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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HDH] Angels and Devils

By.Beren

Harry打敗了Voldemort:他的英勇事蹟揚名于整個巫師世界。他正在努力平靜地完成他在Hogwarts的最後一年,然而一些毫無預警的事卻發生了,這一切是那麼的尷尬而且還把他的生活搞得複雜不已。


Angels and Devils
By.Beren
Translator. kate
[排雷警示] 魔法生物文



Chapter 01/10 新發現

Harry挺腰離開沙發的靠背並伸展著身子,可是這一點幫助也沒有,那股酸痛的感覺就像是是從他的肩胛骨的下面和中間中滲透出來似的,而且連一點離開的意願都沒有。一開始他曾以為那只是在Quidditch練習中拉傷了某些肌肉而已,可是平常的酸楚和疼痛都會自然地褪去的。去一趟醫務室的想法在幾天以後曾在他的腦海一閃而過,然而Harry不喜歡用這些瑣碎的事去麻煩別人。如果在Dusleys身邊長大有教會他任何事,那就是自己顧自己,而一個小小的背痛絕對沒有大驚小怪的價值。

「你還好吧,夥伴?」Ron從他正在棋盤上痛宰Neville的地方傳來問候。

「背痛。」Harry邊回答著邊站起來看看這會不會有任何幫助。

「還在痛?」他的朋友輕皺著眉說道,然後轉過身來正面對著他。

Ron在前幾天察覺到他的不適,而Harry就以在掃把上扭傷了他的肩膀來打發了他。然而從他現在面上的表情看來,Harry很懷疑這次他還可以這個理由來順利過關。此時此刻他唯一想要的就是這惱人的酸痛可以滾一邊去。身為一個巫師他認為他真的應該可以處理一種簡單的痛楚,然而直到目前為止,他所服用的那些紓緩藥劑──他在上個星期被罰留堂時做的──都沒有發揮它應有的功效。

當他挪動著他的肩膀想要驅走那陣持續的悶痛時,它突然變成一種椎心刺骨的劇痛。那極度的痛楚穿通過他的整個背部並直達他的脊椎末端,導致他發出一聲飽含著震驚和痛楚的喊叫,然後有那麼一瞬間感到一陣暈眩。

「Harry!」Hermione擔憂地說,然後從她的座位上彈跳到他的身邊。

他的朋友伸出手扶著Harry的手肘,溫柔地把另一隻放在他的背上給予她的支持。她幾乎是立刻就把她的手抽回來,然後他看看她並發現她正凝視著她的手掌。

「Harry,」Hermione極緩慢地說著,彷佛嘗試著要保持冷靜。「我們要把你帶到Madame Pomfrey哪裡去。」

他的朋友眼裡的表情是那麼的擔心,而這讓Harry察覺到那劇痛已褪去,可是那持續的抽痛卻大大地加強了。他投過去一記疑問的眼神,Hermione翻過手掌顯示出掌心的一片深紅。

「你在流血。」她平靜地說。

====

Ron和Hermione都堅持要陪他去醫務室,而唯一阻止了其他七年級生跟著他們一起去的就是他們的姿態中的堅決和強勢。就在戰爭結束以後他們就組成了一個嚴謹的群組,他們的保護性是極強的,尤其是當牽涉到Harry的時候。他能夠存活下來就已經是一個奇跡,而他的學院朋友們把照顧他的責任看待得極為認真。就因為他在戰勝了Voldemort以後昏迷了兩個多月,而他的學院整個七年級全天候地輪流探望他,這似乎讓他成為了他們生活的重心。那已經過去了六個月了,而Harry也回復到和平常一樣的正常了,可是Gryffindor學院的人卻不這麼認為。

就在他們踏入醫務室的廂房的一刻Poppy就把他安置在其中一張床上,並拉起他背後的裇衫快速地檢視了一遍。這就是事情變得有點奇怪的開始。Poppy喃喃自語自語了一些東西,以一些無關痛癢的理由把Ron和Hermione趕了出去,然後把床四周的簾幕拉上。

「請脫掉你的上衣並面朝下躺著,Harry。」她以一種平淡近似于她平時的冷靜語調說著,就只差了那麼一點點。

Harry在打敗Voldemort以後花了一個多月時候在Poppy的看護下康復,而他已對她很瞭解了。這就是為甚麼在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他通常會叫她“Poppy"而她會叫他"Harry"。這也是為甚麼他會知道有些事情不太對勁了。就在他的昏迷以後那幾個他被困在床上的星期裡他已經對這位醫者有了深入的瞭解,再加上在整個暑假他為了要趕上他在昏迷時所落後的課業而留在學校,而且他的本能告訴他有某些事情在困擾著她,即使在她忘於她所做的事時。

面朝下他以雙手交疊在頭下躺了下來,他對於Poppy到底發現了甚麼感到非常地不安,不過他還未能凝聚起開口問她的勇氣。他察覺到現在的姿勢實際上要比他之前的都舒服多了,而且它能稍稍緩解了那種抽痛,這,至少是一種解脫。

「那只是是表面的出血而己。」Poppy極有效率地斷言,然後他可以感受到她在他背上溫柔的碰觸。「不過它還是一團糟。我要先清理一下傷口,那可能會有一點刺痛。」

在Harry可以開口問一那個明顯的問題「甚麼傷口?」之前,醫者就轉身去收集一些她所需的物品,而幾乎是立即地,她回過身來把一些冰涼而刺痛的東西敷在他的肩胛骨之間。他呻吟出聲並把面埋在枕頭裡,無論Poppy用的是甚麼東西,它確實如Poppy所說的,天殺地刺痛。差不多要三十秒以後,那種由他的神經傳遞給他的如針刺般的感覺才慢慢褪去成為一種極樂的麻木,而Harry終於慢慢放鬆下來。當醫者清洗著那個傷口和他背部的其部分時,她的碰觸是溫柔的,他漸漸陷入了一種毫無雜念的恍惚狀態。

直到海綿的柔軟觸感被手指的輕壓所取代時,Harry才記起他那緊急的問題。

「那是甚麼,Poppy?」他在醫者有效率地詳細檢查著他的背脊時問道。「為甚麼我會流血呢?」

接下來是彌漫著學校的護士擔憂的靜默的幾刻鐘,然後Harry扭過頭嘗試著去看著她。Poppy正嚴肅地注視著他的背部,而他不喜歡她臉上的表情。他真的不喜歡她往後退一步,察覺到他的視線而擠出一個強迫的微笑。

「沒甚麼需要擔心的,Harry。」她以一種過份愉快的語氣說。「我在幾分鐘之內就會回來了,我需要去查查一些有關你的醫藥記錄。你好好躺著放鬆一下吧。」

說著這個,Poppy拉過疊在床眉的毯子覆上他,轉身,然後把他留在他在簾 裡孤立的小小世界之中。Harry花了十秒鐘去嘗試越過他自己的肩膀去看看到底是甚麼令到醫者那麼的不安,不過這當然是枉然的,而且這很痛!最終,他倒回床上並呆望著床頭板,納悶著現在他到底可以做些甚麼。

在打敗了Voldemort以後,Harry曾希望過他躺在醫務室的日字已經過去了,不過很明顯的,他是在期盼著不可能。無論Poppy用了甚麼在他的背上,那確實紓緩了他的不適,而他在頭五分鐘也能保持警覺等著她的回來,之後他終於放鬆了並讓他的思緒漂流進虛無之中。這酸痛已經持續了三天了,而最起碼的,Harry可以享受著它終於離開的一小片刻。

他並不確定他一個人留在這裡有多久,不過當他聽到Professor 和Poppy熟悉的聲音時,他猛然驚醒回到現實中來。他們正在輕聲地交談著,他們的聲音是那麼的低沈,即使他拉長了耳朵也只能抓到他們對話中的一小部分。

「而這是毫無疑問的,Poppy。」校長冷靜地說著,「這不是任何人開的一個玩笑。」

「是的,」Madame Pomfrey親切地反應,「我已經查過所有詛咒和魔藥:這確實是一種自然現象。」

「沒有任何病發症的徵狀。」Drmbledore聽起來似乎是他在確定某些醫者剛才告訴過他的事。

「它們看起來絕對地健康。」女人對著那個年老的巫師堅定地說,「這可憐的男孩已經痛了好幾天了,有時候我常在納悶,這個男孩到底經歷過些甚麼,導致他在一些像這樣子的事發生時,也沒有讓他馬上跑來找我。」

他們的聲線突然地降低以致Harry再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些甚麼。他在好奇中也帶著一點擔心,不過這聽起來不像是他快要死或是甚麼的,那是他最大的恐懼。

「呀,well。」校長的聲線再一次提高,「我想我們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Harry。我真的希望不要每一次都是他。」

Poppy發出一聲贊同的聲音,然後Harry可以聽到腳步聲。他微微地扭過頭,在簾幕的沙沙聲中對上了Dumbledore的視線。「晚安,Harry。」校長溫暖地問候道,「我真的希望你不會覺得太辛苦。」

「不管Madame Pomfrey在我背上放了些甚麼,那確實讓我好多了,謝謝關心,Professor。」他反應道,並嘗試著去估量Dumbledore的情緒。「我發生了甚麼事?」Harry不想再兜圈子了,而且他不想要任何人嘗試著去婉轉地讓他知道,他只是想要知道真相。Dumbledore平靜地看著他幾秒,然後他點點頭。

「很直白地說,Harry。」Dumbledore平靜地說,「你正在長羽翼。」校長的聲明中的荒謬導致想要大笑的欲望在他的體內升起,直到一段不短的時間以後他才明白到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

「我正在甚麼?」Harry難以置信地問。

「你正在長羽翼。」Drmbledore平靜地回答。「之前你所遭受的痛楚是因為那些瘤在突破你的皮膚。」

Harry的大腦正在大聲尖叫反對並完全無法相信校長的話,然而他太清楚Albus Dumbledore了,他不認為這個年老的巫師終於失去了他的理智,儘管他的靈魂勸勉著他這一定是真的。 (<=這兩句絕對是我的再創作,根本就看不懂它說甚麼好不好 >.<)人類不會長羽翼,即使是魔法人種也不會,除非他們是在某個咒語之下。

「這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Harry說著卻只是嘗試著去平靜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因為他想這是真的。

「我恐怕它發生了。」Drmbledore親切地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的孩子,這絕對是自然的。」

「自然?」Harry在一瞬間幾乎失去控制,然而他成功在他大聲吼叫前找回他的自製。「羽翼怎麼可能會是自然的?」

他想要轉過身子,然而校長堅定地按在他肩膀的手阻止了他。

「躺好,Harry。」Dumbledore溫和地說。「在那些傷口以它們的新形式閉合前,你不會想要去撕裂它們的。我應該坐在一個你可以看見我的位置,然後我就可以回答你的所有問題了。」

Dumbledore的語調表明著不容許任何爭辯。盡他所能地以非一般的方式去詛咒著這個世界,Harry把面埋在雙手裡,等著校長坐下來。他聽到Dumbledore和Poppy交換了幾句輕聲的話語,不過在震驚灌滿他的全身的同時他忽略了它們。直到一下落在他肩膀上的輕觸,Harry才轉過頭去。校長正在幾步以外的距離注視著他。

「為甚麼我會長羽翼?」他稍微絕望地問。「請告訴我這不是一些Voldemort在他的墳墓裡所玩的把戲。」

「這和Tom Riddle其實沒多大關係。」Dumbledore平靜地向他保證。「除了你吸收了他的魔力這一點外,不過我將會很快說到那一點。」

校長暫停了一下子,深思地觀察著Harry,讓他毫無疑問他會繼續下去。

「Harry,我的孩子,」Drmbledore終於開始了,「這對你來說也許會有點驚訝,不過這其實不是你第一次有羽翼的結構組織了。」

校長是對的,這確是一種驚訝,不過Harry也不需要把這說出來,因為他的陪伴者繼續了他的話。

「你出生之時就是帶著退化的羽翼的。」是第二件從Dumbledore的唇間吐出的出乎意料的事。「這並不如你所想的那麼不尋常,有某些巫師家庭會因為祖先的某些出軌行為而導致這些情況。而Potter家的血統似乎有傾向於擁有羽翼的隱性遺傳,而你的情況確實地取悅了你的父親,因為這是一個孩子有著強大魔力的象徵。你的羽翼永遠都不會生長,因此你的父母在你只有幾天大的時候就把它們移除了。」

這己經是足夠的震驚了,然而這些新聞卻帶來另一個明顯的問題。「為甚麼是羽翼?」Harry問,卻不能確定他是否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Seraphim。」校長平靜地道,Harry對著他眨著眼,納悶著他有沒有聽錯。

「Seraphim」他緩慢地說,「那不是一種天使嗎?」

Harry對宗教方面的認知是非常有限的,Dursleys並沒有特別對英國國教有多虔誠,不過他確實記得一些和cherubim和seraphim有關的東西。[注:我也不大清楚那兩個英文的確切意思,應該是一些類似天使的東東的名詞吧??]耶誕節是唯一一日,Aunt Petunia會覺得把他也拖去教堂是合適的──在他入讀Hogwarts之前。回望過去他懷疑,這可能是他的阿姨其中一種暖昧的讓他脫離魔法的方法之一。

「我相信麻瓜是用這個名稱去表達這個意思的。」Dumbledore深思地對他說。「而我想Seraphim確實與那些記載所描述的最為吻合,不過他們實際上是一種魔法生物。他們看起來有太多地方和人類相似,在一段距離以外,在他們展開雙冀之前你永遠都不會把他們認出來。他們遠比人馬還要神秘,而且絕少出現在他們所認為的次等於他們的生物面前。你的其中一位祖先找到方法去闖進了他們中某個的心裡,而這種特殊的遺傳就流傳在Potter的血統之中了。」

「可是為甚麼是現在?」哪裡有數百個問題在Harry的思緒中浮動著,他只能隨機地抽一個出來問。

這是一個很合理的問題,而這也讓校長花了好一陣子去思索。「因為你變得有多強大,Harry。」Dumbledore親切地解釋道。「Seraphim並不只是魔法性的:他們就是魔法的本身。Seraphim的繁殖要求極強大而純粹的魔力,而當他們和人類結合之後,它所需要的魔力是不足的。這就是我說的,退化的羽翼是一個巫師的潛能的象徵。當你還是個嬰兒時,你所展示出的突顯Seraphim的遺傳性的徵兆,說明你本身有著驚人的魔法能力,Harry。當你把Voldemort的力量吸收以後,容我們這麼說,啟動了你那潛伏著的本質。」

Harry想要尖叫,可是他緊咬著舌尖嘗試去維持理智。僅此一次他想要這些事可以發生在其他人的身上。

「我們可以把它們移除嗎?」他輕聲地問,為著他知道正要來臨的答案而懼怕著。「我很抱歉,我的孩子,不過不可以。」校長溫和地說。「當你還是個嬰兒時,你被移除的羽翼是還未生長的,因此,比起肢體它們更似是裝飾品。你新近擁有的,就Poppy所說,已經擁有完整的功能,而且成為了你身體的一部分了。移除它們將會嚴重地傷害到你。」

不能自製地,Harry呻吟出聲並把臉埋在雙手裡。Dumbledore安撫地放一隻手在他的肩膀上,並等待著他準備好才繼續下去。

「它們會有多大?」Harry最後問,把疲憊的雙眼轉到校長身上。

「展開時,」校長平靜地說,「至少五米長的跨度。你必須要記得的是,Seraphim的羽翼並和鳥類的不同,它們要強而有力和有用多了。它們是以魔力去控制的,而不是用身體,同時是一種極強大的防衛機制。只有極少數的咒語可以穿透Seraphim的羽翼──當它們被用作護盾時。它們當然可以讓你飛翔,而最好的消息是,除非你選擇去使用它們,否則它們不會比現在更顯眼。」

這喚起了Harry的注意並暗暗把這記在心裡。當他被告知他在長羽翼時,他曾想像想過六尺高的人帶長一身的羽毛或是蝴蝶般的雙翼,而他現在感到有點混亂。

「五米長跨度的羽翼怎麼能不顯眼呢?」他問,不能確定這怎麼會有可能。

「魔法羽翼,請記住,Harry。」Dumbledore帶著一個淺笑說。「那對瘤平常是可見的,當羽翼被展開時,那些瘤會裂開然後把羽翼釋放出來。」

Harry瑟縮了一下:這聽起來並不怎麼令人高興。

「我相信把羽翼收回去就是相反的原理。」校長爽朗地說道。

當Harry努力去吸收著整個解釋時,他當然還察覺到其他東西。他真的不太想去問,可是他已太深刻地認知到,沒有得到所有的資料要遠比知道真相可怕多了。」

「長出羽翼會是最後的改變嗎?」他輕聲地問。

「也是蠻有可能的,我的孩子。」校長坦率地說,「不過我們沒辦法去證實。你是Potter家族裡所見過的最強大的巫師,因此你是第一個曾經在你們的遺傳上展示過這種完整性的人。我會建議我們該繼續對你的觀察並細心留意還會有甚麼發生。」

最起碼在這一點上Harry同意他的話。

====

Harry走進Gryffindor的交誼廳,感到全身酸軟以及一點點的沮喪,儘管這並沒有他之前的傍晚所感覺到的那麼糟。而在他的瘤生長時造成的傷口也以超自然的速度復原了,即使仍然有點生硬,卻再也不會在他每一下動作帶來穿通過他背部的痛楚。Poppy曾拿著一面鏡子放在他的後面,好讓他能檢查他的背部看起來是甚麼樣子,而它並沒有他所害怕的那麼糟。那對翼瘤其實只是兩條七彩的隆起,大約是一英寸闊,從他兩邊的肩胛骨下方開始長大約四至五寸。如果他沒有被告知它們是甚麼,他永遠都不會猜到。

現在是星期六而且還很早,因此當Harry舉步艱難地越過交誼廳,身上穿著他的牛仔褲和醫務室規定的寬鬆上衣時,沒有人看見他。他並沒有睡太多,因為Poppy的藥劑在一個小時以後就褪效了,而他正在康復的傷口所帶來的酸痛一直讓他保持清醒。因此他還是非常的疲累,而當醫者在一個很早的早餐之後釋放了他時,他還真的蠻驚訝的。他的一隻拿著軟膏,另一隻拿著他那血污的裇衫,而他的腦海中就只存在一件事:倒在他那舒服的床上睡他個一整天。

他盡可能把以面部朝下的姿態倒在他的床墊之上──直至他的完美計畫被粉碎。

「Harry回來了。」這是Neville的聲音,而他的室友聽起來異常的興奮和高興。

幾聲睡意厚重的反應從房間的不同方向傳來,而當Harry聽到不止一個人下了床以後,他呻吟著。當他床邊的帷幕被拉開,清晨的陽光射了進來,他以手覆眼,考慮著把他的頭埋在枕頭下面。

「走開。」他壞脾氣地說,「我正打算要睡覺。」

「Wow,你看起來很糟呢,夥伴。」Ron不合作的聲音在靠得極近的地方傳來。

「太正確了。」Seamus大聲同意道。

他聽到這個,Harry知道了這是一場必敗的戰役,他緩慢地張開了雙眼盯著他的朋友們。在一眼快速的檢視以後,他明白到他的室友們聚集在他的床的兩邊。他需要轉過身才可以更好地面對他們,然而他現在不想要坐起來,而仰臥的姿態在此刻來說是不可能的任務。

「那還真有趣。」Harry諷刺地說,再一次把頭放回他的床上,「大概和昨天晚上我享受到的那足足有半個小時的睡眠有點關係吧。」

「非常糟。」是Dean對這段對話有益的加入。

當Ron在他的床邊挪動身子,一束原本被擋住的陽光終於找到它的路直奔Harry的面上,Harry不得不重新考慮把他的頭埋在枕頭裡,這真是太吸引了。

「你的背怎麼了?Ron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關切。「我希望不會太嚴重。」

「如果它是嚴重的話,Madame Pomfrey會用鐵鍊把我鎖在醫務室的。」Harry指出,絲毫無法改善他的情緒,尤其是加上他剛才自己所召喚的精神上的映射。

他的惱怒卻未能足使他的朋友丟下他不管,有一部分的他是很感動沒錯,然而大部分的他只是想要睡覺。

「那到底是怎麼了?」Ron聽起來有一點點被打敗了。

Harry真的不想對他的室友解釋所有的事情,如果可以選的話他甚至不想要解釋,因此他選了一個謊言。

「羽翼。」他說,這倒是真的。「有人下咒使我長了羽翼。」他精心製作了一個謊言。「Madame Pomfrey把我治好了,然而過程卻痛得像在地獄走了一趟般。」

「真的嗎?你長了羽翼?」Neville聽起來對這個主意意外地高興。「我從來沒聽過有咒語會這樣子呢。」

睡眠正敞開雙臂召喚著Harry,而他真的只想要簡單地閉上雙眼。

「可能是Snape搞的一些把戲。」他對著他的枕頭含糊地說著,然後讓他的眼簾合上。

某人還問了他一些甚麼的,然而那都進不了他的腦中。那雙羽翼的生長可不止讓他一夜沒睡,而他懷著感激的心情墜進了黑甜的夢鄉。他幾乎察覺不到他還拿著那一小瓶的藥膏。


醒過來的時候,Harry感到那酸痛減輕了一點,而這身體上的進展也或多或少改善了他的情緒。當他試驗性地挪動著身體,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時,他驚訝地發現Ron正坐在他自己的床上看著一本Quidditch雜誌。Harry並不介意,儘管他知道他的朋友是在看護著他。

「歡迎回來。」Ron帶著一個愉悅的微笑說著,「感覺好一點了沒有?」

Harry點點頭並慢慢站起來,嘗試著伸展他的背部。當他移動著他的肩胛骨時哪裡有一點點刺痛,不過也就只有那點,而這已經比早上好太多了。

「現在是甚麼時間了?」他問,把雙眼的睡意揉走,然後把他的眼鏡從他隨手丟去的地方拾起。

「大概兩點吧,我想,夥伴。」Ron回答道,也站了起來。「我在吃午餐時曾試過要叫醒你,不過你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彷佛要指出這是一件壞事,Harry的胃大聲地發出抱怨。

「那我想我要先到廚房走一趟。」Harry帶著半個微笑道。「今天早上抱歉了,昨天晚上還真的是一場惡夢。在我梳洗一番,吃一點東西,然後能正常地思考以後,你,我還有Hermione需要好好的談一談。」

聽著這個Ron向他走來,看起來似乎掙扎著該不該為此而擔心。

「所以說你告訴他們的都不是真的?」他的朋友嚴肅地問。

「不完全是。」Harry回答道,決定對著他最親密的朋友時,誠實是唯一的方法。「事實要比那個複雜多了。也沒甚麼可怕的事,也許可以這麼說,沒了那個我也能活下去。」

Ron在他的肩上落下同情的一捶,Harry因為這動作帶來的另一種刺痛而瑟縮,卻無論如何也微笑著。

「不要緊,Harry。」他的最好朋友支持地說道。「我可以肯定我們會找到解決方法的。」

自從打敗了Voldemort以後,Ron變得對大部分事情都讓人驚訝地樂觀。他對任何事都可以解決的信念對Harry來說實在是一大安慰。

「對呀。」他同意道,對整個情況感覺要比之前好多了。「希望如此。」

帶著這種感覺他再一次伸展著他的背,然後彎下身去翻找他在箱子裡的洗潄用具。他現在所需要的是一個舒服的熱水澡。


梳洗過後,再讓家庭小精靈把他和Ron喂得飽到幾乎要脹破肚子,這確實更進一步地改善了Harry的情緒,他感覺開心多了,於是他們找到Hermoine並說服她放下她手上的魔藥學作業,跟著他們去一間空置的課室。這並不代表他為他所新擁有的身體上的附加品而高興,不過他已面對過更糟的了,這似乎並不是一個生死猶關的情況。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這忘掉,然後再過回他原本的生活。

「所以說那是甚麼,Harry?」Hermione在她關上門以後問道。「Ron之前說過一些有關有人對你下咒讓你長羽翼的事情。」

「那不是下咒,」他誠實地說,「不過那是羽翼。」

儘管他還沒有解釋甚麼,這個答案看來已取悅了Hermione。

「Well這至少解釋了為甚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像這樣子的詛咒。」她堅定地說。

Ron看起來並不贊同她的見解。

「詛咒一般都是暫時性的。」Hermione平靜地解釋道。「根據你告訴我的,Harry所表現的徵狀已經有幾天了。現在如果這是一個長期的詛咒我還可以理解,然而……」

她拖長了話尾,Harry對她的自製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就他來說,Hermoione的解釋已清除了Ron的部分迷惑,因為哪裡確實有幾種詛咒可以讓人長出羽翼來,雙胞胎在他認識他們的這些年已經使用得夠多次了。Harry平靜地看著他們間的互動,等待著他們自己去理清某些事情。

「那它到底是甚麼,夥伴?」Ron好奇地問。

「這個。」他回答道,轉身背對著他們,然後把他那過大的裇衫拉起來。

「Harry,」Hermione幾乎是立即說道,「那看起來很疼。」

當他的朋友往前靠近好能更仔細地觀看時,他沒有動。

「它們現在並有太差了。」他誠實地告訴他們。「不過它們昨晚痛得像地獄一樣。我在寢室裡一支藥膏,可以讓它們在兩三天之內軟化,反正最差的都已經過去了。」

哪裡有幾秒鐘的靜默,然後Herminoe問了一個明顯的問題。

「你提到了羽翼,」她好奇地道,「這就是它們所留下來的嗎?」

「這就是它們。」Harry坦率地答道。「你們看到的是翼瘤。那羽翼是魔法性的,它們藏在裡面。我可以展示給你們看,不過我自己對那些細節也不是太清楚。」

「嘩。」就是Ron簡潔的見解。

「是的,Hermoine,如果你小心一點的話,你是可以碰它們的。」Harry說,打斷了那接踵而至的尷尬靜默。

小心翼翼的手指幾乎是立即地碰上那雙翼瘤,而Harry不能自製地抖了一下。那一下輕觸所造成的穿透他全身的感覺並不是他所預期的,他急促地退開。

「抱歉,」他快速地道歉,「那有點癢。」

這有一部分是真的,然而他暗暗在心裡記下,他的翼瘤是他的一個敏感帶,然後放下他的裇衫。

「它們感覺起來像是皮革和絲綢的混合。」Hermione在他回過身時評論道。「你會擁有它們多久?」

「永遠。」Harry回答說,微聳著肩,並看到寫在他兩個朋友面上的震驚。

很明顯的,儘管他們知道這不是一個咒語,他們還是以為這是一些魔法方法所造成的,也可以用魔法去移除。

「可是如果有人對你做了這個,你不可以讓Madame Pomfrey逆轉它嗎?」Ron問道,看起來很擔心。

現在是解釋時間了,而Harry選擇坐在最近的一張桌子上。

「沒有人對我做了甚麼,除非你說我的祖先和一個Seraphim通婚就是有人對我做了些甚麼。」Harry告訴了他們,並發現他自己對整件事情的態度驚人地平靜。「我出生時就帶著退化的羽翼,不過它們被移除了,而當我吸收了Voldemort的力量時它們再一次生長起來了。」

Hermione呆呆地張著嘴坐下了,Ron也找不到任何話可以說。

「Seraphim,」女學生會主席緩慢地說,「他們不是很罕見的嗎?」

「我不太確定他們是否很罕見。」Harry誠實地答道。「不過考慮到要製造一個所需的強大魔力,他們可能是。我只知道他們不喜歡和人類打交道,比人馬還要不喜歡,據Dumbledore所說。」

他幾乎可以看到他的朋友在腦海中計算著所有她所知道的有關Seraphim的資料。他毫不懷疑她會抓住第一個機會沖到圖書館。Ron正帶著詫異凝視著他,不過當他漸漸接受到事實以後他的表情柔化下來。

「難怪你今天早上會心情這麼差,夥伴。」他的最好朋友同情地說。「所以說你可以飛或是甚麼的?」

這就像Ron所會做的──直達要點,絲毫不懂拐彎抹角,Harry察覺到自己對他的好友的直率不由自主地微笑。

「Dumbledore說我應該可以。」他答道。「不過我不會在這一陣子走到天文塔從上面跳下來。我還要去搞清楚它們到底是怎麼運作的,而且我比較想要其他人不知道我其實要比他們所想的更怪。」

「你並不怪,Harry。」Hermione堅定地說。「你擁有最驚人的魔法天賦,還有一個瘋子威脅著你的生命,這並不是怪,只是一種好運和衰運的的聯合而剛好讓你成為了一個特別的標誌。」

他的朋友的語氣是這麼的肯定,然後她點點彷佛想要支持她的論點,不過Harry真的忍不住了,他開始大笑。因為之前的傍晚他太緊張也太擔心,就因為他的一部份焦慮被減輕了,再加上Hermione所表現的支持,他深受感動的同時卻也被逗樂了。他只是需要去打破那份緊張,而當他開始笑起來他就停不了。有好一陣子Hermione就只是看著他,不過慢慢地她微笑了,然後她也大笑起來。Ron迷惑了一下子,卻很快地加入了他們。

整個情況是那麼的可笑:他擁有羽翼,他有著一種他幾乎毫無認知的魔法生物的血統,而所有的事情似乎總是喜歡發生在他的身上。Harry只是想要把所有的情緒發洩出來,而當他笑完了以後,他也幾乎站不起來了。

End of Chapter 1





Chapter 02/10 改變

第一件顯出有些事情不對勁的怪事,就是當Harry依循日常早晨慣例,前往浴室時一頭撞到一條低樑柱上。一些比較高的男孩是經常和它做親密接觸沒錯,然而直到他剛才和它撞上之上他從來都沒有這種麻煩的,因為他一直都比較矮。在他的半睡眠狀態之下,他把這解釋成:Hogwarts再一次重新調整了自己了,然後繼續做他該做的事。

刷完牙洗完臉以後,小心細看鏡中的倒影,他決定他需要刮一刮鬍子。他面部的毛髮一向很稀疏,然而有著漆黑的頭髮搭著蒼白的膚色,他還是時常有這個需要的。有一個咒語是可以幫助解決這個問題的,不過Harry覺得麻瓜的方法用起來更舒服。當他伸手拿他的剃刀時他伸長了手臂,然後聽到某些東西被撕裂的聲音。那使他完全清醒過來,而他第一件事就是低頭看看自,他的手腕突出了他的睡衣衣袖,彷佛他正穿著一件足足小了兩倍的睡衣,他的足踝也出現同樣的情況,而這些布料在某幾個地感覺非常的緊。

這讓他在一分鐘之內就回到寢室,大聲地把門甩上。Neville是唯一一個已經清醒的男孩,不過其他三個男孩都因為這聲巨聲而坐了起來。四雙眼珠子筆直地望向Harry,他用力地瞪回去。

「這玩笑是誰的主意?」他尖銳地問,指著他的裝束。

Seamus馬上大笑出來,鬆開了因為被吵醒而皺起的眉頭。

「那些家庭小精靈把你的睡衣和那些二年級的搞亂了嗎?」那個愛爾蘭Gryffindor輕快地問道。

「當我上床的時候它們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Harry尖銳地說。「無論是誰把它縮小的拜託把那個咒語給除去,我已經撕裂了它們了,而我一點都不想把它們撕成兩半。」

Seamus的大笑聲竭制了讓他想要衝上樓梯的怒氣,然而這天早晨他確實是沒有開玩笑的心情。他的四個室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不是我。」Seamus在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他身上時說,而其他人也點頭顯示自己的無辜。

「如果不是你們做的,那會是誰?」Harry問,相信著他的朋友,卻想不通他此刻的裝束從何而來。

其他人聳聳肩,Harry皺著眉在寢室裡踱步著。可以肯定的是沒有人可以進來這個寢室卻沒有任何人看到,而時光倒流的符咒如果用來開個玩笑的話又太小題大作。

「嗯,Harry。」當Harry越過他的朋友的床邊時,Ron深思地說,「你肯定是你的睡衣被縮小了嗎?」

Harry表情空白地看著他的朋友一會,然後是他自己,被這個問題攫獲得毫無防備。

「你是甚麼意思?」他問。

Ron爬下床然後站在他的身邊,這讓Harry驚訝地眨眨眼。他平時的視平線大概是Ron的下巴的水準,然而他現在可以清楚地看見他的朋友的鼻子底部。

「夥伴,」Ron迷惑地皺眉說道,「你長高了。」

有好一陣子Harry只能愚蠢地凝視著他的最好朋友。

「不可能。」他最終說道。

他快速地移到他的床邊然後站在其中一條床柱旁,他已經靠著它來量度自己的身高好幾年了,期盼著有一天他會長高,可是這也太瘋狂了。

「我不可能在一晚之間長高了兩英寸。」Harry看著證據抗議著。

Seamus和Dean一起爬下床走過來,Neville也走了過來。

「Bloody hell,Harry,」Seamus站在他身邊說道,「你現在幾乎我一樣高了。」

Harry坐了下來,因為這個動作所造成的撕裂聲而作了個鬼面。小心地不讓他的背部被他的朋友們看到,只是為了預防他的上衣決定要自我解體,他嘗試想著到底該怎麼辦。這絕對是不尋常的,而且他有一點小小的懷疑:這可能和他新發展的身體構造有某些關係。

「你應該去找Madame Pomfrey。」Ron嚴肅地說。「讓她替你檢查一下。我有聽過巫師長高了半英寸或是甚麼的,卻從來沒聽過一夜長高了兩英寸。」

「我祖母說我父親有過這樣。」Neville支持地說,「在一天之內長得所有的衣服都穿不下了。」

這讓Harry明白到一件事。

「噢,該死的。」他尖銳地說,「我的校服穿不下了。」

「別擔心。」Seamus馬上說道,「你可以借我的那套備用的,直到你可以穿得下你自己的,我想你現在的身材大概和我差不多。」

再一次地,Harry為著他能擁有這麼好的朋友而大大地高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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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穿過餐廳直沖向他的朋友們所坐的地方坐了下來,並暗暗希望沒有人察覺到他的改變。

「你還好吧,Harry?」Hermoine問,好奇地看著他在椅子上弓起身子縮成一團。

「很好。」他大聲得足以讓任何人都能聽到地回答道,「需要治療一下頭痛,就只是這樣。」

然後他給了Hermione一個眼色,嘗試讓她知道他會盡可能最快地解釋給她聽。當然了,從來就沒有一件事會依照Harry的願望行事,這次也不例外。他的室友已儘量避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然而這卻阻止不了他的其他學院同學。

「Harry,」Ginny從他的對面的座位上說,「你長高了。」

就是在遠處偷聽著的人每一雙眼都放在他的身上了,那些知道事實的同情地看著他,而其他人卻好奇地盯著他看。Lavender深思地對他皺著眉。

「你看起來,」那個女孩暫停了一下子,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比較壯了,Harry。」

「嗯唔。」是Harry所能想到的最有條理的話了,這還真不是普通的尷尬。

已經有好幾年了,他每天乞求著他的身體去忘記它被忽視了整整十一年以及每一個暑假,去趕上他的朋友們的骨架,可是那不代表他想要一個晚上就完成呀。雖然巫師的身體普遍來說要比普通人轉變得快,似乎是因為他們的魔法在他們身體的生長上有著一點幫助,然而就連Poppy今早替他量身時也驚訝地挑起了眉。

「Harry有個生長衝刺期。」Ron在Harry絕望地望向他時挺身而出。「他昨夜突然長得所有的衣服都穿不下了,所以他有一點尷尬,現在就終止這個話吧題。」

當Ron用這種特別的語氣時,大多數人都會瞭解到他的認真而不會再作糾纏,然而,Lavender,卻非常遲鈍。

「你長高了,真的嗎?」她以一種太過興奮的語氣問,「你的意思是你不會比大部的女孩矮了嗎?」

熱度從Harry的勁部漫延至他的面部,他很清楚他的臉現在一定是一片亮紅。當Lavender做某件事時,Parvati通常都會和她共同進退,無論她有沒有察覺到怒火正在開始燃燒的一個Weasley的危險性,她加入了她的朋友。

「如果你的衣服都穿不下了,那你一定長高了很多了吧。」那個好奇的女孩歡快地說,「有多少?」

這真的不能再糟了,現在整個七年級以及大部分的六年級的目光都堅定地放在他的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兩英寸。」他含糊地說,伸出手去抓一些早餐,儘管他突然地失去了胃口。

