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書庫;

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HDH] Secrets 3


Chapter 35

醒來之後跌跌撞撞的去了衛生間,Harry倒回空空的床上。他只模糊的記得頭天晚上怎麼回來的,一點也不知道Draco現在在哪兒。但他肯定Draco晚上在這兒。他不知道他睡著以後其他人談過什麼,或者他們現在正在日光之中聊天。

呻吟著,Harry拉過一個枕頭蓋住腦袋,想知道一整天就這麼躲在床上是不是個好主意。他肯定可以輕易說服他的身體接著睡覺。現在快中午了,但是多睡會兒總是好事。

他真的不覺得想要理清他自己的情緒,更別提其他人的。他幾乎希望頭天的事情都只是奇怪的夢。這天的一部分絕對可以被歸類在噩夢的範疇裏。

他只是躺在那兒,頭依然埋在枕頭下面,允許自己的意識漫遊開。他開玩笑說他的生 很奇特,但伴隨他最近做的所有事,就像他在積極的讓它更加奇特。究竟有多少人計劃過從Azkaban越獄?Harry知道的不多。不過,他不得不對自己承認他確實知道兩個——其中之一是一個家庭成員。

他再次呻吟著,最終願意承認他的生命真的奇異。這沒有辦法回避,甚至不能假裝還有別的方面。

聽到門靜靜的打開,他緊張,但沒有轉動去看是誰。他真的不知道今天該期待什麼,也不確定是否想面對任何人。當Draco跨坐到他臀部,壓到他背上推開枕頭的時候,他稍微鬆懈了點。

“生日快樂,”Draco在他耳邊低聲說。

Harry拉回枕頭,對自己嘟噥著他忘了,再一次,這是他的生日。

Draco吃吃笑起來,這聲音安撫了Harry亂七八糟的神經。如果Draco在笑,肯定不是什麼事都糟糕。Draco坐起身開始按摩他肩膀的時候,Harry呻吟起來。

Draco按壓著繃緊的肌肉直到它們鬆弛,Harry變得越來越放鬆。他越放鬆,就越感覺到Draco。他的手強壯堅定,安撫著Harry的背。他坐在Harry的屁股上,Harry試探的扭動臀部。

Draco尖銳的抽了口氣,Harry對自己笑了,覺得他的欲望硬了起來。按摩很理想,但他準備好了更多。他只短暫考慮了一下是否真的準備好了Draco坐在他屁股上所暗示的事。當他感覺到抵著他的堅硬時,呼吸加快了,再次不安的動了動。

枕頭突然被扯到一邊,Draco舔著Harry的肩膀,一直沿著脖子到耳朵。Harry為這感覺顫抖著。“你想要什麼,Harry?”Draco低語著,輕輕咬著他耳後敏感的點。

“唔唔唔,我想要你,”Harry溫柔的說。

“你想怎麼要我?”Draco問,他的嘴移到Harry的頸背。

Draco輕輕吹著他留下的濕潤的痕跡,Harry的手抓緊了床單。“我想要你進入我,”他承認。“我想要這樣感覺你。”

Draco呻吟著,他的牙齒咬著Harry的肩膀。Harry的呼吸停頓一會才繼續,比之前更快。他專注在Draco壓在他背上的重量,和Draco嘴唇觸碰他皮膚留下的灼熱痕跡。

“你確定?”Draco問。

“唔唔唔唔,”Harry回答。

Draco柔軟的笑聲火燙的搖晃在Harry耳邊,讓他再次顫抖一下。“如果我聽到一聲直接的‘是’會感覺更好點,”Draco承認。“就像我也喜歡你發出的這聲音。”

Harry扭過頭,盡力直接看著Draco。Draco動了動,允許Harry翻過一點身,但是不多。“是,我肯定這就是我想要的,”Harry說,直視著Draco的眼睛,那兒閃動著銀色的渴望。那眼睛為了Harry的話閉上了,但當Harry繼續時又睜開來。

“我想感覺你進入我。我想你佔有我是你的,”他說,有點緊張的咬著嘴唇。他想知道他的話是不是走得太遠,Draco只是盯著他很長一會兒。

Draco突然俯下身,抓住了Harry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他。他們還處在這個笨拙的姿勢,親吻沒有維持太久,Draco退開了。“Harry,你知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他呻吟著。

“拜託,Draco,我想要你,”Harry說。

“你是我的,”Draco兇狠的說,再次吻了他。“別動,”他警告,從Harry身上移開。

Harry繼續趴在床上,但是把枕頭拉到腦袋下面,屏息期待的看著Draco脫掉衣服。爬回床上,Draco飛快的脫掉了他頭天晚上幫Harry穿上的睡褲。然後他跨坐在Harry的臀部,沒有一層衣服隔開他們,他們都為這接觸呻吟起來。

Draco把一個吻印在Harry的頸背,他的手再次開始按摩Harry的背。Harry從沒有想過按摩會這麼情色。他的身體裏的性緊張慢慢被抽去了,現在比起之前更多的是愉悅而不是緊張。他克制不住的輕輕扭動他的臀部。

“Harry,別,”Draco呻吟著。他的欲望更堅定的按著Harry屁股的狹縫,微微搖動著臀部。

“Draco,你在挑逗我,我忍不住,”Harry喘息著抱怨。“繼續,快幹我。”

“你,親愛的Harry,真沒耐心,”Draco愉快的拖長聲音說。

“Merlin,我天殺的恨你,”Harry抱怨。

Draco只是吃吃笑著,但比平時聽起來更低沉,更誘惑。他再次俯身,輕啄著Harry的耳朵,這次不再溫柔。“放鬆,Harry,”他咕噥著。“我只希望你放鬆,你只要享受這次。”

Harry顫抖著感覺Draco的舌頭探進他的耳朵,然後沿著他的脊椎一路舔吻下去。Draco輕推著Harry的腿分開,跪坐在它們之間,同時繼續著舔吻。Harry被推到趴跪的姿勢,但他的上半身挺直著壓住枕頭,緊緊抱住它。

就算他之前抱怨讓Draco趕快,這埋怨只不過是一些逗留不去的緊張。他知道Draco也明白。他專心感覺Draco的手撫摸他的屁股,帶著期待和對這接觸的緊張等待著。他們只在調整姿勢時暫停,他震驚的感覺Draco又繼續他的舔吻。

“Draco,什--哦,天啊,”他呻吟著。Harry飛快的決定他真的一點也不關心感覺到的震驚。Draco的嘴在他洞口的感覺難以置信。“你的嘴,天才,”他說,努力把著信息傳遞給Draco。

Draco嗤笑著,他的嘴依然按在Harry的入口上,舌頭舔著緊窒的肌肉環的邊緣。這振盪使得一波波的衝擊感洶湧過Harry。Draco的舌頭探了進去,Harry失去了所有他還剩下的理性思考能力。

Harry感受著感官的衝擊,只模糊意識到他發出的呻吟和嗚咽。當Draco的手伸過來找到並揉動他的欲望時,他為這接觸哭喊出來。

輕輕抬起上半身,他低頭直到能看到身後。他的目光被Draco撫摸他的樣子抓住了,但隨後看到了Draco另一隻手撫摸著他自己。Harry的視線眩暈了,即使他想要看清楚。這太多了,他猛烈的射了出來,稠密的液體從他的欲望噴射出來落到床單上。

Harry再次把臉埋到枕頭裏,體驗著他的高潮。Draco收回手,Harry失望的呻吟著失去了這感覺。

“Harry,”Draco說,他的聲音聽起來像被扼住了。Harry扭動著恰好能轉頭及時看到Draco把他的欲望對準了Harry的屁股。他的呼吸停住了,看著乳白色的液體射了出來,灼熱的落到他的皮膚上。

“Sweet fucking hell,”Harry嘟噥著,迷戀的從他所在的姿勢盡力的看著。Draco看來肯定也很著迷這一幕,很久沒有抬起視線看Harry的眼睛。

Draco最後看向他,“喔,”他懶洋洋的說,聲音依然有點不穩定。“這絕對值得再做一次。”

Harry幾乎被他的笑聲嗆到,花了一分鐘才回答。“你應該幹我,但我不得不承認這很美妙極了,”他說。

“哦,我還是會幹你,”Draco說。“我們才十七歲,如果你看到了我所看到的,你就不會擔心在很近的將來能再來一次。我打算為你的第一次徹底的準備好你,然後我要幹你甜蜜的屁股,”他平鋪直敍的說。

只聽Draco的話,Harry的欲望就抽動了。他感覺這對他也真不是什麼問題。厭倦了歪著脖子看Draco,他腦袋側枕在枕頭上,閉上眼睛,屁股依然撅著。

他猜想應該為這個姿勢覺得有點可笑,肯定他覺得非常暴露,但也真的出奇的放鬆,這一點也不重要。他覺得和Draco在一起很舒服,真的不願想得太多破壞了現在。

他覺得身下的床動了,Draco命令他留在原位,自己去拿潤滑油的罐子。Draco輕輕吻著他的太陽穴。“你肯定你還想要?”他輕聲說。

Harry半睜著眼,懶洋洋的對Draco微笑。“我覺得我不可能再休息了,”他說,“看起來對我是個完美的時候。”

“你知道你這樣有多性感嗎?”Draco問,再次移到Harry身後。

Harry沒有費事去回答,但他愉快的臉紅了,聽到Draco說這話時幾乎是虔誠的聲調。

儘管這麼放鬆,當Harry感覺到Draco的手指探進他的入口時,還是有點緊張。當它輕易滑入時,他抽了口氣。Draco之前已經用舌頭鬆弛了他,慢慢的推進又抽出,試探著安撫著,很快Harry開始往後抵。

Harry根本不知道他原先為什麼緊張。他已經再次硬了起來,更加疼痛。在他的要求下,Draco給了他更多,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哦,Merlin,”他喘息著,往後推著Draco的手。

“好嗎,Harry?”Draco問,他另一隻手牢牢的按住Harry的後腰。

Harry在枕頭上激烈的點著頭。“是,”他嘶聲說,感覺Draco的手指在他體內開始拉開,擴張著他。“該死的是,”他說,儘管有一點點灼痛。

他的眼睛突然威脅著要翻到腦後,Draco碰到他身體裏的某個地方,再次激發一陣刺激的波浪。

“Draco,再做一次,”他喘息說。

“這樣?”Draco問。他再做了一次——重複的——導致Harry身體同樣的反應,他不能回話。

Harry意識到Draco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只是推了回去,饑渴的接受了它。他極其敏感,完全準備好了接受Draco。

“求你,Draco,”Harry呻吟。“你……現在……進來。”

Draco顯然在等待著這話,或者至少是類似的,下一秒,他的欲望代替了手指,他擠了進來。

“哦,上帝,”Harry說,他的眼睛緊緊閉著。有一點隱約的灼痛,但根本比不上Draco慢慢充滿他的狂喜。

“好嗎?”Draco問,他的聲音繃緊著。

“覺得很棒,”Harry回答。

Draco大聲的呻吟,讓自己完全進入了Harry的屁股。他俯身,額頭按在Harry的背上。“你真緊的要命,Harry。”他說。

Harry只是屏著呼吸,適應著這種全新的感覺。他不知道他想像中是什麼樣的,但絕對一點也不像這樣。他告訴Draco佔有他,但是,以某種方式,他覺得好像他佔有了Draco。Draco在他體內——是他的一部分——一種完全物理的感覺。

他推動著,讓Draco知道他準備好了更多。而Draco給了他更多。他們很快找到了一種適合他們的節奏。

這嶄新的情形,他們終究和對方做了的事實,是足夠的衝擊——所有這些組合著身體的感覺。Harry感受著每一下插入,有些頂到他體內的那個點,他覺得自己進入了超載的感官世界。

他完全沒有感覺到Draco的手抓著他的臀部足以導致淤傷,直到他一隻手鬆開,繞過Harry的體側,抓住了他的欲望。Draco的節奏散亂了一刻,但立刻恢復,抽插著進出Harry,同時以同樣的節奏撫弄著他。

就像之前那樣,Harry猛的射了,灑滿了他身下的床單,甚至第一次的還沒有清潔乾淨。

“哦,天啊,Harry,”Draco喘息著,Harry的屁股壓擠著他的欲望,要求著他的釋放。他的臀部急促的抽動,深深的射了進去。

Harry粗重的喘息著,甚至沒試圖說話。他身體因為衝擊顫抖著。

Draco慢慢抽了出來,躺下,拉著Harry躺在他身前,背對著胸。“好嗎,Harry?”他問,吻著他的脖子。“你在發抖。”

“太激烈了,”Harry輕聲承認。“你?”他問。

“難以置信,”Draco回答。

他們靜靜的躺著,休息了好幾分鐘,直到Draco終於起身拉著他們一起去洗澡。

“我不想起來,”Harry噘嘴說。“我喜歡就在我現在在的地方。”

“我據此認為你滿意你生日的開始,”Draco愉快的說,從床上站起來,拉著Harry跟他一起。

“絕對,”Harry說,強調的點點頭。“我今天不想面對餘下的世界。包括面對這房子裏的其他人。”

Draco打開淋浴,回頭看Harry。“一切都很好,Harry,”他說,安撫的摸著Harry的手臂。“你看起來使我父親印象深刻。Severus也是。”

Harry苦著臉試圖判斷他是不是應該高興讓Lucius印象深刻。Draco把他拉進淋浴,而他努力思考著。

“Draco,你父親怎麼看……發現他是個祖父了?”Harry問。他不肯定他準備好了問Lucius怎麼看他和Draco在一起。

“我不太確定,”Draco承認,去拿肥皂。

“你不確定,”Harry平板的說。

“唔,如果你是指他即刻的反應,我今天早上把Victoria帶給他看的時候他很震驚,”Draco說。“他……嗯,你會很高興看到我父親看起來目瞪口呆。”

他看了Harry一眼,挑戰他敢說任何話。Harry保持閉緊嘴巴。頭天他在Lucius臉上看到那種表情不止一次。他不像原先期待的那麼高興。

“我以前從沒見過我父親說不出話來,”Draco說,聽起來在辯護。“他可能失望我一開始就讓女孩懷孕了,但是他很高興因為Victoria是個Malfoy家的孩子。但我覺得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麼對待她。有太多事情發生。”

Harry哼了一聲,但什麼也沒說。他們洗的時候,Draco繼續閒扯著。

Harry知道了,儘管昨晚的忙碌,其他人起得很早告訴Lucius去年發生的事件。他只慶倖他們放過了他,讓他睡覺。對他來說,重要的是Lucius看來對現在的情況反應良好。Lucius不高興伏地魔這麼對待他的家人,而Harry在這種環境下看起來相當不錯。

但是,他還不肯定Lucius對他和Draco在一起有什麼感覺。Draco只說他父親在這兒不會改變他們間的任何事,然後就回避話題。Harry這次放下了它。顯然Draco在為了他父親的回來興高采烈,他不想推進這話題破壞它。

直到他們從浴室出來,Harry去穿衣服時,Draco才決定通知他,他直到六點晚餐的時候才需要出現在Weasley家。

“所以,你真的不用擔心現在穿什麼,”Draco隨口說。

Harry橫看了Draco一眼,抓起他總之打算穿的T恤--去拿他總之打算穿的褲子。

“呃,我從來沒有約過時間,而在Weasley家也不會正式,”Harry指出。

Draco的聲音從大壁櫥那兒傳來,他在挑選他自己的衣服。“我和那一對約好了你今晚去Weasley家的時間。Granger還在擔心你在婚禮上的服裝選擇,但是這點上小母鼬會幫你脫身。你今天不用跟她去購物。”

Harry困惑的套上上衣。Draco給他定了計劃?和Weasley?他不得不承認,他是沒空自己去安排。

打消這些想法,Harry,總算有一次,真的考慮他的衣著。他的衣服大部分還是Dudley不穿的和學校袍子。買衣服從來不是什麼要事,就算他四年級的禮服長袍也是Weasley太太挑的,不是他。

“呃,我不需要去買東西?”他問。“不是說我想去,但是你也不認同我的服裝選擇。我以前從沒參加過婚禮,但是我真的懷疑我有任何合適的東西。”也許他可以簡單抓點Draco的衣服穿。他肯定有足夠的衣服。

“別擔心,我已經都安排好了,”Draco說,他的聲音很模糊。

在Harry拿出襪子和運動鞋的時候,他想知道是不是該關心Draco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你準備好了?”Draco問,立刻又出現了,穿得整整齊齊,再次消失到浴室裏。

“是,”Harry回答。從他坐的位子,他可以看到Draco在浴室裏梳他的頭髮。

“這該可以了,”Draco自言自語著,把梳子扔回臺面。Harry覺得Draco看起來非常完美,想不出為什麼Draco看來不甚滿意,但他也沒問。

“快,Harry,”Draco催促,“我們遲到了。”

Harry眨著眼。“遲到什麼?”他問。

“午餐,當然,”Draco說。“我們應該在十分鐘前下去。”

“當然,”Harry小聲嘟噥,在門口趕上Draco。他們匆匆下樓,Draco幾乎是拉著Harry一路小跑。Draco在廚房門口停下,Harry差點撞上他。他困惑的看著Draco飛快的拂拂袍子,檢查他自己全身上下,然後挺直腰杆,鎮靜的推開門。

Harry小心的跟著他進入房間。Remus和Narcissa溫暖的問候他,祝他生日快樂。Severus和Lucius禮貌的點點頭。

“謝謝,”Harry說,微笑起來。

Lucius,Narcissa和Severus坐在桌子的一側,而Remus在另一側。Remus這邊桌邊有兩把空椅子,中間放著Victoria的餐椅。Harry坐到Remus身邊,Draco去從他母親手裏接過了Victoria。

“遲到,就像通常,”Severus挖苦的說。

“是,呃,我沒有被通知應該在特定時間下來這兒,直到我們走出門口的時候,”Harry回答。

“謝謝,Harry,”Draco諷刺的說,怒視著他,同時把Victoria放進餐椅裏。

Harry張嘴想說點什麼回擊,但隨後又閉上了。遲到真的是值得的,就算他知道應該在特定時間下樓他還是會遲到。Draco突然得意的壞笑了。

“不,我們不想知道你們為什麼遲到,”Severus在Draco能說任何話之前說。Draco沒有丟失他的壞笑,但閉上嘴坐了下來。

食物已經放在桌上,處在合適的溫暖和冷卻咒下,現在他們都在這兒了,每個人都開始裝他們的盤子。Harry先給了Victoria幾口水果,對這環境不覺得特別舒服。

“Na,”Victoria說,她舉起手指,上面糊滿了香蕉。

“是,我給了你香蕉,”Harry說。

“你今天覺得怎麼樣,Harry?”Remus安靜的問。

Harry聳聳肩,移開對Victoria的注意,轉而專心他自己的盤子。“我很好,我想我今天可以休息,所以這也算很好,”他說,抬眼看Severus。“話說回來,上次我覺得有一天休息的時候,卻沒有如此,”他乾巴巴的說。

“你有今天,”Severus鎮靜的說。“今天之後,我不知道黑魔王的計劃是什麼,而你需要特別警惕。”

Harry看了一眼Lucius,又看向Severus。“結果很快要付出代價,”他說。

Severus承認的點下頭。

Harry咬著嘴唇,“為什麼我有今天?”他冒險問了這個問題。“而且為什麼我們有昨天?”

“我安排了這兩天,”Severus承認,相當勉強的。Harry不得不想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一定要這麼麻煩,而為什麼他頭天不直接告訴他。

他安靜的解釋了伏地魔相信他在努力完善會減輕攝魂怪影響的那種魔藥。他已經有了一種可以稍微緩和影響的,他能夠展示給伏地魔他有了進展,而不必給他完全有效的那種魔藥。

Harry很驚奇的,但隨後意識到他不應該,瞭解到Malfoy莊園裏有一個魔藥實驗室。因為那是一個漫長複雜的釀制和試驗過程,伏地魔命令他的手下回避兩天,使Severus能專心工作。

“所有食死徒去哪兒了?”Harry問。

“回他們自己的家,我猜想如此,”Severus諷刺的說。

“我以為他們很多人其實住在莊園裏,”Harry說。“那麼Pettigrew怎麼樣。你不能告訴我他有個家。”

Severus猜疑的看著他,決定回答。“他們有別的地方可去。Pettigrew碰巧留在我家,”他簡單的說。

Harry眨眼看著他。Severus真有個家?Severus的語氣說明他不打算回答相關的問題,所以Harry問了不同的問題。“你不在莊園裏。如果伏地魔決定去查看你呢?”

Severus挑起一條眉毛。“我看起來像是個需要被監視的叛逆小孩?”他問。

Harry不理睬這種對他本人的暗示。“他真的這麼信任你?”他問。

“是,”Severus回答。他猶豫了一刻然後繼續。“Harry,我是他最信任的手下。有非常嚴格的命令不准打擾我,這包括來自黑魔王本人的打擾。他昨晚派一些手下去執行小型的襲擊,但延遲了任何大規模的,直到我又能參加。”他再次猶豫。“這是我贏得的位置。”

Harry繼續吃他的東西,不願去想Severus做了什麼以贏得在伏地魔身邊的位置。他自動的吃著,讓思緒散漫開。他想知道伏地魔發現Pettigrew不見了會發生什麼事。Severus看來相信伏地魔不會猜疑他以任何方式參與其中,但伏地魔肯定會想要把這失蹤發洩在某個人身上,而Pettigrew不見的時候是在Snape家中。

Narcissa和Draco消失了,而現在是Pettigrew。他的一些其他手下被捕了。然後Harry又用力量的問題和預言奚落了他。伏地魔不會有什麼好心情。Harry的問題是,伏地魔會怎麼回擊?

Remus推推他的肩膀,Harry眨著眼重新注意到周圍。“嗯?”

“Severus問你有什麼計劃,”Remus溫和的說。

“你知道,我們開始每一天的儀式——試圖找出Harry現在打算做什麼,”Draco挖苦的補充。

Harry不理睬Draco諷刺的取笑。“我在等,”他認真的說。他喝了一口南瓜汁,理清著他的想法。他從杯子上緣看了一眼Lucius。這個男人沒說什麼話。Narcissa也異常安靜。Harry專心看著Severus,他正耐心等待Harry的回答。

“我這個星期激怒了伏地魔,”Harry思索著說,心不在焉的撥弄他的食物。“我在等待看他怎麼反應我那天告訴他的內容,我在等待看他對Pettigrew消失的反應是否和對Draco和Narcissa的一樣。”Harry凝視著Severus,他嚴肅的點點頭。

Harry閉上眼睛。Severus的點頭只說明事情可能更糟。

“你是什麼意思?”Draco尖銳的問。Harry睜眼看著Draco來回看著他和Severus。Draco不知道Severus為他的消失接受了懲罰,但他顯然有所猜疑。

Harry又看了Severus一眼,才對Draco的問題聳聳肩。“伏地魔就算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製造大報復,”Harry平板的說。“現在我積極的激怒了他,他可能甚至更糟糕。”

“那個掛墜盒怎麼辦?”Severus問,轉移了注意力。

Severus答應現在替他把它鎖起來,和那個赫奇帕奇的杯子一起。“再一次,我等待,”Harry說。“我今晚要跟Hermione談談,看看她在研究上有什麼進展,”他說。“但我們要準備好儘快處理它們。”

“我們能做什麼?”Remus問。

Harry又吃了兩口他的飯,想著這個問題。“我不覺得現在有什麼事,”他聳聳肩說。“不過如果我一次能有多於兩分鐘的自由時間,我可以接受一點訓練幫助。”

“Hogwarts的醫療翼呢?我們應該做更多魔藥嗎?”Narcissa安靜的開口問。

Harry和Severus交換一個目光。“這可能很明智,”Severus回答。“事情會更加糟糕。”

“我但願能儘快把這些搞清楚,我就能完全結束它,”Harry嘟噥著,戳著他的食物。

“你還能多快?”Draco激怒的喊道。“照你現在的速度,黑魔王還沒機會殺死你,你就要殺死你自己了。”

“停!”Narcissa敏銳的說道。“你們今天不能再為此爭執。這是Harry的生日,我們要盡力替他慶祝,”她堅定的說。“已經知道了今天時間有點緊,所以讓我們放下所有的戰爭討論。現在吃完你們的東西,”她命令。

“好,反正我也不想和這個混蛋吵架,”Harry嘟噥著,目光落回他的盤子上。

“Harry,”Remus警告的喊著他的名字。

Harry重重嘆口氣,一個字也不再說。他滑回他的思緒裏,關掉其他人。每個人都想他慢一點,但他真的沒時間了。他說他現在在等待是實話,但他不喜歡等待——尤其是當生命危在旦夕的時候。

他能感覺到肩負的壓力。伏地魔依然在經常製造小襲擊,人們在死去。Harry只是幸運才收到了兩次較大襲擊的警告。人們在死去,而更多生命將消失直到Harry能殺死伏地魔。

“Harry,如果你願意回到我們之中來,那兒有塊蛋糕是給你的,”Draco說,伸手繞過Victoria,拍著他的後腦。

“他總是這樣?”Lucius問。

“是,”Draco帶著喜愛的惱怒回答。“他相當經常的消失在他的腦子裏。”

Harry對他冷笑,但被Winky漂浮到他面前的精心裝飾的蛋糕吸引了過去。他驚奇的看了它一會兒才環視其他人。他沒有期待過任何東西。

“你很容易驚喜,不是嗎,Harry?”Draco安靜的說。

“我的生日通常得不到什麼重視就過去了,”Harry承認。“唔,除了我十一歲那次,Hagrid告訴我我是個巫師然後帶我去了對角巷,”他隨口說。

這導致了除Remus和Victoria外的桌邊每個人的反應。Harry睜大眼睛看著Malfoy家,甚至Severus的憤怒反應。Severus喃喃抱怨著愛操縱人的老頭。Lucius嘟噥著毫無價值的麻瓜。Narcissa在說她要回去給那個女人點東西好好想想。Draco念叨著以上全部。

Draco和Narcissa已經知道Harry在Dursley家不是那麼如意,但他們顯然沒想到他直到要上學前才知道他是個巫師。Harry想著他應該知道Malfoy家,尤其是他們對純血統身份的重視,會比大多數人更震驚於一個巫師甚至不知道魔法。

“切蛋糕吧,”Remus安靜的建議。“我想Victoria會喜歡吃,我知道我也會。這是巧克力的,”他微笑說。

Harry看了一眼Severus和Malfoy家,決定忽視他們關於瘋狂校長和無知麻瓜的嘮叨。他對Remus咧嘴笑著開始分發蛋糕。他甚至給了Victoria自己一小塊慢慢吃。他咬了一口蛋糕,愉快的嘆息一聲。

“Winky?你做的?”他問,轉頭看到她站在一邊。

“是,Harry主人,”她驕傲的說。

“很美味,”Harry感激的微笑說。“謝謝你。”

“樂意效勞,Harry主人,”Winky快活的說。“只要為了你。”

Harry繼續吃他的蛋糕,再咬了一口,享受著它溶化在他的舌頭上。他花了一會兒才發現其他人都在看著他。“我不能就享受我的蛋糕嗎?”他暴躁的問。

Draco和Narcissa看起來很掙扎,但Severus沒有顧慮的要求Harry解釋。“你可以邊吃邊解釋,”他命令。

“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Harry嘟噥著。

“顯然我有很多事未被告知,”Severus冷漠的說。

“Severus,也許這不是好時間,”Narcissa安靜的插嘴說。

“哦,這可能是個完美的時間,”Harry諷刺的說。“每次我真心享受什麼的時候。我們總不能讓它持續太久,不是嗎?”他瞪了一眼Draco。“至少現在我知道你是跟誰學會這個習慣的。”

“Harry,我——”Draco自己停下了,看起來很後悔。

“你提起的,”Severus說。“現在解釋。”

Harry順從的推開盤子。“既然你覺得我今天重溫過去的羞辱對我那麼重要,你到底想知道什麼?”他苦澀的問。

“為什麼你不知道你是個巫師?”Severus問,他的眼睛危險的閃動著。

“因為從來沒人告訴我,”Harry平板的回答。“說‘魔法’這個字在Dursley家帶來的懲罰比當眾說‘操’更嚴重。他們絕對不會承認我能用魔法。我姨夫盡力不讓我拿到我Hogwarts的信。它們來了幾百封,直到他最後帶我們逃走。”

“Hagrid來了,在我十一歲生日那天親自把信給了我。也給了我第一個生日蛋糕,”他說,渴望的看著他被遺棄的蛋糕。“他帶我去了對角巷,買我的學校用品,解釋他能解釋的巫師世界的事,然後把我送回Dursley家等待九月一號。”

“就是這樣,”他說,不關心的聳聳肩。“生日對我總是狗屎。大部分時候我都在做家務。自從我開始在Hogwarts上學,我會在午夜從朋友那兒收到幾個貓頭鷹。我猜想昨晚我不在這兒沒什麼關係,因為Weasley家和Hermione可能等著我今晚去。我是期待至少Hagrid會給我送個貓頭鷹,但……”他降低聲音,再次聳聳肩。“但是去年不錯。我實際上在Weasley家,我們整天都在玩魁地奇。”

“至少這個生日開始得很好。”他嘟噥著,拉回他的蛋糕,狠狠戳著它,又咬了一口。

Remus安慰的捏捏他的肩膀。“他們只是想明白,”他靜靜的說。“這對他們是個震驚。他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

Harry不特別肯定他相信。Severus總是為了這樣那樣的事追究他。“是,好,我只是有點被壓迫過頭,也不怎麼關心,”他回答。“我今天甚至不想下樓。我也肯定我不想下來討論我蹩腳的童年。”

“你不想下樓?”Remus驚奇的問。

“不,為什麼我要?”Harry乖戾的說。他揮揮胳膊。“我突然跟我的四個前任敵人住在一起。出於某種奇怪的理由,現在有Lucius在這兒讓我有點緊張,”他諷刺的說。

“你最近一直太過緊張,”Severus乾巴巴的說。“很難說是Lucius製造了最大影響。”

“我的存在對你的干擾這麼大?”Lucius問,懷疑的挑起一條眉毛。

“我想我只是到達了我的奇異底線,”Harry嘟噥。Draco竊笑起來,Harry悲慘的對他微笑。

Chapter 36

“來吧,Harry,”Draco懶洋洋的說,站了起來。

“為什麼?”Harry小心的問。

“跟我來就是,”Draco堅持著,抓住他的手,拉他站起來。“媽媽會帶Victoria。”

Harry掃視桌邊其他人的時候,只看到可疑的空白表情。“我們去哪兒?”他問,勉強允許他自己被拉出房間。

Draco沒有回答也沒有停下,直到他們站在休息室的中間。

“禮物?”Harry茫然的問,盯著一大堆包裝好的盒子。

“它們還能是別的什麼嗎?”Draco反問,但他看起來對自己非常滿意。

“這是給我的?”Harry問,懷疑的挑起眉毛。

“我就怕你真覺得這太奇異了,”Draco嘟噥著。“是,這些禮物是給你的,Harry,”他說,輕輕拉著Harry坐在盒子堆邊的地板上。

“它們見鬼的從哪兒來的?”Harry問,困惑的瞪著它們。“這肯定比我一輩子收到的禮物還要多。”

“你被虐待了,”Draco平板的說。

Harry橫看了Draco一眼。“而你被溺愛了,”他愉快的說,找回了他的沉著。

“而現在輪到你被溺愛了,”Narcissa愉快的說。

成年人跟了進來坐下,看Harry拆開他的禮物。Narcissa把收拾乾淨的Victoria放在地板上,她立刻爬向五顏六色包好的盒子。

“它們都從哪兒來?”Harry問。“不像有人能去購物或者什麼。”

“呃,有些是媽媽和我在我們到你家的頭一天買的,”Draco漫不經心的承認。“其他,我不得不去找了那一對幫忙。”

Harry驚奇的眨眨眼。“你們打算要躲起來,但是去購物了?!”

“只有媽媽,真的,”Draco說。“你知道我不能出去,就算那個時候。我只是告訴她我要什麼。”

Harry張口結舌的看著Narcissa。“為什麼你會做這種事?”他問。他肯定自己被奇異感完全壓倒了。這對他來說無法理解。

Severus是回答的那個人。“Narcissa花了旋風般的幾個小時購物,在好幾個城市,留給我一條不可能追蹤的線索,”他乾巴巴的補充。“這不全是為了你的利益。”

“感謝Merlin,”Harry慶倖的說。他永遠不會把購物當成躲避人的一種方式,但當它遇到Malfoy家時卻有種奇特的合理性。

“你也想要禮物?”Harry高興的問Victoria。她設法從一個盒子上扯下了一張紙,正快活的揮舞著它就像一面旗子。“我相信你祖母也為你下個月的生日買了很多東西。”

“她是的,”Draco說,咧嘴笑著。“但是Victoria可以拿你的練習。現在已經兩點,你沒太多時間了。”

“你說我六點才要去,”Harry抗議。

“不,我說你六點才用到Weasley家,”Draco糾正。“我沒說你在現在和那個時候之間別無計劃。”

“我還要去什麼地方?”Harry問,他的聲音懷疑的提高了。

“拆開你的禮物,你會知道的,”Draco說,對他假笑。

“我相信Draco在利用你的好奇心確保你接受和打開了這些禮物。”Remus愉快的說。

“但我不想收下所有這些,”Harry抗議。“這太多了。”

“瞧,我告訴過你他會為了它們跟我爭執的,”Draco對Severus說。

“我不記得反對過你,”Severus乾巴巴的說。

“Harry,”Lucius靜靜的開口,抓住了每個人的注意。“我妻子和兒子顯然很喜愛你,只希望給你禮物表示對你生日的尊重和承認。就我所理解的,你應該至少被溺愛一次。基於他們給出禮物的目的,接受它們不會有損你的性格。”

困惑的,Harry想不出來該怎麼反對Lucius的話。

“來吧,只要打開它們,”Draco鼓勵說。“如果Severus想再說什麼讓你煩惱,就像午餐的時候,我會為了你靜音他。”

Harry咧嘴笑看著現在板起臉的Severus。“哦,有這種保證……”他說,扣住了剩下的話。

“開始拆吧,臭小子,”Severus冷漠的說。

“是,先生,”Harry說,伴隨著其他人的大笑聲厚顏無恥的笑了。

Harry還是難以理解這全是給他的,但是他和Draco和Victoria一起玩得很開心,拆開了所有包裝。大部分是各種各樣的衣物,這不讓Harry吃驚,因為他知道Draco對他衣著的感覺。

讓Harry吃驚的是很多東西是他真的會喜歡的。它們不全是Draco偏愛的那種高級服裝,而是混合著麻瓜和巫師的式樣。他收到了每一樣東西從牛仔褲和T恤到正式的長袍。他愉快的笑看著他收到的自己的絲織睡衣。他喜歡它,但是仍然有一陣失望的想著他再也沒有藉口借穿Draco的睡衣了。他真的喜歡穿Draco的衣服。

在所有禮物中,Draco告訴他有一套是他該穿去婚禮的。黑色貼身的長褲,白色禮服襯衫,綠色領帶,黑色滾綠邊的開襟長袍。袍子背後繡著同樣翡翠綠眼睛的鳳凰。以及其他的衣物配件,領帶夾,袖扣和袍勾——都是翡翠眼睛的銀色鳳凰。加上腰帶和閃閃發光的黑鞋構成了全套。

Harry想到他擁有一整套服裝幾乎嗆住。“Draco,我不能穿全部這些,”他反對。“我會看上去……很貴。”

Draco吃吃笑起來。“你會看起來英俊非凡,”他糾正。

“別人會知道不是我選得這些,”Harry再次嘗試。

“當然他們會知道,”Draco平鋪直敍的說。“這就是為什麼你要告訴他們你買了你基本的衣服,Lupin給了你袍子,而那一對借了你裝飾的珠寶,因為這種特殊場合。”

“哦,好,既然你都替我想好了,”Harry諷刺的說。

“我的男朋友不能穿得破破爛爛的出席婚禮,”Draco說,對這個想法皺皺鼻子。

“我會穿好點,”Harry抗議,“呃,但是不像這麼好,”他承認。他的手指輕輕勾勒這袍子上的鳳凰圖案。

“我想你看起來會英俊的要命,”Draco說。“我覺得它很適合你。銀色和綠色代表斯萊特林,鳳凰代表你在社裏的角色。”

“我喜歡它,”Harry輕聲承認,依然摸著那鳳凰。“謝謝你。”

“不客氣,”Draco說,他的聲音也一樣輕柔。“我,呃,還有一件東西給你戴,”他猶豫著說。“唔,我想是兩件,不是一件。”

Harry好奇的看著他,意識到Draco突如其來的緊張,但不明白是為什麼。

Draco看了一眼他的母親和父親,然後從他的袍子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Harry。

“這是來自Victoria和我,”Draco說。

Harry以比打開其他禮物慢得多的速度打開了它,從Draco那兒感覺到這是一件具有重大意義的東西。他小心的打開首飾盒蓋,看著裏面的東西。

“它們是什麼意思?”他虔誠的問。

Draco伸手從裏面拿起一條掛著兩個戒指的銀鏈。他抓住一個戒指給Harry看。它是枚銀戒,裝飾著常春藤的圖案,在常春藤中嵌著一顆心型的藍寶石。

“這個戒指代表Victoria,”Draco說,這向Harry解釋了它相當精緻且女性化的外觀。“藍寶石是她的生日石,常春藤說明她出生的月份。銀本身是磨砂的,因為灰色是她的顏色之一。”

他看著Harry的眼睛。“這是傳統上由Malfoy家孩子的教父佩帶的戒指。”他說。

Harry的目光投向Severus。沒有說話,Severus伸手到袍子裏,拖出了一條同樣的鏈子,上面掛著一枚戒指。

“傳統它應該戴在小手指上,但Severus沒戴,因為他的魔藥。”Draco說。“你不能把它戴在你手上因為,呃,因為人們會問問題。通常它內側也會刻上孩子的名字,但我也不敢冒這個險,”Draco遺憾的說。“不過一旦可以,我們會刻上的,”他保證。

Harry只是點點頭,拼命想控制住他的情緒。這個戒指意味著Malfoy家對他照護Victoria的角色的認可。這比魔法部的幾張文件的意義重大得多。

Draco拿起另一枚戒指,舉起它。它也是磨砂的銀,但比另一枚戒指要寬。不再是常春藤,兩面都雕有錯綜複雜的相映的龍的圖案,長長的翅膀伸展向前圍繞著一顆嵌入的花型珍珠。

“這枚戒指代表我,”Draco說。“它和Severus戴的那枚很像,也是在我出生的時候製作的。珍珠是我的生日石,谷中百合也代表我出生的月份。我相信你明白龍。這枚戒指上龍的細節更精細。但最大的區別通常是雕刻。這兒是傳統的雕刻,但我不想冒險把我的名字放到上面。現在這樣已經有太多人會認出它是我的。”

他幾乎是把它塞給Harry,同時繼續緊張的嘟噥。“這是枚承諾之戒。它們通常比婚戒或者盟誓之戒更加精細。它們是巫師世界的傳統,尤其在古老的純血統家族。但它們往往看起來更女性化,因為,呃,因為最大的關注總是在製造繼承人上,這意味著它們通常是給女孩的。我不指望你真的戴它,就算你能,但我希望你拿著它。”

Harry接過鏈子與戒指,讀著雕刻的文字。“我將自己承諾於你。”簡單且傳統。

“Draco,”Harry叫他的名字,打斷了Draco依然滔滔不絕的嘮叨。“你現在不是該閉嘴然後吻我嗎?”他問。“封緘這承諾?”

Draco仔細的凝視著Harry,一個微笑慢慢形成。他靠過來把他的唇按在Harry唇上,它那麼甜蜜溫柔,Harry覺得他要溶化在這個吻流露的情感衝擊之下。

他們不會結婚,或者盟定,但是一個承諾的保證感覺足夠接近。這情緒不能抵擋,Harry的心覺得滿的要爆炸了。“謝謝你,”他貼著Draco的唇低聲說。

“不客氣,”Draco低聲回答。他退開一點點。“我想要你知道,Victoria和我哪兒也不會去。”

Harry覺得他要哭了,他真的不想哭。那是女孩才做的事,尤其在現在這情景下他不想看起來像個女孩。事情的發展違背了他的意願,只當他注意到Draco的眼睛比平常更加閃動明亮,他才覺得好一點。

Draco的嘴唇扭出一個假笑,試圖緩和氣氛。“這是為了你格蘭芬多的笨腦殼——我需要更加切實的東西來說服你我是認真的,”他說。

Harry奇怪的感激這輕微的侮辱,他咧嘴笑了。“是,因為我們都知道沒有證據不能相信斯萊特林,”他回擊。

當Narcissa突然跪到他們身邊,試圖同時摟住他們的時候,他們都吃了一驚。Harry很窘迫,但也高興她坦率的認可。Remus也在溫暖的微笑,而Severus保持著可疑的冷淡。Harry看向Lucius。

Lucius乾巴巴的笑著。“恭喜,”他說。“顯然你,從各方面看來,現在是家庭成員了。”

Harry睜大眼睛。“你接受?”他說,不能克制聲音裏的懷疑。不到二十四小時之前,Lucius在Azkaban,技術上來說還在伏地魔的一邊。現在,他轉換了陣營,歡迎Harry進入他的家庭?

Lucius有一刻看起來很痛苦。“我……在適應這個情況,”他說。“肯定我尊重Draco做出了他自己的決定。”他停頓一下,評估的打量著Harry。“你希望我誠實?”

Harry驚訝於這問題,但慢慢點點頭。Narcissa退開了,坐在Draco另一側的地上,他們都期待的等著Lucius的話。

“說我非常尊重力量不該驚奇,”Lucius說。“而你有極大的力量,Harry。”

Harry已經在搖頭否認,但Lucius舉起一隻手阻止他說話。

“你確實有力量,”Lucius繼續。“我並非只是說你是個強大的巫師,儘管我相信一旦你充分的訓練,你會有令人敬畏的力量。就算沒有訓練,你也掌握了淩駕於黑魔王之上的力量。我已經知道了你在魔法部裏有政治權力。你也擁有領導鳳凰社的力量。”

“不,我沒有,”Harry說,不願繼續聽下去。

“你有。”Lucius堅定的說。“你只是用了與黑魔王截然不同的方法使用你的力量。你沒有用你的力量傷害他人,你用它救人。”

“這可不是什麼你會非常看重的東西,”Harry諷刺的說。

Lucius的表情變得痛楚。“是,這不是,”他承認。“不管怎麼說,我有一年時間,來重新考慮我的觀點,”他簡單的說。

房間安靜了,Narcissa走過去靜靜坐在她丈夫身邊。就連Victoria也安靜了,她爬上Harry的膝蓋。

“我的觀點沒有完全改變,”Lucius說。“坦白說,我不相信我兒子能選中更有力量或影響力的人在一起。我完全意識到你自己非常富有。你是個領導者,面對挫折也不會放棄。”

Harry睜大眼睛聽著Lucius列舉著他認為的Harry的優點。他看了一眼Draco,但Draco也盯著他父親。Harry看回去,努力判斷他對此該有何感覺。

Lucius無力的假笑著。“我覺得很諷刺,當我兒子試圖說服我你作為一個伴侶的價值——所以我會給他他的戒指——他沒有提到一條這些品質。在一個潛在的Malfoy伴侶身上尋找品質比不上極大的感情因素。”

Harry只是眨著眼,他的意識努力理解著Lucius所說的內容的暗示。

“我仍然有關心,其中一項關心是一個能傳承Malfoy名字的繼承人。無論如何,鑒於你對家庭顯然的熱愛,我相信你們倆能找到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案。” Lucius說。

合適的解決方案?一個繼承人?呃,這是不可能解決的問題——作為一個男人——Harry想。

“這不是什麼我能做到的事,”他苦澀的說。他看著Lucius。“你知道這點。你在奚落我和取笑Draco。”

“不,Harry,我沒有,”Lucius鎮靜的說。“我只是說可能有一些我過去不願考慮的解決方法。我在說我期待你們將來能提出那些解決方法,如果你們倆認真要繼續這段關係。這是唯一條件,我願意容忍我兒子和一個男性在一起,即使無論你有什麼其他品質。你已經證明了你足智多謀——我期待你繼續。”

“所以,沒有壓力,那麼,”Harry諷刺的嘟噥。

“Harry?”Draco猶豫的喊著他的名字。

Harry看著Draco,然後低頭看著在他膝蓋上咬著她的鞋的Victoria,到他手裏拿著的鏈子——戒指代表了他們。Harry不想假裝明白了Malfoy的純血統傳統,但他明白他握著這戒指的事實可能比口頭上的感情聲明更加意義重大。

Draco認真的努力讓他父親接受他,Lucius真的給了他認可,這是很大的承諾。一個Harry意識到他可能永遠不會真正明白的承諾。

如果他要,現在是時候繼續了。和Draco在一起不容易,但……他不是放棄的人。

他舉起鏈子,“給我戴上?”他問。

Draco給他戴上,再次吻了他封緘這承諾。Harry覺得脖子上帶著鏈子有點奇怪,但還是不顧一切的高興著。

“藏好它,”Severus平靜的說。

“我會的,”Harry嚴肅的回答。他知道戴著戒指和鏈子是一種冒險。Severus顯然不贊同,但他看來尊重Draco給出它們的願望和Harry佩戴它們的願望。

“Draco,”Remus安靜的開口。“你時間快不夠了。”

Harry好奇的看著他們,Draco立刻看了一眼鐘。“見鬼,”Draco嘟噥,匆匆的開始在衣服堆裏翻檢,依然小聲嘟噥著。

“現在做什麼?”Harry問。

“我肯定Draco準備好的時候會告訴你,”Remus說,愉快的看著Draco。“你還有一點時間,你也還有兩件禮物要打開。”

Severus拿出一個包,遞給他,使得Harry不再注意Draco的嘟噥。Harry驚奇的看著他。Severus給他生日禮物?

“Lupin幫忙的,”Severus冷笑說,顯然很不安。

Narcissa從他手裏接過Victoria,Harry小心的拆開了包,認出那應該是一本書。它很大,封面是皮的,但外面沒有任何形式的名字。Harry好奇的打開了第一頁。

給Harry

來自混血王子

Harry抬眼看著Severus,但他只是示意他繼續看。Harry開始翻著書頁。上面列著咒語和反咒。也有很多很多頁的魔藥——都有特別的注釋,以混血王子的風格。有的Harry認得,更多不認得,但他沒花多久就明白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這都是治療用的!”他喊道。

“你最近有些特別的興趣,”Severus鎮靜的說。“我編輯了許多關於這個內容的我的筆記,Lupin幫忙複製和裝訂。”

“謝謝你,”Harry虔誠的說,明白Severus不會出於一時興起把他個人的筆記給出來。

“不客氣,”Severus說。“我期待你研究這些內容並且好好學習它”他補充。

Harry依然在充滿興趣的翻著書頁,但現在他大笑起來。“我會的,”他保證。他保證的同時,也意識到這是他期待的事。他再次低頭看著書。也許治療是他應該多考慮考慮的事,他決定。

“再一次,”Remus說。“一個禮物給你們倆,實際上,”他從長袍口袋裏拿出兩個小包,把它們遞給Harry和Draco。

“這不是我的生日,”Draco皺眉說。

“打開它們,我會解釋,”Remus說。

Harry撕去包裝紙,拿出了一條銀手鏈。看了一眼Draco的禮物,他發現是完全相稱的一條。它們的外表不精巧,不像那戒指,它們看起來就像Draco會戴的東西。它們讓Harry想起麻瓜的身份手環,在一方面,但它們幾乎是硬的,緊緊相扣的鏈子形成了交纏的蛇。一個寬平的地方拼寫著Victoria的名字。

“我是不是突然變成了個活見鬼的丫頭而沒人告訴我?”Harry咕噥著。他脖子上已經戴了戒指,現在是手鐲?他以前從來沒戴過任何首飾。

Draco嗤笑起來。“相信我,Harry,你不是女孩,”他說,暗示的拋著眼風。

Remus飛快的開口, 在談話方向轉的更遠前截斷了它。“Harry,我知道你從不戴這種東西,”他說。“無論如何,我想你會喜歡這手鏈背後的目的。”

Harry和Draco好奇的看著他。

“這手鏈你們可以一直戴著,它們可以代替你們帶著的硬幣,”Remus解釋。

“它們施過變化咒了?”Draco問,驚奇的挑起眉毛。

“一個修改過的版本,是,”Remus說。“它們施了咒所以消息可以顯示在Victoria名字的地方。她的名字會消失,消息會出現在那兒。基本上我們可以把你和幾個人聯繫起來,都通過手鏈。你們接受信息更簡單。聯繫其他人對你有點困難,但是。”他警告。

“因為我們必須小心到底把消息發給了誰,”Harry說,明白過來。

“它們會像硬幣一樣發熱嗎?”Draco問。他已經把手鏈戴在自己手腕上,正在熟練的幫Harry戴。

Remus點點頭。“會的,”他說。“而且,只要Harry戴著他的,就不會有忘記或者丟失他硬幣的風險。”

Draco對Harry假笑。“絕對是個好主意,”他說。

Harry悲慘的微笑。“它們棒極了,”他同意。他還不確定戴著手鏈有什麼感覺,但它看起來很邪惡,而且比硬幣實用得多。

“那麼,為什麼是Victoria的名字?”他好奇的問。

Remus的微笑擴大了。“我買它們的時候確實考慮過Draco,特別是在選擇顯示的名字的時候,”他說。“現在來說,Victoria看起來是個更安全的選擇。”

他的情緒高昂起來,Harry站起身先給了Remus一個擁抱,然後是Severus。Severus反對,但Harry忍不住注意這個男人畢竟回擁了他。Harry接著擁抱了Narcissa,謝謝她所有完美的禮物。然後他轉向Lucius。

“我不想擁抱你,”他說。

“我很感激,”Lucius愉快的拖長聲音說,伸出一隻手。Harry笑著握握他的手。

“好了,Harry,”Draco說,也開心的笑著。“如果你已經痛擊了每一個人,你應該趕快去換衣服。媽媽會幫Victoria準備好出門。”

“我帶Victoria去?”Harry驚奇的問。

Draco拉著Harry上樓,手裏抱著一堆衣服,一路解釋著。Harry四點有個預約。Lupin會帶Harry去,等他在那兒的時候幫忙照看Victoria。隨後他們要直接去Weasley家。Victoria會參加聚會,而Draco要利用這段時間繼續跟他父親談話。

Harry換上他新的黑色牛仔褲和Draco堅持他穿的柔軟的綠色外套。他穿上新的靴子,再次問他四點要去哪兒。

“你有個視力測試的預約,配副隱形眼鏡,”Draco終於說,打量Harry穿著的新衣服。

Harry茫然的看著Draco。“你安排我做視力測試,買隱形眼鏡?”他重複。

Draco點點頭。

“怎麼會?為什麼?”Harry不解的問。“你怎麼會知道隱形眼鏡是什麼東西?”

“我跟Lupin談過,”Draco承認。“我想用魔法矯正你的視力,但Lupin說你可能不想要。不過他後來建議麻瓜的隱形眼鏡。那不是永久的改變,你可以先試試看不戴眼鏡會怎麼樣,然後再決定你想要什麼。他安排了預約和其他所有事。”

Harry眨眨眼,懷疑的看著Draco。“為什麼?”他再次問。

“因為我喜歡你不戴眼鏡的樣子,”Draco回答。

“你這個虛榮的笨蛋,Malfoy,”Harry挖苦說。

“不是只為這個,”Draco反駁。“不過,我確實覺得你不戴更好看。”

“那麼,是什麼?”Harry好奇的問。“我習慣了眼鏡,它真的不影響我。”

Draco猶豫了一刻。“現在,你是Potter,”他說。他走近取下他的眼鏡。“現在,你是Harry,”他溫柔的說。

“哦,”Harry屏息說。這肯定給了他點理由考慮。不過在Draco深深吻他的時候思考有點困難。

深吻變成輕吻,Draco的唇貼在Harry唇上,然後退開假笑著。“我更願意和Harry親熱,而不是Potter,”他說。

這絕對是個好理由去檢查眼睛,試試隱形眼鏡,Harry心不在焉的想。

“那麼,你會去?”Draco問。

“是,”Harry回答,翻翻眼鏡。“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是個虛榮的笨蛋。”

“也許,”Draco懶洋洋的說。退後上下打量著Harry。“但我肯定知道我喜歡什麼。”

Harry低頭看著他自己,想看到Draco看到的到底是什麼。他猜想他看起來挺不錯,但是他肯定沒感覺到任何區別。

“你看起來棒極了,Harry,”Draco愉快的說,觀察著他。當他的手臂環住Harry腰的時候,聲音變成警告。“你今晚只要離小母鼬遠點。”

•••••••

Harry之前大笑著Draco的警告,但當他到達Weasley家看到Ginny瞪大眼看著他的時候,他不得不想知道Draco警告他當心她是不是對的。

“喔哦,”她屏息說。“你看起來帥極了,Harry。”

“呃,謝謝,”Harry嘟噥著,把Victoria抱高一點。

Ginny擺脫她的震驚,笑看著他。她環顧四周確保他們是單獨的。她是唯一一個在門外迎接Harry,Victoria和Remus的。

“有人很幸運擁有你,”她說。

“有人警告我離你遠點,”Harry回答。

“我打賭他是的,”Ginny厚著臉皮說。“照你這副樣子,我很驚訝你居然被允許離開屋子。”

“事實上,我差不多是被推出來的,”Harry說,作個鬼臉。

Ginny很好奇,Remus回答,“我們忙著帶Harry去見驗光師,一個眼睛醫生,”他解釋。

Ginny花了一秒理解。“你不用再戴你的眼鏡了?”她問Harry。

Harry搖搖頭。“我被告知我不戴它像Harry,戴它是Potter,所以,呃,Remus替我約了時間,我現在戴的隱形眼鏡,”他說。

“Remus約的?”Ginny問。

Harry只是聳聳肩,微笑著。

“你今天一定非常忙碌的跟Remus一起買東西,”Ginny取笑說。

“我不知道,”Remus開心的說。“我不得不說除了去見驗光師外,這是我曾經經歷過的最輕鬆的購物日。”

Harry和Ginny都大笑起來。Remus是Harry在一切事情上的藉口,但是Ginny明白實際上是Draco在所有的事背後。

“也許我們現在該進去,讓其他人知道我們到了,”Remus建議。

“呃,實際上,我想先給Ginny看點東西,”Harry說。

Remus溫暖的笑了。“我肯定你想給某個人看,”他理解的說。“那麼,我帶Victoria進去,告訴別人你過幾分鐘就到?”

“如果你願意?”Harry充滿希望的說。

“當然,”Remus說,從他手裏接過Victoria。她午睡醒來沒多久,還有點迷迷糊糊。

Harry抓住Ginny的手,拉著她遠離房子直到看不見,以防萬一任何人碰巧在看他們。

“什麼事讓你這麼興奮?”Ginny問,Harry又額外在他們身邊施了個靜音咒。

咧嘴笑著,Harry伸手到襯衫里拉出了掛著戒指的鏈子。

“哦,喔哦,”Ginny屏息說,興奮的露出了然的神情。“他給了你他的承諾之戒。”

Harry快活的點點頭。

“而這個?”Ginny問,虔誠的碰著Victoria的戒指,仔細看著它們。“這是你的戒指表示你是Victoria的教父,是嗎?”

Harry再次點點頭。“是,你顯然比我瞭解這些純血統的傳統。”他乾巴巴的說。

“這對我不像對有些人一樣意義重大,但我是個純血統,”Ginny說。“我生下來就在學習所有巫師傳統。”

“我還在學習,”Harry聳聳肩說。

“你明白他給你這個是什麼意思?”Ginny問。

“是,我明白,”Harry溫柔的說。

“Harry,我有點吃驚他這麼快就給你這個,”她說,額頭微蹙。“你們在一起不太久。”

“我知道一切都發展的很快,但是我很高興,Ginny,”他說。

“我看得出來,”她靜靜的說。“他顯然把你照顧的很好,”她厚著臉皮補充,退開一步上下打量著他。

“我差不多有了一整套新衣服,”Harry悲慘的說。“我打賭等回去的時候,我的舊衣服就一件也找不到了。”

“扔的好,”Ginny說,笑起來。“你穿新衣服看起來很好。我也許該後悔放棄了你。”

Harry敏銳的看了她一眼,突然緊張起來。

Ginny搖搖頭。“我不後悔,Harry,”她認真的說。“我為你高興。”她淘氣的微笑著。“無論如何,我還是想知道我自己的斯萊特林在哪兒。”

鬆了口氣,Harry回以微笑。

“你跟Zabini談過了嗎?”Ginny好奇的問。

Harry聳聳肩。“我上次跟他談話已經過了差不多兩個星期,但是上個星期Draco跟他見過面,”他說。他飛快的解釋了關於不想接受黑暗印記的斯萊特林的情況,以及Draco和Blaise制訂了一些應急計劃,以防萬一伏地魔決定他想儘快印記他們。

他沒有提到Narcissa和Severus完善了這些計劃。還有一些計劃在萬一發生任何事的時候,他們能迅速聯繫所有那些斯萊特林。他自己對此沒能有什麼貢獻。他幾乎不知道它們是什麼,也肯定不理解斯萊特林的習慣。他只知道如果伏地魔決定派他的手下去招募新成員時,他可能會有一屋子斯萊特林。

“Zabini人好嗎,那麼?”Ginny問。

“是,他不錯,”Harry說。他好奇的側著頭。“你真有興趣跟一個斯萊特林約會?”他問。

Ginny拍拍他胸口藏著戒指的地方。“你幹得不錯,”她指出。

“對,”Harry勉強同意。他必須記得跟Draco談談,看看Blaise是不是真對她有興趣。尤其是在淋浴事件之後,他知道Draco會很樂意把Ginny配給任何人——就算是他最好的朋友——只要她離Harry遠遠的。

他們回頭走進屋子——那兒一片嘈雜。

“Harry,你做到了!”Hermione喊道。立刻,房間裏所有的眼睛都轉向他。他不知道是該不安還是愉快,因為每個人的眼睛都瞪大了看著他的外表。

他決定愉快。“我看起來真有那麼不一樣?”他問,對他們微笑。

“你穿的很好,新衣服正合身,你沒戴眼鏡,頭髮終於有一次像樣了,”Hermione說,列舉著區別。“你看起來英俊非凡。”她承認。

“我有很忙碌的一天,”Harry聳聳肩說。“Remus帶我買了隱形眼鏡,他也帶我去剪了頭髮。”他作個鬼臉。“剪頭髮真的沒什麼意義,反正它明天都會回歸原樣,但是看來沒人相信我。”

“嗯,它兩樣看起來都很時髦,”Hermione安撫說。

“什麼是隱形眼鏡?”Ron問,困惑的看著Harry。

Harry向其他人打招呼,Hermione進入了授課模式,對Ron,以及Weasley先生,解釋視力和隱形眼鏡,後者更加熱心的聽她解釋。所有的Weasley,除了Percy都在這兒,但是沒有其他人了。他問起Fleur的時候,被告知她此後幾個晚上要和她的家人住在一起。Bill直到星期五的預演才能再見到她。

“晚餐之後,以及打開你的禮物之後,”Charlie沖著Harry說,“我們今晚出去。”他的話幾乎立刻招致了Weasley太太和Hermione不贊同的表情。

“我們和一些我的朋友在三掃帚酒吧的一個私人房間聚會,”Bill解釋,愉快的看著他母親。“這算是種組合的慶祝——我的單身漢之夜和你的成年。”

“你們像這樣出去就夠糟了,”Weasley太太說。“還把Harry和Ron帶去跟你們尋歡作樂……我不喜歡。”

“哦,Molly親愛的,”Weasley先生說,試圖安撫她。“男孩們會很好的。只是喝一點酒,對嗎,孩子們?”

他們都同意的點點頭,就連Harry也點頭了,充滿興趣的聽著。但他不肯定會去。他有Victoria要考慮,而且他覺得Draco真的不會高興他出去玩而不帶他。

爭執一直持續到晚餐開始。Ron很熱衷,儘管一直受到Hermione的責難。考慮到她沒被邀請去男孩們的聚會,Ron故意忽略她的反對,Harry不能說他真的怪她。他只覺得她也許有更好的方法來告訴Ron。

“Hermione擔心那兒會有女孩子,”Ginny低聲對Harry說。“你知道Ron跟Lavender是怎麼樣的。”

“哦,”Harry說。突然更加諒解了。“我想那我可能該看著他一點,不過……”他停下了,不能大聲說出他的擔心。

Ginny只是聳聳肩,明白但也沒有建議可給他。

Harry專心喂著Victoria,心不在焉的聽著Hermione與Ron爭執,而Bill和Charlie試圖安撫他們母親。Remus和Arthur和雙胞胎在低聲說著誰知道是什麼東西。

當Weasley太太拿出一塊大蛋糕時,所有的爭論都停下了。Harry快樂的咧嘴而笑。這個家庭更尊重蛋糕,他會被允許享受它。

“看,Remus,”Harry說,假笑著。“是巧克力的。”

“它的確是的,”Remus說,明白的微笑著。

“我以為你喜歡巧克力,親愛的,”Weasley太太說。

“我是的,”Harry保證。“這很完美。謝謝你。”

“我很樂意,Harry,”Weasley太太說,高興的笑著。

Harry享受著每一口他的蛋糕,但這次他沒有給Victoria一塊,只是保持他自己的盤子遠離她,同時給了她幾小口。

之後,他們換到起居室,Harry開始拆他的禮物。他有點好奇為什麼它被送到Weasley家,但很高興知道Hagrid畢竟還是送了他禮物。當然,他不特別驚喜收到岩石蛋糕,不過很喜歡來自蜂蜜公爵的糖果,卡片和Hagrid還記得他。

從Weasley夫婦那兒他收到一件給他和Victoria的禮物。Weasley太太給他們編織了相稱的毛衣。它們真的很好,不過是紅色金邊的,意味著他只能把它們藏起來不給Draco發現。

“Victoria會是個很可愛的格蘭芬多,”Fred快活的說。

“我想她穿這個在秋天看起來會很完美,”George一本正經的同意。

Ginny試圖壓制她的大笑,而Remus看起來突然發出了一陣討厭的咳嗽。

“給Victoria的那件我織的大些,這樣她可以穿幾個月,”Weasley太太說。

“謝謝你,Weasley太太,”Harry說,瞪了一眼雙胞胎。

“什麼?”Fred無辜的問。“我覺得看到你和Victoria穿相配的衣服很有趣——就像你們今天。”

“就像今天?”Harry茫然的問。

“我想你沒注意到你和Victoria的衣服顏色是一樣的,”Remus說,愉快的揚起嘴唇。

“是,一樣的斯萊特林綠,”Ron嘟噥著。

Harry低頭看著他的外套,然後看著Victoria穿著一模一樣暗綠色的裙子和黑色的鞋子。他終於發現它們真的是一樣的顏色,明白Draco是故意給他和Victoria穿成這樣。

伴隨Remus和Ron的評論,以及Harry突然陰暗的了然神情,Fred,George和Ginny終於克制不住的大笑起來。

“孩子們!”Weasley太太責備道,但她沒有成功,其他人也漸漸開始加入這大笑。

“這太有趣了,Harry,”Hermione說,咯咯的笑著。“你通常連你自己衣服的顏色都搭不好。”

Fred,George和Ginny只是笑得更厲害了,完全知道是Draco選得這些衣服。

“為什麼綠色,但是?”Ron迷惑的問。

Harry聳聳肩。告訴Ron是Draco選的不怎麼合適。

“別理Ron,”Hermione對Harry說。“你穿綠色看起來很英俊,它和你眼睛的顏色很協調。不帶眼鏡,你的眼睛更加明亮。”

Ron現在板著臉看著Hermione。

“嘿!你們倆不能休息一下嗎?”Harry激怒的問。“別把我扯到你們中間。”

Hermione看起來很委屈,而Ron的臉紅了。

“接著,Harry,”Charlie說,笑著丟給Harry一個包。

慶倖岔開了話題,Harry撕去包裝紙。當他發現裏面是什麼的時候,他回給Charlie一個笑容。“我猜想你認為我應該在去任何地方的時候都隨身帶它。”他厚著臉皮說。

“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用上刀子,”Charlie說,愉快的搖搖頭。

然後是Bill扔給他一個包,Harry打開它發現是一本關於魔法醫療的書。Harry不特別驚奇的看到它,不像他之前從Severus那兒收到禮物的時候。他好奇的翻著書頁。

“我想你可能對這個有興趣,”Bill說。“你是少數看到先前的我而不尖叫的人。你看起來也對治療的東西很有興趣。我想你可能願意多學一些,作為一種可能的職業。”

“但是Harry想當傲羅,”Ron說。

“他總是可以改變主意,”Hermione指出。“他有資格。唔,如果我們能考NEWT,”她補充。

“哦,我們會考NEWT的,”Harry自信的說。“至於我學習魔法醫療,嗯,我是有點興趣,”他承認。“我喜歡能治療人而不是傷害他們。”

伴隨Harry的話,不安的沉默降臨到房間,他們都知道Harry必須除掉伏地魔,才會有機會考NEWT或者學習魔法醫療。

Harry抓起Hermione的禮物,想再次緩和氣氛。但他選錯了禮物,他發現。“Hermione,”他哀鳴著。“為什麼你要給我一本怎麼發表有效演講的書?”

