道那兒盤踞了食死徒,可能還有伏地魔本人,他們已經害怕這個主意了。

Hermione看來放心了,但是仍然被Harry的語氣激怒了。“我不知道我們該幹什麼,”她承認。

Harry知道他要做什麼,他需要去問Malfoy家。但他也想著別的事,關於Ron提過的日記。現在看來是個好時機改變話題。

“Hermione,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如果找到了魂器該怎麼摧毀它們?”他問。

“不完全,”她嘆口氣說。“如果鄧不利多告訴過我們他是怎麼摧毀那個戒指的話可能會好點。好像他只希望你找到它們,而不是摧毀它們。為什麼他不告訴你下面做什麼呢?”她問,哀嘆著缺乏信息。

“我也摧毀過一個,”Harry思索著說。“我摧毀了那本日記。”他對Hermione側側頭。“我在想,你能研究一下蛇怪和它們的毒液嗎?”

Hermione皺著眉。“我能,但是你怎麼能在這世界上找到另一條蛇怪呢?”

“為什麼我要找另一條,我知道第一條在哪兒?”他問。

“那有幾年了,Harry,”Hermione說。“它不可能再幫上你了。”

“先研究,拜託,”Harry要求,用小狗狗的眼神看著她。

“好,我會的。但是我不保證它能派什麼用場,”她警告。

“叫它直覺,”Harry說,聳聳肩。

為什麼伏地魔迫不及待的想要Hogwarts?他沒有大聲問出這個問題,但是,讓它在他腦子裏迴響著。那兒有些東西,他確定。

“你沒想著再下去那兒吧,是嗎,哥們?”Ron問,打斷了Harry的思緒。

“不是現在,”Harry心不在焉的回答。“我要先跟Ginny談談。”

“你不能帶Ginny下去那兒,”Ron倔強的說。“她嚇壞了。我跟你去。”

“她更瞭解那個密室,但是,”Harry靜靜的說。

“Harry,讓她回想起那些記憶不好,”Hermione擔憂的說。

Harry沒有回答。他真的不想再跟他們爭執了。

“那麼我們要做的就是下去一趟那個密室,研究可能的方法來摧毀我們甚至還沒到手的魂器?”Ron總結說。

Harry哼了一聲。“你這麼說聽起來真沒希望了。”

Hermione眯起眼睛。“你瞭解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嗎?”她猜疑的問。

Harry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的聳聳肩。

“Harry,”她警告說。

“我現在有的只是些模糊的頭緒和猜測,”Harry說,努力保持鎮靜。“我沒什麼具體的東西告訴你。”

“如果你不告訴我們,我們就不能幫忙,”Hermione說。

Harry瞪著他,失去了他對他脾氣的控制。“我已經說了我要和Ginny談談,而你們都立刻否決了它,說我不該這麼做,”他說。他猛然閉上嘴以免說出別的話。

但是,Hermione和Ron看來猜到了他的想法,他們看來都如遭重擊。他差不多整年都在警告他們關於Malfoy,但他們都不當一回事。Harry有理由不讓他們參與他所有的秘密。這和他們對他缺乏信心更相關,而不是他對他們沒有信任。

Harry挫敗的一手抓著頭髮。“我要走了,”他突然說。

“Harry,留下,”Hermione懇求的說。“我們會對此找到解決方法的。”

他背沖著她,已經快走到門口。“我知道你們想幫忙,而你們在幫忙。你們只能在剩下的事上信任我。”他說,走出了房間。

他有點驚訝的發現Remus在等著他。

“不順利?”Remus看到Harry陰鬱的表情,同情的問。

“他們對我不滿意,但是我們得到了一些新的線索,”Harry說。他再次考慮著魂器,加快了腳步。他真的需要和Draco和Narcissa談談。

“Harry,你這麼忙著要去哪兒?”Remus問,聽起來很愉快。“我認為你沒必要急著去你的下一個目的地。”

Harry站住了,回看著Remus,他剛剛想起來。他還需要去解決Snape的問題。

Remus皺起眉,“我猜想你要去那兒,”他說。

“七點才要,”Harry說。

“那麼你還有足夠的時間吃飯,”Remus堅定的說。“我們去廚房。”

“但是Remus,”Harry抗議。“我需要--”他自己停下了。他不能說起他需要做什麼。

“無論它是什麼,可以再等一會兒嗎?”Remus問。“你今天還沒好好吃過。”

“我想它可以等,”Harry勉強說。

他跟著Remus到了廚房,讓Dobby和其他家養小精靈把食物堆積在他們面前。斷定他餓極了,Harry狼吞虎嚥著。

“那麼,你現在計劃跟我去任何地方了?”他在吃飯間隙抽空問。

Remus嗤嗤笑起來。“如果我認為有幫助,我會的。無論如何,我今天還沒有其他計劃。”

幾乎是出於習慣,Harry在他們身邊建立起靜音咒。“你知道我不能帶你去格裏莫廣場?”

“我意識到了,”Remus鎮靜的說。他猶豫一下。“但我希望你把一封信給Severus。”

“啊,Remus,為什麼你要我做這種事?”Harry抱怨著。“我已經不得不告訴他關於Malfoy家的事了。”

“還有什麼時候比他已經生你氣的時候更好嗎,”Remus微帶愉悅的說。

Harry瞪著他。“生氣?他總是對我生氣。他會對此狂怒,”他說。

“你跟他的相處一點也沒改善嗎?”Remus問。

“改善了,”Harry諷刺的說。“但是我們還有大的可怕的空間可以提升。”

他對Remus同情的視線搖搖頭。“沒關係。我們處的好多了。我只不過不期待告訴他關於你或者Malfoy家。”

•••••••••

不久之後,Harry讓自己小心的踏進格裏莫廣場,知道他遲到了幾分鐘,不知道該期待什麼。他發現Snape在廚房裏,鎮靜的喝著一杯茶,讀著書,在Harry進門後把書放到了一邊。

“你甚至不知道什麼叫準時嗎,Potter?”Snape好奇的問。

Harry愉快的哼了一聲,放鬆了。“我被拖向各個不同的方向,每次轉身都要被質問。我被允許去隨便什麼地方已經夠幸運了,就別指望我能準時到達。”

想給自己找些事做,Harry翻出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在Snape對面坐下。“你看起來好多了,”他關心的說。

Snape簡單點點頭。“我想我欠你一聲謝謝,”他僵硬的說。

Harry不關心的聳聳肩。“你也會對我做一樣的事,”他說。

Snape沒有多加評論,改變話題說起了頭天晚上的事。他開始詢問Harry關於戰役,而Harry回答了,輕易的一次也沒有提起Draco。

他有點驚奇,但是慶倖的,發現Snape沒有對Harry對別人使用和教導那個治療咒反應太糟。看來這是另一件Snape已經預期到的事。

他們談的相當順利,直到Snape猛然挫敗的把杯子重重放到桌上。“如果不是為了Malfoy家,黑魔王昨晚甚至不會去Hogsmeade,”他生氣的咬著牙說。

是時候了。無論Harry想不想做,這都是告訴Snape的最終時刻。

“伏地魔遲早也會不顧一切的襲擊Hogsmeade,”Harry平白的說。“你生氣和擔心只是因為你找不到他們。”

Snape瞪著他。“關於我和Malfoy,你什麼也不知道,”他冷笑說。

Harry聳聳肩,覺得現在有種奇特的鎮靜,這一刻終於到了。如果他誠實的面對自己,他實際上相當放鬆。

“我知道自從他們五天前消失後,你就在搜索他們,而我也知道他們在哪兒,”他說。

Snape驚異的眨著眼,然後回復他的鎮靜。“你知道Malfoy家在哪兒?”他壓低聲音危險的問。

“是,”Harry說,毫不畏懼Snape的語調和投向他的致命怒視。

“Potter,我剛剛開始認為你的腦袋裏真有大腦,”Snape說。

“他們現在在我們這邊,”Harry反駁說。“他們需要一個安全地方可去,所以我給了他們一個。你指望我做什麼?”

“Malfoy不會轉換陣營,”Snape惡意的冷笑說。“你只不過把你自己直接放在更大的危險之下。”

Harry翻翻眼睛。“他們對我不危險,”他說。“Narcissa在我每次出門時都對我大驚小怪,擔心我是不是會受傷。而Draco,呃,Draco也為我大驚小怪,以他自己的方式。”

Snape茫然的凝視著他。Harry覺得非常滿意終於在這個男人臉上看到了一次暈眩的表情。

“Malfoy家,對你,大驚小怪。”

“是,”Harry鎮靜的說,無比的享受這一刻。

Snape微微搖搖頭。“帶我去見他們,現在。”他要求。

“你不想先聽我解釋嗎?”Harry問。

“哦,你會解釋的,”Snape說。“但是我們需要先除去危險。”

“他們不危險,”Harry激怒的說。

“現在!”Snape命令。

Harry重重吐口氣。“好,”他生氣的說。“跟我在Dursley家後面的巷子碰頭。”

“他們在Dursley家?”Snape高聲說,看來不能克制自己。“一個麻瓜住處?”

Harry聳聳肩。“是,我還不能帶他們來這兒,而且沒人會去那兒找他們。”

Snape張開嘴,又啪的閉上,他一個字也沒多說,旋身走出了房間。

嘆口氣,Harry跟上翻騰的長袍波浪,希望他做了正確的決定。

••••••••••••

Snape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聽著Harry嘟噥著咒語允許Snape穿過Dursley家的防禦。“Draco教我的,”Harry靜靜的說,回答了無聲的問題。他領著這男人進入了房間。

“現在不要,”Harry敏銳的對把腦袋探進門廊的他的姨媽說。她看到Snape,睜大了眼睛立刻再次消失了。Harry想著還好Vernon姨夫正忙著看那震耳欲聾的電視。

Harry走上樓梯,Snape跟在他後面,但在打開他房間門時停下了。“給我一分鐘去拿開Draco的魔杖。我不需要他讓任何人受傷,”他低聲說。

Snape猜疑的眯起眼睛,但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你也是時候回來了,Harry,”Harry打開門時,Draco說。

“你想我了?”Harry說,走進了房間。他故意讓門開了一條縫。就算Draco和Narcissa注意到了,一分鐘以後也就沒關係了。

“每次你出門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你會惹上什麼麻煩,”Draco懶洋洋的說。

“你今天有什麼困難嗎,Harry?”Narcissa問。

“呃,有一點,”Harry說。“但我想沒問題。”他走向床俯身給了Draco一個飛快的吻。他退開身,手裏拿著Draco的魔杖。

“嘿,”Draco抗議說。“你拿我的魔杖幹嗎?”

“只是想讓你別做傻事,”Harry說,飛快退了兩步,從床頭桌上拿走了Narcissa的魔杖。

“Harry?”Narcissa詢問,驚慌著他的行為。

“沒事沒事,”Harry匆匆的說。“我保證你們是安全的。我只是要拿開你們的魔杖讓每個人都安全。”

“你到底在幹嗎,Potter,”Draco急促的說。

Harry深吸口氣。“你現在可以進來了,”他喊道。

Draco和Narcissa扭頭盯著門,看到Snape走進了房間。

Harry看著Draco發現他開始發白。

“Draco,這沒關係,”他匆匆的說。

“Potter,他是個該死的食死徒!”Draco高喊,一直盯著Snape。“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我以為你已經明白了。”

“你和你媽媽也是,”Harry指出。“我認為我房間裏的食死徒還不夠多,所以想我該再邀請一個回家,”他諷刺的說。

Narcissa恐懼的看著Snape,而Snape好奇的觀察著Harry和Draco。Harry注意到了,但他忙著和Draco爭執,顧不上他們哪一個。

“把我的魔杖給我,Potter,”Draco嘶嘶的說。

“不,”Harry堅定的說。“除非我確信你不會詛咒他。”

Draco的視線終於轉向Harry。“你在保護Snape?”他難以置信的問。

Harry的表情扭曲一下。“呃,我真的不認為他需要保護,”他說。“我更像在保護我們剩下的人。如果你決定在這兒和你的教父決鬥可不怎麼好。”

Narcissa看來從她的震驚中恢復過來了一點。“Severus,你也許願意坐下,”她優雅的說,指著另一張椅子。“他們應該還要再爭一兩分鐘,然後我們能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Snape挑起一條眉毛,但是選擇接受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母親!”Draco高喊。“你怎麼能請他坐下?”

“他來這兒是作為Harry的客人,”Narcissa平靜的說,儘管她的表情繃的緊緊的。“我猜想Harry有很好的理由,而且我相信他的判斷。”

Draco的下巴落了下來,他轉向Harry。“你該死的對我母親做了什麼?”他憤怒的問。

Harry翻翻眼睛。“我對她什麼也沒做,你知道。”他說。“她只是看來擁有那些瘋狂的禮儀的東西,就算在奇特的環境下。你知道,禮儀--就是你常常指責我沒有的東西。”

Draco變得越來越焦躁,Harry開始真的擔心了。“Draco,鎮靜下來,讓我解釋,”他懇求的說。

“我不想鎮靜下來!”Draco喊道。“你帶Snape來這兒。他想殺死你,你這個白癡!”

“他不會,”Harry反駁。“如果你讓我解釋,你也會知道的。”

“他給你下了咒,”Draco說。“他做了什麼。你知道他做得到的。”

Harry靜靜的噝噝幾聲,Draco突然尖叫一聲,甩著手想甩去手上的疼痛。

“我恨你這麼做,”Draco說,眯起眼睛。

“那麼安靜,”Harry回答。“你在歇斯底里。”

“我沒有歇斯底里,”Draco傲慢的說。

Harry看了一眼Narcissa,她點點頭。Harry把他還拿在手裏的魔杖扔給她,走近Draco,腳尖頂著腳尖。“你信任我嗎?”他靜靜的問。

Draco瞪了他好幾秒鐘,才鬆懈下來,給了Harry一個飛快強硬的吻。“是,”他嘶聲說,退後一步,“但我還是恨你。”

Harry咧嘴笑了。“好,現在跟我坐下來,聽你教父說,”他說。

“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幹嗎,Potter,”Draco嘟噥著。他僵硬的在Harry的床邊坐了下來,Harry舒適的爬上床,靠在床頭板上。

“這真是啟示人心……困擾,但是啟示人心,”Snape嘲諷說。

“我可以警告你,”Harry反駁。“但是你比Draco還不願意聽解釋。”

“你最好現在就開始解釋,Potter,”Snape冷酷的命令。

Harry聳聳肩。“我有理由以前不解釋任何事,你想我解釋多少?”他問。

Snape的目光掃向Draco和Narcissa,“你告訴他們了什麼?”他把問題投向Harry。

“他們在這點上什麼也不知道,”Harry說。

“什麼也不?”Snape問,疑問的挑起一條眉毛。

“關於你什麼也不,”Harry說明。“但是,他們猜到你為他們擔憂到死,”他補充,咧嘴笑看著Snape滿面怒容。Harry聳聳肩,毫無悔意。

看來沒人有意願說話,所以Harry繼續說。“瞧,你們三個在同一邊--不想要伏地魔獲勝的一邊。現在,既然你們三個實際上互相關心,而且本質上來說是一個家庭,你們現在知道了這點,事情就容易多了。我是有點不在這個家庭圈裏,但是肯定我的生活也會為此少掉很多麻煩。我已經有夠多的秘密要對付了,我也厭倦了被夾在你們之間跑來跑去。”

他停下來,環視一下這個過度擁擠的房間。“還有,如果你們能弄清楚你們實際上可以相信彼此,那我們住在這兒的人就終於可以搬出去了。很奇怪,我已經相當厭倦跟我的男朋友睡在一起,而他母親就在同一房間裏。”他說。

Draco愉悅的哼了一聲,Narcissa輕聲笑起來。Snape成功的對這個消息顯得既困惑又厭惡。

“我不確定我是不是希望知道這情況是怎麼發展來的,”Snape說。

Harry聳聳肩。“我自己也不確定,所以我不能解釋,”他說,看向Draco。“但是我們一開始是怎麼住到一起的倒是可以解釋。”他推著另一個男孩。“去證明你有禮儀,做點介紹。”

Draco瞪著他,“她在睡覺,”他說。

“誰在睡覺?”Snape猜疑的問。

“放鬆,”Harry對Snape說,翻翻眼睛。“去看看那個小床。”

Snape板著臉,但是遵循了Harry的建議。Narcissa也站了起來,他們一起低頭看著小床。“Severus,見見Victoria Analissa Malfoy。她是Draco的女兒,”她柔和的說。

Chapter 23

Snape長時間的盯著熟睡的嬰兒,然後轉身面對Draco和Harry。“Draco,她是你的女兒?”他尖銳的詢問。

“是,”Draco驕傲的回答。

Snape眯起眼睛,盯住Harry。“你告訴我這個孩子是你的。她的名字是Victoria Potter,”他冰冷的說。

Harry不在乎的聳聳肩。“我有法律文件說這是她的名字,”他說。“我從沒真的說過她是我的,但是。”

“那就是你所告訴我的,Potter,”Snape危險的說。

“不,我沒有。”Harry否認。“你問我她是不是個非婚生孩子,我說是。我只是沒糾正你的猜測她是我的非婚生孩子。”

Snape皺起眉,看回小床。“她是個Malfoy家的孩子,”他低聲說。

“是,Severus,”Narcissa溫柔的說。“她是我們在這兒的主要理由,”她鼓勵Severus再次坐下,她也坐回她的位置繼續說。“Draco直到從Hogwarts回來才發現他有了個孩子。當他發現她有危險時,他救出了她。”

“那個晚上,”Snape瞭解的慢慢的說。“那次襲擊,而你自願參加,”他對Draco說。

Draco點點頭。“我沒能做任何事救出她其他的家人,但我總算把Victoria帶出來了。”

“而你把她帶給了Potter?”Snape懷疑的問。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Draco辯解說。“不然我該怎麼辦?”

Draco和Narcissa繼續解釋那天晚上之後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有幾次他們會詢問的看著Harry,但是他揮手示意他們繼續,告訴他們什麼事都可以告訴Snape。Harry也從Snape那兒收到了幾記銳利的掃視。

當說到第一次戰鬥時,他們都問了他很多問題。Harry開始頭疼的聽著他們想弄明白誰知道什麼,誰又在哪兒。對他來說一點新鮮事也沒有。他已經厭倦了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那天晚上他站在戰爭的對立面而幫助了Draco的所有細節。

“為什麼每個人都要研究那個晚上?”他暴躁的問。“首先是Draco,然後Narcissa,現在Snape。我只不過做了必須做的事。”

Snape按著他的鼻樑,低下頭。

“他很驚人,不是嗎,Severus,”Narcissa柔軟的說。

Snape抬眼看著Narcissa,然後Harry,Harry覺得非常不安。

“Potter,我清楚的記得命令過你不要靠近戰場一步,”Snape安靜的說。

Harry聳聳肩。“我不得不去,萬一有什麼事不對。”他說。

“而你不得不去那兒救了Draco的狗命,”Snape以實事求是的口氣說。

Draco板起臉,但是Harry點點頭。“他是個爛透了的食死徒,”他說。

“精確,”Snape說。他看著Draco。“繼續。”

Draco皺著眉,但繼續解釋所有發生的事。Narcissa也講述了一部分,但是Harry盡可能的置身事外,他懶洋洋的趴著,頭枕在手臂上。其他三個人還不確定情勢,但他不同。

他累了,他應該知道這會變成又一個長夜。希望他們最終能決定他們彼此能足夠信任,那麼他們就能搬進格裏莫廣場。他厭倦了待在Dursley家身邊,而且他們三個只能住在這個小房間裏。他厭倦了在Snape和Malfoy家間保持秘密,而他其實不必。他只是厭倦了秘密。他們明明在同一邊,這實在太荒謬。

他再次考慮他是不是還需要對Snape保持魂器的秘密。他知道可能最好不要告訴Draco和Narcissa。但是Snape。為什麼鄧不利多不告訴Snape?

如果他們能趕快想明白,那麼他至少能問問Malfoy家魂器的事。他真心希望他們有人知道它在哪兒。他不知道如果他們不知道他該怎麼辦。

“Potter!”

“什麼?”Harry惱怒的問。

Draco翻翻眼睛。“你是怎麼能在緊要關頭保持注意力的,我真不知道,”他嘟噥著。

“這不是緊要關頭,”Harry反駁。

“男孩們,”Narcissa溫和的責備著。

Harry翻翻眼睛,Draco慍怒的瞪著他。

Snape詢問的挑起一條眉毛,懷疑的看著兩個男孩。

“他們有種很有趣的關係,不是嗎?”Narcissa愉快的說。

“這看起來不可能,”Snape低聲嘟噥著。

“他們長大了,”Narcissa溫和的說,但是聲音裏流露著驕傲。“他們成長為堅強的年輕人,作出了艱難的決定,明智的選擇,我相信。”

Narcissa的視線從男孩們那兒轉向Snape。“我之前說Victoria是Draco和我在這兒的原因,”她說。“但這不是完全的真相。我們在這兒是因為Harry。”

Snape掃了Harry一眼,專注的看著Narcissa。

“這是因為他是誰,和他做的選擇,”她溫和的繼續。“他選擇接過Victoria。他選擇等待Draco解釋,而不是招來傲羅。他選擇幫助Draco,明知道Draco一開始還在對立的那方。Harry做了很多事。”

“他強迫你們為了Victoria轉換陣營,”Snape說,但是他的語氣流露著對他自己的話的懷疑。這更象一個問題。

“不,”Narcissa說,強調的搖搖頭。“當Harry站出來作出他自己的選擇時,他鼓勵我們做同樣的事。實際上,他相當強烈的宣稱如果我們希望,我們應該和黑魔王待在一起。他知道我們選擇離開黑魔王會面臨什麼樣的風險,也從來沒有試圖影響我們的選擇。”

“看起來Potter做到了我幾年來一直想知道該怎麼做的事。”Snape說,令人驚異的不帶任何酸澀。

Harry說話了,拒絕讓Snape這麼想。“不,我什麼也沒做,”他說。“這和我是誰無關。是Victoria導致了不同。”

“她是催化劑,”Snape說。

“我想是,”Harry說。

Snape思索的點點頭。

Harry坐起來,從床尾抓過他扔在那兒的背包,翻找出裏面的羊皮紙。他猜想既然Snape已經差不多鎮靜下來了,這也許是個好時機把Remus的信給他。

“這是什麼?”Draco好奇的問。

Harry把Hermione給他的羊皮紙給他。“這是我應該看一遍的我的文章。”看起來很有興趣,Draco接過它立刻讀了起來。

“這是我被請求給你的信,”Harry鎮靜的說,把捲好封印的羊皮紙遞給Snape。

“給我的信,”Snape平板的說。

“Remus昨天晚上猜出我知道你在哪兒,”Harry急促的承認。“今天他請我把這個給你。”

Snape眼睛危險的閃動著,“你通知了Lupin?”他咆哮著。

“他是個好人,Severus,”Narcissa鎮靜的插話說。

Snape的眼光短暫的掃過她,繼續怒視著Harry。“你告訴了Lupin關於Malfoy家?”他問。

“是,但我有Draco的許可,”Harry回答。

Draco微微哼了一聲,抓住了Snape的注意。

“你沒有給他許可?”Snape問,眯起眼睛。

Draco和Harry交換了一下視線,Draco抓起Harry的魔杖,建立了一個他們的靜音咒。他們誰也沒注意Snape暗中抵消了這個咒語。

“你確定相信Snape是安全的?”Draco問。“告訴他我和媽媽是一回事,因為他總是在照顧我們。我想他不會真的把我們交給黑魔王。但是告訴他Lupin的事,會讓你更有危險,不是嗎?我想你不該告訴他你在做的任何事。我明白你相信他在光明面,但是我不明白你怎麼能真的相信。”

Harry好奇的側著頭。有點奇怪Draco這樣擔心他。這是一陣奇怪的顛倒,Harry相信Snape,而Draco試圖警告Harry離他遠點。

“Draco,你也許不會願意聽到,但是我認為在涉及到戰爭時,我對Snape的信任比對你的多,”他慢慢的說,有點緊張的提防著他相信會由此引發的怒氣。

Draco的表情明顯的繃緊了。“你相信他一直在你這邊,而我只是剛剛轉換過來,”他僵硬的說。

Harry點點頭,但是急促的安撫著。“我真的信任你。只是--”他無助的看著Draco。

Draco給了他一個冰冷的微笑,完全不愉快的。“我知道你是的,Harry,”他說。“如果你不是的話,我不會在這兒。”

“Draco,”Harry說,懇求他明白。

“我只是不認為你該信任他。你怎麼能信任Severus,他總是對你那麼糟?”Draco大聲喊道。“他是個食死徒,我聽他說過一百種方法來殺死你。”

Harry只是專注的凝視著Draco,直到Draco不耐煩的扭動著說。“我知道這也可以用來描述我,”他慍怒的說。“但是我們討論的是Severus。你不像我這麼瞭解他。他真的很危險,Harry。”

“我相信他,Draco,”Harry說。

“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Draco反駁。“我甚至不像相信你這樣相信我自己的母親。相信任何人都不安全。”

Harry雙手牢牢捧住Draco的臉,讓他們幾乎鼻子碰著鼻子。“你相信我,所以我需要你接受這個,就算你不相信他。這對我也不容易,但是如果我對Snape有任何懷疑,我絕不會告訴他你們在哪兒。”

“Harry,”Draco說,聽起來就像Harry一分鐘前那樣的懇求。

“Draco,我需要他,”Harry堅定的說。Draco的臉在Harry的手下惱怒的繃緊了,他想掙開,但是Harry沒有鬆開手。“你是我的支柱,我也需要你,”他說,緊緊盯著Draco暴風雨般的眼睛。“但是Snape是我在戰爭裏能得到的最有力的同盟。”

“他殺了鄧不利多,”Draco生氣的說,大膽的提起這個話題希望它能幫忙說服Harry。“你憑什麼相信他不會在對他便利的時候殺了你?”

Harry的表情陰鬱了,他鬆開Draco,但是他說話的時候沒有動搖。“殺死鄧不利多對他不是件便利的事,”他冷酷的說。“那只是他很不幸不得不做的事。他是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之間的一枚棋子,他順從的完成了他被授予的角色--被伏地魔,被你的母親,被鄧不利多本人。他甚至沒有完全意識到圍繞著鄧不利多的死發生的所有事。他甚至不是真的殺死了鄧不利多,那只是到了那個時候。”

“但是我們都看到他了,”Draco無力的說,混合著恐懼和敬畏的看著Harry。

“眼見不一定為實。Snape執行了一次仁慈的行動來保護我們,”Harry嚴酷的說。“我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Draco。當你忙著領食死徒進入Hogwarts時,我和鄧不利多在遠離城堡的地方。我當時不明白,但是我看著鄧不利多犧牲了他的生命。上帝,我不止是看著,我還被該死的命令幫忙,”他苦澀的說。

“你想知道真相嗎,Draco?”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問說。“我該死的看著鄧不利多在那個晚上死了兩次。他在我們回到Hogwarts之前就為了最終目標貢獻了他的生命。”

他停下來,散發著怒氣。“你想知道為什麼我知道Snape不會在對他便利的時候殺了我嗎?”

“不,Harry,”Draco懇求著,“不要說了。”

Harry繼續著。“鄧不利多的死對光明面是個巨大的犧牲,但是殺死我意味著光明面的終結,和伏地魔對巫師和麻瓜世界統治的真正開始。”

“Snape可以照他需要的恨我,但是他不會殺死我,無論處在什麼情況下。他會幫助我幹掉伏地魔,”Harry帶著冷酷和強烈的自信說。

Draco咽下口水,把他的目光從Harry身上扯開,冒險看了一眼Snape。Harry扭頭看著那個男人,意識到Snape正震驚的盯著他。飛快的瞥了一眼Narcissa,他發現她也同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明白他們聽到了他說的每個字,他的目光轉回Snape。

Snape已經封閉了他的表情。他揮揮魔杖完全撤銷了Draco設下的靜音咒。“我需要教你們倆更好的靜音咒,以及我自己的能抵消大部分人用的靜音咒的咒語。”他鎮靜的說。他的話和他投向Harry的評價眼光全不一致。

Harry抬起下巴,轉向Draco。“你想說鄧不利多?”他說,對整個包圍著他的環境有種冰冷的憤怒,但是他的思緒是完全清醒的。“隨著時間過去,我越來越理解那個令人發怒的老人。我需要我的聯盟,如果你們明白能夠信任彼此,事情對我會容易得多。如果我不用把這麼些不同的聯盟分隔開,我就能花更多時間做最重要的工作,”他冷漠的說。

“我相信你們三個,我也相信Remus,”他說,盯著他們三個,站起來走向門口。“接受它。”

“現在別逃走,Potter,”Snape冷嘲說。

“我沒有逃走,”Harry憤怒的說。“我要在我說出什麼會後悔的話前離開。”

“鎮靜,”Snape命令,揮動魔杖鎖上了門。

“我有新的線索,我現在需要去調查,”Harry咆哮著。“我今晚不能詢問Draco和Narcissa,所以我也許能和Ginny談談。”

“Ginny!”Draco高聲說。

Harry鼻翼張大了,他閉上眼睛,努力恢復控制,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失去它的。

“讓-我-出-去。”

他聽到Narcissa低聲說著咒語,Harry抓住門把手,拉開門,又在他身後猛的甩上它。

“小子!你要幹嗎?”Vernon在起居室怒吼著,Harry重重的走下樓梯。

咬著牙,Harry沒有理會他,他在他姨夫走到門廳前就甩上前門出去了。

對他們非常生氣,也意識到他只有魔杖而沒有隱形斗篷,Harry幻影顯形到了雙胞胎在對角巷的公寓。他沖上樓梯拍打著門。

Fred拉開門。“出什麼事了?”他立刻問,警惕的打量著周圍。

Harry皺著眉,繞過Fred。“沒什麼,除了跟我住在一起的人讓我要發狂,”他說。

“喔,”Fred說,鎮靜的關上門。“所以,我們在這午夜時分能為你做點什麼?”他愉快的問。

Harry終於看著Fred和George,有點茫然的,想知道他怎麼到Fred拉開門的那刻才明白。“你們倆,呃,聰明,”他說。

Fred和George兩眼放光的看著他,穿著閃亮的綠色和黃色的睡褲。“謝謝你,”他們齊聲說。

“你們倆穿著這個真能睡著?”Harry好奇的問。他們點點頭,但是還沒說話Harry就搖了搖頭,Fred早先的話終於進到他腦子裏。“別介意。你什麼意思,‘午夜時分’?”

“差不多半夜了,”George快活的說。

“該死!”Harry罵道。“我猜想你們今晚就不能把我偷帶進去跟Ginny談談了,那麼。”

挑起眉毛,雙胞胎交換了一個眼神。Harry看著他們,翻翻眼睛。“不是那麼回事,”他說。“我只是需要跟Ginny談談,但是Ron和Hermione不讓我靠近她。”

“Ron和Hermione?還是Malfoy?”Fred明瞭的問。

“哦,我想他只是想錯了,”Harry生氣的說。“但是Ron和Hermione是真正的問題。他們就是不想我把Ginny扯進來。”

“但是這很重要,”George說,讓它聽起來更像個問題。

“是,”Harry說。“也許,”他過了一會兒說。他相信雙胞胎,但是不想跟他們解釋他想和Ginny討論密室的事。沒有一個Weasley願意說起這個。

Harry揉揉太陽穴,試圖揉去他腦袋裏堅持不懈的抽痛。他不知道鄧不利多是怎麼對付這些壓力的,但是他知道他處理不來。

“還好吧,哥們?”Fred關心的問。

“不好,”Harry承認,疲倦的嘆口氣。“對不起打擾你們了。”他說,走向門口。

George攔下他。“我們可不會讓你在這種狀態下就離開,太沒運動精神了。”他說。

Harry也不是真的想回Dursley家。“我能在你們的沙發上躺一會兒嗎?”他問。“等我腦袋不那麼抽痛了就好。”

“當然,哥們,”George輕鬆的說,Fred走向廚房方向。

憤怒消耗了他的力氣,Harry躺倒在他們的沙發上。

“給,”Fred說,遞給Harry一杯止痛魔藥。Harry感激的喝了下去,躺下來直到魔藥開始作用。祈禱他不用回去對付他房間裏的人,Harry睡著了。

••••••••••••••••

Harry醒過來,覺得頭暈眼花的,想知道魔藥為什麼沒能停下他腦袋裏的抽痛。

“很高興看到這兒沒人,”Fred打開門,困倦的抱怨著。

Harry沒覺得特別警惕,直到聽到Draco的聲音,他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Weasley,你要去看看Harry,”Draco說,他急切的說。“他說他要去跟你妹妹談談,但他昨晚一直沒回來。”

“你覺得他跟Ginny在一起,對你不忠了?”Fred問。

“不,”Draco回答,Harry聽到他聲音裏嘲諷蓋過了焦急。“我要知道他是不是安全,萬一那個傻瓜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傻瓜很好,”Harry諷刺的嘟噥著。

Draco的腦袋立刻從沙發背後探出來,鬆了口氣的看著Harry。鬆懈,無論如何,立刻被惱怒取代。“你在這兒幹嗎?”他問。

“對不起,我也許睡著了,”Harry低聲說。

“Potter,你遲早會成為我的死因,”Draco嘟噥著,繞過沙發,推開Harry的腳坐下來。

Harry把他還穿著襪子的腳擱到Draco的膝蓋上。Draco瞪著它們一會兒,然後看來決定容忍它們。他揉著Harry的腳踝,看著他。

Fred和George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看起來不比Harry更清醒。

Harry不理會Draco刺探的注視,“Winky,”他喊道。

“是,Harry主人,”她說,蹦出在他身邊。

“你能告訴Narcissa說Draco找到了我而且我很好嗎?”他問。“然後給我們帶四個人的早餐回來,謝謝。”

她消失了,Harry閉上眼睛,只希望能繼續睡覺。

“現在什麼時候?”George睡意朦朧的問。

“白天,”Fred回答。

“對不起,”Harry嘟噥著,“我沒想睡著的。”

“沒問題,哥們,”George說。

“對我們,”Fred同意。

Harry呻吟著,Draco哼了一聲。“只有我有問題,”Harry嘟噥著。雙胞胎明智的什麼也沒說。

“Draco,你睡過了嗎?”Harry猶豫的問。

“不,”Draco簡單的說。“我在打包,”

Harry的眼睛睜開了,詢問的看著Draco。Draco點點頭。

“好,那麼昨晚總算有好事發生了,”Harry說。

“好事?”Fred問,看來再也忍不住脫口而出的詢問。

“是,好事,”Harry說。但是他不知道該告訴他們什麼。Draco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還在Harry身上。嘆口氣,Harry看著Fred和George。“我們要搬到個比Dursley家更安全的地方去了。”

“我猜想這是好事,那麼。”George慢慢的說。“但是,呃,Harry,我們怎麼聯繫你呢?”

Harry不知道,他可以飛快的聯繫到所有人,但是沒人能找到他。

“硬幣,”Draco簡短的說。

“就像DA硬幣?”Fred問。

“是,Draco會那個魔法,”Harry乾巴巴的說。

Draco的下顎繃緊了,Harry能感覺到他身上輻射出來的緊張。把腳落到地板上,Harry轉身讓他的頭枕到Draco的膝蓋上。“對不起,”他柔軟的說,從他屈服的位置看著Draco。

這個道歉看來沒有用,Harry沉重的嘆口氣。Winky蹦回了房間。雙胞胎熱心的幫她把東西擺開在兩張沙發間的咖啡桌上,他們的飯桌上堆滿了誰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Harry想坐起來,但Draco攔住他。“Harry,我--”他頓了下來。一手擱在Harry胸口,另一隻手梳理著Harry的頭髮。

“Harry主人?”Winky說,小心的看著他們倆,請求他的注意。

Harry轉向她,意識到她已經放好了早餐。“什麼事,Winky?”他問。

“Winky要告訴Harry主人‘八點半是說至少在這個小時內要設法到’,”她說,逐字傳遞著消息。

Harry咧嘴笑了,即使心情沒好轉。“回復消息--我有三個,而一個不會讓我離開他視線,但是我會盡力。”他只有三個人有可能妨礙他在Snape設定的碰頭時間回去。

她點點頭,離開讓他們吃早餐。

Draco弓起一條眉毛。“這該死的是什麼意思?”他問,知道這個消息是來自誰,但不明白這個奇怪的口訊或者Harry的反應。

“這是說,我不會有太多麻煩,”Harry回答,繼續微笑著坐了起來。Snape也不會為他可能的遲到嘲笑他。

“你沒有麻煩,”Draco同意,但是依然皺著眉想弄明白這消息的意思。“那麼,這是說八點還是九點?”

Harry大笑起來,“我應該在八點到那兒,”他說。“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除了白天以外?”

Fred咧嘴笑起來。“現在是七點,”他說。

Harry小心的看著Draco,就算他靠近了他。“你還好吧?”他靜靜的問。

沒有回答,Draco吻了他。這一開始是粗暴的懲罰的,但是逐漸溫柔起來,他的舌頭撫慰著腫脹的嘴唇。

Draco終於停下了這個吻,他的額頭抵著Harry的。“我恨你,Potter,”他說,粗重的喘息著。

Harry喘息著嗤笑起來。“你需要一個回報的宣稱嗎?”他問。

Draco抵著Harry的額頭點點頭,假笑起來。

“那麼,我也恨你,Malfoy,”Harry說。

Fred和George大聲的,戲劇性的嘆息著。“哦,多動人,”George飽含熱淚的說。

Fred拭去他自己假裝的眼淚。“帶回了舊日美好時光的記憶,”他同意。

Harry爆發出一陣大笑,Draco愉快的哼了一聲。“舊日時光,狗屎,”Draco說。“我一整夜都在咒駡Potter。”

Harry畏縮了一下,即使Draco的聲調很輕快。“我相信你是的。”他說。“對不起我睡著了,你知道。我只是想躺一下讓頭別再疼了。我本來想回去的。”

“又頭疼了?”Draco問,再次皺起眉。

“只是壓力,”Harry心不在焉的說,終於開始吃他的早餐。

“只是壓力,”Draco諷刺的嘟噥著,重複的Harry的話,把他自己的盤子端了起來。

“你知道,Malfoy,你應該減輕Harry的壓力,”Fred幫助性的指出。

Harry咧嘴笑了,橫看了Draco一眼。

“我不能把他留在一個地方夠久,”Draco乾巴巴的說。

雙胞胎和Harry大笑起來。他們繼續吃著,Draco再次提起硬幣的事。一邊早餐一邊討論著,他們最後決定每個人帶一枚硬幣,Draco知道怎麼對它們施咒,這樣可以雙向的傳遞消息。差不多八點的時候,他們做好了四個施過咒的硬幣,每個人都知道了怎麼用它們。

“該走了,Harry,”Draco說。

吃了一驚,Harry看看時間,呻吟著。“好,等等,”他說,他看著雙胞胎。“你們覺得你們能找個什麼辦法把Ginny帶出來給我嗎?”他問。

“多久?”Fred問。

“現在對付媽媽可不容易,”George說。

“我知道,”Harry說,思索著盯著地板,皺著眉想了會兒。“我真的不想惹起Ron或者Hermione的猜測,這取決於Ginny。如果她同意,那麼我可能要單獨跟她待幾個小時。”

他聽到雙胞胎竊笑起來,抬眼看著他們,意識到他們在他和Draco之間來回打量著。轉頭看著Draco,他發現金髮少年正板著臉。

“Harry,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剛剛說了什麼?”Draco問。

Harry也皺起眉想著。他終於明白他的話聽起來象什麼了,他的表情立刻羞愧起來。“不是那樣,”他回答。“我只是認為她也許有我需要的關鍵信息。”

“我這麼相信你對你真是件好事,”Draco說。

“我知道,”Harry感激的說。“否則我的生命會太不愉快了。”

他轉向Fred和George。“那麼,你們覺得你們能為我把她帶出來嗎?”

Fred把弄著他的硬幣,回答道,“我們會看看我們能做什麼,然後通知你。”

“謝謝,”Harry說,走向門口。

“Harry,”Draco喊道,攔下他。

“怎麼?”Harry問。

“我們搬了,”Draco簡單的說。

Harry驚奇的眨眨眼。“你說你們打包了,”他慢慢的說。

“我是的,”Draco同意,“然後,我搬走了所有東西。”

Harry張嘴想說話,然後瞥了一眼雙胞胎。他換了個主意。“好,”他說。“我猜想我只有一件東西要去拿了。”

Draco皺著眉。“那房間空了。”他說。

Harry悲哀的微笑著。“一件藏起來的東西,”他靜靜的說。“我只要一分鐘去拿它,如果願意,你可以跟我來,”他建議。

Draco點點頭,穿上斗篷。Harry對雙胞胎高聲說著謝謝,離開了。

幾分鐘後,走進Dursley家,他覺得有點奇怪。他知道這很可能是他最後一次踏進這屋子。他覺得Petunia不在那兒更糟,也許是出去購物了。上個月她總是讓她自己忙得看不到人,但是她這個夏天很幫忙。比她過去幫忙得的多,至少,這算點什麼。他知道他真的會想她,一點點。但他不會想Vernon或者Dudley。

把這種混雜的情緒推到一邊,Harry最後一次走上樓梯。房間看起來又空了。悲哀的,它看起來又象Harry原來的房間了。他曾經恨這個房間,但是上個月他真的開始享受這個封閉的空間,比他意識到的多得多。

他很感激Draco保持著沉默,只是觀察著Harry。Harry跪下來,拉開鬆動的地板。但是,他發現的比他期待的要多。他震驚瞪著那個小地方很久,然後他小心的掏出裏面的東西,坐在地板上看著它們。

“Harry?”Draco關心的說,在他身邊坐下。

Harry搖搖頭,不想答話。他把他自己的相冊放到一邊,凝視著他找到的第二本相冊,一本本來不該在那兒的。他猶豫著,但慢慢翻開了它。是他媽媽的一幅照片。它是張麻瓜照片,但是她看起來更像Harry在Snape的冥想盆裏看到的她。這肯定是在她上學期間的某個暑假裏拍的。

他可以感覺到他的眼睛開始灼痛。他現在不能。他輕輕合上相冊,不敢再看其他的頁面。他知道如果他看了,他會崩潰。

他看著地板下的小小空間。他一直以為這個地方是隱蔽的。“她知道,”他說,他的聲音嘶啞。“Petunia姨媽知道我在哪兒藏東西。我今年把我的相冊藏在這兒。我再不需要藏任何東西,但我仍然藏著它。我把它放開,那麼它是安全的。”

他清清喉嚨。“Petunia姨媽知道我會回來,”他低聲說。他看著他抓著的相冊,他的手緊握著,指節發白。Petunia姨媽把它留給了他,知道他會回來拿。Harry努力不想這事,但是很難。

“我該走了,”他突然說。他最後檢查了一次確定裏面是空的,推上了地板。把兩本相冊抱在胸口,他終於看向Draco。

“我們走,”Draco平靜的說。

Harry點點頭,格外感激Draco平靜的接受。他現在不能為這個爭執,尤其在這兒。回憶著Snape用來收縮書的咒語,Harry小心的收縮了相冊,把它們放進隱形斗篷裏。Draco什麼也沒說,等著Harry把斗篷遞回給他。

直到他們幻影顯形離開,Harry才覺得他又能正常呼吸。直到他們靠近格裏莫廣場,他也才意識到他還不知道一旦進去,該期待什麼。

停在門外,他深吸口氣,堅定的挺直肩膀。他走進屋子,就像往常那樣直奔廚房。他震驚的發現Remus在那兒,還有Snape和Narcissa。

“早安,Harry,Draco,”Remus說,微笑著。Narcissa的微笑也是歡迎和令人安心的。

“八點半,準時,”Snape諷刺的說。

眨眨眼,Harry看著鐘。Snape是對的。搖搖頭清理思緒,他發現Draco仔細的觀察著他,而Snape猜疑的看著他們倆。

“早,”他問候說。“我今天早上有幾件事得做,第二件花的時間比預期的長一點,”他說,走去給他自己和Draco倒茶,停下來吻了吻Narcissa的臉,就像Draco常做的。這也變成了他的一種習慣。他總是讓她擔心,她看來覺得這令人安心。

Snape無聲的把他的杯子遞給Harry。他沒問就接了過來,給這個男人又倒了一杯,照他喜歡的方式加上東西,遞回給他。Remus和Narcissa都略帶驚訝的看著他們,在Harry問他們是否需要添茶的時候搖搖頭。

Harry沒多想就在他通常的位子坐下來,面對著Snape。Draco好奇的看著他。Draco坐到Narcissa旁邊,在桌子的另一側。Harry聳聳肩,看著Snape。“那麼,今天有什麼計劃?”他問,打破了沉默。

Snape嘲笑的哼了一聲。“我感覺我需要問你這個問題,”他乾巴巴的說。

Chapter 24

Harry茫然的揉著太陽穴。屋裏的空氣很緊張,他不知道Remus是怎麼來格裏莫廣場的,但是他不敢問。每個人都格外安靜和小心,Harry不確定這是因為Snape或是他自己。他也不確定他敢不敢提起頭天晚上的事。Snape顯然允許了其他人進入格裏莫廣場,這是好事,但是Harry不知道他對此有多樂意。除了Remus,每個人都很累也不怎麼高興。

“我需要一些解釋,Potter,”Snape絲質的聲音說,打斷了他的沉思。“顯然沒有人完全瞭解你在做什麼。”

Harry鎮定的迎向他的視線。“坦白說?沒有人會。除非一切結束。”他說。“我負擔不起讓所有人知道所有事。這太危險了。”

Snape點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這點。無論如何,我對黑魔王的計劃的瞭解也比對你的強。在昨天晚上的事件後,我開始注意到你比我意識到的進行了更多計劃。”

他評估的打量著Harry。“你,Potter先生,比我相信你所能的擔任了更活躍的角色。你顯然出人意料的能幹和聰明,擔負的責任比你本應該能得要多得多,”他說。

“換句話說,你以為我只是在遵循你的命令,以及鄧不利多的命令,盲目的。”Harry諷刺的說。

“是,”Snape坦率的說。“有一些事已經讓我懷疑你的行動,但是據我昨天晚上瞭解到的,顯然發生的事要遠超過我所意識到的。”

Harry注意到Snape沒有追究任何細節。至少,沒有涉及到鄧不利多交給他的任務。他想知道Harry的基本計劃,以及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Harry做了什麼。Harry覺得如果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話,會更容易回答。

“我的首要任務不得不改變了很多,”他緩緩的開口說。“當我離開Hogwarts,我唯一的任務是鄧不利多給我的。我沒有打算參與到其他事中,但是隨後Draco帶著Victoria出現了,而你出現在這兒。”

他靜靜的解釋著所有事是怎麼變化的,向在這兒的這群人--Snape,Draco,Narcissa,和Remus--他終於解釋了所有事。他做的每件事,單獨的,他們都知道一星半點,但是沒有人知道全部的事。他唯一保留的就是找到和摧毀魂器的任務,但是他甚至也間接的提到了。

“現在做什麼?”Draco問。

“我要接著做我一直在做的事,”Harry平靜的回答。“任何Snape帶回來的消息,我去傳遞給鳳凰社。我會讓斯克林傑和公眾保持控制,提供希望,”他諷刺的說。“我會接受Snape和Remus的訓練--防禦和進攻--光明和黑暗--任何會在戰鬥中幫助我的東西。我以我能夠的方式幫助鳳凰社,包括提供更多魔藥。我繼續努力讓伏地魔不能擴大對巫師世界的控制,我也在努力探索真正能擊敗他的方法。”

他思索著停下來。“我現在在這兒有了大本營,這讓事情容易多了。我已經擁有了同盟和強大的資源,我會利用這些。”

“擊敗他的方法?”Snape問,重述著Harry的話。

“我沒有太多時間專注在這個問題上,有太多其他的事在發生,”Harry承認。“但是我現在有了之前沒有的線索。希望我今天晚點能跟Ginny談談。”

“你也需要和Draco和Narcissa談談,”Snape說。

Harry小心的點點頭,知道這不會是一次輕鬆的討論。Snape看來已經決定他現在就該和他們談。

“我們能幫你什麼,Harry?”Narcissa溫和的問。

Harry看著Draco,不知道他會怎麼反應。他的父親總是一個相當危險的話題。他突然慶倖Draco坐在桌子的另一邊。

“是關於Lucius,”Harry突然說,看到Draco繃緊了身體,表情凝滯了。

“他怎麼了?”Narcissa鎮靜的問。

知道不會輕鬆,Harry繼續著,專注的看著Narcissa而不是Draco。“在神秘事務司的事情發生前,Kreacher帶了一個掛墜盒去給Lucius。你知道它在哪兒嗎?”

Narcissa看來也不願意說及這個話題,但她沒有因此生氣。她悲哀的看著Harry。“Harry,當時,我的思想專注在……,”她不確定的降低了聲音。

Remus發出點聲音,讓Harry警惕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轉回Narcissa。“我知道,你想著我虛弱的聯接和背叛Sirius,”他不耐煩的說。“我需要知道那個該死的掛墜盒。”

她驚訝的眨下眼,皺著眉努力回憶著。“Kreacher先來找得我。當我……和他說完後,他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給Lucius的禮物。當時事情有點忙亂,但是我問過Lucius關於那個所謂的禮物。因為涉及到Kreacher,凡事都難以確定。”

Harry點點頭,知道真相確實如此。“那麼Lucius說了什麼?”他問。

“Harry,”她猶豫的叫著他的名字。“他甚至沒有告訴我那是什麼。只說如果他選擇把它交給黑魔王,他會非常滿意。”

“他沒有把東西給伏地魔,是嗎?”Harry緊張的問。出於無論什麼理由,這個伏地魔可能已經得回它的念頭一次也沒有滑過他的腦海。

“沒有,”Narcissa立刻回答,搖搖頭。“他說我們第二天會討論它。他把它放在他個人的金庫裏保存起來了。”

“金庫?”Harry問。“他古靈閣的金庫?”

