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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HDH] Love Me,Love Me Not 上

戰後,Harry沉溺在墮落的生活之中,而和Weasley一家關係日益改善的Draco接受了幫助Harry的"任務"。為期一個月的同居生活開始了,但是隨著期限的接近,兩人又該何去何從?
Love Me,Love Me Not
by:Blanchemalfoy
譯者: halfamoon

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排雷警示]:另有CP:[SB/SS][BW/DM],HD互攻
[HE]

Chap.01~Chap.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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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01會面

又開始了;一個嬰兒大吵的哭鬧。紅發女人只能保護性地把嬰兒抱在懷中來安撫他,這是為了盡力將戴兜帽的男人擋在貼有淺綠色牆紙的臥房外面。站在她身邊的年輕男人也束手無策地看著那個兜帽男人炸開房門。紅發女人拼命乞求對方能一念之仁放過她的兒子,但是徒勞。她面前的男人沒有這種感情。他心中只有憎恨與毀滅的欲望。
Harry非常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得不在他的惡夢中一遍又一遍重看的可怕場景撕扯著他的心。他在Voldemort向Lily Evans喊出死咒之前一秒閉上了眼睛。Lily的屍體倒在地上,嬰兒Harry獨自留了下來,去面對他被詛咒的人生的開端。
眼淚順著Harry的臉頰流了下來,他渾身汗濕,喘息著驚醒。他應該習慣做這個噩夢了,可是不論重複多少次,他都沒辦法習慣看到他媽媽毫無生氣的屍體。可他也找不到任何辦法來停止這個經常浮現在腦海中的噩夢。
他丟開毯子,不太穩當的站起來。只有一樣東西可以麻痹他一段短暫——但也足夠長——的時間。事實上,有兩樣,但是Hermione嚴密的監控著他,所以去翻倒巷找[遺忘藥](原文:Oblivion potion,我不太清楚這是什麼東西,哪位親能告訴我?)就不再那麼容易了。但是第一樣很簡單就能在任何超市里弄到,Hermione認為那是毒藥,但Harry就叫它威士卡,畢竟這才是它該死的名稱。
他懶洋洋的走進起居室,踢開擋在路上的髒衣服。他停了一會兒,環視房間,皺起眉。他回想家養小精靈的最後一次打掃是在什麼時候。即使以他的標準來說,這也太亂了。一股難聞的味道鑽入他的鼻孔,他做了個鬼臉。
“Tilly?”他喊,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他清了清疼痛的喉嚨,但那只是讓疼痛更劇烈了。“Tilly?”他又試了一次,但是家養小精靈沒有出現。他又皺起眉,挫敗地將手指插入發間,他想起來了,是他把家養小精靈踢出這個家門的。只是他不記得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沒關係。那個該死的傢伙除了嘮叨他所做的和沒做的每件小事之外什麼也沒做。“Harry喝太多了”是她最喜歡說的。而且她還喜歡告密。Hermione一進門,Tilly就告訴她哈利喝醉了多少次。這就是哈利解雇她的原因。他只是不能忍受任何人——人類或其他生物——來告訴他他該死的生活中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
他聳了聳肩。Tilly走了。這無須掩飾。所以他的房子有點亂。無所謂。畢竟,他總能找到其他沒有這麼多問題的人來打掃。他只要在某處找到這個人就可以了。他懷念以前家養小精靈毫無異議地完成主人交待的任務的年代。他搖了搖頭,他變得殘酷而不公平了。在Voldemort垮臺之後,家養小精靈應該得到他們所有的自由,甚至更多。Harry自憐自哀沉浸於痛苦並不是Tilly的錯。
他不想一大早就變得這麼富有哲學性。事實上,他根本就不想思考。他從吧臺上拿了一瓶威士卡抿了一口,全身都變得暖洋洋的。返回房間以前,他喝掉了半瓶。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到的,不過他到了,他昏昏沉沉的閉著眼睛攤倒在床上。在黑暗擁抱他時虛弱的笑了笑。也許這次他會一覺無夢。也許這次——就像通常他喝到不省人事那樣——他就不會第一千次地看見他媽媽毫無生氣的屍體了。
也許這次他會永遠沉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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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告訴我一遍,為什麼是我?” Draco又問了一次,好確定他是否確實弄明白了他要做的事。
Weasley一家都專注地看著他,被這麼多眼睛同時注視著讓他很煩躁。平時,他不是這麼容易就會煩躁的,但這個特殊的情況決不是平時。已經是今天第十次了,他置疑自己為什麼要接受Hermione的邀請來參加Weasleys家的聚會。這裡沒他什麼事。他只是個外人。他只不過碰巧是Hermione G. Weasley(現在嫁給了Ronald Weasley)的朋友——和搭檔。這聚會跟他沒什麼關係,畢竟,他不關心Harry Potter的未來。他根本就不關心Potter。他與那個愚蠢的疤頭斷絕關係了。就他所知,Potter能自己振作起來。
他們是敵人。他們一直都是敵人。這是過去留給他們的,他們會一直照著那個看不見的劇本繼續演到結束。Draco決定加入他們這邊的時候,Potter一直都不相信他。甚至不肯告訴他鳳凰社的計畫。他從來都不假設Draco是無辜的。Draco在Potter眼裡永遠是敵人。不過這對Draco來說沒什麼。沒關係。他無視心中奇怪的痛苦,瞪著Bill Weasley,那個正坐在壁爐邊安靜的看著他的人。
“你是唯一可以幫助Harry度過難關的人。”Ron安靜的說。說這些的時候,急躁的紅發男子聽起來很心煩意亂。Draco幾乎笑出來。他可以想像在大家面前要Ron對他說這些有多難。
他交叉雙臂歎了口氣。他是唯一能幫助Potter的人?真是笑話。他做了個鬼臉,驚訝誰才是被懲罰的那個,他,不得不與Potter妥協,或者是Potter不得不忍受他?他還沒答應,他可以拒絕。但他知道當Hermione用請求的眼光看著他時,拒絕就變得很困難。誰會想到他會對一個泥巴種心軟?
“為什麼?”他漠然的問。
Ron幾乎想去掐他的脖子。“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是Hermione的主意。”Ron看著他的妻子。“她也不想對我解釋她的理由。” Hermione看起來並不在意Ron的怒視。“但令人驚訝的是,Ginny同意她,還有我媽媽,Bill和Fred。”
Draco對上Bill的眼睛一秒鐘,立刻移開了視線。他覺得他的臉頰發熱,他在心裡詛咒Bill。‘Fuck you,Bill!我告訴過你很多次,別瞎攪和我的生活,只要和我做愛並且保持沉默就夠了!這是我的生活,你這個該死的雜種!’
“這就是為什麼你在這兒和我們有這場奇怪談話的原因了。”Ron沒有注意到Draco的混亂,繼續說。“說實話,我不知道你能幫Harry什麼。他絕對恨你。”
“正好!” Hermione高聲說,使Draco從他惱怒的想法中回過神來全神貫注於她。“那就是為什麼Draco最適合這個任務。”
Draco皺眉。“這是一個任務?”
“是的,我們今天都聚在這裡就是為了找出不再讓Harry消沉的方法。”Ginny說。“我們想到了你。”
“為什麼是我,看在梅林的份上?”
“因為Harry恨你,Draco。” Hermione開始解釋。“迄今為止,我們試過所有的方法。我們試過治療,藥物,友誼和威脅。我們試過讓他看看他的樣子有多可憐,我們試過用談話來取得理解。我們還試過嚴厲的對待他,不過都沒用。然後我就想到了:你!你或許就是答案。我是說,Harry不喜歡你,”關於這點,Draco想大喊——叫她不要說了,因為Harry有多恨他,他比誰都更清楚。但他只是讓她繼續。“如果你去,一直煩他,說不定他會對你有所反應。我幾乎可以肯定他會!畢業後,Harry至少還聽我們的,時時出門,但現在他什麼都不關心了。他不想出他的房間。不想對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說話。他變得麻木了。也許你會讓他有所反應。”
“反應?”Draco假笑。“他會對我施最痛苦的咒語。”
“那就太棒了!”Ginny說。Draco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他想指責她才是Harry的問題之一,因為她畢業之後就甩了他,但有這麼多Weasleys在旁邊保護她,他決定保持沉默繼續聽。“我只是說那至少他有某種反應了,而不是現在這樣麻木不仁。”她努力修正。
“那就是我們的目標,Draco。你來讓他從對生活的漠不關心中解脫出來。” Hermione總結。
“看,Draco,我們只想要你試試,就是去他家,看看他,然後我們就能看到會發生什麼。”Bill說。這次Draco給了他一個無聲的警告,但Bill看起來並不在意。
“Draco,親愛的。”Weasley夫人說。她一開口,Draco就知道這場戰鬥失敗了。有時他可以對Hermione說不,但從來不對Weasley夫人說。儘管Malfoy家族世代與Weasley家族為敵,她仍然待他如此親切。Weasley夫人張開雙臂歡迎Draco來到她家。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他。他不能讓她失望。她繼續,“我們知道我們對你要求太多了……”
該死的他們的確是。
“不是!就憑Draco和他家對我們做的那些,他就欠我們很多。”Ron激動地說。Weasley夫人反對地瞪了他一眼,Ron立刻閉嘴。Fred和George嘲笑他們小弟弟的滿面怒容。
“正如我說的,親愛的,”Weasley夫人又轉向Draco溫柔的說。“我們知道我們要求你太多,而且你和Harry的過去也不能稱之為友好,但也許你正是現在Harry所需要的。”
Draco避免去看Fred,但他沒有同樣的幸運可以避開Bill的目光。Draco不知道哪個更糟;Fred淘氣的那個還是Bill成熟的那個。他知道兩兄弟的想法。他首先該責怪自己和他們兩個都睡過。Fred,他以前的愛人,Bill,現在的愛人,都太瞭解他了。Draco從沒真正告訴過Fred什麼,他僅僅洩漏了一點點關於他不幸的生活和對Bill的愛。但是兩個Weasley瞭解他都比Draco以前自己瞭解得更多。他們知道他內心深處的東西。
“我們不要忘了最重要的事,”Weasley夫人擔憂地指出,“我們怕Harry可能對自己做什麼,我們怕Harry可能會傷害自己……”
Draco不安的動了動。現在的情況還不是最壞的,不是嗎?Gryffindor的Golden Boy,魔法世界的英雄,不可能考慮自殺,不是嗎?Draco甚至無法想像一個沒有Harry Potter的世界。Potter的存在讓他煩惱,但是他在那兒。如果Potter不在了會變成怎麼樣呢?
“我不相信他會做種事。”Draco咕噥。
“我也不希望相信,Malfoy,不過……”Ron歎息,“我認識Harry很久了,從沒見過他這樣。他酗酒,我想……他在翻倒巷買一些更糟糕的東西。他在摧殘他自己。”
“Harry Potter吸毒?”Draco冷笑,“我根本不相信,[他那麼偽善!](原文:He’s such a goody-goody!這句也不太好翻)”
“他變了,Draco,”George嚴肅地說。Draco從不記得George有對什麼事這麼認真的時候。
“是啊,老弟。你過去所知道的那個Harry Potter已經消失了,”Fred總結。“George和我給他一些我們店的新設計他都不關心,那些‘instantaneous parties(譯注:這個也不會……)’是多好的設想,他甚至都不願意誇我們一句太棒了!”
“那麼,他變聰明了。”Draco嘲弄。Fred沖他豎起中指。
“Potter以前太無趣了。他總是那麼完美。也許現在他變得有趣些了,”他假笑,但他的標誌性假笑並沒有到達他的眼裡。距離他最後一次見到或聽到Potter已經太久了。他有很多理由去努力忘記他的敵人,最主要的一條是Potter把他的情緒弄得一團糟。
他努力否認這一點——次數多到數不過來——但那總是留在他心底深處,而且在他們肩並肩為鳳凰社工作的時候更明顯了。Harry Potter激怒了他,也比以前遇到的任何人都更讓他興奮。
但是Draco與自己約定,在Voldemort失敗和Lucius入獄之後,他發誓要忘記想要接近Potter的愚蠢行為,並且開始新的生活。他現在過得很好,有忠實的好朋友,還一直都有很好的私生活。Bill還是他最喜歡的床伴。要Draco去幫助Potter,Bill在想什麼?
Draco不想再見到Potter。他知道如果他去找Potter,他的整個生活就會改變。即使一點都沒變,他也知道他會被徹底顛覆。但他不能忍受Potter要自殺的想法。
他深吸一口氣,不確定他是否選擇正確,但在他能考慮自己的行為之前,話已出口,“我會做的,我會煩到他想殺了我。但我要報酬。”
Weasley一家困惑地看著他。Hermione皺眉。Draco冷笑。她應該更瞭解他。他畢竟是一個Malfoy,Malfoys總是要報酬的。
“我要他的靈魂。”
看到Ron嚇暈的表情,Draco幾乎要笑出來。他笑著舔舔唇。
“我只是開玩笑。”他說。Weasley一家松了一口氣。“我只想要整個Quidditch賽季的免費球票。我肯定Ron能幫我弄到!”
Ron現在是查德里火炮隊的隊長,他怒視Draco,“我不認為我能拿到整個賽季的票。”
“你會努力的。” Hermione甜甜的說。當她用這種語調同他說話的時候,Ron就無法爭辯了。“那麼我們就有一個交易了。”她握著Draco的手說。
Weasley一家談話的時候,Draco的思緒飄向Harry。他感覺到Bill在看他,但他沒有看回去。他不能。Bill太瞭解他了。Bill知道這個任務會讓Draco付出很大的代價。這不會使Harry失去靈魂,卻會使Draco失去他的。

Tbc…

Chap. 02 在敵對界線後
“就是這兒。”Fred堅定地說。他將他飛行的紅色法拉利停在Harry的前院,注意了一下周圍的麻瓜。紅發男人環顧四周後按起了隱身鍵。他看著Draco咧嘴淘氣的一笑,“噢,快點吧,金髮公主。別告訴我你還在生氣。”Fred揶揄,“你知道你該死的喜歡和Harry呆在一起。”
Draco沖Fred豎起中指,怒目而視,“你不認為這是我短暫生命中的悲劇,反而覺得很有趣吧。”
“這不是有趣,而是該死的棒極了!”Fred大喊,他握住Draco的肩,將他攬到自己面前,他們的唇只間隔幾英寸。“你需要這個,Harry也需要。該死!Bill應該得到這個!”
Draco挑起一邊眉,“Bill?”
Fred深深的望進Draco的眼中,“是的,我親愛的哥哥Bill。他愛你。”Draco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想完完全全的擁有你。”
Draco假笑。Bill早就說過了,但Draco不相信。他甚至不相信愛情。性和欲望才是真的。不是愛。
“這麼說,把我送到這兒來就是他對我表達愛的一種方式了?”Draco冷笑。
“是的。這對他來說很難。”Fred嚴肅地說,“但他——和我——都認為你該果斷的處理你對Harry的感情,Draco。”Draco正準備張嘴激烈的否定“對Harry的感情”這句話,但Fred更快,“你想否認,真可愛。但是Bill應該得到更多,你也是,還有Harry。”Fred笑起來,玩笑地說“Harry不會知道他撞上了什麼……”
Draco懶得回答。就他所知,Harry Potter的性取向很正常。但他不會和Fred爭論,這沒用。他冷笑一聲下了車,用盡力氣甩上車門,Fred叫了聲“哎喲”,但沒有生他的氣。Fred從沒生過Draco的氣。對Weasley雙胞胎來說,Draco發火是很有趣的。
“祝你好運!”Fred眨眨眼,發動了車子。
Draco看著紅色法拉利飛走後感到一陣驚慌,但他控制住了自己。如果實在太糟糕——如他所想的那樣,他可以幻影移形。他深吸一口氣,看著Harry Potter住的舊房子——Grimmauld廣場12號。Black家的住處。感到一陣冷風穿透他的衣服,Draco顫抖了一下。
如果之前的Grimmauld廣場看起來非常恐怖和落魄的話,現在看起來就更糟了。Draco不明白怎麼會有人選擇住在這樣的房子裡,但他可以猜到為什麼Harry這麼做。對憤世嫉俗的人來說,Grimmauld廣場是最好的選擇。
Draco記得這棟房子裡面有多可怕。在過去Black家聲名顯赫的時候,這房子裝飾得非常華麗漂亮。但現在它僅僅是代表Black家過去地位的空殼。還有像妖精一樣尖叫的肖像畫。它比作為鳳凰社藏身之所時Weasley夫人試圖打掃得能住人那陣更骯髒更陰沉了。
在這樣的大房子裡住了這麼久,Draco只能想像Harry現在的情況。他可能已經瘋了,像Sirius Black一樣。也許那正是Harry的目的。也許他想步他教父的後塵。
有了這麼多消沉的想法之後,Draco再次懷疑自己究竟在這兒做什麼。他不屬於這兒,他的存在不能幫Harry什麼忙。之所以有把他送過來這種這麼愚蠢的主意,肯定是因為Hermione已經絕望了。
Draco現在過得很實在——再也不是過去那個虛偽的被寵壞的小孩子了。這次他走對了。他和Bill的關係很不錯——大約是。他們不算是一對,不過就快了。Fred剛才重申Bill愛他,那為什麼Draco現在在這兒?再次碰到Harry Potter會毀了他,會摧毀他在生命中苦心建立起來任何細枝末節的東西。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他已經過了那個愚蠢的階段。他不在乎Harry是死是活。
但他知道他只是在對自己撒謊。他在乎!Bill太瞭解他了。Draco討厭他的愛人像這樣把他推向另一個男人,但同時他能理解。Bill希望他能果斷地整理好自己的思緒。Bill希望他在做出承諾之前明白他真實的情感。Draco不想承諾什麼,但他確實喜歡Bill。
他也需要一個結束。他和Harry的事一直拖著,Harry可能不知道,但是Draco非常清楚愛上自己的敵人有多痛苦。
他握緊拳頭好讓自己的手不再顫抖,走向仿佛永遠也到不了的大門。
“就是這兒。”他咕噥,不怎麼真心地笑著,取出魔杖,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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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樓下Sirius母親的肖像開始尖叫,Harry把頭埋進了枕頭下面。他應該更努力的毀掉那該死的真人大小的老巫婆的畫像,或者至少試著把它移到別的房間。
這些年來,這個老女人甚至還改進了她的罵詞,這個Harry只能怪他自己。他經過她的時候總像個瘋子一樣和她對罵。那是一種很煩——但也很有趣——的消磨時間的方法。某種方面來說,這至少讓他覺得他還活著。但今天他宿醉得太厲害了。如果她不停下來,他會對她施死咒。
該死的門外到底是誰?他打賭是Hermione,準備再來說教一次。那是她最喜歡的業餘愛好。好像她作為一個傲羅沒什麼其他更好的事可做了。她寧願來抱怨他糟糕的生活方式,也不像她應該的那樣好好工作。不過,Ron告訴過他,她的搭檔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該死的Draco Malfoy,所以他又有點同情她。誰會想和Malfoy搭檔?
牆上的畫會一直尖叫,除非他下床去看看究竟誰在門外。他小心地站起來,世界在旋轉。他覺得頭重腳輕,雙眼也失去焦距。
從臥室到前門的路好像沒有盡頭,等他走完最後一步,他的怒吼和詛咒也已經可以媲美那個老巫婆的尖叫了。
他威脅的看了眼那張尖叫的肖像,吼道:“閉嘴!老女人!想讓我把你變成灰燼嗎?如果再不閉上你骯髒的嘴,我會讓你如願的。”
她通常都不聽他的,但今天很奇怪的閉嘴了。Harry驚訝的挑起一邊眉,然後看到了門邊鏡中的自己。他看起來很糟。雙眼充血,臉色死灰,這副糟糕的樣子可能是那個老巫婆突然安靜下來的原因。他竊笑。如果這樣就足以嚇到那個老巫婆,那對門外的那個人來說也肯定足夠了,無論是誰。
他開門,還沒弄清門口是誰,就開始說:“Hermione,我很感謝你的關心,但是你沒有什麼其他更好的事可做了嗎?我很好,而且……”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好,Potter。”一個慢吞吞的聲音打斷他。
Harry睜大眼睛瞪著Draco Malfoy。四年後第一次看到他的敵人,他驚呆了。他上下打量了Draco全身的每個細節。這個金髮男人看起來不一樣了,但他也說不清那裡不一樣。他還在打量Draco。這身麻瓜的衣服也讓Harry惶惑。他穿了一條緊身退色的牛仔褲,一件黑T恤和一件白夾克。很襯他。他的金髮完美優雅的梳著,一小簇發覆住了Draco那雙冰藍色眸子中的一個。他明白Draco有什麼不同了,是他的眼睛!它們看起來不再像Harry記憶中的冰冷,而是熱情的、炯炯有神的,而且……富有人情味了。
Harry太驚訝了,都沒有注意到Draco的震驚。Draco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可憐的傢伙和以前他在學校相處的是同一個Harry Potter。Harry比他記憶中的更瘦了,他從沒有比現在更髒亂過。Harry穿了一條破舊的松垮垮的睡褲,看起來隨時都會掉下來。他赤著上身,但一點也不像Draco夢中那樣富有吸引力。Harry太瘦了。最令他震驚的還是Harry的眼睛。那雙曾經是那麼靈動的綠眸現在虛空著——就像有什麼人關掉了它們。
“你變了。”他們同時呢喃,然後靜下來。
這是一個很尷尬的時刻。他們不知道該對對方作出何種反應。最後,Harry憤怒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你該死的到這兒來幹什麼,Malfoy?”
Draco明亮的笑容對Harry來說無比耀眼,“這個月我來做你的守護天使,Potter。”

Tbc…


Chap. 03-堅持
“你什麼?”
Harry正在做惡夢。否則還有什麼能解釋Draco Malfoy眼下在他的屋子裡,譴責他的生活方式並且宣稱會幫他脫離苦海這種奇怪的事情呢?世界肯定是顛倒了。現在最該做的是把Draco踢出去,但Harry頭疼的要命,只想躺下來。雖然他沒真的倒下,但他們到廚房去,Draco查看屋子裡的一片狼藉時,Harry嘔吐了,腐爛的食物的氣味已經超出了他此刻脆弱的胃的極限。
“我不怪你。”Draco咕噥著,看著Harry在一個角落裡嘔空他的胃。“這個公寓實在需要徹底清潔,Potter。我也快吐了,嘔。”Draco厭惡地看著一塊爛披薩上爬著蟲子,他也反胃了。“你真的需要幫助……”
Harry慢慢的坐在桌邊,手捧著腦袋,雖然閉上眼睛,還是感到頭暈眼花。“我不需要幫助,我自己就很好,Malfoy。”
“如果你很好,Potter,你現在就會把我丟出去。”Draco說,在他身邊坐下。
Harry抬起頭,瞪著Draco,“該死,我會的。”
“是啊,但你沒那個力氣……宿醉?”Draco溫柔的問。
他的語調讓Harry吃驚,但他沒有放鬆警惕,“你該死的為什麼要關心這個?”
“我知道一個可以幫你消除宿醉的咒語。”Draco提出。Harry想接受Draco的幫助,但他搖了搖頭。Draco歎氣。他不會怪Harry不信任他。“我明白,”他說,“那你至少有些麻瓜的止疼片吧?”
“Hermione都沒收了。”Harry懶得解釋Hermione的理由。Draco可能很清楚。畢竟,他來這兒就是因為Hermione。她一再插手他的生活,派Draco Malfoy來拯救他真是讓人無法忍受。Harry一點兒都不明白她為什麼派Malfoy來這兒。等他好一點,他會打電話給她。“她為什麼讓你來?”
Draco聳肩,“我和你一樣吃驚,Potter,顯然,我是你的[藥方](原文:shock therapy,我不太清楚這個能怎麼翻譯,但肯定是某種治療方法)。”他嘲弄。
又一陣噁心向Harry襲來,“藥方?”他露出痛苦的表情。“真夠該死的,他們肯定是絕望了……”Harry確信這一切都是個噩夢,他很快就會醒過來,之後一切照舊。
“你的家養小精靈在哪?”Draco問。
“Hermione那個該死的叛徒沒把我所有一團糟的事都告訴你嗎?家養小精靈早就走了,我解雇了她。”
“那你應該再雇一個,這裡太糟了,Potter。別告訴我你沒錢,即使你沒有,也會有很多家養小精靈願意免費為你幹。”
Harry瞪他,“我當然有錢。我有我父母的,Sirius的,還有一大筆消滅Voldemort的獎金。甚至還有一個榮譽勳章。所以,如你所見,就算我活一千年,我還有很多錢可以花……該死的錢不是問題,Malfoy,我只是不想讓任何人來摻和我的生活,至少是你們所有人。”Harry站起來試圖給Draco的方向一個最威脅的眼光。“這就是為什麼我要你十秒鐘之內出去的原因。如果我醒來你還在,我會讓你非常後悔。”
Draco好像對Harry刻薄的語句無動於衷,這更讓Harry惱火。
“滾出去,Malfoy!你以為你留下來會得到什麼?基督啊!你該死的瘋了嗎?”他怒吼,“你怎麼會認為你能幫我?你們所有人!我們多久沒見了?四年還是五年?而且該死!我們甚至不能和平相處。我們互相憎恨,看在梅林的份上!你不能指望簡簡單單的走進來就治好我,好像我們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Hermione說不定是在糊裡糊塗的時候想出派你來這麼個笨辦法。”
“我不想來的,Potter,相信我。”Draco冷冷得說。
“那為什麼?她答應了你什麼?”Harry勝利的冷笑,好像他抓住了重點。“我知道,沒有報酬你才不會同意呢。是什麼?錢?還是給你在監獄裡的爸爸更好的環境?”
“事實上,是整個Quidditch賽季的免費球票。”Draco從容地說,但提到他父親讓他心潮激蕩。
有一會兒,Harry啞口無言。他不指望Draco會這麼輕易的回答他。如果他記的沒錯,在鳳凰社的時候,Draco會被Harry這樣的指責激怒。以前的Draco有張惡毒的嘴,極其虛偽,簡直就是個眼中釘。Harry不想和他有任何關係。即使Hermione信任這個雜種,Harry也不會歡迎他。過去他忍受Draco是因為他不得不這麼做。他們並肩作戰,不該有什麼彆扭。但是現在他不想見到他,Draco太讓他煩惱了。如果不是他眼下這麼難受,他會立刻把他踢出去。
“只要你從我家出去,我會給你所有你想要的免費票。”
Draco考慮了一下,搖搖頭。“他們先提出來的,Potter。此外,我正努力尋找機會來報答他們……我欠Weasley一家太多了。我還欠Hermione一條命。所以我會堅持他們的要求。”
Harry捏緊了拳頭,Draco飛快的起身避免他打過來。Harry覺得更累了,他轉身背對著Draco上樓回他的臥室。首先,他需要清醒一下,然後再來處理Draco。他不會在任何地方體驗到現在這種感受的。
而且事實上,他的確沒有。在爬上最後一級樓梯前,他精疲力盡倒了下來。很幸運,Draco正好在他身後從而避免了一起很壯觀的墜樓事故。Draco的手指和臂膀一碰到他,他就一陣戰慄。很奇怪。這是第一次Draco這麼溫柔的觸碰他,讓他倍感困擾。這都要怪酒精把他變得這麼虛弱和迷惑。他想推開Draco,但這樣被扶著有一種奇異的舒適感。他覺得Draco的手在顫抖,但他無法肯定。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個不真實的夢境。
Draco奮力的幫他爬上最後一級樓梯,到達他的房間。Harry被小心的放在床上,他感到Draco的手指在溫柔的撫摸他的額頭。綠色的雙眼疑問的對上藍色,Draco躲開了。
Draco以魔杖的尖端觸到Harry的額頭。Harry想尖叫,想逃跑,想詛咒Hermione把一個敵人派來他身邊。但是Draco魔杖發出的黃色光線並沒有傷害他,只是讓他的頭變輕了,眼皮變重了。
“好夢,Potter”是Harry陷入沉睡前最後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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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Harry的呼吸平穩下來,Draco離開了,他關上盥洗室的門,艱難地呼吸著。呼,吸,呼,吸,就像一個控制自己的訓練。他全身都在顫抖,腿軟得讓他幾乎無法保持站立。
他碰了Harry。他看著雙手,好像它們不屬於他。觸碰Harry的感覺就像他曾經想過的那樣美妙。一股顫慄流遍他的全身,每個毛孔都興奮起來。觸電般的感覺使他到現在還不能停止戰抖。而這只是他們第一次遭遇。
來這兒是個錯誤。他應該禮貌的拒絕Hermione的要求。他不想撕開那些舊傷口,他不想確認他對Harry的感覺究竟是什麼。他和Bill相處得很好,那他來這兒幹什麼?
他雙手冰冷,做了個深呼吸,命令自己別象個膽小鬼。他可以離開Harry,Harry甚至不會記得Draco曾經在他的屋子裡出現過,如果他現在就走而且再也不回來的話。
但他不能走,他想留下來。
他回到Harry淩亂的房間——這間房曾經屬於Sirius Black——看著他沉睡。看著那道閃電疤痕幾乎完全被黑髮覆蓋。Harry的頭髮比他記憶中的長,幾乎到了肩膀。Draco想把手深埋其間,但他控制住了。然後他的目光順著Harry的眼睫毛、鼻子一路下滑,最後盯住他的唇。Harry的唇曾經在他的幻想中非常誘人,夢中如此濕潤的雙唇現在卻十分乾燥。Harry太糟蹋自己的身體了。
Draco知道Harry經歷了很多痛苦,但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像Harry這樣堅強的人也會屈服消沉。Harry是那麼完美,他拯救了魔法世界。他漂亮、聰明、富有、可愛。對他來說每件事都很簡單。他是Draco見過最好的追球手。不正是因為這些Draco才會在過去如此恨他的嗎?
Harry可以擁有一切,他卻在慢性自殺。Draco已經數不清遍佈整個房子地板上那些威士卡、伏特加和朗姆酒的空瓶了
他不懂。Draco也曾經沉浸在自憐自哀的情緒中。他曾經迷失方向。Draco覺得好像他和Harry互換了角色。Harry才是那個應該成為傲羅的人,不是他。Draco的整個生命都誤入歧途。Harry一直是走在正道上的。但是Draco才是唯一拋棄過去,振作起來的人。Harry卻仍然深陷於自己的不幸中。
Draco歎息。他並不清楚該做什麼。他甚至不知道留下來是否正確。不過最優先的是,這房子需要打掃……