「你的肩看起來也寬了一點。」Lavender觀察著Harry,以一種彷佛他是Snape的某個標本般的目光。

他被深刻地提醒著他正穿著一件借來的校服和變形而成的鞋子,他所擁有的凡是不是Duldey傳給他的都太小了。Poppy以一種平靜而專業的態度去檢查他的身體,然而她卻堅持要把他徹徹底底地量度一次。他不止是長高了,他的肩膀寬了,還有他的胸膛和髖骨,而他的腳也大了,他的整個骨架都改變了。Poppy告訴他他現在要比他父親在他這個年紀時要高大多了。

「Lavender,」Ron堅定地說,「如果你想用你的早餐來吃而不是用它來洗頭的話你現在就給我閉上你的嘴。」

如果不是Poppy規定他一定要吃一點早餐的話,Harry早就逃走了。每個人可以承受的屈辱都應該有一個限度,而他已經找到他的了。當Lavender生氣地回到她的早餐時,他在心中感謝著每一個他能想起的神讓他擁有像Ron這樣的好朋友。這絕對會是漫長的一天,他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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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早餐時的預感是對的,這確是漫長又困難重重的一天。有那麼多的人注意到他的變化,而Snape,作為一個起始,從嘲笑他的發育遲鈍中得到無限樂趣。因此他異常高興他可以在下午時有一點點的私人時間,在萬應室裡做練習。

從交誼廳裡揮別了他的朋友後,Harry來到了萬應室,並再一次地覺得它是多麼的極妙。多得DA聚會的不同需要,他已見識過它的變化多端,不過他真的沒想過它的變化會因為他現在不同的需要而那麼的徹底。

它的天花板足有三層樓高,當中可能的邏輯性他沒打算要去想通,而其中一邊是一道攀牆,而另一邊是一系列的平臺連著梯子,漸漸一級級升高,而房間的中央是一個開闊的巨大空間。儘管Harry自己也不知道他需要的是甚麼,這個房間卻似乎知道。

「謝謝。」他不自覺地輕聲低喃,不太肯定他想要對誰說,卻有需要去表達他的感激。

走到房間的中央,他不安地四處張望,這看起來有點可笑,因為他是獨自一人的,然後他脫掉他的裇衫。他的身體的反應似乎要比他的腦袋還要快,他的翼瘤在期待中抽動著。深深地明白到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他把衣服丟在地上並想著要放鬆一些。

把精神集中在他所能感受到的在肩胛骨下面的輕微騷動,他嘗試著去理解到底在發生甚麼事。它們是魔法羽翼,那麼邏輯推理上它們應該和一些符咒差不多:他要做的就是找出那個關鍵原理,然後他就可以飛起來了。把腦海中所有無關的思想統統趕走,他集中在他的雙翼上,然後嘗試著去推動它。一分鐘以後他明白到不會有任何事發生的。

「我需要的是一點提示。」他對著自己含糊說道。

從他的眼角餘光他看到了一抹閃光在天花板附近出現,並直指向他的方向,他的本能快過他的思想。他往後微退,突然間被柔軟的羽翼所包覆。那偏向的閃光無害地從形成的護盾上彈開,Harry呆呆地站在原地,因這突來的事故而感到輕微的昏眩。

在幾秒鐘的絕對靜止後,他不能自製地大笑著。這個房間真的要比他還要瞭解他自己。

「謝謝,無論你是誰。」他最終說道,環視著整個房間,「我想我明白了。」

他的羽翼在打開時感覺有點兒怪,造成一種沈重的感覺壓在也的肩膀上,儘管比它的尺寸所看起來應有的重量要輕得多,然而奇異地他並不覺得失去平衡。他的反射本能自動地處理了這額外的重量,而且那羽翼看起來主要是靠它自己支撐著的。

Harry可以感覺到它們就像是他的另一種肢體那般,卻又不太一樣。試驗性地,他嘗試著動動他的右翼,就像他動動他的手一樣,可是這不太成功。羽翼的尖端在他嘗試移動它時輕輕地顫動了一下,卻不是他想要的方式,而且它感覺起來了無生氣的。

在思想上Harry先放下他的羽翼,嘗試著去分析剛才的事故。它發生得太快了,要分析它似乎很難,不過他更小心地回想著,決定要再試一次。這一次他想著想要移動他的羽翼,卻不把它看作是肢體的一種,而是介乎於肢體和他對他的掃把的控制。幾乎是立刻地,那只羽翼改變了它的形狀,以他所想要的方式伸展並捲縮著。

微笑著,Harry給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在另一隻試著同樣的動作。它美麗地伸展著,然而當他試著兩隻一起動時,效果卻沒有這麼理想。

「Well,我想在我真的能飛之前還有一段時間吧。」他高興地對著自己下評語。

很明顯,如果他想要可以用他的雙翼去飛的話,並不是想一想就可以了,不過Harry知道他已經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了。以著比他剛進這個房間時要多的自信,Harry開始了練習一些簡單的動作,同時分析著這些動作所帶來的傳到他的大腦的感覺。Hermione將會為他的技巧而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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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正在夢中飛翔著,翱翔於天空之中,如飛鳥般自由的感覺沒有練習時的那份笨拙。他的身體以及思想本能都完美地融為一體,他就像是生來就該這樣飛翔那般。他是那麼的愉悅,沈迷於那份自由自在之中。當有些東西干擾著他的夢時,他感覺極端的惱怒。

「Harry。」他聽到他的名字,而起先他選擇去忽略它,因為他不想放棄飛翔。「Harry!」那聲音聽起來多了一份緊急,而這破壞了他的情情,他在他的夢中盤旋著,知道有些東西正在呼喚著他,「Harry,醒過來,現在!」

當Ron的噓聲叫喚傳到Harry腦中清醒的部分時,他的雙眼猛然睜開,他對著他的朋友眨著眼,發現他最好朋友的面在床的帷幕中飄浮著,一束銀白月光穿透了Ron的紅發。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他的朋友似乎把帷幕緊緊地在他的下巴處抓成了一團。

「Ron?」Harry睡意蒙朧地問,「怎麼了?」

Ron的反應是把目光掃向他的身體,Harry跟隨著他的視線,也就是此刻他才明白到,他並不是被柔軟而溫暖的毛毯所包覆,他被包覆在柔軟而溫暖的羽翼之中。

「噢,見鬼了。」他尖銳地說。

「這就是我的感覺。」Ron在Harry坐起身時回答道。

閉上雙眼,他搜尋著他的羽翼的感覺,然後把包覆在他身上的那一雙縮回去。他到底是甚麼時候,又是怎麼樣決定要把他的毛毯丟到床尾去,而改成用他的羽翼做被覆的,Harry連一點頭緒都沒有,不過在那過程之中,他又毀了一件睡衣了。他感激地看著Ron。

「謝謝。」他誠摯地說。

「不客氣,夥伴。」Ron回答道,放開手上的帷幕然後快速地通過那個間隙給了Harry一件T-shirt。「不過你應該考慮一下加一個封鎖咒在你的帷幕之中,預防這再一次發生。好在這一次是我看見了。」

Harry點點頭,他的朋友是對的,而他在心暗暗記下遲些要問一下Hermione甚麼咒語會適用。動作快速地把那件被撕碎的衣服脫掉,甚至不必去解開鈕扣,他套上那一件T-shirt。他的生活似乎從那天開始要變得更加複雜了。這整個Seraphim情況變得越來越瘋狂了,而他曾想過如果直接在餐廳裡站起來,在所有人面前宣佈這個事實會不會比較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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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永遠不會是Harry最喜歡的時刻,因為每一次他起床似乎總會有不同的驚喜等著他。在短短一個星期之內他已經經歷過生長衝刺以及兩次羽翼事件了,導致他不得不裸著上身睡覺,以免再毀掉更多無辜的睡衣,直到他能好好控制他自己為止。有兩個早晨,就在他在萬應室練習完飛行以後,他醒過來時是被羽翼所包覆而不是毛毯,他真的希望這個情況可以早日改善,因為不穿上衣睡覺還真的蠻冷的。他曾考慮不如直把用他的羽翼包覆著自己睡覺的,因為這樣子他既溫暖又舒服,不過卻決定這樣做太危險了,他下在他的帷幕上的咒語雖然很強,卻還是不能阻止任何真的有決心的人。

當他張開雙眼去迎接新的一個星期時,他還是蠻樂觀的:他的睡衣沒有像是被縮小了的感覺,那就代表他的急速生長沒有再一次發生了,而他的羽翼也乖乖地待在它們應該的地方。

慢慢地坐起來,他在近視的蒙朧視線中眨著眼,看著那道從帷幕上邊一條空隙滲透進來的光線,那空隙是他包圍著他的床的防護措施中唯一一個開口,然後他用手扒過他的頭髮,這就是他的早晨開始走下坡的開端,有些鋒利的東西抵住了他的頭皮。

從內裡碰觸著帷幕以打破那個下在它上面的封鎖咒,Harry抓起他的眼鏡,把它扔到他的鼻子上然後凝視著他的雙手。我有咬指甲的習慣,他知道這是一個壞習慣,不過這是他從小養成的,可是現在,他那慣有的短而粗硬的指甲已不復再。那些昨天晚上才被咬過,而顯得凹凸不平的指甲現在變成了修長而雅致,從他的手指末端開始大約長出半英寸,漸漸收窄成一個尖點的爪子。Harry第一件想到的事是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他這個模樣的話,他也不要活了。

帶著一聲輕微的呻吟,Harry認命地開始矯正這個情況。使用著他現在所有唯一的工具,他開始從某一個位置咬下去。換來的只會是一隻斷掉的牙齒,那就像是嘗試著去咬鋼鐵一樣。他花了二十秒才明白到,在他嘗試著要咬掉的拇指甲上甚至連一個凹痕也沒有,現在他真的開始恐慌了。

他從來沒試過換衣服這麼的迅速的,這還真是一項創舉,考慮到他還要同時顧慮到那些爪子一般的指甲。雙手插袋地跑下樓梯的行為差點在他在底部絆倒時要了他的命,不過打死他也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他的指甲的最新形象。而當他穩定好自己後他就全速沖到Poppy的醫務室去。

「早安,Mr. Potter。」醫者在他絆倒進醫務室時專業地說道,她正在治療一個看起來有點可憐的Hufflepuff一年級生。

她就彷佛能讀他的心一樣,她看了他一眼,朝他點點頭再指著她的辦公室。

「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到裡面先坐一下,」Poppy平靜地說,「我很快就可以進來了。」

在遵照指示的同時Harry嘗試著冷靜下來,不過所有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快要把他逼到極限了,他永遠都不知道下一秒還會發生甚麼事。他用盡他的所有時間去等待著下一件事的來臨。當Poppy終於進來了,關上門,他在卻顯得坐立不安。

「現在,」她愉悅地說,「我可以怎麼幫到你呢?」

Harry把他的雙放在桌上再張開五指。

「你有辦法搞定這個嗎?」他直率地問。

Poppy傾身向她的桌子然後深思地看著他的爪子。

「我猜想它們大概不能以平常的方法去移除吧。」她平靜地觀察得出結論。

「硬如鋼鐵。」Harry坦白地答道。

Poppy拿起他的一隻手然後溫柔地輕碰他的食指的指甲。

「還非常鋒利,我看見了。」她在放下他的手前說道。「不用怕,Harry,那個Diffindo Ungula的咒語應該可以解決這個。它是由Diffindo咒發展出來的用來處理魔法生物的爪用的,有些生物在被抓住了以後,是需要修整一下它們的蹄和爪的,而這個進階版的要比原來的那個安全多了。我之前剛好有機會用到這個,當Professor Snape想要學會這個,因為他打算教一年級生去釀一種指甲生長魔藥。

帶著一絲微笑,她抽出了她的魔杖,Harry很高興醫者有著這麼一份幽默感,這讓他感覺好多了。

「你可以這樣子做。」Poppy先解釋給他聽,再開始示範給他看。

這總共花了他半個小個,不過在他終於學會了這個再把所有的指甲都修到了一個可以接受的長度以後,他也只剩下剛好足夠的時間去吃他的早餐了。再一次地他為他可以有一個像Madame Pomfrey這樣的醫者朋友而感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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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似乎非常堅持Harry是不平凡的,至少在9月12日星期五這天它是這麼堅持的。到目前為止,他的Seraphim血統給了他一雙羽翼,三次生長衝刺使他長高了足足五英寸,加上儘管依然瘦削,卻也比以前橫了一點,還有一些可以輕易切斷任何要比石頭軟一點點東西,需要他每天早上用一個特殊咒語去處理的指甲,以及一種難以解釋的對甜食的執著,即使是Poppy也不能解釋這嗜甜的傾向。

就在Quidditch練習時,Harry察覺到還有甚麼別的東西不太對勁。又或者該說是當他在天空上追尋著金探子(Snitch),而Ron和其他隊友在下面討論著複雜的戰略,等他降回地面上時,所有東西都非常大聲,至少在他剛加入他的隊友時的頭一陣子,那幾乎就像是每個人都在大喊那般。當Ron真的向正在追著柏格的Ginny吼叫時他不能自己地瑟縮了一下,因為這已經大聲到讓他耳朵疼痛了。

「你還好吧,Harry?」當Ron轉過頭來看到那還未退去的鬼面時問道。

讓Harry大大感激的是,他的朋友這次是以正常的聲量來完成這個句子的。

「還好。」他快速也回答,不想要讓Ron擔心。「我想我的耳朵一定是在飛行時冷著了,它現在有點怪怪的。」

當其他隊友進了更衣室後,他的朋友更靠近也的身邊。

「你肯定,」Ron輕聲問道,「這和你的改變沒有關係?」

Harry確實認真想了一下下,然而他搖了搖頭。

「不。」他答道,幾乎可以肯定他的結論。「那些看來是永久的,而這個卻消失了。」

直到他們梳洗過後,回到交誼廳以及在他前往圖書館去找一本和他的變形作業有關的書時的路上,他才明白到他錯得有多徹底。大概在半路左右,他的腳步突然變得比他所預期的要大得多,而且他可以聽到有些人在談詁。當他轉過兩個彎以後,在圖書館的門口,他發現到兩三個應該是以低啞的聲音聊著天的Ravenclaws ,可是他卻覺得他們像是在大聲談話那般。改變了他的心思,他直直往醫務室走去,Poppy也許可以準備給他在哪裡留一個永久的床位了。

「你的聽覺無庸置疑地變得敏感多了。」醫者在她檢查著她在他身上所施的咒語的結果時緩慢地說道,「而我相信你的視力也在改變。我可以調整你的眼鏡,在它上面施一個咒語使它會隨著你的視力改變而改變。然而我建議你每天都來做一個例行性檢查,直至你所有的變化都停止了。至於你的聽覺,我這裡有幾個耳塞,可以減輕它的影響,不過我建議你只在睡眠時才去使用它們,因為你始終需要去學習怎麼處理這額外的感官靈敏度。這不會痛吧,會嗎?」

Harry搖搖頭。

「只有當某人在我耳朵附近大叫才會。」他誠實地答道。「不過我想我可以處理這個。」

Poppy對著他微微一笑。

「很好。」她溫暖地說,「如果你有任何問題,Harry,我希望你可以直接來找我。這些改變對你來說也許會有點難挨,不過它們最終都會停止的,而即使我已經太老去說這個,我還是要說,你已經變成一個很瀟灑的年輕男人了。」

Harry可以感覺自己通身都紅透了,卻還是不能壓制那個在唇邊泛起的尷尬微笑。他從來就沒有一絲一毫英雄應有的形象,不管他的生活怎麼努力塑造他,然而他也不能否認他開始有一點點英雄的影子了。

「謝謝你,Poppy。」他感激地說,「我想如果沒了你我會迷失的。」

「不用客氣,年青的男人。」Poppy擠擠眉說道。「雖然我也不得不這麼說,我相信學校裡大部分人也會。我真的百思不得其想到底那些教職員,更不要說那些學生了,他們是怎麼找到這麼多危險去跳進去的。」

這真的讓Harry毫無節制地咧嘴一笑了,一直以來他都是醫務室的常客了,他也見過幾個老師來找過Poppy要她治療,那還真的大開眼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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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誼廳裡擠滿了人,而所有人的忙於各自的事上,Harry坐在爐火旁邊,把鼻子埋在一本書中,裝成他正在摘錄筆記那般。然而,有著這麼敏感的聽覺,要不察覺到有幾段對話正在討論著他實在是太難了。儘管他不是一個很會收集消息的人,要不知道有很多有都察覺到他的改變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他還是Gryffindor裡眾所周知的最不解風情的一個,很明顯地,他依然是。

「我知道。」Lavender對Parvati說,「我也想不通一個男孩怎麼能在一個月之內改變了這麼多。」

「這就像是他作了其中一種巫師美容那舨。」另一個女孩語帶崇拜地答道,這讓Harry覺得有點困擾。「差別只是他甚至不需要去試試看。你有看見他在Quidditch比賽之後的樣子嗎?他就是全身蓋著泥和Malfoy握手時看起來也是那麼的華麗。」

「Malfoy看起來也不賴呀,你能想像他們兩個……」Harry在他的臉被深紅溢滿之前把他的注意力放到另一段對話之上。

「他的指甲到底怎麼可以長得那麼快?」Ginny對著May低語著,是她其中一個同級同學。「三個星期之前它們還有著被咬過的痕跡,而現它們現在變得又長又硬。」

「我願意付出所有去交換他現在所用的魔藥。」她的朋友以同樣的輕聲同意道。「你想他是不是終於想要成為一個超級偶像呢?」

「我不知道。」她的朋友答道,聲音中帶著一點點混亂。「這很明顯他對他的外表花多了心思,可是他還是以前的Harry呀,而且每次所有人看著他時他都會很尷尬的樣子。」

「這卻讓他看起來雙倍的火辣。」是May的回答,然後這一對就改變了話題了。

Harry移開了他的注意力,然後把自己更深地埋在他的座位裡,嘗試著要把他的面藏他的書中。也許只要他讓他的面龐隔絕在所有的視線之外,就沒有人會發現他的臉正熊熊地燃燒起來。

「……你會誠實的吧,Hermione。」他的焦點被Ron所說的某句話尾抓進了,他的最好朋友正和Hermione依偎在房的另一邊。

「當然啦,Ron。」那年青的女子以一種深情的語調回答著,儘管Harry實在是不應該聽到這些的,而「正氣師的魔藥」也不可能會讓他面上掛上這麼一個溫柔的表情,他還是微笑了起來。

「所有的女孩子也是這樣想吧?」Ron輕聲地回道。「這不是我們的自卑感作祟,而是Harry真的在短短的四個星期之內,從一個純潔無辜的救世主變成了一個有著兩條腿的最性感的生物?」

他的最好朋友的聲調中帶著一種認命和一點點的不確定。Hermione以一聲輕笑和一聲溫柔的歎息反應著這個問題。

「我不會這樣想的,」女學生會主席輕快地回答道,「不過如果你的意思是每一個人都以一種不同的目光看著他,那我會說是的。而且Ron,我不是想打擊你,不過這不只是女孩子而已。」

「這個我知道。」Ron的聲音中帶著笑意,這倒讓讓Harry感到驚訝。「Bloody hell,如果我不是和你在一起,我也會忍不住多看他一眼。

Harry掉了他手上的書。

這絕對不是一些他曾預期過會聽到的東西。巫師世界絕對不會像麻世界那般經常把性掛在嘴邊,而在Harry的生命之中有些事情是絕對不需要被改變的,其中一樣就是他的最好朋友是絕對的異性戀者。

當那本厚重的書撞在地板上時好幾對眼睛轉過來看著他,不過當他不好意思地把書撿起來時就只剩下兩雙眸子還停在他的方向。Harry抬起眼對上他的朋友的視線,Hermione對他挑起一道眉。

「我想Harry聽到你說的話了。」她觀察過後對Ron說,保持著壓低她的聲音,而Harry知道她在看著他的反應。

很清楚自己被抓到的Harry合上手上的羊皮卷,從扶手椅上站了起來。他有時仍會因為視線要比他所以為的還要高而驚訝一下。他已經習慣了比他所有的男性朋友矮,甚至是幾個女性朋友:而他在上一個月裡長高了足足五英寸的事實他到了現在都還在適應中。他緩慢地往他的朋友走去,嘗試讓自己看起來一臉無辜。

「你怎麼能在那麼遠的地方聽到我們在說些甚麼呢,夥伴?」Ron以他一貫直率而友善的態度問。

「我的聽覺進化了。」Harry輕聲承認道,微微聳肩,選擇把這個新發現保持隱秘直至他自己習慣了整個情況再算。「就和其他方面一樣。這個眼鏡也沒有任何真實作用了,Madame Pomfrey今早把它變成平光鏡片了。我會放出消息說我正在矯正我的視力,然後順勢把它扔掉。」

他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的改變了,這使得他覺得他根本就不是生活在他自己的身體裡了。

「那是不是代表如果你在Slytherins練習時到Quidditch球場去轉一圈,你可以聽到他們的戰略討論?」Ron深思地問。

Hermione拍了他一下,Harry大笑起,此時此刻這就是他最需要的東西了。

End of Chapter 2





Chapter 03/10求偶

在他的視力和聽覺的進化之後,事情似乎都定了下來了,而Harry也已經有五天沒有其他改變了,直到事情變得更加怪誕之前。那種可笑的程度已經嚴重到,讓他嘗試不去注意它或者把這歸類為他自己倒楣整整一個星期去逃避面對它。

他們也許可以在戰爭中站在同一立場,然而這並不代表七年級的Slytherin會願意和七年級的Gryffindor共度一天快樂的時光,那種存在於彼此間的偏見已經太根深蒂固了。而Slytherin們由Draco Malfoy帶領著投向光明的一方的事實也不代表,他和Harry會在餐廳遇見時愉快地互相問好。這就是為甚麼當Harry察覺到,他望著那個混蛋加三級時的目光,可以是任何東西卻絕不是厭惡時,他會被嚴重驚嚇到的原因了。而當他發現到只要他在那個Slytherin的王子存在的地方他就會表現得不像他自己時,他就知道事情大條了,而即使他花了一個星期時間去否認之後,他還是發現到他正在做著最奇怪的事。

Harry在魔藥學的課堂上永遠保持低垂著他的頭,這已經是他生命中的事實了。儘管是盟友,Snape還是非常的討厭他,而如果他以不當的方式呼吸,這個Slytherin的學院班主任也會扣他的學院分數。而就在他開始對自己否認說他不想要和Malfoy有任何關係之後的某一天,Harry第一次在Snape的課堂上主動開口了。而真正神奇的是他可以讓魔藥大師沒辦法以此來處罰他。

Snape所問的其中一條問題的突然跳進了他的腦袋之中,而在他明白他在做甚麼之前,他的手已經高舉在空中了。那是一個專為Malfoy而設的問題,他是不可匹敵的魔藥大王,那個金髮男孩在他的學院班主任的堂上會是一個真正的天才,而Snape很明顯地認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的另一個人就只有Hermione,這個人他通常都會選擇忽略的。

Harry可以非常肯定Snape之所以會讓他作答,是因為他認為他一定會答錯。當他回答出正確答案時,即使是Malfoy也顯得深受感動,而這,卻令人擔心地,讓Harry覺得無限愉悅。這是眾多事件中的第一件,而更令Harry擔心的是,他發現之後他把鼻子埋在書本中,就只為了可以再為下一次做好準備。

那還不止是魔藥學而已,Harry最終向自己承認,那是每一科和Malfoy合上的科目。這感覺太怪了,就像是他想要向那個Slytherin證明他的價值那般,關於這個,他真的不想要去深思個究竟。而這甚至會在課堂以外發生,有兩次他突然明白到他是在吸引另一個男孩的注意。Harry覺得他似乎是有一點精神錯亂了。

他已經聽到過很多東西就和偷聽一樣,他真的很努力地想要阻止這個,然而當一段對話中出現了他的名字時,他似乎總是不自覺地瞄準了。他正在前往晚餐的途中,雙手插在他的新牛仔褲的袋中,嘗試著忘記他正漸漸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突然他聽他的名字被另一把聲音提起。當其他人出發到餐廳時Harry正在寫他的作業的某一段,因此他正落後在他們好幾百碼的地方,在一個或兩個轉角之後他們完全不會想他可以聽得到他們。

「這就好像我們再也不在同一個班級了。」Seamus在剛完成一個有著Harry的名字的句子後悲悼道。

「我就只想他快點選一個人好讓我們也能回到遊戲之中。」Dean悲哀地同意道。[注:這裡所謂的遊戲應該是指追女仔吧。因為Harry把女孩子的目光全都吸引到他身上了,所以他們被逐出遊戲之外之類的意思。]

就在他和Ginny分手以後,這個唯美主義的Gryffindor就一直追著一大群女孩的短裙後面,而他的愛爾蘭室友就把這添上繽紛的色彩。Harry很同情他的朋友,真的,不過他卻甚麼都不可以做。

「Harry突然變了這麼多又不是他的錯。」Ron以一種真正最好朋友的態度維護著他。

「你根本就沒甚麼好擔心的,」Seamus大聲地指出,「你已經有一個很好的歸宿了,Harry必需去選一個人,而且還要快。」

接著傳來由Dean插來同意的聲音,而Harry暗暗希望事情可以就這樣子完結。

「他已經選了某人了。」Neville平靜的插話讓Harry的心跳突然而完全地停了一下。

從接著下來的聲音判斷,Neville簡單的短句對他的室友們有著同樣的效果。Ron正在急忙說著一些無意義的話,而其他兩個則是惡兆地沈默著。

「Neville。」Dean最後以一種非常黑暗的聲調說道,「你知道些甚麼,而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嗯唔。」另一個男孩不安地反應道。「我覺事實上這還蠻明顯的。」

Harry想要一頭撞到牆上,也想要以念力去讓Neville閉嘴。不幸的是,他的室友似乎沒有意欲去閉上他的嘴。

「Longbottom。」Ron尖銳地說,「快點告訴我們。」

「Malfoy。」那個Gryffindor輕聲地答道。

這引起了Seamus長久而深沈的大笑聲,Dean深思的倒抽一口氣以及Ron輕視的哼聲。

「噢,這個好,Neville。」那個愛爾蘭男孩輕快地說,「你還真的讓我們有一刻相信了你的話。」

當Harry聽著那些反應漸漸平息下來,然後他明白到,其他人可能已經察覺到他們的朋友是認真的。

「我不是在開玩笑。」Neville說,聲音中有點兒受傷。「你們一定也看見了。」

「你瘋了。」Ron尖銳地說,「Harry永遠都不會……」

他的最好朋友拖長了話尾,而Harry現在真的一頭撞到牆上去了,因為他明白到Ron正在把那些碎片拼湊在一起。有時候Ron就是會看不清放在他眼前的事實,然而他永遠不會忘記了它,而Harry可以肯定他的朋友正在把東西加起來。接下來是幾刻鐘的絕對靜默。

「Bloody hell。」是最後Ron所吐出的話。

「聖母瑪利亞。」Seamus清晰地決定道,而從Dean嘴裡吐出來的話他連重覆都忍受不了。

「Harry和Malfoy。」Ron看起來還是不太能接受這個主意,「他們討厭對方呀。」

「可是Malfoy是學校裡除了Harry以外最好看的男孩子,而且他還可能是除了Hermione和Harry以外最強大的學生。」Neville指出。「這非常的合理,那是一種對等性。」

再一次的靜默籠罩下來,只剩下一陣支吾的踏步聲,而Harry想他的朋友們對Neville大概和他有著同一種印象。沒有人會對Longbottom在Herbology以外的事有任何期望,然而他似乎比他所表現出來的要敏感多了。

「Neville,」Ron以一種比較溫和,卻永遠不會比較不直接的方式說,「你是gay嗎?」更多支吾的踏步聲。

「嗯,well,是的。」另一個Gryffindor回答道。

再一次的靜默。

「為了這個而感謝Merlin。」Ron說,卻驚嚇到Harry,因為他太用力去聽了。「我還以為是我們幾個太遲鈍了呢。」

「Nev,」Seamus輕快地評論道,「你永遠都不會少讓我驚訝呀。現在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訴我們:我們要細節。」

Harry再一次地一頭撞到牆上去,然後他轉身回到交誼廳的方向。現在他是絕對不會去吃晚餐的了。就在他到達肥女士的畫像時他遇上了Hermione。那個女學生會主席剛去完了和Dumbledore的每個星期的定期會面,這常常讓她遲了吃晚餐,也就是因為這個其他人才會沒有等她就出發了。

「Harry。」她爽快地問候他直至她看見了他的臉。「怎麼了?」

「我想我正在失去我的理智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沮喪地說,「我玩完了。」

他說出密碼,那個畫像洞打開了,然後他如旋風捲進去甚至沒有給他的朋友反應的時間。Harry直接沖到他的寢室沒有一絲停頓,正打算大聲地甩上門時,才發現Hermione跟上了他。她雙手叉腰地站在哪裡,擔心地皺眉看著他。

「你不會以為你可以就這樣了事吧?」她最終說道,向前踏步跨過了門檻。「現在先坐下來再告訴我你在煩些甚麼。」

當Hermione用那種聲調說話時就代表了她不會接受拒絕,而Harry很清楚這點,因此他把他的手插回他的褲袋,走到他的床邊再坐了下來。

「Malfoy。」他坦率地道,推測如果Neville也察覺到的話,那麼Hermione絕對不可能沒有察覺到。

「哦,那個。」她說,然後賢能地點點頭。「我還在想你到底甚麼時候才打算去面對它呢。」

「面對它!」Harry答道,他的聲線在他能把他的脾氣拉回控制之前提高了。「連帶著其他的所有事情我實在是不需要這個。我在練習的時候在三百尺的高空做了Wronski Feint[注:估計是某一個在掃把上的危險性和難度極高的動作吧。],就只因為他在下面經過。如果這個不停止的話,我要嘛就會殺了我自己,要嘛就會徹底的神經錯亂。」

「又或者會在你的N.E.W.T.s上得到全科的 'O' 順便讓所有的教職員來個心臟病發作。」他的朋友嘗試為這段對話注入一點點幽默感,而Harry則是怒瞪著她來回報她的努力。

「這一點都不好笑。」他尖銳地說,而且他知道他正慢慢地生氣起來了,不過現在的感覺就彷佛他的世界正步向毀滅之途。

他不但擁有羽翼而且剛好迷上了他最活生生最差勁的敵人,因為那些沒死的食死人還未親自和他遇上過。Malfoy也許曾領著他的學院同學去反抗黑暗的一方,可是他還是把他父親的死怪在Harry的頭上,而他們之間的關係最友好時是互相諷刺,最壞時是互相謀殺。

「抱歉,Harry。」Hermione溫柔地說,然後坐在他的身邊。「告訴我發生甚麼事了。」

Harry怒視著他的朋友,心不在焉地玩弄著他那過份完美的指甲的一角。

「我只是想做回Harry而已。」最終他這樣歎息著。「當我打個噴嚏時別人的頭不會轉過來時所有事情會簡單多了。我知道我這一輩子都會受人家的注目,可是現在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個展品那樣。而且我似乎連我自己的荷爾蒙也管不住。我會做一些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做的事情,一個愚蠢的事,而我看起來一定就是一個十足的白癡。」


「的確。」Hermione說,同情地拍拍他的手臂。「直到目前為止我覺得你還真的滿令人印象深刻的。如果Malfoy不能克服你們之間那可笑的爭吵,去認清你是多麼棒的一個人的話,那麼他要比我所以為的盲目多了。」

Harry一面昏眩地看著Hermione,她溫暖地對他微笑著。

「不要看起來這麼驚訝呀。」她一種充滿母性的聲音說道。「Harry,你一直都有一種男孩子的魅力,不過你現在卻讓人神魂顛倒。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而你終於決定要好好的使用你那聰明的腦袋而不是只是在混日子。一個人要不被你所感動是不可能的。」

他不知道他可以說些甚麼,他只覺得完全的震驚。他的大部分直覺堅持告訴他她只是在說客氣話。

「可是那是Malfoy。」是他唯一想到可以說的話。

「我知道,Harry。」Hermione同情地說,「而我真的希望會是另一個比較容易的人,不過我不認為這會發生。我做了一些資料搜集,而我想我知道是甚麼事在發生中。」

Harry真的不能自製,他有點兒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如果這世上有一個人你可以相信他一定會找到事情的解答的,那就是Hermione。

「你在求偶,Harry。」她平靜地告訴他,「你選了一個伴侶。」

而這並不能把他面上的驚駭表情抹去。

「你對Seraphim瞭解有多少呢?」Hermione溫柔地問。

「不太多。」Harry承認道。他有看過一些書,不過有關這個方面的書並不多,而他曾希望所有身體上的變化就是所有他要擔心的了。

「你知道他們一生只忠於一個伴侶嗎?」她緩慢地問。

他搖搖頭。

「從頭開始吧。」他以一種認命的語氣說道。「就假設我甚麼都不知道。」

Hermione拍拍他的手然後點點頭,至少她看起來可以明白這對他來說有多困難。

「OK,好了,你已經知道要製造一個Seraphim是需而很強大的魔法的,」她平靜地開始道,Harry已經把Dumbledore告訴過他的話都轉告他的兩個最好朋友了,「不過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Seraphim是雌雄同體的。他們有些可以看起來比較偏向男性或女性,不過他們兩者都不是。他們選擇伴侶是基於魔力以及身體上的吸引力的:擁有的魔力越是強大,能繁育的機會就會越大。」

她停了一下,看看Harry是否跟上她的進度,他點點頭讓她去繼續。

「當他們找到適當的人選時他們就會入進發情期。」Hermione鎖住他的目光繼續道。「他們對他們所選擇的伴侶求偶,好讓對方也進入發情期,就大概像是一種化學和魔法的混合反應。唯一會讓一個Seraphim放棄他的伴侶的情況就是對方死了或是選擇了別人。」

「可是Malfoy不是Seraphim,」Harry指出,「他不會進入發情期。」

「他不是。」Hermione緩慢地說,而他幾乎可以聽到她聲音中的「不過」了,「不過我做了一些資料搜集,我發現他是一個Veela,又或者是Malfoy的家族有著Veela的血統。Veela有著和Seraphim相似的交配週期:儘管他們看起是比較女性化,他們到了交配季節就會進入發情期,並且變成雙性人。他們不會忠於一個伴侶,不過每三年就會求偶一次,這就是純種Veela產生的原因。他們習慣於在引誘人類男性和他們交配之後,當發情期結束了,就會把對方殺死。不過近幾百年來,他們似乎只會做交配的那一部份,這就是為甚麼會有混血的或男或女的Veela出生。Malfoy的遺傳已經是蠻久遠的了,不過你大概是感覺到他的血液有著甚麼。」

在Harry的腦袋某一個幽默的角落,正在嘲諷著巫師世界所謂的純種血統到底算是甚麼東東,如果他的父親和Malfoy的家族還算是的話。其餘部分卻正在煩惱著他到底該死的可以怎麼做。

「你是說我之所以會想把Malfoy按在牆上吻他個昏天暗地是因為他是最強大而又合適的巫師而且他有著Veela血統?」他直率地問。

Hermione對著他眨眨眼。

「謝謝你提供的視覺映射,Harry。」她帶著一個輕笑說道,點點她的頭。「而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去找某個人去把他幹掉或是,」他暫停一下再想一想,「把他敲昏?」

他的朋友大笑起來。

「不完全是。」在終於控制好自己以後她回答道。「Veela進入發情期去尋找伴侶是為了繁殖下一代,而Seraphim進入發情期去尋找伴侶是希望可以在將來能生下後代。所以如果他和某個人睡了你也許就會失去對他的興趣了。」

「所以我要做的就只是走到他面前對他說『Malfoy,如果你不想我在未來再像跟尾鬼一樣的跟著你,請找一個人去上床吧。』」Harry難以置信地說。「我可以看見這會有多順利了。」然後有一個問題在他的心裡出現。「為甚麼他不和某個人上床呢?既然我的荷爾蒙指出他是整個學校裡最有資格的單身漢。」