Draco和Narcissa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她回答。“不,Malfoy是個非常古老的家族。在莊園裏有個秘密的金庫,只有家族族長才能打開它。指定的繼承人是通過防禦和咒語的關鍵,所以只有現任族長死了,下一任才能獲得通過,”她解釋。

Harry迷惑著,但是恐怕他理解了這個情況的含意。“Lucius是唯一能進入那個盒子所在的金庫的人。Draco只在他父親死了之後才能進去。”他說。

Narcissa慘白著臉,而Draco怒視著,但他們都點點頭。

“該死!”Harry詛咒道。“那麼,我現在就得想辦法得到Lucius了。”

“你不能殺了我父親!”Draco憤怒的喊道。

“誰說了要殺死他了?”Harry反問。“我需要那個該死的雜種給我把掛墜盒拿出來。”

這讓Draco呆住了,Harry嘲諷的看著他。

“只不過你打算怎麼把Lucius從Azkaban弄出來,更別提還讓他跟你合作?”Snape插嘴說。

“我完全不知道,”Harry說。“我一直希望避免這個。”

“你真的想放了我父親?”Draco懷疑的問。

“我有什麼選擇?”Harry問。“我必須拿到那個掛墜盒。如果我不得不通過Lucius拿到它,那麼這就是我要做的。”

“Lucius明白它的重要性嗎?”Snape敏銳的問。

“我想不,”Harry回答。“那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所以Lucius肯定認為它很貴重,因為整個純血統,斯萊特林的驕傲和家族傳承之類的東西,”他漫不經心的說。

他停下來,意識到其他人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震驚看著他。“而這不是它為什麼重要?”Remus問。

“呃,不,”Harry承認。“這是一部分。伏地魔是斯萊特林最後一個後嗣,所以他認為它在這點上非常有價值。但是這和我為什麼必須拿到它沒關係。”

“你要摧毀它,”Snape了然的說。

“是,”Harry承認,想知道Snape是不是真知道它是什麼。然而,Snape的下一句話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現在不比鄧不利多還在世的時候更明白他。”他嘟噥著。

Harry冷酷的笑了。“我發現如果鄧不利多能在所有事上都直截了當的話,這個任務會容易得多。”他說。

Snape同意的點點頭。無論鄧不利多出於什麼理由保留了如此多的秘密,Harry和Snape都尊重他的願望。Snape一次也沒有問過Harry真正任務的細節。他只想依照Harry的需要幫助他。

現在,Harry需要幫助設法把Lucius帶出Azkaban。

桌邊的人陷入了安靜之中,Harry猶豫著想再次開口。他該怎麼去問Lucius在Azkaban能不能保持神智呢?

“Lucius是不是阿尼馬格斯?”他問,決定這是他能用的最禮貌的方式。他不想面對Draco的怒氣。

“是,”Draco咆哮著,憤怒的目光仿佛要在Harry身上紮出洞來。

“Lucius的神智肯定完整無缺,”Snape說,拉回Harry的注意力,顯然明白Harry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但是他沒機會象Sirius一樣逃脫,”Remus靜靜的說。“Sirius逃脫後,那兒已經建立了新的防禦措施。”

“也許你能夠得到斯克林傑的合作,”Narcissa建議。“你以前和他交涉的很好。”

Harry低下頭,思索著這種可能性,揉著太陽穴。“我花了幾個月時間才說服斯克林傑釋放無辜的囚犯,”他說。“如果我想放出Lucius,不會容易的。”

“Potter,就連黑魔王也找不到辦法來釋放那些囚犯,”Snape說。“我相信這不可能。”

“甚至連接觸Azkaban的囚犯都是不可能的,”Narcissa苦澀的說。

“魔法部的官員可以進去,”Harry說,想到Sirius是從Fudge那兒得到的報紙。而Crouch也進去過。他睜大眼睛。而且Crouch出來了。

“Crouch,”他大聲說。

其他三個人茫然的看著他,只有Snape對他冷笑著。“不可能,”他說。

“沒有不可能,”Harry糾正,琢磨著他的主意。

“你需要一個犧牲者,Potter,”Snape不厭其煩地指出。“你碰巧有什麼合適的人唾手可得嗎?”

Harry皺著眉。“我們不能用其他的食死徒或是什麼來代替他嗎?”他問。

“Potter,你需要一個你能命令他合作的食死徒,”Snape冷笑說。“迷魂咒或者任何其他形式的強迫都會被偵測到。還是你碰巧認得什麼願意為你犧牲他們生命的食死徒?”他諷刺的問。

犧牲他們的生命。

“欠我一次生命之債的行嗎?”Harry問。

Snape驚異的眨眨眼。“有食死徒欠你生命之債?”

“Pettigrew,”Harry說。

“我應該想到,”Snape說,揉著他的鼻樑。

“那麼,他行嗎?”Harry充滿希望的問。

“可能,”Snape承認。“但是Potter,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完完全全知道我在說什麼,”Harry冰冷堅定的說。“我在說走進Azkaban,扔下Peter Pettigrew--他十六年前就該在那兒了--然後帶著Lucius Malfoy走出來。我在說判決一個男人去死。我在說進行一次謀殺可能把我也關在那個地方。”

他的表情更加陰鬱的盯著Snape。“一旦我把Lucius從那兒弄出來,我就會威脅那個混蛋。我要讓他知道Draco和Narcissa在我這兒,除非他把那個掛墜盒給我,我不會讓他見到他們。”

“你不是我一直以為你是的那個黃金男孩,”Snape陳述。

“一個黃金男孩不會戰勝伏地魔,”Harry冷酷的說。

“精確,”Snape滿意的說。“我需要研究我們怎麼來利用生命之債,然後我們會制定進一步的計劃。”

Harry點頭接受。

“我會幫你做任何需要的研究,Severus,”Remus開口說。“我正好知道這個生命之債發生時的事件,如果這有用的話。”

Snape簡單的對他點點頭。

“先吃午飯,”Remus說,看著Harry。“為什麼你和Draco不去看看你的房間呢,”他建議。

Harry小心的看著他,不能相信Remus沒有勸誡他。

“我在這兒是來幫忙的,不是提問,”Remus說,微笑起來,這沒有抹去Remus臉上的關心,但是這讓Harry安心了,毫無理由的。

“你不會回過頭就轉而去問Snape,是嗎?”Harry猜疑的問。

“不,Harry,”Remus說,笑容更大了。“我不會。”

Draco愉悅的哼了一聲。“Harry,你知道聽到你維護Severus有多難以置信的奇異嗎?”他問。

大笑著,Draco領著困惑的Harry出了房間。

Harry穿過屋子,發現他完全沒有注意Winky做的所有工作。他幾乎所有時間都花在樓下,廚房和魔藥實驗室所在的地方。他停在休息室門口,不能相信的看著裏面。房間完全認不出來了--除了Black的家族毛毯還掛在牆上。令人驚異,這房間現在看起來又舒適又吸引人。

一步兩級的爬上樓梯,Draco迷惑的跟著他,Harry推開了他原來房間的門。驚異的眨著眼,他記得他以前確實是住在這房間裏。現在這兒顯然是Snape的房間,他立刻退了出來。

“我的房間在哪兒?”他問,被事情的轉變弄得有點迷糊。

Draco奇怪的看著他。“你現在是這房子的主人了,”他慢慢的說。

“所以?”Harry迷茫的問。

Draco惱怒的看著他,抓起他的手,把他拖上樓。到了最頂層,Draco停在門口。他緊張的看著Harry,以華麗的姿態推開門,退到一邊,讓Harry先進去。

Harry小心的走進房間。他停下來瞪著這奢華的房間。他肯定他上次看到這兒的時候,它還是巴克比克的房間。這個肮髒的地方已經轉變成了遠超出他預期的東西。

房間裝飾著藍色與銀色的圖案,用了大量厚軟的織物。Harry完全不瞭解這種東西,但是這個巨大的臥室看起來很昂貴。一邊有一張看起來很舒服的沙發和兩把椅子放在壁爐前。一張龐大的四柱床佔據了房間的另一半。還有衣櫃和裝滿了書的架子,以及其他種種東西。打量著細節,Harry意識到到處都是龍。大大小小的雕像擺滿了房間。就連睡椅靠枕上也印著龍。

“這是你的房間,”Harry困惑的說,終於回頭看著Draco,他還逗留在門口。

“現在是我們的房間,”Draco說,聽起來不怎麼確定。

“呃,是,當然我們共一個房間。”Harry說,不太關心這部分,“但是這個,”他揮著手臂示意著,“是你的房間。”他再次迷戀的掃視著房間。“你的房間怎麼到這兒來的?”

“你喜歡嗎?”Draco輕聲問。

“這棒極了,”Harry說。“但它怎麼會到這兒來的?”他再次問,堅持瞭解情況。

Draco解釋了他和他媽媽怎麼召集家養小精靈幫他們收縮和打包了Malfoy莊園的大多數東西,在他們最後回去的那個晚上。在Harry懷疑的問他們在Dursley家把它們都放在哪兒時,Draco承認大部分東西都被緊緊的塞在床下,以及Dudley的舊箱子和壁櫥裏。

他也描述了幾件箱子,對Harry來說,聽起來可疑的類似Moody的七層箱子。Harry記得鄧不利多用了一個梯子爬進那個箱子,裏面的空間大得足以把一個人關上幾個月。他猜想如果是這樣,打包這麼多東西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尤其是他們還先壓縮了體積。

漫步在房間裏,Harry發現了他們自己的浴室和一間步入式衣櫥,裏面裝滿了多得令人髮指的衣服。他不是驚奇Draco擁有這麼多衣服,但是看到這證據確實讓某個在每天早上隨便套上手邊任何衣服的人畏縮。

在頭天晚上,Draco,Narcissa和Winky一起佈置了這個房間。Draco沒有明說,但是Harry猜到一等這個房間佈置好,Draco就再也忍不住他的擔憂,出發到雙胞胎的公寓去搜尋Harry。

Harry再次覺得歉疚,因為想起了Draco整晚都沒有睡覺,一直在擔憂Harry在哪兒。

“那麼,這真的是你的床?”Harry問,邪惡的笑著,躺倒在上面。

“是,”Draco說,假笑著,脫掉他自己的鞋,爬上床,跨騎在Harry身上。“比我們睡的那張小床舒服多了。”

“這確實感覺很棒,”Harry狡猾的說,微微抬起小腹。

Draco抽了口氣,傾身饑渴的吻住Harry的唇。他們享受了一次非常愉快的親熱,直到Remus喊著讓他們下樓吃午餐。呻吟著,他們花了幾分鐘收拾自己,然後回到樓下。

Snape在他們出現後看了他們好一會兒,然後翻翻眼睛。“我據此認為你的新房間滿足你的需要,Potter?”他諷刺的說。

Harry無辜的眨眨眼。“我相信房間很不錯,謝謝你的關心,”他愉快的說。“我恐怕沒有足夠的時間欣賞它,因為我另有要事。”

Draco大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Snape哼了一聲--Harry不能確定是因為愉快或是厭惡--Remus和Narcissa只是無奈又愉悅的搖搖頭。

繼續保持著無辜的表情,Harry轉向Draco,“我的禮儀有進步嗎,親愛的?”他問。

Draco點點頭,笑得說不出話來,他坐倒在椅子裏。Harry跟著他大笑著,非常高興他能讓Draco這樣開心。在他們所處的所有壓力之下,這真的很好。

午餐令人驚奇的放鬆和愉快。他們給Victoria一張嬰兒椅坐在桌邊,Harry在吃自己的午餐的時候喂著她。他享受著花時間和她嘰嘰咕咕。

他瞭解到她一早上都和Winky在一起,Winky已經給她安置好了一間幼兒房。就在三樓,Narcissa房間的對面。他還不清楚Remus是怎麼出現在這兒的,但是發現Remus也有間他自己的房間,在二樓Snape房間的對面。

他不確定Snape和Remus之間的具體發展,但是至少知道了是Snape今天早上把Remus帶進格裏莫廣場。Harry猜想無論Remus在那封信裏寫了什麼,一定都對Snape有很深的影響。

Draco沒來得及告訴他多少頭天晚上他沖出去後發生的事。Snape和他媽媽談話時,Draco也被踢出了房間。然後他被命令開始打包所有東西,然後把它們都搬到格裏莫廣場。無論他們談了什麼,看來都令Snape相當滿意,他甚至沒有讓Draco和Narcissa服用吐真劑。 Harry對此既驚奇也高興。他希望這意味著Snape對他至少還有一點信任。他沮喪的對自己承認,這可能意味著Snape認為他能控制Malfoy家。

他看著他們,儘管這情景相當奇特,他仍然很高興。他們之中有些東西轉變了,使得他們能輕鬆的聚集在一起,但這很好。Fawkes問候的鳴叫了一聲,好像他能聽到Harry的想法,也同意他。Harry對鳥兒微笑,他棲息在他的架子上,在門邊一個安逸的角落裏。這個房間絕對是最適合他的地方,因為這兒總是看來很忙碌。

吃完午餐後,Harry特意的拍了拍他,給了他一點關注,然後回到了樓上。這有點奇怪,他意識到,在他和Draco的新房間裏,只有Hedwig的籠子和蛇箱是可見的唯一屬於Harry的東西。

打量著周圍,他終於發現了他的火弩箭,和Draco的掃帚放在一起,斜靠在牆角。他猜想他的衣服在某一個衣櫥裏,那兒還有兩張書桌,所以其中一張應該是他的。

但是Draco的印記遍佈整個房間,Harry不得不想知道他是否真屬於這兒。

“這兒都是我的東西,你習慣嗎?”Draco靜靜的問,自從他們回到房間,就一直在觀察Harry。

Harry搖搖頭。“這只是真的太不一樣了,我想知道我該在哪兒,”他承認。“我看起來不屬於這兒,就像我不屬於Dursley家。”

“我還沒有拆開你個人的東西,”Draco說。

“Draco,我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算是個人的,”Harry乾巴巴的說。

“那麼我們會改變這點,”Draco反駁。“現在,到這兒來和我躺會兒。我累得不能動了,我知道你也很累。”

他們實際上是被趕回他們的房間的,被命令睡個午覺。Harry覺得象五歲大,但是他不得不承認睡會兒覺聽起來是個好主意。他負擔得起這個下午不工作。

等他躺下,Draco摟住他,他放棄了思考。思考帶來太多壓力,而和Draco一起躺在著驚人舒適的床上太美妙了,這時間不能被浪費在壓力上。

•••••••••

“文章寫得不錯,”Remus說。

Harry聳聳肩。“Hermione和Ginny寫的。我肯定寫不了這麼好,”他承認。“我應該看一遍,然後做些修改,最後把它送去發表。”

Snape伸出一隻手,要求那篇文章。Harry繼續跟Victoria玩著,等著Snape讀它。晚餐後,他們都聚到了休息室,Harry覺得他們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小團體。但是休息室很安逸很舒服。

Draco和Narcissa看著還掛在牆上的Black家族族譜毯子,Harry自己半心半意的聽著他們說話。Draco上了一堂家族歷史課,關於誰被從家族除名,以及到底為什麼他們被除名。

“Potter,這兒非常明顯的一筆也沒有提到食死徒,”Snape說,對他皺著眉。

“我以前告訴過你,我用我的方式完成了這篇文章,”Harry漫不經心的說。

“你真的相信斯克林傑願意接受這個?”Snape問。

“這不是什麼作業,他也不能為這該死的東西給我打分,”Harry反駁。“這是篇該死的文章,Merlin知道能有多少人讀到它。等它發表了,他很難再否認它的任何內容。”

Snape厭惡的哼了一聲。“既然你屈尊在這篇噁心的東西裏表揚了魔法部,他完全沒必要否認它。”他說。

“這是交易,”Harry反唇相譏。“他做了我要求的每件事,所以現在我需要完成我這邊的條款。”

“他不會認為這滿足了你的條款,”Snape說。

Remus靜靜的開口說,“對魔法部的這些讚揚是可以理解的。Harry並沒有給他們完全的支持,但是謹慎的承認了魔法部近來開始承擔更多責任。我相信斯克林傑會對此滿意。”

“斯克林傑會滿意,但是他希望復仇,就像大多數巫師和女巫那樣,”Snape冷笑說。“如果Potter不直接說明這點,肯定斯克林傑會再次關注他的活動。不滿足條款只意味著Victoria的身份會突然被發現,並成為公開的信息。”

“疑心過頭?”Harry嘟噥著。

Snape瞪著他,“Potter,你在拿這個孩子冒險,”他說。

“我沒有!”Harry激烈的高聲說。“我想過了!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好,我確實做到了。等伏地魔死了,你不用再躲起來了,事情會怎麼樣?我突然開始保護我原來宣稱過要向他們復仇的人?如果我一開始就不公開宣稱復仇,到時候事情會容易得多。”

房間裏突然安靜了,就連Victoria也安靜的咬著她的玩具。Harry不能明白為什麼Snape,Draco和Narcissa看起來都愣住了。

“怎麼?”他防禦的問。“我時不時真的預先想到些什麼就那麼難相信嗎?”

Remus微笑著,對Harry最後的話嗤嗤笑起來。這打破了Snape的沉默,他瞪了Remus一眼。“這不關你的事,”他冷笑說。

Remus挑戰的看著他,“不關嗎?”他說。“我相信這確實關我的事,因為當那個時刻來到時,我會站在Harry身邊。你和我已經確定過這一點了,Severus。”

“那麼顯然你把你的愚蠢傳遞給了Potter,”Snape嫌惡的說。

“我沒有跟Harry討論過這點,”Remus否認著。

“哦,那麼就是格蘭芬多的愚蠢照耀著你們倆,”Snape譏笑著。

“Severus,無論你是否把它當成愚蠢,在戰爭結束後,Harry和我會盡我們的力量做任何事來把你的生命還給你,”Remus靜靜的說。他和Snape都看向Harry。“而且,是的,Harry有能力實現這點。”

“這不可能,”Snape嚴苛的說。

Harry一直在仔細地聽著這對話,終於抓到了Snape的問題。現在他的眼睛眯了起來。“我們顯然對於什麼是不可能有著不同的定義,”他說,他的聲音低沉強硬。

“Harry Potter不可能和Severus Snape和Draco Malfoy一起工作。Malfoy家不可能對抗伏地魔。格蘭芬多的典範不可能成功使用索命咒。”

Harry迎向Snape的怒視,停頓一下強調著。“巫師世界的命運不可能放在一個十六歲少年的手裏。我活在一個不可能的世界,”他冷酷的說。“你也是。”

Snape不打算那麼容易被說服。“我永遠不會再在Hogwarts教書,Potter,”他說,幾乎不能控制他聲音裏滿溢的怒氣。“在我殺死鄧不利多的時候,所有我得到的東西都永久的失去了。非常可能我甚至活不到戰爭結束。”

“你閉嘴,Snape,”Harry冷笑著。“你休想這麼容易就放棄。”

“你以為死亡容易?”Snape冷漠的說。

“你不會死,”Harry憤怒的說。“你要幫助我幹掉那個邪惡的雜種,然後我們都會回到Hogwarts,我們屬於那兒。”

“你的自以為是光照千秋,”Snape輕蔑的說。

“我不關心你怎麼說它,”Harry說,狂怒的瞪著他。“我只知道我們做所有這些事不是什麼都不為。伏地魔有他該死的偏見。我竭盡全力的幹掉他不是為了容忍其他人散播同樣的狗屎。”

“你真以為格蘭芬多的理想會改變這個偏見的社會?”Snape質問。“這不會發生,Potter。”

“它不發生就去見鬼,”Harry高喊著。“我會混合格蘭芬多的理想和斯萊特林的能力,我會利用這局勢,我會讓它發生。”

Snape沒有回答,評估的凝視著Harry。

“Harry是個非常堅定的年輕人,Severus,”Remus靜靜的說。“他也擁有這個社會給予他的力量,無論他想不想要。我確實相信他現在已經準備好了利用這力量。”

“我會做任何必要的事來保護人們不被錯誤的迫害,”Harry陰鬱的說。他指著Snape還拿著的羊皮紙。“這包括不提及一旦伏地魔死掉就會不利於我的事。提供人們復仇的渴望不會幫助我們任何人。”

Snape沒有顯示放棄或者讓步。在漫長緊張的幾秒鐘後,他簡單的改變了話題。“這篇文章有太多Granger小姐的語氣,”他宣稱。“太嘮叨了,很難相信是你寫的。”

“我猜想你想我重新寫一遍,”Harry嘟噥著。

Snape的嘴角略略上揚。“你寫的文章應該包含更多你頗具激情的表述,”他說,“我不相信Granger小姐或者Weasley小姐能有效抓住你的語氣。”

Remus熱心的微笑起來。“也許你可以為將來的事件添加一些微妙的暗示。”他建議。

“Harry--微妙?”Draco輕蔑的說,聽起來相當愉悅。“他需要幫助。”

Harry看著Remus。“那麼Hermione想知道為什麼我的文章被修改了的時候,你來負責,”他警告。

Remus吃吃笑起來,點頭答應。“我相信我會指出課程論文和其他類型的文章需要用到不同的語氣,”他說。“我相信她也意識到了這點,她已經盡力的不用學習報告的模式來寫了。”

Harry完全相信這點,他想如果秋天他們不能回到Hogwarts,Hermione會是最想念上課的人。

Draco承擔起寫字的任務,他們開始討論和重新組織Hermione和Ginny已經寫好的文章。這是一次相當熱烈的討論,Harry發現自己真的很享受。當他自己再次抄寫文章時,他不得不承認它聽起來比原先更象他的口吻。

••••••••••

第二天,當Harry把文章給Hermione時,事情變得有點棘手。她既猜疑也不滿她的辛勤工作被這樣徹底的修改了。Remus站出來幫助解釋了事情,但是Harry仍然花了很多時間來安撫她的情緒。

他心不在焉的聽著Hermione批評著文章的點點滴滴,同時怒視著Ron,Ron正悠閒的在院子的另一邊和Remus聊天。他低聲說了句“好運,哥們”就把Harry留下來獨個面對Hermione。

Harry忍不住想這篇該死的文章惹來的麻煩實在比它值得的要多,它甚至還沒有發表。幸運的是,等它發表的時候,他已經對付過了每一個相關的人。再一次,比起為這事爭執,他和Draco在一起要開心的多。

Draco很可能也不會有非常愉快的時候,但是他肯定比Harry要強。當Harry忙著待在Weasley家,Draco要在尖叫棚屋和Blaise碰頭。Harry心裏偷偷笑著,回憶起早餐時Remus解釋那個鬧鬼屋子的時候Draco的怒氣。但是Draco同意把它當作他的碰頭地點,那麼至少Harry不用太擔心有人發現他們。

Draco和Blaise正在研究可能的計劃,保護那些不想成為伏地魔的食死徒軍隊的一部分斯萊特林。Harry也不確定他們的計劃如何,鑒於他們不告訴任何人任何事。他只知道Draco打算給Blaise一枚硬幣,這樣他們就可以聯繫了。

Hermione惱怒的嘆口氣,把文章放到一邊,清楚的意識到她已經失去了Harry的注意。“Harry,你在幹嗎?”她問。她的目光彈向院子那邊的Remus,又回到Harry身上。“我以為你會在Dursley家留到生日的時候,那只有一個星期了,但是你一直和Lupin一起出現。”

他有點驚訝的意識到他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但是他不想承認他已經離開了Dursley家。這會惹起無數的麻煩--從Victoria到Snape到不住在Weasley家--他不想討論這些。他知道怎麼轉移她的注意力,即使這不是他喜歡的話題。

“我猜想Sirius走了後,Remus可能覺得照顧我現在是他的職責了。”他說。

“哦,”Hermione說,她的表情立刻轉換為同情。“你覺得還好吧?”她猶豫的問。

他皺起眉思索著。他驚訝的發現他覺得很好。他覺得有點內疚,但是Remus對他來說比任何人都更像一個父親。

他的眉頭更深了。但是話說回來,Snape和Narcissa在他的意識裏處在什麼位置呢?他們也照顧著他。Narcissa絕對是像媽媽般的照顧他,幾乎就像她照顧Draco一樣。但是關於Snape的所有事,更加複雜。他不能和Snape討論私事,像他跟Remus那樣。但是他依賴Snape,勝於其他任何人,幫助他贏得戰爭。

“Harry,”Hermione說,打斷了他的思緒,把他的注意力帶回她身上。她正擔憂的看著他。

“我很好,Hermione,”他溫和的說。“我一直想念Sirius和我的父母,但是Remus,唔,他在這兒。我知道他關心我,無論我做了什麼,我知道他會接受我。”如果他以前不知道這點,Remus已經證明了它,他接受了他和Draco的關係,更別提發生在他生命裏的其他事。

“你把他當成家長,是嗎?”她問。

“是,”他承認。“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合適,但我是的。”

“嗯,他同你的父母和Sirius更親近,”她說。“我想他們會贊同的。”

Harry把家庭的念頭推到一邊,Hermione把他們的談話拉回到魂器和戰爭相關的事情上。他專注的聽著她解釋她瞭解到的關於蛇和蛇怪的東西。這些信息可能很有用,尤其是到了要殺死Nagini的時候。

當涉及到其他魂器時,談話變得越來越艱難。

“Harry,你想過什麼辦法去搜索那個掛墜盒嗎?”Hermione問。

Harry聳聳肩。他想像著如果他告訴她Snape在設法解決這個問題,她會說什麼。

“我在想,”Hermione說,重新撿起這個主題,“也許你可以和斯克林傑談談。”

“為什麼?”Harry問,懷疑的挑起眉。

“嗯,我們需要搜索Malfoy莊園,對嗎?也許斯克林傑能幫我們進去。你看來對他有些影響,”她說。

“身為倒黴的救世之星的樂趣,”他諷刺的嘟噥著。

Hermione不贊同的對他皺著眉,但是沒有搭理他的話。“有部長和傲羅做後備,我們就能搜索掛墜盒。也許他們甚至能抓到Malfoy,”她補充說。

Harry滿面怒容,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好反應了,知道他應該對Draco憤怒。但他更多的考慮著Hermione的主意。如果他沒有Severus,和Malfoy家本人,他可能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你覺得你能得到斯克林傑的合作嗎,而不告訴他你在找什麼?”Hermine問。

“可能,”Harry承認。斯克林傑就像屁股上的一根刺,但是就像這個該死的巫師世界的大部分人,他非常相信Harry能最終結果伏地魔。

“我想這是個好主意,”他勉強說。它也很可能讓Hermione不注意他所進行的他自己的計劃。“我會儘快跟他談談,看看是不是能讓他幫忙。”

Hermione滿意的點點頭。“好,就這麼辦。那麼,我們只需要決定什麼時候回去那個密室,”她說。

“我還是想要和Ginny談談,”Harry說,繃緊了下顎。

“Harry,那對她不好,”Hermione說,她的不贊同又回來了。“還有,帶她進去那兒更不合適。我們不被允許和任何其他人討論魂器。你知道。”

“我沒打算直接告訴她關於魂器的事,”Harry說,瞪著她。“我只想找出她記得什麼。也許她有可能用得上的線索。”

“鄧不利多已經跟她談過了,”Hermione反駁。“你覺得你能從她那兒得到什麼他沒得到的東西?”

Harry咬緊牙,不敢再說。就算他沒對Hermione生氣,他也不確定他能解釋。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對此感覺這麼強烈,但是他已經反反復複的想了伏地魔和Hogwarts和密室很久了。

而Ginny在那兒。她和Tom Riddle談過。她明白,她很可能比任何人都有幫助。特別是他甚至不知道他在找什麼的時候。

Hermione看來把他的沉默當作對她的同意,愉快的接著建議在週末去檢查密室,以便她有更多時間研究蛇怪。他譏諷的意識到她沒期待找到任何東西,只是為了讓他高興。唯一她同意下去密室的理由是蛇怪。而當他也只有模糊的猜測時,他該怎麼同她爭辯呢?

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他茫然的揉揉他的疤。他花了太多時間去像伏地魔一樣思考了。

他們同Luna和她父親在鎮上見面吃午餐。這進行的很好,Harry相當快活的發現Luna絕對和她父親一模一樣。Remus溫和有禮的態度幫助緩解了Lovegood家的熱心,這點Harry相信Hermione會非常感激。

他不太高興的是Ron和Hermione堅決不讓他和Ginny談談。還有兩天Fred和George才能安排她離開陋居。這些時間也沒有真的浪費,因為他把它用來接受Snape和Remus的訓練,但是他仍然迫切的要和Ginny談談,追蹤任何可能幫助他找到魂器的線索。

Chapter 25

Harry抵達雙胞胎的公寓時不怎麼開心。Narcissa不久之前才溫和的叫醒了他,他不得不離開Draco溫暖舒適的懷抱到這兒來。正因為此,他遲到了,他離開格裏莫廣場時高度意識到了Snape的假笑。

他從Remus和Narcissa那兒接收到的關切神情,因為他帶著他的掃帚和原來那件隱形斗篷,對他的情緒毫無幫助。他解釋了Ginny不知道他的新斗篷--而且他還不確定想不想讓她知道--但是他拒絕解釋對於斗篷或者掃帚的真正需要。

“你怎麼了,Harry?”Ginny問。

“我打賭他剛剛從床上爬起來,”Fred說。

“他確實顯得有起床氣,”George同意,“就算現在已經十點半了。”

“你覺得你認出了這個表情,Ginny,”Fred無辜的問。

“啊,但是也許他這些日子的早上不會那麼鬱悶,”George指出。

Harry和Ginny現在都滿面怒容。Ginny斥責她哥哥的時候,Harry哀嘆Draco不會喜歡這種談話。他也不喜歡,他情願回到床上去,他走的時候Draco還在睡覺。

在交出文章以後,他回到了格裏莫廣場,把之後的一天半用在訓練上。他本以為跟Snape訓練已經夠筋疲力盡了,而同時有兩個教授盯著他毫無疑問更加艱難。Draco也接受了同樣的訓練,他們在試圖練習一些高級防禦咒時都受了相當嚴重的身體傷害。唯一讓Harry能忍耐訓練的是Remus確保Snape會在之後治好他們。Harry和Draco令人擔憂的成為Snape個人淤傷藥膏瓶的驕傲擁有者,它們的效果非常迅速。但是用了它也擋不住他們筋疲力盡的癱倒下來。Harry今天早上真的不想下床。

嘆口氣,知道他需要清醒頭腦完成這事,他停下鬥嘴和取笑,問雙胞胎是怎麼成功說服Weasley太太終於讓Ginny出門的。他愉快的聽著,情緒鬆弛了下來。根據他聽到的,Fred和George精心編造了一個華麗的故事,把Ginny描述成唯一能幫他們研究某些產品的人。他們成功的攪昏了他們的媽媽,以及其他所有人,堅持著直到她同意。

Ginny挖苦的指出如果他們沒有首先警告她,她永遠不會讓雙胞胎把她騙出來。實際上Ginny也想出門,她幫忙說服了Weasley太太不會有事。Ginny,當然被命令待在雙胞胎的公寓。

“但是我們不會留在這兒,是嗎?”Ginny問。

“取決於你,”Harry說。他看了一眼雙胞胎,他們邪惡的笑著,Harry在他和Ginny身邊建立起了靜音咒。

“我需要跟你談談Riddle和密室,”他說。

“你不是真的想回去那兒吧?”Ginny問,聽起來很緊張,她的臉上失去了血色。

“嗯,我大概必須回去,無論你去不去,”Harry承認。“我還是希望你會跟我一起去,因為我需要瞭解更多密室的事。”

“你知道的和我一樣多,如果不是更多,”Ginny反對說。

“也許,”Harry說,懷疑的搖搖頭。“我下去的時候,Riddle跟我談過,但是你下去的時間比我長。而且你事實上整年都在和他對話。”他說。

“是,關於你,”她悲哀的說。“我沒有跟他談過密室,或者任何真的關於他的事。任何涉及到這些主題的東西,在我腦子裏都是一片空白。”

“嗯,我猜得到,”Harry承認。“你以前也說過。但是你記得在密室的那個晚上,Riddle當時肯定和你說話了。”

Ginny深蹙著眉,回想著那個晚上。“Harry,我記得的不多,”她緩緩的說。“我大部分時間都是昏迷的。在我清醒的時候,他一直在沾沾自喜把你引誘到了那兒。”

“他確實有做這種事的習慣。”Harry苦澀的說。

“你有什麼具體的事需要知道嗎?”Ginny問。

“我不知道,”Harry說,“但是我越回想密室,我就越覺得我錯過了什麼東西。我希望如果我們能回去,那個地方也許能觸發什麼記憶。”

“我甚至不知道我在找什麼,”Ginny說。“如果你通過冥想盆或別的方法看我的記憶不是更好嗎?”

“我沒想到這個,”Harry羞愧的說。“我沒有冥想盆,但是我猜想我也許能從什麼地方找到一個。”

他們安靜了幾分鐘,思考著整個事件。最後,Ginny說,“真的下去那兒還是不一樣,是嗎?”

Harry聳聳肩。“我看過很多冥想盆記憶,它和去那兒一樣,”他說。“它不會給我你的想法,但是如果你和我一起回去那些記憶……”他減弱了聲音,再次聳聳肩。

“無論如何你都要回去?”她問。

“是,我自己記得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希望去了那兒能幫忙提醒些什麼,”他說。

“這就是說我也該去,”Ginny低落的說。

“你不必去,”Harry立刻說。“冥想盆是個好主意。”

“我要去,”她堅決的說。

“你確定?”Harry說。“你知道我們會看到蛇怪的屍體,還有其他所有那些噁心的地方。”

Ginny作個鬼臉。“是,我等不及了,”她厭惡的說。

Harry還沒有吃飯,所以他們留在這兒直到午餐後。Fred和George看來不樂意讓他們單獨離開,尤其是Ginny顯然臉色慘白情緒緊張,但是他們沒有試圖阻攔他們。

在去Hogwarts的路上,Harry想著他帶Ginny回去是不是個錯誤。Ron和Hermione都激烈的反對這個主意。Fred和George也很關心。Harry已經習慣了Ron和Hermione反對他的意見,但是Fred和George總是開心的臉上出現擔憂表情讓他煩擾。

但是這很重要。他的直覺尖叫著在密室裏有些東西。伏地魔極度重視Hogwarts,和密室本身,不是毫無理由的。那兒肯定至少有些線索。

他們安全抵達了哭泣的桃金娘的浴室,Harry完全沒有準備好他踏進這間屋子時突然湧進他的種種情緒。他過於專注在別的事上,壓根忘記了他在這屋子裏對Draco做的事。

Ginny對付桃金娘時,Harry的記憶飄回到那個時候。Draco在哭。他們決鬥。Harry對Draco施咒,Draco按住胸口,血湧了出來。

“Harry,你沒事吧?”Ginny問。

Harry點點頭。他突然湧起一陣絕望的衝動,想回到格裏莫廣場讓他自己放心Draco很好,但是他克制住了。他走向水槽,再次想知道這是不是個好主意。他和Ginny下到密室時,記憶會衝擊他們倆。諷刺的是,他希望記憶衝擊。他只是不確信他們能應付。

他詢問的看著Ginny,她堅決的點了點頭。沉重的咽下口水,Harry專注在蛇的圖形上,看著水槽讓到一邊。

他們作個鬼臉,盯著粘乎乎的管子。“這真噁心,”Ginny說,皺皺鼻子。

“但是滑下去比控制掃帚穿過管子要快,”Harry說。Ginny借了一把雙胞胎的掃帚,所以他們都有辦法出來。“想走這條路回來就夠難了。”

“Fawkes不能再來幫忙嗎?”Ginny充滿希望的問。管子很粗,但還沒有粗到能輕鬆的飛過去。他們可以做到,只是得非常慢以免撞到管壁上。

Harry聳聳肩。“我真的不知道,”他說。“上次是緊急情況,而這次不是。如果我們準備出來,我會試著叫他,但是我不確切知道Fawkes是怎麼做事的。我們需要掃帚以防萬一。”

他甩開他的猶豫,對她笑著。“準備好跳進麻煩了?”他問。

“準備好跟Harry Potter的新冒險了,”她做著鬼臉說,自己也微笑起來。

大笑著,Harry開始往下滑,Ginny跟在他後面。他們跌跌撞撞的落在底部,立刻掙扎的站起來用魔杖照亮周圍,開始艱難的沿著隧道走著。

“我想知道Lockhart怎麼做到的,”Harry沉思著,爬過Ron在石頭堆上搬出的洞口。

Ginny咯咯笑了起來,但是聽起來是強裝的。敏銳的看了她一眼,他開始一邊走一邊閒聊,打破寂靜,試圖讓她不再注意滑膩膩的空氣。

走到真正的密室口,他停了下來。“行嗎?”

Ginny深吸口氣。“行。”

沒有完全消除顧慮,但還是點了點頭,Harry打開了密室。拉起Ginny的手,他們一起走了進去。Harry震驚的看著,整個大屋子跟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蛇怪一樣的盤扭著。他以為它會腐爛,但是模糊的感覺到這個地方的惡臭並不比以前更糟。

“為什麼它沒腐爛?”Harry問,他的聲音在這個巨洞一樣的房間裏過於響亮。他真的希望他們能找到方法用它的毒牙來摧毀魂器,但是他沒想到整個蛇的軀體會完整無缺。

“這兒很冷,”Ginny說,她的聲音很輕。“它被冷藏在這兒了。”

她說冷的時候,Harry發現他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兒真的冷的要命。他剛剛太興奮才沒有留意到。

他想知道Hermione是不是研究了關於蛇怪,而Ginny緊握著他的手幾乎捏痛了他。他注意到她正盯著他以前找到她的那個點。在Harry殺死蛇怪跌落到她身邊的地方還有血跡。

回憶抓住了他,讓他再次回到了那個時候。找到Ginny。和Tom Riddle談話。和蛇怪打鬥。Fawkes治癒了他。記憶覆沒了他的意識。

他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但是最後他再次意識到了他周圍的環境,發現Ginny正不能控制的在他身邊啜泣。他保護性的把她拉向他,他們坐倒在石頭地上。他坐在那兒抱住她,安撫著她,嘟噥著所有他能想到的安慰的話。內心深處,他責駡著自己讓她經歷了這些。

他不得不承認,整個環境太壓抑。他們倆單獨來這兒可能不是他最好的主意。當她開口說話時,他吃了一驚。

“我不記得來這兒了,”Ginny低聲說。她慢慢坐直身,看著周圍,看來振作了一點兒。

她站起來,Harry跟著她,關心的看著她。她看起來漫無目的的走了幾分鐘,但是他漸漸明白她在尋找著某些只有她能看到的路線。她搖搖頭,終於看著Harry。Harry不認為她此刻看起來很好,但是她再次顯得很堅決。

“我記得首先是在這兒,”Ginny說,指著她現在站著的地方。“Riddle在那兒,不太遠,”她說,指著。“他在大笑。我害怕,因為我最後知道我還在床上,然後我就在這兒了。中間什麼也沒有。我突然就在這兒,那兒有一個男孩在跟我說話。我不知道他是誰。他告訴我的時候,我開始還不相信。”

她盯著Harry。“他看起來很像你現在的樣子,”她說,顫抖著。

Harry緊閉上眼,記得Riddle是怎麼談論他們的相同點的。他對這種比較深惡痛絕。

“只要我過了五十年長得不像那個蛇臉的雜種,”他諷刺的說。“我猜想我還可以忍受這種比較。”

Ginny的嘴唇扭出一個小小的微笑。“你一向比他好看,”她說。

“很高興聽到這話,”Harry說,對這奇異的對話搖搖頭,但是慶倖氣氛輕鬆了一點。

他仔細的聽著她描述她和Tom Riddle的對話。Riddle跟她談話說服她他就是日記裏的那個男孩。他向她解釋--她現在向Harry解釋--他怎麼引誘她,利用她的能量以形成一個軀體。

Ginny皺著眉。“他說他的日記裏有什麼東西能允許他回來,”她緩緩的說。Harry並不驚訝,因為他現在已經知道它裏面含有伏地魔的一部分靈魂。

“他說……他說這兒很合適他形成軀體,因為這個地方包含著很多秘密,”她說。

“這兒合適,”她重複,看著Harry。她突然看來比他們到這兒的時候更緊張。“Harry,當我寫那本日記的時候,他跟我討論過很多秘密。那個時候,我以為他只是指我的秘密,因為我什麼事都告訴他了,”她苦澀的說。

Harry期待的等著,她的整個態度表明她在躊躇著某些重要的東西。

“我總是抱怨是第七個孩子,”Ginny說。“當我們下到這兒時,他說這是一個合適的地方給第七個秘密。不是第七個孩子,是第七個秘密。”

Harry興奮的跳起來,鼓勵她繼續。

“我以為他在嘲笑我--尤其是他那樣大笑起來--但是他沒嘲笑我,是嗎?”她問。“你在搜索他的第七個秘密。”

“不確切是第七個秘密,”Harry說,冰冷的微笑著。“但是很接近,”他以全新的目光打量周圍。“那麼它就在這兒某個地方了,”他說。

“Harry,”Ginny說,要求他的注意。

“我從沒想過這很重要,但是Riddle有次說過他打算怎麼對付你,”她停了下來,咽下口水。“他打算把我扔進蛇怪的巢裏。他大笑著說那是個合適的地方,因為我那麼喜歡秘密。”

Harry的視線投向那個巨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石雕像。他記得Riddle對那個雕像說話,然後它的嘴張開了,蛇怪從它深處滑了出來。那張嘴現在是閉上的。

他向它走了幾步,回頭看著Ginny。“站在這兒,”他命令。他走近雕像,抬頭看著它。只知道伏地魔說過的話,Harry重複了它們。

“對我說話吧,斯萊特林,Hogwarts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

他看著那嘴再次張開,就像他幾年前見到的。嘴張大著直到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他的身體一陣顫慄,他看著蛇怪,向自己保證它已經死了。慢慢的,他走向雕像開始爬上它。

“Harry!不!”Ginny喊道,奔過來。“你不知道裏面有什麼!”

Harry覺得她聽起來令人猜疑的像Hermione。但是話說回來,這個地方影響著Ginny,他真的不能責怪她變得格外小心。“留在這兒。我只需要看看那兒有什麼,”他堅決的的說,繼續開始攀爬。

哀嘆著,Ginny也開始爬。

“不!”Harry喊道。“我說留在那兒!”

“我不喜歡這個地方,但是我不會讓你獨個兒去,”她反駁說。

Harry已經爬到了洞口,探頭看著裏面。他在洞邊坐下,Ginny爬到他身邊。這是又一個粘糊糊的坑道,幾乎是垂直往下的。他們魔杖的光照不到太遠。

Harry看了一眼Ginny。她對抗的瞪著他,直到他順從的點頭把她推下去。他滑下去,砰的一聲落地,但是速度比他以為的快得多。他跳起來再次點亮他的魔杖。高舉著魔杖,他們可以看到牆上凸出的火把架,Ginny嘟噥著咒語點燃了第一個。

光線灑滿了寬闊的區域,看著周圍,Harry確信他們在蛇怪的巢裏。這兒就是它冬眠了許多許多年地方。Harry猜想這房間裏有某種咒語,因為溫度比外面密室要舒服很多。

這兒很大,但不是大得離奇,圓形的。除了他們進來的那個口,他看不到其他的路。所以,再一次,只有一個蛇佬腔才能進入這房間。蛇本身顯然能說這種語言讓它自己進出它的巢。

Harry皺著眉頭思索著,心不在焉的看著Ginny點燃了房間裏一個又一個火把。這是個好地方給伏地魔隱藏他的魂器。它被蛇怪保護著,只有能說蛇佬腔的人才能到這個地方。但是還有個小問題是蛇怪本身可能影響魂器。

“我忽略了什麼?”Harry大聲的沉思說。

“這兒什麼也沒有,”Ginny靜靜的說,她的聲音有點顫抖,儘管房間裏什麼也沒有。

Ginny是對的,這個房間沒什麼可懷疑的。地上是光滑的舊石頭,骨頭和脫落的蛇皮。牆上是火把,現在都點燃了照亮了房間。除了一個,Harry意識到。

“Ginny,為什麼你不點燃最後那個火把?”Harry奇怪的問。

“我試過了,”她說,聳聳肩。

Harry敏銳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快步上前檢查那個火把。檢視著,他很容易就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蛇像,就像女浴室水槽上的那個。

他咬著嘴唇,快速的想著。這條蛇所在位置就像在保護那個盒子的。肯定蛇怪和說爬說語的能力就是對魂器,無論它是什麼,的保護。

“Ginny,回到外面密室去,”Harry命令。這次,他的聲音顯示沒有爭辯的餘地。

“Harry,”Ginny無力的說。

“不,”他堅定的說。“我知道爬說語,而你不。我不想冒險你可能被抓住。”他招來她的掃帚。她看起來很害怕留他一個人,而她自己回到外面密室,但是她沒有多抗議就走了。

深吸口氣,Harry回頭,專注的看著小小的蛇像。

“打開,”

他立刻退後了,屏著呼吸看著。畢竟他以前見過,他不應該驚奇的看到一道門出現了,但是他還是驚奇了。這間小屋子的火把閃動著,中間是一張桌子。

Harry的心臟已經在砰砰的快速跳動著,看到靜靜擱在桌上銀色手鏡他的心跳的更快了。抓緊魔杖,他小心的走進屋子。立刻環視著房間,他只看到四面牆邊空空的書架,但是別的什麼也沒有。

只有桌上放著的鏡子。

再走近一步,Harry可以看到鏡柄上雕刻的華麗的R。Rowena Ravenclaw。他堅信這點。

但是他不確定他想要碰它。他這一輩子還沒這麼害怕過看一面鏡子。如果他看向它,他會看到Tom Riddle?伏地魔?還是只是他自己的鏡像?

他再次打量著書架,小心的繞過桌子,檢查著這個小房間裏的其他東西。在最遠頭書架的底部,從門口被桌子擋住視線的地方,有一本書和一塊石頭。

他不比想碰鏡子更想碰這塊石頭。但是書在誘惑他。它看起來出奇的像Harry毀掉的那本日記。

他不是不知道如果他直接拿起了那面鏡子,如果它被以某種方式詛咒了,他很可能永遠也看不到這另一本日記或是那石頭。在這三樣東西裏,Harry想看看這本日記裏寫了什麼。這是他更熟悉的東西,另一本只在被寫字的時候有害。

他伸手去拿日記,鬆了口氣,因為他拿起它時什麼也沒發生。他打開它,驚訝的發現上面已經寫了很多東西。魂器這個詞看來從開始一直出現到最後。翻了幾頁,Harry開始越來越確信這是伏地魔關於這個問題的筆記。

充滿了自信的興奮,Harry記起了Ginny還在另一間密室裏,他小心的把日記放進他的背包裏,裏面已經裝了活點地圖和隱形斗篷。他還不打算去碰石頭或者鏡子。他會很快回來,希望能帶著更多的瞭解。

快樂的笑著,他離開了這房間,門在他身後關上。他招來他的火弩箭,小心的飛出短短的管道。飛進密室,他立刻看到了Ginny。他的笑容馬上消失了,小心的在她身邊落下。

“Ginny?哦,該死!”他輕聲喊著。“對不起。”

只看了她一眼,他就知道她完全被在這兒等他嚇壞了。眼淚湧出她的眼睛滑下她的臉頰,她瘋狂的顫抖著。他可以看到她的表情放鬆了,但是這還不足以克服她感覺到的恐懼。

“沒事了,Ginny,”Harry安撫說。“我找到了比我希望的更多東西。讓我們帶你出去。”一手抓起他們的掃帚,他一手摟著Ginny的腰。帶著她離開房間,穿過了坑道。

她一句話也沒說,但是跌跌撞撞的跟著Harry。他可以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他越來越擔心,全心全意的想讓她趕快回去令她安心的地方。到了出去的隧道底,Harry輕聲召喚著Fawkes。他感激不盡的看到鳳凰出現了。

“你能再帶我們上去嗎Fawkes?”Harry問。Fawkes扇動著翅膀,耐心等待著。

“Ginny,我需要抓住Fawkes和掃帚,所以我需要你緊緊抱住我,”Harry急切的說。“你就不用飛回去了。你能做到嗎?”

Ginny點點頭,她的手臂緊緊抱住了Harry。他不願意不能抱住她,終於設法用他們的身體夾住掃帚,一手抱住她。“好了,Fawkes,我們準備好了。”他說。他抓住Fawkes的尾翼,他們開始沿著隧道上升,重新回到哭泣的桃金娘的浴室。

“你又活下來了,”桃金娘失望的說。

“是,”Harry激怒的說。“我需要你安靜,別告訴任何人你在這兒見過我們。”

“我總是能守住秘密,”桃金娘說,聽起來非常滿意她知道所有這些秘密。Harry看了她一會兒,想知道他為什麼從來沒想過問桃金娘。她會是過去那些事的一個非常有用的消息來源。他搖搖頭,甩掉這些思緒,從包裏拿出隱形斗篷。他飛快的檢查了地圖,他們的路上是乾淨的。

Ginny一路都沒有說話,但是他們走過坑道時,她的顫抖逐漸減輕了。Harry努力的安慰著她,但是不知道還有什麼是他真能為她做的。把她帶回安全的地方是首要任務。他保證她能好好洗個澡,喝杯熱茶。她至少點頭回應了這些建議。她對他有反應,但是她的思緒看來還延留在密室裏。

等他們終於一路無事回到Fred和George的公寓時,他真正的鬆了口氣。

“你們倆出什麼事了?”他們一進門,George就警惕的問。

“我們很好,”Harry急促的說,瞪著雙胞胎靜靜的警告他們別說話。他把掃帚,他的包和斗篷扔到地上。

“Ginny?”Fred喊著她的名字,看起來很擔憂。

她搖搖頭,還是不願意說話。

“來,Ginny,”Harry溫和的說,帶著她走向浴室,“你先洗個澡,就會覺得好些了。”

“Harry,”George說,再次警告的說。“你不能跟她一塊進去。”

“見鬼的我才不能,”Harry吼道。“我不能再丟下她一個人了,”他說,跟著Ginny走進浴室,甩上了門。

Harry看著她站在浴室中間,看起來不知所措。“哦,Ginny,我真抱歉,”他悲哀的說。重重嘆口氣,他走過去打開了水。

“你能自己脫衣服嗎?”他問。

她茫然的看著他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顫抖的手,摸索著她襯衫上的扣子。她的襯衫上都是肮髒的泥跡。

責駡著自己讓她和他自己陷入了這種境地,他走過去幫助她。她又開始哭泣,Harry溫柔的幫她脫下衣服。當她要脫下內衣和短褲時,他不得不緊緊閉上一會兒眼睛。Draco絕對會為此殺了他。

當他睜開眼睛時,他看到她在試圖解開胸衣,但是它就是解不開。深吸口氣,他伸出手替她解開,幫她脫下短褲,把她推進了淋浴間。

“我是個死人,”他對自己嘟噥。提高聲音,他問Ginny。“你還行嗎?”沒有回答,他腦袋探進淋浴,“Ginny?”