Tbc…



Chap.04-呼吸
他屋裡有人。他不時地能聽見一些很輕的腳步聲。他皺起眉抓抓頭。回想昨晚是不是頹廢如常的出去帶了什麼陌生女人回來。他向下看,發現自己仍然穿著睡褲,他不是赤裸的。好現象還是壞現象?他花了點時間理清思緒振作起來。如果不是通常的那種夜晚,那肯定是什麼人闖進來了。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魔杖,緊緊地攥著。小心翼翼的走向寂靜的走廊。視線所及之處沒有看到什麼人,但他能聽到有人在樓下吹口哨。如果一個小偷敢在偷東西的時候吹口哨,那他不是太蠢就是太粗心,或者他以為這棟老房子早就被廢棄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Harry解除了這房子的守衛咒之後,總有喝醉酒的年輕人跑來偷東西。他歎口氣,應該留下那些守衛咒,再找一個新的保密人。但那些會喚醒太多他不想要的過往記憶。他更願意處理一些這個世界上常見的醉鬼和小偷。比起Harry過去所發生的那些來,這實在很容易。
他小心的下樓,盡可能的不發出聲音。很奇怪,Black夫人竟然在畫裡睡覺,他都能聽見她響亮的鼾聲。而這只是個開始。是給他一個接下來會碰到什麼的警告。肯定有哪裡搞錯了。
起居室乾淨得令人驚訝。他眨了好幾次眼,試圖回憶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他的思維幾乎是一片空白。雖然他有記得看見過Draco Malfoy,不過那可能只是一個惡夢。
說不定Tilly回來了。家養小精靈喜歡這樣,不是嗎?即使它們被趕出去,通常也會回到原來的主人那裡。但他以前從沒聽過Tilly吹口哨。
他又聽見口哨聲,便尋聲來到廚房。然後他呆住了。有一個淡金色頭髮的男人背對著Harry站在灶台前。一根魔杖放在桌上一本打開的菜譜的旁邊。他皺眉,Hermione給他雇了個傭人?
Harry一直盯著那個人直到他的存在被發現。他非常震驚的認出那是Draco Malfoy。
“噢,睡美人終於醒了。”Draco嘲弄地說,“感覺怎麼樣?”
Harry說不出話來。他不想讓自己看上去那麼吃驚,但他的確是。他的死對頭在他的廚房裡,手裡還拿著把很鋒利的刀。他用魔杖指著Draco,後者僅僅翻了翻白眼。他是不是產生幻覺了?他聽說酒精中毒的症狀之一就是產生幻覺。可能Draco不是真的在那兒,他只是Harry幻想中的產物——儘管Harry無法說出為什麼他會首先產生關於Malfoy的幻覺。嗯,幻覺就像一個醒著的噩夢,不是嗎?
“放下魔杖,Potter,”Draco淡淡地說。“我們一定要再來一次嗎?”Harry聽見Draco在歎氣。看到Draco走過來,他把魔杖握得更緊了。
“別動,Malfoy,否則向上帝發誓,我會對你施咒。”Harry咬牙威脅。
Draco重重地歎了口氣,把刀放在檯子上。“看,我在這兒是因為……”
“我不管!閉嘴,出去!”Harry吼道。
“至少能讓我把午飯做完嗎?你看起來很需要它。”
Harry瞥了一眼Draco很顯然在準備什麼的灶台。的確聞起來很香,而且他的胃也在瘋狂抗議。但他決不會吃Draco Malfoy做的任何東西。這時候昨天的記憶終於湧入他的腦海。他模糊的記得Draco解釋的來他家的原因。但他記的最清楚的是他提到了Hermione。她又這麼幹了。她的幫助已經成功地把他逼瘋了。
“她派你來幫助我,”Harry自言自語。“你!該死的!她在想什麼?為什麼派你來?”Harry握緊拳頭,火冒三丈。
“Potter……”他聽見Draco溫和的叫他。這語調更讓他怒火中燒。Draco說話的方式好像他們是朋友,他以為他是誰?
“除你武器!”Harry大喊。Draco的魔仗飛入他的手中,在Draco有所行動之前,Harry又施了“統統石化”咒。Draco被石化,倒在了地上。
當Draco用憤怒的目光無聲的詛咒Harry時,Harry沖進起居室,在壁爐前停下,呼叫Hermione。他的頭穿過爐火掃視著她家的起居室,呼叫她和Ron,沒有人回答。他縮回腦袋,咒駡起來。很快,Black夫人加入了他。他走到前院,在幻影移形到去魔法部的電話亭前都沒顧上留神一下周圍的麻瓜。
穿過大廳時,他聽到一些低聲抱怨,不過他沒在意。他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厄,Potter先生!等一下!”安全部的接待員叫著。“你不能就這樣進來!還有一些安全手續你要……”Harry瞪他一眼,他立刻噤聲。
Harry知道一些不贊同的眼光正盯著他,他儘量不去注意。他能想像一大堆巫師和女巫會怎麼看他。事實上,他去電梯經過兩個女巫的時候就聽到她們在竊竊私語。
“就算他是Harry Potter,這也不意味著他能隨心所欲啊!這兒是要遵守法律的,”一個矮小暴躁的女巫說。“太不得體了!”
“這與出生有關,”另一個回答。“他沒接受過良好的教育。我是說,這可憐的傢伙甚至沒有父母在身旁,不是嗎?他被麻瓜撫養長大的!麻瓜對兒童的教育最糟糕了。你沒在女巫週刊上讀到嗎?他們離婚率非常高!除此之外,不論我們是否喜歡,他是個英雄。這是不是給了他一些特權?他可以有一點……古怪,我猜。”
“就算他是英雄也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他有禮貌……不過我聽說他從不和顏悅色地待人接物。這真讓我們為難……我們是女士!”她意識到Harry正惡狠狠的瞪著她的時候閉上了嘴。小個子女巫臉紅得別開了視線。
Harry氣急敗壞的走進電梯。他甚至沒等電梯停在二樓的門完全打開就邁出來沖向Hermione的辦公室。
“等一等,Potter先生!”又有人想阻止他。又一次徒勞無功。Hermione對於他闖進她的辦公室看起來並不驚訝。事實上,她看起來還很高興。
“你有五分鐘向我解釋為什麼Malfoy在我的房子裡。然後我再給你五分鐘告訴他你改變主意用不著他幫你進行你那個瘋狂腦袋裡的瘋狂計畫了。”Harry尖銳地說。
Hermione靠上椅背,雙手交叉,在腦後伸展了一下之後,她把手放在小桌上笑了。Harry顫抖了一下,他不喜歡這個特別的微笑。這從來都不是一個好現象。在她用一種刻意的冷靜開口說話時,他更加肯定了。“或者是他,或者是聖芒戈。我想聖芒戈是最後的辦法,所以Ron和我選擇了Draco。Harry,這不是一個容易做出的決定。即使我知道派Draco去你家很危險。最後你們說不定會殺了對方。”
“Hermione……”
“坐下!”她命令,用魔杖將一把椅子拖到Harry身邊。
他獰笑著坐下來。“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是的。現在我們可以有一次文明的談話了。”她說。
“我要他離開我的屋子。”Harry以一種可以令除了Hermione以外所有人因恐懼而顫抖的冷冷的語調說。“你在想什麼?Hermione?我告訴過你我很好!我要重複多少次?而且是Malfoy?他怎麼能幫我?”
“你不好,Harry,大家都能看出來。看看你!五個月來你一直都有眼袋!你沒有好好的吃飯,你吃的全是不該吃的。你也喝太多了。我無法忍受看到你這樣!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只穿了一條睡褲!”
Harry低頭一看,立刻滿臉通紅。他太生氣了,竟然不知道他是半裸著離開家的。他真想一頭撞到最近的牆上去。“我沒喝那麼多……”Harry慍怒,縮進椅子。而他只穿了睡褲的事實卻讓她得出了相反的結論。
“噢,拜託!”她翻了翻白眼。“你能數清你那兒扔了多少空酒瓶嗎?”
他聳肩。“我只是沒在它們空了之後就扔掉。那給你我喝了很多的印象,其實我沒有。四年前那些瓶子就在了。”
“你不認為那很可悲嗎?”
“小題大做!說到底你在乎什麼?這該死的是我的人生!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Harry。而且不是我一個人這麼想。Weasley全家都支持我,包括Ron。”
Ron,這個混蛋!Harry會宰了這個叛徒。
“為什麼是Malfoy?”他問,幾乎敗下陣來。與Hermione爭論,他只贏過很少幾次,很明顯這次不是。但他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應該好好反抗一下。
“因為我知道他會讓你暴跳如雷。”她解釋。
“什麼?”Harry憤怒了。“他沒有讓我暴跳如雷!”
“他有。你在這兒了,不是嗎?而且只穿了睡褲!那就意味著我的計畫奏效了。你之前是那麼沮喪,Harry,我都不能從對你的日常說教中得到任何反應。你甚至都不吵著要我別煩你了。你真的以為我會安靜的在一旁看著你放棄所有的一切?不。Weasley一家和我反復討論過。不論你同不同意,我們要把你送進聖芒戈。在你自己要求之前,是的,我們可以。看看你的睡褲!”Harry挑起一邊眉。她不需要一直提到他的睡褲。他現在已經非常清楚地注意到它們了。她繼續她的演講,“這都是為了你好。但我覺得聖芒戈太嚴苛,太絕望了。我希望你不要借助藥物的幫助就可以從你的麻木狀態中恢復過來。梅林知道你已經嗑太多藥了。”
“這不是事實,”Harry誠懇的否定。“可能我是喝得多了一點點。但是我沒吸毒,Hermione。我很久沒買過遺忘藥了。我會好起來的。”Harry陷入椅子,歎氣。“耶穌啊!我還沒那麼糟糕。我不需要去聖芒戈!哪有你這樣的朋友?背著我做這些事!你肯定會把我軟禁在聖芒戈吧?”
她歎口氣。“我們不會軟禁你。但他們那兒都是專業的。也許他們可以幫助你,因為上帝知道我們想努力幫你,Harry,可你不讓。”她聽起來很悲傷。她的表情軟化了Harry。
“聖芒戈幫不了我。上次就是。我現在對你和Ron很生氣。不過我明白……”他垂下目光,“也許我很消沉。不過這時候誰不是呢?”他試圖開個玩笑。“但是我最不想在我的屋子裡見到的就是Malfoy。”
“就放他一個月。”
Harry覺得她的用詞很有趣,不知不覺地笑了。“你說的他好像是個寵物。”
“不是嗎?他這麼可愛。”
“嘔。Malfoy決不可愛。他像只害蟲。”他停下,然後咕噥,“我寧願去聖芒戈也不要留他在我家……”
她挑眉。說真的,她剛剛才編出聖芒戈這一說法。“你確定?”她問。
他看起來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了,這稍微讓她受了點傷害。Fred和George提出聖芒戈這個主意是開玩笑的。他們不會對Harry做那麼過激的事。他們以前這麼做過,在Voldemort剛死的時候,不過那不是因為他們想那麼做,而是他們沒有選擇。Harry那時候患上了緊張性精神症。所以再次提出聖芒戈是一個小小的打擊,但她覺得她必須這麼做。
是Hermione和Fred提名Draco的,不過是為了他們自己的理由。主要的一個是扮演丘比特。他們知道Draco對Harry的困惑不僅僅是困惑。Hermione經常懷疑Harry在私底下也被Draco所吸引。Harry所有的戀愛都失敗了。Ginny告訴她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Harry總是很疏離。唯一能進入Harry內心的似乎就是Draco。所以,他們應該在一起。不過這只是她——和Fred——的白日夢。說不定她派Draco去Harry家是做過了頭。Harry不會笨到上這個當。他也不會讓Draco留下。
“他真的讓你不安了,是嗎?”她思索地說。“就和他待了幾分鐘,他已經讓你半裸著離開你的房子了。”她笑了。
“這不好笑。”他生氣的嘟囔。
“看,Harry,你在聖芒戈的時候,知道是誰把你從緊張性精神症中挽救出來的嗎?”Harry搖頭,她繼續,“是Draco。他來看過你一次。坐在你旁邊,一直說一直說。我們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不過不管是什麼,它奏效了。就在同一天,你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剛醒一樣眨著眼睛,然後你說話了,Harry!你開口要杯水。你不知道你再度開始說話我們心裡是什麼感覺。我們很長時間都沒有聽過你的聲音了。”
她的眼睛激動地閃爍著。Harry不知道該說什麼。“為什麼以前不告訴我?”
“我不知道。那時候我以為你不想知道。此外,Ron也不認為Draco在整件事中出過什麼力。他認為那是一個巧合。聽著,Harry,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告訴Draco……”他打斷她的時候,她幾乎已經放棄她那個愚蠢的主意了。
“他可以留下。”Harry想都沒想就說。Draco出現在他恢復的那天很讓他吃驚。他要弄清楚這個,只有一個人可以做到。“但只有一個月。之後,他要離開,而且我再也不要見到他。我不知道他能怎麼幫我,而且很坦率地說,我認為你知道的。你在計畫什麼事。我只是還沒有搞清楚。”
“我只是希望以前的Harry回來。Malfoy是你的對頭,說不定能讓你恢復。Harry,他曾經做到過一次。”
他哼了聲。他可以理解為什麼Draco被挑來幫他了。但同時這一切又都亂七八糟的。他不知道Draco曾經來聖芒戈看過他。沒人想著告訴他。最首先的,為什麼Draco會來看他呢?
他會讓Draco留下,這樣Hermione和其他人就不會去煩他。他留下他也是因為他很好奇。他告訴自己他可以處理好Draco。只有一個月。整整一個月……
他疲倦的閉上眼睛。“深呼吸,Harry。深呼吸,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Tbc…

Chap.05-建立戰場
Harry在確認Hermione會為他掩人耳目後,離開了魔法部。他可不想再上演一場半裸奔的秀。她似乎考慮了一會兒,Harry有點害怕起來,不過最後她只是笑著給他指了一個僅有少數人知道的後門。
Harry回到家,驚訝Hermione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暴虐的。她總是很專橫,而且比起過去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她從沒有這麼固執的要求他去做什麼。Harry考慮和Ron談談,不過Ron對於Hermione的影響力就跟Harry對於Black夫人的影響力一樣:絕對沒有。
他做了個鬼臉。把Hermione和Black夫人作比較太不公平了。不過話又說回來,Hermione對他也非常不公平。讓他在Malfoy和聖芒戈中間做選擇實在很殘忍。他沒瘋,不過跟Malfoy一起住的話,那就快了。
但是他也無法一直生她的氣,Hermione就像真理之聲。她總是知道什麼才是對他最好的。不過這次他真的是很難理解為什麼Malfoy被選上。Malfoy能做什麼來讓他感覺好些呢?
他心煩意亂的撞開門,Black夫人在她的畫中尖叫。
“你這個該死的叛徒!碴滓!讓那個骯髒的小子待在這兒!那個該死的叛徒!他是Malfoy家的恥辱!媽的!”
Harry聽到最後一個詞,睜大眼。她真是越來越下流了。他不記得在她面前用過這樣的字眼。
“嘿,女士!”他在畫前喊叫,瞪著她,“你能注意一下用詞嗎?”
“噢,你閉嘴,臭狗屎的雜種!”
“不,你閉嘴!你那該死的女妖精一樣的聲音讓我噁心!該死的閉嘴!別煩我!你那該死的家族已經全死光了!你才骯髒呢!只有Sirius才應該得到更好的未來!你罪有應得!你這個老巫婆!”
Black夫人的睫毛、臉頰和嘴唇都顫抖著,Harry在她爆發出最有力的尖叫前一秒鐘捂上了耳朵。因為她的大聲尖叫,他沒注意到有人偷偷走到他後面並且大喊了一聲“除你武器”。直到他和Draco的魔杖都從他睡褲的腰帶上飛出去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迅速轉身,看到Draco用魔杖指著他。他咬住下唇,罵自己笨。
似乎他們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他能用刀切開這種緊張的氛圍。Draco看起來非常危險而且絕對激怒。冰藍色的雙眼幾乎因為怒氣呈現出銀色。Harry感到一股奇怪的熱力流竄過他全身。他呆住了,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其他什麼東西,某種奇異的情緒讓他想做某種奇怪的事。只有Malfoy讓他有這種感覺。
他皺眉,不願意變成這樣,即使想想也是很危險的。起碼有一件事令他惱火的非常明確。Hermione是對的,Draco的確讓他暴跳如雷了。
他等著Draco的魔杖攻擊,它來了,不過目標不是他,而是Black夫人。他瞪著Black夫人陷入沉睡,然後迷惑的看向Draco。最讓他害怕的是從他注意到Draco開始,他就完全忘了那個老巫婆。
“我以為你會還我一下。”Harry說,努力忘掉那些心煩意亂的感覺。
“我會。不過這個老女人讓我生氣。說實在的,你從沒考慮過把她移到別的房間去嗎?或者說不定燒掉她是一個更好的選擇。”Draco用他最激怒Harry的一貫慢吞吞的音調說,
“我做不到。她的畫抗力很強,甚至不能塗掉。相信我,我試過。”Harry鎮定地說。“我能讓其他畫安靜下來,卻不能讓她閉嘴。你怎麼做到的?”
Draco假笑,“我猜是因為我比你厲害。”
Harry冷笑。“是啊,Malfoy,如果這能讓你覺得更好的話,就這麼想吧。不過真的,你做什麼了?”
Draco向前邁了一步,Harry則退後一步。“我消除了她說話的能力,然後讓她睡著。”
Harry皺眉,在胸前交抱雙臂。“怎麼可能?”
“沒錯,”Draco傲慢的笑著,“你知道有一個咒語能讓所有畫像動起來和說話,對嗎?嗯,不僅僅是一個咒語,還有一些藥劑混在顏料中。那是一個很複雜的產物,需要耐心和知識。無論如何,重點是,如果有一個咒語,那就肯定有個反咒。就這麼簡單。”
Harry想揍扁Draco那張高高在上的臉。“你怎麼學到那個的?我們沒在課上學到過。”
“想學那個你要參加一個魔法藝術班。因為這是非常難的技巧,所以他們只收最好的,而不是隨便什麼人。”
“但他們接收了你,因為你是一個雜種的傑出的完美化身,”Harry冷笑。“我錯了嗎?”
Draco笑了。“是的,事實上是,你錯了。我沒參加過藝術班。這是在傲羅訓練的時候學到的。總有些令人討厭的畫像。它們並非所有的都很友好。而且有些用普通咒語就可以令他們昏睡,有些卻有很強的抗力,像Black夫人。”Harry在嗓子眼裡嘀咕他非常清楚這些。Draco忽視他。“我們必須學習在任務中如何使那些不禮貌的畫喪失能力。你知道,我是班上第二好的。你能想像誰是第一。”
Harry覺得自己很蠢,而且更恨Draco了。以前,他以成為一個傲羅為目標,即使Snape一直都在為難他,他仍然設法通過了考試,成為Hermione和Ron的同班同學。
他擅長這個,事實上,他甚至比Hermione還要好。他的教授總說他是天生的。問題是,那時候,他厭惡暴力。他不想再成為一個戰鬥機器。一場戰爭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這就是為什麼他六個月後沒有對任何人解釋原因就離開了。
不過聽到Draco談起他的傲羅訓練還是很難受。他非常痛苦的意識到他才是應該在Draco那個位置的人。他應該知道那個讓Black夫人安靜下來的咒語。他至少應該找一下。但他沒有。
“你沒在我班上。”Harry安靜的指出。
“我入學很晚。”Draco嘲弄。
“實際上,你很討厭。”Harry嘀咕。他現在情緒很糟。他要喝點什麼。他瞪著Draco,後者看起來並沒有因為他的評論而煩躁,卻很……痛苦。Harry挑眉,“別告訴我我最終打擊了你,我會很震驚。”
“即使雜種也是有感覺的,Potter。”Draco吃吃的笑。
Harry聳肩。“無論如何。我猜你也是用你精彩的傲羅技巧來打破身體束縛咒的。還是我失了手,它的效力沒有持續很長時間?”
“我用了傲羅的技巧。”
“很好。如果你不介意,我要去喝一杯。我會給你也來一杯,不過你不是這屋子的客人,而更像一個入侵者……”Harry咕噥著走向起居室,當他看到空蕩蕩的吧台時,愣住了。一瓶都沒了。就連空瓶也不見了。他驚慌失措。“這該死的怎麼……”
“大掃除,Potter。”Draco對著Harry耳朵低語,讓他跳起了來,“這是回報。”
Harry握緊拳頭。他和Hermione有協定,但不意味Draco會一直在他周圍晃悠。他呼吸困難起來。只有一個月,他告訴自己。他會忍受這30天僅僅因為他不想被送去聖芒戈。聖芒戈是底線。他還沒差到要被送去那兒。但是Draco的存在難道不正是他確實到了底線的跡象嗎?不是一個很壞的徵兆嗎?不,不是。Draco應該在扔掉他的酒之前先問問他。這是Harry的房子。是他的領地。
他轉向Draco,用所有的力量來強迫自己不要從那雙激烈的盯著自己的藍眼睛中移開視線,他說,“讓我們來搞清一些事情。我剛跟Hermione談過,所以為了能日後單獨待著,我同意你在這兒住一個月。但僅此而已。”
Draco挑起一邊眉。“我能在這兒住一個月?”
“是的。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來睡覺或者別的什麼。你可以住下,不過有些規則你要遵守。第一,別弄亂我的東西!”
“你同意Hermione了?你去部裡見她了?”Draco看起來就像遭到雷擊。
“是的。”Harry說,加重了語氣。“我去見她了。所以,如我所言……”
“你只穿了這些就去了?”Draco問,指著他的睡褲。
說實在的,他的睡褲關這些人什麼事?Harry的拳頭握得更緊了。“是的,但是,無論如何,關於規則……”
“所以我能留下。”
“是的!該死!你為什麼總讓我重複我說過的話?那事兒我們已經很清楚了。你可以留下!”
“就像住下?我能住這兒一個月?”
Harry呼吸困難了。他快要像Black夫人一樣尖叫了。“是的!隨便什麼!我該死的都不在乎!你可以在這兒住一個月!不過有些規則……”
Draco咯咯笑了起來,Harry非常吃驚。有一會兒,他完全忘了要做什麼。他從沒見過Draco笑。他從沒聽過他這樣笑。這很奇怪的……令人欣喜。
“噢,好傢伙。我一定會很樂意看到,你,在部裡,半裸著!我肯定Hermione之後會給我描述細節。”Harry皺眉,仍然無法張開他的嘴。“好,規則一,我做飯,不過不是所有時候。”
“我沒要你做飯……”Harry痛苦的咕噥。
“無論如何,Potter,像我說的,”Draco繼續,“我還有工作要做,而且我肯定不能告訴我老闆,我正在給偉大的Harry Potter當保姆。他今天放我假是特例。第二,戒酒戒煙,至少我在的時候。第三,我們每天早上晨跑,我說的早上是指早晨六點。我要在八點到部裡。我有我自己的公寓,你知道,不過我認為我能在這兒住一個月……我下午六點下班。我晚上的日程表有點複雜,有時他們會讓我加班。Hermione是我的搭檔,而她是個工作狂,所以你能想像我的痛苦……儘管如此,我會儘量早些回來。在這個世界上我不會錯過任何有你陪伴的事。”Draco的嘲弄讓Harry熱血沸騰。“那麼,我們現在可以吃了嗎?你的午飯好了。”
等Harry找回自己的舌頭時,Draco已經離開這間屋子了。

Tbc…


Chap.06-震驚
這是什麼日子啊!他的魔法鐘顯示為晚上10點。Draco無比渴望現在能洗個澡,吃頓熱騰騰的飯,再有一張舒舒服服的床——儘管他不怎麼確定後兩樣有多大可能性。如果那樣的話他一樣很高興能倒在沙發上。他只想睡一會兒,能有那麼幾小時來忘記工作。如果他和Hermione再去代替魔法法律執行司行動一次,他會尖叫的。
起先他們發起了兩次艱苦的奇襲。然後在回部裡的路上,他們卻不得不去拜訪一間酒吧,五個二十五六歲喝醉的巫師似乎發現用魔法對一群呆呆的麻瓜惡作劇很有趣。處理這種事不是他或Hermione的工作,但是“嘿,Draco,既然你順路,你和Hermione能不能幫我們處理一下?”是隊長最喜歡的行事方式。
Draco想告訴他去找其他傻瓜,再從他自己該死的部門裡派人來處理那可憐的突發狀況。可是Hermione已經搶先給出了她慣常的答案“當然!沒問題,對嗎,Draco?”
不,實際上很有問題,可惜他很難這樣告訴Hermione。她是最完美的員工。Draco只是個偷懶的混蛋,覺得完成自己的工作就已經足夠了。但是因為Hermione,他們在消除記憶部的幫助下花了幾小時來對付那五個笨巫師留下的爛攤子。
Draco將魔杖敲在大門上,懊惱自己竟然沒帶鑰匙。他可以施咒,但他想先採用禮貌的方式。既然敲門沒有任何作用,Draco發出了最強力的開鎖咒。隨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門開了。Draco覺得這是一個不祥的徵兆。
Draco和Harry沒有任何進展。唯一成功之處就是Draco的確惹得Harry暴跳如雷。對Hermione來說,這是很不錯的消息,但是對Draco來說,只是多了一樣要擔心的。至少Harry吃他做的東西了——儘管他在活像幾天沒吃東西似的狼吞虎嚥之前總要質疑他有沒有下毒。
Draco歎口氣,走進屋子。Black夫人在Draco看她的時候很奇怪的保持安靜。他假笑一下。她說不定現在害怕他了。畢竟,他已經讓她沉睡過兩次了。她知道最好不要惹他。
“這屋裡還有一個骯髒的雜種。”她說,讓他吃了一驚。
“什麼意思?”他問。不喜歡她那種刻毒的語調。
她神秘的笑了笑,更讓他不安起來。他將公事包丟在畫旁的地上,看見起居室的燈亮著。
Harry有客人。會是誰呢?
他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每走一步他都覺得似乎更明白。他不知道其實自己在期待什麼,但他肯定不期望看到一個女人在Harry身上,像蛇一樣纏繞著他,舔著Harry赤裸的胸膛。Draco當場覺得血液凝固了,除了看著幾米之外上演的這可怕的一幕之外,Draco無法作任何事。這個女人一頭黑髮,身材苗條,可觀的胸部正蓋住Harry的臉。Harry卻沒有抱怨。
Draco眯起眼,淺藍色變的昏暗。聽到女人的呻吟,他握緊拳。他的胃在翻騰。他幾乎沒看到地上空掉的伏特加瓶子。他太專注于看那女人吞下Harry的欲望時他迷茫的表情。他無法從Harry臉上移開視線。Harry看起來如此誘人。Draco想像過這樣的景象一千次,但在他的幻想中,他才是令Harry愉悅的那一個。他才是吞下他,讓他呻吟,讓他向後深深昂起頭的那一個。
Draco覺得噁心,他的視線模糊了。他還能聽見那女人騎在Harry身上的呻吟,可看到的不過是兩個模糊的影子在動。他吞咽一下。突然非常想喝點什麼。
他背對著他們走開了。他跌跌撞撞的跑著,直到遠離那些令人惱怒而且噁心的噪音。他好像聽到Black夫人的笑聲,不過無法肯定。
他倚著冰冷的牆滑倒在地,用顫抖的雙手遮住臉。他的心跳得快的幾乎要從嗓子眼裡飛出去。他必須儘快控制住。他不是Harry的男朋友。事實上,他對Golden Boy來說沒有任何意義。Draco沒有權力這樣。他不該感到憤怒。他的心不該這麼疼。Harry沒有背叛他。那他為什麼不能控制住自己?
他想從記憶中擦去剛剛看到的那一幕。他恨自己的軟弱。他恨自己舉止得像一個被欺騙的愛人。他恨自己又開始驚慌失措僅僅因為他看到Harry和別人上床。
他悲哀的笑著。不是他不知道有這樣的危險。他並不真的期待與Harry墜入愛河,不是嗎?他沒有那麼愚蠢的期望。他非常清楚Harry是個正常人。該死的,他沒有任何意義。Draco對Harry來說什麼都不是。他對任何人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
他太戲劇性了。他反映過度了。如果Fred現在看到他,肯定一輩子都會為這個笑話他。Draco總是這麼冷靜。他從不情緒化。那他為什麼這麼反常?為什麼他想哭?他多少年沒掉過一滴眼淚了。
他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抓走。他媽媽把他從Malfoy莊園趕出來,剝奪他的繼承權的時候,他也沒有怨天尤人。為什麼現在他覺得自己心碎?
他該怎麼做?他很迷茫。
他做了個深呼吸,努力從地板上站起來。他不會只站在那兒承受痛苦,否則他永遠不會原諒自己。Draco可以有任何感覺而不是這麼悲痛。他不能讓Harry看到他這樣。這太羞辱他了。而且他要怎麼對Harry解釋,自己看到他的分身在一個陌生女人嘴裡有多痛苦。他要離開,忘記整件事,或者至少嘗試一下。
他正好知道有一個人可以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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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從沒見過Draco這麼失落。他性感的Draoc看起來糟透了。更有甚者,Draco的舉止看起來似乎他處在一個極度震驚之中。沒有其他任何理由能解釋他為什麼把Bill抱得這麼緊。Draco不喜歡親密的舉動。他通常只會嘲笑Bill的浪漫,所以現在Draco怪異而且充滿需求的舉動震驚了Bill。有什麼事發生了,他可以用所有的加隆來打賭,這肯定與Harry有關。但是Draco不想談,他只想被Bill擁抱。
除了擁他入懷,Bill還能幹什麼?除了帶Draco去他的臥室並且愛他,他還能幹什麼?他們倒在他床上的時候,Draco熱情地吻他,緊緊地貼著他,仿佛他的生命全依賴於他。Bill不可能抵抗。
Bill迅速脫去衣服,熱烈的感覺全部的Draco。他想要他,全部都要。不是每天他都能看到Draco如此失控,如此投入。Draco經常在床上也很冷靜,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緒,這讓他感覺非常好。完全放開的隨著每次觸碰呻吟,做平時不做的。Bill愛Draco狂野的一面。他愛他優雅的金髮散亂著,粉唇腫脹著乞求更多的吻。
“啊……啊……”Draco興奮的聲音深深的穿透他們。Bill釋放了,祈禱這一刻能持續到永遠,不過他知道這不可能。
稍後,Draco和Bill一起洗了澡。冷靜下來後,他吃了點Weasley夫人給Bill做的通心粉和起司。Bill一直都全神貫注於他,卻沒問任何問題。這就是為什麼Draco最喜歡Bill的原因。他從不對Draco要求任何事。
“你還好嗎?”當他們上床後Bill問。
Draco點頭。“是的,我很好。”
Bill從後面抱住他,Draco閉上眼。他覺得好些了,不過同時他知道這對Bill不公平。實際上,對他自己也不公平。他的思緒仍然停留在Harry和那個女人上。
他的手指纏上Bill的。“對不起。”他低語。
Bill皺眉。“為什麼?”
“我攻擊了你。”
Bill溫柔的在他耳邊笑語,帶給他一陣顫慄。“我希望你能經常攻擊我。”
Draco笑了。“我想我會這麼做的。”
Bill的手指溫柔的撫摸他。“今天是不是過得很糟?”
“是啊,你知道的。Hermione要麼是不知道我的極限,要麼是她根本不在乎。”
Bill軟軟的笑。“沒人能阻止那個女人。”他吻Draco的肩,低語,“你和Harry的第一天怎麼樣?”Bill感覺到Draco的身體僵硬起來,他知道他不該問,但話已出口,無可挽回。
“被騙了,”幾秒鐘後Draco回答。“他不像我想得那樣消沉。”他出門而且帶了個女人回來。這是Draco想說而沒說的。
“什麼意思?”
Draco聳肩。“我不知道。這是我對他的印象,就這些。儘管他確實看起來很可憐。”
“嗯,上次我見他,他看起來很糟。有眼袋,而且面如死灰。這很恐怖。他以前從沒這樣過。”
“就是那些,讓他看起來很可憐。”
“你說他不消沉。”
“我不知道,而且坦率地說,我不關心。”Draco不耐煩地說。“我們不能換個話題嗎?”
“他惹你了,是不是?”Bill脫口而出。
Draco瞪他,“你什麼意思?”
Bill知道最好不要回答,所以他只是聳聳肩。Draco對此並不滿意,不過既然他不想再討論這個,他換了話題,“你的協定仍然有效嗎?”
Bill屏住呼吸了一會兒。“是的,我要你和我一起生活。”
Draoc半支起身,靜靜的盯著Bill。Bill非常漂亮,非常完美。為什麼Bill還不夠呢?為什麼他不能和他一起安頓下來?為什麼他要再次把Harry扯進來,弄得他的生活更複雜呢?
“你在考慮嗎?”Bill問。Draco能看到他眼中的渴望。他歎氣。他希望他不僅僅是考慮它,而是接受它。
“我還在考慮,我認為我很樂於……”
Bill點住他的唇。“現在什麼都不要說。等你準備好了再決定。我希望你確定自己想要什麼。”
Draco點頭,靠在Bill胸前。唯一他確定的是他配不上Bill。他的愛人這麼瞭解他,他甚至什麼都沒說。Bill瞭解Draco因為Harry做的某些事煩躁不安。他知道無論Draco今天做什麼決定都是基於這個。
這就是為什麼Draco會早上回到Harry家,果斷地去面對他。他需要忘記。Harry對不起他,他要無視那個愚蠢的衝擊。他會的。