Ginny和Ron坐在她的身邊,竊笑起來,但Hermione不理睬他們倆。“我知道這是件相當實用的禮物,但你現在成年了,Harry。我想不是每次都有準備好的演講稿給你用。”

Harry苦著臉。“我不打算再發表什麼演講,”他嘟噥著。

“我也認為你上次沒打算發表演講,”她指出。

“是,我想是,”Harry勉強承認。

“打開這個,哥們,”Ron說,不打算再壓抑他的大笑。“這是我和Ginny的。”

“我們覺得我們的隊長會發現它很有用,”Ginny補充。

Harry撕去包裝紙,發現了又一本書。他讀著標題,魁地奇隊長,已經笑了起來,但是當他翻著書裏的摘要——帶領球隊取得勝利的隊長完美演講——他開始大笑。

Harry不得不向房間裏的其他人解釋,讓每個人都更加開心。就連Hermione也微笑了,即使有點勉強。

“感謝Merlin,Harry沒有用Oliver的方法來演講,”Fred聲明。

George和Harry都跟Fred一起顫抖一下,絕對同意。“我想Oliver的演講確實不怎麼鼓舞人心。”Harry嘟噥著。

“你在鳳凰社會議上的演講很棒,”Arthur驕傲的說。“Rufus對你也印象深刻。他今天還問起你,想知道你怎麼樣了?”

“呃,你告訴他什麼?”Harry問。

“嗯,我告訴他我從昨天你去魔法部之後就沒看到你,”Arthur說。“但我向他保證你今天會來晚餐。他提過今晚會來一趟跟你談談。”他思索著停下來。“他說了些奇怪的話,要等到他再看到你才會把你對魔法部的拜訪發佈給預言家日報。”

Harry看了一眼Remus,故意忽視Ron,Hermione和Ginny猜疑的目光。他技術上在離開Azkaban的時候還見過斯克林傑,但他那時候看起來不怎麼樣。他知道他可能應該給斯克林傑個消息,讓他知道他神智健全的從監獄探訪中活下來了。他也忘記了當他的拜訪出現在預言家日報上的時候,他還必須回答他朋友的問題。

Harry被允許感謝了每一個人的禮物,然後Ron和Hermione幾乎是把他拽上樓,Bill在他們身後喊著他們馬上就要出門。Harry哀嘆著,知道他還是要搞清楚他該怎麼辦。

Chapter 37

“你去見部長做什麼?”Hermione質問。

“我必須跟斯克林傑談談,”Harry鎮靜的說。“就像你建議的。”

“你打算過告訴我們這事嗎?”她問,雙手叉腰,對他怒目而視。

Harry頓了一下,“我告訴了Remus,”他說,知道這不是她想聽的,但是他沒有準備好這次對話。“他跟我一起去的。”

“我不喜歡這樣,”Hermione說,眯起眼睛。

“好了,Hermione,”Harry懇求。“我跟Remus一起又不會惹上什麼大麻煩。”

Hermione惱怒的看著他,“上次我知道你跟他一起,你跟伏地魔對峙了,而且撞進了一大堆攝魂怪,”她指出。

“是,嗯,他也確保了我之後被照顧的好好的,”他辯解說。

“Harry,我不想跟你爭論,”Hermione說,“但是我一點也不喜歡這樣。你總是有很多秘密和事情你不想談論,但是現在……現在你就像不想告訴我們任何事。”

Harry閉上眼睛,努力控制他上升的脾氣。他真的不想跟他們爭執。他試著想改變話題。

“你能做更多研究嗎?”他問,聲音緊繃著。

“我們需要討論所有的秘密,”Hermione堅定的說,不願讓步。

Harry睜開眼睛瞪著她。“你和Ron知道最大的秘密,”他說,聲音低沉危險。

“Hermione,夠了,”Ron說,一邊盯著Harry,一邊拉著Hermione的胳膊。

“你不關心Harry可能真有危險嗎?”Hermione反駁Ron說。

“當然我關心,”Ron說。“我也不喜歡他對我們保留秘密,但是我看不出來挑剔他有什麼用。”

Hermione雙眼冒火,吸了口氣。“我不是挑剔,”她說。“我想向他指出我們在這兒,我們想幫忙。”

有人敲了敲門,他們三個都扭頭瞪著打擾者。Harry揮動魔杖放下了靜音咒,Fred挑起眉毛看著他們。

“什麼事?”Hermoine急躁的問。

Fred不理會她,看著Harry。“Remus派我上來找你,”他說,“看來爸爸是對的,你現在有個客人在樓下。”

“我現在天殺的不想對付斯克林傑,”Harry激怒的嘟噥著,還是走向門口。他的朋友緊緊跟著他,但是很警惕。

Harry停在樓梯底部,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再走進起居室,他能聽到其他人在談話。今天早些時候,這個方法看來對Draco有用,所以它值得一試。

“啊,Harry來了,”Arthur熱心的說,完全沒發現空氣裏暗藏的緊張。

“晚上好,Potter,”斯克林傑說。Harry不認為房間裏有人沒注意到部長露骨的上下打量著Harry。但很可能他們大部分人會把這當作Harry的新衣服和沒戴眼鏡導致的。“你今天看起來很好。”

Harry點頭承認。“抱歉我早前沒有聯繫你,”他說,玩著這遊戲。

斯克林傑的視線掃過房間裏的其他人,他們都好奇的看著。“也許你能出來一步跟我單獨談談?”他建議。

“當然,”Harry說,旋身走出房間。

他們走到屋外不遠的地方。Harry挑起一條眉毛看著斯克林傑在他們身邊施了個靜音咒。

“Potter,你看起來比我上次見到你好多了,”斯克林傑說。“我還是不知道的是,你的旅程是否成功。”

Harry聳聳肩。“它很成功,”他承認。

“你不打算告訴我更多,是嗎?”斯克林傑挖苦的問。

“是,我不會,”Harry說,對他假笑著。

“我今天發現了一些事,”斯克林傑說,仔細觀察著他。“我去你家找你,你表哥應的門。”

Harry敏銳的看著他,立刻開始擔憂了。他肯定Draco說過Dudley和Vernon姨夫的記憶被修改了,他們不會透露任何關於他和Narcissa的事。如果斯克林傑還是發現了呢?Petunia姨媽幫了他們,她的記憶沒有被修改。

“是,”斯克林傑說。“他相當肯定你不再住在那兒了。”

Harry還是有點呼吸不過來,但他點了點頭。希望這就是斯克林傑知道的全部。即使這個事實本身很激怒,它還沒對任何人造成威脅。“我不知道我需要通知魔法部,”他諷刺的說,至少在表面上保持著鎮定。

斯克林傑惱怒的瞪著他。“Potter,我很不滿不知道你在幹嗎,”他說。

Harry嘲笑的哼了一聲。“那麼,你知道我還是不會告訴你,”他說。

“我意識到了,”斯克林傑冷冰冰的說。“無論如何,既然我們在同一邊。我相信我至少該有種辦法聯繫你,萬一有任何緊急事件發生,”他解釋。

Harry驚奇的眨眨眼。“你打算在緊急情況下聯繫我?”他問。

“顯然你有我所沒有的資源和知識,”斯克林傑承認。“在這次戰爭裏,我是個傻瓜才不把這列入考慮。”

Harry抬起一條眉毛,嘲弄的對這個男人假笑著。“這不是說明了你整個去年都是個傻瓜才沒有和鄧不利多合作?”他問。

斯克林傑瞪著他,“局勢變了,”他冷漠的說。

Harry翻翻眼睛。“換句話,你從來沒有試圖要挾鄧不利多,而你依然覺得你有辦法利用我,”他說。

斯克林傑睜大了眼睛,聽天由命的搖搖頭。“你常常被低估,不是嗎?”他乾巴巴的問。

Harry愉快的假笑著。“是,”他承認。

“無論如何,Potter,我需要知道你住在那兒,我才能在必要的時候儘快聯繫你,”斯克林傑乾脆的說。

Harry搖搖頭。“別以為會這麼簡單,”他警告。“就連Weasley家也不知道我搬出了Dursley家。”至少不是全部,他在心裏補充。

“那麼,你也不打算住在這兒了,”斯克林傑機敏的問。“Arthur提過你會來吃晚餐,也提了你還住在你親戚家的事。”

“沒人知道我住在哪兒更安全,”Harry聳聳肩說。“我不打算告訴你。但我明白你需要能聯繫到我。”

他明白,但他不確定該怎麼做。他不可能告訴斯克林傑他在那兒,這就是說飛路網或是幻影顯形都不行。遇到緊急情況的話,貓頭鷹肯定太慢了。斯克林傑沒有鳳凰。Severus甚至調整了防禦,連其他家養小精靈都進不去格裏莫廣場。鄧不利多隻教過鳳凰社成員怎麼用他們的守護神送消息。連Harry自己也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做的。

他跟雙胞胎聯繫是用硬幣,但這看起來不是適合魔法部長的方式。但是他也不確定他想讓斯克林傑連到他手腕上的鏈子上。

他來回走了幾步,保持在靜音咒範圍內,但現在他停下了,再次看著部長。“我不確信解決方式,”他承認。“我需要先跟Remus討論一下。”

斯克林傑再次激怒了,但點頭同意。他們回到屋子。Harry的朋友們一直觀察著他們,企圖偷聽,此刻紛紛散開了。

“你等待的時候,我可以為你做點茶嗎?”Harry一進屋就禮貌的問。

屋子所有的眉毛都抬了起來,部長接受了提議。

“我去做茶,”Molly立刻說,儘管她也驚訝於Harry的舉動。

“不,沒關係,”Harry鎮定的說。“Remus可以來廚房幫我。”

Molly看起來很困惑,但是坐了下來。Remus站起來,溫和的向她保證他會幫助Harry。

Remus建立起了靜音咒,靠在桌邊。Harry自動開始把所有喝茶的東西放到託盤裏。他對這間廚房足夠熟悉,Molly幾個夏天都沒有改變過東西的位置。

“怎麼了,Harry?”Remus問。

Harry飛快的告訴了他最新的麻煩。他想他應該慶倖這次只是個小麻煩而不是什麼大事。

Remus皺起每天,思考著現在的情況。他不願告訴斯克林傑守護神的方法,因為這是給鳳凰社成員的,而斯克林傑仍然有點不確定。

Harry伸手去拿桌上的糖罐,Remus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嘿!”Harry叫道,“我只是要拿糖。”

Remus翻翻眼睛,拉起Harry外套的袖子看著他的手鏈。“你可以從我們格裏莫廣場的人收到短消息。也許我們也可以把你和斯克林傑連起來。”

“不是有可能我會無意中把不合適的消息傳給他嗎?”Harry問。

Remus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依然看著手鏈。“可能,是,但我們可以調整咒語,這樣你必須用一個指定的名字送出消息。”

“就像密碼?”Harry問,覺得對整個過程有點疑惑。手鏈開始聽起來比他想對付的要麻煩,但是帶幾個不同的硬幣也很荒謬。

“你會很快習慣的,”Remus說。

“斯克林傑用什麼?”Harry問。

“那樣東西不需要這個特別的咒語,”Remus說。“除非斯克林傑有其他咒語在他的表上,它就夠了。”

Harry作個鬼臉。“所以,我必須跟斯克林傑連起來,”他厭惡的說。

“這可能是個好主意,”Remus溫和的說。“你永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也會希望有個簡單的方法聯繫他。”

Harry被迫承認Remus的話是對的,勉強點點頭。Severus白天剛剛警告過他事情可能會很快往不好的方向發展,好像巫師世界的事情還不夠糟了似的。

“你去娛樂部長,”Remus說,站起來。“我需要跟Severus說一句,然後來施咒語。也許其他人也有別的建議。”

Harry想抗議,但意識到他可能最好留在這兒陪著斯克林傑。“好,”他抱怨說,終於拿起糖,把它放到託盤裏。

Remus從後門溜了出去,Harry回到起居室上茶,想知道他怎麼讓自己落到這個位置。但是打量一圈房間,他突然有種大笑的衝動。Ginny,Ron和Hermione看起來很疑惑Harry對部長表示禮貌,因為他們知道他對這個男人的想法。Molly肯定困惑為什麼這個男人在她的屋子裏而為什麼Harry變成了半個主人招待起來。Arthur看起來對發生的事有點迷惑,但也是最舒適的人,因為他日常和部長一起工作。Bill和Charlie坐在後面,觀察著這奇怪的事件。

Harry進屋的時候,房間裏一片尷尬的沉默。心裏翻翻白眼,Harry再次進入角色。“Remus必須出去幾分鐘,”他告訴斯克林傑。“我相信他回來的時候我們可以繼續討論。你喜歡往茶里加什麼?”

Harry鎮定迅速的給每個人送了茶,同時和部長談著,已經知道了幾乎其他所有人的喜好。看來也沒別人願意把注意力拉向他們,只是舉手從Harry這兒接過茶杯。沒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顯然Harry堅定的控制著局勢。

Harry問了一些可能的逮捕,好像他還不知道誰被捕了。斯克林傑附和著回答問題。Arthur也加入了談話——兩人都談論著魔法部取得的進展。

Harry覺得仿佛過去了永久,但其實還不到十分鐘Remus就回來了。“對不起離開一分鐘,”Harry說,他假笑著走進廚房,想著Narcissa會多驕傲於他展現的禮儀。

“我猜想這兒幹得不錯,那麼?”Remus問。

“我只不過證明了我畢竟還是有些禮貌之類的東西的,”Harry說,依然假笑著。

Remus故作激怒的愉快的搖搖頭。

“那麼,Severus一定對此說了點什麼?”Harry問。

“老實說,他不太高興,”Remus說。

Harry作個鬼臉。“我也不高興要跟斯克林傑連起來。”

“他關心的是斯克林傑在找你,但是也同意能儘快跟他聯絡可能會有用,”Remus說。“既然他也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案,我建議我們趕快完成,斯克林傑就可以走了。”

“是,我根本不想他在這兒,”Harry說,板著臉回頭去找斯克林傑。

“哦,Harry,”Remus喊道。

Harry扭過頭。“什麼?”

“我告訴了Draco你今晚被請出去玩,”Remus說。

Harry睜大眼睛,轉身看著Remus。“那他說什麼?”他問。

Remus理解的看著他。“他說告訴你去吧,但就像Lucius指出的,你喝酒不安全。很可能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太危險了,”他說。

“是,我想是的,”Harry說,只有一點失望。他更驚奇Draco不介意。“Draco真的說他沒關係?”

Remus微笑著,“是,他是的,Harry,”他說。“我會帶Victoria跟我回去,你可以去玩一會兒。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但願Draco能來,”Harry嘆口氣說。“但我不知道那樣會發生什麼事。”他搖搖頭。“我想反正也沒什麼關係。我主要只是去努力讓Ron不惹上麻煩。”

Remus吃吃笑起來。“我注意到了Ron和Hermione之間不太妙,”他承認。

Harry翻翻眼睛。“故事太長了,就算我們有時間我也懷疑你願意聽,”他說,再次轉身去找斯克林傑。

一會之後,斯克林傑的手錶被設置好了能傳遞警告消息到Harry的新手鏈。Harry印象深刻,但他不會在斯克林傑面前說任何話。終於那個男人走了,Harry和Remus加入了起居室的其他人。

“好了,樂子結束,”Harry諷刺的說。“對不起強迫你們今晚忍受他。”

“沒關係,親愛的,”Molly說,站起來收起髒杯子和茶具。“我不能說我明白了你們幹了什麼,但是我對你今晚的禮儀印象相當深刻。”

Harry往Remus的方向送了一個得意的假笑。“我自己也很驚奇,”他說。

“發生了什麼事?”Bill好奇的問。

Harry很感激Remus回答了。“斯克林傑的目的是儘量接近Harry,”他溫和的說。“無論如何,Harry沒完全照他喜歡的方式合作。他們今晚達成了一種折中。”

“什麼樣的折中?”Hermione問。

“給他們看看,Harry,”Remus說。

Harry皺起眉,但照Remus要求的做了,拉起他外套袖子,露出他的新手鏈。

“我的媽呀!”Ron喊道。“你從那兒搞到的?”

Harry的眉頭加深了,“從Remus這兒,”他簡單說。

“看起來不錯,”Hermione說。“但是它跟斯克林傑有什麼關係?”

“我們用了你用在DA硬幣上的同樣原理,”Remus解釋。“但是這是一個雙向的系統。”他解釋斯克林傑的表是怎麼連接的,同時聲明他可以也把其他人和Harry連起來。

“哦,這個太棒了!”Hermione興奮的說。“我想知道它究竟是怎麼工作的。”

“我想我們應該趕快完成,”Bill插嘴說,愉快的看著Hermione的熱心,顯然不打算還留在這兒。“這是我最後幾個作為自由人的夜晚,我不覺得把它花在斯克林傑身上是享受。”

“對不起,”Harry說。

Bill隨意的揮揮手。“不是你的錯,Harry。我可以離開,不過這其實是很有趣,”他咧嘴笑著說。“但現在是時候出發了。”

“Harry不能去,他有Victoria,”Hermione說。

Harry翻翻眼睛,“我待會兒過去,”他說,重重嘆口氣。

“我跟他們去,”Ron乖戾的說。

“好,”Hermione反擊。

Harry渴望的看著所有Weasley家的兄弟離開。Ginny自願照顧Victoria,正坐在地板上安靜的跟她玩,但她現在詢問的看著Harry。

Harry聳聳肩。“Remus答應替我帶Victoria回去,”他簡單的說。

Hermione皺起眉。“Dursley家不會對此不滿嗎?”她問。

Harry再次聳聳肩。“Petunia姨媽看來已經習慣他了,”他說。“她最近不太糟。”

Hermione的表情顯示她完全不同意。“我想要咒語放在我的表上,這樣我也能儘快找到你,”她堅定的說。

Harry再次取下手鏈,Remus把它和Hermione,Molly,Arthur,Ginny連了起來。

“就像用一件首飾傳遞文字消息,”Harry觀察著這過程,嘟噥著,導致Hermione爆發出一陣大笑。

“它有更多限制,但是總體是差不多的,”她承認。

他希望他什麼也沒有說過,Hermione開始對Arthur解釋。Harry從Ginny手裏抱過Victoria,摟住小姑娘繼續等著。某個人,也許是Molly,已經收拾好了Harry的禮物,他們整齊的放在Victoria的包邊。一等完成咒語,Remus就會儘快回去格裏莫廣場。但Harry不確定他能避開Hermione。

“今晚好好玩,但一定小心,”Remus安靜的說,Harry再次戴上手鏈。

“我會的,”Harry說。他把禮物放到Victoria的包裏,遞給Remus。

Remus點點Harry的手腕。“現在如果你有任何事需要我,你可以立刻找到我,”他說。

“謝謝,Remus,”Harry溫和的說。他吻吻Victoria的額頭,送他們離開了。

他回頭面對Hermione。

“你打算花時間跟我談談,還是你也打算沖出去?”她問。

“Hermione,別逼他,”Ginny說。“還是他的生日呢。”

“哦,對不起,”Hermione說,聽起來真的懊悔了。“只是……”

“Ron,”Harry和Ginny齊聲說,替她完成了這句話。

“是,”Hermione悲哀的說。“我想我只是累了。我從三年級後就沒覺得這樣了。”

Harry已經對他的朋友覺得很難過了,現在他再次覺得非常內疚。

“三年級怎麼了?”Ginny迷惑的問。

Harry對Ginny搖搖頭,然後抓起Hermione的手。這次是他幾乎把她拖上了樓。他防禦了房間,拉著她在Ron床上坐下。

“對不起,Hermione,”Harry說。

“不是你的錯,”她說,眼淚已經落了下來。

“不是嗎?”他苦澀的問。“我想它是的,至少一部分。我增加了更多壓力,因為你在擔心我。然後我要你做研究。我肯定你現在白天都在幫忙Weasley家,然後你所有不忙的時間和晚上還要讀書。”

“嗯,是,但這是我的選擇,”她說。“伏地魔把我們逼到這個位置根本不是你的錯。我明白你需要抓緊時間。我也一樣焦急。我們越快搞清楚魂器,我們就越快可以解脫。”

Harry咬著嘴唇猶豫著要不要告訴Hermione。他遲早也要告訴她,她肯定會高興這個消息。“我已經拿到了那個掛墜盒,”他承認。

紅腫的眼睛抬起來瞪著他。“你拿到了掛墜盒?”她問,不相信她聽到的話。

他點點頭。“我現在只要弄明白怎麼安全的毀掉它,但是我想這部分真的不會太困難。”他說。

Hermione抹抹眼睛,好像擦去眼淚能幫她清醒。“怎麼做到的?為什麼你不要我們幫你?”

Harry搖著頭。“告訴你真的對我不安全,Hermione,”他說。“就像我之前說的,我有Remus幫我拿到這個。而不,他不知道掛墜盒到底是什麼——只知道我一定要拿到它。”

她好奇的側著頭。“你去見部長和拿到掛墜盒有關?”她問,但這幾乎不是個問題。

“是,”他承認。

“斯克林傑沒有真的幫你進去Malfoy莊園,是嗎?”Hermione問。這是她的主意,但從她的語氣,她沒想過這個計劃會有用。

“呃,不,不確切,”Harry說。他只是幫Harry得到了Lucius,然後Lucius能幫他進去Malfoy莊園金庫,但是他不會說出這個。

“你說‘不確切’是什麼意思?”她敏銳的問。“Harry,告訴我你沒有進去Malfoy莊園,”她命令。

Harry聳聳肩承認他去過那兒。

“哦,Harry,”Hermione喊道。“告訴我你至少有Remus以外的人支持。我們一直警告你不要去那兒。它太危險了。”

Harry平靜的看著她。“而這就是我為什麼不告訴你所有事,”他鎮靜的說,使得她退縮了。“你和Ron希望用一套可靠的規則玩——非常安全的規則。”

他搖搖頭。“伏地魔不會這樣玩,我也不會。你和Ron立刻打消了搜索Malfoy莊園的主意,然後,聽起來你只是為了哄我開心的建議我去找斯克林傑。你想要我安全的玩。你們試圖禁止我跟Ginny討論密室。然而我需要做那些事,而它們帶我找到了魂器。”

“如果你跟我們多談談,我們會幫忙的,”Hermione說,但她聽起來也懷疑她自己的話。

“也許,”Harry說。“但是要花多長時間才能說服你們進去Malfoy莊園的危險已經被盡可能的縮小了?沒有證據顯示密室裏有任何東西,要多久才能說服你們我需要跟Ginny談談回去那兒?”

“我不覺得我有那種時間,Hermione,”他悲哀的說。“不是我不想要你們幫忙——我只是不認為你們真的準備好了用我需要的方式幫忙。”

他深吸口氣,知道Hermione真的不會喜歡他下面的話,但他覺得他必須要說。“你們不信任我的判斷,”他說。Hermione看起來像被打了,但他還是迫使自己繼續。“在魔法部發生的事情後,你們有理由不信任我,”他承認。

“但是Hermione,你和Ron一直在掙扎著相信我的判斷和我為自己做決定的能力,”他說。“當你覺得我錯了的時候,你往往越過我的頭去找麥格。而我現在做的事,我真的負擔不起你跑去找別人,只因為你覺得我沒有照正確的規則玩。”

“我們不信任你,不是嗎?”Hermione說,她的聲音很低。“你的火弩箭,火焰杯裏你的名字,Snape的書,去年的Malfoy。你是對的,我們立刻打消了你跟Ginny談話和搜索Malfoy莊園的主意。搜索那口井的時候,我也一直在阻止你。”

“你的目的是好的,”Harry靜靜的說。“我知道你一直想保證我和所有人安全,但我玩的是場危險的遊戲,Hermione。有些風險是我一定要冒的。”

Hermione開始流淚。Harry只是把她拉近,覺得他自己很悲慘的充當了讓她哭的人。他在口袋裏摸索著手帕,在心裏翻翻眼睛他居然真的有一條。Draco在他離開前把它塞到他口袋裏,堅持說Harry永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需要它。

Hermione感激的接受了,儘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她沒問他,立刻轉開眼睛,擦著眼淚,擤擤鼻子。

“好了?”Harry安靜的問。

“不,”Hermione說,抽抽鼻子。“我知道你對我們有點生氣,但我原先不明白我們其實在傷害你。我沒有看到我們不信任你。”

“你現在看到了?”Harry問。

“是,”她輕聲承認。“而我很抱歉沒有更相信你。我應該是你最好的朋友之一,但我的行為真的不像。”

Harry不安的聳聳肩。“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Hermione。我不知道沒有你該怎麼辦。我沒有期待你們盲目的信任,只是跟隨著我說的任何話。我只是——我只是希望你們多信任我一點,而不是做得好像你是唯一知道什麼對我最好的人。”

“我對你不公平,不是嗎?”Hermione安靜的說。

“我最近也不是最容易相處的人,”Harry說,再次聳聳肩。“我對你也不公平。我覺得內疚,但我現在不覺得我能告訴你所有事。”

Hermione側著頭。“所以你去找Remus代替我們,”她說。

“是,”Harry說,再次覺得心虛,因為他沒有提及他依靠的其他所有人。等她發現雙胞胎和Ginny已經知道斯萊特林們,而她不知道時還會受傷。

他不知道怎麼告訴她他保持的最大秘密……它們說到底不是他的秘密。那是Severus和Malfoy家的生命危險,Harry不能拿他們冒險只為了讓他的朋友滿意。Remus猜到的Severus和Draco。Draco決定告訴雙胞胎,Ginny和Remus。Narcissa決定讓雙胞胎知道她在Dursley家。唯一真的是Harry告訴的人是Severus,那也只是在殘酷折磨之後。Severus受的折磨,不是他自己,但還是折磨。

“好,我很高興你跟他處得這麼好,”她承認。“對你們倆這都是艱難的一年。”

因為他的思緒在Severus身上,Harry困惑的對她眨了一會兒眼睛才記起來他們在談論Remus。是時候改變話題了。“我猜想你睡的不夠,因為你要做研究,”他說。

Hermione悲哀的看著他。“這兒白天很忙碌,要準備婚禮。我們說話的時候,Weasley太太可能回到了廚房裏準備婚宴。我做了一些研究,但我覺得我沒花夠真正必須的時間,”她說。“對不起,Harry。”

“沒問題,”Harry說。“我催促的太緊了,忘記別人還有其他事要做。”他羞愧的承認。

“你真的想儘快除掉伏地魔,是嗎?”Hermione說。“我想我們能把這當作好事,畢竟,但我還是擔心你。”

“你不是唯一一個,”Harry乾巴巴的說。“如果Remus晚些時候出現在三掃帚酒吧檢查我,我也不會吃驚。”

“哦,”Hermione屏息說,睜大眼睛。“我差點忘記了,你該走了,Harry,”她催促。

“我們現在沒問題了?”Harry問,仔細看著她。

“當然沒有。”她說,微笑看著他。“但我沒那麼有信心Ron和我沒問題,”她說。

“Ron喜歡你,”Harry說。“他只是有時候有點,呃,遲鈍。”

“哦,我知道,”Hermione漫不經心的說。“發生了太多事,事情現在有點緊張。但如果我不是那麼喜歡他,我可能會扼死他。我還是會,”她沉思著補充。

Harry竊笑起來。“我想他只是想出去一會兒,”他說。“他早上就會回來乞求你的原諒。”

“可能,”Hermione同意,咧嘴笑了。她的笑容消失了。“你會去看著他?”她充滿希望的問。“儘量讓他別把自己變成個大傻瓜?”

“我會盡力的,”Harry說,心裏希望如果Ron真決定惹麻煩他能攔住他。“他的哥哥們也在那兒,不會有事的。”

“但願如此,”Hermione嘟噥著。她再次緊緊擁抱了一下Harry,然後推著他出門。“我已經留了你夠久了。”

“是值得的,”Harry誠摯的說。

Chapter 38

Harry走進三掃帚酒吧,立刻被Rosmerta夫人趕進了後面一間屋子。她擠擠眼睛,告訴他她被告知要等著他。

他站在門口,懷疑的挑起眉毛。那兒有一堆據說是成年人的人在一間相當小的屋子裏不用掃帚玩著某種室內魁地奇。不假思索的,他伸出手抓住了飛向他這個方向的飛賊——同時他看著他們搶奪著遊走球,大部分人都糾纏著疊在地板上,遊走球看來壓在最下面。

“Harry抓住了飛賊!”Ron得意洋洋的喊道,站在屋子頂頭一張桌子上。

每個人都轉身看著Harry,一時都安靜了,一動不動。

“Harry甚至不在隊裏,他還是抓住了飛賊贏得了比賽,”Charlie說,大笑起來。

Harry對他假笑著。“總有人要完成這任務,”他說。

所有人都開始大笑,地上的人堆開始掙扎著爬起來。有幾個人過來和Harry打招呼,儘管大部分人他都不認識。但他知道Oliver,他驕傲的笑著,為了這勝利拍拍Harry的背。

“教了他我知道的一切,”Oliver大聲的宣稱。

“不可能——否則他會是個爛透了的球員,”Charlie說,把他拿到的遊走球扔向Oliver的腦袋。

大笑著,Harry避開戰火,走到Ron所在的地方,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坐下。

“什麼事花了這麼久,哥們?”Ron問,興奮得幾乎還在發抖。

“我忙著安慰你的女朋友,”Harry回答。

Ron的臉拉下去了一會,然後把這事推到一邊。“我肯定她沒事,”他乖僻的說。“她生氣只不過因為我今天晚上能出來而她不能。”

Harry覺得這更是因為Ron完全沒有試圖安撫過她,但是他沒有多說。“主要我是在跟她搞清楚一些事,”他換了話題。

“是嗎?”Ron問,橫看他一眼。“和她搞清楚一些事,我是說。她正對你很不滿呢。”

“我們又好了,”Harry說,“不過不是說她會停止擔心,”他乾巴巴的補充。

“你最近做事的方法叫人很難不擔心你,”Ron說。“但是你今晚要好好玩,”他宣稱。“沒有擔憂!”

他興高采烈的從他所在的桌上給了Harry一杯火焰威士忌,拿起他自己的。Harry看著Ron喝了一大口,然後立刻嗆咳起來,他的眼睛快速的眨動著,湧出淚水。

“不錯?”Harry取笑的問。

“棒極了!”Ron喊道。“試試,”他鼓勵。

看到了Ron的反應,非常小心的抿了一口,Harry作個鬼臉咽下灼燒的酒。“喔哦,”他屏息說,感覺熱度一直滑下他的身體。

“了不起,呃?”Ron高興的問。

“嘿,Ron,你喝了多少了?”Harry問,打量著他朋友。

“之前一杯和現在這杯,”Ron說。

Harry警惕的看著他的杯子,想著他也許連這杯也要儘量避免喝下去。Ron已經看起來特別興奮,而Harry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他們開始聊著魁地奇,Ron描述著Harry抵達時那場即興的比賽。現在每個人都安靜下來了,至少相對的。有很多高聲的談話和大笑,每個人看起來都很享受。

另一陣突然的大笑爆發了,Harry和Ron好奇的看著。他們竊笑著看到兩隻大金絲雀。雙胞胎顯然捉弄到了某人。

“我覺得他們開始的慢了,”Ron說。“你看到他們晚餐的時候一直在竊竊私語嗎?他們今晚一定計劃了什麼,我肯定。”

Harry同意的點點頭,只希望他不是他們的目標之一。他不覺得他會是,因為他們通常偏愛Ron,但是現在事實是Draco是他男朋友而雙胞胎知道。他希望這足以讓他們不會把惡作劇玩到他身上來。

“我覺得我喝的不止這點,”Ron說,皺眉看著杯子。

Harry無辜的看著他。“你已經喝了半杯,”他指出。

“呃,是的,”Ron說,又喝了一大口,立刻忘記了這話題,開始討論魁地奇。

Harry過得很開心。有好一陣子他沒機會跟Ron聊天了——沒有任務,不討論戰爭——只是朋友的閒聊。

Bill走了過來,一隻手臂搭在Harry肩上,幾乎把Harry從他椅子上推了下去,完全沒準備好Bill跌到他身上。

“嘿,Bill,”Harry說,對他假笑著。“我敢說你玩的不錯。”

“我是的,”Bill說,強調的點點頭。“但是你也應該好好享受,不是跟Ron躲在角落裏。”

“我們沒躲,”Harry抗議。“而且我很開心。”

Bill眨了幾下眼,Harry立即感覺到他不能集中。“我覺得你沒有我們其他人這樣開心,這也應該是你的聚會。來。”他命令,拉著Harry的胳膊,企圖拖著他站起來。

Harry看著Ron,尋求幫助,但Ron只是大笑著,已經站了起來。鑒於Harry實際上是保持Bill還站著的人,他覺得他可以脫身,但他沒能躲太久。

Charlie把一杯酒塞到他手裏。“你現在是個男人了,Harry。你看起來太清醒了,喝了它,”他命令。

考慮到他之前只喝了一口,Harry現在在Charlie和Bill期待的目光下又喝了一口。“好男人,”Bill高興的說。

“好了,每個人,”Charlie喊道,得到他們的注意。“現在我們的Harry正式成為一個男人了,”他說,一手緊壓著Harry的肩頭。另一隻手壓在Bill肩上。“而我們Bill過幾天就要正式失去男子漢的地位了。”

宣言惹發了一陣大笑,花了一分鐘每個人才又安靜下來。“問題是,”Charlie戲劇化的說。“我們今晚拿我們的男人怎麼辦呢?”

Harry的目光開始驚慌的掃視著。他不想參加到他們打算做的事裏去。他特別擔心的是Charlie的宣言沒有引出任何建議——只有瘋狂的笑容。他想避開Charlie,但人群離他們太近,他沒法躲遠。

“今天晚上我們要標記他們是男人,他們才會永遠記得,”Charlie大聲宣佈。

“什麼?!”Harry喊道。

“你今晚要紋身,Harry,”Charlie說,露出笑容。“脫下你的襯衫。”

“我不脫我的襯衫,”Harry抗議,現在真的慌張了。

“給我們一會兒,老兄,”Fred對Chalie說,他和George擠到Harry身邊,抓住他的兩隻胳膊。“我們會幫他想清楚。”

Charlie挑起眉毛,但是沒有反對雙胞胎把Harry拖開了。

“我不能脫我的襯衫,”Harry一等他們離開其他人就嘶嘶的說。

“為什麼不?”George問。“我們有個絕妙的設計給你,我們肯定你會喜歡的。”

Harry停下來,好奇的看著他。“你真的計劃給我紋身?”他問。

“Charlie今天晚上早些時候告訴我們了,”George說。“我們晚餐的時候開始設計,到這兒終於完成了。”

“是什麼?”Harry問。

“現在不能說,”Fred說,對Harry搖搖手指,“但是它應該蓋住你整個背。現在,為什麼你不能脫你的襯衫?”

“如果我不想要紋身呢?”Harry問,皺眉看著他們。

他們翻翻眼睛,但是Fred回答了。“Harry,那不是神秘人的標記。這是個魔法紋身,但是它不會有任何魔法在裏面,除了它能像巫師照片一樣動之外。用正確的咒語,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抹掉它。”

“哦,”Harry說,理解著這信息。“好,我現在還是不能脫我的襯衫。”突然抓住他們的袖子,他把他們拖進洗手間裏,其他人都好奇的看著他們。他關上門,施了防禦,脫下襯衫。

Fred和George看到Harry戴著的戒指時都瞪大了眼睛。“是,這可是個好理由不脫你的襯衫,”George實事求是的說。“Malfoy的承諾之戒和你對Victoria的教父戒指?”

Harry點點頭,雙眼放光,很高興他能炫耀它們。

“唔,爆米花時刻越來越妙了,”Fred高高興興的說。

Harry愉快的搖搖頭。“也許,但是告訴我我現在該怎麼辦。”

他們有個輕鬆的解決方法,施了個咒語讓鏈子和戒指暫時隱形,解釋了這是他們在設計他們的無頭帽時發現的咒語的修改版本。當把帽子放到某人頭上時可以讓它暫時隱形——這是他們放在Harry的鏈子和戒指上的咒語。最後他們學會了讓某人的頭和帽子一起隱形,但他們無恥的笑容告訴了Harry,他可能不需要他的脖子隱形。

當Harry帶著笑容回到房間,沒穿襯衫,而且被Fred和George夾住,很多眉毛抬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怎麼讓Harry明白的?”Charlie問他的兄弟,他的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來回掃視。

“你不會想知道的,”Fred嘲笑說,他的笑容簡直要把他的臉分成兩半。

“那麼,你想要我在哪兒(見注1),Charlie?”Harry問,對他假笑著。

Bill熱烈的歡呼起來。“我覺得我們的男人不止是他透露的這些。”

“Harry?”Ron無力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Harry翻翻眼睛。“只是幾個無傷大雅的玩笑,Ron,”他安撫說。

“我不知道它無傷大雅,”Oliver插話說,他的目光漫遊在Harry的身體上。“你長大了,Harry。”

Harry警惕的看著他,意識到Oliver看起來真有興趣。幸運的是,他不沒必要回答,Charlie再次控制了局面,指揮他跨坐到房間中央的一把椅子上。Bill面對著他,也跨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他們警告過你會痛嗎?”Bill問。

“沒有,”Harry乾巴巴的說。

Bill咧嘴笑了。“痛得不會太久,”他說。“不是每個人都會自願接受的痛,但是Charlie一直覺得有個紋身是件非常男子漢的事。”

“真棒,”Harry嘟噥著,他看著Bill的幾個朋友開始在他的胳膊上工作著,同時覺得他的背上有幾隻手。“我以為你也是在背上紋身,”他好奇的問。

“不,Charlie不想增添我的男性氣概,但是我的上臂會有Fleur名字的花式字體,”Bill解釋。

“我甚至不知道我會得到什麼,”Harry說。“Fred和George給我設計了些東西。”

Bill挑起眉毛。“而你相信他們?”他懷疑的問。

Harry扭出半個微笑。“很奇怪,是的,”他說。“他們知道如果他們敢做什麼太過頭的事,他們就死定了。”

Bill吃吃笑起來。“是,我想涉及到你的時候,他們會克制一點,”他說。“Harry,”他猶豫著,看過Harry肩頭。“你和我兄弟之間有什麼嗎?”

“不,沒有,”Harry回答。

“但是你傾向於男生?”Bill追問。

Harry臉紅了,給予了Bill他的答案。他絕望的希望沒人注意他們安靜的談話。“也許,”他嘟噥著。

Bill咧嘴笑了。“沒問題,Harry,”他說。“我只是好奇。”

“來,”Charlie說,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遞給他們酒,“這裏面放了止痛劑,所以你們一定要喝,”他說,瞭解的看著Harry。

Harry怒視著他。

“每個人都是可靠的,這間房間被我們施了咒語,所以沒人能透露在這兒發生的任何事或者說的任何話,”Charlie說,他的聲音很安靜。“現在,你們只需要放鬆一次,喝醉了好好享受。”

“我負擔不起喝醉,”Harry嘶嘶的說。

Charlie堅決的看著他。“喝醉是儀式的一部分。每個男孩都應該至少喝醉一次,這是特殊時刻。現在,你要開始喝酒,好好享受,”他命令。

“如果有什麼事發生呢?”Harry反問。

“那麼,我們有魔藥會讓你幾乎立刻清醒。”Charlie回答。

Harry抵制了一會兒,但當他的背上突然爆發一陣疼痛時,他終於覺得喝一杯不是個那麼糟的主意。他一下決心就飛快的喝下了他的酒,幾乎立刻覺得疼痛緩解了。他繼續和Bill聊著,不理睬雙胞胎盤旋在他的肩後關注著無論是誰在他的背上工作著。

Bill的紋身比他的先完成,他頗感興趣的看著它。他得承認它看起來很神奇,深紅的字體和銀色的高光。最後,他的也完成了,召喚來了鏡子讓他能看到它。

“哦,喔哦,”Harry屏息說。他背上正中是一隻鳳凰,翅膀延伸到他的肩胛骨下,它的尾翼沿著他的脊椎往下。它是美麗的深紅,綠色和金色。鬆鬆的纏繞著這鳳凰的身體的是一條銀色的蛇,它的頭擱在鳳凰的右翼上。Harry沒有錯過它的意義。

“這太了不起了,”他說,敬畏的看著鳳凰的翅膀輕輕揮動,蛇的身體有節奏一緊一鬆。

Fred和George雙眼放光,顯然驕傲於他們的設計。

“我想知道你們倆為什麼給Harry蛇,”Ron說,同時著迷的看著Harry的背。

“這個設計對Harry很完美,”Charlie開口,替雙胞胎回答了。“他現在差不多上是鳳凰社的頭,而蛇代表了他在任何情況下背負的危險。”

Harry和Fred,George交換了一下目光。他們眼裏的驚奇說明他們也沒有這樣想過,但是別人沒有爭論Charlie的解釋。

“好了,我想總比你胸口的龍好,”Ron咧嘴笑著說。

Harry噎住了,而Ron大笑著對其他人解釋Ginny告訴別的格蘭芬多女孩Harry胸口紋了一條匈牙利樹蜂龍。

Fred拍拍Harry的背,臉上掛著一個瞭解的醉醺醺的笑容。“哦,也許Harry以後可以弄條龍,”他無辜的建議,大笑著被Harry推開。

Harry不被允許穿上他的襯衫,因為每個人都想好好看看他的新紋身。然後,大家繼續著無憂無慮的閒聊。Harry拒絕再喝一杯,但是他也放鬆了享受著,更投入的和其他人聊著天。

他饒有興趣的聽著Bill的朋友開始哀悼他的單身漢歲月,討論著過去的戀愛。當幾段男性的戀愛被提起的時候,Bill往Harry的方向送了一個微笑。

Ron看到了這表情和Harry隨之而來的羞紅。“你真的喜歡男生,是嗎?”他說。

“如果我說是呢?”Harry問,觀察著Ron的反應。

Ron皺起眉思考著,但他最後聳聳肩。“我想這就是說你真的不會再和Ginny在一起了,那麼,”他說。

“這跟我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沒關係,”Harry反駁。“我還是不會跟Ginny複合。她像我妹妹。”

Ron嘆口氣。“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照看她更容易,”他哀嘆道。

Harry大笑起來。“所以你一直想讓我們繼續在一起?”他問。

Ron點點頭,但是他的表情機警起來。“你,呃,對我的某個哥哥有興趣,那麼?”

Harry對他假笑著。“不,我沒興趣再跟任何紅頭髮約會了,”他說。

Ron的表情輕鬆了。“那就好,”他聲明。“如果你要約會男生,沒關係,但我覺得我沒準備好看著你跟Fred或者George在一起。”

“那麼老魁地奇隊長呢?”Oliver問,一手摟住Harry的肩膀。

“我覺得不行,”Harry說,避開Oliver的手。

“噢,行了,Harry,”Oliver誘哄他說。“我打賭你在床上很行。”

“當然我在床上很行,”Harry說,嘲諷的抬起眉毛,模仿著Draco的態度。“這不等於我想和你上床。”

Oliver和Ron都難以置信的瞪著Harry,但在他們能說任何話前,Fred和Georege出現在Harry身邊,挑戰的瞪著Oliver。Oliver的眼睛掃過他們和Harry,決定明智的撤退了。

George遞出Harry的襯衫。“看來你太有吸引力了,”他說,板著臉看著Oliver的背影。

Harry立刻穿上了他的襯衫,不願去想Draco知道了Oliver勾搭他會說什麼。

“Oliver為什麼會在這兒,啊?”Harry陰沉的問。

“他是Charlie的朋友,”Fred說,他的怒容和他兄弟的一模一樣。“而我們以為他是我們的朋友。”

“但是如果他打算占你便宜就不是了,”George補充。

Ron聽著他們的話,眼睛瞪的又大又圓。“你肯定你們之間什麼也沒有?”他問,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

“我們只是在照看Harry,”George說,翻翻眼睛。

“而Oliver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Fred補充。“Harry不需要這種人。”

“哦,”Ron說,猛烈的眨著眼。“我想我需要再喝一杯。”

“當然,小弟弟,”Fred說,再次笑起來。

“我想我該走了,”Harry嘟噥著。

“還不用,”George立刻說。“留在這兒,我們馬上回來,我們會給你們倆帶酒回來。”

Harry和Ron看著他們走開。“你覺得他們現在在謀劃什麼?”Ron緊張的問。

“我完全沒主意,”Harry回答,看著雙胞胎和Charlie低聲說著什麼。“但是我有種感覺,無論是什麼,都會讓我難堪。”

Ron同意的點點頭。他們繼續看著Charlie在房間前面放好兩把椅子,低聲的跟另外兩個人說著話。Fred和George重新出現了,把酒重重放在桌上。

“喝乾了,Harry,”Fred說,熱心的笑著。“我覺得你會感激它。”

“好吧,我喜歡這個紋身,”Harry說。“但我覺得今天晚上的驚喜已經夠了。”

“哦,不,”George說。“今晚在你被允許離開前,我們還有更多驚喜排隊等著你呢。”

Harry試圖繼續抗議,但是話說到一半,Fred用一個昏昏倒地打暈了他。

慢慢的眨眼恢復意識,Harry注意到了觀察著的人群。他又花了幾秒鐘才明白為什麼他們這麼期待的看著。他的眼睛眯起來,打量著周圍。他還在聚會上,至少。他的目光落到身邊的Bill身上,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低頭看著他自己,開始詛咒。

“該死的下地獄去!”他喊道。“Fred!George!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房間裏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Harry跳了起來,看著他被換上的衣服。他穿得就像個小妞,他一點也不喜歡這樣。他全身都是黑色。半透明的絲織長袖襯衫,看得到裏面的黑色內衣。襯衫的下擺剛剛在一條短得驚人的黑色皮裙之上。他穿著絲襪和長筒皮靴。

“我想過阻止他們,Harry,”Ron對他喊道,但他也在笑。“但我是少數派。”

“你看起來很性感,Harry,”Fred取笑。

“你死定了,”Harry咆哮道。“我的衣服在哪兒?”

“你可能也該放棄,”Bill乾巴巴的在他身後說。“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直到他們找完樂子。”

Harry旋身盯著Bill。如果說Harry覺得他被打扮得像個典型的壞女孩,那麼Bill就是個好女孩,穿著簡單的白色上衣,深藍色的百褶裙,及膝長襪和黑色平跟鞋。

“為什麼他們要把我們打扮成這樣?”他向Bill懇求著答案,不理會其他人的笑聲和口哨。

“恐怕這算是我的錯,”Bill悲慘的承認。“單身漢之夜通常有脫衣舞或者其他女孩。有些侮辱也算是傳統。”

他頓了一下,清清喉嚨繼續。“我不想做任何事讓Fleur不開心——戰爭裏已經有夠多的事要擔心了——所以我否決了任何女孩出現今晚的聚會上。這可能是我的朋友和兄弟們的報復方式,”他承認。“既然這也是你的生日,今晚一部分也是你的慶祝。我恐怕你被扯進來了。”

“而我穿得像這樣的理由是?”Harry問,指著他自己。“而你穿得像那樣的理由是?”

“他們做了一個聲明,”Bill乾巴巴的說。“既然我要結婚了,我要穿得規規矩矩,毫無冒險精神。”

他愉快的打量著Harry的衣服。“顯然他們相信你有種相當狂野的冒險精神。”

Harry依然非常生氣,來不及為這評論臉紅。他旋身,搜尋著雙胞胎。“誰把我穿成這樣?”他質問,危險的眯起眼睛,走向他們。

Fred和George突然警惕起來,開始後退。“Harry,給我們一分鐘解釋,”George飛快的說。

Harry靜止了,感覺到有一隻手刷過他的頸背,往他的脊椎送去一陣顫慄。他知道他身後沒人,尤其是每個人都和雙胞胎一樣後退了。

Fred和George停下來,開心的咧嘴而笑,看到Harry瞭解的睜大了眼睛。“我們絕不會對你做任何危及我們健康的事,”Fred說。

Draco在聚會上,而且幫忙把他穿成這樣?完全困惑的,Harry被雙胞胎慢慢推著後退,直到再次坐到Bill身邊。如果Draco在這兒,他想他就不必太擔憂,決定跟著玩下去。

揚起下顎,他傲慢的看了他們所有人一眼。“我想現在我要我的酒了,”他宣稱。

Fred踏前一步,戲劇化的躬身,獻給他一杯火焰威士忌。

“謝謝你,”Harry說,對他揮揮手示意退下。

“你從哪兒學得像個驕橫的小公主?”Bill問,竊笑的看著Harry突然的態度。

“一個人必須在任何場合下舉止合宜,”Harry聲明,他的唇扭動著,試圖壓制住他的笑容。

“謝謝跟著玩下去,”Bill誠懇的說,但他愉快的搖搖頭。

“那麼,現在怎麼樣?”Harry好奇的問。

“禮物!”Charlie開心的說,拉過一個Harry之前完全沒注意到的桌子。“我相信我們大部分人都覺得適合Bill的東西也適合我們今晚最年輕的人,所以我們為了這個時間購物的時候準備了同樣的兩份。”

“Charlie,你沒有,”Bill說,顯然知道一點包裏是什麼東西。“你只會讓他完全的丟臉。”

“哦,Harry可以應付它,”Charlie不在乎的說。“我們只不過給了他一個良好的開端,”拿起兩個包裹,他扔給他們一人一個。

肯定他真的不想當著所有這些人打開它,Harry喝了一口他的酒才撕開包裝紙。他滿面通紅的看著裏面關於性的書,瞥了一眼Bill,他發現他拿著同一本書。

“還會更窘的,”Bill乾巴巴的說。

“妙極了,”Harry諷刺的說。

當Harry繼續打開包裹時,他覺得徹頭徹尾的窘迫。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是各種各樣的性用品——按摩油,震動器,絲質繩子,麻瓜手銬——照理是Bill會在新房中需要的所有東西。出於自我維護,Harry終於開始取笑回去。

當他打開一個裝有絲綢和蕾絲的連身內衣和相配的女式內褲的時候,他站起來,把上衣比在自己身上。“你們覺得怎麼樣?”他故作嬌羞的問,拋著媚眼。“你覺得這個穿在我身上會不錯?”

“夠嚇人的,我想你穿看起來會挺不錯的,”Charlie困惑的說。“你穿女孩的衣服看起來比Bill強多了。”

Harry竊笑起來,看了一眼Bill。“那是因為Bill要是女孩一定醜得可怕,”他說。“要比他強真不費什麼力。”

“我想知道為什麼Harry無論穿什麼看起來都很好,”Ron鬱悶的說。“真不公平。”

Harry把連身內衣扔到那堆禮物上,走過去在他朋友身邊坐下。“Ron,”他慢慢的說。“好好看看我現在穿得什麼。你真的想穿成這樣也好看?”

“呃,不,不是真的,”Ron承認,吃吃笑著。

Harry翻翻眼睛。“我覺得我活不到這個晚上結束,”他悲慘的說。

“可能不,”Ron同意。“Harry?你穿這個真的舒服?”他好奇的問。

Harry扭動一下,伸直他的腿,腳踝交叉,靠著椅背。

“我喝的太多,真的已經不關心了。”他說,低頭看著他自己。“內衣要殺了我,但我真的喜歡這件襯衫還有靴子,”他承認。“剩下的……只是衣服。”

他不打算承認絲織的內褲撩動著他的欲望和球體,簡直要把他逼瘋了。Ron現在看他的表情已經夠奇怪了。

Ron看著那堆禮物。“你永遠找不到誰能習慣所有那些東西,”他說,吃吃笑著。

Harry有種感覺Draco會喜歡它們大部分,他的欲望因為期待著試驗所有東西而抽動了。但是除非戰爭結束,他們不可能有時間試用太多。

“你打算打開剩下那些嗎?”Ron問。

“不,我想現在他們對我的侮辱已經完成了,”Harry說。“現在這樣,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在婚禮上面對所有人啦。”

Ron聳聳肩。“你是Harry Potter,”他簡單的說。“就算你穿成這樣出現他們也會尊重你。”

Harry皺著眉。Ron聽起來不生氣,但Harry知道他的名聲在過去絕對是個痛處。Ron看來意識到了他在想什麼。

“我過去想成為你,”Ron承認。“你擁有一切。我花了好幾年時間,但是我終於明白了你不是像我以為的那樣擁有一切——而你所擁有的,你甚至不想要。”

“我現在正在做,”Harry說。

Ron懷疑的哼了一聲。“你這些天做的事,我甚至一半也不知道。而我知道的……Merlin,Harry,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應付下來的!”他喊道。

Harry只是聳聳肩,Ron嘆口氣。他們退回去看著其他人取笑Bill,Harry想知道Draco去哪兒了。他不會吃驚如果Draco正在研究拆開了的禮物,看著其他Harry可能會帶回家的奇特東西。

一雙手重重的落在Harry肩頭。“Harry,給我個機會怎麼樣,”Oliver說,靠向他。

“走開,Oliver,”Harry厭惡的說。

“得了,Harry,我們在一起很合適,”Oliver甜言蜜語的說,輕吻著Harry的臉。

Harry不需要反應。Ron轉過他的椅子,手臂揮動。他的拳頭落到Oliver的下巴上,讓他跌跌撞撞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Harry扭過頭。“幹得漂亮,Ron,”他欣賞的說,轉身面對他的朋友,不理睬Oliver。

“謝謝,”Ron得意的說。

Oliver坐在地上氣急敗壞。“什麼——所有的Weasley都是你該死的保鏢嗎?”他厭惡的問,站了起來。

“是,”五個憤怒的Weasley齊聲說。

Harry再次扭頭回望,對Oliver假笑著。“我的保護比你想得到的要多,Oliver,”他說。

Oliver憤怒的哼了一聲。“Harry Potter不能自己對付我?”他嘲笑說。

Harry慢慢站了起來,轉過椅子面對他。“你知道委託是什麼意思嗎?”他鎮靜的問。

Oliver莫名其妙的眨著眼睛。“你到底在說什麼?”他問。

“委託意味著我不用對付你這樣的人,”Harry冷笑說。“我有更大的危險要對付。”

“你根本沒有對付神秘人,”Oliver反駁說。“他還在襲擊平民,而你只是讓他繼續。”

Harry眯起眼睛。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on喊道。

Harry警告的看了他一眼。Ron閉上嘴但繼續怒視著Oliver。

Oliver蔑視的哼了一聲。“我知道我在說什麼,”他說。“我的朋友昨天晚上被殺了,而你Harry Potter,根本是在哀求著被操。你在哪兒,Harry?”

Harry鼻翼翳張。“Oliver,首先你一點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什麼,”他冷酷的說。“既然你顯然想知道,我做了一些非常恐怖的事之後忙著吐到我的腸子都要出來了——所有只為了我距離把伏地魔從這個星球上除去又近了一步。”

本來有一些不安和憤怒的嘟噥,但隨著Harry的聲明,絕對的寂靜落到了整個房間。Oliver震驚的瞪著Harry。

Harry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低沉危險。“你想聽聽我做了什麼危險的事嗎?”他問。“我最近參加了兩次大型的和食死徒的戰鬥,另外一天我撞到了伏地魔本人。”

他知道他們都張口結舌的看著他,他說的可能比他該說的要多,但他不會讓Oliver就這麼離開,而不至少瞭解一點現實。

“你想知道什麼?”Harry嘲諷的問,“所有這些都比不上我昨天晚上做的事。你不能相信我把自己放到什麼樣的地獄裏去,只為了我能除掉那個企圖摧毀我們的邪惡雜種。我很遺憾你的朋友昨天晚上失去了生命,但我盡了我最大的努力。”

他的視線沒有離開Oliver的。“唯一我讓你離開而不傷害你的理由是你喝醉了,而且你在哀悼。我喜歡你,Oliver,但我不想你碰到我,我也不想你靠近我半步。關於我‘求著被操’,我今天醒來的時候得到了回報,被操得神魂顛倒,不必你費心。”

當Harry抽出魔杖時,不止一個人後退了,但他只是對門施了個咒語。

“這兒所有人都已經發誓對今晚聚會上的所有事情保密。當你穿過那道門的時候,你會接受更多約束。如果你洩漏了今晚聚會上關於我的任何消息,你不會想知道你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子,”他殘酷的冷笑說。“明白了?”

Oliver慢慢點點頭。

“Fred?George?你們願意陪他離開這兒?”Harry問。

“當然,Harry,”Fre高高興興的說。

“我們回來前哪兒也別去,”George警告。

Harry翻翻眼睛。“明白了,”他說。

Oliver走了,不能反抗的,他穿過門時,一道紅光閃過。Harry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面對其他人。認識Hermione真的很方便。

“我的媽呀,Harry!”Ron喊道。“你穿著條見鬼的裙子怎麼還能這麼可怕?”

Harry低頭看著他的衣服,然後回到Ron,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這壓根不是他以為Ron會問的問題。

Bill咳嗽一聲,清清喉嚨。“我想Harry剛剛證明了衣服和男子漢氣概無關,”他說。

Charlie開始竊笑,很快幾乎所有人都在大笑。打破了房間裏建立的緊張氣氛。

“嗯,我們不能讓聚會這樣結束,”Charlie說。“我想我們需要再來一輪酒。”

儘管Charlie這麼說著,他和Bill一人抓住Harry一隻手臂把他拖到角落裏Harry和Ron最開始坐的桌邊。Charlie,Bill和Ron坐下以後,都期待的看著Harry。

Harry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然後立刻板起臉開始解他的襯衫。他們沉默的等著,並且帶著興趣,Harry脫掉內衣,穿好襯衫。鬆了口氣,再一次,他雙手抱胸,回瞪著他們。

“那都是真的?”Ron猶豫的問。

“是,”Harry簡單的回答。

“你昨天晚上見鬼的做了什麼事?”Charlie問。

“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事,”Harry說,陰沉的板著臉。“我根本什麼都不該說。”

“Remus知道?”Bill問。

Harry點點頭。

“斯克林傑呢?”Bill問。

Harry驚奇的看著他,直到他記起晚上早些時候的拜訪。他好奇的看著Bill。對於某個之前喝醉了的人,他看起來出奇的頭腦清醒。

“為什麼Harry要告訴斯克林傑什麼?”Ron問

“我不知道,”Bill說。“但Harry說昨天晚上對他非常可怕,而斯克林傑今晚出現時表現的很關心他。”

Harry聳聳肩。“斯克林傑只知道我必須告訴他的部分,”他承認。“但是他知道的足以使我今天應該聯繫他,讓他知道我沒事。”

“你昨天晚上見鬼的做了什麼事?”Charlie再次問,懷疑的看著Harry。

“和伏地魔鬥了一場……而且贏了,”Harry帶著嚴酷的滿意說。

“你……你又拿到一個?”Ron問,充滿希望的睜大眼睛。

Harry假笑著點點頭,等待著他朋友得意洋洋的歡呼。Bill和Charlie驚疑的看著Ron。

“我想這兒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Charlie,”Bill說。

“我想你是對的,Bill,”Charlie說。

“我也想他們不會告訴我們,”Bill說

“是,”Charlie同意。

Harry咧嘴笑了,他們的解說讓他想起了Fred和George。

Bill思索的看著Harry。“也許Harry至少可以告訴我們誰今天早上把他操得神魂顛倒,”他說。

Harry畏縮了,他的笑容立刻落下了。他詛咒他自己居然提到了這事。

“那是真的?”Ron喊道。

“呃,是,是真的,”Harry承認。

“誰?”Ron問。

“我不能告訴你們,”Harry靜靜的說。“我也根本就不該提這事,”

“不是Remus,是嗎?”Bill問。

Harry作個鬼臉。“不,絕對不是Remus。”他說,顫抖一下。

“哦,是誰?”Ron質問。

Harry不安的扭動著,真的希望他從來沒有說過任何話。“某個特別的人,”他輕聲說。“某個我現在要保密的人,因為任何人和我在一起都不安全。”

“好了,你可以告訴我們,”Ron說。“我們不會告訴任何人。”

Harry搖搖頭。“沒有他們的允許,我連你們也不能告訴,”他說。“想想現在一切有多危險,我不能看到這樣的事發生。拿他們的生命冒險只為了我能告訴我的朋友我們的事……這不是他們想要的。”

Ron皺著眉,他思索著眉頭糾結起來。“我認識那個人嗎?”他問。

Harry猶豫著,但是點點頭。“我想我不認識你不認識的人。”他乾巴巴的說。

“是個男生?”Ron問。

Harry挑起一條眉毛,Bill和Charlie開始竊笑。“呃,鑒於我說我是被操到神魂顛倒的那個,是,他是個男生,”他說。

Ron臉紅了,“我只是想確定,”他辯解說。“你今晚剛剛告訴我你喜歡男的。”

Harry聳聳肩。“我想我技術上是雙性戀,但其實只有一個男生是我真正喜歡的,”他說。

“Harry,”Ron哀訴著,“告訴我他是誰。”

“對不起,Ron,”Harry說。

“放過他,Ron,”Bill說。“無論是誰,他們顯然對Harry很重要。而且你知道Harry。他會做一切大大小小的事來保證他安全。”

“只有我知道他不會有任何危險,”Ron抗議。

Fred和George處理完了Oliver之後回來了,開開心心的在桌邊坐下。“那麼,”Fred說。“我們已經進展到Harry被操到神魂顛倒的部分?”

“或者我們還在Harry有危險的部分?”George問。

“我們在說服Ron他不需要知道誰在那部分裏,”Bill乾巴巴的回答。

“哦,那麼你們還不知道是誰了,”Fred說,聽起來很失望。Harry想知道他們回來路上是不是去拿了爆米花。

“不知道,”Ron煩惱的說。“Harry說他沒有那個男生的允許不會告訴我們。”

“Ron,我甚至還沒有問過他的允許告訴你,”Harry說,拒絕把所有責任放到Draco頭上。“就像你,他會為了他的家庭做任何事,而他的家庭現在有很大危險。我不能增加這種危險只為了能興奮的告訴我最好的朋友我在跟誰約會。”

“你想告訴我?”Ron問。

“當然我想,”Harry說。“只不過現在不安全。”

Ron嘆口氣。“好,”他勉強說。“我想你也不想我告訴Hermione你在跟某人約會,因為她只會囉嗦你,”他補充。

Harry作個鬼臉。“如果你不說我很感激,”他承認。“Hermione為我擔心的夠多了。”還有,她很可能會開始把線索放到一起,他在心裏補充。

“嗯,我說再來一輪酒慶祝愛情,”Charlie快活的說。“來吧,小子們,”他竊笑著,看著Bill和Harry。“還有姑娘們,”他補充。

Bill勾著Harry的胳膊,頭仰的高高的,他們回到房間的主要部分。

一個小時或更久之後,Harry完全醉了,感覺不到任何痛苦。Ron也是。

“我喜歡這首歌,”Harry宣稱。

“歌?”Ron問,困惑的眨著眼。

“是,音樂,”Harry說,強調的點點頭。“有人整晚都在放音樂。瘋狂姐妹。也有麻瓜音樂。”

“哦,”Ron說。“那麼,什麼歌?”