她只是看著他。

“哦,Ginny,我知道這很難,”Harry悲慘的說。

她只是站在那兒,看著他,臉上掛著淚水,混合著從蓮蓬頭裏噴灑出來的水。

Harry開始脫下他自己的髒衣服,在呼吸之下痛駡著嘟噥著。“我是個死人,只看是誰先殺死我。”

他脫到只剩短褲,堅定的拒絕脫下它,然後走進浴室站到Ginny身邊。她一直站著不動。Harry拿起浴綿擠上皂液遞給她。“我來幫你洗頭,但是你要自己洗澡,好嗎?”

她僵硬的點點頭,接過海綿。一手抓過洗髮水,他另一隻手溫和的推著她的肩膀,直到她背對著他。盡可能的快速和高效,他洗好了她的頭髮。上面太多粘液,他不得不洗了兩次。洗好她的頭髮以後,他才發現她完全沒有用上他遞給她的海綿。

“洗,Ginny,”他溫和的命令。

這次她點點頭,終於開始洗著她自己的身體。Harry鬆了口氣,開始洗自己的頭髮。她洗好之後,自己走出了淋浴間。Harry脫下短褲,飛快的洗了個澡。關上水,他抓過一條毛巾,裹在腰上走了出來。他至少盡他所能的讓事情看起來還不賴了。

Ginny坐在合上蓋子的馬桶上,裹著她自己的毛巾。她呆呆的盯著地面。Harry跪在她面前。

“覺得好點了嗎?”他期盼的問。

她的眼睛抬起來迎上他的。“一點點,”她說,在他們離開密室後第一次開口說話。

“我很抱歉帶你去了那兒,Ginny,”Harry說,非常後悔。

Ginny顫抖的籲了口氣。“我會沒事的,”她說。“那只是比我以為的要艱難些。”

“如果我知道它會這樣影響到你,我……”Harry的聲音減弱了。

“你還是會做的,”Ginny靜靜的說。“我們還是會去。”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得不帶你去,是嗎?”他問,懇求她理解。

Ginny微微笑了。“不,Harry,我不完全明白為什麼。我知道這是跟伏地魔有關,我也知道你很激動。所以無論我幫你找到了什麼,都一定是好事。”

“呃,你幫我找到的東西其實很糟,”Harry承認。“但是我們找到了它這個事實很好。現在,我只要弄清楚怎麼把它從那兒拿出來就行了。但是我想我也會找到解決方法的。”

Ginny仔細的觀察著他。“Harry,它有多危險?”她問。“我怕得要死萬一你不回來了。”

他一手抓著頭髮,想著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皺著眉頭發現他的頭髮還是濕的,Ginny的也是。他從架子上抓過兩條毛巾,遞了一條給Ginny,開始擦乾自己的頭髮。

Ginny簡單的把她的頭發包了起來。“你在回避問題,Harry。”她說。

Harry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它很危險,”他簡單的說。

她關心的皺起眉,Harry搖了搖頭。“別擔心它,”他說。“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沒有別人有你有的線索。”

“我真幸運,”Ginny諷刺的說。

他悲哀的對她微笑著。“如果這能安慰你,我明白你的感受,”他說。

“哦,Harry,我很抱歉,”她說。“我知道你遇到的事比我更糟。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忍受的。”

Harry聳聳肩。“我有時候也不知道,”他承認。他搖搖頭清醒下來。“你現在沒事了?”他問,改變了話題。

“是,”Ginny溫和的回答。“我想主要是被再回去那兒嚇到了。然後,我等著你的時候自己把自己弄得很難受,”她慘兮兮的說。

“你家裏人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會恨我的。”Harry說。

“他們不會知道,”Ginny反駁,看來精神恢復了一點。“Fred和George是唯一知道的人。Merlin也知道無論你說什麼,他們都會照做的。”她側著頭眯起眼睛研究著Harry。

他警惕的看著她。“什麼?”他猜疑的問。

“你跟我洗澡,誰會不高興?”Ginny直截了當的問。

Harry眨著眼看著她。“你什麼意思?”他問。

Ginny翻翻眼睛。“Harry,你穿著你的內褲跟我進淋浴間。我們以前做過愛,我又不是沒見過你不穿衣服。你顯然在跟什麼人戀愛,”她說。

Harry呻吟著,垂下頭,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很難否認。“我是在跟某個人戀愛,要是發現這事肯定會殺了我。”他嘟噥著。

“對不起,Harry,”她同情的說。“我知道這聽起來會很招人懷疑,尤其是你搞得這麼偷偷摸摸。”

“是,”Harry悲慘的說。

“你會告訴她嗎?”Ginny問。“她知道我們以前在一起?”

Harry畏縮了,知道Draco不會高興被當成個女孩。但是他不打算糾正Ginny。這是她的猜測,這有利於他避開猜疑。“我不想保密,但是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解釋。”他承認。

“那麼,她知道我們曾經在一起,”Ginny明瞭的說。

Harry只是點點頭。

“你不會告訴我她是誰,是嗎?”Ginny說。

他再次看著他,微笑了一點點,搖搖頭。

“你開心嗎?”她問。“你找到你的火花了?”

Harry的笑容擴大了。“是,這難以置信,Ginny,我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而且……”他結巴起來,知道他可能侮辱了她。

她真誠的微笑了。“Harry,我為你高興。我想這很棒你終於找到了你的那個人。如果你想當個興高采烈的傻瓜,告訴我所有細節,那麼開始吧,”她狡詐的說。

“我不是興高采烈的傻瓜,”Harry反駁,但他依然笑著。

“我想你是的,”Ginny反詰。“告訴我她怎麼樣。你欠我一些快活的想法,在你讓我經歷了今晚的事之後。”

“我想你現在好多了,”Harry乾巴巴的說,終於站了起來。

“告訴我,”她命令,站起來鎖上了門。

知道他不告訴她點什麼就哪兒也去不了,Harry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想著Draco。“很奪目,堅強,頑固,機智,挑逗,創造性,關心人,保護欲,佔有欲,”他淘氣的補充,“家庭第一,擅長魔藥,掃帚技能很了不起,喜歡挑戰,討厭乏味,很會接吻,在床上很溫暖很親昵。”

“Harry,她到底是誰?”Ginny問,著迷的盯著Harry。“她有兄弟嗎?”

Harry搖搖頭回答了她的兩個問題,微笑著。“我不能告訴你,Ginny,”他歉疚的說。“我們在戰爭裏,告訴任何人都不安全。你甚至不能告訴Ron和Hermione我在戀愛。”

“任何跟你在一起的人都是個大目標,Ron和Hermione只會刺探你,直到你躺進聖芒戈,”Ginny說。

“差不多,”Harry同意,“Ron和Hermione已經有夠多的事對我不滿了。他們不會高興我今晚背著他們帶你去了那兒。他們甚至不想我跟你談談那兒。但是我可能不得不告訴他們我帶你去了,”他警告說。

“他們不是我的保姆,”Ginny說。“我沒事的。”

“那麼,我們現在可以離開浴室了?”他突然問。

Ginny伸出手,它們還在明顯的顫抖。“我好些了,Harry,但是我想我沒得到足夠的細節來抵消這顫抖,”她說。

Harry吃吃笑起來。“太糟了,一些暖和的衣服和一杯熱茶或者可可會幫你好起來,”他說。

她同意的點點頭,終於轉身拉開了門。

他們一出去,Fred和George焦急的走過來,擔憂的上下打量著他們倆。

“你們都還好吧?”Fred問。

“我們很好,”Ginny鎮靜的說。“我只不過有點嚇到了。”

“跟在Harry身邊肯定會被嚇到,”George高興的說,語調裏顯然放心了。

“謝謝,”Harry諷刺的說。“你們有衣服給我們穿嗎?”

“哦,是,Ginny的東西在臥室裏,”Fred回答。“恐怕你又得穿我的衣服了。”

“又?”Ginny好奇的問,在去臥室的路上停了下來。

“我有次借過Fred的袍子,”Harry心不在焉的說,接過一堆衣服。他很久以前就已經放棄了對衣服的關注。完全不關心他現在穿的什麼。他意識到這裏面有某種奇特的諷刺,他可能是Hogwarts最缺乏時尚感覺的人,而他在和學校裏最有時尚感的人戀愛。

他聳聳肩,不理會Ginny猜疑的目光,轉身再次走進浴室穿衣服。他剛剛關上門就被按住了。他被推到牆上,Draco出現了,佔有的吻住他。他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他自動的回應了Draco的撫摸,甚至沒想過他突然的出現。他呻吟著吻著,他的手抓住Draco看不見的肩膀,讓自己接受這襲擊。感覺到堅硬頂著他的腹部,他踮起腳尖,試圖讓他們更靠近。

他有點驚訝,他的毛巾突然被扯開了,但是呻吟著感覺Draco碰著他。Harry覺得他要溺斃在這突如其來的愉悅之中。Draco還沒有放過他的嘴,舌頭拂過每一個角落,佔有著他。

Harry摸索著想解開斗篷,想碰到Draco。他不能集中注意力。Draco的手擠壓著撫摸著他,另一隻手輕柔的玩弄著他的球體。

他終於解開了斗篷上的結,把它推下Draco的肩膀。他略過Draco的襯衫,直接開始解他的褲子。當他的手接觸到堅硬的欲望時,Draco的嘴終於離開了他,褲子已經解開了。

“哦,上帝,Draco,”Harry呻吟著,快速的撫摸著Draco的直立。

他收到了一聲回應的呻吟,Draco開始攻擊他的脖子,饑渴的吮吻著。

“Draco,我不能。哦上帝。求你,是的,Draco,”Harry嗚咽著。他在Draco的手裏抽動著,同時努力跟著Draco在他的手裏推擠的節奏。他不能再接受更多了。

這不只是這行為本身。是這種突然,是Draco強勢的態度,是Draco佔有的要求。Harry需要被完全佔有,也渴望佔有Draco。但是沒有時間了。他要射了,很快,現在。

Harry射出來的時候,Draco對他脖子的攻擊沒有停止。在他的腦子裏抓到一些游離的思緒,Harry另一隻手抓著一些熱濁的精液。換了只手,Harry重新努力的擠壓著Draco堅硬的欲望,他現在更加容易的揉捏著它。Draco顫抖著,他的前額抵著Harry的肩膀,射了出來,灼熱的液體射到Harry的腹部。Harry一陣戰慄,他疲軟的欲望顫動著。

又過了一分鐘,Draco才終於抬起頭來看著Harry。“你是我的,”他強勢的說。

“是,”Harry同意。“你的,只是你的。”

Draco滿意的點點頭,退後一步。Harry看著Draco清潔了他自己,拉好他的衣服。

“Harry?”

Harry眨眼看著他,意識到他根本沒有動。他的大腦終於動了起來,他睜大了眼睛。“你一直在這兒,”他說。

“是,”Draco說。“你以為我會讓你自個兒和小母鼬待在這兒?”

“別這麼叫她,”Harry自動的說,但是語氣裏沒有憤怒,因為他在努力弄明白所有事。

“慶倖我沒有把她詛咒到下一年吧,”Draco冷笑說。“她不該跟我的男朋友一起洗澡。”

Harry緊張的看著他。“什麼也沒發生,Draco,”他說。

“我知道,你這個傻瓜,”Draco說。“如果發生了什麼,你早就詛咒你自己了。”

“我真的害得她很糟。”Harry靜靜的說。“我只是需要確定她沒事。我不想跟她一起洗澡,但是她肯定不想Fred和George這樣幫她洗。”

Draco再次靠近Harry,一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關心的看著他。“我看到她了,我看到她有多糟,”他承認。“發生了什麼,Harry?你沒事吧?”

“我很好,”Harry說,不關心的聳聳肩。“這只是另一件我不得不做的事。”

他振作起來,飛快的吻了吻Draco,退開開始清潔自己,穿好衣服,“我真的很高興,”他說。“我今天有了進展。”

他接著對自己嘟噥著,一邊穿著衣服。“我肯定那是拉文克勞,這就全了,除了格蘭芬多。只有一件了,就是赫奇帕奇。”

他停了一會,套上他的袍子。“戈德裏克•格蘭芬多,”他沉思著。他的眼睛睜大了。“哦Merlin,”他屏著呼吸。“我可能是對的?”

他開始不耐煩穿著衣服,沒有注意到Draco臉上警惕的表情。“我要走了,”他說,對自己生著氣。“但我以為只不過是我的感傷或者什麼。肯定鄧不利多已經搜索過了。但它應該就在那兒。這把兩個學院聯繫在一起。”

他再次停下來。“但是伏地魔可能已經拿走了?鄧不利多會不知道嗎?我知道那個屋子被摧毀了,我甚至不知道那兒還剩了什麼,”他苦澀的說。

“Harry!”Draco尖銳的說。“你在念叨些什麼?”

Harry再次眨眨眼,意識到他不該把任何事說出聲來。

“你又要走了,是嗎?”Draco問,專注的凝視著他。

“不,今晚不,”Harry說,他的肩膀垮了下來。他沉重的咽下口水。“我猜想最好白天去。”他轉過身,不想和Draco討論他的父母。

他的眼睛看到了他鏡子裏的像。“見鬼!”他低聲說,手指摸著他脖子上的吻痕。

Draco吃吃笑起來,他的手環上Harry的腰,下巴擱在Harry的肩頭。Harry看著他鏡子裏愉快的目光。“你倒很為你自己驕傲,是嗎?”他乾巴巴的問。

“當然,”Draco懶洋洋的說。

Harry微笑起來。“我該怎麼掩藏這個?”他問。

Draco繃著臉不滿他想藏起它,但是還是回答了。“對它施一個低級迷惑咒,”他說,抽出他的魔杖,施了咒語。

Harry皺著眉看到它消失。手指摸了摸那個點,他還能感覺到一點敏感,他重又微笑起來。

Draco微笑的看著他,很滿意Harry的反應。他手指梳理著Harry的頭髮,試圖馴服它,至少一點點,Harry扣上他的袍子。

“我在這兒太久了,他們可能以為我淹死了,”Harry嘟噥著。

“那一對知道我在這兒跟你一起,”Draco隨意的說。

Harry想說什麼,但是隨即意識到他也許應該猜到。他好奇的看著Draco。“那麼,你決定在我出門的時候跟Fred和George混在一起了?”他問。

Draco做個鬼臉。“我知道你會先回這兒來,”他防衛的說,從地上撿起斗篷,穿上它。

Harry只是點點頭,沒有追究這個話題。他知道Draco為他擔心,他每次消失去什麼地方的時候也為Draco擔心。

“還有,”Draco說,“我們在一起設法給這件斗篷加些咒語,讓它也能隔絕氣味。”

“哦,”Harry說,試圖領會Draco願意和Fred和George一起工作。但這是好事。“你們找到方法了?”

“我們還在努力,我也需要Lupin幫我們測試它,”Draco說。“但是,是的,我想我們找到解決方案了。”

Draco拉起兜帽,搖搖頭,Harry終於走出了浴室。

Chapter 26

“你沒事吧,Harry?”Ginny擔心的問。

Fred和George試圖掩飾他們的笑容。

“我沒事,”Harry隨口說。“你怎麼樣?”

“你進去了好久,”她關心的說,沒回答他的問題。

Harry坐了下來,仰頭靠著沙發背,才回答。“我想到了別的我需要去的地方。”他靜靜的說,知道這會轉移他們的注意,但不是真的想討論它。“當我們還在Hogwarts的時候,那是我打算最先去的地方,但是後來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你覺得去高錐克山谷真的很重要?”她詢問。

Harry猛然扭頭看著她。

她聳聳肩。“Ron說漏嘴了,”她說。

Harry板起臉,知道這剛剛被透露給了Draco。“Ron是個大嘴巴,”他惱怒的說。

Ginny再次聳聳肩。“我們都知道,”她不在乎的說。“但他是故意在我面前說漏嘴的。”

“為什麼?”Harry問。

“因為他一直以為我們會永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冰冷的說。“當Hermione為此責怪他的時候,他說如果是他要面對這種事,他會想要她在那兒,所以他以為你想要我在那兒。”

他張開嘴,然後又快速合上了。整個情勢太可笑了。Fred,George和Ginny都知道Harry想要別的某人在那兒,但是雙胞胎確知那是誰,而Ginny不。Ginny甚至不知道雙胞胎知道任何事,反過來也一樣。與此同時,Draco很可能一直在觀察他們,陰沉的板著臉。

“我會帶Ron和Hermione跟我一起去,就這樣,”Harry堅定的說。“當然Hermione不會介意等我先踢Ron的屁股,”他補充。

三個紅頭髮大笑起來。

“啊,得了,Harry,”Fred甜言蜜語的說。“你不能強迫我們錯過這一幕。”

Harry對著他假笑。“不會值得看的,我現在負擔不起傷他太重,”他說。

“太糟了,”George失望的說。“小Ronniekins活該被好好踢一頓屁股。”

“我不知道,”Ginny咯咯的笑著說。“Hermione已經好好教訓了他一頓了。”

“她確實把他訓練相當不錯,”Harry同意,咧嘴笑了。

“那麼,你不會帶我們一起去了?”Ginny問,冷靜下來。

“不,”Harry坦白說。“Ron和Hermione知道我為什麼要去,不,我不會告訴你們。你們知道的那麼多已經夠糟的了,”他說。

“Harry,我們不會對任何人說任何事,我們也不像Ron那麼饒舌,”Ginny說。

“不,”Harry堅定的回答。“這件事上我在遵循鄧不利多的命令。他告訴我可以告訴Ron和Hermione,但是沒有別人了。完全遵循這些命令我需要太多幫助,但是我在竭盡全力。”

Ginny對他皺著眉,顯然不太高興。“為什麼鄧不利多以前沒問過我?”她問,稍微轉變了話題。

“我不知道,”Harry說,皺起眉。“這沒道理。一部分應該是因為直到他死前不久我才找到一條極其重要的線索,”他搖搖頭。“但這還是沒道理。”

為什麼鄧不利多沒問Ginny關於密室的事?鄧不利多並非直到Harry從Slughorn那裏得到記憶後才確定有七個魂器。這可以解釋Harry為什麼明白Ginny提到的第七個秘密的含意,但是這不能解釋為什麼鄧不利多最初不詢問她。

Harry垂下頭,揉著他的額頭,迷失在思緒裏。茫然的,他的手指拂過他的疤,想著伏地魔和鄧不利多和魂器。

很容易理解鄧不利多為什麼沒詢問Kreacher。老巫師不知道Regulus已經發現了魂器。但是Harry覺得非常不安,他突然之間發現了所有魂器的所在,而鄧不利多那麼久都沒能找到它們。

Harry一直說全靠直覺引導他進行搜索。他有種強烈的感覺,密室裏有什麼東西讓他回到那兒。如果這不只是直覺呢?這是對伏地魔的行事方法的理解嗎,就像鄧不利多相信的?或者不止如此?

他的指尖再次勾勒著他的疤。毫無疑問他和伏地魔有聯接。是聯接裏的什麼東西引導著他嗎?為什麼他能找到魂器?一種恐怖和驚駭的想法浮現在他腦海裏。他和魂器有聯接嗎?在大腦深處,Harry有另一個想法。伏地魔曾試圖殺死他,但沒有成功。他是一個魂器嗎?

“Harry!”

他茫然的抬起頭。“我要跟Hermione談談,”他說,覺得一陣眩暈。他迫切的希望她能告訴他他是不是一個魂器。

“Harry,你怎麼了?”Ginny問,看起來很緊張。

“不,我需要跟Hermione談談,”他再次說。他知道他一定看起來很糟,因為就連Fred和George也擔心的盯著他。他似乎就是不能鎮定自己,魂器和同伏地魔的聯接的想法盤旋在他的腦子裏。

他用力揉著太陽穴,想減輕再次開始的抽痛。突然,他猛地抽開手,好像被燙到了。他恐怖的盯著他的手。

如果頭痛不是因為壓力呢?如果伏地魔又在誤導他呢,只不過比以前更隱晦?如果是伏地魔“幫”Harry找到的所有線索呢?

他覺得噁心,知道還沒有真的拿到任何魂器。為什麼他能突然之間擁有所有線索?這未免太容易了,而鄧不利多花了好多年來解決這謎題。不是說他輕鬆的解決了問題,但還是,太快了。

現在在他背包裏的日記是放在那兒給他找到的嗎?

他本來很肯定,但現在產生了疑惑,尤其是在他經歷了這樣一天之後,Harry覺得恐懼。

“Harry,說出來,”Ginny敏銳的說,推推他的肩膀。

他抬起頭,凝視著她。“如果我都搞錯了呢?”他嘶啞的低聲說。“如果都是伏地魔呢?”

Ginny瞪著他。“不會的,”她說,但她也不特別肯定,Harry顯然沒有安心。她的手落回身邊。“這不可能,Harry,”她無力的說。

George和Fred站到她兩側。“Ginny,你能保護Harry的秘密嗎?”Fred問。

“她能接受另一個震驚嗎?”George問。

“我很好,”Ginny急促的說。“是Harry不好。”

“不,”Harry說,他一片混亂的大腦意識到了雙胞胎想做什麼。“我很好。”

“你不好,”Fred反駁。

“之前嚇到Ginny的無論什麼事現在也嚇到你了,”George同意說。

Harry攤開手,知道他在發抖。“這不一樣,”他反對,把手塞到腿下面讓他們不會再顫抖。

“這和今天無關,不完全。這就像神秘事務司那次。他誘導過我,成功了。Sirius死了,Malfoy的父親進了Azkaban,有人受了傷。如果現在又是伏地魔在誘導我呢?”他無助的問。“我需要跟Hermione談談,”他說,再一次。

“已經告訴過你,哥們,”George說。“你現在這樣,我們哪兒也不能讓你去。”

“你比你那天晚上還糟糕得多。”Fred補充。

“我們會看好她,”George說,這奇怪的話引起了每個人的注意。

“我拿好了她的魔杖,”Fred愉快的說,把Ginny的魔杖放到口袋裏。

“發生了什麼事?”Ginny質問。

“我說不!”Harry生氣的高吼。

Draco出現在Harry身邊。“你是少數派,”他懶洋洋的說。

“Malfoy!”Ginny喊道,想沖向他,但是雙胞胎緊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了回去。

“該死,Draco!”Harry喊道。“你記不記得你應該躲起來?”他諷刺的問。

“Draco?!”Ginny難以置信的吼道。雙胞胎不需要用魔法打暈她,她已經目瞪口呆的站住了,震驚的瞪著Harry。

Harry和Draco沒有理會她。Draco坐下來,緊緊握住Harry顫動的手。“我不能就站在那兒,看著你崩潰而什麼都不做,”他反駁。

“該死!我很好,”Harry急促的說。

“如果我再聽到你說一次你很好,我就要詛咒你的屁股,”Draco說。“你在歇斯底里,所以現在鎮靜,”他命令。

Harry安靜了,意識到他們的角色和四天前他帶著Snape出現在Dursley家的時候恰恰相反。“我猜想我應該慶倖你沒有那條蛇,”他說,漸漸平靜下來。

“我可以用愉快代替疼痛來讓你鎮靜,”Draco懶洋洋的建議。

無力的微笑起來,Harry給了他一個吻。

“好些了?”Draco問。

“一點點,”Harry回答。“但是Draco,事情還是糟透了。最重要的是,我和伏地魔有聯接,”他說,手指再次摸著傷疤。

“Harry,我們已經知道你和他有聯接。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一直在努力練習你的大腦封閉術。伏地魔沒有誘導你,”Draco堅定的說。“別傻了。停下來想想。如果他做了的話,你會知道的。”

換句話,如果伏地魔在做這種事,Snape會告訴他。“我知道,”Harry緩緩的說。“但還是有奇怪的事發生,”他回手揉著太陽穴。

Draco摸索著斗篷的口袋,拿出一瓶止痛魔藥。“喝了,”他命令。

“我喝得太多了,”Harry嘟噥著,還是喝下了藥。

“你很幸運,它不會成癮,”Draco說,微微蹙眉流露著關心。“但是,如果你開始對它們產生耐藥性,我們就得用更強效的了,”他承認。

“棒極了,”Harry諷刺的說。

“來躺幾分鐘,等它起效,”Draco督促他。

Harry挪動身體,躺了下來,頭枕在Draco腿上。“上次我就是這麼睡著的,”他警告說。

“躺下,”Draco再次說,他的手指梳理著Harry的頭髮。“閉上眼睛。”

“我還是要跟Hermione談談,”Harry說,但遵命閉上了眼睛。

Harry漸漸睡著了,精疲力竭。他沒有聽到Draco對他施了一個靜音咒,就是他們一直用在Victoria身上的那個,或者後來的談話。

Draco警惕的抬眼看著紅發三人組。Fred和George放心了,儘管他們還緊抓著Ginny的胳膊。但她看起來也沒想去哪兒。她只是張口結舌的瞪著Harry和Draco。

就算他非常想對她施個遺忘咒,他也知道Harry不會答應。但他非常確信,他能說服她為了同一個原因合作--為了Harry。

“你是誰?”她責難的問,清醒過來盯著Draco。“你對Harry做了什麼?”

Draco翻翻眼睛,雙胞胎吃吃笑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小母鼬,”他拖長聲音說。“我對Harry什麼也沒做,除了讓他安靜下來,幫他放鬆,讓他睡著。”

“我的名字是Ginny,”她咬著牙說。

Draco的眼睛威脅的眯了起來。“就像我告訴Harry的,你和我的男朋友一起洗澡,你該慶倖我只不過叫你小母鼬,而不是把你詛咒到明年。”

Ginny瞪大眼睛,聽著Draco剛剛透露的所有事,“你……你是……你不可能是那個‘奪目的,天才的吻者’,”她結結巴巴的說,引用Harry用來描述Draco的話。

Draco假笑著看著她,“獨一無二,”他懶洋洋的說。

他們三個還站著,但是Ginny的腿威脅著要罷工,Fred和George拖著她走到另一張沙發邊,推著她坐下。她終於看向她的哥哥們。“你們倆知道Malfoy的事,是嗎?”她責問。

“是,”Fred高高興興的說。“他不太糟,”

“有點習慣他在身邊了,”George接著說。

“你們在說什麼?”Ginny質問。

“我們做我們能做的來保護Harry,”Fred開口,慢慢的對她說,她看來不太感激。

“Malfoy屬於Harry,”George用同一種口氣說。

“所以,我們接受Malfoy,”Fred說。

“做我們能做的也來保護他,”George結論。

“Malfoy不屬於Harry,”Ginny吼道。

“我是的,”Draco溫和的說。“我屬於他,就像他屬於我。”

“不,”Ginny說,堅決的否認。“你們互相憎恨。”

Draco假笑起來。“我不能爭論這點,”他愉快的拖長聲音。

她看著Harry,平靜舒適的躺著,頭枕著Draco的腿。Draco的手指還在無意識的玩著幾縷黑頭發。

“你們看起來不像互相憎恨,”Ginny終於承認。嘆口氣,她看著Draco的眼睛。“告訴我你能說的?”她問。

Draco接受的點點頭,給了Ginny一個非常濃縮的刪節版的故事。他猶豫著,但決定告訴他們三個關於Victoria的事。

這不是什麼很愉快的談話,Ginny不能滿意於Draco模糊的回答,就像雙胞胎的一樣。她有點不高興的發現她哥哥堅定的站在Draco一邊。最後,她勉強讓步了,擺在她眼前的證據很難忽視。

Ginny威脅說如果Harry受到傷害,她會強烈的報復,Draco冷笑,而Fred和George愉快的搖搖頭,Harry一直都安穩的睡著。

“Harry真的沒事吧?”Ginny最後問,關切的看著他睡著的身形。

Draco嘆口氣,低頭看著Harry。“我想是,但是他應付了太多壞事,”他說。“你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想要Granger嗎?”他問,稍微改變了話題。

“不,不太,”Ginny回答。“他直到剛剛才提起她。我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今晚發現的不管什麼東西有關,因為他一直沒想跟她商量,直到他開始擔心又是伏地魔在操縱他。”

Draco沉重的籲口氣。“我可能應該帶他回家,”他說。

“家?”Ginny問,挑起眉毛。

“我們現在擁有的類似於家的地方,是的,”Draco嘲諷的說。“他需要好好睡一晚上。Merlin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Ginny側著頭,挑剔的看著Draco。“你會做你能做的所有事來幫他好好的,是嗎?”

Draco沒有回答,不特別情願讓她知道這點。他和一個Weasley,碰巧還是Harry的前任女友,進行了一次和平的對話。Draco突然意識到這個事實。

“我以前從沒見過Harry……這麼快就放鬆了,”Ginny說。“沒有一次他不讓自己醒過來的。”她看著Draco,她的表情是感激的。“我一點也不懂,但是無論你對Harry做了什麼,我真心的希望你繼續下去。”

Draco驚訝的拱起一條眉毛。不久之前,她才剛剛勉強接受--老實說這已經超出了Draco的預期--現在她在鼓勵他和Harry的關係?Draco不能說他自己關心,但是為了Harry,他很高興。無論他喜不喜歡,他知道Ginny對Harry很重要,他們還是朋友。

“我會的,”他最後說。

×××××××

他們回到格裏莫廣場的第一秒,Harry就被Remus緊緊的抱住。Narcissa等在旁邊,第二個擁抱了他。Harry驚奇的發現連Snape也靠在旁邊牆上,上下打量著他,檢查著確定他沒事。

“Merlin,我很好,”Harry乖戾的說。“幹嗎這麼大驚小怪?”

Draco剛剛叫醒了他。Harry只來得及確信Ginny沒事,雙胞胎會照顧她,就被Draco噓回了格裏莫廣場。

“Potter,”Draco警告的說。

“我是很好,”Harry慍怒的說。

“茶,”Snape命令。

Harry茫然的看著他,想知道茶和這一切有什麼關係。但他沒有機會抗議,被堅持的推進了廚房,一踏進這屋子,他的視線立刻落到Fawkes身上,他又一次棲息在棲木上。

“Hello,Fawkes,”Harry溫柔的說,走向他,輕柔的撫摸著大鳥的頭。“很高興看到你好好的回來了。”突然之間,他明白了為什麼其他人那麼擔心,他敏銳的轉過身,看著他們。

“我真的很好,”他急切的說。“沒有緊急事件,也沒有受傷。我只是應急的需要他來離開一個地方。”

Draco皺著眉,看來意識到有別的事在發生。Remus和Narcissa看來放心了。Snape依然很冷漠,但是示意Harry坐下。

嘆口氣,Harry知道他不解釋,至少一部分他今天做的事,是沒法離開的。Harry在桌邊坐下。Snape在他面前放下一杯茶,命令他喝了。他想知道Snape在裏面放了什麼,但是不管不顧的喝了一口。他意識到他之前還沒有喝到茶,就像他向Ginny保證的,現在他滿足了。

“給,Potter,”Snape說,遞給Harry一個罐子。“Fawkes喜歡的餅乾。”

Harry感激的微笑。“謝謝,”打開罐子,他召喚Fawkes,給了他一些餅乾。Fawkes停在他的肩上,顯得很滿足。他自己也覺得更加滿足,看向其他人。Draco坐在他身邊,三個成年人坐在桌子的另一邊看著他們。

“你現在願意解釋到底為什麼Fawkes應該得到款待嗎?”Snape問。

“就像鄧不利多會說的,一次通往回憶的旅行有時候是必要的,”Harry說,厚著臉皮微笑。

Remus驚訝的笑了起來,Snape愉悅的哼了一聲。“Potter,別以為你被允許像鄧不利多一樣回避解釋,”Snape說,嘴角微微勾起。

微笑著,Harry聳聳肩。“事實上,我真的沒什麼能告訴你們,基於他的命令,”他說。

他鎮靜下來,嚴肅的迎向每一個人的視線。“伏地魔不能知道我今天去了哪兒,這生死攸關,”他說。“更加重要的是他不能知道我今天發現了什麼。不,今天不愉快,但是值得的。我距離能擊敗他又近了一步。說實話,我想我今天前進的不止一步,”他承認。

他皺起眉,盯著他的茶杯好一會兒才看向Snape。“先生?我需要知道……”他停下來,咬著嘴唇。

“什麼事,Potter?”Snape問。

Harry看了一眼Draco。“如果這會讓你感覺好點,就問他,Harry,”Draco靜靜的說。“但是我想他告訴你的會跟我說的一樣。”

“我需要知道到底是不是伏地魔在誘導我,”Harry一口氣說。“就像他策劃神秘事務司的所有事一樣。”

Snape關切的挑起眉毛。“沒有任何這種事的跡象,”他說。“實際上,他表現的非常挫敗,因為他不能像過去那樣接觸到你的意識。”

“為什麼你以前不告訴我?”Harry指控。

Snape抬起眉毛。“給你理由鬆懈,不繼續刻苦學習?”他尖銳的問。

“我負擔不起鬆懈,”Harry暴躁的說。“早知道會很有用。”他搖搖頭,想甩掉這舊日怨恨的感覺。“對不起。”他嘟噥著。

“Potter,為什麼你現在問這個?”Snape問,對他皺著眉。

Harry的手抬到他的太陽穴,幾乎是出於它們自己的意識。最近這成了一種習慣。他一意識到他在做什麼,就立刻收回手,看著它們。

“我總是在頭痛,”他靜靜的解釋,“我以為這只是出於壓力,但是……”他不確定的停了下來。

“它的感覺不正常嗎?”Snape問。

“不,但是……”Harry說,再次停了下來。

“但是什麼,Potter?”Snape問,仔細觀察著Harry。

Harry無助的搖搖頭。“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說。

“如果你不解釋,我沒法幫你,”Snape說,聲音裏帶著令人驚異的耐心。

Draco靠過來,一手安慰的環住他。Harry側頭靠在Draco肩上好一會兒,汲取著這沉默的力量,同時努力理清他的思緒。至少他看來抓到了Snape的耐心狀態。

他坐直身,再次專注的看著Snape。“鄧不利多花了好多年來找出怎麼擊敗伏地魔。他花了最後一年把他能收集到的所有關於這個謎題的線索給了我。我自己也幫他收集了兩條線索。有一條非常重要,特別的,”他承認。

Snape專注的聽著,全神貫注的看著Harry,“繼續,”他敦促。

“鄧不利多花了好多年,”Harry強調。“然而,突然之間,我飛快的把它們都拼在一起。事情這麼快就清清楚楚,我甚至沒有時間去跟上所有這些線索。”

“而你擔心黑魔王在某種程度上參與了,”Snape結論說。

“是,我是說,我怎麼能搞清楚鄧不利多沒能做到的事?這不可能。我只是個該死的少年,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Harry說,又開始煩躁不安。

Snape加熱了Harry的茶,命令他喝了。Harry不得不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茶裏放了鎮靜魔藥或是別的什麼,但是他順從的喝了。

“Potter,”Snape緩緩的說。他的手肘撐著桌面,指尖頂著下顎。“首先,我不相信黑魔王以任何方式參與了這事。根據我所看到和聽到的每一件事,我更傾向於相信你顯然的成功是出於你最近常常意味深長咆哮著的所謂‘生存直覺’。”他乾巴巴的說。

Harry臉紅了,記起他在有求必應室裏的激昂演講。“但是我的直覺肯定不會比鄧不利多的強。”他反對說。

Snape評估的看著他。“也許不,”他說,“無論如何,我不得不想知道你是否通過一種完全不同的視角取得了這種進步。你大概是在鄧不利多已經給你打好的基礎上建立你的認知。你得到了這些信息,然後用你自己的資源擴展了它。”

Harry懷疑的皺著眉,咬著嘴唇。這就是他所擔憂的--他是通過不同的視角獲得信息--不是他自己的。

“還有什麼讓你擔心?”Snape問。

Harry搖搖頭,“我真的不能討論,”他悲慘的說。

“你還是想和Granger談談?”Draco問。

“是,”Harry說,無助的聳聳肩。

Draco的表情惱怒的繃緊了。“告訴Severus。他在聽,會設法幫助你,”他說。

“我知道,我很感激,”Harry靜靜的說,看了一眼Snape,目光又落回桌面上。“但是Hermione能幫我回答一個別人不能的問題。”

“Potter,無論你還擔憂什麼,我不相信你的頭痛與黑魔王有關,”Snape鎮靜的說。“你處於極大的壓力之下。毫不驚奇這種壓力以頭痛的方式體現出來。它們也是出於你缺乏正確的睡眠習慣,”他指出。

Harry聳聳肩。“我之前睡過午覺了,”他說。

“你只睡了兩個小時,Harry,”Draco說,翻翻眼睛。“來,我們上床去。你可以早上去找Granger。”

“去吧,”Snape打發他們。

Harry對Snape點點頭,祝他們都晚安,跟上Draco。他們安靜的做好上床的準備,都累壞了。Harry躺下,相信他會立刻睡著。他很舒適,躺在Draco身邊也很棒,但是他的意識拒絕平靜。

他小心的滑下床,不想吵醒Draco。現在他有時機,他從背包裏拿出那本日記,在壁爐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開始讀。

他讀著,覺得越來越噁心。他沒猜錯,這是伏地魔關於魂器知識的筆記。上面詳細描述了什麼是魂器。更恐怖的是它精確敍述了如何製作魂器--過程,咒語以及靈魂怎樣分裂的描述。他不是全懂,但是筆記全面而精確的說明了為什麼伏地魔認定把他的靈魂分成七片是最好的。

Harry繼續讀著,更加噁心是因為紙上的字是完全無人性的。它精密,解析,而且冷酷。他能想得到的關於魂器的所有東西都白紙黑字一目了然。

他驚奇的發現了關於如何摧毀魂器的信息,但他意識到這本日記是極其全面的。有希望的是魂器本身不難摧毀。它們含有一片生命,可以用任何能摧毀生命的方法摧毀。

Harry停下來考慮著。他用帶著致命毒液的蛇怪牙齒刺穿那本日記,毀掉了它。但鄧不利多對那枚戒指做了什麼?碰它不會危險,因為老巫師直到摧毀它之前都一直戴著它,但是摧毀它嚴重的傷害了鄧不利多的胳膊。無論鄧不利多做了什麼,都使得戒指上的石頭和他的胳膊焦黑了。

為什麼?這不合理。Harry繼續翻著日記,繼續讀著,希望找到答案。

翻過頁面,Harry花了一會兒才認出上面的字不一樣。他花了更長時間認出這些字是用爬說語寫的。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他飛快的讀了下去。他讀的爬說語寫的字讓他的大腦發暈。

而黑魔王會標記他作為他的對等……

預言的這部分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合理過。

伏地魔,以他全部的知識,仍然強烈的依賴於他是現存的唯一蛇佬腔的事實。然而,他把這個能力給了Harry。

這將導致伏地魔的覆滅。

××××××××

“Potter,你在幹嗎?”

Harry抬起頭,飛快的眨著眼,凝視著這把鋒利聲音的主人。他掃視他的周圍。他從魔藥實驗室架子上抽出來的書亂七八糟的堆放著,“研究,”他回答,重新看著Snape,後者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Snape眯起眼睛。“這些書都是關於黑魔法的,”他陳述。

“伏地魔不喜歡白魔法,”Harry苦澀的說,不假思索的。“不,他喜歡所有的最污穢的東西。”

“精確,”Snape說,對Harry的態度挑起一條眉毛。

Harry疲倦的揉揉臉。“那麼,到早上了?”他問。

“肯定你沒有一整晚都醒著?”Snape問,他的語氣清楚的表明他已經知道答案。

“如果已經是早上,我就要走了,”Harry無力的說。“如果終於是早上了,我需要去找Hermione,”他補充,開始把一些書疊起來。

他停下來,小心的看著Snape。“呃,我真的需要借一些書。Hermione比我擅長研究。她很尊重書,我肯定她不會讓它們受到任何傷害。只要我不告訴她是你的,”他說明。

Snape皺起眉,注意到Harry的外表。“Potter,你還好吧?”他問,沒理會Harry關於書的嘮叨。

不,我非常不好,Harry想咆哮。是Snape問這個問題可能是唯一阻攔這話湧出他嘴巴的事。“我看起來那麼糟?”他反問,他的聲音充滿了諷刺。

“是,”Snape坦率的說。

Harry對這個男人板起臉。他有點驚訝的看到Snape揮動魔杖招來了一面大鏡子。

Harry瞪著他的鏡像。他從沒見過他自己看起來這麼可怕。他的眼睛滿是血絲,看起來像個瘋子--眼睛下面還有深深的黑眼圈。他臉上的其他部分白的像死人。他的頭髮事實上全豎了起來,因為他一直用手抓著它們。他吻痕上的迷惑咒已經消退了,凸現在他慘白的皮膚上。

長話短說,他覺得他看起來就像被痛毆過一頓,正在等死。

精神上甩掉這想法,他看向Snape。“嗯,我猜想我看起來確實很糟。謝謝向我指出這點,”他諷刺的說。

“Potter,你需要休息,”Snape尖銳的說。

“不,我有任務要完成,”Harry說,再次開始收拾書。

“你不能帶著這些書離開這兒,”Snape說。

“但我需要它們!”Harry說,警惕的。“你必須讓我借走!”

“你指望這些書能幫上你?”Snape冷笑說。

“是!”Harry吼道。“你不明白!我必須找出來該做什麼!”

“不是今天,”Snape危險的說。

“你不明白,”Harry再次說,懇求著Snape。“我是唯一一個能擊敗伏地魔的人。”

Snape的眉毛糾結起來,瞪著Harry。“Potter,我們都已經知道了。這不是什麼新聞,”他說。

Harry抱著膝蓋,坐在書海中央。他顫抖著吸了一口氣。“我以前不知道或者明白伏地魔究竟做了什麼,”他黯淡的說。“我從來不相信我是唯一能殺死他的人。”

Snape在他身邊蹲坐下,水平看向他的眼睛。Harry迎向他的視線,不知道他自己的表情裏寫滿了多少絕望。“伏地魔使得除了我沒有別人能殺死他。我今晚知道了他甚至比每個人以為的都更加邪惡,”他說。“他真的想要舉世無敵,在這點上,我是唯一能阻攔他的人。”

“你相信你能擊敗他?”Snape平靜的問,他伸出手抓住Harry的肩頭。

Harry低下頭。“是,但是我需要學習更多黑魔法來達成這點,”他說。“我想鄧不利多沒期待過這個。照他說話的方式,他為我驕傲,因為我沒有被黑魔法誘惑,但是他看來覺得這和伏地魔的走狗是同義詞。”

“你覺得他們是一樣的?”Snape問。

“不,我永遠不會成為伏地魔的走狗,”Harry靜靜地說。“但是我會利用我需要的無論什麼黑魔法來實現我的目的。我真的只需要學幾個咒語,”他承認,知道他在試圖合理化。

“Potter,過來坐下,”Snape命令,抓住Harry的胳膊,拉著他站起來。Harry允許自己被安置在沙發上這個男人身邊。

“看著我,”Snape命令。

Harry不能讓自己抬起視線,只是搖了搖頭。

“Harry。”

驚奇的聽到Snape用了他的名字,Harry抬眼看著他。“我就知道這是個竅門,”Snape乾巴巴的說。

Harry怒視著他,“我真的沒心情被取笑,”他說。

“是,我肯定你沒有。”Snape認真的說。他猶豫了一會,繼續說道。“根據這局勢,我相信是時候我們互相稱呼名字了。”

Harry驚奇的眨了幾下眼睛,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開始的。他肯定他剛剛在說的是黑魔法,伏地魔和鄧不利多。

Snape慍怒的看著Harry的表情。“我以為你會樂意少一個敵人,”他說。

“你不是我的敵人,”Harry立刻說。“但你不是真想我叫你Severus,是嗎?”

“一個願意維護我的人,尤其是在這樣艱難的局勢下,應該能用我的名字稱呼我。”Severus說。“你做得不止是贏得這權利。”

Harry懷疑的挑起眉,但是決定一試。“謝謝你,Severus,”他說。當Snape對他假笑時,他挑起一邊嘴角笑起來。“Draco還以為我維護你很奇異。”

“精確,”Snape說,繼續愉悅的假笑著,但他再次鎮靜下來。“Harry,鄧不利多不會為了使用黑魔法而看低你,”他說。

Harry的情緒,剛剛提升了一點,立刻又降了下來,但現在他的眼睛緊盯著Snape的。他可以感覺到他的眼睛發熱,他不想哭,但如果Snape繼續這樣,他會輸掉。

“他是我的導師,就像你的,Harry,”Snape平靜的說。“我理解這種想讓他驕傲的需要,就算他指派的任務看起來超出我的能力。如果他現在能看到你,他會非常驕傲。”

Harry不能忍住眼淚,低下了頭。“我在努力,但我不像你那麼強,”他悲哀的說。

“我想你是的,”Snape說。

Harry否認的搖搖頭。他有些驚訝的覺得Snape拉近了他,但是他一在那兒,就緊緊靠著他。他過了很久才意識到Snape緊緊的摟住了他。他不知道他們這樣坐了多久,但在Snape輕輕推開他之前,他的眼淚已經乾了。

“肯定這會讓那個老頭滿意,”Snape說,他的聲音嘶啞。

還覺得不安,Harry呆滯了一會兒突然微笑起來。“是,我肯定他會很滿意我們終於舉止得體了,”他說。

“精確,”Snape溫和的說,給了Harry一個微小,但是真誠的笑容。

Harry覺得輕鬆多了,相信Snape也有同樣的感覺。很不幸,Harry覺得比早先更加疲憊不堪,他呻吟著回望亂糟糟的書。

“好了,混小子,”Snape說。“告訴我到底有多緊急你早上要去見Granger小姐。”

“我有些非常重要的信息要給她,”Harry說。“我昨天晚上自己檢閱了這些信息,還有研究需要完成。”他看著Snape。“Hermione是我的研究員,”他聳聳肩說。“我越快告訴她,她就能越快開始。”

“你不覺得在你好好休息之後再把這信息給她更合適嗎?”Snape詢問。

Harry猶豫了一刻,思索著。“就像我擔心我發現這些線索太快了一樣,我覺得我的時間不夠了。伏地魔想要Hogwarts。他想要它的理由多於鄧不利多以為的,而現在鄧不利多不在了,他只會更加賣力的去佔領這城堡。”

“黑魔王提過他計劃佔領Hogwarts,”Snape平靜的承認。

“為什麼你不告訴我?”Harry敏銳的問。

Snape猜疑的看著他。“他試圖佔領Hogsmeade的時候你已經知道了。此外,在這點上我沒什麼具體的能告訴你。當我不能告訴你更多的時候,沒有必要再嚇唬你了,”他說。

“嗯,雖然還是很可怕,我更擔心他發現我所知道的,而不是他佔領城堡,”Harry說。“而如果他能進入Hogwarts,他會立刻發現。”

Snape驚訝的弓起眉毛。

Harry冰冷的微笑起來。“我比任何人曾希望的都更瞭解伏地魔,我需要確保他還不知道這個事實,”他說。“我越快能把事情弄清楚,我們就越接近成功。”

“很好,那麼,”Snape說。“收拾好你要的書。”

感激的,Harry回去把看起來可能最有用的書堆在一起。當他在做的時候,Snape走向他的魔藥櫃,拿出一個瓶子。

“這比提神藥更強,能幫你保持警惕,”他說,遞給了Harry。“常用這個不明智,但是看來現在是合適的時間之一。”他觀察著Harry喝下魔藥。“你今晚要休息,”他命令。

Harry點頭答應,開始收縮書籍,把它們放進他的背包裏。Snape等著直到Harry準備好,然後打破了他建立在這個房間上的防禦。Harry驚奇的看著他,他一直不知道Snape設置了它,但沒有大聲問出來。

走進廚房,他們立刻被三個焦躁不安的人圍住了。

“放過他,”Snape警告,試圖在問題開始前就攔住它們。

“不,”Draco說,搖搖頭。“有Harry維護你就夠奇異的了,”他對Snape說。“有你維護Harry……這不對。”

Harry和Snape交換了一個愉快的眼神,在Draco身邊坐下。“歡迎來到奇異世界,”Harry諷刺說。“如果有什麼怪異的事發生,那麼它一定發生在我身上。”

“哦,這絕對是真的,”Draco說,翻翻眼睛。他專心看著Harry。“你看起來像狗屎,Potter。”

“Draco,”Narcissa申斥說。

Harry聳聳肩。“沒事,我已經被告知我看起來像地獄了,”他說。

“哦,那麼Severus還是他本人,”Remus愉悅的說。

“是,”Harry挖苦的說。“我今天的所有教訓都已經給過了。”

“我肯定我能製造更多,”Snape流暢的說,拿著他的茶坐了下來。

“我確定他需要更多,”Draco對Snape說,再次轉回Harry。“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昨天晚上從床上消失了。”

“我需要和伏地魔度過一些有質量的時間,”Harry諷刺的說。

“什麼?!”Draco難以置信的高喊道。

“就像我寧可和你一起睡覺,我昨天晚上學到了一些關於伏地魔的有用信息,我需要檢查它--單獨的,”Harry說。他看了一眼鐘。現在甚至還不到早上七點。“你一發現我不見了就發出了警報嗎?”

Draco臉上泛出一點粉紅。“差不多,”他嘟噥著。

Harry看著Snape,“所以,你是志願還是被選中了來看看那個傻瓜Potter在幹嗎?”他諷刺的問。

“他把我們都鎖在外面,”Draco在Snape能回答前就惱怒的說。

“如果這能讓你覺得好點,”Harry淘氣的說。“我被命令今晚留在床上。”

Draco饒有興趣的挑起眉毛。“這還不錯,至少,”他說。“我猜想他沒有命令你今天留在這兒,”他充滿希望的補充。

“呃,他試過,”Harry承認。“但我有事要做。”

“我不想你去那兒,”Draco說。“你不是認真計劃只帶Granger和Weasley去,是嗎?”