Tbc…

Chap.07 與惡魔Draco晨跑

清晨6點整,Draco邁入Harry的屋子。他早晨醒來後突然覺得精神振作、充滿活力。當然,他是在魅力四射的Bill Weasley身邊醒來的。他微笑著回憶起他們在咖啡桌上做愛。也許他該更認真地考慮搬去與Bill同住。
至於Harry和他自己前晚可悲的行徑,嗯,他不是那種會對某件事生氣很久的人。他不會為Harry這樣的人痛苦。他有Bill。他不需要Harry。這幾句話變成了一個他會一遍又一遍重複,直到他的腦他的心都如此確信的新魔咒。
這就是為什麼他回來Harry住處的原因。他不是為了Hermione才在那裡的,他是為了自己。他需要絕對的將Harry埋葬在他的記憶中,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日常生活中接近Harry,與他呆在一起。那他就會確認Harry不過是一個巨怪那樣渴求性的白癡。可能他把Harry和巨怪相比較是過分了一點,但人人都會這麼想。
生活又美好起來。Harry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他很明白。愛上一個異性戀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他瞥了一眼肖像中的Black夫人,對她意味深長的一笑。她不信任的瞪他,好像在思考是否要向他挑釁。
“Potter在哪?”他問。
“還在起居室,已經死了,我希望。”她冷冷得說。
“我想你是,”Draco冷笑。“那位女士呢?”
“我可能老了而且落伍了,不過當我看到的時候我認得出一位‘女士’,而那個醜惡的女人決不是。不過你能對一個雜種有什麼期待?”
“她在嗎?”Draco問,無視Black夫人粗魯的注腳。他昨晚也痛駡了那個女人,如果他叫她注意的話,他就成偽君子了。
Black夫人抿緊唇。她不喜歡與那些她覺得低級的人說話。Draco從腰帶中拿出魔杖,她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她早就走了。他不喜歡留下她們。”
Draco皺眉。“她們?這麼說這經常發生。”
“很不幸,是的。”
“她們是妓女?”
“對我來說她們都是,特別是泥巴種。”Black夫人輕蔑的說。
Draco作了個鬼臉。他覺得Harry不會找妓女來睡。畢竟,他是偉大的Harry Potter。他絕對有能力找到願意免費和他睡的女人。或者說不定Harry悲慘到了要買春的地步。Draco聳聳肩,拼命努力忽視心上嫉妒的痛楚。他不在乎Harry的性生活。這不是他該關心的。
他一路小跑到起居室,恢復了他Malfoy的自信。他在床邊停住了,半裸的Harry沉沉的睡著,他摒住了呼吸。這似乎是他半張著嘴的一個勉強理由。Harry仍然讓他心跳加速。Draco握緊拳頭,在心裡咒駡自己。
他向自己妥協了,對嗎?就在離開Bill的公寓之前,他還答應自己不再對Harry有什麼幻想。他答應給自己和Bill一個機會,不再考慮Harry那邊的一團糟。他是自負又自戀的Malfoy。Malfoy們不會對一個白癡傾心。Malfoy們不會僅僅看到他們的愛人就心跳——並不是說他愛著Harry。Bill才是他的愛人。有著希臘神般體魄的Bill,才是讓Draco心跳加速的那個人。
他閉上眼。心頭沒有感到任何痛苦。前晚的記憶沒有再困擾著他。他的心也沒有再次疼痛。這些奇怪的信號可能來自於一種冷漠,或者僅僅是他想像的產物。Bill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再次張開眼瞪著微微打鼾的Harry。Draco覺得這很可愛,不過他搖了搖頭,告誡自己要自製,並且叫醒這位睡美人。他用鞋尖撥動Harry的腿一、二、三次。他叫Harry,吼他,但是Harry沒有半點即將醒來的跡象。
冷靜的,他用魔杖指著Harry的臉,念了一個咒。2秒鐘內,Harry全身濕透,像被車燈照到的小鹿一般瞪著Draco。
“怎麼?發生了什麼事?出了什麼事?”Harry困惑的問。他消瘦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Harry花了一些時間才恢復正常,明白他在自己家裡而不是什麼陌生的地方。“真該死!”他惡狠狠的瞪著Draco。“為什麼我全濕了?你幹了什麼?見鬼的冷死了!你這個骯髒的混蛋,婊子養……”接下來一連串媲美Black夫人的臭駡。
Draco完全無視Harry,這更讓黑髮男人惱火。一通咆哮之後,Harry站起來頭也不回的沖進他的臥室。如果他回頭,就會看到Draco靜靜地跟著他。
Draco歎氣。這又會是很長的一天。
——————————
Harry無法相信Draco的膽量。Draco怎麼敢這樣叫他起床?他不是個孩子。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在自己家!
他躺下來——還沒完全幹——瞪著天花板,試圖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麼。他又宿醉了。這不是最壞的一次,不過也足夠讓他情緒惡劣。他頭暈而且口渴。他能聞到自己身上一股令人作嘔的香氣,他皺了皺眉。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昨晚和什麼人睡了。
像一道閃電擊中了他,如果他和什麼人睡了,那時候Malfoy在哪?這讓他困擾,即使這不該。為什麼他要關心Malfoy的所在?實際上Malfoy午飯後離開時也沒有告訴他他會回來。所以,也許Malfoy昨晚沒回來。但是如果他回來了,那麼他就會看見Harry在臥室……做愛……和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Harry覺得自己雙頰變熱。一生中他從未感到這麼尷尬過。他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Draco看著他他就感到如此煩亂,但事實就是他的確煩亂不已而且對此束手無策。他咬自己的指甲。他可以問Draco,僅僅是為了確認。但是他不會,因為那只會變得更尷尬?也許他只需要永遠埋葬這件事?假裝從未發生過?是的,這更好。好像Malfoy不會提出來的,他會嗎?
現在重要的是Draco弄濕了他。他應該一開始就把焦點集中在這上面。憎恨Malfoy是他做的最好的。他應該繼續。
他重新倒下來,手指紐絞在一起。他只需要再度入睡,然後他會處理Draco。
“噢,不,Potter,別再來了。”他聽到Draco心煩的喊。“如果你現在不起床,我會遲到的,而我討厭上班遲到。你非常清楚Hermione暴躁起來是什麼樣子。”
他在說什麼?他的額上有一種冰冷的觸感,他大睜雙眼。Draco用魔杖指著他的額頭,在他有所反應之前,他聽見Draco念了一個咒。“什麼……”暈眩和頭痛立刻消失了。他的呼吸放鬆下來。他的眼睛對上Draco的,心跳加速。奇怪!他想,也許這是Draco咒語的副作用。
“走吧,Potter,你有五分鐘穿衣服。”
Harry皺眉,“我們去哪?”
“晨跑!你不記得了?我告訴過你我喜歡每天早晨上班前慢跑。這讓我精力充沛。來吧,別這麼懶。你真的需要運動。”
他這才確實注意到Draco。他穿了件白色的T恤,一件棉布夾克來配他光滑的黑褲子和灰色的運動鞋。他的頭髮又一次恰如其分的梳著。Harry為他看起來如此該死的完美而羡慕不已。Draco這個早晨看起來容光煥發。藍眼睛閃閃發亮,白皮膚呈現出微微的薔薇色。Draco看起來非常英俊,非常……性感。滿足可能足以形容Draco的精神狀態,好像他剛剛做過。
Harry僵住。他不喜歡自己所想的。這樣很危險。他不明白為什麼Draco的性生活會引起他的任何一點關注。他甚至不明白為什麼僅僅是想到Draco做愛就讓他熱血沸騰。
“我不要跑步!”Harry衝口而出,充分注意到自己的行徑就像一個被寵壞的混小子。“為什麼我要?”
“因為這是你的治療方法,記得嗎?”Draco淡淡的說。
“那又怎麼樣?我不去。我討厭跑步。總之,我不會是好夥伴。我會拖你的後腿,然後你一路都會抱怨。”Harry停下來思考。晨跑這個主意現在變得有趣起來,因為他知道這可以激怒Draco。
“如果你去,我會教你怎麼治好你的宿醉。”
脅迫?Harry竊笑。這是Draco最愛的武器。這個提議非常有誘惑力。最終,他聽見自己同意了,穿上衣服並且數年來首次出了門。他不是出門購買食物、酗酒或尋歡作樂。他確實是去運動的。
他想知道外面是否下雨。他覺得非常疲憊而不想動彈。他在做什麼?他真得變得很可悲。他剛剛和Draco Malfoy達成了一個協定。這樣不平等的條約在過去幾乎不可能發生在他身上。
他看著Draco跑在他身邊。金髮男人看起來令人惱怒的完美。十分鐘後,Harry準備放棄,爬回他的房子然後死去,儘管Draco甚至沒有流汗。他的眼睛掃過Draco的身體。金髮男人看起來曲線而誘惑。沒有一個單身女子在他們經過的時候不盯著他看的。Harry對自己注意到這個非常生氣,並且開始嫉妒Draco美妙非凡的身材。Draco的身體語言勾引起別人的肉欲。
然後他看看自己虛弱瘦削的身體,由於他沒有好好照顧自己,現在看起來更脆弱了。當所有人都滿懷欲望的盯著Draco時,掃過Harry的眼裡只有憐憫和驚奇。Draco看起來像一個模特。Harry看起來像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他呼吸急促。他的身體不能再承受任何運動了。他告訴自己他已經做夠了一天的份並且坐在了最近的長椅上,大口喘氣。他氣自己讓事情的發展脫離自己的掌控。他氣自己除了是過去的影子外什麼也不是。但他不會責怪自己。把所有罪責都怪到Draco頭上容易多了,他一生所受的挫折都讓他來做替罪羊。看見Draco如此自滿,如此自信,如此健康,就像給了他胃部狠狠一拳。
如果Draco,這個遭受過那麼多失敗,有那麼惡劣的性格的人都要生活下去,那他為什麼不可以?
“我恨你!”Draco在他身邊坐下時,Harry吼道。Draco看起來有幾秒鐘的驚愕,但他迅速戴回漠不關心的面具。Harry繼續,“你知道唯一我忍受你的原因是因為我不想回聖芒戈醫院嗎?我不需要你或任何人監視我。我不是小孩子!”Harry痛苦的笑。“命運真是該死的諷刺,不是嗎?當我是個小孩子的時候,沒有關心我。但現在我是個成年人了,每個人都覺得關心我是他們的職責。他們這麼做是因為他們喜歡我,對嗎?但這一切都是個彌天大謊。他們僅僅是內疚。我不需要任何人。我自己一個人感覺很好。”
Draco搖頭,“你在說什麼,他們的確關心你。”
“不,他們沒有。他們只是不想放棄我,因為我是個可憐的小孤兒。他們想彌補我一團糟的生活。好吧,已經晚了。我不需要一個該死的[兔子](原文:fag,用來辱駡同性戀的詞彙,在下想不到其他什麼惡毒的可以替代,如果有大人不吝賜教,萬分感謝。)來擔任我的臨時保姆。”

Tbc…



Chap.08-裸體的Harry
“不,他們沒有。他們只是不想放棄我,因為我是個可憐的小孤兒。他們想彌補我一團糟的生活。好吧,已經晚了。我不需要一個該死的兔子來擔任我的臨時保姆。”
當這些語句脫口而出時,Harry就後悔了。但是想收回已經太遲了。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爆發。好吧,他知道,但是承認他的動機太難了。事實是Harry嫉妒Draco讓自己過得如此之好。看到Draco晨跑並且被每個人讚賞對Harry來說已經太夠了。
他不想出門。他想回家,回到他舒適的被窩和溫暖的酒精中。那兒能避世,沒有人對他妄下斷語,在他背後說三道四,該死的索要他的親筆簽名。他討厭在不必要的時候出門。他討厭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或者更糟,成為與Draco——食死徒的兒子——對比的物件。
Draco代表了所有他討厭而且想忘掉的事。
所以Harry爆發了,罵Draco是個兔子。他根本不知道Draco是不是同性戀,但在Hogwarts關於這個的謠言滿天飛,他相信Draco事實上是同性戀。這樣,Lucius把Draco踢出家門的理由就很明顯了。Lucius不會容忍自己的兒子成為玻璃。所以他把Draco從Malfoy莊園除名了,Draco加入鳳凰社僅僅是為了激怒他父親。Harry猜想大概是這樣的。他不確定。他不知道任何關於這個新Draco的事。他只想傷害他。
“你知道,你所做的都是在趕我走。”Draco說,盯著Harry的目光如此熾烈以至於Harry轉移了視線。
“我告訴過你的。這沒用。”Harry歎息著說。
“再說一次,我保證這次我會離開你。”
Draco站起來,交抱雙臂。他看起來非常生氣,他蒼白的臉頰微微發紅,雙眼變得陰暗。
“我不能。”Harry咕噥,討厭自己垂下視線而不是深深地看進Draco狂暴的眼中。
“因為聖芒戈?嘿,沒問題。我會告訴Hermione你不需要去聖芒戈。我會告訴她你沒有她所想得那麼墮落。我是說,你昨晚的確出去了,不是嗎?你帶回了一個女人。我可以忽略這個女人可能是什麼你今後不會再費心去找的陌生人,但除此之外……你並不墮落。你只是可悲。”
Harry抬眼,血壓危險的升高。“你……你……你才可悲!”你看見她了!你看見我了!你看見……我們。“那又怎麼樣?你幹嘛在乎?這是我的生活!你應該高興。在我的問題上你是對的。我是該死的失敗者。”Harry站起身,這樣他和Draco可以面對面。“他媽的!你在監視我?”
“別蠢了!”Draco喊道,臉紅了。“我才不會這麼做。”
“但是你看到我和那個女人了。”
“我看到了,但那是個意外。如果你告訴過我,你的習慣是找個陌生女人然後幹她們,我才不會昨晚再回來。我會待在我的公寓。”
“我不知道你會回來。你沒告訴過我。”
“你知道!你告訴過我我可以在你家住一個月!”
“我不知道你會這麼字面的理解。”
Draco挑起一邊眉。Harry不知道他們哪個才更煩躁。“我沒瘋,Potter。我知道我聽到了什麼。你告訴過我你不在乎我是否在這兒住一個月。你確實這麼說過。”
Harry皺眉。“真的?我不記得這麼說過。”
Draco歎口氣。“這已經無關緊要了。我和Hermione的交易結束了。她不會送你去聖芒戈,我保證。我們會讓你自己過你那一團糟的生活。”
Draco把手插在口袋裡,轉身走開。人們又開始看他們,好奇他們爭吵的內容。Harry握緊拳,跟上Draco。
“噢,對不起。”Harry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不確定他到底在做什麼。他唯一所知的是他對一切都感到噁心。他憎恨Draco,但這並不意味他該被他傷害。不是那樣。
Draco突然停下,Harry撞上了他的背。
“你為什麼而道歉?”Draco困擾的問。
“你認為是什麼?我很抱歉罵你是個兔子。”
Draco聳肩。“無所謂。你不是第一個這麼罵我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金髮男人又開始走。
“等等。看,我不是想那樣罵你。只是……”Harry的聲音在Draco轉過身來瞪著他時消失了。
“別,Potter。我說過無所謂。是真的,而且我相信你不會想要一個該死的兔子與你處在同一屋簷下。又一次見到你真不愉快,[永別了](原文:farewell,一種非常正式的再見,大多數時候指永遠不會再見或者很長時間都不會再見)。”Draco啟步,但Harry的聲音止住了他。
“你真是同性戀。”
Draco皺眉。“是的,我是。”
Harry歎息著說,“我不介意這個。”
Draco徹底狂亂的瞪著他。“你剛才還該死的罵我兔子。”
“嗯,是啊,但是這僅僅是因為我想讓你滾蛋。我是說,看看你。你曾經是一個絕對的眼中釘,沒人喜歡你。現在你是高尚而強力的Draco Malfoy,傲羅總部的第二號人物,大家都尊敬你,對現在的我來說你該死的太完美了。你不能指望我會待你很親切!說實在的,最讓我心煩的不是你是同性戀,而是你是Draco Malfoy這個事實。我甚至無法說出我有多少種傷害你的念頭。如果你留下,我會一直傷害你。這難道不是Hermione選擇你來幫我的原因嗎?我對你的憎恨讓我意識到自己仍然活著。”
用自己的真誠卸下他的防備後,Harry能夠讀出Draco的情緒了。
“我有同性戀朋友,該死,我一個非常親近的朋友是同性戀(我猜這裡指的是Fred,因為明顯Bill與Harry並不那麼親近)。所以我不在乎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Harry說,“只要你不朝我撲過來,我真的不在乎。”
Draco挑起一邊眉。“為什麼我要朝你撲來,Potter?你看起來糟透了,此外,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獨立的、果斷的、紅頭髮的,我不喜歡失敗者。”
Harry舔舔唇。他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些讓他如此不安。他的確如此。
“好吧,你對同性戀沒有病態的恐懼。但這並不改變什麼。你仍然憎恨我。”Draco指出。
“我恨,但是你早就知道了,這不是秘密。”
Draco眼中透出一些模糊的情緒。Harry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去知道那是什麼。
“我會讓你一個人待著,生活快樂,Potter。”
Harry深深地歎氣。他看著Draco再一次走開,猶豫自己該跟上他還是讓他走。他確實希望獨自一人。他不想要Draco的陪伴。Draco的存在很讓人煩擾。但不知為什麼他又需要Draco的陪伴。
Draco在鳳凰社的任務中曾經救過他一次。Harry大意了,Draco從一個死咒前救下他。從那天起,Draco就讓他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Draco在旁邊時,他總覺得心煩意亂。儘管他的感覺變了,他仍然不知道他們將會如何改變、變成什麼樣。他害怕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他一直疑惑,是否讓他如此煩亂的原因是他與Draco之間被最強有力的咒語結成了某種紐帶。這種紐帶甚至在他父親死後仍然存在於Snape與James之間。Harry欠Draco他的命,他討厭這樣,但他又不能忘記,就像Snape。
如果Hermione是正確的,Harry從他的神經性緊張症中康復是因為Draco,那他們的紐帶就更強力了。他想打破他們的紐帶,但不知道該怎麼做。他不想一直思考Draco的事。這是事實,不是嗎?無論他做什麼,他的思緒總飄向Draco。他要除去那些奇怪的感覺,唯一的途徑就是讓Draco留在他身邊。或是遠離他?
Harry不知道他想怎麼樣,但他突然發現自己正追著Draco。他在公園的入口捉住了金髮男人。Draco低著頭,一臉痛苦的表情讓Harry驚慌失措。
“Malfoy,等等。”Harry叫他。Draco立刻板起臉,不信任的瞪著Harry。
“現在你想幹什麼?”Draco煩躁的問。
“我只想告訴你,你是個該死的懦夫,該死的膽小鬼。”Draco揚起眉,Harry繼續,“你這麼簡單就放棄了?當你夾著尾巴回去的時候,Hermione會說什麼?你總是輸給我。這次又讓我贏你嗎?你怎麼了?你知道我恨你。你知道我喜歡傷害你。我總會辱駡你。我不知道你怎麼會這麼吃驚!你也曾經用下流話狠狠地傷過我。不記得了?還是你有某種選擇性記憶?你總在最痛的地方攻擊我。”Draco垂下視線,啞口無言。Draco的脆弱讓Harry驚訝。“我們來制定一個新規則。我們可以任意攻擊對方,但你不能提起我父母,我也不會提起你的性取向。怎麼樣?”
Draco皺眉。“這是不是意味著你想要我留下?”
Harry呻吟。他真要這麼大聲地說出來嗎?真夠尷尬的。“是的,我要你留下。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或者其他什麼……只是……只是……你知道我們之間有一條生死紐帶吧?我想打破它。可能,如果我讓你留下的話……”
Draco吃吃的笑起來。“那個……你在擔心那個,嗯?”
“你不擔心?”
Draco聳肩。“不怎麼擔心。我是說,又不是我欠你。”
Harry真想揍扁Draco那張自大的臉。“怎麼樣,Malfoy?”
Draco將手插進口袋,點頭。“有這麼甜蜜的邀請,我怎能不接受?但我也有我自己的條件。”
Harry不信任的看著他。“噢,是什麼?”
“你也不能辱駡我的父母。”
“這不公平!如果我不能罵你爸爸還有什麼意思?”
“好吧,除了我父親,但我母親不行。”
“好。”
“如果你沒遵守承諾,就脫得一絲不掛,跑遍整個街區。”
“什麼?”Harry瞪大眼。“沒門!”
“公平起見,如果是我沒遵守,我也這麼幹。”
“這怎麼公平?”Harry挑起一邊眉,“我又不是兔……”Harry停下,然後道歉,“我沒興趣看你裸體!而且我認為你會發現我毫無吸引力。”
“我知道。我不是想讓你陷入絕境,Potter。我是為了好玩才這麼做的。”Draco冷笑。
“你這個混蛋。”
Draco假笑。“噢,你早就知道的。”
Harry握緊拳,咬住下唇。“好,成交。”
Draco陰謀得逞的笑容讓他感到一陣顫慄沿著脊柱從上到下。“好,那麼……”
長時間的沉默。最後,Harry決定先來打破寂靜。
“我餓了。你不能做早飯嗎?”他問Draco。
“我又不是你該死的女僕。”
Harry假笑。“你騙我。你不是來照顧我的嗎?”
“但你不喜歡我,我為什麼要給你做飯?”
“別問我。去問Hermione。她才是派你來的人……”
Draco深思的交抱雙臂。“我不會每天給你做飯。我有工作,你明白?你應該召回你的家養小精靈。”
“不,沒得選。”
“你這麼喜歡我的廚藝?”Draco假笑。
“你也沒那麼差……”Harry說,微微有些臉紅。“怎麼樣?”
Draco微笑。“你想怎麼樣,Potter?回去吃吧。”

Tbc….


Chap.09-紐帶
無論他怎麼努力,Draco還是無法集中精神於他的工作上。Hermione已經提醒他四次了,但是毫無作用。他仍然在想著Harry和他一起度過的那個出乎意料的早晨。
真是一天最糟糕的開端。和Harry吵架可不是Draco的計畫。實際上,他知道Harry遲早會爆發。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Draco今早卸下了防備。他應該對Harry尖刻的言詞有所準備。他應該預料到這些。但他沒有,現在他正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價。
他不想覺得這麼悲慘。他沒想到聽Harry罵他是個兔子會這麼傷人。Harry的道歉還不夠。他要Harry乞求他的寬恕。如果Harry給他一個blowjob[譯注:口交,這個解釋應該是正確的,但我找不到什麼有力的證據來輔佐,不過想想看,小D啊,你好色!]來贖罪的話就更好了。Draco悲哀的笑著搖搖頭。這是永遠不會發生的事。
‘你知道我恨你。你知道我喜歡傷害你。我總會辱駡你。我不知道你怎麼會這麼吃驚!’Harry惡意的言辭迴響。隨同而來的是更多的傷害和刻薄無情。Draco記得非常清楚,他父親抓到Draco和另一個男孩在床上那天的話。
‘你是恥辱!顛覆!你認為我會讓你這麼下去?你覺得呢?我會治好你的病,即使殺了你也不在乎!’Lucius幾乎真的殺了他,用他不間斷的心理拷問的折磨、藥劑和咒語來治療他所謂的疾病。Lucius所有的魔法都失敗了。Draco仍然是這樣。最壞的是Draco是他唯一的孩子,Lucius還沒放棄他。他還在試圖讓Draco回到他的軌道。他要培養Draco成為一名食死徒。Lucius逼瘋了他。直到某天,Draco實在受夠了,明白自己並不是有病的那個。他父親——他曾經引以為傲的——才有病。他的整個信仰都不正常。
Draco秘密的加入了鳳凰社。他背叛了他父親並且從他唯一所知的生活中被拋棄了。但所有那些犧牲對魔法世界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隨著鄧不利多的死,沒有人再支持他。鄧不利多是唯一相信Draco的人。這位老人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的機會。但隨著鄧不利多的死去,Draco不得不獨自面對他這麼做所帶來的惡果。因為背叛雙親——無所謂他們曾經是Voldemort的僕人,他遭到社會的譴責。與此同時,他因為自己的姓氏遭到蔑視。
Malfoy,曾經是那麼值得尊敬的,現在成了恥辱。
是Weasley一家和Hermione幫助他找回自尊,重新振作起來。為此,Draco會永遠感激。
他皺眉,因為如潮的回憶。他以為他已克服了過去,但和Harry一起的一個早晨就證明他是錯的。Harry傷害了他。那天的某一時刻,Harry讓他想起Lucius。Draco恐懼而無助。他能接受Harry恨他是因為他是Malfoy,他的敵人。但他無法忍受Harry恨他是因為他是個同性戀。
Harry的接受不應該對他這麼重要,但真得很重要。
至少Harry很誠實。誠實到幾乎殘忍,讓他吃驚。即使接下來Harry的話沒有給他任何安慰,它們也沒有讓他氣餒。
Harry的眼裡仍有火焰。即使Harry所受的所有苦楚讓它昏暗不明,它仍在那裡。Draco想成為帶回那簇火焰的人。他想看見那雙漂亮的綠眼睛像以前一眼閃耀著快樂。
Harry恨Draco卻又希望他留下。那意味著什麼嗎?Draco不應該抱乙太大的期望。這只會讓失望越大。
更讓他驚訝的是Harry在意他們的生死紐帶,Draco從沒考慮過什麼的紐帶。現在他想知道為什麼。他知道巫師間的紐帶很強大,但他知道的不多。紐帶會成為他覺得Harry如此有吸引力的原因嗎?他做了個鬼臉。紐帶才沒這種作用。Draco在有紐帶之前就沉淪了。
“Hermione?”
Hermione從她正在寫的報告中抬頭,揚眉,因為被打斷而微微不悅。“什麼?”
“關於巫師的紐帶,你知道些什麼?”
這個話題看來激起了她的興趣,她放下羽毛筆。“我們討論的是什麼樣的紐帶?”
“有多少種紐帶?”
她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你在開玩笑?巫師之間有無數種紐帶。有友誼的紐帶、婚姻的紐帶、愛情的紐帶、力量的紐帶、生死紐帶……你甚至可以在你和你的房子之間弄出紐帶,不過沒人這麼做。”
“你有婚姻紐帶和愛情紐帶嗎?”
“過去多數婚姻不是因為愛情。它們出於家庭的安排。我想你知道的。我是說,Malfoy家的婚姻總是家庭安排的,不是嗎?”
“你怎麼知道?”
“我在《一份遺產——新老巫師與女巫》(原文:A Legacy – The Old and New Generation of Witches and Wizards)中讀到過,有整整一個章節描述了你家。”
“真的?我不記得有這麼本書……”
“可能是因為這個作者看起來並不喜歡你家……這個章節沒有半點奉承。”
Draco聳肩。“不奇怪……不過我家說夠了。你還知道什麼關於紐帶的?”
Hermione扭絞著她的手指,把頭靠在椅子上。“紐帶在過去非常普遍,但因為太危險,人們開始停止使用。”
Draco晃著椅子。“為什麼危險?”
“因為一個粗心大意的紐帶會讓當事人雙方發狂。”
Draco的心跳幾乎停止。“所有的紐帶都危險嗎?”
“並非所有……但幾乎都是。”
“生死紐帶也是?”
“視情況而定。生死紐帶可能是非常複雜的,也可能僅僅是放在你和第二個人之間。你看,一些紐帶來得非常自然。你無需施咒。實際上,危險的紐帶來自咒語和藥劑。自然形成的紐帶沒那麼危險,但它們非常罕見,因此在書裡很難找到。”
“自然形成的生死紐帶會怎麼樣?”
“我不太確定……”她深思。“通常,自然紐帶不會導致狂亂,因為它們不是咒語創造的。它們就這麼形成了。非常牢固,但你可以與紐帶的另一方沒有任何交集的度完你的餘生而不會有任何問題。除非,當然,其中一個為另一個所困住。那就成問題了。”
“你說的困住指的是愛……或恨。”
“是啊,你可以這麼說。”她好奇的看著他。“為什麼問我這個?你和Harry之間發生了什麼?”
“沒有。”他防禦性的回答。
“你今天古裡古怪的。一定有事發生。你只是不想告訴我。他對你很野蠻?”
Draco翻了個白眼。“他一直對我很野蠻。最糟糕的是我還不能責怪他。”
“種瓜得瓜。”
“噢,該死的深刻。”Draco冷笑。
她做了個鬼臉。“告訴我出什麼事了。為什麼你突然對巫師間的紐帶這麼感興趣?”
他做了個深呼吸,決定告訴她。“我曾經救過Harry的命。我們還在鳳凰社的時候。我們在執行任務,他不小心。我讓他避免了一個不可饒恕咒。現在他說我們之間因為這個有了紐帶,他看起來非常在意。”
她幾乎從椅子上掉下去。“真的?為什麼我對此一無所知?”
“我不認為有任何人知道。差不多可以這麼說,我沒告訴過任何人。我猜Harry也沒告訴過別人……他看起來真的很為此擔憂。我不懂為什麼。我又不會要他的命。”他冷笑。
她咬住下唇。“但你可以,如果你想要。這可能是導致Harry這麼擔憂的原因。畢竟,他不信任你。自己的生命掌握在敵人手中一定很可怕。”
“謝謝你親切的詞彙。”Draco吃吃的笑。
她歎息。“對不起,Draco……如果這能夠有點安慰的話,我真的相信Harry並不像他想得那樣恨你。”
“我不覺得好一點。”
“真糟……”
“他欠我一條命而我有權力索取。真是非常危險的紐帶……”而且非常有趣,他想。他曾經開玩笑的說要Harry的靈魂作為報酬,他真的能要Harry的靈魂。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他微笑。
“我告訴過你大部分紐帶都是危險的。但是Draco,你不會對他做任何事的,對嗎?他現在是如此脆弱而且……”
他搖頭,笑對她關心的表情。“Hermione,親愛的,是你派我去幫他的。現在你擔心了?”
“我不知道你們倆之間有這麼強的紐帶!”
“這有什麼意義?你要我放棄並忘掉整件事?”
“不,我只要你別讓他緊張。”
“你之前應該考慮過這些……有沒有紐帶都一樣,我能傷害他。”
她的笑容明白地告訴Draco她想過的。
“但你不會傷害他。你不是我以前掌摑過的那個紈絝子弟了。”
Draco回憶著,微笑起來,他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臉頰。“我還能想起來。真是一巴掌!我仍然能感覺得到,”他嘲弄,“我應該在有機會的時候控告你。”
她回笑,但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我們可以試著去打破這個紐帶。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自然紐帶會導致你發狂,但是……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我是說,看看Snape。”
“他怎麼了?”Draco皺眉。
“怎麼了?”Hermione咬住她的下唇,然後開始解釋,“Harry的父親救過Snape一次。因為這個,Snape和他之間有了紐帶,這條紐帶甚至在James死後仍然存在。你可能不知道,但是Snape恨Harry的父親正說明他為此困住。他的憎恨導致他的瘋狂。Snape因此憎恨Harry,在他痛苦的思維中他無法區分Harry和James。這就是為什麼他這麼挑剔Harry。這也是為什麼他總是保護Harry的原因。這很矛盾,我知道。因為當他恨Harry的時候,他就與他有了紐帶。”
“Snape與James Potter有紐帶,不是Harry。”
“是的。但如我所說,他的憎恨導致他的瘋狂。他以為幫助Harry就能解除他與James之間的紐帶。我不知道那是否有效。畢業後我就沒再見過Snape……”
“這就是為什麼Potter這麼擔心。他怕將來會像Snape一樣。”
“我不知道。也許……我會看看關於這個題目能找到些什麼。”
他看著她重新拿起羽毛筆,再度開始工作,但是Draco知道她關心。他知道她的思維正在搜索更多關於巫師間的紐帶的資訊。
“看,Hermione,你知道我永遠不會做什麼來傷害他,對嗎?我的意思是,Harry和我永遠不會停止令對方不安,但也僅止於此。”
她歎息著再次放下羽毛筆。“我知道。但是……如果我早些知道紐帶的事,也許我就不會找你幫忙了。不是說我不信任你,你是我的搭檔。我知道你變了很多。但是我怕這個紐帶會傷害你們雙方,無論是否出自你的意願。”
“所以也許我該留下他一個人,畢竟……”
“不!你繼續照顧他,但試著平常些。因為你,他已經對Ron和我說過他的自由意願。他曾經是那個照顧我們大家的人。所以迄今為止我很高興。只是……小心。”
Draco點頭,他的眼睛迷失在虛假窗戶的虛假風景中。小心?她在開玩笑,對嗎?

Tbc….