Hermione聳聳肩,Harry不認為他的朋友會自問這個問題。這是一個到目前為止他從來都沒想過的問題。

「也許是因為他是Veela。」她深思地提出道,「男性Veela後裔除了最明顯的身體特質諸如頭髮和骨架外,並不會怎麼顯示出他們的Veela血統的,和Fleur和她的妹妹不同。根據我所看的那本書,如果男性Veela有任何跡象顯示他們到了青少年時期的尾聲,在本質上他們就會開始想要繁殖了。」Hermione的臉蛋因為這個主意的合理性而亮了起來,她經常會因為一個解釋被成立而興奮起來,儘管這對於現在的情況一點説明都沒有。「也許Malfoy正在經歷著和你相似的情況:當然是由於不同的原因了,不過這絕對是他之所以會不這麼,嗯,活躍的原因。當他進入了發情期,即使只是部分地,他必須要非常的小心,如果他和一個女孩子睡了,結果一定會是多了一個小小Malfoy在走來走去。」

「Hermione。」他抗議道,「你並沒有讓這變得更簡單。現在我得去說服Malfoy去和另一個男孩上床,而根據他的過往記錄他對這個並沒有興趣。」

她把這個想了一陣子。

「我想你大概是錯了,如果把Blaise Zabini也算進紀錄的話。」Hermione平靜地說。

這真的是有點太過了,Harry正在知道一些他從來,永遠都不會想去知道的事,而他的感情也開造反了。

「Zabini。」他對自己重覆一次,去確定他不是在產生幻覺。「Malfoy和Zabini?」

那洶湧而上的妒忌破壞了他的平衡。

「大概就在上一年最後一個學期的那兩個月期間,就在你打敗了Voldemort以後。」Hermione點點頭對他說道。「我想每個人都太高興可以生存下來了,因此他們就讓自己成為他們想要的那個人,而不是一直被期待的那個。你那個時候還在昏迷所以我不怪你不知道。」

Harry緊抓著那條救生索不放。

「所以如果我可以走去告訴Malfoy發生了甚麼事他和Blaise……」當Hermione搖搖她的頭時他拖長了話尾。

「Blaise現在和Pansy在一起。」那個女孩有用地忠告道。

Harry放棄了,他伸手扒過他的頭髮,歎出一口氣。

「Hermione。」他有困惑地說,「你怎麼可以收集到所有的消息的同時,卻還可以在每一科拿第一呢?」

「我是一個女孩。」她答道,溫柔地拍拍他的手臂,「這是工作說明的一部份。」

歎著氣,Harry讓自己躺回他的床上,凝視著那頂篷好一陣子。

「你知道是甚麼讓這更加有趣嗎?」他以一種認命的語氣說道,「我的所有室友現在也知道了。」

「他們知道?」Hermione聽起來非常的驚訝。

「Neville告訴他們的。」Harry簡短地道,然後一個問題閃進了他的腦袋。「你知道Neville是gay嗎?」

「當然,」她說,彷佛這已經是很舊的新聞了。「你不知道嗎?」

Harry有著衝動去大笑,要不然就是痛哭。

「只是再一次地顯示了整個寢室對最明顯的往往的盲目而已。」他說,緊緊地閉上雙眼,彷佛那會有任何幫助。「現在我應該做甚麼?」

這一切都太混亂了。在某方面來說,當Voldemort還在生時事情還要簡單些,最起碼那個時候他唯一要擔心的就只是死亡而已。

「我很抱歉,Harry。」當他看著Hemione她這麼說,「不過我不認為你有任何選擇。你可以找Madame Pomfrey談談,不過我懷疑她可以做些甚麼。我認為你必須去找Malfoy談談。反正遲早他都會想得出來,又或者你會做一些事去讓這變得讓人想要忽略都忽略不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Harry慢慢地坐了起來,至少他知道他沒有發瘋了。微微地點點頭,他輕壓他的朋友的手。

「明天早上我會去找Madame Pomfrey。」他堅定地決定。「如果她不能幫我解決,我會嘗試在明天下午舉行的Ravenclaw/Slytherin Quidditch比賽之後,去找Malfoy談談。省得被指控拖延了他們的搜捕手出場。」

兩個人分享了一個淡淡的微笑。至少多得Hermione的支援Harry可以知道在其他人的角度去看,這件事還蠻搞笑的。

「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了。」他輕皺著眉說道。「該怎麼處理Ron,Seamus,Dean和Neville。」

「把Ron留給我就好。」Hermione說,而她的微笑則變成了一個露齒輕笑,「然後告訴其他的人部分的真相。解釋給他們聽這和你吸收了Voldemort的力量還有你的昏迷有關。告訴他們你的荷爾蒙全都失了控,而你正在找方法去解決,不過你需要絕對的隱密。他們是Gryffindors,無論如何他們都會支援你的。」

Harry考慮一下這個提議,並沒有發現有任何漏洞。

「聽起來應該行得通。」他同意道,然後衝動地擁住了他的朋友。「謝謝你,Hermione。」他溫暖地說,「我真的不知道沒了你我還可以做些甚麼。」

「不客氣。」她反應道,在退開前回擁了他。「現在還是先去吃晚餐吧,你越早通知他們,被更多人知道這個的危險就越小。」

Harry點點頭,然後他們一起站起來,至少他現在知道他該做些甚麼,也不至於那麼迷失了。嘗試著把他的表情回復成平靜的模樣,他快步趕上Hermione消失在樓梯前的身影。直到他真的來到了餐廳他才再一次地覺得焦慮。他的四個室友在他們兩個坐下時都轉過頭來看著他們。Seamus的雙眼中漾著淘氣,加上Dean眼中的興味,這絕不是一個好的徵兆,Harry決定要拿回掌控權。

「在你們說任何東西之前,」他堅定地說,「你們應該知道的是,我離你們並沒有那麼遠,我聽到了。」

anyone have any objections?"
搜查著他每一個朋友的雙眼,他確定著他們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我需要在晚餐以後儘快和你們單獨聊一聊。」他平靜地說,「有人有任何反對嗎?」

Hermione是對的,當他嚴肅地告訴他們他需要甚麼時,他的所有室友都嚴肅起來並點點頭。晚餐期間的談話內容都是有關Quidditch以及最近的功課作業。整頓晚餐中都沒有人提起過任何和Malfoy、柏拉圖式友誼或是和戀愛關係有關的話題,直至他們任都回到了他們的房間並且關上了門。

「沒錯,我是在吸引Malfoy的注意。」Harry在任何人能夠說話之前直率地說,「不,我不是真的想要這麼做。」

他從房的一端走到了另外一邊,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他的朋友。每個人看起來對於現況都感到非常的混亂。

「你是打算要解釋,」Seamus問,他的態度表明,如果Harry不想說,他就不會迫他,雖然他很想這麼做。「還是這就是全部了?」

Harry已經用了整個晚餐時間來準備這份講詞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來開始他的演講。

「你們或者也察覺了我最近變了很多,」他以最簡單的作為起始。「對呀,Harry,」Dean咧嘴說道,「我們察覺到了。」

Harry點點頭,這其實只是在敍述事實而已。

「這全都是和我在殺死Voldemort時所吸收的魔力有關的。」他誠實地道,總的來說,這確實是一切事情的起源。「這個,嗯,讓我的身體起了變化而且,幸運的我連荷爾蒙都失控了。不要問我為甚麼我會迷上了Malfoy。我也給不了一個確實的答案,不過我正在想辦法解決。我希望他還有其他的學校裡的師生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因為越多人知道了我就會越難去解決它。所以請你們不要告訴任何人。」

Harry用眼角餘光掃視Ron一眼,他相信他的朋友知道在甚麼時候該閉上他的嘴,同時為他的部分隱瞞而道歉。Ron幾不可察地點點頭再和其他三人分享了一個目光。

「無論你需要甚麼,夥伴。」Seamus堅定地說,代表了他們幾個人的心聲。在他的生命之中Harry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他是一個Gryffindor。

「你有試過以簡單的方法去解決任何事嗎,Harry?」Dean中肯地問,而他除了微笑以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星期六的清晨,當Harry走進醫務室時,它正是令人感激地空曠,沒有其他學生的蹤跡。現在對任何需要Poppy的説明的人來說太早了,現在還未開始早餐呢,不過這也是有可能的。Harry知道他會在醫者的辦公室或是她的貯物櫃旁邊找到她,他已經很熟悉她的習慣了,而且他知道Poppy經常會在星期六的清晨特別早起好讓她能把她的存貨分類。因為星期六沒有任何課堂,所以這天醫者至少可以避免被任何在魔藥課堂上中毒的,或是在變形課堂上被變形成天知道是甚麼的學生打斷她的工作。

Harry決定先到貯物櫃去找一找,他靜靜地走過去。就因為他的指甲決定要變成一種致命武器,因此Harry養成了雙手插袋的習慣,不過他現在把它們拉出來了。這是為了表現一種尊重,而Harry是非常尊重Poppy的。當他站在貯物櫃室的入口時,他發現他猜對了:醫者正站在梯子上檢視著她的櫃子最上的一格。

「嗯唔,Poppy。」他等了一陣子以後說,明白到如果他不先出聲她會一直全神貫注於她的工作上。「請問我可以和你聊一聊嗎?」

醫者立刻轉過頭來,而當她看到他時她向他微微一笑。

「早安,Harry。」她以一種溫暖而充滿母性的聲音說道,「我很快就會下來。」

Harry點點頭,以半個微笑反應著她,然後耐心地等待Poppy去完成她的工作。她有效率地檢視著那浮動在她身邊的寫字夾板上的清單,然後爬下了樓梯。

「現在,Harry,」她說,以一種專屬於已經成為了家人般親密的病人的語調,「今天我可以為你做些甚麼呢?」

Harry輕皺起眉,然後決定還是直接一點會比較好。

「我想我進入了發情期。」他簡短地說,嘗試著不要表現得太尷尬。

好一陣子Poppy只是深思地看著他,然後她說話了,「噢,親愛的。」是她深思熟慮過後的見解。

「我的想法和你也差不了多遠。」Harry答道,輕輕地聳聳肩。

醫者皺了一陣子眉頭,然後充滿支持意味地放了一隻手在他的肩膀,她領著他走出了貯藏室。

「到我的辦公室來吧。」她堅定地說,「我想我們需要一點茶。」

幾分鐘以後Harry正坐在Poppy的辦公桌的一邊,手上捧著一杯甜茶,而醫者則坐在桌的另一邊,端著她自己的飲料。她似乎正在思考,不過值得感謝的是,她似乎並不擔心。

「那麼,Harry。」最終Poppy說道。「是甚麼讓你得出這個結論呢?」

「我在求偶。」他誠實地回答道。「我發現只要我的配偶在我的附近出現時,我就會做出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我曾經對自己否認過,不過我的幾個朋友也察覺了,而我認為如果我不早點處理這個的話,我將會做出一些非常愚蠢的事。」

「這發生了多久了?」他的同伴平靜地問。

「大概一個多星期。」Harry承認道,然後輕啜了一口茶。

這就是為甚麼和Poppy說這些會非常容易的原因了,她永遠都會不會去審判你,而且她會很富哲理性。

「介意告訴我你被誰吸引嗎?」她以一種溫柔的語調問道。

這才是真正困難的部分:不管他的荷爾蒙和本能在高唱著甚麼,他始終覺得他正迷戀著他的頭號敵人的事實讓他極為尷尬。

「Malfoy。」他答道,並盡他所能不要跑開再躲起來。

Poppy有一陣子的驚訝,然後她點點頭彷佛覺得這個主意很合邏輯。

「那Mr. Malfoy知道你的好感嗎?」醫者繼續她的問題。

「我不知道。」Harry坦白地告訴她。「我沒有和他說過話。拜託請告訴我你可以給我一劑魔藥然後把這個治好。」

Poppy臉上帶著歉意的表情告訴他一個快捷的解決方法是不會自己跑出來的。

「我很抱歉,Harry。」她同情地說,「不過這並不是這麼簡單的。我可以給你一些東西去抑制你的性衝動,不過這不會持久,而抑制這麼一種強烈的衝動是非常危險的。當它反撲時你會招架不住的。」

這是他所害怕的消息,卻也在預料之中。他認命地聳聳肩。

「那麼你有甚麼建議?」他最終問道,知道他大概不會太喜歡那個答案。

Poppy考慮了一下她的回答,然後把她的杯子和淺碟放在桌子上。

「Mr. Malfoy應該被通知這個情況,」醫者堅定地說,「而這裡還有一些有關他的東西你需要去明白,不過我要先問過他和校長有關這個。」

「他有Veela血統。」Harry在她繼續之前說道,「而且他自己很可能至少部分地進入了發情期。」

現在Poppy看起來真的很驚訝了。

「Hermione發現的。」Harry誠實地解釋道。

「Miss Granger經常都會比她應該的聰明太多了。」醫者輕皺著眉結論道。「我恐怕我現在還不可以牽涉到這個話題太深入。」

Harry點點頭:Poppy的謹慎是她眾多優點中最好的一個。他不會喜歡她和其他人討論一些她知道他的事情,而他相信她的其他病人也一樣。

「我明白。」那個Gryffindor回答道。「我只是認為你應該知道我認為我知道些甚麼。」

「如果你想的話,我將會向Mr. Malfoy解釋這個情況。」Poppy好心地提供協助,「然後我們可以從哪裡開始找出解決方法。」

這真是一個很吸引的計畫,然而儘管把這個交給醫者會簡單得多,Harry還是搖了搖他的頭。

「謝謝。」他誠摯地說,「不過他會把這當成是我的懦夫行為,而這只會讓事情更糟。我會自己先試試看,而如果他叫我滾開的話我會再回來找你的。」

Poppy給了他一個支持的微笑。

「我相信你是對的,」她平靜地告訴他,「Mr. Malfoy有時候會……比較難相處。如果你允許的話我會通知校長這件事,預防我們會需要他的説明。」

要壓制讓越少人知道越好的欲望還真難,不過Harry明白到讓Drmbledore知道這個情況的重要性,因此他點點頭。如果事情真的發生了,他會需要每一分他能得到的支持。

End of Chapter 3



Chapter 04/10 Malfoy

Slytherin/Ravenclaw之間的Quidditch的比賽還真的蠻壯觀的,因為Slytherin之所以會打敗Ravenclaw完全是靠Malfoy抓住了金探子(snitch)。Harry被那個Slytherin的搜捕手的精彩表演深深感動,儘管他並不想這樣。他等待著那些正在歡呼的支持者束擁著他們的隊伍離開球場,然後Harry在整隊球員前往更衣室的途中擋在他們的路中。

「抓得很漂亮。」他說,以一記堅定的目光緊鎖住Malfoy的。

Harry最不想讓那個Slytherin感覺到的就是威脅,因此他決定他的接近絕對不可以引起任何誤會。Malfoy表現出輕微的驚訝以及不太高興看見他。

「跑來稱讚一隊今年將會打敗你的球隊嗎,Potter?」那個金髮的Slytherin酸溜溜地問。

「事實上,Malfoy,我需要單獨和你聊一聊。」Harry直率地道,「我不想讓你以為我是在堵你,所以我決定在你的朋友面前來問你。」

Malfoy為此而微揚起眉。

「你永遠都堵不了我,Potter。」他所迷戀的物件帶著冷笑冷冰冰地道,Harry在精神上為自己居然會覺得他很吸引而狠狠踢了自己一腳。

他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一個讓他自己去加入啦啦隊,然後再去做一些愚蠢的事的理由。Malfoy現在對Harry的精神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影響,而他實在是不太能相信他自己。

「Malfoy,」他堅定地說,「如果這不是一件比我們之間那愉快的爭吵更重要的事,你認為我會站在這裡嗎?我們不可以暫時忘了那些互相侮辱五分鐘嗎?」

激怒Harry是Slytherins最喜歡的遊戲之一,而直到前一個星期那效果還蠻好的,不過現在他的焦點可放在其他事上。

「可是互相侮辱是我們做得最好的交談。」Malfoy陰險地說,甚至連一個默許也不願給。

Goyle和Crabbe一起向前踏步圍在他們華麗的首領身邊,手中拿著他們的打撃棒[注:就是他們在Quidditch中做打擊手時用的那個東東。]。Malfoy看起來並不打算要阻止他們。從他的目光看來,他對於他接下來會怎麼做的興趣遠比和他聊任何事的大。一個不被荷爾蒙控制的Harry會氣憤地一揚手然後回去尋找Poppy的協助,然而這樣子問題還是不能解決而他也還是不能和Malfoy有一場談話。當他的求偶本能掌控了他的身體時,他帶著輕視看著那兩個打手走過來。

Harry的翼瘤在他的防衛機制啟動時微癢著,不過他至少還擁有那些微理智去不讓它們展開。他本身因他的Seraphim血統而增強的體格已經比那兩個Slytherins更快和更強,他並不需要他的魔法防衛禦。當Goyle和Crabbe逐步迫近而Harry還是堅守他的所在地時,那兩個人都顯得很驚訝:看來他們是以為他會撒退的。

「叫你的狗走開,Malfoy。」Harry尖銳地說,至少他那僅剩的正常思維還能發揮作用。

「為甚麼?」Malfoy問,而把雙手交疊在胸前就是他最後的動作。

這似乎助長了那兩個Slytherins的自信,使他們更快地向前沖。

「好吧。」Harry說,接受他必須面對這場戰鬥的事實,同時Crabbe向他揮動他的打擊棒。

他沒有像他以為的那樣子往後退避開那一棒,他在棒子揮向他的中途抓住了它,並把它猛然拉出另一個男孩的緊握之中。以腿快速地往Crabbe的腳跟勾去,讓那個Slytherin四肢大開地趴在地上,同時Harry提起那現在正被他拿著的打擊棒去擋住Goyle揮來的一擊。回身一記淩厲的左勾腿往他們交叉的手臂勾去,把另一個Slytherin地送到草地上去。

一陣淩亂的噪音顯示出Crabbe正嘗試著站起來,而Harry只是簡單地轉過身去並吼道,「不要動!」帶著一面被嚇呆的表情,那個男孩定定地坐在原地。當他回頭去看Malfoy時,有一刹那Harry看見了那不情願的欽 ,不過那很快就被那熟悉的譏諷所抹去。

「Malfoy,這非常的重要。」Harry平穩地說。「現在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先擱倒你的整個該死的學院,不過你遲早都要和我聊一聊。」

那個Slytherin微揚起一邊眉,卻沒有立刻駁回那句斷言。

「一個小時以後,」他簡短地說,「在湖邊。」

終於!Harry點點頭,放下那支他用來抵住Crabbe的打擊棒,當Goyle正在護理一個流血的鼻子時他以一記怒視定住了他,然後他終於轉過身走回學校。這並沒有如他所預期的進行,不過至少Harry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他認命地搖搖頭。當他明白到他剛才做了些甚麼:他單獨地擱倒了Crabbe和Goyle,而最蠢的是他們都手拿著打擊棒。


暗黑的湖水是陰鬱的,反射著一片天空。一場暴風雨正在悄悄迫近,Harry可以肯定這個,這倒是和他正要來的厄運蠻配的。他坐在湖邊的防波堤等著Malfoy的到來。那個Slytherin遲到了,而即使被一件厚厚的斗篷包覆著,Harry還是開始覺得有點冷。這大概就是他的敵人的目的吧。就算他沒有先被冷去半條命這已經有夠困難了。

「Potter。」當他最終到達時,那個Slytherin以一種出人意料的客氣態度招呼著。

「Malfoy。」Harry以同樣的態度反應,突然忘記了他應該為他的頭號敵人遲了這麼多而生氣。

他望進那個Slythein那雙異常平靜的灰眸中,然後再一次地掃視著暗沈的湖面。

「沒有帶護衛?」Harry問道,嘗試著去組織他的思緒。

「你搞出了很多麻煩只為了要求一個私人會面。」Malfoy以一種中肯的語調答道,「我決定不要搞砸它。」

那個Slytherin坐在另一邊的木柱上,Harry以眼角餘光偷瞄著他,最後他轉身面對著他的「頭號敵人變成的迷戀物件」。

「Malfoy,」他緩慢地開始道,實在是不能肯定那個Slytherin會怎麼看待這個消息,「我懷疑你會察覺不到這個:我最近都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他暫停了一下,然後看看Malfoy的面去猜度那個巫師的反應:那個Slytherin的反應就是,沒甚麼反應。

「Well,這是,嗯唔…你知道,」Harry發現他的說話能力正在遺棄他,而他正期待著他的同伴的嘲笑,不過他沒有。

「你在向我求偶。」那些從Malfoy嘴裡吐出的字句把Harry凍結在原地,而他不能自己地,凝望著。

「你知道?」他還是不太能相信這個。

「Potter,」Malfoy說著給了他一記白眼。「請記得你在和誰說話。我是一個Slytherin,而在某些圈子裡我的頭要比你的來得值錢。當我的身邊有人開始表現得很奇怪,即使是那個黃金男孩他自己,我還是會作一些調查的。」

Voldemort死了,可是他的一部分食死人還沒,而即使戰爭已經結束這裡還是一個危險的世界。Malfoy的理由Harry可以完全理解。

「那你是怎麼查出來的?」最終他問道。

「當我明白到你不是在某個咒語的控制之下時,我調查得更深入了。」Malfoy以一種讓人驚訝的平靜語調答道。「有關你的家族的資料並不難找,而我用的方法就和Granger找出有關我的家族的一樣。」

Harry疑問地看著他。

「我在圖書館看見她了。」那個Slytherin平穩地道,「而我假設你知道了有關Veela的事。」

Harry點點頭,他並不打算要否認這個。

「當我知道了有關Seraphim的事以後事情就很明顯了。」Malfoy繼續道,聲音中添了絲絲興味。「你不是一個難以捉摸的人,Potter:我的天呀,如果你擁有羽翼的話,你大概會站在天文塔的頂樓像一隻喜鵲般求偶吧。」

Harry呻吟著把面埋在雙手中。

「沒那麼嚴重,不過也差不遠了。」他含糊地說,並懷疑著到底還有多少Slytherins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Malfoy靜了下來,Harry很肯定另一個巫師聽到他的話了。

「Potter,你是不是想要告訴我你擁有羽翼?」那個Slytherin平穩地問。

Harry點點頭:Malfoy有必要知道他到底改變了多少,好讓他能明白他受到他的影響到底有多大。他不情願地抬起頭。

「還有是指甲硬得像鋼一樣,進化的感官,力量以及其他種種東西。」他坦率地說,「唯一一樣我該慶倖的是我沒有突然變成雙性人,我還是男的。」

「你肯定?」Malfoy聽起來真的很震驚。

「非常肯定。」Harry簡短地回道。

沈默再一次降臨。

「Bloody hell,Potter。」他的同伴最終說道,「你現在到底有多強大?」

「遠比我想要的強大多了。」Harry歎息著答道:他只想這一切快點過去。「你看,可不可以請你去找一個人上床?拜託。你一定知道那個唯一可以讓我不再吊著你尾的方法。」那勾起了他不想要的想像,「象徵性來說,」他補充道,嘗試著把那些映射趕出腦中。「要嘛是你去死,要不然就去找別人。」

Malfoy為他的不自在大笑著,不過很快就嚴肅下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和某人上床也許還是不夠?」那個Slytherin以一種理智的語氣說。「對Seraphim來說魔法的互動要比身體上的來得重要,而我和某人上床也許不能符合那個標準。」

Harry實在不想去想這個,這是他唯一想到的方案了。

「這是目前為止這是最接近的解決方法了。」他尖銳地說,「難道這還不值得一試?」

那個Slytherin面上帶著沈思的表情地看著他一陣子,然後慢慢地搖了搖頭。

「我不可以。」他誠實地承認。

「你也進入了發情期。」Harry總結道:Hermione是對的。「這大概和我們為甚麼會陷入了這麼一場麻場中有很大的關係。」

「你才是那個想要爬上我的床的人。」Malfoy指出,彷佛覺得他被侮辱了。

Harry張開口想要否認這個說法,然後再一次閉上它,因為他明白到這確實是現在的情況。如果去否認它會顯得很蠢。

「看,」他再一次嘗試,「Hermione推測你不可以接近一個女孩因為你可能會導致她懷孕,那麼一個男孩又怎麼樣?」

對於這個,Malfoy發出了一聲輕視的笑聲。

「Granger永遠不會少讓我驚訝。」那個Slytherin搖搖頭說道。「根據你的說法,她是對的。不過這遠比她所想的要複雜多,而我必須要指出,我之所以會告訴你,也是因為無論如何Granger還是會找出來。一場成功的Veela交配可以維持四天。如果我讓自己進入了全發情期,我可以把一個人釘在床上足足九十六小時,那還真的會很順利。而如果我選了一個女孩,那無論有沒有用避孕咒,她最後有百分之百機會會懷了我的孩子。而如果我選了一個男孩,哪裡會有輕微的大概百分之五的機會我的Veela血統會完整地顯示出來,而我就會變成雙性人,最後讓我自己懷孕。現在你可以叫我偏執狂,不過我是絕不會冒這個險的。」

「Shit。」Harry帶著怨恨說道。

他們再一次地陷入沈默之中,而他正嘗試著在他那破碎的方案中去尋找某些幫助。這讓他想起Malfoy和他一樣都受他的祖先所支配著,不過他看起來要比他處理得好一點。

「如果你不介意我問,」最於他說道,「如果你進入了發情期,你怎麼能不像我一樣迷上某個人呢?」

「意志力。」那個Slytherin惡意地說。

Harry可不會承認他沒有任何意志力這個結論。

「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會發生。」他為自己辯護道。「沒有人告訴過我我的家族裡有著魔法生物的血統。我已經被那雙羽翼搞得一頭煙了,沒有人告訴我我會突然開始對我的頭號敵上產生欲望。」

他們互相瞪著對方好一陣,然後Harry轉開目光去看著那些漸厚的雨雲。爭辯是不會有任何幫助的。

「你的發情期會持續多久?」他問,嘗試著回到正題。

「可能會持續兩至三個月。」那個Slytherin平靜地答道。「這很難講。」

「在那之後你就可以去找隨便一個你喜歡的人上床了吧?」他想要確定一下。

聽到Harry聲音中那輕微的絕望,Malfoy微揚起眉,卻也點點頭。

「那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讓情況唯持在控制之下了。」Harry堅定地決定。「有沒有甚麼事是我要不惜一切代價去避免的?我很可能會在一個星期以內都表現像個白癡一樣,不過有沒有東西會讓這更糟呢?」

「不要碰觸我。」Malfoy連想也不用想地說,「Veela的交配是化學性的,如果你在這個情況之下碰了我,我們就真的麻煩大了。」

Harry點點頭。

「還有別的事嗎?」他快速地問,並掃視雷聲轟轟的天空。

「就這樣了。」Malfoy答道,然後突然咧嘴一笑,「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到目前為此它們還真的挺有娛樂性的。」

Harry呻吟著站起來。這將會是幾個讓人非常不舒服的月。

「你會告訴所有人關於羽翼的事嗎?」他問,需要知道這個。

「我想如果其他人只是以為你失去了理智的話娛樂性會高多了,你不認為嗎?」那個Slytherin答道,雙眼中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茫。「除此之外,你守住我的秘密,我也會守住你的。哪裡有著一些人想要和Malfoy攀上關係,他們會從我現在的情況裡占我便宜的。我並不想要處理那些。」

Harry在站起來時面對著Malfoy,他望進了那雙暴風雨般的灰色眸子中,有那麼一瞬間他多麼的希望他們不是敵人。他簡短地點點頭以示他們明白了彼此的情況,然後他回望著那片天空。

「我們應該回到室內,」他快速地決定,「快要下雨了。」

兩個人沒有多說一句話便出發去橫越那片空曠的陸地前往城堡。他們大概走到半路時,天空就打開了,Harry快捷地拉起他的斗篷的兜帽,為這屏障而感激著。在雨水開始往下墜的同時,天空劃過一道道的閃電,而緊接而來的是一陣雷鳴。Harry往旁邊看並對上Malfoy的視線,瞭解到他們同樣明白到他們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危險:他們正處於一大片空曠的平原的中央,並且身為一場雷雨之中唯一突起的物件。閃電很喜歡帶魔法的東西的,這就是Hogwarts擁有好幾支巨型避雷針的原因之一,可是他們離城堡太遠了,實在不能算是安全。二人如同一體地開始狂奔著。

Harry可以感覺到那在他們附近漸漸增大的靜電力,當他那發展得極強的危機觸角被觸動時他並沒有猶豫。他的雙翼撕破了他的衣服猶如它本就不曾存在,然後他把自己拋向Malfoy,把那個Slytherin緊緊抱住,雙翼環抱著他們形成一個保護性的護盾。轉瞬間,閃電接觸到他最高的翼尖,伴隨著那衝擊而來的是席捲Harry的痛楚。大部分的魔法他的羽翼能夠驅除,然而自然的力量卻比那困難多了,而他也為對抗那閃電而付出了代價,雖然比他或Malfoy被閃電直接擊中的要輕多了,不過卻足夠了。

不是說他之前沒有感覺過痛楚,那對他來說已經可以說是第二本能了,不過儘管這樣Harry還是昏眩了好一陣。他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些甚麼,他的眼前一片模糊,當他回復意識時他正平躺在地上,呆望著太陽正在露面,同時暴風雨往著海岸方向移動。那些雲似乎正以超越自然的速度移動著,Harry納悶著這該死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的雙翼已經被收起來了,他從頭頂到腳趾每一個部位都在抽痛著,而其中一隻手臂正被另一個男孩壓住。

他的旁邊傳來一聲呻吟,Harry望過去看見Malfoy用四肢從他躺著的地方爬了起來。他不得不察覺到他的手正被那個Slytherin的手指堅定地環繞著,當Malfoy坐起來以後,Harry從那個衣冠不整的巫師身上看到他們連結的手上。那個Slytherin似乎同時發現到了,他狠狠抽回他的手並大聲地咒駡著。

「Potter。」Malfoy大聲地吼叫著,蹌踉著站了起來。「對於『不要碰觸我』這幾個字你有哪一個不明白?」

「我不是故意去碰你的。」Harry為他的清白抗議著,同時感覺到他的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在他坐起來時都在抗議著。「我只是想要保護你,防止你被生煎了。如果你沒有忽略的話,我們剛才差點兒被雷劈中呀。」

那個Slytherin正瞪著他,不過Malfoy對於這個論點的邏輯性確實沒有和他爭論的餘地。Harry花了好一陣才才明白到他的同伴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看,而那目光卻不如一開始那般憤怒。

「Malfoy。」他緩慢地道,有一點兒為他的同伴的突然轉變而擔心。

這讓那個Slytherin猛然回到了現實。

「Oh bloody hell。」Malfoy大聲地說。「它剛剛開始了。我告訴過你如果你碰觸了我我們都會有麻煩。我們要去醫務室,立刻:如果我們夠幸運的話,Madame Pomfrey也許可以在這變得更嚴重之前停止它。」

Harry選擇不再爭辯,快步趕上那個正如疾風般沖向城堡的Slytherin。

End of Chapter 4



Chapter 05/10 錯綜複雜

當他們終於到了醫務室,Harry可以很清楚地明白到為甚麼Malfoy會想要避免任何人嘗試從他的遺傳中占他的便宜。看來Veela的性衝動,一旦被激發,會遠比他的Seraphim遺傳到目前為止讓他所經歷的要糟得多。在途中,Malfoy有兩次需要他去重新給他指明方向,好讓他能專注於他們要去的目的地,而不是注意著Harry在做些甚麼。

他也許會發現自己在做一些奇怪的事去吸引Malfoy,不過Malfoy看來卻極速地在荷爾蒙的控制下失去了理智。這真的蠻驚嚇的,而Harry也只能祈禱Poppy能夠做些甚麼去解決Malfoy的問題──在Seraphim被喚醒並注意到一個正處於瘋狂性衝動狀態的Veela之前。

「交配狂熱,」Malfoy在他的雙眼對上Poppy的一瞬間說道,「需要抑制藥劑,立刻。」

那個Slytherin的發音清晰度很明顯地不比平常。

「Mr. Potter。」醫者極有效率地說,「請坐在房間的另一端。Mr. Malfoy,坐在那張床上,我會馬上回來。」

在她消失於他的視線的同時Harry依照指示行動著,而他正輕微擔心著──要離開Malfoy的身邊居然比平常困難。他坐下來,並嘗試著當他看著Poppy從貯藏櫃回來並給了Malfoy兩瓶魔藥時不要想太多。那個Slytherin灌下它們彷佛他的生命全寄託在它上面,然後在哪裡坐立不安地讓Poppy在他身上施放一些診斷性的咒語。

「你應該會馬上感覺到那些抑制藥劑的效果。」她專業地告訴Malfoy,而Harry也懶得去裝作他沒有在聽。「它將會抑制任何你可能會有的強烈欲望,而如果我們能及時的話,這可以給那些中和藥劑一個機會去抵銷你的交配欲望。你現在感覺如何?」

好一陣子她的病人只是坐在哪裡想著這個問題,然後他非常惱怒地皺起了他的眉。

「似乎我只想要殺了Potter,而不是要對他做其他甚麼的。」那個Slytherin惡意地說,而坦白說,Harry在他的生命中從來沒試過這麼高興能聽到一個威脅。

Poppy對Malfoy的評論表示出她的不贊同,卻沒有多說她的不贊同,而Harry實在不能不覺得內疚。

「Mr. Potter。」Poppy以她平時處理公事時用的正式態度說,「你可以回到房間的這一端來了。」

從來不打算去測試他的運氣,即使他和醫者是好朋友,因此他迅速地來到他們兩個身邊。當他一來到他們身邊,Poppy馬上從她的圍裙中拿出一個瓶子並遞給他。

「喝了它。」她堅定地說,而Harry還不能確定他到底陷入了多大的麻煩之中。畢竟他應該是要去找Malfoy並只是和他談一談,可是他卻以這種狀態回來了。「它會抑制任何你可能會對Mr. Malfoy的荷爾蒙激動狀態所起的反應,直到我們可以肯定那個效已經被抵銷了。不過哪裡還有對等的可能性,到了明天早上我們會陷入比今天早上更壞的情況之中。我已經傳召了你們的校長和學院班主任們,而當他們來到時,我會非常感激如果你們可以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這完全是Potter的錯。」Malfoy生氣地說,不過Poppy的表情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Harry打開了瓶子並灌下了它內裡的液體,甚至懶得去為那可怕的味道作一個鬼面,他現在太擔心到底在發生甚麼事了。Poppy看起來對他不太滿意,不過他真的不能怪她,他才剛把情況弄得更糟,而他甚至沒有真的去嘗試。不過他也不可能可以預料到那陣閃電。

她讓他坐下好讓她能在他身上施一些診斷咒語,不過當在他們等待──在Harry來說,厄運來臨──的時候她再也沒有直接對他說過些甚麼。

第一個出現的是Dumbledore,他如微風般捲進來,並對Harry和Malfoy綻出一個明亮的微笑。

「午安,男仕們,Madame Pomfrey,我明白到我們遇到了一個小問題。」那個校長輕快地道。

Dumbledore除了對生死情況外對其他事的輕鬆態度此時此刻似乎對Malfoy而言太難以接受了。

「小問題?」那個Slytherin難以置信地說。「Potter大概已經徹底毀壞了我的生活了。」

「沒必要這麼聳人聽聞,Mr. Malfoy。」Poppy溫和地訓斥道。

Harry真的希望這就是全部了。他無聲地祈禱著明天所有事都會回復正常,而他可以繼續作一個白癡去讓Malfoy大笑,他甚麼不敢去考慮如果那些治療沒有發揮作用的話會發生甚麼事。

Snape選擇在這一刻走進來,看了Harry一眼並冷笑著。

「Potter現在又做了些甚麼了?」那個魔藥大師諷刺地問,就在Professor McGonagall出現在走廊他的身後的同時。

「那也很可能會Mr. Malfoy。」Harry的學院班主任替他說話,而他非常高興至少有一個人站在他的這一邊。

Snape給了Professor McGonagall一記深遠的目光,然後完整地踏進了房內。「這裡發生了一件不幸的意外。」Madame Pomfrey平靜地解釋道。「而Mr. Potter不慎地觸發了Mr. Malfoy的Veela血統遺傳。」