“去哪兒?”Snape問,他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來。

Harry瞪著Draco。“作為一個據說不相信Snape的人,你真是個大嘴巴,”他斥責說。

“你改變了我的觀念,”Draco傲慢的說。

“Draco,你不應該知道我要去那兒,”Harry惱怒的說。

“但我知道了,我不想你不帶我去,”Draco激烈的說。

“為什麼?”Harry問。

“因為我不想你看起來跟昨天的小母鼬一樣,”Draco反駁說。

“我能對付它,”Harry機械的說。

“Harry,你沒有睡覺。你的頭痛只會更加嚴重。你太努力了,”Draco說,他的表情軟化了。“你不知道你在那兒會找到什麼,即使你處在最佳狀態,那也會很難對付。”

“這不要緊,”Harry僵硬的說。“我必須去。”

“我不理解,但我明白,”Draco說。“我只是說我不想讓你不帶我而自己去。”他猶豫了一會,繼續說道。“小母鼬和那一對也會去。”

“到底怎麼了?!”Harry喊道。“你不能告訴我你和他們聯合起來跟著我?”

Draco咬著嘴唇。“我想Lupin也該去,”他承認。

“什麼?!不!”Harry說,他的聲音提高了。

“你昨天帶小母鼬去是因為她有最多信息!”Draco喊道。“因此你需要Lupin。”

“不,我不需要,”Harry激烈的說。“我想你昨天晚上明白了Ron和Hermione是唯一兩個知道我為什麼去的人。”

“那麼告訴我們!”Draco喊道。

“我不能,你也知道,”Harry反駁說。“鄧不利多告訴我不告訴任何人,只給我許可告訴Ron和Hermione。我該死的已經洩漏夠多信息了。”

“鄧不利多想要你安全和神智正常,”Draco危險的說。

“我天殺的恨你,”Harry激怒的說。

“這種感覺是相互的,”Draco懶洋洋的說,感覺到Harry屈服了。

“好,不管怎麼說,我今天大部分時間可能花在研究上,所以我會等到明天去那兒。你通知我其他的保護人,”Harry諷刺的說。“我最後需要跟Hermione談談。”

他警告的瞪著Draco。“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也不能向Ron和Hermione暴露你自己。這沒那麼容易接受。就算你激怒我,我需要保證你安全。”

Chapter 27

Harry在Ron床上坐下,想弄明白為什麼每個人都覺得他們有權利告訴他該做什麼。Draco甚至不讓Harry離開格裏莫廣場直到他洗漱乾淨,施上了迷惑咒。他不得不承認,他現在看起來確實像樣多了,至少Hermione和Weasley家沒有對他的外表糾纏不休。

但是,他們對他的其他所有事糾纏不休。他被命令吃飯,為了Snape的書和那些蛇,他的神智再次受到質疑。Hermione和Ron整個上午一直在朝他投以擔憂的注視。

在上個月的所有事件之前,他的生活即使沒有更輕鬆,但是一定更簡單。

“好,有什麼進展?”Hermione在對房間施了不受擾咒後質問。

“我發現了一個失蹤的魂器,”Harry直截了當的說。

“什麼?哪兒?”Ron問,睜大了眼睛。

“在密室裏,”Harry承認。

“Ginny在哪兒?”Hermione擔憂的問。“她和你去的,是嗎?所以她不在這兒。”

“你帶Ginny去了?!”Ron喊道。

“Ginny很好,”Harry惱怒的說,被他的朋友激怒了。“是,她跟我去了。Fred和George在照顧她。我早上去看過她了,她很好。”

“為什麼你帶她去?還不告訴我們?”Ron問,聽起來很受傷。

“我確實告訴過你們了,”Harry指出,“你們倆不想聽我說。”

“你是對的,”Hermione靜靜的說。“對不起。”

“好了,已經完事了。Ginny和我都很好,我發現了一個魂器,”Harry說,不想糾纏在這個話題上。

“你真的找到了一個?”Ron驚奇的問。

Harry點點頭,他的興奮回來了。他飛快告訴了他們密室之旅,略過了Ginny對那個地方的反應。Hermione看來有點猜疑,但是她被Harry解釋他找到的東西吸引了注意。

“你讀過它了,已經?”Hermione問,當Harry結束的時候。“它可能很危險。”

“我想它確實危險,”Harry冷酷的說。“但不是以你想的方式。它包含了所有伏地魔關於魂器的詳盡筆記。這不是什麼健康向上的知識,如果落到任何黑巫師手裏都會很危險,他們很可能願意一試。”

“還好Snape不知道它,那麼,”Ron慍怒的說。

Harry思索著皺起眉頭,想著這是不是就是鄧不利多不把關於魂器的事託付給Snape的緣故。Snape喜歡黑魔法,但是他肯定也不會想把自己的靈魂分成片。

“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Ron,”Hermione說,她的聲音表明這話她已經重複了一千次。“你顯然一直都是對的,我們不該信任Snape。”

“日記裏還有什麼別的嗎?”她問Harry,不給Ron一個機會再說Snape的事。

“它說了魂器在哪兒嗎?”Ron充滿希望的問,他的注意力轉開了。

“不,”Harry回答Ron。“它沒有說它們在哪兒,甚至或者它們都是什麼,因為他藏起這本日記的時候,還沒有全部做好。”

“他一定是在回Hogwarts向鄧不利多申請教職的時候把它藏起來的,”Hermione思考說。

“我也是這麼想,”Harry同意。“我想書架上那塊石頭可能就是對黑魔法防禦教職的詛咒。”

“有道理,”Hermione承認。“伏地魔當時肯定還沒有完成他所有的魂器。鄧不利多告訴過你他計劃在殺死你的時候做他的最後一個魂器,”她說,悲哀的看著Harry。

“這就是我昨天晚上真正想和你討論的問題,”Harry說。“當我跟Ginny談的時候,我們都想知道為什麼鄧不利多從來沒問過她更多魂器的問題。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我開始想我是怎麼通過直覺自己找到這些東西的。”

他深吸口氣。“我知道我和伏地魔之間有聯接,而看來沒人懂得它,或者它是怎麼產生的。我開始想有沒有可能伏地魔想把我變成一個魂器,”他飛快的說。“如果我有伏地魔的一片靈魂,那麼就能解釋為什麼我看來能把事情搞明白。”

“哦,Harry!”Hermione喊道,臉色驚惶。

“沒事了,”Harry安慰說。“我已經明白這不可能。”

“你確信?”Ron猶豫的問。

“我確信,”Harry冰冷的說。“我比我希望知道的更瞭解魂器的製作。伏地魔不能把他的任何靈魂,他的生命力量,傳輸給我。”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Hermione問,憂慮的看著Harry。

“伏地魔準備殺死我,然後立刻製作他的魂器。我會是‘重大意義的死亡’,就像鄧不利多慣說的,”Harry諷刺的說。

Hermione和Ron都畏縮於Harry的用詞和語氣,但繼續專注的聽著。

“伏地魔喜歡在殺死他的受害人之前佔有他們,尤其是當打算供給魂器的時候。我想‘重大意義的死亡’是一種享受,”Harry厭惡的說。“他會在那個人體內留一點他的魔力,知道它很快會回歸他。他自己的魔法組合著受害人的,提升了他隨後立刻製作的魂器的力量。”

“當伏地魔想殺死我的時候,我母親對我的愛,以及她留下的魔法,干擾了這個過程。她的魔法,可能組合著我自己的,導致咒語回彈到伏地魔。他消失了,但是他的一點魔力留在我體內,”Harry平坦的說。

“但你不能反彈索命咒,”Hermione緩緩的說,努力理解Harry所說的。“他的咒語怎麼會回彈?”

Harry深吸口氣。“這是我關於發生的事的理論。”

“伏地魔進來屋子。殺死了我爸爸。我媽媽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能施了某種咒語保護我。伏地魔進來房間,她為我的生命懇求他,不是她自己的。如果鄧不利多關於愛的力量的概念是真的,這可能強化了她的保護咒。不管怎麼說,伏地魔沒有處理它。他的目標依然是我。當她不肯讓開時,他殺死了她,不知道因為殺死她,他只是再次加強了她咒語。他企圖佔有我,像他計劃的那樣留一些魔力,但他沒有預期到環繞著我的我媽媽的愛帶來的痛苦。這嚴重的削弱了他。他放棄了佔有我,施了索命咒,但是我媽媽的魔法保護了我。索命咒回彈到他已經虛弱的身體上……他消失了。”

“這個理論有點瘋狂,”Hermione懷疑的說。

“它不像我曾經想到過的那樣瘋狂,”Harry苦澀的說。

他傾身,認真的陳列他的理由。

“我告訴過Riddle我媽媽是為我而死,他自己告訴我這是一個強大的反咒。它是不是一個防禦咒,我不知道,但是無論她做了什麼,顯然起效了,因為我活下來了。

“鄧不利多堅持說‘黑魔王不知道的力量’是愛。我得到了它,伏地魔沒有。

“伏地魔以前試圖過佔有我。在魔法部。他沒有持續太久,而那讓他非常痛苦。

“我們知道索命咒被反彈了。無論技術上可不可能,它發生了。

“我得到了伏地魔蛇佬腔的能力,一種我不應該有的能力。”

“是,”Hermione說,有點兒不耐煩。“我們知道這些事,但是--”

“Hermione,”Harry尖銳的說,打斷了她。“聽我說,你是對的。我還是不確切知道我媽媽的反咒是怎麼起效的。我不是完全理解這魔法。無論如何,我知道伏地魔是怎麼製作他的魂器。”

Hermione,和Ron,驚訝於他的急切。但是Harry很堅決的要讓他們明白。

“我完全肯定伏地魔要佔有我。這就是他的方式,也是唯一方法能合理解釋我怎麼會最終擁有他的一些力量。”Harry說。

“那麼,你是說他故意把他的一些力量傳遞給你的?”Ron懷疑的問。

“是,”Harry說。“記住,他不知道那部分預言,所以他不會知道不該做。他佔有我,把他的一些力量傳遞給我。不是他的靈魂,”他強調。“當他這麼做的時候,他在我們間建立了聯接,但我不認為這是故意的。”

“為什麼他這麼做?”Hermione坦白的問,“這不合理。”

“如果你是伏地魔這就合理了,”Harry堅持說。“他重視力量勝過其他所有。佔有一個人的身體意味著力量淩駕於他們。傳遞他自己的一些魔力給受害人意味著控制了他們的魔法。”

“你們之間的聯接?”Hermione問,她的眉頭緊緊皺著。

“我想他必須打開一個精神聯接才能傳遞魔法,”Harry說。“但隨後他佔有我。所有事一定發生的很快。當他遇到環繞著我的我媽媽的愛,他放棄了傳遞他的魔力的主意,打算直接殺死我。鑒於他直到一年半前才知道我們聯接了,我相信他以為他根本沒有成功。”

“但是他成功了,”Hermione說。“你們倆在那個時候被聯接了,你得到了他的一些魔法力量。”

“是,”Harry說。

“但是Harry,”Hermione說。“每個人都知道你是個蛇佬腔。這對伏地魔應該是個明顯的線索。為什麼他以前沒意識到你們聯接了?為什麼直到你看到蛇咬了Weasley先生他才意識到?”

Harry皺著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點。

“因為二年級所有人發現的時候他不在附近,”Ron說。“這不是什麼人們願意討論的事。神秘人可能不知道Harry是蛇佬腔。就算他後來發現密室被打開了,他可能只以為是他自己為Harry打開的,就像他為Ginny打開。他又不能和他日記的自己溝通,因為Harry已經毀了它--他--隨便怎麼說。”

Hermione和Harry都對Ron的解釋點點頭。“你的疤呢?”Hermione問Harry。

Harry聳聳肩。“我的疤就是索命咒擊中我的地方,”他說。

Hermione慢慢的搖搖頭。“不,呃,是,但我想這個疤是伏地魔的聯接。它是他製造的精神聯接的實體,”她說。“你通過它感覺到關於他的所有事。”

“那麼,如果Harry幹掉這個疤,他就不再和伏地魔有聯接了?”Ron好奇的問。“他能除掉它嗎?”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Hermione承認,注視著Harry的額頭。“但是如果這個疤消失了,我想聯接也就消失了,反之亦然。”

“喔,那就多了一條理由幹掉伏地魔了,”Harry說。“我很樂意除掉這個醜陋的疤。讓我們來個一箭雙雕。”

“好,”Hermione乾脆利落的說。“現在我們都明白了,我們再來看伏地魔的日記。上面還寫了別的什麼嗎?”

Harry終於伸手到他的背包裏拿出了那本日記,遞給Hermione。對於某個熱愛的書的人來說,她非常猶豫的接過了它。“你肯定它沒危險?”她緊張的問。

“它不會傷害你,但是它可能會嚇到你,”Harry坦白的說。“它既變態又很恐怖。殺人,把靈魂分成幾片不是什麼愉快的閱讀主題。”

不能控制她的好奇心,Hermione試探的打開了日記,Ron從她肩頭看著。“你都讀完了?”她問,抬眼看到Harry點頭。

“但你自己讀不到全部,”Harry說。

“怎麼?”Hermione迷惑的問。“為什麼?”

“所有關於魂器的常識是用英語寫的,”Harry解釋,“他其他的筆記是用爬說語寫的。”

Hermione驚訝的抽了口氣,開始翻著日記直到找到那些奇怪符號的頁面。

“這是爬說語?”Ron問。“蛇怎麼會有一種能寫下來的語言?”

Hermione充滿興趣的研究著那些頁面,“任何語言都能被寫下來,”她心不在焉的說。“但肯定伏地魔知道它也能被解讀,”她補充說,看著日記,聽起來不怎麼確定。

她抬眼看著Harry。“你真的能看懂這些字?”她問。

Harry聳聳肩,點點頭。“我花了一會才意識到我看得不是英語。”他承認。

Hermione看起來著了迷,Harry肯定她會被分心。他們已經試過一次了。“所有我們討論的,包括伏地魔傳遞他的力量等等,都很重要,因為他傳遞了他說爬說語的能力,”他說。

“他還傳遞了什麼?”Ron大聲的想著。

“我不知道,”Harry回答。“他傳遞了說爬說語能力,但是,對他可就完了蛋了。”

“語言,Harry,”Hermione自動的警告說。

Harry翻翻眼睛。“我不以為這會影響你,”他說。“如果我不能說爬說語,我就永遠不能得到這本日記--或者那個魂器,”他指出。

Hermione和Rond眼睛睜大了,也意識到了。“你是唯一能的,”Hermione屏息說。“甚至鄧不利多也不……”

“確切,”Harry說。“這更好……或者更糟,”他補充,皺著眉。他搖搖頭甩去腦子裏的爭論,指著日記。“無論如何,這個--所有用爬說語寫的東西--解釋了伏地魔關於他的魂器的計劃。”

“像什麼?”Ron問,迷惑的。“你說他留下這本日記的時候沒有完成所有的魂器。”

“是,他沒有,”Harry說。“但是他有多種計劃用來保護它們。在日記的那幾頁列出了適合魂器的可能的咒語,”他諷刺的說。

“你是說,它都攤在你面前了?”Ron不能相信的問。“他就這樣把信息留給你了?”

“哦,真的,”Hermione發怒說。“他不知道有任何人能讀它。他當時是現存的唯一一個蛇佬腔,”Hermione說。“作為斯萊特林血脈的最後一人,他不認為會有別人。這是他保護他秘密的關鍵防禦。”

“確切,”Harry說。“這讓事情容易了,但它也不是攤開在我面前,”他警告。

“為什麼不,不是所有都在這兒了嗎?”Ron問。

“因為我們不知道他在哪個魂器上用了什麼咒語,”Hermione回答,比Ron更瞭解。“例如,Harry找到的那面鏡子,我們必須研究伏地魔的咒語,找到反咒,然後學會如何探測它們。”

她突然看著Harry。“上面寫了關於怎麼毀掉它們嗎?”她問。

Harry點點頭。“困難的部分是找到它們,然後對付伏地魔的保護。我們已經知道伏地魔的筆記幫不了我們找到那個掛墜盒,”他指出,“日記大部分都是關於魂器的詳細描述,爬說語的部分是他個人用來製作他的魂器的方法。說到定位魂器,它真的沒什麼用。但是一旦我們拿到它們,它們就能像任何生命一樣被摧毀。”

Hermione顫抖一下。“那麼你實際上已經殺死過他一次了,”她說。

Harry眨眨眼,“我想我是的,”他瞭解的說,想著另外一本日記。“

“你真的是救世之星,”Ron說,聽起來困惑而且不止一點驚駭。

“Ron!”Hermione斥責說。

“沒關係,Hermione,”Harry堅定的說。“同樣的事情也嚇到了我。”

“哦,Harry,我真難過它要是你,”Hermione悲哀的說。

Harry揉揉他的太陽穴。“我沒事,”他說。“但是當我們在討論我不得不殺人時,我應該指出伏地魔用的那些咒語和保護咒包括黑魔法。”

就像他預期的,他最後和Hermione為了黑魔法吵了起來,直到他終於開始對她大吼。“魔法就是魔法!我天殺的不關心你把它分成光明,黑暗或者猴子魔法!如果它幫我擊敗伏地魔,那我就要學它,我還要用它。”

Hermione和Ron震驚的瞪著他,直到Ron開始竊笑。“猴子魔法?”他問。

Harry張開嘴,又閉上了,聳聳肩。Hermione再次瞪著他。“這是認真的,Harry,”她責備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Harry生氣的說。“除了我以前知道的,我差不多整個晚上都在讀黑魔法。就我讀到的,黑魔法是故意和隨意的對抗魔法法律。我打算殺了伏地魔,我真的見鬼的不關心魔法法律。”

他瞪著她,他的表情嚴苛。“等我開始濫殺無辜,打算統治世界的時候,你可以開始告訴我我不比他強。”

“你不會那麼做!”Hermione驚駭的喊道。

“確切,”Harry憤怒的說。“那就別反對黑魔法。如果你不想幫我做這個,就直說。”

“當然我要幫忙,”Hermione說,但她看起來完全不高興。

“那麼,我們要做什麼?”Ron問,希望緩和他兩個最好朋友之間的氣氛,他們正怒視著對方。

“我需要幫忙把這些咒語轉成英語,”Harry說,還在生氣,“它們都需要被研究。然後,從我所能理解的,我需要學會怎麼用爬說語施反咒。我也希望Hermione稍後能再讀一遍日記,看看我有沒有漏掉什麼重要的東西。”

“你知道我會的,”Hermione說,嘆口氣。“對不起,Harry。我知道那是伏地魔,不是你,但這還是太多了,我只是不喜歡這樣。”

“我也不喜歡,”Harry說。“這只是必須做的事。我不能告訴別人魂器的事,我需要你幫我。”

Hermione皺著眉。“Harry,為什麼你需要學會用爬說語施那些咒語?”她問。

Harry坐回去,閉上眼睛。“因為這是伏地魔的保護的一部分,”他平板的回答。“我想我摧毀的那本日記……認出了我身上伏地魔的魔力……或者什麼。我不確定為什麼我能摧毀它而自己沒有受傷。”

“但是鄧不利多?”Ron低聲說。

Harry的眼睛閉的更緊。“我不知道那枚戒指上有什麼咒語,但是我發現一個針對掛墜盒保護的咒語。一個咒語,用爬說語寫的,我就能拿出它。鄧不利多也不用一定要喝那個毒藥。”

“Harry,”Hermione輕聲叫著他的名字。

“我知道,Hermione,”Harry疲倦的說,張開眼睛。“做了就做了,我見鬼的無能為力。找到伏地魔的日記意味著我得到了對我過去的一些答案,但是更主要的是它強化了一個事實,我是唯一有該死的機會殺死他而不至於摧毀自己的人。”

“現在簡單些了,但是,是嗎?”Ron問。Harry可以聽出Ron語氣裏絕望的對安心的需要。

他聳聳肩。“是,我想是簡單點了,”他同意。但是不太多,他想要補充。當然,這簡化了他們要做的事,但是沒有改變他還是要找到並且摧毀那些該死的玩意。

當Harry拿出他借來的書的時候,又發生了一次忙亂,但Harry說他是從Remus那裏得到它們的時候,Hermione飛快的閉上了嘴。最後,Harry和Hermione終於成功把爬說語翻譯成了英語。Ron翻著一些書,藉口在找一些咒語,但大部分時間在聽Harry讀的內容。Harry讀的很慢,因為他必須有意識的把它們轉成英語,因此Hermione很容易的跟上他,記下所有內容。

一等所有東西被翻譯好,他們開始研究這些咒語。Harry覺得有點荒謬,因為他完全可以去找Snape,他能教Harry所有他想知道的關於它們的內容。但是除開Harry依然對向Snape尋求關於黑魔法的知識感到不適,涉及到魂器時,Ron和Hermione會是跟他在一起的人,所以他們三個熟悉他們可能用到的咒語看來更謹慎。而Snape不會教Ron和Hermione任何事。

他們工作了一整天,只在午餐時休息了一下,終於在該吃晚餐的時候停了下來。“Harry,你知道我還要花至少兩天來研究所有這些內容,”Hermione在他們把所有書收拾到一個她製造的上了咒語的箱子的時候說。

“我知道,”Harry疲倦的說。“但是我們已經研究了他可能用來保護他的魂器的大部分咒語。我們不需要其他的,除非我們準備真的毀掉它們。”

“有什麼理由你需要儘快知道其他那些嗎?”Hermione懷疑的問。

“我打算明天去高錐克山谷,”Harry承認。他抱著很大希望能在那兒找到最後一個魂器。

“明天?”Ron驚異的問。

“呃,那麼,我們和你一起去,”Hermione堅定的說。Harry點點頭。

“我也這麼想,”Harry乾巴巴的說。他猜想他可以明天告訴他們關於Ginny,雙胞胎和Remus。他感謝Merlin他不要告訴他們Draco。他已經和他們爭執的夠多了。

“那麼,我們現在做完了?”Ron問。“我餓了。”

“你總是餓,”Hermione說,翻翻眼睛。“Harry看起來需要睡覺多過食物,”她關心的說。

“我有漫長的一周,”Harry疲倦的同意。

星期天的戰鬥。星期一告訴Snape關於Malfoy家。星期二不太糟因為他避免了搬進格裏莫廣場的工作。星期三把文章給Luna和訓練。星期四完全的痛苦的訓練了一整天。星期五去密室,整個晚上沒睡,讀伏地魔該死的日記。研究了一整天。

他恍惚的眨眨眼。漫長的一周是非常保守的描述。難怪Snape和Draco會想讓他留在家裏。

“Harry,”Hermione召回他的注意力。“你知道這個星期你要過生日,還有一個婚禮要參加,是嗎?”她提醒他。

“這個星期?”Harry驚訝的說。

“老兄,今天是星期六,你的生日是星期三,婚禮是在下個星期六,”Ron說。“想起來了?”

“我們離開Hogwarts快兩個月了。”Harry茫然的說。這麼短的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他一方面驚奇現在已經是七月底了,另一方面也驚訝所有的事不過是從聖誕節開始的。

“這是個忙碌的夏天,”Hermione勉強說。

“是,”Harry說,心裏補充你不知道我腦子裏一半的事。他拒絕去想下個星期會發生什麼。

××××××××

“為什麼我們要去Fred和George的公寓?”Ron問。

“我們進去了再告訴你,”Harry說。他和Ron和Hermione在陋居碰頭,說他要到雙胞胎的公寓停一下再去高錐克山谷。

他們到了門口,他甚至懶得敲門就直接走了進去,更讓Ron和Hermione驚訝。但是,Harry太常來這兒,雙胞胎簡單調整了防禦,自動允許他進入。

Ginny和雙胞胎愉快的向他們問好,Ron和Hermione花了一會兒才注意到Remus也在那兒。

“Harry,怎麼回事?”Hermione警惕的問,首先確定了Ginny沒事。

“哦,Ron已經決定不徵求我的同意,就透露了消息,”Harry指出,看著Ron開始臉紅。“所以,在大量的爭執和嘮叨之後,我們今天有伴一起去了。”

“我很驚訝Harry會讓你來,我想你不是那麼愛嘮叨,”Hermione疑惑的對Ginny說。

Ginny咧嘴笑了。“哦,我想只有跟Harry非常親近的人才能避免嘮叨他,”她說。

Harry怒視著她。“閉嘴,Ginny,”他駁斥說。

“Harry,你不覺得帶Ginny跟你去密室已經夠糟了嗎?”Ron生氣的問。

Harry不能相信的看著他。“是你告訴她高錐克山谷的事的,”他指出。

“但那是以前,”Ron反對。“我該死的又不知道你會先給她那種打擊。”

Ginny跳起來開始跟Ron和Hermione爭吵。指尖按著太陽穴,Harry疲倦的聽著。他輕聲嘆口氣,感覺到Draco站在他身後,按摩著他的頸背。

“他們總是這麼激烈嗎?”Remus靜靜的問,Fred和George也跳進衝突中,維護Harry和Ginny。

“我們不得不對付一些真的很困難的問題,我們今天早上來這兒之前已經經過一些了,”Harry承認。“Ron和Hermione只是也覺得緊張。”

“又頭痛了?”

“是,”

Remus輕笑起來。“我想你可以在洗手間找到一份有用的魔藥。”他建議。“我會替你對付他們。”

Harry感激的回以微笑,和Draco溜進洗手間裏。在一瓶止痛魔藥和幾分鐘懶洋洋的親昵後,Harry覺得好多了。

“我想我們該回去那兒了,”Harry說,嘆口氣。

“你知道你不一定要今天去,”Draco說,關心的看著Harry。

“越快越好,Draco,”Harry說。“我甚至不知道我在那兒會找到什麼。如果我不去,那就是說我必須繼續尋找,這意味著更多的時間。還有,”他補充,翻翻眼睛。“每個人都已經在這兒了,所以我們也該儘快完成。”

“我會和你一起,”Draco說。“其他人已經答應掩護我,如果你需要我。”

Harry好奇的側著頭,一個微笑浮現在唇邊。“誰知道Draco Malfoy會這麼關心人,”他溫柔的說。

Draco看來有些狼狽。“我只是保護我的東西,”他惱怒的說。

“你的保護欲要把我逼瘋了,但我喜歡是你的,”Harry說,輕輕吻了吻Draco。

“呃,很好,”Draco說,狼狽一點也沒減少。

覺得好的難以置信,Harry走出去再度面對其他人。他不知道Remus說了什麼,但是Harry的朋友完全沒有再爭吵了。實際上,他們被徹底壓制了。

“驚人,”Harry欽佩的對Remus說。

Remus微笑著,顯然也很愉快。“我只是給了他們一些溫和的提醒,”他說。

Fred哼了一聲。“是,對。我覺得被完全的嚴厲懲罰了,現在我想知道我那份寫了一半的論文放到那兒去了,”他說。

“我也有種迫切的需要,把我的交上去,”George同意。“儘管已經晚了幾年。”

“我不得不承認,他的課比媽媽的有效多了,”Ron鬱悶的說。Ginny同意的點點頭。

Hermione對他們翻翻眼睛。“他們沒說的是,Remus痛斥了我們對你這麼壞,而你已經有夠多的困難要對付了,”她歉疚的說。

Harry不在乎的聳聳肩。“我只是厭倦了每次轉身都要被盤問,”他說。“無論任何人喜歡與否,包括我,我只是在做必須做的事。”

“我會改過的,”Hermione靜靜的說,其他人都同意的點頭。

“謝謝你們,”Harry簡單的說。

××××××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不是Harry經歷過的最輕鬆的時刻。拜訪他父母埋葬的墓園強烈的打擊了他,他想知道Draco是不是對的,這不是適合做這事的日子。他想不到任何一天是適合的。

真的見到墓碑上他父母的名字難以置信的重擊了他。他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痛,因為他已經知道他們去世了。每次遇到攝魂怪的時候,他都聽到他們死。天殺的,他甚至見過他們的鬼魂,或者隨便叫什麼,在Riddle莊園附近的墓地。不知為什麼,當他以為這至少會容易一點的時候,它還是一樣困難。

他震驚的發現那兒還有一個Sirius的墓碑,尤其是那兒沒有屍體。Remus只說那就是Sirius想被安葬的地方。無論有沒有屍體,Remus為他做了。

Harry撫摸著他們的名字,眼淚滑下他的臉龐,他的心發痛。Remus,Hermione和Ginny帶了花。香味蕩漾在Harry呼吸的空氣中。

肯定這是足以殺死伏地魔的情緒,因為Harry覺得這要把他完全覆沒了。他跪在草地上,低著頭。

他身邊的空氣晃動了,Harry突然被裹進隱形斗篷裏。

“Harry?”

“這很痛,Draco,”Harry嘶啞的低聲說。

“我很抱歉,Harry,”Draco無助的說。

Harry意識到Draco的眼裏也閃動著淚光,不知為什麼……不知為什麼這讓他覺得好些了。Draco過去拿Harry的父母侮辱了他很多很多次。Harry知道Draco永遠不會再這麼做。裹在隱形斗篷裏,Draco只是抱著他。

最後,Harry振作起他自己,退出了斗篷。他和Remus和Ginny站著,Draco的手擱在他背上。

“其他人呢?”Harry靜靜的問。

“我讓他們先去小酒吧等我們,”Remus說。

Harry詢問的看著Ginny。

“Ron和Hermione以為我在這兒安慰你,”她淚眼朦朧的微笑說。“但是不知何故,你看起來比我好多了。”

Harry給了她一個無力的微笑。“我碰巧認識一個虛榮的人,知道很多迷惑咒,而且把外表看得非常重要。”他說。

Ginny大笑起來。聽起來有點顫抖,但是大笑,無論如何。他們都吃了一驚看著空氣閃動了,Draco把Ginny拖進了斗篷裏。

Harry愉悅的搖搖頭,相當肯定Draco正在收拾Ginny,讓她像樣點。總不能Harry乾乾淨淨的回去面對其他人,而Ginny卻好像崩潰了。

“你沒事吧,Harry?”Remus關心的問。

Harry走近他,給了他一個緊緊的擁抱。“我也該問你這個問題,”他說,聲音悶悶的。

“我常常來這兒,”Remus低聲說。“這次是為你,而不是我。”

“我沒想到會這麼痛苦,”Harry說。

“這總是很困難,”Remus說。“但是,隨著時間,會更容易接受。”

“我很高興你在這兒,”Harry輕聲說,退開來看著他。

Remus溫和的笑了,“你選擇了一個非常聰明的年輕人在一起,”他說。

Harry看著他剛看到Draco和Ginny的那個點,又看向墓碑。“你覺得他們會為我高興嗎?”他問。

“Harry,他們對你全部的希望就是你幸福,”Remus說。“如果你幸福,那麼他們會為你高興。”

“但是--”Harry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想要說的,特別是現在說什麼肯定的事都不安全。他和一個男孩在一起,他和個Malfoy在一起。他父母和Sirius真的會為他高興嗎?

Remus看來明白了,就算他什麼也沒說。他看起來格外悲哀,但是當Harry面向他的時候,他在微笑。

“我承認,如果他們在這兒,James和Sirius可能會大吼,堅持你應該被檢查是不是中了迷魂咒,魔藥,或者他們能想到的任何其他東西,”Remus說,他的聲音充滿了愉悅。“但是,Lily,會張開雙臂接受你的年輕人。”

“她會?”Harry驚奇的問。

“她會,”Remus說,點點頭。“她會看到我所看到的。你們在一起很幸福。”他的笑容更大了,他的眼睛彎了起來,“Lily也很聰明,她會看到你們倆的頑固,她會知道試圖反對你們的關係是沒用的。James和Sirius有他們自己的頑固,他們會多花一些時間才意識到他們輸了。你們是相當堅定的一對。”

Harry聳聳肩,但是他微笑著看到Ginny重新出現。他的微笑擴大了,看到她身體上絕對看來好多了,所有的淚痕都沒有了,但她顯得很迷惑。

“還好吧,Ginny?”

“誰知道,”她只說。

“你只要記得他是我的,”Harry說,咧嘴笑了起來。

Ginny的臉困惑的皺了皺。“我不想要他,”她說。“但是,你知道,我想要一個能象他這麼明顯的關心你一樣關心我的人。也許我也該擴展到斯萊特林去找找看。”

Harry大笑起來,感覺到Draco的手再次溫暖舒適的按在他的背上。

Remus也嗤嗤笑了起來。“斯萊特林是有些東西值得一說,”他同意說。

Harry和Ginny都驚奇的看著他,但是Harry的眼睛馬上猜疑的眯了起來。“Remus?”

“我想我們是時候加入其他人了,”Remus溫和的說,但他的嘴角依然翹出一個淘氣的微笑。

Harry放開對Remus和Severus的猜疑,Ginny的手臂挽上他的。“Ginny,你在幹嗎?”他問。

“表現的好一點,”Ginny愉快的說,“別擔心,我有授權。”

“你有誰的授權?”他不能相信的問。

“某個不想Ron和Hermione起疑的人,當然。”她輕鬆的說。

Harry的肩膀被安撫的捏了捏,但他不確定他該有什麼感覺。這有點奇異,被看到和他的前任女友在一起,帶著他男朋友的授權,尤其考慮到他的男朋友是誰。

“我們不在一起,”他說,需要澄清。“我也不會吻你,”

“哦,但是你很擅長接吻,”Ginny取笑著。她突然尖叫一聲,從Harry身邊跳開。

Harry對她假笑著。“我想你剛剛被警告了,”他說。

“我只是開玩笑,”Ginny親切的抱怨著。

他們在公墓的門口停下,Harry回頭看。他知道他的生命不同尋常,但是他在這兒。他活著。知道他的父母和Sirius不在這兒陪著他很痛苦,但是他再次發誓會為他們的死復仇。

他意識到他一定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因為Remus開口說。“為他們的死亡復仇,”他靜靜的說。“但是記住他們希望你活著,而且幸福。”

Harry看著Remus,慢慢眨眨眼。“他們不會希望我們誰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哀悼和悲痛。”他說。

Remus閉上一會兒眼睛,但隨後再次迎向Harry的視線,確認的點點頭。

深吸口氣,Haryr看著Ginny。“那麼,我們該去找我們自認的保護人了?”他問。

“當然,”她說,伸手握住他的手。

Harry低頭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開始走著。“我想我們需要討論看看哪個斯萊特林會讓你有興趣,”他乾巴巴的說。

“你是認真的?”Ginny問。

Harry聳聳肩。“你覺得Blaise Zabini怎麼樣?”他問。

Ginny眨眨眼。“那個總是在Slughorn的聚會上的男生?”她問。

Harry點點頭。

Ginny側頭思索著。“唔,我不太認識他,或者他的立場,但他長得不錯,不過看起來相當憂鬱。哦,等等!我喜歡黑頭發,長得好,憂鬱的男生,”她說,厚顏無恥的笑了。

Remus嗤笑起來,Harry的肩頭收到一下拍打,他猜想這說明Draco也覺得有趣。

“閉嘴,”Harry一點也沒生氣的抱怨著。“我們不是在討論我。我在想知道你是不是有興趣跟Zabini約會。”

Ginny詢問的看著他。“你碰巧知道他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她問。

“也許,”Harry承認。

Ginny點點頭,知道他們說這麼多可能已經不安全了。Remus示意他們已經到了其他人在等的酒吧。

“他不是在和Daphne Greengrass約會嗎?”Ginny問,在他們進去前停下來。

“是,但是不再了。但你怎麼會知道?”Harry問。“我是唯一一個不知道這些事的人嗎?”

Ginny吃吃笑起來。“也許,”她說。“涉及到約會之類事情的時候,你傾向於一無所知。你怎麼達到你現在這個狀況,完全超出我的理解範圍。”

“哼,”Harry發怒說。“我會讓你知道我做的很好。”

Ginny的笑容更頑皮了。“那麼,你是說他不用在滿滿一屋子人中跳到你身上來讓你發現他?”

“Ginny!”Harry喊道,覺得他的臉開始發熱,知道Draco在聽,更別說Remus。他不打算告訴她本質上是他這樣跳到Draco身上,但是他肯定Draco剛剛發現了同樣的事。他只能希望Draco會把他從前女友那兒學會怎麼勾搭男朋友當成一件好事。

這樣想,他的笑容悲慘了。他該死的男朋友可能正躲在隱形斗篷下面笑到肚子痛。

他們踏進小酒吧時,Ginny也在大笑。Harry拉開門,感覺到Draco進了房間,Remus跟著。他們立刻看到他們的朋友們坐在房間角落的一張大桌子邊。Fred和George咧嘴對他們笑著,但是Ron和Hermione看起來很驚訝。

“嘿,Harry!”Fred在他們走近的時候高興的喊道。“你可以坐在我旁邊。”

Harry警惕的看著他,想知道有什麼惡作劇在進行。他詢問的看著Ron和Hermione看看他們是否知道。

“我不覺得是個惡作劇,伙計,”Ron說,對他哥哥的古怪行為翻個白眼。“他們只是在等的時候開玩笑編了一個你和你想像中的朋友的故事。”

“我有個想像中的朋友?”Harry問,對雙胞胎挑起眉毛,看著Fred戲劇性的誇張的從桌邊拉開Harry的椅子。他很確信Draco也得到了一個機會坐在George身邊。

“我告訴過他們這不合適,”Hermione不贊同的說。

“噢,你真沒趣,Hermione,”George說。“來吧,Harry,我肯定你朋友想你坐在他身邊。”Ginny咯咯笑著,而Remus愉快的聽著,他們在Hermione和Fred之間的空椅子上坐下。搖搖頭,Harry由著Fred把他安置在桌邊。他安心的感覺到Draco的腿碰到他自己的。

“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我要有個想像中的朋友嗎?”Harry好奇的問,想知道他們編了什麼故事使得Draco有可能坐在他身邊。

“哦,那太荒謬了,”Hermione輕蔑的責備說。“他們真是太無聊了。”她猜疑的看著Harry。“我沒想到你回來的會這麼……開心,”她說。

Harry聳聳肩。“我只是跟Remus和Ginny聊天,”他說。

“那麼,現在?”Ron問。

Harry覺得他的輕鬆狀態再次消失了。他努力把自己從陰鬱的情緒中拽了出來,現在又被輕易拖了回去。他不得不想知道他為什麼還沒有完全瘋掉。

“Harry,你有什麼具體計劃嗎?”Hermione問,在Harry秘密的在他們桌邊施了一個靜音咒之後。

“我曾經有過計劃嗎?”他諷刺的反問。

“Harry,”Hermione責備著。

“Hermione,別再開始,”Harry警告說。

“呃,Harry,我甚至不知道來這兒有什麼道理,”Ron說,警惕的看著桌邊的其他人,不想說太多。

“Ron是對的,”Hermione說。“他在高錐克山谷已經做完了,在……呃,在你小時候。他沒有理由回來,既然他……用其他方式完成了。”她的目光掃視著,小心的選擇她的用詞。

Harry沉重的嘆口氣。“我知道,我應該是最後一個,我不是,這實際上是他的一個失敗之地。”

“那麼,我們為什麼來?”Hermione問。“我們有其他更可能的地方應該檢查。那個孤兒院怎麼樣?”

“它一定在這兒某個地方,”Harry說,一手挫敗的抓著頭髮。“那個孤兒院很有意義,但他已經通過山洞裏那個涉及到它了。這個地方比我們討論過的其他地方更有意義。高錐克山谷正合適,”他堅持說。

自從鄧不利多第一次告訴他魂器的事情後,他們討論了很多其他可能的地方,但對Harry來說,沒有一個比高錐克山谷更合理。

“Remus,”Harry突然說。“自從伏地魔回來後,有任何人去過我父母的房子嗎?”

“Harry,那兒不再有房子了。那個地方在伏地魔襲擊的時候被完全摧毀了,”Remus靜靜的回答。

“我知道,”Harry焦躁的說。“Hagrid告訴過我。還有麻瓜後來是怎麼洗劫所有東西的。但是自從伏地魔回來後有人去過嗎?”他再次問。

Remus皺眉看著Harry。“我不知道,Harry。”他說。“我懷疑有任何人有任何理由去那兒,這房產現在是你的,你已經到了可以照你的願望處理它的年紀。我確實知道這地方甚至很多很多年都沒有被防禦起來。”

“鄧不利多一定檢查過了,Harry。”Hermione以一種合情合理的音調說。

“他對Ginny和我去的地方沒有足夠的檢查,”Harry指出,不理會他現在擁有這房產的震驚。“我不認為自他死後會有任何人來這兒。”

“呃,這是真的,”Hermione同意。

“鄧不利多死後,伏地魔可能已經移動了它,我更相信他這麼做了,”Harry堅持。“這很顯著,它是格蘭芬多,他把它看成彌補他錯誤的一種方式。這也是向我復仇的一種方式,就算他相信他是唯一知道它的人。這把一切都拼在一起了。”

“如果他還沒有移動它呢?”Ron問。

Harry搖搖頭,挫敗於這個處境,想解釋他自己也沒完全明白的預感。“他也許沒有,”他勉強承認。“但我就是……他一定在鄧不利多一死就做了。一種慶祝方式,”他苦澀的說。“這就是他的行事方法。”

“當你象伏地魔一樣思考時,我覺得有點不安,”Hermione說,厭惡的皺皺鼻子。“但是這有道理,”她勉強承認。

“如果我們直接去那兒檢查,而不是在這兒討論不是更有道理嗎?”Ron問。

“那地方在鎮的邊緣,保護隱私,”Remus說。“我們可以吃完中飯,然後去那兒。”

Chapter 28

他們離開酒吧,慢慢走過鎮子。Harry,Ron和Hermione技術上在搜尋任何線索,但是Harry發現他自己在想像如果生長在這樣一個古怪的小鎮會是怎樣的。這兒在某些方面讓他想起了Hogsmeade,儘管居民是麻瓜而不是女巫和巫師。

他有些不安的發現在這兒被認了出來。他收到幾個誠懇的點頭,不少向他打招呼的人稱他“Potter先生”。但是每個人都很友善和禮貌,沒有一個人對他的出現大驚小怪。

Remus領著他們穿過一條樹木叢生的小道,被大量的樹木遮擋著,直到他們走進一片大的像草場一樣的地方。四周環繞著樹木,這個地方真的是被保護著。小道蜿蜒在空地的邊緣,通向顯然曾是一棟房子的地方。

Harry驚訝的看到花開在一定曾是他媽媽的花園的地方。除開雜亂的草地和花園,這個地方很美,他克制不住的注意到這兒有足夠的空間玩魁地奇。

屋子本身幾乎完全坍塌,破壞了這片土地和平寧靜的感覺。被他度過了生命中頭十五個月的房子吸引,Harry慢慢的走向廢墟。他走上完整無缺的門廊,但是那兒沒有門可進去。有的牆還立著,一條樓梯的一部分還在原位。大部分的地方只是亂糟糟的木頭和石頭。

這……不對。

Harry突然從他的思緒裏抽了出來,他眼前的空氣閃動了一絲光。Draco舉起一點斗篷足以說話。“印記灼痛了,”他嘶嘶的說。“我想他知道了你在這兒。”

Harry沒有停下來詢問Draco。他踏進門廊時感覺到了魔法的刺癢,但他以為那是房子的舊防禦。他旋身面對其他人,他們都尊重的保持著距離,立刻進入戰鬥狀態。

“我想我觸發了一個防禦,讓伏地魔知道了我在這兒,”Harry立刻說。

“那我們離開這兒!”Ginny喊道。

“不,這說明我要的東西在這兒,”Harry敏銳的說。

“Harry!你不知道!”Hermione焦急的喊道。

“你對了,我是不知道,”Harry喊回去。“但我負擔不起這個風險。”

“幻身他們,”Draco在Harry耳邊嘶嘶的說。“現在!”

Harry為這提示眨下眼,然後把命令傳遞給其他人。當他們施咒時,Harry飛快的寫了張字條給麥格,從Hermione那兒要過羊皮紙和鋼筆。

襲擊可能在高錐克山谷。現在!

他召來Fawkes送出了信。片刻之間,幾聲響亮的劈啪聲,食死徒出現在空地上。Harry的疤劇痛起來,他知道伏地魔和他們一起到了。

Harry比從前更加相信魂器就藏在這兒。這兒——伏地魔殺死了他父母並企圖殺死他的地方。

他之前成功的克制住了他的怒氣,他的意識全在哀悼上。現在,在他第一眼看到伏地魔和至少二十個食死徒的時候,他可以感覺到狂熱的憤怒壓倒了他。

他觀察著他們警惕的包圍住空地,尋找著他和任何可能和他一起的人。

“他在哪兒?”有人喊道。

“他在這兒,”伏地魔冷冰冰的說。“我能感覺到他。”

Harry的心砰砰直跳。他的頭劇烈的抽痛。他還沒有準備好和伏地魔作戰。他還在找出怎麼除掉他,讓他自己和他的朋友在這個過程中安全的活下來。實際上,這就是他全部要做的,他諷刺的想。他但願他有一條實際的線索指導怎麼達成目標。他的眼睛瘋狂的掃視,尋找任何可能有用的東西,拖延到鳳凰社能抵達。

突然,一陣明亮嘈雜的焰火落在食死徒身後。Harry抓住機會飛快的對他們施了兩個昏昏倒地咒,立刻向後移動了。顯然其他人也做了同樣的事,幾個食死徒倒下了,沒有預料到這攻擊。

“Harry Potter!我知道你在這兒!”伏地魔狂怒的喊道。“站出來!”

即使Harry很想,他保持了沉默,觀察著等待著。

“啊,可憐的小Potter害怕的不敢像個男人一樣戰鬥了,”一個聲音取笑著,Harry的鼻翼憤怒的翳張著。“像個小孩一樣玩捉迷藏。”

“安靜!”伏地魔命令Bellatrix。“Potter,我拒絕跟你玩這些遊戲。”

又一陣響亮的焰火被發射了,這次是在食死徒的兩側。Harry和他的朋友發射了更多的昏昏倒地咒,立刻移開幾英尺以免暴露他的位置。

“孩子的遊戲夠了,”伏地魔冷酷的說。他揮動他的魔杖,他們的幻身咒被抵消了。

Harry的視線掃視著空地。他們都沒事,但是分佈在食死徒之間。Remus突然幻影顯形。他重新出現在Ginny身邊,抓住她,他們立刻又出現在Harry身邊,其他人跟了過來,幻影顯形到Harry的位置。

伏地魔抬起一隻手,阻止他的食死徒,嘲笑著Harry。“你有多麼可憐的一小隊隨從啊,”他說。

Harry挑戰的瞪著他,踏前一步。他希望他只需要能阻攔伏地魔直到鳳凰社成員,但願還有傲羅,到達。“我沒有隨從,我有朋友。”他咬著牙說。

伏地魔殘忍的大笑起來,大部分食死徒也是。“我本以為你已經成熟到足以瞭解朋友是無用的,力量才是關鍵,Harry Potter。”

“我有你永遠不會知道的力量!”Harry不顧一切的喊道。

“你顯然對力量一無所知,”伏地魔冷漠的說。“你只是個玩著愚蠢遊戲的無知小子。”

Harry嘲笑的哼了一聲。“遊戲?我不是像個瞎了眼的傻子一樣玩什麼追隨見鬼的頭的人,”他嘲弄說,目光投向站在伏地魔兩側一步之後的食死徒。

食死徒不安的躁動著,憤怒於Harry的嘲笑。伏地魔鎮靜了他們,再次簡單的抬手警告。他狹長血紅的眼睛眯起來注視著Harry。

“鑽心剜骨!”

沒有警告,伏地魔的魔杖微微揮動,Harry的身體爆發出劇痛。他痛苦的尖叫著,火焰流動過他的神經,他的疤灼熱的幾乎要燒穿頭骨。

然後,他突然再次恢復了意識。意識到他躺在地面上,而且不想繼續如此。他蜷起腿,蹲坐起來,不太相信他的腿還能支撐他,他看著周圍。

睨視陽光和疼痛,他的眼睛掃向身側。他的朋友物理上都好,但是看起來面如死灰,顯得凍在了原地。他不確定是字面意義上的或不。

聽到食死徒殘酷的大笑,他的目光投向他們,注意到所有的魔杖都穩定的指向他的朋友們,防止他們採取任何行動。

他抬頭看著他敵人紅色的眼睛,慢慢站了起來,驚疑的發現他還拿著他的魔杖。伏地魔在戲弄他。

“為什麼你在這兒,Potter?”他質問。

Harry知道伏地魔想知道什麼,但不打算告訴伏地魔他知道魂器的事。“這是我的財產!”他吼道,他的聲音即使嘶啞也充滿著憤怒。“你把它從我這兒奪走過一次,我在這兒把它拿回來!我過三天就十七歲了,終於到了年齡有權認領它。”

“你活不到十七歲,”伏地魔說,惡毒的微笑著,看來滿意了Harry的回答。

“你錯了!”Harry喊道,對抗的瞪視著。“我不會讓你贏。”

“我是統治者,”伏地魔嘶嘶的說。“我有力量, 我是唯一能贏的人。”

Harry聽到他身後的其他人在蠕動,花了一會兒他才意識到伏地魔說的是爬說語而不是英語。

Harry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我一分鐘前告訴過你,”他自己也用爬說語噝噝的說。“我有你一無所知的力量。殺了我,你就永遠也不會知道它。”

他能看到伏地魔紅色眼睛裏閃過的驚訝。“我被正確的告知了,”他噝噝說道。“你確實有說蛇的語言的力量。”

Harry殘忍的假笑。“是,”他噝噝的說。“你不相信?你希望相信你是唯一一個有這力量的人?”