Chap.10-皮薩快遞
“甜心,我回來了!”Draco進入Harry屋裡的時候叫道。
Black夫人如常的在她的肖像畫中尖叫,但當Draco出現在她面前時,她的聲音迅速消失。他們沉默的向對方挑戰,直到她先撇開視線。然後他轉向昏暗的起居室。A sense of deja vu fell over him(譯注:.這句沒有看懂……淚)。他希望Harry今晚是一個人。他不想再有與那晚一樣的經歷。他不想再次看見Harry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他踮著腳走向起居室,直到他明白他看起來多可悲。然後他一路小跑,憤怒的撞開門,準備目擊另一個女人纏繞著Harry的可怕場景。
沒有女人。只有Harry,靜靜的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沙發,一瓶伏特加在他面前放著。他看起來很糟糕,不過好好的穿著破舊的牛仔褲,一件白T恤和一件舊的深藍色的夾克。Harry的綠眼睛從酒瓶移向Draco,皺眉。
“我知道我告訴過你你可以在這兒住一個月,不過我仍然是這個房子的主人,所以能否請你禮貌一點並且不要再像剛才那樣闖進來?”Harry以一種虛假的冷靜語調說著。
Draco微微臉紅,但仍高高地昂著頭。“我會記住。”
Harry點頭,目光回到腳邊的酒瓶上。輪到Draco皺眉了。“你在做什麼,Potter?你喝了多少?”
“這不關你的事,不過我還沒開始喝。”
“那這個酒瓶是怎麼回事?計畫成立一個酒瓶愛慕者協會?”
“不。我只是盡力證明自己不像其他人所認為的那樣是個酒鬼。我能控制自己的需要。我沒有沉溺其中。”
Draco溫柔的笑,走到Harry身邊坐下。他注意到Harry的緊張,好奇的想知道這是否是因為他。“你聽起來就像個酒鬼。”
Harry冷笑。“你怎麼知道?”
Draco聳肩。“我不知道,[我喝得不多]。(原文:I’m a social drinker.這句要怎麼翻比較妥當呢?哪位親知道?)”
“每個人都這麼說。”
Draco溫和的咯咯笑起來,他瞥見Harry驚詫的表情。
“什麼?”Draco好奇的問。
Harry搖頭,連忙回答,“沒什麼。”Draco不知道Harry是在為他的笑聲驚訝。但是Harry絕不會告訴他這些話。
他們安靜的呆了一會兒,都迷失在自己的思緒中。Draco凝視著燃燒的火焰,他的表情突然放鬆,因為意識到Harry昨晚沒有帶什麼陌生女人回家。甚至意外之喜的是,Harry還在努力嘗試不要喝酒。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因為他,但Draco一樣很高興。
“吃過飯嗎?”Draco問。
“沒有,怎麼?你打算給我做飯?我以為你說過你不是我的女僕。”Harry指出。
“我不打算做飯,Potter,今晚不打算。我預備從[圓盤魔法披薩快遞店](原文:Disk-Enchanted Pizza Express)叫些東西吃。”
Harry瞪著他,仿佛他瘋了。“真有這麼個地方?”
“是的!”Draco在Harry震驚的注目下拿出手機,按了一些按鈕,活力充沛的對一個叫Roxanno看起來與Draco很熟的巫師說了一些話。“Potter……Potter!”
Harry努力從心中某些奇怪的情緒中平靜下來,回答:“啊?”
“你喜歡什麼口味的披薩?”
Harry告訴Draco他最喜歡的,Draco驚訝的發現他們的口味相同。當Draco繼續對電話裡的Roxanno說話時,他沒注意到Harry嫉妒的眼神。
Harry非常艱難的弄明白了自己的情緒,同時隱藏它們。當Draco掛上電話,Harry又戴上了漠然的面具。
“世界真的改變了,”Harry說。“我不知道巫師也用電話。”
“這樣比較快。別告訴我,Potter……”Draco作了個鬼臉。“你叫麻瓜的外賣?”Harry臉紅,Draco笑了。“我無法相信!多可憐!”
在Harry能給Draco一個恰當的回答之前,門被敲響了。他驚訝得看見一個戴著紅紫相間帽子,穿著黃色長袍的年輕巫師說‘如果你發現有人快過我,我就會被解雇。’他遞給Harry兩個大披薩盒子並說,“35西可。”
“35?上星期還20!”Draco抱怨。
年輕的巫師聳肩。“別怪我,要怪就怪制定這些新稅種的政府新部門吧。”
Draco呻吟,從口袋裡拿出30西可。“我一定會。我們稱之為部長的那該死的混蛋就是個官僚主義者!Potter,給我5個西可。”
Draco不喜歡Harry正在看他的方式。綠眼睛看起來生氣了。“我口袋裡有一個加隆,Malfoy。你拿呀。你難道沒看見我兩手都滿了?”
Draco吞咽一下。Harry想讓他發瘋嗎?他真要Draco把手伸進他褲子口袋裡?他的心臟在胸中像瘋了一樣的狂跳。
“哪邊?”Draco問,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很冷靜。
“左邊。”
Draco站在Harry的身後以便使這個舉動更容易些,但這個姿勢開始變得讓他下半身的某個特定部分非常不舒服。他的胸部輕輕的接觸到Harry的背,他的臉頰離Harry如此之近以至於他只要簡單的轉動一下就可以吻到他。他呼吸急促,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猛烈的心跳聲。他摸到Harry的皮帶,然後他的手指慢慢的伸進Harry的左口袋。但是他們沒有繼續多久。Draco的手指伸進Harry口袋的時候,Harry暴跳著遠離Draco,幾乎掉下了披薩。年輕的遞送員救了它們,他用魔杖輕揮使披薩懸浮在空中。
Harry惡狠狠的瞪著Draco。男孩有趣的看著他們。Draco徹底糊塗了。
“你見鬼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嗎?”Harry極富攻擊性的問。
“我在拿你口袋裡的加隆!”Draco防禦的大喊。“是你讓我拿的!”
“是的,但那在我的夾克口袋裡!”
“見鬼的我怎麼會知道?我習慣把錢放在褲子口袋裡。我怎麼知道你放在你該死的夾克裡?你應該說清楚!”
“你應該知道!我決不會要你把手伸進我的褲子口袋裡!耶穌啊!”
“為什麼不?害怕了,Potter?”Draco吃吃的笑著說。
“你做夢,Malfoy。”Harry冷笑著回答。
Harry猛烈的目光讓Draco從內到外燃燒起來。Draco只想把他推到牆上,揍得他不省人事。
“厄……先生們?”年輕人遲疑的叫。“我得走了,否則我會被解雇。”
Draco和Harry驚訝的看著他,好像他們才注意到這個男孩站在門口。Harry臉紅了。他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加隆塞給那個男孩,告訴他不用找了。離開的時候,那個男孩看起來極為輕鬆愉快。Harry甩上門,以責問的眼神轉向Draco。
“再碰我你就死定了!”他威脅。
Draco怒目而視。“好像我願意碰一副像你一樣的骨瘦如柴的身體!別擔心,Potter。即使世界上只剩下你一個人,我也不會碰你的。”
“好……好!”
“太好了!”Draco解除了披薩上的咒語,一言不發地把它們拿進了廚房。
他在發怒。他想踢Harry的屁股,把他摔在地上然後激烈的吻他。他眉頭緊蹙的打開披薩盒。他不想親吻Harry。他的雙唇嘗起來一定很糟。他的嘴那麼髒。他總是在詛咒、而且粗魯。Draco絕不會再碰他。他應該弄一個新咒語:汝不應碰觸Potter(原文:thou shalt not touch Potter,採用了古語,所以相應的語句也採用有點古老感覺的詞)。他氣憤地咬起披薩。幾秒鐘後,Harry也加入了他。
他們默默的吃著,回避對方的雙眼。Draco無法相信他竟然這麼笨,明知道Harry不會對他感興趣,還存有一絲幻想。
Harry為披薩事件惱怒不已,事實上他還必須因為自己的愚蠢而忍受Draco的存在。畢竟,他才是請Draco住下來的人。回憶起Draco的胸膛碰到他的背,輕柔的呼吸拂過他的雙頰,修長的手指伸進他褲子的口袋,他的臉開始發燙。他幾乎要窒息了。‘穩住,Harry!你以為你在做什麼?想想Cindy和Mindy,Seamus週末帶來的那對誘人的雙胞胎。’
但在Harry上床的時候,侵入他思緒的並不是Cindy和Mindy。


Tbc…..


Chap.11-與敵同眠
一個嬰兒在哭。夢中的Harry試圖捂住耳朵,但是沒有用。一個男人的喊叫加入。Harry的心臟幾乎從嘴裡跳出來。他是第一次在惡夢中聽見父親的聲音。他看著Voldemort炸開他臥室的門,謀殺他的父親。Harry咬住下唇直至嘗到血腥味,睡夢中的他眼皮劇烈的跳動著。當他在床上掙扎的時候呼吸也加速了。其間,在他的夢中,他看著他母親的屍體了無生機的倒在地上。她現在變得空洞的綠眼睛,似乎正在看他。他的心臟扭絞在一起。
“對不起……對不起……”他哭泣著低語。“媽媽……”
然後發生了一些新情況。Voldemort定定的看著他,惡毒的微笑。Harry大大的睜開眼,傷疤痛苦的跳動起來。
“不!”他尖叫。
當Draco闖進他的房間時,Harry全身都在顫抖。他聽見Draco叫他的名字,也模糊的聽見自己在叫Draco。他倒向他的時候Draco的嘴唇在動,但Harry一個字也沒聽見。Harry只聽見一聲“噢,上帝啊”,然後他感到有一條濕毛巾放在他的額頭上。他歎息著放鬆下來。有一隻溫暖的手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臉頰,說些安慰的話語。漸漸的,他幾乎完全止住了顫抖和額頭上的疼痛。毛巾被拿走了,他睜開眼。
Draco還在,仍然擔心地看著他,“你還好嗎?”Draco問。
Harry點頭。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臟仍在猛跳。然後他注意到自己的手像抓著救命稻草似的抓著什麼。他突然明白他正握著Draco的手。Harry立即鬆手,當他恢復感官意識時,他直直的坐起身,懷疑的盯著Draco。
“你在這兒做什麼?”
Draco皺眉。“你剛才在尖叫,Potter。我不認為你喊救命的時候我還能睡著。”
“我沒有叫救命!”Harry憤怒的大喊。
“有,你喊了。”Draco平靜的回答,但Harry能感受到他的威脅。
“你剛才又哭又叫,見鬼的你做惡夢了。你的傷疤發燙。我能看見它在跳動。”
Harry用手指摸索著傷疤。自從他打敗了Voldemort之後,他的傷疤就不再疼了。事實上,他的傷疤只在Voldemort在附近時疼。他瞪大眼,沖進盥洗室。他看著鏡中的自己並且仔細的觀察他的傷疤。
“Harry?”Draco焦慮的問。
Harry瞪著Draco,努力不讓自己驚慌失措。那只是一個惡夢。Voldemort這次真的死了。他不會復活了。但是在夢中Voldemort盯著他看,就像他一直都知道Harry在那裡。Harry搖頭。這不可能。他在鄧不利多的幫助下結果了Voldemort。這個夢不意味著什麼。
“我要喝幾杯,”他嘶啞的說,艱難的走向門口。Draco在他走遠之前抓住了他。
“我不這麼想。酒精不是你所需要的,Harry,”Draco堅定地說。
“該死的別告訴我什麼是我需要的!你什麼都不知道!”Harry吼道,猛的推開Draco。Draco的頭撞上牆並滑倒在地,Harry為自己蠻橫的行為感到後悔。“Draco!”他擔憂的跪在Draco身邊。“對……對不起。你還好嗎?我傷到你了嗎?”
Draco摸著後腦勺,冷冷一笑。“嗯,我這麼說吧。明天我的頭會很疼。而且我的頭上該死的腫了一個包。”
“對不起,”Harry真誠地說。“這就是為什麼我喜歡一個人待著。我不善於與人相處。我易怒,非常容易衝動行事。”說完這些,Harry看起來比Draco更為吃驚。他咬住下唇,暗自責怪自己的愚蠢。Draco身上有什麼東西能讓Harry敞開心扉。但他不該這麼做。對一個敵人有這樣的感覺是不對的。
“你指什麼?把我扔到牆上不會讓你變成壞人。實際上我應受的還不止這些。我打賭我們在Hogwarts的時候你想幹的更狠。”
Harry重新組織了一下,作了個鬼臉。“嗯,沒錯。但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想傷害任何人,你也不例外。而且,我們已經不在Hogwarts了。”
Draco皺眉。“我以為你說過你喜歡傷害我。”
“我從沒說過!”Harry抗議。
“你確定你不是酒鬼?”Harry扭曲了臉,Draco繼續,“因為你有健忘症,你知道嗎?你自己說過的話然後又試圖否認它們。你真古怪,Potter。來吧,既然我引起了你的注意,幫我起來。”Draco伸出他的手,Harry抓住,把金髮男人拉起來。Draco頭暈眼花的絆了一下,Harry攬著他的腰穩住了他。有幾秒鐘,他們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手臂交錯的互相抱著。然後Harry讓Draco在他床上坐下。
“坐下來,Malfoy。”
Draco挑起一邊眉。“你確定?”
Harry並不十分確定。他聳聳肩,Draco坐在他身邊,隔開一段安全的距離。Harry為此感到安心。如果Draco再次碰他,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反應。Harry仍為他的噩夢顫慄著。這種情形下他無法應對Draco的同情。要他立刻有所反應太難了。首先Harry要解決噩夢引起的緊張感,然後他再來對付Draco引起的緊張。Draco沒有讓他緊張。Harry混亂的皺眉。
“現在你好點嗎?要我給你點什麼嗎?”Draco小聲說。
“我想喝兩杯。”Harry說。
“我理解你的痛苦,Potter,但我不能讓你這麼做。喝酒不能解決問題。而且是的,我知道我在說什麼。18歲那年因為酗酒,我一直醉生夢死。那的確能短暫的緩解痛苦,但之後的宿醉就不值得了。”
Harry驚訝得看著他。“我都不知道。”
“我還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
“所以你知道治療宿醉的咒語……”Harry深思的說。一個似乎Draco說會教他而沒教的咒語。
“是啊。”
這個時候,Draco與以前那個紈絝子弟看起來大不相同。突然,他看起來成熟而睿智。他看起來知曉並經歷了超越Harry想像的事。Harry有股衝動想知道Draco所有的秘密。金髮男人似乎需要他來分擔他的痛苦與哀愁。Harry對這個新Draco一無所知。他只知道Hermione告訴過他的。
照她說的,Draco是一名很好的傲羅,也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他們也吵架,但是Hermione肯定Drac尊敬並喜歡她,就像她對他的尊敬和喜歡。他是有點自負。不過Hermione不認為Draco的這個缺點有什麼不好。她覺得那很可愛。
現在Harry對這個新Draco有了一點點認識,他還想瞭解得更多。
“什麼?”Draco問。Harry正困擾的看著他。Draco微笑著說,“你正在盯著我看,怎麼了?”
Harry移開視線。他感激蠟燭昏暗的光線掩去他通紅的臉。“沒什麼。我只是對你好奇。你從來沒喜歡過我。現在你卻在幫我,我不明白為什麼。”
“嗯,人是會變的。而且,我這麼做是為了Hermione。”
Harry無理由地感到心臟被狠狠打了一下。“你不是同性戀嗎?”
Draco皺眉。“所以?”
“嗯,如果你沒有愛上她,為什麼會為她做這些事?”
Draco做了個鬼臉。“這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友誼。”
“是啊,是有。但我從來不以為你也會有。”Harry冷笑。
Draco不悅的瞪他一眼,但隨後放鬆並微笑。“我也不認為我有。”他們長時間的沉默直到Draco打破它。“想談談你的惡夢嗎?”
“別得寸進尺,Malfoy。晚上這個時候讓你進我房間已經很夠了。”Harry說。他感到Draco在動,緊張起來。“如果你碰我……”
“該死的,Potter。我們已經討論過這個了。你會殺了我。放屁,放屁,放屁……我正在努力變得友善,僅此而已。我有時會做些噩夢,所以我知道你的感覺。我猜你是喝醉了睡的,對不對?”Harry點頭,震驚於Draco如此具有判斷力。“我曾經歷過。如我所言,酒精不能改變什麼。我有其他東西……是藥片。但我只在迫不得已時用它。”
“相信我,情況很糟。總是相同的噩夢,除開它變得更加險惡而……痛苦。我要停止它,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曾吃過遺忘藥,但是Hermione讓我發誓我不會再碰那東西。這就是為什麼我開始喝酒。這是第二好的東西。喝的時候我就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我知道,”Draco歎息。“她也不喜歡我吃遺忘藥。”
Harry驚訝的瞪著他。“你也吃那種藥?”
Draco咬住下唇。“是的。”
“她還派你來幫助我?”Harry扭曲嘴唇然後爆發出一陣開懷大笑。很快,Draco加入他。“我們都這麼……振作。”Harry笑說。他躺下來,精神大振。他不記得上次這樣笑是什麼時候了,但這樣的時光對他來說太美好了。他的視線轉回Draco,那個正熱烈的看著他的人。Harry不笑了,他的嘴唇變得乾燥。Draco的注視讓他變得非常不安。
“Harry……”Draco低語。Harry覺得自己似乎融化了。Draco叫了他的教名,而且不是這晚的第一次。那感覺非常好。他驚慌的發覺Draco正在靠近。
在他的思緒模糊到會作出什麼傻事之前,他直直的坐起身。
“你帶了那個藥嗎,Malfoy?”他問,強調著Draco的姓。
“是的,Potter。”Draco回答,心煩意亂的遠離Harry。“我會給你,不過只有這次。Hermione發現我給你這個的話會要了我的腦袋。”
“我不會告訴她的。”
“我不擔心那個。”Draco離開Harry的臥室,幾分鐘後拿著一個粉色與紅色相間鴿子形狀的小藥片回來。Harry熱切的伸出手,但Draco沒有立刻讓他拿走。“就這麼一次,Potter。”
“好的。”
“然後我會教你一些不需要藥物輔助的放鬆方法。”
Harry失去耐心的咬住下唇。“好。”他從Draco手中奪過藥片吞下。僅僅幾秒鐘,他的身體放鬆下來。他重新躺下,歎息。“該死的真好。”
“是啊,真不幸。你很不幸,我必須睡在這兒。”
Harry瞪大眼。“你在說什麼?”
“這個藥對某些人的副作用非常大。”
“不是我。”
“這個藥片和以前那些藥劑可不同。”
“現在你才告訴我?你這個混蛋,婊子養……”Harry想揍Draco,但是藥力讓他想睡覺。“Malfoy,明天我會踢你屁股……”他含糊的說。
————————————————
Draco淘氣的微笑。事實是這個藥並不那麼危險。Draco撒謊了。這個藥片是Snape教授的新發明。這是由純天然成分和一點小魔法做成的安眠藥。當然,也會上癮,但僅僅在長期大劑量的服用後才會。Draco不會讓那發生的,但現在就有可能會。
他看著Harry平和的睡著,看了一陣子才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他躺在他的床上,雙臂交叉在腦後,凝視著天花板。他在等他的心跳平穩下來。
Harry真是個混蛋。Draco一點也不瞭解他。前一秒鐘Harry還很親切,後一秒鐘他就變得惡狠狠的。可能這只是Draco的想像。但他可以發誓,Harry的眼睛剛剛還在祈求Draco的親吻。他看到那雙綠眼睛在閃爍。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不是恨。
或者可能這僅僅出於Harry的欺騙。很難相信,但也許Harry為了那個藥片故意誘惑Draco。
“渾蛋!”Draco皺著眉罵道。
Draco翻身向左,抱住一個枕頭。他覺得自己好像正在戰鬥,而且Harry正在勝利。他想念Bill以及他溫暖的懷抱。Bill是安全的。Draco非常瞭解Bill。他就不能對Harry下同樣的斷語。Harry是野性而不可預知的。Harry讓他頭暈。更糟的是,Harry讓他失去控制。Draco討厭對事物失去控制。
‘想想Bill……’是的,他應該想想Bill。他會熬過Harry這一關的,他相信。
他想像Bill從後面撫摸他,有力的手探入他的睡褲。Draco呻吟出聲。他想像Bill在他上面,細細的咬他,戲弄他。
Draco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燃燒,正在尋求安慰。然後就開始了,像往常一樣,Bill的幻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Harry Potter。Draco嗚咽。他閉上眼想趕走Harry的幻象,但是正相反。在他腦海中Harry的形象更清晰了。他溫柔的親吻Draco,然後和他做愛。
“Draco……”Harry低語,“啊……啊……Draco……你快了嗎?我就快了,寶貝……和你一起的感覺真棒……”
“閉嘴,閉嘴,閉嘴……”Draco在思想中重複。“啊……Harry……”然後他發現自己射了。


Tbc…



Chap.12-開始瞭解你
Draco在Harry面前放下一些蛋和一杯橘子汁,但是Harry搖著頭把它們推到一邊。Draco皺眉。Harry整個早上都這樣。無論Draco問他什麼,Harry的回答始終是不。Harry不願意與他晨跑。不願意吃Draco做的美味早餐。不願意看Draco的眼睛。所有這些孩子氣的舉動都是因為Draco告訴了他昨晚發生的事。
他不懂Harry。Draco才是有資格心煩意亂的那一個。畢竟,Draco才是儘管對自己承諾不再這麼做卻仍然對Harry有所幻想的那一個。但Harry氣的是Draco諷刺地說到藥片事故。這不是什麼事故。只是Harry反映過度了。
Harry詛咒自己變成混蛋Draco的笑料。像他以前不知道似的……他為什麼要告訴Harry那不是遺忘藥,而是Snape做的?
“你能不能別再耍小孩子脾氣?”Draco說,坐在Harry的面前。
“不能。”Harry含糊的說,瞪著那些蛋。
Draco皺眉。這樣開始新的一天真是差勁。“那麼你想幹你自己嗎?”他冷冷的問。
“不……”Harry抬起頭瞪著他,Draco非常清楚的知道Harry此刻在想什麼。‘你才幹你自己,Malfoy。畢竟,這兒你才是兔子。’但是Harry當然更加明白,如果他以Draco的性取向作為攻擊目標,他就得一絲不掛的跑過整個街區。“你才幹你自己,Malfoy。”Harry僅僅回答。
Draco將手指埋入發間。“你真讓人痛苦,Potter。說實在的,我從沒碰到過有誰像你一樣該死的令人煩惱!相信我,我真的認識一大堆討厭的人才說這句話的。”
Harry只是聳聳肩。
“好吧!我很抱歉!你是不是想聽這個?我很抱歉關於藥片我對你撒謊了。我很抱歉騙你說要和你睡在一張床上。你應該高興我沒有!你應該高興那僅僅是一個玩笑!我是說,你為什麼要生氣?我們沒有一起睡!”Draco爆發了。
“這就是重點!你說那是個玩笑!”
Draco假笑:“你想讓那成真?”
“別蠢了!我不是在說那個!”Harry憤怒的說。
那他在說什麼?Draco真的困惑起來。Harry應該感到放鬆,因為Draco說和他睡只是開玩笑,而不是生氣。
“你在愚弄我!”Harry大喊。
“所以?”
“所以?我不喜歡這樣!”
Draco咬住他的下唇,克制住一個微笑。“梅林!你真古怪。你確實知道我的工作就是惹怒你,對吧?我可不是來對你表示親善的。我是來這兒激怒你的。”
“那你為什麼給我做早飯?”
好問題。Draco舔舔唇,歎息一聲。“我不知道。但真的,Potter,你一直很讓我惱火。你沒看見我對此非常憤怒。”
“你滿嘴胡說八道,Malfoy。你惱火。你惱火時我很高興。但這不是重點。你昨晚觸到火線了。你讓我信任你!你告訴我一個那麼感人的故事,關於你克服我正經歷的同樣的事,這些全都是謊言!你讓我——該死的——相信——你!”
哦,這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聽著,Potter……”
“我不想聽更多的謊言。你讓我感到噁心……”
“我騙了你那個藥片的事,”Draco說,逼近他。“我說要和你睡是在開玩笑。這些都是小事。你應該高興那個藥片不像遺忘藥那樣危險而容易上癮。但是其他的我沒騙你。我確實有一段荒唐的生活。有一陣子我經常做惡夢。我確實吃過遺忘藥和其他藥劑。後來……我因為混吃這些東西進聖芒戈住了一天。Snape教授給我提供了另一種藥片。”
Draco無力的對Harry震驚的表情一笑。“就像我說的,”他繼續,“我有一段荒唐的日子。那陣子每天醒來都很痛苦。我甚至不能看看鏡子中的自己……但最終,我克服了所有困難。”他真該詛咒Harry讓他重溫這些舊日噩夢。
“你怎麼做到的?”Harry安靜的問。
Draco困惑的瞪著他。“我做到什麼?”
“你怎麼把那些拋在腦後?你怎麼克服那些?你如何做到每天醒來都不覺得你的生命毫無意義?你怎麼變成了個傲羅?你,所有人……怎麼你做到了而我做不到?”Harry閉上眼睛想隱藏他的情緒,但是太遲了。Draco已經從他漂亮的綠眼睛裡讀出它們。他看到了Harry的痛苦。他能感受得到。他想擁抱Harry,告訴他即使有些傷疤永遠不會治癒,但它們至少會消退。
然後Draco明白他對那麼嚴肅的事情開玩笑有多愚蠢。他甚至沒有注意到他把嚴肅的昨晚弄糟了。他得到了Harry的信任卻又失去它。他想反復去撞牆。
“Harry……”Harry嚴酷的看著他。Draco知道他不喜歡被用教名稱呼。“Potter……對不起。我很抱歉這麼白癡。”
現在Harry看起來真的遭到了雷擊。“居然要花這麼長時間你才明白這個,Malfoy。”
Draco握拳。他不能責備Harry如此惹惱他。Harry的誠實總能擊毀他的自控。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或做什麼來使事情回到正軌。很明顯,Harry比以往更恨他了。因為Draco克服了他的困難而Harry沒有。如果這一切不是這麼悲劇的話會很有趣。畢竟,四年前,Draco處於Harry的地位。他嫉妒Harry,殘忍的作弄他。他認為Harry知道他在做什麼。他覺得Harry是完美的,毫無瑕疵的。
但現在是Harry在嫉妒他,而且這個不堪一擊的Harry一點也不害怕告訴他這些。Draco很震驚。而且讓事情變得更糟,Harry的脆弱深入他心,Draco深深地愛上了Harry Potter新的一面。他以為Harry強壯而且自信。他沒有準備好是這樣可愛而毫無防備的Harry。
“我變成了一個白癡……我不該問那麼愚蠢的問題,”Harry惱怒的咕噥。“不會再發生了。”
再一次,笨蛋Harry又回來了。Draco皺眉。“你指什麼?時常敞開你的心扉很好。你看起來就像需要一個可供依靠哭泣的肩膀。”
“我不需要你的肩膀,”Harry呻吟。“忘了那個,好嗎?”
“噢,別在意,Potter。我不會利用你的脆弱來對付你。我不是以前的那個混蛋了。我真的明白你的感受。你問我怎麼克服那些困難……我其實沒什麼準確的答案……嗯,仔細想一想,友誼是很重要的。Snape幫了我很多,Hermione和Weasley一家也幫了不少。”
Draco看著虛空,說話的時候聲音似乎很遠,“有趣的是現在我才明白這些……我一生都在尋找一個生存的目的……起先我以為我的目的是為了延續血統,像我父親曾經反復告訴我的那樣。但我追求的卻不是家族聲望或者另一個小富家子來繼承我們愚蠢的傳統……我想要愛。即使不相信它,我仍然想要。我以為你有。所以我不喜歡你。”他恢復清醒,看進Harry迷茫的眼中。他感到雙頰變熱。關於自己他說太多了。但對Harry敞開心扉才算公平。畢竟,他打破了Harry對他的信任。他必須重新得到它。
一陣尷尬的沉默彌漫在他們之間。
“即使我很華麗,人們卻總是崇拜你,我也因此而討厭你……但那是另外一回事。”Draco冷笑著打破僵局。
Harry作了個鬼臉。“你真夠自大的。”
“我知道。所以,我們扯平了?我剛告訴你一件非常個人的事。你至少可以原諒我。”
Harry抿緊唇。Draco覺得他想笑,但他不敢肯定。
“我會考慮。”Harry說。然後他拿起叉子開始安靜的吃蛋。
“我希望能回答你的問題,Harry。”Draco低語,“但要我回憶我離家時的情形真得很難,而且……”
“沒關係。”Harry打斷他,但並沒有抬頭看他。“沒有答案的。如果有的話,我要自己找到它。不論你說了什麼都不會有任何不同。我……”他深呼吸,然後繼續,“我甚至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問你那些。忘了它,好嗎?”
“但你為了那些事怨恨我……”
“不。從我第一次見你,我就開始怨恨你了,Malfoy。吃飯吧。我討厭一大早就變得這麼哲學。我原諒你昨晚成為一個撒謊者。過去的事就過去了。”Harry繼續吃,Draco第一次決定順從他。
他們安靜的吃飯,都迷失在自己的思緒中。當Harry的盤子空了時,Draco顯得非常高興。他認為這是一個小小的勝利。輕揮魔杖,盤子自動飛進水槽洗起來。
他最後看了一下Harry,考慮說點什麼,但最終決定保持沉默。他穿上斗篷,拿起公事包,走向大門。在他就快離開的瞬間,他突然轉身對Harry說:“和我一起去上班吧。”
Harry瞪大眼,好像Draco瘋了似的:“什麼?為什麼?”
Draco不知道。他只想一整天都和Harry在一起。“你打算一天裡都幹些什麼?”
Harry聳肩。“我不知道。反正這不關你的事。”
“如果你沒什麼要做的,跟我來吧。”
“即使我跟你去了,我又能做什麼呢,Malfoy?而且,你老闆一定不會高興,我又不是傲羅,那裡沒我什麼事。”
“我老闆什麼都不會說。數年來他一直致力於拉攏你,Potter,你知道的。你的到訪會令他欣喜若狂。你能和Hermione和我一起去處理我們那些惱人的任務。然後你會很明白的知道,你當年退出傲羅訓練無比正確。而且你可以取笑我工作得像個該死的官僚主義者。來吧,很有趣的!”Draco不知道他自己正在做什麼。他只是不顧一切的想讓Harry離開那個死氣沉沉的屋子。
多次抗議之後,Harry跟他一起走了。Draco因他的陪伴而微微發抖。他甚至沒有取笑Harry可供選擇的衣服有多麼稀少可憐。當他和Harry穿過魔法部中庭時,他只是無法停止微笑。當他們到達2樓時,他忽視Harry看起來驚慌不安的樣子。他能想像Hermione看見Harry和他在一起時是什麼樣子。
“Malfoy……我不認為我能這麼幹。”Harry緊張地說。
Draco皺眉。“你已經來了。而且,你在之前的某一天才剛剛來過這兒。有什麼問題?”
Harry看起來非常蒼白。Draco很憂慮。他靠近Harry抓住他以防他倒下去,但Harry推開他。
“別站那麼近,”Harry埋怨。
“你看起來就快暈倒了。”
“別傻了!”
Draco怒目而視。“是你開始的!”
“我沒有!我只是認為這是一個很糟糕的主意。”
Draco注意到小小的走廊突然看起來非常擁擠。電梯比往常更久的停在了二樓。人們停步不前,所有的眼睛都看著Harry。某人大肆宣傳了Harry Potter和Draco Malfoy一起在這裡的消息。這是絕無僅有的事,沒人想錯過它。Draco惱怒的握緊拳。他看著Harry,後者眼看就要爆發了,他立刻抓住他的手。Harry努力掙脫他,Draco幾乎能聽見Harry的思維在大喊別碰他。但是Draco握得更緊,直到進入他的辦公室,他才放開Harry的手。
“噢,我的天!真不敢相信!”Hermione叫道,目瞪口呆。“真的是你嗎,Harry?”Harry咕噥了一些不禮貌的詞。Hermione假裝沒有聽到。“是的,確實是你!Draco,你怎麼做到的?”
Draco張開嘴,但Harry冷冷的打斷他,“夠了,Hermione,否則我立刻離開。”
她做了個鬼臉,然後給了Harry一個緊緊的擁抱。Harry起先有點緊張,但隨即放鬆下來並微笑。
“這是個奇跡!”她說。
“你太誇張了……”Harry咕噥。
“你來這兒做什麼,Harry?”
“他來體驗一些傲羅行動。”Draco假笑。
“閉嘴,Malfoy。我只是來看看你的工作,Hermione。Malfoy說我可以來。我並不真的認為這是恰當的行為,但他硬是拖我來……”
“噢,不過你非常受到歡迎。老闆會很高興你能來!”Hermione仍然抱著Harry。Draco開始有些著惱。
老闆Harper,蓄著一大把鬍子的高個子男人,對粉紅與綠色相間並墜有藍色小星星的袍子有著奇怪的嗜好,他大張雙臂歡迎Harry。而且非常字面的,他的擁抱幾乎擠碎了Harry的肋骨。整整一天,老闆向Harry介紹了本部門的絕大多數職員,給Harry看了他們部門所有秘密檔案,並且讓Harry參加了Draco和Hermione一個真得非常令人惱火的行動。老闆以前曾經做過Harry最熱心的教授,當Harry退出訓練時,他差點哭出來。
當所有人都奉承Harry,大部分女孩都圍住他,Draco站在一個角落裡,看著Harry身邊的騷動,怒火漸漸燃起。他在嫉妒。突然,帶Harry來這兒看起來不再是一個好主意了。不去考慮Harry看起來過得很愉快的話。 Draco討厭Harry讓那些嘰嘰喳喳的女孩子如此自由的碰他。而且如果他的老闆再擁抱Harry一次,他一定會尖叫的。
“Draco,”他聽見Hermione在叫他。“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我很感激。”
Draco皺眉。“我什麼也沒做。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跟我來。”
“嗯,無論理由是什麼,它起作用了。”她微笑。“派你去真是個好主意。才三天,你就取得了這麼好的成就!他真得變的禮貌而健談了。”
Draco對此並不肯定。Harry禮貌但並不健談。有時Draco注意到Harry走神了。他很高興Harry變得友善。他只是好奇Harry跟來的理由。當Draco提出這個建議時,他並不期望Harry會接受。他想要他別再絕望,因為Harry的脆弱觸動了他的心,他不想把Harry一個人留在那個會令人起雞皮疙瘩的房子裡。
房間的另一頭,Harry假裝在聆聽一個煩人的故事,關於兩個巫師搶劫一間倫敦銀行。他小心的看向Draco,金髮男人似乎在為什麼事生氣。Harry從Draco舔著唇並且用羽毛筆拍桌子的樣子就能看出來。Harry不知不覺地笑了。他的笑容令身邊的兩個女巫發出愛慕的歎息。Draco注意到,然後更加生氣了,這只是引起Harry更多的微笑,從而誘發女孩們更多仰慕的歎息。最後,Draco站起來離開他自己的辦公室,粗暴的摔上門,使得辦公室靜默了一陣。
“我們那頭龍怎麼了?”老闆深思的問,“他看起來不喜歡你,Harry。”
Harry冷笑:“是什麼給了你這個印象?”
老闆警惕的看著他。“我們都知道Draco的口味,Harry。但我從不知道你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Harry抽氣。“什麼?我不是他的目標!”
“那你為什麼和他在一起?”
Harry作了個鬼臉。“問Hermione。”
Hermione微笑。“一個女孩應該有一些秘密……”
老闆大笑。“噢,你這個淘氣的女孩!”
Harry不喜歡這些話語中隱含的意味。“我對Malfoy來說什麼也不是。”
“噢,我不會這麼肯定的,Harry。我看得出他看你的方式,”老闆精明的說。“而且,你跟他一起來了,你不能否認。”
不,Harry不能否認這個。他為沒有事先考慮這個而自責。他不希望人們以為他是Malfoy的男朋友。為什麼他會先來魔法部?他不確定。唯一他所知的是Draco充滿感情的演講不知為何感動了他。Draco再次讓Harry興起了想更瞭解他的念頭。Harry想知道在Draco Malfoy這個富家子面具下的,到底是什麼人。
Draco對他來說是個謎。Harry整天都在看他,結論是如果他變得不一樣,他會很高興成為他的朋友。Draco在身邊時很有趣,即使他總是抱怨,但他工作得很好。
一些人看起來仍在懷疑Draco——想到他的過去,這並不令人驚訝——但是更多的人看起來信任並且尊敬他。Harry為Draco處理事物的樣子著迷。
Draco告訴Harry他是部門裡第二好的並不是在開玩笑。他非常棒。Harry更嫉妒他了。
但是有幾次,Harry都注意到Draco的眼中流露出悲傷。這通常都發生在Lucius和Narcissa被提到的時候。Draco的同事總是喜歡用Lucius來開一些拙劣的玩笑。Draco一直都在笑,但那些笑容並未延伸到他眼中。
Harry驚訝於自己對他的同情。他更驚訝於他突然想走向Draco,並且……並且什麼?他的心跳開始加速。才過了三天,Draco已經攪亂了他的思緒。他想從Draco那裡得到什麼?為什麼Draco對他有這樣的影響力?他真的想知道嗎?
不,他不想。他不想深入考慮這些問題。就現在來說,能鼓足勇氣與Draco一起生活就足夠了。

Tbc….