Malfoy家族的奇特血統似乎對所有人都不是一件讓人驚訝的事。

「是他先觸發我的。」Harry在他的呼吸聲之中低聲嘀咕著,而從Professor Dumbledore看他的方式來看,他不得不假想那個校長實在聽不清他說了些甚麼。

「那麼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Potter?」Snape很明顯地不打算讓他逃開這個話題。

「他碰了我。」Malfoy尖銳地說,「就在我特別他不要這麼做之後。」

「不要忘記那陣閃電,Malfoy。」Harry尖銳地說,「你差點兒就要被擊中了。」

Snape張開口正打算對這作出評論,不過Dumbledore舉起他的手讓他突然地住了口。

「我相信,」那個校長深思地說,「去花費片刻來瞭解整件事的真相會比反責更能讓情況明朗化。Harry,你有在Mr. Malfoy給了你相反的指令後碰觸他嗎?」

Harry掃視過所有注視著他的面孔。

「我有,」他誠實地說,「不過那是一件意外。」

Snape面上的表情表示出他正要說些甚麼,不過Dumbledore並未打算放棄他對這場對話的控制權。

「那麼,Harry,」那個校長平靜地繼續道,「可以請你解釋一下為甚麼你要作出這個行動嗎?」

「我們在湖邊談著話,」他很高興可以說出他的版本的故事。「然後一個暴風雨來臨了。當閃電開始的時候我們正在回來的途中,然後我感覺靜電的增強並知道我們將會被擊中。我跳向Malfoy後來伸出我的羽翼去保護我們。」他看見Snape和McGonagall同時在他提起羽翼時揚起了他們的眉毛。「而我不知道在我被擊中之後發生了甚麼事,不過我們最後是握著手的。」

「你們被閃電擊中了?」Snape難以置信地問。

「是的。」Harry堅定地答道,「那痛得像地獄一樣。」

Professor McGongall依然是帶著疑問地看著他。

「有任何人願意解釋一下Mr. Potter是怎麼會變成擁有羽翼的嗎?」她平穩地問。

Dumbledore以目光詢問著Harry,Harry點點頭。

「Mr. Potter擁有Seraphim血統遺傳。」那個校長對那兩個學院班主任解釋道。「而他對Voldemort的勝利讓這個遺傳顯示了出來。」

Professor McGonagall看起來深受感動,Snape看起來被噁心到了。

「還有,我進入了發情期。」Harry輕聲承認道,然後看見了Drmbledore眼中的驚訝。

「這就是我叫你不要碰觸我的原因。」Malfoy把握這個機會再一次提起。

「是的,Mr. Malfoy。」Professor McGonagall簡短地道,「我相信我們已經很清楚你告訴了以及沒有告訴Mr. Potter甚麼了。」

「如果消息來源是可信的話,」Snape冷冷地說,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他身上,「Seraphim只會在他們找到了一個他們認為適合的對象作為伴侶時才會進入發情期。你選了誰,Mr. Potter,那個Granger女孩?」

看來那兩個教師根本看不出來,Harry的問題和Malfoy的情況是直接關聯的,而他發現他沒辦法自己說這出來。臉上燒紅一片,他看著Poppy尋求協助。

「Mr. Potter今早來找我想要一點忠告,」醫者平穩地說,「他正迷戀著Mr. Malfoy。我建議Mr. Malfoy應該被通知這個情況,好讓以後能避免發生一些像剛剛發生了的這個一樣的事件。」

Harry尷尬得只想消失進地板之中。Professor McGonagall似乎覺得這個情況太難以置信,而她正如Snape那樣震驚地瞪著他。

「Harry,」她緩慢地說,「你為甚麼會選Mr. Malfoy?」

「我沒有。」Harry堅定地抗議道,「我們討厭對方。我在這件事根本就沒有選擇,那個帶著羽翼的部份的我覺得他是最好的人選,而我根本不可以對這個做些甚麼!」

Snape面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扭曲,而Harry實在是不喜歡這個樣子。

「不管Mr. Potter為甚麼要做出他所做的事,」Slytherin的學院班主任嘲諷地說,「他很明顯地讓Mr. Malfoy陷入了麻煩之中,而這個問題需要被解決。」

Harry本來是想要抗議的,不過其他三人投給Snape的眼神已經表達了所有他想要表達的東西。

「Mr. Malfoy,」Drmbledore平靜地說,轉身面對著那個Slytherin,「因為這從表面上看來你是被害者,因此我覺得這應該是你的選擇,去決定我們讓怎麼去處理這件事。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們可以通知魔法部,並讓這件事以正式的程式去調查,又或者,如果你希望這件事保持著只單屬於你和Mr. Potter之間的事,遠離公眾的視線,我們會低調地處理它。」

Malfoy的雙眼中在片刻充滿了愉悅,直到那個校長提到了「公眾的視線」,那個Slytherin才明白到這個情況不但會讓Harry暴露於詳細的觀察之中,還有他自己。Harry幾乎可以清晰地在他的面上看到他的思想的軌跡,而他正焦慮地得著一個答案。

「我會偏向於,」Malfoy緩慢地說,「越少人知道這個情況越好。」

Dumbledore愉快地對著那個Slytherin微笑著。

「非常好。」那個校長輕快地道。「我們會盡可能地安靜地處理這件事,讓它成為我們內部的問題。我相信這整件事很明顯地只是一場意外,因此雙方都沒有必要因此而受罰。我假想Madame Pomfrey已經讓事情處控制之下了。」

「是的,校長。」Poppy極有效率地說,「Mr. Malfoy已經喝了抑制和中和的藥劑,而現我們可以做的就只有等了。我也讓Mr. Potter喝了抑制藥劑去預防他的狀態會影響到中和藥劑發揮效力。那些藥劑的效力都會在大概十二個小時之後褪去,如果到了那個時候Mr. Malfoy仍然覺得他自己處於任何他想要接近Mr. Potter的情況之下,他應該回到這裡然後嘗試另一個方法。」

那個校長給予房裡每一個人的微笑實在不太讓Harry身同感受,不過他極為高興的是他不用在他餘下的學校生活和Flich一起做任何勞動服務。

「很好,」Dumbledore輕快地說,「那麼我相信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Professor Snape,Professor McGonagall,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請你們分別護送你們各自的學生回到他們的交誼廳吧。我認為這件應該到此為止了。」

兩個Slytherin看起來對於這個結果都不太滿意,不過當校長作出一個這麼愉悅的宣告時,整個學校都會知道你不可能再做甚麼去改變它的了。

「跟上我,Harry。」Professor McGonagall支持地說,「我會在你回到你的朋友面前之前為你的校服想想辦法的。」

這也可以翻譯成「我們會到我的辦公室去談一談話」,以McGonagall的談話方式,不過Harry又怎麼會去和誰爭辯呢,因此他溫順地跟上他的學院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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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非常糟糕的一天,而Harry正非常的不開心。不單止他正迷戀著Malfoy,現在還有50%機會那個Slytherin會進入完全發情狀態,而物件是他。如果他們都對彼此有著欲望,那麼他們最後會睡在一起的可能性是非常的高,而Harry甚至不敢去考慮Malfoy所說的那個百分之五的可能性。成為一個Malfoy的孩子的父親絕對不是他想做的事。到目前為止,他已經將他最喜歡的一件毛線衣和他的冬季斗篷撕成碎片了,而由於他的羽翼所帶著的魔法,那些衣服拒絕被任何咒語所修復。

他沮喪地走進Gryffindor的交誼廳,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抽痛著,並發現每個人都注視著他。帶著必死的覺悟,他知道他的日子正從糟糕變成更糟糕了。

「嗯唔,Harry,」最後是Colin Creevy鼓起勇氣去說道,「關於那雙羽翼。」

他看見了。有某個人看見他救了Malfoy而Harry毫無懷疑地知道現在整個學校都被通知了這件事。不在乎誰在房間裡,那個Gryffindor的黃金男孩開始以他所知道的最骯髒的話語咒駡了整整二十秋,然後如旋風般卷回他的寢室。當他抵達塔上的樓梯時,他轉過身來怒視著那些震驚的面孔。

「停止那些問題。我的其中一個祖先是一個Seraphim。」他以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宣佈著,「而Voldemort最後的大笑是因為他的力量讓我得到了一雙羽翼。如果這還不夠奇幻的話,我還進入了發情期,而我正迷戀著Draco bloody Malfoy,一個以一種僅次於黑魔王本人的熱情來憎恨著我的人。我的生活是一場活生生的惡夢,而我想我正要把我自己鎖在我的房間裡然後永遠也不要再出來了。」

他轉過身然後三級一步地跑上樓梯。

「他的情緒還真不錯。」某人輕聲地說,不過通過他那過於發達的聽覺,Harry聽到了。

「我聽到那個了!」他對著樓梯下大吼然後沖進了他的寢室。

他非常高興地發現它是空蕩蕩的,並戲劇性地攪啪嗒一聲關上房門,之後他抽出他的魔杖並對它施了一個封鎖咒,其中所注入的魔力之大,大概唯一一個可以通過它的人就只有Drmbledore了。如果他的室友想要進來的話,他們必需先說服他去打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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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ter!」Malfoy的聲音在那個Slytherin沖進大門時在餐廳裡響起。「你準備以一種非常痛苦的死法去駕鶴歸西吧!」[注:原文只是死的意思,不過它用了兩次死,kate認為兩個死字太單調了,同時為了讓這篇譯文有種中國式的親切感,so選擇了這麼富中國色彩的四字成語。 ^++^ ]

Harry從他剛想要坐下的地方轉過身去,然後決定那個Slytherin很有可能是認真的,因為Malfoy手中握著他的魔杖。為了預防他伸手抽出他自己的魔杖,所有站在他們中間的學生都往兩旁退開。Malfoy的憤怒已經解答了到底Poppy的治療是否有效:很明顯是沒有的。

「我要消滅我的問題所在,在我想太多以前,而我不在意我的下半生都要在Azkaban度過。」那個Slytherin真的是非常惱怒。

Harry的腦袋後方突然記起Madame Pomfrey曾特別提過如果那些治療沒有生效的話,Malfoy應該直接去找她,不過那個part-Veela似乎太憤怒了,根本就沒空去想到這個。

「我很抱歉。」Harry大叫著回覆,憤怒正和欲望激烈對抗著,「你快要被閃電擊中了,我還可以做些甚麼?」

「施一個護盾咒,在我面前跳起,」Malfoy咆哮道,並威脅地揮動著休的魔杖,「不過我想我已經很清楚地表明你永遠都不可以碰觸我。」

又一次非常不公平地,憤怒戰勝了。

「我只有不夠一秒的時間去反應,」Harry大聲地抗議著,「如果我伸手去拿我的魔杖,你就會被香煎得連邊邊都是酥脆的,而那根本就沒時間去跳起。」

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兩米了,而Malfoy的魔杖正直接指著Harry的胸口。他不能自己地發現到那個Slytherin的灰色雙眼在憤怒中幾乎能發光。被自己噁心到,他嘗試著讓他的頭腦回復清晰,把那些想法通通扔出腦外,Harry深深吸了一口氣試著平靜下來。

「讓我把這弄得一清二楚吧,」Malfoy以一種非常危險的語調說道,而Harry卻覺得那語調不可思議地性感。「如果你把一隻手放在我身上我會把它撕下來。」

咀咒著每一個太陽底下的神只,Harry放棄維持任何和平靜相似的外表,只是單純地嘗試制止自己此時此地去把那個Slytherin抓過來。

「你認為我會比你喜歡這個情況嗎?」他火辣地答道,「你會在一場暴風雨正在迫近時選擇一個那麼該死的愚蠢的地方去談話可不是我的錯。」

最大的問題是,某部分的他非常喜歡去把Malfoy的衣服撕下來的主意,而那個部分似乎漸漸得到他的大腦更多的注意。

「噢所以那是我的錯了現在?」那個Slytherin狂怒地反問,「如果你沒有在比賽之後接近我,我們根本一開始就不會談話。」

沒有經過他的理智的同意,Harry的腳擅自往Malfoy踏前一步,而他的理智需要去制止他自己去移得更近。

「我正嘗試去警告你,」他尖銳地說,「如果我沒有和你談過,我就不會知道我不可以碰觸你,那我就有可能會在魔藥學課堂上做出同樣的事,甚至不知道它的危險性。我很抱歉,ok,不過現在我甚麼都不能做了,那只是意外。」

「你是一個在四處走動的大麻煩,Potter。」Malfoy答道,並再一次往前移近。

一個輕微疼痛的表情閃過那個Slytherin的五官,而Harry幾乎可以確定Malfoy正有著和他一樣的問題。那份吸引力幾乎是可觸碰到的,而他突然明白到和Malfoy待在同一個房間是一個非常壞的主意。

「Malfoy,魔法場會互相影響的。」他說,嘗試著去符合邏輯地思考一分鐘,「我們其中一個應該離開,立刻。」

就在他的話尾,他的語調已經有一點卡住了。Malfoy低咒著並嘗試著去轉過身,卻只能移開目光一陣子再猛然回到他身上。

「我剛才就應該先把你殺了。」那個part-Veela低吼著,絕望地閉上雙眼。

當一陣幾乎無法抵擋的性欲洗刷過他時,Harry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留在原地。噢,他們絕對是在互相影響了現在,兩個人都進入了發情期,而兩個都不能離開對方。

「Goyle。」 那個Slytherin緊急地叫喚著他的同伴,「立刻該死的讓我離開這裡。」

Harry的翼瘤在那個如一道牆般的男孩如Malfoy所說的那樣做時抽動著,那一部分正逐漸得到他的身體的控制權的他並不喜歡這個主意。這就彷佛是他的腦袋中原始的部分醒過來了,並接管了他的身體,讓他理性的思想坐到了他的思緒的最後面消磨著時間。他毫不懷疑地相信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儘快發生的話,他的本能對他的拉力會讓他抵擋不了。Harry Potter在餐廳裡眾目睽睽之下跳到Draco Malfoy的身上可不是他想要在Hogwarts的歷史上留傳下去的方式。

當Goyle伸手碰到Malfoy的肩膀時,Harry拿魔杖的手輕彈一下彷佛它擁有他自己的思想一樣,然後那個魁梧的Slytherin就往後滑去,Harry甚至沒有用到任何一個咒語。

「Malfoy,」他以一種絕望的聲音說道,「使我昏迷,或是把我驅趕,就是不要讓我碰到你,要不然,我們兩個都會後悔的。」

那個Slytherin的五官因專注而扭曲,不過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往前再踏一步。

「我不能。」Malfoy承認道,而他真的開始有一點害怕了。

Harry感到他的整個身體都脫出了他的控制,然後他向前移動使得他們鼻尖對著鼻尖。他想要展開他的羽翼去顯出他到底有多強壯,他想要把Malfoy攬在胸前,而要不這麼做真的是太難了。

「如果你讓我懷孕了,Potter。」那個Slytherin對他嘶聲說道,聲音不比耳語大很多。「我會做出比酷刑咒(Cruciatrs)更可怕的事。」

他們之間的距離只剩下幾毫米了,他們之間的引力幾乎是疼痛的。Harry聽到某人在施展暈眩咒的聲音,他的羽翼幾乎要反應著伸展開來,不過在那麼一瞬間他還能抓住自己的自我控制能力。那只要轉瞬間他的動作就變得太慢了,他可以感受到那陣氣流擊中了他的一邊。無論是誰作出了反應,Harry都會永遠感謝他,最後Harry滑入無知覺之中。

End of Chapter 5


Chapter 6 本能
Harry漸漸清醒過來,感覺僵硬而不舒服,彷佛他以一個笨拙的姿勢睡得太久那樣,不過當他嘗試要移動時他發現不能動。當他打算抬起手到臉上去時,他在遇到障礙前能動的幅度甚至多不過幾毫米。張開雙眼往下一看,證實了他的觸覺所告訴他的事:他正躺在醫務室的床上,並且全身被五花大綁著。

裝有墊料的皮制手銬扣著他的雙腕與腳踝,一條長長的皮帶跨過他的胸口,吚一條則在他的髖關節位。Harry正被非常牢固地連結在床上,而由那些限制在他的皮膚上造成的輕微刺痛看來,他可不認為他們是麻瓜製品。

他的第一直覺是輕微的恐慌,不大有效地拉扯著那些限制他行動的皮帶,然而只要幾秒鐘的時間,他就冷靜下來了。這裡還是Hogwarts:他認得出他所身處的小房間四周圍的Poppy的火炬,而Dumbledore是不會讓他遭遇甚麼危險的。然而,這仍然解答不了所有的問題:「他待在這裡有多久了?」以及「他做了些甚麼會使得他要被人用皮帶捆住了?」

放鬆身體躺回床上,深吸了幾口氣,Harry嘗試去理清他的思緒,看看他能否記起些甚麼。一陣模糊的憤怒和痛楚填滿了他,不過沒有任何記憶浮現來讓他明白。他能清晰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是餐廳。時間一定已經過了蠻久了,因為他身上穿的是醫務室的睡衣而不是他的校服,而他的胃感覺上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空洞那般,不過到底有多久還是一個謎。正當他考慮著要不要大聲叫喊看看會不會有人聽見時,門就被打開了。

就在那橡木障礙物被打開那僅僅一英寸的裂縫時,Harry就感覺到了:一種對他的知覺的拉力帶著需索瞬間填滿了他了,那需索強烈得他使他的身體也能感到疼痛。他的身體裡的每一條神經都活躍起來,他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由放鬆變成強烈地激動。他的伴侶正在這扇門另一面的某處,而Malfoy的魔法正在召喚著他。Harry無法停止他自己,他拉扯著那些限制,盡他所能地用力掙扎著,扭動著身體嘗試著弓身離開這張床。他必需要出去。他需要被釋放,然後他大聲吼叫出他對這個世界的狂怒。

所有事都無關緊要,除了和他的伴侶結合以外,而這念頭填滿了他的所有思緒。他用力掙脫,卻被限制在原地,而這讓他感到痛楚。除了在他的皮膚底下流動的火焰外,他已幾近無所知覺,不過當那扇門被關上時,那股痛苦的來源被切斷了。在這一瞬間它就在這裡,蔓爬在他的思緒和身體,在下一瞬間它又消失了,然而這卻沒有停止它剛開始引起的反應。他不能讓自己停止對那些皮帶的拉扯,而儘管它已漸漸消退,那些在他的血管中流動的熾熱熔岩卻仍然燒灼著他。

他的雙眼凝視著這個世界,可是卻看不到任何東西,Harry所知道的就只是那強烈的需索,而這徹底地攫獲了他。他的反抗是無理性而充滿獸性的,然而他已不能思考,除了這無謂的掙扎外已別無他法。只有當它漸漸退去以後,他才慢慢感覺到一隻溫柔的手在撫弄著他的額頭,一把聲音正在對著他說。一點一滴地,真實的世界開始漸漸在眼前顯現出來,而他對他的束縛的反射性掙扎也從那發狂的狀態平復下來。Harry仍然在掙扎,不過只是微弱地,最終他明白到是誰在對他說話,還有她在說些甚麼。

「沒問題的,Harry。」Poppy平靜的語調洗刷過他的知覺,讓他逐漸躺平在床上,「放輕鬆。不會有事的,試著放鬆下來。」

這花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再加上他的醫者一連串溫柔的話語才讓Harry完全停止移動。當他慢慢從那徹底奪去他的控制力的過度興奮狀態中回復下來時,他能聽自己微弱的喵喵叫聲。直到最後一絲顫抖退去,他才能正常地張開雙眼,確切地看見Poppy平靜中帶著關切的面孔,正俯視著他。

「謝謝。」他輕聲說,為他的興奮狀態而感到羞恥,並明白到那件事引起他的身體反應還未完全消退。

Harry非常清晰地察覺到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甚至連一條可以遮遮他的尷尬的床單都沒有。

「舉手之勞而已,男孩。」Poppy以她平時的公事化語調說道,對他綻開了一個小小的微笑。

她那完全平常的態度以及有效的接近對那個混亂而害羞的年輕巫師來說是一種慰藉,而Poppy看來對他具協調性的對答非常滿意。

「現在,Harry。」她不靜地續道,「你感覺怎麼樣了?」

那燒灼的感覺已退去,只剩下一陣陣的刺痛覆蓋著他的身體,然而儘管如此,現在他知道了這有可能發生以後,Harry能感覺到那赤裸裸的需索感就只是隱藏在表面下靜候著再一次浮現。

「就像我準備好要爆發了。」他誠實地說。「Poppy,我完全不能控制它。」

「這就是這個病房存在的原因,Harry,」她堅定地對他擔保著,「如果我一早知道你已經醒過來了,我會在進來時更加的小心的。我會盡我所能去確定這不會再一次發生的,而當我覺得一切都被完美地解決了以後,我就會移去這些束縛的了。

這至少是一種慰藉,然而這卻引起了另一個問題。

「那Malfoy怎麼了?」Harry問,發現自己對此非常關心。

Poppy點點頭,安撫地把手輕放在他的肩上。

「Mr. Malfoy現在的情況和你差不多,不過他的思緒要遠比你清晰多了。」醫者平穩地解釋道。「我相信那個擊昏咒在你身上引起了逆向的反應,因為當時你的魔法一片混亂。應Mr. Malfoy的要求,他正在鎖在另一個獨立的房間之中,不過在餐廳裡時我們還可以在身體上限制他的自由,而不需動用到魔法,因此他沒有承受任何不良後果。」

除了一陣絕望的衝動要把我按到床上去,Harry暗地裡想著。

「多久了?」他問,在那束縛中輕微挪動身體,指出所指的是甚麼。

「大概六個小時。」Poppy坦白地答道。「在Miss Granger對你施咒以後,你被帶到這裡來,不過當我們嘗試著去讓你蘇醒過來時我們卻只能讓你更原始的一面醒過來。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再一次使你昏迷,我沒想過你會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我生來就是要讓所有人驚訝。」Harry答道,嘗試去讓氣氛輕鬆一點,然而他的微笑卻快速消退。

這真是太瘋狂了:他正被對一個和他互相討厭的男孩的欲望所填滿,而他對此卻是那麼的無能為力。

「我們可以做些甚麼?」他有點兒絕望地問,至今為止第一次真正地感覺害怕,害怕這情況根本就沒有解決的方法。

「我們擁有最優秀的頭腦正在處理著這個問題,Harry。」Poppy溫柔但自信地說著,「你不用擔心,他們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Harry實在是不能確定是否真的會有一個解決方法,不過他還是抬眼看著醫者,試著去懷有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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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過二十四小時過去了,除了把Harry用皮帶捆住在床上外哪裡還是沒有別的選擇。無論房間裡被施了甚麼咒語,只要那扇門被打開了,要找出一個強得足以避免他那亢奮的魔法感官去找出Malfoy似乎是不可能的任務。當它被關上時,他還能保持他的控制力,然而當某人需要進來或出去的那一瞬間,儘管門上的咒語會自動強化,他還是會進入狂暴狀態。有一次他幾乎要掙脫出那些束縛了。

在Harry意識清醒的時間,他還察覺到不能動是非常地沈悶的。只有Poppy和Dumbledore有進過這個房間,為了防止對Harry的魔法控制力造成更大的損害,雖然校長會坐下來和他聊個幾個小時,而Poppy也會定時來看看他有沒有甚麼需要,但這也代表了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單獨的。每一次他失去控制後都會筋疲力竭,然後他可以睡它個幾小時,不過他的腦袋中裝著太多的東西了,他根本就不能安靜地休息。Harry覺得自己被困在本能和理智之間被拉扯著,而這對於他的放鬆一點幫助都沒有。

當他聽到鎖匙插進門鎖時,他就躺在哪裡,凝視著天花板。立即地他繃 了身體,知道即使Poppy已儘量減低他在門被打開時會有的反應,它仍然是不會讓人愉快的。當醫者穿過那扇門,對著他微笑一下,再關上背後的門,而他卻沒有遭受到比容易控制的奪門而出的欲望更多的的感覺時,他真的蠻震驚的。

「午安,Harry。」她愉快地打招呼,「你感覺如何呢?」

有好一陣子他不能自己地,呆望著,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在過去的這幾天,他已經不得不被說服他將永遠不能看見這個病房外面的世界了,不過現在他突然有了希望。

「很好。」最終他說道,無法把聲音中的震驚趕走。「我感覺到那股拉力,」他並不打算要沈溺在那些經驗的回憶之中。「不過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Poppy說,再一次微笑起來,「我相信當我們把一切都搞定了以後,你將會欠Miss Granger好幾句道謝。」

「這是Hermione想出的辦法?」Harry問,儘管他不明白他到底為甚麼要驚訝,因為如果有人可以想出方法去解決這團混亂,那就是Hermione。

Poppy走過來再放下她所捧著的被蓋著的託盤。一陣誘人的食物香味從布料底下傳來,Harry推斷這一定是晚餐時間,要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去記錄時間溜走的痕跡真不容易。他並不特別饑餓,而且才剛醒過來,不過Poppy解釋過這是因為他的身體正嘗試著為他的交配期去進入一種非一般的新陳代謝狀態,而他最好還是去維持一種平常的生活方式,好去嘗試穩定它所引起的影響。

「Miss Granger有一顆出眾的腦袋。」醫者愉悅地解釋道,「她今天早上提議出一個解決的方法,不過我們選擇直到我們可以肯定那一定會有用才通知你。她察覺到我們需要的是兩層式的病房,我相信她所使用的是『空間封鎖』佈置。我們花了好幾個小時去說服這座城堡把這個房間放在另一個裡面,好讓我們能夠達到這個目的,我很高興這可以說是一個完滿的成功。」

令Harry更加高興的是Poppy並沒有把他的床調成坐起來的位置,像她之前每一次用餐時那樣,那時她會用匙舀來喂他的,而這一次,她用魔杖指著最近的一條帶,輕喃出咒語。在一瞬間所有束縛著他的皮帶釋放了Harry。這感覺真的是好得令人難以形容呀。他就這樣看著,那些皮帶收縮回床墊之中,消失在視線之內。

「現在我不得不把一個咒語施在你的身上,防止你離開這張床。」Poppy嚴肅地對他說,「不過這只是一項預防措施。我放了一些書本和一部分你的學校作業在出面的房間裡,當你用完了晚餐我就會把它們拿進來了。在你知道之前我可要把這一切都隱藏起來。」

對於醫者的樂觀,Harry除了微笑以外已不知道還可以做些甚麼了。能夠重新得到自由他真的太高興了,就算她現在背一串魔藥的處方出來他大概也會笑出來吧,當他在超過一日以後第一次能夠根據自己的意志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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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跡象顯示有任何解決的方法,而Harry已經被關了三天半了。他開始認為這根本就沒有解決的方法,而他也比一點點絕望要嚴重些。任何時候Poppy進來時,他都會帶著勇敢的面具,對著她微笑,每晚和Dumbledore的談話中,他會嘗試讓聲音中帶著虛構的自信,然而這看起幾乎是沒有希望了。昨天他察覺到每當那扇門被打開時,那股想要逃走的欲望又再一次強烈起來,沒有在雙層病房設立之前那麼嚴重,卻仍然是令人感到不舒服的。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完整地告訴Poppy他的感覺,然而被束縛的記憶太過鮮明,使得他不能把自己推進那個境地。他不想發現自己再一次平躺在床上,身體被皮帶束縛著,然後他告訴自己,如果這變得更嚴重的話,他會告訴她的,不過現在他還可以處理它。

有關Malfoy的消息非常稀少,不過看來他的情況和Harry並不一樣。那個part-Veela被鎖在房間裡以免他做出任何愚蠢的事,不過由於Harry被關在非常強悍的防衛之中,他們不需用任何咒語去限制Malfoy的行動,就像那個預防Harry離開床鋪的咒語那樣。在某程度上Harry很高興他沒有使Malfoy淪落到和他一樣的慘況之中,然而,某部分的他卻覺得有點憤慨:他產生欲望的對像似乎覺得這比較容易處理。

令他大為懊喪地,Harry察覺到自己想起Malfoy的時間越來越多,儘管他嘗試著藉著閱讀和作業來使自己忙碌。突然猛然從白日夢中醒過來,而且還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開始的還有就是他神遊了多久,這一切都讓他不安。

當他第一刹感到某種感覺在萌芽的第一刹那,他正交叉著腿坐在床上,他的變形學課本平攤在膝上。不太確定他為甚麼要這樣子做,Harry抬眼看著那扇門並皺起眉。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知道他知道了一些東西,卻不知道那東西是甚麼,而有好幾分鐘,他只是定定地坐著,嘗試著理出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非常緩慢地,他眉間的摺痕加深了,而他能感到一陣憤怒在他的胃部某點攪和著。他完全不知道他為甚麼要生氣,不過他可以感到那種情緒在他的身體內扭曲著,爬過他的脊椎,糾纏上他的腦袋,在每一條神經上留下它的卷鬚
一陣撕裂的聲音傳來,他向下望去,發現他正在閱讀的那一頁被揉成一團在他的拳頭之中。他的手關節因用力而泛白,而他的身體幾乎是違反著他的意志地移動起來。他只需輕輕移動一下,就可以感到一道彷佛被裝有墊料的牆壁,那就是那個咒語在他的思緒上造成的,為了要把他留在床上。不能自製地,他低聲咆哮著,他的翼瘤在他的睡衣底下抽動著。

有好一陣子他還可以支配著他的本能,緊緊閉上雙眼,他命令著他的思想和身體服從他,然而這卻是無法支撐的。在幾秒之內他推擠著那無形的障礙,而當它不肯退讓時他的羽翼從他的背部展開,在途中把他的上衣撕成碎片。現存的有關Seraphim的魔法的知識非常少,大多數的研究都是推測和傳聞,而被施放在床上以及他身上的咒語對他來說根本如同兒戲。當他的羽翼劃破空氣的同時,它們直接穿過那些咒語,使其以一聲巨響倒塌了。

Harry在思考之前已經往那扇門走過去了,然後他緊貼在其上傾聽著,儘管通過兩道牆以及兩間病房他根本就不可能會聽到任何東西。即使他把自己從床上釋放出來他還是感覺到憤怒不已,事實上它正在增強。有些不對的事正在他的牢房之外發生著,作為Seraphim那部分的他對那非常感興趣。

以橫掃的姿勢抽回雙手,他伸出它們推向那扇門造成一聲巨響。那扇橡木門因此而震動著,不過它沒有打開。突然地,Harry感到他的怒氣由猛然勃發,而他也由惱怒在瞬間變為狂怒。在一刹那間他知道了為甚麼,他被挑戰了,有某個人正在嘗試著要奪去他的伴侶。他從來未試過這種狂怒,即使是他殺死Voldemort的時候,然後Harry往後退開,完全集中在他下一步要做的事上。

他展開他的雙翼,卷起它們讓它們的尖端對準著扇門,並以幾乎不受控制的魔力轟掉它。閃電般的能量從他的翼尖爆發而出,那扇門向外爆開如同玻璃一樣。暫停下來或嘗試著冷靜一下的念頭甚至沒有接近過他的思緒,然後他大步跨過那僅剩的木頭來到出面的房間。第二扇門的下場甚至比第一扇更慘,而他的伴侶對他的拉力也增強了。當他推向那障礙物時他就像推向一張紙巾那般,而被施在其上的魔法對他來說如同無物。

當他沖進醫務室時某人尖叫起來,他以一記目光掃著整個房間。這裡沒有任何重要的東西,只有一個驚嚇的三年級生躺在遠處的一張床上。現在他已經穿過了兩重的防護咒,Malfoy的魔法對他的拉力以最強的強度拉扯著他。那疼痛的興奮和絕望的需索和他的狂怒聯結起來,他必需一個出口去讓這宣洩,他回過頭並咆哮著,他的聲音因那流竄過他的身體的魔力而低沈並擴大了。

Harry甚至沒有思考過他在往哪裡走去,他只是讓他的本能帶領著他。當他到達那扇被鎖上的木門,在可以感覺到門後Malfoy的魔法正在呼喚著他,這就彷佛是他能看穿它。魔法正以一種基本的水準溝通著,並告訴他一些他永遠都不可能會知道的事:在門後有三個人,Malfoy,Poppy,和另一個他不認得的人。他的伴侶正有著甚麼不對勁,而另外兩個人正以魔杖指著門。

幾乎是侮辱地簡單,他只是輕輕踢上那個鎖的下面,他和他的伴侶之間的那道障礙就被猛然打開了。兩個擊昏咒同時向他襲來,不過它們只是無害地從他的羽翼上彈開去,然後他就踏進了房間之內。Malfoy正在床上彎著腰,對著一個臉盆吐出他胃裡所裝的東西,Poppy退到最近的一個角落,一個陌生的男人驚恐地看著他,從他所站的位置看來,他似乎在悍衛著一排瓶子。

他之所以會在這裡只有一個理由,而Harry並沒有猶豫,他跳過那個陌生人來到床上,以快速的動作降落在那個正在受苦的Slytherin身後,溫柔地把一隻手放在他的伴侶的背上,他展開雙翼圍著他們如同一個防衛罩。Malfoy的反應是猛烈地嘔吐著,並吐出更多讓他嘔吐的任何東西。Harry對著房內的那個男人低吼著,把他和Malfoy正在對著那碗吐出的帶著腐爛臭味的液體聯想在一起,不過那因為和他的伴侶碰觸而帶來的純然的極樂制止了他的移動。

明顯地已經把他的胃裡所有東西都吐出來的Malfoy向後靠向Harry,並把頭棲息在那個Seraphim的腿上。那個part-Veela看起來有點暈眩以及疲軟,無論他之前經歷過些甚麼,不過幾乎是同一時間,Harry可以感到一隻手佔有性地圍上他的。臀部。他絕望地想要作出反應,然而他不能把目光從房內兩個危險的源頭移開。當那個陌生男人輕微地抬起他的魔杖,Harry對著他低吼著,並把他的羽翼的尖端對準那個巫師。

「Mr Philtrum,」Poppy非常堅定地說,「降低你的魔杖。」

醫者把她的魔杖低垂在身側,並畢直地看進Harry的雙眼中,她離開牆邊並往門口踏出一步。

「你在做甚麼?」Philtrum非常迷惑地問。

「離開。」Poppy回答著,彷佛這就是她自始至終的意欲。

Philtrum呆瞪著她,彷佛她瘋了。

「你不可能是認真的。」那個巫師尖銳地說,「如果我們離開了,他們會…會…」

如果Harry不是那麼興奮的話,他大概會覺得Philtrum的恐驚非常有趣。

「我非常清楚如果我們離開了會發生甚麼事,Mr Philtrum。」Poppy以一種不容抗辯的語調說道。「魔法部對於今次的事件的協助真是太有幫助了。」即使在此時的狀態之中,Harry也可以明白到醫者的想法絕對是完全地相反,「然而,很明顯地,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控制範圍之外了。除了讓它順其自然以外,我們甚麼都不能做。」

「我絕不能會容忍……」那個魔法部的巫師開始說道,而Harry不能自製地低吼著。

「他們都到了法定年齡了,Mr Philtrum。」Poppy聽起來似乎如果他不照她的話做她會親自對他施咒。「他們已經不是你可以管的事了,而Mr Malfoy的反應也很清楚地顯示,你的嘗試去補救這個情況實際上卻使它惡化了。你將會立刻拾起你的藥劑,然後你將會離開這裡。」

Philtrum面色一白,然後按照指示行動著,帶著他的手提包緩慢地退出房間,沿路Harry都對他低吼著。Poppy在跟著那個魔法部的巫師移動時,對上那個Seraphim的雙眼,「我很抱歉,男仕們,我們失敗了。」

然後她離開了,關上她背後的門。Harry毫不猶疑地,彷佛他的身體有某樣東西很清楚下一步該做些甚麼,從他的雙翼中噴發出魔力,不只是那些尖端,而是整只翼的表面,伸延著包圍著他們彷如一個網。那個由魔法織成的網一直展開直到接觸到牆壁時才停止下來,把他們囚禁在一個魔力的籠子中。

他可以感覺到他的魔法轉移著,伸出去碰觸那個蜷縮在他腿上的美麗Slytherin。他的伴侶身上還有一些嘔吐的餘留物,一些帶著和那個仍留在床上的碗裡的骯髒液體相同氣味的外來物,他一揮手把兩者驅逐而去。那個碗撞到牆上,裡面的藥劑在那在魔力網中嘶嘶地化為無物,Malfoy坐起身,當Harry的魔法碰到他時他弓起了身子。Harry緊緊地把他環抱在雙臂內,溫柔地把他放到床上。