他停了一刻,繼續說,決定冒險。“如果你打算不瞭解我掌握的力量就殺死我,你就是個傻瓜。我知道完整的預言而你不。還有什麼力量是救世之星,Harry Potter,擁有的?”他奚落。

伏地魔沉默的瞪視著他,掂量著Harry的話的真實性。Harry專注的強化他的大腦封閉防禦。他不擔心,不管怎麼說,伏地魔檢測到謊言,因為他說的是實話。除了伏地魔無需認為Harry的“力量”值得瞭解。他只得以為它值得瞭解。

他感覺到他們繼續瞪視對方時,伏地魔對他精神防禦的刺探。這時,響亮的劈啪聲從空地的各個地方傳來。決鬥立刻爆發了,防禦被建立,而伏地魔狂怒。

“我不知道你怎麼召喚的援助,”伏地魔噝噝的說。“但是我會來找你的,Harry Potter。”

伏地魔,和他的手下,幻影顯形了。一旦他們離開,Harry立刻跪倒在地嘔吐起來。幾隻手幾乎立刻過來扶住他。他慶倖他沒有趴到地上,因為他試圖按住胃,而且同時壓住抽痛的傷疤。

當他最終倒空他胃裏的東西之後,他坐起來悲慘的呻吟。閉著眼,他聽到有人飛快的施了個清潔咒,然後Hermione在對他說話。

“Harry,你還好嗎?”她急切的問。她拿著一塊濕布,安撫的擦著他的臉。Harry一手依然按著他的疤,她輕輕的移開他的手,用另一塊濕布代替了它。

“Harry,Remus有魔藥給你,”她說。“我只需要你集中一會兒精神,喝了它。然後你會開始覺得好些。”

Harry順從的喝下放到他嘴邊管子裏的藥,小心的仰著頭。他不想動,他也不想睜開眼睛。透過眼皮,陽光已經夠亮了。

隨著痛楚慢慢減退,Harry開始能留意他周圍的環境。他可以聽到很多衣物摩擦的聲音和靜靜的低語。他睜開眼睛,避開陽光,呻吟一聲,他意識到他在至少五十個人面前嘔吐了。

“現在好些了,哥們?”Ron擔憂的問,他的臉色灰白,雀斑凸現在臉上。

“是,”Harry嘟噥著,掙扎著站起來。Ron扶起他,支撐著他。

幾個人在那兒跟他說話,包括麥格,Moody,Shacklebolt和Tonks。

“Potter先生,你準備好解釋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麥格問。

“你的組員拒絕說話,”Moody惱怒的咆哮著。

“就算Remus也不說,”Tonks說,聽起來一樣惱怒。Harry慶倖的看到她的頭髮至少還是粉紅色的。

他轉頭看著和他一起來的人們。他們看起來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但堅決的站在Harry身邊。Ron和Hermione在他兩側,Ginny站在Fred和George之間,在Ron的身邊。而Remus站在另一側Hermione身邊。他打賭Draco也在附近。

“你們都沒事?”他問他們。

“我們都很好,Harry,”Remus強調說。“只是被嚇到了。”

Harry點點頭,深吸口氣,精神上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他的視線掃過麥格,和其他站在他面前的人,轉向依然在觀察著他,焦慮的等待消息的人。

“我需要感謝每個人來得這麼快,”他說,聲音大到足以讓每個人都聽到。

“那真的是神秘人嗎?”有人喊道。

“是,那是伏地魔,”Harry冰冷的說,聽著傳來的所有抽氣,觀察著同樣多的顫抖。“他給我設了個埋伏。我觸發了防禦讓他知道我在這兒。一旦我意識到,就給麥格教授送了信。”

他解釋了他們是怎麼幻身了他們自己,試圖讓伏地魔和食死徒分心。有人問,居高臨下的,焰火怎麼能幫助抵抗食死徒。Harry忍不住想他們顯然沒有見到Hogsmeade戰鬥的這個部分。

“Fred,George,”Harry鎮靜的說。“示範,謝謝。”

他們立刻幻身了對方。“三十,”George說。隨即他們開始大聲計時。他們數到十,然後沉默統治了這片空地,每個人都等待著。

Harry假笑著,看著當爆炸同時發生在人群兩側時,很多鳳凰社成員跳了起來。當他再次得到每個人的注意,他解釋了他們乘著食死徒被分心的時候發射了擊昏咒。

“你有相當獨特的方法,Potter,”Shacklebolt說,聽起來印象深刻。

Harry對這讚揚認同的點點頭。“當你要對付伏地魔的時候,如果想活下來,就得學會隨時準備。”他說。

“你預演過這種襲擊嗎?”麥格問,眉頭緊鎖。

“沒有,”Harry說,搖搖頭。“我們只是在一起配合的很好。我們都跟Remus學習,然後我們一起在DA裏做了額外的訓練。但是,我們只堅持了這麼久,在伏地魔把我們找出來之前。”

諷刺,Harry很肯定Draco是那個真正發出第一串焰火的人。而且也是Draco警告他,建議使用幻身咒。然而,他得不到任何褒獎。

Harry描述了後來發生的事,故意漏過了那些爬說語的對話。他解釋他只是在努力讓伏地魔一直說話直到援助到來,因為他們沒有準備好真的和他戰鬥。

“嗯,這是我經歷過的最短的戰鬥,”Tonks愉快的說。

Harry假笑著。“伏地魔給我設了陷阱,沒有想到我能尋求援助。沒有你們的到來,我可能真有大麻煩了。”他看著麥格。“教授,我能在每個人離開前單獨跟你說幾句嗎?”

他為他的要求收到很多皺眉,但是他不理會它們,他從他們身邊退開,飛快的在他和麥格身邊建立起一個靜音咒。

“什麼事,Potter先生?”她問,流露出她的關心。

“伏地魔會回來這兒,我不能讓這事發生,”他飛快的說。“我不想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地方很重要,但是我需要建立保護防禦。我希望你能幫忙。你知道誰可以信任來建立防禦,誰是最適合這任務的人。”

“你希望告訴大家什麼?”她問。

Harry聳聳肩。“我給伏地魔的同一個故事就行。我過幾天就十七歲了,我在這兒收回法律上屬於我的財產,”他說。

麥格的眉毛抬了起來。“而這不是你為什麼在這兒?”

Harry搖搖頭,他的表情嚴肅起來。“不,這不是,但是非常重要的是不能有人知道這點,”他說。“我剛剛設法騙過了伏地魔,我需要讓他盡可能久的不知情。這兒需要建立起防禦,現在,因為他會回來。”

“Harry,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她說。

Harry給了她一個悲慘的微笑。“我有很多支持,”他說。“所以,就算有時候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也有別人知道。”

麥格吃吃笑起來。“你的身後確實有一個非常忠實的團隊,”她說。

“這也包括你,”Harry誠懇的說。

她顯然吃驚了一會兒,但隨後認同的點點頭。“我會安排合適的人立刻開始設置防禦,”她說。

“謝謝你,”Harry說,打破了靜音咒。他看著麥格開始主管,解散那些她不需要的人,要求一些人留下來幫忙。他很高興的注意到他認識的,個人的,每個人都留了下來。

Remus和他們一起去幫忙,Harry走向他的朋友,他們現在坐在門廊上。他也一起坐下,鬆了口氣,感覺到Draco貼著他身邊。在有人說話前,他建立起靜音咒以策安全。

“太了不起了,哥們!”Ron一等咒語建好就高喊。“我以為去年看著你對抗Lucius Malfoy就夠糟了!跟這次沒法比!”

Hermione和Ginny同意的點點頭。Harry聳聳肩。“我那個晚上也不得不對付了伏地魔,”他靜靜的說。“這沒什麼,真的,比起那時候發生的事。我們這次相當輕鬆的就脫身了,所有事都考慮到了。”

“這是輕鬆,”Ginny無力的說。

“是”Harry說,再次聳聳肩。“我們誰也沒受傷。我們壓根就沒有決鬥。”

“你今天受傷了,”Hermione不贊同的說。

Harry厭惡的作個鬼臉。“那只是一次鑽心咒,”他嘟噥著。“但是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丟臉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Fred好奇的問。

“你本來沒事,然後下一秒他們走了,你就虛脫了。”George說。

“我成功的在伏地魔還在的時候控制住自己,但是危險一過去……”Harry減弱了聲音,聳聳肩。Draco的手安撫的撫摸著他的手臂,但是Harry希望Draco不用藏起來。

“我不能相信你這樣跟他說話,”Ron說,聽起來很敬畏。“你真太了不起了,哥們。”

“我沒了不起,”Harry平板的說。“我只是生氣,而且想攔住那個混帳。”

Ginny愉快的哼了一聲。“我差點嚇得尿了褲子。相信我,Harry,你很了不起。”

Harry無力的微笑著。“我不是唯一一個幫忙阻擋了他的人,”他說。“你們都幫忙了。”

“Harry,你怎麼知道他會來?”Hermione好奇的問。

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感覺更糟的是因為Draco不能得到他應得的榮譽。“我穿過了一個防禦,”他簡單的說。“我走上臺階的時候感覺到魔法的刺癢。開始我沒有注意,但是……”他停了下來,讓他們得出他們自己的結論。

“無論如何,伏地魔證實了我是對的,”他說,看著房子,改變了話題。“它在這兒某個地方。”

“他用爬說語說了什麼?”Ron問。

Harry滿意的邪惡的假笑起來。“現在這才了不起,”他說。“見鬼的統治者,狗屁。”他告訴他的朋友他和伏地魔說了什麼。

“你沒有告訴他全部預言?”Hermione恐懼的問。

“沒有,”Harry嘲笑說。“但是現在他知道我知道了,而這嚇到了他。我想我給自己多掙了些時間,因為現在他在擔心會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他害怕如果他試圖殺死我會有什麼事發生到他身上。他不想像從前那樣完蛋。”

“他不是真的相信我有什麼了不起的力量,但是我能說爬說語讓他擔憂。”他補充說。

“你不覺得--”Ron擔憂的說。

Harry搖搖頭。“我不這麼想。那就是我為什麼透露預言。寧願告訴他我知道那個,也不要告訴他我知道的其他事,”他說。

“我們應該搜索,”Hermione堅決的說。

“哪兒?”Ron問,站了起來。

“它應該能被看到,”Harry說,也站起來打量著周圍。“我希望他的防禦能保護。”

Hermione思索著。“他可能在鄧不利多死後移動了它,”她緩緩的說。“希望誘捕和殺死你,”

“把它帶回這兒,然後最終殺死我對他是種誘惑,”Harry同意的說。

“你能告訴我們在找什麼嗎?”Ginny問。“如果我們知道就能幫忙。”

Harry和Ron,Hermione交換了幾個眼神。

“我不知道,Harry,”Hermione緊張的說。

“你怎麼想,Ron?”Harry問。

Ron聳聳肩。“他們是家人。他們什麼也不會說。”他說。

Hermione勉強的點頭同意。“只要我們只告訴他們我們在找什麼。”她說。

Harry快速的對其他人描述了赫奇帕奇的杯子,警告他們如果他們真找到了,不要碰它。他們分開來開始小心的在屋子的廢墟裏尋找著。

兩個小時以後,Harry非常沮喪,疲倦,渾身發痛,完全一團糟,而杯子毫無蹤跡。Remus和麥格一起回來,在送走其他人之後,告訴他保護防禦已經被設置在這塊地方的周圍。他們幫助Harry執行了咒語,Harry成了新的保密人。即使伏地魔技術上知道這個地方,有咒語在,他也不能找到它。

麥格離開後,Remus為Harry啟動了防禦,這樣現在在這兒的每個人都能夠幻影顯形進出這裏。現在他們是唯一能到這兒的人。

Harry非常滿意伏地魔犯了這樣大一個錯誤。伏地魔肯定以為現在鄧不利多死了,他可以輕易擊敗Harry。相反的,Harry扭轉了局面,伏地魔嚴重低估了他。很不幸,他可能不會再這麼做了。

他坐在門廊臺階上,揉著太陽穴。

“給,Harry,”Remus說,靜靜的遞給Harry又一瓶止痛魔藥。

Harry心不在焉的想Draco是怎麼設法把它們交給Remus的,或者Remus離開格裏莫廣場時自己拿的。

“它看起來不像在這兒,”Hermione說,在門廊上坐下,滿臉沮喪失望。其他人跟著坐下來,一等防禦調整好,他們都決定休息一下。

“它一定在,”Harry反對說。

“為什麼它一定要在屋子裏?”Ron問。

Harry和Hermione看著他,眨著眼。“我猜想它不一定要,”Harry緩緩的說。“但這是伏地魔的方式。”

“但這不是正確的策略,”Ron說。“為什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藏在很可能被清理乾淨的垃圾裏?”

“他以前這麼做過,”Harry聳聳肩說。“至少,鄧不利多是這麼說的。”

“他指望今天殺了Harry,”Hermione說,皺著眉。“我想他沒想過任何人會清理這些垃圾,畢竟這兒一直都被放著沒人管。”

“他喜歡寒冷潮濕的地方,但是,對嗎?”Ron說,“所以,為什麼他不把它藏在像那邊那口井之類的地方?”他補充,指著房子遠處的一口井。

Harry之前沒有注意它,但Ron是對的。Harry在意識到他在移動前已經站了起來走向那兒。一刻以後,他們都站在一起低頭注視著黑暗。

“你要下去?”Ginny問。

Harry哼了一聲,看她一眼。“嗯,這次看起來我不能滑下去,因為這兒是垂直的。”他說。“我想Ron說得對,但是。這兒看上去夠冰冷黑暗潮濕。”

Ginny點點頭,厭惡的作個鬼臉,“別忘了泥濘,”她說。“那麼,我們怎麼下去?”她問。

“我們不,”Ron反駁。“Harry和我下去,你這次等在這兒。”

“這次?”Fred問,懷疑的搖搖頭。

“你們常做這種事,那麼?”George問。

“夠多了,”Harry說,咧嘴笑起來。“Ron和我以前做過這事,”他堅定的說。“Hermione,有什麼主意我們怎麼下去嗎?”

“Harry,你不覺得我應該先完成研究嗎?”Hermione猶豫的問。“我們還沒有看完它們全部。”

Harry皺著眉,和Ron交換了一個眼神。Ron聳聳肩,讓Harry去決定。

Hermione繼續著,強調她的理由。“我們不知道下面有什麼,你比我更清楚你可能找到什麼,”她說。“我們還沒有研究完所有的咒語,你還需要學習它們。沒有道理要下去那兒兩次,”她以合情合理的語氣說。

“我需要知道它是不是在那兒,但是,”Harry說。“因為如果它不在--而我在這兒只是浪費時間--那麼我需要開始尋找別的地方。”

“這個地方現在安全了,”Hermione堅持說。“今天已經夠長了,每個人都需要休息--尤其是你。”

“如果我等著我怎麼能休息?”Harry問。“我必須去,Hermione。”

Hermione惱怒的看著他,視線投向其他人。

Harry揮動他的魔杖,施了一個靜音咒。

“Harry,你說爬說語的能力,還有你已經殺了蛇怪的事實都是主要的保護,”Hermione說。“你不知道他對這個用了什麼樣的保護。如果下面有陰屍那種東西呢?”她問,她的聲音尖銳的刺耳。

Harry猶豫著,再次看了一眼井下。他真的不太喜歡陰屍,他必須承認。“你不真以為他又用了他們,是嗎?”他問。

“我不知道,Harry!”Hermione說,非常沮喪。“但是井裏一定有水,他們上次就在水裏。”

“唔,我只能冒險,”Harry決定。“我必須知道它是不是在這兒。伏地魔可能會懷疑今天的事,然後試圖移動它--如果他確實把它藏在孤兒院或者別的地方過。”

Hermione無奈的看著他。

“你得帶我一起下去?”她問,堅決的揚起下巴。

Harry瞪著她,“好,”他說。

她微笑著,“那麼召Fawkes來,他能帶我們下去,”她說。

“當然!”Harry喊道。他打破靜音咒,召來了鳳凰。

他同Ginny和雙胞胎短暫的爭執了一次,但是Harry堅決反對,指出Ron和Hermione知道他為什麼要去。Harry肯定他稍後也會從Draco那兒聽到這些。Remus沒說太多,但他顯然很關心。Ron是唯一一個看起來對他還算高興的人,他抓住Fawkes的尾羽,他們消失在井裏。

他們立刻降落在黑暗裏,Hermione緊緊抱著Harry的腰,Ron摟著他們倆--讓Harry的手空出來,一手拉著Fawkes,一手高舉他點亮的魔杖。

“哦,我真恨飛行,”Hermione在他們落地的時候輕聲喊道。

他們落在膝蓋高,冰冷的水裏,三個人都驚訝的喊了出來。他們可以聽到頂上傳來的齊聲喊叫。

“我們很好!只是濕!”Harry不滿的叫道。

Ron吃吃笑起來,就連Hermione也對Harry的描述微笑了。“你不太喜歡‘濕’,是嗎,Harry?”Hermione取笑說。

“取決於情況,”Harry抱怨說,可憐的微笑著。他看看周圍,接著說。“這兒不是什麼好情況。”

“是,它不是,”Hermione同意。

“我不太瞭解井,”Ron說。“但是如果神秘人真的下來了這兒,我們不是應該看到……更多的東西嗎?”

Harry看著周圍潮濕生苔的井壁。“你有刀嗎,Ron?”他心不在焉的問,依然研究著井壁。

“是,”Ron小心的回答。“Charlie給了我一把,告訴我留著它,如果我要一直掛在你身邊,”他承認。

Harry扭頭看來他一眼,大笑起來注意到他的話。“你覺得我該開始自己帶刀了,是嗎?”他問,“給我。”

“你打算幹嗎?”Hermione敏銳的問,Ron已經從口袋裏抽出他的刀遞給Harry。

“我不像鄧不利多那樣擅長魔法,”Harry回答,在左手上劃了一道。

“Harry!”Hermione尖叫著,再次吸引了頂上那些人的注意。

Ron高喊安慰他們,Harry開始用他流血的手掌摸著井壁,把血液灑在冰冷的水裏。從他開始的地方還不到一半,一道銀光閃過,入口出現了。Harry歡呼一聲,笑看著他目瞪口呆的朋友。

“呃,這算是一種做事方式,”Hermione說。

用她的魔杖,她嘟噥著咒語在入口的上方做了個標記,以便他們能再找到它。隨後她清潔了周圍牆上Harry的血跡,不想留下任何痕跡。

“看起來像另一條坑道。”Harry說,指向黑暗。

“這兒怎麼會有一條坑道?”Ron問。“這肯定不是任何井的一部分。”

“鄧不利多建立了從Hogwarts到尖叫棚屋的隧道,”Hermione說。“我看不出有什麼理由伏地魔不能在這下面建一條。”

交換目光,點亮魔杖,他們走進坑道裏。“我不喜歡這兒,”Ron低聲說。“這兒到處飄著粘膩的霧。”

“攝魂怪,”Hermione低聲回答。她停下來,抓著Harry的胳膊讓他也停下來。“Harry,我想伏地魔讓攝魂怪守著這個魂器,”她急切的說。

“我不喜歡他們,”Harry說。“但是我們都知道守護神咒。”

“Harry,你不明白。如果攝魂怪在這兒,他們靠什麼維生?”Hermione問,她的眼睛恐懼的瞪大著。

“那麼,我們有極度饑渴的吸魂者坐在這兒下面了,”Ron冷酷的說。

Harry和Hermione轉向Ron,眨眼看著他。

“我說什麼了?”Ron問,

“為什麼伏地魔要用從人那兒吸取靈魂的生物,來保護他自己的一部分靈魂?”Harry反問。

“這不合理,”Hermione抱怨說。

“但他們依靠好的部分,”Harry平板的說,“你真以為伏地魔的靈魂碎片裏有多少好的部分?”

“也許不多,如果有的話,”Hermione承認。“但這只讓我們成了他們用以維生的東西。”

“他們不能從動物那兒得到,”Ron說。“我們知道Sirius。”

他們陷入了幾分鐘的沉默,唯一的聲音是滴落的水滴。

“我想,”Harry慢慢的說。“他們不像被喂了。他們更像要不顧一切的撲倒任何想靠近的人。”

“但你無論如何也要靠近,”Hermione無力的說。

“我以前就趕走過一百多個這些該死玩意,”Harry冷漠的說。“我們三個能做到。”

Hermione緊緊閉上一會眼睛,然後沉默的跟著Harry開始再次前進。

隨著坑道的深入,環繞著他們的霧氣越來越濃。Harry可以感覺到他的思緒變得更黑暗更沮喪。和絕望的情緒鬥爭著,他檢查他的朋友。看到他們臉上深切哀傷的表情對他的情緒毫無幫助。

咬緊牙,他繼續著轉過另一個彎,突然停住了。Hermione和Ron撞上了他,他抱怨著想站穩。然而他腳下光滑的長滿青苔的石頭翻滾起來,他摔倒了,濺起水花。他的朋友壓在他身上。

試圖避免摔倒,Harry伸出手,自動的想讓他拿魔杖的手空出來。他沒能避免摔倒,他感覺到手腕骨折的絞痛。Harry喊了出來,他的顴骨撞到露出水面的石頭上。

這種身體上的痛楚幾乎立刻被情緒上的痛苦和冰冷取代了。一開始正是攝魂怪猛然的接近讓他突然停下。

綠光閃過……紅光閃過……他媽媽的尖叫……伏地魔大笑……Sirius倒下……Cedric無生氣的軀體……盤旋的白霧……噝噝聲……血滴下……鄧不利多從塔上跌落……

“Harry!”

“你要幫忙!”

Harry清醒下來意識到Ron正扶著他,手臂摟住Harry胸口。

“太多了!”Hermione喊道。“Harry,你必須用你的守護神!”

Harry迷糊的搖搖頭。

“Harry!”Ron在他耳邊喊,激烈的搖晃著他。“醒醒,伙計!”

Harry再次搖搖頭,注意到他的身邊。一隻白色的水獺正穿過無窮無盡的攝魂怪,一隻白色的傑克拉西爾梗追逐著他們。Hermione和Ron成功的把攝魂怪推了回去,但他們開始再次湧過來。

閉上眼睛,Harry不理會Ron還在扶著他,努力想著Draco的形象,回憶著在Draco懷裏溫暖舒適安全的感覺。

睜開眼,Harry伸出魔杖喊道,“呼神護衛!”

白色的牡鹿從Harry的魔杖裏沖出來,立刻奔向前方。喘息著擠在一起,他們三個看著牡鹿,水獺和梗犬在攝魂怪中穿梭著直到除了濃厚的白霧什麼也不剩。

“他們去哪兒了?”Ron嘶啞的低聲問。

“他們不會死,”Hermione低聲回答。“他們會從霧氣裏面重新形成。”

“那我們應該趕緊,”Harry堅定的說。

Hermione和Ron立刻看著他。“Harry,你不能去,”Hermione抗議。“你受傷了。”

他不理會她,開始向前走,保持他的左臂貼在腹部。他花了這麼多功夫不是為了現在停下。Ron和Hermione試圖繼續反對,但最後不顧一切的跟上了Harry--在他兩側,而不是後面,這次。

他們真的沒走多遠就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中間有一個石台--一個金色的杯子放在上面。圍繞著底座,閃動著紅色拱形的魔法。

“格蘭芬多的顏色,”Hermione屏息說。“赫奇帕奇的杯子。”

Chapter 29

Harry,Ron和Hermione站在一起呆呆得盯著那杯子。直到他們聽到其他人發出的吼叫,才再度注意到身邊的環境。他們轉身看到Remus,Fred,George和Ginny奔向他們。Harry毫不懷疑Draco也和他們在一起。

“你們見鬼的下來這兒幹嗎?”Harry急促的問。他還沒有得到回答,其他人的注意力就被杯子吸引過去了。Harry感覺到一隻手落在他背上,來自一個不能跟他說話而不致引起別人注意的人。

“嘿!”他喊道。

“Harry,你到底在做什麼事?”Remus敏銳的問,把注意力從岩洞中央的魔法拱頂上扯開。他的視線被Harry舉著他手腕的方式抓住了。“發生了什麼事?”他問,匆忙走過來。

“我沒事,”Harry激怒的說。“我剛摔了一跤,摔斷了手腕,就這樣。問題是你們下來這兒見鬼的想幹嗎?”

Remus不理會他,抽出魔杖。“我能給你的手腕上夾板包紮起來,但我恐怕不能在這兒治好它,”他說。

“Remus,我沒事,”Harry不耐煩的反駁。“我不知道你們下來這兒幹嗎,但我需要設法搞清楚那個,”他說,沖拱形魔法側側腦袋。“然後我們需要趕快離開這鬼地方,在攝魂怪決定重聚之前--或者無論他們想做什麼鬼事。”

Remus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杯子。“你有事,Harry,”他靜靜的說。“我們聽到了大吼,就儘快沖了下來。”

他迎向Harry的視線,“我們穿過了那霧氣。我不知道你摧毀了多少,但我相信他們不會再回來了,”他說。

Harry有點吃驚。“我以為他們不能被摧毀,”他驚奇的說。

Remus的視線再次彈向屋子中間。“所有東西都能被這樣那樣的方式摧毀。我以為你明白了,Harry,”他說。

Harry跟隨他的視線,慢慢點點頭。

“教授,這怎麼可能?”Hermione問,終於開口了。

“霧氣已經慢慢退散了,”Remus解釋。“這說明他們不會重新聚集。攝魂怪在已經虛弱的時候可以被守護神摧毀。這很稀有只因為很少聽說他們被虛弱到這樣一種狀態。”

“但是被關在這下面做到了,”Harry低聲說。

Remus點點頭。

“他們是暫時的,Harry,”Hermione急匆匆的說,散發著一種她有很多東西想要表達但又不能一口氣說完的氣息。

Harry邊聽邊讓Remus快速有效的包紮好他的手腕。

“伏地魔一定是在鄧不利多死後做的,”Hermione興奮的說,“這合理。攝魂怪不能永遠被關在這下面,但是他們可以維持足夠長時間的保護,直到他能抓住你殺死。然後,他就能建立更永久的保護。”

“他知道你會來,哥們,”Ron氣憤的插嘴。“這些都是他給你布下陷阱。”

“不,”Hermione說,強調的搖搖頭。

“他沒有給Harry布下這個陷阱?”Ron茫然的問。

“不,因為他非常不希望我找到這個,”Harry靜靜的說。“陷阱是那房子,他知道我不能克制要去那兒,”他苦澀的補充。

“確切,”Hermione滿意的說。“他指望你發現這下面以前很久就死了。”

“你不用聽起來那麼高興我的死被安排在今天,”Harry嘟噥著。

“哦,老實說,”Hermione發怒道。“你知道我不是高興那個。我非常高興你都是對的。”她作個鬼臉,挑剔的看著他。“唔,大部分都對,”她修正。

“我不敢治你的臉,要等傷口被清潔乾淨,”Remus說。“我猜想這也是你不治療你手上傷口的緣故。”Remus已經包紮好他的手腕,至少。他也給Harry的衣服施了幾個乾燥咒,現在他不再濕答答了。

“唔,是,”Harry承認,“但它不太糟。”

“他故意這麼做的,”Hermione說,重新對Harry板著臉。

“噢!我會活下來的!”Harry激怒的說。“我碰巧有更重要的事要對付,”他補充指出。

“那麼,這是什麼?”Ginny說,指著杯子。

Harry和Ron和Hermioen交換一下視線。他們沒準備完全說明真相。

“這是我在找的杯子,”Harry說,走近魔法拱頂。

“Harry!”Hermion尖叫道。

“什麼?”Harry惱怒的說。“我就在這兒,你不用對我大吼。”

“你不能靠太近,”Hermione焦急的堅持說。“你知道以前發生過什麼事。”

“是,我知道,”他生氣的說。“我碰巧在那兒而你不在,看著會發生什麼。”

不理會他們警告的叫聲,他走完最後幾步,不顧一切的伸出手去碰那個拱頂--被一個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

“沒事!”他喊道,旋身面對他們。“完全沒事發生!”

Ron和Remus從他身邊退開一步。他們顯然跟著他打算把他拖回去。

“你怎麼知道你能碰它?”Ron無力的問。

“我不知道!”Harry氣憤的反駁。“每個人都得冒險!”

Hermione看起來象被痛擊了,瞥了一眼其他人,Harry發現他們看起來也好不到哪兒去。Fred,George和Ginny站在一邊,張大眼睛看著整個過程。他不知道Draco在那兒,但他相信他男朋友一定對他氣得發瘋。

如果沒有別的,Harry猜想洶湧在他身體裏的腎上腺素至少幫忙抵消了攝魂怪的影響。他的腦袋比之前更能清醒的思考了。但這不是說他情緒高漲。

他對自己哼了一聲,修正他的想法。其他人可能覺得他的情緒非常高漲--越來越糟。他們都在靜靜的等著。他轉身背對他們,再次研究拱頂。

像寶劍一樣交叉的紅色魔法讓他想起了他曾在電視上看過的一部電影。Dudley曾看過一些警匪片,Harry儘管不情願也很感興趣。那顯然比擦窗戶玻璃更有趣。

他越看這個圖案,它就越讓他想起那部電影。不是世界上最大的鑽石,或者無論什麼,這是一個金杯。不是美麗的玻璃陳列櫃,這是一個石台。不是激光監控束,這是紅色的魔法拱頂。不是博物館,他們在一個巨大的地下石窟裏。

“就像一部爛電影,”他大聲的嘟噥著,導致Hermione發出一聲透不過氣來的大笑。他扭頭給了她一個無力的笑容,“你也看過?”

“是,”她說,點點頭。“但我認真懷疑他是故意的。這裏的氣氛肯定險惡得多。”她補充,顫抖一下。

“Remus,你認得出它嗎?”Harry問。

“不,Harry,我不行,”Remus回答。“我能感覺到黑魔法,但是我以前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這顯然是某種防禦;不管怎麼說,我不確定平常的抵消咒能起作用。通常來說,防禦就是抵消咒。”

“不!”Harry用力的說,有點警惕。“通常的咒語決不能用。無論你做什麼,別試它們,那只可能殺了你。”

“那就是神秘人指望的,如果有人能進來的話。”Ron苦澀的說。

“伏地魔,”Harry和Hermione齊聲說,他們都瞪著Ron。

“是,他,”Ron說,顫抖一下。

Harry翻翻眼睛。這真的毫無用處。“你帶了你的筆記嗎,Hermione?”他問。

“當然我帶了,”Hermione反詰。

“你認出來了嗎?”Harry敏銳的問,轉過身盯著她。

Hermione猶豫了。

“嗯?”Harry問,他的聲音降到危險的低沉。

“好吧,是的,”Hermione承認。“它是那些咒語之一,我已經研究了反咒,但是你還沒有學過,你也肯定沒有把它翻譯成爬說語。”

“那麼,我現在學,”Harry堅決的說。

“Harry,”Hermione哀嘆說。“那是黑魔法。要花時間才能正確的學會它。”

“我不想回來,”Harry不耐煩的說。“我最好現在就學,然後幹掉它。”

“我不想它殺了你!”Hermione的聲音開始刺耳。

“而我不會讓它!”Harry喊道。

他們怒視著對方,直到Remus走到他們之間。

“Hermione,我能看一下你的筆記嗎?”他溫和的問。

Hermione顯然很沮喪,但就算在這種情勢下,她也不會違背一個教授,即使是一個好幾年不是他們教授的人。她一把拉下她的背包,開始翻找著相關的筆記。

“Harry,我們能和你談一分鐘嗎?”Fred小心的問,“呃,單獨的?”

Harry懷疑的瞪了他一會才明白過來Fred的話的意思。

“我會留在Ron這兒,”Ginny說,走到她哥哥身邊拉著他的胳膊。“他會保護我。”

Ron困惑的低頭看他妹妹,但是他心煩意亂沒有顧得上阻攔Harry和雙胞胎消失在坑道裏。Hermione顯然想說什麼,但是Remus用關於她筆記的問題讓她轉移了心思。

Harry留他們去做事,毫不驚奇的看到Draco一等他們離開別人的視線就出現了。Fred和George走開去看著其他人,一個靜音咒建立了,然後Draco開始大吼。

“你他媽的以為你在做什麼,Potter?”他狂怒的吼道。

Harry靠著坑道的石壁,聽著Draco咆哮。無論如何,直到Hermione和Remus弄清咒語,他沒什麼更好的事可做。唔,他能想到些更好的事來打發這時間,但他覺得Draco不在狀態。

“你能吻我嗎?”他還是問了,打斷了Draco關於魯莽無知的格蘭芬多的吼叫。

Draco瞪著他。“我不想傷到你,”他咆哮著。

Harry驚奇的眨眨眼。“為什麼吻會傷到我?”他茫然的問。

Draco緊緊閉上眼。“我的男朋友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最遲鈍,最不顧痛苦,最大的笨蛋,”他嘟噥著。

“我沒有不顧痛苦,”Harry迷惑的說。

“而他甚至不否認是個傻瓜,”Draco惱恨的說,睜眼瞪著Harry。

“我已經知道你覺得我是個傻瓜,”Harry激怒的反駁。“我現在不想和你爭執這點。”

他頓了一下,擺出一個無辜的微笑。“如果這讓你好過點,我明天會和你爭辯這個話題,”他建議。

Draco恨恨的哼著,但他的眼睛關切的打量著Harry的臉。

“求你,Draco?”Harry懇求,感覺到Draco的抗拒開始鬆動,願意乞求到他需要的東西。“我冷,我相信你很暖和。”

“動動,”Draco命令Harry站直身。他展開搭在胳膊上的斗篷,小心把它裹在Harry肩上。

“好些了?”他問。

“不,”Harry噘嘴說。“我想你跟我一起。”

Draco有些擔心,但把手滑到斗篷下面,小心的環住了Harry的腰。Harry保持他的左手貼在胸口,但伸出他好的手抓住Draco的後腦,把他拉下來吻住他。他臉上肌肉突然的刺痛解釋了為什麼Draco認為這會痛,但是Harry忽視它,享受著溫暖的嘴唇分開,允許他的舌頭進入濕潤的口腔。

這個吻溫柔,溫暖,正是Harry此刻需要的全部。他不明白什麼時候開始Draco的手臂和一個簡單的吻就能讓他感覺安全,被保護,安心,但是他很慶倖,覺得非常好。

Draco轉過他們,直到他靠著石壁而Harry靠在他胸口,他們倆都緊緊裹在隱形斗篷裏面。Harry沒受傷的臉貼著Draco的肩膀,輕聲嘆息著。

Draco的手臂緊緊擁著他。“Harry,你還好把?”他問,聲音裏流露著擔憂,即使Harry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來。“我真的不想再加深你已經有的疼痛了。”

“我現在感覺好多了,”Harry滿足的嘟噥著。至少這幾分鐘,他可以忘記今天一整天的壓力。

“Merlin,Harry!”Draco喊道,不願像Harry希望的一眼安靜的休息。“你被黑魔王用了鑽心咒,你摔斷了手腕,臉上手上都受了傷。我知道你有的地方痛得厲害,你可能渾身都青腫了。你不覺得你這一天已經夠多了嗎?你真的想靠打破什麼黑魔法來自殺嗎?”

“我不是在自殺,”Harry嘟噥著。“所以Hermione才先做了研究。”

“而她還是怕到死,”Draco激怒的指出。“你聽到沒有她告訴你她還沒完成研究?”

“得了,她當然沒有,”Harry反駁。“Hermione永遠不會完成研究。還有,我們昨天已經研究了這次可能用到的大部分咒語。我敢打賭她又熬夜研究了更多,知道我們今天要到什麼地方,希望盡可能準備好。”

“Harry,她害怕,”Draco堅持說。

Harry聽得出背後的情緒。Draco害怕。他還沒機會安撫他,他們就聽到Remus來了。Harry轉動一點足以看到他,但是沒有從Draco懷裏挪開。

“你們倆是怎麼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的?”Remus好奇的問。“我本來肯定Draco會瘋狂的痛斥你。”

“我是的,但Harry是個會操縱人的混蛋,”Draco抱怨著。

Harry假笑著,但覺得這次應該明智的閉上嘴。Remus微笑起來,但也相信不再對此多說更合適。

“是,嗯,我是來教你一個咒語的,Harry,”Remus宣稱。“我不熟悉外面那個特殊的防禦,但是我聽說過這個反咒。儘管這不是什麼常用的咒語。Hermione的筆記非常徹底也非常有用。”他深深嘆口氣。“其他人不太高興我堅持單獨教你,但我相信Draco能提供一些幫助。”

“有一個精通黑魔法的男朋友的好處之一,”Harry乾巴巴的說。“在努力打倒黑魔王時很有用。”

Draco竊笑起來。“噢,現在我明白你為什麼留我在身邊了,”他說。

Harry莊嚴的點點頭,從Draco懷裏退開。“是,這就是原因,”他面無表情的說。

Draco站直身,飛快吻了吻Harry。“我不相信你,”他低聲說,假笑著。

Harry對他微笑,然後看著Remus。“那麼,我要學的那個肮髒的咒語是什麼?”他問。

“那不算是一個肮髒的咒語,”Remus說,搖搖頭。“不是很多人以為的黑魔法的樣子。技術上來說,它是一個直截了當的咒語,你要做的只是分解那個防禦。”

“但是它需要大量魔力,可能吸乾他,”Draco更像陳述而不是提問。

Remus點點頭。Harry迷惑了,無可否認,他對黑魔法的鑽研不過只有頭一天而已,但是他一直明白目的是最主要的。當他問的時候,Draco飛快的對他解釋了這個概念。

“Harry,魔法的根源是魔力,”Draco說,他的授課語氣出現了,讓Harry想對這奇特的情形翻白眼。但是他專注的聽著,知道Draco知道的遠比他多。

“黑魔法是關於獲得魔力,它通常意味著使用大量的魔力,”Draco解釋。“通常它被用在相當邪惡的目的上,以這樣那樣的方式得到淩駕於其他人之上的力量。這是目的所在。魔法還是魔法。它本身不帶有邪惡或善良的天性。只看怎麼使用它。”

“嗯,我差不多已經清楚這點了,”Harry承認。“這是我跟Hermione爭執的事情之一。”

Draco的表情扭出一個鬼臉,但是他克制住了沒發表任何蔑視的評論。“我的觀點是魔法應該根據以它使用的力量程度而不是光明或黑暗定義。總是有些咒語處在灰色地帶,但它比大多數人願意承認的更難分辨。”

“好吧,”Harry說。“但這跟我現在要做的事有什麼關係?”他不是真的全明白,但他覺得此刻他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知道怎麼拿到那該死的杯子,然後他就可以回家了。

Remus回答了。“你要用的咒語不需要你產生憎恨或憤怒的感情,比如鑽心咒。你只需要你集中你的精神和魔力。Draco幫你學過大腦封閉術。我相信你當時的練習現在能幫你集中精神。”

Remus和Draco都挑剔的打量著他。

“你肯定這就是你需要的咒語?”Remus問。

“唔,我甚至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咒語,”Harry提醒他。“但如果Hermione說它就是,那我肯定。”

“她只告訴我她是從你這兒得來的,”Remus懷疑的說。

而我是從伏地魔那兒直接得來的,Harry想。“我肯定這就是正確的咒語,”他大聲說,嚴酷但是堅定。他沒有意識到他表情流露出的苛刻的滿意,但他看到Remus和Draco的眼睛睜大了一點,盯著他。

“你怎麼知道那是正確的咒語?”Draco質問。

“伏地魔告訴我的,”Harry反詰說。Draco板著臉,認為Harry在開玩笑,但這幾乎是真相。“我們趕快學會吧,我厭煩在這下面了。”

“好,Potter,”Draco命令,“那麼是時候展現一些我知道你有的力量了。”

Harry小心的看著他,但是點點頭。

Draco開始指導Harry一些他們做過的冥想練習。Harry發現現在這已經是駕輕就熟。甚至Draco教他一種新咒語來測試他的集中度也很容易。

Draco用魔杖指著旁邊一塊石頭。“Contundo!”

Harry眨著眼看到那塊石頭消失。

“它的用途是破壞或粉碎東西,”Draco以實事求是的口吻說。“它能被用在相當大的物體上,但這些石頭用來測試很不錯。”他指著另一塊大石頭。“集中注意力施咒,”他命令。

Harry看了一眼Remus,他只是點頭鼓勵。深吸口氣,Harry集中精神,喊出咒語。“Contundo!”

他不確定他是應該驕傲或不,咒語起效了,石頭不見了,就像在Draco魔杖下的那塊。他看著Draco,他正驚愕的瞪著他。

“怎麼?”Harry問。“我做錯了什麼?”

“不,”Draco慍怒的說。“我敢說你做得非常完美。我花了幾年才學會這個咒語,”他補充。

“嗯,等伏地魔決定傳遞一些他的力量給你,我相信你也會第一次就用對不少咒語,”Harry嘟噥著。

Remus和Draco震驚的抽氣提醒他他又透露了某些應該保密的事。他開始慶倖能告訴他們幾乎任何事。考慮到他們所做的,他們甚至知道魂器。他們只是不知道那個杯子是個魂器。他們也不知道預言和Harry知道的關於伏地魔標記他為他的對等的事。

“Harry,”Remus緩緩的說。“這從你的嘴裏說出來,聽起來真的相當諷刺,但是我傾向於相信你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Harry抬手揉揉太陽穴,畏縮了一下,他的左手腕抗議著這動作。盯著他的手腕,他覺得非常奇特,包紮看來像施了魔咒,隨著腫脹擴大了。它絕對比之前腫的更厲害,然而它不必重新包紮,也沒有阻礙血液循環。他記得他小的時候扭傷了腳踝,想要逃離Dudley。他自己學會了怎麼包紮,他變得相當擅長,因為總是需要重新包紮。這看起來方便多了。

“你的手腕痛?”Draco問。

“不太,”Harry誠實的說。“止痛魔藥還在起效。我只是在欣賞Remus的包紮技巧,同時試圖回避我知道你們倆都想問的問題。”

Draco慍怒的對他哼了一聲,但這聲音聽起來就像在掩藏驚奇的大笑。

Harry的嘴唇扭出一個假笑,聳聳他完好的右肩。“我過去幾天學了很多狗屎,”他說,“我猜想你應該知道你的男朋友比你意識到的還要變態,但我不打算在這兒回答你的問題。”

Draco怒視著他。“別用這種態度對我,”他反駁道。“我是唯一一個被允許叫你綽號的,你這個混蛋。”

Harry翻翻眼睛。“這肯定說明很多問題,”他諷刺的說。

然後他發現Remus在按著他的鼻樑,讓他想起Severus。

“男孩們,我們稍後討論這些,等Harry完成這個任務,我們平安回去之後,”Remus疲倦的說。“等Severus能看著你們兩個,我們才真能搞清楚事情,”他補充,最後一句更像是對他自己嘟噥而不是Harry或Draco。

Harry和Draco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說話。

Remus沉重的嘆息著。“我知道這只是你們的互動方式,大部分都只是減輕壓力的方法,”他說,“現在,不管怎麼說,我們需要先完成這個。”

他看著Harry,視線滿載著擔憂。“但是我不得不想知道哪個更困擾,你的話,還是你要做的事。”

Harry聳聳肩,不關心的說。“它們相關,”他承認。“我生活中的每件事看來都以這樣那樣的方式回歸到伏地魔身上。”

“我需要一條蛇,”他突然說,使得Remus和Draco對這突然轉變的話題眨著眼。

“我們沒有帶你的任何蛇來,”Draco茫然的說。

“那麼,給我製造一條,”Harry回答。“你二年級就能用那個該死的咒語,現在用它。”

Draco慢慢眨著眼,想理解這要求。

“我需要一條蛇讓我集中精神,”Harry解釋。“我必須用爬說語施這個咒語,否則我可能受傷。我不肯定,但我相當確定這就是為什麼鄧不利多的手臂傷得那麼重。我能避免這種傷。這是伏地魔真正的咒語以便他能拿出他自己的--”他突然停下了。

Remus和Draco交換了一個眼神,看著Harry詛咒自己幾乎說漏嘴。他怒視著他們。“趕快給我召喚一條該死的蛇,”他高喊。

看著Harry,Draco沒多說做了他被要求的事,“烏龍出洞!”

一條黑色的長蛇從Draco的魔杖伸展出來,重重落在岩石上。Harry急促的對它噝噝說著,然後跪下來伸出胳膊,他允許那蛇盤壓到他的肩上。

搖搖頭仿佛在清理它,Draco站直身。“我們來完成吧,”他充滿自信的拖長聲音說,他冷靜的Malfoy的面具歸回原位。

Harry跟著他站起身,拿著魔杖。Remus靜靜的指導那個特定的咒語,然後Draco再次讓他飛快的練習一次集中他的意識和力量。Harry已經萬事俱備。

一旦Draco再次安全的隱藏在斗篷下面,Harry充滿信心的走回大岩洞。他模糊的意識到Remus指導其他人回到隧道口,保持他們在波及範圍之外。

他專心看著紅色的魔法拱頂,感覺到一陣短暫的恐懼刺痛,不顧一切的把這感覺推到一邊。他意識的一角注意到蛇把腦袋伸到他的視線之內,他對著防禦舉起魔杖。

“Confringo Tectum!”

Draco和Remus試圖警告過他,但當咒語擊中拱頂時,他還是沒有準備好迎接突如其來的魔法反沖。他感到潮水般力量湧過他的身體,沿著他的手臂湧出他的魔杖。而它現在十倍的回擊了。他跌跌撞撞的後退,但他背上的手擋住了他跌倒。一股紅光閃耀著充滿了岩洞,迫使Harry閉上眼睛抵抗對他視覺的衝擊。

然後它結束了。

Harry的視界從紅色褪回黑色,他的膝蓋開始發軟。然後他想著Draco把他放到地上的時候,他看起來是不是好像優雅的跌倒。

“Harry!”

當某個人把一瓶魔藥倒下他喉嚨時,他嗆咳起來,那嘗起來就像提神藥。他猛然睜開眼睛,瞪著Remus和他視覺裏依然延留的紅點。

“活見鬼了,老兄!”Ron喊道。“你沒事吧?”

“我只不過被伏地魔踢得腸子都要出來了。”Harry惱怒的嘟噥著。“你覺得呢?”