Chap.13-憎惡
離開那屋子幾小時感覺不錯。Harry以為他會因為人們開始接近他而恐慌,但他沒有。他忍耐了大多數關於他與Voldmort最後一戰的惱人的問題,然後他也加入到有趣的談話中去。他仍然好奇如果當初他沒有放棄訓練,他的人生會變得怎樣,然後他更加為Draco的取而代之嫉妒不已。但是Harry知道這不公平,實際上他應該感謝Draco帶他來魔法部。
回到家的感覺也很好。畢竟,這是他的避難所,儘管它死氣沉沉的。雖然很奇怪,但他真的對這屋子有很美好的回憶。他和Sirius一起在這兒住過,期間他更加瞭解了他的教父。如果Sirius沒有遭遇到他悲慘的命運的話,他們會一起住在這裡。這房子屬於Sirius,而他的教父讓他繼承了它。Harry永遠都會珍惜它。
Black夫人安靜的瞪著他。自從Draco來到之後她就一直是這個樣子。她只是用責備的眼神看著他們,暗自思量。Harry習慣於她的尖叫,沒聽到反而覺得很奇怪。
然後他的視線轉向Draco,他不在意地把公事包扔在地上,在前門的掛鉤上掛好他的斗篷。自從他們離開魔法部之後,Draco沒對他說一個字。金髮男人看起來丟了魂似的。Draco一遍又一遍的做鬼臉,好像出了什麼問題。然後他會長時間的瞪向虛空,完全忘記Harry的存在。
被Draco忽略對Harry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體驗。而這種體驗讓他非常不喜歡。他震驚的認識到他希望得到Draco的全部關注。
“Malfoy?怎麼了?”他問,之後又為關心這個而咬上自己的舌頭。
Draco抬頭,皺眉:“沒什麼。”
Harry交抱雙臂。他能感到Black夫人好奇的視線正盯著他們。“你在生什麼氣?”Harry憤怒的發起了攻擊,“帶我去那兒是你的主意。如果你連這點競爭都處理不了……”
Draco發出了感到有趣的聲音。“什麼?你在說什麼?”
Harry點頭。“嗯,就我今天看到的,通常你才是矚目的焦點。但是我從你那兒奪得了這個。我是說,女孩們都圍繞著我。”
“真可笑!只有那些愚蠢的女孩才圍繞著你。此外,我並不真的在乎女孩,Potter。你知道的。而且我沒有因為每個人都像對待一個國王那樣對待你而嫉妒。”
“那麼你是在嫉妒!”Harry指出。
Draco張開嘴,又合上。他看起來就快冒火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見鬼的有什麼問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Draco轉身背對Harry,向廚房走去。
在Harry跟上他之前,他聽到Black夫人假笑著說。“我知道他那種人。真是對這房子和他祖先的褻瀆……”
Harry轉回身瞪著她:“閉嘴!老巫婆。”
她揚起一邊眉:“噢,我以為你不喜歡他。現在我看到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同了。”
Harry幾乎因為她的話而窒息。“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但他明白他的行為其實正像Draco。他做了個鬼臉。“你說的他那種人是什麼意思?”
“他是個同性戀,不是嗎?令人憎惡的東西……我能看出他身上的毛病。我兒子也是。”Black夫人歎氣。“我同情可憐的Narcissa……我知道有這麼個令人憎惡的兒子有多痛苦。我們努力讓他恢復,但是……”
Harry瞪大眼睛,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他從未想到過會聽到這個。他打斷她:“你在說……Sirius?”
“我在說Regulus,那個廢物,”她冷哼。“我的生命中只有不幸……Regulus是我的驕傲和歡樂,突然……他很沒用……我有兩個兒子,他們除了羞恥什麼也沒給我。一個膽小鬼和一個反叛者……但至少Sirius比Regulus更像個男人。”
Harry放心了,但幾乎是立刻的,他為他的感覺而羞愧。Sirius是一個同性戀有什麼關係?不,這不會有任何改變。Harry仍然同樣的愛他。他聽到背後一聲冷哼。他回頭,看到Draco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他覺得好像一個晚餐前把手伸進曲奇罐被抓到的孩子。Draco看起來煩躁不安而且頗受傷害。他痛苦的表情擊碎了Harry的心。
Harry吞咽一下。“Malfoy……”
但是Draco沒有看他。金髮男人瞪著Black夫人,當她的眼睛對上Draco時,她看起來嚇壞了。
“你才是令人憎惡的東西,”Draco仇恨的說。Draco轉身上樓。“我沒有任何問題。”
“Malfoy!”Harry跟上他。“等等。為什麼你要為這個煩惱?她是個老巫婆……忘了那些,隨她去吧。她只是一幅畫!你沒必要聽她在說什麼……”
“我不在意,她就像我父母。大人物!”Draco吼道,他轉向Harry。“我現在無法對付的是你!”
“我?”Draco的父母像Black夫人並不怎麼令Harry吃驚,但他突然開始瞭解Draco在他父母身邊受了多少苦。但那與Harry有什麼關係?
“是的,你!”Draco狂暴的雙眼對上他的。“當你明白你心愛的教父不是她所說的那個人的時候,我看到你臉上的表情了。你放心了。”
Harry撇開視線。Draco是對的,他無法否認。他為自己做任何辯解都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然而他沒有道歉,反而反問Draco為什麼這麼在意。這次是Draco移開了目光。
“我沒有。”Draco痛苦的咕噥。
“胡說。你看起來就快哭了。”
Draco反對的看了他一眼。“我沒有!我從來不哭,Potter。”
Harry吃吃的笑。“沒人哭,Malfoy。”Harry深呼吸,然後說,“你應該氣他,而不是我。我什麼也沒說過。無論你在我臉上看到什麼……”
“我知道我看見了什麼。我在我母親臉上看到過同樣的表情。你的表情出賣了你,Potter,無論你說什麼都無法糾正它。你說你有同性戀朋友而且接受他們,但你內心深處還是認為這是錯誤的。你內心深處的東西和Black夫人是一樣的。只不過她把她真實的想法口頭表述出來,而你是悶在肚子裡。”
“那不是……完整的事實。如果她在說Sirius,我也不會受到什麼影響,”他真誠地說。“我已經告訴過你,我不在乎你是否喜歡男人,Malfoy。我只是……該死的!”他的手指劃過亂糟糟的頭髮。“我嚇了一跳。我對Sirius的愛情生活一無所知。我從不知道他是否有一個女朋友或一個未婚妻甚至是否有一個男朋友!我假定他喜歡女孩……你為什麼要在意我是怎麼想的?”最重要的是,為什麼Harry要在乎Draco的感受?
Draco聳肩,一語不發。Harry向上走了四步,停在他身邊。Draco好像退縮了一下,但是Harry無法確定。
“我不是一個膽小的人。我對你隱藏過什麼嗎?”Draco作了個鬼臉,Harry道歉,“不是個人私事,Malfoy。我隱藏過我對你的感覺嗎?”
Draco抿緊唇,搖頭。
“也許你是對的,知道嗎?內心深處對此我是有點問題。但是我不同意那個老巫婆的看法。我不認為你是令人憎惡或噁心。”Harry虛弱的笑。“好吧,我確實認為你有點噁心……但那是因為你是一個Malfoy。”
“我認為你只是在害怕……”Harry皺眉,等著Draco說完他的話。“你不想在這個街區裸奔。這就是為什麼你沒有大聲說出你的想法。”
Harry看見Draco冷笑,但他知道Draco仍被剛才發生的所傷害。他詛咒Black夫人和她不乾淨的嘴。
“你父母發現的時候他們對你做了些什麼?”Harry溫和的問。“他們結結實實的傷害了你,不是嗎?”
這次Harry看到了Draco的退縮。他向Draco靠得更近,並不確切的知道他正試圖做什麼。他不想觸碰Draco,是嗎?他並不想在乎。但他在乎。他知道Draco會做出如此反應,因為某些人重重的傷害了他,Harry幾乎可以肯定Draco的父母應該受到指責。
“你也沒告訴我昨晚你夢到了什麼。我沒必要告訴你我的事。”Draco嘀咕。
“如果我要告訴你我的事,我會說一些過去令我尷尬的事,一些很私人的,然後你告訴我你的。”
Draco搖頭。“不,我不要。”但是Harry看得出Draco被這個主意誘惑了。
“想想看,之後你可以問我。難道你不是來幫我的嗎?也許我們可以互相幫助。”
Harry能夠讀出Draco臉上的每個情緒。他能感覺到Draco的混亂,這讓他想保護這個金髮男人。Draco看起來那麼脆弱。他想碰碰Draco。他的右手因為這個想法正在顫抖。他想用手指感覺Draco臉上柔軟的肌膚。在他靠近的時候,Draco的眼睛閃爍著。他現在這麼近。他在做什麼?他不知道。他只是想……
磅,磅,磅!
Harry和Draco被這個聲音驚得跳起來。Harry困惑的看著前門。繼遙遠的上次之後,他有陣子沒聽過那個銀色的門鈴響了。
他看看似乎很為這個打斷惱怒的Draco。另一方面,Harry也很感激。他不確定如果沒被打斷他們會做什麼。當他們在一起時,Draco有一種奇怪的力量能夠迷惑他。Harry覺得自己會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
嶄新的Draco讓他困惑。他不喜歡以前的Draco。而且Harry曾經為是否應該與Draco交朋友非常艱難的考慮過一段時間。在Draco加入鳳凰社的時候他也有同樣的問題。
但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實際上,Harry根本不該考慮這些。
他深呼吸,然後下樓。開門。
“驚喜!”兩個女聲異口同聲地說。
Harry瞪大眼。他的眼睛掃視著面前的女孩們。除了衣服她們看起來一模一樣。她們金髮、矮個、都有巨大的胸部和粉紅色的嘴唇。其中一個穿著一件非常緊的紅色上衣和藍色的牛仔褲,另一個穿了一件白色的迷你T恤和一件粉紅色的夾克,厚底涼鞋,粉紅色比基尼的上裝幾乎不能掩住她的胸部。她們的微笑幾乎不能辨別,Harry驚呆了。
“嗨,Harry!”穿紅色緊身衣的姑娘說。
Harry聽到Draco在他身後冷哼,他唯一能說的話是,“Mindy!Cindy!嗨……”


Tbc…


Chap.14-雙胞胎
Draco無法相信他的眼睛。當那兩個波霸進屋並且用她們的雙臂纏繞著Harry,響亮的親吻他的臉頰的時候,Draco幾乎要尖叫出來。他能感到他的血液在沸騰,而且他能肯定他的臉已經因為憤怒而通紅。他不是一個會嫉妒的人,但他很有獨佔欲。畢竟,他是一個Malfoy。Malfoy們不喜歡陌生人碰他們的所有物。Harry是他的。但他沒有從她們那裡奪回Harry,他只是握緊拳頭,努力控制自己。
‘Harry不是你的,Draco,所以該死的清醒些!’他想。
“噢,Harry。多可愛的房子!”金髮女人中的一個說。
“是啊,我這麼告訴過你……”穿粉紅色夾克的那個說,好像她在一個舞臺上一樣走進大廳。“噢,骯髒的Black夫人!嗨!!!”Black夫人冷哼一聲,把頭轉向別的地方。“嗯……她永遠不會禮貌,Harry,那是為什麼?”
“呃……我……”Harry看起來還處於驚嚇中。
Draco翻了個白眼。“嘿,Potter。你不給我們介紹嗎?”
兩張一樣的臉立刻看向Draco。Cindy和Mindy互相對視,然後再看Draco。他迅速讓她們入迷了。
“我們認識你嗎?”她們一起問。
Draco冷笑。“我不這麼認為。”雙胞胎向他走去,並且停在只有幾英寸的地方。“我是Draco Malfoy,”Draco說,將他所有的魅力都施展在她們身上。看起來很有效。他親吻她們的手時,她們看起來已經融化了。“可愛的姑娘們,你們是……”
“Cindy,”穿粉色比基尼的回答。
“Mindy!”穿紅色緊身衣的回答。
“多可愛的名字,”Draco假笑。
“噢,謝謝!”她們說。“你真可愛!Harry,以前你把他藏哪了?他這麼英俊的男人!”Mindy叫起來。
在女孩們撲向Draco的時候,Harry似乎找回了他的聲音。“姑娘們……你們在這兒做什麼?”
Cindy沖Harry眨眼。“我們本該明天來,我知道。但我們想:‘嘿,為什麼不今天給他一個驚喜?’所以我們來了!我們不知道你有客人。這樣的客人!”Mindy向Draco微笑,暗送了一個秋波。
“他是同性戀,”Harry板著臉說。“而且他要走了。是嗎,Malfoy?”
Draco數到十好讓自己不會向Harry施鑽心咒。Harry要他走?真野蠻。他無法相信Harry對女人的糟糕品味。他從沒想過Harry是喜歡庸俗女人的那種男人。事實上,他從沒想像過Harry喜歡的女人的類型。Harry真的變了。但Draco不能責怪他。畢竟,Harry曾經愛上過Ginny,完美的鄰家女孩類型,她打碎了Harry的心。典型的,Draco想。Harry受傷了,現在他不想要一個承諾,只是性。
Draco皺眉。難道他不是同Harry一樣嗎?唯一不同的是他喜歡男人。但至少那些他約會過的傢伙們都受過良好的教育,頭腦也不錯。他們不是波霸。
他不想離開,但他能夠想像如果留下來的話必須忍受什麼。一個女人和Harry做愛已經令他受不了,何況是兩個!他不是受虐狂不是嗎?
“為什麼他不能留下?”Cindy問,看著她紅色的指甲。“他能和我們一起開Party。”
“你沒聽見我剛才說什麼嗎?他是個同性戀。他不喜歡女人,”Harry惱怒的說。Draco反對的瞪了他一眼。那個愚蠢的疤頭真夠膽。
“所以?”Mindy困惑的問。
說實在的,會有女孩比這更蠢嗎?Draco不知不覺的微笑。“是啊,Potter。所以?”
“所以?”Harry的臉微微發紅。Draco笑得更歡快。“嗯,他確實不能……和我們……開Party。”
“為什麼不?”Mindy堅持。
Harry又繞回到這個問題。Draco現在真地感到好笑起來。
“是啊,Harry。畢竟,他可以和你開Party,”Cindy微笑。
“是啊!”Mindy高興得拍手。“然後我們可以看!”雙胞胎心懷詭計的看著對方。“兩個熱辣的男孩在一起……這就像那時候在德國!”
Harry看起來完全被嚇呆了。Draco壓抑著他的大笑。
“我希望你的姑娘們習慣于有安全措施的性,”Draco指出。
Cindy看著他仿佛他很弱智。“咄(表示不滿或輕蔑的象聲詞)!當然,甜心。我們這種職業,不會用其他方法來做……”
Draco挑起一邊眉。“你們是……?”
“我們是陪同!”Mindy解釋。“但我們只約會很不錯的男人。而且我們不便宜,甜心。”
Draco打賭她們不是,尤其是價錢方面。她們看起來很便宜。
“但是對Harry我們免費,”Cindy說,撫摸Harry的手臂。“我們一起總是有很多快樂。”
看起來Harry從沒在他的一生中這麼尷尬過。他的臉現在通紅。
“你們是女巫嗎?”Draco好奇的問。
“不……”Cindy噘起嘴。“我們只約會巫師。我們的表哥是個巫師,他是我們的經紀人。”
“誰是你們的表哥?”
“Seam……”
“他們的表哥是誰有什麼關係?”Harry迅速打斷。“而且姑娘們,拜託,Malfoy正要走,所以……”
“我沒有,”Draco說,惹惱了Harry。“事實上,我喜歡留下來。我不會錯過這個世界上任何有Mindy和Cindy陪伴的事。”Draco向她們微笑,她們仰慕的歎息。“她們看起來似乎知道怎麼找樂子。”
“噢,甜心,我們的確知道,”雙胞胎淘氣的說。“而且Harry,如果你不讓他和我們一起開Party,我們就不和你開……我們想看一個接吻!來吧,Harry小甜甜。別害羞!”
Draco覺得Harry隨時都會暈倒。Harry的臉現在已經完全慘白。
“是啊,Potter。給我一個吻,”Draco邪惡的嘲笑。Harry惡狠狠的瞪著他。Mindy和Cindy也許看起來很庸俗,但她們很有趣。
“我是異性戀,”Harry申明,交抱雙臂,“別讓我做錯事,Malfoy,我不想吻你。”
Draco已經準備好回答他寧願去親吻一個巨怪也不要吻Harry的時候,Mindy說:“噢,Harry……為我們吻吧……Draco這麼英俊!你怎麼能對他說不?看看他!”
“是啊,Potter,看看我。”Draco對Harry微笑。黑髮男人痛苦的扭曲了臉。
“不!沒門。我不會吻你的。”
“那是因為你在害怕,Potter,”Draco指出,他的眼睛鎖住Harry的。“你害怕你會喜歡上這個。”
“什麼?別白癡了!”Harry抗議。
Draco只是聳肩。“你真是個膽小鬼……”
這刺激了Harry。也許稍後他會後悔他的決定,但眼下他不在乎。當他處於憤怒狀態,他總會做傻事並且作出所有錯誤的決定。他非常清楚這些。但他不能控制他自己。
Harry大步流星的走向Draco,停在他面前。他戳著Draco的胸膛,說,“我不怕你。我從來沒怕過你。所以如果你想要一個吻,好!我會給你一個。”
女孩們興奮的鼓掌,但是Harry和Draco似乎得面對一個大麻煩。Draco夢想這個吻已經太久了,他不能看它這麼輕易的被弄糟。他不想在Mindy和Cindy面前親吻Harry。他想在一個點著蠟燭空無一人的房間裡確確實實完完全全的親吻Harry。
“我不信。量你也不敢,”Draco低語,一串顫慄沿著Harry的脊柱而下。
Harry害怕了。他的心臟跳到喉嚨口,讓他呼吸困難。但他不是個膽小鬼。他會親吻Draco,向他自己證明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欲望。實際上,是沒有任何感覺。畢竟他們之間不存在任何關乎性的東西。
“那你最好開始相信,因為我不會收回我說的話,”Harry快速的說。他抬起手碰到Draco,後者顫抖著後退了一步。Harry吃吃的笑。“現在誰在害怕?”
Draco清清喉嚨。“我沒有害怕,Potter。我只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好主意。如果我吻你,那我將註定再也無法逃脫。如果那感覺很美妙,我將會確實的知道我對你的感覺是真實的,而不是出於一個男孩的需要產生的幻想。所以我不知道。Draco的思維混亂,但他沒有告訴Harry他的想法。
Harry靠近的時候Draco幾乎停止了呼吸。他的眼睛現在半閉著,雙唇不知不覺地張開。他的手抓住身後的欄杆。他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當Harry停在離他只有幾英寸遠的時候,Draco的呼吸停在喉嚨口。金髮男人能感到Harry輕柔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他更緊地抓住欄杆。他們的鼻子碰到一起,但他沒有閉上眼睛。
突然,房間裡只剩下了他和Harry。他只能感覺到Harry,再沒有別人。他們之間所有的戰爭和互相侮辱都不再具有任何意義。這個時候還有什麼有意義。所有的一切都在向這個吻前進。任何簡單的詞都會更加激起Draco的熱情。現在他想讓他自己投入Harry的懷抱。
Draco的眼睛詢問著Harry,挑戰著他。經過一陣子的猶豫,Draco向前傾,吻上Harry的唇。
這比他想像的更棒。現在他很確定他註定無法逃脫了。味道,氣息,柔和的歎息。所有的一切都讓他瘋狂。他想用雙臂碾碎Harry,扯去他所有的衣服。但他不能這麼做,不是在Harry看起來快要暈倒的時候。
Harry閉上了他的眼睛,但沒有動。他感到Draco的唇在他的唇上緩慢而輕柔的動作。當他感到Draco的舌頭觸到他的嘴,正在品嘗他時,他捏緊拳,全身僵硬。然後他的身體顫抖著完全放鬆下來。Harry分開雙唇給Draco的舌頭以空間。他感到Draco的手小心翼翼的碰著他的胳膊,好像準備好被拒絕。但即使Harry想推開他,他的身體也不會聽從他。無論此刻Draco做什麼,他都會聽之任之。他不再能控制他的身體。他的心臟在他胸中瘋狂的跳動。他感到輕飄飄的一陣暈眩。從沒有一個吻讓他有這樣的感覺。然後他聽到鈴聲響起。
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Draco放開他,他突然感到非常空虛和寒冷。Harry花了一些時間去弄明白他在哪兒,正在做什麼。他看著Draco,仿佛第一次看見他。他聽見Mindy為這個打斷在抱怨,然後Harry注意到Draco在講電話。
“Bill……是的……不……我知道。好的。不,我沒……做什麼事……”藍色的雙眼對上綠色的。“當然。我立刻就來。”