當Malfoy倒抽一口氣時,明亮的銀灰色雙眸被隱藏在合上的眼瞼之下,儘管他已在放鬆,他的身體仍在擅抖著。Harry看著他的愛人的面蛋,當Harry的魔法在消除Philtrum所灌進那個part-Veela 口裡的不知甚麼東東時,Malfoy看起來正身處於極度痛苦和狂喜之中。他那雙眼再一次張開時,它們饑渴地直直地對上Harry的視線。

語言以及真實世界的邏輯性都從他的思緒中消失,而這就是Harry所需要的唯一邀請。緩慢地,彷佛Malfoy會碎掉那般,他傾身以唇輕碰他的伴侶微噘的嘴巴。那就像是使一種感覺完滿成一個圓,同時他感到被魔力所淹沒,無情地把他往前拖。當他從齒間伸出舌尖,Malfoy的雙唇早已打開讓他進入,然後一個天鵝絨般的嘴巴彷如饑餓般吸吮著他的舌頭。

他的感知因他的伴侶的味道而爆發了,Harry深深地品嘗著那滋味,渴求著Malfoy付出的一切。那美麗的生物是他的,而也屬於Malfoy作為回報。除此以外任何事都無關緊要。指尖糾纏進他的頭髮之中,把他拉得更近,他溶化在這個吻之中。這就是他所想的,他所需要的,這感覺起來是那麼的完美。

Malfoy抬起了一條腿,然後那個Slytherin輕輕地以它來蹭磨著Harry的身側,同時把他們的身軀貼在一起。他的思緒被他的愛人所填滿,而Harry為這個體驗而傾倒。作為人類的他對性事所知甚少,然而作為Seraphim的他的本性現在正掌控著他的身體,而這是一個遠比正常的邏輯思維要好的老師。Harry可以知道他所做的是正確的,因為Malfoy所給他的反應,而他想要知道所有他所能引起的反應。

他移至他的愛人的頸項,輕吻著,舔舐著,品嘗著,測試著每一寸肌膚會有的反應。他並沒有失望,從Malfoy在他的發間收緊的十指以及在他身下低聲的呻吟的反應中,還有以著最美味的姿態挪動著他的身體要求著更多的碰觸。一陣激烈的興奮穿透Harry的整個身體,集中在他的下身,而在這一瞬間,他對這個躺在他身下的男孩的渴望,彷佛要比他一生中所渴望過的任何東西都要強烈。

突然地,他們之間似乎有太多布料阻隔著他們,然後他以一隻爪尖劃過Malfoy完好無缺的睡衣上衣,劃破他的利爪所到之處的物料,卻沒有在那蒼白的肌膚留下任何痕跡。輕輕地拉開身子,他往下望去,為他的愛人所展示出的每一寸所著迷,當完成了一條裂痕之後,他就會回到上面再開始另一條。

有好幾分鐘他只是虔誠地破壞著那覆蓋在他的伴侶上身的布料,溫柔地以另一隻手的指尖輕撫著那件布料所暴露出的每寸肌膚。Malfoy為每一下輕觸呻吟著,平滑的肌肉在那靈巧的服侍之下輕輕起伏著。Harry正身處天堂之中。

當他幾乎完成之時,Malfoy的上身除了那些薄薄的碎布之外已別無他物,即使是那個Slytherin修長的手臂,也只需兩下迅速的動作,那些接縫便散開,然後整件衣服使如同無用的破布般掉在床上。

現在Harry開始適當地幹活:他以鼻尖愛撫著,他濕吻著,他輕啃著,他輕敲著,他探索著每一寸能他碰觸到的肌膚,並在碰觸的同時學習著。Malfoy像個王子般的躺著,滿足於被愛撫,被渴求以及被研究著,呻吟出他的愉銳,為他的興奮而倒抽一口氣,在他Harry移動時幾不可察地碰著他。

每一次接觸都讓Harry更加的興奮,而他感到他的神經彷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強度去追蹤著每一種感覺,然而他卻停止不了。當他已把頸項、胸口、二頭肌、手腕、手指、手掌、身軀以及乳頭都探索過後,他繼續前進著,搜尋著。他的思緒正處於一種奇怪的狀態,完全地無懼並極度渴求著去瞭解並學習關於他的伴侶的所有事。他可以感受到Malfoy體內的Veela就如同他能感受人類的他,而這是一種令人興奮的混合。

毫無遲疑地,他往下進發,以不比之前的耐性脫去Malfoy睡衣的褲子。那件布料迅速地飛走,顯露出同樣精緻,讓人興奮的肌膚。在好幾分鐘之內Harry審視著他的奬品,凝視著Malfoy並深深吸入欲望的強烈氣味。他想要去品嘗,不過有一部分的他知道他一旦開始了他就不會停下來了,然而他還有學習要做。

由著一種急切的需要去了觸他的伴侶的每一個部分,耐性漸漸建立起來,他開始探索著他所揭露出的所有東西,除了他真的想要的那一處。他輕觸著,按摩著,輕吻著,愛撫著,當他想要看到更多柔軟的肌膚時就移動Malfoy。當他的舌尖滑過Malfoy的大腿內側時他滿足地低喃著。Harry幾乎因此而失去控制而猛然撲過去,不過Seraphim的本能仍然未能滿足於他的學習,他還未完成呢。

他溫柔地把Malfoy翻到他的一邊,而他的愛人則像一隻貓般慵懶地搖晃了一下,懶得從他被移到的地方去動個一下。這看起來幾乎就像是Malfoy是一個Harry用來玩耍的玩具,一個人形娃娃,只能根據Harry所輸入的參數去反應。

他花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去探索Malfoy的整個背部,從他的伴侶的發線的底部直至脊椎的底部,然而他還是執著於要收集他的碰觸所能引起的每一個反應。Malfoy擁有著最美麗的肌膚,而這值得被崇拜。直到他到達了那渾圓堅定的雪丘,Harry才終於停止下來,拉開身子,觀看著那倒數第二的區域。

他輕柔地以指甲掠過一邊面頰,引出他的愛一聲歎息和一陣顫抖,並留下四條粉紅色的痕跡在那蒼白的肌膚之上。要抗拒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實在是太難了,他再次傾身吻去那些細小的痕跡。他的身體在他取悅Malfoy時高歌著,他的思緒因為他所尋找到的每一個能性而哼唱著。在他面前他所見到的他都無比渴望,而他知道這都會是他的。他低下頭開始挑逗著。

大概過了一分鐘又或者是十分鐘,Harry感到他的渴望再一次改變了。渴求著那樣他還未得到的東西,他放開他那疼痛地興奮著的愛人,並把Malfoy翻成仰臥的姿態。當他把Malfoy含入嘴裡並溫柔地吸吮時,指尖再一次地糾纏上他的髮絲。這只花了幾分秒的時間讓那個已經過度興奮的Slytherin推進他的嘴裡並到達高潮。

他可以感覺他自己的身體在Malfoy在他身下顫抖時也震動著,然而當一陣魔法沖刷過他的意識,造成一陣反射性的高潮,卻不是真正的高潮時,他還是未得到他解放。當他終於抬起頭對上Malfoy的灰眸時,他清楚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現在該是輪到他的伴侶去探索他的身體了,Harry發現自己被堅定地推到床上仰躺著,Malfoy的目光巡視著他的身體。

在那樣的目光之下,他彷佛失去了他自己的身體的控制力,而他就如同Malfoy那般服從了,徹底敞開自己,展示出任何他的伴侶想要的地方。當感覺取代了秒鐘,時間變得虛幻而失真,他只沈浸在這虛無的恍惚之中一刻鐘,直至Malfoy選擇要把他的睡褲撕成兩半,而不是像他之前脫他的上衣那樣以精緻的方式去脫去它。看來Veela要遠比Seraphim沒耐性。

這真是一種甜密的折磨,當他己經非常興奮的身體被帶到一個他從不知道可能存在的狀態之中。他的四肢移到它們被放置的地方,完全無抗拒地任由他的愛人擺佈。他在一個碰觸之下溶化到下一個,不能自製地大聲呻吟出他的興奮,渴望著他正被給予的一切。他四肢大張地躺在床上,任由Malfoy在他的身體上嬉戲著,令他高唱著激情之歌。

他的伴侶並沒有翻轉他的身體,不過Malfoy展開了他的雙腿直至那個Slytheirn身處於其間。他想要被瞭解,就如同他想要去瞭解那般強烈,而他對於他自己的身體連一點控制都沒有。當他的伴侶溫柔地按摩著他的下身時,他的骨頭化成液體而他的肌肉則化成火焰。魔法燒灼著他的神經,召喚著他的愛人的魔力。

「張開你的雙眼。」這個指令以嘶嘶聲的低語道出,Harry不經思索地服從了,瞬間被他的伴侶目光中那抹強悍的銀灰所攫獲。

Malfoy正以一隻手呵著Harry癢,同時緩慢地吸吮著他右手的一隻手指。那個Slytherin在把那只手指拉出他的嘴巴時微笑著,然後放低那只手去加入另一隻。

「我想你為我射出來」Malfoy對他誘惑地低語,Harry幾乎不需更多的刺激就射了,「現在就為我射出來。」

Malfoy以一種最私密的方式碰觸著他,Harry大叫出來同時釋放出他的欲望。他的魔法在同一時間激烈地跳躍著,這個高潮似乎可以繼續直到永遠。
他不知道這會不會是真的,不過當他從那興奮的高潮中回復下來時,這就顯得相當明顯了,那就是,儘管他已到達了一個性的頂點,並回復下來,他仍然是硬的。他的身體還想要更多。這還未完結,而儘管他作為人類的部分感覺到驚訝,作為Seraphim的他卻饑渴地看著Malfoy。

那個Slytherin仍然倚在他的雙腿間,不過在Harry凝視的目光之下,Malfoy開始移動著。他的伴侶坐了下來,並如同字面般那樣把他自己奉獻給Harry。沒有一個字被說出來不過Harry知道這才是真的開始。挪動著身體,他以膝蓋跪起來,並向前移動著,前往那可以讓他們成為一體的結合點。

Harry並沒有任何實際的經驗,而且只有一丁點的理論知識,不過他並不需一張指示單子去告訴他應該做些甚麼。跟隨著他的本能,而且有Malfoy帶領著他。他的身體愉快地高唱對這個的渴望,而他的魔法也想要這個,緩慢地伸展出去碰觸著Malfoy的魔法核心,在他們的身體結合為一的同時。這是一個完美的瞬間。

他們開始共同踏著古老的性愛舞步。Harry的身體是那麼的敏感,即使已經過了一個高潮,他知道他不能維持太久,他還是想要Malfoy和他一樣感受到同樣的歡愉,因此他讓自己維持著控制。他與他的伴侶一起動著,共同到達那個等著他們的頂點。

這並不需要太長時間令Malfoy在他的碰觸中投降,而他的伴侶在低喃著無條理的字句中到達了頂點並顫抖著緊緊包圍著他。Harry再也不需要更多的刺激去把他帶到那個不可避免的結果之中。在他的四肢完全地投降之前,他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倒塌在床上。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經歷兩次高潮即使對一個Seraphim來說也太過了一點。

他與Malfoy肢體交纏地躺著,粗重地喘息著,享受著好幾分鐘的餘韻,直到他明白到他那特殊的新陳代謝還未覺得滿足。Malfoy告訴過他Veela的交配可以維持四日,不過他不知道Seraphim的會維持多久。看來他的身體還是對此非常感興趣,而他也察覺到在那些性事之中還有些甚麼別的東西在進行著。而當Malfoy那些靈巧的手指按摩著他的脊椎底部,慢慢地往下移時時,他明白到交換位置是公平的安排,而在他們真正完成之前大概還會有更多的嬉戲。

他們正在做些甚麼他並不知道,不過他太專注於那些動作和那份需索,已經不能去在意了。這就是他生來所為的目的,這是他與生俱來的權利。

End of Chapter 6



Chapter 07/10 後果

張開雙眼,Harry發現自己的面蛋正與一排尖銳的指甲相距不到幾毫米。他移動著手試著擺脫妨礙他視線的東東,直到此時,他的腦袋才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他的手。他突然非常清晰地瞭解到他並非單獨一個人,還有另一個人蜷縮在他的背後,雙臂環在他的身側,狂野而不受拘束的性愛的記憶湧進他的思緒之中。他呻吟著,有一部分是因為明白到儘管所人都盡了他們的所能,他和Draco,Malfoy才對,他精神上改正自己,他們還是逃不掉地做了他們不該做的事,另一部分是因為被記起的激情致使他嘗試著移動身體,並因此而發現到他們的性事馬拉松也是有後遺症的。在這之前Harry根本不太注意到的某個身體部位正酸軟抽痛著。

他定定地躺平了好一陣子,思考著現在該做些甚麼。那種渴望性愛並要立即做愛的急切欲望似乎已完全退去,這很好,而且他也沒有感覺到想要比以前更加喜歡Malfoy,這在某程度上還好,因為這代表了他沒有頭昏腦脹,不過在另一個層面來說卻有點不好,因為他的Gryffindor本能告訴他你不會和一個人發生關係除非你最起碼地喜歡那個人。Harry一直相信性和愛是不可分割的,不過看起來他在這個信念上的堅持已經徹底失敗了。

由於他不能避免看著那只就放在他面前的手,他漸漸明白到他之所以會誤會那是他自己的手的原因,因為那些指甲實在是非常的眼熟。最令人煩惱的是他不記得Malfoy有這樣的指甲。Harry可以清楚記得那個Slytherin所擁有的是在那富貴族氣息的修長十指末端短而整齊的指甲。他所看著的那只手依然有著同樣的手指,卻不是Malfoy平常的指甲。

就在此時Harry才開始擔心起來,然後才終於把自己從那只手臂底下抽出,離開身後那具溫暖的身體。他的同伴立即呻吟出聲,卻沒有進一步發出任何聲音,直到坐起身來移到床邊,Harry才終於鼓起勇氣站起來轉過身。Malfoy正側躺著,不過現在因為Harry移開了而微微側身向前,在那個Slytherin的背部有兩處七彩的隆起部位,就在他的肩胛骨下方,還有兩條乾涸的血跡從它們流出。

Harry突然覺得呼吸有點兒困難,並且需要坐下來集中精神去把足夠的氧氣吸入肺部。這實在是和他所預期的差太遠了,他真的不知道讓怎麼處理它。

「Potter?」一聲混亂而渴睡的詢問從他的旁邊傳來,他激烈地轉過身去。

他應該說些甚麼?「Malfoy,關於你的種類,它就是改變了。」在這一刻Harry恐慌起來。

「為甚麼你看起來就像是有人剛死了?」那個Slytherin以一隻手肘撐起了自己,並迅速地向下掃視著自己。

在快速檢視了一下之後,似乎他所看到的東西已讓他放下心來,然後他抬眼看著Harry。

「我可以肯定我們逃過了那五個百分率的可能性了。」Malfoy聽起來確實完全不在意他剛和他最糟的敵人上了床的事實。「請不要告訴我你是在擔心我再也不會尊重你了。」

那個Slytherin仍然沒有察覺出他已經不太一樣了,而如果Malfoy的身體狀況是和Harry一樣的話,那麼他確實不能因為他的不注意而責怪他,然而這還是改變不了那個笑話沒有引起任何反應的事實。

「告訴我我沒有讓你懷孕。」Malfoy說,聲音中帶著輕微的驚慌。

Harry迅速地搖著他的頭,伸出手抓起他的同伴的手並把它舉到他的視水準位置。

「我們沒有製造出一個嬰兒。」他盡可能平靜地說道,「不過我們製造了另一個Seraphim。」

Malfoy表情空白地凝視著他的手一會兒,然後坐起來把另一隻手也伸出來。之後他的手從身後向上探觸碰到他的翼瘤的底部邊緣。Harry還不能確定他的同伴在想些甚麼。

「你把我弄得像你一樣。」那個Slytherin的語調中夾雜著一半敬畏和一半指控。

「那不是我一個人做的。」Harry火辣地回道,即使罪惡已堅定地壓在他的肩膀上。「回想一下,我可以肯定你會記起那一刻的事。」

現在對他來說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清晰,他可以回憶起他們的魔法彼此伸展開來並完美地結合在一起的一瞬間。Veela曾碰觸著Seraphim,並知道這並不是交配中必需的程式。他可以記得他的魔力伸延出去,改變著Malfoy的魔法和身體構造直至他們能完美地共存著,而且他記得那個Slytherin在整個過程中合作地完全展開他自己。

當Malfoy回視著他,Harry知道那個Slytherin和他一樣清晰地記起了那一刻,然後他們無言地坐在那裡很久很久。這可不是一種簡單的變形,這是一種改變了根本的轉變:Malfoy再也不是Veela了,他現在是Seraphim。

「這也沒有改變任何事情。」那個Slytherin突然地說,並爬離了床鋪,「我可以讓這個保持秘密,就和我是Veela的事一樣簡單。修剪我的指甲以及肯定沒有人會看見我沒穿上衣的模樣,這樣子他們就永遠都不會知道。」

彷佛要去闡明他的論點似的,Malfoy伸手拾起其中一件被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過了一陣子他舉起了它,讓Harry能夠看見並看穿它,因為它上面的裂縫變得明顯不已。

「我們需要更多的衣服。」Malfoy觀察後得出結論,Harry卻突然感到不自在,明白到他是完全赤裸的。

這似乎一點都不會讓他的同伴有所困擾,不過現在衣服甚麼的被提起了,Harry發覺自己極端地尷尬。

「粉紅色可不是你的顏色,Potter。」那個Slytherin挑唇一笑,「我永遠都不會搞明白Gryffindors:在我們做過了那種事以後,你還會因為赤裸而感到不自在。」

「那時我又沒有在思考,我只是在做事。」Harry答道,卻還是站了起來。「這真的一點都不會困擾你嗎?」

Malfoy極富優越感地對他咧嘴一笑。

「我曾經從惡夢中驚醒過來,夢到我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懷孕了或是被一種魔法束縛著致使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那個Slytherin答道,「相反,我現在只記得在我的生命中最驚人而奇妙的性愛,我必須承認我深受感動,Potter,而如果我所閱讀過的有關Seraphim的資料是沒錯的話,那代表了魔法能量的巨大增長。我不會說我一開始不是想要避免這整個情況的,不過這已經過去了,而我們現在都可以回到我們的平常生活。到底還有甚麼好困擾呢?」

Harry可有著一大張清單,最重要的一項是,他剛失去了他的童貞給一個一點都不在意他的男孩,不過他並不打算去提這個。次要的是他的潛意識裡有一個小小的角落不想要這就樣過回他原來的生活,不過他也沒打算提起這個就是了。當Malfoy往門的方向移去,打開一條縫隙好讓他能看看出面的情況時,Harry也跟在他的後面。

Harry首先發現到的是在出入口的位置擺放一個隔板,第二件事是面對著他們一面的隔板上掛著兩套長袍。

「Madame Pomfrey還真是思慮周到。」Malfoy說,語氣中所帶的愉悅要遠比Harry此刻所感到的多太多。然後他的同伴就穿過那扇門伸手拿起最近的一件長袍。

而當Malfoy拾起第二件長袍並遞給Harry時他真的有點被嚇倒了。這完全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Harry可以肯定這一點,而且他不認為如果那個Slytherin經過思考的話還會這樣做。Slytherin和Gryffindors不會互相幫助,永不。

「Thank you。」Harry輕柔地說,希望不要打破這一刻的平和。

他還可以蠻快速地克服他的驚訝,當Malfoy走過去推開那塊隔板,甚至沒有給他足夠的時間去穿上那件長袍,因為這倒是他滿平常的表現,而Harry必需在他的赤裸被暴露於眾人前趕緊套上長袍。掙扎著要系好那柔軟而溫暖的物料,他跟著那個自信滿滿的Slytherin身後,並祈禱著那裡並沒有一大羣觀眾在等著他們。

事實上醫務室裡是令人驚訝地空曠,直至Poppy從她的辦公室的方向出現。很明顯地,她在那扇門上施了一估監察咒語。她的目光遇上了Harry的,而他幾乎不能正視她,然而她只是悲傷地對他微笑著,提供著她的支援,儘管這幫不大。

「午安,男仕們。」Poppy以她平常的專業性語調說道,「歡迎你們回來了。如果你們在疑惑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們已經過了三天了。」

Malfoy對於Poppy的接近顯得有點兒的局促不安,而Harry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他預期著至少將會有一兩句的指責。不過這卻從來不是Poppy的一貫風格,因此Malfoy並不如他所以為的那麼瞭解醫者,很明顯地。

「Well,不要只是站在那裡。」Poppy極具效率地道,「過來坐下,好讓我檢查一下你們。我們必需確定你們都沒有對彼此造成任何損害。」

如果他可以對Malfoy做的事曾跳到他的思緒的前方,他大概會為她的用字而大笑起來。現在他只可以跟著那個Slytherin橫越房間,並溫順地坐在被指明的床上。

「你的表達方式還真的有趣呢,Madame Pomfrey。」Malfoy說,因為不知名的原因以他最迷人的形式說著,「真的是讓人耳目一新。」

然後那個Slytherin伸出他的雙手好讓Poppy能看清他的指甲。

「Potter又把另一個人拖下水了。」Malfoy以一種最惱人的聊天般的方式繼續道,「並不是如世俗所預期般有一個男孩為Potter懷孕生子,他改變了我的潛在種類。」

「那不是我一個人做的。」Harry緊咬著牙重複申明道,「你也是幫兇。」

就在此刻他的人性化的一面幾乎成功取得支配權去扼死那個自嗚得意的混蛋。Malfoy真的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那個Slytherin沒有醒過來發現自己懷孕了,而這就是對他來說唯一重要的事。

「這是一件不尋常的事。」Poppy平穩地說,「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Mr Malfoy,我想要親自檢查一下而不是只聽取你的片面之詞。定著不要動,這可能會有一點癢。」

Malfoy挑唇一笑,卻照吩咐行事。

Poppy向那個Slytherin施展她的咒語,然後是Harry(那真的很癢),再然後又回到Malfoy身上。當她終於覺滿意時,Professor Dumbledore,Professor McGonagall和Professor Snape踏進了房間。Harry盡他能地忽略掉那個Slythern的學院導師投向他的方向的怒瞪,如果他不是那麼的有罪惡感的話他可以做得更好的。

最終Poppy微微轉過身子,好讓她能看到房裡的每一個人。

「沒有嚴重的傷口。」她簡潔地說,「而且沒有任何預期中的副作用。」

在一瞬間Harry確實在Snape面上看見了一閃而過的寬心,就在它被那慣常的怒容所隱藏之前,而Professor McGonagall看以來就像是某人剛告訴了她她嬴了魔法部的彩票。甚至Dumbledore雙眼中閃爍的光茫也顯得更明亮。

「這可是極好的消息呀,Poppy。」那個校長以他一貫的風格說道,「無論如何,我信相你的診斷結果還有著別的訊息吧。」

Poppy點點頭並快速地掃視過Malfoy,同時Harry則是盡他所能地讓自己越不顯眼越好。

「Mr Malfoy經歷了一場頗為徹底的生物上的改變。」Poppy平靜地解釋道。「儘管那些改變沒有Mr Potter的那麼明顯,這都得感謝Mr Malfoy之前已存在的Veela血統,不過他現在,在任何方面來說,是一個Seraphim。」

即使是Drmbledore也表現出他的驚訝。

「很好,很好,Potter。」Snape說,第一個回復過來並使用著他最苛刻的語調,「看來你做到了超出你能力範之外的事了。」

Harry甚至沒有嘗試去指出那並不是他一個人做的,反正Snape永遠都不會相信他,而且他真的找不出那份精力。雖然他們只在幾分鐘前醒過來,但是Harry仍然是非常疲累的,而他現真的不想要處理這個。

「現在,Severus。」Dumbledore愉悅地說,「根本沒必要去責備任何人。我們只要解決現在現存的問題就好。我很肯定Mr Malfoy對他現在的改變所有的有利和不利的條件同樣欣賞。」

Malfoy,作為一個Slytherin的完美縮影,對此微側下頭,看來他和那個校長之間的彼此瞭解要比Harry所能想像的要深刻。

「我很肯定我們可以作一些安排去讓生活回復到如同之前那般正常。」Dumbledore繼續道,「而我假設,Mr Malfoy,你會比較想要這些資料保持機密吧。」

「那會很讓人滿意,Professo,是的,thank you。」Malfoy答道。

看來當那個Slytherin能掌控一個情況時他也可以非常圓滑的。

「很好,很好。」那個校長說,帶著一份Harry認為他再也不能凝聚起來的熱情,「那我相信我們將會幾乎回復正常了。Poppy,你需要Mr Potter 或Mr Malfoy今晚留下來受你的照顧嗎?」

「不,校長。」Poppy在想了一下子以後答道。「他們應該先服用某些魔藥,不過在那之後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Dumbledore對此滿意地笑了,而Harry只想要把頭撞到牆上。

「Thank you,Poppy。」那個校長點點頭,然後轉過身去看著Harry和Malfoy。「Well,男孩們,當我們被通知你們的歸來時,我請了Professor McGonagall和Professor Snape帶了你們各自的一些衣物,因此我相信一切會很快就會搞定妥當了。」

充滿智慧的藍眼對上Harry的雙眼,在那一瞬間他可以在其中看到同情,不過Dumbledore沒有說出聲來。現在明顥地不是適當的時間,因此Harry吞下他的罪惡感以及憂慮並點點頭彷佛他也同意。當Professor McGonagall從她的衣袋里拉出一小束布料並把它回復到正常大小時,他嘗試著往事情好的一面看。至少他們都沒有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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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還是有一點茫茫然的,因此直至他們走到了城堡裡完全不同的部分時他才明白到他並沒有被帶往Gryffindor塔或校長辦公室的方向。Poppy在放他走之前幾乎對他噓寒問暖問了一個小時,然後她才把他交給Dumbledore,因此他有著太多的時間去把思緒扭成一個個不解的結。當他抬眼察看四周時,他發現了校長所帶著他去的地方是一個他不認得的地方。

「Professor,我們在哪裡?」他問,帶點兒混亂。

數種有關後果的可怕可能跳進他的腦海,不過當Dumbledore轉過身來,那個校長給了他一個安撫的微笑。

「這些是會客室,我的孩子。」Dumbledore以他慣常的輕快語調告訴他,「有某個人想要見你。」

這讓Harry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千個更多的問題,不過由校長的反應看來,他不認為這會是甚麼不好的事。Dumbledore敲了其中一扇門,並被一句熟悉的「進來」所迎接。Harry在一瞬間感到難以置信的喜悅以及可怕的緊張,並混和著不安,他跟在校長的身後走進了房間,心裡知道Remus Lupin就在裡面。Remus永遠都不會是Sirius,不過由於他的教父的死,Harry和那個狼人之間變得更親密了,他們經常有通信,他們之間最後通的一封信就在Harry生命中那最近的災難發生前幾天。Harry也在Remus的陪同之下渡過了暑假大部分的時間,同時那個前教授則幫助他趕上他的學校作業。

這個會客室還蠻大的,牆上掛著四張海報,擺著一張書桌以及火爐旁邊兩張巨型的扶手椅。Remus就站在其中一張扶手椅旁邊,彷佛他才剛從它上面爬起來。Sirius死了以後留給了Remus一筆不算小的財富,那個狼人在直至戰爭結束之前都沒有動過它,不過這些日子,他看起來就和Harry在三年級時認識的那個窮困的老師沒有任何分別。

因為Voldemort的戰敗,有關生物的權利問題被放在魔法部的政策前端,而Remus現在就是特別委員會的領導,負責著那些有關法律的改變。他們沒有付錢給他,不過這些日子他並不需要金錢,而Harry知道Remus正在做著他所熱中的事。

「Harry。」那個狼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秒叫道,「我是那麼的擔心。你現在感覺怎麼了?」

Remus跨幾大步橫越了整個房間,然後溫柔地把一隻手放在Harry的肩膀上,Harry發覺要看著他的朋友實在是非常困難。

「又累又餓。」Harry輕聲承認,儘管他真的想要跑出這個門口,因此他可以不用面對這個。

他想要向Remus吐露出他的心情,他想要談一談,不過他的感覺是那麼的混亂,以致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好了,我已經把Harry安然無恙地傳送到來了,我會把時間留給你們兩個的了。」Dumbledor歡快地說,「如果你們有甚麼需要的話,不要猶豫,儘管說吧。」

說完了這句話那個校長就走了,留下左右為難的Harry不知道該對Remus說些甚麼。他們應該聊些甚麼?上次他和Remus見面的時候,他還是一個五呎六吋,皮包骨的男孩,他沒有羽翼,也絕對沒有任何性生活去談及,現在他已經超過了六英尺,而他的性愛功績必定毫無疑問地被刊登在各大報章之中,並傳遍整個校園。這真是太令人尷尬而且難以應付了。

「Harry。」Remus溫柔地說,並挑起他的下巴使得Harry不再瞪著地板看,而要對上那個狼人的雙眼。

當Harry明白到他現在要比他的同伴高時他真的被嚇了一跳。

「無論你在想些甚麼,你並沒有任何理由去覺得羞恥。」Remus堅定地告訴他。

這是Harry需要聽到的,不過有一部分的他並不相信這個,這根本就全都是他的錯。如果他沒有碰觸Malfoy的話,那麼一切都不會發生,而整個學校也就不會知道他和他最糟的敵人上了床並以此作為娛樂話題。這可能就是最讓他困惑的地方,他為他們所做的事而感到驚駭,卻不能說他討厭它。每次當他容許他的思緒漫遊到他和Malfoy在一起的時刻,一部分的他所感受到的喜樂是那麼的驚人。

「我制止不了它。」他輕聲地說,不知道該怎麼開始。

Remus沒有猶豫,Harry發現自己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知道,Harry。」年長的巫師在擁抱他時告訴他,「我瞭解。」

直到此刻,Harry才明白到Remus可能是少數可以真正地瞭解的人之一,畢竟,在縳狼汁被發明之前Remus每次月圓時都會受狼的本能所支配。Harry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樣去表達他的感覺,不過他再也不覺得孤單了。

「我們先坐下吧。」Remus在他們分開後帶著微笑說道,「家庭小精靈們將會很快為我們帶來一些食物,而你看起來就像是隨時都會倒下似的。」

Harry甚至可以扯出一個蒼白的微笑作為響應。

在十五分鐘之後他正捧著一大杯熱朱古力,面前放著一碟滿滿的三文治,而無論他的思緒在怎麼糾葛,他還是非常的餓,他的胃可準備好了要大吃一頓。他在Voldemot死前的生活已讓他學會無論如何都要先填飽肚子的技能,不管他的腦袋正想著甚麼可怕的事情,而他現在正在把食物塞入嘴巴之中。

「在我們開始聊任何東西之前,」Remus溫柔卻堅定地說「我想要先弄清一件事,你沒有做錯任何事。無論Snape有多麼想要讓你相信這是你的錯。」

「可是……」Harry嘗試著要抗議。

「你救了Draco Malfoy的生命。」Remus可不打算接受那個,「因為你完美地啟動了你們兩個體內自然的生理發展,而不像某些巫師或女巫只是完全不能把手抽離某種似人的魔法生物身上,而這要比任何人所想的你所做的要正確多了。」

那個狼人暫停了一下並直直望入Harry的雙眼中。

「你可以感到憤怒,」Remus誠摯地告訴他,「你可以感到不開心,你可以感到混亂,不過我絕對不會讓你做的就是把一切過錯都攬在你自己身上。回想一下上一次你這麼做時有甚麼後果。」

這倒讓Harry的面上掛起了一個微笑,[某kate:我受夠了!!原作者的長句攻擊呀~~~~~原句: the fact that there had been no big final battle for the war and that Harry had gone off on his own and done exactly what the prophecy said had miffed some people and scared the hell out of others. ~~~>.<~~~]事實上那場戰爭並沒有甚麼大規模的最後一戰,因為Harry完全照足預言所說的自己一個人跑去了,而這激怒了一些人並嚇壞了其它人。而Remus現在還可以拿這個來開玩笑,這也代表了他們已經經歷了很多了。突然地,Harry覺得他快要哭了,而他需要在這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保持談話。

「這真是太奇異了。」他誠實地說,「我的意思是之前……我從來沒……這不像我曾經……」

即使他想要填好那句句子,生字似乎還是有點難找。

「Malfoy是你的第一個?」Remus巧妙地提出詢問。

Harry點點頭。

「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男孩,直至我突然迷戀上一個。」他承認道,「而我和一個女孩所做過的最親密的就是一個吻。在六年級的時候我是那麼的身陷於麻煩之中,所有人都離我遠遠的,而這一年,在那些生長衝刺發生之前我一直都知道每一個Gryffindor的女孩都把我當兄弟多於一切。然後突然地,幾乎整所學校都注視著我,那眼光就彷佛我是他們的午餐一樣,而我卻迷戀上一個根本不想和我有任何關聯的人。

他是那麼的激動,手舞足蹈著致使他手上的三文治裡的一片番茄飛越過房間降落在火爐旁一塊木板之上。那成功地止住了他的漫談,並且把他糾葛的思緒更進一步地帶到一個抽象的境界,而他不能自己地脫口而出哼聲的大笑。Remus大概也看見了這裡面的幽默,因為當Harry看向他時他正掛著一個有幾分明瞭的微笑。

「那一定是難以置信地令人混亂。」那個狼人同情地說。

「Well,我是曾發過幾場脾氣,那也有點幫助。」Harry答道,引出他的朋友的另一個微笑。「Hermoine搞定了一場,而Professor McGonagall則花了兩個小時把我勸出了七年級的男生寢室。那一次才是最令人滿意的。」[注:看不懂這一句以及下面一句也不要問我,我也看不大懂……]

「Minerva告訴我那個了。」Remus承認道,「我相信她的確切的意思是『如果那個男孩曾經決定要做甚麼真的很糟的事的話我會將會陷入非常大的麻煩之中』她非常擔心你。」

「我懷疑她會對我和一個Slytherin發生了關係而感到高興。」那些字眼要遠比Harry所想要的苦澀得多,他發現自己正瞪著爐火看,所有的幽默感都走掉了。

在醫務室裡有著Slytherin的在場,他不能讀解他的學院導師的想法,不過Harry幾乎可以肯定她對他很失望。

「Harry。」Remus耐心地說,「Professor McGonagall和所有人一樣,都不是在擔心這件事。她是在擔心你還有這會怎麼影響到你。你才剛經歷過這麼多,而這對你來說也一定不簡單。」

Harry坐回他的椅子之中,對著他的熱朱古力沉思著,他的同伴也由著他靜靜地思考著。當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確實感覺時實在是很難去解釋任何東西。

「他對於那個是那麼的冷淡,彷佛那只是一個冰冷的事實。」他發現自己終於開口了,「彷佛那根本一點都不重要。他們有告訴你嗎?關於我怎麼把他變成和我一樣?」

Remus點點頭,Harry覺得這是一種幸運。

「Professor McGonagall在他們被通知你醒過來時過來告訴我了。」他的朋友解釋道。「看來Albus認為我應該先被通知。」

對此Harry感到無限感激,因為他知道他絕不能把這對Remus守秘密。

「他說我們所做的事情不會改變任何東西。」他繼續道,「那是很棒的性,這就是全部了。我不能像這樣子想,而我也絕不能像這樣感覺。我知道他正要回到Slytherin並對整件事開著玩笑。

「我很抱歉,Harry。」Remus親切地說,「我真的是。你不應該以這種形式去發現這個的,不過有些人只把性愛當作是遊戲,一種尋找短暫快樂的途徑。我明白你,Harry,而你就和你的母親一樣,你應該聽聽當她要你父親等時他所發的誓。你還可以選擇其它的,這一定會非常困難,不過遲些就會有其它……」