Harry的話只讓Ron發出一聲巨大的放心的嘆息。

“Harry會沒事的,”Remus說,給了Ron一個微弱然而安撫的微笑。笑容在他再次低頭看著Harry時消失了。“黑魔法會給施行力量和接受力量的人相當大的衝擊。”

“而Harry兩者都是,”Ron安靜的理解到。

Remus點點頭。

“唔,這可解釋了我為什麼覺得好像被Hogwarts特快碾過一樣,”Harry咕噥著。

“Harry,你剛剛施了一個非常高級的咒語,抵消一個可以被認定是當今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施的魔法,”Remus說。搖搖頭。“你現在還活著都算是不小的奇跡。”

“我是活下來的男孩。我認為這是我職業描述的一部分,”Harry諷刺的嘲諷說,情緒不太好,尤其是他還躺在冰冷堅硬的地上,而他的朋友們都擔心的盯著他。

他對齊聲的申斥閉上眼睛。“對不起,”他嘟噥著。“我只是做了我必須做的事,我現在覺得筋疲力盡了。”

“Harry,”Hermione靜靜的喊著他,得到他的注意。“我相信你做到了。”

她本來跪在他身邊,挪開一些讓他能自己看到。他們都回頭看著在石臺上閃閃發光的杯子。他們的視線不再受到保護魔法層的妨礙。

幾秒鐘後,Harry掙扎著坐直身想站起來。他發現那條蛇多半在他倒下時滑走了,因為它不見了。Ron和Hermione幫他起來,等他站穩了才鬆開手。他看了一眼他的朋友,他們都看起來既緊張又敬畏,Harry明白他們的感覺,他的視線回到杯子。

他走向它,感覺不像他願意的那樣穩定。他猶豫著沒有碰杯子,大金杯上閃著的光帶給他回憶。

“Remus,你能檢查看看他是不是把這個變成了門鑰匙嗎?”他突然問。

Remus走到他身邊,對杯子揮了揮魔杖,嘟噥了幾個不同的咒語。“它帶有一些特別黑暗的東西,但我檢查不出是什麼,”他過了一分鐘說。“無論如何,它不是個門鑰匙。”

Harry點點頭。他已經知道它有一些黑暗的東西。只要碰它不會把他帶到別的什麼地方,他就安心了。儘管如此,他伸出他受傷的左手去拿杯子,保持魔杖準備在右手裏。

當他拿起沉重的金杯時,手腕上一陣疼痛讓他畏縮了一下,過了幾秒鐘,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他把魔杖插回口袋裏,換了右手拿著它。

“你拿到了,”Hermione屏住呼吸說。

Harry看了一眼她。其他人圍著石台站成一圈,沉默的觀察著他。他再次感覺到背後Draco安慰的存在,就像越過他的肩頭在看著。

一個想法出現在他腦子裏。“我找到了全部,”他輕聲說。

“Harry?”Hermione問,聲調帶著懷疑。

“我說,我找到了全部,”他靜靜的重複。

“還有一個,”Hermione慢慢的說,小心的看著Harry。

Harry眨眨眼,意識到Ron和Hermione還不知道他對那個掛墜匣的計劃,他也沒打算很快告訴他們關於它的細節。要拿到它還有很多它自己的麻煩。

“嗯,是,但我們知道它在哪兒了,”他說。

Ron哼了一聲,“是,在一個我們不能搜索的古老莊園裏。”他說。

“但它在那兒,”Harry堅持說。

“我們還不能真的肯定,”Hermione說,咬著嘴唇。

“我猜想我不該算上它,除非我拿到了,”Harry同意。他停了一下。“但我們接近了,我能感覺到,”他補充,笑容開始在他臉上浮現,他看著Ron和Hermione交換了眼神。

突然,他們三個都笑了起來。

“Harry要贏了!”Ron興奮的吼道。他抓住Hermione給了她一個大聲的興奮的親吻,更讓每個人開心。這使他們的情緒都不再那麼低落了。

Hermione推開他,但是她在咯咯的笑著。她側著頭,帶著新的理解看著Harry。“我應該意識到,難怪今天你一定要找到這個。”

“我現在感覺好多了,”Harry承認。精神上,他確實感覺好了很多。終於有一個魂器落到他手裏,也知道了別的在什麼地方。

“我覺得今天這就夠了,”Remus插嘴說。“Harry迫切需要治療和休息,我們也該從這兒出去了。”

Hermione點點頭同意,看到了Harry蒼白疼痛的表情。“當然,”她輕聲說。

Harry看了一眼他手裏的杯子,滿意的點點頭。“是,我們現在可以走了,”他說。他把它遞給Ron,Ron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接過了他的包。Ron艱難的咽下口水,從Harry手裏接過它,做著鬼臉把它扔進包裏。

穿過坑道的回程幾乎沒有什麼事發生,但當他們穿過攝魂怪霧氣聚集的地段時,Harry的腳步踉蹌了,感覺格外虛弱。Ron簡單的抓著Harry的腰,撐著他向前。

“我很幸運你個頭比我大,”Harry嘟噥著,給了Ron一個笑容,努力推開壓在他身上的沮喪情緒。

Ron回以笑容,“不,你很幸運Hermione帶了筆記,我們才不用又回來一次,”他說。

“你們倆很幸運這次我們不需要用到草藥學,”Hermione非常快活的聲音插嘴說,他們走出了霧氣。

他們三個都對其他人臉上迷惑的表情笑起來。

Giny搖搖頭,“我得說你很幸運,你認識一個熟悉黑魔法的人,”她乾巴巴的說。

Harry和Remus交換了視線,“是,我很幸運,”Harry溫和的說。

“唔,不能說我們在下面做了什麼有用的事,”Fred明亮的說。

“但這是一次完全愉快的冒險,”George補充,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是,因為我生來就是娛樂你們的,”Harry諷刺的說,翻翻眼睛。他立即決定他的眼睛應該保持注意前方,因為他又絆到一次。隨後他意識到他們所處的位置水更深了,就算他盯著也看不到他的腳在哪兒。他閉上眼睛,覺得現在無關緊要了。

Fred過來扶著他另一側。“老兄,要是你想靠傷了自己來降低爆米花的價值,就太不光明正大了。”他隨口說。

Harry愉悅的哼了一聲,但沒麻煩去回應。讓他的腳動起來變成了足夠的挑戰。他有種感覺,無論Remus灌到他喉嚨裏的是什麼魔藥,現在都已經消耗乾淨。

到了井底,他不理會顯然是其他人召喚來的繩梯,輕聲叫著Fawkes。他輕鬆的把他們全都帶了上去。

Harry重重落到地上,甚至懶得試圖站起來。他還在設法接受太陽還高掛在天上的事實。他緊閉著眼睛擋住陽光。但是陽光很溫暖,在他凍僵了的身體上。

“Fred,George,你們和Ginny能否帶Hermione和Ron回去你們的公寓,讓他們清潔乾淨,喝些巧克力才送他們回家,”Remus命令。“我會帶這一個,讓他得到照顧,”他說,堅定的看著Harry。

Harry睜開眼,看到他們都在點頭。

“我們星期三碰頭?”Ron問。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但是是,”Harry答應。

“你幹的很棒,Harry,”Hermione說,微笑但仍擔憂的看著他。

“來吧,Harry,”Remus溫和的說,抱起Harry。“我們帶你離開這兒。”

累得不能抗議,Harry只能慶倖Remus在這兒,相信Draco會跟上。

•••••••

注釋:
Contundo:重擊,壓碎,碾碎,折斷,毀壞
Confringo:打碎,摧毀
Tectum:掩蓋,埋葬,隱藏,防禦,保護

Chapter 30

這已經是格外漫長的一天,但Harry不非常確定他高興回到格裏莫廣場。有Severus,Remus,Narcissa和Draco忙亂他確實是一種經驗。呃,Severus沒有忙亂;他咆哮著命令。Draco交替著吻他和對他高吼。但是Remus和Narcissa在忙亂。

Remus拒絕放他下來,一直把他抱進房間。Harry被簡單的告知他不許離開房間,除了去廁所,直到他完全康復並充分休息。

Harry驚奇的眨著眼。“什麼?你們把我關在我的房間裏?!”他高聲說。

他從全部四個人那兒收到齊聲的“是”,他張口結舌的看著他們--這被看作是給Severus的暗示,Harry準備好了讓魔藥灌進他張開的嘴裏。他的臉和手已經治癒了,一個治療咒被施在他的手腕上,然後Draco被命令幫他洗澡,清潔乾淨。

無可否認,Harry覺得有點頭暈眼花,但他還是失望Draco字面意義上的遵命只清潔乾淨,快速高效的。這也許跟Severus的時間限制有關,他警告如果他們在規定時間內不出來,他就要親自進來把Harry抓出去。

真沒用多少時間,Harry就被治癒了,清潔了,換上睡衣,安置在床上,靠著一堆鬆軟的枕頭,被命令從放在他膝蓋上的託盤裏喝些清湯吃點麵包。Draco有他自己的一盤食物,還有一大塊巧克力是他們被指示需要吃的。他不覺得特別餓,但他自動的吃著,聽著Remus和Draco告訴其他人他們所知道的今天的事件。

Harry不特別驚訝Severus也在那兒看到他和伏地魔的對抗。他驚訝,無論如何,Severus真的表揚了他。至少他把它當作表揚。

“Harry,你是唯一一個像你今天這樣對黑魔王說話還活下來了的人。”Severus說。

“你讓我害怕比他多,”Harry聳聳肩說。

Snape目不轉睛的盯了他好一會,然後開始大笑。

Harry看向Draco。“你以前知道他知道怎麼大笑嗎?”他驚奇的問。

Draco在微笑,但看起來也一樣有點困惑。“不是什麼我常聽到的東西,不過是的,”他回答。

Narcissa溫暖的微笑著。Remus……Remus正瞪著Severus,被這情景驚呆了。

Harry看向Severus。“你知道,這事本身就有些嚇人,”他說,挑起一邊嘴角微笑了。

Severus的大笑平息到愉悅的假笑。“在這些年來我恐嚇的這麼多學生中,只有你,Harry Potter,會發現我比黑魔王嚇人,”他說。“我發現這顯然很有趣,因為我很少在你的反應中感覺到對我的存在的真正恐懼。”

“也許這是因為我平均一年只要面對伏地魔一次,而你是我必須日常見到的,”Harry真正愉快的說。

Severus側頭默認。

“Harry,我希望知道你說伏地魔把力量傳給你是指什麼,”Remus說,把談話重新帶回嚴肅的話題。

“Remus,我累了,”Harry抗議。他猜想他還醒著的唯一理由是他被灌下的藥。現在還是傍晚,但這真的是非常艱難的一天。

“我知道,”Remus理解的說。“你很快就能休息。”

“那和你奚落黑魔王的話有關嗎?”Draco問。“在你跟他說爬說語的時候?你說你告訴了他你知道全部預言。”

Harry畏縮的感覺到Severus的瞪視刺穿了他。他忘記了進行這部分對話時Draco也在那兒。他但願他想起來過要他別在Severus在場的時候提起它。

“我真的覺得不舒服,”他無力的說。

“你知道全部預言?”Severus危險的咆哮,不理會Harrry的話和他的虛弱的狀態。

“Severus!”Narcissa喊道,警惕於他的反應。“Harry今天已經受夠了。他不需要你來逼問他。”

Severus也不理會她。覺得完全被困住了,Harry的視線投向Narcissa,Remus,Draco,任何可能幫他脫離這個處境的人。所有三個人都只是睜大眼睛緊張的看著Harry和Severus的反應。

Harry閉上眼睛,只在他閉起的眼皮後看到他父母的墳墓。他再次睜開眼。他不想和Severus討論這些,永不。

“Potter,”Severus警告的說。

“是,我知道!”Harry痛楚的脫口而出。他的視線投向Remus又回到Severus。“Remus知道是你嗎?”他問。

Severus的眼睛睜大了。“你知道,”他說,聲音幾不可聞。

“是,我知道,你這個該死的混蛋,”Harry說,憎恨的瞪視著。

“你知道什麼?”Remus迷惑的問。

“閉嘴出去,Lupin,”Severus咆哮道。

“不!你沒有權利!”Harry吼道。他把自己推離他靠著的枕頭,試圖撲到Severus身上,他坐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他沒有走太遠,Draco抓住他的肩膀緊緊抱住了他。

Harry想掙脫,但是在經歷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之後,他太虛弱。Draco輕易的從背後抱住了他,把他的手臂壓在身側。試了幾秒後,Harry放棄了掙扎,靠在他身上。

Severus看起來不吃驚。他也沒有動。“你應該讓他打我,”他平靜的對Draco說。

“你活該,”Harry怒聲說。

Severus點點頭。“這麼多年,我知道你應該恨我,並且培植著你對我的怒氣,”他承認。

Harry已經停止了和Draco掙扎,但現在他完全靜止了。突然的理解撞進他的意識裏,他在Draco繃緊的懷裏扭動著,讓他們擺脫這種不舒適的姿勢。

“你不恨我,”他低聲說。“你恨你自己製造的感覺。”

Severus傾著身體,手肘放在膝蓋上。他低下頭,頭髮落下擋住了他的臉。Harry從沒想像過看到這個男人這樣,這讓他的心發痛,超過了憤怒。鄧不利多的聲音再次迴響在他的腦海裏。

“你不知道Snape教授有多懊悔,當他意識到伏地魔會那樣去理解預言。Harry,我相信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遺憾,也是他回來的理由--”

“看在Merlin份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Remus問,他的聲音發緊,流露著他的怒氣和憂慮。

Harry和Severus都沒理會他。“鄧不利多說這是你‘最大的遺憾’,”Harry低聲說。

“你有所有的理由恨我,Harry,而我確保你是的,”Severus靜靜的說。他抬頭看著Harry。“但你是個頑固的孩子,這個夏天你依然成功的用你的方式克服了大部分怒氣。”

“對不起沒有鼓勵你的自我憎恨,”Harry諷刺的說。

“這就是理由,無禮的小子,”Snape嘶嘶的說。

Harry閉緊眼睛。當他真的看到了鄧不利多的話的真實時,他怎麼還能憤怒?他以前不相信他,但現在他開始信了。

“我生命裏的每件事都是被那個晚上指引的,”Harry低聲說。

“你父母死的那個晚上,”Remus插嘴,努力弄清楚他們神秘的對話。

Harry只是對他搖搖頭。Severus根本沒理他。他們還專注的在對方身上。

“為什麼?”Harry悲哀的問。“我明白你為什麼報告它。你是個食死徒。我恨這點,但至少這合理。我已經成功的明白了大部分事情,但是我不明白鄧不利多怎麼會說它是你‘最大的遺憾’。遺憾,也許,但是你恨他們。”

Severus再次低下頭,他的肩膀沉了下去。“我希望永遠不用再提起這些,”他說。Harry明白,但這不行。

“求你,”Harry懇求,“我需要明白。”

他再次開始脫開Draco的懷抱。“其他人可以走,”他命令。“我保證一個字也不會說。”

“不,”Severus說,他的聲音低沉但強勢。“他們可以留下。”

“那麼,你還是不會告訴我,”Harry苦澀的說。

“你記得你在我記憶裏看到的你母親?”Severus嘶啞的聲音問。

Harry對這突然的問題眨眨眼。“是,”他回答。“她為你說話。”

“她總是,”Severus平靜的說。他的眼睛再次抬起來迎向Harry的,Harry震動的看到這備受折磨的表情。“她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她從沒像其他人那樣對待過我。她在那個夏天特別堅持,甚至請我到她家去了幾次。”

“我看過一張她那個夏天的照片,”Harry屏著呼吸。他記得他姨媽給他的那本相冊,也許完全沒有道理,他突然絕望的需要看到它。他的目光瘋狂的掃視著,讓Severus停下來警惕的看著Harry。

Draco顯然明白他在找什麼,因為他下了床,沒問就從Harry的行李裏拿出它。Harry甚至不知道Draco把它放在那兒,但是立刻從Draco手上抓了過來,開始翻找著。

他翻過了所有他母親的不同模樣的照片,包括他猜測中的她的整個童年。當他找到他母親和Severus的照片時不太驚訝。他凝視著那張照片好一會。

他不知道這張照片是在哪兒拍的,因為那不是Hogwarts,但是它讓他想起了和他的朋友在Hogwarts草場上一起學習。Lily和Severus坐在草地上,身邊堆著書。Lily的臉被笑容點亮了,Severus在微笑,只是嘴角的一點點上揚。這一刻永遠凍結在一張麻瓜照片裏。

Harry沉默的把相冊遞給Severus。他從他手裏接了過去,但是當他看到Harry所看的照片時,臉上的表情流露著痛楚。

Remus傾身越過Severus的肩頭看,他看到照片時吃了一驚。“我拍的這張照片,”他輕聲說,悲哀的微笑著。“Lily成功的說服Severus跟我們一起學習,因為我們都想提前完成暑假作業。她答應幫Severus學習魔咒,如果他願意幫我們魔藥。”

“而你什麼都沒幫,”Severus嘟噥。

Remus的笑容擴大了。“就像你不希望我在那兒,甚至不願跟我說話,真的沒理由提供什麼,”他說。

“我那個夏天跟你說話了,”Severus靜靜的說。“直到開學你又跟你的混帳朋友混在一起才沒有。”

Remus沉重的嘆口氣,坐回他的位子。

Harry對這發現有些迷惑,感激的重新依偎著Draco。

Severus把相冊放到一邊,再次專注的看著他。“Harry,我一直跟你的父親和Black是對頭,”他說。他的表情扭動著,視線掃向Harry和Draco坐在一起,手交纏著放在Harry的腹部。

“我們是對頭,就像這個夏天以前的你和Draco那樣,”他說。“沒有任何可能發展出你們這樣的關係。”

他的視線看向Remus,“看來我有Remus發展任何彌補的關係。”他乾巴巴的低聲說。

Remus溫暖的笑了,但保持著安靜。

“那麼,你和我父母是朋友?”Harry問。

Severus搖搖頭。“不,我恨你父親,他也恨我。但是你母親,她對我意味著這個世界,”他說。“我願意相信我對她也很重要。”

“你是的,Severus,”Remus向他保證。

Severus滿面哀容,Harry凝視著他。“你愛我母親,”他低聲說。

“不是浪漫的感覺,但是是,”Severus承認。

“Harry,想想你對Hermione的感情,”Remus建議。

就算他們的友誼最近有些緊張,Hermione仍然是他最親愛的朋友之一。他肯定會做他能做的任何事來保護她。Harry的呼吸加快了--記憶,想法和發現盤旋在他的腦海裏。

“她死的那個晚上你試過救她,”他突如其來的明白了。“所以伏地魔願意放過她。他願意饒了她,也告訴了她,但她不聽。她不會不戰鬥就讓他奪走我。”

Severus的眼睛震驚的張大了。“你怎麼可能知道?”他尖銳的詢問。

Harry從Draco的懷裏移開,靠著枕頭,轉身側躺下。“因為我聽到了我母親生命的最後一分鐘是怎樣結束的,”他毫無生氣的說。“三年級每次攝魂怪靠近我的時候,我聽到我母親的尖叫。我聽到伏地魔命令她從我身邊走開,告訴她她不用死。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對她說那些。是你做的,不是嗎?你還是試過保護她。”

一陣冰冷難捱的寂靜落在這屋子裏好幾秒鐘,直到Severus打破了它。“當伏地魔說他發現了你的位置,我請求他放過Lily,”他承認。“他說我可以帶走她,因為我們都知道你是他要找的那個。她是我的獎賞,為了我把那信息帶給他。”

他停下來,他艱難咽下口水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裏清晰可聞。“我能聯繫鄧不利多,但太遲了。”

“那之前你已經變成間諜了,是嗎?”Harry問。

“是,”Severus回答。“黑魔王的誘惑很大,”過了幾秒他繼續說。“我自願加入的,渴望力量也渴望復仇。”

Harry緊緊閉上眼。不知道他想聽到多少。這不重要,因為Severus沒有講述那些可怕的細節。

“你母親很堅定,也許比黑魔王更堅定,”Severus繼續說。“她把她自己擠入我的生命然後拒絕離開。就算知道我內在有多少黑暗,她都堅持在我身上看到她認為是好的那部分。”他猶豫著。“你繼承了你母親的這種感覺,”他輕柔的說。

Harry的眼睛再次睜開,看向他。

“Harry,我不知道那信息對黑魔王意味著什麼,”Severus說,他的聲音嘶啞,聽起來極度痛苦。“你出生的那天就是我走向鄧不利多的那天。”

Harry只是凝視著,觀察著黑色眼睛裏的混亂情緒,他在六年裏幾乎從未看到它們流露過除了憤怒以外的任何情緒。他凝視著直到沉重的眼瞼蓋住它們,頭再次低下。他沒有感覺到一絲勝利。

他翻身仰臥,空洞的看著天花板。他朦朧的意識到Draco拿起他冰冷的手握在他自己手中。一種粘膩的感覺就像他被Trelawney夾住了,Harry大聲復述了完整的預言。

“擁有征服黑魔王力量的人即將來臨……出生在一個曾經三次擊敗黑魔王的家庭……生於第七個月消逝之時……黑魔王標記他為其對等,但是他擁有黑魔王所不瞭解的力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王力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消逝之時誕生。”

“哦上帝,”Draco屏息說,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你今天沒有騙黑魔王。你告訴了他真相。”

“技術上,是,”Harry平板的承認,仍然看著天花板。“我兩天前通宵沒睡的那個晚上,我終於知道了伏地魔究竟是怎麼標記我為他的對等。我真的不能告訴你他怎麼把力量傳遞給我,但你知道他做了就夠了。”

“但你們可能已經知道,我有一些他的魔力在我自己的之上,我可以施用我不應該能用的咒語。就像我才十三歲就學會了呼神護衛,只讀了名字就能施神鋒無影,一個黑咒語。”他解釋。

他的表情化作冷酷的嘲諷。“真正重要的是伏地魔把他蛇佬腔的能力傳給了我,他註定了完蛋,”他說,“他還不知道,但他會為就這一個原因而輸掉這場戰爭。”

冰冷難捱的寂靜再次落到屋子裏,每個人都在努力弄清被提及的每件事。Harry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尤其是他拒絕看他們。他繼續盯著天花板。

他覺得冰冷又裸露。Draco鬆開他的手也沒有用。他覺得孤獨,再次從其他人那裏被隔絕開。

有一個理由他與眾不同,這一切都起源於Severus偷聽到了頭幾句那該死的預言。他應該為此恨Severus。他曾經為此恨Severus。

他肯定在Severus的選擇背後還有更多解釋,但他不能相信的……放鬆,Severus填補了關於他生命的很多空白。他終於理解為什麼Severus這幾年裏努力的救他,即使同時對他顯露著他的每一點憎恨。

不是說Severus會對他的斯萊特林之外的任何人顯露仁慈,但Harry在筆直指向格蘭芬多的敵意中得到了特別大的一塊。他肯定這仇恨是非常真實的,因為Severus恨他父親和Sirius曾對他做的事。但是他願意知道至少有一部分仇恨不是真的。明白發生過什麼距離能接受他的生命之間有很長一段路。

他意識到他真正接受了他的生命。他在鄧不利多死後幾天就接受了它。他是Harry Potter,巫師世界的救世之星。他還是不喜歡,但是他終於接受了。

“我不是全明白,”Remus靜靜的開口,打破了沉寂。

Severus突然站了起來,怒視著Remus。“所有這些都是我的錯,”他苛刻的說。“除此之外還有什麼需要明白?”他走向房間另一側的壁爐,點燃了火,盯著閃動的火焰。

Remus無助的看著他。他回頭看向Harry,他的眼神懇求著理解。

Harry一生中從未像現在這樣覺得這麼蒼老。鄧不利多說他保留信息是為了保護Harry的童年。Harry現在理解了。他是個該死的少年,不應該被放到這樣一個安慰成年人的位置上。有人,無論誰,應該來安慰他。但他是擁有能理清全部事情的信息的人。他嘆口氣。他將依賴鄧不利多的智慧,再一次。

當他爬下床的時候,他感覺到身體上的衰老。即使他身體裏還有所有的魔藥,他仍然僵硬酸痛。而且筋疲力盡。這不是討論任何事的好時候,但是Severus不是以他的憐憫之心聞名。但Harry知道,Severus有憐憫心,他只是很少顯示它。Harry不得不充當那個努力跨過這隔閡的人。

“回床上去,Potter,”Severus命令,沒有回身。

Harry不理他,拖著步子直到站到他身後幾英尺的地方。

“鄧不利多說都是關於選擇,”他靜靜的說。

“你介意給我一份該死的糖嗎?”Severus諷刺的問。“這樣一切就完美了,”他挖苦的補充。

Harry低下頭。他太累了做不到。他自己還有那麼多刺痛的情緒等待處理。是什麼讓他以為他能和Severus談論這些?

因為鄧不利多不在這兒。因為其他人不完全明白他們在說什麼。因為這是在他和Severus之間。

他們要靠他們自己。

“你做了選擇把一部分預言給了伏地魔。這製造了一連串的事件,引導了我的生命,還有你的,以很多方式,”Harry靜靜的說,他的頭依然低著。“我們可以選擇為了所有發生的事生氣,痛苦,憎恨我們自己和對方。”

Harry靠著旁邊的牆。他以為他能面對Severus,但他錯了。

“我想要,”他承認。“我想要生氣和恨你。”

“而你應該,”Severus嚴苛的說。

“但我不能!”Harry爆發道。“我接受了我的生命,就像現在這樣。我不能回去改變任何過去發生的事,但是我能做現在的事,”

他猶豫著補充,“這該死的不對,我有鄧不利多的聲音一直在我腦子裏,告訴我恨你有多不對。”

Severus為這坦承抬頭尖銳的看著他。Harry不能讓自己直接看著他,甚至看,他閉上眼睛。

“這和鄧不利多無關,”Severus說。

“是,和他無關,”Harry悲哀的同意。“這和伏地魔有關。”

Harry可以感覺到Severus的視線鑽研著他。屋裏緊張的空氣沉重到他覺得他要窒息了。他可以感覺到下午在坑道裏從迷霧中感覺到的那種冰冷粘膩的感覺又爬回他身上。他的手臂抱住自己,身體一陣顫慄。

“這和伏地魔有關,”他苦澀的重複。“一切都回到他身上。所有的事都是他的錯。”他停下來。“我從來沒有想到你和我一樣擅長為了所有伏地魔的錯,不是我們的,責怪自己。”

“Potter,如果我沒有把那點預言帶給黑魔王,所有這些都不會發生,”Severus痛楚的說。

“不,它會,”Harry單調的聲音回答。“哦,也許不是我們處在現在這個局勢上,但伏地魔還是會企圖統治世界。”

他靠著牆滑倒,手臂抱住膝蓋。

“這聽起來可能瘋狂,但是因為你做的事,我想你可能給了我們唯一的機會能從伏地魔手裏拯救我們自己,”他平板的說。

“不可能,”Seversu反駁。

Harry抬眼看著站著的男人。“我以前告訴過你,我們生活在一個不可能的世界裏,”他疲倦的說。

“解釋你的話,”Severus說,眯起眼睛。

“如果他不決定那個晚上標記我,我永遠不會得到說爬說語的能力。沒有這個,我們不會有機會,”Harry說。

“為什麼?”Severus尖銳的問。

“因為伏地魔依靠它,”Harry回答。“在他所有使他自己無敵的努力中,很多他的保護都依靠爬說語。我是唯一能擊敗他的人,只因為我能像條該死的蛇一樣說話。愚蠢,但就是如此。”

在隨之而來的沉默中,Harry再次掙扎他是不是該告訴Severus魂器的事。如果他要的話,現在是個好時機。

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Severus表現得不知道關於這個主題的任何事。這個男人非常聰明,從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開始學習黑魔法。

說到對黑魔法的瞭解,Lucius可能和Severus一樣,但Harry記得鄧不利多告訴他Lucius不知道那本日記是什麼。Slughorn知道些魂器的事,但是甚至他也承認他不知道相關的咒語。

出於無論什麼理由,魂器不是常識,即使在黑巫師中。

Harry明白有一個理由這個知識罕有聽聞。鑒於只有一個邪惡的黑巫師知道這東西,他不會驚訝任何關於這個主題的記錄在幾個世紀以來被毀掉了。伏地魔覺得有必要自己寫一本關於這個內容的書更說明了資料的缺乏。

Harry知道Severus在魂器上能幫很大的忙,但他就是不能讓自己告訴他,更別說告訴Draco或者Narcissa。

直到他找到伏地魔的日記,他只是在盡力跟從鄧不利多的命令。現在……現在他願意承認他不敢把這種東西透露給任何人。它肯定不是什麼能告訴看重力量的食死徒的東西,就算你信任他們。信任和把他們暴露給潛在的誘惑是兩碼事。

Severus沒有追問Harry的任務的細節,Harry開始想Severus是否知道瞭解細節會有隨之而來的危險。這個想法讓Harry顫抖。他知道Severus身上有特別危險的一面,即使他開始發現這個男人有更多東西。

當Severus蹲在他面前時他吃了一驚。

Harry悲哀的看著他。

“我想你知道的太多,”Severus說,評價的打量著他。

“是,”Harry承認,他的肩膀垮了下來。

“就算我以為你已經告訴了我所有重要的事,我發現你還是保留了其他的信息,”Severus說。

Harry再次低下頭,更緊的抱住膝蓋。他感覺內疚,因為他做了鄧不利多和很多其他人對他做的事。他恨它,當他是那個保留信息的人時,他更不喜歡。

“我能告訴你幾乎所有我知道的關於預言的事,”他安靜的說。“但我真的不想告訴你關於……嗯,關於其他事。”

“鄧不利多命令你不要解釋這個任務,是嗎?”Severus問。

“是,但--”

“那麼你就繼續保密,”Severus說,打斷了他。

Harry抬眼看著Severus,搜尋的凝視著他。

“告訴我,Harry,”Severus說,他的聲音輕到Harry相信其他人聽不見。“你擁有能力變成黑魔王嗎?我不是說你會,但是你獲得了如果你渴望會允許你無人能敵的知識嗎?”

Harry沉重的咽下口水,但是勉強點了點頭,他的視線依然緊鎖著Severus。

“這信息你只能自己知道,”Severus平靜的說。他眯起眼睛。“而你要一直記住你母親總是看見光明。她總是看見光,即使在黑暗中。”

張大眼睛,Harry再次點點頭。“是,先生,”他低聲說。

當他被推回床上時,Harry意識到他和Severus的互相瞭解比他之前意識到的要多得多。

舒適的再次靠在枕頭上,Harry盡可能的解釋每件事,除了沒有解釋真正的魂器。預言被一再分析,以及鄧不利多的對他的解釋。最後,Severus滿意了,Harry被命令休息。

Harry和Draco安置在床上,側躺著面對面。

“Harry,你今天真的了不起,”Draco靜靜的說。“你嚇得我魂都沒了,但是你真的了不起。”

Harry嘆口氣,“我欠你一個道歉和一聲謝謝,”他溫柔的說。“對不起我之前跟你吵架。你是對的,我需要你在那兒,還有其他人。如果你不是那麼堅持……如果你不在那兒……”他的聲音減弱了。他們都知道Harry可能因為伏地魔的陷阱死掉。

Draco開始沒說什麼。他已經喊過了所有那些“我告訴過你”和“愚蠢的格蘭芬多”的話。他自由的那只手伸出來,指尖撫摸著Harry臉上受傷的地方。

“Harry,我知道你有任務要完成。我不會試圖攔住你。見鬼,即使在我聽到你今晚和Severus說的所有事之前,我就知道傻瓜才會妨礙你做要做的事,”他承認。

他的目光更加專注的凝視Harry。“但我死也不會讓你在打敗他的過程裏毀掉你自己。我會竭盡全力的收集所有你的支持來幫助保護你的屁股。”

Harry沉重的咽下口水,抵著枕頭點點頭,聽得出Draco聲音裏堅定的決心和感情。他不確定他是否敢試圖定義這種感情,但是他知道它很好。

已經對付過了一次極度的情緒震盪,此刻沒有力氣或願望再去處理更多,Harry試圖緩和氣氛。他慢慢的對Draco笑了。“那麼,誰來從你這兒保護我的屁股呢?”他厚著臉皮問。

Draco假笑起來,允許氣氛的轉變,抓住了所說的屁股,把Harry拉近他。“你的屁股是我的,Potter,無論你願不願意,”他懶洋洋的說。

“我很樂意,”Harry說,吻走了Draco的假笑。但他太累,做不了更多的事,蠕動著直到他舒適的躺好,頭靠在Draco肩上。他溫柔的嘆息一聲。“這就是我一整天都想要的地方。”他睡意朦朧的嘟噥,閉上眼睛。幾秒之後,他睡著了。

Chapter 31

Harry醒來的時候發現他自己奇怪的獨自一人。煥然一新,但是獨自一人,這很不尋常。他修正他獨自一人的評語,停下來關心了一下Hedwig,噝噝的跟他的蛇打個招呼,走向廁所。

回到臥室,他看到床頭桌上的那本相冊。他爬回床上,終於拿起它。他拿到它還不到一個星期,但是距離他在地板下發現它仿佛已經過了一年。

他的生命一團亂麻,他不相信他能對此做些什麼。伏地魔不會為他延遲戰爭。實際上,隨著鄧不利多的死和Harry對伏地魔積極的阻撓,戰爭升級得很快。

還有Draco。他不會為任何事放棄Draco,但他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挑了一個很糟糕的時間來談戀愛。他的情緒一直隨著發生的所有事起伏。有時好有時壞,他不確定怎麼再讓它們恢復控制,他根本沒有時間去讓它們恢復控制。

他再次盯著相冊,想知道這是不是他姨媽的道歉方式。她從來沒對他顯示任何感情。即使這個夏天她幫忙的時候,她依然很疏遠。他依然認為她幫他是出於恐懼,但是他懷疑他是否應該更努力的去跟她談談。

嘆口氣,他打開它開始一頁頁瀏覽著。照片顯示他媽媽有一個幸福的童年。很多照片都是她的大笑和微笑,從她還是個嬰兒到她的少年時光。甚至有幾張照片上Petunia姨媽在她身邊微笑,但那都是在他媽媽開始在Hogwarts上學之前。也有幾張家庭照片,Harry看著他的外祖父母。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他再次翻到有Severus的那張,發現後面幾頁還有更多。有一張是Remus和Severus的,他不得不想知道是否甚至在當時,他們之間就有某種吸引。然後是他媽媽和掠奪者的照片。他大笑著看著一對照片,上面一張拍到的是他父母怒視著對方,下面一張是他們親吻和好。

他驚訝的翻到了最後幾頁。那是他不同年紀的照片。有的拍的是他睡著的時候。有的是他在門外院子裏工作的時候。有些顯然是來自他的小學時期。

他翻過最後一頁,凝視著夾在封底裏字條。

Harry,

我從來不想你在這兒,就像你一直知道的,我很高興你終於走了。鑒於你是誰,我從來不覺得你應得什麼。Vernon甚至覺得你應得的更少。但你是Lily的兒子。我歸還了你來的時候帶著的東西,還有這些照片。你們這種人把她從我身邊偷走,但是她會想要你擁有它們。

我完全希望你結束這戰爭,越快越好,然後我就再也不必應付你們這種人了。

Petunia Dursley

他再讀了一次字條,企圖讀出字裏行間的意思,但又不敢讀太多。它很直截了當,他嘆口氣,意識到跟她談話可能沒什麼意義。她對他不比她一直以來更好。某種程度上,對Lily的魔法天賦的責怪落到了他肩上。

但是他知道了Petunia姨媽還是關心他媽媽。也許對她妹妹的一點愛也轉到了他身上。不多,而且大部分都被Vernon姨夫壓制了,但也許她對他還是有一點關心。足以給他拍幾張照片,保留著它們不給任何人知道。

這不算多,但無論如何,Harry荒謬的為此感激。

再讀一次最後一行,Harry敢肯定話裏藏著恐懼。這個夏天當他在她身邊時感覺到的同樣的恐懼。Petunia姨媽一直痛恨和害怕任何破壞她生活的事。幫助Harry對她來說也許是討厭和破壞她生活的,但是另一選擇是一場威脅她生命的戰爭,她接受了邪惡較少的。

他抬頭看到門開了。“早,”他說,對Draco微笑著。

Draco大笑起來。“Harry,現在是下午三點,我猜想其實不是早晨說明了你為什麼脾氣不錯,”他說。“你覺得怎麼樣?”

Harry轉轉手腕,試探著任何疼痛。“我的手腕好了,”他說。“能好好睡一覺感覺不錯。”

Draco皺著眉在床邊坐下,看著Harry膝上的相冊。“也許我說你脾氣不錯太早了。”

Harry聳聳肩。“我很好,”他說。“有點驚訝,但是不像我第一次發現它的時候那麼震驚。”

他給Draco看了他姨媽的字條,解釋了他對它的想法。

“你可能是對的,”Draco同意。“她不怎麼喜歡你,但她怕得要死,希望你能讓一切再好起來。”

“就像別人,”Harry嘟噥著。

Draco給了他一個諷刺的假笑。“也許,但是別人通常是一邊討好你一邊希望你讓一切再好起來。”

Harry翻翻眼睛,叫來Winky讓她拿些茶點來,Draco翻著相冊。她把東西放在沙發前的矮桌上,Harry坐到地上,腿伸到桌下,背靠沙發,抓起一塊三明治,Draco給他倒了一杯茶。

“那麼,我還被關在我們屋裏?”Harry乾巴巴的問,咬了一大口。

“不算,”Draco說,對他假笑著。“大家只是希望確保你能好好休息。然後,等你醒了,我想沒人想冒險讓你再次消失。”

“我消失去哪兒?”Harry問。

Draco愉快的哼了一聲。“Harry,你總是消失,”他說。

“但沒有不告訴任何人,”Harry辯解說。

“你只不過照常拒絕告訴任何人你去了哪兒,”Draco諷刺的說。他抬手阻止Harry再說什麼。“我知道,大部分時候你不能告訴任何人。”

Harry聳聳肩,又抓起一塊三明治。“我們現在在這兒好多了。有Severus和Remus,他們更知道我在幹嗎,”他說。

Draco斜眼看著他。“沒人看起來知道你做的所有事,”他說。“Granger和Weasley知道一方面,但他們不知道你在這兒做的任何事。而我們不太瞭解你和Granger還有Weasley做的事,就算你昨晚告訴了我們一切。”

“是,但這我沒什麼能做的,”Harry不在乎的說。“重要的是伏地魔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我想知道你跟Weasley和Granger在做什麼,”Draco說。

“我不能告訴你,”Harry說。“我們已經說過了。”

Draco看起來想繼續爭論,但Harry懇求的看著他。“Draco,我們能不爭嗎,”他說。“就像我知道的,我今天哪兒也不去,什麼也不做。我只想休息一會兒。”

“你肯定掙到了一次休息,”Draco承認。他對此顯得不太高興,但是放下了爭執。Harry知道它還是會被提起,但是現在只慶倖Draco不再提起。

“我掙到了什麼樣的休息?”Harry暗示的問。

Draco挑起一條眉毛,傳達著他的興趣。“如果你今晚能成功的留在這兒而且醒著,我會讓你得到你掙到的。”他懶洋洋的說。

“為什麼不是現在?”Harry噘嘴說,已經開始期待單獨的和Draco在一起更多時間。

“因為你要到樓下向別人報到,”Draco無奈的說。

跟成年人報到不算太壞,Harry決定。至少這次不是。他們主要是想確定Harry在頭天的事件後沒事了。沒被提問可能是因為Severus不在那兒。

Harry驚訝的發現這個晚上是滿月。Severus已經釀制了狼毒血清,然後得回伏地魔那兒去彙報,保持露面。Draco看來很擔心,但Remus向他們保證有了Severus的藥他會沒事,整個晚上都會鎖在他的房間裏。

Harry只是覺得不安,為了他忘記了其他人的狀況,他在跟Draco回樓上去陪Victoria的時候停下來和Remus說話。

“Remus,我應該記得今晚是滿月,”Harry懊惱的說。“我應該做些什麼來幫你得到狼毒血清,但是我完全忘記了。”

“Harry,你不能做到一切,”Remus溫和的說。“我每個月的變形肯定甚至不該成為你的擔憂。”

“但你是我的朋友,”Harry堅持說。“不久之前我還意識到我有辦法幫到你,但隨後我該死的什麼都沒做。”

“也許你沒有,但Draco做了,”Remus微笑著說。

“什麼?”Harry困惑的問。“Draco做了什麼?”

“當你去對角巷買魔藥原料的時候,我知道Draco也幫你買了所有釀制狼毒血清需要的原料,”Remus解釋。“他打算幫你釀制它。”

“他是嗎?”Harry問,驚奇的挑起眉毛。當Remus點頭時,Harry的臉拉了下來。“那麼,就連Draco也記得,想著你--而我沒有。”

“哦,Harry,我告訴你不是為了讓你感覺更糟,”Remus說。

“是,呃,我活該覺得糟糕,因為忘記了我的朋友,”Harry嘟噥著。“我忘記了你的變形。之前,我甚至壓根就沒問Bill的事。他們的婚禮沒幾天了,我還沒給他們準備什麼禮物。Bill說我不用送,但是我該送。”

他無助的看著Remus。“我也冷落了Victoria,”他說。“Winky很好,但我不想Victoria被家養小精靈帶大,這不對。我甚至不知道她最近做了什麼。我要麼不在,要麼精疲力盡到差不多不省人事,要麼忙著一些該死的解釋或者計劃的事。”

“Harry,”Remus堅定的說,讓Harry注意他,停止嘮叨。“我不認為你忘記了你的朋友或者家庭。我認為你忘記了你是人,只是一個人。你不能做到所有事。”

“但Remus--”

“不,Harry,”Remus說,打斷他。“我告訴你關於Draco試圖幫忙狼毒血清是因為我想對你指出你有別人在幫你。這點可能難以置信,Draco知道什麼對你重要,也在盡他所能的幫助你。就算這意味著要幫助他通常不會幫助的人,”他指出。

Harry咬著嘴唇思索著。Draco真的不是做好事的那種人,這很肯定。他真的做了這麼多隻為了幫Harry?

“但為什麼Draco記得而我忘了?”Harry問。“我是那個應該記得的人。”

“因為Draco,以及我和其他所有人,知道你專心在保護我們所有人的生命上,”Remus說,悲哀的微笑著。“Harry,我們都知道你是唯一一個能根除對我們生命的威脅的人。我們不確切知道怎麼做,我們也不希望是你,但我們接受了。因為我們接受了這個事實,我們也接受了你不可能同時做其他的事,”他說。

“現在,就像對我,Draco意識到你會關心,所以盡力幫忙,”他說。“而對Bill,你的朋友盡力的不讓你為了他們相信你幫不上忙的事而擔憂。為了Victoria……”

Harry仔細聽著,看著Remus皺起眉。“無可否認,”Remus繼續說。“這個關心有點不同。Draco是Victoria的父親,而Narcissa是她祖母,就像你完全瞭解的。技術上,這意味著他們有權利照他們選擇的方式養大她。”

“你是對的,”Harry沉重的說。“我猜想我沒有權利擔憂Victoria,根本輪不到我去擔憂她。”

“不,”Remus堅定的說,搖搖頭。“這不是我要說的。”

“那你要說什麼?”Harry問。

“Draco和Narcissa知道你對Victoria的感情,”Remus說。“他們也完全意識到你對讓家養小精靈養大她的觀點。Harry,你沒有意識到是因為當你在這兒,至少是有一半清醒的時候,總是有一陣忙亂。而你不在這兒的時候,大部分是Draco,Narcissa,甚至我自己照顧Victoria--不是Winky。”

“唔,這很好,那麼,”Harry平板的說。他高興聽到這個。Victoria需要她的家庭,他們是她生命的一部分。他只是發現在和這個小女孩一起度過那麼多時間以後,他現在幾乎沒在她身上花任何時間。

“這沒關係,”Remus溫和的說。“有一段時間,你是唯一一個有辦法照顧Victoria,保護她安全的人,你接過了這責任。對於任何你這個年紀的人,接過這責任都是很困難的,無論如何,他們現在在努力減輕這責任,他們能夠自己照顧Victoria。”

“但是,Harry,這不是說他們會以任何方式排斥你,”他說。“Victoria看到你的時候格外興奮。我肯定你不在的時候她想念你。”

“我不想她覺得難過,”Harry悲哀的說。“她已經失去了她媽媽。她不該再失去別人,而我卻冷落了她。”

“哦,Harry,你沒有冷落她,”Remus說。“你確保了她得到了她剩下的家人,給了她非常重要的東西。在這個過程裏她沒有失去你。”

Remus思索著停下。“Harry,當我很長一段時間不在你身邊時,我坦率的承認我忘記了想你。這不是說我愛你少了,”他說。“我不是你父親,你也不是我兒子,但是我不認為這讓我們不是一個家庭。”

Harry的眼睛睜大了,Remus以前從來沒有對他明白說過這樣的話。Harry敢肯定Remus有這種感覺,但實際聽到對他意味著太多。

“你明白我想告訴你什麼嗎?”Remus問。

Harry幾乎是把自己扔進Remus懷裏,被緊緊的抱在那個男人胸口。

“作為一個父親不只是你能花多少時間陪你的孩子,”Remus對著他的頭髮低聲說。“那也是你願意做你能做的任何事來保護孩子,就算這意味著你不能天天照顧他。”

Harry忙著哭,來不及告訴Remus他想他終於明白了,但是他肯定Remus已經知道。他退開的時候覺得像個傻瓜,用袖子擦著眼睛。

“我變成了個討厭的笨蛋,”他嘟噥著。“你和Severus和Draco真的要開始厭煩我一直趴在你們肩膀上哭了。”

Remus驚奇的眨著眼。“Severus?”他難以置信的問。“你在Severus的肩頭哭?”

Harry畏縮了,但願他能閉上嘴。他的自尊可以見鬼去--如果Severus決定為了對別人提起這事而殺死他,他完全不必擔心他的自尊。

“我從你的表情猜測,那天早上發生的事比我們意識到的要多,”Remus溫和的說。

“呃,是,”Harry羞愧的承認。“我算是崩潰了,Severus幫我重新振作起來。但你不能告訴他我告訴了你,”他懇求。

Remus微笑起來。“沒關係,Harry。我明白Severus不想要有人知道他冰冷的外表下實際上有一顆心。”

Harry好奇的側過頭,他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嗯,Remus,你和Severus之間有什麼事發生嗎?”他坦率的問。

“不像我希望的那麼多,”Remus同樣坦率的承認,大笑著看著Harry的眼睛睜大,下巴掉了下來。Harry立刻閉上嘴,但他依然驚訝於Remus所承認的。

“你知道這和你無關?”Remus問,但他還在微笑。

“呃,是,”Harry勉強承認。

“我告訴你是為了幾個理由,”Remus說,他的聲音透露他明白Harry的好奇也願意滿足它。“其中一個理由是我不為我對Severus的感情感到羞恥。我只能告訴極少的人,因為我不想危及他的生命,但告訴你肯定是安全的。”

“我也想要你瞭解我明白你對Draco的感覺,”他說。“被同樣性別的人吸引不是一項容易的調整,尤其在你這個年紀。”

Harry滿面通紅,但是緊緊閉著嘴。他也許把Remus當作父親,但不是說他真想和他進行這種恐怖的性的討論。不過知道如果他願意可以來找Remus還是令人高興。

Remus瞭解的看著他,接著說。“就算這關係裏沒有其他那些常見的問題,你的年輕人也是一個歷史不那麼清白的食死徒,”他莊重的說。“我明白和一個有這種過去的人在一起絕非易事。困難,但可以接受。”

“你應該知道,”Harry對自己嘟噥。他慢慢的瞭解他真的可以向Remus尋求關於幾乎任何事建議。這是件新鮮事,他生命裏從來沒有這樣的人。就算和其他他很親近的人在一起,他也還是保留了一些事。Remus,無論如何,總是鎮靜和理解,就算他不同意。

他可以感覺到眼睛在發熱,他真的不想哭--不再。Remus看來也明白這點,稍微緩和了一點氣氛。

“當然,我告訴你我被Severus吸引也因為我想你現在能欣賞斯萊特林的性感,”Remus不動聲色的說。

“什麼?!”Harry喊道,他哭的衝動完全被遺忘了。

Remus吃吃笑起來,Harry知道他也是。“我真的不需要聽到你覺得Severus有多性感,”他可憐巴巴的說。然後,他淘氣的壞笑起來。“我見過他裸體,他對我沒影響。”

Remus嗆到了。“Harry,你真不該說這種話,”他責備道。

“但那是真的,”Harry說,享受著對Remus扭轉了局面。

在Remus警告的目光下,Harry讓步了,“是真的,但那是個相當緊急的情況,呃,受傷了,”他承認。“那肯定不是什麼私人的事,也不是玩笑之類。”

“那個晚上你必須回來,是因為他受傷了,”Remus猜測。

Harry點點頭,應Remus的要求解釋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你知道他不會高興你告訴了任何人這事,”Remus說。

“但我只告訴了你,”Harry說,開始驚慌。

“我建議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最好保密,”Remus愉快的說。

“我沒想告訴別人,”Harry嘟噥著。他看著Remus。“你沒有真的回答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我,呃,我們討論了我看來總是後知後覺別人的事,但是我記得上次,你和Tonks在一起。”

Remus沉默了一分鐘,皺眉思索著。“Tonks不太容易說服,顯然你輕易說服了Ginny,”他最後說。“Tonks和我更適合做朋友。我相信這個週末她會作為Charlie的伴出席婚禮。”

“至於Severus和我,讓我們只說我充滿希望,”Remus說。“你和Draco有一些過去要解決。Severus和我有更多,”他悲哀的說。

“但你真的喜歡他,是嗎?”Harry問。他不用看到Remus的點頭和愉快的微笑就知道了答案。“唔,我猜想我希望你們一切順利,那麼。”

“我們會順利的,”Remus自信的說。“尤其是你幫了很多忙。”

“我?!”Harry高聲說。

“是,你,”Remus回答。“你接受了他和Malfoy家,即使他們長久以來是你的敵人,給了Severus一個機會看到事情的不同面。還有你和Draco的關係。即使Severus也不能輕易忽視你們之間的可能性。”

“很高興我能幫忙?”Harry說,把它變成一個問題。

Remus嗤笑起來,“作為一個如此年輕的人,你對我們其他人是一個令人驚異的榜樣,”他說,微微取笑,但聲音充滿了感情。

“好了,現在你可過頭了,”Harry說,板起臉。“我不是什麼該死的榜樣。我想我們的小討論結束了,”他惱怒的說。

“去陪陪Draco和Victoria吧。”Remus贊同說,顯然被Harry突然的態度取悅了。“現在覺得好點了?”

Harry再次抱了他一下。“是,我是的,”他溫柔的說。“謝謝,Remus。”

“隨時,Harry,”Remus說,把他趕出了房間。

Harry發現Draco坐在Victoria嬰兒室的地板上,和她一起來回滾著一個球。他在他們身邊地板上坐下,很高興在這兒了。

“嗨,小南瓜,”他對Victoria說,咧嘴笑看著她。她立刻爬向他。

“南瓜?!”

“她愛南瓜汁,”Harry無辜的解釋。“我覺得它看來合適,”

“你不能叫她南瓜!”Draco高喊。

“我當然可以,連她也喜歡,”Harry高高興興的說,撓著他腿上的小姑娘。

“Potter,這太低級了,”Draco反駁。

“不,它不是,”Harry回到,翻翻眼睛。“這次我又沒有亂改她的名字,我看不出來你為什麼抱怨。”

“為什麼你不能就喊她的名字呢?”Draco問。

“這只是愛稱。我相信你以前一定聽說過,”Harry諷刺的說。

“Harry,”Draco惱怒的說。“我知道什麼是愛稱。我只是不明白你怎麼會覺得‘南瓜’是愛稱。”

Harry覺得情況不錯,因為Draco已經從Potter換回了Harry。“我喜歡它,她也喜歡,”他聳聳肩說。“這是個很甜蜜的名字,就像她。”

Draco閉上眼睛,Harry敢肯定他現在贏了。Draco稍微改變了話題。“Harry,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堅持要用昵稱,或者愛稱,給Victoria?”他好奇的問。

Harry不安的挪動一下。“我只是想要,就是這樣,”他說。

“告訴我,”Draco命令。

搖搖頭,他試圖不理Draco,希望他能放過這話題。他不知道是什麼讓他覺得這會有用,Draco用Victoria的一個玩具打著他的後腦勺。

“噢!這是為什麼?”Harry喊道,摸著腦袋。

“如果我一定得聽你叫她南瓜,那我想知道為什麼,”Draco說。

“好,你也不用打我,”Harry說,瞪著Draco。但他還是扭過頭,不想在解釋的時候看Draco的眼睛。“我只是一直希望有人能這樣對我說話。Dudley總是有Petunia姨媽寵著他,叫他各種各樣好聽的名字,”他停下來,作個鬼臉。“好了,它們本意是好聽的名字,不管怎麼說。我唯一得到的稱呼是‘瘋子’或者‘小子’,”他平板的說。他沒有說出來,但他有種感覺,Draco大概明白了他只想讓Victoria覺得特別和被愛,一些他小時候從沒感覺到的東西。

很長的沉默,Harry再次嘗試“不理Draco”的方法。這次也沒有用,但他得到了不同的結果。Draco吻了他的後腦,手臂環住他。“我猜想我可以忍受南瓜,”他說。“她很甜蜜,而且圓得就像個南瓜。”

“Draco!”Harry責備說,大笑起來。“我叫她南瓜不是因為她胖乎乎。”

“但是看看她的臉,”Draco堅持說,從Harry的肩頭看著她。Harry敢說他在壓制他自己的大笑。“她看起來甚至沒有顴骨。”

Harry扭頭啪的親了Draco一下。“你這個虛榮的混蛋,”他宣稱。

“你現在才知道?”Draco無辜的問。

Harry翻翻眼睛,微笑著低頭看著Victoria。“那麼你跟你爸爸在玩什麼?”他問她。

當Harry和Draco爭論著愛稱的時候,Victoria把她自己安置到Harry的膝蓋上,咬著一個她拖在手上的毛茸茸的小貓頭鷹。她抬頭看著他,含著貓頭鷹的喙咧嘴笑著,然後又繼續快樂的咬它。

Draco吃吃笑起來。“我們在玩球,但你來了,她看來找到了別的樂子,”他說。他換個位子坐到Harry身邊,面對著他。

“那麼,你跟Lupin說了什麼?”他終於問,他伸出手,拇指撫摸著Harry的臉。

Harry意識到他看起來可能不成樣子,Draco顯然知道他哭過了。“唔,很多事,”他回避的說。

“哦,是,我現在真高興明白了你為什麼這麼沮喪,”Draco諷刺的說,翻翻眼睛。

“哦,得了,”Harry悲慘的說,知道Draco關心。“我沒有真的沮喪。唔,我開始是,但Remus幫我明白了也許我作為朋友或者家人不像我以為的那麼糟,”他承認。

Draco瞪著他,“為什麼你覺得你很糟?”他問。

Harry沒有立刻回答,輕輕的把Victoria胖乎乎臉蛋上的一縷黑色頭髮拂開,抿到她耳後。他猶豫著是否要告訴Draco那對話。這很冒險,他會承認很多事,而他不確定Draco準備好了接受。

“Harry?”