Tbc,,,

Chap.15-抓住我的心
當Draco接起他的電話,他仍然在努力弄明白周遭的世界的意義。Harry的吻讓他腳軟。他想像撫摸一隻貓那樣摩挲Harry。他真的不想放開Harry,但他自動的接起了電話。一個傲羅的缺點——他得隨時準備行動。直到一秒鐘之前,他還在空中飄浮,感覺美妙絕倫。但現在他聽到Bill的聲音,像當頭潑下一盆冷水,重回現實並且非常痛苦。
他緊張得差點把電話掉在地上。他幾乎聽不到Bill在說什麼,但當他聽到有人想搶劫古靈閣時,Draco將他夢遊般的狀態扯回他警惕的傲羅狀態。他必須去。他擔心Bill。他要去看看Bill是否安然無恙。Bill在電話裡聽起來非常不安,所以Draco想確定他沒什麼事。
他的眼睛對上Harry的。多希望他能留下。Harry看起來如此誘惑,仿佛會做任何Draco想做的事。他掛上電話並把它放進口袋。然後他深呼吸一下,再看向Harry。
Harry的臉因情欲而潮紅。事實上,在那個令人無法呼吸的親吻之後,Harry的一切看起來都充滿情欲。綠眼睛睜大,紅寶石般的雙唇腫脹。Draco用力咬住他的下唇免得因幻想全裸的Harry帶著這樣的表情躺在他的床上而呻吟出聲。他夢想那一刻很久了。Harry看起來這麼溫順,這麼震驚。他眨眼,讓自己集中精神於Bill和他的工作。
Draco突然感到羞怯,像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或做什麼。Harry極力避開他的眼睛,這讓他煩惱。但他現在沒時間面對Harry。
“我……”他開口,因發不出聲音清清喉嚨。“我必須得走。有人企圖搶劫古靈閣。”
Harry立刻抬頭。“什麼?有人受傷嗎?他們告訴你什麼?”
“就我所知,沒有人受傷。但我必須去確認一下。似乎有人企圖用黑魔法施竊,所以他們要我去幫忙調查。”
Harry點頭。“有消息通知我。有人用黑魔法從來都不是好消息。”
通常,Draco從來不會就他的調查給任何人什麼消息,但他無法對Harry這麼說。畢竟,Harry有Voldemort的背景。他知道所有的黑魔法;如果有人再度使用這個,Harry當然會關心。此外,Draco的老闆不會介意他告訴Harry。他甚至會要求Draco在這個事件上使用Harry豐富的知識和經驗。這或許會激怒Draco,但他會遲些再考慮這些事。
他下樓,對姑娘們說再見,卻沒有對Harry說。現在他完全回到現實中來,很難再去看Harry。他開門出去,但Harry的聲音阻止了他。
“Malfoy!你今晚回來嗎?”Harry問。
Draco沒有轉回身面對他。他不能。他太緊張了。
“不,我不這麼想。”因為在他們接吻之後,回來面對Harry就顯得太難了。Draco需要一些時間獨處。“和姑娘們玩得愉快。我相信她們會讓你開心的。”在聽到Harry的回答之前,他就幻影移形了。
現在他不能再想Harry。他必須集中於其他事情上。他的工作和他的男朋友應該最優先。他稍後會解決那個吻及其結果。無論他告訴自己多少次,他的心臟仍然不能保持平靜。為什麼要對Harry說和MindyCIndy玩得高興?白癡!
他爬上臺階進入古靈閣,看見Bill已經在與Hermione談話。她看見他非常驚訝,然後她看向Bill,皺起眉。
“Hermione,Bill。有什麼消息?”Draco飛快的問,停在他們身旁。通常Draco在公眾場合遇見Bill會悄悄的撫摸他的手,但這次他沒這麼做。他不想這麼做。
Hermione斟酌著語句。“嗯……這個案子……已經解決了。我們抓到了一個19歲的孩子,他供認了一切。他很大意,而且完全沒有經驗。讓他開口並不難。無論如何,他招認他企圖用黑魔法侵入銀行,但魔法沒生效。雖然牆體的確發生了一次大爆炸,但現在一切安然無恙。這兒甚至不需要我待著。我只是想確定一切都已經解決了。”Hermione,工作狂。“我以為你不會來,”她最後說。Draco很清楚她的潛臺詞。她沒打電話叫他來;因此他不該在這兒。在8小時外工作不像Draco的作風。
“我打電話給他的,”Bill說。Hermione理解的點頭,但也很好奇。她知道Draco和Bill約會過一段時間,但她不知道他們的關係有多正式。這不是她可以問的問題,起碼不是在Bill面前。
“好,那麼。這裡我都幹完了。我得回家了。我打賭Ron一定把廚房弄得一團糟……”她看向Draco,然後是Bill,最後又回到Draco。“這個週末給我電話,Draco。你準備和Harry一起過嗎?”
Draco察覺到Bill眼中一閃而逝的嫉妒。那讓他驚訝。“我不知道,我想不會。”
“為什麼不?週末是Harry最糟糕的日子。”
Draco吃吃的笑。“我不認為這次也會那麼糟。有兩個女孩陪著他,她們看起來準備在這個週末好好盡興一番。”
Hermione瞪大眼睛。“真的?她們是誰?”
“Mindy和Cindy,”他嘶聲說。
“我不知道她們是誰……”Hermione皺眉。她不喜歡Draco句子中的暗示。“她們漂亮嗎?看起來怎麼樣?他在哪兒遇見她們的?”
Draco只是聳聳肩。他不想談論Harry。
“好吧,至少,他還好嗎?你真的認為把他單獨和那兩個女孩留在一起……明智嗎?”Hermione小小的堅持,為Draco的超然態度有些不快。
Draco咕噥。“我不知道。我不是先知,是嗎?我離開的時候他看起來一切都好。”不,他不好。Harry看起來極其困惑而且迷茫。Draco顫抖。Harry會好起來的。他有兩個笨蛋金髮美人的陪伴。而且Draco非常愚蠢的為她們預熱了他。真笨,真笨,真笨。
“你還好嗎?”Bill問,溫柔的碰碰Draco的胳膊。
Draco垂下視線,討厭這樣的自己。“是啊,我很好。”
Hermione帶著深思的表情看著他們,她向他們道別之後離開。她會去確認Harry一切都好,因為很明顯Draco為某些與Harry有關的東西非常煩亂。
Draco和Bill之間尷尬的沉默了一陣。Draco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病了。他的頭在疼,胸口仿佛受到一次重擊。
這次Draco真的把事情搞砸了。那個吻已經成為他的詛咒。他不知道現在該怎麼直視Harry。他已經不能再對自己撒謊了。他非常清楚現在的感覺。他愛Harry。那個吻證明了它。
這太不公平了。如果他們沒這麼做,如果他們不是靈魂的夥伴,那為什麼Draco有這種感覺?他從沒想過他會陷入一場毫無回報的愛。他不是這種人。他才應該是讓別人心碎的那個人。讓自己心碎可不是他的計畫。但話又說回來,誰會計畫這種事?
所以他遠離愛。這太容易受到傷害了。現在他正持續的品味被拒絕與痛苦。想到Harry讓他的胃一陣翻江倒海。
而且還有Bill,他的現任男朋友。否認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有什麼意義?Bill是他的男朋友。事實是Draco自打和Bill約會起就沒再和別人出去過。Bill對他那麼甜蜜,那麼溫柔,他希望他們可以一起生活。Draco回報那些善意的舉動卻是親吻Harry Potter。
但是話又說回來,Bill才應當為現在的狀況負責。簡直就是他把Draco推向Harry的。如果Bill真有這麼愛他,他不會贊同他的家人說Draco是解決Harry消沉狀況的唯一途徑。他就不會讓Draco睡在Harry的房子裡。
“Mindy和Cindy,嗯?”Bill打破了沉默。
Draco看著他,皺眉,“你認識她們?”Bill似笑非笑,Draco哼了聲。“你真的認識她們!我猜猜,Mindy和Cindy說不定是該死的格蘭芬多party上的脫衣舞女郎,她們肯定在你們的公共休息室裡和每個人都睡過!”
“她們比我小,Draco。如果我還是Horgwarts學生的時候與她們有什麼瓜葛,我會被捕的。我不是在Horgwarts認識她們的。”
“那是在哪裡?哦,等等!是Fred和George為他們的的玩笑店開分店時舉辦的那個該死的Party!你在那遇上她們的!他們雇了那對雙胞胎姐妹來跳脫衣舞!MC姐妹!Mindy和Cindy!我就知道我該去那個party……”Draco自責不已,“你睡了她們?”
“沒有,為什麼我要?”
“因為你兩種都喜歡(譯注:這裡指Bill是雙性戀),我知道你對金髮的嗜好。我還記得芙蓉,知道嗎?”
Bill對Draco露齒一笑。“你在嫉妒嗎?”
Draco輕哼。“我沒在嫉妒。我只是在問你是否和她們睡過。”
“我沒有。我確實喜歡金髮,但她們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很驚訝Harry喜歡。Harry總是找不同類型的女孩,他真的變了……”Bill沉思。“我們全家都非常期待他能和Ginny結婚……我們都樂見其成。但是Ginny終止了一切,他被傷害了……我猜這一定是為什麼現在他選那些女孩的理由……”
Draco深呼吸。他不想聽有關Harry和Ginny的事。那時候最受傷害的人是他。他不想再經歷相同的痛苦。他甚至因為Bill讓他再次想起那些他以為Harry會和Ginny Weasley結婚的痛苦的日子而更加生氣。
“為什麼讓我去那兒?”他安靜的問,睫毛撲閃。
Bill更近的靠向他,但沒有碰到他。“你在說什麼?”
“為什麼讓我去Harry那兒?如果你愛我,為什麼讓我到另一個男人那裡去?”Draco責備的問。
Bill咬住下唇。他歎息著倚在古靈閣一堵扭曲的牆上。“我實在沒有選擇。我的全家都深信你必須去。最終Fred也讓我深信不疑。我喜歡Harry。他是個好孩子。我真的想幫助他。但是……自始至終,你去他那兒都讓我非常嫉妒,我知道以前你對Harry的感覺。”Bill的眼睛鎖住他的。“如果我們住在一起,我認為你應該理清對他的感情。你需要終止這一切。否則我們不會有這樣一個機會。”Bill再次走向他,撫摸他的臉。“我已經失去你了嗎?在三天裡?今天發生了什麼?”
Draco後退了一步。“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我們只是爭執,這就是全部。那是我們做得最好的,爭執。”他痛苦的說。
“Draco……”Bill悲哀著。
“Bill……拜託。”Draco閉上雙眼,舔舔唇。“拜託,只是……如果這裡不需要我的話,為什麼打電話叫我來?”
Bill微弱的笑了。“需要的,blondie(這個單詞直譯是白膚金髮碧眼的人,太長了而且不好聽,實際上我很想翻譯成金絲貓……但似乎有點離譜,向親們徵求更好的翻譯。),我需要你。”
Bill捧住Draco的臉,吻他。在公眾場合做這樣的舉動令Draco非常吃驚。事實上,晚上這個時候周圍實在沒有太多的人,但是Draco仍然沒有放鬆。他害怕有什麼人會因為看見兩個男人接吻而有過激的反應。他非常清楚那種粗暴。他不止一次的體驗過。
此外,在公眾場合親吻Bill意味著他們的關係變得正式。這意味著一項Draco還沒有準備好的承諾,特別是在親吻Harry之後。
但他沒有拒絕,更多是因為他覺得內疚。他知道這樣感覺很愚蠢。他為心中和腦海中的混亂很是責怪Bill,但是Bill的碰觸總能讓他平靜下來。
Bill的吻沒有讓他飄浮,但讓他興奮。當Bill像這樣碰他的時候Draco總是只有投降。但今天他太煩亂了。
他退後了一點,看著Bill。
“我現在想一個人待著。”他嘀咕。
“你愛他嗎,Draco?”
Draco突然覺得很冷。他用雙臂環抱住自己。“如果是會怎麼樣?”
Bill似乎為他的誠實嚇了一跳,紅發男人吞咽了一下,握緊拳。Draco明白Bill正在為此忍受痛苦。Bill的冷靜只是在表演。
“我想我準備好了。”
Draco深深的望入Bill的眼中,試著讀出他的想法。“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不會這麼輕易放棄你。如果你想和Harry開始,那就去吧。雖然那很讓人痛心,但是……我會克服的。我所想要的只是你能忘了他。”
“Harry是異性戀。他和我連最微小的可能性都沒有……”
“我知道他是。我也是,不久以前。但某個金髮男人改變了我的想法……”Draco瞪大眼睛。“是的,我就是在說你。”
“你說過我不是和你睡的第一個男人!”
“你不是。但你是第一個真正吸引我的。你喜歡我嗎,Draco?”
“別傻了。如果我不喜歡你,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你知道我對你很忠誠。”
“但不是今天。”
Draco移開視線。“即使是今天。我在這兒,對嗎?”
“你在這兒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工作。”
“該死的,Bill!你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Draco被激怒的問。“你愛我,但你讓我和Potter睡!?”
“那是因為我非常愛你!”
“胡扯!我決不會讓……”Harry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睡。“我絕不會把我所愛的人推向別人的懷抱。我無法理解你,Bill。”
“我也不再理解我自己了。我希望看到你幸福,即使是和Harry一起。但同時,我本能的需要你在我身邊,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我想把你抱在懷裡,並且把你鎖在我房間裡整個週末。”
Draco也想要他這麼做。他想忘記Harry和那些會慢慢摧毀他的感覺。但他不想這樣利用Bill。他突然對Bill非常惱火,對Harry也是,對他自己也是。他困惑了。他需要一些時間獨處來好好考慮這些問題。
“我必須回家了,”他疲憊的說,“我會給你電話。”Draco轉身離開,但Bill阻止了他。
“我真的愛你,Draco。我這麼愛你,總是首先考慮你的幸福。但是拜託,這個月結束的時候,回到我的身邊來。”
Draco的心臟在他的胸中抽緊了。


Tbc….



Chap.16-人們的遊戲

‘和姑娘們玩得愉快。’
Harry皺眉,如果不是他的胃仿佛翻江倒海讓他想吐的話,他真的會這麼做。他也無法明白為什麼他的身體不能停止顫抖。也許他感冒了。他環抱著自己坐在臥室的窗臺上。
他能理解為什麼像Black家族這樣的純血統選擇麻瓜做鄰居。格裡莫德廣場街是這麼安靜平和。除了他隔壁的鄰居,他很少看見有麻瓜走在人行道上。唯一擁擠的地方是格裡莫德公園,在距他家兩個街區遠的地方。那兒正是Draco帶他晨跑的地方。
想到Draco,他更緊的抱住自己。無論他如何努力把思維的焦距調整到更加重要的事情上去,所有一丁點兒大的事也會讓他重新想起Draco,好像他這會兒還不夠麻煩。他需要集中精神想想他的噩夢和他的疤痕抽痛過這個可怕的事實。他討厭承認自己害怕那些夢所意味的事。Voldemort正在看他。不是嬰兒Harry,而是未來的真實的Harry Potter。
他生平第一次害怕了,因為他能得出的唯一結論是可能,僅僅是可能,Voldemort仍活在他的體內。這正好可以解釋為什麼Harry會突然奇怪的轉變情緒。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他看起來像病了似的。也可能他以為Voldemort活在他體內僅僅是因為他正在變成他。他非常痛苦而無望。他讓黑暗佔據了他的整個生命。也許Fudge控告他想成為第二個黑公爵是對的。
他搖頭。真是荒謬。他不是Voldemort。他只是反映過度了。這僅僅是一個惡夢。一個非常可怕的惡夢……Hermione不需要知道這些。沒人應該知道。
雖然Draco看到了他的傷疤在跳動,但他會告訴Hermione嗎?
他又想起了Draco。回想起那個吻,他心煩意亂的用手指掃過雙唇。就像Draco在這兒,又一次親吻他,誘惑他,讓他迷亂。Harry顫抖著。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從沒有一個吻讓他如此恍惚。他記得他以前心跳加速,在看見Cho的時候,然後是Ginny。他記得當他向Ginny求婚的時候滿手是汗,還有他第一次約她時的滿臉通紅。他記得自己很緊張。但因為Draco的吻而有了這些感覺對他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體驗。
以前他感到自己心跳加速。但是以前,他的心臟可沒有跳得好像要從喉嚨口飛出來撞到牆上。他很緊張,畢竟,他面對新情況時總會緊張。但他從來沒有因為親吻一個女孩而暈眩。他從沒感覺過那些遊走他全身的美妙顫慄。Draco的吻讓他徹底失控。因為一個吻而這樣真的是從來沒在他身上發生過的事。Harry從來沒有因為一個簡單的吻而失控過。
他的頭倚靠在窗戶上,歎氣。他為了感覺這些等待了這麼長時間。Draco成為為他喚醒這些感覺的人真不公平。Harry是異性戀。他從來沒在其他男人身上感受到過任何吸引力。如果那不是Draco。如果他不是因為望入Draco眼中而喪失理智接受了這個愚蠢的挑戰。他現在就更應該知道不能信任他的臭脾氣。他生氣的時候總是做錯事。
他是同性戀嗎?也許不僅僅是Draco。也許他對男人有些什麼,只是他從沒注意到。他做了個鬼臉。預言家日報聽說活下來的男孩是個同性戀難道不會很高興嗎?那將足夠他們說一輩子的閒言碎語。
他詛咒Draco弄亂了他的思緒。Harry不想成為同性戀。他不想再要任何一件不同的事來把他和整個世界區別開來。
他不應該送走Cindy和Mindy。她們的存在能打消他對自己男子氣概的疑慮。至少她們週末會陪伴在他身邊。他在週末總是感覺十分孤獨。他不知道為什麼。不是他的日子有什麼不同。而是不知為何格裡莫德廣場街的週末總是比平常更安靜。
現在是週六晚上。他仍然有時間叫那些姑娘回來。她們走的時候那麼失望。但他不想叫回她們。他不能把Draco從他的腦海中趕出去。如果他和她們睡的時候卻在幻想Draco會怎麼樣?那肯定很糟糕。
他真的需要喝點什麼。他走出臥室,下樓。在他去起居室的路上,Black夫人只是沉思的望著他。Harry很少注意她。他從吧台拿了一瓶威士卡,打開了身歷聲。
‘It couldn’t be that hard to live alone
But I’m all, all alone again
Thinking you’ll never say
That you’ll be home again.’
他皺皺鼻子。他今晚這個時候真的不想聽那些悲傷的情歌,尤其是關於孤獨的歌曲。
“And it’s gonna be a long night
And it’s gonna be cold without your arms
And I’m going get stage fright caught in the headlights
It’s gonna be a long night
And I know I’m gonna lose this fight.’
不,他不會失去任何東西。他會戰勝那些令人心煩意亂的感覺。然後當Draco再次親吻他的時候他就不會發熱並且興奮。
‘我在說什麼?他不會再吻我了!他的雙唇不會再碰到我的了;他的手指不會再像害怕弄碎我似的撫摸我了。我不會讓他再次擁我入懷並且……’他有點微微的頭暈。而他甚至還什麼都沒喝。他又開始發熱。也許他病了,這次突然發熱與Draco沒有任何關係。
他坐在壁爐旁邊紅色綢緞的靠背長椅上,一些火把分佈在房間的周圍,昏黃的點亮著。他正準備喝一口威士卡的時候,有人敲他的門,喊他。他煩亂地把酒瓶放在地板上。他考慮不要回答,但是敲門聲變得越來越響,直到他聽到這位老手開始把門敲得像門鈴在演奏。他情不自禁的笑了。他知道那是誰。他走向門口——對於Black夫人在後面抱怨現在的年輕人有多討厭充耳不聞——然後開門。
“Fred,見鬼的你在一個星期六晚上來這兒幹什麼?”Harry問。Fred親愛的擁了擁他,不等Harry邀請就自己進了屋子。
“我需要你在一些檔上簽名……玩笑商店有你的股份,這是你的責任,合夥人。”
“我從來沒想要過分一份……”
“嗯,你得到了,所以你也可以從中獲利,而我們出頭了。你知道,如果你經常來店裡看看,那會非常棒。George和我對我們的instantaneous party有了新的想法。”Fred停在Black夫人旁邊頑皮的笑了。“你好嗎,老巫婆?”
Black夫人哼了一聲,突起她的鼻子。她討厭Weasley一家。對她來說,他們是最差勁的那種巫師。
“像往常一樣可愛,”Fred說。“我覺得我有些東西可以給你用在她身上,Harry。我們還在研究它,所以如果你想幫助我們試驗一下新品,能把她借給我們嗎?”Fred用一種虛假的甜蜜口吻問道。Black夫人露出了一個非常恐怖的表情,然後她開始背誦那一長串髒話。
“我會記在心上的,”Harry說,露齒一笑。Black夫人告訴他去下地獄,與他那愚蠢的家人待在一起。Harry威脅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和Fred去了起居室。
Fred從他藍色的閃閃發亮的夾克——那總是在不斷地變換顏色——中掏出一些文件遞給Harry。Harry看都不看。他從來不看。那經常讓Fred和George很煩惱,但不論他們說什麼,Harry從來都不聽。
“見鬼,我真心希望我們的檔是唯一你看都不看就簽字的東西,Harry。如果這是你的遺囑怎麼辦?如果我們準備害你怎麼辦?”
Harry聳肩。“那就祝你用我的錢過得好。”
“你真是個瘋狂的混蛋。”
Harry簽完檔,把它們還給Fred。“我不否認。你隨時可以買走我的股份。”
“不。是你讓我們出頭的。是你的錢讓我們的夢想變成現實。那間店是我們的也是你的。你是我們的合夥人,這很恰當。”Fred邊說邊把文件放回他的口袋。
Harry都沒費心去回答。他以前試過,沒有一次成功。“還有什麼事?”
“沒了,就那些。”Fred環顧四周。“Draco在哪?”
Harry微微有些顫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問這個?”
Fred點頭。“我知道他現在和你一起住。
“他沒有!”
“這可不像我聽到的。”
Hermione和她的大嘴巴會遭到報應的。Harry握緊拳頭。
“那麼,他住這裡嗎?”Fred堅持。
Harry記得當他看見Draco拖著行李來他家,在他隔壁的房間擺放他的東西時,他有多麼不舒服。
“是的,他住這兒。”Harry冷冷的回答。“但他現在不在。”
“噢,真遺憾。我肯定他會喜歡和我一起去對角巷今天新開的那家夜店。”
Harry嘴巴發幹。“我不知道你和Malfoy這麼親近。”
“是啊,真夠令人驚訝的。”Fred眨眼。“但是嘿,一切都變了。Draco改變了很多。我們經常在一起玩樂。”
Harry不喜歡想像Draco和Fred在一起玩樂,因為他非常清楚Fred最喜歡的樂子是哪一種。Harry突然被這樣的想法打擊了一下,Draco的生命中可能有某個人。他也許有個男朋友。而那個男朋友可能是Fred。他心跳加速。
“Draco和我曾經經常一塊出去。我們睡過,”Fred一如往常的誠實。Harry忽略那令他瘋狂的突如其來的嫉妒。“但那沒有多久。我不喜歡安定下來。我還很年輕,如果你懂我的意思。而Draco……儘管他否認,其實他在尋找一個穩定的關係。”
“眼下他和什麼人約會嗎?”Harry想都沒想就問。他用力咬住自己的舌頭,交抱雙臂。“別在意。我並不是真的想知道。好像我在意,但是我沒有。我是說,我不會責怪他,”他立刻說,非常清楚Fred會注意到他看起來有多緊張。“我想知道只是因為我有這個權利。我是說,這傢伙現在和我一起住……而且誰知道?也許他正在和一個食死徒或別的什麼人約會。”
Fred沒有笑。他只是看著Harry,好像他知道什麼Harry不知道的。他看著Harry好像他是個對世界一無所知的小孩子。Harry在那種目光的注視下感到非常不舒服。
“他和Bill約會。”Fred考慮了一會兒,覺得告訴Harry真相比較明智。
有那麼一會兒,Harry覺得呼吸困難。“Bill?”
“是啊,Bill。”
“就是Bill Weasley?你的哥哥Bill?”
Fred點頭。Harry非常震驚的得知Bill也是個同性戀,但是他在和Draco約會的事實——和那麼熱烈的吻他的是同一個Draco——比這糟糕十倍。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Harry沒有擔心Draco。他僅僅因為Draco欺騙了Bill而感到憤怒。
“那個混蛋!”他罵道。
Fred挑眉。“誰?Draco還是Bill?”
Harry張開嘴,又閉上。他氣憤的無話可說。他抬起手臂,又歎息著放下它們。“現在每個人都是同性戀嗎?什麼時候發生的?”他並不期待一個答案,所以他繼續暴跳如雷,“他們的關係穩定嗎?因為Draco根本不像一個陷入愛河的人!”他像嗎?Harry無法肯定。“他吻了我!”他自言自語。“他該死的吻了我!他想過Bill嗎?他什麼都沒說!當他看見我和Mindy、Cindy在一起時,那厭惡的目光又是什麼?”
Harry所說的一切都讓Fred如遭雷擊。他忍住笑。Hermione知道他們的計畫起作用會非常高興的。他默默的祈求Bill的寬恕,但他一點也不為送Draco來這兒感到抱歉。Draco和Harry屬於他們彼此。Bill愛Draco,但是Draco並不是他心裡唯一的一個。Fred非常瞭解他哥哥的心。他知道Bill也會為另一個人心跳加速,某個他無法觸及的人。他也知道他可能弄錯整件事。他和Hermione在玩一個非常危險的遊戲,但他們無法停止它。不是在他看著Harry像這樣精神崩潰的時候。
“他吻了你?”Fred安靜的問,讓Harry慘白了臉。
“厄……沒有……我是說,那不是……嗯,他真的把我搞得一團糟……如果Malfoy沒有向我挑釁……!”
“然後他吻了你。”Fred微笑,環上Harry的脖子。“你沒必要找那麼多藉口。”
“我沒有!”Harry爆發了。“我不喜歡他。我恨他。在這個世界上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他。而且我不是同性戀!我是嗎?”
Fred深深地看進Harry閃閃發光的眼中,然後吻了他。Harry瞪大眼,他全身都因為Fred的碰觸而僵硬。幾秒鐘後,Fred放開他,悲傷的笑著說。“嗯,你畢竟不是同性戀。沒人能抗拒我的吻。要麼是這樣,要麼就是我失去了魅力,而且我更願意和不是同性戀的人交朋友。所以,你是異性戀。”
Harry花了一些時間才恢復正常。他現在非常困惑,他不知道他對Fred的吻缺乏反應是好事還是壞事。他並沒有放下心來。因為如果他對Fred沒有任何感覺……那他就慘了。
“那是什麼意思?”Harry低低的問。
Fred皺眉。“你是什麼意思?”
Harry搖頭。“我不知道。”他把頭靠在牆上,看向空中。“我……該死的。我只是明白了……我只是明白了為什麼……”他閉上雙眼。“Hermione,她沒有權力玩弄我的人生。”
“Harry……你在說什麼?”
Harry尖銳的瞪他一眼。“你該死的十分清楚我在說什麼。Hermione曾經告訴過我,很久以前,她認為在內心深處我愛著Malfoy,因為我是這麼恨他。如果你這樣恨一個人,她說,那你肯定是愛著他。她看到我一臉憤怒,所以她很快地告訴我她是在開玩笑。但她不是!把Draco送到這兒來,是因為她期待我能瞭解自己真實的感覺。你也曾對此開過玩笑。所以你們兩個都在玩弄我該死的人生!”
“Harry……”
“狗屎!”Harry滑倒在地板上,把臉埋進雙手中。“我會永遠詛咒你和她!”
Fred歎息的跪在他身邊。“你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Harry呻吟。
“他給你不一樣的感覺,是不是?”Harry搖頭,Fred拍了拍。“是的,他是。如果他沒有,你就不會這麼煩躁不安。他讓你有了感覺。Hermione和我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了。”
Harry抬頭,他的眼睛冒火了。“這不是一個遊戲!這是我的人生,你懂嗎?”
“嗯,是啊。而且我明白我們在玩火。但是說真的,我總是被火焰吸引……情不自禁。”
“該死的,Fred!我不想玩這個遊戲!”
“為什麼不?我的意思是,想想看。如果你真的什麼都沒感覺到,你在害怕什麼?”
“我不害怕,”他說,但他的話聽起來毫無說服力。
“那我惡劣的計畫還有什麼害處呢?”
Harry舔過他乾燥的唇。“即使我對Malfoy有什麼感覺,他已經和Bill在一起了。你有一點羞恥感嗎?他是你的哥哥!即使知道這個,你還是把他的男朋友送來我家,希望我們彼此沉迷?那有多糟糕?”
Fred抓著他的頭。“嗯,我知道我是惡魔……但我也知道Draco不愛Bill,而Bill愛著其他人。他們的確互相喜歡。但他們無意深入。”
“你在扮演上帝。”
“我知道。這個是非常危險的賭博,Harry。但是……我只想要你們所有人幸福。他吻你的時候你有感覺了,對嗎?”
“沒有。”
“沒有?”
Harry歎氣。“也許有……但這沒有任何意義。你自己說過的,是吧?我不是同性戀。”
“這種分類在愛情面前不值一提,Harry。”
Fred的話深入他心,直到Fred離開以後它們仍然迴響在他耳旁。Harry回到他的房間,比以往感到更加沮喪。他甚至忘了喝酒。他腦海中唯一的事物就是Draco和他們曾分享過的那個吻。他想知道Draco是否和他有同樣的感覺。‘這會是一個很長的夜晚……’他疲憊的想。

Tbc….




Chap.17~Chap.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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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17-兩顆心的碰撞
星期天的早晨,Harry最不想看見來敲他家門的人就是Draco。但他來了,他的金髮在日光下金子般的閃耀,他藍色的眼睛冷漠的看著Harry,他的雙手藏在他皮夾克的口袋裡。夾克裡面他穿了件緊身的白色T恤,還有一條惹眼的黑色牛仔褲。他們互相瞪了幾分鐘,然後都局促不安的轉開了頭。
即使Harry想沖他吼叫,告訴Draco他以後都不想再看見他了,但他只是打開門,一言不發的讓Draco進來。事實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頭腦裡突然出現了很多問題,但所有的問題都會洩漏他太多的感情,而他不想在Draco面前顯得脆弱而困惑。所以他只是拉著臉,好像他們之間沒什麼不同的事發生;好像那個吻只是一個夢。
“你回來啦。”Harry咕噥著,好像他不想要Draco回來。
“我最好的衣服都在這兒,還有我的公事包。所以是啊,我回來了。”
“來多久?”
“一個月,Potter。這是協議,不是嗎?”Draco冷哼。“如果你原諒,我要回房去寫一些報告……”
Harry用眼角的餘光看著Draco爬上樓梯,消失在二樓的走廊。他想喊Draco回來,好好地面對他,但他不敢。畢竟,他不知道現在該在Draco面前如何行動。他無法克制的想知道Draco正在想什麼。哦,他多渴望問問他的秘密。Draco對他一定有什麼特別的魔法,而讓Harry如此沉迷。
在這一天剩下的時間裡,Draco無視他。他們幾乎不看對方的臉,當他們碰面,Draco非常快的轉開然後走掉。Harry無法理解Draco對於他的存在的奇怪反映。Harry才應該是那個忽視他的人,而不是反過來。如果有什麼事是令Harry最生氣的,那就是被Draco忽視。他無法想像Draco如此安靜的理由。這一點都不像Draco了。他所知道的Draco會沖回他的房子,大開那個尷尬的吻的玩笑。但他連看都不看Harry一眼。
午飯的時候,Draco作了兩個人的飯,但他一句話也沒有對Harry說,或者甚至是看他一眼。Harry應該感到高興,但他沒有。他開始感到非常生氣。
下午,Harry挫敗的大聲呻吟著丟下那本他假裝在讀的書,沖進Draco的房間。他都沒費心在闖進去之前敲敲門;畢竟,這是他的房子。他無視Draco厭惡的盯著他走進去的目光。
看到Draco拿著一個資料夾坐在窗臺上,Harry有一陣子無法呼吸。漸漸褪去的日光照耀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像一個天使。Harry的手在身側緊握,他哼了一聲。
“好。讓我們來說些認真的,”Harry開始冒火。他其實並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只是太激動了。所以在他能夠思考之前,那些話就脫口而出。“什麼都沒發生。那個吻不意味著什麼。所以如果你擔心Bill會察覺到,你可以放心了。”在聽到Bill被提及時Draco抽氣。因為控制了Draco情緒,Harry感到一陣暗暗的喜悅。“我什麼都不會說。我永遠都不會說。我真得很尊敬Bill。你和他約會的期間還吻我,真是混蛋,但你就是那樣,對嗎?你從來都不關心任何人,除了你自己。”他不想說這些的。那個吻也是他的錯。為什麼Draco總是讓他情緒失控?
Draco皺眉。他看起來似乎應該說些什麼,但他保持安靜好像在考慮別的事情。這種冷漠更讓Harry惱火。他不想要Draco看起來像一個該死的紳士。他想要Draco對他尖銳的言詞有所反應。
“我很驚訝你能和Bill那樣的人約會。我是說,他是那麼好的人。我想不出來他看中你什麼。”Harry知道自己越界了,但那些話不受控制的流瀉出來。“你在床上肯定很棒,我猜。就我所知,Bill喜歡芙蓉。我以為他們會結婚。你肯定對他做了什麼,因為……”
Draco拿著的資料夾掉到了地上,Harry立刻住嘴。藍色的雙眼因為壓抑著怒火而閃爍。Draco狂暴的視線讓他完全燃燒起來。Draco向前走了一步,Harry後退一步。Harry的心在胸中猛烈的跳動。他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反應。
“有什麼問題?”Draco冷冷的問。“我又不會咬人,Potter。”Harry懷疑的挑起一邊眉,Draco冷哼。“好吧,我會咬人,但那只有在我感到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咬你的時候,你差點掐死我。”
Harry很清楚地記得那段插曲。他們還是6年級的學生,Draco問他能否加入D.A.的訓練。因為Harry不想教Draco如何防禦黑魔法,他沒有接受,還叫他去幹他自己。他們發生了口角,像往常一樣,Draco抓傷了他的臉。這讓Draco打架打得像個女孩子。那時候Harry非常暴躁,他掐住了Draco的脖子發洩他所有的怒氣。但當他明白他在做什麼的時候,他放鬆了鉗制,Draco轉過頭用他鋒利的牙齒咬了他的手。
“你現在也想逼得我走投無路嗎,Potter?”Draco輕柔的問,但Harry看得出他的威脅。
“該死的,Malfoy。我不怕你。如果你想要把我大卸八塊,我就在這兒。你無法控制事態不是我的錯。”Harry激怒他。
一切都發生的非常快。Draco把Harry推到牆上,黑髮男人有一陣子停止了呼吸。當Draco絆倒他,坐在他身上,雙腿鎖住Harry的下半身,把他的手臂扣在地板上的時候,他幾乎沒來得及有所反應。Harry感到一陣戰慄沿著脊柱而下。
“如果你想玩,Potter,我很在行,”Draco在Harry的耳邊低語。他們額頭抵著額頭,互相瞪著。Draco的呼吸和Harry一樣不穩。“別忘了,Potter,我們是遵守著我的規則在玩。在你沒準備好面對懲罰的時候別惹我。你知道我可以變得很危險。難道你不是唯一知道我真實性情的人嗎?你總說我是個騙子。你是不是想惹火我來證明你自己?”
Draco的嘴唇擦過Harry的,Harry拼命克制閉上眼呻吟的欲望。他能感覺到自己下半身對Draco的貼近有所反應。他只能祈禱Draco沒有留意。
“我打賭你很討厭我們的吻,對不對?或者可能你更討厭你自己喜歡它的事實。我說的對嗎?”Draco舔舔唇,假笑,“下次你再對我挑釁,我會吻你。事實上,每次你試圖惹惱我的時候,我都會吻你。怎麼樣?”Harry的眼睛瞪得不能再大了。他不知道他該感到憤怒還是興奮。
“別談論一些你一無所知的話題。Bill是我該關心的,不是你。別插手我的事。”Draco嘶聲說,他的手非常用力的鉗著Harry的手腕。
Harry很想提醒Draco,金髮男人不僅不要插手,最好也不要插嘴他的事,所以Harry惹惱他其實很公平。在Draco身下躺著讓Harry感覺非常無助。他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所以他不知道該對此作些什麼。他的思維完全混亂了。隨著他的勇氣軟化成布丁似的,他完全沒有恰當的反應來應對Draco的詞句。
Draco放開他,站起來。Harry克制住想把自己蜷縮成一個球的羞愧感。翠綠的眼睛對上Draco的,Harry驚訝的發現Draco看起來非常心痛。
“該死的,Potter。你讓我表現出了我最糟糕的一面,知道嗎?”Draco的眼睛閃爍著,不安的用手指滑過他絲般順滑的頭髮。“你……如果你想知道,我非常抱歉吻了你。我曾經為你瘋狂……那時候看起來這是個不錯的念頭。但你高傲的態度真的令我不安!我只想給你一個教訓。我不期待你真的會接受姑娘們的挑戰。但這事與你無關,我會告訴Bill。我不是以前的那個混蛋了。你怎麼想我都無所謂。我不是……”Draco的聲音消失了,他迅速離開房間。
Harry沒有立刻跟上他。他仍然躺在地板上,迷茫的瞪著天花板。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為Draco如此心痛,為什麼他會這麼惡劣的傷害他。過去Draco的確令他不安,但在他們7年級之後,金髮男孩試圖補償。Harry已經數不清Draco向他道歉過多少次了。Harry總是把Draco的道歉看作休戰協定。
他抓緊他的襯衫,呻吟。他的心非常疼。他想回自己房間,把自己鎖起來,遠離一切。那是他的夢想,把他自己與世界遠遠的分隔開。他不想要友誼。他不想要愛。他只想一個人待著。他不適合過普通的生活。他不適合愛情。
也許Hermione是對的,過去那些年Harry秘密的愛著Draco。Draco讓他如此煩躁。但是Harry不想陷入愛河,特別是和Draco這樣的人。
問題是,他痛苦的認識到,不再是Draco了。問題是他自己。Draco現在是一個比Harry好得多的人。Draco確實值得Bill這樣的人來愛。Harry無法相信這個恐怖的事實,所以他寧願否認它,把所有的錯怪到Draco頭上。
他不想把Draco拖下水,與他陷入相同的困境,不是在這個金髮男人漂亮的克服了這麼多難題戰勝了他自己之後。
Harry歎氣,從地上站起來。他下樓去找Draco。
“Malfoy!”他喊。
Black夫人不以為然的皺著她的鼻子。“你輸了……”她指出。當他明白她話中的含義時,Harry作了個鬼臉。
“我輸了又怎麼樣?”他呻吟著說。
她冷哼著說,“我認為你曾經是個混球……但現在你不是了。他在起居室。”
她的幫助令Harry很驚訝。她以前從沒這麼做過。但他現在沒有時間來考慮Black夫人。他向起居室走去,心臟跳到嗓子眼兒,發現Draco倚靠在窗臺上。
Draco只看了他一眼就轉開了視線。
“你知道我有一件隱身衣嗎?”Harry問。
Draco皺眉。“是啊。我們17歲的時候每個人都知道。”
Harry作了個鬼臉。“那麼一份可以顯示整個Hogwarts的魔法地圖呢?”
“是啊,我也知道那個。”
Harry抓抓腦袋。“當攝魂怪靠近我的時候,你知道我聽見了什麼嗎?”
Draco好奇的看著他。“不知道。”
“我聽見我媽媽的垂死掙扎。我聽到她在尖叫,還在喊我的名字。”
“噢……”Draco無言的垂下眼。
“遇見Voldemort之後,她的尖叫與很多其他人的混在一起……那很恐怖。而且就在他死前,我很真切地感受到那些被他邪惡的詛咒過的人的所有痛苦。”
Draco吞咽一下。“那可能就是你為什麼會得緊張性神經症。你獨自忍受了太多痛苦……”
Harry虛弱的笑。“我從沒那麼想過……實際上,我從不想這個。至少我努力不去想。有什麼關係呢?”
Draco深思。“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這是我說對不起的方式。”Harry靜靜的回答。
“你認為我會原諒你就因為你告訴我的事情是這麼……”Draco歎氣。“該死的。你得到我的原諒了,你這個混蛋。你剛才告訴我的……那麼隱私……那麼……你想讓我發瘋,不是嗎?要跟上你的思維方式真的很難。你用一隻手打我,卻用另一隻手來安撫……真把我搞糊塗了。”
Harry坐在沙發上,悲哀的笑。“歡迎來到我的世界。這就是為什麼我要生活得像個隱士。不僅僅是對你,儘管你是我所認識的人中最令我煩躁不安的。我曾經毫無理由的沖Ron,Hermione和非常多的其他人發火。這讓我幼稚得像個嬰兒;自從Sirius……我所過的全部日子都糟透了。”Harry停下來。即使已經過去了很久,Sirius的不幸仍然讓他心痛。“我傷害了我的朋友。我在他們身上發洩所有的怒氣。最後我……”
“你決定在他們離開你之前先離開他們,”Draco陳述。
Harry點頭。他的雙手開始顫抖。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把這些事告訴Draco。他從沙發上站起身,繞著房間緊張的踱步。
“已經不要緊了。”Draco靠近他低語。
Harry跳起來,因為Draco的貼近而退縮。“不,要緊的。你不明白。我不能再變了。我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Voldemort……”Harry全身湧過一陣戰慄,他閉上嘴。Harry感覺到Draco慢慢的觸到他的胳膊。Harry沒有因此挑起一場戰爭。他讓Draco抱住他。他是如此需要那雙胳膊的力量。“如果你留下,我仍然會像個混蛋。我無法克制自己。”
Draco看著Harry。他們的臉現在很近。如果Harry向前傾,他就可以偷一個吻。“對於你那些尖銳的語句,也許是我罪有應得。過去的我非常惡劣。我以愚蠢的想法和行動傷害了你很多次。但我現在真的原意……成為你的朋友。我不再像以前那樣了。”Draco說。
“我知道。我更願意告訴我自己你沒變,但是你變了。而我……喜歡現在我所看到的你。”Harry的眼睛開始環視屋子。他無法看著Draco的眼睛。“這次我願意接受以前拒絕的所有的休戰協定。但在那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些我的規則。如果你發覺我心情惡劣,別火上澆油。只要無視我,讓我自己待著。如果你留在我身邊,我會傷害你。我真的會做。有時我覺得自己像變了個人。以前的Harry不會有想要傷害你的企圖……但是以前的Harry已經死了。”
“我真恨你,”Draco低語。“你怎麼能在這麼討厭的同時又這麼可愛呢?”
Harry終於看向他。他非常驚訝,Draco看起來深受感動。Harry咬住下唇,抬起手。他窒息的等待著Draco的決定。仿佛等了永遠那麼長,Draco穩穩的露齒一笑,握住Harry的手。
“我是Draco Malfoy,傲羅總部的第二號人物。”Draco輕輕地說。
Harry不知不覺地笑了。“你在幹什麼……?”
“照著做,Potter。”
Harry深呼吸,清了清喉嚨。“Harry Potter,搞破壞部的首席。事實上,已經榮譽畢業。”
“那是個很棒的部門。我認識很多那兒的人。我父親是其中之一……”
“這不公平,Malfoy。我才是應該說這句話的人。我才是被允許拿你父親開玩笑的人。”
“噢,是的。對不起。”
他們互相微笑。
“讓我們和睦相處吧。”Harry說。
Draco作了個鬼臉。“我認為我正在努力……”
“那麼讓我來努力與你和睦相處吧。休戰?”
當Draco點頭同意時,Harry感到有點陌生。他們的手仍然握著。一個溫暖的感覺擁抱著他,他溫柔的笑了。
“下次你傷害我,我能咬你嗎?”Draco問。
Harry皺起額頭。“你可以試試……”他哼著回答。