“聽,”Harry熱心的說。

他們停下來專心聽著隱隱約約的音樂。

We've got to hold on to what we've got
'Cause it doesn't make a difference
If we make it or not
We've got each other and that's a lot
For love - we'll give it a shot

“We're half way there,”Harry醉醺醺的不成調的大聲唱著,“Take my hand and we'll make it, I swear. Ohhh, livin' on a prayer。”

“它……我想這歌不錯,”Ron說,奇怪的看著Harry。

“那是我,”Harry聲明,“而且——”

Fred一手按在他嘴上打斷他,他噘起嘴。“你唱得太爛了,Harry。你最好閉上你的嘴,”他暗示說。

Harry的噘嘴變成了皺眉,隨即他明白了,眼睛瞪大了。Fred拿開了他的手,惱怒的搖搖頭。

“我還是喜歡這首歌,”Harry說,又噘起嘴。“我是說,我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做到。生活全憑運氣(見注2),那就是我們,”他聲明。

“那是誰?”Ron問,完全不明白Harry的醉話。

“那是我和——”

Fred再次捂住他的嘴打斷了他。“我想你差不多了,”他乾巴巴的說。

“我帶Ron,”George作個鬼臉說。

“我來帶Harry,”Fred說,嘆口氣。

“帶我們去哪兒?”Ron乖戾的問。“我們很開心。”

“只是去散會步,”George安撫說。

“我真的不想散步,”Harry說,低頭看著他的腳。“我覺得我現在走不了路。”

“可能不,”Fred說,還是笑著把Harry拖了起來。“你喝酒不怎麼行。”

Harry皺著眉,讓Fred帶著他穿過三掃帚酒吧。“我今晚不該喝酒,”他喃喃抱怨著。

“而你做的很好,直到最後兩個小時,”Fred安慰他說。

Harry暈紅的皮膚享受著戶外的涼爽的空氣。“唔唔唔,裏面太熱了。這兒感覺好,”他說。

George帶著Ron消失了,然後Fred幾乎是把Harry拽過了屋角。

“我帶他從這兒走,”Draco懶洋洋的說,抬起斗篷的兜帽足以讓他們在小巷的陰影裏看到他的臉。

Harry興奮的抬起頭,但他大喊的Draco的名字被突然按在他嘴上的手壓制住了。Harry堅定的扭進斗篷下面,貼近Draco,“唔唔唔,想你,”他在Draco耳邊嘟噥著。

他沒注意Fred和Draco低聲的談話,然後Draco拉好斗篷蓋住他們,但他注意到了Draco的手臂緊緊擁著他。

“天,Harry,”Draco呻吟著。“你知道你一整晚對我做了什麼嗎?”

“我什麼也沒對你做,”Harry生氣的說,貼著Draco的身體蠕動著。“但是,哦上帝,我想做。”

壓抑著一聲呻吟,Draco的唇抓住了Harry的。Draco徹底的掠奪著他的唇,Harry只能緊緊抱住Draco的脖子,保持自己還站著。他覺得頭腦格外的輕飄飄,甚至沒有發現Draco移動了他們,但是感激的感覺到一堵牆支撐著他的背。

Draco的手緊握住Harry的屁股,但現在它們滑了下去,抓住Harry還穿著的裙邊,把它拉了起來。

“哦,是,”Harry呻吟著,把他的嘴從Draco嘴上扯開。“求你,”他哀求著。“求你碰我。”

Draco給了他一個飛快強硬的吻。“站好,”他命令。

Harry渴望的點點頭,低聲呻吟著。Draco跪在他面前,手滑下他的身體。

“我從來沒想到你像這樣會這麼性感,”Draco屏息說,隔著絲織內褲握住Harry的欲望。

“脫了它,”Harry嗚咽著。“它要把我逼瘋了。”

“它感覺好嗎,Harry?”Draco嘶啞的聲音問。

“不,是,哦,我只想感覺你,”Harry說。

“你最好閉嘴,Harry,否則我就在這兒要了你,”Draco說,飛快的扯下了Harry的絲織內褲。

Harry為這主意嗚咽著,無論它有多麼不切實際。Draco安靜了。“你想我就在這兒要了你?”他問。

“求你,隨便怎麼樣,”Harry說。“現在快做。”

大聲呻吟一聲,Draco推著他的腿分開一些。Harry的感覺旋轉著,他仰頭靠著牆,感覺到Draco一手撫摸著他的欲望,而另一隻手刺探著他的入口。當他感覺到Draco灼熱的舌頭舔著他欲望的頂端時,他肯定他就要失控了。當Draco的嘴唇包圍著它開始吮吸時,他不能抵抗他感覺的攻擊。不顧一切的,他在Draco的嘴裏射了出來。

他可能會跌坐到地面上,但是Draco飛快的站了起來,摟住他,用力的吻了他。Harry知道他在Draco的嘴裏嘗到了他自己,他的舌頭更深的探入,品嘗著狂喜的體驗。他不得不想知道為什麼他以前沒想到這樣利用他的斗篷。

Draco抓住他的屁股,Harry突然被抬高,摁在牆上,他驚叫一聲。

“把你的腿圈住我的腰,Harry,”Draco命令。

Harry渴望的服從了,願意做Draco想要的任何事,腿緊緊扣在Draco背後。他再次仰頭靠著牆,感受著Draco進入他,充滿他。

Draco完全進入後,停了下來,深深的吻著Harry。Draco開始在牆上幹著他,Harry緊緊抱住他,完全沉迷在這感覺裏。幾個小時的極度敏感,他們所做的事的徹底狂喜,以及他們做愛的地點,重重累積起來,今天晚上Harry第二次射了出來。他感覺到Draco靜止了,讓他自己的高潮淹沒他。

他不知道是誰抱住誰,Draco緊緊把他壓在牆上,他們粗重的喘息著。Draco滑出了他,Harry的腿滑到地上,不相信如果Draco鬆開他它們能撐住他。Draco看來也對他能自己站穩的能力沒什麼信心。

“還好嗎,Harry?”他問。“你能站穩一分鐘嗎?”

Harry茫然的眨眨眼,然後點點頭。牆會扶住他,就算他的腿不能。Draco微笑著,輕輕吻吻他,然後退開一點施了兩個清潔咒,拉好他們的衣服。Draco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魔藥瓶命令Harry喝了它。

“幹嗎的?”Harry問。

“它會鎮靜你的胃,這樣我幻影顯形我們的時候,你不會噁心了,”Draco解釋。

“哦,好主意,”Harry說。

Draco吃吃笑起來,手臂再次環住Harry。“我會讓你保持的醉酒的興奮,但我們先帶你回家,”他說。

他們回到了格裏莫廣場,但是走路依然是一項麻煩。Draco試圖哄著Harry靜靜的上樓,但是Harry不太合作。Harry發現他在突然的光線中眨著眼看著四個成年人。

“哦,天,”Narcissa說,一手捂著嘴。

“精確,”Severus說,抬起眉毛。“你們誰介意解釋一下?”

“他沒有說出任何不該說的話,”Draco飛快的說。

Harry臉紅了,“呃,但我是喝多了,”他道歉的說。

Lucius愉快的哼了一聲,“而你的衣服?”他問。

Harry低頭看著他自己,意識到Lucius在享受他的羞辱。“是Bill的錯,”他回答。

“我想我們應該讓Harry上床去,他可以早上再解釋,”Remus說,唇角微微揚起。他走到Harry的另一側,幫助感激的Draco帶著他走完剩下的樓梯。Harry倒在床上,Remus退出去靜靜關上門。

Draco無奈的搖搖頭,開始解Harry的靴子。

“你以前在牆上幹過什麼人嗎?”Harry懶洋洋的問,手肘撐起自己好看到Draco。

Draco猶豫著,看了一眼Harry才回答。“是,”他平靜的說。

“就知道,”Harry。“你太擅長了。”

Draco吃吃笑起來,拉下一隻靴子開始脫另一隻。“唔,你那個時候不能幫忙,所以我必須擅長。”他拖長聲音說。

“你意識到我剛剛像個妓女一樣在一條巷子裏就被上了嗎?”Harry問,他的語氣依然是懶洋洋的。

“你後悔了?”Draco問。

“哦,不,”Harry立刻說。“我覺得我會很疼,但是我很滿意。我想要你幾個小時了。”

Draco哼了一聲,“我被迫看著你穿成這樣走來走去好幾個小時,”他乾巴巴的說,脫下第二隻靴子。“而且還好我想著帶了些按摩油,否則你會更疼。”

“這樣很好?”Harry好奇的問。“我穿得像個見鬼的小妞。”

Draco的手摸著Harry的腿。“你的腿整晚就這樣露在我面前,”他懶洋洋的說。“裙子剛剛蓋住你的屁股。襯衫只是在賣弄它下面幾乎藏不住的皮膚。你的新紋身,”他說,挑起一條眉毛,“上面黑色絲網的陰影簡直能催眠。”

“哦,”Harry說,試圖理解這些信息。

“襯衫是我的,”Draco繼續。“靴子是你的,把皮裙換成皮褲,結果會完美的,”他解開絲襪開始把它捲下Harry的腿。

Harry看著他,太懶散,而且可能此刻不怎麼能操縱自己,不能自己脫衣服。他很累,但是一種舒服的累。如果有人問他沒法解釋,但是他覺得他和Draco一起漂浮在他自己的小小世界裏。

“Draco,絲襪和其他衣服是從哪兒來的?”他好奇的問。

Draco停下了,小心的抬眼看著Harry。“我覺得你不會想知道答案,”他說。

Harry眨眨眼。“你這麼說了,我絕對想知道,”他說。“我猜想我可能整晚穿得是Pansy的衣服,那麼。”

Draco畏縮了,給了Harry他的答案。Harry發現這有種奇幻的古怪,大笑起來,讓Draco吃了一驚。

“你不生氣?”Draco問,顯然困惑了。Harry只是搖搖頭,笑得不能回答。“那一對給我送了個消息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我沒有太多時間。我還有些Pansy的東西放在我的一個箱子裏面,就把它們挖了出來。”

“如果這算是安慰,你穿那條裙子比Pansy看起來好多了,”他補充,依然小心的看著Harry。

“我沒事,”Harry說,努力鎮定。“我想如果你可以接受我和Ginny一起洗澡,我可以接受穿Pansy的衣服。”

Draco作個鬼臉,沒有多說繼續脫著襪子。

“為什麼你讓他們這麼打扮我?”Harry過了一會兒問。“或者,我推測,為什麼你這樣打扮我?”

Draco對他假笑著,“是那個大Weasley的主意,但那一對不敢不先告訴我要幹嗎就自己脫你的衣服。我不能讓他們羞辱你而不儘量讓你好看點,”他解釋。

“所以,只要我穿得合適就可以被羞辱了,”Harry諷刺的說。

“是,”Draco說,依然假笑著。“站起來,”他命令,伸出一隻手拉起Harry。他飛快脫下Harry其他的衣服,輕輕把Harry推回床上,拉上毯子。

Harry蜷在他的那邊,看著Draco脫下他自己的衣服。

“Draco,我今晚怎麼沒感覺到你?我只感覺到你碰了我一次,在我想追殺Fred和George的時候。”他說。

Draco低頭看了他一眼。“我今晚不屬於那兒,而且你最近沒和你的朋友們花太多時間,”他靜靜的說。

Harry皺著眉,“但你也是我的朋友,”他說。

Draco微笑著。“我知道,Harry,”他說,爬上床躺在Harry身後把他拉近。“晚上結束後,我是和你回家的那個,”他低聲說。

Harry滿足的嘆息著,很高興知道Draco沒有生氣。

注1,原文是where do you want me,也就是‘你想在哪兒要我’,Harry故意用了雙關的話。

注2,這首歌是Bon Jovi的“Livin' on a prayer”,歌詞我沒有翻譯,只有這一句我想翻成“生活全憑祈禱”可能更準確,但我傾向於“運氣”,更加無奈的人生。

Chapter 39

Harry帶著宿醉在一片嘈雜中突然醒來。囂叫的貓頭鷹,Draco的怒吼,瘋狂抽痛的頭和沉甸甸的胃。他相信這就是他的死亡方式。

“Potter!見鬼的醒來幫我!”

Harry看了一眼Draco,他正試圖對付兩打貓頭鷹,把毯子拉過他的頭。他知道它們是什麼。Luna告訴過他他的文章應該在今天最新一期吹毛求疵上與公眾見面。

“Winky!”Draco吼道。

Harry呻吟著,按著他的頭。Draco咆哮著。

“該死的貓頭鷹……你休想再喝酒……需要二十個家養小精靈來應付你的麻煩……如果你還沒死,我會殺了你……不過更好的,殺了Wood……才……時間顯現……活見鬼的早上六點半……睡了三個半小時……混蛋英雄,狗屁……”

在持續不斷的抱怨之間,Draco設法命令Winky把貓頭鷹重新指向到廚房,那兒其他人能幫忙解下貓頭鷹帶來的郵件。他也命令她拿來一份宿醉魔藥。

他拖著Harry坐直身。Harry苦著臉不願把任何東西放到他胃裏,就算是應該會幫助他的魔藥。

“喝,”Draco咆哮道。

Harry喝了。

“我見鬼的恨你,你這個討厭的混球,”Draco嘟噥著。

Harry哀怨的同意。

Draco重重籲了一口氣。“它會花幾分鐘起效,但是它能鎮靜你的胃,緩和你的頭痛。”他說。

他們安靜的坐了好幾分鐘,直到Harry判斷他腦袋裏的陣痛已經消退的足以讓他安全的移動。他們洗了澡,穿好衣服,Harry坐在床腳等著Draco結束,沒有抱怨。

當Draco出來站到他面前的時候,Harry抬眼小心看著他。“還生我的氣?”他問。

Draco給了他半個微笑,搖搖頭。“我只是生氣被潮水一樣的貓頭鷹吵醒,”他說。“你好了?”

Harry苦著臉,“是,我想我足夠好了,”他說。“但我真的很抱歉——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

Draco聳聳肩。“你沒什麼要抱歉的,”他說。他的嘴形成一個冷笑。“今天早上唯一該抱歉的人是Wood。”

“那麼,那時候你就在了,”Harry說,畏縮了。

“那個該死的雜種想勾搭我的男朋友,”Draco罵道。“是,我看到了。但是照顧他了,”他帶著殘酷的滿意說。

“什麼?你們到底做了什麼?”Harry緊張的問。

“一忘皆空了那個該死的雜種,”Draco毫無悔意的說。

“Draco!”Harry喊道。

“別那麼看我,”Draco反駁說。“我沒有施任何不可饒恕咒,就算他活該,他碰了你,還敢那麼跟你說話。他今天早上可能有一兩處他解釋不了的淤傷,但是那個雜種不會帶著任何關於你的記憶走掉。”

他停下來,他的目光恍惚回憶著昨天晚上。“我相信我對那一對有種新的尊敬,”他補充。

Harry張口結舌的看著他。“Fred和George幫你毆打和一忘皆空了Oliver?”

Draco點點頭,依然傲慢的假笑著。

“Draco,你不能做這種事,”Harry說。

“我們沒有傷他太重,”Draco惱怒的反駁。“我不想對付你的怒氣,如果我們做了。”

“哦,”Harry說,想判斷他是該對他的男朋友生氣還是高興。他不得不承認,他真的不覺得對不起Oliver。他更擔心Draco會惹上麻煩。

“呃,謝謝你,”Harry困惑的說,仰頭想看著他。為了維護我和為了成功的克制你自己,他沉默的補充,相當肯定Draco明白,就算他沒有說出來。

Draco得意的假笑回來了。“不客氣,”他懶洋洋的說。他吻吻Harry仰起的臉。“現在,讓我們去看看所有你那些該死的貓頭鷹是幹嗎的。”

“只不過是那篇文章發表了,”Harry抱怨著。在下樓的時候,他告訴Draco五年級文章發表時格蘭芬多桌上的那次即興的歡慶。

走進廚房,他們發現Remus,Lucius和Winky解下了更多的貓頭鷹郵件,檢查著是否有咒語在上面。

“活見鬼了,”Harry厭煩嘟噥著,看著桌子中央已經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郵件。

他在桌上找到一塊空間,去給他和Draco倒茶。

“覺得好了?”Remus問。

“是,謝謝,”Harry說。

“你該多受會兒苦,”Lucius懶洋洋的說。“我相信你昨晚被警告了不要喝酒。”

Harry好奇的扭頭看了一眼。Lucius聽起來更愉快而不是生氣。Harry瞪著他,意識到這個男人在對他假笑。

“混帳,”Harry嘟噥著。

Lucius公然的嗤笑著,顯然享受著Harry的不安。“我不是喝的醉醺醺最後打扮成個女人的人,”他說。

Harry滿面通紅,瞪了一眼Draco。“我那個時候沒喝醉,我是無意識,”他咆哮著。“是你兒子對我做的,”

一個邪惡的微笑浮現在Draco唇邊,但他什麼也沒說。它開始也許是個玩笑,但後來引發的愉快比他們期待的要多得多。Harry慶倖Draco不會對他父親承認這點。

Remus驚訝的抬起眉毛。“我以為是Fred和George計劃的,他們的一個惡作劇,”他說。

“是,呃,我已經知道了有一陣子,如果Draco開始跟他們混在一起,我就麻煩了,”Harry嘟噥著。

“喔,”Remus明白的說,他的眼睛愉快的皺了起來。

“Weasleys,Draco?”Lucius問。

Harry正轉身去倒茶,但為了Lucius的話僵硬了。他的聲音出奇的鎮靜,但是Harry知道裏面的責難,就算他聽不到。Lucius不高興他的兒子居然開始跟任何Weasley做朋友。Harry咬住舌頭,等待Draco回答。

Draco的目光在Harry和Lucius之間來回投視,然後他揚起下巴,筆直迎向他父親的目光。

“我犯過錯誤,根據人們的姓氏而判斷他們,父親,”他說,他拉起他長袍袖子,露出黑暗印記。“帶來了這個和我自己姓氏的毀壞。我被給予了第二次機會,我不打算再犯同樣的錯誤。Malfoy姓氏將再次成為值得驕傲的東西。”

Harry睜大了眼睛。他不能更為Draco驕傲了,但他也同情Draco對抗他父親一定會感到的焦慮。

Lucius冰冷的目光落到他身上。Harry小心的靠著櫥櫃。他能看到Lucius眼裏的指控,但他也看到了明白。Lucius非常不高興這個局勢,他的直覺怪罪Harry帶壞了他兒子。Harry知道這點。期待這點。

是他看到的明白阻止了他開始爭鬥。無論Lucius承認與否,他是唯一要對Malfoy姓氏受到玷污承擔責任的人。Harry不確定Lucius想彌補他過去的行為,但他知道Lucius想挽回Malfoy姓氏。

Harry從未像此刻感受到他的政治力量。光腳穿著牛仔褲和T恤,頭髮亂糟糟,他擁有的力量淩駕於桌邊那個穿著無懈可擊的貴族之上。他知道Lucius會對Draco讓步。因為Harry的名字對巫師世界重要,而Weasley對Harry重要。

“你有一個選擇,Lucius,”Harry靜靜的說。如果他還想有機會讓他自己的姓氏再次重要起來,如果他還想保留他兒子的尊重,他只有一個決定要做。Draco剛剛畫了一條非常清楚的線,把他自己堅定的放在了Harry一邊。

Lucius的下顎幾乎察覺不到的繃緊了,然後他承認的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移回他的兒子。“你是正確的,針對某些家族的判斷該變化了,”他說。“我會接受你選擇的……同伴。”

Harry轉身面對櫥櫃,試圖掩蓋他突然的笑容。同伴,精確。他不相信Draco甚至考慮過他自己和Fred,George是朋友。如果Lucius知道,他會很驕傲。Draco和雙胞胎更像淘氣與惡作劇的搭檔。

他終於倒好他和Draco的茶,把杯子端到桌上。他很高興的看到Draco的肩膀顯然鬆弛了。轉開他的注意力,他看著增長中的郵件堆。他看到一份圓柱形的郵件。把它抽了出來,打開來發現是一本那雜誌,就像他期待的。

“給,”他說,把它扔給Draco。

“這就是有那篇文章的,那麼?”Draco問,已經開始翻檢著。

“我在那個該死的封面上,”Harry喃喃抱怨著。“我猜想這就是說文章在裏面。”

“你一直在巫師出版物的封面上,”Draco心不在焉的說。“那什麼也說明不了。”

“我是嗎?”Harry驚奇的問。他搖搖頭。“無所謂。我不想知道。有了這麼多郵件,我肯定文章在上面。”

Draco飛快的看了他一眼,但沒說話,繼續細讀他找到的文章。

“你不打算開始拆你的郵件嗎?”Lucius問,懷疑的挑起眉毛。

“我一定要嗎?”Harry問,作個鬼臉。

Lucius皺眉看著他。“你真的不關心你的名聲,是嗎?”

“是時候有人發現這點了,”Harry嘟噥著。沉重的嘆口氣,他把茶杯推到一邊,抓過一封信。“好,來吧。我們需要發現這堆垃圾說的什麼,畢竟。”他諷刺的說。

“Harry,”Remus責備的說。

Harry翻翻眼睛。“是,好,”他屈服的說。“我想我應該搞清楚這一堆裏是支持的多還是反對的多。”

Draco舉起雜誌,“從這兒判斷,我想它們大部分是支持的,”他說。

“是,”Harry無力的說。“我想知道這次我收到了多少婚姻邀約。”

“什麼?!”Draco喊道。

“這兒可能有婚姻邀約,”Harry說。“有的甚至還有照片。”

Draco瞪著那堆信,把雜誌扔到一邊。“你不會回答那些垃圾,是嗎?”

Harry突然發現情況比他以前的要有趣得多。“打算當我的秘書?”他取笑說。

Draco的怒視轉向他,他讓步了,大笑著。“不,我不會回答我見鬼的崇拜者的信。Merlin,Draco,你知道我對這種事一點興趣也沒有。”

“但是你需要判斷你的文章成功與否,”Lucius插嘴說。

Harry聳聳肩。“是,但這就是我全部要做的,”他說。他咧嘴笑看著Draco。“我肯定不需要考慮其他婚姻邀約。Draco就夠我對付了。”

他大笑著,Draco拍著他的後腦,然後呻吟著,Draco佔有的吻住他。

“在桌上這樣就夠了,”Remus惱怒的說。

Harry給了他一個毫無歉意的笑容,一點也不後悔這個吻。Draco也沒露出一絲窘迫,鎮靜的開始翻著信。依然不想讀任何一封,Harry在那一堆中看到了預言家日報,抓起它讀了起來。

他看到標題,眼睛睜大了。

“什麼不對?”Remus問,看到了他的表情。

Harry抬起眼,看著Lucius。“你死了,”他宣佈,把報紙遞給他。

“已經?”Draco驚奇的問。

Harry聳聳肩,拉回他的茶杯,雙手握住這點溫暖。他不能判斷他是什麼感覺。他殺了人的窒息恐怖,殺的是Pettigrew的滿意。死的不是Lucius的放鬆,因為他對Draco和Narcissa很重要。Draco有他父親而他沒有的怨恨。背叛他父母和Sirius的人終於被懲罰了的復仇。

“Harry?現在有什麼問題?”Draco問,他的眉毛皺著。“這是成功,對嗎?”

Harry茫然的看了他一會兒。“是,成功,”他平板的說。

他看了一眼Remus。Remus看起來非常悲哀。他的悲哀是為了Harr做的事,還是為了過去的損失,Harry不能肯定,但他猜疑兩者皆是。

他迎向Lucius的目光。Lucius的眼睛,令人驚奇的,有著理解。

“你為成功付出了很高的代價,”Lucius平靜的說。

“對不起,Harry,”Draco嘟噥著。

Harry搖搖頭,“做完了,”他說。比他打算的更嘶啞。他沉重的咽下口水。“你是對的,這是成功,我們更接近勝利了。”

他絕望的希望換個話題。“Severus在那兒?Narcissa和Victoria呢?”

“因為今天早上郵件太吵,Narcissa帶Victoria上樓到嬰兒房去了。”Remus說。

“而Severus?”

Remus和Lucius交換了一個眼神。

“發生什麼事了?”Harry質問。

“Severus回莊園去了,”Lucius告訴他。

“哦,”Harry說,他瞪著他的茶。“你知道他什麼時候會見到伏地魔嗎?”他問。

“直到今天下午,”Lucius回答。“他早上要釀制魔藥。”

“Severus說你應該準備好,以防萬一,”Remus說。

Harry看著Remus,詢問的挑起眉毛。Remus知道Malfoy家消失的時候是Severus接受的懲罰。他點點頭,腦袋只微微動下。

“Severus預期是一樣的,”他靜靜的說。

“為什麼他?”Harry苦澀的問。

“因為他是黑魔王的寵臣,”Lucius平靜的說。“因此,同樣,好與壞他都要接受。你知道他會收到這個。”

“我們在說什麼?”Draco質問。“我以為Harry應該準備一場可能的戰鬥。”

Harry喝光他剩下的茶。該死的Severus的隱私。Draco應該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房子裏的其他每個人看來都知道。

“Harry,”Lucius警告的說。

“Draco不是傻瓜,”Harry反駁。“等Severus滿身是血回來的時候,他能推理出來。”

“什麼?!”Draco喊道。

“Harry,我們還不能肯定,”Remus說。

“是,我們不,”Harry冰冷的說。“上次他決定先襲擊Hogsmeade。失敗之後,他有甚至更多的理由把Severus折磨成一個血人。”

意識沖刷過Draco的表情,他突然看起來就像Harry感覺到的一樣痛苦。“Severus為我們的消失接受了懲罰,”他說,聲音微不可聞。

“而且希望你不用這件事折磨自己,”Lucius對Draco說,但他冰冷的聲音和怒視是沖著Harry。

“我知道Severus不想Draco知道,”Harry說。“但是,天殺的,他為Draco和Narcissa接受了懲罰。他們不該知道嗎?”

“我已經猜到了,但沒人提起任何事,所以我希望……”Draco的聲音減弱了,每一個字都流露著痛苦。悲哀的,灰色的眼睛懇求Harry告訴他真相。“你看到他了?很糟嗎?”

“是,但他好了,”Harry試圖安撫他。“我幫忙治好了他,第二天他就跟平常一樣尖刻了。”

安靜降臨到房間,Harry和Draco沉浸在各自的思緒裏。Winky給他們倒了茶,Remus建議早餐,堅持他們需要吃東西。當他們把食物放到他們的盤子裏的時候,郵件被推到了一邊。

“吃,”Lucius命令。“你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

“你需要保持你的能量,”Remus同意。

Harry奇怪的看著他們,但是開始吃飯。Lucius和Remus達成一致真有點奇怪。但他明白,這和房子裏的其他人相處融洽沒什麼區別。Lucius和其他人一樣處在極大的危險中,他只不過證明了他能夠為了生存把過去的不和放在一邊。儘管,有著更隱蔽的動機。

Harry想知道每個人是不是只在他在的時候裝著樣子。他見過一些小小的爭論,但沒什麼大事。這不是他想要明著問出來的事。說到底,他慶倖每個人能抑制他們的仇恨,就算只在他在場的時候。他現在已經有夠多的事要對付了。

在他繼續吃著的時候,他琢磨著事情會怎麼樣,如果——當——他贏得戰爭。一旦共同的目的實現,所有這些休戰協議會被證明只是暫時的嗎?他摸摸胸口,感覺著襯衣下面隱藏的戒指。有些人也許是暫時的,但不是全部。

Draco一手放到他腿上,抓住了他的注意力。Harry看了他一眼微笑著,當Draco回以他微笑時,他覺得溫暖。

早餐後,他們繼續對付郵件,大部分都是正面的。這給他們點東西消耗時間,等待著Severus的消息。

他們在信堆裏發現了一封來自Blaise的,指明給Harry作為偽裝,但其實是給Draco的。內容含糊但仍顯示了他的關心。Draco不被允許告訴Blaise他父親的事,但他也回了一封含糊的信,告訴他他沒事,會儘快見他。

“哦,確保你問問他對Ginny的感覺,”Harry說。

“我已經在努力培植他對她的興趣,”Draco心不在焉的承認,羽毛筆蘸蘸墨水。

Harry咧嘴笑了,他對這個問題的猜疑被證實了。“你在列舉Ginny的優點,是嗎?”他取笑。

Draco對他冷笑。“我最好不要聽到你列舉她的優點。”他警告。

Harry告訴了他頭天跟Ginny的對話。

“喔,現在我們只要設法把他們放到一個地方了,”Draco說。

“我不知道我們該怎麼辦,”Harry說。

他們討論著不同的方法,繼續翻檢著郵件。Draco找到一封Hermione的信,比Blaise那封更加令人不安。沒有太過高興Lucius的死,像Harry預期的,她提醒了Harry關於Crouch。

“我父親被宣告死亡,”Draco說。“你已經夠擔心了,為什麼她要讓你更擔心?”

“Draco,Hermione的擔心是對的,”Harry乾巴巴的說。“Lucius是用Crouch同樣的方法逃出來的。”

Draco皺起臉。“Granger聰明的過頭了,”他抱怨著。

Harry翻翻眼睛。“至少你父親在我這邊,”他說。

“我是的,”Lucius同意,拿著一把匕首回到房間。

Harry睜大眼睛。“還好你在我這邊。”他說。

Lucius對他假笑著,拿起劍鞘,握住劍柄抽出它。Harry小心的接了過來。

“這是為什麼?”Harry問。

“額外保護,”Lucius說。

“我有我的魔杖,”Harry抗議。

“如果你丟了你的魔杖?”Lucius問,挑起眉毛。

“我會申請一把該死的劍,”Harry嘟噥著。

“什麼?”Draco問,奇怪的看著他。

“沒什麼,”Harry說。他以後會告訴Draco格蘭芬多的劍的事,但現在他不想說。

Draco看起來想追問,但是只要求看看那把劍。Harry看著Draco檢查它。他搖搖頭,想著他身邊有越來越多的蛇圍繞著他。劍柄上有蛇的裝飾圖案,眼鏡蛇,如果他沒有搞錯。Draco抽出劍,劍鋒很利,閃著光。這是煩擾他的部分。

“你一定很習慣用劍,”他說,無意識的揉著他手臂上蛇怪毒牙刺穿他的地方。

“這是個人愛好,”Lucius同意,“但是你能用到所有你能得到的保護,”他停了一下。“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跟你去。”

“跟我去哪兒?”Harry迷惑的問。

“如果Severus通知你今天下午有場戰鬥,我會跟你去,”Lucius說。“你要帶我而不是Draco。”

“不,”Draco抗議,“我跟Harry去。”

“Lucius,你不能跟我去,”Harry自己也抗議說。

“我能用我阿尼馬格斯的形態跟你去,這點Draco不能,”Lucius說,漠視他們的反對。

Harry小心的看了一眼Draco。自從Lucius兩天前到來之後,雪貂問題一直沒被提起。Draco板著臉,但Harry無從確定是因為提起了雪貂還是被告知他不能去。

“你拿著你的新隱形斗篷最安全,”Lucius鎮定的說。“Draco在這兒最安全。”

Harry真的不能爭辯這點。他知道上次是幸運才沒有被發現。要想藏好,舊斗篷需要更加小心。Harry已經知道了,當他忙著翻譯伏地魔的日記時,Draco和雙胞胎一起努力改進它。Draco也請Severus測試過它,而斗篷,確實,擋住了不可饒恕咒。披上它就像穿著他自己的一套個人防禦。就算他愛他的舊斗篷,穿著它走進戰場依然不安全。

他自私的希望Draco跟他去,但他寧可Draco安全。把Lucius以他的雪貂形態藏在口袋裏更容易。

他看著Draco,Draco臉上的表情說明他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就算他不為此高興。

“跟父親一起你會更安全,”他勉強承認。

“好,那麼我就有了頭該死的雪貂做保鏢,”Harry嘟噥著。

“閉嘴,Harry,”Draco惱怒的說。

“Draco,我沒有侮辱他,”Harry反駁。“你父親是頭該死的雪貂。”

“而且我對食死徒比你們任何一個都更有經驗,”Lucius說,打斷了他們發展中的爭執。

Remus一直沒有說話,但現在Harry看著他尋求意見。Remus看起來不想參與這場討論,即使現在。

“Severus相信這是個好主意,”他平靜的說。

“但你不?”Harry問。

Remus猶豫了一刻回答,看了一眼Lucius。“我有我的關心,”他承認。“但我同意如果你堅持要參加戰鬥,那麼我希望你有盡可能最好的保護。”

“而Lucius是最好的保護?”Harry追問。

Remus嘆口氣。“比你單獨去強,”他說。

•••••

Harry站在小床邊,看著Victoria睡覺。看著她胸口平靜的起落,她的手腳攤開。她睡著就像世界上毫無可慮之事。是沒有……對她沒有。不過不是說她知道。

他想知道他的父親是否曾這樣站著看他。他覺得一定有。James Potter肯定擔心他兒子的未來會怎樣。

Harry冰冷的微笑著。無論如何,他父親肯定預見不到他兒子會看著一個Malfoy家的小孩,擔憂Severus Snape。他不相信他父親會認可,但有理由相信他母親會。Remus肯定知道。

Remus正在門廳裏踱步。至少,上次Harry看到他的時候他在那兒。Lucius和Narcissa一直坐在休息室裏,維持沉默,掩蓋著他們的擔憂。Draco試圖說服他父親讓他戰鬥——現在也放棄了。他生氣的躲在他和Harry的房間裏,至少據Harry所知是如此。

眼下Victoria是房子裏最平靜的存在,他們都在等著Severus的消息。Harry再次看著他的手鏈。上面還是顯示的Victoria的名字,無論他看了多少次。他知道它會發熱提示,但他忍不住要檢查。

他再次肯定他恨等待。當他只有五分鐘警告的時候他做得好得多。他想要動,採取行動,做點什麼。

他轉過身,手拿魔杖,嬰兒室的門打開了。

Narcissa挑起一條精心修飾的眉毛。

“對不起,”Harry嘟噥著,他用他的魔杖給Victoria的小床施了個靜音咒,以免她被吵醒。

“我知道我能在這兒找到你,”Narcissa說,過來站到他身邊。

Harry聳聳肩。

“我也要感謝你把Lucius帶回給我,”她溫柔的說。

“我必須拿到那個掛墜盒,”Harry咕噥著。

Narcissa理解的微笑著。“我確實相信如果是Severus一個人去,他會帶著那掛墜盒回來,但沒有Lucius。”

Harry勉強笑了。“也許,”他同意。

當Narcissa突然擁抱他的時候,他吃了一驚。他回擁她,吸進她鮮花味道的香氛。伴隨著Lucius從Azkaban的越獄,有很多事難以處理,但,根本來說,他斷定他滿意最後的結果。

當她鬆開他,她的眼裏閃爍著淚光,但她沒有讓它們落下。“我知道這對你格外艱難,但是我對你所做的事情的感激難以言表,”她說。“我也很高興你現在是我的家庭成員之一。”

“謝謝你,”Harry靜靜的說。

他沉思著皺了一會兒眉頭,然後挑起嘴角笑了。“一直以來,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屬於一個罪犯之家。”他厚顏無恥的說。“現在我把Lucius從Azkaban放了出來,我應該很合適了。”

Narcissa輕聲笑出來。“我期待你讓Draco保持如此,Harry,”她取笑說。

“是,夫人,”他說,咧嘴笑了。“但是母親不是應該站在她們兒子身邊嗎?”

“我是的,”她輕聲說。

Harry眨眼看著她。

她吻吻他的額頭。“我不能更為你們倆驕傲了,”她說。

咽下他喉頭突然的硬結,他慶倖Draco沖進房間打斷了他們。

“你們在這兒!”Draco喊道。“告訴我這見鬼的是什麼?”

他拿起Weasley太太織給Victoria的外套。

Harry畏縮了。“你看過我的生日禮物了,是嗎?”

Draco的表情非常短暫的尷尬了一下,然後他顯然揮開了它。“是,而我找到了這個。還有一件相配的,”他說,讓它聽起來就像個非常可怕的冒犯,而不理會他頭天把Harry和Victoria穿成相配的斯萊特林綠。

“我覺得它很可愛,”Narcissa說,取笑的看著她兒子的惱恨的表情。

“可愛?它是格蘭芬多!”Draco喊道。

“別毀了它就行,”Harry說,嘆口氣。

這讓Draco停下了,“我不會毀了它,”他說。“我只會把它和你其他Weasley外套一起藏起來。”

Harry的眼睛睜大了。“你沒有把我的外套扔掉,是嗎?”

“沒有,”Draco激怒的說。“我告訴你了,我把它們藏起來了。但我確實把其他你稱為衣服的破爛玩意兒都扔掉了。”

“我猜到你是的,”Harry承認。“我只不過沒想起我的Weasley外套。”

“Victoria不能穿格蘭芬多外套,”Draco堅定的說,回到他的初衷。

Harry看著Victoria,依然安寧的睡在她的小床上。“Narcissa?”

“是,Harry?”

“你覺得有我和Draco作她的家長她能活下去嗎?”他問。

“我是的,”Narcissa說,她的語氣裏清晰的流露著她的愉快。“無論如何,我已經等不及看到她奔向她的祖父母,需要躲開一下她的家長。”

“Harry和我會是出色的家長,”Draco傲慢的說。“出色的斯萊特林家長。”

“Draco,親愛的,”Narcissa說。“Harry是個格蘭芬多。”

“但他一半是斯萊特林。”Draco說。

“是這麼告訴你自己來說服你晚上跟我睡覺嗎?”Harry諷刺的問。

Draco暗示的對他拋了個眼風。

“別回答,”Narcissa飛快的說。“你們倆可以回你們房間去完成這次討論。”

Harry衝動的吻吻她的臉。“謝謝你,”他說。

“為什麼?”她驚奇的問。

他聳聳肩,覺得有點窘。“我相信不是所有母親都會這麼諒解,就算我們都到年齡了。尤其是在……每件事上。”

“我們罪犯不得不互相支持,”她一本正經的說,眼裏閃著愉快的光。

Harry大笑起來,把困惑的Draco拉出房間。

•••••••••

Harry和Draco繼續討論翻看和討論著Harry在單身漢之夜收到的禮物,Winky出現的他們的臥室裏。

“Snape主人要求Harry主人下樓去,”她焦急的說。

他們幾乎是飛下了樓。沒有一個字,Lucius指示他們進入Snape的房間。Draco一進門就呆住了,驚駭的看著。

“老天爺,”Harry喊道,沖向前,他的魔杖已經拿在手裏。“那個雜種知道你是他的寵臣嗎?”

Remus驚奇的看著他,目光在Harry和Severus間來回掃視,同時幫Severus脫下他殘破的袍子。“也許Harry能應付看到你像這樣,”他承認。

Severus一團糟,甚至比Harry上次見到他這樣還糟。但那個時候,在Hogsmeade戰役之後,Severus已經喝了些魔藥,在Harry到達前已經在治療他自己。他顫抖的像片葉子,肯定是因為太多鑽心剜骨咒的效果。血從他大大小小的傷口裏湧出來。

“抽鞭子是常用的,還是他留作特殊待遇?”Harry不敬的問,保持一個距離小心的上下打量Severus。

Severus滿懷怒火,非常不滿Remus和Narcissa這樣忙亂他。Narcissa去拿魔藥幫助Severus喝下,而Remus開始脫他的褲子。

“特殊待遇,”Lucius在靠近門口的地方回答。他站在那兒,一手擱在Draco肩上。看了一眼他們,Harry想知道Draco是不是還好。Draco看起來瀕臨崩潰,他的表情極其痛苦。

Narcissa忙碌著Severus,Harry在魔藥裏翻著,抽出鎮靜魔藥扔給Draco。Draco自動接過它。

“喝,”Harry命令。希望它能幫忙鎮定Draco的神經,因此,鎮定他的胃。

Draco沒有爭辯的喝了。

“我要找Potter,不是一群該死的觀眾,”Severus突然吼道。

Harry不得不想知道Severus是不是等到能控制他的聲音了才說話。他不再顫抖,有些魔藥一定起效了。

“Severus,你需要幫助,”Narcissa鎮靜的說。

“而Potter會幫助,”Severus反駁。“現在走開。”

“呃,實際上,為什麼你要找我?”Harry好奇的問,Remus和Narcissa在幫他,Severus找他有些奇怪。

“Narcissa,治好這個,”Severus命令,伸出他的胳膊,它上面有道相當深的傷口。

她對Severus的態度惱怒的皺著眉,但照著要求開始治療他的手臂。她的魔杖沿著傷口滑動,輕快的念著咒語。她抹去流出來的血,然後重複了咒語。

Harry眨眨眼,突然明白了她必須做兩次傷口才開始癒合。皺著眉,他回憶在浴室的那天,意識到Severus也不得不對Draco的傷口做了兩次。Harry只用念一次咒語。

“是因為伏地魔的魔力?”Harry問。

“很可能,”Severus簡單的說。“課程結束,開始治療。”

Narcissa退開,Harry跪在Severus身邊開始治療Severus腹部大大小小的鞭傷。Winky捧著一盆乾淨的水和毛巾站在他身邊,他只偶爾停下來拭去血跡。

“發生了什麼?”Harry問,爬上床開始治療Severus的背。“我期待一場戰鬥。然後是這個,”他承認。

“他星期六有計劃,”Severus說,聲音疲憊。“我還知道一點,但我們晚點討論。”

“好,”Harry輕聲說。他專心治療其他的鞭痕。當Severus因為筋疲力盡和失血開始搖晃時,Remus扶住了他。Severus沒有爭辯。當Harry完成後,他讓Remus照顧Severus,知道Malfoy家已經在某個時候離開了。

他發現他們在樓下廚房裏。

“Severus怎麼樣?”Narcissa問,在他面前放下一杯茶看他坐下。

Harry聳聳肩。“他會好的,”他說。“Remus現在在清潔他,如果他做了他上次做的事,他可能會用些無夢睡眠藥敲暈他自己。”

“你很強大,”Lucius說。“我們任何人至少都要做兩次才能像你這樣治好他。”

“我不知道我做的不一樣,”Harry承認。“好吧,不是不一樣,只是……”

“更快更好,”Lucius乾巴巴的說。

Harry對他皺著眉。“我沒有更好,”他抗議。“只不過因為我有點額外的魔力。”

“從一個特別強大的巫師那兒來,”Lucius懶洋洋的說。顯然有人告訴了他Harry和伏地魔的聯繫。

“嗯,是。我想這是銀邊之一,”Harry嘟噥著。

“但是感謝生命裏的銀邊,”Narcissa說。“而且,記住表現的如此驚人的不是黑魔王。是你令人欽佩的保持鎮定,有效的使用了那魔力。無論魔力從哪兒來,現在你是控制它的人。”

“這是真的,是嗎?”Harry說。他深吸口氣,覺得好點了。

討論轉向Severus所說的星期六的事,但是沒人知道的比Harry多。Remus走進廚房,告訴他們Severus已經安寧的睡著了。Harry和Draco飛快的吃了飯,被命令收拾乾淨——針對Harry,他身上依然滿是Severus的血跡——然後上床。他們頭天晚上沒怎麼睡,而今天漫長又充滿壓力,就算現在才不過晚上六點。

自從Severus回來,Draco一直出奇的安靜,Harry擔心的看著他。他們收拾乾淨爬上床。當Draco換過來蜷縮在他身邊時,他的擔心達到了頂點。Draco的臉埋在Harry的脖子裏。

“Draco?”

Draco沒有回答,Harry只是抱著他,沒有追問。他感覺眼淚落到他的皮膚上,知道這次是Draco崩潰了。Merlin知道Harry最近做得夠多了。他的手指一次次撫摸Draco的頭髮,心裏詛咒著一切的不公平。

Chapter 40

當他和Remus幻影顯形到Weasley家參加婚禮時,Harry真的鬆了口氣。格裏莫廣場的緊張要把他逼瘋了。他知道今天不太會美妙結束,但他只想趕快完成而不是繼續坐著空等。

Severus知道的不比他第一次回來的時候多——只有伏地魔意識到了光明一方的很多關鍵角色會參加婚禮,而他計劃利用這點。沒什麼Harry能預防的。

但是他和Draco昨天一整天都在接受Lucius和Remus的訓練。受Lucius的訓練非常……困擾。他不止一次真的希望Severus趕快好起來可以訓練他。當他和Severus訓練時,焦點還集中在防禦上。Lucius看來相信進攻是最好的防禦。Harry飛快的學會了詢問一個咒語是不是合法,就算他還是得全部學會。

他很驚奇Remus沒有干預。Remus只說無論什麼只要能保證Harry安全,他就不會詢問。Draco不是那麼好對付,但和訓練無關。他沒有平靜的擔憂——不多於Harry的耐心等待——而且他因為他不被允許參加即將發生的戰鬥而生氣。他的怒氣不是真的指向某個人,也許除了伏地魔,但Harry接受了他憤怒的衝擊。他們的鬥嘴把每個人都要逼瘋了,當Severus晚上稍後加入他們的時候,他立刻採用了命令他們到他們房間去解決他們挫敗的方法。

今天早上不比昨天強。在很多警告之後,Harry終於出發去Weasley家參加婚禮——口袋裏裝著條雪貂。Narcissa甚至給了他一個包裝好的禮物,鑒於Harry從來沒買過。猜想它會是個裝飾鐘,意味著Bill與Fleur的第一個家。Harry甚至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他們自己的家,還是他們打算繼續住在陋居,但是很感激他不必空手而去。

他把Remus留在其他婚禮賓客那兒,自己安心的走進屋子,順路放下禮物。Weasley太太溫暖的問候了他,叫著他看起來有多英俊,然後送他去了Ron的房間。

他敲敲門,一個看起來亂糟糟的Ron讓他進去了。Ron慢慢眨著眼,看著Harry的外表。“你和我上次看到你肯定有天壤之別,”他說。

Harry假笑起來。“對不起,但我不打算穿條裙子參加婚禮,”他說。

Ron翻翻眼睛。“我沒指望過,”他說。“我只不過從沒見過你穿得這麼像個巫師。你肯定真的去買了衣服,是嗎?”

Harry聳聳肩。Remus說最好是讓每個人都這麼以為,他願意充當Harry的掩護。這不是說Harry願意對他的朋友們撒謊。

“我喜歡這些鳳凰,”Ron羡慕的說。

“看看背後,”Harry說,轉身讓Ron能看到繡在長袍背後的鳳凰。

“喔哦,”Ron說。“Fred和George知道這個嗎?”他問。

Harry搖搖頭,轉回身。“信不信由你,不,他們不知道,”他說。“現在我看來真和鳳凰搭上了,”還有蛇,他心裏補充。

“有道理,老兄,”Ron說。“適合你在戰爭裏的角色等等。現在幫我找我的領帶。”

大笑著,Harry幫Ron找著他的領帶,等著他終於準備好。他們下樓一起出門,在客人中搜索著Hermione和Ginny。幾個在聚會上見過的Bill的朋友跟他們打招呼。Harry忍受了一些關於他收拾乾淨有多好的取笑。最後他們找到了女孩們和他們的座位。

但是越接近婚禮開始,Harry就變得越緊張。

“Harry,有什麼不對?”Hermione低聲說,看出了他的焦躁。

“沒什麼,還沒有,”Harry低聲回答。“我只是擔心有什麼事會發生。”

“為什麼?”她警惕的問。

Harry指著他們身邊的所有人。“因為每個人都在這兒,婚禮也肯定不是什麼秘密,”他說。

“大部分鳳凰社成員都在這兒,”Hermione意識到。“這是說是個好時間給他襲擊別的地方。”

“準確,”Harry說。

“我們能做什麼?”Hermione焦慮的問。

Harry聳聳肩。“沒什麼我們能做的,”他說。

Hermione看起來不滿意這個觀點,但還是點了點頭。

Harry觀看著典禮,但發現他的思緒漂浮開。他知道伏地魔隨時可能襲擊。Severus不知道是會在典禮還是宴會的時候。在Hogsmeade的失敗後,伏地魔不再給出任何信息。

他試圖再次專注在典禮上。Fleur容光煥發而Bill英俊非凡。Harry想著。如果Harry沒幫忙,Bill會在婚禮前及時康復嗎?沒有那些傷疤?他格外驕傲他能這樣幫上忙,就算這不是什麼難事。他想知道他是不是最終能告訴他們其實是Severus讓這可能。

他觀察著長長的白紗裹在他們相握的手上,茫然想著不同的盟誓。他知道的不多,但希望也許有一天他能和Draco像這樣盟誓。

在典禮之後,Harry起身在後院漫步著,和其他客人閒聊但沒有特別專注在某次對話上。他再次看到Ron和Hermione,走向他們。突然他感覺到他的手腕開始發熱。

他立刻拉起袖子,看著手鏈上扁平的那塊。不是Victoria的名字,上面現在寫著黑暗印記。

“他媽的,”他輕聲罵道,飛快的看著周圍的所有的婚禮賓客,希望得要命他不會打擾這次宴會。他轉換方向,直奔房子,他的包在那兒。他可能很快就要用到它,他來的時候把它扔到了Ron房間裏的隱蔽地方。他不太驚奇Fred和George出現在他身邊。

“我的口袋發熱,”Fred快活的說。

Harry哧哧笑起來。“我發現這很煩人,我的手腕也發熱,”他說。

Fred和George也和他一起開始嗤笑。“我們去哪兒?”George問。

Harry聳聳肩,“我的包在Ron房裏,”他說。“然後, 我還不知道。如果我們幸運,那麼我們可能哪兒也不去。”

“但你不覺得我們會這麼幸運,是嗎?”Fred問。

Harry只是搖搖頭,一步兩級的上了樓。他知道一旦黑暗印記開始灼痛,Draco會是警告他和雙胞胎的人。他沒有看到Remus,但是他肯定Severus會警告他,Remus可能幻影顯形回格裏莫廣場,以防萬一那兒有什麼消息。

Harry拿起他的東西,留在陋居以防他需要召集鳳凰社。然後,他所能做的只有等待,希望Severus通過手鏈能給他個地點和任何其他信息。

他從Ron房裏地板上抓起他的包。他伸手進去,一面噝噝說著。他抽回手,所有四條蛇都纏繞在他的手臂上,滑動著。他沉思著看了它們一會兒。

“你們倆介意帶一條蛇去我們可能要去的無論什麼地方嗎?”他問。

“我想我們能,”Fred輕鬆的說。

George已經抓過Harry的包,現在拿著Harry的舊隱形斗篷。“我們可以嗎?”他問。

“你該拿那件新的,”Harry抗議。

“不,這夠了,”George說。“現在,給我條要命的蛇,”他說,困惑的搖搖頭。

Harry打量著蛇。他把Rave遞給George,然後把Gryff遞給Fred。Harry留著Salz和Lissa,蛇纏在三個男孩的左臂上,在他們的袍子下面,Harry噝噝著指示。

“Gryff,Rave,他們不能跟你們說話,但是你們記得我告訴過你們的,對嗎?”Harry問。

“黑袍子,白面具,”Rave回答。“凍住他們。”

“咬他們,”Gryff回答。

“對,”Harry噝噝說。“等我們幻影顯形了,你們可以移到他們的脖子上,這樣你們能看見。”

“是,主人,”Gryff噝噝回答。

“他們知道該做什麼,”Harry告訴Fred和George。“一旦你們幻影顯形,他們會去繞住你們的脖子。別管他們,他們會完成他們的任務。”

Harry拿出另一件隱形斗篷,把他的包扔到Ron床邊。“我想我們現在能做只有這麼多。希望我們甚至不用去任何地方。”他說。

他感覺到大腿上被捏了一下。“噢!該死,我知道我們可能會離開,我準備好了,”他激怒的反駁,只不過為他的話收到另一下。

“見鬼!”Harry喊道,“別做了!好了,那麼我忘了什麼?”他問,他的眼睛搜尋著房間。拿起他的包檢查裏面,他最後在他的包底發現了那把裝鞘的匕首。

“活見鬼了,”Harry抱怨著。“我還是不想要這該死的玩意,”即使這麼說,他還是把它插進了他的腰帶。

“我以為你的男孩不在這兒,”Fred說,

“他不在,”Harry簡單回答,開始來回踱步。他意識到Fred和George挑起眉毛,但搖搖頭示意他不會解釋。

“呃,你現在在幹嗎,Harry?”Fred好奇的問。

“我們不該下樓去嗎?”George問。

“還不用,”Harry說,搖搖頭。“我可能現在有個夢示。”他停下來,對他自己奇特的聲明眨著眼睛。

“想到這個確實合情合理,”George說,咧嘴笑起來。

Harry淘氣的擠擠眼睛,接著踱步。他停下來,拉起袖子,再次感覺到手鏈發熱了。

魔法部。中庭,現在!

Harry旋身沖下樓梯,Fred和George緊跟在他後面。“去找所有人!”他對他們喊道。

他抓起飛路粉,扔出它,立刻在石頭壁爐邊跪下,喊著他的目的地——斯克林傑的辦公室。他發現辦公室裏空無一人,挫敗的喊著,抽回腦袋。

他不理會房間裏任何目瞪口呆的人,沖到後門立刻通過手鏈給斯克林傑發了個消息。魔法部中庭有襲擊!消息送出後,他抬頭看著面前焦急的盛裝打扮的人。他印象深刻雙胞胎這麼快就召集了所有人。

Remus突然幻影顯形到了後院,讓很多人吃了一驚。Harry敏銳的抬頭看他,但是Remus搖搖頭。他知道的不比Harry多。

Harry板著臉。這是說Severus送出消息的時候可能已經在去魔法部的路上了。“魔法部正處於襲擊之下,或者馬上,”他坦率的說。“我剛剛跟斯克林傑聯繫,但我不知道他在哪兒。儘管是星期六,很可能裏面還是有很多傲羅,否則我們可能沖進埋伏。”

Moody和Shacklebolt立刻開始高喊著指示,Harry和其他人一起專心的聽著,他的手鏈又熱了。他拉開袖子,看到消息。他轉身,袍子飛揚,沖回屋裏。再一次,他扔出飛路粉,喊著他的目的地。

“我們設法即使封閉了電梯和樓梯,”斯克林傑一看到Harry就說。“但是我們人太少。任何想幻影顯形或者飛路到中庭的人都被立刻打倒了。Shacklebolt在你那兒?”

Harry覺得有只手重重落到他肩上。“是,看來他也在聽。”他立刻說。

“把所有你能找到的人通過傲羅飛路網送來,它更近,然後去樓梯那兒,”斯克林傑命令。

Harry開始退出,但斯克林傑攔住了他。“Potter,”他尖銳的說。“他們殺人,不接受俘虜,”他嚴酷的說。

Harry緊緊閉上一秒鐘眼睛,然後重重點頭,中斷了聯繫。從壁爐裏抽回頭,他盯著Shacklebolt。Kingsley同樣對他重重點頭,就像他剛剛給斯克林傑的,然後他們再次出了屋子。Shacklebolt立刻開始吼著命令,沒幾秒,Tonks領著人們回到屋裏,通過飛路網離開了。

Harry的目光掃視著後院直到看到Weasley太太緊緊抓住Ron和Ginny袍子後面,而Ron緊緊抓住Hermione。Weasley太太沒有足夠的手也去抓住雙胞胎的。

“我們和你一起去,兄弟,”Fred堅定的說,跟著Harry的目光。

Harry停下來,想告訴他們不。“食死徒會殺人,”他嘶啞的說。

“我們聽到了,”George說,“我們帶著蛇,斗篷和我們的產品。”

“更別提我們的魔杖,”Fred補充,微微笑了。

“我們走,”他們齊聲說。

Harry殘忍的假笑著,發現雙胞胎的閒話幫他鎮定下來,鑒於他要衝進一場他不屬於的戰役。“我有兩條蛇,一件更好的斗篷,你們的產品,一把劍,我的魔杖,還有一件秘密武器,”他說,“讓我們去踢食死徒的屁股吧。”

沒有必要留下來再聽Shacklebolt大吼的指示。Harry總之會跟隨他自己的計劃。他只是對Fleur點點頭,她替他扔出了飛路粉,他幾乎不停頓的從一個地方沖到另一個地方。只在飛奔的時候,他允許自己想想看到Fleur穿著的白色婚紗布滿煤灰有多悲慘。

他奔下魔法部的走道,直到他跑到樓梯間才停下來用斗篷蓋住他自己。

“你想現在出來還是等會兒?”他飛快的問。他的回答是雪貂從他的內側口袋裏爬到他肩膀上。Salz和Lissa已經在他奔下樓梯時盤到他的脖子上,準備面對要發生的任何事。

他在樓梯地板踉蹌了,面對著三具屍體。

“不!”他的意識尖叫著抗議。

他耳朵上重重的一咬把他拉回現實。“操,Lucius,”他嘟噥著,同時他的眼睛瘋狂掃視著這片區域。“我希望你別再咬我。”

他一邊說一邊再次移動,在他的斗篷保護下大步走進擁擠的戰場。

“Salz,我們要殺人,”他嚴苛的噝噝說。他指示小小的斯萊特林蛇轉移到最近一堆食死徒身上,咬他們,然後回到Harry身上。致命毒液要花幾分鐘才能殺死他們,但沒有解毒劑,傷者會逐漸虛弱直到死亡。只有Severus帶瞭解毒劑,以防萬一他被Harry的蛇咬了。

Severus在哪兒?Remus在哪兒?Harry在人群之中找不到他們,無論是在決鬥的還是躺在地上的。食死徒到處都是,而且還有更多在不斷湧進房間。Harry的意識收縮到一個目的上——除去盡可能多的食死徒——以任何可能的方式。他們不能讓伏地魔的走狗佔領魔法部。

他繼續對Salz噝噝著命令。一旦判斷沒人會在一片嘈雜裏注意到,他開始從斗篷疊合的縫隙間往任何沒有提防的食死徒投擲昏昏倒地。他們太多了。光明一方人手奇缺,而更多的食死徒還在湧進來。

Harry的昏昏倒地咒沒有被發現。四面八方都有咒語在投擲。紅色紫色綠色的閃光照亮了這片區域。各種顏色的咒語擊中魔法斗篷時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被斗篷保護著未被發現,Harry自由移動著,他的行動被腎上腺素和冰冷堅決的憤怒鼓動著。

當他耳朵上被咬了一下的時候,他只是瞟了一眼雪貂,看著它鼻子指向的方向。他的心跳停止了一拍,然後他開始跑。他不理睬他跳過的身體,不理睬打在斗篷上的咒語。

他看到斯克林傑的倒下的身體時幾乎停不下來,瘋狂的希望這個男人只是被打暈了。他推開門時沒有認出圍繞在門邊的屍體。

當一道紅光飛向他的臉時,他自動伏下身。它擊中了他身後正關上的門。被黯淡走道裏的閃爍光線照的睜不開眼,他飛快的向左移動,一直動著而不是讓他自己變成個靜止不動的靶子。

“誰在哪兒?”一個嘶啞的聲音喊道。

“一定是Potter,”

Harry認出了Severus的聲音,他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瘋狂的眨著眼,努力看清楚以便明白現在的處境。

“我們沒時間對付Potter,”有人焦急的喊道。“我們必須趕快,為我們的主人掃清道路。”

Harry的眼睛終於看清楚了幾個黑袍的人影,他們轉身再次開始奔跑。沒有時間想,沒有時間計劃。只有時間反應。

他拉下他的斗篷兜帽。“停下!”他命令,使他們猶豫了。

“Potter,”Bellatrix憤怒的嘶嘶說道,食死徒轉身面對著他。

Harry冷笑看著她,但,當他感覺到雪貂從他背上跳到了地面,他的噝噝是字面意義上的,命令Lissa把Lucius從白色變成黑色以便他能更好的融進陰影裏。

“你現在阻止不了我們,Potter,”Severus危險的咆哮著,拉下他臉上的面具。這肯定讓事情容易點了,Harry想。但是,現在看著Severus,他不安的意識到Severus再次成為了憤怒的殘酷成性的雜種的化身。

Harry站著,克制著退後一步的絕望衝動。“看著我,”他生氣的說。看著Severus就像是他把他自己沸騰的怒氣誘發出來。

“鑽心剜骨!”

沒有多想,Harry靠到一邊,喊道“神鋒無影!”他狂怒的揮動他的魔杖。

鑽心咒撞過斗篷邊緣,但是Harry的咒語擊中了他的目標。他不知道那是誰,但不是Severus。當他們尖叫著倒下,開始絕望的按住他們奔湧出血液的胸口時,他沒有感覺到一絲後悔。

很不幸,第二個咒語擊中了斗篷的疊縫,Harry也倒下了,開始尖叫著痛苦湧進他的身體。咒語被打破了,就在他倒下的同時,因為斗篷干擾了魔法。他翻過身,立刻再次爬了起來。

他意識到為什麼他有時間站起來而沒有收到更多襲擊,他聽到了Lucius的聲音。雪貂在陰影裏潛行,站到食死徒後面開始變形。

“哦,哦,哦,”Lucius懶洋洋的說,他的聲音滲透了蔑視。“多麼合適我們又在魔法部相見了。”

“Lucius!”Bellatrix喊道,她的聲音憤怒但也回蕩著懷疑。

“你多麼明察秋毫,”他懶洋洋的說。

依然因為擊中他的咒語有點頭暈眼花,Harry覺得這真是次相當有趣的觀測。跟現在的環境毫不相干的,他想起Draco說他有黑頭發很可怕是對的。

搖搖頭,甩去延留不去的咒語影響,他意識到Lucius已經有效的抓住了他們所有人的注意力。恢復到足以戰鬥,Harry利用了食死徒思想不集中的狀態,打倒了另一個。

“神鋒無影!”他喊道,猛烈的揮動他的魔杖。只是這一次,他更聰明,立刻把他的斗篷完全拉好蓋住他。他閃開紫色的瞄準他腦袋的光,幾個其他的咒語失敗的嘶嘶撞上他的斗篷。

“阿瓦達索命!”