Harry依然低頭看著Victoria,他抬眼透過睫毛看著Draco。

“別這麼做,”Draco輕聲呻吟著。“我在努力和你進行一次嚴肅的對話。”

Harry抬起頭,困惑的眨著眼。“做什麼?”他問。

“你甚至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是個會擺佈人的小混蛋,是嗎?”Draco乾巴巴的問。

“你在說什麼?”Harry問,完全迷糊了。

Draco取下Harry的眼鏡。“沒有這個更有效,”他隨意的說,然後靠過來吻了Harry。

“Mmmmm,”Harry嘟噥著,Draco退開身。“你得告訴我我怎麼擺佈人了,我才能再來一次,”他說。

Draco愉快的假笑著,搖搖頭。“你已經太擅長了,”他懶洋洋的說。“你不需要我給你幫助。只不過太遺憾Victoria還在你腿上,否則你可能會得到更多。”

Harry看了一眼她,微笑著真的不介意他只得到這個完美甜蜜的吻。“這很好了,”他溫柔的說。“我也很高興和她玩一會兒。就算只是抱著她,看她咬這個可憐的貓頭鷹。”

當他轉回視線時,Draco側著頭,好奇的研究著Harry。“你和Lupin的談話和Victoria有關嗎?”他敏銳的問。

“部分,”Harry承認。他緊張的咬著嘴唇,然後靜靜的復述了他和Remus的談話,只保留了關於Remus和Severus的那部分。Draco什麼也沒說,只是專心的聽著。

“所以,Lupin對你很重要?”Harry停下的時候Draco問。

“是,”Harry靜靜的承認。

“Victoria對你很重要?”Draco接著問,他的聲音奇怪的毫無情緒。

“是,”Harry低聲說,緊張的等待Draco的反應。他不想Draco為了他打算在她的生命裏充當這樣一個角色而不快。當Draco把Victoria從他腿上舉開時,他的心沉了下去,閉上眼睛,詛咒著自己真的承認了他的感覺。

突然,Draco把他推倒。他的手腕立刻被按在Draco手下,Draco跨坐到他身上,緊緊的按住他。Harry沒有反抗但被這突襲嚇了一跳。

“你真的想成為Victoria的父親?”Draco問,眯起眼睛。

“對不起,”Harry說。

Draco依然盯著他,一動不動的把Harry壓在地上。

“哦,該死,”Harry悲慘的呻吟著。“為什麼我要說這些把事情攪亂?”

Draco把Victoria放到地上的時候,顯然沒放太遠,她爬了回來,正試圖把自己擠到他們之間。

Draco鬆開Harry的手腕,再次把她放了回去,然後雙手捧住Harry的臉,吻了他。Harry對這個吻的驚奇就和被推到地板上一樣。

Harry忍不住回應了,但這個吻太溫柔,幾乎是疼痛的。他非常困惑,但他完全不能反抗這個抓住了他的男孩。

“Harry,”Draco低念著他的名字,嘴唇輕輕貼著Harry的。

有點害怕會發生什麼,Harry睜開眼睛。

“我想我愛上你了,”Draco低聲說。

Harry不久前沉下去的心突然憋在他的喉嚨裏。這種情感覆沒了他,他說不出話,努力的微微點點頭。

Draco微笑起來,“這是你的方法告訴我你也有同樣感覺?”他問。

Harry再次點點頭。

“我很高興你願意當Victoria的家長,”Draco溫柔的說。“我不可能和一個不想成為她生命一部分的人永遠在一起。”他猶豫了一會。“我希望你知道我簡直怕的魂飛魄散。我才十七歲,愛上了Harry Potter,還想和他計劃一個未來。”

“我也害怕,”Harry低聲說,終於找到了他的聲音。“但我知道我愛你。”

Draco再次吻了他。Harry不能更幸福了。這太瘋狂太完美,他不知道事情會怎樣發展,但他全心全意的高興Draco有同樣感覺。

Draco抵著Harry的額頭,輕聲嘆口氣。“我有個孩子試圖爬到我背上,”他說。

Harry驚訝的大笑起來。“我知道,她站在我腿上,”他說。

Draco抬起一點,愉快的搖搖頭。“我們怎麼變成這樣的?”他問。

“你決定嚇唬我,攻擊我,”Harry冷冰冰的說。

“哦,是,我想確定你知道了你是個傻瓜才會擔心你在我和Victoria的生命裏會處在什麼位置,”Draco微笑說。“現在,幫忙把她從我背上挪開,”他命令。

大笑著,Harry伸手到Draco背後抓住Victoria的外套,舉起她放回地上。Draco坐起身,依然跨坐在Harry身上,但是Victoria回來了,企圖也爬到Harry身上。Draco抱起她,放在他身前Harry的肚子上。

“你們舒服了?”Harry挖苦的問。

“我相信我們是的,”Draco笑著說。

“Dada,”Victoria快活的說。

“你知道,媽媽說Victoria對我們說這個詞的時候,她基本上是在喊我們倆爸爸,”Draco說。

“她沒有,”Harry嘲笑說。“‘Da’只是她最先會說的字。”他抱著她,開始舉起又放下,讓她尖叫著咯咯大笑。他把她放下,貼著他的臉,親親她的鼻子,再次把她舉到空中,發出更多高興的尖叫。

Draco聳聳肩,他的手漫不經心的撫摸著Harry的肚子,看著Harry和Victoria玩。“媽媽說有很多嬰兒,他們的第一個詞是爸爸,”他說。“我喜歡她叫我們倆爸爸。”

Harry伸直胳膊,側開Victoria,以便他能看到Draco的臉。“你認真的?”他問。

“我是的,”Draco溫柔的說,微笑著。“但等她長大了,我會是‘父親’,你可以保留‘爸爸’,”他說。

Harry的心要爆炸了,但他維持著輕鬆的情緒。“當然,”他說,翻翻眼睛。“你必須保持高貴的形象,”他明亮的笑容出賣了他的高興,Draco回以笑容。

“你現在和我們高貴的Mafloy粘拴在一起了,Harry,”Draco愉快的拖長聲音說。“無論你想不想。”

“我還是驚奇聽到自己承認,但是我想,”Harry說。他放下Victoria直到他們鼻子對著鼻子。“你願意我成為你生命的一部分嗎,Victoria?”

“Dada,”她說,她大大的眼睛閃動著喜悅,臉頰因為和Harry的遊戲而緋紅。Harry再次把她舉到空中,覺得自己也飛了起來。

他的情感滿溢出來,他肯定他不能追蹤它們。在過去這個小時,他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又回來--好幾次。就在此刻,他覺得他比很長時間以來都輕鬆。

Chapter 32

Harry帶著全然的滿足倒在床上。這一天有個困難的開頭,但是剩下的下午和晚上很理想。晚餐以後,他們都退到了休息室。

Remus和Narcissa愉快的聊著天,討論著廣泛的話題,最後Remus禮貌的告退了。Harry有點關心,但Remus離開前向他保證他會很好,Harry只要享受剩下的晚上。

Draco挑戰Harry一盤巫師棋來讓他分心,Harry輸的很慘,但他依然很享受。Victoria在地上玩,爬來爬去,吸引每個人的注意。

這是一個放鬆的晚上,Harry忍不住想著家庭應該就是這樣。這讓他想起了陋居的晚上--只是安靜得多。

Harry和Draco一起努力給Victoria洗了澡,換好衣服上床睡覺。Harry一點也不關心他們太年輕還不適合作家長。他愛這種居家生活的每一分鐘。他盼望著明天可以全部再來一次。

“你看起來傻呵呵的,”Draco挖苦的說,站在床邊低頭看著他。

“所以,你有什麼想法?”Harry反駁,沒有失去他傻乎乎的笑容。

“只是陳述事實,”Draco說,嘴唇挑出半個微笑。這半個笑容轉成淘氣。“我們終於有點真正的隱私。你想做什麼?”他問。

一瞬之間,Harry的想法轉換了,他準備做任何Draco想到的事。“任何你想的,”他說。

“如果我告訴你我想你脫掉衣服,然後坐回床上呢?”Draco問。

“我可以做到,”Harry說,坐了起來。

Draco對他假笑著。“你有點迫不及待,是嗎?”他愉快的說。

Harry跪到床邊,拉近Draco。“Draco,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我喜歡你帶給我的感覺,”他說。他拖近Draco直到他的膝蓋頂到床,他們的身體貼在一起。“你感覺到我已經為你硬了嗎?”他嘶啞的聲音問“我感覺到了你有多硬,我想你也等不及了。”

Draco呻吟著,不能否認。他們的嘴相遇於一個熱情的吻,舌頭探索著對方的嘴,就像他們說的一樣渴望。直到Harry開始抵著Draco移動,Draco推開了他,粗重的喘息著。

“脫衣服,”Draco命令。

Harry茫然的眨著眼,才想起來Draco說過的他的願望。當他一記起來,他立刻飛快的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坐回床上。

赤裸並且驚人的堅硬,Harry照著Draco的指示靠在床頭。他不知道Draco計劃了什麼,但如果他們都會光著身子,他很樂意服從。

他的眼睛跟隨著Draco的移動,看著另一個男孩整潔的脫下他的衣服,他的動作緩慢從容。他好奇的看著Draco走向床頭桌,拿出一個裏面有透明物質的小罐子。

Harry猜疑的眯起眼睛。“Draco,那從哪兒來的?”他問。

Draco對他壞笑著。“是從那一對給你的那袋好東西裏,”他承認,爬上了床。

“你不等我就看了那個袋子?”Harry忍不住問。

Draco遲疑了,他的視線投向Harry,細看著他的表情。

“別介意,”Harry飛快的說。雙胞胎說那是Harry的生日禮物,但它當然是給他們倆的。Harry一直不在不是Draco的錯,Draco顯然找到了一點時間和隱私來查看裏面的東西。

“不,”Draco慢慢的說,依然盯著Harry的表情。“我希望這是個意外之喜,我沒想到你會……不舒服?”他說,把它變成了一個有點疑惑的問題。

“我沒有不舒服,”Harry立刻否認。他允許自己掃視著Draco的身體,他正赤裸的跪在他面前的床上。“而這很意外,”他屏著呼吸,看著Draco顯而易見的勃起突出在淡金色的毛髮外。

Harry也許是撒謊說他沒有不舒服,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不提它真的一點不難。他更有興趣知道Draco打算用那個小罐子做什麼而不是它從哪兒來。

Draco又猶豫了一會兒,Harry過去吻了他。這個吻立刻從安撫變成了深切與熱情,直到Draco最後推開Harry結束它。分開的時候,他們都粗重的喘息著。

Harry再次靠回床頭,看著Draco幾乎睜不開眼睛。Draco看起來有點眩暈,但是一絲緊張回到了他的臉上。

“我,呃,想給你個驚喜,”Draco終於說。“你不在,我終於從我母親那兒得到了一些隱私。”他再次猶豫了,看了一眼他手裏的罐子。“我沒想過它其實是你的禮物,”他靜靜的承認。“我只想學會我到底要做什麼,我才知道有機會時該怎麼讓你高興。”

“唔,你讓我驚喜了,”Harry嘶啞著說。“那麼現在你只要給我看你學到了什麼。”Draco這樣坦白以後,真的不難原諒他。

“那就是我要做的,”Draco承認,顯然喪失了他的自信。“我想給你看,然後我想你幹我。我不想要說得像個自私的混蛋,”他說,作個鬼臉。

最後幾個字在Harry那兒左耳進右耳出,“你想我幹你?”他屏息說,睜大眼睛。“真的幹你?你還說我沒耐心。”

“我有耐心,我等了很久被一個男生幹,”Draco防衛的說。“我討厭我慶倖被迫等了這麼久,你會是我的第一次,但這不是說我想再等下去。”

Harry坐起來驚奇的眨眼看著他。“你要知道,你也許知道了更多到底該怎麼做,我完全不,”他慢慢的說。“我對我要做什麼一點該死的頭緒都沒有。”

Draco緊張的咬著嘴唇,“呃,這是一部分原因,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又是個自私的混蛋了,”他承認。“我不是故意要自私,但是我打算……”他不確定的停了下來。

Harry被Draco的擔憂完全安撫了,實際上很慶倖Draco能這樣和他談談。他知道Draco想說很多,到真要做的時候只會更加緊張。無論如何,既然他相當肯定他們想要的是同一件事,這已經夠多了。“Draco,我硬到痛了--為你,”他堅定的說。“我不知道你腦子裏在想什麼,但是我希望你繼續--現在。”

“我想你看著我為你準備我自己,”Draco終於承認。

Harry抽口氣,然後激烈的點頭同意。“我一直靠看比靠讀學得快,”他說。“我很高興你讀了雙胞胎給的書,我只要跟你學--如果這讓你高興,”他渴望的說。他願意做任何Draco想要做的事,只要他繼續他原來的計劃。

Draco的假笑慢慢回來了。“看著我的想法讓你興奮了,Harry?”他懶洋洋的問。

“哦上帝,是,”Harry說,他的眼睛漫遊在Draco的身體上。

“那就看,”Draco誘惑的低語著。他躺回床上,蜷起膝蓋,腳放平,張開腿。把一個枕頭放在他屁股下面,他完全的展示在Harry面前。

Harry的呼吸已經粗重,Draco還什麼也沒做。Draco看來從Harry的表情再次找回了他的勇氣,他的視線盯著Harry的臉,他的手再次漫遊在他的身體上。

Harry被Draco懶洋洋的在他面前這樣躺著的模樣驚呆了。誘惑散發出來強烈的觸動了他,但看著Draco要做什麼的渴望更強烈。他從來沒想過看別人自慰,但是看著Draco的手環住他自己的欲望,他的眼睛簡直離不開。他閉上眼,一聲柔軟的呻吟逸出他的嘴唇,他輕輕的揉了自己幾下。

沉重的咽下口水,Harry堅定的把揉捏他自己的欲望推到一邊。他不想什麼時候猛然射出來,停下了他眼前的充滿情欲的演出。

他看著Draco的手指伸進罐子,一條腿抬起來靠到胸口,Draco伸手輕柔的探進他的入口。一隻手指推進了洞口,Harry不能扯開他的視線,如果他試過的話。

他繼續觀察著Draco準備他自己,又一隻手指消失了,兩隻開始緩緩的進出。Draco用他的手指幹著他自己,Harry意識到,從他口中的嗚咽的聲音來看,他很享受。

Harry的目光移到Draco的臉上,呻吟著看到他臉上露出的饑渴的表情。“上帝,Draco,你性感得像魔鬼,”Harry喘息著說。

Draco的睫毛顫動著,閉上眼睛。“我喜歡你看我,”他承認。“Merlin,我發誓就算我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你在看我。”

Harry動了,他需要接觸。他一隻手輕輕摸著Draco的大腿,讓他顫抖著,眼睛再次睜開。

“Harry,幹我,”Draco說,他的命令說出來像一種懇求。他飛快的行動著,手指伸回放在床邊的那個裝潤滑劑的罐子,他粘乎乎的手指抹著Harry的欲望,使得Harry為這歡愉的衝擊抽了口氣。

他不覺得他們誰能維持很久,但是讓Draco指點他們的姿勢,幫助引導Harry的欲望到他想要它在的地方。Harry仔細看著Draco的表情。他看到他進入時Draco輕微的畏縮疼痛,但是Draco堅持他繼續。

Harry慢慢滑進緊窒的濕熱裏,咬著牙克制著用力刺入的衝動。Draco告訴他完全進入後要等待,Harry其實慶倖得到了這個機會來努力找回一些對他身體的控制力。這太難了,因為他太過驚異能進入Draco,成為他的一部分。他俯身吻他,Draco熱情的加深了這個吻。

最後,Harry在Draco的催促下開始移動。他刺入Draco,低頭看著他。當他專注在Draco失去全部控制時,他稍微能控制一點自己。Draco讓自己完全任Harry處置。當Harry抓住他的欲望開始擠壓時,他完全迷失在歡愉的迷霧中。Harry一邊進出他的屁股,一邊擠壓著他。

Draco吼叫著射了出來,珍珠般的液體落到他胸口和腹部。Harry沒有準備好Draco的高潮帶給他欲望的衝擊,這把他推過了邊緣。

之後,Harry沒有移動,努力平復著呼吸。最後,他伸手溫柔的捧著Draco的臉,“好嗎?”他問。

Draco輕輕點點頭,微笑著貼住Harry的手。Harry退了出來,讓Draco稍微畏縮了一下。“疼?”Harry問,同情的和他一起畏縮了一下。

“一點點,”Draco承認。“但是是好的疼。”

他們找到魔杖後用幾個咒語清潔乾淨,然後疲倦的躺回床上。Harry覺得此刻他不能更滿足了,有Draco從背後摟著他。

•••••••••

第二天早上,Harry和Draco心情愉快的下樓吃早飯。

“早安,”Harry愉快的說。

Narcissa回以溫暖的問候。

“Dada,”Victoria看到他們,愉快的叫起來。

“嗨,小南瓜,”Harry說,從Narcissa手上抱過她。“你今天早上怎麼樣?”

她咯咯的笑著,Draco撓著他,他們都微笑著。吻吻她的額頭,Harry把她放到她的兒童餐椅上。

Draco坐在她的另一側,開始喂她一點麥片粥。Harry給了她幾口香蕉和一片麵包,然後開始往他自己嘴裏塞早餐。

“你知道Remus怎麼樣了嗎?”Harry問。

“他很好,Harry,”Narcissa溫柔的說。“我相信又得到了Severus的魔藥,昨天晚上對他一定舒服多了。我早先探望過他,他正在休息。”

“那就好,”Harry說。他意識到就算他認識Remus這麼久,他還是從不知道他那時候到底是怎麼樣的。

Narcissa的注意力轉回Victoria,“你們倆今天都在,她很開心。”她說。

“我也很開心在這兒,”Harry說,對Victoria笑著。“我有一整天可以休息。”

“你說的太早了,”Severus說,走進房間。

他們都看著他。Severus看起來狀態不怎麼樣。

“出什麼事了?”Harry立刻問。

“Harry,跟我來,”他命令,走向制藥房間。

Harry和Draco,Narcissa交換一下視線,匆匆跟了過去。Severus在Harry進門後立刻防禦了房間,然後示意Harry坐下。

“出什麼事了?”Harry重複,看著Severus靠在壁爐架上。Severus這樣帶著算計的表情盯著他,讓他感覺非常不安。

“你確定你需要Lucius?”Severus問。

Harry驚疑的眨眨眼。這不是他期待的。“是,”他回答。“他是唯一能幫我拿到那個掛墜盒的人。”

Severus簡單點點頭,然後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那麼,我們今天去,”他說。

“今天?”Harry重複。

“你休息過了?”Severus反問。

Harry作個鬼臉。“是,我是的。我以為我總算有一天輕鬆日子,”他嘟噥著。他可以感覺身體漸漸又再緊張起來,深吸口氣。“那麼,我猜想你知道了該怎麼做,”他說,聲音更加堅定。

“精確,我是的,”Severus說,微微點頭。

Harry花了之後兩個小時和Severus復習細節,直到能令他滿意的背出計劃。在Severus的指導下,Harry叫來Winky,讓她拿來需要的東西,把它們都塞到包裏。

“Harry,你不能對Draco或Narcissa說任何事,”Severus警告。

Harry明白的點點頭。“我寧可他們不知道,直到事情完成,”他說。他看著Severus。“你會告訴Remus?”

“這是必要的,”Severus敏銳的說。

“我只想說你是不是願意替我告訴他,”Harry惱怒的說。“Remus知道我打算做什麼,以前從沒問過我,但是我不確定現在真要做的時候,他會說什麼。”

“我會應付他,”Severus說。

終於出了制藥房間,Harry和Severus回到廚房。Harry在門口停下,看著Narcissa,Draco和Victoria。Victoria坐在Draco腿上,快活的咯咯笑著,但是Narcissa和Draco擔憂的看著他。

Severus對其他人點頭問候,穿過廚房,走出另一側通往屋子其他部分的門。

“Harry?”Draco說。

“對不起,Draco,”Harry說,走向他。“看來我的日子畢竟還是要忙碌的。”

“你現在要幹嗎?”Draco警惕的問。

“Severus給了我一張很長的單子要做。是時候我去給伏地魔找點麻煩了,”Harry冷酷的說。

Draco哼了一聲,“這不是你一直在做的事嗎?”他問。

“也許,”Harry說,露出一個邪惡的假笑,“但是現在……現在我有Severus幫我攪和伏地魔的世界。”

••••••••••

“6-2-4-4-2”

“Harry Potter與Remus Lupin到此見魔法部長,”Harry宣稱。

Harry既高興又煩惱徽章出現了。徽章精確的反映了Harry給出的信息,而沒有反映出其實是Severus用複方湯劑變成Remus。

他看著Severus的眼睛,覺得戰戰兢兢。萬一他們做的事被發現了……Harry不想再多想。

“表現的像格蘭芬多……玩弄局勢像斯萊特林,”Severus說,他的聲音沉著冷靜,令人安心。

不知為什麼,Harry覺得這安心。Severus的計劃考慮到了Harry救世之星的公眾形象,他們會利用這一點。Harry哀嘆他可能永遠不能在巫師世界裏找到安寧,但是他不能反對Severus的計劃。他會做任何事保證它完成。

Harry的視線掠過魔法噴泉,它已經重建了,帶著堅定的自信直接走向安全台檢查他們的魔杖。或者說,檢查他和Remus的魔杖,Severus借來了它。

“我需要見斯克林傑先生,”Harry聲稱,在那人開始掃描之前。Severus不相信它會查出他的複方湯劑狀態,既然那個假Moody能混進魔法部,但是Harry真的不想冒險。

“斯克林傑先生非常忙碌,不會輕易會客,”安全員隨口說,專心稱著Harry的魔杖。

“他會見Harry Potter,”Harry說,對那個人假笑,愉快的看著他的視線抬起來搜尋Harry的傷疤。

“當然,Potter先生,”他說,態度立刻轉變了。

Harry聽著Severus鎮靜的說他會帶Harry去正確的樓層,因為他以前來過,拒絕了安全員試圖帶他們去的必要性。

走進電梯,離開了大部分人的視線,自打安全員召來注意力後,他們就一直被觀察著。Harry翻翻眼睛,“真有趣,”他諷刺的小聲嘟噥,只有Severus能聽見他。Severus愉快的假笑,但是為了他們其他的觀眾,克制住了評論。

Harry猜想他應該慶倖電梯裏的其他人實際上與他和Severus保持了禮貌的距離。他的公眾形象看來比他意識到的甚至還要多。

一手按在他肩上,Severus指導他走向斯克林傑的辦公室。Harry不認識外面房間的女巫,但她顯然認出了他。

“Harry Potter!”她喊道。

“是,”Harry說,克制著沒有翻白眼。“我需要見部長,”他堅定的說。

秘書立刻焦急了。“對不起,Potter先生,但部長今天非常忙。他說任何理由都不能打擾他,”她遺憾的說。

“他會見我,”Harry說。“請讓他知道我在這兒。”

“也許你可以下午晚點回來,”她建議。

“不,”Harry說,讓她很驚訝。“讓他知道我來了。”

她的視線投向Severus。“我應該告訴他誰和你一起來?”她問。

“抱歉,這是Remus Lupin,”Harry鎮靜的說。

“我真的不該,”女巫遲疑著,緊張的看著斯克林傑辦公室關著的門。

“他會想知道我在這兒,”Harry說,開始焦躁了。

她顯然察覺到了他的急躁,不安的看著他。深吸口氣,她走過去敲了斯克林傑辦公室的門。

“我告訴過你我不想被打擾,”門打開,傳來斯克林傑冷酷的聲音。

“Potter先生和Lupin先生在這兒想見你,”她飛快的說。

“Potter來了?”斯克林傑驚疑的詢問。

Harry看到女巫點頭回答,然後門立刻敞開了。他挑起一條眉毛,嘲諷的看著斯克林傑發現他在這兒的震驚表情。“你好,斯克林傑,”他愉快的說。

斯克林傑眯起眼睛,打量著Harry和他的同伴。“我很驚奇見到你在這兒,”他承認。“我能據此認為你改變了主意嗎?”

“可能,”Harry說,沒有正面答復。“你今天有時間和我做點事嗎?”

令Harry驚訝的,Weasley先生出現在斯克林傑身後。“你好,Weasley先生,”他熱心的說,很高興見到他,就算在這樣的環境下。稍後也許需要更多解釋,但見到這個男人還是很好,尤其是他顯然在和斯克林傑緊密的合作改變魔法部。

“Harry,Remus!真是驚喜,”Arthur說,微笑著。他看起來好奇他們的出現,但還是很歡迎。他快速的擁抱了Harry一下,和他以為是Remus的人相互問候。

“Remus,我很驚奇今天看到你出來了,”Weasley先生關心的說。

Remus在滿月之後的那天通常不怎麼活動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上他也確實在格裏莫廣場休息,但是Severus鎮靜的說明他們有事必須要做。他看起來很疲倦,但是Severus安慰Harry他自己不會感受到借來的身體的疲憊。Harry對此相當懷疑,但也知道Severus有能力無視身體的要求去做必須要做的事。

“我很累,但沒事,”Severus溫和的說,聽起來就像Remus的樣子。“我只不過不想Harry沒人陪同。”

Harry非常想對他們交換的憐憫同情的目光翻白眼。

“Weasley,看來我們需要稍後再完成會議,”斯克林傑說,打量著他們友好的問候。Harry注意到那個女巫已經回到她的辦公桌,驚疑的觀察著他們。

“當然,”Weasley先生輕鬆的說。“需要我留下來嗎?”他問,問題指向Harry而不是斯克林傑。更讓斯克林傑生氣。

Severus在Harry或斯克林傑回答之前開口說。“Arthur,也許你能陪我等著Harry和部長談話?”他建議。

Harry盯了一眼Severus,Weasley先生愉快的接受了這個建議。Severus本來應該和他一起進去跟斯克林傑談話。他沒有機會詢問計劃的改變就被斯克林傑推進了他的辦公室。

“那麼,我應該把這次公開拜訪歸功於什麼?”他們一坐下,斯克林傑就帶著諷刺的愉快問。

Harry點頭承認。他肯定斯克林傑一定是個斯萊特林,打算稍後問問Severus以滿足他的好奇心。這個人看起來有種觀念,給予只是為了得到某種回報。非常斯萊特林的思考方式,而且他看起來也把它用在與Harry的交易中。

“我有些信息給你,”Harry鎮定的說。“作為交換,我需要你的合作,讓我和Remus去Azkaban和一些囚犯談談。”

“為什麼?”斯克林傑立刻問,顯然對Harry的要求既驚訝又警惕。

“因為我也需要信息,”Harry說,仿佛這答案很明顯。

斯克林傑思索著揉著下顎。“任何人去探監都是極不尋常的,”他說。“那兒被謹慎的用魔法保護和攝魂怪警戒著。”

“我知道,”Harry說。“我真的很高興知道那兒終於建立了其他的魔法保護,因為伏地魔能,而且會,重新控制攝魂怪。”

“你知道?”斯克林傑敏銳的問。“鄧不利多是警告過這種可能性,保護被執行了,但我還是覺得很難相信神秘人能夠控制攝魂怪。”

Harry作個鬼臉,想著兩天前他在井下的經歷。“是,我知道伏地魔能控制他們,”他承認。“但是,我還不清楚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Potter,你顯然意識到了這局勢,”斯克林傑說。“為了公眾安全,監獄內外沒有聯繫是必要的。你去那兒也絕不安全。人類警衛被魔法嚴密的保護著,一天只進去兩次以魔法給囚犯投遞食物。就算他們也不和囚犯直接接觸。你不太可能在那兒找到任何正常的人給你信息。”他挑剔的看著Harry。“尤其是一旦他們認出是你。”

“而如果我幸運,瘋狂的胡話也會給我需要的信息,”Harry冷酷的說。

“你有必要去那兒--親自?”斯克林傑問。

Harry毫不動搖的迎向他的視線。“斯克林傑,我在這場抵抗伏地魔的戰爭中取得了進展,但是我缺少至關重要的信息。我相信我能從他的一些手下裏找到信息。我不想去Azkaban,但是必須去。”

辦公室裏一時安靜了,斯克林傑在腦子裏反復考慮著一切。“知道他們的救世之星去訪問Azkaban對公眾形象不利,”他最後說。

“很高興你看到這點,”Harry說,假笑著。“我碰巧同意如果公眾知道你讓我冒險去見攝魂怪和發瘋的囚犯對你不利。”

斯克林傑怒視著他,但同意的點下頭。“所以,告訴我,Harry Potter,你有什麼給我?”

“我知道那篇文章會在頭版見報,現在起兩天內。我今天來這兒也給了你一次公開拜訪,”Harry說。“我相信我在這兒和你會面的消息已經傳播開了。”

“這距離你要求的還不夠,”斯克林傑尖銳的說。

Harry抬起一隻手攔住他。“我知道這不夠,”他說。“部裏需要逮捕行動,證明他們有進展。我已經在最近伏地魔的襲擊上間接的給了你一些小型逮捕行動。我現在能給你一些名字提供將來的行動。”

斯克林傑對Harry的大膽眨著眼。“你到底是誰,Potter?”他問。“你還只是個孩子。”

Harry嘶啞的大笑起來。“我是個善於利用他的關係的孩子。”他回答。

“我開始對你有很大程度的尊敬了,”斯克林傑緩緩的說。

Harry點頭接受了讚揚。“有你的幫助,以及很多其他人的幫助,我會確保伏地魔不會贏,”他說。“我們會擁有一個我們都再次覺得安全的巫師世界。你做你的部分真正清理魔法部,我做我的部分除掉那個企圖把它從我們這兒奪走的雜種。”

“我應該擔心我的職位安全嗎?”斯克林傑乾巴巴的問。“鑒於你已經指導了很多我作為部長的行動。”

Harry的微笑更像一個苦臉。“我絕對不想要你的位置。我的主要目的是對付那個妄想狂的黑魔王。”他的微笑變得更加真誠,也許有點厚顏無恥。“但我很樂意提供建議。”

斯克林傑實際上回以了微笑,搖搖頭。“我不知道從一個象你這樣年輕的人這兒接受建議是不是好事,但是目前看來還不錯。”他說。

Harry聳聳肩,“我是年輕,但不笨,”他說。“而且,就像我已經說過的,我有最好的關係。”他停頓一下。“我得到的建議可能和你得到的一樣多,”他說,微皺著眉意識到這現實。

“我想我們的目的最終還是一致的--盡我們所能建立起最好的巫師世界,讓人們可以自由的過他們的生活。”他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得更加渴望。“一個不帶恐懼和偏見的世界。”

他的目光再次迎向斯克林傑,他的聲音更堅定。“我不尋求名聲或是注意力。我更寧願你接受所有這些追捕食死徒的榮譽。我只想要一點正常和寧靜,”他說。

“而獲得寧靜需要你去Azkaban,”斯克林傑挖苦的說。

“很不幸,是的,”Harry說。

斯克林傑沉重的嘆口氣。“我不得不想知道你的工作是否比我的更難,”他說。“讓我聽聽名字,然後,然後我們帶你去Azkaban。我猜想你希望今天去。”

Harry點點頭,開始列出Severus給他的名字,和地點。Severus向他保證這不會影響他在伏地魔那兒的地位,但是他必須思考誰會為這些食死徒的被捕接受懲罰。其中五個根本就是在魔法部裏,這至少給部裏的清理雇員做了點貢獻。他警告了斯克林傑不要立刻逮捕所有人。讓它看起來偶然可能會幫助緩解任何猜疑。

斯克林傑對一些名字也很驚訝,詢問Harry他從哪兒得來的這信息。Harry沒說,只堅持這些消息是可靠的。他知道斯克林傑還在猜疑,但是考慮到這些信息的重要價值,他沒有催促他。

然後,Harry得到了高級別的詳細信息,關於Azkaban的位置和魔法保護,以及他們到那兒時守衛用來保護他們安全的防禦。斯克林傑不怎麼高興他堅持獨自去,只帶Remus Lupin作伴,但他還是允許了。

Harry很驚訝斯克林傑這麼合作,這種情況非常奇特,對魔法部長有這麼大的影響也令人有些不安。雖然如此,他還是感激這種合作。

他不吃驚斯克林傑堅持親自陪他們回去大廳,確保他們一路上被盡可能多的人看到。當Harry終於飛路回破釜酒吧時還是鬆了一大口氣,他和Severus一起進入了對角巷。

“哦,Merlin,”Harry屏息說,走向雙胞胎的公寓。“我不能相信剛發生的事。”

“但是你做到了,”Severus說,語調裏只帶有一絲疑問,因為Harry已經無聲的說明事情照他們所期待的進行了。

“是,”Harry說。“我只是不確定我為什麼成功。我是說,我知道為什麼,都是因為我是那個見鬼的救世之星之類的狗屁,但是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還是有些嚇人,”他承認。

“你做的很好,”Severus說。“不過從現在開始只有更多困難。”

Harry領著Severus和他自己進入雙胞胎的公寓。他已經通知了他們他會待一會兒,他的包已經由Winky先送來了。Fred和George把他們的店交給助手管理,在公寓裏等著他們。

“嘿Harry,Remus,”Fred愉快的說。“今天有更多危險的事要做?”

“你可以這麼說,”Harry說,悲慘的笑著。

“有我們能幫忙的嗎?”George問。

“基本上我只需要你們忘記今天見過我,”Harry承認。“但我也可能用到更多你們的焰火之類的東西,補充我放在斗篷口袋裏的。你們和Draco那天用了不少。”

“這我們能做到,”George說,已經走向架子。

“我只需要你們的臥室一分鐘,”Harry說。

雙胞胎示意他自便,但是顯然很好奇的看著Harry跟那個他們以為是Remus的人一起消失在裏面。

Severus立刻建立起防干擾防禦。“我想我需要修正對他們倆的觀點,”他說。

“他們很不錯,”Harry說,咧嘴笑著。但他的笑容消失了,飛快的復述了他和斯克林傑的對話。他發現他自己不太驚訝Severus承認他抓住機會和Weasley先生談了談,瞭解了更多他和斯克林傑在做的事,並且給出了一些微妙的暗示。

Harry拿出他的新斗篷,Severus喝下魔藥抵消複方湯劑,變回他正常的自己。Harry把斗篷遞給他。還不是時候讓雙胞胎看到Severus。

“我很快帶那只老鼠回來,”Severus說。

Harry點點頭,看著Severus消失在斗篷下。他回到雙胞胎的客廳,觀察著他們,他們的前門自己打開又關上了。

“我猜想Remus需要離開,”George乾巴巴的說。

“他很快就回來,”Harry說,緊張的咬著嘴唇盯著門。Severus拒絕說他會怎樣把Pettigrew偷出來。但是Harry相當確定Severus會為他的消失受到懲罰,就像他為Malfoy家的消失受到的。

想了幾分鐘,他對他們要做的事覺得有點噁心。他不後悔這個決定,Pettigrew應得這種命運,但是他依然不高興是他製造了這個人的死亡。他讓Remus和Sirius不殺死他,而現在,就在幾年後,他做了。

從另一方面來說,在三年級末,他就打算把Pettigrew交給攝魂怪。他只是在完全不同的情況下把他交給了攝魂怪。

把他自己放在這樣一種審判和行刑者的角色很困擾,他不得不想知道他和Crouch有什麼區別,他不經公正的審訊就宣判了Sirius。想到Sirius的判決帶回了Harry的怒氣。Pettigrew是活該,Harry很堅決。其他人也許會譴責他的決定,但是Harry要完成這個計劃,他拒絕為此後悔。

“Harry,你沒事吧,哥們?”Fred關心的問。“你蒼白的可怕。”

“我沒事,”Harry說。“只不過不是我愉快的另一天。”

“比那天還不愉快?”George乏味的問,只是驚訝的挑起眉毛看著Harry點頭。

“什麼事能比撞上神秘人和一堆攝魂怪更不愉快?”Fred懷疑的問。

Harry想知道如果他告訴他們他計劃殺人,他們會說什麼。

“Harry?”George問。

Harry搖搖頭,知道他不能告訴他們,就算他們可能贊同Pettigrew終於被懲罰了。“我不能告訴你們,”他說。“但這是我目前為止打算做的最瘋狂的事。”

“這是個很重的聲明,從你嘴裏說出來,”Fred說,語氣裏帶著欽佩。

“這不是誇張,”Harry嚴肅的說。

“Harry,”George開口,但又猶豫著。“你明天還是會過來,是嗎?”

“我不打算死或者被捕,”Harry回答,但是聲音裏沒有一絲幽默,告訴了雙胞胎這兩種可能性不止是存在。

Harry格外感謝Severus是在他這邊,也是策劃和完成全部這些的人。Severus的能力和自我保護意識給了他非常高的機會實現這個瘋狂的計劃。

“我們不想知道你在做什麼,是嗎?”Fred說,更像是疑問。

“不,你們不想,”Harry平板的說。

Severus回到了公寓,已經複方湯劑成了Remus。Harry詢問的看著他,收到一個簡單的點頭。Severus有只被打昏的老鼠在他的一個口袋裏。Harry顫抖了。

Chapter 33

Harry請雙胞胎裝滿斗篷口袋,再次消失到他們的臥室。

“你準備好了?”Severus問,仔細觀察著Harry。

“一直,”Harry回答。

Severus掏出被打暈的老鼠,而Harry肯定他準備好了。嘴裏帶著股酸苦的味道,他看著他長久以來當作斑斑的老鼠。他小心的看著Severus念了咒語把他變回人類形體,捆起來喚醒了他。

Pettigrew瘋狂的看著周圍。“我在哪兒?Remus?Harry?”他不能相信的問道。

他永遠不會知道那其實是Severus。Severus之前告訴了Harry,Remus非常滿意Pettigrew會以為是他幫助進行了對他的懲罰。

“你終於要被懲罰了,Pettigrew,”Harry憤怒的說。

“懲--懲--懲罰?”Pettigrew恐懼的結結巴巴說。

“你要去Azkaban,你很多很多年前就該去了,”Harry冷酷的說。

“不!你不能!我會死在那兒。你當時不想我死,Harry,”Pettigrew說,試圖說服他。

“我說過的是我們要把你交給攝魂怪,”Harry糾正,滿意的看著Pettigrew的眼睛睜大了,記起了當時。

“Remus,你不想這麼做,”Pettigrew說,想轉而說服他。

Severus厭惡的蔑視著他。“我不會救你這種無用的人,”他說。“Harry,我們開始。”

Harry點點頭,深吸口氣。

“你們要做什麼?”Pettigrew恐懼的問,顯而易見的畏縮了,即使被綁著。

“我三年前救了你的命,”Harry嚴酷的說。“為此,你欠了我生命之債,我現在打算收回它。你很快會發現你被魔法束縛聽從我的命令……這終將導致你的死亡。”

“奪--奪魂咒?”Pettigrew努力問道。

“不,但是很接近了,”Harry承認。“它的作用基本來說是一樣的。”

“你將被以魔法束縛,Peter,”Severus冷酷的說。“不像奪魂咒,沒人能檢測到不可饒恕咒的使用。這個魔法古老的多,沒人能干擾。”Severus兇狠的微笑著。“也沒人會知道,當然。你將為你多年前背叛的一方獻出你的生命。”

“你的死不止是懲罰,”Harry向迷惑害怕的Pettigrew解釋。“我需要Lucius Malfoy的幫助,而你會把他給我。”

“像--像Crouch?”Pettigrew懷疑的問。

“啊,看來你開始明白你的命運了,”Severus居高臨下的說。

“你不能!”Pettigrew喊道。他充滿淚水的眼睛轉向Harry。“Malfoy是個惡魔。你不能放了他。你不能把我關到死!”

“惡魔與否,我需要他,”Harry平板的說,不為Pettigrew的懇求和哀訴所動。“而你應該死在Azkaban。你很久之前就該在那兒了。我唯一的遺憾是送你去了那兒,而Sirius的名譽永遠無法澄清。”

“一份在吐真劑下簽名的供訴可能有助澄清他的罪名,”Severus流暢的建議。

Harry的目光猛然投向他。Severus沒有提過這種事。他不理會Pettigrew的嘮叨,聽著Severus解釋羊皮紙會被下咒,因此可以認出Pettigrew的魔法簽名。這不是完美的證據,但是,當時間合適,Harry能把文件交給魔法部,澄清Sirius的罪名,說明真相。

當Pettigrew開口答應,無需強迫,寫供狀的時候,Harry和Severus都有些吃驚,他看起來還是害怕,但說話時,聲音令人驚訝的穩定。

“如果我真的要死了,那麼我希望至少為老朋友做一件好事,”他靜靜的說。

Severus製造了羊皮紙,墨水和羽毛筆,保持他的魔杖堅定的指向Pettigrew,後者開始寫字。

Harry沉默的看著,想知道是不是一部分生命之債影響了Pettigrew決定合作。如果他這麼做是想玩弄Harry的情緒,Harry不得不承認它起了點作用。但是他只需想起Pettigrew供認了什麼,就足以堅定決心。

Pettigrew寫完之後,成功的看起來放心,順從,並且依然害怕。他悲哀的看著Harry和Remus。Severus飛快的讀了羊皮紙,又把他捆起來,然後小心的捲好它收了起來。

當Severus指示Harry開始咒語時,Pettigrew什麼也沒說,咒語會以魔法導出生命之債。Harry的聲音堅強穩定的完成了咒語,然後給了Pettigrew他的指示。老鼠般的男人依然有他自己的意識,但他不能做任何事抵消生命之債魔法的力量。

他會被放在Azkaban的牢籠裏,伴有一些複方湯劑和一份毒藥。一個星期,如果他提前自殺則更短,,他會死。作為Lucius Malfoy而死,沒人會調查他的死亡,就像他們多年前沒有調查Crouch的死一樣。

咒語和指示完成了,Harry覺得噁心。預謀殺人,伏地魔以外的人,不在他覺得他能夠做到的事情的列表頂部,但這正是他所做的。一等Pettigrew變回他的老鼠形狀,被打暈在Severus的口袋裏,Harry拉開臥室的門,沖向洗手間,立刻劇烈的嘔吐起來。

Severus跟著他,表現的就像Remus一樣。他遞過來一塊冷毛巾擦乾淨,一份魔藥幫助安撫他的胃。

“他是活該,但我還是覺得可怕,”Harry無力的說,感激Severus關上了門,從雙胞胎那兒得到一點隱私。他也不特別情願Severus看到他這樣,但至少他懂得Harry為什麼難受。

“Harry,如果你輕鬆的接受了,我可能會更擔心,”Severus溫和的說,拂著Harry的頭髮。“但我需要你保持堅強。我們還遠沒有完成任務。”

Harry點點頭,深吸口氣,站了起來。

Severus拿出兩瓶魔藥。

“這真會抵消攝魂怪的影響?”Harry問,懷疑的看著魔藥。Severus早上告訴了他,他有份魔藥能幫忙,但是Harry還不確定他相信。

Severus瞪著他,但是這表情在Remus的臉上沒那麼有效。“你在懷疑我的制藥能力?”他問。

“不,只是擔心這個星期再次被攝魂怪折騰,”Harry承認。“我跟他們處的不怎麼好。”

“我也不,”Severus承認,讓Harry更加驚奇。“因為黑魔王對他們的愛好,我做了這個當作保護。這是真正有效的配方,”他說,點點手裏的藥瓶。“我相信黑魔王唯一沒有,還沒有,完全使用攝魂怪的原因,是他的魔藥大師沒能完善魔藥,保護他的追隨者不受他們的影響,”他帶著邪惡的假笑說。

Harry對這消息咧嘴笑了。“我充分希望他的魔藥大師繼續在完善它上面遇到麻煩,”他說,喝下了味道古怪的藥水。

“精確,”Severus說,假笑保持不動,即使這不是Harry習慣在Remus臉上看到的表情。

他們回到客廳,Harry把裝的滿滿的斗篷重新塞回包裏,再一次驚奇於雙胞胎用在它上面的魔法。即使口袋滿滿的,斗篷依然看不出來,而且很容易就折到很小。

Fred和George擔心的看著他,但是即使在Harry離開前,也沒有對他的嘔吐說什麼。他們只要他從他去的無論什麼地方回來後,給他們送個消息。

Harry覺得很好玩,是Severus向他們保證他會送信,即使Harry忘記了。雙胞胎也也很開心,不過如果他們知道是Severus,而不是Remus,在保證可能會徹頭徹尾的驚呆了。

“Harry不擅長記得別人在擔心他,”George說,對Harry笑著。

“話說回來,當他處於無意識,受傷,或者累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的時候,要他記得安撫別人也確實困難,”Fred厚顏無恥的補充。

“哦,閉嘴吧,”Harry無用的抱怨。

Harry和Severus離開公寓,進入街道準備幻影顯形。

“準備好了?”Severus問。

“沒,”Harry說,還是點了點頭。

他們幻影顯形到斯克林傑之前給Harry的地點。那兒有個哨亭,斯克林傑和一個警衛走過來跟他們打招呼。如果不為別的,斯克林傑也要確保這次訪問不為人知。

“你確定要去?”斯克林傑最後一次問。

“是,”Harry簡單的回答。

斯克林傑勉強點頭同意,然後Harry和Severus被指導坐上船,帶他們去島上。Harry忍耐著警衛的告誡,他和Severus身上被施了保護咒。他依靠Severus理解和記住警衛給他們的所有指示和特級信息。

斯克林傑看起來很掙扎——慶倖他不用跟他們去,但又痛苦於他允許Harry去了。即使緊張,Harry也鬆了口氣發現斯克林傑至少還有點人性。當然,這不會阻止斯克林傑把拯救世界的工作留給他,Harry苦澀的想。他緊緊閉上一會兒眼睛,提醒自己應該感激斯克林傑的合作。

一上船,Harry從他的包裏抽出Draco溫暖的厚斗篷,已經覺得從內冰冷到外。調整好大小,他把它緊緊的裹在身上,船滑過水面。他覺得暖和了一點,更多是因為來自斗篷上令人安心的Draco的氣味。

Severus沒有評論,就像早上Harry讓Winky拿來它時一樣沒有評論。他們沉默的穿過波浪,都為要做的事緊張焦慮。

當他們上岸看到許多攝魂怪的時候,Harry覺得寒意一直透到他的骨頭裏。就算有能讓攝魂怪避開他們的魔藥和保護咒,Harry還是不覺得很安全。當他站起來看著石頭監獄,他劇烈的顫抖起來。

他覺得很感激,Severus一手搭在他肩上,把他拉近。他們開始走向通往監獄的石板路。

監獄裏面不比外面強,其實是糟了十倍,Harry認為。黑暗與毛骨悚然是極其保守的描述。這個地方陰鬱而且,在他的觀念裏,天然的邪惡。

他們進入囚犯所在的走道時,更是糟了一百倍。他慶倖他斗篷上有兜帽,覺得至少避開了一點所有那些盯著他的眼睛。尖叫和胡話是可以期待的,但是他還是被徹底震驚了。

他想要緊閉眼睛,但又害怕不敢真閉上。他一直盡可能的不去看囚室,讓Severus帶著他。在走過了仿佛無止境的通道後,他們終於停了下來。

“Draco?”一個嘶啞的聲音。

Harry抬頭看到了Lucius Malfoy坐在石頭長椅上。“不,Lucius。恐怕我只是穿了Draco的斗篷,”他靜靜的說,驚奇Lucius看來認出了它。

Lucius困惑的說。“Potter?”他的目光瞟向Severus。“和Lupin?”

“是,”Harry回答,專注的看著他眼前幽魂一樣的男人,絕望的努力忽視其他迴響在他身邊鬼魂一樣的人的尖叫。他身邊Severus堅強的存在是唯一支持他的東西。

Severus保持著沉默。作為Lupin,他會儘量少說話,讓Harry和Lucius對話。他只在必要時插手。

Lucius快速的眨著眼,試圖理解情況。“為什麼你在這兒,Potter?”他憤怒的質問,看來重新鎮靜了。“為什麼你穿著我兒子的斗篷?”

“我穿Draco的斗篷是因為它比我的暖和,”Harry說,知道這不是對方想瞭解的,迅速的繼續道。“我在這兒是因為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需要我的幫助?”Lucius問。他的聲音冰冷,但也嘶啞和充滿懷疑。

Harry看著Severus,他在他們身邊施了一個靜音咒。他還是保持著很低的聲音,即使有靜音咒而且附近也沒人能聽到他們,因為囚室都分開的很遠,但他還是感激,無論Severus施的什麼咒語,它也擋住了他們周圍的聲音。Lucius看來也鬆了口氣,享受著他們的寧靜。

“Lucius,我真的不想在這兒解釋一切,因為我想儘快出去,”Harry說。“我會帶你跟我出去,然後我會解釋。”

Lucius真的懷疑的揉著他的眼睛。“我一定產生了幻覺,”他對自己嘟噥著。

“我不確定你把它當成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但是我恐怕你沒有產生幻覺,”Harry冷漠的說。“Harry Potter在這兒把你劫出Azkaban。”

“為什麼?”Lucius問。“這沒道理。這根本不可能!”他喊道。

Harry翻翻眼睛。“是,我已經被通知過這不可能,”他諷刺的說。“但我還是做了。”

“為什麼?”Lucius重複。“怎麼做?”