Tbc….


Chap.18-日常事務
如果在Harry的生命中,有什麼東西是值得他讚揚的話,就是他的日程表。所有會擾亂他日程表的事物都不受歡迎。Harry以為Draco會是那些麻煩中的一個,但是一周過去了,他意識到Draco的存在遠不會讓他心煩意亂,而是很輕易的融入了他的生活。
他們依據對方的習慣互相調整各自的生活方式讓Harry驚異。Draco說服Harry每天跟他散步而不是慢跑。所以每天早晨他們6點起床,一起走到格裡莫德公園。Harry仍然不喜歡那些落在他身上的同情的眼光,但Draco安靜的陪伴彌補了那些不足,特別是當Harry認識到Draco沒有注意到人們都帶著渴望的眼神望著他這項事實。Harry想知道世界是什麼時候顛倒過來的。一個Draco沒意識到他的誘惑力的世界是不可思議的。Draco是斯萊特林的性感之神。Harry非常清楚地記得Draco為此有多麼驕傲。而現在Draco似乎一點也不在乎。
散步之後,他們一起吃早飯。他們不太交談,但是Draco一直以來每天早上在他身邊的陪伴相當令人安心。
不是每天Draco都會下班回來和他吃中飯,但是Harry總是會非常驚訝的在午餐時間看到桌上的食物。Draco雇了只貓頭鷹給他送飯。Harry為此非常感動。他想謝謝Draco為他考慮得如此周到,但往往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談話對他們來說仍是一個問題,Harry還是很容易發脾氣。但是Harry已經開始學著如何控制他的衝動,隨著每次粗暴的對待Draco,他都會道歉並告訴Draco一些關於他自己很隱私的事情來補償。Draco從沒以他這些弱點開過玩笑,這令Harry非常吃驚。Draco成了一名紳士。他變得這麼成熟令Harry為自己感到羞愧。Draco總是令他驚訝。一起生活開始變得非常有趣,而不是像他過去所想得那樣艱難。
他們的休戰令Harry發現Draco的變化有多大。現在他們都在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要挑起對方的怒火,Draco向Harry展示了新的一面。
那些變化非常讓Harry遲疑。首先,Harry開始認為關於他對Draco的感覺也許Hermione是對的。另外,這一點也令他不悅。他不想對Draco有感覺。
另一件令Harry不安的事情是,即使有時他告訴Draco一些隱私,反之Draco卻從沒告訴過他任何關於他自己的事。Harry仍然對Bill,以及Draco的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使他如此煩亂一無所知。然後Harry驚訝的發現他想更多的瞭解Draco。
他想問問Draco的父母。他想知道他們畢業後Draco從魔法世界消失的那一小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最重要的是,他想知道這個月結束Draco離開Harry的房子之後,他是不是真的會搬去和Bill一起住。
他詛咒告訴他這些的Fred。但是話又說回來,這是Harry的錯。他不該問Draco和Bill之間的關係。他從Fred那裡聽來的讓他非常嫉妒。Fred覺得那很有趣,但是對Harry來說絕對不是。
有時他撞見Draco跟Bill打電話,他總是很想聽。只有一次他真的屈服了,告訴自己他只聽一點點。但是Draco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偷聽。金髮男人皺著眉當著Harry的面關上了門。Harry感到自己臉上發燒,即因為憤怒也因為尷尬。但是一個男人該做什麼呢?[譯注:這裡指男人不該偷聽]
那天他想給Fred送張無聲字條要一些伸縮耳。然後他驚訝的搖頭。他不該監視Draco。他在想什麼?但他真的很想知道更多關於Draco和Bill的事。事實上,他已經為此著迷了。所以他沒聽從他的理智,而是問George要了一個伸縮耳,並且確認George不會告訴任何人。
儘管他沒有勇氣使用這個魔法裝備。他變得這麼下流,竟然會竊聽與他毫無關係的私人談話。
但是也許他真的會。或至少他應該別再那麼清高,主動去問Draco的事。Harry甚至不知道Draco的手機號碼。如果這個金髮男人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辦?比如,今天Draco回來晚了。Harry習慣于他在正好晚上6點的時候回來。然後他和Harry會考慮吃什麼,談論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是現在已經晚上8點了,仍然沒有Draco的影子。Harry咕噥著,告訴自己別在意。但他的確在意。今天是星期五。關於週末是否留在這兒Draco什麼也沒說。也許他會和Bill出去,都懶得告訴Harry一聲。這個想法讓他非常嫉妒。他激怒的握緊拳頭。
“你在幹什麼?”Black夫人斥責的看著他。
Harry停止踱步,揚起眉。“這不關你的事。”
她哼了一聲。“你真讓我失望……”
Harry反對的看了她一眼。“有我不讓你失望的時候嗎?”
她抬起眼考慮了一會兒,然後說,“沒有。”
Harry翻了翻白眼。“那就閉嘴。”
Harry又開始在走廊踱步,他一次又一次的看表並且歎氣。Black夫人不以為然地搖著她的頭。她很清楚眼下正在發生什麼事。
“他遲到了,不是嗎?”她問,不確定為什麼她會感到煩躁。“年輕的Malfoy總是在晚上6點回來,但現在已經8:15了,他還是不見人影。而你,愚蠢的混血,沒有他的電話號碼。如果它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辦?那個可憐的孩子可能獨自一人在外面,受傷了。在這個悲慘的世界,你永遠無法知道。而且他選擇了這麼糟糕的工作!傲羅!”她哼了聲。“他真偉大!相當一部分貴族從不工作!他們讓下人代勞。很明顯,Narcissa沒有好好的撫養Draco。他為什麼要工作?他很富有!看看你!你比他低下卻仍然整天無所事事。你才應該去工作,不是他!”
Harry瞪著她,考慮是否要對她的粗魯有所回應。最終他決定忽視她。但是Black夫人並不肯保持安靜。
“為什麼你不去找他?他的搭檔不是那個泥巴種嗎?為什麼不給她打電話?”
Harry看著她,很驚訝的聽到她談論電話。Black夫人討厭所有與麻瓜有關的東西。Harry第一次搬進來的時候,她整天都在抱怨有根電話線被安裝在了她古老的宅邸裡。從那以後她多次罵他為一個褻瀆者。
另一件讓Harry驚訝的事是她建議他打電話給Hermione。他想過的,但他不想讓Hermione去想一些傻事。他們這一個星期已經吵得夠多了。如果他打電話問她Draco,她會好奇他為什麼想知道。Harry不想給她任何想法。他不想讓Fred和Hermione認為他們的計畫奏效了。
但是最令他驚訝的還是Black夫人。顯而易見她也在為Draco的去向擔憂。很顯然Harry不是唯一習慣Draco存在的人。
“你喜歡他!”Harry好像找到什麼能改變歷史的發現似的說。那時候他沒注意到他的話也正好是對他自己的指控。
“別那麼可笑!”Black夫人臉紅了。Harry不知道肖像也會臉紅。他覺得非常有趣。“我只是認為現在再改變主意回他的莊園也不算太晚。他是純血統,而且是一個Malfoy。我仍然相信他。我聽到消息說Narcissa想要他回去。”
Harry被這些新聞嚇到。“你怎麼知道那些事情?”
Black夫人生氣勃勃的笑了。“畫像之間也談話,Potter……”
Harry正準備回答的時候,他聽到前門被人敲了一下。他快步走過去,但是非常冷靜地在確認那是Draco之後才開門。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他很奇怪自己為什麼還沒給Draco一把備用鑰匙。然後他意識到如果他這麼做了,Hermione會發抖。Harry不想讓她心滿意足。
他看著Draco,克制自己要他解釋晚歸的欲望,努力使自己盡可能的看起來沒什麼不同。但當他看到Draco的右臉在流血的時候,他幾乎心臟病發作。
“發生了什麼事?你去哪兒了?為什麼你在流血?”Harry快速的問。
Draco慢慢的進屋。他提著一個沾有血漬的公事包。“是工作引起的,”Draco冷笑。“我一直告訴Hermione別對所有人這麼好,但她從來不聽!而這個,”Draoc怒氣衝衝的指著他的眉毛。“這就是她該死的癡迷工作的結果!”
Draco忽略Harry和Black夫人,向樓上走去。一路上都在咕噥一些不雅的詞彙。
“你還站在這兒幹什麼?”Black夫人問。“跟上他!”
Harry跟上Draco之前驚訝得看了她一眼,自己也不確定是為什麼。
“為什麼不去聖芒戈?”Harry問。
Draco停在走廊的中間,驚訝的看到Harry在他身邊。“我不喜歡聖芒戈。而且,這沒什麼。”
“你該死的在流血!我很驚訝Hermione沒有直接把你送去醫院!”
Draco聳肩。“這只是個小傷口。不會要我的命。而且Hermione,那個該死的……”Draco深呼吸然後繼續,“她沒和我在一起。她是要命的典型!不當使用魔法辦公室的什麼人讓她去確認一些事情,因為她在為其他部門的上千個任務忙得不可開交,她就派我去了!”Draco是如此激動以至於Harry覺得他看見他的兩耳冒出了蒸汽。“而且因為我是個白癡,無法對她說不,我總是聽從。兩歲的小孩是個該死的危險品,Potter。哦,是啊,這其實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任務。只是確認一些麻瓜手工藝品被一些惡毒的巫師施了魔法。惡毒的……哈!我不得不去了一所麻瓜的房子,來應門的女人把她的小兒子塞進我懷裡,為的是去照看另一個。而那個該死的危險品用某個鋒利的玩具砸了我!我現在太生氣了!如果Hermione打電話來,告訴她我死了,她要為此負責。最好告訴她我最好的一件長袍毀了,她要賠!”
Draco憤憤地走開。Harry咬著他的下唇,忍住笑。他還是擔心Draco,但他情不自禁的覺得整件事情都很爆笑。他能夠想像當那個女人把一個孩子塞進Draco懷裡時,他眼裡的驚駭。一個小孩子打了Draco就更有趣了,一串咯咯的笑聲溢出了Harry的嘴唇。他曾經以為Draco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而實際上Draco被一個2歲的孩子攻擊了。
“不許笑!”Draco吼道,進房後猛烈的甩上門。
還在笑,Harry回到他自己的房間,拿上他的急救箱去Draco的房間。房門緊鎖。Harry先是奇怪為什麼自己感到煩躁,然後他念了一個解鎖咒,進入了房間。當他看到Draco半裸著站在房間中央時,急救箱掉到了地上。
Harry跪下來撿,但Draco先拿到了它。
“這是給我的?”Draco低聲問。
Harry只能點頭,因為他不相信自己還能發出聲音說話。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喉嚨口的堵塞讓他煩躁。他惱怒的從Draco手中奪過急救箱,把Draco推到床上。金髮男人張開嘴抱怨,很明顯的不悅,但是Harry瞪了他一眼讓他噤聲。然後他打開急救箱,拿出一些藥品。他清理了Draco流血的眉毛和臉,一直都注意到他們有多接近以及這給他的感覺。
第一次碰到Draco的皮膚時,Harry的手微微發抖,但他告訴自己要自控。他驚訝於Draco碰觸起來的柔軟,有一秒鐘,Harry讓自己的手指愛撫他。他以為他聽見了Draco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但他無法肯定。他的目光遇上Draco的,而他眼中的東西讓他顫抖。Draco曾經斥責Harry是副骨架子,不止一次的宣稱他永遠不會和Harry睡覺,但是Harry非常肯定現在他在Draco眼裡看到的閃光就是欲望。
當Harry的眼睛對上Draco分開的雙唇,他幾乎呻吟出來。他們接吻的回憶如影歷歷,他感到窒息。他告誡自己恢復理智,Harry掏出魔杖,點在Draco眉毛的傷口上。傷口很小,所以Harry認為用魔法來治癒不是問題。經過了這麼多和Pomfrey夫人待在一起的夜晚,Harry也從她那裡學了一點東西。他咕噥了一個咒語,傷口自動癒合了,連疤痕都沒留下。Harry為自己感到驕傲。他的大拇指輕柔的撫摸著Draco的眉毛。
“好了,”他說,把藥品重新收進急救箱,輕揮魔杖讓所有東西都消失了。
“謝謝,”Draco用一種奇怪的低沉的聲音說。“我……我不知道你懂治療魔法。”
Harry笑對Draco震驚的表情。Draco不是第一個為Harry治療的能力驚訝的人。
“我懂一些,”Harry解釋。“我在校醫院度過了這麼長時間,最終我從Pomfrey夫人那裡學了一些基礎。”
“顯然你對此有一定天賦,”Draco說,摸摸他的眉毛發現一切恢復如初。“你真是一個謎,Potter。”
“後來你找到那個被麻瓜不當使用的東西了嗎?”Harry問。
Draco點頭。“是啊,那變成了一個唱歌的茶杯。僅僅對我的耳朵產生危險!非常討人厭。那位母親在一個麻瓜玩笑店給她兒子買的。他們愛那個該死的東西。她以為那個茶杯是電子的!”
“那你怎麼把它拿回來的?”
“當然是運用我的魅力,”Draco得意地笑。“沒人能抗拒我。”
Harry當然相信。他自己抗拒Draco的時候就非常困難。但被另一個男人壓倒很令他煩擾。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不知道該怎麼表現或該怎麼做。但這個想法嚇到他了。
“你想吃什麼?”他飛快的問,好讓自己的思維遠離那些不恰當的事。“我請客。”
Draco很為他的提問驚訝。“啊!你變得這麼和藹可親,我開始認為這是一個夢了。你真的是始終責駡我的同一個Harry Potter嗎?我知道你這星期變得更友善了一些,但現在太友善了。之前你照顧我,現在你要請我吃晚飯?”
Harry微微的臉紅。“不用特意說出來。”
“我無法克制。你就像Dr.Jekyll和Mr.Hyde。(淚:這二位元也不認識的)”
Harry作了個鬼臉。“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你最好閉嘴,並且告訴我你想吃什麼。”
“為什麼我不能在你情緒好的時候樂一樂?哦,我明白了。”Draco嘲諷。“你很高興,因為我被一個小孩子襲擊了,而你認為這很有趣,對不對?你只是不能錯過任何一個可以拿我開玩笑的機會,對不對?我真的認為……”當Draco注意到Harry憤怒的雙眼時,他的聲音消失了。“好吧!不再開愚蠢的玩笑了。義大利面怎麼樣?我知道一個很不錯的餐館……”
“我也知道一個,”Harry打斷他。“剩下的部分交給我。”
Draco聳肩。“好吧。儘管我確實對食物有比你高得多的品味,事實上,在所有的事情上我的品味都高過你,Potter。衣服,傢俱,書,鞋子,香水……”
“你真得很喜歡激怒我,不是嗎?”Harry煩躁的說。
“我喜歡你,Potter。”Draco甜甜的笑。“我無法克制。”
Harry握緊拳。他想對Draco友好一些,但這個金髮男人從不讓事情容易一些。他深呼吸,冷靜下來,然後再次看向Draco。金髮男人只穿著牛仔褲看起來是這麼漂亮,幾乎讓他無法呼吸。Harry以為他的身體不會因為僅僅看到Draco赤裸的胸膛就有如此劇烈的反應。他很想知道如果Draco全裸的時候會是怎麼樣的。
“你在盯著我看,Potter。你最近總是這樣。”Draco深思的說。
Harry吞咽一下。“我沒有。”
Draco嘲笑。“這是不是說明你被我吸引了?”
“地獄結冰的時候我才會被你吸引,”Harry陳述。但他知道這是個顯而易見的謊言。他忍不住想當他們一起為鳳凰社工作的時候地獄早就已經結冰了。他為這樣的想法感到恐懼。
“隨便你說,”Draco聳肩。他突然看起來非常疲憊。
Harry奇怪的想要靠近Draco,安慰他。困擾他整整一個星期的同一個問題又回來了。Draco去聖芒戈看他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Draco離開Malfoy莊園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更重要的是,Harry的混亂是因為他們之間的紐帶嗎?Draco可以回答大部分的問題,但每次Harry想問他什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他瞪著Draco喊,“該死的你以為你在做什麼?”
Draco很冷靜的拉開拉鍊,脫下牛仔褲。Harry不止一次的全身僵硬。翠綠的眼睛不知不覺的遊遍Draco的全身,讓他艱難的吞了口口水。Draco的內褲是棉質的,摸起來可能很柔軟,但這不是Harry該想的。Harry以為Draco是那種會穿得更大膽更煽情的男人,比如最好的絲綢。棉質對於Draco這樣的人來說似乎太普通了。不過這條普通的內褲已經夠煽情了,如果沒有更多衣物的話。
“我要去洗個澡,”Draco解釋,他打開衣櫥拿出一件黑色的T恤,白色的短褲和一條藍色的牛仔褲。“我兩次叫你離開,但你看起來正在神遊太空,所以……我可沒有整個晚上來等。我認為你不會介意我在你面前脫衣服。畢竟,我們都是男人。別像你從沒見過一個裸男似的。”
Draco是對的,除了一點小小的細節。Harry從沒見過Draco的裸體。他的呼吸加快了。他不明白自己怎麼了。Draco走向出神的他。
“Potter?你還好嗎?你突然看起來臉很紅。你病了?”Draco試著去摸Harry的額頭,但Harry向後跳開,差點絆倒。Draco皺眉。“你仍然沒有接受我是個同性戀的事實,是不是?”
“別傻了,”Harry說,他的心臟瘋狂的跳動。他不擔心Draco。有問題的是他。他開始認為他也是個同性戀,而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接受這個。“洗你的澡。我會打電話給餐館。”Harry笨拙的轉身離開,幾乎把臉撞到牆上。
當他完全消失之後,Draco咬住下唇,雙手叉腰。
“你快把我逼瘋了,Potter!這些意味著什麼?”Draco問他自己。


Tbc…..

Chap.19-想著Harry
“慢點吃巧克力,Draco。你知道上次你吃太多之後有多難受。”Bill警告。
Draco聳聳肩,蜂蜜公爵最好的巧克力被他咬了大大的一口。這已經是第三塊了。毫不顧及Bill提醒要他注意。Draco的胃不太能適應巧克力。稍後他可能會覺得噁心,但現在他管不了了。巧克力是唯一在他焦慮和悲傷的時候可以使他鎮靜下來的東西。而自從他和Harry一起住之後,感到焦慮和悲傷現在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Draco的一生中從沒遇到過Harry這樣能激怒他的人。Draco一直幻想Harry是一個單身的同性戀,但是Harry越變越複雜。這個星期Harry的行為有所改善,Draco不能否認。但是Harry的天性很難改變。
好像Harry惡劣的脾氣還不夠似的,Draco還不得不面對他可愛的一面。而Harry的可愛從來都讓他更難以應對。每當Draco認為他已經原諒Harry,這個黑髮男人總會做些令他驚訝到會想把他完全打倒在地的事情。
隨著一聲憤怒的歎氣,當上周的回憶籠罩Draco時,他又咬了一口巧克力。Draco無法忘記Harry同意和他一起散步去格裡莫德公園的方式,以及黑髮男人每天多麼耐心的在走廊等待Draco。Harry也會等他吃晚飯,即使他們不怎麼交談,他們都努力展開一場禮貌的談話。
當Harry沖Draco發脾氣時,他會很快道歉,然後告訴Draco一些關於他自己的隱私。Draco現在知道Harry四年級所有的事情,還有巫師三強爭霸賽上Cedric死後他的感觸。Draco還聽了些Harry告訴他的關於他五年級的事,還有他忍受的恐怖的烏姆裡奇。Draco非常震驚的聽到她如何折磨Harry——儘管以前他會覺得那很有趣,做得很好。
Draco對他的五年級也沒有好的回憶。雖然事實的確是他又重新扮演回一個紈絝子弟的角色,但那已經完全變成了表演。嗯,絕大部分是。他樂於扮演一個完美者。他很享受在學生中間富有影響力。而且他也喜歡烏姆裡奇的行為。但這是他在五年級,而他也開始感到無法得到安寧,也對他父親的行動產生了疑問。對所有人來說,他仍和以前一樣,但在內心深處有某部分開始崩塌。
他的六年級和七年級變得無法忍受。六年級時,他覺得好像沒有事情再是正確的了。Draco和一個斯萊特林男孩睡了,並且喜歡上這個。他克服了否認和自我厭惡。他試圖扼殺自己討人厭的一面,卻又隨即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他總是殘忍的觸怒Harry;畢竟,Harry一直都是他最喜歡的替罪羊。一年之後——他被允許加入鳳凰社的同一年——他發現自己深深地愛上了活下來的男孩。
儘管他沒有告訴Harry這些。有些事最好不要說出來。Draco知道Harry想知道他的過去。他能從那雙綠眼睛期待的看著他的方式中感覺到Harry的好奇。但是Draco無法說出他過去的焦慮和苦楚。這對他來說太難了。他曾經是那樣一個混小子。他知道之後發生的那些都是他罪有應得。但瞭解這些並不能讓他好過一點。而他討厭回憶起他曾經變得多脆弱多悲慘。
但是有時候,Harry看起來這麼可愛,Draco的心仿佛都要跳出來。而那是Draco最恨Harry的時候,僅僅因為他無法抗拒Harry。像昨天。昨天Harry照看受傷的Draco時看起來是那麼誘人,Draco發現要忍耐他的渴望非常困難。有一陣子,他很肯定在Harry眼中閃爍的是欲望。Draco不止一次的發現Harry熱烈的盯著他,這讓他幾乎把持不住,但當Draco準備行動時,Harry又後撤了。Draco儘量不要在意,但他很失落。他弄不懂Harry的態度。事實上,他一點都不懂Harry。
和Harry一起過一個月之後,Draco才會是需要一個聖芒戈精神病醫師的那個。
“Draco?”
Draco躺在Bill的肚子上,抬頭看他的男朋友。當他的雙眼對上Bill的,他覺得內疚。Draco不應該想Harry。他只在週末見Bill。他們應該享受在一起的時光。但是Draco的思緒總是回到Harry和他清理完Draco的傷口之後溫柔的撫摸他臉頰的方式。或者是當Draco在他面前脫衣服時,Harry充滿情欲的盯著他的眼神。
“你又吻他了嗎?”Bill故意問。
這對Draco來說是個新聞。他從沒見過Bill發脾氣。事實上,Bill總是這麼冷靜,讓Draco懷疑他的血統。畢竟,所有的Weasleys都是火爆脾氣。今天Draco才算看到Bill有多麼像一個Weasley。
“或者你做了其他什麼?”Bill不依不饒。“如果你不能停止想念他,為什麼還來這兒?”
通常,Draco會沖Bill假笑,告訴他別那麼可笑。他恨這種談話。Draco不喜歡別人嫉妒,而Bill知道得非常清楚。所以如果Bill當面忽視Draco的好惡,那就意味著紅頭髮真的生氣了。Draco知道如果他假笑,Bill不會喜歡的,所以他決定嚴肅地回答他,“給你個資訊,那次我沒吻他。嗯,我吻了,但那只是個愚蠢的挑戰。那毫無意義。而這次什麼都沒發生。”
Bill皺眉。“那之後你幾乎不敢看我,Draco!你怎麼能說那毫無意義?”
Draco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取而代之的是,他甜甜的笑。他知道他的微笑很難抗拒。“你嫉妒的時候看起來真可愛。”
小竅門有效了。Bill的怒容緩和了一點。“別企圖搪塞我,blondie。[譯著:在下還是粉想譯成金絲貓啊~~怨]”
Draco把Bill拉到自己身上,輕輕的撫摸他紅色的頭髮。他喜歡把手指埋進Bill的長髮中。“這周什麼都沒發生,我發誓。實際上,Potter很煩人。我是你的。”Bill憤怒的瞪了他一眼,Draco點頭。“我是認真的。不相信我?”Draco用一個深深地吻捕獲了Bill的雙唇。“那我會向你證明。”
他們的前戲緩慢的開始。Bill的手滑到Draco的肚臍,拉高他的T恤。當Bill吻他的蓓蕾並沿路向下的時候,Draco閉上雙眼柔和的歎息。他的牛仔褲拉鍊被拉開,他的手指散開了Bill的長髮。Draco閉上眼睛。然後那就發生了。他開始回憶起那種感覺,上次他們火爆的爭吵中他把Harry的雙手扣在地上。當他回憶到一個無助的Harry Potter躺在他身下的時候,他的身體開始燃燒。Draco閉上眼祈禱那個幻象快點消失。他不能這麼對Bill。這對他們倆都不公平。
儘管如此,幻象還在遊曳不去。Draco用力咬住下唇,把臉埋在掌中。他迷惑不清的情緒迅速讓他冷卻。Bill抬起頭看著他。
“Draco?怎麼了?”Bill溫柔的拿開Draco遮著臉的手,擔憂的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很難受?我告訴過你別吃那麼多巧克力。”Bill的語調不再是生氣而嫉妒的了。他聽起來真的很關心Draco。
Draco對Bill微笑。“我猜你是對的。我現在覺得有點難受。”這不是一句謊言。他感覺很不好,但那不是巧克力的錯。而是Harry。
Bill輕輕地吻了吻他的鼻尖,說:“我給你拿點藥。”
“不,不用。就呆在這兒陪我。我相信它會過去的。”
“你一直都要吃藥的。”
Draco板起臉。“我告訴你我不需要。”
“讓我照顧你。”
“我不是一個嬰兒,Bill。說實在的……問題是你太溺愛我了。不是我不喜歡這個,但是當我告訴你什麼事時,能不能請你別和我爭論?”
“我沒和你爭論!”
“是的,你有,”Draco生氣地說,交抱雙臂。然後他明白到他的行為有多像個孩子。不怪Bill像對待一個孩子那樣對待他。他幾乎要道歉並用吻來安撫Bill,但是一隻貓頭鷹從開著的窗戶飛進來,在Draco頭上丟下一封信然後飛走了。Draco邊詛咒著那只鳥邊看向手中的信。當他認出Malfoy家徽旁他母親的筆跡時僵住了。
他不想再聽到關於他家庭的任何事。他被他們拋棄了。Narcissa和Lucius的信裡絕沒有什麼好事。Draco第一次明白這個道理是在他接到他父親剛剛再度被關押之後的那封信,信裡面他母親告訴Draco他是多麼令人丟臉。
Draco想把那封信撕成碎片,就像對待那周Narcissa寄給他的另外兩封信一樣。但是Bill在他能銷毀那封信之前從他那裡奪過去。
“你在幹什麼?”Draco生氣地問。
“不,你在幹什麼?”Bill知道他踏入了一個危險的領域,但他無法克制。他非常清楚地意識到當他插手管閒事時,Draco會有多恨他。但Draco冷淡的態度令他疲憊。如果他們是一對,他們應該分享所有事情,生命中好的和壞的部分。自從Harry成為一個威脅,Bill感到對所有事都失去控制;所以現在他有對抗Draco的勇氣。“這不是你母親的嗎?你怎麼能撕了它?”
Draco捏緊拳,明顯的不耐煩。“這不關你的事!”
“噢,是嗎?難道我們現在沒有什麼關係嗎?”Bill嚴肅地問。“當兩個人有了關係之後,他們會分享所有事,Draco。我就在這兒。為什麼你不能讓我進來?”
Draco站起來轉身背對著他。“你知道我無法與人親近。我不知道如何敞開我的心。我被教育要把感覺和想法都悶在肚子裡。我不能那樣就改變我的習慣!”Draco轉身面對Bill。“你告訴我你瞭解我。你在說謊嗎?這非常典型,不是嗎?成功誘惑計畫的第一步:對你真實的目的說謊;讓別人相信他們被瞭解。你告訴我我就這樣也沒關係,因為你想鑽進我的睡褲!現在你突然想改變遊戲的規則!”
“對你來說就是這個?一個遊戲?你認為我們的關係是一個遊戲?事情不是這樣的,Draco!”Bill喊。“我尊重你的感覺,正如我現在做的。我給了你你所需要的空間。我努力給你建立信心。我以為到現在你應該足夠信任我,可以告訴我你心裡的東西。人們在相互的關係中成長。他們不會永遠對對方隱瞞什麼。有關係不該是這樣的。我想成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只要你讓我進來!”
Bill的話深深地打動了Draco。他知道Bill是對的,但他沒有準備好告訴Bill所有的事情。他不知道該怎麼做。這只會讓他驚慌失措。如果Draco讓Bill進來,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Draco為他雙肩上整個世界的重量歎了口氣。“我還沒準備好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Bill。所有我現在能說的就是:我母親是個婊子。她完全不像你的。Narcissa寧願看到我死,也不是現在這種生活方式。只有在我變成她想要我成為的那種人時,她才會愛我。在我們家,愛是非常昂貴的商品,是商品。所以原諒我,如果我不想聽到那個令人噁心的女人的消息,是因為她該死的信裡不會有什麼好事。”Draco喊。
現在Draco真的感到噁心了。他一手捂著嘴,撞開門,跑進浴室,留下非常疲憊的Bill在起居室。
對Draco的事,Bill不知道怎麼才能做的正確,但他至少能做Draco期望他做的男朋友。他慢慢的走向他的房間,從床頭櫃中拿出一個小瓶子,然後敲浴室的門。他小心的開門,不確定他會在裡面看到什麼。
Draco坐在馬桶旁邊,他的臉白得像一張紙。Bill跪在他身邊,安靜的把小瓶子遞給他。Draco不斷的喝著紫色的液體直到瓶中什麼也沒剩下。然後他悲哀的看著Bill。
“對不起。”他咕噥。Bill知道像Draco這樣的人如此公然的顯示他的脆弱有多艱難。紅頭髮對Draco微笑,吻了吻他的額頭。
“我也很抱歉。”
Draco站起來漱口。喝了藥之後,他感覺好多了。Bill安靜的站在他身後。Draco的眼睛通過牆上的鏡子對上他的。Bill看起來這麼英俊。在所有的Weasleys中,Bill是最強壯的。他的體格非常好;他的頭髮像紅色的緞子奔流在他背上。他也是最高的,Draco並不矮,但在Bill身邊他覺得自己渺小。Bill對衣服也有與Draco同樣的品位。他們都只喜歡最好的。
但他們的相似僅此於此。Bill的個性冷靜而從容。Draco則相反。他指責Harry這麼暴躁,但Draco也一樣。Bill對Draco有無窮的耐心。打從他們出去約會以來這是Bill第一次追問Draco。Draco覺得Bill的突然爆發是因為Draco和Harry在一起待的時間太長了。
Bill是完美的男朋友。Draco不應該只因為Bill想靠近他而對他生氣。Bill是對的。Draco應該信任他。但本性難移。
Draco不想這麼愚蠢,回來讓Bill愛他,而這次他卻無法採取主動。Harry還留在他的腦海中,浮現著。他害怕親吻Bill。他不想當他和Bill在一起時,Harry仍然佔據著他的思緒。
他是這麼失敗。他和Harry一起過的那兩個星期只是告訴他他們是錯誤的。但這個認識也無法改變當Harry靠近他他就心跳加速的事實。
Bill從後面擁抱他,Draco將他的頭靠在Bill的胸口。金髮男人的手指纏著Bill的,然後歎氣。為什麼Bill對他來說還不夠呢?他父親是對的嗎?Draco沒法去愛?
“現在感覺好點嗎?”Bill問。
Draco感到心臟被打了一下,但他微弱的笑了。“是的,我們今晚出去吧。”