就在Harry試圖跳到一邊躲過它的時候,他震驚的看著綠色光線直奔他而來——擊中斗篷擴散出魔法爆炸的餘波。

他模糊的意識到Severus,還有幾個其他食死徒,吼叫著讓Bellatrix停下。他們的主人給了他們命令不要殺死Harry Potter。

Harry覺得他像在隧道裏。每個人都楞住了,看著索命咒分散到虛無。他睜大的眼睛眯起來,目光抬起專注到Bellatrix身上。咒語擊中他還不到兩秒,他舉起魔杖瞄準了她。

“阿瓦達索命!”他喊道。

他的吼聲伴隨著Lucius和Severus的,Bellatrix和其他兩個食死徒倒下了。一切發生的太快,Harry還沒有時間思考他剛剛做了什麼,他的魔杖就突然從他手裏被一個解除武器奪走了。

全憑直覺反應,他跌跌撞撞的後退,拉回兜帽再次消失了。他蓋好了自己,但太晚了,兩個魁梧的食死徒突然撞上了他,他跌倒了地上,頭撞上了石頭。

當他們粗暴的拉扯著斗篷的時候,Harry瘋狂的摸索著他的匕首,他把它從腰帶上拉出來,盲目的揮舞著,刺中了一個襲擊他的人的喉嚨。對方發出一聲怒吼,一個結實的拳頭擊中了Harry的肋骨,而另一個打中了他的臉。吐出一口鮮血,然後身體沉重的落到他身上,不再移動。

Harry驚駭的推著,那屍體已經從他身上被推開了。

“你沒事吧?”Lucius焦急的問。

Harry的眼睛瘋狂的掃視,只看到Severus跪坐在他身體的另一側。

“結束了,”Severus說,他的聲音刺耳,然而傳遞擔憂。“至少在這條走道裏,結束了。你沒事吧?”他重複Lucius的問題。

“是,”Harry茫然的回答。他活著,至少,而這個回答此刻看來足夠了。

“去吧!”Lucius命令Severus。“你不能被抓到在這兒。”

Severus的目光在Harry和Lucius之間來回一次,然後簡單的點點頭。立刻站了起來,他旋身,袍子在身後飛揚,回到了中庭。

Lucius扶著Harry站起來。“你要起來,Harry,”他命令。

Harry的目光茫然的遊弋了幾秒,才找回他的平衡,自己搖搖晃晃的站好了。“老天爺,”他低聲說,他看著他們周圍地上的屍體。他瞪著最近的兩具屍體,他們的喉嚨都被切開了。

他艱難的咽下口水。“我——”

“是,其中之一,”Lucius冷酷的說。“另一個是我幹的,因為我不敢用索命咒。”他緊緊抓住Harry的肩膀。“保持鎮靜,Potter,”他命令。“我們不知道外面是不是結束了。”

Harry點點頭,再次深吸口氣,立刻後悔了。直到他準備抬手按住他淤傷的肋骨,他才發現他依然緊緊抓著那把現在滿是血污的匕首。他把它塞回腰帶上的鞘裏。

“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帶把額外的武器會證明有用,”Lucius冰冷的說。他鬆開Harry的肩膀,走去拿起Harry的魔杖,回來把它塞進Harry手裏。

再次手握魔杖,Harry擺脫他的迷茫。“我們要離開。”他嘶啞的聲音說。

Lucius研究著他,點點頭同意,然後變回了他的阿尼馬格斯形態。Harry緊緊拉住圍繞他身體的麻木,就像他再次緊緊拉住斗篷。他現在沒時間應付驚駭。但他不能克制的,最後看了一眼這片殘骸,除了被他切開喉嚨的那個男人外,他還用索命咒殺了Bellatrix,而且顯然,他用神鋒無影殺了兩個。Severus和Lucius殺了其他幾個,就像它令人作嘔,這輪他們贏了。

雪貂再次爬到他肩上,Harry堅決的走回中庭。

從門口溜了進去,他看到了一場和他離開時不一樣的嘈雜。他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食死徒技術上已經離開了。Severus一定在回來後命令他們離開了,帶走了所有那些還在決鬥的人。

Harry的目光掃視著眼前的景象。傲羅和鳳凰社成員在捆綁任何留下的昏迷的食死徒。魔法部工作人員和其他人在照顧傷者。Harry克制不住的想到他站在墳場之上,幾乎能感覺到喉嚨裏升起的膽汁。

艱難的咽下口水,冷酷的把持續增長的噁心推開,他拉下兜帽,開始檢查他身邊的身體是否有任何生命跡象。看來沒有任何人發現魔法部長倒在這個角落裏。他們不像Harry有雙額外的眼睛,他們也都忙著自己的戰鬥。

Harry只模糊的感覺到Lucius再次坐到了他長袍內側口袋裏,他跪在斯克林傑身邊,充滿希望的檢查他的脈搏。然而沒有發現。緊閉眼睛,他摸索著轉向他知道躺在他另一側的身體。他睜開眼睛,在這具不知名的身體上搜索脈搏,然而也沒有找到。

覺得極度慌亂,他爬向倒在門邊的身體,當他感覺到一絲脈搏時,他高聲喊道“快快復蘇!”

當那個男人的眼睛慢慢睜開,Harry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抬頭看到Remus沖向他。他沒有移動,Remus跪坐到他身邊。

“Harry,感謝Merlin,”Remus說,緊緊的摟住Harry,不顧他臉上所有的血跡和Harry的身體甚至還看不見的事實。

“Remus,痛,”Harry哀鳴著,使得Remus立刻鬆開了他。

“你發生了什麼事?”Remus質問,一邊扯開Harry的隱形斗篷,一邊上下打量著他。

“我會好的,”Harry說,他瞥了一眼斯克林傑的屍體。“但他死了,”他單調的聲音說。“他想阻止他們,但他們就這樣殺了他。她想殺死我,但我反過來殺了她,”他知道他沒有說清楚,但被Remus露出的驚駭的表情攔住了。

Harry看了一眼門,“那裏面,”他說。“他們都死了。”

“其他人都好,Harry?”Remus擔憂的問。

“是,”Harry靜靜回答,一手摸了下口袋,想著Severus。

Remus看了一眼門。“我們要找到Kinsley,”他說。

Harry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一些勇氣回到他身上。“你找Kingsley,”他說。“我會在那兒,”他沖電梯前的空地點點頭,那兒已經飛快的轉化成了一個臨時的治療區域。

Remus想反對,但他搜尋的看著Harry。Harry心不在焉的想知道他是不是和Lucius看到了一樣的東西,因為無論是什麼,Remus終於點頭同意。

Harry留下Remus去對付走道裏的後續事宜,需要離開這個地方。他打算去幫忙治療,但是Ron和Hermione先發現了他。

“Harry!”

他及時轉身,伸出一隻手攔住了Hermione撞上他。

“哦,Harry!發生什麼事了?”Hermione喊道。“你沒事吧?”

Harry猶豫了一刻,慢慢搖搖頭。

“坐下,”Hermione命令。“我去找Pomfrey夫人。”

他對她皺著眉,想知道他看起來有多可怕。他眨著眼看到Ron,他把一把椅子推到他後面,按著他坐下,Hermione已經再次跑開了。“你們從哪兒來?”他問。

“媽媽不讓我們戰鬥,”Ron說。他掃了一眼魔法部,表情帶著含混的恐慌。他看起來就像不相信他所看到的。“我們在這兒幫忙治療,如果我們能。”

Harry跟隨著他的視線。很多人受傷了。很多人死了。“Fred和George在哪兒?”他突然問,慌張起來。“大家在哪兒?”

“所有家裏人,”Ron立刻安慰他。“你是最後一個被找到的。Hermione終於想起利用你的手鏈,但隨後我們就看到你了。”

Harry眨眼看著他,然後搖搖頭理清思緒。這動作使得他的頭一陣刺痛,他畏縮了一下。“大家都沒事?”

Ron聳聳肩。“取決於你的沒事是什麼定義,”他嚴苛的說,挑剔的打量Harry。“你肯定看起來一團糟。比家裏其他人都糟。”他承認。

“我會好的,”Harry嘟噥著。

Ron看起來不同意,但他什麼也沒說。Pomfrey夫人跟著Hermione沖過來。她轟走他的朋友,命令他們去幫其他他們幫得上的病人。他們勉強離開了,一直扭頭擔心的看著Harry。Pomfrey開始迅速有效的治療他的傷勢。

他脫下袍子,拉下襯衫讓她能治療他的肋骨,但是一手緊緊抓住他的袍子,不想丟失那只雪貂。

“哦喔,我又能呼吸了,”他說。他沒意識到他的肋骨傷得有多重,直到她施了咒語緩解壓力。事實上他的胸口的疼痛看起來適合當前環境,所以他沒把它和他物理上的傷勢聯繫起來。

“我肯定這有用,”她乾巴巴的說。“但你的肋骨還會疼個一兩天。不是特別疼,但是你知道它們在那兒。更重要的是,你有個腦震盪。”她苛刻的看著他。“我不指望有辦法命令你休息兩天。”

Harry聳聳肩,看著周圍。“我懷疑我有時間休息,”他酸澀的說。

她重重嘆口氣,他能讀出她臉上的理解,儘管這違背她的醫療本能。

“Potter先生,我一直讓你在受到重傷的時候睡覺是有理由的——尤其是一次腦部的傷。”她說。“魔藥和咒語只能做到一部分,而你的身體需要休息以讓它們起效。”

“如果我不休息呢?”Harry緊張的問。

“你還是會好,但那些症狀會持續更長時間,”她解釋。“腦震盪,意味著頭痛,難以專注,額外的疲倦,脾氣暴躁。”

Harry不能相信的看著她一會兒,突然乾澀的大笑一聲,嚇了這個可憐的女人一跳。

“誠心誠意的,Pomfrey夫人,我看不出這和我正常的時候有什麼區別,”他說,給了她一個悲慘的微笑。“我看來要忍受永久性的腦損傷了。”

她嚴厲的看著他,不為所動。

“好,”他立刻說,在她能教訓他之前。“一等事情被控制住,我就回家休息。”

“最好如此,”她說。她的表情柔和了。“我知道你被需要,但你需要首先照顧好你自己,如果你希望繼續幫助其他人的話。”

她嚴厲的態度幾乎立刻回到原位。“我要去幫助其他治療師,”她說。

Harry點點頭,她走了。他看著她在人群裏開始治療,直到Shacklebolt走進他的視線,在Pomfrey夫人治好他後筆直走向他。

他立刻穿起他的襯衫和長袍,繫好它們,Shacklebolt示意他走向樓上的辦公室。

“為什麼你帶我來這兒,Shacklebolt?”Harry警惕的問,他不知道Remus告訴了他什麼。

“我不是帶你來這兒詢問你,Harry。不是直接的,至少,”Shacklebolt疲倦的說。“而且看在Merlin份上,叫我Kingsley。我肯定不需要聽到你站在典禮上叫我部長。”

“你現在是部長了?”Harry問,吃驚於這個消息。

“是,”Kingsley說,苦著臉。“作為傲羅的頭,這個位置在這種情況下落到了我身上。以後會有正式的選舉,但是現在……我負責這個見鬼的地方。”

“我很抱歉,”Harry咕噥著。他抱歉斯克林傑死了。他抱歉Kingsley必須從事這個他顯然不想要的職位。他抱歉所有一切發生的事。

Kingsley沉重的籲口氣。“我們這邊死了三十個人,”他突然說。

“誰?”Harry問,他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但Kingsley聽到了他。

Kingsley手按著眼睛好像在擋住死亡的畫面。“我相信沒有跟你個人親近的人,”他說。“也許斯克林傑是你最認識的。”

他的手放下來,他的穿透的目光落在Harry身上。“我會哀悼損失的每個人,但是同時,我永久的慶倖我們沒有失去更多。我們成功的守護了魔法部本身不被神秘人的軍隊佔據。”

Harry不知道對此該有什麼感覺,但也沒有時間多想,Kingsley繼續說。

“Harry,以官方的立場,我帶你上來這兒是因為我想提供你任何我能給你的魔法部的合作。”他說。

“而非官方的立場?”Harry猜疑的問。

Kingsley實際上微笑起來。“非官方,我提供你同樣的合作,無論是否遵照通常的魔法部程序,”他說。

Harry睜大了眼睛,但隨後感激的點點頭。

“這確實不是最佳時間問你,”Kingsley說。“但我希望知道你是不是瞭解現在會發生什麼事。”

Harry低下頭,手腕按住太陽穴。這太多了,他不能應付,但他需要從他一團亂麻的思想裏抽出些頭緒。

“我不知道伏地魔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他承認。“我很吃驚他甚至來奪取魔法部。如果我期待過任何事,我以為他會再去Hogsmeade,因為他迫不及待的想佔領Hogwarts。”

他看了一眼Kingsley,但那個男人只是期待的看著他。

“我接近了,”Harry靜靜的說。“很快我就能對抗他。我會殺死那個雜種,”他帶著冰冷的自信說。

Kingsley評價的眯起眼睛。“你今天殺人了,”他平靜的陳述。“你單獨和他們在一條走道裏,”他指出。

Harry心裏詛咒著。“是,”他說,他的聲調小心的不帶任何感情。“一半伏地魔的心腹今天被殺了。”

“Remus告訴我走道裏有些死的食死徒,建議——命令——我先跟你談再和其他人討論它,”Kingsley說。“老實說,考慮到他甚至不是魔法部官員,他正代替我處理著情況。”

他搖搖頭。“我真的不想詢問你,或者說,我不想詢問你的行動,”他停下來。“Harry,是Severus在幫你嗎?”他問。

Harry敏銳的看著他。“這是什麼問題?”他問。

“我發現這是個非常正確的問題,”Kingsley說。“知道我對走道裏的事做不了什麼——而我知道的比大多數人多——我發現很可疑的是Severus沒和他們一起,而且那事件之後他立刻離開了,命令其他人跟他離開。”

“當我不希望詢問你的行動的時候,我需要知道我是否應該正式把我自己放到你的同一條路上,”他說。

Harry用手腕壓著太陽穴,不想處理這事。“我想你需要把兩個人和我一起放在正式報告裏,”他嘟噥著,間接回答了問題。

“兩個?”Kingsley驚奇的問。

“是,Remus會自願,”Harry說。“我負擔不起讓人知道太多今天那兒發生的事。至少還不。”

“今天是Severus幫你了?”Kingsley問。“我真的認為他是的。我也傾向於認為Hogwarts的那次事件是在情有可原的情況之下。”

Harry瞪著他好幾秒鐘,想知道這些年裏Kingsley有多熟悉Severus的工作。Severus有的支持看來真的比他意識到的要多。不是每個人都立刻對他下了結論,儘管那次該死的事件。Kingsley是掩蓋Sirius的搜索的人。也許他花了很多時間處理Sirius的事件,他更可能意識到表像有時候是騙人的。Kingsley顯然只需要Harry的話來證實Severus依然在為正義一方戰鬥。

Harry的目光落到地上,知道他保持沉默實際上是承認了真相,但他的大腦看起來到達了它有序合理思維的極限——更別提編造更多謊言和半真半假的話了。他不能足夠清醒的考慮,判斷他是否該告訴Kingsley真相。

“Harry?你沒事吧?”Kingsley關心的問。

Harry搖搖頭,但還是回答了“是,”。“我很好,”他說。“我只是不覺得我現在能勝任這討論。我知道這很重要,我真的很感激你的支持,我只是——”他打斷了自己,再次搖搖頭。

Kingley悲哀的看著他。“也許我犯了那些把你當作孩子的人相反的錯誤,”他說。“我忘記了你不是受訓過的傲羅,能對抗這種環境。我們誰也沒有真正準備好今天這樣的時候。”

“我很好,”Harry簡單的說。但是,第一次,他完全知道他不好。他一點也不好。他突然站起來。他需要離開這兒。當雪貂跳出他的口袋擋住他的時候,他幾乎要挫敗的尖叫了。唯一阻止他的是他必須保護這該死的雪貂不被立刻詛咒。

Kingsley作為傲羅首領是有原因的,他的魔杖幾乎立刻抽了出來。

“不!”Harry喊道,擋到雪貂前面。

“Harry,我認為這不是只普通的雪貂,”Kingsley敏銳的說。

“我知道它不普通,”Harry咆哮道,板著臉。他旋身瞪著雪貂。“這只雪貂要讓他自己該死的屁股被扔回見鬼的Azkaban,只因為他不能待在我見鬼的口袋裏,他應該在那兒。”

“Harry,讓開,”Kingsley堅決的命令。

“不!”Harry吼道。“他是我的!”他惱怒的搖搖頭。“好吧,他不是我的,因為他不是寵物,但他是跟我一起的。”

他激烈的罵著,該死的雪貂變回了Lucius。“該死,Lucius!我該怎麼解釋這個?你總是在挑剔我招來的麻煩,現在你又做這種事。我今天受夠了!”

Lucius沒有理會他,看著Kingsley。“允許我先安撫Harry,然後我會解釋,”他平靜的說。

“我不需要安撫!”Harry吼道。“我需要該死的離開這兒。如果你待在我的口袋裏,我們現在可能已經回家了。”

“你穿不過那些樓梯,尤其是Lupin現在拿著你的斗篷,”Lucius說。“其他人現在聯繫不到,我恐怕你現在只能跟我在一起了。”

“但是我需要——!”他自己停下了。Lucius已經是一個需要解釋的了。沒必要添加其他人。最先讓他回避的是他不願意討論Severus。他緊緊閉上眼,知道他就在崩潰邊緣。

Lucius抓住他的肩膀,Harry掙扎著,拳頭頂著Lucius胸口。“我不想要你!”他尖叫,再也不管了。“我想回家!我要Draco!”

“我保證,你待會就能見到Draco,”Lucius低聲安慰說。他不理睬Harry的拳頭,只是緊緊抓住他的肩膀。“但要等Lupin來,我們才能把你安全的帶出去,你要留在這兒跟我一起。”

Lucius繼續輕聲說著。“Harry,我明白你的感覺,”他說。

“你不明白!”Harry尖叫。

“你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絞痛,因為你奪取了別人的生命,”Lucius說。

“哦上帝,”Harry窒息著說。他的手抓緊了Lucius的袍子而不再捶擊他胸口。“我是個殺人犯。”

他低頭靠著Lucius胸口,企圖用最大的意志力鎮靜下來。

“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不記得你殺死無辜的人來取樂,”Lucius平靜的說。

“我沒有,”Harry嘟噥著,再也不能從他被堵住的喉嚨裏擠出多一個字。

“哦,所以也許你是個保護他自己生命同時保護魔法部的年輕人,”Lucius建議。“還不提對那些犯了如此多錯誤的人維持公平,包括你自己。”

Harry沉重的咽下口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算他覺得他能說話。

“部長,”Lucius正式的稱呼Kingsley。“我能得到你的允許變形這些椅子?”

“Harry?”Kingsley問。這一個字,Harry的名字,包含了很多問題,Harry只是點點頭回答了它們全部,他的臉依然埋在Lucius的袍子裏。

Lucius開始鎮定把椅子變形成了一張沙發,然後坐下來,拉著Harry也坐下。Harry沒有力氣反對,蜷縮在他身邊,渴望著溫暖。此刻,Lucius是他能得到的最接近Draco的,他會接受。

安靜落到屋裏,直到Harry終於找到他的聲音。他敏銳的意識到兩個男人評估著對方和空氣裏的緊張。“Lucius,為什麼我們在這兒?”他靜靜的問。“因為這不是為了我。你一定有更好的理由暴露你自己——尤其是對新任部長。”

Lucius唐突的把Harry拉到他的腿上。Harry覺得只有五歲大,一部分的他想抗議坐在這個男人腿上的羞辱,但更大的部分絕望的需要安慰,和溫暖的身體,所以他還是蜷縮起來,頭擱在Lucius肩頭。

他更像感到而不是聽到Lucius的嘆息。“Harry,我意識到我不是那個你現在希望的安慰來源。但是我知道你需要它,我沒有傻到不給予你而導致其他人的憤怒。”他說。

“為什麼我們不能回家?”Harry再次問,意識到他聽起來也像該死的五歲。

“因為就像你需要回家,我也足夠瞭解你的習慣,知道你不會休息太久,而你和黑魔王的即將來臨對抗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必須開始準備工作了,”Lucius平靜的回答。

“這不是理想環境,但是這個機會自己出現了,使我能跟Shacklebolt先生討論可能的選擇。我們也需要讓他清楚瞭解走道裏發生的事,”他說。“很不幸,你的存在是必須的。”

“以便Kingsley不會送你回Azkaban,”Harry疲倦的明白了。

“Harry,”Kingsley叫著他的名字,得到他的注意。“顯然Malfoy先生是個同盟,但我需要讓他服用吐真劑來證實這點,我才能討論任何事。”

“沒必要,”Harry心不在焉的說,儘管依然筋疲力盡。“Severus已經給他喝過,問了他所有可能的見鬼的問題。”

Harry從眼角注意到Kingsley微笑起來,轉過頭好完全看到他。“他知道?”Kingsley問。

Harry自己也微笑了。“是,他知道,”他回答。“Severus不太喜歡我信賴直覺的習慣。”

Kingsley嗤笑著。“我肯定他不會,”他說。

Harry的微笑再次滑落了。“Kingsley,我知道這真的很奇怪,但是,是,我有所有的Malfoy在幫我,還有Severus,”他說。“沒有Severus,我們今天會失去魔法部和更多生命。而沒有他和Lucius之前在走道幫我,我們可能還有更嚴重的損失的危險。”

他停了一刻,試圖組織他游散的思維,“在第一次鳳凰社會議上,沒有一個我建議的戰鬥計劃真是我自己的。它們都來自Severus。我只是說明了它們,因為他自己不能。”

他沉重的嘆口氣。“Lucius是對的。我有他和Severus在一邊幫助戰鬥計劃,而你和Moody在另一邊。如果你們兩邊能合作,那麼最終戰役會更有效率。在計劃這些事情上,你們都比我有經驗得多。”

他等待著直到最後收到Kingsley的點頭,才閉上眼睛,頭再次靠在Licius肩頭。他靜靜聽著Lucius開始詳細的告訴Kingsley走道裏發生的事。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他靜靜的在Lucius的袍子裏哭泣。這個男人沒有流露任何注意,只是收緊了他環住Harry的手臂,以他的忽視提供給Harry安慰和隱私。

Harry睡著了,情感上筋疲力盡,腦震盪也加深了他的疲倦。他沒有察覺到Lucius給還在家裏的人和Remus送了消息。他沒有察覺Lucius靜靜的拒絕把他遞給到來的Remus,堅持他只會把他交給Draco。他沒有察覺三個男人之間繼續的戰略討論。他安寧的沒有察覺任何事,直到他被挪動讓Lucius能站起來,在對他施了個減重咒後再次抱起他。

“發生什麼了?”Harry睡意朦朧的問。

“噓,”Lucius安慰的低聲說。“我們只要帶你回家。”

Harry朦朧的睜眼,看到Remus也在那兒。“Remus?”

“是,Harry,”Remus說,拂開Harry臉上的頭髮。“我們現在帶你回家找Draco。”

“好,”Harry嘟噥著,再次靠著Lucius,沒有意識到他在睡夢裏喊著Draco。

Remus拿出Harry的斗篷,把它安全的裹在Lucius和Harry身上,然後帶路離開了魔法部。甚至幻影顯形的震動也沒有喚醒Harry的任何神智。他們進入格裏莫廣場的時候,他再次昏睡過去。

“Harry!”Draco喊道。隨後,“父親?”他驚奇的問。

Harry聽到Draco的聲音,抬起頭。“哦,love,”他不假思索的說。他無力的微笑著,Draco成功看起來混合著放心,高興,關心和極度困惑。Harry被Lucius抱回來顯然太過奇怪了,但Harry感覺不到除了再次到家的安心之外的其他東西。

“Lucius?”Narcissa問道,她的聲音充滿了擔憂。

“等會,”Lucius堅定的命令,大步走向樓梯。

“我們等Harry休息的時候解釋,”Remus靜靜的說。

帶著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Harry茫然的順從著,Draco被命令幫他洗澡收拾乾淨。他感謝Draco也遵循他父親的命令,沒有詢問他。他覺得麻木,也只想如此。他爬上床,喝下給他的無夢睡眠藥,沒有爭執,感恩的滑進了睡眠的黑暗。

Chapter 41

Harry尖叫著醒來。他瘋狂的扭動著,試圖掙脫抱著他的無論哪個人。

“Harry!求你停下!”Draco在他耳邊懇求。

Harry停下了,但他胸口起伏著,他的眼睛狂亂的掃視著,不能聚焦。“Draco?”

“是,是我,”Draco鬆了一口氣說,他更緊的抱住Harry而不是鬆開他。

“Victoria在哪兒?”Harry焦急的問。

“Victoria很好,”Draco向他保證,但他聽起來很困惑Harry問著她。“她在嬰兒室裏睡覺。”

“Severus!”Harry喊道,他的視線最終落到了坐在 床尾的男人身上。

“別喊,”Severus說,痛的縮了一下。

“哦上帝,你要去找Pomfrey夫人,”Harry說。他意識到Remus扶著Severus的背,差不多是支撐著他。“Remus,他需要幫助,”他說,他的聲音再次提了起來。

“Potter!”Severus強硬的說。“鎮定你自己。現在!”

“但是我看到……我看到……哦上帝,”Harry悲慘的呻吟著。他一手捂著嘴,知道他要吐了。Draco鬆開了他,跟著Harry跌跌撞撞的奔向衛生間。

他不能判斷他是該覺得羞辱還是感激Draco在那兒,但他的思緒旋轉著他不能多想。他有大得多的事情要擔心,如果他能讓他的胃老老實實的話。

“噓,Harry,”Draco安撫說,揉著他的背。

Harry改變了主意,斷定他非常慶倖Draco在這兒。他靠著他,不能控制的顫抖著。Draco的手臂緊緊抱住他,Narcissa也在幫忙。她用一條濕毛巾擦著他的臉,嘟噥著安慰的話。Harry想知道這是不是一項Malfoy技巧,能用這種聲音說話來幫助安撫他。

“你要去幫Severus,”Harry抗議,再度開始驚慌,試圖站起來。Draco拉回他,不許他去任何地方。

“Lucius和Remus在看他的傷口,既然現在你醒了。”Narcissa鎮靜的說。

“我叫不醒你,Harry,”Draco解釋,聲音裏依然帶著擔憂。“沒人可以。直到Severus回來。”

這解釋了他一醒來時嘴裏可怕的味道。“我被抓住了,”Harry可憐的呻吟著。

“是,Severus告訴我們這件事的時候非常有說服力,”Narcissa說,畏縮了一點點。“我很抱歉,Harry。我們再也不會給你無夢睡眠藥。”

Lucius走進浴室,吸引了他們的注意。“我被簡單的命令把這些魔藥給你,Harry,”他開玩笑說。“Severus有種印象是他在主管一切,即使他現在是這種狀態。”

Harry再次掙扎著站起來,看不出這個情況裏的趣味。“他好了嗎?如果他在發號施令,那就是說他會好的,是嗎?”他焦急的問。

“他會完全好起來的,Harry,”Lucius向他保證。“他現在有點累,但他的尖刻絲毫無損。”

“伏地魔差點殺了他,”Harry低聲說,低下頭。“我很吃驚他沒有把Severus詛咒到發瘋。”

“你看到他被折磨,是嗎?”Narcissa問,她的語氣顯示她已經知道了答案。

“伏地魔狂怒,”Harry說,沒有直接回答問題。“他為很多事生氣。”他的眼睛睜大了,再一次試圖從Draco身邊挪開。

“Harry,”Draco尖銳的說。“我哪兒也不會讓你去。”

Harry扭頭懇求的看著Lucius。“他們知道我做了什麼嗎?”他問。

Lucius皺了一會兒眉頭,才明白Harry指的是什麼。“是,他們知道你殺了Bellatrix,”他鎮靜的說。

Harry瘋狂的掃視著,尋找著逃離的方法。“Harry,鎮定,”Draco命令。“沒關係。那不是你的錯。”

Harry幾乎沒有聽到他。很難控制他的呼吸,他的視線裏一切都開始模糊,迅速褪成了黑暗。他倒下了……

下一次Harry恢復意識時,他平躺在床上,眨眼看著藍色的床幔。但他記得所有事。

“Harry,你沒事吧?”Draco擔憂的問。把頭髮從他臉上拂開。

“我完美無暇,”Harry諷刺的說。

“你今晚可把我們都嚇到了,”Narcissa擔憂的說,把一條濕毛巾放在他額頭上。

“是,好了,我過的也不太好,”Harry惱怒的嘟噥著。他推開被子坐了起來。“我今天殺了你的姐姐。我還殺了幾個其他人,但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誰。我跟伏地魔聊過了,”他厭惡的嘟噥。“然後,在一切其他事情之上,我像個見鬼的五歲孩子一樣該死的崩潰了——幾個小時內好幾次。”

他盯著Narcissa,她不幸是最後一個和他說話的人。“是,我也見鬼的嚇著我自己了,”他回答。

Harry覺得不可思議的,她對他微笑了。“我相信你覺得好點了,”她放心的說。

“很高興你回來了,Harry,”Draco懶洋洋的說。

“Merlin,”Harry嘟噥著,想著他們的態度。“而我以為我是瘋了的那個。”

“也許你的瘋狂傳染給我們了,”Draco建議,假笑堅定的留在原位。

“閉嘴,”Harry反駁。

Draco不理他,靠過來要求一個吻。Harry吻了他,覺得一些緊張消失了。中斷了吻,他的額頭抵著Draco的。“有人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他靜靜的問。

“這取決於你是否能把你的爪子從我兒子身上拿下來足夠時間聽這解釋,”Lucius拖長聲音挖苦的說。

Harry皺起眼睛,盯著眼前Draco愉快的灰色眼睛。“是,Potter,”Draco說。“把爪子拿開。”

“哈,你的損失,”Harry宣佈,翻身退開。他大笑著,Draco把他拉回去靠在他胸口,手臂環住他。Harry的手指交纏著Draco的,轉過眼睛期待的看著Lucius和Narcissa。

他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Narcissa的手放在Lucius的手臂上。“他們對彼此很合適,Lucius,”她說,溫柔的微笑著。

“我意識到了,”Lucius說,沉思著盯著Harry。“此刻我對Harry的堅韌更加印象深刻。”

“我不是堅韌,”Harry低聲說。“我只是擅長否認。如果我不去想所有發生的事,也許它最後都會走掉或是變成一個噩夢,或者別的。”

他顫抖著因為他的話讓他想起了他剛剛陷入的噩夢。“我要跟Seveurs談談,如果他覺得好些了,”他補充。

“Remus還在照顧他,但我相信Severus休息之前也想和你談談,”Lucius承認。他停下來。“Harry,你明白你現在的反應和之前為什麼不一樣嗎?”

Harry不安的聳聳肩。“我之前崩潰了。我驚慌。我不喜歡那種感覺,”他說,他聲音裏流露著對他自己的惱怒。

Lucius激怒的搖搖頭。“你有腦震盪,而且你在應付劇烈的震驚,”他說。“你的腦震盪,和你在魔法部的極度疲倦,你無理性的行為——這都是你忍受的懲罰的徵兆。依靠一點時間,休息和幾個魔藥的幫助,你的身體現在大部分康復了。但是,你肯定還需要更多休息,”他指出。“現在只有十點,你可以不受干擾的睡整整一個晚上。”

“如果伏地魔不是這麼個變態的雜種的話,我會睡的,”Harry惱怒的反駁。

“精確,”Lucius懶洋洋的說。

Harry迷惑的皺著眉,不明白為什麼Lucius對他的態度這麼高興。“為什麼每個人都在我情緒低落時高興?”他哀怨的問。“我特別不明白為什麼Narcissa和Draco不對我生氣。”

Draco把腦袋靠著Harry的。“我沒有對你生氣,”他溫柔的說。“父親一開始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是有點震驚,但我主要只是擔心你怎麼應付這些。”

“Harry,我的姐姐瘋了,”Narcissa悲哀的說。“我很久以前就哀悼過失去了我所愛的姐姐。我不能說我高興聽到她的死亡,但我……鬆了口氣這都過去了。她不能再傷害她自己或是其他人了。如果是她成功殺死了你,這失落感會更加深刻。”

Harry低下頭,Draco緊緊摟住他直到疼痛起來。“Draco,我的肋骨痛,”他抗議的嘟噥著。

“那個妖婆死了活該,”Draco生氣的嘟噥,但他鬆開了手。

“Harry,你後悔殺了她嗎?”Lucius突然問。

“不,”Harry勉強承認。“我震驚我真的做到了,我擔心Draco和Narcissa會為了殺了他們的家人而恨我……但我不後悔。”

“你還在擔心變成黑巫師?”Lucius問。

Harry抬眼看著他,想知道Lucius是否認為這真的可能,但他面對著一張空白的面具。

“不,不是真的,”他靜靜的回答。“我猜想我體內有這種潛質,因為伏地魔的魔法,但我永遠不會成為個黑巫師。我殺是為了拯救生命,不是終結他們。”他困惑的搖搖頭。“這聽起來不對。”

Lucius假笑,“是,不對,但我明白你想說的。而是的,我相信你是對的,”他說。

他的目光再次嚴肅起來。“Harry,這一天可能會用這樣那樣的方式糾纏著你的餘生。如果任何時候它威脅要壓倒你,我想要你記住你剛剛說的。你殺是為了拯救生命。相信這個事實,你為每個人盡了你最大努力,無論這對你個人是一項多麼艱難的任務。”

他們都抬眼看著門打開,Severus和Remus回來了。Harry仔細上下打量Severus,他小心翼翼的坐在床尾。除了他顯得精疲力竭之外,他看來還不錯。

“我能從你們安靜的瞪視推測你們現在都更加鎮定了?”Severus問,聽起來更疲倦而不是諷刺。

“呃,是,”Harry說。“Lucius說我身體大部分都從震驚和其他事情上康復了。我猜想無論你命令他把什麼魔藥灌進我喉嚨裏,它都起效了。我努力從精神上忽略所有事,所以我不會發瘋。”

Severus的嘴唇扭出一個疲倦的假笑。“你忽略的不會比我多。”他說。“我敢說那個厚顏無恥的小混蛋又回來了。”

“啊,”Harry突然明白了。“所以每個人都這麼高興我的壞情緒——因為它正常,”他說。“真美妙每個人都這麼高看我,”他諷刺的說。

他雙手抱胸,噘嘴面對他收到的所有假笑和微笑而不是任何人的否認。

“這就是我所指的你的堅韌,”Lucius乾巴巴的說。“最好讓你情緒低落,生氣而不是絆在隨著時間過去變得越來越嚴重的極度壓力之下。”

“是,好,我現在沒法享受絆在壓力之下。”Harry嚴酷的說,再次專注的看著Severus。

Severus側頭承認。“你見到了所有事,”他陳述而不是詢問。

Harry的手以它們自己的意識移到了他的太陽穴,但是Draco用他自己的手抓住了它們,再次把他們的指頭交纏在一起。Harry看著他的手幾秒鐘,試圖想清楚從什麼地方開始。

“我想結合著腦震盪,無夢睡眠藥,和我不太好的意識狀態,”他平板的說。“加上伏地魔極度的憤怒和我幾乎立刻斷開了鏈接,他憤怒他甚至沒有發現我在那兒那麼久。他太久沒能接觸到我,所以他沒有想到,他幾乎什麼都不知道。這肯定不是第一次我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他的思維。”

他搖搖頭。“不,我沒有見到所有事。我們在魔法部……呃,我不知道我們在那兒多久,但是久到足以讓伏地魔對幾乎他的全部手下施加懲罰。對他來說非常愚蠢,因為他們都會需要幾天來恢復,在他們能開始追隨他的命令之前。”

“精確,”Severus乾巴巴的說。“他意識到了,但不關心。”

Harry心不在焉的點點頭。“懲罰是活該,在他的觀念裏。我在那兒見到,”他沉重的咽下口水,“他折磨你。我以為我要殺死你,而我什麼都不能做。”

“你以為你要殺死我?”Severus問,抓住了代詞的使用。

“當我有夢示的時候,我是從他的角度看到所有事,”Harry解釋。“或者Nagini的,”他補充。

“Arthur,”Severus嘟噥,說明他理解了。

“是,這是我怎麼知道的,”Harry平板的回答。“我覺得就像我是襲擊Weasley先生的那個,而今晚……”他沒有說完,但每個人都明白Harry覺得他是那個懲罰Severus的人。

空氣裏的沉默太沉重,但沒人打擾,Harry的聲音落到一聲低語。“不知何故——我現在真的不明白,鑒於我已經在他的意識裏——我還是能設置大部分我的大腦封閉防禦。你已經忍受了那麼多。我知道如果我允許伏地魔接觸我的意識你一定會狂怒。而且我知道如果他——”

“我會死,”Severus平板的說完。

Harry顫抖著,對他猛然點下頭。“是,”他悲慘的承認。“他最後放過了你一會兒,等你恢復到他能給你命令。當他等待的時候,他解散了所有其他人,命令他們一周後回來。那時候,他決定你恢復的夠了,他給了你你的命令。”

他抬起眼睛迎向Severus穩定的目光。

“我們晚點會討論我的命令和我們需要制訂的計劃,”Severus鎮靜的說。“我需要知道確切是什麼時候他發現了你的存在。”

“他送你去拿些魔藥然後他會打發走你,”Harry說。“他終於開始鎮靜了,我知道他可能會發現我。我不能讓他知道我聽到了他給你的命令,我看來不能自己離開,所以我,呃,某種程度的刺激了他,”他解釋,畏縮一下。

“你故意讓他知道你在他腦子裏?”Severus詢問。

“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Harry辯護說。“我被粘住了,他就要知道我在那兒。我不能讓他知道我聽到了他的計劃。”

“你做了什麼?”Severus咆哮。

“我不知道!”Harry喊道。“我只不過戳了戳他。差不多說了聲‘嘿,我突然跑到你該死的腦子裏來了’。無論我做了什麼,它有效,而且他沒有發現我已經在那兒待了很久。”

Harry處在Severus的死亡瞪視的接受端,而且不欣賞它。

“Potter,你是個愚蠢的孩子,”Seversu生氣的說。“向我確切的解釋發生了什麼、”

“發生的事情是伏地魔刺探進了我該死的意識,而我給了他那個該死的預言。”Harry冷酷的回答。“他對這個發現狂喜不已,沒有刺探得更深。他繼續重播著他所知道的我的每一個最糟糕的噩夢,直到你回來把我拉出來。”

“你給了他預言?”Severus危險的說。

“是,”Harry說,瞪著他。“他很高興他能殺死我,他沒有理由再猶豫。他發現鄧不利多對預言的解釋非常幽默。他咯咯尖笑著給我重放鄧不利多的死。他炫耀著向我顯示他將在殺死我之前如何折磨我。”

“而你覺得給他這信息是明智的,”Severus激怒的說。

“該死的你,”Harry憤怒的吼道。“我知道給了他這個消息我的生命危在旦夕。見鬼,我知道給了他這個消息,每個人的生命都危在旦夕。重要的是我沒有讓他知道他的生命天殺的危在旦夕。他一點也不知道他有多接近被永遠的幹掉了。”

他憤怒的吸了口氣。“我沒有真的給出太多,因為這個該死的巫師世界的每個人都已經知道他在追殺我。我讓Victoria安全了。我沒有給出Draco或者你或者任何其他人。我沒有給出我在做什麼。唯一發生的事是我的詐騙被揭穿了,我回到了我一個星期前所在的地方。我回到了他相信我沒有高於他的力量的位置。”

他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來。“而這是他要命的錯誤,”他說。“隨你們怎麼叫我愚蠢傲慢的孩子,我要在一個星期內殺死那個該死的雜種。”

Severus的表情慢慢的從極度的憤怒變化成某種激烈的滿意。他站起來,站在那兒俯視Harry一分鐘。“睡,”他最後命令。“你需要清醒的頭腦留給我們明天制訂的所有計劃。”

說完,他飛快離開房間,帶走了Remus,Narcissa和Lucius。Harry被留下茫然的瞪著關上的門。他們沒有討論伏地魔的計劃或是其他他在伏地魔的意識裏瞭解到的事。等到明天不像是Severus,但隨後他記起了他所見到的。Severus比他更需要睡眠。

“老天爺,Harry,”Draco屏息說。“而人們以為我是危險的那個。”

Harry慢慢轉過身直到他跪在Draco身前,完全沒意識到他呈現的形象。他的表情剛毅,眼裏閃著堅決的光。他赤裸的胸膛依然因為他憤怒的咆哮起伏。所有他看到的只是Draco的眼睛睜大了,他的舌頭伸出來舔著嘴唇。

Harry眯起眼睛。“你覺得我危險?”他低沉的聲音問。

“我知道你危險,”Draco反駁。他給了Harry一個邪惡的假笑。“而且我覺得你需要把你現在體內堆積的一些能量轉化掉。”

Harry呻吟一聲,他的憤怒立刻化做了勃起。“Draco,我覺得這真的不是好時候,”他說。他的抗議在他自己的耳朵裏聽起來也虛弱無力,Draco顯然不接受它。

Draco的眼皮搭了下來,他的目光轉成放蕩。“我想這是個完美的時候讓你狠狠的幹我,”他誘惑的說。

Harry下到地獄也沒法抵抗這樣露骨的邀請。他推著Draco躺下,壓倒他身上。他殘餘的怒氣變成了一個激烈的吻,他饑渴的佔有著Draco的嘴唇,但Draco看來不介意。Draco只是張大嘴,他的舌頭迎向Harry的。

Harry要不夠他,開始舔吻Draco白皙的脖子,貪婪的吮吸著。Draco的呻吟把他捲入歡愉的漩渦裏。他硬得發痛,絕望的渴望著,他接受著Draco自願提供的一切。他毫無預兆的扯下他們的睡褲,強硬的再次壓住Draco。

沒有溫柔,沒有技巧,他的手滑過每一寸他能摸到Draco的皮膚。他輕揉著Draco的手臂,感覺著堅硬肌肉下的力量,他的牙齒咬著Draco脖子和肩膀的結合處。

“Harry,”Draco催促的懇求,要求更多臀部的摩擦。

“別動,”Harry嘶嘶的說,他的手滑下落到Draco的臀部,把它緊緊壓在床上。他一路舔著直到Draco堅硬的直立。

“操,”Draco全心全意的喊道。

“那就是我要對你做的,”Harry通知他。他舔去滲出的前液,舌頭探進縫隙,然後退開召來了潤滑油。

Draco挫敗的呻吟著,但他的眼睛專注的看著Harry一邊品味著Draco的味道,一邊摸索著打開小罐子。

“抬起你的腿,”Harry命令,他的手指伸進罐子裏。當Draco順從時,他是呻吟的那個。Draco分開腿,把它們拉到胸口。他為Harry展開自己,Harry立刻被這模樣釘住了。Draco堅硬的欲望現在是憤怒的紅色,凸出在他的身上,他的球體垂在金色的毛髮之間,他的入口在他分開的臀部之間隱約可見。

“哦上帝,Draco,”Harry呻吟著。“你真是性感的沒法相信。”

“那就快碰我,”Draco急躁的說,他的聲音喘息著渴望著。

Harry繼續他的動作,他粘乎乎的手指立刻刺探著Draco的入口,他的另一隻手虔誠的撫摸著Draco潔白的大腿,同時試圖找回更多自控力。如果他傷到了Draco他就真的該死了,但是他把手指推進緊窒的肌肉環感覺到透不過氣的熱度的時候,他必須克制住把他迫不及待的欲望推進去的衝動。

當Harry找到他興奮點時,Draco背拱起來,狂喜的大喊出來。Harry看著Draco的臉,飛快加入了第三根手指。他的表情化作極度愉悅,Harry不能再克制了。他覺得Draco不會持續太久,他堅決的要在他們誰射出來之前進入Draco。他抽出他的手指,努力忽略Draco失望的啜泣,飛快的往他的欲望上厚厚的抹上潤滑油。

他調整自己的位置,欲望的頂端頂著Draco的入口,他深吸口氣,然後推進了。立刻的熱度,他的欲望被緊緊擠壓。他通過鼻子急促的喘息著,覺得要爆發了。

“Draco,我不能——”

Draco的回應是用力的推向他,有效的促使Harry進入他,使得兩個人都叫了出來。Harry不知道他是怎麼能在Draco的屁股夾住他欲望的那一秒不射出來。他的手臂勾著Draco的膝蓋,他的手貼緊Dracod大腿內側,他緊緊的抓著。

呼吸,呼吸,呼吸。一次又一次他提醒自己呼吸,讓Draco慢慢放鬆。他逐漸意識到他的眼睛是緊閉著的,他慢慢張開它們。Draco半閉著的眼睛回望著Harry,觀察著期待著。

“我現在要幹你了,”Harry說,自己都吃驚他的聲音出奇的穩定。

Draco只是點點頭。

Harry抽出一點,又猛然向前,一波熱量穿過他的腹股溝。這歡愉的震撼沒有機會褪去,Harry就開始了猛烈的衝刺。

“摸你自己,”Harry喘息說。

Draco嗚咽一聲,他的手緊緊抓住他的欲望,開始跟隨Harry定下的節奏撫摸。Harry甚至沒有試圖計算,但他知道沒有太多下,Draco的欲望就噴射出了白濁的液體,他的屁股環繞著Harry的欲望抽動著。Harry最後一次深深刺入,他的高潮也覆沒了他。他的臀部貼著Draco的屁股一陣痙攣,直到他終於耗光了力量。

沉重的喘息著,他放下Draco的腿。他低著頭,看著他抬起臀部時,欲望滑出Draco屁股。

“Harry?”

Harry慢慢抬起頭,看著Draco的眼睛。“你明天會痛的,”他說。

“Mmmmhmmm,”Draco滿足的嘟噥著。“現在收拾乾淨我們,過來。我要感冒了。”

Harry放鬆了,微笑著做了Draco吩咐的。他偎依著,背部貼著Draco的胸口,Draco的手臂把他拉近。

“覺得好多了?”Draco輕聲問。

“是,我是的,”他回答。Harry發現Draco的手在他肚子上,拉起它放在他胸口,他的手指交纏著Draco的。“愛你,Draco,”他低聲說。

“愛你,Harry,”Draco的呼吸吹拂著他的脖子,把他抱的更緊。

••••••

Draco很快睡著了,心滿意足的做愛完畢,但是Harry發現他自己沒法回到睡眠裏去。他肯定夠累了,但他有種感覺,無論他被灌了什麼藥把他拉出無夢睡眠,都還在起作用。他不打算再要一份。

他輕輕溜下床,穿上他的睡褲,下樓走向嬰兒室。他想看看Victoria,Victoria Potter。只是替他自己看看她一切都好。

站在她的小床邊,他溫柔的拂開她臉上的發絲。她看起來和Draco幾乎一模一樣,只有她的頭髮,她黑色的頭髮看起來更像Harry而不是Draco。在睡夢裏,它亂糟糟的蓋在她腦袋上,支棱向四面八方。他知道早上Narcissa或者Winky可能會讓她的頭髮漂亮一點點,它會整潔清爽,至少一會兒。

但是看著她的模樣,他可以把她看作一個Potter家的孩子。他嘆口氣。這不是好事。

他轉向她的衣櫃,搜索著直到他找到那條藍色睡褲。從架子上拿下那金紅兩色的魁地奇毯子,Harry帶著它們回到搖椅。他坐下來,手指輕輕摸著柔軟的布料。

在這安靜的房間裏,他迷失在他的思緒中。當Lucius走進來的時候他吃了一驚。但是Lucius看來不驚訝見到他,他一個字也沒說,只是召來另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這不是舒適的沉默。Harry覺得坐在這兒拿著條嬰兒毯很傻。沒有抱著孩子,更別提睡褲了。

他不想跟Lucius談話,他也不想離開。無論如何,他們坐得越久,Harry就越覺得焦躁。

“可能還要一個小時,魔藥的效力才會消退,你才能睡覺,”Lucius說。

他的聲音使得Harry嚇了一跳,惱恨的瞪了Lucius一眼。這個男人積極的想讓他失去冷靜。除了……他看起來不愉快。Lucius的表情保持著相當的無表情。

“你有什麼擔憂不能等到早上嗎?”Lucius問。

Harry移開他的目光,只發現他在無意識的摸著柔軟的毯子。

“為什麼我只有你可以講話?”他乖戾的問。

“因為其他所有人都睡了,”Lucius鎮靜的回答。“如果你願意,我想你可以叫醒無論你想講話的誰。”

Harry惱怒的噴了口氣。他不想吵醒任何人,Lucius完全意識到了這點。

“為什麼你今天對我這麼好?”他脫口而出。

這個問題把假笑帶回了Lucius的表情。“我沒有好,”他懶洋洋的說。

Harry翻翻眼睛。“那麼,為什麼你不那麼混帳了?”他問,重新構建了他的問題。

Lucius冷靜下來,目光移向Victoria,她安寧的睡著。“我有我的動機,”他說。

“是,我知道,”Harry說,聲音裏透露著一絲不耐煩。

他知道Lucius彬彬有禮的行為是因為Victoria和Draco,但他看來已經不止如此。他覺得臉上一陣發熱,記起了他真的坐到了Lucius腿上,哭到眼睛都要掉出來了。他不能相信他做了這種事,更別提是Lucius。至少他還有個生病狀態的藉口。Lucius的藉口是什麼?

“我欠了你很多,Harry Potter,”Lucius說。“幾天前我坐在囚室裏,完全沒有自由的希望。現在,我在這兒,和我的家人在一起。這不是我能輕鬆接過的事。”

他思索著停下來。“你禮貌的對待我,如果不算是尊敬,在我生命裏最艱難的轉折關頭之一。我能夠以同樣的禮貌對待你。”

Harry腳尖輕推地板,讓搖椅晃起來,他思索著。也許說到底這不是好。如果他理解正確,這是禮貌的東西之一——一種榮譽密碼使得Lucius管住了他的舌頭。他忍不住想知道如果Lucius沒有失去這麼多,那這榮譽密碼還有沒有用。他現在需要Harry,如果他還想有機會被允許回到社會上。

艱難的轉折。

Harry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合適的詞彙。今天對他也是個艱巨的十字路口。不是每天他都會殺人或是挑個日子殺死黑魔王。八月三日將作為魔法部戰役被記住。八月十日將作為伏地魔被擊敗的那天載入史冊。

他顫抖一下,盯著小睡褲。

他會永遠的消失。Harry這次不是個無辜的嬰兒。

“你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問了Victoria,”Lucius評論說。

“我沒有理性思考,我擔心她,”Harry安靜的回答。

“而現在你在理性思考?”Lucius敏銳的問。

Harry無力的看向他,但沒有回答問題。

“我知道伏地魔為什麼襲擊魔法部,”他轉而說明。

“為了力量和控制,”Lucius說,“知識是力量,而魔法部可以找到大量的信息。”

Harry的手緊握這柔軟的毯子。“是,”他同意。

“這和Victoria有什麼關係?”Lucius問,他的聲音比平時要尖銳一點。

“沒有什麼比一個Potter家的孩子更能驅動伏地魔殺人了,”Harry說,語氣裏流露著深深的苦澀。

Lucius挑起的眉毛是他唯一的回應。

“就像我肯定這讓你不舒服,Lucius,在魔法部檔案裏,Victoria是個Potter家的孩子,”Harry說。

“你是說這次襲擊和Victoria有關?”Lucius問。

“全是為了她,”Harry平板的回答。“伏地魔害怕她。”

Lucius的兩條眉毛都抬了起來。Harry有種模糊的滿意他讓Lucius也失去了冷靜。

“Potter,你不合理,”Lucius說。

“這不是我是否合理,”Harry激怒的說。“這是伏地魔看事情的變態方式。”

咬緊牙,Lucius短短的閉上眼睛,“那麼也許你不介意解釋一下,”他說。

Harry臉上滑過一個微笑。Lucius對他失去耐心是種安慰——他佔據了上風。

他們抬頭看著門打開。Draco站在門口,臉上依然掛著擔憂,但看到他父親時表情變成了警惕。

Harry尖叫一聲,他身下的搖椅突然被變形了。愉快的假笑著,Lucius示意Draco加入他們。Draco穿過房間,在Harry身邊坐下,現在椅子大得足以給他們兩個人坐。但他看起來不太舒服,穿著睡衣這樣突然的面對他父親,尤其現在快要午夜了。

“找我?”Harry輕聲問。

Draco點點頭,但他看著還在Harry腿上的毯子和睡衣。Harry窘迫的紅了臉。如果他知道別人會出現在嬰兒室,他不會拿出它們。

“我,呃,睡不著,因為魔藥,”Harry嘟噥著。

“為什麼你的東西,Harry?”Draco靜靜的問,一手撫著毯子。

Harry看了一眼Lucius,他也在等著他繼續解釋。Lucius可以等到他先回答Draco的問題。

“因為我在想Victoria的生命和我的有多像,”Harry承認。“我是說,不是真的,因為很幸運她是個Malfoy。”

他停下來,皺皺鼻子。“我以前從來沒想過被當作一個Malfoy是件幸運的事,”他心不在焉的嘟噥。

他的手指勾勒著毯子上的魁地奇。“你第一次帶她出現的時候,我以為她是個孤兒,”他說。“她只是個小東西,和我一樣被扔在Dursley家。”

他猶豫著。“我以為會有同樣的結束。唔,除了她可憐的頭髮。”

Draco輕笑一聲,看著Victoria。“她母親的頭髮又長又滑。她最後怎麼變成了你的頭髮,我真不明白。”

Harry無力的微笑著。“你媽媽在早上會給她梳漂亮點,幸運的是她還沒長大,”他說,他的笑容黯淡了。“但她現在看起來有點像我。”

“為什麼這突然變成壞事了?”Draco問,皺起眉。

Harry看了一眼Lucius,他再次點頭鼓勵。Merlin,Harry不想告訴Draco。他不特別關心Lucius想什麼,但他擔心Draco的反應。

“伏地魔想她死,因為她是個Potter家的孩子,”Harry疲倦的說。

“他發現她了?”Draco警惕的問。

Harry沉重的咽下口水,點點頭。“是,”他承認。“斯克林傑完成文件的時候我就知道這種可能性,任何人都可能發現,這消息可能傳到伏地魔那兒。”

“但不是每個人都知道,”Draco反對。

“不,但我們還沒有掃清魔法部的間諜。”Harry解釋。“有人看到了關於Victoria和我的文件,這個星期初把這消息帶給了伏地魔。他們可能保持了這個消息一會兒,但當斯克林傑開始清理雇員時慌張了。他們現在死了,”他嘲諷的補充。

他停下來,想理清他游離的思緒。“伏地魔不喜歡這個新聞,尤其是就在幾天前我用預言奚落了他。我之前對他的思緒有第一手的觀察,”他說。“他……力量是他的優勢。就像他關心的,我是唯一一個阻攔他的人。這個星期他把Victoria加到了這張反對者的表裏。”

“黑魔王認為你的孩子是個威脅,”Lucius闡釋。

“是,”Harry說。“我知道如果他發現了她,他就會想殺了她。因為靠近我,”他苦澀的補充。

他搖搖頭。“我沒想過他把她當作個真正的威脅,但他是的。得到魔法部的控制只是他今天襲擊的附屬利益。他真正的目的是希望能找到更多關於Victoria的信息。但他不想要任何人知道,甚至Severus。”

“因為當你是個嬰兒的時候發生在他身上的事。”Lucius說。

Harry點點頭,把毯子抓得更緊。“他想要信息。為了親自收集它們,他需要往魔法部的自由通道。這就是為什麼他選擇襲擊那兒而不是像我以為的Hogsmeade。”

Draco深吸口氣。“所以,現在,Victoria被當作和你一樣大的威脅。”

Harry點點頭。

“她只是個嬰兒!”Draco喊道。

Harry輕撫他腿上的嬰兒毯。“不是第一次他針對一個嬰兒了,”他輕聲說。

Draco的目光投向Harry的疤。“好吧,這不對,”他反駁。

Harry嘶啞的笑起來。“沒什麼是對的,Draco,”他說。“伏地魔一個星期內就會死,因為我不打算讓他得到Victoria。”

“Victoria在這兒是安全的,”Lucius平靜的指出。

“是,”Harry同意,“而且,實際上,她現在不被真的當作威脅了。”

“你做了什麼,Harry?”Draco猜疑的問。

“拿所有人冒險以保護Victoria安全,”Harry毫無生氣的說。

“解釋,”Lucius說,眯起眼睛。

“我必須給伏地魔點什麼,”Harry說。“我給他預言的一個理由是我能證明它和Victoria無關。他一直知道我對他是種威脅。他得出了結論是我秘密的孩子和預言有關。”

他看了一眼Draco。“就像我告訴你父親的,沒有什麼比一個Potter家的孩子更能驅使伏地魔殺人了,”他說。

“你為了他襲擊魔法部責怪你自己嗎?”Draco敏銳的問。

Harry猶豫一刻才疲倦的搖搖頭。“我已經盡了我最大努力。”他說。“伏地魔瘋了,對此我沒什麼能做的。我明白他的襲擊會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大型越來越嚴重。如果不是Victoria,總會是其他什麼藉口。”

“他現在知道Victoria是個Malfoy了?”Lucius問。

Harry搖搖頭。“不,他還是以為她是個Potter,”他說。“如果他知道她是個Malfoy,他就會知道我可能也有Draco和Narcissa。”他聳聳肩。“現在,他主要的關注還是我,不是真有什麼區別。”

“Severus不會高興你之前騙了他,”Draco說。

“我沒有騙他,”Harry反駁。“Severus已經知道了。”

“他知道?”Draco問,驚奇的眨著眼。

“他和伏地魔在一起,記得嗎?”Harry說。“伏地魔發現Victoria不是他害怕的大威脅,所以他沒有顧慮分享這消息,和Severus一起嘲笑它。”

“黑魔王剛剛給了你更多動機殺死他,是嗎?”Lucius說。

“就像我需要更多動機,”Harry嘟噥,但他點點頭。

Lucius突然站起來。“現在不是時候討論下個星期的計劃,你們倆需要睡覺,”他命令。“魔藥效力很快就會消耗光了。”

“是,父親,”Draco低聲說。

Lucius離開了房間,Draco拉近Harry。他們靜靜的搖著,只是看著Victoria睡覺,直到Harry開始打瞌睡。

“你生我的氣嗎?”在他們回房間時,Harry問。

“Harry,我一次也沒有後悔過在夏天開始帶Victoria去找你,我現在也不會開始,”Draco說。

••••••••••••

“早上好,Victoria,”Harry愉快的說,抱起小女孩,摟著她。

“Dada,”她歡樂的咯咯笑著回答,讓Harry開心的笑看著她。

“你真是在雷達下面飛,是嗎?”他說,和她頂著鼻子。

Draco吻吻她的臉,然後是Harry,在桌邊坐下。“什麼是雷達?”他好奇的問。

Remus吃吃笑看著Harry空白的表情。“是,Harry,什麼是雷達?”他愉快的問。

Harry恨恨的對Remus吐吐舌頭,把Victoria放進她的椅子裏。“我不確切知道什麼是雷達。我只是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對Draco承認。

“好,它是什麼意思?”Draco不耐煩的問。

“我只是指Victoria有某種不理睬。發生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她甚至不知情的成為了其中一部分,然而她依然在靜靜的遵循著她自己的日常生活,”Harry解釋。

Draco抬起一條眉毛,說明他懷疑Harry的神智,而Harry也對他吐吐舌頭。

“而這就是應該拯救巫師世界的人,”Severus諷刺的說。

“我慶倖養大Draco實際上幫我準備好了面對這個,”Narcissa愉快的說。

“跟我有什麼關係,”Draco惱怒的問。

“但我確實認為他們倆比大部分少年都更難對付,”Lucius懶洋洋的說,不理睬Draco。

“如果他們都像這兩個一樣討厭,我永遠活不過Hogwarts的這些年,”Severus冷笑說。

“嘿!”Harry和Draco齊聲抗議。

“我只教了一年,但他們相當與眾不同,”Remus同意,皺起眼睛。

“都是因為你,”Draco指控,瞪著Harry。

“我?”Harry喊道,“但我什麼也沒做!”

“你一定做了什麼,讓他們宣佈我們是現存的最糟糕的少年,”Draco反駁。

“不是最糟糕,”Narcissa插嘴,溫暖的微笑著。“就像Severus最近指出的,你們倆只不過比大多數人都更易激動。你們的情緒比潮水下的沙子變化的還快。”

Draco憤憤的吐了口氣,雙手抱胸。

Harry吃吃笑起來。“你完美的證明了她的觀點,”他說。

Draco張嘴想反駁,然後又閉上了,慍怒的瞪著Harry。

Harry對他吹了個飛吻,大笑著看著Draco佯裝接住它又扔回給他。“留著你該死的吻,混蛋,”他抱怨著,但他的唇也上揚了一點。

Severus厭惡的哼了一聲。“吃,”他命令。“我充分期待你們在吃完後變回成年人。”

Harry畏縮於這提醒,立刻鎮靜了。Severus是對的。他們有太多事要做,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開玩笑上面。他讓Draco照顧Victoria,飛快的自動吃著飯,迷失在他自己的思緒裏。

“我發現我自己傾向於之前的輕鬆心情,”Remus評論,打破了落在桌子上的沉默。

Harry抬眼看著他,然後看了一眼其他人。只有Victoria看起來在享受她的早餐。他對Remus聳聳肩,視線回到他的盤子上。但他已經吃完了。他不能再吃。他推開桌子,一個字也沒說就走掉了。

Draco在他走進休息室的時候趕上了他。Draco的手臂環住他的腰,他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街道。

“下雨了,”Harry平板的說。

Draco把下顎擱在Harry肩上。“是的,”他低聲說,他停了一下。“你真的計劃在一個星期內殺死伏地魔?”

“是,”Harry回答。

他們安靜的站著,直到Severus,Remus,Lucius和Narcissa進來坐下,準備他們的討論。幾分鐘過去了,Severus終於開口。

“無論你有多想回避,我們迫切需要制訂計劃,”他說。

“我沒有回避任何事,”Harry靜靜的說。他步出Draco懷裏,轉身面對成年人,他的表情堅決強硬。“我知道有什麼困難,我知道需要做什麼,我甚至相當清楚怎麼做,”他說。“我只是需要每個人的合作,也還有很多細節需要理清楚。”

Severus按著鼻樑。“細節,精確,”他嘟噥著。“格蘭芬多對細節和微妙毫無感覺。”

不知何故被Severus的話提起了精神,Harry假笑著走過去坐下來,拉著Draco跟他坐下。“那就是為什麼我有你們全部,”他指出。

“這情緒的變化快得趕不上,”Lucius低聲說。

Harry和Draco交換了眼神,咧嘴笑看著對方。

“別鼓勵他們,Lucius,”Severus乾巴巴的說。“他們最近已經夠難趕上了。我不懷疑他們這個星期會變本加厲。”

Chapter 42

“那麼,我們從哪兒開始?”Remus靜靜的問。

“Severus的任務,”Harry立刻回答。

Severus簡單的點頭同意。“昨天黑魔王的力量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他開始說明。“他不介意懲罰他殘餘的手下後的回復時間,因為他要利用這段時間擴展他的力量。我這個星期的任務是招募,或者強迫,斯萊特林加入他的手下。”

“Blaise,”Draco屏息意識到。

Harry點點頭,拉起Draco的手,安撫的捏了捏。

Lucius皺著眉。“我的理解是黑魔王只把這任務指派給了你,”他說。

“他是的,”Severus承認。

“如果你不帶去那些手下,他會知道你對他不忠誠,”Lucius說。他的目光在Harry和Severus間來回移動,理解這信息。“他會準備一項初始儀式,而Harry打算給他設下埋伏。”

“確切,”Harry說。“我想要儘快殺死那個雜種,而這給了我一個完美的機會。他現在沒有太多手下。我不想失去那些他試圖得到的人。我們負擔不起失去Severus的位置。最簡單的解決一切的方法就是殺了他,完成這一切。”

“為什麼其他人不幫你,Severus?”Narcissa問。

Severus和Harry交換了視線才回答。“因為其他人,在他們傷癒後,會被派去搜索任何關於Harry的孩子的信息,”他承認。

“你沒告訴我這個,”Draco指責,瞪著Harry。

“因為這沒關係,”Harry辯護說。“Victoria在這兒是安全的。”

“我今天早上已經和Kingsley談過,他會加密關於Victoria的文件,”Severus說。“不是說現在這很重要,但它會被繼續保持不為人知。目的是讓黑魔王盡可能久的找不到關於她的事。眼下,他知道的所有事都是來自魔法部。”

“有任何可能他能追蹤Victoria是個Malfoy嗎?”Remus問。

“我確保了他還以為她是我的,”Harry回答。

“而我拿回了所有關於她的她在她母親照顧下的文件,”Narcissa說。

Harry驚奇的看著她。

“我告訴過你我妻子足智多謀,”Lucius愉快的拖長聲音說。

Harry飛快的往他的方向怒視一眼,又把目光轉回Narcissa,她正對他微笑著。

“當你和Draco忙著在對角巷購物的時候,我能聯繫魔法部的幾個人,得到了Victoria的出生記錄,”她解釋。“現在那兒沒有任何她存在的記錄,除了關於你是她教父的。”

“你知道這個?”Harry問Draco。

“不,”Draco承認,相當勉強的瞄著他父親。“但我應該想到的。”

“你應該,”Lucius同意,“但你母親處理好了,而他們的記憶被消除了,”他斜瞟了Harry一眼,“當然,現在我在魔法部的聯繫沒有了。”

Harry張開嘴,閉上。放棄的嘆口氣。他不能抱怨他們違法,當他自己常常這麼做的時候。他把兩任魔法部長扯了進來,肯定不能挑剔Narcissa掩蓋他們的蹤跡。

“罪犯,”他對Narcissa說,悲哀的微笑著。

她微笑回應,點點頭。“必須在一起,”她完成這話。

Draco奇怪的看著他們,知道他們的話後面有點什麼,但不明白是什麼。Harry還不想解釋它。這只是他和Narcissa的方式說明他們是家庭,儘管很奇怪。

“那麼,其他食死徒會去忙著他們沒用的搜索,”Remus總結說,試圖繼續。

“是,”Severus說。“真的關注是拿斯萊特林們怎麼辦。”

“我想Draco和Blaise已經為這種情況制訂了一些計劃,”Harry說。

“我們是的,”Draco說。“但我們沒有計劃到你打算在同一時間襲擊黑魔王。”

“我不明白這有什麼區別,”Harry承認。

“原來的計劃是隱藏起整個家庭,”Severus解釋。“我相信現在沒有這必要了。整個家庭都突然消失太引人猜疑,沒必要冒這種風險。黑魔王只關心,在這點上,是我去年六七年級的學生。”

“為什麼他要找他們,到底?”Harry問。“找些更年長和更……有經驗的人不是更合理嗎?”