聽著那些話Harry不能自己地作了一個鬼面,而Remus則停在了句子的中途。那種去找其它人的想法所帶來的穿透他的顫抖是筆墨難以形容的。

「Harry,這些感覺不會持續到永遠的。」Remus再一次嘗試著,「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能相信,不過Malfoy不會是你將會擁有的關係的開始或結束。」
「可是我的腦袋中就只裝有他一個。」Harry絕望地抗議道,「那種要把他按在最近的平面上的欲望已退去,不過我還是不能把他趕出我的腦袋。那就像他就坐在我的眼睛後面。」

「你對所有事都感覺得太深了,Harry。」Remus支持地說,「不過這些感覺會慢慢退去的。你還擁有太多的Seraphim荷爾蒙要去處理,不過最終一切都會變得更好的。」

Harry真的想要去相信他的朋友,而當他望進Remus誠摯的雙眼中,他明白到那個狼人對於他所說的話是非常肯定的,不過在同一時間,他也瞭解到無論Remus可以用任何方式對他強調他的論調多少遍,在這一點上那個人狼始終不能真正地瞭解。有一部分的Harry知道他已經迷失了,而無論用多少陳詞濫調去狡辯,他將會永遠地迷失下去。拿起另一件三文治,他虛弱地對Remus微微一笑並輕點著頭,儘管他並不同意他的話。
End of Chapter 7


Chapter 08/10 餘波

Harry在星期日的清晨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Remus的房間裡一張變形而成的睡椅上。他到底是甚麼時候睡著的他也不大清楚,不過在他入睡之前他和Remus花了很長的時間談了很多東西。那句古老的諺語「所有事在清晨時看起來都會變得更美好」並不是真的,當Harry和他的朋友享用了一個悠閒的早餐後,在回到Gryffindor塔的途中,他並沒有對整個情況感到更愉悅或更放鬆。他唯一感到的就是比以往更加的混亂。

他的夢令到他的潛意識對Malfoy的渴望更加清晰。那些映射非常的生動,異常地堅定,而且很難去忽略。那個身為Seraphim的他還未準備好要放棄Malfoy,即使他們已經不再受交配的強烈衝動所控制。去真正瞭解這所代表的有關未來的意思對Harry來說是非常地困難的,而他也擺脫不了那一份他的生活已變得更加複雜的感覺。

他走進了Gryffindor的交誼廳,發現到大部分的七年級生都聚集在爐火的旁邊。

「Harry!」Neville是第一個看見他的人,並引起其它人注意到他的出現。

他緊繃起身體,準備好去迎接到處亂飛的質問和指控,卻在發現自己被Hermione擁入一個熱情的懷抱時被大大地嚇了一跳。

「噢,Harry。」她說,拉後身體並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當今天早晨Malfoy出現在餐廳而你卻沒有時我們是多麼的擔心。你還好嗎?那個傲慢的混蛋沒有傷到你吧,他有嗎?」

有好一陣子他只能呆望著,有點兒被圍繞著他的面龐上洋溢著的關心所壓倒。

「我很好。」他輕聲地說,知道他的內在困境絕對稱不上是「很好」,然而他有必要去使他的朋友們安心。「Professor Dumbledore昨晚帶了我去見Remus,我和他一起吃早餐。」

「所以沒有……嗯唔……不良的副作用?」Hermione很明顯地是整羣人的領袖,而從她的目光看來,她又再一次地開始作出檢查了。

Harry搖了搖頭。

「只是有一點點酸軟。」他答道,並努力從不知明的地方召喚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這令那些男孩咧嘴笑了起來,而大部分的女孩則是從發根紅到發尾。Hermione開玩笑地拍了他的手臂一下,為了他所製造的麻煩。

「在我的生命中唯一一次我不想知道細節。」她說,漂亮地配合著他的話題轉移。

這大概對於他的兩個最好朋友來說,很明顯地他們將會再就這件事進行討論,不過看來Hermione對在其它人面前透露的內容感到滿意了。Harry對此深感感激,因為始終有些事,是他絕不能在大部分他的同年級的同學面前提起的,儘管他們都把他當作是家人一樣。

一大羣人同時移動著,他們拖著他去到他們所坐的地方,並強迫他坐進一張椅子裡。看來著名的Potter血統能力己經被瞭解夠了。

「那麼……Malfoy在早餐時……表現得怎麼樣了?」Harry遲疑地問。

他並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想要知道,不過至少他的朋友能夠先給他一些提示,讓他有個心理準備當他下次踏入餐廳時他將會面對些甚麼。

「就和平常一樣的臭屁。」Seamus不遜地答道。「實際上,細心回想一下,應該比平常還要臭屁。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part Veela了,那個自大的傢伙正在炫耀著那個呢。」

「對呀。」Ron激烈地同意道,「如果我再聽到那個Pansy對著他發花癡多一遍,我一定會把那條發情的母牛驅逐出境好拯救我們所有人脫離苦海。」

「Ron!」Hermione看起來並不喜歡這一個話題發展的走勢。

每當她想要時她能有多像Molly[Ron的媽媽]實在是非常嚇人的。Harry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全力把體內湧起的無理性的妒忌壓下。他非常努力地不要讓他所感受到的感覺表現出來,而感謝於Hermione的注意力放在Ron的身上,她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不過Neville卻以一種深思的目光注視著他。也許這不是一些他可以隱藏的事。

「前提是我沒有先你一步。」他直率地說,而大部分的人都震驚地看著他。

這可不是他的大部分朋友所預期的反應。

「怎麼了?」他無辜地問,「我還是被荷爾蒙所操縱著,」他嘗試著令這聽起來就像是完美地符合邏輯,並且是一些會很快地過去的事那般,「我很有可能會對任何把眼光放他身上的人施咒。」

「管好你自己。」Neville似乎直接按照Harry的說話的字面意思解讀著,「不要望向Malfoy。」

這引起了人羣中的一陣笑聲,而Harry在被他的朋友們包圍著時似乎感覺好了一點點了。然後一陣沙沙聲響後一小疊紙張被放在他的膝上。

「我們認為你大概會想要知道他們是怎麼說你的,夥伴。」Ron帶著歉意地聳聳肩說道。「我們為你保留了《預言家日報》以及幾份雜誌。在最上面的那一本《謬論家》是Luna的父親所刊印的真相,因為我們想你應該會想要先看那一份。」

Harry給了他的朋友們一個微笑,並嘗試著把那份恐懼推開。《預言家日報》在他打敗了Voldemort以後一直嘗試著對他比較友善一點,然而它始終是那麼的喜歡誇大其辭,而他幾乎可以想像到它們會為他作了些甚麼了。他可以很肯定他的變化在第一天就已被走漏風聲,然而Malfoy在第一份刊物出版之前就已接近了他,因此他沒有看到任何媒體所報導的事。當他在Poppy的照顧底下時她並不允許他擁有《預言家日報》。

「我想我會遲些再看這個。」是他看著那一疊紙張時唯一想到的話。

將來肯定是要面對來自Slytherins的嘲笑以及其餘學生的異樣目光的了,還伴隨著媒體的胡亂猜測,不過Harry真的還不想去處理這些問題。在經過這幾天以後,他真的需要一些常態來平衡一下,突然之間他對於他的童年時的最愛很有興趣。

「有誰想要玩爆炸牌嗎?」他帶著希望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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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星期一的早晨,Harry才真的被迫要去面對Malfoy,又或者該說是Draco──無論他多麼努力嘗試不要這樣叫他,他的腦袋依然堅持要這樣稱呼那個Slytherin。星期一的早晨代表變形堂,而Malfoy是其中一個選了這一科的七年級學生。為了N.E.W.T.s [超勞巫測] 而專分的科目所有課堂都是由不同的學院混合組成的,因此Harry甚至不能以學校作業來逃避那個Slytherin,不過至少在Professor McGonagall淩厲的目光底下,應該不會有任何公開的麻煩才對。

Harry坐在Ron的旁邊並嘗試著讓自己越不顯眼越好。然而這根本就像是嘗試把一隻火妖精藏在一間圓屋頂的小屋裡一樣。大概只需三十秒,一陣竊笑聲幾乎是馬上傳來了,幾乎所有的Slytherins都在指指點點。

「只要忽略他們就好了,夥伴。」是Ron明智的忠告,而Harry也盡他所能地遵從它。

那裡就只有唯一一個Slytherin沒有和他的同學一起笑鬧著,那就是Draco。然而,那更糟,Draco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彷佛他根本就不存在似的。與他曾在交誼廳對他的朋友所講過的相反,Harry在看到Pansy對著Draco大發花癡時所感到的並不是瘋狂的妒忌,而是沮喪。他的伴侶正在忽視他,還在對別人表示鍾愛,而這對他的靈魂來說實在是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我們將會繼續我們把老鼠變成馬的變形練習。」Professor McGonagall站在室房的前方,把全班的注意力拉到她的身上。「請記住在現階段你們變形成的馬只應該是一尺高的。不要嘗試去做任何特別表演,那將會導致倒扣分數而已。」

Harry的學院導師掃視過課室內的一個Ravenclaw以及兩三個Slytherin來強調她的論點。

「你們可以開始了。」她說,然後坐了下來。

由於他已經落後了一個星期的課程,Harry在這一部分的課程的預備工夫他都沒有份去參與,不過他在醫務室的時候,有稍稍看過有關理論的部分。因此他在課堂開始時和Ron組成一對,看看他能跟到甚麼程度。Malfoy和Pansy組成一對。

因此直到課堂的一半時,他們才被分發到他們自己的老鼠,在此之前他們兩個都沒必要用到魔法。在前幾天,Harry是曾感到他的魔法有某種奇怪的騷動,然而他只把這當成是他自己太敏感了。當Malfoy施展他的第一個咒語時,一切都被改變了。Harry被他自身的體內反應著動起來的魔法殺他一個措手不及,導致他掉了他的魔杖。

那些Slytherins對著他大笑著,Draco只是怒瞪著,因為那些笑聲打斷了他的專注,然而有好一陣子Harry完全不能動。

「沒甚麼問題吧,Mr. Potter?」Professor McGonagall從她正在協助Dean的地方傳來問話,被他掉魔杖的動作引起注意。

「沒事,Professor。」Harry說,把自己帶出那份震驚之中,並彎身去拾起他的魔杖,「抱歉,Professor。」

第二次當Draco施展咒語時Harry已有所準備,然而這始終讓他輕微地顫動了一下。看來每一次當Draco使用魔法時,Harry都會有所感應,而這似乎是一種蠻不錯的感覺。當他猜想可能Draco也會和他有同樣的感覺時,這想法幾乎讓他傻笑起來。如果他不斷地提醒著那個Slytherin他的存在,那麼要忽略他就會變得非常困難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集中於他的變形練習上,平靜地施展咒語。他的目光瞄向Draco去看看那個Slytherin的反應,Harry感到他的靈魂直接穿透地板沉了下去。甚麼也沒有,連一點點的表示Draco感覺到任何東西的抽動也沒有。這就只是他而已,就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入迷的白癡,而那個Slytherin卻是完全免疫的。這就彷佛他真的能感覺到他的生命正在漸漸耗盡。Draco完全不在意,因為他甚麼都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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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Snape的聲音帶著慣有的輕蔑在整個課室裡響起,Harry嘗試著單單靠著意志力來讓自己消失,「我們將會釀制一種用於龍類的催情魔藥。[某kate:哈哈哈~~~~你們的想像力已經開始狂飆了吧???不過我可以向你擔保,雖然它是用在Harry身上的,不過絕不是你們所想的那個樣子。]這種魔藥叫Secus Draconium。每年七年級的學生都會為羅馬尼亞釀制這種魔藥以作存貨,因此我希望每一個大釜裡的魔藥都要是完美的。」

當Snape的黑色雙眸掃到Harry的身上時他更加想消失不見了。

「Mr Potter,由於你那特殊的種類,」那個魔藥大師蠻不齒地說,「你的釀制魔藥的能力恐怕會在接觸到龍之氣息,天使之召喚Dragon's Breath Angel Trumpets]時又要降低了,因此你將會釀制另一種魔藥。你的指示放在那 張桌子上。」

那張就在Snape桌子面前的桌子通常是用作演示的,不過今天卻被佈置成普通的工作桌一樣。不情願地,Harry走向他的魔藥學教授,移到被指明的地方。因為他的麻煩而帶來的輕蔑的目光還是沒有撤下。

「Mr Malfoy。」Snape以一種較為愉悅的語調繼續道,「由於你最近近距離地被Mr. Potter的奇怪特質所影響,」Harry盡全力阻止自己作出反應,「你也可以避免釀制這一劑Secus Draconium。然而,因為你的平均分數比Mr. Potter的要高出很多,所以你可以擁有一段自修時間。」

Draco對著他的Slytherins同伴們挑唇一笑,然後開始收拾他的東西。

「Thank you,教授。」Draco禮貌地說,然後轉身離去,甚至沒有回答一望。

那個Slytherin甚至沒有用眼角餘光瞄過Harry的方向一眼,而這要遠比他願意承認的傷得他更深。Draco所表現出的彷佛他根本就不存在的態度已經超出他所能承受的範圍,而這正撕裂著他的心。

「開始。」Snape冰冷地說,Harry望著放在他的大釜旁邊的羊皮紙。

有一段長長的時間,他就只是呆望著那些指示,甚至沒有認真地看過它們寫著些甚麼。那種每一次當Draco拒絕他時在他體內湧起的感覺幾乎要壓倒了他,而除此之外,似乎再也沒有任何事情有關緊要了。這就像是他的整個世界已變形,他的生活是以那個金髮的Slytherin為中心的。

「Mr Potter。」Snape的聲音把他猛然拉回現實,「該不會是你那貧瘠的腦袋真的終於完全乾涸了吧?」

Harry只是簡單地抬起視線直直看入他的魔藥學教授的雙眼中。他完全不知道Snape在他的面上看到了些甚麼,只因自從Draco和他變成了愛人以後他已經幾乎沒有在鏡子裡面看過他自己的倒影了,然而無論它是甚麼,Snape閉上他的嘴轉身離開了。也許那裡有一條界線是那個Slytherin的指導老師不會跨越的,不過Harry已找不到那一份心力去在意了。重新望向那一列指示,他終於認真地讀入它的內容,然後再轉身到貯物櫃裡找收集所需要的材料。

「不是那些,Harry。」當他正在緩慢地收集課堂上所需要的材料時,Hermione的聲音穿透他空洞的思緒。「那些是天使黃瓶子草[Angel Trumpet]的雄蕊來的,如果你拾起了那些你就會興奮得像嗑了丸仔一樣。」[原句:you'd be high as a kite if you picked up those. 作者用了high的兩個意思,又玩文字遊戲呀,我不會翻……]

他看著那些位於他的手盤旋著的下方的橙色的細絲,然後伸手去拿旁邊的一些花瓣。

「Thanks。」他輕聲說道,忽略掉他的朋友丟給他的擔憂眼神。

就在課堂的尾聲,當他要到貯物櫃去拿一樣冷藏的材料時,他又再一次地看著那些雄蕊。有好一陣他就只是呆站在那裡,然後,出於一時衝動,他拾起了手邊的一支試管,舀起兩條完好的細絲放進去,再用木塞塞好,最後把它滑進他的袍子的內袋。他完全不知道他到底要用這些雄蕊來做甚麼,不過無論如何他還是拿走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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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把那些雄蕊放在衣袋裡,帶著它們四處活動了兩天,並花了另外兩天去思考著他為甚麼要拿走它們。然後一羣Slytherins選擇了在他打算進入餐廳吃晚餐時堵他。他們的話語幼稚而惡毒,而Harry甚至記不住他們到底說了些甚麼,然而當Draco走過了他們並大笑著時,這已超出了Harry所能承受的範圍。這就是他坐在天文塔塔頂,看著他所偷的那個小瓶的原因,飄雪在保護著觀星點的咒語的四周散落著。

Hermione在魔藥課後曾花了足足十分鐘告訴他有關龍之氣息,天使之召喚[Dragon's Breath Angel Trumpets]的事。她似乎覺得有必要要警告他有關它的危險性,因為他並沒有表現得特別在乎他最近的漫不經心。原來這種植物在某一類魔法生物身上會引起類似毒品的效果,而Seraphim正屬於這一個種類。他們的某一種遠親被發現會因為它的花朵的花粉而神智錯亂,而儘管沒有人知道在Seraphim身上會產生甚麼確切的效果,那似乎也會相去不遠。

Well,就在此時此刻,Harry需要去逃離現實,這對他來說真的是太過了。他曾經以為他已回到他的正常生活,即使他新發現的血統遺傳在昭示著本身的存在,但不會有人可以猜出他和Draco之間的聯繫會對他造成甚麼影響。他在打敗Voldemort以後小心翼翼地維持的那份平衡已經被破壞,而那曾經幾乎掌控了他的絕望又再一次地攫獲了他。他已經有兩天沒睡了,因為每當他閉上雙眼時,他所能看見的就只是Draco向他展示出的輕蔑,而且他甚至沒有吃過任何東西比這更久了。

每當他走進餐廳時他都會假裝進吃,然而他作為一個巫師並不是毫無用處的,一個簡單的驅逐咒就顯出他的朋友其實並不比他聰明多少。而其它時間他則藉口不想看見那些Slytherins而不下去用餐,取而代之,他偷偷走到廚房把食物帶回他的房間扮作在房間裡進食。如果Ron曾經偷看過他的床下底的話,他就會有大麻煩了。

緩慢地,他拔去那支試管的塞子,然後非常溫柔地把其中一顆雄蕊倒在一塊羊皮紙上。根據Hermione所說,它對他們這一類的魔法生物來說是非常強烈的毒品,又或者至少是對那些和Seraphim近似的生物。家庭小精靈屬於Seraphim非常疏遠的遠親,而Hermione曾說過黃瓶子草的花粉所造成的後果大概要比奶油啤油要糟一千倍。Harry曾嘗試辯駁道:奶油啤酒對Seraphim沒有影響。不過Hermione說這不是重點。

交叉雙腿地坐著,Harry把那張羊皮紙於在他所坐在的屋頂上,重新塞上那支試管,把它放回他的袍子裡。如果它的效果是好的話,他也許還會需要其它的雄蕊。不太確定他在做些甚麼,他伸出手用兩指拾起那些覆蓋著花粉的細絲。一陣痕癢的感覺幾乎是同時傳來,然後他看著他被染黃的指尖,等著會有甚麼事發生。

在頭幾秒內他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同,當他正準備把這東東丟掉,斷定這是一個愚蠢的主意時,突然間世界變成了一片天藍色。又或者該說是當他抬起頭四圍張望時,他的視覺啪地變到最奇異的程度,所有圍繞在他身邊的暖和的燈光現在變成了冰冷的灰色和藍色,而不是火炬應有的黃色和橙色。

完全地放縱著自己,他做了一些當他的腦袋正常運作時他絕對會大罵是愚蠢的Gryffindor的事。他把那些雄蕊彈到他的舌頭上,然後天地爆炸成純然的顏色。

Harry失去所有時間的軌跡,他的世界消失進虛幻之中,他不知道他看著七彩彩虹或是在精神上追逐著泡泡經過了多久,不過當他的理智讓他驚鴻一瞥現實世界中的周圍環境時,他正站在塔上的保護咒語之外,就在那扶手上,眺望著下面一片雪白的Hogwarts。他的所有感覺在這一刻帶著強度統統回湧向他,這令他想大聲喊叫,這感覺就彷佛他的靈魂被硬生生撕成兩半那般。

當他在他那不穩的立足點上搖擺著時,他已幾乎放開了手,然後他伸出手碰觸著那陣風,彷佛它能帶走他的痛楚那樣。那些在他的系統之內的毒品有好幾刻鐘帶走了他的傷痛和憤怒,也許其實更久,然而,它現在把那些感覺都強化了。他再也不能承受這個了,他需要解放。如同一個新生兒般搖晃著,他撕扯著他的衣服,把他的毛線衣、領帶以及襯衫都扔到天空之中。他凝視著,它們被一陣狂風抓住,然後從他的視線之內消失於黑暗之中。

他也想要消失。就讓他的煩惱都消失於黑暗之中,消失於他被毒品支配的現實之中,於是,他做了他唯一想得到的事。跳進天空之中,他大喊出他對這個世界的憤慨,然後便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在墮下的同時他感覺到瞬間的自由,而那感覺是那麼的美妙。

在中途他的自衛機制啟動了,因為無論他有多想那些痛楚能消失,始終有某一部分的Harry是不想死的。他的羽翼舒展開來,他的墮下迅速減慢下來,然而他已失去控制,實在無力去好好地降落。地面被冰雪所凝結,並僅僅被一層薄薄的帶塵積雪所覆蓋,因此當他撞到它時,真的非常的痛。其中一隻足踝在著地時被壓在身下,引致他因劇痛而尖叫出聲,他以笨拙的姿勢著地,在藥力的影響下完全無法適當地控制他的行動。而同樣被壓在身上的一隻手臂則冷不忙地帶來一陣尖銳刺痛而使得世界在一瞬間化成一片漆黑。

Harry回復神志,或者該說是在此刻他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他躺在雪地上,哭泣著。精神上和身體的痛楚即使對於幾乎是最強悍的Gryffindor靈魂來說都太過了,他甚至沒有嘗試著要站起來。他的求生意欲可以在他的墜落中救了他,卻不能讓他離開地面,甚至不能讓他收起他的羽翼。

「Potter, bloody hell,你在做些甚麼?」那熟悉的聲音在這一刻是那麼的出人意料,使得Harry直覺地認為他再一次地出現幻覺,然而接下來一隻手碰上他的肩膀,他抬眼看見一個看起來非常擔憂的Draco。

「我做不到這個。」是Harry所能說的全部,淚水仍沿著他的面頰滑下。

他的聲音即使在他自己的耳中聽來都顯得含糊而奇怪,而Draco面上的表情指出那個Slyehrin也聽出來了。

「Ye gods,Potter。」Draco尖銳地說,卻不帶平常的輕蔑,「你喝醉了。你該死的衣服到哪裡去了?」

「被吹走了。」Harry答道,因為那是事實。

他的同伴看看四周,看著那溫柔地降下的雪花。

「這裡沒有風,Potter。」Draco惱火地說。

在地面上確實是沒有風,然而在更高的地方當然不像這裡有這麼多屏障。嘗試著指出這一點,Harry開始移動,卻因為手臂上的痛楚而大喊出聲。

「Harry,你受傷了,為甚麼你不告訴我?」

當他向上望對上一張帶著關心的面蛋時,手臂上的痛楚似乎都消失了。在Harry的內心深處有某些幾乎熄滅的東西,在希望在他的靈魂裡燃燒起來時重生了。Draco叫了他Harry,儘管是在那震驚的一瞬間,可是那個Slytherin用了他的名字。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Harry問,他需要知道這個答案的欲望要遠比世間上任何東西來得強烈。

「我在四處閑晃。」那是一個答得太快的答案,而當Harry看見一個謊言時,他會知道它的。

「騙子。」他激烈地說,忘卻了他的傷以及一切,他直直地望入Draco銀灰色的雙眸中。

有好一陣子那個Slytherin看起來就像是他正打算要抽身離去,然而,在一剎那,那個面具破裂了。

「我感覺到你的魔法。」Draco輕聲地說,Harry本來應該大笑的,不過在此之前他再一次地移動,並唐突地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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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慢慢地醒過來,帶著自從殺死了黑魔王以後他所能記得的最糟的頭痛。沒有一次宿醉,甚至是他的十七歲生日慶祝會被那對雙生子灌了火焰威士卡以後,都不能與此刻的頭痛相比擬,還有因為晨光而痛得像被針無情地猛刺的雙眼。

「喝下這個。」一個非常堅定的聲音說道,而他可以肯定他要有麻煩了。

當Poppy用這種語調說話時,她一定是非常的不高興,不過當溫柔的雙手托起他的頭並幫他喝下某些臭臭的藥劑時,他已經沒有任何腦力去想太多了。那藥劑也許嗅起來和嘗起來都非常可怕,不過當它到達了他的胃部時,Harry只感到一陣解脫。

「龍之氣息天使黃瓶子草[Dragon's Breath Angel Trumpets],Mr. Potter!」Poppy在他終於抬起頭看向四周時責駡道,「你到底在想些甚麼?」

她正拿著裝著剩餘的雄蕊的試管。Harry突然間感到非常羞愧,不過他還是召集起所有的勇氣對上醫者的雙眼。昨晚在他的體內有某些東西改變了,他可以感覺到那新生的靈魂在他的內在燃燒著,不過首先,他必需先勇敢地面對所他做過的事。

「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思考。」他輕聲地承認,很清楚他剛做了一個白癡,「我只是想要那些痛楚可以消失。」

Poppy首先看起來很震驚,然後是擔憂。她坐在他的床邊,這是她從來都沒有預想過的,在這麼一個不平常的情況之下。

「Harry。」她輕柔地說,把一隻手放在他的上面,「你是不是想要殺了你自己?」

「噢,不是的。」他快速地保證,看出她雙眼中的痛苦,「我是從天文塔[Astronomy tower]上跳了下來,不過我並不是想要自殺。」

「天文塔?」Poppy聽起來很震驚。「Oh good god,我們以為你只是在藥力控制之下飛了起來。」

她看起來是那麼的苦惱,因此Harry坐起來把一隻手放在她的肩上。他的頭在他在這樣做的時候敲打著,然而Poppy要遠比他本身的舒適重要得多。

「我不是故意的,」他認真地告訴她,「那只是就這樣子湊巧發生了。飛翔是唯一可以令我忘卻的方法,我不是故意要傷害我自己的。」

「噢,Harry。」Poppy說,把他拖進一個懷抱之中,「為甚麼?」

那似乎哽在Harry喉間的硬塊令說話成了一件極困難的任務,他發現自己要吞咽了好幾次才能夠開口回答。

「我以為他一點都不在意。」他輕聲地說,「因為他甚麼都感覺不到,不過他在意,Poppy,他真的在意。他為我而來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讓他明白。」

有好一陣子Poppy並沒有回應,然後她的擁抱微微地收緊了。

「噢,我親愛的孩子。」她擁緊他說道,「我希望你是對的。」

====

如果有任何Gryffindor發現到了Harry突然的轉變,那麼他們也沒有作出任何評論,不過Harry很懷疑他們會忽略到這個。他曾把Ron和Hermione帶到一邊去,盡他所能地把這一陣子他所做的事裡他能說的都告訴他們了,並讓他們知道他希望至少可以和Draco做個朋友。他並不能告確實地告訴他們為甚麼,而他也不知道到底該做些甚麼,因為那個Slytherin又回復到徹底忽略他的狀態,不過Harry現在知道了Draco只是把他所感覺到的一切都隱藏起來而已。他對於Draco的感覺是那麼的複雜而混亂,他甚至不能對他自己解釋清楚,更要不說對其他人解釋了,不過他嘗試了告訴他的朋友一小部分的感覺。他們還不知道他的感覺到底有多深,也不知道他所能看到的它的發展走勢,不過Ron和Hermione現在已對那個有了一點點的瞭解。

因為他承認了服用了對Seraphim來說是迷亂神智的毒品以及從天文塔跳了下來,Hermione和Ron現在幾乎不肯讓他離開他們的視線。他可以很肯定Hermione一定在他身上施了一個會測定他有沒有按時用餐的咒語,因為他也坦白了他沒吃東西的事情,在某一刻他曾對些感到有點怨恨,不過現在他想這大概是他應得的,

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個星期三是Gryffindor的第二場Quiddich季節性比賽,而幸運地這是他們和Slytherin的對戰。第一次Harry對於要和Draco對抗不感到沮喪,他將會細細品嘗那份感覺。

天際漸漸泛白而變得清淨透明,由他從床上起來的那一刻開始,Harry就幾乎因為那興奮的期待而哼起歌仔來。在過去的幾天,他的求偶本能又再一次被擾亂他的系統的毒品勾惹出來。雖然這沒有之前那麼強烈,然而由於他的伴侶並沒有遵守遊戲規則,因此他覺得他有必要去再一次去向Draco證明他的價值。他那在前一個星期裡沉了下去的分數,又回到了班裡的頂尖,而在最近的幾次練習裡,他飛得就像是他的生命就被寄託在那上面似的。他已下定決心要感動Draco,無論要付出些甚麼。

比賽如往常那般開始了,Harry盤施在球場的上空,保持自己的身影出現在Draco的視線平面之內。那個Slytherin的搜捕手很明顯地依然努力地嘗試著要忽略他,不過除非Draco想要因為不留神而輸掉這場比賽,否則他除了看著他以外已別無選擇。Harry開始在天空中滑翔著,輕輕地上升並急降,並簡單地只為了要表現他絕佳的轉彎技巧而飛著。他的雙眼正在掃視著整個球場搜尋著金探子的蹤跡,不過他一直都知道Draco身在何處。

當金探子終於自己出現時,它就在Slytherin的得分環附近顫動著,而Harry則疾飛起來像是被一條龍追著似的。Draco在一秒之內就跟上了他,而Harry則需盡任力去壓止那聲因Draco的追逐而帶來的興奮感引致的大喊。飛翔讓他感覺到自由,他的翼瘤抽動著,想要成為這個的一部分,不過他把那個Seraphim制止著。他會向Draco求偶,不過他不會直接用他的另一種自然能力的。

他讓Draco追上來直到他們的掃把並排著飛行,然後Harry作了一個翻身飛到得分環的下面。他幾乎避不開一個從Slytherin的打擊手打過來的直撲他面上柏格,然而在Quidditch裡一英吋就好比一英里之差。然後他就幾乎抓到它了,那個金探子就在他的面前,不過也同樣地在Draco的面前,他就在他的身邊。他們幾乎相撞了,幸好在最後一秒拉開了距離,卻一起失去了金探子的蹤影,他們就快速地飛回天空之中。

Harry不能自製地對著Draco咧嘴一笑,比賽以及和他的伴侶之間的追逐所帶來的興奮混合在他的血液之中,這讓他徹底地感到活著。Draco有一陣子顯得有點兒心緒不寧,然後直到他們再一次地處於同一視線水準時,他微側了一下頭。看來他們能夠瞭解彼此,至少在某程度上。

金探子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身影,在這段時間裡兩隊都各自得分了幾次,而Goyle幾乎是犯規地攻擊著Harry。如果Harry的速度不是那麼的快的話,他的打擊棒就會打到他了,不過他還蠻享受Draco在那件事發生以後面上掠過的模糊的感動的表情,因此他其實也沒太生氣。

當Harry再一次地看見那細小的金色小球時,它正在球場中央的地面附近顫動著,他沒有絲毫遲疑。他不經思索地如同一隻大鳥瞄準它的獵物般直插向下。他是強壯的,他是有價值的,他必需嬴得比賽去向他的伴侶證明他的價值,同時他的世界收窄到金探子的存在。當他垂直墜落到他的奬品時觀眾席中傳來一致的驚呼,他從來都沒有注意到如果他判斷錯誤的話他將受非常嚴重的傷。

在這場比賽中第一次他完全失去了Draco的蹤跡,不過他知道所有的目光都會放在他的身上。那個金探子就彷佛被他嚇著了似的,那個小小的金球就這樣定在了那裡。直到他伸手把它抓到手裡以前它都連動都未動過,然後他就以離地面幾毫米的距離險險地拔起掃把安全著地。

所有Gryffindor都站起身來並瘋狂地尖叫著,Harry抬起頭,高舉著金探子,察覺到Draco就只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那個Slytherin的面上帶一種模糊而混亂的震驚的表情,還有著一份幾乎被完全隱藏起來的欽佩閃爍在Draco的雙眼中。Harry知道他已經成功地做到了他想要做的事,而且他可以肯定Draco已收到了他的訊息。他並沒有嘗試去停止他對著羣眾亮起的大大的笑容。



End of Chapter 8

Chapter 09/10 耶誕節 (上 >////< )

這是Harry第一年真正自由的耶誕節,雖然還有一些食死人潛逃在外,但仍有一些能保護他們遠離這個的預防可以實施,只是這些預防在面對Voldemort時會變得無效而已。因此,史無前例地,Harry被允許到洞穴屋[Burrow]渡過他的聖誕,他唯一希望的是,每當他想到這個主意時,填滿他的不是一陣驚慌。

在學期的最後幾天,每次當Ron提起這件事時,他會微笑著,嘗試著放鬆自己,並表現出相符的興奮,然而他卻未能完全擺脫因分離這個主意而引起的驚恐的絕望。當要爬上火車回到London的日子終於來臨時,Harry感覺到的更像是被迫離開一個他必需停留的地方,而不是到他最好朋友的家渡過一個愉快的假期。他實在是太激動了,使得他只能和Ron,Hermione和Ginny一起坐了幾分鐘,就必需活動一下。

「我出去走一走。」他說,迅速地站起來,只因想要離開這個卡廂的欲望已變得太強烈。「我過一陣子就會回來了。」

他沒有給他的同伴時間去反應──讓他們有提議和他一起出去,並快速地消失在走廊中。現在正在旅程的中途,所有人都已經找到了他們的坐位,因此走廊上顯得空蕩蕩的,Harry開始進火車的尾部前進著,嘗試著把焦點放在步行這個簡單的行動上,而不是那些在他的腦袋中飛轉的思緒上。就因為他那麼努力地去不要思考,因此直到連接著最後一客車廂的門被打開時,他才察覺到他的魔法的輕微轉變──那種經常發生在某一個人的存在時的轉變。Draco凍結在門口處,而Harry就只能呆望著。

「在尋找著甚麼嗎,Potter?」那個Slytherin以一種幾乎是他平常的腔調的完美模仿問著,儘管Harry能夠聽到其底下的緊繃。

「嘗試著不要去,事實上。」他輕聲地答道,「我以為你和那些Slytherins在火車的另一邊盡頭」。

「並不是我有必要要向你解釋我自己,」Draco帶著一種優越的態度拖著語氣說道,「不過我要到行李車拿一些東西。那你的理由呢?」

「我沒有。」Harry尖銳地道。

那抓了Draco一個遂不及防,在這最後的兩個星期裡Harry發現到,冷嘲熱諷和大吼大叫是他們之間的敵對關係的支柱,然而赤裸裸的坦率卻是Draco沒有能力去應付的。當Harry選擇不再隱藏在虛張聲勢和羞辱背後時,那個Slytherin似乎不大知道該怎麼樣和他應對。

「那麼,還是在為我而憔悴?」Draco冰冷地問,彷佛他並不知道。

Harry知道那個Slytherin至少感覺到一部份他正在經歷的感覺,然而Draco擁有著那麼一個完美的面具,以至於根本不可能去知道那到底有多少。堅定地把他的Gryffindor勇氣握在雙手裡,他做了唯一一件他能想到的事,他向Draco踏前一步,把那個Slytherin推到車廂的一側,以他自己的唇覆蓋著Draco的。

一開始他的同伴僵立著,不過當Harry的舌尖輕拂過緊閉的雙唇時,Draco的嘴巴張開了,允許著他的進入,同時那個Slytherin徹底地熔化在這個吻之中。這是世間上最美好的感覺,人類部分的Harry沉迷於那份被接納的感受之中,而Seraphim的部分則因為他的伴侶的碰觸而感到溫暖。那是完美的,那是正確的,當舌尖探索著濕熱的口腔,同時硬挺而需索的的身體抵著硬挺而需索的的身體,然而這並沒有持續。

幾乎就如同他允許了這份親密那般迅速,Draco改變了他的主意,拒絕了它。Harry發現他自己被扔到了對面的牆上,那個Sltherin倚在另一面上,看起來既驚懼又混亂。Draco的面泛著激動的紅暈並重重地喘息著,他的衣服被弄得亂七八糟的,而他的髮絲也不再整齊平順,然而刺穿Harry的靈魂的,卻是他雙眼中的恐懼。

「不。」Draco說,卻彷佛更像是對他自己說而不是對Harry。

然後他的伴侶就走了,幾乎是疾跑著向火車的另一端遠離了Harry,同時最世間上最孤寂的感覺在Harry的胸膛中洶湧而上。慢慢地他讓自己從火車的牆上滑下,坐了下來凝視著他的雙手,嘗試著抑制住那一波波威脅著要淹沒他的絕望。