“等我們離開這兒我會回答為什麼,”Harry說,看了一眼周圍再次顫抖。Severus的胳膊緊緊環住他的肩膀。“我能得到你至少這麼長時間的合作嗎?”他問。

Lucius慢慢點點頭。“帶我出去,我會聽。”他說。

Harry飛快的解釋了Pettigrew,生命之債,以及Pettigrew將怎樣頂替他在囚室裏。他不理睬Lucius聽到這消息時眼裏閃過的滿意的光。

“你要變成你的阿尼馬格斯形態,”Harry解釋。“Remus會打暈然後綁起你,Pettigrew會代替你在這兒,然後你能跟我們離開。”

Lucius對事情的發展顯然還是困惑,但是完全準備好了合作。Harry命令他變成阿尼馬格斯形態,Lucius照辦後,Harry的眼睛驚奇的瞪大了。

“哦,Merlin,”Harry屏息說,看著白色,儘管髒兮兮,的雪貂蹲在囚室裏。他的視線投向Severus。“他真的是雪貂?”他問,提高了聲音。Severus只說Lucius的阿尼馬格斯形體很小,所以很容易帶進一個小動物,再帶出一個小動物。

Severus愉快的假笑著。“我想你也許會欣賞這件事,即使在這兒,”他說。

“難怪Draco總是被這事激怒,”Harry說,再次看向雪貂。“這不止是對他的侮辱,也是對他父親的。”

“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侮辱的含意,”Severus說。“我後來才知道Crouch知道Lucius的阿尼馬格斯形態,但是,就像Moody也知道Lucius的形態,也不喜歡Malfoy家,那次事故並非偶然。”

“哦,”Harry說。“我猜想還好我早就停止用這事侮辱Draco了,現在我知道了他可能更生氣。”

Severus翻翻眼睛。“Harry,你把他父親從牢裏放了出來。我想他會為這點事原諒你的。”他諷刺的說。

Harry眨眨眼,“是,我想你是對的,”他說,挑起嘴角對Severus笑了。這個笑容立刻落下了,他再次想到了周圍的環境。發現Lucius是雪貂確實愉快也有些吃驚,但他們還在Azkaban裏面。

Severus飛快的用咒語打開了囚室的門,Harry以前從沒聽到過它們,擊暈了Lucius,交換了阿尼馬格斯,然後喚醒了Pettigrew。Harry不明白Severus用的所有魔法,使他們可能帶著阿尼馬格斯穿過監獄的防禦,但是他真的不關心。Pettigrew,被生命之債的魔法綁定著,順從的變成了Lucius。但魔法沒有阻止他懇求Harry,而Harry為此極其痛苦。

“你終於為你犯下的罪行付出了代價,”Severus冰冷的說,推著Harry離開了。

靜音咒被打破時,尖叫再次響起,一樣恐怖。他被拉著穿過走道,Harry肯定他將在噩夢之中看到和聽到這個地方。

攝魂怪站得遠遠的,但是Harry還是能感覺到他們冰冷的存在。他心裏再次謝謝Severus製造了魔藥,讓他不會崩潰。終於,他們回到船上,他蜷縮起來。

他們回到陸地後,Severus應付了斯克林傑和警衛,直到Severus帶他們幻影顯形到了一個Harry認不出的地點後,Harry才不再作嘔。

“Harry,你好些了嗎?”Severus非常關心的問,Harry不得不提醒自己這其實是Severus而不是Remus。

“是,”Harry無力的回答。“我只知道我要做很久的噩夢了。”

“我明白,”Severus說。Harry看著他,意識到他可能不是唯一一個會有噩夢的人。

然而,Harry再次振作起來。最困難的部分已經完成了,據他所知。Severus還是提防Lucius,但Harry發現他自己開始同情這個他恨了這麼久的男人。

他懷疑Lucius還是健康的。破爛的袍子不能掩蓋傷口以及瘦弱不堪的身體。如果他知道了這個人病了,他不會驚奇。他顯得有點混亂以及完全的衰弱,但看起來至少神智正常。

Severus從口袋裏掏出被打昏的雪貂,Harry忍不住竊笑起來。“我不能告訴Ron真是太可惜了,”他說。

“你不能這麼做,”Severus說,但是他語氣溫和。他們都知道Harry其實不會說任何話,即使這很誘人。

Severus喚醒了Lucius,把他變回人形。他們看著Lucius慢慢恢復,意識到Harry和Severus的魔杖穩定的指著他,然後辨認他們周圍的環境。

Harry還是不知道他們在哪兒,只知道他們在一片林中空地。一個無名之地,就是他所知道的,但是過了一會兒,Lucius看來認出了這個地方。

“我們在莊園附近,”他充滿希望的說,深深呼吸著森林的氣息。

Severus點頭承認,但Harry不確定Lucius注意到了。這個人太忙著欣賞戶外和自由,即使有觀眾。Harry忍不住想起了Sirius。Lucius異常襤褸的外表就像以前的Sirius,哪怕他們長得完全不像。Lucius頭髮非常長,糾結在一起,也很髒。雖然它其實是金色的,還是和Sirius糾結的粗發一模一樣,就像他們定居在格裏莫廣場前Harry所看到的。

Lucius對於在戶外流露出的敬畏更讓Harry想起Sirius,這讓Harry胸發痛。他眼前的這個人就在導致Sirius死亡的那次戰鬥裏,而他在這兒,活著且又一次自由了。

Severus看來感覺到了Harry的一些想法,一手放在他肩頭安撫的捏了捏。Harry橫看了一眼他的方向,但Severus的目光穩定的放在Lucius身上,觀察著等待著。

Lucius看來終於準備再次注意Harry,但他說話的時候完全的震驚了他。“謝謝你,Potter,”他安靜的說。“無論從這兒開始會發生什麼事,我感激你表現出的尊重,允許我欣賞一會兒自由。”

Harry花了一會兒擺脫震驚。他翻著口袋,找出他們給這男人準備的一瓶水和一點食物,把它們遞給Lucius,也把震驚傳遞回了他。

Harry對他的驚訝假笑著。“不是一切都像它看起來的,Lucius,”他說。“我確定我還是一點也不喜歡你,但是我有很多理由對你顯示一點禮貌,即使這環境。”他示意著食物和水。“你看起來像是需要這個。你沒什麼理由相信我,但是它裏面沒有毒藥。”

Lucius警惕的看著他,但最後還是從瓶子喝了水,放鬆的嘆口氣。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光滑多了。“為什麼我在這兒,Potter?”他問。他沒有說出來,但他的目光流連在Harry所穿的Draco的斗篷上。

Harry一手撓著頭髮,想著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看了一眼Severus,但他保持著沉默,只是站著守衛。Harry知道Severus負擔不起讓Lucius知道他真正是誰。

“長話短說,我需要你放在Malfoy莊園金庫裏的某些東西,”Harry說,坦率的面對Lucius。“作為回報,我會讓你見到Narcissa和Draco。之後發生什麼取決於你。”

“你對我妻子和兒子幹了什麼?”Lucius問,他的怒火點燃了。

“除了保護他們安全,我什麼也沒做,”Harry說,覺得奇怪的鎮靜,他知道他處在上風。“你被關進Azkaban後發生了很多事,Lucius。我沒有時間一一告訴你。事實上,我想你聽Draco和Narcissa說應該更好。你可以相信他們,而如果你聽我說……你可能太忙著判斷我告訴你的是不是實話。”

Lucius研究著他,思索掂量著Harry的話。“他們安全……和你在一起?”他問,語氣非常懷疑。

“伏地魔知道他們離開了Malfoy莊園,但不知道他們怎麼了,”Harry說。“大部分巫師世界甚至不知道他們失蹤了。我做了我能做的所有事保護他們。”

“他們永遠不會去找你,”Lucius說。“你把我的家人扣作人質。”

“事情變了,”Harry聳聳肩說。“他們不是我的囚犯。你也不是我的囚犯。至少,等你拿出我要的東西以後就不是了,”他澄清。

Lucius抬起一條眉毛,顯示他的懷疑。“你把我從Azkaban打救出來,只為了讓我回到黑魔王那兒去,”他平板的陳述。

“不,”Harry冷漠的說。“我把你從Azkaban打救出來,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拿出我要的東西的人。我已經告訴了你,此後,發生什麼取決於你。”他猶豫了一下。“我的另一個選擇是殺死你,這樣進入權就轉移給了Draco,他能給我拿出來。我決定不採取這個選擇。”

“而我的選擇是?”Lucius問,眯起眼睛。

“嗯,”Harry思索著說。“你可以選擇回到伏地魔那兒。肯定你會為了沒有拿到預言和你家人的消失而受到懲罰,但如果你幸運,他會讓你活著。”

他故作無辜的看著Lucius。“瞧,我最近算是破壞了他的一些計劃,他不太高興。既然他的一些手下被捕了,我想他真的負擔不起再殺死一個對他顯示忠誠的了。”

Lucius只是沉默的看著他,所以Harry繼續說著。

“另一個選擇是跟著我。你可以和你的家人在一起,我不太喜歡折磨人,也不會要任何人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他說。“但凡事總有例外,我絕對打算強迫你給我拿到我要的東西,”他警告。

“你想要挾我,”Lucius冷酷的說。“把我的家人挾作人質。”

“我已經告訴過你他們不是我的人質,”Harry否認。“我向你擔保,Draco和Narcissa選擇,出於他們的自由的意願,到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你要求選擇,我給了你兩個選擇。無論哪種,你都得先給我拿到我要的東西。”

他停頓一刻增強效果。“我相信你在考慮第三個選擇,把Draco和Narcissa從我手裏救出去,然後回去伏地魔身邊。他們很愛你也想念你,但我不認為他們願意回去,就算為了你。他們知道這意味著某個時候的死亡,可能快而不是遲。”

“發生了什麼事?”Lucius問,真的被Harry告訴他的事搞糊塗了。他的怒氣一直想浮出水面,但Harry鎮靜誠懇的態度讓他不知所措。

Harry不準備告訴Lucius太多事。 他肯定也不準備告訴這個男人他在跟他兒子戀愛。但他們一直糾纏在同一話題上,是時候做點事情再次開始行動了。

“Lucius,在我們離開這兒前,我要要求你跟我發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Harry說、“你發誓拿到我要的東西,我發誓之後放了你,如果這是你選擇的。我們對對方的責任就算完成了。”

他飛快的看了一眼Severus,繼續說。“如果你選擇各走各路,你從Azkaban逃出的記憶會被抹去以保護我,”Harry說。

他再次看了一眼Severus,知道他不會同意他後面打算說的東西。“但我不會抹去你帶我們進入Malfoy莊園的記憶。”他不理睬Severus惱怒的聲音。“但願伏地魔會饒過你,如果你告訴了他我拿到什麼。”

“Harry,”Severus說,第一次開口。“你不能把這個消息送回給他。”

“我今天已經送了一個人去死,”Harry冷酷的說。“我不能讓Draco的父親去送死而不給他點可能的保護。”

沒有警告,Severus捆住了Lucius,建立起一個靜音咒。Harry不得不想知道為什麼Severus不直接打暈他。

“Potter,這個信息價值太高,不能就這麼告訴黑魔王,”Severus激怒的說。

“如果我什麼都不做,我怎麼去面對Draco?”Harry生氣的說。

“你負擔不起把個人情感摻雜進來,Potter,”Severus冷酷的說。“我以為你終於明白了戰爭的真相。”

Harry怒視著他。“一旦我拿到那個盒子,我就除掉了最大的危險,”他說,他的聲音冰冷的就像Severus的。“不,這不是個理想的時機讓伏地魔知道我在做什麼,但現在他也沒什麼能做的。坦白說,我甚至不認為事情會那樣發展。過去這個月,即使我沒有學到別的,我至少知道了Malfoy重視家庭勝過其他一切。”

Severus猶豫了,Harry推進他的觀點。“Lucius需要切實可行的選擇,”他說。“如果他看到我願意冒險送他回去伏地魔,也許,只是也許,他會更願意冒險跟我走。”

“這個風險還是太高了,”Severus說。

Harry眯起眼睛。“你不是完全瞭解這到底是怎麼樣的風險,”他無情的說。“我是唯一一個能判斷的,不論好壞。”

“Potter,你會讓我們都為了你的愚蠢而死,”Severus咆哮著。他陰沉的表情顯示他離詛咒Harry只差一秒,但Harry堅持己見。

“不,”Harry冷笑說。“我只是依靠我的直覺,努力帶著盡可能多的人走過這場戰爭——活著。無論你喜不喜歡,這包括Lucius。”

“啊,當然,我們必須服從Potter的直覺,”Severus高高在上的說。

Harry鼻翼翳張。“我不知道這種狗屁是突然從哪兒冒出來的,但是收回去,”他危險的嘶聲說道。

Severus憤怒的揮揮魔杖,放下了靜音咒。

“哦,哦,”Lucius懶洋洋的說。“看來你確實給了我相當一項選擇,連你的同伴都覺得它這麼關鍵。”

Harry為Lucius的話瞪著他,但思考著他的話,他敏銳的看了一眼Severus。他突然有種清楚的印象,他被耍了。他敢肯定Severus剛剛幫他說服了Lucius他有個可靠的選擇,這正是Harry想要的。當然,他不懷疑Severus對他生氣,還是不同意讓Lucius帶著關於掛墜盒的消息回去伏地魔那兒。他的怒視轉回Lucius,在同Severus爭吵後依然很緊張。

“牢不可破咒,”Harry咬牙切齒的說,走過去跪在Lucius面前,“現在,”

Severus鬆開了他,Lucius眼也不眨的看了Harry很久,伸出了他的右手。Harry沒有猶豫,堅定的用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它。他們的視線緊鎖著。

Severus跟Harry一起行動,他的魔杖碰著他們的手。

“你,Lucius,願意和我,Harry,秘密潛進Malfoy莊園,拿出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嗎?”

Lucius瞪大眼睛,顯然沒有想到Harry想得到的是什麼。“我願意,”他回答,不顧一切的。

Severus告訴過他會發生什麼,但Harry還是驚訝於圍繞著他們的手的火焰。

“你願意在拿出掛墜盒後盡一切可能與我秘密回到這裏嗎?”

“我願意,”Lucius說。

“你願意保密,以任何方式,你逃出Azkaban的細節嗎?”

“我願意,”Lucius再次說。

Harry的目光終於落到他們握著的手上,看著魔法的火焰把他們的手連在一起。Severus嘟噥著咒語,Harry觀看著魔法沉進他們的皮膚,束縛了他們。

他看向Severus,後者微微點頭。他鬆開了Lucius的手。“我們走吧,免得太遲了,”Harry冷酷的說,站了起來。

“Potter,我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但很難在莊園裏保持不被發現,”Lucius說。“就算那兒沒有……意外之客,也會有家養小精靈。如果不出意外,黑魔王會被通知我回來了。”他警告說。

“今晚那兒沒有意外之客,我們在Draco的防禦下作為他的客人進去,家養小精靈被指示留在他們的地方直到早上,我有辦法不被察覺的進入莊園,”Harry坦白的回答。“伏地魔不會知道你回來了,除非你回去他那兒。”

Lucius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可充滿了意外驚喜,不是嗎,Potter?”他問道。

“我是這麼聽說的,”Harry回答,翻翻眼睛。“你要變回你的阿尼馬格斯形態。這樣我們帶你進去更容易。如果你願意,可以待在Draco斗篷的口袋裏,”他建議。“我覺得既然你發了誓,這次不用被打暈了。”他看著Severus以確定,Severus看起來警惕但還是點了頭。

“Potter,為什麼你穿著我兒子的斗篷?”Lucius問。他這次聽起來不生氣,只是困惑。

“他其實不知道我拿了它,”Harry誠懇的回答,抬起一隻手因為Lucius又開始憤怒。“我不想他知道我今天去哪兒了,所以沒問能不能借它。他知道我在某個時候可能會把你弄出Azkaban,但我出門前不想喚起他的希望。”

他猶豫了一刻,咬著嘴唇。“Draco的麻煩夠多了,Lucius,”他嚴肅的說。“我今天做的事——太危險,不能讓Draco參與。我不想冒著他被捕的危險,無論是被那一方。那個笨蛋如果事先知道我今天要去什麼地方,可能會堅持來。”

Lucius再次困惑的看著Harry。“關於我拿了Draco的斗篷,好吧,它是比我的暖和,我告訴過你。而且,唔,這聽起來很傻,不過既然我是想去救他父親,看起來也合適,”他羞愧的承認。他不會承認它聞起來就像Draco那麼好,也是一種安慰。“我借過他別的衣服,如果我覺得他會介意,就不會借它了。”

“也許你該送個信讓他們知道你很好,”Severus說,諷刺的強調了“好”這個字。

“該死!”Harry輕聲罵道,記起了之前跟Fred和George的對話。“我想還該讓另外兩個人知道,”他承認。

Severus對他假笑著。“我相信他們也會感激這個消息,”他說。

Harry看了一眼Lucius。“他怎麼辦?”他問Severus。

“送一般的消息,”Severus說,“只要警告Winky別提任何關於他的事。”

Harry聳聳肩,接受了Severus的判斷,叫來Winky。

“是,Harry主人?”

“你好,Winky,”Harry說。“我需要你給我送兩個消息。一,去告訴雙胞胎我已經從今天最危險的任務裏活下來了,”他乾巴巴的說。

Winky點點頭,期待的等著下一個口信。

“第二,你能告訴,”他看了一眼Severus,依然偽裝成Remus,然後繼續。“Draco和Narcissa我很好嗎?”他要求。“我相信Draco一定瘋了想找出我今天去哪兒了,Narcissa可能現在已經喝了三壺茶。”

Winky微笑著點點頭。“他們今天很擔心Harry主人,”她承認。

“好,告訴他們我很好,Remus也很好。但是警告他們我可能還要過一會兒才能回家,”他說。

他專心在Draco和Narcissa上,沒去想這對Lucius聽起來像什麼。當他看著這個男人時,Lucius毫不掩飾的張口結舌。他看到Remus臉上滿意的表情,告訴Harry再一次他乖乖的做了Severus想他做的事。

“唔,Winky,你決不能提起他,”Harry說,指著Lucius。

“Winky一個字也不會說,Harry主人,”她說,驕傲的仰著頭。

“謝謝,Winky,”Harry說,感激的微笑著讓她去了。

他轉頭看著Lucius,假笑的看著站在他面前這個目瞪口呆的男人。他不該驚奇,太容易讓一個坐牢一年多,只有攝魂怪作伴的人震撼了,但是Harry還是享受這一刻,無論如何。

“家?”Lucius問。

“是,”Harry隨口回答。“我和你妻子兒子住在一起。”

“Harry Potter……和我的妻子兒子住在一起,”Lucius無力的自言自語。

Harry想知道他是不是給出了太多震驚,這個男人真的在搖晃。他立刻穿過他們之間的距離,沒有猶豫,一把抓住Lucius的胳膊想扶住他。Severus沒有動,但繃緊了準備著採取行動以防萬一。

“對不起,”Harry嘟噥著。“我想不該在你還因為坐牢虛弱的時候捉弄你。”

Lucius只是低頭看著他,慢慢眨著眼。

Severus,與之相反,輕哼一聲。“你向Lucius道歉?”他問道,看起來克制不住要發表評論。

Harry不在乎的聳聳肩。“是,好了,拿真相取笑他是很有趣,但我覺得現在這樣不太公平,”他防衛的說。

Severu帶著愉快的無奈搖搖頭,沒再多說,不過Harry肯定如果不是會暴露他的身份的話,他一定有很多話想說。

“你還好吧?”Harry問Lucius。

“不,”Lucius坦白的說。“我很驕傲自己在Azkaban保持了神智正常。現在,我恐怕重獲自由後失去了它。”

Harry悲慘的笑了。“是很難接受,”他同情的說。“你很快就能搞清楚所有事,重新得回你的健康,然後一切就正常了。”

Lucius又沉思著研究了一會Harry。“我有種感覺,Potter,沒太多事會正常,”他靜靜的說。

Harry點頭承認,希望這也意味著Lucius自己已經變了,“你現在準備好去莊園了?”他問。

Lucius深吸口氣,然後猛然點點頭。Harry退開,讓Lucius變形。當小雪貂跳上他的斗篷爬進口袋時,Harry還是有點吃驚。他的頭從口袋裏探出來,Harry不能置信的看了一會兒,開始大笑。Lucius顯然對雪貂這事比Draco不在乎得多。

他看了一眼Severus,看到溫暖愉快的微笑。“不,Harry,”Severus說。“你還是不能告訴任何人。”

“我知道,”Harry說,笑容擴大了。“但這讓今天至少可以忍受了一點,而且肯定我可以告訴Draco。”

“我說他會原諒你,但是你多說這種話是冒你自己的風險。”Severus警告。

“哦,我可以應付Draco,”Harry說,他的微笑變得淘氣起來。“我有新辦法讓他原諒我。”

“精確,”Severus乾巴巴的說。

Harry抓起他的包,拿出隱形斗篷,他們會躲在下面潛入。Lucius在Harry的斗篷裏,Harry可以輕易抓住Severus胳膊輔助幻影顯形。

Chapter 34

Lucius不知道,但Severus是那個有權限和知識調整防禦允許他們作為Draco的客人進入的人。沒有人會監視,他們出現在房子裏時也沒有警報會被送出。Severus也給了家養小精靈命令。

Harry不知道Severus怎麼確定莊園裏沒有意外之客,但是他相信Severus的話。他也還不知道Severus怎麼能成功讓Pettigrew的消失保密這麼久。這個男人看來知道,無論如何,伏地魔這個白天或者晚上不會召喚他的手下。這是他們不得不迅速行動的理由之一。Harry想知道是不是Severus直接安排的,但不肯定怎麼會可能。或者可能他的意識只是在回避去想Severus做了什麼來實行可能。

無論怎樣,Severus帶他們躲在隱形斗篷下幻影顯形直接進了莊園。他一手擱在Harry肩頭,立刻帶著他們沿著大理石的長廊走著,顯然知道他們要去那兒。

Harry跟著,但他的目光打量著他們路過的每一樣東西。這個地方簡直是在尖叫著金錢……而且它龐大。他有點著迷的想著這就是Draco長大的地方,但覺得這裏看起來相當冷。他想知道這在多大程度上是因為Narcissa和Draco從這兒帶走了那麼多東西,因為空氣裏有種顯而易見的空曠。

Lucius,依然是雪貂形態,在他的腿邊蠕動,Harry低頭看了他一眼。雪貂很亢奮。Harry自己覺得戰戰兢兢。

他們進入了一間書房,在關上門後,Severus取下斗篷,立即防禦了房間增添額外的保護。Lucius從Harry的口袋裏跳出來,落到地上,變回了他的人類形體。

Harry研究著昂貴的傢具和屋子中央巨大的書桌。Lucius也站著掃視著房間有一分鐘,才慢慢走向他的書桌,坐了下來,一手撫摸著桌面。

這書桌和這房間對Lucius有太多記憶,Harry敢肯定。他保持安靜,給Lucius幾分鐘。Lucius檢查了所有的抽屜,最後把注意力轉回Harry。他依然不直接與Severus打交道,相信他是Remus。

“Potter,這兒什麼也沒有,”他說。“我可以假定是Narcissa拿走了我的東西?”

“是,”Harry說,點點頭。“嗯,我敢確定,無論如何。我沒有直接問過關於你的東西,”他承認。“但是她和Draco從這兒收拾走了很多東西。在所有其他東西中,他們有兩件魔法箱子用來裝填。我知道Draco和Narcissa真的非常有辦法。”

Lucius虛弱的微笑著。“那是他們,”他溫柔的說,再次陷入沉默。Harry等待著,他不是真的有耐心,寧可儘快離開這兒,但他願意盡可能的多給Lucius一點時間。

房間裏寂靜無聲,Lucius還低著頭,他再次開口時,Harry吃了一驚。

“我的妻子和兒子很有辦法,”Lucius強調,抬頭直視Harry。“我不知道去年巫師世界發生了什麼事,但顯然事情發生了意外的轉變,使得我的妻兒住到你那兒。”他猶豫了一會兒。“他們真的在戰爭中轉換陣營了?”他問。“你沒有明說,但這絕對是我從你這兒得到的印象。”

“是,”Harry嚴肅的說。“他們自由的作出了他們的選擇,為了他們將要親自告訴你的原因。我拒絕為他們做選擇,就像我拒絕強迫你。我為他們提供我最好的保護,這點我願意給予你。”

“你知道在得不到完整信息的情況下做這麼重大的決定是不明智的,”Lucius聲明。

“我知道,”Harry說,點頭承認。“你知道我不能信任你。”

“你強迫我做一個立即的決定,”Lucius說。

Harry長嘆口氣。“是環境逼你做立即決定,不是我。”他說。“相信我,我也不喜歡這樣。”他隨便的坐到書桌對面的一把椅子上,茫然的揉著太陽穴,努力想找到更好的辦法。

他再次想著鄧不利多對Lucius的看法是否正確。Harry記得他說過什麼Lucius可能慶倖被關在Azkaban,安全的避開了伏地魔的怒氣。他希望這是真的,這能幫忙動搖Lucius,但是不能依靠它。他不知道Lucius腦子裏在想什麼,不過家庭看來是關鍵因素。

“如果你留在這兒,你就完蛋了,因為伏地魔會立刻發現你在這兒,”Harry說。“沒有承諾,我不能帶你去我們住的地方,這太冒險了。我真的不知道可以帶你去哪兒,給你更多時間決定。”

他抱著希望看了一眼Severus,但那個男人只是搖搖頭。他知道Severus還是打算直接給Lucius施遺忘咒,讓他自己想辦法。

Harry嘆口氣。“我可能做到的最好安排是讓你跟Draco和Narcissa見面,在我們完成這兒的事後,那麼你至少能在決定前跟他們談談,”他說。

“Potter,你介意終於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在這兒跟你討論嗎?”Lucius平靜的問。

Harry茫然的看著他,吃驚於轉變的話題,而且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你是鄧不利多的寵兒,但是肯定他會希望親自處理這種談判,”Lucius說。

Harry瞪著他,突然意識到Lucius不知道鄧不利多的死。他技術上知道Lucius不知道這些事,但他不知為什麼以為至少這個消息在過去兩個月裏會傳到囚犯耳中。他們被隔離得比他知道的還徹底。

Lucius挑起一條眉毛。“我從你的表情猜想你,事實上,是自己承擔了這項任務,”他拖長聲音。“為什麼,Potter?”

Harry冒險看了一眼Severus,他僵硬的站著,表情一片空白。Harry看回Lucius。

“鄧不利多死了,”他平板的回答,覺得他肯定就這麼失敗了。他麻木的意識到Lucius的震驚。Lucius在思考轉換陣營,但他顯然相信光明方還有個真正的領導人。

Harry不特別關心Lucius,但他為了Draco和Narcissa著想,希望這個男人不會回到伏地魔那兒。Lucius甚至不知道他有個孫女。Harry也不打算告訴他。沒有理由把Victoria置於危險中。

“什麼時候?怎麼回事?”Lucius問。

Harry下到地獄也不會回答怎麼回事。“兩個月前,”他遲鈍的說。

“你是黑魔王的唯一對手了?”Lucius問,依然聽起來很震驚。

Harry點點頭,嘆口氣。他無力的靠在椅子裏,想弄明白他要怎麼對Draco和Narcissa解釋。

Lucius猶豫著開口。“Draco和Narcissa什麼時候轉換了他們的忠誠?”他問道。

Harry聳聳肩。“嗯,Draco是在一個半月前先來找我的,但他們直到兩個星期前才真正轉換了陣營,”他說,他皺著眉頭。“感覺起來比這長多了,”他自言自語。

Lucius凝視著他,再次震驚了。“那麼,你是在說我的妻子和兒子選擇了和你一邊,”他說。

Harry慢慢坐直身,開始明白了。也許他終究還是有機會把Draco的父親給他帶回去。“是,”他靜靜的承認。“Lucius,我真的以為你至少聽說了鄧不利多的死。我說你的選擇是在我和伏地魔之間不是開玩笑。”

“巫師世界發生了什麼事?”Lucius困惑的問。

Harry搖搖頭。“你需要跟Narcissa和Draco談談。”

他說,“我真的不覺得該由我來說,我甚至不想對你解釋所有事。”

垂下頭,他嘆口氣。這將是又一個漫長的夜晚。“我們趕快完成吧,然後我們能想個辦法讓你見到他們,”他說。他猜想他們可能已經在莊園裏待了二十到三十分鐘,不想再浪費時間。Severus沒說什麼,所以他們肯定還是安全的。但Harry更情願趕快行動。

“Potter,”Lucius說,要求Harry的注意。“你會戰勝黑魔王嗎?”他問,專心的看著他。

Harry筆直看著他的眼睛。“是,”他鎮定自信的回答。

“而鑒於我在這兒,你顯然會做任何事來達成你的目標,”Lucius陳述說。

Harry簡單的點點頭。

Lucius安靜了一會兒,研究著Harry。“我已經有理由質疑我自己的忠誠,而且我不希望回到黑魔王的手下,只為接受更多懲罰,”他承認。“Azkaban提供了很多時間反思,”他苦著臉補充。

他的話看來證實了Harry的——鄧不利多的——猜測,這點讓Harry安心。

“我對Narcissa有極大的信任。而你,相當諷刺,是給我自由的人,說明了你的能力,”Lucius說。

他猶豫了幾秒,Harry發現自己屏住呼吸。

“我相信,Potter先生,我聽你吩咐,”Lucius鄭重的說。

Harry挑起一條眉毛,同時鬆了口氣,想知道Malfoy是不是有傾向這樣高貴的轉換忠誠。他留意到Severus短暫的驚奇神情,儘管很快被掩藏起來。他的主要注意還是在Lucius身上。“我感謝這宣稱,但你永不必聽我吩咐。不過我接受你轉換陣營。”他說。

“你希望什麼作為我轉換忠誠的證據?”Lucius問。

“Draco自己建議服用吐真劑,但我沒有讓他,”Harry承認。“不過我可能要對你用真相藥劑,因為你積極的想要殺死我。”

Lucius終於愉快的假笑了。“或許是個明智的決定,”他說。

“Remus?”Harry問Severus。

Severus搖搖頭。“我們先拿要找的東西然後離開這兒。在這兒留太久不明智。我們已經待的比預期的要久了,”他說。

“當然,”Lucius說,站起身走向牆上的一幅肖像。

“肖像,”Harry屏息說。

“他們不危險,”Lucius說。“除了這一幅,它們都是用以裝飾房間。而這一幅只會回答我。”

Harry意識到Severus一定已經知道這點,否則他絕不會帶他們來這兒。他安靜的看著Lucius輕聲對肖像說話,然後把手按在畫框兩側。畫框閃過一道白光,畫消失了。

Harry從他所在的地方看不見太多裏面的東西,但他覺得如果站起來探頭去看太不禮貌。他有點吃驚Lucius拉出了又一個魔法箱子。他示意Harry過去,打開了第一層。

“我相信這就是你要的,”Lucius說,拿出那個掛墜盒,遞給Harry。

滿意的壞笑著,Harry接過了掛墜盒。他立刻認出了它——從冥想盆的記憶和對它在格裏莫廣場的回憶。

“是,這就是我在找的,”他噝噝的說,看著掛墜盒和它正面雕刻的S,沒有意識到他說的是爬說語,直到他看到Lucius和Severus震驚的表情。

“對不起,”Harry嘟噥著,“它看起來像條蛇。”

“這是你要的?”Severus問。

“是,”Harry說,沒有發現他臉上閃動的興奮。他毫無敬畏的晃動著掛墜盒。“這讓整個一天都值得了。”

“收好它,”Severus命令。

Harry照做了,把它塞進牛仔褲口袋。Lucius看上去很痛苦,但是沒有說話。

他確實要求帶著箱子檢查莊園是否有Narcissa遺忘的東西。Severus拒絕讓他從莊園裏拿走任何東西,說它們會被征測到。他勉強允許那箱子,但堅持首先檢查它。Harry不知道Lucius會不會同意,但他最後屈服了。Severus檢查了每一層,進行各種各樣的魔法掃描。Harry不能說明白他在幹嗎,但他著迷的看著。

他們待的越久,都開始覺得越發緊張。當Severus帶他們幻影顯形回到林中空地時,Harry終於放心了。只剩下在吐真劑作用下質詢Lucius的任務了。Harry躺在草地上,靠著那個箱子,不關心他在哪兒。現在已經很晚,他累壞了。Severus召喚了椅子給他和Lucius,也製作了一瓶吐真劑開始質詢。Harry太願意讓他去管這事。

他安靜的聽著Severus詢問了Lucius各種各樣的問題。花了一會兒他才突然想到Severus自己多年前可能被問過同樣的問題。最後Severus終於滿意了,給出解毒劑,Harry不再懷疑Lucius新的忠誠。

Lucius,無論如何,看起來還是很糟糕。甚至比之前更糟,如果這可能的話。“Lucius,你願意有個機會清洗一下,讓我們治好你的傷再去見Narcissa和Draco嗎?”Harry問。“如果你寧願,我們可以立刻去那房子,但是……”他不確定的停下了。

“如果有辦法,我寧可他們不要看到我這樣,”Lucius承認,聽起來極其疲倦。

“Harry,你打算帶他去哪兒?”Severus激怒的問。“現在,帶他去除了那所屋子外的任何地方都非常不安全。”

Harry聳聳肩。“我有隱形斗篷,雙胞胎不會問我任何問題關於斗篷下的某人使用他們的浴室,”他說。“Draco和Narcissa已經夠擔心他了,看到他現在這樣只會證實他們的所有恐懼。讓Lucius儘量帶著尊嚴與驕傲回到他的家庭去。”

“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尊重,或者甚至理解,Malfoy的驕傲?”Severus問,挑選著他的用詞。

Harry再次聳聳肩,無力的微笑著。“我最近學到了很多這些東西,”他說。

Severus沉重的嘆口氣。“當然你是的,”他靜靜的說。

•••••••••••••

當他們輕輕進入雙胞胎的公寓時已經是淩晨一點了。Severus潛入他們的臥室,施了咒語讓他們不會醒來。

“他們知道你把什麼樣的危險帶進了他們的住所嗎?”Severus退出他們臥室時嘟噥著。

Harry悲慘的笑了,“呃,我帶Draco來過這兒。他們很快適應了他。不過如果他們知道我現在帶來的是誰,可能甚至會超過他們的底線,”他承認。

“我在一個Weasley的住所裏,”Lucius厭惡的說。“這是怎麼發生的?”

“你會克服的,”Harry乾巴巴的說。“去洗個澡清洗乾淨。”

Lucius顯然放棄了他的關於在Weasley住所裏的疑慮,立刻抓住Harry給他的機會。

Harry疲倦的倒在沙發上,等待著。一等聽到水打開的聲音,他看向坐在對面沙發上的Severus,依然看起來是Remus。“你知道,在我們回去前,你總歸要告訴他你是誰,”他靜靜的說。“Remus在那兒的事實會洩漏這點秘密。”

“我意識到了,”Severus說,按著鼻樑。“我只是還不完全相信眼下的情況。”

“是你質詢他的,用你自己的吐真劑,”Harry指出。

“我一直跟你在一起,但我還是覺得很難相信你說服了Lucius轉換陣營,”Severus說,聲音流露著明顯的懷疑。

“跟他的家人在一起說服了他,”Harry說。“這點,以及他完全瞭解伏地魔是個虐待成性的雜種的事實。鄧不利多說過Lucius為了那本日記的事件被懲罰的非常嚴厲。我覺得他不會想要為了丟失預言再次被懲罰。”

“精確,”Severus同意。他沉思的看著Harry。“你是個傑出的年輕人,Harry Potter,”他說。

Harry臉紅了,不安於這稱讚。Severus從沒像這樣輕易的特地稱讚過他。他感激Severus的話,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要接受讚揚就夠了,Harry,”Severus嘲弄的說,看來明白了Harry的困難。“這是你贏得的。”

“謝謝你,”Harry輕聲說。“你說這話意味著很多。”

“你表現的控制得相當好,”Severus說,他的聲調把它變成了一個問題。

Harry疲倦的摸摸臉。“我做的還行,”他說。“我相信如果把Lucius從牢裏放出來是發生在下周——或者明年——某個時候,我的反應可能會更正確——因為我此刻對此還沒有感覺。”

Severus嗤笑起來,但是聽起來跟Harry的感覺一樣疲憊。“我相信壓抑感情是不健康的。無論如何,我也相信我不是討論這個主題的最合適人選。”他說。

Harry安靜的吃吃笑著。“也許不,”他同意。他喜歡看到Severus這樣放鬆,也想知道這種徹底的放鬆有多少是因為這一天已經過去了。也許這是他自己的方式慶倖沒有被關在Azkaban。

“Harry,非常認真的說,你看來發展了一種相當獨特的成熟的待人技巧,”Severus說。“我意識到過去的很多事依然讓你生氣,但你比大多數人更願意給他人第二次機會。”

“不,我只是一個自私傲慢的混蛋,希望每個人都在我這邊,”Harry平板的說。

Severus挑起一條眉毛,詢問Harry的聲明。

Harry無所謂的聳聳肩。“好,可能我不是真這麼想,”他承認,“但如果我不克服過去那些狗屎放開它們,我只會減少我在這該死的戰爭中的倖存機會。”

“而你不打算失敗,”Severus陳述。

“絕對,”Harry輕聲嘆口氣。“這對我也不容易。我的情緒一直在我腸子裏打轉,但如果我允許自己對今天發生的事想得更深,我可能會崩潰。我知道,所以,我在努力不要想太多。”

Severus沉思著研究著他。“我相信你一直在思考這些事,比你承認的要多,”他說。“你的反應只是與別人期待的正常反應不一樣。”

Harry挑起嘴角笑了。“我們都知道我天生就會回避正常的事,”他厚著臉皮說。

“精確,”Severus說,愉快的假笑著。

當Lucius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們抬起頭。Harry懷疑的搖搖頭。不知何故,這個男人設法從他的箱子裏找出了一件漂亮的睡袍。“為什麼你不穿好衣服?”Harry只能問。

“據我理解,你們能治療我,”Lucius僵硬的說。

“哦,我能幫忙,但你可能更情願他,”Harry說,指著Severus。

Lucius苦著臉。“我兩者都不情願,”他嘟噥著。“但既然你們倆都已經見過我最糟的狀況,我看不出現在有什麼理由拒絕照顧。”

Harry看了一眼Severus,他沉重的嘆口氣,拿出一瓶魔藥抵消複方湯劑。Harry和Lucius看著他轉變回平常的自己。

“Severus?”Lucius不能相信的問。

雖然Lucius在淋浴後已經好多了,他還是震驚的搖搖欲墜。Harry飛快的走過去,拉著他坐到沙發上。Lucius跟著他,不能反抗。

Harry為Lucius覺得糟糕。這個男人超過一年沒能好好睡覺,他嚴重的營養不良以及衰弱,也不習慣任何身體活動。伴隨著所有的震驚,Harry覺得他控制的真的相當好了,但事情還是太難承受。

“是,Lucius,”Severus靜靜的說。“我是個間諜。我是黑魔王的寵臣之一,但我真正的忠誠是對光明一方的。我在以我的能力做任何事來幫助Harry。”

“Potter,告訴我你究竟是誰,”Lucius說,緊緊閉著眼睛。

“我是我,”Harry說。“還有,呃,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叫我Harry,”

Lucius對此哼了一聲。“當我被關起來的時候顯然我失去了我的敏感,”他說,帶著自責。

“我相信你的直覺還在原位,”Severus不同意的說,“你一直在和Harry打交道,盡可能的忽視我的存在。”

Lucius對此睜開眼睛。

“這不止是因為他不喜歡Remus?”Harry驚奇的問。

“我對那個狼人沒有特別的反對,”Lucius慢慢的說。“肯定我與你有更多消極的歷史,”他說,看著Harry。“但是,我寧願跟你打交道,一個孩子,而不是成年人,”他補充說。

Harry板起臉,導致Severus愉快的嗤笑了。“我不相信Harry會高興被當作孩子,”他說。

Lucius沉思著研究了Harry一會兒。“在我今天見證的所有事後,我可以尊重這點,”他說。他轉向Severus。“也許我的尊嚴沒有完全失去。”

“哦,但你可能說的太早了,”Severus說,用他惡作劇的假笑緩和了氣氛。“因為現在你要脫掉衣服我們才能治療你,”他說,拿出他的魔藥袋。

Lucius苦著臉,但脫掉了睡袍,讓Severus能治療他的傷。那兒沒有什麼大的或者危及生命的傷勢,但有些開裂的傷口,他的腳完全一團糟,Harry認為。看起來他囚室裏冰冷的石頭地板滲進了他的腳,Harry驚奇他居然還能走路。話說回來,這個男人主要是作為雪貂待在他的口袋裏行動。

Severus也許驚奇Lucius自願轉換陣營,但他顯然準備了他可能用到的魔藥。Lucius喝下了Severus給他的幾瓶藥。微微嘆口氣,Harry接過一罐藥膏,開始照著吩咐往Lucius腳上塗抹,而Severus拿起另一個罐子,把裏面的東西往開裂的傷口上抹著。

這再次向Harry證實Severus真的是一個大師。藥膏立刻作用了,治好了傷口好像它們根本不存在。但無論藥膏是什麼東西,Harry不認為它們是醫療翼儲備品的一部分。

三十分鐘以後,Lucius看起來健康多了。他接受了一切沒有評論,直到現在。“Severus,你是真正的天才,”他真心的說。

Severus只是點頭接受,把他的藥物收回到包裏。

鑒於任何端莊的感覺都早已失去,Lucius在起居室裏飛快的穿好衣服。

儘管他依然憔悴的外表,這沒有被魔藥或咒語立刻彌補,Lucius一旦穿好衣服,立刻得回了他貴族化的外觀。袍子很高級,頭髮乾淨閃亮直垂到背上,他的皮膚看起來比之前健康很多,即使還是慘白。整體而言,站在他們面前的是個全新的人。

“喔哦,”Harry說,盯著他。

Lucius愉快的假笑著。“我據此認為現在我像從前的自己了,”他說。

Harry只是點點頭。他跟這個男人不熟,即使現在,但看到從前的Lucius肯定更容易。

Lucius清醒下來看著Harry。“我必須謝謝你,Harry,為了讓我在再次見到我家人之前重獲尊嚴,”他正式的說。

“看到你之前那個樣子只會讓他們更難過,”Harry說,聳肩擺脫這感激。“他們會很高興見到你。”

“也許我們終於該去見他們了,”Severus疲憊的建議。“Lucius,你非常需要一些無夢睡眠,Harry和我也需要休息。很快就是明天,可以再做解釋。”

“我能把你放在口袋裏帶去嗎?”Harry充滿希望的問。

“為什麼?”Lucius問,挑起眉毛。

“因為我想給他們驚喜,而且這可能是唯一一次我能取笑Draco又不會惹上麻煩,”Harry承認。“他會太興奮見到他父親,忘記了為整個雪貂事件生我的氣。還有,這樣的話,我們更容易在斗篷下行動。”

Severus和Lucius都不能相信的看著Harry的厚臉皮,Lucius開始嗤笑,一刻之後Severus也加入了。

“你對保存我尊嚴的意願只有那麼多,”Lucius愉快的說。“但是我會答應,因為我相信你絕對贏得了這一刻樂趣。”

“謝謝,”Harry說,開心的笑了。Lucius對他的雪貂形態比Draco的反應暗示的要放鬆很多。

他們飛快的收拾好他們的東西,當Harry給雙胞胎留個字條讓他們知道他來過而且沒事的時候,Severus收起了對他們的咒語,然後他們終於出發回到格裏莫廣場。

Severus帶著他們躲在隱形斗篷下溜進屋子。他做出仿佛勉強的樣子,但Harry注意到他眼裏愉快的光。他也期待讓其他人吃驚。

他們走進廚房前脫下了斗篷,毫不驚訝聽到門那邊其他人等待著他們,安靜的說著話。當他們進門時,Draco,Narcissa和Remus都安心的鬆了一口氣。Harry飛快的走過去,讓他們不必起身。

他問候的吻了Narcissa的臉,給了Remus一個飛快的擁抱,但沒有像正常那樣問候Draco就退了回去。

“Merlin,Harry,你見鬼的去哪兒了?”Draco問,對他皺著眉,完全注意到了個人問候的缺乏。

“Winky送回消息說你們很好,但除非真見到你們,我不會相信,”Narcissa安靜的承認。

“我很好,真的,”Harry說,唇邊浮出一個淘氣的笑容。“我給你們帶回了一個小禮物。”

Draco哼了一聲。“大部分人在他們生日這天接受禮物,而不是送禮。”他說。

Harry驚奇的眨著眼,一時分了心。“已經是我的生日了?”他問。

“是,你這個笨蛋,”Draco惱怒的說。“而現在你要睡掉半天,然後就得再出門去Weasley家了。”

“呃,對不起,”Harry說,知道Draco很失望在他生日這天不能有更多時間待在一起。“但是,呃,我有些東西能彌補這點。”

“你真的給我帶回了一件禮物?”Draco問,儘管還有些生氣和擔憂,他的興趣被挑起來了。

Harry點點頭,小心的伸手到口袋裏掏出了白色的雪貂。Draco和Narcissa的眼睛睜大到不可能的程度,看著雪貂跳下Harry的手,落到地上。Lucius立刻變回他自己。

“父親?!”

“哦,Lucius!”

Narcissa幾乎是飛進她丈夫的懷抱,而Draco緊隨在後。Harry肯定他見證了這三個人之間非常稀少的擁抱。他渴望的看了一會兒充滿眼淚的重逢,Severus和Remus走到他身邊。他們的手擱在他肩頭,帶著他走向魔藥房間的休息區,給Malfoy家一點隱私。

“你們倆沒事吧?”Remus問,緊緊擁抱了Harry一下。

“我們很好,”Severus說,翻個白眼,意識到他用了Harry的常用詞。

意識到他見證了另一次稀有事件——他不知道還有人比Severus更私密——Harry看著Remus抬起一隻手,指節輕輕碰著Severus的臉。“我擔心,”Remus說。

Severus的目光警惕的投向Harry,但沒有從Remus的接觸中退開。Harry對他眨了一會兒眼,微微笑起來。他擺脫Remus另一隻搭在他肩上的手,轉身背對他們,過去坐在沙發上。

Severus有人擔心他很好。Severus整個過程中沒有表現任何虛弱,但Harry肯定拜訪Azkaban對他也極難忍受。他有一點懷疑他們會在他背後接吻,但還是為他們高興。

一分鐘後,他們加入了他,他覺得很好玩的是他們盡可能遠的坐在扶手椅上。Harry不羡慕Remus克服Severus的防禦心理的任務,但他顯然尊重它,在Harry面前保持了自己與Severus的距離。

Severus開始安靜的告訴Remus一整天的經過。Harry坐在那兒半心半意的聽著,想著家庭。Draco風一樣捲了進來,跨坐到Harry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一直把他吻到頭暈。

好幾分鐘以後,Draco終於停下來呼吸,而Harry頭暈眼花的喘不過氣來。“這是為什麼?”他問。

“這是……我很高興你安全回來了,生日快樂,還有謝謝你救出了我父親把他帶回這兒,”Draco說,移到Harry身邊而不是他腿上。

“Severus做的比我多,”Harry自動說,他的意識依然逗留在美妙無比的吻上。當他注意到Lucius和Narcissa站在門口時,臉立刻通紅了。

“哦,Harry,你是提過還有些東西需要解釋,但肯定沒有提起這個額外的動機,”Lucius諷刺的說。

“呃,哦,我,唔,”Harry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任何有條理的東西,無助的轉頭看著Draco。

“多麼意味深長,Harry,”Severus挖苦說。

Harry的肩膀垮了下來,他試圖從Draco身邊挪開。Draco立刻把他拉了回來,不讓他去任何地方。“別以為你這麼快就想再離開我的視線,”Draco堅定的說。

“我只是想給你一點隱私,”Harry辯護說。

“你消失了一整天,現在我發現你去了Azkaban,”Draco說。“我想知道你沒事。”

“你不應該看看你父親嗎?”Harry困惑的問。“他在那兒待了超過一年。”

“呃,是,我知道,你這個笨蛋,”Draco說。“但是母親需要單獨和他待幾分鐘。”

“所以你決定來跟我親熱?”Harry說,他的語氣懷疑的抬高了。“我以為你甚至不希望你父親知道我們的事。”

Draco終於看起來有點緊張了,但立刻被斷然的決心取代。“我做我自己的選擇,”他堅定的說。

“Draco,”Harry嘶嘶的說。“你瘋了嗎?你不想和你父親吵架是第一件事。不知何故, 我看不出他會認同你跟我在一起。我不是純血統,我是個該死的男孩!而且我是Harry Potter!”他激烈的補充。

“父親會克服的,”Draco反駁。“無論如何,他肯定很快就會知道,既然我們共用同一個該死的房間。”

“我可以搬回我以前的房間,”Harry懷疑的說。

“你這個笨蛋,”Draco責怪說。“你原來的房間現在是Severus的。記得嗎?”

Harry作個鬼臉。“是,好吧,我不想跟他共用一個房間,”他承認。

Narcissa大笑起來。“我相信你們都完全累壞了。你們的爭吵比平時更加莫名其妙,”她說。

Harry畏縮了,意識到他們沒有建立任何靜音咒。閉上眼睛,他挫敗的仰頭靠著沙發背。“我要睡了,”他宣稱。“直到整個噩夢過去,誰也別叫醒我,拜託。”

他不是字面意義上的這個意思,但當Draco挪動讓Harry的頭靠到他肩上,這正是Harry所做的。他立刻睡著了,他的意識關閉了,拒絕再應付這一天。他只模糊的意識到Remus把他抱上樓,他朦朧的配合Draco脫下衣服,安置到床上。但他滿足的嘆息,Draco溫暖的身體從背後貼著他,抱緊他,陷入更深的睡眠。
  1. 2014/03/30(日) 20:4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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