“他們更易被蠱惑,”Severus簡短的說。“他能欺騙這些年輕人,把他們塑造成他想要的。”

“而一旦他得到他們,他可以順便得到那些中立的家庭,”Lucius指出。“這是他補充他的人手的迅速方式。”

Harry看了一眼Draco,他現在正盯著地板。伏地魔的計劃,很不幸,開始變得更加合理了。

“最大的關注點之一是事實上我是唯一一個知道這任務的人,”Severus說,評估的看著Harry。

“所有這些都依賴於我能在星期六殺死他,”Harry說。

Severus點點頭。

“你會及時準備好?”Remus關切的問。

Harry沉重的嘆口氣。“老實說?我不知道我技術上準備好了這種事,但我必須,所以我會的。我有些事需要處理,但我想它不難完成。等時間真的到了,我只要確保我在殺他之前先殺了Nagini。”

“而你覺得你做的時候他會站在那兒?”Severus諷刺的問。

Harry閉上眼睛,回憶著五年級時伏地魔和鄧不利多之間的決鬥,顫抖一下。“不,”他說,“我見過伏地魔決鬥。”他皺著眉。“實際上,想到這點,技術上來說我以前跟他決鬥過。”

“Harry,我目睹了那次,你肯定不能指望它再次發生,”Lucius警告。

Harry睜開眼搖搖頭。“我不會,”他承認,他眉頭皺得更深。“但我猜想我應該考慮換根魔杖。我能用其他魔杖嗎?”

成年人交換了目光,評估的看著Harry和Draco。

“Draco,讓Harry試試你的魔杖,”Narcissa說。

“我的魔杖肯定不會適合他,”Draco抗議,但他還是從口袋裏抽出他的魔杖遞給Harry。

Harry猶豫著接了過來,感覺著指尖下溫暖的木頭。它感覺很對,和握著他自己的魔杖沒太大區別。緊張的看了一眼Draco,他用魔杖指著邊桌上的一本書。

“書本飛來。”

那本書立刻漂了過來,Draco一把抓住了它,對Harry皺著眉。“做點更難的,”他命令。

“像什麼?”Harry問,他的表情扭曲一點。這是嚴肅的事,真的不是時候去想他拿Draco的魔杖做什麼更難的事。(注釋)

Draco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假笑起來抓到了Harry的思緒。“卑鄙,”他說。“試著變形那把椅子看看。”

“我用我自己的魔杖都做不到,”Harry反對。

“你說你做不到是指什麼?”Draco喊道。

“我們上課的時候沒學過怎麼做這種事,”Harry指出“而且我恐怕在我所有的課外學習中,我永遠不必變形一把見鬼的椅子來救自己的命,”他反駁道。

“哦,給我你的魔杖,”Draco命令。“讓我看看我能不能用你的。父親幾年前就教過我這個咒語了。”

翻翻眼睛,Harry遞出他的魔杖。他意識到成年人都帶著興趣看著這試驗。他肯定Severus,尤其是,不願聽他們多餘的爭執,但他什麼也沒說。

如果他自己不是那麼吃驚,Harry可能會大笑Draco震驚的表情,他輕鬆的施了咒語,把椅子變成桌子又變了回來。Harry立刻被指導這個咒語的機制,他也做到了一樣的事。

他們坐著瞪視對方。“Harry,魔杖選擇巫師,”Draco緩緩的說。“我用你的魔杖不該感覺這麼自然。”

Harry聳聳肩。這也是他原本以為的,但他知道什麼。他們都轉頭詢問的看著成年人。

“你是對的,Draco,”Remus說,滑進教授模式。“魔杖確實選擇巫師。任何人都能用別人的魔杖,但它總是不會太合適,所以施咒語不會一樣有效。”

“Neville,”Harry說。

Remus點點頭。“是,Neville用的是他父親的魔杖,直到它在魔法部斷了。我猜想去年有了根新魔杖,他的咒語進步很大?”他問。

Harry回想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

“我猜想他去年魔咒課不那麼笨拙了,”Draco勉強承認。

Harry奇怪的看著他。“你怎麼會知道?”他問。

“我和你一起上魔咒課,”Draco反駁。

“是,但為什麼你會注意Neville的魔咒?”Harry困惑的問。

Draco的臉紅了,但他對Harry假笑著。“我沒注意Longbottom的魔咒,你這個笨蛋,我注意的是你的。”

“哦,”Harry說,眨眨眼。

“你總是和他搭檔。無論Granger和Weasley是不是處的好,無論如何,”Draco說。“去年我每次轉身你都跟著我,我決定也一直留意你,”他聳聳肩。“所以,我注意到Longbottom沒像我指望他會的那樣傷害你。”

“討厭的混蛋,”Harry說,拍打著Draco的腦袋。

Draco吃吃笑著,抓住Harry的手讓他不能再打他。

“我們可以繼續了?”Severus冷笑說。

Harry和Draco盡責的把他們的注意力移回Remus,他正激怒的搖著頭。

“是,你們清楚的理解使用別人的魔杖不總是有效,”Remus說。“我只能冒險猜測,但你們魔杖說明你們倆非常合適。特別是,你們的魔法。”

他猶豫了一刻,看著男孩們。“我只能說你們都平衡了光明和黑暗魔法。而你們的魔杖,你們的魔法認出了它們在你們體內。”

Harry懷疑的看著Draco的魔杖。“那麼,怎麼樣,魔杖看出了我們有同樣的魔法?”他問。

“但這不合理,”Draco反對。“說到魔法,Harry和我的力量顯然不同。”

“是嗎?”Remus問,他搖搖頭。“你們過去的經驗並不能說服我你們有不同。我想恰恰是那些經驗區分了你們。Harry被要求專注於防禦,所以這是他的力量。但既然你最近有必要學習更多防禦,你能儘快掌握它嗎?”他問Draco。

Draco慢慢點點頭。“而Harry在學習進攻咒語的時候也能很快掌握它們,”他說。

“正是如此,”Remus說。“你們都是強大,有力量的巫師。事情很簡單,在你們年輕的生命裏,你們各自喜愛不同的魔法方向。這不是說你們沒有潛質去學習其他方面。從你們顯然能使用對方的魔杖判斷,你們在魔法方面的力量,整體來說,非常相似。”

“這是說我在魔藥上面也真的可以像Draco一樣聰明嗎?”Harry困惑的問。

Remus咳嗽起來。“嗯,顯然環境條件在你的學習中起到了作用,”他說,試圖圓滑的回答。

Lucius吃吃笑起來,發現Severus的怒容非常有趣。“是,Harry,”他懶洋洋的說。“如果你接受了和Draco一樣的指導,也許你會顯示更多的魔藥天賦。”

“就像Draco如果有你一樣的經歷,他也會顯示更多防禦的天賦,”Remus飛快的補充。

“另一件沒有被提到的事,是你對這項課程是否有興趣,”Severus諷刺的說。“天賦也許有,但如果沒有興趣或努力那就什麼都談不上。”

Harry嘆口氣,後悔他問了這種問題。Draco顯然也看到了危險,問了另一個問題。“那麼,Harry要面對黑魔王的時候,他和我真要交換魔杖?”

Severus眯起眼睛。“有一個咒語他絕對必須能施展,”他說,回答了Draco,但他的目光緊盯著Harry。

“什麼?你要我用索命咒試驗Draco的魔杖?”Harry懷疑的問。

Severus的目光指向還掛在牆上的掛毯。Harry跟隨他的目光,沉重的咽下口水。他真的不想做,但他需要知道他能不能用Draco的魔杖成功的施咒。他看了一眼Draco。Draco微微聳聳肩,點下頭。不特別鼓舞人心。

Harry慢慢站起來,緊緊握住Draco的魔杖,走向掛毯。

“Severus,這真有必要嗎?”Narcissa尖銳的問。

“是,”Severus冰冷的回答。

Harry扭頭瞪了一眼Severus,該死的混帳就在他的嘴邊。他成功的忍住了,氣氛已經足夠緊張了,但他還是想。Severus情緒不高,事情開始變得就像他要把情緒發洩在他身上。

他真的不覺得Narcissa或者Draco需要看到他施索命咒。不在他頭天剛剛殺了Bellatrix之後。但他知道建議他們誰離開是毫無意義的。Remus看起來對這發展也相當不安,但無能為力。

Harry的目光落到Lucius身上。Lucius沉著鎮定。沒有生氣,沒有恐慌,沒有困擾。

“深呼吸,然後專注在力量上,”他冷靜的說。

Harry再次點點頭,精神上吸收了一些Lucius的鎮靜,試圖不要被他從Lucius Malfoy那兒學習如何施展索命咒的事實困擾。

沒有處在危險中而施展這個咒語有很大不同。他打下那幅畫像的時候也沒有危險,但他那個時候正在憤怒中。這次是精確的算計,Harry不喜歡這樣。提醒他自己他需要在幾天內殺死伏地魔,Harry堅定了他的決心,專心在他的魔法上。

他對著掛毯舉起魔杖。

“阿瓦達索命!”

他看著它跌落到地上。

“我能用Draco的魔杖,”他平板的說,轉身面對其他人。

Draco,Narcissa,和Remus都睜大眼睛震驚的看著他,但Lucius和Severus看起來帶著冷酷的滿意。

Draco突然渾身一陣猛烈的顫抖,Harry關心的匆匆趕到他身邊,但他在真的碰到他之前猶豫了。不確定Draco現在是不是會讓他安慰。Draco拉過他的手解決了這疑問。

“別傻了,”他嘟噥著,靠著Harry,頭擱在他肩上。Harry撫摸著Draco的背,以某種他希望是安撫的模式。

Remus清清喉嚨。“我很吃驚,然而,我應該想的到,”他靜靜的說。

“我很高興我不是唯一一個他試圖常常驚嚇的人,”Severus諷刺的說。

“該死的怎麼了!”Harry喊道,焦躁挫敗。“我今天他媽的到底幹了什麼讓你生氣了?只不過是我沒有對一切太嚴肅來滿足你?如果是這樣,那我道歉。我知道這是認真的。我昨天殺人了!我坐在這兒計劃再次殺人!所有那些斯萊特林的命運落在我手上,就像在你手上一樣!但是見鬼的,我在盡力而為。如果還不夠好,那就告訴我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他的爆發後,房間陷入了安靜。他慍怒的瞪著地板好一會兒。

“好,”他冰冷的說。“你想要證據我真的不是在否認或者回避任何事?”

他突然站起來,開始在冷冰冰的壁爐前踱步,不理會Draco的抗議和Remus溫和的警告他鎮靜。

“今天是星期天,我的時間是到下個星期六伏地魔計劃再次召喚他所有手下之前。他期待你招募你所有的斯萊特林,在星期六把他們吸納進他的力量——中立的那些,和其他相信他們真的想成為食死徒的。但你不會,這可能是你急切的最大因素之一,因為沒有回頭路了。你要相信我真的能做到,否則你就完蛋了。我們都會完蛋。”

他停下來看了一眼Severus。這個男人的表情什麼也沒透露,但他的眼睛危險的閃動著。Harry哼了一聲,繼續踱步。

“那麼,問題是,這個星期會發生什麼事讓一切成功?就像你說的,今天我們計劃。我們把所有要做的事情放到一起,你決定是不是真能成功。因為我們都知道說起來一切都放在我肩膀上,我也指望你確保我的方向是正確的。我怎麼會落得有Severus Snape做我見鬼的導師——父親形象,我真不知道,”他困惑的說。

“我不是你父親,”Severus惱怒的反駁。

Harry冷笑看著他。“你夠了。是你這個混蛋整天叫我孩子,整天提醒我就像個見鬼的家長的樣子。而我聽了。我也許反抗,但我該死的聽了。別問我怎麼回事。我想過了,我還是找不到答案。”

他的目光掃過其他人。“不知為什麼,我有Narcissa像個母親一樣忙亂我照顧我。我還有三個像父親的人!我一輩子裏幾乎一個都沒有!而現在,現在我有你們三個,我不知道為什麼想附和你們,想讓你們驕傲。因為Draco,我甚至有了Lucius,不是你們聽過的最傻的事嗎,想想我們不能忍受對方,”他激烈的說。

他可以感覺到憤怒的眼淚開始積聚,他瞪著的這群人現在以不同程度的震驚瞪著他。這不是他想要說的。

“Harry,”Remus安撫的說。

“不!”Harry喊道,“該死!我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說這種話。難怪Severus會對我生氣,既然我不能像我應該的那樣做好事情。人們的生命危在旦夕,而我還在嘮叨些無意義的狗屎。”

“這不是無意義,Harry,”Narcissa溫柔的說。

Harry的手緊緊抓住他的頭髮,再次開始來回走著。他甚至沒意識到他停下了。他再次開始飛快的說著,試圖繼續下去,而忘記他愚蠢的錯誤。

“計劃。第一件要完成的事是我要帶Ron和Hermione跟我去完成鄧不利多交付的任務。如果我不能完成這個,那麼它改變了一切。我已經完成了最艱難的部分,剩下要做的事實際上有點虎頭蛇尾。在任何人抱怨之前,”他說,特意盯著Draco,“我要到Hogwarts去做。那兒應該夠安全。”

他皺著眉。“我去那兒的時候也會去拿那把劍,”他說。“我想它可能是最佳方法,給我殺死Nagini。”他心不在焉的對自己點點頭。“是,我想我能用那把劍和我自己的蛇儘快幹掉她。”

“用那把見鬼的格蘭芬多之劍殺死她也很合適,”他說,殘酷的冷笑著。“伏地魔一定會被這事氣瘋了。當然,他到時候應該知道了。他會知道他徹底完蛋了。”

他再次對自己點點頭,沒發現其他人交換的警惕的目光。“我們會需要消失櫃,我也得和鳳凰社好好談談。因為我們會需要所有人。這個星期這裏會充滿了中立的斯萊特林,但是總之我們也不會一直在這兒。或者,我不會總在這兒,無論如何。”

“我們應該聯繫Kingsley,今天帶他來這兒參與計劃,”他接著說。他畏縮了。“實際上,我想這是你們為什麼昨天和他討論的原因,是嗎?他可能會太忙著試圖理清魔法部。我打賭那兒一定一片混亂。但是也許他還是可以晚點來一會兒。”

他意識到他還沒有看過預言家日報,斷定這也許是好事。在發生的所有事之後,他真的不需要聽到所有人的恐慌狀態。只要再一個星期。有了他斯萊特林家庭的幫助,Harry將要對抗伏地魔,有希望永久的結束它。

當他旋身面對其他人的時候,他們都吃了一驚。“隨你們怎麼嘲笑變成了我家庭的一員,”他假笑著。“鄧不利多是對的,伏地魔將付出代價。”

“Harry,你瘋了嗎?”Draco不能相信的問,挑起眉毛。

Harry殘忍的大笑起來。“不,”他說。“信不信由你,我完全知道我在說什麼。這將是忙碌的一周。”

••••••••••

“哦,這可是有趣的一天,”Draco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Harry看著浴室敞開的門,Draco正注視著水池上方的鏡子。他覺得Draco只穿一條銀色睡褲很性感。但他不太肯定Draco現在想聽這些。Draco實際上聽起來相當生氣,但是Harry不確定為什麼。

可能是他們今天做的任何事。Harry整天都在和每個人一遍又一遍的爭論不同地方,甚至包括Kingsley,他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又回去魔法部繼續清理工作。他完全迷失在他跟Severus的無數次爭論裏。跟Draco也好不到那兒去。他發現他跟Draco還算強點的唯一理由是Draco讓Severus替他進行了許多其他的爭鬥。

四個斯萊特林對兩個格蘭芬多討論這樣重要的計劃,以及之前需要完成的所有事,並不愉快。隨著時間過去,他們早上引發的不穩定氣氛越來越頻繁。

Harry很慶倖沒有人提起他關於父母的爆發。他現在回憶起他所說得都覺得羞恥,唯願他能收回它。但是有了太多次爆發了,已經掩過了第一次。他也不是唯一一個轉而咆哮和表達他的挫敗的人。

沒人喜歡Harry的主意,因為他們將冒很多大風險。Harry被指責了不止一次他體內的格蘭芬多夠十個人用——這點Draco非常憤怒,因為他想不通Harry怎麼還有空間留給斯萊特林。

Harry很驚奇的是Lucius對他的支持比其他人多。Draco害怕要發生的事因此而生氣。Remus和Narcissa擔憂而且太膽小。Severus徹頭徹尾的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對他生氣。但是Lucius,今天的大部分時候都不知何故的維持了鎮靜。

是Lucius在Harry和Severus快要用咒語攻擊對方的時候插進他們之間。Lucius是唯一平靜的支持Harry勇猛的主意的人。Lucius是一個完全的政客,就像Severus是個完全的間諜,覺得有必要把所有事都盡可能的保密。

但是最後,他們達成了一致。Harry和Severus綜合了他們的主意,所以他們的風險將被盡可能的最小化。這還是會是瘋狂複雜的一周。有太多事情需要完成,他們才能成功的贏得最後之戰。

“Harry,你有沒有聽到我?”Draco激怒的問。

“是,我聽到你了,”Harry疲倦的說。

他坐在床尾,手肘撐在膝蓋上,頭擱在手上。他準備好了上床,如果他能聚集到足夠力量拉開被子爬進去。只有Draco的問題需要對付——而他不知道問題是什麼。

依然低垂著視線,Harry看到Draco的光腳穿過房間,筆直停到他面前。沉默擴展著,直到Harry不能再忍受。

“我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你生氣了?”他疲憊的問。“無論我做了什麼,我道歉。”

Draco厭煩的哼了一聲。“你沒有歉意,”他反駁。

“好,那我不道歉,”Harry平板的說。“無論你想要什麼,Draco,我要上床了。”

“別像這樣,”Draco惱怒的說。

“我今天已經厭倦了吵架,”Harry說。“無論什麼讓你對我不滿,我想要彌補,但我甚至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見鬼,這不是真的。我今天說了太多事讓你生氣,那麼我看沒什麼希望我能做點什麼讓你對我高興點,”他沮喪的聳聳肩。

“自憐不適合你,Potter,”Draco諷刺的說。

“閉嘴,Malfoy,”Harry反擊,被Draco的話和以這種語氣說他的姓激怒了。每一天事情都越來越難對付,而他夠悲慘了,屋子裏的每一個人都出於這樣那樣的理由對他不滿。

他突然站起來,粗暴的推開Draco。

“Harry,等等!”Draco命令,抓住他的胳膊。

“等什麼?”Harry問,扯回他的手臂。“等你再嘲笑我?等你再侮辱我?我該死的累了,Draco。這是該死的最漫長的一天,我甚至還沒有做任何實際的事。”他走向門口。

“你想去哪兒?”Draco質問。

“找個沒人再瞪著我的地方睡覺,”Harry吼道,甩上了門。

他完全打算下樓到廚房去,但前門的誘惑拉扯著他。從衣架上抓起Draco的斗篷,他喊來Winky替他拿來他的魔杖,溜出屋子幻影顯形了。

當他光腳走在高錐克山谷冰冷的草地時,手鏈熱了起來。

你在哪兒?

安全。

Harry,回家。

過會兒。

Harry。

我只需要些時間獨處。

過了幾秒鐘,手鏈終於再次溫暖起來。

我會等你。

他已經為沖出來覺得傻了,但他還不準備回去。一整天他被指責是個高度緊張的笨蛋已經夠了。

他氣他自己又哭了,但他坐在他父母和Sirius的墓之間,他看來不能克制他自己。他從來沒有像過去這個月一樣哭的這麼多。但話說回來,他以前也沒有這麼多理由哭。

他甚至沒有為前天失去生命的人哀悼過。所有發生在魔法部的事是一片混亂。斯克林傑的葬禮安排在這個星期稍晚,但Harry不確定他會去,儘管覺得有點失禮。

他從Hermione那兒收到一封信,擔心他做得怎麼樣。他讓Hedwig送了回信,安慰她他很好,計劃在第二天和她和Ron碰頭,但他回想陋居的時候,只記得Fleur穿著她滿是煤灰的婚紗。他們有理由慶倖,因為他們都活下來了,但還是有那麼多事情不對。

所有圍繞著他的事情都開始混亂。他被困在暴風一般的活動裏,他不再肯定這是伏地魔還是他自己的創造。這是行動和反擊——雙方的。

它終將結束,而且很快,否則Harry要崩潰了。他努力又努力的嘗試,但甚至他開始關心的人也對他生氣。有那麼多事情要應付,而他感覺那麼孤獨。

“我害怕,”他突然說。“我怕的都要瘋了。”

告訴他的父母和Sirius不會傷害任何人。墓石沉默平靜,他的聲音傳不遠。Draco的斗篷幫他溶進了陰影,坐在地上,沒人能看到他,就算有人會在晚上十一點出來。

“我不讓自己害怕,”他說。“天,我不肯定我甚至有時間害怕。但今天——”

他停下來,打斷他自己。“我想我應該回頭提一下我有些,呃,沒想到過的人幫我,”他說。就算在無人的墓地,他也不敢提任何名字。他施了個Severus教他的靜音咒,他知道的最強的一個,以便他能自由的說話。

“Remus說你們會認可,或者你們最終會,”他說,嘆口氣。“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但我願意這麼想。他們在他們的生命裏看到了很多。他們不是那種會為隨便什麼事害怕的類型。”

他安靜了好幾分鐘。

“但是今天……今天我看到了他們的恐懼,”他低聲說。“而這絕對嚇到了我。我是說,我知道他們為我擔心。而Draco,我知道他害怕。他該死的有好理由害怕。他們都生我的氣,因為他們害怕我做不到我需要做的事。他們都以為我是個傻瓜才想的到我的計劃。這是那種一顆子彈的賭博。我想如果我搞砸了,這次我逃不過了。”

Harry抽了抽鼻子,在他自己的耳朵裏聽起來相當可憐。他是可憐,他意識到。他坐在墓地中央,只穿著他的睡褲和他男朋友的斗篷,跟他死去的父母和教父說話。

他把腳縮到身體下面,手臂抱住膝蓋,蜷縮在斗篷裏面。它聞起來像Draco,他希望他在家裏床上。

“Remus和Severus,他們竟然敢提起你們為我的犧牲,”他說,“我反應的不好。”

他憂傷的吃吃笑了,看著墓石上Sirius的名字。“我實際上反擊了一點。夠嚇人的,我想你會為它驕傲。但我不驕傲。我只是……空虛。”

而且孤單單的自我放逐到墓地裏。

“上帝,也許我是個容易激動的傻孩子,就像我今天一直被指責的,”他悲哀的說。

他再次陷入沉靜,迷失在他的思緒裏。

“你知道一整天反對他們有多困難嗎?”他突然問。“我肯定你們不會懷疑這本身就是場戰鬥。所以我覺得這麼疲倦和空虛。我花了很大力氣來對抗他們。我不能說我一直合理,但我很堅決。”

他思索著停下來。“我必須堅決。我必須自信的去做,”他說。“否則就意味著我的死亡。他們想要我意識到,明白我可能被殺,好像我還不清楚似的。但我該怎麼辦,如果我專心等死?”

他嘆口氣。“Draco,他專心在死的可能性上。這是他現在奮鬥了很久的事。其他人,也是,他們……呃,他們有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難題就在他們以為我沒有。”

他在黑暗裏聳聳肩。“也許我沒有,”他承認。“或者也許只是不一樣。我現在真的感覺不到它,但我想我能自信的說我的樂觀主義比其他人強太多了。”

他毫不歡樂的大笑起來。“見鬼,就算這一分鐘我的樂觀可能也比其他人加起來的要多。好吧,也許除了Remus,”他下結論。

“只不過很難給除了自己之外的這麼多人提供樂觀,”他輕聲說。“而我想以後幾天,我要提供更多希望給很多很多其他人。”

頭擱在膝蓋上,他坐在那兒很久,讓寧靜和沉著的感覺包圍著他。

譯注,這裏用的是Harder,當然,Harry想歪了,可是我很難翻歪,誰能給個建議?

Chapter 43

Harry不吃驚他回到格裏莫廣場的時候被包圍了。

“你去哪兒了?”

“你幹嗎了?”

“顯然我給了你們又一個理由對我生氣,”Harry乾巴巴的說。他脫下Draco的斗篷,鎮靜的把它掛回架子上。Winky晚點會把它收了清潔乾淨。

“你穿成這樣出去了?”

“是,感謝你們的關心。對不起讓大家擔憂了,但我忙著沉湎於一會兒自憐的內心鬥爭。現在,如果你們不介意,我要上樓睡覺了。”他對自己的髒腳皺著眉。“在我洗澡之後。然後,到早上,我會從某個地方找到決心,開始該死的又一天。晚安。”

他對他們所有人點點頭,然後走上樓梯。他快走到二樓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哦,這可真是沒想到,”Narcissa說。

“那孩子遲早是我的死因,”Severus回應。

走向三樓的時候,他聽不見後面的評論。他沒有改變步伐,聽到有人跑上樓梯跟在他後面,相當肯定是Draco決定攆上他。

“Harry?”Draco猶豫的喊著他。

“是,Draco?”Harry回答,走進他們的浴室,脫下又濕又髒的睡褲,而且不是好的濕和髒。他打開淋浴的水,但停下來,意識到Draco還沒有回答,扭頭看著他。

Draco緊皺著眉頭。“你沒事吧?”他問。

Harry溫柔的笑了。“我好極了,”他說,“我只是需要洗澡。”

Draco困惑的點點頭,靠在洗臉臺上等著。

Harry飛快的洗乾淨。Draco只是眯著眼睛看著Harry擦乾,找到條Draco的睡褲穿上。

“你還生我的氣?”Harry問。

“是,”Draco回答,但他聽起來更困惑和難過,而不是生氣。

Harry坐在床邊,拉過Draco,他沒有反抗,坐在他身邊。

“我今晚學到了某些東西,”他說。

“是什麼?”Draco警惕的問。

“你是個斯萊特林,”Harry微笑著說。

Draco蔑視的挑起一條眉毛。“了不起,”他諷刺的說。“你發現了我們其他人已經知道了六年的事。見鬼,我從會說話就知道我是個斯萊特林。分院帽只是個過場。”

Harry的笑容擴大了。“啊,是,分院帽,”他說。“記得我們的‘談話’嗎?你比較我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傾向的那次?”

Draco點點頭,他的表情充滿猜疑。

Harry挪動著舒適的坐在床上,腿壓在身下,Draco跟著他,直到他們面對面坐好。

“我那天故意沒告訴你一些事,”Harry承認。“分院帽想把我分進斯萊特林,但我相當激烈的反對這個主意,所以他把我放進了格蘭芬多。”

Draco閉上眼睛,搖搖頭。“這解釋了太多,”他低聲說。

“是的,”Harry同意。“這就是我今晚終於明白的事。”

Draco再次睜開眼睛,皺眉看著Harry。“你在說什麼?”他問。

“你被當作一個斯萊特林養大。Severus和你父母也一樣。我被養大……呃,我被當作什麼也不是養大,直到我在Hogwarts上學,”Harry苦澀的說。他搖搖頭,拋開關於Dursley家的思緒。“但那時起,我被當作格蘭芬多養大,即使我有些斯萊特林特質。”

Draco翻翻眼睛。“你活脫脫是個模範格蘭芬多,”他乾巴巴的說。

“唔,是,”Harry同意的嘟噥。“我不能說我特別喜歡這樣,但這是真的。我想這就是我們現在的問題。”

“Harry,你簡直莫名其妙,”Draco慍怒的說。

“是,嗯,這兩天我沒什麼事合情合理的,”Harry反駁。“我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周而復始的想克制自己情緒,並且維持自己的鎮定。我們甚至還沒有討論這整個夏天對我的影響。”

“你沒有後悔任何事,是嗎?”Draco問。

Harry一手安撫的放在Draco膝上,另一隻手摸著他脖子上的戒指。他微笑著,“不,我完全不後悔我們。”他的微笑黯淡了。“但是,我有點擔憂你會開始後悔跟我在一起。”

Draco想說話,但Harry讓他安靜,一根手指放到Draco唇上。“不,等等,”他說。“只要聽就好,”他補充,Draco激怒的拍開他的手。

Draco點點頭,但看起來不怎麼開心。

Harry嘆口氣。“我真的不想現在討論。我只知道我最近的情緒起伏很大,發生了太多事。我自己甚至也不特別想待在我身邊,尤其是在我變成了個哭涕涕的傻瓜的時候,一次又一次,”他自我厭惡的說。

“你有理由,”Draco反駁。

Harry搖搖頭。“是,我知道。但我不覺得它的任何藉口,”他說。

“當然,戰爭和死亡不是哭的藉口,”Draco平板的說。

“上帝,閉嘴好嗎,Draco,”Harry惱怒的嘟噥。“這不是我想談的。”

Draco翻翻眼睛,但是故意抿緊了嘴唇。

“謝謝你,”Harry慍怒的說,不覺得特別滿意。

Draco對他冷笑,但保持了沉默。

“無論如何,”Harry噴口氣。“我努力想說的是斯萊特林重視自我保護高於大部分人。你是個斯萊特林,Severus和你父母也一樣。我有點忘記了,或者說完全沒注意,直到今天晚上。我……呃,別管我做了什麼,但我今晚提醒了我自己這個事實。”

Draco重新猜疑的皺著眉,但Harry不理會他的表情。

“今晚我真正認識到每個人都為了這個星期要發生的事害怕到死,”他匆匆的繼續。“而我真的沒有關注。”他透過睫毛看著Draco。“你們是為此生我的氣?”

Draco凝視他好幾秒,但最後慢慢點點頭。“你看來不關心你過幾天可能會死,”他低聲說,好像說大了聲音,事情就會變成真的。

相對恐怖的話題,Harry得意的微笑了。“看,你是個斯萊特林,”他宣稱。“這就是我今晚學到的。”

Draco揉著他的臉,翻翻眼睛。“你真瘋了,”他說,他的聲音被手捂住了。

“但我沒有,”Harry急切的說。“我只是用和你不同的方式對待事情。你要殺死鄧不利多的時候想的是什麼?”他突然問。

Draco放下手,茫然的盯著Harry。“這見鬼的有什麼關係?”

“哦,別介意,我來告訴你,”Harry急躁的說,不理睬Draco突然的瞪視。“你想的是不要死。自我保護。這是你看待事情的方式。”

“而這是你應該的看待事情的方式,”Draco生氣的反詰。

Harry搖搖頭。“但這不是我的方式,”他說。“我看待事情沒有關注在不要死上。我看待事情是要繼續活著。”

“它們是一樣的,”Draco反駁。

“它們不是,”Harry堅持說。“一個消極而一個積極。”

Draco再次皺起眉,但現在看來在思考。

“你去年的整個關注都是不要死,而它實際上在慢慢殺死你,”Harry認真的說,拼命的想讓Draco明白他所看到的。

“我也許有很多斯萊特林的特性,但自我保護顯然不在其中,因為我不會這樣做事,”他繼續。“也許這是我體內的格蘭芬多告訴我死也不要躺下來祈禱不要死,因為我要行動,盡一切努力保證我會活著。”

他的表情扭曲。“也可能是我體內的格蘭芬多告訴我應該勇敢,只要能克制就永不承認害怕。我現在知道你們可能需要聽到我真的怕得要命怕有什麼事情出問題,我們都會死。這樣你才真的知道我不想死。”

“因為我不想死,”Harry飛快的繼續。“我真的不,但是我真的沒有時間或者耐心去像你們這樣處理自我保護。”

“你絕對沒有耐心,”Draco挖苦的說。

“我沒有,”Harry同意,咧嘴笑著。

“那麼,你怎麼能該死的自信你會活過所有這些?”Draco問。“你不該至少有一點點擔心你要面對活著的最強大的巫師嗎?”

Harry冷靜下來,試圖理清他的思緒,想出來該怎麼回答。

“Draco,我是擔心,”他慢慢的說。“如果我讓自己想的話,我會怕死。而且,上帝,我最近已經受夠了我身邊的斯萊特林把它塞到我喉嚨裏,我覺得我要被這知識噎死了。”

了然出現在Draco的眼睛裏。“而你已經被噎住了,不是嗎?”他說。這不是一個問句。

“是,”Harry靜靜的說。“Draco,我真的不能用你的方式來對付這事。我想,潛意識裏,我在嘗試,因為這是你和Severus想要我做的——用完全的斯萊特林的態度去處理一切。這對我不行。上帝,它在慢慢的把我逼瘋,我要崩潰了。”

“而今天,我們都在把它塞到你的喉嚨裏,你不能再應付了,”Draco說,嘆口氣。

Harry聳聳肩。“是,但今晚我讓自己想明白了。我想我是兩個學院的奇怪混合,但我需要採納最適合我的。”

Draco猜疑的打量著他。“那麼,什麼是最適合你的?”

“我要帶著信心去做,”Harry立刻說。“如果我逗留在死的可能性上,我想我們都會死,這太見鬼了。最近兩天,我已經想死亡想很多了。有好理由,”他承認。“昨天魔法部死的所有那些人,有幾個是因為我死的。”

他停下來,一半期待著Draco會說點什麼。他沒有,Harry繼續說。

“那太悲哀可怕,也許我應該哀悼和考慮我自己的死亡,我想我是的,”他承認。他搖搖頭。“這讓我聽起來是個可怕的人,但我真的沒有時間。如果我讓發生的事奪走了我全部的信心,那我們就真正的完蛋了。”

“你不是個可怕的人,Harry,”Draco溫柔的說。“恰恰相反。”

Harry給了他一個小小的微笑。“無論我是什麼,我要結合格蘭芬多的勇敢和斯萊特林的聰明,我會把一切做好,讓它成功,”他說。“不再懷疑自己。”

“我還是對這些不高興,提醒你,”Draco說。他的假笑回來了。“但我會在你身邊。”h

“那是我需要的,”Harry感激的說。“我要帶著信心去做,但一部分是因為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完成一切的。”

Draco推著他躺下,壓在他身上。“你不是一個人,Harry,”他抵著Harry的唇低聲說,然後佔領了它們。

•••••••••

“你知道除非你回來我們才能繼續我們的計劃,”Severus冰冷的說,走進廚房。

“是,Severus,”Harry鎮定的回答,把更多麵包塞進嘴裏。

Severus把赫奇帕奇的杯子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放在Harry面前的桌上。

“惡!我要在這兒吃飯!”Harry說,立刻咽下他的麵包,覺得他們應該慶倖他居然沒有吐到滿桌。他厭惡的皺皺鼻子。“Winky,你能幫我拿來背包嗎,謝謝。”

他不理會桌邊挑起的眉毛,一等Winky拿來背包,立刻把魂器塞了進去。他不打算在伏地魔的碎片坐在桌上的時候吃飯。

“這太噁心了,真沒準備好,”他嘟噥著。把包扔到房間一測,繼續他的早餐。

Severus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就在我以為你的行為不可能更奇特的時候,”他說。

Harry無恥的對他笑著。“啊,但沒有我你的生命多乏味,”他說。

Draco和Lucius愉快的哼了一聲,而Remus和Narcissa試圖用茶杯掩飾他們突然的微笑。

“精確,”Severus說,走到他的自己的座位。“我不知道如果我有一刻的平靜能夠休息,我該做什麼。”

“如果我得不到任何平靜,那你也不能。你可以把這當作你多年以來如此對待我的報復,Harry快活的說,叉起一塊香腸撕咬著。

Severus瞪著他。“Harry,為什麼你今天早上你這麼討厭的高興?“他問。”你會以為你的午夜逃亡拖慢了你。而且你昨晚到底在哪兒?“

“呃,我出去了?“Harry建議。

“每個人都為你擔心,Harry,”Remus溫和的責備。

“是,我知道,對不起,”Harry靜靜的說。“我只是需要想想。但我現在好了,”他高興的補充。

“有多久,”Severus陰沉的嘟噥。

“Severus,這孩子最近經歷了很多,”Narcissa責備。“他的行為是可以預期的,實際上可能比這糟得多。”

“Merlin禁止比這還糟,”Severus冷嘲說。

“好了,Severus,”Lucius愉悅的拖長聲音說。“他控制得夠好了。也許你要面對更多,如果你對付的是……比如說,Harry的某個朋友,”他建議。

Severus顫抖一下,Harry對他假笑。“你知道伏地魔真的可能根據預言選擇Neville去標記,”他快活的指出。

Severus被他的茶嗆到了,使得Harry大笑起來。

“Longbottom會怕到一直躲在角落裏,”Draco說,竊笑起來。“他永遠不能和Severus一起工作。”

Remus微笑著。“Neville很勇敢,但他還沒傻到接受Severus,”他同意。

“嘿!”Harry抗議,儘管他還在大笑。

“你得承認,Harry,”Remus說。“不是什麼人都會讓自己和Severus以及三個Malfoy結盟。”

“哈!瞧,這恰恰顯示了我有多聰明,不是傻,”Harry傲慢的宣稱。

“也許跟Harry一起工作畢竟不是那麼可怕,”Severus流暢的說,在一片笑聲中。“精確,可能更糟。”

Harry雙眼放光,然後再度埋頭到他的早餐裏。

“無論你昨晚在哪兒,看來都幫了你很大的忙,”Remus觀察說。

Harry喝了一口他的南瓜汁,掃了一眼桌邊的每個人,都盯著他。“我,呃,去高錐克山谷的墓地見我的父母和Sirius了,”他最終靜靜的說,為他的坦白收到幾記瞪視。

“但是你回來的時候很高興,”Draco脫口而出,看起來立刻後悔了。

Harry諷刺的假笑著。“是,所以我在奇異的地方發現了安慰。你的觀點是什麼?”

Draco臉上的表情說明他需要解釋,但不確定怎麼問。

“Harry,你沒事吧?”Remus關切的問。“我不確定我期待什麼,但我肯定沒想到這個。”

“我很好,真的,”Harry輕鬆的說。“我猜我只是需要一點提醒我從哪兒來。”

“你格蘭芬多的一面,”Draco突然明白的低聲說。

Harry微笑看著他。“是,那兒幫我想通了,所以都合理了,”他說。

“那麼什麼合理了?”Remus困惑的問。

Harry和Draco交換了一下視線。

“Harry昨晚回來後和我談了談,”Draco說。他挑起一條眉毛詢問,而Harry點點頭。

Harry大力咀嚼著香腸,並且慷慨的給了Victoria更多香蕉,聽著Draco解釋。他相當愉快的發現Draco的解釋比他頭天晚上更加有說服力也更加簡潔。Remus驕傲的看著Harry,而斯萊特林們的眉毛隨著解釋越抬越高。

Draco說完後Lucius哼了一聲。“哦,這不是解釋了很多格蘭芬多嗎,”他拖長聲音說。

“至少,這個特別的格蘭芬多,”Severus修正。他沉思的凝視著Harry。

“那不是傲慢,”他說,點明事實。

Harry搖搖頭,又咬了一口麵包。

“一個格蘭芬多的自我保護方式,”Severus說。

Harry只是點點頭,難得聰明的足以知道什麼時候該閉上他的嘴。而且他知道這對Severus是個格外困難的發現。他很高興他終於能自己想明白,而且解釋得清楚到連斯萊特林也能明白,甚至尊重。

其他人都明智的保持沉默,讓Severus思索Draco所說的Harry關於他對於即將到來的戰役的行為和態度的理由。

“你還是個討厭的臭小子,”Severus最後說,鎮定的喝了一口茶。

咧嘴笑著,Harry點點頭。

••••••••

“也許某一天你能解釋那些東西的重要意義,”Severus說,沖Harry的包點點頭。他正從牆角撿起它。

Harry驚奇的看了他一眼,想知道為什麼他說這種話,在他警告過Harry保密後。

“當你不再和一個黑魔王混在一起的時候,我肯定會告訴你,”Harry諷刺的說。

“我沒和黑魔王混在一起,”Draco故作無辜的說。“你能告訴我。”

Harry走過去,故意拉起Draco的袖子露出他前臂上的黑魔印記。

Draco冷笑看著他,“吹毛求疵,不是嗎?”

Harry以寵愛的激怒搖搖頭。

Remus拉起他自己的袖子,微笑著。“我沒有任何印記,”他說。

Harry思索著咬著嘴唇,“哈!但你和他混在一起,”他說,拇指指向Severus的方向。

他大笑著從餐桌邊跳開,在任何人能打他腦袋之前。他覺得很好。他覺得比好一段時間以來都好。這有點奇怪,考慮到這環境,但他決定這樣很好。每個人都需要一點樂觀和希望,所以他會給他們——直到尖刻的斯萊特林們都噎住。他為他的想法咧嘴而笑。他們可以保持他們的悲觀;他可受夠了。

“我該問問你現在腦子裏裝的什麼嗎?”Draco諷刺的問,手臂環住Harry的腰。

Harry的笑容更大了。“呃,不,我能告訴你,但我不覺得你真想知道,”他說。

Draco猜疑的眯起眼睛,但他改變了話題。“我今天還是想跟你一起去,”他說。

Harry翻翻眼睛。“Draco,你不能,”他說。

Draco輕啄著Harry的下唇。“涉及到這秘密,你可真是個討厭鬼,”他厭煩的說。

Harry沉思著皺起眉。他拉近Draco,但環顧著所有人。“老實說,我有點吃驚你們誰也沒能猜出我在做什麼,”他承認。“如果Draco猜出來了我真的會擔憂,但Severus或者Remus或者Lucius……”

他困惑的搖搖頭,“我很高興沒人猜出來,但這讓我想知道我是不是應該把這秘密保守到永遠。”他說。

這不是Severus想他做的嗎?他改變了主意?

“我有些伏地魔的東西——除了這些東西之外——我想知道它是不是也該被毀掉,”他說。

“我可以問問是什麼嗎?”Remus問,關心的皺著眉。

“知識,”Harry簡單說。

“什麼樣的知識?”Lucius尖銳的問。

無意識的,Harry把Draco拉得更近,緊緊抱住他。“最最邪惡的那種知識,”他承認。“這知識使得伏地魔幾乎是不死的。”

“但他不是不死的,對嗎?”Draco問,睜大了眼睛。

Harry發現他抱Draco有多緊,鬆開了一點。“一旦我準備好了殺死他,他就不是了,”他帶著冰冷的滿意回答。

“除了魔法石之外,你還收回了什麼給鄧不利多摧毀,我真不知道,”Remus緩緩的說,現在他的眉頭更深了。

“我不知道伏地魔從哪兒知道的這些。好吧,我知道有一部分他是從哪兒學來的,但我不肯定現在他還活著,”Harry說。他側著頭,精神上爭辯著Slughorn還活著的可能性,沒有注意到挑起的眉毛和交換的視線。“他現在可能死了,而我知道他會把這信息帶進墳墓裏去。我只是因為鄧不利多才知道該從他那兒騙出這點。”

他心不在焉的聳聳肩。“總之,無論伏地魔從哪兒瞭解的,我不認為是從任何書上。他差不多為這主題寫了一本他自己的書。”

“而你擁有那本書,”Severus陳述。

Harry挑起一邊嘴角給了他一個笑容。“是,伏地魔相當正派的寫給我一份見鬼的手冊,你不覺得嗎?”他厚著臉皮問。

“所以你在井裏知道用什麼咒語,”Remus意識到。

Harry點點頭。“唔,我不知道,但Hermione和我翻譯了一堆咒語供她研究,她挑選了我所需要的,”他承認。

“翻譯?”Severus問,挑起眉毛。

“唔,是,”Harry緊張的承認。“為什麼我要告訴每個人這些事?”他突然問。

“因為我們磨光了你的堅持,”Draco得意的說。

“翻譯,Harry?”Severus插話,讓Harry繼續。

Harry沉重的嘆口氣。“伏地魔的私人筆記都是用爬說語寫的,”他承認。“你給我能量魔藥保持清醒的那天,我花了整個早上研究伏地魔試圖殺死我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哪次?”Draco嘟噥說。

“當我是個嬰兒的時候,”Harry說,翻翻眼睛。“總之,一旦我們搞清楚所有事,我把爬說語翻成英語,而Hermione都寫了下來。”

“所以,這是你為什麼迫不及待得想見Granger,”Draco說。

Harry作個鬼臉。

“這不是你為什麼迫不及待想見她?”Draco驚奇的問。

“呃,不是,”Harry羞愧的承認。“我腦子裏有個相當傻的念頭,覺得Hermione也許能幫我想明白那是不是真的,”他停頓一下。“實際上,那真的不是空穴來風,夠嚇人的,但我讀了伏地魔的日記後自己就能回答那個問題了。”

“你知道,Harry,”Draco隨意的說。“我真的恨你莫名其妙的時候。”

Harry低下腦袋枕著Draco的肩膀,側頭看著Severus。Severus微微搖搖頭,警告Harry不要透露任何事。他鬆了口氣,顯然Severus沒有改變主意,但Severus打算怎麼發展這次討論?為什麼他允許它?

他們一直徘徊在這個話題附近,但只要Harry不說明他們討論的是魂器,他所透露的應該是安全的。他們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更別說怎麼製造它們——這是好事。在他保留的所有秘密中,在他守護的所有知識中,魂器是最重要的。他們所有人的生命都依靠於這個秘密。

“Harry,有多重要這知識不能落到黑巫師手裏?”Lucius問。

Harry畏縮了。該死的好問題。

Draco猛地退開,震驚的看著他。“這就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他問。

“Draco,我很失望你花了這麼久才明白,”Lucius懶洋洋的說。

Draco極度憤怒。“你該死的不信任我們!”他吼道。

Harry有種感覺,他剛剛明白Severus在想什麼。Severus關心Draco還在追問魂器的事,他把這個話題攤了開來。如果Severus警告過他,給了他個計劃去參照那麼很好,但Harry突然要知道怎麼讓Draco明白。而且,如果不行,他就真麻煩了。

“你是願意繼續對我吼叫我是怎麼不信任你,還是願意聽聽真相,我只是盡我所能的遵循鄧不利多的命令?”Harry嘲弄的說。

“見你的鬼,Potter!”Draco吼道。“你一個夏天都在哄我。我以為你真的開始信任我了。”

Harry挑起一條眉毛,這只是更加激怒了Draco,他眯起眼睛瞪著Harry。

“你少給我裝無辜,”Draco冷笑說。

Harry因此的嗤笑起來。“無辜?我遠不無辜,Draco,而且你知道,”他危險的踏進一步,從肩上扯下他的包。手伸了進去。他拿出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把包扔到一邊,眼睛一直盯著Draco暴怒的眼睛。

“你想知道我對你保留了什麼秘密?”他危險的問,再踏前一步。他在Draco面前晃動掛墜盒,“你想知道這是什麼?”

Draco什麼也沒說,開始看起來有點理解了。

“這個?這是純粹的邪惡,”Harry說。“而我有這創造背後的知識。我可以除掉伏地魔然後變成下一個黑魔王。”

Draco的眼睛睜大了,他後退一步。

Harry向前一步。

“你想和我一起統治世界嗎,Draco?”他問。“因為我們可以,你知道,我現在殺過人了。”

“Harry!”Remus驚駭的說。

“別打擾他們,”Severus尖銳的警告。

Harry沒有轉身,但他看著Draco的視線投向桌邊,又立刻回到Harry,再次後退一步。

“我得到了力量,Draco,”Harry說,聲音降低到誘惑的低語。“你喜歡力量,不是嗎?黑巫師不就是喜歡更多力量的誘惑?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真想當個食死徒的理由嗎?因為你覺得它意味著力量?你想要它想得你都可以嘗到它了。”

“Harry,停下,”Draco虛弱的說。

“為什麼,Draco?”Harry問。“為什麼我要停下?我得到了讓我們偉大的知識。我們年輕,想想我們能做什麼。”

他懶洋洋的晃動掛墜盒。“我從伏地魔那兒學到了很多,而你相當聰明。我肯定我們可以從他的錯誤裏學習。也許你是對的,我對這知識太過保密。我應該和你分享,至少。”

他突然走近Draco,把掛墜盒掛到他的脖子上。恐懼扭曲了Draco的表情,他手忙腳亂的想把這東西取下來,但Harry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摁在牆上。如果Draco腦子清醒他永遠做不到這樣,但Harry意想不到的態度讓他失控,Harry利用了這點。

“Harry,停下!”Draco懇求。“把它拿走!”

他顯然沒意識到掛墜盒其實沒有危險,但Harry不打算提醒他。他任由Draco的想像狂奔。

“但我以為你想要我跟你分享我邪惡的秘密,”Harry嘲笑說。“你指責我不信任你。你生氣因為我不和你分享你現在戴著的掛墜盒的秘密。”

他靠得更近。“告訴我,Draco。你究竟有多想知道?”他危險的問。

“我不想!求你,把它拿走,Harry,”Draco乞求說。

Harry突然鬆開他,就像他突然按住他,把掛墜盒從Draco脖子上扯了下來。Draco軟綿綿的靠在牆上,看來隨時都可能滑到地上。

“我非常明白黑巫師會在我所有的知識中看到什麼,”Harry說,懶洋洋的退後,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晃動在他的手指間。

Draco站直身,恢復過來,對Harry吼道。“見鬼吧,Potter!你不是個該死的黑巫師,你永遠不會是!”

Harry把掛墜盒扔向Draco的臉。“你看到了嗎,Draco?出於某些他媽的愚蠢理由,我真的不想讓你知道。因為你有黑暗的一面,它會被力量誘惑。我信任你,但這不是說我會把誘惑塞到你的喉嚨裏,看看它要花多長時間噎死你。”

他另一隻手伸進襯衫,拉出掛著Draco和Victoria的戒指的鏈子。“你看到這個了?這是我選擇戴的。這是對我重要的。這是我的力量所在。”

他們站在那兒盯著對方。Draco最後傲慢的哼了哼。“我有了你還要黑魔王的秘密幹嗎?你有危險的黑暗面,而且永遠不會變成邪惡。你十七歲的時候對巫師世界的力量比黑魔王有史以來的還要多。”他停下來。“而且你有個好屁股,”他補充。

Harry被他震驚的大笑嗆住了。

Draco突然再次瞪著他。“但你再也別說什麼變成黑魔王了,”他警告。

Harry聳聳肩。“我只是需要證明我的觀點,”他說。

“Fuck,Harry!”Draco喊道。“你要嚇死我了!”

“很好,”Harry簡單的說。

Draco惱怒的吐口氣,雙手抱胸。

“你和我兒子的互動相當獨特,Harry,”Lucius說,拉過他們的注意力。

“但是有效,”Severus滿意的說。

Remus手撐著頭,Narcissa臉色慘白。

“Remus?”Narcissa說。

Remus抬起頭詢問的看著她。

“你的兒子相當危險,”她鎮靜的說。

Remus的嘴角抬起了。“是Severus對他的影響,”他說。

“啊,很好,我很高興你們倆認領了他,既然Narcissa和我已經有Draco要對付了,”Lucius懶洋洋的說。

Harry和Draco交換了個目光,露齒而笑。

“我不知道他們意識到了沒有,他們四個被拴到我們倆身上了,”Draco說。

Severus按著他的鼻樑。“Harry,我無禮的臭小孩,你現在不是有事要做嗎?”他指出。

Harry的笑容更大了。“是,先生,”他說。他靠向Draco高聲耳語,“這個奇異尺度怎麼樣?”

Draco用力點點頭,“我想它非常高,”他說。

“去吧!”Severus命令。“而且請記住你在戰爭之中,人們等待著你的時候生命還懸諸一線。”

“我知道什麼重要,”Harry反駁。“我也知道現在才不過早上八點,既然你命令Narcissa那麼早就把我們拖下了床。”

Harry發現他自己在死亡瞪視的接受端,決定明智的是終於該出發了。“好,我走,”他抱怨著。

Chapter 44

Harry在密室的正門口停下。他看了一眼Ron和Hermione。他們以前誰也沒進去過,他不肯定他們準備好了看到蛇怪的屍體。知道和看到是兩碼事。

“繼續吧,Harry,”Ron說。

Harry皺著眉,但點點頭。打開密室的門,他領著他們進去。他再次被記憶襲擊,但這次控制住了自己。

“我的媽呀,”Ron屏息說。

“你殺了這個?”Hermione說,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的目光射向Harry。“Harry,你才十二歲,”她尖聲說。

Harry聳聳肩,看著Hermione的目光轉回去盯著蛇怪。他明白他們需要花幾分鐘接受他們所看到的。

他覺得他們不會感激他指出他跌倒在Ginny身邊時在地板上留下的血跡,他們都差點死掉。這可能太過頭了,而且又不是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帶Ginny回來這兒,”Ron說。

“我必須,”Harry靜靜的說。

Ron只是點點頭,眼睛依然停留在巨大的蛇身上。

“如果說我們看到這個是震驚,我真的不能想像你和Ginny在這麼久之後再看到它是什麼樣子,”Hermione說轉身看著他。

“我們沒事,”Harry說,知道他在回避真相,但他們成功的完成了任務,也恢復的足夠好。

Hermione瞭解的看著他,但沒有追問。“Ron和我只是聽說了發生的事。你和Ginny……你從密室裏活下來了。”

“更像是恐怖室,”Ron嘟噥著。

Harry笑了。“這不是最愉快的地方,”他同意。

Ron沉重的嘆口氣,但他面對Harry的時候擠出了一個悲慘的微笑。“你和Ginny,但是,你們是堅強勇敢的格蘭芬多,對嗎?”

“是,我們是,”Harry說,知道他被原諒了帶Ginny回來這個可怕的地方。

Hermione的眼裏全是瞭解。“我有時候忘記了你做了多少事,”她說。“難怪你會厭煩被質問,當你顯然能照顧好你自己的時候。”

她指指蛇怪,作了個鬼臉。“如果你只有十二歲就能對付這個……”她說,聲音減弱成一下顫抖。

“我們無權質問你,”Ron補充完。

“或者Ginny,”Hermione輕聲說。

Ron苦著臉,“或者Ginny,”他勉強同意。

“我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抱怨,”Hermione說。“你顯然會做任何事保護她。你是她穿著閃亮盔甲的騎士,”她取笑說。

Harry瞪著她,有點緊張。“呃,Hermione,你知道Ginny和我不會複合了,對嗎?”

“哦,我知道,”她說。“Ginny和我最近長談了一次,我明白你們把對方當作兄弟姐妹。是Ron還在堅持你們應該在一起。”

“不,我沒有,”Ron說。

Hermione眨眨眼。“你沒有?”

“是,”Ron說,摟住Harry的肩膀,以示團結。“我想Harry應該能和任何他想要的人約會。”

Harry的心臟溫暖的絞動了,一種顯然奇怪的感覺。他為Ron支持他約會男生感到溫暖的時候,Ron也完全不知道所說的男生是Draco。但從Hermione臉上的驚訝判斷,Ron成功的保密了他真的在約會某人。

Hermione猜疑的看著他們。“你們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

“呃,今天不會變短?”Harry建議,擠出無辜的笑容。

他的微笑真心起來,看到了Hermione臉上的表情。他敢說她迫不及待的想質問他,但她剛剛才說過她明白他對於被質問的惱怒。

“Hermione,現在我們先做事,”他說。“我們可以以後再說其他事,”據他所知,以後很快就要到了。他不期待告訴他們他在約會誰。

Hermione評估的看著他,點點頭接受了。

“好,那我們先釀制魔藥,”她乾脆的說,小心的看著蛇怪。“你們倆覺得能應付拿到毒液嗎?”

Ron和Harry苦著臉,但點頭答應。Hermione走到儘量遠的地方,開始拿出大鍋和原料,把東西整整齊齊的擺開。

“要是我們需要再做一次怎麼辦?”Harry低聲說,希望Hermione聽不到他。Ron看起來有點發綠,Harry覺得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

Ron沉重的咽下口水。“嗯,Hermione猜想另一隻牙裏有足夠的毒液,”他說。“我們只要拔下它,小心不要失去任何毒液。”

“對,因為牙齒有空洞,”Harry說,看著蛇怪的大嘴和尖尖的牙齒。

他說著,和Ron交換一個目光,都回頭看看Hermione是不是聽到他了。她花了十分鐘教育他們蛇的牙齒不是真的空的,但裏面有個洞,連著毒腺和牙尖上蛇射出毒液的地方。他們知道的比他們真想知道的要多得多。

Ron看著Harry。“是,空洞。”他低聲說

他們都熱切盼望牙裏有足夠的毒液,因為他們都不想和切開毒腺扯上什麼關係。Harry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胃就開始討厭的煽動。

“我來切,”Ron堅定的說,果斷的走上前。不知道Harry現在有他自己的匕首,Ron已經事先從Charlie那兒借了一把。

Harry慢慢走向毒牙,盯著它,試圖不去看另一側斷掉的牙齒。他抓住光滑的牙齒,緊握著它,讓Ron努力把它切下來。最後,他們最後一扭把它拔了出來,他們站著看著裏面。

他們交換眼光,聳聳肩。看起來像毒液。小心的把它帶回Hermione那兒,她檢查了它,對他們認可的點點頭。

“完美,”她宣稱。

Harry和Ron站開,看著Hermione小心的稱量,混合和攪拌。十五分鐘以後,她坐直身,滿意的點點頭。大鍋嘶嘶的鼓著泡泡,綠色的溶液沸騰著,散發出臭氣。

“你相信這個氣味不會殺死我們?”Ron問,回應著Harry的想法。

“如果我們不碰它就不會,”Hermione回答。

Ron和Harry都退後一步。

“好了,它是用來摧毀魂器的,”Hermione說,也小心的從大鍋邊退開。

Harry的注意力轉向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石像。他還需要拿到最後一個。讓Hermione和Ron站到他身後,他指示雕像的嘴張開,開始攀爬。他沒有多想就滑下坑道,開始點亮火把。

“為什麼它們不自己點亮?”Ron問。“別的就是。”

Harry聳聳肩。“我想是為了把重心放在點不亮的那個上,”他說。

比收集毒液更不願意繼續下一部分,他打開了小密室。

他們三個站著看著桌上的鏡子。

“它看起來無害,是嗎?”Ron說。

Harry作個鬼臉,他還是害怕拿起這鬼東西。他看著Hermione在小屋子裏轉悠著,停下來研究最頂端架子上的石頭。她對它施了幾個咒語,最後把它撈進一個罐子裏。

“現在我們可以用摧毀魂器一樣的方法摧毀它。”她宣佈。

Harry相信她的話,是她做了所有關於這件事的研究。他很高興黑魔發防禦課的教職不再受到詛咒,但這不是他的關心重點。

他的目光回到鏡子上。

“我想你可以安全的拿起它,”Hermione說。

“你想?”Ron喊道。“你不肯定,但你還是想要Harry拿起它?”

“沒有魔法環繞著它,”Hermione辯解說。“和那個杯子不一樣。或者掛墜盒。我們可以拿起它,就像我們拿著別的也不會受傷。我們只要檢查它們所有其他的保護,然後摧毀它們。”

Harry注意到了她不想拿起它。但她是對的。這是他的責任而且,如果他誠實,他甚至不想她嘗試。他只是也不想自己做。深吸口氣,他終於完全踏進屋子,拿起了鏡子。

當它在他手裏活過來的時候,他差點扔下它。

就像大多數魔法鏡子,這個也能說話。Harry盯著Tom Riddle的像。比日記那個要大,但顯然還是人類。

“你是誰?”Tom質問。

“你好,Tom,”Harry冷笑說。

像震驚的眨著眼。“你知道我是誰?”

舊日的記憶襲擊了他,Harry覺得很滿意把Tom的話扔回給他。“是,我知道你是誰,Tom Riddle,”他冷酷的說。“而我是你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Tom帶著新的評估表情打量著他。“你知道我是伏地魔王,”他低聲說。

Harry嘲笑的哼了一聲。“不太久,”他諷刺說。

Ron突然把一個黑色袋子套到鏡子上,蓋住了鏡面,他吃了一驚。

“別理它,Harry說,”Ron說,他聲音不太穩定。

Harry側著鏡子,讓它完全滑進袋子裏。Ron拉緊繩子,鬆了口氣。

“你見過他多少不同的形態了?”Ron問。

“好幾個,”Harry承認,看著袋子。

Hermione大聲吸口氣。“我們趕快完成吧,”她說。

Harry不得不召來Fawkes,因為他們懶得帶掃帚。鳳凰把他們帶回了主密室的地上,然後讓Harry吃驚的,沒有再次離開。相反的,Fawkes棲息到了雕像上。

“他看起來就像在照看我們,”Ron低聲說。“你覺得這是好的信號還是不好的?”