====

Arthur已經在車站上等著他們了,而Harry則在Draco爬進了那輛看起來非常昂貴的Rolls的同時爬進了車子。那一部分作為Seraphim的他正在尖叫著──他正在讓他的伴侶離開!而那部分的Seraphim並不在乎那只是假期期間而已。轉過身並坐在Ron的身旁,這個動作卻比他所能想像的要困難得多。在去洞穴屋的旅程途中,他的狀態就和在火車上的一樣,凝視著窗外,回答著任何直接的問題,卻在大部分時間裡保持著沉默。

在間階前等著他們的是Molly,她在Ginny一踏出車的同時就把那個女孩掃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然後是Ron,最後是Harry。他發現自己被攬在一個足一壓碎骨頭的擁抱之中,之後就被往後拉再被詳細地檢視了一次。

「哎呀,喔唷,Harry,」Molly歡快地道,「當Ron告訴我你長高了,我還是沒有任何主意那到底有多少。那些在預言家日報的圖片根本就不能作準。」

他盡他所能地微笑著,並帶著好心情接受那詳細的檢查,儘管他花了極大的心力去維持著那份偽裝。

「我還是不大能習慣不再比所有人都矮。」他盡可能地愉快地答道,「而且我老是忘了要低頭避過門框。」

Molly微笑起來。

「我可以想像。」好說,明顯地被他的回復所逗樂。「豐盛的晚餐差不多準備好了,而我可以肯定你們一定都餓了。」

同意的聲浪在四周響起,如同一個整體,他們一同把他們的東西搬出車外。Harry才剛探身進去那看起來永遠不會有盡頭的車廂去拉出Ginny的假期用袋子,就聽到兩聲響亮的霹啦聲。

「麻煩到達了。」Ginny爽朗地道,不過她卻立即跑去迎接剛到達的Fred和George。
Harry繼續清空著那個車廂,保持低垂著頭的姿態,卻也知道那些評論遲早會開始。他並不是介意那對雙生子開的玩笑,只是他不知道在這一刻他能夠承受多少,而他知道他的新外表會是他們難以抗拒的樂趣來源。

「看看你……」Harry不能肯定到底是Fred還是George先開口,主要是因為他的頭仍然在車子裡。

「我們的Harry變成一個性感男人了。」另一個完成那句句子,同時Harry從車廂中拿出了最後一件行李,挺直身子並轉身面對那對雙生子。

「Voldemort也會做一點好事的。」他說,確實地勾起一個真誠的微笑。

「會有更簡單的方法可以做一個美容的,哥們。[<=感謝小K的提醒呀,我也一直覺得夥伴譯起來怪怪的~~ ^__^]」Harry想這應該是George說的,他愉快地說著,並大力拍在他的肩膀上。

「是會有。」Harry睜大雙眼表情無辜地問,「為甚麼之前沒有人告訴我?」

即使Ron也對此哼笑出聲,那笑意把他朋友眉間那輕微的皺痕──他一直帶著那個看著Harry和雙生子的交流──抹去。Ron一整天都在以那種表情看著他,如果他對自己誠實的話,應該是一整個星期,深深吸一口氣,Harry決定最起碼,他不會毀了任何人的耶誕節。有一部分的他感覺到彷佛世界的盡頭已經來過又離去了,忽略了通知其餘部分的他,不過他還是聚集起每一份意志力的碎片,把那些感覺推到他思緒的後面。

「我們聽說你…」Fred說,把他的手臂繞過Harry的肩膀。

「…可以飛。」George完成了那句句子,走到他的另一邊。

就在此刻,Harry真的開始有點擔心了。

「然後我們有這些…」Fred愉快地繼續道。

「…新產品,」George詳細說明,「只是我們還未測試過它,而…」

「…對於某個擁有羽翼的人來說,」Harry覺得他在看網球比賽,「它是沒有任何…」

「…危險的。因此我們在想我們大概可以…」

「…說服你去做我們的實驗…」

「…白老鼠。」

Harry再一次從雙生子的其中一個看到另一個身上,然後以一種如果那一致的擔憂時刻繼續下去的話,他們都會覺得困窘的方式微笑著。

「那會有甚麼好處?」他問。

在晚餐的整段時間裡,那對雙生子繼續著嘗試並說服Harry幫助他們測試他們的最新發明會非常有趣,難以置信地自由,而且沒有絲毫的危險性。他們一直都接收著Molly送給他們的眼神,而Harry確實覺得他們滑稽的動作還蠻有娛樂性的,因此他整段時間都配合著他們。這是一份非常令人愉快的分散注意力的事,在所有在他的腦海中游轉的黑暗思想之中,因此他以雙腳跳進了對話之中。

就在他們吃布丁的中途,壁爐裡傳來一陣劈啪聲,然後某個人走了出來,一開始由於那陣火焰的亮光使得Harry判別不出是誰到達了。

「Remus。」Arthur愉快地招呼道,「我們已經開始在想你可能不會來了。」

「委員會會議拖長了時間。」那個穿著瀟灑的狼人爽朗地道,「魔法部實在是不想要同意我們的方案,不過我們扭轉了他們的主意。」

沒有人告訴過Harry Remus會順道拜訪的,因此他對著他的朋友真誠而愉悅地微笑著。不經思索地,Harry從他的坐位上爬起來移過身去擁抱那個狼人。低頭看這個一直以來都是他的良師益友的男人感覺還是那麼的奇怪,即使那只是半吋的距離。

「你會留多久?」Harry問,聲音中的興奮清晰可聞。

「直到Molly把我扔出屋外。」Remus大笑著說。

Harry的心愉快地脹著,沒有Draco的耶誕節註定會是很難過的,不過他只希望那會變得比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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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實在是一天比一天糟,那種他不是在一個他應該待的地方的感覺,而且他知道他變得越來越沒辦法去隱藏它。昨天,就在所有禮物和食物以及愉快的氣氛之中,他發現到Remus和Molly擔憂地皺眉看著他。每一次他都嘗試著去盡一份努力,去裝作他正在享受著,以至於不會影響到大家的節日心情,不過他知道,至少在某程度上,他失敗了。

他可以暫時地讓Remus閉上嘴,告訴他他今天會和他聊一聊,並嘗試讓那個狼人明白到任何其它事都會搞砸了耶誕節的歡樂氣氛,不過Harry實在沒有任何主意該怎麼告訴他的朋友。他一整個晚上都沒合上過眼睛,只因清晰而惡夢似的被硬生生扯離他的伴侶的夢魘一直使他驚醒著,最終他離開了Ron的房間並閒逛下樓梯。

坐在黑暗之中,他讓思緒在他的腦袋中墜落纏繞著,卷成一個接一個無窮無盡的環。外面的天氣配合著他的情緒,在大約淩晨3點的時候刮起了一場暴風雪,他以雙手環著腿,把頭枕在膝上,讓絕望在他的胸口裡盤繞著。

他需要Draco,在學校裡當他每天都可以看見他時,他可以把那份衝動抑制住,不過在這裡,與他的伴侶分隔了英里又英里,他變得越來越絕望了。他曾經被拒絕,強而有力地,而某一個非常原始的部分的他需要作出反抗。在那非人類部分的他來說,Draco曾當他是伴侶般接受了他,而嘗試要把那份聯繫打破是不可能的。那裡只有兩個可能性:和解或死亡。那實在是太難以忍受了,而他必需要做些甚麼。

低著咆哮著他讓自己換成一個站立的姿態,並把他睡時穿的裇衫拉過頭頂。邏輯在他的行為中已沒有多大的存在價值,只因那個原始而魔法的部分的他的本能正命令著他,聲音要遠比那更文明而理智的部分來得大聲。他必需要去找Draco,要不然他就是死路一條,因此他進門口的方向走去。

當他打開它時,一陣帶著冰的寒冷空氣鞭打著他赤裸的胸膛,不過他不在意,同時他的羽翼展開成為一個護盾抵抗著那陣暴風雪。在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不過他絲毫沒有把那放在心上,就這樣踏出門進入了那場暴風雪之中。

「Harry,你在做些甚麼?」他聽到了那些話語,他甚至認得Remus,不過這並沒有造成任何差別,然後,走在雪地之上,他抬起了頭。

天空是一片深沉的漆黑,被厚厚的雲層所覆蓋著,雪花正大量而急速地墜落著,然而這並不能阻止他。把他的羽翼往後收回來,他凝聚起他的力量,而就在Remus跑出了門口的同時他起飛了。

風是那麼的強悍,不過Harry是那麼的堅定,而且他到底是一隻魔法生物。他沒有想過那些冷冰的暴風是怎麼把他的身體的所有感覺都凍結,又或者是他根本看不到他在往哪兒飛,唯一要緊的是要儘快到達Draco的身體。他的焦點只放在一件事上,他的思緒中再沒有任何雜念。他正在朝他的伴侶而去,而這就是他唯一的想法。

他飛翔著,彷佛已經過無盡的時間,被覆蓋在暴風雪之中,就彷佛它正在把他帶到他需要去的地方。任憑本能帶領著他,他沒有為他的目標而動搖過,他只是在太陽從地平線上爬起來,來到那一片雪白的景色之中後,才回到地面上來。在他下面是一間巨大的屋子,連著寬大而鮮豔的花園。那些部分一定是被施了魔法去抵抗那些降雪,並顯靈出其色彩斑駁的葉子。如果Harry不是那麼專注的話,他大概也會欣賞這一幅畫面,不過他只擁有足夠的意識往前門走去。

Draco就在這棟建築物裡的某一處,Harry可以感覺到它,而他對他的渴望甚至要比對生命本身更強。他的雙手已冷得讓他根本無法去提起那巨型的黃銅門環去通知他的到來,因此他只能以他緊握的雙拳去搥擊著那扇門。他已被凍僵,同時他的大部分身體已經麻木了,不過他一點都不在意,Draco已近在咫尺,而那就是唯一的理由。

那扇門被一隻家庭小精靈打開了,牠正以一種彷佛Harry是牠所見過的最奇怪的東西的眼神看著他。

「那是誰,Fussy?」一把非常熟悉的聲音從裡面問道。

「Fussy正在不知道,Master Draco,先生。」那只家庭小精靈答道,Harry就站在那裡顫抖著。

他可以聽見腳步聲往門口的方向走來,不過Draco的聲音在Harry身上造成了顯著的影響,突然地他找到了他的伴侶了,而那份帶領著他的推動力消失了。理智的思想嘗試著取得理解的能力,而他正凍僵得快要死掉的事實敲進了Harry那混亂的腦袋之中。在他能把視線於在Draco身上之前,他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投降,而在他能做任何東西之前它開始往前倒去。在一瞬間他為那只註定會在他倒下的過程中被他壓住的家庭小精靈而感到抱歉,不過之後他的思考能力停工了,而世界也消失進一片黑暗之中。


Chapter 09/10 耶誕節 (下)

他可以聽見腳步聲往門口的方向走來,不過Draco的聲音在Harry身上造成了顯著的影響,突然地他找到了他的伴侶了,而那份帶領著他的推動力消失了。理智的思想嘗試著取得理解的能力,而他正凍僵得快要死掉的事實敲進了Harry那混亂的腦袋之中。在他能把視線於在Draco身上之前,他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投降,而在他能做任何東西之前它開始往前倒去。在一瞬間他為那只註定會在他倒下的過程中被他壓住的家庭小精靈而感到抱歉,不過之後他的思考能力停工了,而世界也消失進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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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張開了雙眼,就在溫柔的指尖沿著他的疤痕劃過的感覺侵入他的潛意識的同時,而他也只能及時看到一隻手被抽回。有一瞬間他可以在Draco的面上看到一種震驚的表情──因為被抓到了,不過那個表情很快就變硬形成一種怒視。

「那麼你是終於屈尊俯就來加入我們了,」那個Slytherin冷冰地道,「怎麼會是Gryffindors而引人注目的出場方式?母親會一些有關治療的咒語是你走運,要不然你身上一片片肉現在就已經在掉下來了。」

在學校裡Harry可能已經轉身離開或是忽視了那些嘲諷了,又或者是被激怒而反駁著,不過在他們的分離之中他已經經歷得太多了,而他現在真的沒辦法去面對一個可憎的Draco。

「請不要。」他輕聲地道。

那三個字在他的同伴身上起了戲劇性的效果,Draco被凍結在他的嘲笑中途。彷佛就只是簡單地坦承自己的脆弱就已經足夠粉碎那種維持著那個Slytherin的偽裝的敵對態度。突然地,Draco變得混亂而害怕,他往後退離開床鋪,轉身準備離去。

「我們都不能從這個逃開的。」Harry絕望地嘗試著,坐起身來伸手向Draco。

他的指尖拂過那件布料,不過他的同伴離他太遠了,這已經是他所能觸及的全部。然而,他的話卻,停住了Draco的撒退。

「你也感覺到了。」Harry並不需要去問,他僅僅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實在不是一件能夠簡單地承認的事,不過他必需要接受這個他正和一個甚至不是他的朋友的人緊密連系著的事實,而且他知道Draco也必需這樣做。他們是敵人的事已不再重要,只因這不是一個他們能夠做的選擇,當他們非人類的的自然本能掌控了他們的身體時,他們就已做了選擇。

「每一天的每一秒。」Draco最終說道,以一種輕微恐懼的語調。

最終他轉過身來,Harry深深望入那雙同時專注地觀察著他的,鋼鐵般的銀灰色雙眸。裡面是一份饑渴以及需索,同時帶著混亂與懼怕。他可以看見他所感覺到的所有感覺映現在Draco的雙眼中,這實在是太讓人驚恐了,他們都迷失得那麼徹底。

「那從來就不真的是性的問題。」Harry輕聲地說,述說著他現在知道了他們同樣明白的事實,「那只是一種通往目標的方法。我們已經不能回頭了。」

Draco沒答話,只是持續地觀察著他的面龐。那個Slytherin就像一座雪花石膏製成的雕像那般,就只他的胸膛上陰影的移動才洩露出他真的是活著的秘密。

「Malfoy,」Harry開始道,「D...Draco,」他遲疑地更正道,終於使用了那個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打轉,卻從未溜出過他雙唇的名字。「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而我也不喜歡你,不過我不認為我們真的瞭解彼此。我沒辦法這樣子生活:我會發瘋的。我想要瞭解那個真實的你,至少去嘗試找出一個能拯救我們彼此的方法。」

現在要改變這個已經太遲了,他們根本就不能做任何事,而如果有必要的話,Harry是會毫不猶豫地乞求的。他以目光懇求著他的同伴,絕望地尋求著一份認同,一份可以把他從他正在活著的夢魘中拖出來的認同。

「一個Slytherin和一個Gryffindor,」Draco在片刻之後說道,「多麼瘋狂的我們,我們的朋友不會喜歡這個的。」

這真是該死的典型Slytherin,只考慮著外在的形象,而不是內在的需要,而這惹惱了Harry。

「管我們的朋友!」他激烈地說,不願意讓Draco躲在合理性的後面,「他們並不需要活在極度的渴望以及他們並不完整的感覺之中。每一次你施了一個咒語我感覺到,每一天晚上當我要睡覺時我知道我將會夢見你,每一天我坐在餐廳的另一端渴望著走到你身邊。我的整個學院都知道我情願和你一起坐。在這整個假期裡,你不在這裡的事實一直在謀殺著我。我之所以會在一場暴風雪中起飛並不是因為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癡,我這樣做是因為我必需要。我的身體想要你,我的精神想要你,而我的魔法也想要你,我再也沒辦法抗拒這個了。我想要愛你,不過在這之前我必需要先去瞭解你。」

那個Slytherin似乎被他的情感爆發嚇到了,不過Draco的面上也帶著一個無言的贊同,Harry知道他的同伴也和他有著完全一樣的感覺。無需多言,在他醒過來時那些指尖的碰觸已告訴了Harry所有他需要知道的事。

「你有沒有曾經夢見過飛翔,」Draco輕聲地問,「在天空中一起滑翔著,除了以我們的羽翼作為護盾外就甚麼也沒有了?」

「Oh god, yes。」Harry答道,沒辦法隱藏起聲音中的渴望。「那就像一場舞,我和你碰在一起並一起墜下,只因為我們沒辦法在做愛的同時飛翔,不過在我們碰到地面之前我們會分開並再一次往上飛舞。」

一聲輕微的硬咽的聲音是Draco唯一的回答,然後那個Slytherin再一次移開了視線。這真的是太困難了,而如果有走過烈焰可以令他們身陷的麻煩變得簡單一點的話,Harry會毫不猶疑地往火裡去的。

「那將會非常困難,」Draco緩慢地說,「他們真的完全不會喜歡這樣子的。」

Harry的心因為那份默許而興奮地跳動著,終於,他有了希望。那句聲明敲進他的腦中如同笑話般,然後他不能自製地大笑起,使得Draco再一次望進他的雙眼之中。他的同伴的凝視之中帶著火花,而Harry知道Draco是在害怕著被嘲笑。

「我們甚麼時候做過任何簡單的事了?」他問,覺得奇異地開心,儘管生活才剛給了他另一面牆去翻越。「我曾經從十一歲開始就有一個精神病人者在嘗試著要謀殺我,而你帶領了一場叛變去反抗黑暗勢力,就在Hogwarts裡面一個被認為是食死人訓練營的學院裡。我們都註定不是世俗常人,Draco,宇宙會走到一個盡頭的。」[<=某kate:汗呀,原文:the universe would come to an end. 有誰可以告訴我該怎麼翻嗎? >.< ]

有好一陣子Draco就只是凝視著他,明顯地在懷疑以及某種其他感覺之間掙扎著。最終那個Slytherin咧嘴一笑,雙眼中現出邪惡的閃爍。

「不過如果我們瞭解了彼此之後,我們還是討厭對方的話,那又怎麼樣?」他微揚著眉問道。

「我們可以住在一起,」Harry以一種越遠過常理的肯定答道,「然後在任何我們想要擺脫這種惱的欲望時候瘋狂地做愛,同時向整個世界嘲諷著到底兩個花花公子可以有多壞──當他們必需要把他們的注意力從他們彼此之間那糟糕的關係之中分散時。」

這真的讓那個Slytherin大笑了起來,而這突然讓Harry領悟到Draco極少單純地因為真正的愉快而笑。輕蔑的,優越的以及狂熱的笑是他經常從他的欲望對像哪裡聽到的笑聲,卻鮮少有是簡單地被逗樂而引起的。

「我以為你想要做一個正氣師[Auror]然後去和那些窮凶極惡的壞蛋戰鬥呢。」Draco輕鬆地評論道。

「那是在我讓自己被誘惑進惡魔的雙臂之中之前的事,」Harry答道,「現在我只會寫下我的回憶,坐下來等著錢滾過來我面前。」

「是呀,當我親眼看見了我就會相信了。」Draco說著翻了一個白眼。

那些幽默緩慢地從那個Slytherin的面上消失,然後Harry發現自已成為了他的同伴的注意力的中心。熱烈的銀灰色雙眸深深鑽進他的靈魂之中,而他甚至能感覺到他們在一個月以前所造成的那道連結的迴響。這個人是他的,他們的魔法已經結合並改變了,而現在他們對彼此的熟悉要比世上任何一個生物個體都要來得深。他們是兩個人,然而失去了彼此他們會永遠缺少了某個部分。

當Draco輕微地往他的方向移動時,Harry屏息而待。很明顯地那個Slytherin還在天人交戰之中,而Harry甚至不敢眨一下眼,唯恐打破了這一刻。緩慢地,他的同伴向著床踏前一步,然後再一步,提起修長而富貴族氣息的纖指慢慢地滑過Harry的面蛋。

「你是我的敵人,」Draco輕聲地道,「也是我的存在的定義的一部分。如果那份敵意消失了那我又是甚麼了?」

「任何你想要擔當的角色。」Harry以同樣沙啞的嗓音答道。

幾乎就似是處於某個咒語控制之下那般,Draco傾身向前,然後Harry可以感覺柔軟而溫暖的雙唇壓在他自己的上面。這是他所經歷過的最美妙的感覺,當所有由分離所引起的痛楚及焦慮因這一下碰觸而從他的體發蒸發掉。

在Draco能夠決定這到底是不是他所想要的,就像那個Slytherin在火車上那樣,Harry加深了這個吻,把雙臂環上他的伴侶,把Draco往後上方推好讓他能移動雙腿換成一個跪姿。這個吻就像對於一個饑餓的人來說的食物,而Harry則是盡情吞噬著所有他所能從Draco身上得到的。當溫暖的雙臂環上他的身體,最後一絲緊繃也從他身體退去,只因他明白到他的伴侶終於接受了他。

當他終於退開並望向Draco時,那個Slytherin的雙眼幾乎因為熾熱而閃耀著。那就彷佛是他正望進一面鏡子之中,映照著他自身的需索,欲望以及渴望,那感覺是那麼的驚人。

「我……」Harry嘗試著去表達出他的感覺,不過Draco卻把一隻手指輕按在他的唇上。

「談話推遲。」他的伴侶說道,而Harry可以認出在他的同伴眼中的渴望。他也可以感覺到,那股必需去重申那份被扭曲至幾乎要斷裂的聯結的感覺,混合著十七歲男孩的悶熱的肉欲。這是一種使人目眩的混合。Harry容許他的嘴角輕勾起來形成一個淺淺的微笑,而在他能做任何其他事之前,一雙手從某人替他穿上的絲質睡衣下擺探入遊遍他的身體。當那雙手把他再一次推回床鋪上時,他沒有試圖過反抗。當修剪整齊,如爪般的指甲劃過他的軀幹時他不能自製地輕聲低吟起來。

「喜歡這樣,Potter?」Draco帶著一個邪惡的笑容問道。

「Harry。」他自動答道,然後咧嘴笑回去,「當你說『Potter』時那聽起來就像是你正打算要扣學院分數似的,那可是一個完全不同的遊戲。」

有好一陣子那雙手停了下來,而Draco看起來則有一點點的震驚,不過之後那個Slytherin回復剛才的表情,如同那些令人發狂的愛撫。如果他的愛持續這樣的話,Harry可以肯定他將會因為欲望而精神錯亂。

「哎呀,哎唷,Harry,」Draco說,而Harry的微笑則因為享受著他的名字由他的伴侶雙唇中吐出的感覺而變得蠢蠢的。「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有這種癖好呢。找天我們真的要好好開發這一點呢。」

那雙手又再一次移動起來,往上推開那件絲質的布料直至它在他的胸口堆在一團。Harry可以感覺到他的整個身體都在他的伴侶的碰觸之下反應著,同時他的魔法也反應著那些碰觸。當Draco那白金色的頭彎下,好讓那個Slytherin能夠吮吻以及舔舐那些暴露出來的肌膚時,Harry弓身迎向那些碰觸,在每一刻裡只感到需索和渴望。

「敏感的我們,不是嗎,Harry。」Draco咯咯笑著說道,這是最不像Harry所慣常看到的Draco表現。「告訴我你想要我怎麼做,Harry。你喜歡甚麼?」

「我……」Harry嘗試著回答,然而他的伴侶再一次吻上他,而那興奮帶來的激動以及他的魔法內的轉移在那一瞬間奪去了他的聲音。

Draco通過絲絲白金色的劉海凝視著他,面上帶著一個非常頑皮的表情。Harry知道他正被逗弄著,卻真的不怎麼在意。

「你應該知道的。」他在Draco能夠再一次地分散他的注意力之前說道,「那個時候你就在哪裡。」

因為那個答覆,一道輕微的摺痕出現在他的伴侶的眉間,然後那被一面驚訝的表情所抹去。

「你的意思是……而我……」Draco似乎有點兒震驚,「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不太有經驗,不過我從沒……」

這個消息似乎使那個Slytherin徹底地震驚,不過Harry真正在意的是那些碰觸停止了,而這感覺非常的糟。

「是的,Draco。」他說,以雙手包覆著他的愛人的雙頰,防止Draco移開目光,「你奪去了我的童貞。現在我們可以回到我們的性事了嗎,please?」

那引起了帶著欲望的影響,而Draco馬上從他那暫時性的驚訝之中猛然醒過來。

「Well如果你堅持的話。」他的伴侶冷淡地說道,並故意地以一隻手指滑過Harry的睡褲褲頭下邊。

與Harry嬉戲似乎對Draco來說是一個他極享受的遊戲,而最令Harry苦惱的是有好一段時間在褲頭以下都沒有更多的碰觸。他的伴侶選擇了用在他的身上各處的愛撫和舔吻來分散他的注意力,那包括了當極敏感的乳頭被濕暖的柔軟包覆時那眩目的高熱。每一次當Harry嘗試著去交換位置時,Draco都會做些東西把他變成一團綿花,使得他倒塌回床上。這真的是在令人惱怒的同時卻又是那麼的絕頂美妙。

當Draco終於和他鼻尖碰著鼻尖時,他是真的如同字面意思般帶著欲望哼唱著。他的欲望就彷佛是用生鐵鑄成般,並帶著絕對高熱,而Draco正倚向他的身上以及一具同樣堅硬的軀體正壓在他的腿上的事實對此連一點幫助都沒有。

Harry渴望著Draco,就彷佛他的生命必需憑此維繫那般,而他可以感覺到他會在任何一分鐘內爆炸。那個在他體內的魔法生物知道他需要再一次回復完整,去讓他的內裡那份疼痛滾開。

「我需要知道我是你的,」Harry在他們的身體貼在一起時輕柔地說道,「知道你接受了我。請證明給我看,Draco。」

Draco是他的伴侶,Harry的內心清楚知道這一點,而他也曾在某幾個場合裡嘗試過去讓那個Slytherin也能清楚明白到這個,不過有一部分的他卻本能地需要去親身經歷那份從另一方給予的承諾。哪裡就只有一個方法可以滿足那一個不受理智管轄的部分的他,因此他要求了。

銀灰色的眸子深深望進他自己的雙眼之中,然後Draco緩慢地點了點頭。那雙眼中沒有任何交配的狂熱,沒有任何壓倒性的需索去迫他們結合在一起,而Harry知道這次將會是他們的人類自我以及他們的另一個自我一起做著這個。

坐起身來並往後退,Draco解開他的裇衫上的頭兩粒鈕扣以及袖口上的,然後把它的下擺拉出褲子,並把它拉過他的頭頂。Harry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哪裡,凝視著完美而蒼白的肌膚被暴露出來。自從Draco開始愛撫他時他就一直想要碰觸那些被隱藏在衣服底下的肌膚,而現在他的愛人正傾身向前並允許他那樣做。當他的指尖漫舞在Draco的胸口上時他的思緒中填滿著他學習這具身軀上每寸肌膚的記憶,他可以回憶起那些肌膚的柔軟觸感。

Draco讓他探索了好幾分鐘,那個Slytherin穩住自己在Harry上方好讓Harry能夠碰觸到任何他想要的地方。然後Draco把那件絲質的睡衣從Harry的胸口拉回他的身上,並開始解開那些鈕扣。坐回去的同時他的愛人催促著他跟著他做,然後Harry發現自己正被人以一種誘惑而悠閒的態度脫著衣服。Draco的手在一瞬間裡彷佛無處不在那般,愛撫著他的肩膀以及背脊,以及他的胸膛以及腹部,直至他的愛人把他放回床上。

這幾乎就像是一隻舞蹈,而Harry感覺到Draco需要這份緩慢的探索就如同他那般。他們曾經親密地瞭解過彼此長達三天之久,然而這卻是不同的。那個時候他們是作為魔法生物,被魔力所吸引而結合的,現在他們身為人類,正嘗試著去建立一份關係,建基在他們之前所做的事上面。
把Harry留在床上,Draco離開了褥墊一陣子,雙眼中帶著熾熱凝視著他。彷佛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Harry而做的,他的愛人緩慢地鬆開他的長褲的扣子,然後微微使力一推,讓那條褲子以及任何他穿在其下面的東西通通掉在地上。當Draco脫去他的鞋子及襪子時,Harry已無閑去注意,只因當他的愛人爬回床上時,他是赤裸而非常興奮的。

跪在他的旁邊,Draco握住Harry的睡褲的邊緣,然後以一種非常緩慢而慎重的態度把它拉離他的身體。那種被絲綢滑過他的下身的感覺使得Harry的雙手在床單裡緊握成拳,直至它被完全釋放並讓他從那折磨中解脫。

那件睡衣則被漫不經心地扔過Draco的肩膀,然後那個Slytherin伸出手並溫柔地分開Harry的膝蓋。整個過程裡銀灰色的雙眸都在他的整個身體上遊移著,而那就彷佛Harry能感覺到它們的熱度那般。當Draco把一條腿推進他的雙腿之間,然後是另一隻,他高興地對他的愛人所有想要的東西投降。溫柔的雙手推高他的膝蓋然後分開它們並舉起來,讓他毫無防備地在Draco的凝視中展開了自己。

「而我將會擁有你。」他的伴侶說著,聲音只比耳語大一點點,導致Harry的身體反應著一陣激情的悸動。

當他的膝蓋被釋放時Harry就讓他的雙腿自然落在床上,他不想要去控制這個。

Draco伸手探往床邊的桌子,打開最近床邊的一個小小的抽屜。當他坐回來時Harry可以看見他的愛人正拿著一小瓶Harry假定是潤滑劑的東東。他可以察覺出這裡並不是Draco的房間,至少不像是一間經常被居住的房間,而他懷疑著Malfoys會把他安置在客房以外的地方的可能性。他在精神上記下了待會要問問這個,不過現在他實在是太繁忙了。

有一瞬間他的愛人看著他,而Harry認為Draco是想要問這到底是否真的是他所想要的,不過當他望進他的伴侶的雙眼之中,Draco閉上了他的嘴。Harry從來就不懂得去隱藏他的感覺,而此時此刻他並沒有任何意欲去隱藏,因此他的渴望正清晰地寫在他的面上。

由於Draco的前戲,Harry的雙腿正張開著,不過讓Harry驚訝的是他的伴侶並沒有直接到達他的目標。事實上Draco把他所拿到的小瓶放在床上,然後開始讓他的手緩慢地在Harry的大腿的內外側移動著。在他明白到之前,Harry的頭懶洋洋地躺回枕頭上,同時閉上眼睛並在那演變為按摩的愛撫下放鬆了身體。

當堅定的十指開始除去他的肌肉裡所有的繃緊,並以令人著急的速度移到他真的想要它們存在的地方時,他讚賞地吟呻著。當同樣的十指繼續著並開始搓揉著他的臀部時,在那愉悅的朦朧之中他已幾乎分別不出那份改變。這純粹是一種極致的感覺,而當Draco開始以一種甚至更加親密的方式按摩著他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哪裡。緊閉著雙眼似乎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只因每一下的碰觸所引起的感覺都似乎因為缺少的視力而更加強烈。

「這就對了,Harry。」Draco的聲音是那麼的柔軟並因為欲望而低沈,「只管放鬆。」

這就彷佛是他的伴侶正嘗試著在他的第一次裡努力使他放鬆並安心下來似的,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在他的人類自我來說那確實是。在他的正常頭腦之下他從沒做過這個,而這和魔法生物之間那瘋狂的性愛是完全不同的經驗。他可以記得那時的感覺和觸覺,不過現在他的身體並不會自動去做它需要做的事,而且他要比那時有控制力多了。

當他的伴侶開發著他的身體時,他發現到他作為Seraphim的本能已清楚過來並漸漸變得不耐煩。他允許那緩慢的準備再進行一會兒,不過他也只能按奈住他的本能到此時了。張開雙眼他發現Draco正深深地凝視著他,而在一瞬間他可以在他的愛人的雙眼中看到同樣的熱切。

「現在。」他說,並推向Draco的手中。

這就是他所想要的,他所渴望的,而當Draco小心翼翼地為他自己覆蓋上潤滑劑並疊上Harry的身體時,他的心臟在他的胸膛裡奮力跳動著。

「如果我傷到你了,」他的伴侶喘息著說,「告訴我讓我停下來。」

Harry點點頭並嘗試著保持著絕對的放鬆。之前的性愛就彷佛是一個夢一般的記憶,被隱藏在一層荷爾蒙以及魔法的薄霧之下,不過這次卻是非常的真實。在那最初的入侵之後,在他覺得準備好之前他花了好幾秒去適應,然後他對著他的愛人點點頭。他想要他的伴侶,想要得心都痛了。他需要Draco完整地和他結合在一起,一陣急切而懇求的疼痛從他的胃中傳來並在此刻要求著,而當那終於發生了,Harry感覺到一切都回到了原位。他的魔法核心活躍起來尋找到他的愛人的,而他們則以不只一種的方式結合了。

那聲逸出他唇邊的喘息伴隨著Draco的,然後他們保持著交纏的姿勢好幾秒,直至Draco緩慢地開始移動著。那是這世上最美妙的感覺,而Harry讓自己舒展著四肢容許他的伴侶宣告著對他的所有權。這是命中註定的,而他沈迷於這份感覺之中。

他需要所有Draco能給予的東西,需要被擁有,以及被完整地接納他所給予的一切。當Draco移動時他可以感受到那份精神上的疼痛退去,而他同時明白到這碰觸到他的靈魂有多深入。當他的愛人以他的手碰觸著他時,那已經超過他所能承受的範圍,然後他大喊著爆發了,在那代表著完全投降的高潮中顫抖並震撼著。
在同一瞬間有太多的思想及感情在他的頭腦中碰撞著,使得他再也不能承受任何。他們在一起,他們是一體的,而這就是他知道的所有。他那繁忙的思緒已不能告訴他任何東西了,不過當他的愛人到達了那份圓滿時,他可以感覺到Draco的魔法的脈動,然後他就倒塌在他的身上,筋疲力盡地。魔法在他的身體打旋著,而他在人類以及Seraphim的方面都感到身心的圓滿。他的伴侶已接受了他,這是不種令人心滿意足的感覺。這裡就是他該待著的地方。

End of Chapter 9



Chapter 10/10 問題與答案




Harry從來都沒有像孩子一樣的被抱著,而他喜歡這種被環抱在雙臂內的感覺。一開始當他在他們各自的欲望都被滿足以後還是沒有離開他身上時,Draco看起來有一點點不自在,不過那個Slytherin似乎已習慣了這個主意。他們正躺在床上,半枕在枕頭上,而Harry則以一種非常墮落的姿態半倚在Draco的胸口上。Draco的雙臂松松地環在Harry的肩上,他們已經在這種舒適的靜默之中躺了好一陣子了。

「Draco,」Harry問,當他較早時的好奇心又再一次回到他的思緒之中,「為甚麼在床邊的桌子裡會放著情趣用品?」

「要不然在那個小小的抽屜裡該放些甚麼?」Draco以一種彷佛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的態度問。

「紙巾、肥皂、白紙、原子筆?」Harry微聳著肩提議道。

「可是如果你的客人選擇要做愛而他們需要一些協助那會怎麼樣?」Draco以一種非常理智的語調抗議道。「讓他們陷入這樣的窘境之中是非常不禮貌的。」

向你的客人提供情趣用品的主意在Harry的腦袋中被麻瓜撫養長大的部分裡還是那麼的令人震驚,不過他不得不承認,他還蠻喜歡這所帶來的便利。這讓他察覺到巫師世界裡從來都沒有黑暗時代[歐洲中世紀][Dark Ages]還真是一件好事。

「你或許也有你的道理。」他同意道,並更親近地蜷伏在他的愛人身上。

Draco看起來對於就此打住這個話題已很滿意,而Harry也覺得沒甚麼問題,於是他再一次舒舒服服地享受著那份寧靜。

「你可不可以教我適當地運用這些羽翼?」Draco突然問,「我試過,不過卻沒多大進展。」

「一開始時還真的有點難以捉摸,不是嗎?」Harry帶著一個淺笑答道,「我用使用了萬應室[the room of requirement],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們回到學校以後我可以到那裡去。現在來說,在外面飛翔還不算是一個好主意,所以先再等一下會比較好。」

Draco咕噥應了一聲,那可能是「是的」,又或者是「也許吧」,不過Harry實在是太享受他們現在的姿勢了,也就沒甚麼好擔心的了。儘管他知道Malfoy莊園有它自己的萬應室,而他的愛人正在想著使用它的事。

那份靜默再一次擁抱了他們,不過這是一種在對話中溫暖的過渡,而不是自從他們第一次結合後那份憤怒的冰冷。

「你花了多久去掌握它?」Draco過了一會兒後問。

「基礎部分花了大概一個星期,不過之後我每天都會練習兩三個小時。」他誠實地答道。「要搞清楚它的感覺是要花一段時間的,不過一旦你清楚了,那就會像是第二本能一樣。那真的不太像學習去使用你的身體的另一個部分,更像是一種想法。」

Draco再一次喻意不名的哼哼,而Harry也沒有多費心思去解讀其中的意思,他們就又回到了那無言的寧靜之中。幾乎是無意識地,Harry發現他的指尖正懶懶地在他的愛人的身側上上下下愛撫著。Draco擁有著一副非常不賴的身材,分明的肌理,強健的骨架,尤其是多得他們的關係所造成的突然改變。Harry發現他很喜歡碰觸他的戀人的感覺,而當他發現到某個會讓Draco稍微扭動的敏感點時,他不能自製地微笑起來。把這個發現在腦袋中記下來,好讓下次也會記得他的愛人是怕癢的。他感覺到他可以就這樣躺著直到永遠。
「你會介意我問你一些東西嗎?」Harry終於把從一開始見面時他就必需要問的問題問出聲來。

性愛是那麼的美好,而且對於作為Seraphim部分的他以及他的青少年的肉欲來說是絕對重要的,不過他真正想要的是去瞭解他的愛人。在他的腦袋中標誌著「Draco」的資料部分還有著巨大的空間,而他極度渴望去填滿它。

「OK。」那個Slytherin在一陣的停頓後答道,而且他的聲音中帶著幾不可察的緊張。

這對於他們來說都是陌生的,Harry明白到。他們曾經作了這麼久的敵人,現在要對彼此敞開心胸都不是那麼容易的。他們在身體上是那麼的親密,不過他們在精神上卻離親密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回想著所有可能的問題,他明白到那裡只有一個是最重要的,那是其中一個決定他們彼此的存在定義的部分,而這需要被問及。

「為甚麼你要那樣做?」Harry平穩地問,「為甚麼你要背叛Voldemort?」

那個問題引起了Draco尖銳的大笑,Harry在他的愛人的臂彎中微微挪動身體,抬眼觀察那個Slytherin的面龐。

「Merlin的鬍子呀,」他的同伴說著搖了搖頭,「你根本就不相信先拐個彎問一些無關緊要的瑣碎事那一套,是嗎?」

有好一陣子Harry在擔心他是否壓迫得太緊,而Draco根本就不會回答,不過那個Slytherin沒有改變他抱著他的姿勢,而且他快速地冷靜下來。

「我很抱歉,如果你不想要回答……」Harry在他們陷入靜默之後道歉道。

「不。」Draco打斷了他,「不要擔心,你的直接完全展現了你的風格,如果你嘗試了其它方法的話我大概真的會擔心了。這只是和我所習慣的有點不同而已。」

他還是得不到一個答案,不過至少Harry知道他的愛人並沒有覺得被冒犯。

「我會和你做一個交易,」Draco最終以一種非常Slytherin的作風說道,「我會說訴你為甚麼我會做我所做過的事,然後你要回答我的一個問題:任何我想要知道的東西。」

這是Draco最典型的做法:不會去指明他將會問Harry有關哪方面的事,而Harry知道這是他的同伴一種取回控制權的方式。他不相信那個Slytherin會明白到他的要求早已不如曾經的那般可怕,Harry想要告訴他的愛人所有事。點點頭他同意了,然後Draco的面上又回復到一個放鬆而專注的表情。Harry並沒有催促,只是靜候那個少年開始他的故事。

「是因為那場Avesbury大屠殺。」最終Draco以一種飄渺的語調開始道,「你知道那是Voldemort一種用來測試那些從Azkaban逃出來的人的方法嗎?」

Harry再一次點頭,表達出他也知道那件事。那時黑魔王把他的支持者從Azkaban放出來,然後派他們去襲擊一群正在乘車到Avesbury遊玩的學童,那時正值一個聖誕前夕的假期。在麻瓜報紙裡所報導出來的是一場可怕的車禍,不過那只是因為魔法部動了手腳而已。

「我的父親在那之後回到家裡,」Draco輕聲繼續道,「身上仍覆蓋著鮮血,我跑去迎接他,就如同一個盡責的食死人的兒子該做的那樣,不過,Azkaban改變了他。我想它給了他時間去思考,而他不得不去面對一些他從來都沒有深究過的東西。他走到我母親的面前後崩潰了。我認為他甚至不知道我在那裡。我的爹地跌跪在我母親前,埋在她的裙子裡哭泣著,告訴她所有有關那場大屠殺的事。」

Draco暫停了下來,彷佛那些字眼太難以出口,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Harry輕微地收緊了他的擁抱。

「我從來都沒看過我的父親哭泣,而我也從沒真正的面對過戰爭的可怕。」他的愛人最終說道。「他告訴我母親Voldemort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而他是多麼的後悔他居然陷得那麼深。這再也不是一場關於純種的戰爭了,這只是一場報復,而這是錯的。我的父親確實說了他所做的是錯的,不過他沒辦法停止。這顛覆了我的世界。我悄悄走開了並且再也沒有見過他。我花了好幾天時間去克服那份震驚,不過當我真的明白到我絕不可以走到像他那樣的一步,我開始去計畫,而當我回到學校時,我發起了那場叛變。」

Harry不知道他該預期些甚麼,不過他從來沒想過Lucius Malfoy會和他的兒子的心的改變會有任何的關係。突然間他明白到食死人也是人類,而這卻是一個令人吃驚的揭示。

「那一定非常困難。」Harry輕聲答道,他記得太過清楚,要把你所相信的一切徹底連根拔起是怎麼樣的感覺。

「甚麼?我的父親真的認知到他的錯,還是那場叛變?」Draco以一種輕微嘲諷的語調說道。

「兩者。」Harry誠實地道。

「那場叛變其實很容易。」Draco說,而Harry並沒有忽略掉他的愛人對他的父親的不置可否,「那就在我的血液裡。我一直都在領導著我的同級同學,要操縱他們並不困難。對於一部分的他們來說,我想那會是一種解脫。」

「那還是需要驚人的勇氣以及足智多謀。」Harry指出,不願意讓Draco貶低他對這場戰爭的貢獻。

Draco哼了一聲,卻沒有回答。Harry猜想那個Slytherin是在思考,卻沒打算抬眼去嘗試讀出他的愛人的表情。Draco的身上帶著一份之前沒有的緊繃,而Harry一直以指尖輕撫著他的愛人的身側,卻也花了一段長時間才讓那份緊張退去。

「輪到我了。」Draco最終以一種假惺惺的輕快語調說道。

現在Harry真的抬起眼了,而他的愛人的雙眼中則帶著不庸置疑的淺淺愉悅。

「Okay。」他坦然地說,「這是你應得的。」

「為甚麼你會自己一個去找Voldemort?」Draco的問題是那麼的簡單,不過這卻直刺入Harry的靈魂中一個非常私密的部分。

唯一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的人就只有Herminoe,Ron和Poppy,甚至是Dumbledore也不知道原因。到目前為止,到底那個活下來的男孩是怎麼單獨現影[apparated]到Voldemort的藏身之地,以及怎樣以一個咒語擊敗那個黑巫師依然是一個傳說,不過只有極少數人真正知道他是怎麼以及為甚麼做了這個。

「我輕舉妄動了。」Harry以一種讓他自己也驚到的突兀的直率說道,「自從我的教父被殺以後我的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大穩定,而Voldemort把我推到極限了。你可能不認識那個人,Colin Creevey,就是那個經常帶著一部相機跟著我四處走來走去的男孩,他有一個弟弟,他的名字是Denis。那一年的耶誕節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他在那場Leeds大爆炸裡被殺了。就在那個時候,我明白到我一定要去停止眼睜睜看著所有人去死,我必需做些事情。」

他暫停下來,去整理他的思緒。

「那個預言說我們其中一個會死在另一個的手上,而我們不能共存處世。沒有了在我精神健全時會有的擔憂,我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法。Harry緩慢地續道。「Voldemort在我身為一個嬰兒活下來時那一刻就和我有著某種連系,而我突然明白到我們是同一個魔法整體的兩半,於是我開始查找有關把被分裂成兩半的東西從一半轉移到另一半的咒語。在「魔法家庭的100種家務咒語」裡有幾個類似的咒語。」

Draco挑起他的下巴,讓他正對著他的面龐,那個Slytherin似乎非常震驚。

「你不會是在告訴我你用一個家務咒語打敗了黑魔王吧?」[某kate笑得在地上打滾,真具喜劇性的結局呀,小V。 ^+++^ 被人像打掃灰塵那樣子被清理了呢~~~]Draco的聲音中同時帶著吃驚、被冒犯以及難以置信。

Harry微微聳了聳肩。

「唔嗯,我想我大概是。」他答道,儘管他從來都沒有像這樣子想過。「我改良過它,不過它的基本原理還是一樣的。不管怎麼樣,你還想要聽下去嗎?」

Draco點點頭並放開了他,讓他回到原來的位置並放鬆下來。現在他開始講了,他發現他根本不想停下來。

「我請Hermione教會我怎麼去現影,因為她是唯一一個我可以想到的人。」Harry回到他的故事之中。「我告訴她那是因為我經常作惡夢,夢見我被追殺卻逃不了。我不認為她會有可能原諒我曾經的欺騙。似乎沒有人察覺到我鑽牛角尖鑽得太深,那大概是因為之前我的精神狀況就已經被受質疑了。當我學會了怎麼現影以及瞭解了我的魔法轉移咒語以後,我走到HogS Meade,然後利用我和Voldemort的連接,在精神把焦點放在他身上。那比我想像容易,我就那樣子直接現影在他面前。他太過驚訝了,根本就沒想過要防禦自己,我抓住他,施了我的咒語然後把他的魔力吸幹。我完全不記得那之後的事了,直到兩個月以後我醒過來。」

Draco有長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說話,而Harry並不想要重複他的任何解釋,因此他也保持沉默。

「這是我曾經聽過的最最有勇無謀、荒謬地勇敢、完全Gryffindor風格的事,」那個Slytherin最終說道。「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可不可行,我甚至無法理解你為甚麼要現影在他的面前,即使是現影的過程你也可能會死掉。你到底在想些甚麼?」

「我在想如果我嬴了,其它人就不用死了。」Harry輕聲答道,「而如果我輸了,我就再也不用眼睜睜看著我的朋友們被殺。」

那些字句帶著冷酷的直率從雙唇中流出,再一次造成無言的靜默。

「那是怎麼樣的感覺呢,」Draco在好一陣子以後問,「我的意思是殺死他時。」

「糟透了。」Harry坦白地答道,「我曾經告訴其它人在我施了那個咒語以後我也記不得任何東西了,不過那並不是真的,我可以清楚記得在他死前的每一秒。只有Poppy知道,當然現在你也知道了。他嘗試著和我抗衡,不過那些從他身上轉移到我身上來的魔力就像一個嬰兒在召喚著他的魔力一樣,他根本就制止不了。那非常痛而我也以為我快要爆炸了。Poppy說我也差不多了,不過當他死了,所有感覺都停止了。我希望我可以忘了它,不過我不能,因此我把它鎖在我的記憶深處,而我有時也會夢見它。你還有甚麼別的想要知道嗎?」

當Harry第一次向Poppy解釋他所做的事,就在他醒過來後幾天時,他曾經哭泣嗚咽著,不過現在他可以平靜地說出來,以實際的效率把那些記憶保持在一定距離之外。鎖心術在學習了以後是一個非常有用的魔法。

「我想現在來說我已經聽夠了,」Draco在片刻後說道,而他聽起來還是有一點點的震驚。

他們陷入了一種頗為不自然的靜默之中,而Harry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來打破它。也許這段對話對於他們之間第一次互相瞭解來說還是太沉重了。

「Oh, bloody hell。」Draco突然說道,「我拒絕繼續躺在這裡,身邊伴著一個全裸的Gryffindor然後在那邊陷入絕望。這絕對會有更好的事可以做。」

話尾剛落Harry就發現自己被翻回仰臥的姿勢,被Draco的身體釘在床上。就在他的愛人的雙唇覆上他的並熱烈地吻著他前,就也只擁有剛好足夠的時間去吸一口氣。他輕易地投降了,把雙臂環上Draco身上,非常願意對欲望自首,而不是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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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raco遲些把Harry拖離床鋪時,那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以後的事了,然後他就把他帶到一個比Hogwarts裡的級長浴室還要大的成套浴室裡。他就把他留在那裡,告訴他當他梳洗好以後他會帶著一些衣服回來。Draco也曾提到過一些有關和他母親會面的事,那卻讓Harry擔心不已,使得整個沐浴過變得更為重要。

一直以來在Harry的腦袋中從來都沒把Narcissa作為一個未知數加入到他自己和Draco的方程式裡,而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想像它。他對於那個女子的唯一記憶就是在Quidditch世界盃裡的時候,當時她是冰冷而且不太友善的,還有一點點的令人驚怕。當他甚麼都沒穿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毛巾走回房間時,在他的腦袋最前線的就是他從基本上改變了她的兒子,而且還單獨地破壞了任何Draco的家庭可能安排給他的婚姻的念頭。他發現Narcissa Malfoy正坐在床的尾部某個沒有被他和Draco所做的事弄皺的位置,而他認為他的心跳大概會停止。

他的手自動地伸到他的腰間去檢查那條毛巾是否確切地足夠牢固,然後他就只能呆望著,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午安。」Draco的母親平穩地招呼道,「我為我的闖入而道歉,不過我想要在我的兒子不在時和你聊一聊,而Draco不大可能會給我這麼一個機會。」

那引起了一個問題「為甚麼?」。不過Harry實在不想想得太深入。

「Hello。」他禮貌地回應道,思考著會不會有任何逃脫的方法。

「Draco大概相信我會在莊園裡面對你施咀咒吧。」那個像王族般的女子平靜地繼續道,「而儘管在今天更早時他可能是對的,我卻決定要保留我的指責。對於他曾經公開宣稱他甚至不喜歡你來說,他對你的保護欲真的太引人注目了,不過我相信,那個宣稱的內容也改變了。」

那個女子以著和Draco所擁有的一樣的鋼鐵般銀灰色雙眸凝視著他,它們也同樣的把他釘在原地,儘管Narcissa是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做到的。Harry非常努力去克制自己在她的眼光中蠕動。

「在今天之前我會很願意去讓你為你對我的兒子所做的事付出昂貴的代價,」Narcissa坦白地說,「他在回到家裡時曾經是那麼的痛苦,不過我相信現在我至少明白了一部分了。就算在他的父親被殺之前,我也已經很久沒看過當你在我們的大門前倒下來時在他面上掠過的歡欣表情了。為此我願意原諒你所做的一切。我甚至自己聽取了你們今天的對話。」

當Harry明白到Draco的母親一定還聽到了別的甚麼時,他的臉馬上燒紅起來,不過Nacissa似乎機智地暫時忽略了那個。

「我有一個問題,也只有這一個問題,」她尖銳地道,「當你說你想要去瞭解他,去愛他時你是認真的嗎?」

在這一瞬間,在Harry的觀念裡,Narcissa從Voldemort的左右手的妻子變成一個擔心著她的孩子的母親,那在他的靈魂裡做成極大的效果。他走向前並筆直地望進他伴侶母親的雙眼之中。

「Mrs Malfoy,」他緩慢而堅定地說道,「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Narcissa站起來並拉近他們之間還剩下的距離。她是一個不比Harry矮多少的高個子,而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一些他在Molly Weasley身邊經常感覺到的感覺:儘管在身型上他是比較大的那一個,他還是感覺到渺小。

「既然如此,Mr Potter,」她說,從沒有放下他的視線,「請叫我Narcissa。」

Harry被,坦白地說,嚇呆了,那一定在也的面上表現出來了,因為Narcissa在轉身離開之前輕輕地微笑著。

「Harry。」就在她碰到門把時,他終於能夠結結巴巴地說。

回過身子,那個泰然自若的女子微點下頭。

「Harry。」她說道並穿過了那扇門。

有好一段時間Harry甚至不太確定他會不會從只圍著一條毛巾和Draco的母親的會面所造成的創傷之中恢復過來,而他就只能呆站在那裡。事實上直到Draco帶著一面擔憂的表情大步跨進房間時他還是站在那裡。

「Harry?」那個Slytherin帶點猶豫地問。

他轉過身去並對著Draco眨著眼,嘗試著去在腦袋裡搞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Mum沒有咀咒你或是甚麼的,她有嗎?」Draco看起來似乎真的認為那是一個真實的可能。

Harry張開了嘴巴,不太確定該說些甚麼,因此再次閉上了。

「Harry?」靠得更近一點,那個Slytherin現在真的顯得非常關心了。

「她要我叫她Narcissa。」Harry最終找回了他的聲音。

Draco在轉瞬間從擔憂轉變為目瞪口呆,並把手上拿著的衣服都掉到地上。

「Bloody hell。」是那個Slytherin與別不同的意見,然後他微笑起來,「Mum所認識的人之中有些在二十年以後還在叫她Mrs Malfoy呢。」

然後他的表情再一次變成擔憂。

「怎麼了?」Harry問,實在是不喜歡他的愛人面上的表情。

「她很有可能在安排一個訂婚宴會。」Draco說,然後Harry也面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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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arry給自己套上了Draco所帶進來的體面的衣服後,他的愛人又回復到那個在和他一起的睡房之外的Slytherin,Narcissa卻不見人影。Draco提過一下有關他的母親在她的私人廂房裡的事,而由於那扇門被關上了,大概在那間屋子後面的湖邊會有客人在,于他便把Harry拖到飯廳去。然後Draco叫了一個看起來很高興的家庭小精靈並要了Harry認為他們根本就吃不完的食物。

兩片game pie[某無用k:不要問我那些食物是甚么,我也不知道……],一座如小山般的bubble-and-squeak,經挑選的泡菜,四片火雞肉以及三杯茶以後Harry還是覺得未夠。看來在一場暴風雪裡飛行花了一個Seraphim頗多的體力,而他現在需要補充所失去的能量。Draco就坐在一邊感興趣地看著他,因為那個Slytherin一早就吃完了遠比他正常份量的食物。

幸運的是Harry沒有學到Ron的餐桌禮儀,因此即使他正在急切地吸收所需的卡路里他也沒有失掉了平常的儀態。Draco似乎就只看著他也蠻高興的,每次Harry抬眼看向他時那個Slytherin也在淺淺地微笑,不過他不太確定他的愛是因為覺得他很好笑還是單純地在享受這一刻。他從來都沒見過Draco那么的放鬆,而那個感覺起來有點奇怪。

在他的腦袋中想的全都是到底當他的嘴巴不再擠滿食物時他該說些甚么,那讓他有點兒分心,因此當他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時,幾乎讓他掉到椅子下面。

「嘿,Harry,」Ron是他所能預期的最後一個可能會在Malfoy莊園遇見的人,「當你消失在一場該死的暴風雪裡的時候你到底在想些甚么?」

「Ron!」是Harry所能找到的最有理性的話了。

「我也會問同樣的問題,Weasley。」Draco說,他平常那輕蔑的語調又再一次回到原位,「不過我們還蠻忙的。」

「Draco。」Narcissa平靜的語調從門的另一邊傳來,緊接著那個女子的身影,然後是從洞穴屋趕來的其它人,「請對我們的客人表現出應有的禮貌。」

Draco只表現了一秒的震驚,然後他的面具又回到了原位,Harry不喜歡他突然感到的疏離感。不經思索地他從自己的椅子上彈起來並走到他的愛人旁邊。把Ron和Draco放在同一個房間裡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主意,而Harry感到自己的保護欲在奇怪地膨脹著。

「Harry,親愛的。」Molly Weasley沖進來彷佛一切都那么的平常,而實際上整個Weasley以及一個狼人並沒有站在Malfoy莊園的飯廳裡,「至少你看起來還是完完整整的。」

然後她在他能作出任何回應之前狠狠地給了他一個擁抱,他可以感覺肺部裡的空氣都被擠出體外了。

「你可不要給我再犯,年青人。」Molly嚴肅地道,然後她終於拉開身來。「在一個母親的一生之中,兩次看著她的孩子消失進危險裡已經太足夠了。」

如果他不是身處他現在所在的地方的話,Harry大概會因為那些由於Molly的話語而在他的胸口湧出的情感而哭了起來。他知道那個女人已幾乎把他當作是家庭的一份子,不過她從來都沒有像這樣子說出來過。即使在他打敗Voldemort,清醒過來後讓她有足夠時間去平靜下來以後,雖然她還是對他進行了一段嚴肅的談話。他盡他所能地與他的情感搏鬥著,努力維持著表面的些許平靜。

「Okay。」他以一種頗為緊繃的語調說道,「我保證。」

「你看起來就像一個戀愛傻瓜,哥們。」Ron成功地以他直率的意見完全地打破了那種氣氛。[注:原文:You look like a right ponce. “ponce’是淫媒的意思,Ron的意思不可能會是這個吧?我實在是翻不出那個字眼來,所以,我就選擇再創作了 =____= 任何人如果想到該怎么翻的話,麻煩告訴我。]

那是一句不應該說的話,Molly在原地轉過身。

「Ronald Weasley。」那個女人以一種如果Voldmort不是被埋在地底下六尺深的地方的話也會被嚇一跳的語調說道,「你怎么敢。Harry起來非常好,而你也會在這個屋頂底下表現得很有禮貌。」

Ron變得頗為蒼白。

「是的,Mum。」他略帶羞怯地道。

Draco不能把他面上的笑意抹去,不過Harry並不為此而怪他的愛人,因為這是Ron應得的。

「Harry,」Remus說,禮貌地步進房間內,「我是那么的擔心。你還好吧?」

現在罪惡感開始在他的心中氾濫了,而Harry必需承認他在暴風雪中起飛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理性的思維與他的行動實在沒有多大的關係,不過當現在理性回到他的腦袋中,他不能自己地為自己讓大家感到這么擔憂而感覺糟透了。

「至少你這一次沒有昏迷了兩個月呢,Harry。」Fred或者是George嘗試著去讓氣氛輕鬆一點。

「我很抱歉。」Harry輕聲地道,「我必需去做一些事情。感謝Narcissa我現在很好。」

他驚訝地感到一隻放在他的臂上,他抬眼望去,發現Draco正平靜地回視著他,並以一種非常Slytherin的方式在給予他支援。

「我的母親是一個不錯的治療師。」Draco禮貌地說,並轉過身去面對房間裡的其它人,彷佛他們現在才值得他的注意。

當好幾雙眼睛轉到Narcissa身上時,她謙虛地微笑著並移到桌子旁邊。

「現在所有人都在這裡,」她愉悅地說,「為甚么我們不要一點小吃來吃呢。」

她拍一拍手,桌面上的所有東西都消失了,然後那個服侍Harry和Draco的家庭小精靈又出現了。Narcissa彎下身子對著那個細小的生物細聲下著命令,使得牠興奮地跳上跳下然後再一次消失了。沒多久桌上就擺滿了更多的食物以及房間內每一個人的餐具。所有人坐下來以後,彼此尷尬地看著對方,而Harry則在每次當某個人看著他時盡了全身的力才壓住了蠕動的衝動。

坦白說Ginny的目光是最讓他心驚的,因為每一次當他對上她的眼睛時她的雙眼都會彌漫起水霧,並對著他微笑。一個在學校的Quidditch比賽中最兇狠的追擊手變得像個純情少女般看著他還蠻讓人倉皇失措的。

「請自便吧,各位。」Narcissa邀請著所有人,「如果我們連一點東西都不吃的話,最傷心的會是那些家庭小精靈。」

你根本沒必要去告訴Weasley的男生第二次,所有的紅色腦袋迅速潛到面前的碟子之中,不過在他們的母親的利眼之下,他們的餐桌禮儀還是無械可擊的。
「這是一場非常美妙的盛宴,Narcissa。」Molly愉悅地說道,「你人真的是太好了,請了我們來共進午餐。」

Draco此刻看起來甚至要比他看到那些Weasleys出現時以及聽到Molly用了他的母親教名時更驚訝。那個Slytherin幾乎把他正打算放到碟子上的那片肉掉在桌子上,Harry伸手輕按一下他的愛人的膝蓋,希望那是一個具支持性的動作。一天之內太多的驚嚇開始在Draco產生效果了。

「不客氣。」Narcissa帶著微笑答道,而如果Harry不是那么瞭解的話,他一定會發誓她們已經是很久的老朋友了。「坦白說當我在我們家大門發現Harry時我還真的蠻驚訝的,不過當整個情況變得清晰以後我實在不可以讓你們一直在四處尋找他。每次一到耶誕節時家裡的食物總是會顯得太多,因此我認為一次午餐會是一次完美的機會去讓所有人聚一聚。」

「非常好的主意。」是Arthus對這件事的評語。

當你所面對的是一個Malfoy時,要去分別那到底是一個面具還是一份真誠的感覺還真的蠻困難的,而Harry實在對Narcissa所知甚微,因此他也放棄了去分別她的真正感覺。他可以肯定的是她可以為她的兒子去做任何的事情,而這似乎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

「Mrs Malfoy。」Remus以他最溫和而謙虛的語調說道。

「現在,Mr Lupin,」Narcissa答道,「我認為我曾請你叫我Nacissa的。」

「Narcissa。」Remus禮貌地默從,「那么請叫我Remus。如果我沒有表現得太粗魯的話,我不得不說你對於這件事也表現在太令人驚訝的平靜了。」

Narcissa微笑著並點點她的頭。

「我必需承認當我的兒子回到我身邊並顯得非常消沉時,我曾想過要把他留在我的身邊直到他的情緒好轉為止,」那個王室貴族般的女子說道,使得Draco放下了手上的叉子凝視著他的母親。那很明顯不會是一個Malfoy常說的話。「然而,之後Harry來到了,那Draco之所以會變得如此消沉的原因就很明顯了。他們只是簡單地不能被分開。」

就在Harry的視線之內,Narcissa的目光在回到Remus面上之前在桌上繞了一圈。

「我有一個選擇。」她平靜地繼續道,「抗拒任何讓Harry和我的家庭有任何關係的想法,然後看著我的兒子陷入絕望之中,又或者是接受Harry以及所有的細節,並讓未來順其自然。我發現這個選擇要比我所能想像的愉快多了。」

Harry容許一個微笑在他的面上漾開。要使得整個Weasley部族陷入無言之中是非常困難的,不過Narcissa卻非常漂亮地做到了。事實上她是讓整張桌子都陷入了無言之中,包括了Draco,不過Harry絕對會因為他的代理家庭而給她加分。這樣的瘋狂實在是很有可能會達到它的效果。

「那個,Draco,」Ginny打破了那份沉默,讓所有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上一次Quidditch比賽真的是太精彩了,分數是那么的接近,你不覺得嗎?」

一場Gryffindors和Slytherin之間的有關Quidditch的討論,現在這將會變得非常有趣,而當Harry坐回去看著所有人在嘗試著表現出禮貌時,他可以感覺到心中彌漫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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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決定是Harry應該在Malfoy莊園裡度過餘下的假期,Ron對於這個消息的反應可不太好。然而,在Remus把Harry最好的朋友帶到一邊並進行了一場秘密的談話以後,Ron對於這個主意似乎要平靜多了。Harry不敢說Ron會喜歡這個主意,不過他最好的朋友似乎真的蠻支持它。當他們回到學校時他們之間勢必有著很多話要談,不過也只可以希望那不會是一場對罵戰就是了。

因此之後的一個星期Harry都用來嘗試去瞭解那個有點兒難纏的Slytherin。最讓他驚訝的是,在那層冰冷的外表──Harry也漸漸明白到那只是一個必需的面具──底下,Draco也只是一個很平常的人類。那個金髮的Seraphim有著某些不平常的習慣,例如要和他的衣櫃搭配顏色,以及每天早晨要花二十分鐘去整理Harry的衣服,然後才會讓他走出房間,不過Harry還可以接受那些。

那當然不是單純的甜蜜和愉快,他們曾經對對方懷有敵意太久了,使得他們時不時會有一點小爭吵。他們在第一天以前就發生了一場非常激烈的互相喊叫的對罵戰,並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拒絕與對方說話,直到Harry找到了Draco,一把抓住他,把他吻個天昏地暗,然後說對不起,因為那一次確實是他的錯。不過要從Draco身上挖出一句道歉就像要從一塊石頭身上榨出鮮血般困難,Harry在另一天就發現了這一點,因為那一次完全是Draco的錯,不過從那以後他就再也不會期待奇跡了。對於那些字眼,Draco似乎更喜歡用行動來表示,而Harry則決定在接受那些銷魂蝕骨的性愛的同時接受那無言的道歉。

Harry在這個星期裡瞭解到很多有關他的伴侶的事。他瞭解到Draco在早晨時的茶會喜歡只加少量的奶,而在一日裡的其它時間則喜歡加大量的奶;他瞭解到他們在純種與麻瓜出身的話題上永遠都不會得到共識,即使Draco不再堅信他的父親過火的觀念;他瞭解到取笑Draco起床時亂糟糟的頭髮會讓他的伴侶大發脾氣(他們在第二晚就徹底放棄了分房睡的主意了);他瞭解到當Draco想要從一個他不當作是敵人的人身上取得某樣東西時他會有著最可愛的噘嘴;他瞭解到他不是唯一一個生活在Voldemort的陰影下並留下痕跡的人;他瞭解到Draco之所以會那么討厭狼人是因為他在五歲的時候曾遇過一場兇暴的襲擊,而要讓他的愛人接受Remus恐怕會花一段不短的時間;他瞭解到他的伴侶要遠比他所能想像的要複雜多了;而最重要的是他瞭解到他與Draco要保持近距離的需要並不是他的心中唯一的動機。

Harry對於愛並沒有多少經驗,他的童年時並沒有得到太多的愛,而他的青少年時期也沒有得到很多。他曾在弄明白sirius為他所做的事的那一瞬間愛上了他的教父,毫無疑問地他愛著Hermione和所有的Weasleys,而且他知道他也愛著Remus,不過對於Draco的愛是不同的。那不會是一種兄弟之間,或者是家庭之間的,或者是朋友之間的愛,那是一種帶著激情而猛烈的愛,那是一種會在每一天的每一瞬間有著不同形狀的愛。在某方面來說那是一種很令人駭怕的愛,不過他可以感覺到它開始在他的心中滋長。

Harry曾告訴過Draco他需要去瞭解他,去愛他,而雖然他還未瞭解到所有的東西,不過已經足夠讓他知道距離那一天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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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在他們談到有關回到學校時的事時,Draco立下了兩三條規則。那個Slytherin並不在意他們單獨相處,或者是分開時Harry穿些甚么,不過當他們要一起出現在眾人面前時,Harry必需穿著正式的巫師衣服。這導致了在回校前一場兩日行程的採購,因為Harry在他的急速增長之後重新整理他的衣櫃之後有著很多麻瓜衣服以及學校外袍,卻只有非常少巫師服裝。

在某方面來說那些衣服其實沒甚么分別,不過這對於Draco來說似乎很重要,而且那個Slytherin也有他的道理──Harry想要得到其它的Slytherin的認同。Harry反駁道Draco也至少要努力和那些Gryffindors和平共處,所以也為他的愛人買了一條牛仔褲以及一件絲質裇衫,好讓Draco需要融入一群Gryffindors時可以穿。

然而,當他們來到King's Cross時,卻身穿非常正式的巫師服裝。麻瓜們也許會認為他們看起來有點土,不過Harry知道,多得Draco的解說,他正身穿在巫師圈子裡非常普遍的一套衣服,Harry覺得他穿得有點兒誇張,不過Draco卻肯定地說那是不可能的,穿得太寒酸,會的,不過穿得太過誇張與否只不過是角度問題。

「我會負責推我們的行李。」Harry在一隻Malfoy家庭小精靈把那些拿出車後說道。

他們的行李遠沒有像開學時的那么多,不過由於Harry那些新買的衣服,數量還是蠻驚人的。

「別傻了,」Draco不屑地道,「Fussy會搞定的。」

這解釋了為甚么那個小精靈會以這么擔憂的眼神看著他,牠就是一個星期以前被他倒下來壓住的那只。

「Draco,」Harry耐心地說,「記得我們談過的有關Hermione、家庭小精靈,以及不要對這個話題太過有理性的事嗎?」

Draco挑起一邊眉,然後就只是看著他。

「好吧,Hermione待會兒可能會出現,」有時他認為Draco是故意的, 在細心想想以後,他可以肯定Draco是故意的。「現在我穿了這身衣服了,而我是絕不會冒險在第一天就觸怒Hermione的。」

有好一陣子他的伴侶顯得猶豫不決,Harry心想他們大概會向一場大吼比賽發展下去,那可不會輕易解決,不過最終Draco點點頭。

「不過可不要期望我會推著任何東西四處走。」那個Slytherin說著轉身往入口走去。

「作夢也沒想過。」Harry說,並不能自己地微笑著。

就在這個時候Narcissa從那豪華房車上鑽出來。Draco的母親對Harry來說還是一個謎,因為她是一個出奇地忙碌的女人,一個星期裡大部分時間她都在參與社交活動。似乎Malfoy的傳統是在黃昏時共進晚餐,現在Harry也成為了他們的一份子,不過那些對話卻從來都不會特別深入或個人。

「好了,我親愛的男孩。」Narcissa說,雙手握著他的兒子的肩膀,「我很高興可以讓你以比回家時更好的心情回到學校。讓我為你驕傲,Draco。」

Harry就這樣看著,她把Draco拉到她身前,溫柔地在他的額上印下一吻。那是Harry所見過的他們之間最深情的表現了,而他不能自己地感到一股溫暖在心底漫延,為著Draco被那么深深地愛著。他也開始明白到對於那些柔軟的感情,Malfoys是不善於表達的人,不過那些感情還是存在的。

當Narcissa轉過身來面向Harry時他還真的蠻驚訝的。她走到他的面前,以她對待Draco時完全一樣的態度吻了他的額頭。

「替我照顧他,Harry。」她非常輕聲說道,在他能把暈眩的思緒整理好之前她就轉身回到車上了。

當Harry看向他的伴侶時,Draco看起來完全地被整個狀況取悅了。Harry還是不太知道該如何反應,只好提起那些行李來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巫師們進入King's Cross的入口要比麻瓜的靠近9 3/4月臺,他們在路上遇到很少人。因為Narcissa已經在車旁和他們道別,因此只有他們兩個穿過障礙。Harry把行李推到行李車廂後就走回Draco身邊。

當他完成了這么一件簡單的工作後,一些非常奇怪的事開始在月臺上發生。那裡常有的喧鬧突地變成一種惱人的停頓,然後每一雙屬於家長以及學生的眼睛都堅定地黏在他們兩個身上。看來Harry Potter和Draco Malfoy站在一起的畫面就足以讓9 3/4月臺陷入完全停頓之中。

「我倒沒預期過這個。」Harry非常細聲地說,不太確定該做些甚么。

他曾經面對過不少他一走進一個房間就會引起的靜默,不過這次卻是完全不同的規模。有關Harry的遺傳以及他與Draco的關係已經覆蓋了預言家日報的頭版,不過似乎沒有任何人曾預期過會再一次看著他們肩並肩站在一起。

「我相信。」Draco說,同時雙眼在人群中漫遊著,「大概是時候去做一個聲明了。」

「聲明?」Harry可不確定那會是一個好主意,他真的不善於在公眾面前解釋。「你要負責這個。」他快速地補充道,「我很有可能會把這搞砸。」

當他把原本在人群中焦慮地遊移的目光拉回Draco身上時,他的伴侶的面上帶著一個危險的微笑。

「如果你堅持的話。」那個Slytherin說道,然後Harry發現自己被抓住前襟拖到Draco的面前。

他花了好一陣子才明白到他的愛人事實上正以火熱而需索的雙唇壓住他的嘴巴,然後他迅速地默許了這個吻並忘了所有其它的東西,同時他的荷爾蒙急速上升。

之後Ron所形容的有關那些在月臺上的人看到的是「在巫師世界裡所知道的最火辣、最銷魂蝕骨的吻。你們可以在火車旁再做一次,我相信任何人都會因此而迅速衝動起來。Harry的整個旅程中都帶著一個大大的微笑,即使是在他要和那些Slytherins坐的時候。那個吻是一個他不會介意流傳在「霍格華茲?一段歷史」裡的東西。

The End
  1. 2014/04/20(日) 02: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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