“我不知道,”Hermione緊張的回答,看了一眼沸騰的大鍋。

Harry重重嘆口氣。Merlin,這事越快做完越好。

他從背包裏拿出其他魂器,把杯子和掛墜盒放在石頭地面上。從Ron手裏拿過袋子,他把鏡子倒到它們旁邊,慶倖它看來只在被碰到的時候活動。

Hermione從她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張羊皮紙,開始逐個試驗他們從日記裏翻譯出來的所有偵側咒語。Hermione用英語告訴他,他的注意力在蛇怪和魂器間來回,用爬說語施咒。

這是個乏味的過程,但他們的努力得到了報答,判斷出了伏地魔用作他魂器最終保護的咒語。試圖摧毀它們而不移除保護將導致兇狠的反彈。Harry不想他的胳膊落得和鄧不利多一樣。

他拒絕多想如果鄧不利多知道爬說語,他可能不會受傷。他也不會死。Harry為了突然的痛苦和後悔緊緊閉上眼。睜開眼,他憎恨的看著鏡子。

“Harry,你準備施反咒了?”Hermione輕聲問,看來明白他的想法。

艱難的咽下口水,他點點頭。他準備的不止是施黑暗咒語,而反作用也不像他打破杯子上的拱形魔法是那樣強烈。但施反咒依然消耗了很多力量。

他完成後,Ron無言的遞給他一瓶提神魔藥。

“那麼,我們現在能毀掉這些該死的東西了?”Harry問Hermione。

她點點頭,擔憂的看著Harry。“是,魂器上不再有東西能抵消魔藥了。它可以不受干擾的完成它的工作。”她繼續嘮叨著魔藥,Harry沒有打擾。他已經聽過一次了,但他可以利用她允許的休息時間。

“魔藥是酸性毒劑,本質上可以溶解魂器。依照蛇怪毒液臭名昭著的效果,我們可以肯定把它加入釀制物中,實際上,會摧毀它們。”她解釋。“我已經留了一瓶給Nagini,但此外,我們只需要把魂器投進大鍋裏。”

“那麼,我們每人拿一個,同時扔進去?”Ron問,厭惡的看著汩汩作響的大鍋。

“我想這樣最好,”Hermione說。

Harry想反對,但隨後覺得算了。他們一直是一起,沒理由他要單獨完成這部分,就算他想要堅持。

“等等,我需要先毀掉那塊石頭,”Hermione在他拿起鏡子的時候說,“它應該不會導致太多反應。”

Harry懷疑的挑起一條眉毛,但退開看著她小心的倒過罐子,把石頭扔進毒劑裏。魔藥大聲的沸騰,但Hermione是對的,看來沒有其他反應了,他們甚至還等了幾分鐘。

“好了,我們來幹掉魂器,”Ron吐口氣說。

Hermione拿起掛墜盒,而Ron抓起杯子。誰也不想去碰鏡子。

Harry堅定的抓著鏡子的手柄,看著它活過來,就像剛才。他意識到Ron和Hermione都恐慌的看著他,但送Tom Riddle,有意識的,去死有種病態的滿足感。

“你要幹嗎?”Tom質問。Harry確保鏡像能看到大鍋裏渾濁的魔藥沸騰著。

“是時候你該死了,Tom,”Harry冷笑說。“數到三,”他對Ron和Hermione說,他們已經站到了大鍋旁。

不理會Tom讓他停下的尖叫,Harry數著,他們把三件器物投進了腐蝕魔藥。它警告的汩汩作響,他們後退幾步,帶著恐懼的迷戀看著它。

“跑!”當程度升高時,Harry吼道。他們掉轉身跑起來,但沒跑太遠,他們三個都被甩到石板地上。密室裏突然爆發出白光和能量。

五秒,十秒,二十秒。光黯淡了,他們暈暈乎乎,瘋狂的眨著眼看著房間回到正常。

他坐起身,因為肩上猛烈的疼痛畏縮一下,Harry看看他的朋友確定他們都沒事。他們坐起來的時候也畏縮了一點。他們轉頭看著大鍋。他驚奇的看著它就像他們投進魂器前一樣沸騰著。看到Fawkes飛下來落在它旁邊更讓他吃驚。

“他在幹嗎?”Ron低聲說。

“他在往裏哭,我想,”Harry困惑的說。

“他在中和毒藥,”Hermione回答他們。“所以它現在沒毒了。”

Fawkes鳴叫一聲,Hermione小心的走近大鍋。魔藥已經靜止了,她攪拌的時候,它從惡綠色變成淺黃。她還是採用了預防措施,帶上厚厚的保護手套才伸手進大鍋。

她撈出三個認得出來的黑塊,把它們扔到石地上,消失了鍋裏的東西。Harry看著它們。他能說出它們以前是什麼,但只因為他在它們毀掉前見過它們。

“任務完成,哥們,”Ron說,聲音裏滿是放心。

“是,”Harry同意,自己也覺得非常輕鬆。他們可以照計劃行動,希望伏地魔再過五天就會死掉。

“你們倆沒事?”Hermione關心的問,現在危險已經過去了。

“我的膝蓋撞到了,但我沒事,”Ron說。

“我只有肩膀受傷,”Harry回答。

“還有你的頭,”Ron說,指著Harry的額頭。Harry驚訝的抬起手,畏縮的摸到一個大包。他的手指上也沾上了血。

“你不知道你撞到頭了?”Hermione不能相信的問。

“我習慣我的頭疼了,”Harry辯解說。“我不習慣我的肩膀疼。”他的頭是疼,但他的肩膀更痛苦。

Ron和Hermione悲哀的對他搖搖頭。Hermione一側有些淤傷,他們都喝下一輪止痛魔藥,開始收拾。

當他們走到Hogsmeade的陽光下時,都鬆了口氣。他們不理會外面極少數人對他們奇怪的眼神。

“我們去Fred和George的公寓還是直接回陋居?”Ron問。

Harry搖搖頭。“你們應該先去雙胞胎那兒收拾乾淨,在你媽媽看到你之前,但我要去見Remus,”他說。

“但是Harry,我們需要談談我們現在做什麼。”Hermione抗議。

他設法推遲了他們的大多數問題,關於發生在魔法部的事,告訴他們他以後會說。Hermione的印象是“以後”就是現在——任務完成了——但Harry遠不在狀態處理它。

“我已經知道我要做什麼。”他說。“我會儘快聯繫你們,”

不給他們機會反應,他幻影顯形到了格裏莫廣場。他知道Ron和Hermione不會高興他這樣消失,但他不能關心。他回家之後還有一場他不能回避的質詢,而他全部想要的就是上床去。

他慢慢走進去,違背他更好的判斷,走向廚房。他毫不驚訝的發現每個人都在那兒,討論更多戰略。

“Harry!發生什麼事了?”

不理睬Draco,Harry拿出那管毒藥遞給Severus。“我需要你替我保存這個,”他說。

“Harry,這是什麼?”Severus敏銳的問。

“酸性毒劑,用蛇怪的毒液製成,”Harry疲倦的回答,“致命的。”

“我想你說過你今天要做的事不危險,”Draco說,聲音提了起來。“虎頭蛇尾,你說的。”

“顯然,我撒謊了,”Harry說,跌坐進椅子裏。

Narcissa幾乎立刻拿著冷毛巾出現在那兒,擦拭著他的額頭。

“你的頭怎麼了?”她問,仔細檢查著它。

Harry試圖聳聳肩,但畏縮於肩膀上的疼痛而改變了主意。“我摔了一跤,”他說。“撞到我的頭,撞傷了肩膀。”

Lucius消失在魔藥實驗室裏,大概是去拿魔藥了。Remus倒了一杯茶遞給Harry。“喝了,”他說。“你看起來需要它。”

他啜吸著茶,Narcissa同時往他額頭上施著治療咒,清潔他的臉。沒有警告,他的襯衫就被剪開了。

“嘿!”他抗議。

“我需要檢查你的肩膀,襯衫總之已經毀了,”Narcissa鎮靜的說。

“Merlin,Harry!”Draco喊道,看著Harry的肩膀。“你見鬼的到底幹嗎了?”

Harry瞥了一眼,對他肩膀的狀況作個鬼臉。它腫得厲害,周圍都是淤傷和擦傷。

“我摔的很重,”他承認。

Narcissa從她丈夫手裏接過淤傷藥膏,開始抹著。Lucius給了他另外幾瓶魔藥喝下,假笑著看著Harry先喝下止痛藥。

Severus坐到他對面,把毒藥瓶放到桌子中間。“解釋,”他命令。

“我需要這個給Nagini,”Harry回答。“我打算用那把劍殺死她,然後把毒藥灌進傷口以保萬全。確定她死透了,”他說。“我只需要殺了她,然後我能殺死伏地魔。我剩下的任務就完成了。”儘管極度疲倦,他的語氣裏仍然非常滿意。

“誰做得這個?”Severus問。

Harry詢問的瞥了他一眼。“Hermione,當然,”他回答。“Ron和我只是為它取了蛇怪毒液。”

Severus閉上眼睛,給人印象他在搜索他的耐性。

“你要先打敗一條該死的蛇怪?”Draco大聲問。

“不,我只是從我以前殺死的那條取得的,”Harry說。

Draco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那麼,密室怪物的傳言是真的了,”Lucius說。

Harry冷笑著看著他。“是,是真的,”他說。“我二年級能活下來不必感謝你。”

“我相信你意識到了我只想使Weasley家蒙受恥辱,”Lucius鎮靜的說。

Harry真的不想開始爭吵。他沉重的嘆口氣。“是,我知道,”他說。“我也知道你為了你所做的被嚴厲的懲罰了,而你甚至還不知道那本日記到底對伏地魔有什麼意義。”

Draco的目光小心的在他父親和Harry間來回。“為什麼我覺得我好像錯過了什麼東西?”他問。

“因為你是的。”Harry簡單回答。

“Draco,”Narcissa說。“我們覺得有些事不適合告訴你。我們覺得你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而我沒告訴你密室裏的事是因為那不是我喜歡的話題,”Harry說,不能克制聲音裏的苦澀。“而我叫你父親雜種的時候你也不怎麼接受。”

Draco的下顎自動繃緊了。

“Harry這次是對的,”Lucius鎮靜的對他兒子說。

Harry和Draco都吃驚的看著他。

Harry搖搖頭。“瞧,我不想談這個,”他說。“已經完成了,過去了。我永遠不用再回去那個該死的密室了。”

“如果我們能回到現在的狀況上來,”Severus冷笑說。

Harry深深吸口氣。“Hermione培育了魔藥。Ron和我取得了蛇怪毒液。我得到了伏地魔最後一個寶器。我們判斷了它們殘餘的保護,我用爬說語施了反咒。我們用毒藥毀了它們。魔力的後沖把我們打翻在地。Fawkes中和了毒藥。我們回家,完成。”

“哦,Hermione還解決了黑魔法防禦教職上的詛咒,”他補充。“教授們現在可以教不止一年了。”

“這個職位真受了詛咒?”Severus敏銳的問。

“是,多年前鄧不利多拒絕給他這份工作的時候,伏地魔氣壞了,”Harry說。他解釋了他發現的詛咒之石,以及Hermione是怎麼處理它的,然後他們和伏地魔的其他寶器一起摧毀了它。

“我現在可以上床了嗎?”他急躁的問,打斷了落在屋子裏的沉靜。現在只有五點,但他真的不關心。

“你今天施了多少黑魔法?”Severus問,眯起眼睛。

“足以完成任務,”Harry回答。

Severus評估的看了他幾秒。“Draco,帶他上床去,”他命令。

Harry想爭辯他可以自己上床,但決定放棄。他可以得到幫忙洗澡,清潔他還在抽痛的肩膀,儘管他喝了魔藥也擦了藥膏。

“我對你生氣,”Draco隨意的說,上樓走向他們的房間。他一手搭在Harry的腰上,緊緊摟著他,儘管他滿身粘滑。

“是,沒關係,”Harry疲倦的說。“我知道你會的。”

“你不會再幹這種事了,對嗎?”Draco問。

“除非你不算星期六,”Harry答應。

Draco輕輕哼了一聲。“是,星期六你要把我們所有人都拉進你愚蠢的表演裏,”他說

•••••••

Harry獨自醒來,痛苦的苦著臉。他的肩膀應該感覺好了,但它還是紅腫著。不過淤傷和擦傷消失了。看了一眼浴室裏的鏡子,他的腦袋看起來正常了。正常的只有一道閃電傷疤在上面。

他嘆口氣,至少覺得休息好了,他睡了整個晚上。還有一部分早上。他懶得去穿衣服,想先找到某個人看看他的肩膀。一邊想著其他人為什麼讓他睡晚了,他下了樓。

他震驚的呆站在廚房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裏面。看起來見鬼的斯萊特林學院桌從Hogwarts搬到了格裏莫廣場。而Draco坐在一大群學生之中,看起來就像從前那樣驕橫傲慢。

Harry可以承認他是誇張了一點點,因為其實只有十五個學生聚在桌邊,但以他來說是夠多的斯萊特林了。最大的震驚是看到Crabbe和Goyley坐在最盡頭。他確信他們不在中立的斯萊特林的名單上。

他愣愣的站在原地,等著Draco,或者任何人,解釋發生了什麼鬼事。這教會了他不要睡過頭。

“噢,Potter真住在這兒。”

Harry看著說話的女孩,終於認出了她就是Daphne Greengrass。她上下打量著他,他覺得這有點困擾。搜尋著桌邊,他看到了Blaise,他正對Daphne的行為翻著眼睛。

“Malfoy,你介意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鬼事嗎?”Harry問,每個字的聲音都提得更高。

Draco忙著怒視Daphen,而其他人都看著Harry。

技術上,Harry知道他們會把中立的斯萊特林帶到格裏莫廣場。Winky已經給他們準備了兩個大房間做宿舍。Severus和Lucius算是綁架了他們所有人。他們的家人很不幸會擔心,但伏地魔會相信Severus在做他的工作。

Harry問到只有中立的斯萊特林消失會惹起猜疑怎麼辦的時候,Severus告訴他伏地魔以為他偷走了他們,然後在接受黑暗印記前給他們額外的訓練,正因為他們是中立的。

這整個過程讓Harry不舒服,他星期天激烈的爭辯這個計劃。但這是Severus堅持的行事方式,既不會惹發猜疑,同時也能保護大部分無辜的人。這群斯萊特林會被防禦限制這棟房子裏,直到與伏地魔的決戰之後。

Harry知道,但是……應該是一次幾個學生,而不是突然全湧了進來。而且Crabbe和Goyle不應該在這兒。

Harry只想有人看看他的肩膀,他還想吃飯。現在太早了,不是時候去接受有一整群斯萊特林在他的屋子裏。

“Draco!”

“什麼?”Draco惱怒的說,聲音帶著煩惱。

Harry怒視著他。“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鬼事?”

“哦,對,我在忙著恨你,”Draco暗示,翻翻眼睛。

Harry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花了幾秒鐘才明白Draco的意思。

“Severus的主意?”他試圖確定。

Draco點點頭。Severus想他們裝作還在互相憎恨?為什麼?這沒道理,既然他們顯然同居在一棟房子裏。這是說Severus不想他們透露他們在約會對方?

“不,”Harry平板的說。

Draco假笑起來。“我試過告訴他你不會同意的,”他說。

“你打算聽他的?”Harry問。

“才不,”Draco說。

“Severus在哪兒?”Harry問,目光再次掃過整個房間。還是只有斯萊特林學生們。“或者任何其他人,無論是誰。”

“他們都鎖在魔藥房間裏。自從昨天你完成了你的任務,Severus和父親沒有浪費任何時間掃蕩了所有人的家。我想他們在討論昨晚的事情會怎麼發展,在戰鬥裏該拿其他斯萊特林怎麼辦,如果有什麼區別的話,”Draco說。

他誇張的揮揮胳膊。“我們今天早上已經開了一次會,向這群人解釋了一切。”

“很高興我錯過了,”Harry說。

他皺眉看著這群人,他們都熱心的聽著他和Draco的對話。他們剛剛被從家裏綁架——扔進一棟屋子,裏面有四個食死徒,一個狼人,一個嬰兒和Harry Potter——但他們看來都接受了,而且他敢說他們很放鬆。這是他不理解的斯萊特林的特質嗎?他想知道是不是需要再釀制一批鎮靜魔藥。

“哦,警告你,Severus整晚沒睡,”Draco補充。

“妙極了,”Harry諷刺的說。

“可不是嗎?”Draco假笑著,走向Harry。“他發現你選擇無視他的命令應該會大爆發一次。”

Harry揚起眉毛。“我不是唯一一個,”他指出。

“哦,但你是唯一一個要面對他怒氣的人,”Draco說,雙手摟住Harry的腰。

“嘿,當心我的肩膀,”Harry警告。

Draco的假笑立刻滑落成關心的表情,看著Harry的肩膀。“我以為它現在該好了,”他說。

Harry哼了一聲。“是,我也以為,”他說。“不過我還是會接受你打算給我的吻。”

不理會斯萊特林們震驚的抽氣,Draco順從了。Harry自由的那只手摟住Draco的肩膀,被徹徹底底的吻著。任何人都不會再懷疑他們在一起了。

“哦,”Harry喘著氣說。“這是宣佈事情的方法之一。”

Draco磨蹭著他的耳朵。“他們遲早會知道的,等他們認出你脖子上掛的戒指。”

“哦,”Harry說,瞪大了眼睛。鑒於他還是只穿了一條睡褲——Draco的睡褲,特此說明——戒指顯著的掛在他光溜溜的胸口。

Draco溫柔的嗤笑起來,這聲音撩動著他的耳朵,往他的脊椎送去一陣顫抖。“今天衣服太麻煩了?”他問。

“我只是不想費力穿衣服,直到先有個人看看我的肩膀。”Harry回答。Draco立刻再次後退了,再看了一眼。“它看起來好些了,但還是和昨天一樣腫。”

“但痛得有兩倍糟,”Harry乾巴巴的說。

“當然是的,”Draco懶洋洋的說。“你昨天喝了魔藥。”

Draco抓起他自由的手,“來,我們去找媽媽看看它,”他說。

Harry堅持他的意見,“呃,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先對付他們?”他問。“雖然,我確實覺得看到斯萊特林們目瞪口呆很有趣。”

Draco竊笑著,他們回望著其他依然坐在桌邊的人。只有Blaise假笑著回應。其他人的圓睜著眼睛,合不上嘴。

Crabbe首先打破了沉默。“那麼,我們不用再忍受Pansy了?”他問Draco。

Draco只是搖搖頭。Harry能感覺到他身上突然輻射出來的緊張,但他不明白。

Crabbe和Goyle點頭接受。

“好,如果他能把我們從她手裏救出來。我猜想所有人都叫Potter救世主是對的,”Goyle說。

緊張被打破了,房間的每個人都爆發出大笑。Pansy顯然不被這群人歡迎。Harry的笑聲立刻變成了呻吟,他的肩膀痛的鑽心。

“這是什麼意思?”Severus質問,走進房間,目光立刻掃過所有人,落到Harry身上。

“Harry?”他尖銳的問。

“我的肩膀,”Harry做,作個鬼臉。“還是有些問題,我剛剛笑得太厲害,又震動它了。”

“笑?”Severus問。“你們所有人?”

“呃,是,”Harry說。“Crabbe和Goyle說了些真的很可笑的話。”

Severus揚起眉毛,但立刻放下了大笑的問題。他盯著Harry和Draco牽在一起的手,顯然不打算隱瞞他們在一起的事。

“你們倆明白這建議是為你們自己的安全著想,”他說。

“我不會在不必要的情況下隱瞞我的戀愛,”Harry反駁。

“我也沒指望過你,”Severus鎮靜的承認,使Draco更加吃驚。“你一直感情衝動。”

“現在,坐下來讓我看看你的肩膀,”他命令,最近的兩把椅子立刻空了出來,讓Harry坐下。

Severus用他的魔杖施展了幾個檢查,刺著戳著,試圖轉動他的手臂。

“Fuck,Severus,”Harry嘶嘶的說。“痛。”

Severus只是對他皺著眉。“我不能判斷是什麼問題,”他承認。“有了你昨天喝的魔藥,它今天不該再影響你了。”

Harry想翻白眼,但設法克制住了。“那我想我需要看看Pomfrey夫人,”他聽天由命的說。

Severus對他假笑,Harry覺得這是個真正邪惡的笑容。“精確,我肯定她能判斷有什麼不對,”他說。

“我總之需要回去Hogwarts,”Harry承認。“我昨天忘記拿劍了。好吧,我沒忘記,但我不想那幅樣子去見麥格。”

Severus思索著皺起眉。“也許我應該和你一起去,”他說。

“你要告訴她?”Harry好奇的問。“那這個星期後面的事會容易點。”

Severus簡單點點頭。“吃你的早飯,我和其他人討論討論。”他命令,然後又走出了房間。

“當然,我甚至不能動我該死的胳膊,而他想我吃飯,”Harry嘟噥著。

Draco從褲子口袋裏抽出一瓶止痛藥,打開瓶塞遞給Harry,看起來甚至未經思索。

“我需要像我們喂Victoria一樣喂你嗎?”他帶著一個討厭的無恥笑容問。

Harry板著臉看著他。“我不是個見鬼的嬰兒,”他反擊。

坐在他對面的女孩突然尖叫一聲,嚇了Harry和房間裏的其他人一跳。Daphne,Harry提醒他自己。

“什麼?”Draco尖銳的問。

Daphne盯著Harry胸口。“那是嬰兒的戒指,是嗎?”她睜大眼睛,然後抬起來看著Draco的眼睛。“還有你的戒指,”她驚疑的屏息說。

“是,所以離他遠點,”Draco警告,瞪著她。

她激烈的點點頭。“我不知道,”她說。

Draco繼續怒視著她。

“好了,Draco。我想她知道了,”Harry乾巴巴的說。“而且關於戒指,你是對的,”他補充。

這分散了Draco的注意力,他帶著邪惡的笑容看著Harry。“我告訴過你他們不用太久就會明白的,”他說。

Blaise竊笑起來。“如果Potter不半裸著走來走去,會花更長時間,”他說。

“是,是,”Harry說,覺得臉上開始發熱。

Draco彎腰輕輕吻吻他。“你以我為恥,Harry?”他在Harry的唇邊低聲說。

“不,當然不,”Harry說。他只是覺得格外的狼狽,坐在一群斯萊特林裏面,而且剛剛承認他和某個金髮少年的關係有多深,同時還穿著他的睡褲。

Draco退開的時候,壞笑的更厲害。“讓開,Harry,讓我坐下。”

“閉嘴,Draco,”Harry說,“我沒傻到讓你坐在我受傷的這邊。”

Draco竊笑著,坐到Harry另一側。“總是值得一試,”他說。

Winky端著一盤給Harry的吃的蹦出來,他微笑著看著裏面。她給他的所有東西都是可以用手吃的,“謝謝你,Winky,”他說。

“樂意效勞,Harry主人,”她說,給了他一個明亮的微笑,再次消失了。

“你真沒趣,Harry,”Draco懶洋洋的說。

Harry咧嘴而笑,抓起一塊香腸扔進嘴裏。

Daphne再次開口,著迷的看著他們。“這兒總是這樣嗎?”她困惑的問。

“哦,不,”Draco無辜的說。“這是好的一天。”

Harry被他的香腸噎到了,Draco順手遞給他一杯水。“給你,love,”他懶洋洋的說。

Harry抬起眉毛,艱難的咽下食物。他喝下了整杯水,試圖把吃的沖下去,不置於再被噎到。

“就連Potter也想知道你到底是誰,Draco,”Blaise挖苦說。

Draco翻翻眼睛,站了起來。“我是Draco Malfoy,”他傲慢的宣稱。一手擱在Harry肩頭。“而這是我的男朋友,Harry Potter。”

“而這是我的男朋友,Draco Malfoy,正在展示他的權力,”Harry嘟噥著。

“閉嘴,Harry,”Draco平靜的說,坐回椅子裏,其他人竊笑著。“你毀了我的名聲。”

Harry挑起一條眉毛。“Draco,你毀了你自己見鬼的名聲,”他說。

“是,好吧,我想是時候開始一個新的了,”Draco承認。“其他人可以發展出對它的新憎惡。”

“你想?”Harry諷刺的問。“你的打手甚至不能忍受站在你身邊,但這也許是因為你把他們打扮的像女孩,”他停下來,記起了上周的單身漢之夜。“哦,惡!我不需要把那些畫面放到一起。”他那個時候顯然喝得太多,沒記起這種聯繫。

Draco邪惡的壞笑著。“啊,我相信我恢復了我的某一部分舊名聲,”他拖長聲音說。

“Draco,你真噁心,”Harry說,皺皺鼻子。

“不,他們噁心,”Draco糾正。

“但是你穿著裙子很性感,”他在Harry耳邊低聲說,使得一陣顫慄穿過Harry的脊椎。

Harry推開他。“去跟你的朋友玩,讓我吃飯。”

Draco只是大笑起來。

“你知道,Draco,”Blaise思索著說。“我很久沒看到你像這樣了。”

其他斯萊特林點頭同意。他們大部分人看來還很吃驚。但在Harry回頭吃他的早餐的時候,閒聊逐漸出現在房間裏。他意識到很多學生,即使是斯萊特林,可能也害怕Draco。

他思索著對他的男朋友皺著眉。他今天格外的輕鬆,Harry終於意識到他在努力幫助其他人放鬆。他也在試圖給他們一整個不同的印象,相較於他們上次看到的他。Draco還是一個領導者,但他的領導現在有一點點不同。

“什麼?”Draco警惕的問,抓住了Harry的目光。

Harry靠過去在他耳邊低聲說。“愛你,”他簡單的說。

Draco退回去,吃了一驚。這不是他們常常對對方說的話,他肯定沒想到會在此刻聽到它。Draco慢慢微笑起來,飛快的吻了他一下,然後回去繼續和Blaise以及其他人爭辯名聲問題。

Harry愉快而寵溺的搖搖頭,繼續他的早餐。

Chapter 45

“安靜站著,”Draco命令。

“你把手放到我褲子裏,你還想我安靜,”Harry嘟噥。

Draco停了一刻。“低級,”他懶洋洋的說。

“Fuck,Draco,”Harry激怒的解釋。“我到了Hogwarts後還是要把這件該死的襯衫脫掉的。”

“你不能穿襯衫而不把它塞進去,”Draco以一種Harry覺得太過合情合理的口吻說。“而你必須穿襯衫因為你的肩膀。”

不耐煩的籲口氣,Harry放棄了,安靜站著。“你到了醫療翼也要一樣給我穿衣服?”他諷刺的問。

“如果我需要,”Draco說。他透過睫毛抬眼看著Harry。“你現在應該知道在衣服上你是贏不了我的。”

Harry憤憤的對他吐吐舌頭。微笑著,Draco搖搖頭繼續塞好Harry的襯衫,繫好他的褲子。

“行了,”Draco滿意的說。

Harry翻翻眼睛,Draco對衣服的迷戀總能激怒他,但他不得不承認Draco的目光時不時的這樣遊走在他身上感覺好得要命。

“為什麼我要這麼努力的讓你穿上衣服呢?”Draco問。

Harry咧嘴笑了,突然覺得畢竟是值得的。“因為你愛我,”他得意的說,走向門口知道Draco的目光追隨著他。

“是,這是真的,”Draco拖長聲音說。“和掛在你屁股上的褲子毫無聯繫。”

Harry大笑起來,他的猜疑被證實了。但他覺得緊張的情緒爬進了他,他們走向門廳,Remus和Severus已經等在那兒了,手裏拿著隱形斗篷。為什麼事情不能簡單點呢?

Draco和Severus躲在隱形斗篷之下,四個人去向Hogwarts。

•••••••

“Potter先生,你在這兒幹嗎?”他走進醫療翼的時候Pomfrey喊道。Remus先去和麥格談話,帶著Severus。Draco和他一起,儘管還躲在斗篷下。

“我肩膀受傷了,”他承認。他告訴她頭天怎麼治療過它,以及它看起來一點也沒好。她進行了她的檢查,最後責備的對他說。

“你首先就該來找我,Harry,”她說。“這要治好會很痛。”

Harry苦著臉。“有多糟?”他問。

“你的肩膀脫臼了,但不是通常的方式,”她說。“一般來說一個人肩膀脫臼的時候,他的胳膊是被從關節里拉了出來。你,恰恰相反,把骨頭撞進了關節裏。把它拉回原位會很痛。然後,藥劑和藥膏才會起效。”

“妙極了,”Harry諷刺的嘟噥。

“我會把你綁起來,”Pomfrey警告。

“什麼?!”

“我把骨頭拉回來的時候不能冒險讓你動,”她簡潔的說。她匆匆忙忙的去拿了一個託盤,搜集了幾樣東西。

“給,喝了,”她回到他床邊的時候命令他。

“是什麼?”Harry小心的問。

“強力止痛藥,”她說,舉起一個瓶子。“這是局部麻醉劑。我會把它揉到你肩膀上,也能幫忙緩解疼痛。”她解釋。“你還是會感覺痛,但不那麼嚴重了。”

Harry不特別安心的被她拉著躺在床上綁好。他有種感覺如果她簡單打暈他會更舒服。兩分鐘後,當她把骨頭扯回原位時,他尖叫起來。

“這是最痛苦的部分,”她安慰說,鬆開他,開始紮繃帶支撐他的胳膊。

Harry瞪著她,粗重的喘息著。他不願去想如果沒有那該死的止痛藥會是什麼感覺。就算喝了藥,他還是能感覺到鈍鈍的抽痛。

“你明天就該好了,”她說。“我不會試圖把你留在這兒,有悖於我更好的判斷。但你今晚要喝這些藥,會幫助治療的過程。不要激烈的運動,今天儘量保持你的肩膀不要動。”

“是,夫人,”Harry嘆口氣,從她手裏接過藥劑,笨拙的塞到口袋裏。“謝謝你。”

她終於給了他一個微笑。“不客氣,Potter先生,”她說。“但儘量遠離麻煩。”

••••••••

“Draco?”Harry低聲說。即使他安靜的聲音在空曠的走道裏聽起來過於響亮。“你在哪兒?”

他身邊的空氣搖動了,Draco拉下斗篷兜帽。Harry看到Draco慘白的臉色。“你沒事吧?”他擔憂的問。

“我應該跟著Lupin,讓Severus跟著你,”Draco說,艱難的咽下口水。

Harry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覺得難過,因為我在那兒所經歷的?”

Draco羞愧的看著他。“是,”他承認。

Harry大笑起來。有了Pomfrey夫人給他的止痛劑,他負擔得起大笑。

“別笑,”Draco慍怒的說。“看見你那麼痛苦太可怕了。”

Harry停下了。“對不起,”他說。“我也會覺得可怕,如果我要看著你經歷這種事。”

Draco聳聳肩。“我可能會死於疼痛,”他說。

Harry扭過頭免得Draco看到他臉上的笑容。說到疼痛,Draco真是個膽小鬼。

“我想我告訴你了別笑話我,”Draco惱怒的說。

“好,這樣想吧,”Harry說。“在我不得不經歷痛苦後,你了不起的讓我又高興起來了。”

“我恨你,Potter,”Draco抱怨著。

“也恨你,Malfoy,”Harry說,露齒而笑。

Draco詢問的看了他一眼,回以半個微笑。

他們走近校長辦公室——女校長,Harry試圖強迫他的意識接受這項改變——Draco用斗篷完全遮住他自己。石頭怪獸已經移到了一邊,他們沉默的走上樓梯。

“Potter先生,”麥格問候道。“我們正在等你。你的肩膀怎麼樣?”

“呃,我脫臼了,”他說。“把它扭回來不怎麼愉快,但是Pomfrey夫人說明天就會好了。”

他在指給他的椅子上坐下。

“Remus告訴我你要來取那把劍,”她說,露出不贊同的表情。“你明白我不能讓你把它帶出城堡。”

“你會改變主意的,”Harry堅決的說。

“Potter先生,這把劍是無價之寶。”她堅持。

“我明白,”Harry說。“它是格蘭芬多之劍,是他唯一的遺物。伏地魔已經有很多很多年拼命想得到它。”

她驚奇的眨著眼。“是,呃,看起來你甚至比我更明白它的重要性,”她說。

Harry深吸口氣,是時候開始了。“我需要它是因為我們會在星期六打響最後的戰役,”他說。“現在起還有四天,我要用這把劍殺死Nagini,然後我才能殺死伏地魔。”

麥格目瞪口呆的看著他,Harry繼續說著。

“我整個夏天都在為此努力,”他說。“但我比大多數人意識到的有更多幫助。我一直和Seveurs一起工作。我和他還有Malfoy家住在格裏莫廣場。我們也把中立的斯萊特林帶進了格裏莫廣場,因為伏地魔打算印記他們,我們佈置好了一切,使得我最終能在星期六殺死伏地魔。”

“Harry!”Remus喊道。“你打算讓這可憐的女人得心臟病嗎?”

Harry羞愧的微笑起來。“呃,不,我只是以為一次全說清楚更好,”他說。

“精確,”Severus乾巴巴的說,拉開他的斗篷。

“我想這是說我現在也能出來了,”Draco懶洋洋的說,取下斗篷坐到Harry的椅側。

Remus絕望的呻吟一聲,可憐的麥格全然震驚的瞪著他們四個。

“Severus,我的孩子,很高興見到你。”

Harry楞住了,還有Severus和Draco。他慢慢轉頭看向牆上最新的畫像。他以前一直避免看它,但在他震驚的狀況下不能克制的被它拉了過去。

“哦,還有年輕的Malfoy先生,很高興見到你在這兒,”鄧不利多說。

“看來你做得非常好,Harry,”畫像繼續著。

“還有Remus,見到你真是個驚喜,”鄧不利多愉快的說。

Harry覺得他要生病了。他小心的看了一眼Seveurs和Draco。他們都面如死灰。他茫然的伸手去握Draco的手,一等抓住就安慰的捏了一下。他不知道這是對他自己還是對Draco的安慰。Draco回捏一下,他相信這是為了他們雙方的。

他覺得頭暈眼花,遠沒準備好這個。

“我想我們需要些茶,米勒娃,”鄧不利多溫和的說。

“但是Albus——”她打斷了自己,看來決定不要和一幅畫像爭執。她召來了茶,他們開始順從的喝茶時,沉默統治了房間,甚至Severus。也許,尤其是Severus,Harry想。Severus看起來比他們任何一個都要混亂。這很困擾因為他總是沉著冷靜。

Harry喝完他的茶放下杯子。Draco立刻再次抓住他的手緊緊握住。Draco依然坐在他的椅側,Harry擔心的看著他。他自己開始覺得好點兒了,但Draco依然看起來很可怕。斷定他不關心麥格或者鄧不利多怎麼想,他突然站起來把Draco推到椅子上,坐到他腿上。他們都可以得到安慰。

麥格震驚的抽了口氣,但鄧不利多的畫像只是吃吃笑起來。

“所有人,出去,”Severus嚴厲的說。

“Severus,我不能……”麥格帶著同情和不贊同看著Severus。

“出去,”他重複。

“麥格教授,別打擾他,”Harry溫和的說。“請你。”

她又研究了一會兒Severus低下的頭,然後打量著Harry。“很好,”她說。

“Harry,留下,”Severus說。

“Severus,我也該出去,”Harry說。他不想在這兒看到這個。

“留下,”Severus命令。

Harry無助的看著Draco和Remus,但他們沉默的鼓勵他留在Severus身邊。Draco看起來鬆了口氣能離開房間,即使他依然關心的看著Harry。Remus說他們會在最近的教室,向麥格解釋所有事。

Harry突然被單獨留下,和Severus……以及鄧不利多。“Seveurs,你肯定不想我在這兒,”他說,再次嘗試。“這應該是私人的。”

Severus不理睬他。他還坐著,但現在他把兩把椅子變形成了一張沙發,漂浮它面對著畫像。他坐下,示意Harry跟他坐下。Harry勉強順從了。

“我親愛的孩子們,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看到你們一起來這兒,”鄧不利多說。

Harry和Severus都沒有回答。Harry不知道他該怎麼對一個他幫忙殺死的人說話,覺得Severus也許有同樣的難題。

鄧不利多嘆口氣。“米勒娃親切的告訴了我所有事,”他說。“我明白你們可能為我的死責怪你們自己。我想知道你們是否都,也許,忘記了我是個老人,同時也相當有能力作我自己的選擇。我知道我的死亡不遠了,我做了我覺得最好的選擇。”

“你強迫我,還有一個孩子,執行你的謀殺,”Severus殘酷的說。

Harry縮進沙發裏,Severus突然站了起來。他本來沉默壓抑,現在因為怒氣爆發了。Severus對著畫像發洩著他的憤怒,吐出著充滿著憤怒和自我厭惡的痛駡。

第一次,Harry從Severus的角度聽到了所有事。他已經猜出了大部分,但聽到,並且以這樣的方式聽到,令人無法忍受。Severus從鄧不利多死亡的那個宿命的夜晚開始描述一切。

他對Severus試圖救Flitwick,Hermione和Luna的猜疑得到了證實。他聽到了Severus對於他以為不能拯救他的教子的全然恐懼。他聽到了被迫殺死唯一信任他的人的自我厭惡。當提起被Harry叫做懦夫時Severus的怒氣再次爆發出來。Severus相信他的生命在幻影顯形離開Hogwarts時就結束了。他冰冷的決心看著一切結束。

Harry蜷縮在沙發的角落,不確定Severus甚至是不是還記得他在那兒。他覺得他是個闖入者,但不敢試圖離開把自己變成目標。狂怒的Severus不是可以視同兒戲的。沉默的淚水滑落到Harry的臉上,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無助的看著聽著。

他以Severus的視角重溫了那整個晚上。但Severus顯然有更多東西想告訴鄧不利多,因為Harry聽到了許多過去的談話。他被迫恐怖的聽著Severus描述他食死徒的職責。持續不斷的恐懼與自我厭惡。

Severus最後倒在沙發上,抽泣破壞了他的外表。不確定的,Harry掙扎著他該做什麼。他已經覺得迷失到了另一個宇宙,看到Severus崩潰超出了他的認知。他挪近一些,輕輕靠著Seveus,提供沉默的安慰。

Harry抬眼看著鄧不利多的畫像。老人此刻散發著神聖感,帶著親切的關懷俯視著他們,使得他們平靜下來。Harry顫抖一下。那只是一幅畫像。他們和一幅該死的畫像言歸於好。這真有些困擾,但……這感覺對,毫無理由的。任何平靜都是好的,無論它們來自何處。

鄧不利多贊許的對他點點頭,Harry感覺到一陣安寧。事情並不容易,但他做了正確的選擇。

Severus的呼吸平穩下來。“對不起,Albus,”他低聲說。

“沒有必要向我道歉,Severus,”鄧不利多溫和的說。“我為你非常驕傲。我想你在向另外兩個人尋求原諒,而我相信你已經收到了Harry的原諒。你現在只需要原諒你自己。”

Severus又安靜了幾秒鐘。“我總是認為我自己是個聰明人,”他說。“但我相信Harry學習許多你的課程比我快得多。”

“你們為了生存都必須學會不同的課程,”鄧不利多說。“我相信,無論如何,現在事情在改變。”

“精確,”Severus說,枯燥的幽默感回到了他的語氣裏。“如果你不介意我離開一會,我相信Harry有些事希望告訴你。”

被突然轉變的氣氛嚇了一跳,Harry坐直身,Severus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給他施了個靜音咒,旋身離開,讓他更加困惑。

鄧不利多嗤笑著Harry古怪的表情。“你和Severus相處的不錯,精確,在過去兩個月裏。”他說。

“呃,是,”Harry說,依然看著Severus剛剛穿過的門。他猜想那是校長——女校長——辦公室的私人套間。

“你也有事需要傾訴嗎?”鄧不利多和藹的問。

Harry沉重的籲口氣,視線轉回畫像。他一直不想面對它。它只提醒了鄧不利多的死。現在,他覺得害怕一幅畫像很傻。它提醒了這位老人的一生和他的善行,特別是作為Hogwarts的校長。所有那些在他的生命裏傳授的重要課程。

“不,我想我做得不錯,”Harry說,他是認真的,“我……我想你,但是。”他看了一眼門口。“Severus也想你。”

“我相信你已經發現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可以向對方尋求建議,”鄧不利多說,他的眼睛甚至在畫像裏也閃著光。“無論如何,這個靜音咒的施展使得我相信你沒有和Severus分享所有事。”

“呃,不,我沒有,”Harry承認。努力忽略和一幅畫像討論問題的奇異感,他盡力解釋了關於魂器的所有事。Severus回來了,他的沉著和外貌都回復正常,他坐在一邊耐心的等著Harry說完。

“Harry,你做得非常好,確實,”鄧不利多說,每一個字都流露著驕傲。

Harry為鄧不利多的話感覺到了他自己的驕傲與喜悅。他放下靜音咒,讓Severus解釋其他事。

最後,Harry和Severus去找其他人。Severus在旋轉樓梯的底部停下。

“謝謝你,Harry,”他嚴肅的說。

“呃,不客氣,”Harry說,不確定他做了什麼得到感謝。

Severus給了他一個苦笑。“你這個夏天做了很多來幫助我維持神智健全,”他說。

Harry不安的聳聳他正常的肩膀。“我真的沒做什麼,”他說。

Severus搖搖頭。“來,孩子,”他親切的說,帶頭去找其他人。

Harry回望了一眼樓梯。這個早上,Severus終於得到了一些真正的平靜。以大多數人的標準,他可能永遠不會被當作一個好人,但也許Severus終於不用再依靠痛苦的自我厭惡驅動他了。

“Harry,”Severus略帶不耐的喊著,翻翻眼睛。

Harry咧嘴笑了,“來了,先生,”他說。如果Severus變得太親切他就不是Severus了,但擁有仁慈的一面總是好的轉變。

他們找到了Draco,Remus和麥格,都緊張的看著他們走進房間。他們三個對Harry的外表眯起眼睛。

“不必告訴我,我看起來一團糟,”Harry諷刺的說。

Severus愉快的假笑著。“哦,我確實忘記建議你整理一下,”他平穩的說。

Harry翻翻眼睛。“你只不過覺得看到他們的反應很有趣。”他指責。

“也許,”Severus承認。

Remus一手揉揉臉。“好,至少你們倆看起來沒事,”他帶著無奈與安心的說。

Severus去和Remus,麥格談話時,Draco把Harry拉到一邊整理他。

“Merlin,Harry,你看起來真可怕,”Draco說。

Harry站定不動,讓Draco塞好他的襯衫後擺,拉平他的衣服,清潔他的臉,施了迷惑咒隱藏他的紅眼睛。

“你完成了把我當個五歲孩子一樣對待嗎?”他取笑說。

Draco惱怒的對他嘆口氣。“你的胳膊像這樣沒法自己做。”

Harry吃吃笑著。“Draco,就算我能自己穿衣服的時候你也還是替我穿,”他說。

“好了,總有人需要教你怎麼正確的穿著,”Draco傲慢的說。

Harry搖搖頭。“再告訴我一次我為什麼容忍你,”他說。

Draco給了他一個他迂回索取的吻,Harry身體上被提醒了他為什麼忍受Draco的習慣。有成年人在房間裏誰也不想太過頭,Harry舒適的把頭靠在Draco肩上,偎依在Draco懷裏。

“Severus看起來……滿足,”Draco低聲說。“發生了什麼事?”

Harry扭身看著其他人。Severus看起來不高興,鑒於他們談話的嚴肅性,但他確實顯得更加滿足。有一種之前沒有的新的寧靜圍繞著他。

“我想,也許,Severus終於為了所有發生的事原諒了他自己,”Harry溫柔的說。這對Harry更像是一個正在進行的過程,肯定對Severus也是,但至少它是一個開始。

“原諒不是件容易的事,對嗎?”Draco問。

Harry退開到足以看著他。“你想跟我一起上去天文塔樓嗎?”他問。

Draco睜大眼睛開始自動的搖著頭,直到他的目光落到Severus身上。他凝視了那個男人幾秒鐘,然後看向Harry,點點頭。

“我們會回來的,”Harry宣佈,沒有給出更多解釋。緊緊拉著Draco的手,他拖著他出了房間。Draco應該得到Harry和Severus感覺到的同樣的平靜,Harry決心做所有他能做的來幫助他得到。

這意味著重回天文塔樓。Harry坐在門外樓梯上讓Draco單獨進去,因為這看起來是他想要的。Harry以為會被拉進去,但他猜想沒什麼會像聽著Severus的怒氣和崩潰那樣劇烈。

Draco叫他名字的時候Harry立刻站了起來。他不為發現Draco在哭或是突然抱住了他感到驚訝。他不理會他肩膀的不適,緊緊抱著他。

他掃視著塔樓周圍,目光在鄧不利多掉下去的那個地方逗留不去。他沉重的咽下口水,但這次眼淚沒有落下。

“我需要跟Severus談談,”Draco抽泣著說。

Harry只是點點頭。他帶著Draco回到樓下,讓他留在教室外面自己去找Severus。

“Draco需要你,”他靜靜的說。

Severus敏銳的看著他,但沒有詢問而立刻離開了房間。Harry看著門口,希望Draco能從Severus那兒得到他尋求的原諒。

“Harry,一切都好?”Remus關心的問,把Harry的注意力從門口拉開。

Harry看著他,然後坐下擁抱他一下。“是,我想是,”他溫柔的說。

“今天變成了你們三個的心理治療時間,不是嗎?”Remus說。

Harry點點頭。“巫師也有心理治療?”他好奇的問。他不太明白,但他在Vernon姨夫威脅要送他去看精神病醫生除去他的“變態”時讀過一些。Petunia姨媽說服他放棄了,說精神病人會變成家庭的污點。

Remus吃吃笑了。“你是說,像精神病醫師那樣?”他問。

“唔,是,”Harry說。

“醫療巫師有一個學科是專注在思維上,”Remus說,他停頓一下,“不過,我不相信Severus意識到了他們的存在。”

麥格同意的輕哼一聲。

Harry看著她。“你,嗯,還好吧?”他緊張的問。

“Harry,我很沮喪這個夏天你選擇獨立承擔這麼多,”她說。“無論如何,我非常驕傲你真的完成了這麼多。”

她看了一眼關著的門。“而且是的,我很感激你成功的把Severus,和Malfoy先生,帶回給我們,”她說。

“Severus從未離開,”Harry說。

麥格沉思著凝視著他。“你很正確,Harry,我最好記住這點,”她說。

•••••••

Harry回到格裏莫廣場廚房的時候吃了一驚。不過,他怎麼會忘記這兒被斯萊特林佔據仍然超出他的理解。他問候了Narcissa,猶豫的時候被Draco推到一把椅子上。

Severus和Harry的出現使得房間安靜了。Severus熟練的打發走了所有人,除了通常聚集在桌邊的一群。斯萊特林學生走後,Harry的目光越過桌面看著Severus的眼睛。

“那麼,現在幹嗎?”他問。照他肩膀現在的狀況,訓練是不成的了,他不確定還有什麼別的事可做。

Severus作個鬼臉,使得Harry警惕的看著他。“既然我們現在有部長和女校長的支持,也許是時候得到Weasley家的支持了。”他說。

Harry的眼睛驚慌的瞪大了。他們是打算在後半周做。他知道這天遲早會來,但他沒準備好它現在就來。他不期待對Ron和Hermione解釋。

“你寧可等著和告訴鳳凰社其他人一起告訴他們?”Severus嘶嘶的問。

“呃,不,”Harry承認。

“我們不用去那兒,是嗎?”Draco問。

“你會活下來的,”Severus告訴他。

“Harry現在甚至不能保護他自己,”Draco再次嘗試。“我們應該等。”

“Harry沒有必要在他朋友那兒保護他自己,”Severus指出。

“但他不能從他們手裏保護我,”Draco脫口而出。

Harry不能相信的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開始竊笑。他自由的手臂環住Draco的腰。“我會找到方法保護你的,寶貝,”他說,依然吃吃笑著。

Draco怒視著他,雙頰泛出一點粉紅。

“肯定,Draco,我教過你怎麼保護你自己,”Lucius懶洋洋的說。

“是,但你真以為Harry和Severus會讓我攻擊Weasley家?”Draco問,聲音提了起來。

Lucius點頭同意。“這確實對你有點不利,”他承認。

Draco開始看起來有點要生病了,而且絕望。Harry的感覺不比Draco的樣子好太多。

“Harry給Weasley發個消息,告訴他們今晚七點開會,”Severus說。“你們倆下午可以休息,”他打發他們。

Draco離開去和斯萊特林們待在一起,Harry決定去陪陪Victoria。

“嘿,小南瓜,”他打著招呼。

“Dada!”Victoria快活的尖叫。

Winky微笑著消失了,Harry在地上坐下,他摟了一會兒Victoria,直到她扭動著掙開。他來嬰兒室的路上去拿了Lissa,看著Victoria和蛇玩著。或者,是蛇在和她玩。Harry不特別肯定是哪種方式,因為Lissa看起來很高興圍著小女孩遊動,隨時改變著顏色。他甚至不再需要提供指示。

他微笑著,看著奇怪的追逐,Victoria爬在蛇後面。他不知道他坐了多久,但最後顯然Victoria累了。他對Lissa噝噝一句,她帶著Victoria爬到他身邊。

“累了,Victoria?”他問。

她的回應是一聲大呵欠,Harry笑了。他給她換好衣服,慶倖她累得足以合作,畢竟一隻胳膊打著繃帶更加麻煩。Winky看來直覺意識到他需要奶瓶,甚至在他要求前就送來了。他覺得有一刻悲哀,因為家養小精靈可能比任何人都更清楚Victoria的日程。但他不得不承認,Winky盡了她最大努力照顧好了他們所有人。他開始習慣了有一隻家養小精靈在身邊,現在請求幫助看來不那麼糟了。

Harry抱著Victoria坐在搖椅裏,輕聲對她說著,而她吃著她的奶瓶。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向Hermione解釋Winky,”他說。“聽起來荒謬,但可能就像解釋你爸爸和Severus和你祖父母一樣困難。”

瓶子從她嘴裏滑出來。“Dada!”她說。

Harry悲慘的微笑著。“是,爸爸,”他說,“喝你的牛奶,Victoria。我想你不用再喝這麼多了。我真的不知道嬰兒什麼時候開始用杯子,但你已經吃普通的食物了。大部分是磨碎的,但還是固體。”

他舉起她,試圖緩解肩膀上的壓力。她靠著他好的胳膊,但他還在試圖用雙手抱住她,這不太成功。幸好她現在能自己抱奶瓶了。

“我想我也得解釋更多你的事,”他意識到。“他們知道你,但他們不知道Draco是你爸爸。”他皺起眉。“或者我差不多也算你爸爸。”他搖搖頭,還是不太習慣這個。

他意識到她這次沒有回應他說“爸爸”,微笑起來看到眼睛慢慢閉上。她已經喝光了所有牛奶。他設法把空奶瓶拿開,讓它落到地上。

他的目光從她到他的肩膀到她的小床,繼續搖著她。他又坐了三十分鐘,Narcissa靜靜走進房間。

“動不了?”她問。

Harry悲慘的笑著。“我想我能做到,或者喊Winky幫忙,但是……”他降低了聲音。

“搖孩子有一種天生的愉快,”Narcissa明白的說。“你準備讓我接過她?”

Harry點點頭。他伸直胳膊,感覺到血液重新開始循環時的討厭刺痛,但沒有移動,看著Narcissa把她的孫女放進小床裏。

“我過去習慣坐著搖著Draco幾個小時,”她說,目光逗留在Victoria身上。

Harry的眼睛睜大了。他實際上想過很多他是個嬰兒的時候是什麼樣的,但沒有想過Draco。

“你可能驚奇,”Narcissa接著說,“但我過去晚上溜進嬰兒室的時候會發現Lucius在搖著他。他很少在白天抱Draco,但在夜晚的掩護下,他會跟我一樣坐著搖著他。”

Harry試圖想像Lucius Malfoy抱著嬰兒,但不太成功。他不確定Lucius甚至抱過Victoria。

Narcissa瞭解的看著他。“Lucius不止一次在半夜坐在這兒搖Victoria,”她說。

Harry試圖回憶,他記起了那天晚上Lucius可能就是來看Victoria的,不知道他會發現Harry已經坐在嬰兒室裏。他回想在魔法部那個相當極端的環境下Lucius怎麼抱著他,覺得畢竟看起來還是適合這個男人的。他開始意識到幾年來他苛刻的判斷了Malfoy家。有好的理由,也許,但……他們有很多東西超出他的預期。

Narcissa施了個咒語免得他們驚醒Victoria,召來另一張搖椅在Harry身邊坐下。

他的想法回到Draco。“Draco像你們倆,不是嗎?”他說。

“是,他是的,”她說。“我一直覺得有點好玩的聽到Draco被稱作他父親的翻版。”

Harry畏縮一下。他幾年裏說了多少次這種話。

Narcissa瞭解的微笑著。“你看到了我一直知道的Draco,”她說。“我不相信你在這個夏天之前被允許看到了他。”

“我們以前不怎麼,呃,友好,”Harry承認。“我只看見了一個討厭的笨蛋,一直取笑我和我的朋友們,我從沒想過看到其他的。我的回應也不好。”

“而你害怕今晚事情會回到幼稚的仇恨上,”她說。

“如果Draco表現得像他在這兒,我想事情會很好。至少最後會,”Harry說。“但如果Draco表現的就像他在Hogwarts那樣,唔,我不敢想像會有多糟糕。”

“你覺得你可能低估了Draco?”她問。

Harry沉思的看著地板。“我覺得我今晚註定失去至少一個人,”他說。“我對我的朋友撒謊。他們從來沒有喜歡過Draco。他也從未喜歡他們。天,Draco和Ron從他們還是Victoria這麼大的時候就憎恨對方了,就我知道的。”

Narcissa作個鬼臉,說明Harry離真相不遠。“是,我看到了你克服了多少,”她說。

Harry張口結舌的看著她,搖搖頭。“這真鼓舞人心,”他諷刺的說。

她對他微笑。“我對你有信心,Harry,”她說。

Harry張嘴想反駁,但悲慘的微笑起來。“謝謝,”他說。“很高興知道有人有信心一切都會好。”

他們繼續聊了一會兒,然後她讓他去找Draco。

Harry小心的探頭進休息室。他不吃驚Draco主持著聚會。他只是高興看起來是和一群像樣的斯萊特林在一起。他皺眉意識到他還不知道為什麼Crabbe和Goyle在這兒。他們現在坐在房間的遠端,而其他人都在聽Draco描述的故事。

Harry沒有猶豫太久。他讓Draco當他的中心,過去坐在兩個大個斯萊特林身邊。也許他最後能找出他們為什麼在這兒。他小心的靠近他們,突然更尊重Draco關於需要保護的評語。他回眼看向Draco的目光。Draco眯起眼睛,但他沒有停止講他的故事。

“那麼,我能和你們坐在一起?”Harry問。

Crabbe和Goyle交換一個目光然後點點頭。Harry坐下來,他們三個看著Draco和其他人。

“Draco總是這麼做嗎?”Harry問。

Crabbe不理他,問了他自己的問題。“你想要什麼,Potter?”他粗暴的問。

Harry慢慢轉身直面他們。“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在這兒,”他承認。

“因為每個人都以為我們想成為食死徒?”Goyle苦澀的問。

Harry皺著眉。“呃,你們不是?”他忍不住問。

Crabbe和Goyle再次交換目光,Harry直覺印象他們有某種沉默的溝通密碼。

“Snape說我們可能該告訴你,”Crabbe承認。

“他只說如果我們告訴Potter,他會明白,”Goyle糾正。

“告訴我什麼?”Harry迷惑的問。

“我們曾是Draco的朋友,Potter,”Crabbe說,帶著和Goyle同樣的苦澀。“我們會為他做任何事。”

“就算複方湯劑你們自己變成女孩,”Harry嘟噥。

他們厭惡的作個鬼臉。“是,而我們得到了怎樣的感激?”Goyle講究的問。“Draco一得到機會就拋棄了我們。”

Harry困惑的看著他們,試圖理解。“Draco說你們是——”但他突然打斷了自己,直接侮辱他們可能不明智。他們依然是他兩倍大,他受了傷,而且他們有兩個人。

“手下,奴才,奴隸?”Crabbe苦澀的說。

“打手?”Goyle建議。

Harry畏縮了,記起這就是他早上對他們的稱呼。

“瞧,Potter,”Crabbe說。“我們不介意當Draco的保鏢。我們只是沒想到他會這樣拋棄我們。”

“他也是你們的保鏢,”Harry突然明白了。

“Draco在斯萊特林學院的影響力超過其他人,”Goyle說。

“你們想當食死徒嗎?”Harry問。

“不,”Crabbe說,聳聳肩。“那是Draco想要的。”

“所以,你們跟著他,”Harry低聲說。

“跟著你的朋友有困難嗎?”Goyle氣憤的問。

Harry鎮靜的看著他,搖搖頭。

Goyle倒回他的椅子。

“你知道,你們讓每個人都相信你們想當食死徒,”Harry說。

“Snape沒有,”Crabbe驕傲的說。“他知道我們不想。”

Harry無力的微笑著。Snape看來瞭解他的斯萊特林。而且,他意識到,這對他很好。

“你們想玩一輪劈裏啪啦爆炸牌嗎?”他問。

他們毫無表情的看了他幾秒鐘。Harry叫來Winky請她拿一幅牌來。Crabbe和Goyle沉默的加入了遊戲。Harry有種感覺他們剛剛進行了一次很好的長談。

他聽到房間那側的低聲說話,但他們三個沒有理會,安靜的專心在他們的遊戲上。不是說劈裏啪啦爆炸牌是安靜的遊戲,但這不一樣也很有趣,Harry斷定。

一會之後,Draco走過來在Harry耳邊低聲說。“收容更多的流浪兒,Harry?”他問,聽起來不太高興。

Harry轉頭瞪著他。“除非我誤解了什麼,我現在會警告你永遠不要像對待你的朋友一樣對待我,”他嘶嘶的說。

Draco的眼睛憤怒的瞪大了,但隨後看了一眼他的朋友。“你總是支持失敗者,是嗎,Harry?”他鄙夷的說。

“走開,Draco,”Harry說。“是你把自己變成了個混蛋。”

Draco旋身大步走回房間的另一側。

“這真不賴,”Harry諷刺的嘟噥。

“你不必這麼做,”Crabbe靜靜的說,帶著敬畏看著Harry。

Harry有點驚慌。他給自己找了什麼麻煩?他不需要來自Crabbe和Goyle的英雄崇拜。

“我不是為你們做的,”他反駁,對整個情況感到挫敗。他不想和Draco吵架。該和他們在一起的不是Draco嗎?對,Draco沒有,而看來總有人要。

“對不起,”他嘟噥說。“我只是碰巧同意你們Draco應該對他自己的朋友好些。”

老天爺,他悲慘的想,看了一眼他們。現在他們愚蠢的對他眨著眼,可能因為他費事向他們道歉了。沒有任何人對他們好點過嗎?他皺著眉,厭惡的意識到可能真的沒人做過。

“我們玩完我們的遊戲,”他說。

他剩下的下午一直和他們玩牌。晚餐不讓人放鬆,每個人都在小心的看著Harry和Draco。成年人在魔藥房間裏吃他們的晚飯,等Severus回到廚房時,他猜疑的看著他們所有人。

“這應該是一個理想的晚上,”他冷笑說。

Harry和Draco瞪了他一眼,但誰也沒說話。Harry的胃絞動著。他之前就夠擔心了,但現在他和Draco在吵架……這對今晚不是什麼好預兆。

Chapter 46

“Harry!”

Harry和Remus到達Weasley家的時候,僵硬的順從了一輪不容推辭的擁抱和問候。Draco和Severus也在,藏在隱形斗篷下。Harry解釋了他的肩膀,最後每個人都移到花園裏。

他看到雙胞胎坐在毯子上拿著爆米花的時候不得不笑了,毫不驚奇的看到Ginny加入了他們。其他人都選擇了舒適的椅子,很快大家都期待的看著Harry。他站在他們面前,試圖想出從哪兒開始。

“是什麼事,Harry?”Ron好奇的問。

Harry緊張的看了一眼Remus,收到一記鼓勵的點頭。Harry猜想它應該是鼓勵,無論如何。

“我,呃,有很多事要告訴你們,”他開始說。“這個夏天,我,呃,我很忙。”

Fred,George和Ginny竊笑起來。Harry瞪著他們,不再覺得有趣了,但他們唯一的反應是往嘴裏塞了更多爆米花。

“哦,見鬼,”Harry嘟噥。“我想我應該從最早開始。”

“總是個好地方開始,老兄,”Fred同意。

Harry再次瞪了他一眼,但和上次一樣無效。繼續瞪著雙胞胎,決心讓他們閉嘴,他鎮靜的說,“我幾乎整個夏天都在和Severus一起工作。”

他勝利的壞笑著,看著雙胞胎和Ginny被他們自己的爆米花噎到了。儘管他也忍不住直到確定他們緩過氣來才移開目光。

“你和Severus一起工作?”Weasley太太問,瘋狂的眨著眼。“Severus Snape?”

“呃,是,就是那個,”Harry承認。

“你是說,你整個夏天都在學習他的魔藥書,對嗎?”Hermione說,她的表情懇求著他回答是。

Harry搖搖頭。“不,我七月初的時候和他在格裏莫廣場碰面了。但他在那之前幾個星期就留給了我一本大腦封閉術的書。我們現在實際上住在那兒。”

“Harry,他殺了鄧不利多!”Ron不能相信的怒吼道。

Harry嘆口氣,自由的那只手挫敗的抓著頭髮。“Ron,想想,”他說。“你知道我和鄧不利多去了哪兒,那天晚上我做了什麼。告訴我,是誰真的殺了他?”

Ron看起來像被毆打了,戲劇化的蒼白了臉,他的雀斑凸現了出來。Hermione看起來是一樣的,除了沒有雀斑。

“哦,Harry,我就怕你這麼想,”Hermione說,顯然很沮喪。“那是Snape,Harry。”

Harry看著她,突然明白了。“你知道那不是Snape的錯,對嗎?”他問。

“Harry,他做得還是不對,”Hermione堅持。

“你是想保護我,不是嗎?”Harry說。“如果我把它都怪到Snape頭上,那我就不會責怪我自己了。”

Hermione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沒有否認。“如果Snape仍然在光明一方,他早就回到鳳凰社了,”她說。

Harry露齒而笑。“他是的。你以為是誰警告我那些襲擊?”

“Ron,肯定你不會以為是我自己擬訂了那些戰略?”

“你以為是誰教我那個治好你的咒語?”他問Bill。

他轉向Charlie。“你不覺得Snape知道夠多的咒語,你可能傷的更嚴重嗎?”他問。

每個人的眼睛都睜大了,思考著Harry告訴他們的所有事。

“Severus沒有背叛鳳凰社?”Weasley太太問。她的聲音像被扼住了。“他還是在保護你和其他家庭?”

Harry點點頭。

“但是Harry,他確實殺了鄧不利多,”Bill說,來回看著Ron,Hermione和Harry。

三人組交換了目光,Harry懇求Ron理解。

“那不是你的錯!”Ron喊道,憤怒的,而且也是維護的。

“不,那不是我的錯,”Harry同意。“鄧不利多強迫我做了我不想做的事。Snape也被放進了同一位置,但他被伏地魔和Narcissa逼得甚至更深。”

“Narcissa?!”一輪困惑的齊聲高喊。

Harry嘆口氣,知道他們在兜圈子而沒有說到重要的事。

“是,Narcissa,”他說。他飛快的解釋了Severus被迫發下牢不可破的誓言以保護他的間諜身份。他確保指出了他也是在試圖保護他的教子。

“教子?”是下一輪齊聲的問題。

“那個油膩膩的混蛋和雪貂是一家?”Ron問,他想著,表情扭曲成驚駭的鬼臉。

Harry成功的同時畏縮和竊笑了,被隱形的Draco輕推了一把。“呃,是,Severus是Draco的教父,”他說,拼命試圖鎮靜他的表情但沒太成功。

他收到幾個困惑的目光,但雙胞胎和Ginny坐回去愉快的嚼著爆米花,熱心的看著事情發展。他忍不住想他們很快克服了關於Severus的驚奇,但說回來,他們這個夏天已經相當習慣Harry的驚奇,看來能接受任何扔給他們的東西。如果他們為他而信任Draco,沒有理由在涉及到Severus的時候不相信他。

Hermione一定抓到了他在看他們。“你們三個知道,是嗎?”她指責。

“呃,不,實際上我們不知道,”Ginny說。她看了一眼Fred和George。“你們倆不知道Snape的事,是嗎?”

他們搖搖頭,但露出大大的笑容。

“不,我們只知道Harry想像的朋友,”Fred說。

“還有他媽媽,”George補充,故作責備的看了一眼他健忘的兄弟。

“想像的朋友?”Ron說,厭惡的看著他的兄弟。“真得個有相信的朋友?但不可能。Harry想像的朋友是個華麗的金髮,每天冒著生命危險拯救Harry,”他說,聲音逐漸提高。

Harry懷疑的看了一眼雙胞胎。他沒聽過他們在高錐克山谷編的故事。他充滿興趣的聽著Ron繼續,只是心不在焉的想著Ron看來真記得雙胞胎編的故事。

“你告訴我們Harry想像的朋友會為他做任何事。他是Harry的英雄,因為Harry也需要一個英雄,”他說。“偉大的事蹟是拯救Harry避免厭倦,確保Harry不至於自大。你告訴我們他想像的朋友是一個頑強的英雄,因為Harry總是忘記照顧他自己,所以他必須在Harry去救別人的時候從Harry手裏救他自己。”

Harry溫柔的微笑起來。這些該死的混蛋說的是實話。除了那個華麗的金髮不是想像的。他能感覺到Draco的手放在他後腰上舒適熟悉的分量。

Hermione眯起眼睛。“Harry,你還有什麼沒告訴我們?”

他抬頭看著天空,裝著思考。“哦,我得說我才剛開始解釋這個夏天的所有事,”他承認。

“剛剛開始?”Ron結結巴巴的說。

“為什麼你不從Fred和George和Ginny知道的無論什麼事開始呢?”Hermione急躁的建議。

Harry沉重的嘆口氣。“他們知道我這個夏天大部分時候也和Draco一起工作,”他說。“實際上比我跟Severus工作的時間還長。”

一片下巴落地。

“Malfoy?!”Ron吼道。

“呃,是,”Harry說,緊張的期待更多吼叫。然而大部分人依然瞠目結舌的看著他,看來找不到他們的聲音。嘴在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但是Ginny和雙胞胎對他們家人的這一幕笑得翻來覆去,Harry突然明白他們為什麼選擇坐在毯子上。它避免了他們跌倒椅子下面。

“告訴他們最好的部分,”Fred氣喘吁吁的說。

Harry覺得臉開始發熱,但是勇猛的繼續。“Draco和我,呃,在一起,”他承認。

“他是你的男朋友?!”Hermione尖叫,她的眼睛瞪大得好像要從她腦袋裏蹦出來。

她猛然扭頭控訴的看著Ron。“為什麼你不告訴我?”她尖叫。

“我怎麼會知道這個?!”Ron喊道。

“你們倆昨天在密室裏偷偷摸摸的!”Hermione喊道。“是你說Harry可以約會他想要的任何人!”

“不是Malfoy!”Ron厭惡的吼道。“我只不過發現Harry在約會一個男生!”

Harry眨眨眼。照Ron的說法,他看來沒有意識到Draco是個男生。

“Harry是同性戀?!”Hermione難以置信的喊道。“但他約會過Ginny!”

“Harry是雙性戀,”Fred幫助補充。

“就是說他兩個性別都喜歡,”George補充。

“我知道那是什麼意思!”Hermione反駁。她沮喪的呻吟一聲。“哦,Harry,這是什麼意思?”

“呃,這是說我在和Draco談戀愛,”Harry說,重複事實。他畏縮的等待著更多的爆發。“Victoria是他的女兒,”他補充。

Hermione看起來就像要暈過去了,Weasley太太看起來也一樣。Ron的臉是明亮的紅色,Harry相信爆發即將來臨。Charlie看起來就像Ron,但更危險。Harry突然被提醒了Charlie是個馴龍手,這瞭解對他的勇氣無益。

Weasley先生瘋狂的眨著眼,試圖吸收一切。Bill看起來不太糟,Harry判斷,只是思索的皺著眉。Remus同情的看著他。雙胞胎和Ginny依然在享受,笑得眼淚都滾了出來。

Harry呻吟著,抬頭看到Severus出現在他身邊。“我提到Draco之前都進行的不錯,”他悲慘的說。

“精確,”Severus說,往雙胞胎和Ginny送去一記瞪視,儘管他們在他取下斗篷的那一刻就停止了大笑。

“Draco,”他敏銳的命令。

Draco出現在Harry的右邊,瞪著雙胞胎。Harry覺得有種奇特的高興有他自己的英雄,但突然想起了他和Draco在吵架。

“哦,該死的別開始,Draco,”Harry立刻說。

“Harry,”Severus警告。“我們有其他事要做,而不是聽你們倆吵架。”

“是,我應該說服每個人Draco不是個邪惡的雜種,”Harry說。“但他就是個討厭的混蛋時我該怎麼辦。”

“我?!”Draco喊道。“是你把自己放到危險裏,跟敵人一起。”

“因為玩一輪見鬼的牌?”Harry不能相信的問。

“你不像我一樣瞭解他們,”Draco咆哮著。

“你是對的,因為我有種感覺你也該死的一點都不瞭解他們!”Harry吼道。

“是關於Crabbe和Goyle?”Severus插話說。

“是!”他們吼道,怒視著對方。

他們沒有看到Severus翻白眼,或者Remus同情的目光,或者瞪著眼前這一幕驚呆了的人們,或者愉快大笑的雙胞胎和Ginny安靜的吃著爆米花。

“Harry,我猜想你今天下午花時間跟他們談了?”Severus詢問。

Harry點點頭。

“Draco,我猜想你沒有花時間跟他們談?”Severus問。

“他們想當食死徒,”Draco爭辯說。

“見鬼,Draco,”Harry急躁的說。“你是個該死的食死徒,我還是跟你一起睡覺。他們甚至沒有黑暗印記。你不覺得你至少該和他們談談嗎?”

“為什麼我要?”Draco生氣的問。“他們被訓練來傷害你,你這個大傻瓜。”

“是你這個大傻瓜訓練的他們,”Harry反駁。“但是你真以為如果他們想傷害我,Severus會讓他們進屋?”

Draco怒視著他,但聽著。

“瞧,就我所瞭解的,他們不在乎成為食死徒。他們只想像他們見鬼的朋友。這個朋友對他們像狗屎然後拋棄了他們,”Harry尖銳的說。“Merlin知道為什麼,但他們崇拜你。”

“混蛋,Harry,”Draco激怒的說。“你想讓我也支持見鬼的失敗者,是嗎?”

“他們是你的朋友!”Harry抗議。“他們是有點遲鈍,但他們看來是不錯的人。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對他們這麼混帳。還有,你要把他們收回去,Crabbe因為我支持他把我看成了他的救命恩人,這太可怕了。”

Draco嗤笑起來。“他們習慣我保護他們,”他承認。

“確切,”Harry說。“然後你這個夏天拋棄了他們。Severus不得不救了他們,然後他們失望因為他們真的以為他們對你還算點什麼。”

“真見鬼,”Draco嘟噥著。“好,我會跟他們談。”

“你們說完了?”Severus諷刺的問。

“呃,是,”Harry羞愧的說。

“為什麼你們不跟你們的小朋友去玩,讓我成年人談談?”Severus挖苦說。

Harry對他冷笑一聲。“態度好點,Severus,”他反擊。

“去吧,”Severus命令。“不要施咒,Draco,”他警告說。

Draco翻翻眼睛。

“我不確定我想被當作孩子還是成年人,”Bill說,找回了他的聲音和幽默感。

Harry露齒而笑。

“孩子們”聚集到了他們通常用來打魁地奇的場地上。Ron和Hermione依然顯得處於震驚之中,Ginny抱來毯子替他們鋪好,雙胞胎拿來了黃油啤酒和更多的爆米花。

他們還沒有坐下來,Ron看來終於清醒了,意識到他不想和Draco和平相處。在任何人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之前,Ron發出了一記重拳,兩個人立刻扭打起來。

“你該死的對Harry做了什麼?!”Ron憤怒的吼道。

“你不會想知道的,鼬鼠,”Draco說。隨著他的嘲諷,一拳打在Ron的肚子上。

“該死的雪貂臉!”Ron高喊,回報了辱駡,以及相應的痛毆。

“Harry!”Hermione尖叫。“你不是至少該讓他們停下嗎?”

Harry聳聳他自由的肩膀。“不,”他簡單的說。Fred,George和Ginny看著他尋求指示,為了Harry的回答退了回來。

“而為什麼不?!”

“因為他們都活該,我拒絕他們誰把我夾到中間,”Harry說。“如果他們幸運,也許他們打完後Severus會給我些藥治好他們的屁股。”他停下來,思索的皺著眉。“轉念一想,我可能也不會治療他們。那麼他們可以再打一架看看我先治誰。”

他決定的點點頭。“他們得靠他們自己,”他堅定的說。

Ron和Draco已經停了下來,難以置信的看著Harry。Draco先找到了他的舌頭。

“你打算讓我受苦?放棄做愛直到我好了?”他憤怒的高喊。

這顯然沒有幫助Ron找回他的聲音,他嗆咳起來。

“我不特別想放棄,”Harry承認。“但說回來,不是我積極的想破壞我們的性生活。”

“Harry,”Draco氣憤的抱怨著。“他是鼬鼠。”

“那麼你可以堅持,”Harry平板的說。

“Harry,你不會讓他一直這麼叫我,是吧?”Ron咆哮著,終於找到了他的聲音,就像Draco一樣憤怒。

“我不會讓Draco做任何事,”Harry乾巴巴的說。“就算我有時候想要給他戴上項圈皮帶,他也不是寵物。”

Ron,Draco,Hermione和Ginny都目瞪口呆的看著Harry。

“漂亮,Harry!”Fred和George齊聲歡呼。

Harry給他們所有人一個邪惡的假笑。“我打賭你們都想知道我是真的這個意思還是不,”他說。

他們都點點頭。

Harry的假笑更明亮了。“太糟了我不會告訴你們,嗯?”

“Harry!”Draco喊道。“你要收回這個。現在,”他堅持。

Harry給了他一個飛吻。“對不起,寶貝,”他甜甜的說。“不能這麼做,會毀了我的樂趣。”

Draco危險的眯起眼睛。“我恨你,”他說。

“過來證明,”Harry說,挑戰的抬起眉毛。

Draco大步走向他,努力掠奪Harry企圖把他的舌頭從他嘴裏吸出來。

“天殺的發生了什麼事?!”Ron喊道。

“呃,我想Harry對我說謊了,”Hermione承認。

“關於項圈和皮帶?”Ginny好奇的問。

“不,關於不做任何事阻止打架,”Hermione悲哀的說。

Draco顯然在聽他們說話,因為他突然退開瞪著Harry。“你剛剛在耍我?”他質問。

Harry無辜的微笑著。“我是嗎?”他問。

“是,”Draco激怒的說。

“哦,好了,那麼也許我是的,”Harry假笑著。他站起來踮腳在Draco耳邊低聲說。“我說了我會做任何事來保護你的。”

Draco慍怒的對他吐口氣,小心翼翼的碰著他已經腫起了的眼睛。“是,幹得真不賴,”他抱怨著。

“可能更糟,”Harry說,毫無歉意。

“這個夜晚還沒有結束,”Draco慍怒的說。

某些東西看來觸動了Ron的大腦。“哦,Merlin,”他屏息說。“男生,安全,不能告訴我。Harry,你在約會Malfoy!”

Draco竊笑起來,Harry戳戳他。“呃,是,Ron,我是的,”他說。

Ron突然重重坐倒在地。“我告訴過你告訴我你的男朋友是誰他不會有危險。但你還是不肯告訴我,”他說。

Harry在一張毯子上坐下,其他人也跟著坐下來。Ron苦著臉看著Draco小心坐到Harry身邊。“你的男朋友,”他艱難的咽下口水。“是有危險,不是嗎?因為我。”

“我不知道你發現了會做什麼,”Harry承認。“我,呃,還是不知道你會做什麼。你們倆總是很快就放棄我,或著只是刺激我,”他靜靜的補充。

Ron挫敗的嘆口氣。“我在聽,”他說。

“我,也是,”Hermione說,聲音和表情都流露著堅決。

“Merlin,Harry,”Draco惱恨的說。“你真知道怎麼擺佈每個人,不是嗎?”

“我沒有擺佈他們,”Harry抗議。

“那麼為什麼我現在為了想把Malfoy該死的臉打成肉醬覺得心虛?”Ron慍怒的說。

Hermione無力的微笑著,但什麼也沒說。

Harry一手挫敗的抓著頭髮。他不想擺佈他的朋友。他只想他們聽他說。

Draco翻翻眼睛,好像能聽到Harry的想法。“趕快開始告訴他們。我已經想回家了,這簡直要花一輩子。你再不開始只會更長。”

Hermione深吸口氣。“我們在聽,Harry,”她說。“無論你告訴我們什麼,好吧,我們在聽。”

“是,老兄,”Ron虛弱的說,看起來依然相當厭惡Draco的存在。

嘆口氣,Harry開始說。這一次,他從夏天最開頭開始,幾乎沒有隱瞞什麼東西。

他確實略過了任何涉及魂器的東西,更讓Ron和Hermione放心。他也略過了任何關於他和Draco的關係的東西,更讓Ginny和雙胞胎失望。他略過了所有他哭的時候,因為他自己的窘迫。他略過了關於Severus的一些事,不想Severus為了透露太私人的事殺死他。

他確實說出了其他所有事。他強調了Draco和Severus在戰鬥中的角色。他完全解釋了Victoria。他一筆帶過和Winky的束縛。他給他們看了脖子上掛著的戒指。他解釋了Narcissa和Draco是怎麼跟他一起住在Dursley家的。他提到了和Severus的見面。他描述了格裏莫廣場裏中立斯萊特林的處境。

但是他猶豫了,有一些事技術上能解釋,也需要以某種方式解釋。他稍後要解釋他對最終戰役的計劃,以及Severus的幫助,但他還需要解釋Lucius。還需要向他最好的朋友承認他是個殺人犯。

他不知道他說了多久,但所有人都保持著絕對的沉默。就連Hermione也克制了沒有問一個問題。Hermione和Ron看起來在努力吸收所有信息。雙胞胎和Ginny也是,因為他所說的很多事情他們之前也不知道。Harry橫看了一眼Draco,他正深深皺著眉。

“你有些事沒說,”Draco敏銳的說。

Harry揉揉太陽穴,試圖無視他肩膀的僵硬。它比之前好多了,但還沒完全癒合。

“Pomfrey說今天不要動你的肩膀,”Draco責備,打開Harry的手。

Harry惱怒的瞪著他,不驚奇Draco拿出一瓶止痛藥,拔下瓶塞遞給他。Harry喝下了,不太相信它會有用。肯定它能幫助他的肩膀和頭痛,但不會幫助他找到方法告訴他朋友他是個殺人犯。

“來躺幾分鐘,”Draco命令。

“不,我需要趕快說完,我不能現在睡著了,”Harry說。

“我不會讓你睡著的,但是休息幾分鐘不會傷到你,”Draco說。他眯起眼睛。“還有,我有種感覺你可以利用幾分鐘決定怎麼解釋其他事。”

Harry作個鬼臉,取下吊著手臂的討厭繃帶,躺了下來,頭枕在Draco腿上。他冒險看了一眼Ron。Ron苦著臉,但他看著Draco的目光裏沒有太多憎恨。

他抬頭看著Draco,畏縮了,意識到Ron已經成功的發洩了一點他累積的怒氣。Draco的眼睛青腫的相當厲害。

“戰爭創傷,”Draco面無表情的說,抓到他的目光。

Harry吃驚的大笑出來。“你很勇敢,”他說。

Draco的表情為這個評語扭曲了。“我會把勇敢留給你,謝謝,”他說。“我來這兒只是……呃,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在這兒。”

“你在這兒因為Harry能把你拉進任何事,”Ginny厚臉皮的笑著說

“我不記得問過你的意見,小母鼬,”Draco傲慢的說。

“別那麼叫她!”Ron吼道。

Harry和Ginny都吃了一驚,交換了一個目光。“呃,Ginny,我忘記——”Harry試圖想出怎麼道歉忘記了那是個侮辱的綽號。他在腦子裏自動轉換了它,因為他甚至沒有注意到Draco這麼叫她。那只是……Draco。

“沒關係,”Ginny困惑的說,聳聳肩。“我也忘了。”

“忘了什麼?”Hermione敏銳的問,猜疑的打量著Draco得意的笑容。

“忘了Malfoy在罵我,”Ginny承認。

“你怎麼可能忘記?”Hermione尖叫。

Ginny無力的微笑著。“也許是跟我第一次被這麼叫是活該有關係,”她說

Harry呻吟一聲,坐起來小心看著Draco。“你,嗯,已經原諒我了,對吧?”他問。

Draco翻翻眼睛。“你知道我是的,Harry,”他說,對Ginny假笑著。“但不是說我原諒了小母鼬。”

Ginny對他露齒而笑。“我看不出來為什麼不,既然你每次都能撈到點什麼,”她說。“而且顯然每次你想要更多東西時,你都還在欺負Harry讓他內疚。我幫了你一個天大的忙,Malfoy。”

“我沒有讓他讓我內疚!”Harry反對。

“你是,或者不是,跟小母鼬做了些不該做的事?”Draco問,靠近Harry。

“Draco,”Harry抱怨著。“你知道那什麼也不算。”

Draco挑起一條眉毛。Harry吻了他,Draco退回身時臉上掛著一個洋洋得意的笑容。

“混蛋,”Harry慍怒的說。

“喏,瞧瞧,”Ginny通情達理的說,向Ron和Hermione解釋。“我讓Malfoy那麼叫我幫了Harry的忙。他可能每次都能從中撈到一次親熱。”

Ron和Hermione都完全的目瞪口呆了。

“你們都瘋了,”Ron屏息說。他看著Fred和George隨意的吃著爆米花。他們惡毒的笑著,Ron顫抖一下。

“Hermione,”他懇求,“告訴我這都是噩夢。”

“這不是,”Hermione說,聽起來非常不確定。“我想我至少要花一個星期才能全想明白。”

他們沒有一個星期。Harry突然想起了他還沒有告訴他們的事。“我還有些事要告訴你們,”他平板的說。“但這些事你們不能告訴任何人,”他補充,警告的看了一眼Ginny和雙胞胎。

他們皺起眉,但點了點頭。他們保守了Harry的秘密,不明白還有什麼秘密能比他已經告訴他們的更重要。

Harry看了一眼Draco。“你不用留下來聽,”他靜靜的說,不確定Draco會想聽他告訴他們他殺死了他姨媽。

Draco瞪了他一眼居然敢建議他離開。“我不關心你做了什麼,”他生氣的說。“你還是你,Harry。你不邪惡,你永遠不會像那個該死的雜種。如果你的朋友不明白,那他們就不配把自己稱作你的朋友。”

“你做了什麼,Harry?”Hermione恐懼的低聲說。

Harry沉重的嘆口氣。“我是個殺人犯,”他急促的說。

除了Draco外的每個人都震驚的猛抽回頭。Draco只是翻翻眼睛。“真會說明,Harry,”他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嗯,我是的,”Harry辯解說。“我殺了Pettigrew和你姨媽,還有我甚至不知道是誰的人。”

“你殺了Pettigrew?”Ron問,睜大眼睛。

“還有Bellatrix?”Hermione補充,瘋狂眨著眼。

Harry點點頭,然後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開始解釋發生的事,關於他的Azkaban之行和魔法部戰鬥的所有事。他說完的時候,空氣中有著不安的沉默。

“你把Severus Snape,Peter Pettigrew和Lucius Malfoy帶進了我們的公寓?”Fred昏昏沉沉的問。

“呃,是,”Harry警惕的承認。

“哦,這肯定打敗了我們做過的所有事,”George說,聽起來更像是敬畏而不是生氣。

Draco迷惑的看著Harry。“你帶父親去了那一對的公寓?”他問,和Fred執著於同一件事。

“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帶他去,”Harry辯解說。“我覺得你和你媽媽不會願意看到他那幅樣子,我又不能讓他在莊園清潔乾淨。”

“哦,Harry,你會惹上大麻煩的,”Hermione不知所措的說。

“Kingsley已經知道了,”Harry說。

“你告訴了Shacklebolt?”Hermione尖叫。

Harry盯著她,他不記得他以前一天裏聽過她這麼多次尖叫。“呃,不,Lucius告訴的,實際上,”他說。“我主要只是站在那兒擔保他。”

Hermione茫然的搖搖頭,“是什麼時候?”她問,試圖理清所有事。

“Severus和我把Lucius從Azkaban救了出來,一個星期前,我生日的前一天,”Harry解釋。“他在婚禮上算是我的保鏢,在魔法部戰鬥裏幫了我。然後,後來,他向Kingsley表露了他自己。我們不得不解釋所有那些食死徒是怎麼死的,然後我們需要Kingsley的支持,為了即將到來的最後戰役。”

他也許該在這兒說完剩下的。“最後戰役就在四天後,”他說,“所以我現在需要告訴所有人。我需要每個人的幫助。”

他正打算解釋這個決定是怎樣作出的時候Charlie來了。他們詢問的抬頭看著他。

“Harry,我被派來帶你回去,”Charlie說。“我推測我們今晚有更多夜間來訪者,”他補充,翻翻眼睛。

“這到不錯,”Harry諷刺的說。

Charlie只是聳聳肩,等著他們站起來。他走向Harry和Draco。他們緊張的不知道該期待什麼。Charlie為了Draco對他家人做的事非常憤怒。當Charlie向Draco伸出手的時候他們都吃了一驚。

“Harry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說。

Draco瞪大了眼睛,詢問的看著Harry。他的表情清清楚楚的在說。“老天爺我該幹嗎?”

“握他的手,Draco,”Harry安靜的建議。

“他以前想殺死我!”Draco嘶嘶的說。

“我也是,”Harry說,聳聳他正常的肩膀。“我克服了這種衝動。大部分,”他無恥的笑著補充。

Draco哼了一聲再次面向Charlie,他依然耐心的伸著手。Draco冷靜下來,握握Charlie的手,甚至低頭致意。

Harry覺得事情也許終於好起來了。

他改變了主意,發現Remus帶回了Lucius和Narcissa,留下Winky“照顧”一會兒斯萊特林。

Harry盯著Narcissa拿著的籃子。在所有其他東西中,它包含了幾瓶酒。

“Narcissa,”Harry嘶嘶的說。“他們會以為你想毒死他們。”

“Harry,給你的主人帶禮物是禮貌,”Narcissa鎮靜的說。

Harry懇求的看著Lucius。“Lucius,你不能阻止她嗎?”他問。

Lucius對他假笑著。“我不能勸阻她,”他懶洋洋的說。“她全心全意的要留個好印象,為了你。”

Harry轉向Draco,他臉頰泛出緋紅。“別看我,”Draco否認。“你知道我與此無關。”

Harry的最後希望,他轉向Severus。Severus只是挑起一條眉毛,拒絕說一個字。

好吧,那麼,不是他的最後希望。他轉向Remus。Remus微笑著,“好的禮儀不會傷害你,”他愉快的說。

Harry怒視著他,再次轉向Narcissa,充分意識到Weasley家和Hermione都帶著病態的迷戀觀察著。

“Narcissa,我很感激,我真的是,”他說。“我只是不認為這是最合適的禮物。”

“Harry,我明白這項暗示,考慮到Draco過去不幸的選擇,”Narcissa鎮靜的說。

“不幸的選擇?”Harry尖叫。“他差點用這東西殺了Ron。要不是Severus該死的書,Ron可能已經死了。”

“我沒成功絕對是個不幸,”Draco輕聲嘟噥,輕輕碰碰他的烏黑的眼睛。

“Draco,”Narcissa責備。

Harry打了一下他的腦袋,此外沒有把注意力從Narcissa身上移開。

“Narcissa,我知道那是事故,但Weasley家不知道,”Harry懇求。

“是,我不是真想殺死Weasley,不像你想殺我的那次,”Draco冷笑,惱怒的摸著腦袋。“討厭的虐待狂。”

“夠了,Draco,閉嘴!”Harry吼道。“你知道我想殺你不比你想殺Ron多。還有你沒在幫忙。”

“哦,看看你做的多好,”Draco反駁。“你贏不了媽媽,我根本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試。”

Harry回眼看她,惱怒的吐口氣。

“這是傳統的禮物,”她堅定的說。“我覺得最好繼續傳統,並且面對發生過的事。這是來自Malfoy家的道歉,也是從我們家庭致以他們的禮物。”

她輕輕催促他接過籃子,“現在,基於兩個家庭間顯然的聯繫,既然你屬於雙方,我相信如果你來贈送是最好的。”

“我應該用什麼特別方式去送它嗎?”Harry問,他的表情扭曲,終於屈服了。

Draco靠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你只要遞出它,然後鞠躬,說‘我的家庭向你的致意’,”他說。

Harry懷疑的盯著他。“奇異級別?”他問。

“哦,我想這絕對是頂級的,”Draco懶洋洋的同意。

“Narcissa,我不相信你逼我這麼做,”Harry嘟噥。

“這是為了你,Harry,”她說。

Harry瞪著他,確保她知道他不同意。這對他一目了然。他永遠不會明白Narcissa的瘋狂方式。

他把籃子拿給Weasley太太。她混合著震驚和驕傲的凝視著他,他嘆口氣,試圖忽視其他所有人,覺得想個該死的笨蛋。

“給,Weasley太太,我,呃,我的家庭向你的致意,”他說。她從他手裏接過籃子,推進Arthur手裏,然後試圖悶死他。

“哦,Harry,我真為你驕傲,”她喊道。“你讓我們這麼擔心,看來是有好的理由。我真是鬆了口氣這個夏天你有其他人照顧你。但你應該早點來找我們,Harry。我真高興你沒事。”

“鬆開這可憐的孩子,Molly,”Arthur說。

“但他讓自己經歷了這麼多危險,”她說,更緊的擁抱了一會兒才終於鬆開他。

Harry仰頭望天,回避所有人的目光。他的生命裏有太多奇怪事件,但這整個晚上一定佔據了最奇怪的位置,或者至少非常靠近它。被告訴他是一個巫師很奇怪,他的名字從火焰杯裏蹦出來和成為三人賽事的第四人很奇怪,Draco Malfoy,食死徒,抱著孩子出現在Dursley家門口很奇怪,這個夏天就有很多奇怪事件。但這個……這在奇異尺度上的位置非常非常高。

Bill宣稱他們需要開一瓶酒,為新的同盟喝一杯。當然,甚至所有“孩子”也都允許喝一杯,除了Harry。

“酒精會影響你服用的藥物,Harry。”Severus說,拿過他手裏的杯子。

Harry慍怒的板著臉。其他人看來都覺得他們在這個勞累的晚上應得一杯酒,但是他被拒絕了。

“沒關係,Harry,”Ron說。“我跟你一起喝南瓜汁,”他令人驚訝的什麼也沒說,但特別警惕的看著一杯杯的酒。Harry不能怪他。

“是,好,”他說。

他觀察著其他人,大部分都在看著Narcissa和Lucius。在他們喝了幾口,而且沒有可怕的事發生之後,其他人嘗試的喝了起來。

他們依然需要討論最終戰役的計劃,但沒人催促這個話題。花園很安靜,每個人都享受著休息,回顧著他們今晚瞭解到的所有事。Severus看起來有點急躁想要再次開始,但甚至他也安靜的等著。

Lucius坐在Severus身邊,平靜鎮定,但是臉上一抹諷刺的假笑讓Harry知道他是聽天由命於這處境。他是個政客,會適應他的需要,這次會議對他的生存是必須的。與其生氣被迫與Weasley家共處,他顯然決定從環境中尋找樂趣。Harry忍不住想Lucius是不是個會享受普通的娛樂的人,他可能對這種時刻有他自己的一罐爆米花。

Weasley先生坐在他對面,看來不確定該怎麼對付這情況。他沒想過會和Lucius Malfoy,他的敵人,在他的花園裏,面對面。但他不是那種拒絕任何人的類型,尤其是這樣艱難時刻的一個同盟。

Remus和他們坐在一起,他開始安靜的提起戰爭話題。Harry聽到Kingsley的名字被提起,想知道Remus是否在強調Lucius在魔法部戰役中的參與。肯定的是四個男人都突然看向Harry的方向。

Narcissa顯得鎮靜,不為所動,並且一向的久經事故——她沒有試圖靠近大部分Weasley家。事實上,她在試圖緩和緊張氣氛,但她溫和的微笑看來只讓每個人都更緊張。

Weasley太太鼓起她的勇氣。“這個夏天你在照顧Harry?”她問。

Harry睜大了眼睛。

“盡可能的,”Narcissa說,對著Harry的方向溫暖的微笑著。“他有時候很難被抓到。”

儘管相當虛偽,她們也開始了她們的談話。

“我媽媽和Malfoy的媽媽坐在一起——討論你?”Ron低聲說。

“呃,我想是,”Harry說,嘆口氣。

“我們感激你把壓力從我們身上拿走了,哥們,”George說,愉快的笑起來。

“你現在是這家裏最難纏的孩子了,畢竟,”Fred同意。

Harry怒視著他們,只讓他們大笑起來。

“你真的和Malfoy家住在一起?”Hermione不確定問Harry,看著Draco。

Draco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雙胞胎之間,現在正吃著他們的爆米花。很高興知道普通的娛樂不被他鄙視,Harry乾澀的想。

“Harry是家裏的頭,”Draco懶洋洋的說,扔起一塊爆米花,用嘴接住。

Hermione看著一塊掉在地上的。Harry敢說她有無窮的問題,但她看來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他只是說那是我的屋子,因為Sirius把它留給了我,”Harry解釋。

“不,我是說你是主管的人,”Draco說,假笑著。

“我不是主管的人,”Harry抗議,“Severus是。”

Draco質疑的挑起一條眉毛。“好吧,他是你唯一肯聽的——在你願意的時候,”他承認。

“這……這怎麼可能?”Hermione問,看著桌子那頭成年人坐的地方。

Draco的假笑轉成邪惡。“Severus和Lupin是Harry的家長,”他拖長聲音說。

Harry呻吟著,他的朋友們下巴掉了下來,再一次。Draco靠到椅背上,愉快的把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裏,任務完成。

“Snape和Lupin,一起,擔任了Harry的家長角色?”Bill問。

Draco點點頭。

“你告訴他們這些,Severus會殺了你,”Harry嘶嘶的說。

“不,他不會,”Draco心不在焉的說。“你會保護我。”

“為什麼我要?”Harry質問。

“因為你會想念我在你床上,”Draco立刻回答。

Harry激怒的瞪著他,不能反對這點。

“所以,新的同盟,”Bill瞭解的微笑說。

Harry臉紅了,記起所有人都太清楚他在聚會上當著每個人宣稱他很高興被操得神魂顛倒。他冒險看了一眼Draco,他看起來洋洋得意。

“我猜想你背上的蛇真有個不同的意義,”Charlie乾巴巴的說。

“Malfoy是Harry的左膀右臂,”Fred愉快的同意。

Harry的眼睛睜大了,擔心的看了一眼Ron。Ron看來不高興。

“Harry,你想出去走走嗎?”他突然問。

Harry嘆口氣,“當然,哥們,”他說。

他站了起來,看著Draco。Draco現在看來不比Ron高興,但他沒說什麼。Harry覺得非常悲慘。他知道這一刻會來,但他還是不想失去他最好的朋友。

“Harry,我們很快就要討論戰役計劃,”Severus警告。

“我馬上回來,”Harry保證。他覺得Ron告訴他他是個噁心的朋友趕快滾開要不了多久。

帶著所有跟隨著他們的小心目光,他和Ron走回了場地。

“我以為我是你最好的朋友,”Ron突然脫口而出。

“你是的,”Harry說。

“但Malfoy突然成了你的左膀右臂?”Ron氣憤的模仿說。

Harry不知道該怎麼解釋,“Fred不是那個意思,”他無助的說。“Draco只是……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是我的男朋友,Ron。”

“而我只是你最好的朋友,”Ron平板的說。

“你不只是我最好的朋友,”Harry說,自己也開始生氣。“你對我很重要,但Draco也是。”

“我什麼都不明白,”Ron說,搖搖頭。“我不明白你,我不明白Malfoy,我不明白Snape,你做的事我一件也不明白。”

“對不起,”Harry悲慘的說。

“你究竟為什麼道歉?”Ron問。

“我道歉我這個夏天對你隱瞞這麼多事,”Harry說。

“但你不道歉你幹了敵人,”Ron露骨的說。

“他不再是敵人了,Ron,”Harry說,要命的希望Ron會明白。“但我不指望你喜歡他,我知道我也花了很多時間去瞭解他。”

Ron厭惡的哼了一聲,“是,我打賭是的,”他說。

“這是什麼意思?”Harry質問。

“那是說操得你神魂顛倒先生一定在床上很擅長,”Ron生氣的說。“因為Merlin知道他別的什麼都不會。”

“你沒有聽到嗎?他整個該死的夏天都在幫我,”Harry反駁。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什麼是真的,Harry?”Ron喊道。“你已經承認了你什麼都在說謊。”

“我現在說的是真的!”Harry辯解。

“我聽了,”Ron說。“我坐在這兒,聽了一整個晚上。這太超乎尋常,我看不出什麼是真的。如果他在床上很擅長,至少還有點道理你跟他在一起。”

“聽起來你想說他是個婊子,”Harry危險的說。

Ron大聲哼了一聲。“看來適合他,不是嗎?”他厭惡的說。

Harry想也不想揮拳打中了Ron的下巴。Ron震驚的呆了半秒,然後他自己的怒氣與挫敗占了上風。他們用了接下來的五分鐘扭打著,不再需要說話。他們翻滾著,Harry落了下風,即使他花了整整五分鐘才意識到,因為他氣得要命。最後他們再次面對著對方,都粗重的喘息著,淤傷,渾身是土,鼻子流著血。Harry再次無意識的抱著他的右臂。

“為了Draco做過的所有狗屁恨他好了,但你膽敢再這樣說他,”Harry冷酷的說。他轉身開始往回走。

“我該怎麼想,Harry?”Ron喊道。“兩個月前你想打倒他,現在我應該相信你愛上他了?”

Harry旋身面對他。“我知道這難以接受,”他說。“我知道沒有什麼該死的理由。但事情就是這樣的。我這個夏天一直在保護Draco,但不是說他要為我的幫助提供性服務。我不能相信你居然以為我會答應這種事。”

“我不是的,真的。這太過頭了,”Ron說,他的聲音帶著沉重的困惑與挫敗。

Harry低下頭。“我為此道歉,”他靜靜的說。他再次開始走著,Ron跟在他身邊。他們沉默的慢慢走著。Harry不能肯定,但他有種感覺這會成為Hermione再次嘮叨愚蠢男生的事蹟之一。

他確實覺得很傻。他和Ron以前從沒這樣打過。他的腳步蹣跚一下。但是通常涉及到Malfoy時總有拳頭飛舞。他現在是Draco了,他慍怒的在草地上拖著步子。真是他的錯把事情攪亂的嗎?

他肯定不能責怪Ron甚至比他還迷惑。他知道Ron在努力,但一下子太多東西要接受了。沒有必要多說什麼,直到Ron有時間至少克服最初的震驚。

帶著無言的同意,他們兜著圈子,避開其他人的視線,直到只有幾英尺遠,但最後他們不得不揭露他們打過架了。

Draco和Hermione是最先行動的。即使在沮喪之中,Harry也覺得這情景有點有趣。只一秒鐘,他們看來決定不了先找誰。Draco肯定在掙扎是攻擊Ron還是看看Harry。Hermione看來決定不了先看哪個她最好的朋友,但依照她臉上的表情,他有種感覺她的想法和Draco的相似程度超出了Ron會覺得舒服的範疇。經過短暫的一秒鐘猶豫後,男朋友勝出了。

“見鬼的發生了什麼事?”Draco質問,他的聲音壓過了周圍的吼聲,至少對Harry是這樣。Draco毫無疑問是在狂怒,但他的手輕柔的抬起Harry的下顎檢查著他的臉。

Harry退開,生氣Ron讓他覺得他的這段關係像什麼肮髒的東西。Draco不怎麼接受這反應。他楞了一秒,轉身撲到Ron身上,他只在一米之外。他們在地上扭打,這次Draco一點也沒控制他的拳頭。Ron也沒有。

但打架沒持續多久,Severus抓住Draco的袍子把他拖了起來,推給Lucius。Ron的憤怒立刻重燃起來,他試圖發出另一記拳頭時,Bill和Charlie抓住他的袍子把他拖了回去。他們倆都掙扎著試圖再次攻擊對方。

“你他媽的對他做了什麼,Weasley?”Draco憤怒的吼道。“他應該是你見鬼的最好的朋友,你打他?來啊,Weasley,我就在這兒。你想打架我會跟你打,但誰也休想碰Harry一根指頭還想沒事,”他吼道,依然試圖掙脫他父親。

Harry知道別人在吼叫,但他只看著Draco。他絕望的想彌補他瞬間的缺乏信任。不顧其他所有人,他走向Draco。他盯著他,Draco安靜下來,他的眉毛扭在一起。Harry踮起腳吻吻Draco的嘴唇。

Lucius鬆開了他,Draco抱住了Harry,手臂環住他把他拉近。Draco在發抖,Harry相信他還在對Ron生氣。

“Draco,鎮靜,”Harry輕聲說。“沒事,”

“有事,”Draco咆哮著,“他居然打你。”

“我先打的他,寶貝,”Harry說。

“我肯定是他活該,”Draco爭辯。

要命,Harry想。不管有沒有血跡和傷口,只有一種方法肯定能讓Draco鎮靜下來。他抓住Draco的後腦勺,把他拉下來吻住。他嘗到了他自己的血的鐵繡味,但也有Draco給予他的溫暖,鎮靜和安心的味道。

帶著血的吻有某種兇猛的感覺,他們掠奪著對方的嘴唇,發洩著他們的挫敗。Draco中斷了吻,額頭抵著Harry的額頭,粗重的喘息著。Harry往他的肺裏灌進了大量空氣。就他鼻子現在的狀況呼吸不是件容易的事。

“也許我們現在可以處理Harry的傷口,”Severus冷笑說。

Harry勉強從Draco身邊退開,不想面對任何人。也不想再對付任何事。他看到Pomfrey夫人時吃了一驚,想知道她是怎麼這麼快從Hogwarts趕來的。不過她看起來比他更震驚。

頭天,Severus給了麥格允許告訴Pomfrey他自己和Malfoy家,但真的看到他們——在Weasley家,在所有地方之中——顯然還是個驚奇。

她立刻重新進入她的專業態度,命令Harry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Harry麻木的順從了,不管她上下打量他。他看著花園周圍,想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Weasley太太抓住了Ron,他正在接受一場嚴厲的痛斥。但他看來也沒怎麼注意她,他的眼睛一直盯著Draco,評估著他。Ron短暫的迎向Harry的視線,然後低下了頭。

Draco在和Severus爭吵,同時Narcissa在清潔他治好他的傷。Severus肯定對Draco開始了一場新的打架生氣,Harry自己可能很快也要被教訓。Lucius在和Remus,Weasley先生談話,他們三個看來都很失望。Lucius把他的失望掩藏的更好,但Harry明白Lucius為什麼用這種冷靜的態度對待他兒子。在Harry觀察著的時候,Bill和Charlie加入了他們。

Ginny在和Hermione爭吵,Harry不敢猜測她們可能在吵什麼。如果Ginny在維護Draco的舉動,那預示著他和Hermione也不太好。他不能怪Hermione沮喪,但是。Draco攻擊了她的男朋友,他們的過去也不好。Fred和George坐在陰影裏,再次吃著他們的爆米花,看著所有的互動。

“Potter先生,你需要休息,”Pomfrey嚴肅的說,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她。“我肯定你已經意識到了,你重新傷害了你的肩膀。我治療了你其他的傷,但你必須休息你的肩膀,限制行動讓它好起來。”

“是,夫人,”他說,沉重的嘆口氣。Severus不會高興。事情本來相當順利,一切都考慮到了,直到他和Ron打架。Pomfrey夫人走開去治療Ron,Severus和Draco走到他身邊。

“你沒事?”Draco問,看著Harry的手臂重新吊上繃帶。他彎腰,嘴唇輕刷過Harry的唇。站起來退開的時候,他握住Harry的手,安慰的捏了一下。

Harry抬眼看著Severus,他狂怒的瞪視著他。

“讓我猜猜,”Severus冷笑說。“你明天也不能用你的手臂,你打算四天後殺死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但你不能訓練,因為你決定和你的朋友來上那麼一架。”

Severus的聲音隨著他說的每個字越來越冰冷。Harry的脾氣隨著每個字越來越高。

“你星期六之前還有東西要學。直到黑魔王消失,你的所有努力都不會足夠,”Severus補充,聲音冰一樣冷酷。

Harry畏縮一下,被刺痛了。“Fuck you,Severus!”他吼道,鬆開Draco的手跳了起來。“我在竭盡全力,你知道。對不起我還不夠好,對不起我有那麼該死的幾分鐘忘記了我的生命是圍著伏地魔轉的。”

Severus的怒氣化作了可見的疲倦。“Harry。”

“不!”Harry喊道。“該死的別管我。”他轉身走開,但沒兩步,Severus就命令他停下。

“什麼?”他咆哮著,沒有轉身再次面對Severus。

“來,孩子,”Seveurs平靜的說。

Harry警惕的轉過身,惱怒Severus有了種新方法有效的抓住他的注意力。Severus聽起來這麼和藹的時候他該怎麼爭執?Severus走向他,手放在Harry沒事的肩膀上。他低頭輕聲的說著不讓別人聽到。

“你不應該打架,”Severus平靜的說。

板著臉,覺得他像是被騙進了圈套,Harry試圖扯開,但Severus緊緊抓住他的肩膀。

“無論如何,”Severus繼續。“我現在應該意識到你對其他人的保護不止於擊敗黑魔王。”

“但這就是問題,不是嗎?”Harry苦澀的問。“我應該只擔心伏地魔。”

“那是我所相信的,”Severus同意,但他的聲調是沉思的。

Harry困惑的皺著眉,Severus舉起他胸口的戒指,看著它們。

“但我開始相信,鄧不利多的評價是對的,”Severus低聲說。“你心裏的力量比我能真正理解的要多。”

Harry茫然的看著他。“Severus,你沒事吧?”他問,開始擔心了。

Severus的嘴角抬了起來,鬆開戒指。“是,Harry,我沒事,”他乾巴巴的說。“告訴我,你和Weasley打架的時候維護的誰?”

Harry的目光自動投向Draco,他站在安全距離之外但眯眼觀察著。

“啊,”Severus說,聽起來模糊的愉快而不是驚訝。

他緊盯著Harry的眼睛,目光專注起來。“你用你的心戰鬥,Harry,”他說。

“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Harry辯解說。

“而這就是‘黑魔王不知道的力量’,”Severus輕聲說。“我一直責備藐視你感情衝動,而正是你對其他人的同情給你帶來了你所需要的擊敗黑魔王的同盟和資源。肯定沒有別人能把Malfoy家和Weasley家帶到一起。”

Harry盯著他好幾秒鐘,才聳開Severus放在他肩上的手,手臂環住他,緊緊的抱著。

“Potter,只因為我開始明白你感情衝動的廣大效應,不是說我希望這麼做,”Severus說。儘管如此,他還是回擁了Harry,雖然小心於Harry的傷,也僵硬的顧慮到他們的觀眾。

Harry對著Severus的袍子微笑。“顯示禮儀不會傷到我,擁抱也不會傷到你,”他說。

Severus推開他。“厚顏無恥的小混蛋,”他低聲說。

Harry對他咧嘴而笑。“別擔心,”他不懷好意的低聲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真的有顆心。”

Severus眯起眼睛。

大笑著,Harry跳開。他停下來看到了其他所有人。Malfoy家和Remus看來不太驚奇,但是Weasley家,Hermione和Pomfrey都驚異的看著。Ron是他最擔心的,但Harry不確定他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Draco走到他身後,手臂環住Harry的腰。這是Draco身份的炫耀展示,聲明Harry是他所有。Harry不確定是什麼讓Ron的表情沒有改變。他依然流露著他通常用在棋局上的同樣的深思熟慮。

“回家去休息,”Severus命令。“帶Draco跟你一起回去,我會說明星期六的計劃。”

Harry勉強點點頭,他今天已經夠了,但他不想這樣丟下所有事。Draco的手臂抱緊了他,他們消失了。

Chapter 47

當Harry醒來的時候,他的肩膀在抽痛,但他欲望上的抽痛是更值得關注的愉悅感。他微微抬身往下看,呻吟一聲,不完全因為愉快。

Draco滿口含著Harry的欲望愉快的唔了一聲,Harry尖銳的抽口氣。“Merlin,Draco,”他屏息說。“你今天早上是想用疼痛殺死我還是愉快。”

沒有把他的嘴從他自定的任務上移開,Draco握緊的拳頭伸向Harry,示意有東西給他。Harry困惑的攤開手掌,Draco把一瓶止痛藥放進他手裏。Harry不知道他的肩膀為什麼還沒好——他終於休息了——但他現在不打算擔心它。

他咧嘴笑了。“啊,我今天有加倍的愉快,”他說,飛快喝下了藥。

然後Draco的嘴完全裹住了他。“哦上帝,”Harry呻吟,落回枕頭上不能再關心他的肩膀還在痛。他小腹聚集的疼痛需要更多注意。他不想它結束。

老天爺Draco是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Harry立刻決定他需要對Draco的舌頭給予更多尊重。它在對他的欲望做些難以置信的事。他笨拙的拖過另一個枕頭枕在腦下使他能看到。

他的眼睛睜大了,看到Draco的嘴唇緊緊環住他的欲望,他吮吸的時候臉頰凹了下去。“操,”Harry喘息著。

Draco跨坐在Harry的腿上,毫無顧忌的揉搓著他自己。他的手滑到Harry的球上,輕輕捏著,然後滑的更低。Draco的手指滑過他的入口,這種美妙的吮吸,整個的情景。Harry在他給自己允許之前就射了出來。他的眼睛緊緊閉著,無意識的享受著高潮的波浪。

他耷拉著眼皮看著Draco繼續揉捏他自己,注視著Harry。“上帝,你真美,”Harry嘟噥著。

Draco嗚咽一聲,手移動的更快,然後射了出來,珠白液體落到Harry的腹部和胸口。Draco坐直身,努力平復他的呼吸。

Harry挑起嘴角微笑著,然後看著他的肚子。“你喜歡射到我身上,對嗎?”他挖苦說,手指攪動著粘滑的液體。

Draco聳聳肩,但他也微笑著伸手去拿魔杖清理。“你知道你也喜歡,”他懶洋洋的說。

“是,我是的,”Harry承認,甚至沒裝著否認。“我愛看著你。”

Draco給他一個燦爛的微笑,拍拍他的大腿。“來,我們需要洗澡,然後可能該去看看事情怎麼樣了,”他說。

Harry呻吟著,“Draco,我不想離開我們的房間,”他嗚咽著。“每次都會倒黴。”

Draco大笑著把Harry拖下床。Harry跟著Draco走進浴室,但繼續著他的思緒。

“這屋子氾濫了斯萊特林,這對我肯定不是好事,”他說。“Severus可能在樓下。也許還有我朋友惡毒的信,”他皺著眉。“如果他們還是我朋友。”

這次Draco拍打著他的屁股,讓Harry尖叫一聲,“去洗你見鬼的澡,”他拖長聲音說,“少擔心。”

••••••••••

“為什麼我的肩膀還痛?”Harry吃著早餐突然問道。

“因為你不正常,”Draco立刻回答。

Harry往他的方向瞪了一眼,斯萊特林們竊笑起來。“你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你應該同情我,”他說。

Draco挑起一條眉毛。“我是嗎?”

“是,”Harry慍怒的說。

Draco翻翻眼睛,吻了吻Harry的臉。“我不知道你的肩膀為什麼還沒好,”他盡責的說。

“也許是因為你已經受傷的時候不該去打架的緣故,”Blaise乾巴巴的說。

“你應該讓我們替你打他,”Crabbe開口。

Harry苦著臉。Draco被他的麵包噎到了。

“我們還是可以,”Goyle主動說。

Harry被他呼吸的空氣嗆到了。“呃,這真的沒必要,”他成功說道。

他們看起來有些失望,但聳聳肩繼續吃著飯。

Harry懇求的看著Draco。

Draco在試圖咽下他自己的大笑,他的眼睛愉快的瘋狂閃動著。

“早餐後,Draco,”Harry堅持。Draco一定要跟他們談談。

Draco戴上猶豫不決的面具。

“Draco!”

“好,好,”Draco說,大笑起來。

Blaise靠過來在他耳邊低聲說。“無論他跟他們說什麼,他們現在是你的了。”

“不,”Harry抗議。

“是,”Blaise反駁,假笑著。

Harry陷進他的椅子裏。他們是人。他們不屬於任何人,更別說是他。他看著桌子那頭兩個大塊頭的斯萊特林,嘆口氣。英雄崇拜可能比被打成肉醬要好,但他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爭議。

他看到Daphne的眼睛,她正瞭解的看著他,明白他,Draco和Blaise之間的對話。“照顧他們。”她用嘴形說。

Harry好奇的看著他,但她沖Crabbe和Goyle點點頭。他不明白她在幹嗎,看了他們一眼但沒發現什麼不同之處。

“最近有人收到Pansy的信嗎?”Daphne無辜的問。

Harry看到Crabbe和Goyle只成功的隱藏起一部分的顫抖。他對Daphne皺著眉。她只是給了他一個悲哀的微笑,然後轉向她那側在回答這個問題的女孩。

“我們去找Severus看看你的肩膀,”Draco突然說,把Harry拉起來。

他們在廚房和魔藥房間的短短過道裏停下。

“是怎麼回事?”Harry質問。

“Pansy是條殘忍的母狗,”Draco說。“她用Crabbe和Goyle試驗詛咒或者只是發洩她的挫敗。”

“而你讓她去?”Harry喊道。

Draco的臉令人猜疑的一片空白。

“你加入她,”Harry突然明白了。

“我沒有總是做,”Draco急促的辯解。“我可以的時候就保護他們,但我們住在斯萊特林地穴,那兒一半人想成為食死徒。”

“而你是食死徒,”Harry平板的說,靠到牆上。

“一定的殘酷是可以預期的,否則你就活不下去,”Draco僵硬的說。“如果我一直對他們和善我就不會站在這兒。”

Harry揉揉他的太陽穴,試圖想出該說什麼。他恨Draco的這一面,但這對他不是什麼新聞。Draco的殘酷好幾年都是針對的他。但那至少合理。他們是敵人。對你的朋友殘酷——他真的不理解。

但是他意識到他應該想得到Draco不是真把他們當作朋友,因為他還是叫他們的姓。他記得複方湯劑變成Goyle的那次。就算單獨和他們在一起,Draco也叫他們Crabbe和Goyle。

諷刺的是他們生活在戰爭中心,然而Harry突然覺得他們就像生活在象牙塔裏。奇怪,Hogwarts像是真實世界,遠離他們現在的地方,但當他們遇到其他學生時,它潛回了他們的生命裏。

“你會跟他們談,對嗎?”他靜靜的問。

“我說了我會的,不是嗎?”Draco反問。

“好,”Harry說。

“這是什麼意思?”Draco猜疑的問。

“我選了一個想當食死徒的男朋友,”Harry乾巴巴的說。“不該吃驚你會出去踢小狗,或是流浪狗,像現在。如果知道你摸小貓我才該吃驚。”

Draco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小貓?”

“是,它們是可愛的讓人想抱抱的小動物,”Harry說,翻翻眼睛。“我現在更擔心的是小狗。”他作個鬼臉。“我真的希望你重新管好他們,但至少別踢了。”

“Harry,你瘋了,”Draco簡潔的說。

“謝謝你,”Harry說,無力的瞪他一眼。“現在我可以去看看Severus能不能搞清楚我的肩膀嗎?”

Draco對他的態度皺起眉。“有什麼不對?”他問,手按在牆上Harry兩側,困住他。

Harry再次揉揉太陽穴。“Draco,我很可能失去了我的朋友。我得到了兩個你的朋友因為對你維護他們。我被提醒了你和我的價值觀真的不一樣。而我做的事比你還糟,所以我沒有餘地說話。我的肩膀整個一塌糊塗而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知道我今天要做什麼因為Severus一直改變對我的計劃。我過幾天有個黑魔王一定要消滅。而我身邊全是見鬼的斯萊特林。”

Draco挑起一條眉毛。“說完了?”

“你問的,”Harry嘟噥著。

Draco用他的鼻子推開Harry的右手,Harry放下手的時候輕輕吻了他的太陽穴。然後他對Harry的左手做了一樣的事。Harry閉上眼靠著牆,Draco繼續輕吻著他,他溫暖的呼吸吹拂在Harry臉上。Harry閉著眼摟住Draco的臀部,把他拉近,Draco的唇輕碰著他的唇逗弄的吻著他。

“我哪兒也不會去,”Draco低聲說。

一隻手離開牆,撫摸著Harry胸口,指尖觸摸著藏在襯衫下面的戒指,在他們接吻的時候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一個保證。Draco始終會在,即使Harry生命裏的所有事都從上到下從內到外的調了個。這個提示溫暖了他,吻更強化了被愛的感覺,無論發生什麼事。

他們愉快的親熱著,魔藥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

“為什麼,我是否該問,你們倆不在廚房吃早餐?”Severus問。

“因為我習慣踢小狗,也因為Harry需要你看看他的肩膀,”Draco輕鬆回答。

Harry輕聲大笑起來,而Severus冷漠的看著他們。

“顯然我不該問,”Severus說。

Harry給了Draco一個飛快感激的吻然後把他推開。“我真的需要你看看我肩膀,”他說。“Pomfrey夫人告訴我必須休息讓藥治好它,但我昨天晚上睡了。它現在不是該好了嗎?是比昨天早上覺得好些,但肯定還沒全好。”

“Harry,是什麼讓你以為一個晚上像樣的休息就足以彌補你迫使身體在上個月經歷的壓力?”Severus平滑的問。

“但其他都好了,”Harry抗議。“就連我的頭睡了幾個小時也好了。”

“值得懷疑,”Draco嘟噥著,無辜的微笑對待Harry投以他的惱怒瞪視。

“即使魔法也不能糾正愚蠢,”Severus流暢的說。

Harry嘆口氣。他早知道他今天早上不想面對Severus。“那麼什麼是我不懂的?”他順從的問。

Severus溫和起來。“我相信你經歷過花時間重新生長骨頭?”

“是,”Harry說,畏縮一下。“但這有什麼關係?”

“Pomfrey夫人告訴我你肩膀脫臼是腱關節和肌肉受了嚴重的傷,”Severus說。“這就解釋了你需要重新長出連接部位,這需要時間。時間是你所沒有的。”

“但我昨晚休息了,”Harry抗議。

“在消除所有已經進行的治療過程並且,確切的說,讓它更糟的過程後,”Severus說。

Harry沮喪的靠回牆上,厭煩這點動作都刺激了他的肩膀。

Severus了然的看著他。“肩關節是人體最常運動的部位,”他解釋。“你在應該限制動作的時候一直用你的肩膀。就算睡著的時候。你身體持續的壓力也在影響治療過程。經常使用止痛魔藥,這點可以理解,給了你錯誤的治癒感,而你比正常情況更多運動關節也妨礙了治療。”

“那我該做什麼讓它好起來?”Harry問。

“作為你已經服用的藥物的補充,通常的療程應該包括至少八個小時的無夢睡眠,以及關節的完全固定。”Severus說。

Harry甚至在Severus說完之前就開始搖頭。“我做不到,”他說。“再也不行了。我不能因為我肩膀痛就什麼也不做。如果有什麼事發生,而我拿魔杖的手不能動呢?”

“我意識到了,”Severus乾巴巴的說。“因此,你必須面對緩慢的治療過程,你需要保持的肩關節移動到最低程度。開始拳頭較量不是你對問題的最佳解決方案。”

“好,我明白了,”Harry嘟噥著。“所以,如果我今天能乖乖的,那明天可以繼續訓練?”

“還有一些咒語我希望你在星期六之前能掌握,”Severus同意,聲音帶著警告。Harry聽到了這信息——乖乖的否則你在冒殺了我們全部的風險。

“那麼,我今天要做什麼?”他問,早上已經快過去了,但他從經驗知道今天才剛剛開始。

“你將召集一次鳳凰社會議,”Severus鎮定的說。

Harry呻吟著,希望他沒問過,仿佛這就能避免了它。Severus不理會他。

“我們有了Kingsley,米勒娃和Weasley家的支持,”他說。“既然你今天不能訓練,我們不要等到星期五才通知社裏其他人我們的計劃。”

他盯著Harry和Draco。“你們倆不能再和Weasley打起來了,”他警告。

“只要他不再傷害Harry,”Draco說。

這是噩夢,Harry想。殺死伏地魔成了整個星期最容易的部分。兩個簡單的詞——阿瓦達,索命——這就是他全部要對伏地魔說的。無需解釋。

他們回去繼續早餐的時候,他掃視全桌,慶倖他至少不用回答這群人。皺著眉,他意識到這群斯萊特林接受了他。沒有人嘲笑他,質問他,和他爭鬥。當然,除了Draco——以及附帶的,Crabbe和Goyle——他過去和這群人沒太多對立,但他們還是斯萊特林而他還是……呃,他還是Harry Potter,標準格蘭芬多。

之後他趁Draco終於去跟Crabbe和Goyle談話時抓住了Blaise。

“Zabini,你們都被威脅了什麼才不來找我麻煩?”Harry好奇的問。

Blaise對他假笑著。“我們沒有被威脅,”他說。

“你們沒有?”Harry驚奇的說。

“沒有直接的,”Blaise修正。

“我不懂,”Harry承認。

“Potter,不知何故你有Draco,Snape,甚至Lucius Malfoy支持你,”Blaise說,翻翻眼睛。“我們不需要更多直接的威脅了,謝謝你。”

Harry作出承認的鬼臉。“每個人都知道我們在努力擊敗伏地魔,對嗎?”他問。

Blaise嗤笑起來。“是,這很清楚,”他說。“無論如何,我們不完全清楚是怎麼回事。你,我們明白。Draco,我某種程度上明白。Snape和Draco的父母……還有你怎麼會和他們合作……或者說……他們怎麼會和你合作……”

“漫長的故事,”Harry乾巴巴的說。

“可能我們永遠也聽不到完整的,”Blaise瞭解的說。

Harry搖搖頭。“是,你不會的,”他承認。

Blaise思索著打量Harry。“我們也許不懂,但很明顯你和Snape是主管這兒的人,”他說。“這個事實足以帶給你斯萊特林的尊敬。至少,這兒的這群。”

“當然,”Harry嘟噥。“尊重力量,不是我在努力救每個人的狗命的事實。”

“而無知的格蘭芬多開始明白了,”Blaise說,假笑著。

“閉嘴,”Harry說,但沒有生氣。“無知的格蘭芬多需要去啟動一場該死的鳳凰社會議。”

•••••••••••

幾個小時後,Harry真的覺得像個無知的格蘭芬多。不確定是怎麼發生的,他發現自己要帶著Draco,Victoria和Blaise去Weasley家吃午餐。他知道是怎麼發生的,因為Weasley太太在Harry告訴她鳳凰社會議時擴大了邀請範圍。但他不確定是什麼讓他接受了邀請。實際上,他也知道這個答案——Severus出於某種不知名的理由堅持接受。Harry還是不懂。

他小心的走近後門。他們現在可以使用飛路網,但他不打算和Draco一起跳進Weasley中間。這給了他一點額外的時間準備好他自己。他再次轉向Draco。

“Draco,拜託態度好點,”他懇求。

“他們會我就會,”Draco傲慢的宣稱,第二十次給出同樣的答案,Harry一上午都在試圖勸說他。

Harry挫敗的嘆口氣,使得Draco翻翻眼睛。“我會乖乖的,”他懶洋洋的說。“而且我希望你明白我這麼做只是為了你,”他補充。

“這不是真的,”Blaise嘟噥,從Draco背後給了Harry一個小小的假笑。當Draco扭頭瞪他時擺出無辜的表情。

微笑著,Harry吻吻Draco的臉。“謝謝你,”他說。

“我最好得到個更好的吻,”Draco說,把Victoria換掉另一側。

Harry挑起一條眉毛準備給他所要的。這不太容易,因為Draco抱著Victoria而他的手臂吊著繃帶,但他們設法做到了,直到後門旋開打斷了他們。

“嗨,男孩們!”Ginny尖聲說。

Draco恨恨的瞪她一眼。“小母鼬,允許我正式向你介紹我的朋友,Blaise Zabini,”他說。“Blaise,接過她,她現在全是你的了。”

“Draco!”Harry高喊,不願相信他男朋友剛剛說了這種話。

“你好,Ginny,”Blaise直截了當的說,給了她一個淘氣的笑容。

Ginny雙眼放光的看著他,顯然很高興。“很高興你來了,”她說。“你可以坐在我身邊享受演出,”她說,無恥的沖Harry和Draco笑了。

Harry對她吐吐舌頭,走進了廚房。Weasley太太擁抱了他,他把Blaise介紹給她。Draco被Weasley太太熱情招待,但他依然小心的保持沉默。看起來沒人太關心Blaise,但Harry立刻意識到這是因為每個人的注意力都在他和Draco身上。

當Weasley太太推著他們都坐下時氣氛格外緊張。Harry和Draco讓Victoria照常坐在他們中間,Blaise和Ginny坐在Draco的另一側。Ron,Hermione,雙胞胎和Charlie坐在對面,Weasley太太坐在桌子一頭她的位置上。

Charlie一邊吃飯一邊和他媽媽說著話,但他們都顯然在觀察其他所有人。Ginny和Blaise靜靜的聊著,這個Harry很樂意看到。

Draco把幾乎所有注意力都放在Victoria或者他自己的盤子上。Harry猜想他在使用“如果你說不了好話,那就什麼也別說”的策略,這可能是最好的。Hermione和Ron看來遵循了同樣的策略。

Harry不知道該做什麼。他想偷過Victoria用她做盾牌,但Draco搶先用了她。他看了一眼他們,無力的微笑著。Draco在試圖讓她吃點土豆沙拉,把它夾在Weasley太太特意給Victoria做的香蕉布丁裏。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但Victoria恨任何和土豆有關的東西。現在她也被沒有掉進Draco哄她吃它們的陷阱。

Draco拿她做盾牌的策略回火了,她把土豆沙拉吐到他臉上。

“惡,Victoria!”他氣急敗壞的說,抓起一張紙巾擦著臉。

“你應該更瞭解,”Harry愉快的指出。

“但這是好端端的土豆沙拉!”Draco不假思索的喊道。“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吃這見鬼的玩意!”

“Nana,”Victoria命令,伸手要更多的香蕉布丁。

“哦,不,”Draco宣稱,堅決的瞪了她一眼。“你不能再吃任何香蕉的東西,除非你吃點別的。”

“Nana,”她堅持說,開始噘嘴了。

Harry咧嘴笑看著Draco的臉露出同樣的表情。

“別那麼看我,”他慍怒的說。“要麼我就把你給你爸爸,讓他對付你。

“Dada,”Victoria說。“Nana。“

“你是她爸爸,“Harry有助的指出,試圖保持他無辜的表情。

“你也是,”Draco暴躁的說。“你喂她。”

Harry翻翻眼睛。“放棄那見鬼的土豆沙拉就行,”他說。“又不是我能讓她吃下去。”

“她喜歡涼拌捲心菜嗎?”Hermione試探的問。“也是蔬菜。”

Harry的目光來回投視在Hermione和Draco身上,然後看著Draco。Draco張開嘴,閉上,然後再次嘗試。

“我不知道,”他承認,只露出一點苦臉。

Hermione把碗遞給他,他只猶豫了一秒就接了過來。“謝謝你,”他說。

Harry慢慢鬆了一口他發現他屏著的氣。和平就好,這是一個開始。他感激的對Hermione微笑,而她回以微笑。Ron的眉頭扭出思索的結。他抓到Harry的目光。

“為什麼她不喜歡土豆沙拉?”他問。

Harry眨眨眼,Ron總是能扔給他一些意想不到的問題。

“我們不知道,”Draco回答,現在成功的喂了Victoria幾口捲心菜。他的目光還留在她身上,但繼續對Ron說著。“她不喜歡任何土豆的東西,任何形式。我們試過磨碎的,煮熟的,炸的。她一種都不喜歡。”

“哦,”Ron說。

Harry忍不住。“她不像你,Ron,吃任何放到你面前的東西,”他說,露齒而笑。

“我不是什麼都吃!”Ron抗議,同時從Draco偷回捲心菜碗,往自己盤子裏裝了更多。“我不吃那個法國菜,”他誇張的揮揮手,試圖回憶,“湯,或者隨便什麼名字。”

“哦,真的,Ron,”Hermione慍怒的說。“Fleur就住在這兒,而你還不記得它叫濃味魚肉湯。”

“而且你吃它,”Harry說。

“不,他不吃,”Hermione激怒的說。“他把它給了那個小妖精,一直流著口水。”

Ron滿面通紅。Hermione看起來很氣憤。Harry竊笑著。

“什麼小妖精?”Draco懶洋洋的說,好奇的挑起眉毛。“肯定Brown不會有高級的食物品味。”

Harry睜大眼睛,看著Ron的反應,但他留意到Hermione也在期待的看著Ron。Ron結結巴巴的。他不能維護他自己而不同時維護Lavender和Fleur,這只會讓他陷入Hermione的困境。

Ron終於低下頭,撤退回他的食物,一個字也沒說。Hermione得意對Harry笑了。

“我想我開始真的喜歡你的男朋友了,”她說。

Draco對這項聲明看來有點驚駭,但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Harry,我恨你,”他絕望的說。

“我知道,”Harry安慰他,試圖保持面無表情。“你只想知道那個小妖精是誰。”

“那麼,是誰?”Draco問。

Harry,Ron和Hermione的視線都漂向桌子那頭看看Weasley太太是不是在聽他們說話。Draco的眼睛好奇的跟隨著他們。她看來仍然全神貫注的和Charlie聊著。其他人都期待的等著聽小妖精是誰。

Harry看著Hermione。他們對視了一刻,他確定他的表情和她淘氣的笑容一模一樣。Hermione看了一眼Ginny,她克制不住的咯咯笑著。Ron的臉更紅了。

“哦,你得告訴我們,”Ginny命令。

“Harry,不,”Ron懇求。

“Fleur,”Harry承認,全無悔意的笑了。

Ginny,Fred和George立刻爆發一陣大笑。Draco和Blaise哧哧笑著。Hermione不能控制的咯咯發笑。Weasley太太和Charlie顯然沒有聽到,被突然活躍起來的氣氛嚇了一跳。

“你是什麼朋友,Harry,”Ron嘟噥。

Harry安靜了。有幾分鐘,他讓自己放鬆了,裝作這是普通的聚會。這突然提醒他可能失去了他最好的朋友,他覺得難過。看著其他人還在大笑,他意識到他一定是唯一聽到這話的人,但從Ron驚惶的表情,他也意識到了他的話的嚴重暗示。

基於無言的同意,他們站起來離開,房間幾乎立刻安靜了。

“你想去哪兒?”Draco嘶嘶的對Harry說,他的幽默感沒有了。

“我只需要跟Harry談一分鐘,”Ron靜靜的說。“我會帶他回來不會傷害他。”

Harry的目光猛然投向Ron,但Ron專注看著Draco。真正的驚奇來自Ron聲音裏沉默的高貴,而Harry不是唯一注意到它的人。

Draco眯起眼睛盯著Ron,Harry看著他們倆,想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麼。當Draco簡單的對Ron點點頭時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剛剛掉進了另一個時空。

Draco站起來,在Harry能離開前輕吻吻他的唇,在他耳邊低聲說。“如果他傷害你,我會報復他。”

Harry給了他一個柔軟的微笑,奇怪的安心了。他回吻Draco。“我的英雄,”他在他唇邊低聲說。

臉頰微紅,Draco怒視著他。“去吧,”他傲慢的說。“你毀我的午餐。”

微笑著,Harry跟著Ron走進花園。當Ron停下來面對他的時候,他的笑容消逝了。他留意到Ron沒把他們帶出廚房窗戶的視線之外。

“我不喜歡他,”Ron突然說。

“我知道,”Harry說。“我沒期待你喜歡他。Draco對你就是個討厭的混蛋,你沒有理由喜歡他。”

令Harry不能理解的,Ron為這話給了他一個無力的微笑。

“但是我確實有一個理由,Harry,”他說。

Harry皺起眉,搖搖頭。“不,你沒有,”他說,他意識到看來發生了角色對調的談話,眉頭更緊了。

Ron大笑起來,也意識到了這調換。“昨天晚上不是你給我們很多理由應該和他好好相處的嗎?”他問。

“呃,是,但我只需要你接受他在幫助光明一方,”Harry說。“我需要你跟他和平相處,這樣我們能贏得戰爭,但其他方面,我知道你個人有全部理由恨他。”

Ron的微笑轉成悲哀,“你真的先關心其他人,不是嗎?”他說,放棄的搖搖頭。

“瞧,我有很多理由去恨Malfoy,就算聽過你昨晚說的所有事之後,”他說。“我全都不明白——或者說大部分——但……該死,Harry,就算我也看得出來你們有多關心對方,好吧,這是個天大的理由去喜歡Malfoy。”

“你所做的關於這戰爭和間諜的工作,大到我不能理解,”他繼續,表情反映了他的不理解。“但你不知為什麼依然比我曾經見到的還要幸福。”

“我很幸福,”Harry輕聲說。

Ron什麼也沒說,沉思的看著屋子。

“所以,我們還是朋友?”經歷了超過一分鐘的沉默,Harry猶豫的問。

“我拒絕失去我最好的朋友,”Ron說,聳聳肩。“我不傻,我知道如果我想要你在我和Malfoy之間選擇,我會輸。”

Harry張嘴想否認,但再次閉上了,因為他意識到他不能否認真相。他悲慘的低下頭。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你對Malfoy有多重要?”Ron突然問。“除了他危險我敢傷害你之外,”他補充。

Harry抬眼看著他。

“因為他也拒絕讓你選擇,”Ron說。“Draco Malfoy真的來我家吃午餐,而且表現的親切。為了你。我們都知道他還是恨我,但他接受了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他聳聳肩。“我能尊敬這點。”

Harry閉上了眼睛,渾身一陣輕鬆。“Ron,你不知道……”他停下了,不知道怎麼表達他的感激。

“是,我知道,”Ron靜靜的說。“當Harry Potter忙著拯救世界的時候,他的朋友和家人要盡他們最大的努力去把世界給他。”

Harry睜開眼睛挑起眉毛。“這真是相當……令人不安的意義深遠,”他說。

Ron露齒而笑。“從Hermione的嘴到你的耳朵,”他說。

Harry大笑起來,Ron和他一起大笑著。Hermione從廚房後門探頭出來時他們轉過頭。“如果你們在笑,是不是說出來是安全的?”她問。

Harry伸出手,無聲的要求一個擁抱。Hermione奔過來給了他一個,沒忘記他的肩膀還吊著繃帶,但不顧一切的緊緊抱著他。

“你接受嗎,Hermione?”他問。

“要一點時間適應,”她承認。

她退開,嚴肅的凝視著他,“但我要相信我最好的朋友知道他在做什麼,知道什麼對他最好,”她說,積聚在眼裏的淚水滑落下來。

“謝謝你,”他說,嘶啞的聲音傳遞著他深深的感激。

“不用謝,”她溫柔的說。

他們轉身看到其他人過來,Hermione試圖擦去眼淚。

“Potter,你真沒禮貌,”Draco懶洋洋的說,伸手到Harry的口袋裏抽出一條他放進去的手帕。他把它遞給Hermione,她恍然大悟的接過來。

她淚眼朦朧對Harry微笑。“哦,這至少解釋了一個謎,”她說。

Harry翻翻眼睛。“Draco有種錯誤的印象以為他能把我變成個紳士,”他乾巴巴的說。

“不,”Draco否認。“如果你成了個紳士就失去你的魅力了,但這不是說你要當個野蠻人。”

“討厭打擾溫情時刻,”George說。

“但誰想來場魁地奇?”Fred問。

Harry的臉拉了下來。“我不行,”他嘆息說。

“哥們,對不起,”Ron羞愧的說。

“你最好是,Weasley,”Draco說,但他的眼睛盯著雙胞胎帶來的掃帚。

Ron看起來準備反擊,但猛然閉上嘴。

“好,Harry不玩,至少兩個隊平手了,”Ginny說,從Ron和Draco贏得了怒視。

“Draco和我沒有掃帚,”Blaise說。

“Draco可以跳回家拿我們的來,”Harry輕鬆建議。

“Harry,”Draco開口。

Harry吻住他攔下他的話。“我們還有幾個小時才開會。去拿我們的掃帚你可以飛一會兒,”他說。

Draco看起來不確定,但他不需要Harry更多催促。三十分鐘以後,Draco,Ron和George開始對抗Ginny,Blaise和Fred。

Harry觀看著,希望自己也能上去和他們一起,但同時他也在享受Ron和Draco困惑的被分在同一隊。Fred和George快活的分了隊,在任何人能抗議前就飛上了天。

Victoria突然的哭聲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地面。他扶起她安慰著。

“發生什麼了?”他問,覺得歉疚沒有照顧好她。

Hermione在微笑。“她想站起來,但被一隻蝴蝶嚇到跌倒了,”她說。

“蝴蝶?”Harry取笑的看著Victoria,“你每天和一條蛇玩,而你被蝴蝶嚇到了?”

“你讓她跟蛇玩?!”Hermione驚駭的問。

抱起Victoria,Harry解釋她和Lissa怎麼在一起玩。

“哦,這可賦予了活動玩具新的意義,”Hermione迷茫的說。

Harry笑著點頭同意。Victoria爬出他懷裏準備再次開始探險。

“真有趣,”Hermione突然說。

“什麼?”Harry問。

“整個去年,你一直想說服Ron和我Malfoy是個邪惡的小混蛋,但我們不聽你的,”她說。“幾乎每次你說起他的時候我們都不理會你,以為你是個傻瓜被他迷住了。”

“現在,你想說服我們Malfoy不是個邪惡的小混蛋,我們終於開始聽你的,”她說。“把所有事都想清楚是很困難,但我們不會再不理會。你做的也遠不止是被他迷住了。”

Harry微笑著,想著他跟Draco做過的所有事。Hermione悲哀的微笑回應。

“這種諷刺真是深不可測,”她說。“但你是對的。關於他的所有事你都是對的。”

她好奇的側著他。“你真的愛他嗎,Harry?”她問。

“是,”Harry簡單回答。

Hermione點頭接受,看著Harry抽出Victoria手裏的草免得她放進嘴裏,然後把她放回毯子中間。

“我昨天晚上很沮喪,和Ginny爭執過了,但我真的明白為什麼你告訴她而不是我們,”Hermione說。“Ron和我沒有好好聽過你說Malfoy的事。”

“我甚至沒有告訴Ginny,你知道,”Harry說。“Draco告訴的她。我想他在努力用他的鎮靜支持我,”他補充。

“是,Ginny最後告訴了我那次洗澡,”Hermione說。她的表情顯得不贊同Ginny當時的狀態,也為Harry給他自己找得麻煩覺得可笑。

Harry睜大眼睛。“Ron不知道,對嗎?”他問。

“Harry,我不得不承認有些秘密最好保持秘密,”她說。“Ginny裸體跟你在浴室裏是其中之一。”

Harry鬆了口氣,使得Hermione大笑起來。“你這個夏天真的處在很多尷尬位置,不是嗎?”

“太多了,”Harry嘟噥。

“是,好了,至少你有Fred和George幫你,”她說。

“你不介意我告訴他們?”Harry驚奇的問。

“不,他們不算數,”Hermione心不在焉的說。

Harry抬起眉毛。“他們不算數?”

“呃,他們算,”Hermione勉強說。“但他們不一樣。他們熱愛打破規則和惡作劇,並且擅長守密。而且他們把你放在了一整個不同的英雄目錄裏。”

“我是主要玩家,”Harry說,記起Draco使用的描述。

“是,就是這個,”Hermione同意。“這都是場遊戲而你是最擅長的,這就是他們關心的。我們都在戰爭中心,但我敢打賭這是他們過的最棒的夏天。”

“嗯,可能,”Harry說,不能反對。

Victoria再次跌倒,哭了起來。Harry抱起她,摸著她的背試圖安撫她。

“她看起來該睡午覺了,”Hermione說。

“可能所以她這麼急躁,”他同意,咬著嘴唇。Victoria習慣在午睡前喝瓶奶,他知道他可以直接讓Winky拿一瓶給他。

“什麼?”Hermione皺著眉問。

Harry猶豫著現在是不是好機會對付家養小精靈問題。他真的不想和Hermione爭論它,但它遲早會被提到。小心的看著Hermione,他叫來Winky。

Hermione不贊同的皺著眉,但沒有說話。

“是,Harry主人?”Winky問。

“你能幫Victoria拿瓶牛奶嗎,謝謝?”他請求。

Winky鞠躬然後消失了。Harry專心把Victoria舒適的安置在他腿上,Winky帶著奶瓶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準備好了。

“還有其他事嗎,Harry主人?”Winky問。

“Winky?”Hermione親切的說。

Winky避開她,顯然記得她是誰。

“你看起來很好,”Hermione說。

“Harry主人很照顧我,”Winky驕傲的說。

Harry輕輕哼了一聲,他什麼也沒為Winky做。

Hermione對他皺著眉,他勉強解釋。“是Winky一直在照顧我,”他承認。

“她看起來好太多了,”Hermione說,皺緊眉頭接受事實。Harry喂著Victoria,看著Hermione仔細打量著Winky的外表。她驕傲的站著,穿著件乾乾淨淨的粉色小茶巾。沒有一滴淚水,她看起來很健康,幾乎和他們在Hogwarts廚房見到的那個醉醺醺的家養小精靈完全不同。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Hermione問。

Winky看著Harry等待許可,他安慰的點點頭。“沒關係,Winky,”他說。“她只想確定你很高興。”

“Winky很高興照顧Harry主人和Victoria小姐,”Winky說,憤慨居然有人問這種問題。

Victoria睡著了,Harry把她放在毯子上,自己也躺到她身邊。他看著魁地奇比賽,消遣的聽著Hermione詢問Winky。Winky比他更能打消Hermione的關切。

魁地奇比賽看來也進行的不錯。Draco借給Blaise他的掃帚,自己用了Harry的火弩箭。他看起來很開心,儘管不那麼情願。因為兩個有矛盾的人在同一個隊裏,比賽進行的很放鬆。

盡可能的放鬆,Harry糾正他的想法。隊裏還是有些緊張,但每個人都在盡力相處。幾天後的死亡威脅是強大的動機,影響了他們所有人。有那麼一會兒,他允許自己詢問這是不是他們最後一個這樣在一起的下午。那麼難怪他們都努力讓它盡可能的平靜。

他把這些想法推開。其他人會受到他的暗示,他們現在經不起懷疑。

他閉上眼睛,只聽著Hermione輕快的聲音,魁地奇比賽興奮的喊聲和Victoria輕柔的呼嚕。他不打算思考死亡來破壞這些。沉浸在安心的聲音和溫暖的陽光裏,Harry睡著了。

就像他懶洋洋的睡著一樣,他懶洋洋的醒來。“唔唔唔,”他感激的嘟噥著,享受著雨點一樣落在他臉上輕柔的問。Draco輕輕吻著他,試探著把舌頭滑進Harry嘴裏。Harry的手滑過Draco身側摟住他的腰。當他的手開始往下時,Draco輕笑著中斷了吻。

“醒醒,懶蟲,”他懶洋洋的說。“我們有觀眾。”

Harry的眼睛睜開了,他能感覺到他的臉開始紅起來,看到他的朋友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愉快看著他。Draco翻到他身邊,手肘撐起自己。

Harry忙著坐起來,但Draco把他推了回去,對他壞笑著眼睛閃著光。Harry盯著他,看到了Draco眼裏全然的歡樂。

“你飛得開心,是嗎?”他輕聲問。

Draco點點頭。“甚至比把你吻醒還開心,”他說。

“嘿!”Harry抗議。

“好吧,飛比不上今天早上叫醒你,”Draco讓步說,咧嘴笑看著Harry再次臉紅了。

“哦,說來聽聽,”Fred積極的說。

“不!”Harry和Ron喊道。

“被迫看你們親熱就夠了,”Ron苦著臉補充。

“有趣,是你說這話,”Harry反擊。

Ron擔心的看了一眼Hermione,Ginny咯咯笑起來。

“Harry是對的,”Hermione哼了一聲。“你沒有地位說話,Ron。”

“那麼,既然Harry和Malfoy總是在親熱,這是說Harry是個小妖精嗎?”Ginny無辜的問。

Harry不能相信的看了她一會兒,大笑起來,Hermione和其他人也加入進來。

笑聲喚醒了Victoria,她爬到Harry胸口偎依著他,睡眼朦朧的看著大家。

“睡的好嗎,小南瓜?”Draco問,摸著她的背。

Harry為這個愛稱的使用得意的笑了,Draco沖他冷笑一聲,俯身吻吻Victoria的額頭。Harry把Draco拉下來要求他自己的吻。

“呃,Harry,”Ron作個鬼臉。“你這麼做就像個女生。”

“Ron!”Hermione和Ginny喊道。

“我是嗎?”Harry問,皺著眉。

他還是覺得像他自己,但他承認他不知道和另一個男生戀愛時應該怎麼表現。他又沒見過其他伴侶可供比較。Severus和Remus顯然不作數,他們關係裏的一切都盡可能的保密。Harry甚至覺得知道他們在一起都是一種特權。

“不,你不是,”Draco回答Harry,怒視著Ron。

“我說了什麼?”Ron問,被其他人對他的話的反應嚇到了。

“嘖嘖,Ron,嘖嘖,”Hermione生氣的說。“你真要讓Harry為了幸福而感覺糟糕嗎?”

“我沒有,”Ron抗議。

“你剛剛把他叫做女孩,Ron,”Ginny說,翻翻眼睛。

“不,我沒有,”Ron辯解。“我只是不知道這種男生-男生是怎麼回事。”

“你甚至不知道男生-女生是怎麼回事,”Hermione反駁。

Ron看起來很難過被這樣指責,Harry同情了他。“沒關係,”他說。“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麼表現。”

Draco舉起Victoria遞給Hermione,然後跨坐在他腿上。“你應該表現的就像你,”他用力的說,低頭盯著他。“你,和你所有的情緒。這是說你有時候甜蜜可愛,有時候黑暗危險。別的樣子我都不要。”

Harry抬眼看著他,覺得和Ron一樣驚奇困惑。“呃,好,”他說。

“有時候你真笨,”Draco激怒的說,捧著他的臉開始把他親熱到失去意識。

Harry呻吟著這突然的攻擊。如果說之前的吻是甜蜜溫柔,這一個就是佔有的。Draco掠奪著他的嘴,佔有著他,然後邀請Harry的舌頭進入他的嘴回以佔有。

“老天爺,Draco,”他們終於分開的時候Harry喘息著。“這是為什麼?”

“這是為了忘記,”Draco說,自己的聲音也一樣氣喘吁吁。

“忘記什麼?”Harry茫然的問。

Draco壞笑著。“我很高興知道它起效了,”他懶洋洋的說。

“天,你有時候真是個壞蛋,”Harry說,但說得更像喜愛而不是惱怒。

Harry被某人清清喉嚨的聲音嚇了一跳,完全忘記了其他人。Draco低頭伏到Harry的脖彎裏,大笑著。

•••••••••

“給,Ginny,”Draco說,假笑著喊她的名字。“照顧Victoria一會兒。我去幫Harry準備好。”Ginny接過她,往Harry的方向送去一個笑容,然後專心在嬰兒身上。

Harry哀嘆著抗議,但沒有說話。

Hermione好奇的看著他們倆。“你指什麼,你得幫Harry準備好?”

“他馬上要主持的是一次非常重要的鳳凰社會議,”Draco說,好像答案很明顯。

他們整個下午都在Weasley家,剛剛吃完晚餐。現在大部分人都下班了,鳳凰社會議馬上就會開始。Harry可以感覺到他再次開始緊張。在一個愉快的下午後這更加令人煩惱。

看到Hermione不解的表情,Ginny解釋。“Malfoy要去打扮Harry,讓他更像樣。”

“更像個有力量的人,”Draco懶洋洋的說。

Hermione思索的皺起眉。“更像他婚禮上那樣?”她問。

“就像他婚禮上那樣,”Draco得意的同意。

“我為什麼一定要被打扮?”Harry抗議。

“因為這不是只有家人或朋友,”Hermione接過了對他解釋的任務,說得完美可信。“Shacklebolt和麥格依然懷抱希望Snape在光明一方,他們個人也喜歡和相信你,所以說服他們很容易。今晚要來的大部分人不會想要相信你。”

“這就是說,你得表現一個令人肅然起敬的形象,”Draco在Hermione停下時繼續說。“你要小心,但我們也要把繃帶取下來,這樣你就不會露出任何可見的虛弱。”

“我就當我又會怎麼樣?”Harry嘟噥。

“我不懷疑你還是會,”Draco乾巴巴的說。“我肯定在今晚結束之前,每個人都會非常清楚Harry Potter是怎樣堅持不懈的。”

Harry對他皺著眉,但Hermione和Ginny點頭同意。

這應該很有趣,“Hermione說。

•••••••

“活見鬼,”Draco厭惡的說。“還能有更多橙色嗎?”

“我愛Ron的房間,”Harry說,維護的反駁。“你可以看出來他住在這兒,而且它很舒適。”

Draco敏銳的看著他,然後再次環顧房間,這次看來是帶著興趣在研究。“好吧,我明白了,”他終於說。

“明白什麼?”Harry猜疑的問。

“整個房間都在尖叫著Ron Weasley,”Draco說。“我喜不喜歡它尖叫的東西是另外一回事,”他作個鬼臉補充。

他回頭看著Harry。“而我們的房間,尖叫著我,”他嘆口氣。

Harry聳聳他健康的肩膀。“我也喜歡我們的房間,”他溫柔的說。嘴角挑起一個輕微的壞笑。“我碰巧也喜歡你尖叫的時候。”

Draco假笑回應,然後又安靜了。

Harry嘆口氣。“Draco,不,”他說。“我只想結束這次該死的鳳凰社會議。如果你真的覺得正確的衣服有用,那就盡一切辦法,隨你怎麼打扮我。”

他無力的微笑著。“然後我們可以回家,我能讓自己被龍包圍住,”他說。“我特別喜歡其中一條。”

Draco不太高興放下這個話題,但他走近Harry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吻。“我隨時在你身邊,”他承諾。

他退開來。“現在脫衣服,”他命令。

Harry呻吟一聲。

•••••••

Harry帶著堅定的信心走進花園,Draco在他身邊。

“喔哦,”Blaise屏息說,讓Harry吃了一驚。

“什麼?”Harry問,對他皺起眉。

Blaise搖搖頭。“只想知道有多少對能像你們倆一樣輻射出這麼多力量,美麗和信心,”他說。

Draco沉著的對這讚美點點頭,Harry張口結舌的看著Blaise。

“你在破壞形象,Potter,”Draco懶洋洋的說。

Harry怒視著他,然後甩掉Blaise的評語,抬頭掃視著花園。雙胞胎和Ron擺好了桌子。Hermione和Ginny正在同麥格和Kingsley談話,但Kingsley告退走向Harry。

“晚上好,Harry,”Kingsley愉快的說。

“你好,Kingsley,”Harry乾巴巴的說。“允許我向你介紹Draco Malfoy和Blaise Zabini。Draco,Blaise,這位是Kingsley Shacklebolt,我們新的魔法部長。”

證明他是個斯萊特林和Malfoy,Draco眼皮也沒動一下,和技術上應該逮捕他的男人握了握手。“晚上好,部長,”他平穩的說。Blaise也一樣做了。

“晚上好,Malfoy先生,Zabini先生,”Kingsley說,聲音裏反應著愉快,如果不是表情上。

Harry想著這個情景適合哪個奇異尺度。他們還要數量化他們的分級系統,他此刻相當後悔還沒有。他想像中的未分級系統在Severus,Narcissa和Lucius幻影顯形到花園時又提升了幾格。

沒有麻煩問候,Severus簡單命令斯萊特林們在其他人到達前進屋去。Draco離開他身邊時Harry覺得一陣空虛。他收到一個鎮定的輕吻,有種感覺他也許該慶倖甚至得到了這麼多。他皺眉回看了屋子一會兒,但他沒有時間多想,麥格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沒多久,鳳凰社的其他人開始抵達了。

Chapter 48

Harry站在桌子頂端,看著為了這次會議聚集在Weasley家院子裏的所有人。他感到胃裏一陣煽動,堅決的鎮壓了它。這不是時候多愁善感,也不是時候神經過敏。

他明白他展示的形象,正如Draco精心雕鑿的一樣,他覺得他現在僵硬刻板,但他就像個徹底的巫師,穿著幾天前在Bill和Fleur的婚禮上的同一套衣服,鳳凰長袍。

但他沒有意識到他所展現的權威與堅決。他沒有發現他站在那兒觀察著每個人時身上輻射出來的危險和力量,直到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謝謝你們,”他靜靜的說,他的聲音毫不費力的傳到每個人耳裏。“這是一次極其重要的會議,你們都將發現它也非常困難。你們會發現很難相信我的判斷,但這比你們曾做過的所有事都重要。我們的生命取決於此。”

Harry的話引發一陣騷動。很多人交換了警惕的目光,或是擔憂的盯著他。

“我在聚集所有對抗伏地魔的人,我們在最終戰役中需要每一個人,”Harry說。

“最終戰役?!”

這喊聲來自桌邊的很多人,而Harry只是點頭承認,靜靜等待人群再次安靜下來,他們意識到Harry直到他們都在聽才會繼續時安靜了。

Harry心裏驚奇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Lucius在他為此準備時幫了很多忙。他被指導如何取得主導權以及如何保持主導權……而這起作用了……迄今為止。

“最終戰役將在星期六,離現在還有三天,”Harry說。“任何不願參與的人現在都可以自由離開。”他等了幾秒鐘,但沒人動。

“請意識到你們留下,也就將致力於此,”他說。他安靜的解釋額外的咒語將被施放以確保計劃的保密。他再次等待,再次,沒有人移動。麥格,Kingsley和Remus立刻施了咒語,它將不允許任何人說起將在此後會議中討論的任何事。

Harry注意到Moody帶著混合的贊許和猜疑看著他。Severus施了個咒語避免Moody看到他們在屋子裏。Tonks坦率好奇的觀察著他。大部分人都擔心的注視著他。

“Potter先生,你不覺得這有點小心過頭了嗎?”有人問,聽起來有點警惕。

“不,”Harry簡單回答。

“加入鳳凰社的人已經發誓承擔責任和保守秘密了,”那個女人堅持。

“加入鳳凰社的人從來沒有面對過我今天將透露的事情。額外的咒語是必須的,”Harry堅定的說。

他們之前見過Azkaban的逃犯。他們之前和食死徒間諜工作過。但是,他們沒有被迫面對過殺死他們領導人的人。他們也沒有必須明確無誤的把他們的信任放在一個十七歲少年身上。

他深吸口氣,堅定他自己。“我帶了幾個重要的人來到這次會議,”他解釋。“他們這個夏天有效的幫助了我,他們對星期六的計劃至關重要。”

“是誰?”Moody敏銳的問。

“我很快將向你們介紹,”Harry說,推遲了這一刻。“我也許要求的太多,但我希望你們都能平靜等待,給我時間至少告訴你們所想要聽到的解釋。”

他眯起眼睛,警告的瞪著每個人。“記住我的客人將幫助消滅伏地魔,”他說。“我建議你們克制不要詛咒他們。”

“你到底帶誰來了,Harry?”Tonks問。

Harry看了一眼她,但沒有回答。相反的,他拿出五根魔杖。“這是我客人的魔杖。他們來這兒不為傷害你們。他們是來幫忙的,”他說。

人群再次睜大眼睛,一陣騷動。Harry覺得緊張在他體內翻騰,他硬生生的把它壓了下去。他對Weasley家的男孩們點點頭,他們正耐心的等在屋子後門邊。

Bill,Charlie,Fred,George和Ron基本上是充當了斯萊特林們的前方警衛。斯萊特林們抗議過,Harry覺得非常好玩。但他們最後同意了,因為在當前情況下,Weasley家是鳳凰社內受到高度尊敬的成員。這是一種無聲的陳述——Weasley家支持這一群斯萊特林,無論他們過去如何。

Harry瞟了一眼從屋裏出來的新來者,但他的注意力立刻轉回來觀察他面前人們的反應。

大部分人立刻抽出了他們的魔杖,有吼聲還有幾聲尖叫,但沒有咒語。每個人都帶著不同程度的震驚和恐懼看著新來者走近。

Draco和Severus站到Harry兩側。Narcissa站到Draco身後而Lucius站到Harry身後。Remus加入了他們,站到Severus身邊。Blaise站在Draco身邊。Weasley家站在他們身邊,抽出了魔杖。

這十二個人,Harry在正中,靜靜的站著,看著爆發出的一片嘈雜。連珠炮式的問題投向Harry,但他沒有試圖回答任何一個。

Draco靠向Harry。“你肯定這是個好主意?”他問。

Harry橫看他一眼。“他們想要伏地魔死,”他靜靜的說。“他們會很快克服的。”

“我打算相信這是你的不可能之一,Harry,”Lucius懶洋洋的在他們身後輕聲說。

“讓我們希望這是他的不可能之一,”Severus冷笑說。“否則我們一個機會也沒有。”

Harry和Draco竊笑起來。

有些人注意到了這對話,即使他們聽不到說了什麼。他們現在停了下來瞠目結舌的看著。從他們那兒開始的沉默很快散播開來,直到每個人終於都安靜了。

Harry踏前一步。“這些人是我最有力的抵抗伏地魔的聯盟。”

“他們是食死徒,”Moody憤怒的咆哮著。

Harry點點頭。“我的四個客人確實有黑暗印記,”他承認。

很多人瘋狂的眨著眼試圖理解Harry鎮靜的承認。

“他們需要被拘押,Potter,”Moody惡意的吼道。他抽出魔杖站起來,準備一看到不對就打倒他們。Harry相當肯定唯一攔住他的是Harry現在拿著他們的魔杖。

“在有人受傷之前,”Tonks補充,也準備採取行動。但是她打量著Harry和Kingsley,他們都保持鎮靜。

Kingsley說話了。“如果大家願意坐下,我肯定Harry會向我們介紹他的客人,”他權威的說。“任何妨礙或試圖傷害他們的人將被拘押。”

這有效的導致所有人再次震驚的沉默了。Harry此刻意識到Lucius當時揭露他自己是多麼精明的事。有了部長本人支持Harry和這群人,其他人更加難以爭執。不是說會徹底阻止他們,但肯定有助。

Moody終於說話了。“你知道而且赦免了Potter的行動?”他問Kingsley。

Kingsley點點頭。“是,我知道,而且他有我完全的支持,”他說。“作為部長,我將強制阻止任何針對他或是同他一起的人的行動。”他低沉的聲音仿佛迴響在院子裏,直到那些還站著的人慢慢再次坐下。

“請,介紹你的客人,Harry。這兒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他們是誰,但我相信一些重新介紹是合適的,”他說。

Harry感激的對Kingsley點點頭。他充分意識到了這些猜疑,恐懼,憤怒,以及對出現的人的困惑。Tonks依然警惕著,但主要是好奇。Moody怒氣衝衝,但遵循了Kingsley的命令。

Harry扭頭看了一眼Severus,沉默的請他走上前。Harry肯定隨著Severus的行動,空氣裏的緊張氣氛又上升了一個臺階,尤其是Severus一手擱在Harry肩頭,但他們肯定得到了每個人的全部注意。

“鳳凰社的成員,這是Severus Snape,我在這場站爭中最有力的同盟,”Harry正式的說。

“他是敵人!”

“他殺了鄧不利多!”

“他不是敵人,”Harry平靜的說。“不是這兒任何人的敵人。是,他是殺了鄧不利多,但那是在由鄧不利多本人指示的情況下。”

他等著爆發平息才再次開口。“我是唯一瞭解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的人。我將仍是唯一的人,因為如果我告訴你們全部細節,太多人的生命將危在旦夕。我肯定這會讓你們憤怒,我也意識到我動搖了你們很多人的信任。”

Severus安慰的捏了他肩膀一下,Harry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回到猜疑的鳳凰社成員。

“Severus對於光明一方的忠誠從未動搖,”他說。“即使在他服從了強加於他的可怕任務之後,他繼續為我們收集信息。這個夏天的每次戰鬥都是Severus警告的我。星期六的魔法部戰役上,是他幫助了我戰鬥。他利用每一點機會訓練我的防禦。”

“你在說你整個夏天都在和他見面?!”Tonks不能相信的問。

“在鄧不利多死前幾個月,他調整了格裏莫廣場的防禦,只允許Severus和我本人進入,”Harry說。“是,我一直和他見面,而且此刻,我們都住在那兒。”

“你和Severus住在總部?!”Tonks驚疑的尖叫。

Harry點點頭,嘴唇扭出一個微笑。“廚房是最好的會議地點,我猜想你還是可以把它稱作總部,因為這次戰爭的很多策略都是在那兒擬訂的,”他說。“但它現在也是我的家。”

“你在說Severus是可以信任的,Potter?”Moody敏銳的問。

“我用我的生命相信他,”Harry嚴肅的說。

“解釋Malfoy家,”Moody咆哮著。

Severus再次捏捏Harry肩頭,退後一步。Harry相當高興事情開始的很完美,召來了Winky,她被指示當Harry召喚她時帶著Victoria一起來。

Harry抱著Victoria面對鳳凰社的成員。“大家,允許我首先介紹最年輕的Malfoy。這是Victoria Analissa Malfoy,”他驕傲的說。

“Malfoy?!”

Harry板著臉,這一輪爆發嚇到了Victoria,她緊緊摟著他藏起她的臉。他期待過這種反應,但還是不高興。他安慰的摸著Victoria的背,哄著她直到她和人群再次安靜下來。

“是,她是個Malfoy,就像她的父親,Draco Malfoy,”他說。

Draco站到他身邊,Harry能夠感覺到他的緊張。他不能用他想要的方式解決,所以取代的,他遞過Victoria。“去找爸爸,Victoria,”他溫柔的說。

她自願的靠過去,Draco抱緊她,同時保持著冷漠的表情。

Harry再次看著鳳凰社成員。“我夏天大部分時間都和Draco一起工作,有一段時間,他實際上是我的間諜,但直到我們能確切的給他和他家人提供安全為止。從那時起,他在我的幾個任務上幫助了我。”

他扭頭看了一眼Lucius和Narcissa,他們走上前,都一手放在Harry肩上,顯示支持和團結。

“Narcissa與伏地魔斷絕關係,有助的提供了我所需要的重要信息,”Harry說。“巫師世界的大部分人不知道Malfoy家在六月底失蹤了。但伏地魔一直在搜尋他們,完全沒有發現他們的所在。”

“Lucius,嗯,每個人都以為他死了,”Harry聳聳肩說。“顯然,他沒有。他是唯一能拿到我在搜尋的一件重要東西的人。他選擇和他的家人一邊,也在幫助我。確切來說,他在上週末的戰役上幫助了我戰鬥,幫助保護了魔法部。”

大部分鳳凰社成員都目瞪口呆的聽著Harry所揭露的。

“而Zabini先生?”Kingsley問。

“Blaise,和其他中立斯萊特林,現在在我的保護之下,因為他們不願意加入伏地魔,”Harry回答。“伏地魔打算在星期六印記他們,而我拒絕讓這發生。他們和我住在格裏莫廣場直到此事結束。”

他攤開手。“這群人將在對抗伏地魔的最終戰役裏和我站在一起。”

“你真的準備面對神秘人?”Moody問。

“幾乎,”Harry回答。“我也需要你們所有人。”

他看著人群,迎向人們猜疑的目光。“在我和伏地魔的對抗中我有許多同盟。今天是為了聯合我的力量,這樣我才真的準備好了面對他。如果我的同盟因為不信任,憤怒和舊有的偏見而分裂,那麼我們都更加危險。”

他搖搖頭。“我不會允許這點。”

“你希望我們就這麼忘記他們做過的壞事?”

“不,我請求你們相信我,”Harry簡單的說。

他的聲明使得騷動平息了,很多人猶豫的看著他。

“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完全意識到我動搖了你們對我的信任,”Harry說。“但如果有一個時間是我真正需要信任的話,就是現在。”

“憤怒,繼續憎恨Severus和Malfoy家,相信你們願意相信的,”他說。“我不久之前還和你們有著同樣的感覺,我完全理解。我知道我有一些你們不瞭解的機密信息,我這個夏天有更多時間瞭解他們。我很關心這些人,指向他們的憎恨困擾著我,但此刻,對我們所有人更加重要的是你們要相信我在做正確的事。”

“我們所有人的生命依賴於此,”他嚴峻的說。

院子陷入了絕對的安靜,Harry短暫的想了想是不是有什麼靜音咒語被用在這個區域。即使通常戶外的聲音也可疑的消失了。他眯起眼睛望向Severus,突然確定這個過分猜疑的人不知用什麼方法在這兒施加了額外的咒語。或者是Remus,既然Harry還拿著他的魔杖。

Severus詢問的挑起一條眉毛,Harry花了一分鐘搖頭。這不重要,他只不過被徹底的安靜害得失常了。他看了一眼另一側的Draco和Victoria。Draco不知自怎的給她拿來了最喜歡的貓頭鷹玩具。她正開心的在它的喙上磨著牙齒,安全的偎在她爸爸懷裏。

她看到了Harry在注意她,把玩具拉出嘴裏,給了Harry一個明亮的,四顆牙齒的笑容。“爸爸,”她說。

Draco猛然低頭看著她,全神貫注在她身上。

“爸爸,”她快活的對Draco復述。

Draco的眼睛睜大了。“她真的說……?”

Harry的眼睛也一樣大,但他興奮的點著頭。“我想她真的說了,”他說。“聽起來差不多,至少。”

“爸爸,”Victoria再次說,抓住Harry的袍子,因為他站得足夠近。

“是,她會說了,”Draco說,對Harry假笑著。

“好像她還沒有把你們倆纏在她的小指頭上似得,”Lucius懶洋洋的諷刺。

“噓,Lucius,”Narcissa責備。“這是Victoria第一次清清楚楚的說出來,這對他們是個特殊時刻。”

“也許他們可以縮減他們的時刻,記起我們還在重要的鳳凰社會議上,”Severus冷笑說。

“哦,閉嘴,Severus,”Harry激怒的說,但他確實把目光從Victoria和Draco身上移到坐在他面前目瞪口呆的人群身上。他羞愧的抬眼看著Severus。“對不起,”他嘟噥著。

“專心,Harry,”Severus靜靜的說。

Harry翻翻眼睛,但重新注意人群。他猜想這個時刻算是轉折關頭。

•••••••

Harry垂下頭,按著他的太陽穴。他在一個小時前算是把會議交給了Severus,讓他解釋他們能解釋的所有事。Harry一開始就沒有認真聽,而是仔細觀察著鳳凰社成員的反應。

有些看起來可能明白了。他們至少專心的聽著,帶著思索的表情微皺著眉。但很多還是看上去非常生氣或是驚惶。他們聽著Severus的話,但顯然不相信他。

Harry不知道該做什麼。他需要Severus和Draco和年長的Malfoy在最終戰役裏。在他對付Nagini的時候Draco會在那兒,然後他會面對伏地魔。他們在這對抗中都是關鍵角色。但他不肯定他能拿他們冒險,如果他們只是被他的其他同盟排斥。

不是說他有很多選擇。他覺得難過的是知道即使鳳凰社不參與,Severus始終會支持他,甚至犧牲他自己,。他不確定,但他有種感覺甚至Lucius和Narcissa也不會後退。他們會戰鬥,即使只為了保護他們的兒子。

Draco拒絕被指派去Harry身邊以外的其他任何地方。Severus不為所動,鑒於Draco過去在緊要關頭的表現。Draco是否直接參與戰鬥是他們制訂計劃時的爭論焦點。他們折中了,Harry會有他自己的力量源泉在他身邊,但Draco要使用斗篷。

他們會做他們能做的所有事來保護其他人,而他們甚至還沒有接觸到計劃的細節。鳳凰社的成員不能接受來自邪惡食死徒的幫助,尤其是Severus。

Tonks,例外的,問了Severus很多問題。她看來相信了他的忠誠,但依然猜疑的望著Malfoy家。Moody發出連珠炮式的問題,他的疑心和憤怒非常明顯。

Harry準備挫敗的尖叫。這些人有權利生氣和猜疑,但他需要他們。他不知道他該做什麼,如果他不能讓他們至少合作到最終戰役之後。

Draco碰碰他的手腕,輕輕敦促Harry放下手。當Harry放手抬頭看他時,Draco把一個瓶子放在他手裏。Harry感激的對他微笑一下,拉開瓶塞準備喝藥。

“Potter!不!”Moody喊道。

Harry猛抬起頭。

“別喝!”Moody命令。

現在注意力都在他們身上了,Harry嘆口氣。“只是瓶止痛藥,”他說。

“我看見Malfoy給你的,”Moody咆哮著。“肯定是毒藥,或者某種控制你的方法。”

“或者它只是消除我的頭痛,”Harry乾巴巴的說。一半鳳凰社成員驚駭的看著Harry喝下了瓶子裏的液體。

“Harry,你怎麼能這樣拿自己冒險?”Tonks問。

其他幾個人也喊著,大聲反對。實際上,在Harry看著的時候,桌邊大部分人都再次站了起來吼叫著。

他嘆口氣,難以聚集起他肯定他應該感覺到的憤怒。主要的,他只是失望,對其他人還是對他自己,他不能肯定。

“我相信計劃需要改變了,”Severus冷笑說。

“對不起,”Draco吼道,抓起Harry的胳膊,突如其來的拉著他走進屋子。

Draco從Harry口袋裏抽出他的魔杖,立刻建立起一個靜音咒,但他們沒有發現Severus再一次輕易取消了它,借用了Remus的魔杖。不止如此,Severus還施了個咒語把他們的聲音傳遞到院子裏。

“見鬼,Harry!”Draco急促的說,他Malfoy的冷靜粉碎了。“你該死的不能放棄!”

“我沒有!”Harry否認。“但你想我做什麼?我開始覺得Severus是對的,這是不可能。”

Draco哼了一聲。“從什麼時候你開始相信Severus是對的?”他問。

Harry慘淡的笑著。“他對的時候比我多,”他說。“我們都知道。”

“關於不可能的時候他不對,”Draco說。“關於這點你才是大師。”

Harry茫然的揉著他疼痛的肩膀,直到Draco接手,按摩著直到它鬆弛下來。

“也許我只是想完成額外的一個不可能,”Harry說。

“Harry,你在出生之前就開始精通不可能的藝術了,”Draco乾巴巴的說。“無論Severus覺得是不是可能,你會回去那兒,你會讓他們在星期六的戰鬥上支持你。”

Harry沉重的嘆口氣。“也許這就是問題,”他說。

“什麼?”Draco問。

“想想看,”Harry說。“我甚至不是真想完成這個不可能。我不想每個人去拿他們的生命冒險。”

他挫敗的抽開身,開始來回踱步,他的靴跟在地板上敲擊出穩定的節奏。Draco靠著臺面看著他。

“這對你或者Severus或者你父母不公平,但一部分的我想要注意人們對你們的恐懼,因為如果我們能夠克服這點,我們才能對付真正的威脅,”Harry解釋。

“Harry,你需要所有人,你不能保護他們全部,”Draco說。

“該死,Draco,你以為我不知道?”Harry喊道。

“你在害怕,”Draco靜靜的說。

Harry揚頭示意外面的所有人。“那兒已經有足夠的害怕了,你不覺得?”他苦澀的說。他搖搖頭。“我們已經討論過這點了。我享受不起害怕,Draco。”

他一手抓著頭髮。“而且我不害怕,”他說。“我氣我自己,因為我傻到相信我能讓每個人都足夠相信我,接受四個食死徒的幫助。”

“你以前完成過不可能,”Draco冷靜的說。“去問Severus。”

“你覺得如果我能說服Severus不可能是可能的,我就能說服大部分任何人,是嗎?”Harry苦澀的問。

Draco思索的看著他。“你覺得Severus有一絲關心外面的大多數人嗎?”他問。

“他關心,”Harry堅持,皺著眉想知道主題怎麼改變了。

Draco激怒的搖搖頭。“Severus關心他們。是,他為他們冒生命危險,但他個人不是真的關心他們。不像你,Harry,你個人關心外面的每個人——包括所有人都反對的食死徒。”

“好吧,每個人都應得第二次機會,”Harry辯解說。

“Merlin,Harry,你還不明白嗎?”Draco問。“今晚這兒沒有別人會說這種話而且真的相信它。”

“鄧不利多相信,”Harry靜靜的說。

“是,他是的,”Draco同意。他的表情比Harry曾見過的更加認真。“我不傻,Harry。我知道你相信該給我第二次機會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你看見鄧不利多在塔樓頂上給了我一個機會。那男人快死了,而他給了我第二次機會。”

Harry盯著他。他們從來沒有直接談過這事,但在頭天去過天文塔樓之後他不該吃驚。

“Draco,我……是,你是對的,”他承認。“當你第一次帶著Victoria出現的時候,我恨你。我恨你做過的事。”他停頓一下。“提醒你,我現在還是不高興你做過的事。”

他沉重的籲口氣,靴跟再次敲擊著地板,重新激動的來回走著。“但我在那兒。你不知道有多少次我聽見你告訴鄧不利多你沒有選擇。有多少次我聽見鄧不利多給了你第二次機會。”

“Harry,我很抱歉,”Draco悲哀的說。“不是為我做的事找藉口,但我只是想保護我的家人。”

“天,Draco,我知道,”Harry說。“我只是……我給你第二次機會是因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想救你是鄧不利多生命裏最後做的事之一,我不想辜負他。”

Draco抓住他的胳膊,攔下他的步子。“Harry,我真的不想談這個——尤其不是現在——但你需要明白不只是鄧不利多給我第二次機會。是你給的,Harry。是你做了決定。你相信人們。你關心他們。無論他們是否應得。”

“你應得,”Harry說,對他皺著眉。

“老天爺,Harry,”Draco說,激怒的搖搖頭。“我幹了壞事。除了你每個人都完全明白我不應得到第二次機會。所以你跟他們爭鬥。”

“哦,他們錯了,”Harry頑固的說。

Draco哼了一聲。“而所有人應該低頭凝聽Harry Potter的智慧,”他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你到底有什麼問題?”Harry反駁。“你應該在我這邊。”

“我在你這邊,”Draco說。“感謝Merlin我是的,因為黑魔王也比不上你這麼執著他的信仰——而這說明問題。他沒有一點機會贏。”

“當然他不會贏,但你到底想說什麼?”Harry問。

Draco大笑著,表情柔和了。“你真的不明白你有多特殊和獨一無二,Harry,”他說。“過去兩個月是你生命裏最艱難的兩個月,但你只是接受了它。我在你身邊,我在看著你。你會做你能做的一切來幫忙,而大部分時間,你甚至沒有意識到,你就是做了。”

“Draco,我不特殊,”Harry說,搖搖頭。“我只是……我只是想做正確的事。”

“Harry,你還可能更高尚嗎?”Draco愉快而惱怒的說。“或者更不明白你是什麼樣子?”

“你可能更胡言亂語嗎?”Harry甜甜的問。

Draco哀嘆一聲,放棄的揮揮手。“好,我放棄,”他說,停下來。“但我還是要說你比你知道的更像鄧不利多。”

Harry翻翻眼睛。“我不像鄧不利多,”他說。

“不,”Draco深思著說。“你是他和Severus的奇異混合。”

Harry不能相信的笑得咳嗽起來。“你瘋了,”他說。

Draco傲慢的瞪了他一眼。“一方面,你有這種隨意的信任的氣氛在你身邊,就像鄧不利多。一直做好事,給人們第二次機會,拯救世界,”他說。“轉個身,你就像Severus一樣危險兇狠。”

他思索著停下來。“我真的印象深刻你能像Severus一樣兇狠。這要很多努力,但你看來毫不費力就做到了,”他無辜的說。

“閉嘴,Draco,”Harry說,他的聲音愉快而不是生氣。

Draco對他假笑一下才再次鎮靜下來。“Harry,你是個和鄧不利多一樣強大的領導人,因為每個人都知道你有多關心。你是個和Severus一樣強大的領導人,因為你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保護每個人。”

“是,好吧,這就是問題,不是嗎?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包括親自和食死徒結盟,”Harry諷刺的說。“我肯定外面有些人已經放棄了我,就像他們放棄Severus。”

“可能,”Draco同意,“但你知道真相,Harry。”

“真相看起來無關緊要,”Harry說。“你也在外面,Severus和我整個晚上都在告訴他們真相,而它沒有意義。”

“它對你有意義,”Draco堅決的說。“我看到了他們,我看到你在外面,我看到你放棄。我真的不關心他們是不是相信。我關心的是你是不是相信。”

“Draco,我相信什麼沒有意義,”Harry疲倦的說。

“夠了,Potter!”Draco吼道。“如果你不再相信人們,我們都會輸。他們可能不明白,但我明白。”

“那我見鬼的該做什麼?”Harry反擊。“我此刻最大的障礙就是每個人都以為我瘋了或是被四個食死徒控制了。因為那就是你們給他們看的。他們看不到我在你們身上看到的東西。”

“那就告訴他們,”Draco說。“讓他們像你一樣相信。”

“我不能告訴他們那些事,”Harry激怒的說。“那些事是私下的,就算我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你們都在外面扮演冷漠鎮定的戲碼,扮得連我都要認不出來這是和我住在一起的人了。誰會相信你甜蜜浪漫?誰會相信Narcissa抓住每個機會照顧我?誰會相信我殺了他小姨子哭得眼睛都要掉出來之後Lucius會抱著我?誰會相信Severus讓我靠在他肩頭哭?誰會相信Severus靠在我肩頭哭?”

Harry突然停下了,肯定Draco的眼睛睜大的和他自己一樣。

“該死!”Harry喊道。他挫敗的轉身去捶身邊的牆,但Draco拉住了他的胳膊。

“放開我!”Harry喊道。

“不,你不能再傷到你的肩膀了,”Draco說。

“好吧,如果Severus知道我對你說漏了嘴那也沒關係了,不是嗎?”Harry說。“老天,他會殺了我。”

“他不會,”Draco反駁。“別荒謬了,”他停下來。“Severus真的靠著你肩膀哭?”

Harry低下頭,他的手放到腦後。

“Harry?”Draco關心的叫著他。

Harry的手指抓緊頭髮。

“今晚對你來說都是為了Severus,是嗎?”Draco說,詢問的,但他的聲調說明他開始明白了。“不是為了獲得你在戰鬥中需要的幫助。不是全部,因為你已經知道每個人都會聽你的去戰鬥。這是為了Severus。”

Harry爆發了。

“Severus不應得到他們那樣待他!”他吼道。“他不算是靠著我肩膀哭,但我在那兒。是我看到了他為鄧不利多哀慟。他們沒看到,他們不明白,他們不知道。”

“但你知道,”Draco說。“你比其他人都知道,不是嗎,Harry?所以Severus把你當兒子。所以他對你比對任何人都坦率。他對我也沒有那樣,而我是他的教子。”

Harry猛烈的搖頭否認。“不!我只是該死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激烈的說。“每個人都怪他殺了鄧不利多。他們可以接受改過自新的食死徒,但他們不能接受他殺了他們的領導人。但他們不明白!”

“你不明白,Draco!”他吼道。“如果我不能讓這些人相信Severus的忠誠,我會辜負他。我會像鄧不利多一樣辜負他。”

“你到底在說什麼?”Draco質問。

“鄧不利多為了更大的利益做了所有事,”Harry急促的說。“你是對的,Draco,我就像他,”他說,聲音流露著自我譴責。

“鄧不利多為了更大的利益犧牲了Severus,”他說。“我們需要他作為間諜,鄧不利多知道最後會是Severus殺死他。鄧不利多知道他在死,而這會鞏固Severus的位置。鄧不利多做了選擇,而Severus服從了。”

他生氣的搖搖頭。“我知道那天晚上事情的真相。如果我把所有細節告訴每個人,他們大部分都不會再怪Severus。至少不為鄧不利多的死。Merlin知道他們還會為其他什麼理由怪他,”他苦澀的說。

他瞪著Draco。“但我不能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為了該死的更大利益,”他冰冷的說。

“黑魔王的秘密,”Draco嘟噥。

“是,伏地魔的秘密,”Harry冷笑著。“這秘密將讓我在星期六最終殺死他。這是鄧不利多授予我的任務。我不敢向任何人解釋因為我碰巧重視我們的生命。”

“吐真劑,冥想盆記憶。都不是選擇,”他快速的說。“這是鄧不利多本人命令我保留的秘密。我昨天跟他該死的畫像說過了,他只再次告訴我抓緊它。他告訴我他有信心我能帶著每個人活下來。”

“怎麼辦?!”他喊道。“不可能說服外面那些我們同一邊的人,因為我不能告訴他們所有事!”

“好了,我明白了,”Draco說。“鎮定。”

Harry挫敗的嘆口氣,靠在櫥櫃。他轉著腦袋,試圖緩解一些緊張。“Draco,我恨告訴你這個,但你不是我需要說服的人,”他乾巴巴的說。

Draco大笑一聲。他雙手按在Harry兩側的櫃檯上,圈住他。“不,但你需要休息。在外面,你準備要放棄了,”他說,停頓一下。“或者爆發。”

“我不知道做什麼,”Harry說。“我還是不。我們躲在這兒什麼也做不了。”

“不,我們做了,”Draco說,不同意他。

“是什麼?”Harry問。

“你提醒了自己幾個努力奮鬥的理由,”Draco實事求是的說。“你提醒了自己更大的利益包括盡你所能的救每個人——即使是流浪的食死徒。”

Harry搖搖頭,微笑起來。“流浪的食死徒真是個大麻煩,”他說。

“但你還是愛我們,”Draco得意的說。

“是,我是,”Harry溫柔的說,他伸手撫摸Draco的頭髮,把他拉下來吻住。Draco溫柔的吻了他一會兒才勉強退開。

“我們應該回去外面,”Harry嘆口氣。“我不知道我們進來了多久,誰知道我們不在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Draco皺著眉。“我很驚訝沒人進來找我們,”他說。

Harry聳聳肩,不太關心。“我肯定Severus和Remus知道我需要個機會發洩挫敗再次鎮靜下來,”他說。“但是,Severus和Remus可能知道我們為什麼進來,而大部分其他人可能以為你……天,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們連你給我瓶見鬼的止痛藥都以為是要害我。”

“也許你應該指出他們很多人所拿的藥也是來自同一批,顯然沒有毒死他們,”Draco諷刺的說。

Harry眨著眼。“我忘記了他們大部分人不知道今年夏天是我負責提供治療藥物,”他說。

“你?”Draco嘲笑說。“Harry,你志願給鳳凰社做該死的藥,但除了第一批之後就什麼忙也沒幫。”

“我想我最近沒有跟蹤魔藥供應,”Harry說,覺得愧疚。“你覺得Pomfrey還需要嗎?如果她用光了會告訴我的,是吧?”

Draco盯著他了,滿臉都寫著不相信。“Harry,你什麼時候才會明白你不能做所有事?Pomfrey夫人沒有對你說任何事是因為我們一直給她送去更多補給。Lupin跟她核對,留意需要什麼魔藥。Severus,父親和我釀制了魔藥。媽媽和我打包,星期六把我們有的幾乎所有東西都送去了魔法部。”

“哦,”Harry說,接受了這信息。“我會確保告訴他們是你們在負責,不是我。你還是讓Winky送去的?”

“你腦子在哪兒?”Draco問。“當然我們讓Winky送的。要她直接送給Pomfrey,通常。或者,把它們給Winky,讓你的寶貝Dobby送給Pomfrey。”

Harry對提到Dobby翻翻眼睛。“你父親抱怨過家養小精靈不夠?”他問。

“不算是,”Draco說,假笑著。“Severus也許有次提過如果我們幾年前就都跟著Dobby的帶領加入你會更好。我想父親不太高興一個家養小精靈作出了更聰明的決定。”

“哦,上帝,”Harry喘息著,被他的大笑嗆到了。“我不能相信你父親還跟我說話。”

“我知道你會感激這點,”Draco說,搖搖頭。“不過他當然還是會跟你說話,在你這邊更好,但父親比以前更恨Dobby。”

“我肯定他是的,”Harry說,試圖控制他的大笑。

“那麼,你現在覺得好些了?”Draco問。

“是,你重築了我的信心,”Harry悲慘的說。“我的英雄,”他戲劇化的補充,大笑著看Draco對他怒目而視。

“你是要命的英雄男孩,不是我,”Draco反駁。“現在,出去開始表現的像個英雄。”

“我還是不知道告訴他們什麼,”Harry指出。

“我想……我想你要更個人,”Draco說。“Harry,我們在這兒說的所有事都比你和Severus在外面列舉的那些乾巴巴的事實要真實的多。”

“Severus已經夠生氣我感情衝動了,”Harry說。“不知為什麼,我看不出他會高興我把他也拉出來展示。”

“好吧,也許你不用告訴他們Severus靠著你哭,”Draco承認。“他不會殺了你,但我也寧可不要看到他活剝了你的皮。”

Harry愉快的哼了一聲。“感謝你的信任票,”他諷刺的說。

“你一樣知道Severus一根頭髮都不會傷你的,”Draco說,對他假笑著。

“是,後面兩天跟他訓練的滿身是傷的時候我會提醒你這點,”Harry乾巴巴的說。

Draco畏縮一下。“的確,”他勉強說。

“還有,”Harry說。“我該怎麼告訴他們你的事?”

Draco沉重的籲口氣。“我猜想告訴他們我找你是因為我嚇得要死會破壞我的形象,對嗎?”

“唔,可能,”Harry說,努力不要微笑。

“別笑話我,你這個傻瓜,”Draco說,無力的笑起來。

“我沒有,”Harry抗議,但是微笑了。

“我想告訴他們我愛上了他們的英雄男孩可能也不會有助於我的形象,”Draco說。

“你以我為恥?”Harry故作生氣的說。

“每個人都會以為我心軟了,”Draco聲明。

“啊,你以自己為恥,”Harry打趣說。“沒關係,Draco,你冷酷傲慢,純粹邪惡的形象也許會永遠黯淡,但我依然覺得你還是個討厭的混蛋,足以讓你不必擔憂。”

“謝謝你,Harry,”Draco諷刺的拖長聲音說。

“樂意效勞,”Harry快活的說。

“來吧,”Draco說,翻翻眼睛。“我們再留在這兒,Severus可能會活剝了我們兩個。”

他們再偷了一個吻,終於離開廚房回到院子。他們突然停住了,看著眼前的一幕。Severus板著臉,大部分其他人在微笑。大部分他們的朋友看起來像是在克制著大笑。

“發生了什麼?”Harry警惕的說。

“你,我的臭小子,”Severus嘶嘶的說,“會釀制明年醫療翼所有必須的魔藥。Draco也是。”

Harry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為什麼我們?!”他抗議。“我們甚至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回去學校,”他補充。“而且跟魔藥有什麼關係?”

“也許你寧可被活剝了?”Severus平穩的建議。

Harry的眼睛睜大了,他看了一眼Draco,他露出了和他一樣的驚嚇表情。

“哦,該死,”Draco屏息說。

“什麼?”Harry問,絕望的希望Draco不要給他他現在不想聽到的答案。

“我沒有用Severus版本的靜音咒,”Draco承認。

Harry慢慢轉過頭。“你沒有,”他對Severus說。

“你們兩個可能在不過二十分鐘內轉換更多情緒媽?”Severus諷刺的問,模仿著他們之前的話。

Harry艱難的咽下口水,依然不想相信。

他掃視著其他人,大部分都在點頭說明,是,Severus真的打破了靜音咒而且,是,他們都聽到了他和Draco的對話。

“但我還拿著你的魔杖,”Harry抗議。

Remus揮揮他的魔杖,微笑著。

Harry感覺到了羞辱的熱度,肯定他的臉已經通紅。“Severus,我,呃,嗯……哦,見鬼,”他屏息看著Severus走向他。他閉上眼睛,等待即將來臨的死亡。

他被落在他額頭的吻嚇了一跳,飛快睜眼看著Severus。

“我想也許實際展示一下我的心是有必要的,”Severus乾巴巴的說。

“Severus,我真對不起,”Harry悲哀的說。“我甚至不該告訴Draco,而且我,嗯,我不知道我被廣播給了其他人。”

“來,孩子,”Severus說,把Harry拉進一個擁抱,讓他不再悲哀。“無論發生什麼,你不會辜負我,”他停下來。“你也許會羞辱我,但你不會辜負我。”

“你被羞辱?我是那個把自己變成傻瓜的人,”Harry嘟噥,臉埋在Severus的袍子裏。

“精確。無論如何,自發的互動顯然是你溝通的有力工具,”Severus挖苦說。

“你指什麼?”Harry問。

“停止躲在我袍子裏,自己來看看,”Severus說,輕輕推開Harry。Severus停下吻了吻Draco的額頭,然後沒說一個字,走回桌邊。

Harry看了一眼其他人。Severus顯示對Harry和Draco的感情震驚了幾乎所有人。甚至Remus,Narcissa和Lucius也顯得驚奇於Severus的行為。

皺著眉,Harry回眼看著Draco。他覺得好點了,看到Draco的臉也泛出羞紅。至少他不是唯一一個。Draco眨著眼甩開驚奇。

“我到Hogwarts上學前Severus就沒有吻我了,”他說。

“但這是好事,對嗎?”Harry問,覺得什麼都不能確定。

儘管還在窘迫,Draco的眼睛也流露著愉快。

“是,Harry,這是好事。我說過這個晚上結束的時候,每個人都會完全明白Harry Potter是如何感受每件事的,”他說。“我只是沒想到每個人會發現我們其他人是如何感受你的。”

他抓起Harry的手,“來,Harry,你還有一場會議要完成。”

Harry允許自己被帶回去,困惑的看著改變的氣氛。他站在桌子頂端,只是注視著每個人。他在廚房裏對Draco說了什麼話讓事情發生了戲劇性的改變?無論他說了什麼,也影響了Draco。之前,Draco主要是顯示著冰冷超然的態度,但現在Draco站在他身後,手臂隨意的環住他的腰。

“鄧不利多會為你驕傲,小子,”Moody以他粗暴的態度說。

Harry臉紅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麥格贊許的對他點點頭。Weasley太太驕傲的喜氣洋洋。Narcissa和Remus對他和Draco溫暖的微笑著。Lucius給了他們一個聽天由命的假笑。

“那麼,星期六的計劃是什麼?”Tonks快活的問。

“呃,我——”他看著Severus,希望能得到幫助。

Severus按著鼻樑,顯示他對Harry的惱怒。“你知道計劃,Harry,”他說。“如果你希望得到他們的協助,你需要啟迪他們。”

“我知道,”Harry激怒的說。“我只是——”

Draco輕輕吻吻他的太陽穴。“放鬆,”他低聲說。“這個每個人都在你這邊。”

Harry強迫自己慢慢呼吸,放鬆在Draco的擁抱裏。看來他無意中透露的個人細節已經起了作用,他猜想他問的話就太傻了。感激接受,繼續下去。

他再次開口時有了全神貫注的聽眾。這次,取得了真正的進展。
  1. 2014/03/30(日) 21:02:45|
  2. [HDH]
  3. | 引用:0
  4. | 留言:0
<<HP [HDH] Secrets 4(完) | 主頁 | HP [HDH] Secrets 2>>

留言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引用

引用 URL
http://rosetteanalissa.blog.fc2.com/tb.php/35-1d86dee8
引用此文章(FC2部落格用戶)

自我介紹

Analissa

Author:Analissa
這裡放的是我看過的或是感興趣的文章
文章都是未授權的
所以我們要低調...
另,文章以耽美為主
請不喜歡的大大自動避雷~
---------------------
如侵權請告知,會立刻刪文
(鞠躬)

月曆

05 | 2017/06 | 07
- - -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類別

=未分類 (0)
=現代 (7)
都市情緣 (5)
遊戲網遊網配 (1)
靈異奇幻 (1)
=古代 (7)
架空古代 (3)
武俠修真 (4)
=未來異世 (2)
奇妙異世 (1)
未來科技 (1)
=重生穿越 (21)
重生穿越--現代 (4)
重生穿越--古代 (10)
重生穿越--武俠修真 (2)
重生穿越--未來異世 (5)
=HP同人 (139)
[無差] (5)
[HDH] (18)
[HP/DM] (40)
[DM/HP] (34)
[HSH] (3)
[SS/HP] (28)
[HP/SS] (3)
[LV/HP] (1)
[HP/LM] (2)
[其他] (4)
HP同人文總目錄 (1)
=公告 (2)

最新文章

月份存檔

Chatting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搜尋欄

計數器

QR 編碼

Q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