Tbc…


Chap.20-嚮往
Harry常常在星期六晚上覺得心神不寧,一般他會出去喝幾杯然後帶個什麼人回家。可是這週六他感到特別煩躁,不想要人陪伴。所以他找了一瓶伏特加,與想喝的欲望鬥爭了一分鐘,然而放鬆的需求終於占了上風。他喝到迷迷糊糊頭暈目眩,下一件他意識到的事就是他坐在Black夫人的肖像前,兩個人都開懷大笑。
Harry不知道肖像也能喝酒,但是無論如何Black夫人從別的畫像中搶了一瓶威士卡,喝掉了一半。Harry看到她的時候不可抑制的大笑。她嘴角也掛著傻傻的笑容,雙頰紅潤。
“噢,就……嗝!閉上……嗝……你骯髒的……惹人厭的該死的……嗝……嘴!”她對Harry吼。但他開了個玩笑,接著她也開始大笑。“噢,停下來!”她說,倒向畫的一側然後消失了幾秒鐘。然後她蓬亂著頭髮樂不可支的回來。
“你喝酒的時候很有趣,”Harry傻笑著指出。“也許我應該讓人在你的畫裡畫一場酒席!”
她為這個主意點頭。“好,我一直很喜歡喝……不多,我是說。”她做了個鬼臉。“上了一定的年紀……嗝!上了一定的年紀之後,一瓶好的威士卡就是全部,特別是肖像會永遠活在牆上……我是說,我生命中應該達到什麼樣的目標呢?沒有!我全家都死了。還有一個混血住在我的房子裡……我有一個同性戀兒子,一個我驕傲和喜歡的兒子……嗝!而且我認為另一個也是同性戀。我是說,他和那個狼人有非常奇怪的關係……”
Harry皺眉。“你這麼認為?他們只是朋友,不是嗎?”
她翻翻白眼。“噢,拜託!Sirius有一些女朋友,但是我知道——作為一個母親總是能知道這種事——那……”
“你是一個不稱職的母親!你怎麼能這麼說?”
“別打斷我,混血。我老了!嗝!”她暫停下來又喝了一些。“對老年人尊敬些。不過無論如何,就像我說的,Sirius有女朋友,但他更喜歡和狼人待在一起。女孩們從來都待不長,但那個狼人總是和他在一起,而它就是他所關心的全部。”她思索著說。
“Remus不是它!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事實上,”Harry向空中舉起酒瓶。“他是我遇到過最好的人。所以我會為Remus乾杯!”Harry嘬了一口伏特加, “而且即使他們是同性戀,我也不在乎。我喜歡他們兩個。”他悲哀的閉上眼睛。“我希望他們現在能在一起。”
“在地獄裡。”Black夫人指出。
“不在地獄!”Harry煩躁的喊。“你才在地獄裡,你和你其餘扭曲的家人。Sirius和Remus和我父母一起在天堂。”
“噢,給我張紙。我快要哭了!”她冷笑。
Harry抬頭沖她豎起中指。“我覺得……你是我見過最討厭的人。我從沒遇過像你一樣糟糕的人,除了Voldemort,Lucius Malfoy,Bellatrix Lestrange和……和……蟲尾巴,讓他們的靈魂下地獄去吧。”
她笑著驕傲的推了推她巨大的胸部。“你真這麼想?”
“是的,”Harry從酒瓶裡又嘬了一口。“你只是討厭。”
“為什麼,謝謝你。你也不是那麼壞。”
Harry皺了皺鼻子。“我知道。”他們安靜了一會兒,然後Harry說,“知道Sirius是同性戀Draco會很高興的。”
“噢,現在是Draco了……”她激怒他。Harry咕噥了一些不雅的詞。“也許你也是一個膽小鬼!難道不是很精彩嗎?我的一生都被膽小的男人包圍著!即使是我的丈夫!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倒向畫的右邊,過了一會才捂著肚子回來。“他……哈哈哈!他也是一個廢物!這房子被詛咒了!所以來這裡的男人都會變成同性戀!哈哈哈哈哈哈!”
Harry不覺得有這麼可笑,但他笑了。“你丈夫?”
她點頭。她的臉是這麼紅以至於Harry懷疑它要爆炸了。“他有那麼可笑的生活方式!”她繼續。“還有那麼華而不實的說話的方式!哈哈哈哈!拜託,親愛的,別在我們可愛的客人面前胡說八道。”她吟詠著,模仿她丈夫的聲音,Harry咯咯笑起來。“可愛的客人?從什麼時候開始客人是可愛的?哈哈哈哈!也許因為這個可愛的客人是他的情人。”
“所以我猜我也是一個同性戀。”Harry喘過氣來後說。
“你看著他的方式……是啊,絕對是同性戀,”她指出。“他很帥,所以我真得不能責怪你……而且他是個好孩子……但是別告訴他我這麼說過。”她的頭靠在畫框上睡著了。
“他很英俊,不是嗎?”Harry自言自語。“英俊到足以讓我停止呼吸……”他歎息著把酒瓶放到一邊。他喝夠了。現在他想上床。他慢慢的爬上樓梯,進入房間,他考慮是否應該叫那對雙胞胎姐妹中的一個來陪他。但他知道他想帶上床的人只有唯一的一個。當他喝醉之後他的思維清晰的令人發狂。比如,如果Draco現在踏入他的房門,Harry就會急切得把自己獻給他。
酒精讓Harry從他所有的恐懼中解放出來。他發現他自己正在想Draco。他不想要Draco和Bill睡,不是在今晚。他想要Draco回來,和他做愛。今天他會讓Draco做所有他想做的。Harry不會反抗。他會投降。他已經準備向自己最隱秘的渴望投降。否認他想要Draco有什麼意義?Harry過去隱藏了他真實的感情——即使是對他自己——但他現在無法隱藏了,不是在Draco每天都在他面前炫耀的走來走去,展示他完美的身體,頭髮,微笑……以及……所有東西的現在。
他在渴望他的敵人,而且也許Harry從Draco身上感到的強烈吸引力是由於這件事會產生的流言蜚語。越是禁忌的事越是讓人想做。
Harry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他覺得很狼狽。如果他夠冷靜就不會這麼異想天開。他會否認那些感覺,把它們丟在一旁。想要Draco是錯的。他從沒被其他男人吸引過。Draco是個例外。也許這只是暫時的,是好奇心導致的。也許一旦他擁有Draco,這種感覺就會過去。Harry不知道。他混亂的感覺差點逼瘋他。
他閉上雙眼,Draco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除了那條普通的內褲什麼也沒穿,像一個迷人的廣告。金髮男人淘氣的盯著他,量他也無法抵抗。在Harry的腦海中,Draco緩緩的走向他,坐在他身上,把Harry的雙手扣在床上。Harry掙扎著想獲得自由,但Draco知道那只是假裝。金髮男人假笑著舔過他的唇。Harry輕柔的呻吟。Draco親吻他赤裸的胸膛時,他向後昂起頭,當他感到Draco咬他的時候,他大喊出聲。
想像中的Draco擺動著他的身體,Harry立刻就硬了。最後一點自控力也被他扔到窗外。Harry站起來迅速脫掉他的衣服。他的身體已經著火了。他躺在床上,全身赤裸,幻想中Draco的雙手隨著他的手撫摸著他的身體。
“該死!”Harry喊道。即使他沒有和其他男人的經驗,他也知道那感覺很棒。他撫摸自己,想像Draco用他自己的手和舌頭正在這麼做。他呻吟著,不顧一切的感受著。“Draco……啊……啊……”
他的愛撫加速了。雖然這非常錯誤,但仍然讓他感覺很好。
“啊……Draco……”
“告訴我你想要我。”想像中的Draco在他耳邊低語。
“不……”Harry低喃。
“告訴我,否則我就停下來。告訴我,Harry。別害怕。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啊……”Harry用力咬住他的下唇。“我……要你。我要你。”
“明白地告訴我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Draco要求。
“我要你上我。”Harry暈眩的說。
Harry覺得那些話解放了他。他想像著如果真正的Draco在他身上攀住他的身體會是怎麼樣的。他感到一陣興奮的電流竄過他的全身,因喜悅而顫抖著。
“我有毛病了。”他的身體冷靜下之後他低語。
他去浴室清洗自己,避免看到鏡中的自己。他感到非常心虛,像他犯了個錯誤。他告訴自己別再像個白癡。如果他愛上另一個男人有什麼關係?像Fred以前說的,愛情沒有界限。
但他仍然心虛。他不知道是否一個男人真的能愛上另一個。他不知道這種愛情能否持續。也許一旦得到滿足,這種感情就會消失。而Harry會回到平常——異性戀——的自我。
他聽到電話響了。他看看表,皺起眉。已經過午夜了。只有兩個人敢在任何他們想的時候給Harry打電話:Fred和Hermione。他情緒惡劣的拿起電話,酒精的影響現在已經完全消失了。
“什麼?”他嚴厲的問。
“嗨,夥計!怎麼心情這麼差?你在睡覺?在一個星期六的晚上?你是我所遇過最值得同情的人!”Fred在另一頭大喊。“我正要幻影移形到你家門口。別考慮,穿上衣服給我開門。我們出去。我不接受否定的回答!試都不要試。如果必要,我會把你拖出來,你知道我說到做到。我給你五分鐘。好吧,十五分鐘。我……厄……現在身上還有個人……所以準備好,Harry!拜!”
Fred掛了,Harry以一種恐怖的表情盯著電話。他不想出門,但如果是Fred,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不照他說的做後果會很慘。


Tbc…..



Chap.21-密謀
“你打電話給他了?他說什麼?”Hermione期待的看著Fred,無視他正在應付別人。
Fred真的不會害羞,但這種時候會讓Hermione有什麼。她沒有被惹惱,反而花時間去猜想誰是Fred的新寵。Hermione能看到,這個男孩的體格消瘦,有很柔軟的頭髮和漂亮的臉。他正是Fred喜歡的類型。他看起來也很隨和。她瞪大眼睛喊,“噢,我的天!這是……”
“Dennis Creevey,”Ron在她耳邊說,指著那個在Fred屁股上的男孩。
Hermione震驚。“他做Fred的新獵物是不是太年輕了?”
“他18歲了。別對Fred說,不然他會咒你。我媽媽已經讓他煩夠了,”Ron說。“我們去包廂,這裡的音樂太大聲了!”
她點頭,但在跟著Ron離開前,她拍拍Fred的頭。他從容的與Dennis分開唇,看著她,苦惱的說,“怎麼了?”
她皺皺鼻子。“你打電話給他了?他來嗎?”
“是的!一切盡在掌握,”Fred說。他捏捏Dennis的屁股。他大腿上的年輕人紅了臉,呻吟著。Hermione交抱雙臂,翻了翻白眼。假如現在Weasley夫人看到她兒子。注意到她驚慌的表情,Fred飛快的說,“我會去接他,別擔心。他會來的。一切照計畫進行。”
“好。因為Draco已經在這兒了,”她說,指著室內另一頭的一張桌子,Draco正和Bill坐在一起。
Fred沖她眨眼。“別擔心。”
Hermione感到Ron的手握著她的腰,堅定而溫柔的捏了捏。“你們兩個在密謀什麼?”
Fred和Hermione同時聳聳肩回答:“沒什麼!”
Ron懷疑的看著他們。“你們這次最好嚴肅點。Harry因為你們兩個幾乎殺了我!他為了Malfoy出現在他屋子裡氣得發瘋。我知道你們認為他們很相配,但是看在梅林的份上!Harry是異性戀!而那個該死的金髮騷貨正和Bill約會。所以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再玩弄別人的人生?”
Fred揮揮手。“走開,Ron。你沒看到我很忙嗎?”
Ron的臉氣紅了:“Fred……”
“我們只是在插手搗亂命運,”Fred敘述。Dennis害羞的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親吻他的脖子。Fred著迷的閉上眼。Ron和Hermione臉紅了。Fred對他們露齒一笑。“如果你們原諒,我還有些沒處理完的事要做。”然後他回頭親吻Dennis。
“Hermione,請你告訴我你們沒在密謀什麼,”Ron懇求。“Harry這次真的會殺了我!我能接受Fred這樣做,而不是你!Harry說我無法控制你,他完全正確……”
Hermione狠狠地瞪他一眼。“我不需要任何人來控制我。Harry真是個白癡。”
“你們在玩弄他的人生。我認為他有權利不被騷擾。”
“你站在哪一邊?”她威脅的問。
Ron歎氣。“你們的?”
她甜蜜的笑了。“這就對了。”作為回報,她親吻了他。
Scintillation是Fred最喜歡的夜店。這是唯一一家向所有人開放的,麻瓜和巫師。音樂很棒,只演奏麻瓜和巫師界最好的音樂。環境摩登而舒適,歡樂可以延續整個晚上。Draco平時也很喜歡這裡,但今晚他似乎不像平時的自己。他對Harry的感覺讓他心煩意亂。他和Bill間的氣氛很緊張。他們有一段時間沒上過床了。而且好像不是Draco不想和Bill上床。而是他不能。因為那只會導致他對Harry的幻想。
感到Bill的手覆上他的,他微弱的笑了笑。Draco想放鬆,但無論怎樣都不行。他以為出來玩可以讓他冷靜並讓頭腦鎮定下來,但他開始明白這真實的意味。這意味著他正在逃避他真正的感覺。他害怕在想Harry的時候和Bill上床。這就是為什麼他接受Fred的邀請來Scintillation。儘管他在哪兒都沒看到Fred。
當Bill點他們的飲料時,Draco環顧室內尋找他熟悉的面孔。幾英尺遠的地方有一場奇怪的騷亂。一群憤怒的男人看起來為了引起一個金髮女人的注意就要打起來了。Draco覺得那很好笑,但當他看到那個金髮女人轉過身來看著他們的桌子,對Bill微笑時,他的笑容消失了。
Fleur Delacour,半Veela的婊子。化成灰Draco也認得她。她是那種很難令人錯過和忘記的女孩。當她擺動她銀金色的長髮,眨動眼睫毛的時候,沒有男人可以抗拒。她非常有魅力,非常漂亮,但是如果有人能夠忽略那些,他們會明白真正的她有多淺薄和自傲。
她和Bill約會過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她持續的要求和嫉妒感最終讓那個年長的Weasley和她分手。儘管如此她也從沒放棄過他。有時她會給Bill送一封貓頭鷹信件,或者前去古靈閣拜訪一位老朋友。Bill對她太溫柔了,但那是他的天性。Bill無法看出她真正的目的。現在他以為她真的是個朋友。
但是Draco知道得更清楚,而且他自己和Fleur之間可以是任何態度都決不會是友好。當他們談話時,他們就像敵人。Draco總想打她,但他太紳士,根本不可能這麼做。Draco不是會嫉妒的人,但Fleur總能惹到他。她總是俯視他,而且有一次她竟敢罵他是一個無腦的性玩具。
當她穿過擁擠的舞池走向他們,Draco握緊拳頭。五個男人試圖阻止她,但她以一個冷淡的眼神忽略他們。
“Bill……”Draco看著Bill,他一直在看Fleur。Draco用力掐他。“Bill!”
Bill從她身上移開目光看著Draco。“怎麼?”
“你知道我不喜歡她。她一過來你就趕走她,否著我發誓這次我會掐死她。”[譯注:D!在下萬分支持你!]
Bill拉著他的椅子靠近Draco的,胳膊環住Draco的腰:“嫉妒就不像你了。”
Draco皺眉:“我沒有嫉妒。我只是不喜歡她。”
“她沒那麼糟,你明白嗎?事實上她很柔弱。所有那些糟糕的部分都只是假像。”Draco狠狠地瞪了他一眼,Bill露齒一笑,“你在嫉妒!真可愛。”他試圖親吻Draco,後者卻生氣地轉開臉。Bill笑他。當Draco轉回臉面對他的時候,Bill以一個溫柔的吻捕獲了他的唇。因為想在Fleur面前表演一下,Draco輕柔咬住Bill的下唇,舔著,然後以一種充滿佔有感的方式回吻他。畢竟,他是一個很有獨佔欲的人。
“咳咳!”Fleur咳嗽一聲吸引他們的注意。
他們慢慢的結束了親吻。Draco以一個不悅的表情抬頭,暗示她的出現打擾了他們。他的眼睛無聲的對上她的,滿是好鬥的挑戰。她向他微笑,但她藍色的眼睛冷冷的。如果眼光可以殺人,Draco想知道誰會先死,他還是Fleur。
“Delacour小姐,”Draco以一種華而不實的音調說,明顯在諷刺她。
“Draco,很高興在這兒見到你,”她辛辣的問候。當她的眼睛轉向Bill,冷漠的表情消失,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Bill!介意我在這兒和你坐一會兒嗎?我們有陣子沒見了,我有很多話要告訴你!我搬到倫敦來了!”
Draco為這個新聞非常不安。他想叫她滾開,讓他們單獨待著,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眼睛遇上了一對燃燒的翡翠綠眼,令他完全忘了身處何處。他幾乎沒注意Bill在和Fleur說話。他也沒注意到她已經坐在Bill的身邊,開始興奮的和他交談。
他無法從Harry眼中移開視線。Draco開始微微發抖,他緊張的舔舔唇。Harry看起來十分煩躁,但Draco不知道為什麼。Harry在生他的氣嗎?Draco一點也想不出來。就他所知,他沒對Harry做什麼。儘管如此這也沒有任何意義;畢竟,僅僅是Draco的在場看起來就夠令Harry心煩的了。
Draco瞥了眼Bill,後者的眼睛似乎正盯著舞池中的某一點。Fleur看起來完全沒注意到她被忽視的事實。Draco知道他應該趕走她,好讓她認識到現在是誰和Bill在一起,但不知為何他藍色的雙眼又轉回Harry。
他很驚訝在這裡看見Harry。Harry不喜歡出門除非確實需要。說不定他來這裡釣他平時釣的波霸。Draco的眼睛因為這個想法陰暗下來,他在喉嚨裡詛咒著。他出門是為了把Harry從他的腦海中趕出去,而Harry卻在這裡,這麼熱烈的盯著他,使得Draco微微暈眩。
為了顯示出他的毫不在意,他無所謂的笑著沖Harry揮揮手。黑髮男人似乎被嚇到,幾乎像是被Draco抓到他在做什麼壞事。Harry把頭轉開了一會兒,好像正在自我鬥爭。Draco好奇那會是什麼。而當Harry重新看向他的時候,Draco慌亂起來,無法呼吸。
現在Harry以及他看著Draco的方式都有些不同了。Harry看起來不再生氣,而是非常自信以及非常明確自己的目的。而Draco震驚的認識到Harry的目的就是他。他對那些信號的解讀是正確的嗎?
Harry在玩什麼?為什麼他要那樣看著Draco?那看起來好像Harry想吃了他。
也許Draco正在追求太多不存在的東西。或者也許他僅僅在追求他想看到的東西。他希望Harry要他,但那完全是個幻想。Harry甚至都不喜歡他。
但即使如此,當什麼人企圖誘惑他的時候,Draco能知道,而Harry正在這麼做。他的舉止仿佛Draco就是他今晚的獵物。
Harry的眼睛深深的望入他的眼中,與他纏綿。Draco的心跳聲震耳欲聾。他感到他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他忘了其他一切事情。他只能看著Harry的眼睛。
他舔舔唇,一點都不知道這個動作有多性感,反而用力的咬住下唇抑制住一聲呻吟。Harry看起來是這麼認真而性感。
Fleur呱噪的閒談以最痛苦的方式讓他回到現實。Draco瞥了Bill一秒鐘,然後看向Harry,後者現在正朝他的桌子走來。他反射性的站起來,努力思考該怎麼做。他不想在Bill和Fleur面前面對這個饑餓而性感的Harry Potter。實際上,他根本不想面對Harry。
Draco心煩意亂地為自己找了個藉口,盡可能快速的走向男盥洗室。

當Fred出現在他門口把他拖出來的時候,Harry不知道來幹什麼。儘管如此,他還是穿上了他認為最好的衣服——黑色的牛仔褲和靴子,黑色的夾克和一件紅色的襯衫,缺了三顆扣子。然後他還試圖用髮膠使他亂糟糟的頭髮順服一些,沒有成功。他摘下眼鏡,戴上了極少戴的隱形。在他進入Fred的法拉利時,第六感警告他應該逃回他的房子。
可是已經太晚了。幾分鐘之後,Fred在路邊停下了他的法拉利,Harry所知的下一件事就是他的肚子被痛苦的撞了一下,然後被推進了他最討厭的夜店。不是說Scintillation是個差勁的地方,但Harry永遠不會在這裡擁有快樂時光。整個地方都太閃閃發亮了,音樂也太吵,人們都喝得過多——不過他無法對此說什麼。大多數人穿得很好,就像他們在參加一場時尚秀。而Harry總覺得有很多眼睛在看他,注意他的每一個舉動,讓他覺得他不屬於這兒。
“Harry!”什麼人叫起來,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Hey,Dennis!別那麼緊張Harry……”Fred說,佔有的盯著他,並把這個年輕男孩從Harry身上拉下來。這是Harry第一次從Fred臉上看到這種表情,讓他頗感興趣。是不是Fred首度陷入愛河了?Harry仔細的看了看那個男孩,然後瞪大眼睛。
“Dennis Creevey?”他不知所措的問。Dennis以前比他矮,但比起最後一次Harry見他,他又長高了很多。
Fred作了個鬼臉。“是啊,這是Dennis。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這樣看他?”
“嗨,Harry!”Dennis激動的問候。“見到你真太好了!”
他的狂熱逗笑了Harry,但隨後他懷疑的四下環顧:“你哥哥在這裡嗎?”他問;準備好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就立刻逃跑。
“不,他不想來。”Dennis回答。“但我會告訴他你在這裡!他會嫉妒的。”
Harry的臉扭曲了。他最不想見的人就是Colin Creevey。Colin現在是預言家日報主要的攝影師,而他特別喜歡拍Harry的照片,並寫一些關於他的無聊短文。Rita Skeeter比起Colin來幾乎算得上甜蜜和藹的了。Harry知道Colin並不想讓他看起來愚蠢而可悲,但Harry讀完他的一篇報導後就是這個感覺。
“Dennis,別煩Harry。他討厭壓力。”Fred說。
Dennis尷尬的撇開視線,Harry同情他。
“我也沒那麼討厭壓力,”Harry說。“我只是過去在這上面有點問題……”
“是啊,就像Dennis的哥哥……”
“看,Fred!”Harry飛快的打斷他,好令Fred不會立刻傷害Dennis。即使Harry不喜歡Colin的報導,這也不意味著他能粗暴的對待Dennis。“我覺得George在叫你。”
“George?”Fred向後看。“哪裡?George說他今天不會來這裡的。他有個火辣的約會。”
“我真的覺得我看到他了,”Harry一本正經的撒謊。“他看起來很焦慮。去找他。”
“但是……”
“去啊!”
Fred古怪的看了Harry一眼,在他去找George之前,他拖住Dennis的手和他一起遠離Harry。Harry驚訝得看到Fred對Dennis這麼有獨佔欲。Fred和Charlie都是出名逃避承諾的人。
Creevey兄弟迷戀Harry早就不是新聞了。而且顯而易見的是,這種迷戀現在很令Fred煩惱。Harry只希望Fred對Dennis好,因為一個嫉妒的Weasley很難令人忍受。Harry很清楚這個。他已經數不清Ron因為他自己的嫉妒對Hermione說過作過多少蠢事了。
可是,Bill看起來就不同了。他比其他人都更冷靜。Harry想知道他是否對Draco也好,而他立刻因為這個想法僵住了。他不想去想Draco。想Draco會讓他想到Fred打電話給他之前發生了什麼。那是他不能越過的一條不可見的界線。Harry是異性戀,Draco有一個男朋友,一切都運行在正常的軌道中。
但他的心跳加速,嘴唇發幹。還沒過一天,他已經在思念Draco。他自我否定得太久了。他想要Draco。他應該停止對自己撒謊。越快承認,他就能越早熬過這一關。
他前往吧台喝杯東西,在他等酒保的時候,他掃視著室內,想找出什麼有趣的人,某個他能帶回家來忘記Draco的人。一個女孩笑著揮手。他回笑。她看起來很有趣。但首先他需要喝一杯。在女人身邊Harry仍然感到害羞。他需要酒精來建立自信和勇氣去接近她們。
手裡拿著火焰威士卡,Harry開始對女孩調情。一個金髮女人闖入了他的視線,她讓他暈眩了一陣,直到他認出那是Fleur Delacour。他的視線追隨著Fleur,就像室內所有男人的目光。他無法克制。畢竟,Fleur是個半Veela。當她轉動她誘人的身材,真的很難抗拒。
他好奇她的目標會是誰。然後他震驚的看到Draco在幾張桌子遠的地方,和Bill坐在一起。
他的酒杯差點滑落。為了安全起見他把它放在吧臺上,然後再次盯著Draco。當他看見Bill把金髮男人拉近,他的心臟漏跳一拍。當Bill試圖從Draco那裡偷一個吻但金髮男人生氣地轉開頭時,Harry的身體僵硬。而最後Bill親吻Draco時,Harry感到身體裡有什麼痛苦的崩塌了。
他想移開視線,但他不能。他內心一定是個受虐狂。Draco逗弄及回吻Bill的方式讓他發瘋。他非常嫉妒。他不再認為自己是異性戀了。他也不想這麼認為。他想從Bill的懷抱中奪走Draco,把金髮男人據為己有。他原始的需求籠罩了他的理性。如此猛烈的反應讓他自己驚訝不已。只有Draco能讓他有這種感覺。
Draco不在乎地笑著向他揮手,更令他徹底驚訝。Harry不知道Draco看見他了。他迅速移開視線,試圖整理自己的感覺。他一生中從未如此困窘。他的思維開始否認他所感到的一切,但他的心在反抗,粉碎了所有他建立的企圖隔離Draco的防禦。
突然,Draco是否是一個男人或是他以前的敵人都不重要了。看到Draco和Bill在一起喚醒了他內心的雄獅。現在最要緊的是滿足他身體迫切的需要。過去曾經滿是偏見和恐懼。過去他拼湊了每個微不足道的藉口來讓自己相信他從Draco身上感到的只是恥辱。一切都如此簡單。如果他想要Draco,他會擁有他。讓那些因果關係見鬼去吧!Harry會稍後再來處理它們。
就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誘惑Draco。
當Harry看到Draco舔著嘴唇並且用力的咬它們時,他的身軀又恢復生機。Harry的眼睛因欲望而深沉。他深呼吸,然後果斷地向Draco的桌子走去。他注意到Draco因發現他的接近而警鈴大作。金髮男人站起來快速地向男盥洗室走去。
Harry花了一秒鐘的時間來決定跟上他。幸運的是,盥洗室周圍看起來很空。再次深呼吸,他打開門進去。
他太想要Draco,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Tbc…..


Chap.22-欲望的理由
Draco慘了。當Harry進入盥洗室的時候他就知道。Draco用力咬住他的下唇,在身體兩側握緊拳,但無法抑制他身體的顫抖。盥洗室中除了他和Harry之外只有一個人,不過注意到這緊張的氣氛,這個人也迅速消失了。Draco深呼吸以鎮定心神,但是毫無用處。當Harry在他身邊時,他的心臟總是怦怦亂跳。
他的眼睛從牆上掛著的鏡子對上Harry的,令他幾乎呻吟出聲。Harry今晚看起來令人無法抗拒。他們早晨的散步和融洽的進餐給他帶來了一些美妙的改善。黑髮男人已經沒有了讓他看起來似乎在生病的蒼白;而且即使他的身體仍然消瘦,也不再是皮包骨頭了。以往Harry眼中的火焰又回來了,這讓Draco很難抗拒他。而沒戴眼鏡的Harry更加出眾。
Harry的打扮看起來也非常吸引人。Draco曾見過他邋遢的著裝。黑色和紅色是Harry的顏色。而這迷人的打扮讓他浮想聯翩。Draco突然回到了7年級開始時,當他第一次認識到他愛上了Harry。Harry才是他想得到的。是那個過去令他喪失理智的Harry Potter。也是Draco最憎恨和害怕的人。
那個邋遢的Harry是他能掌控的。而這個新的,有所改觀的,像在說‘幹我到筋疲力盡’的Harry Potter則完全不同了。
一切都亂了。Draco仍然不能相信他在Harry眼裡看到的是渴望。上星期Harry的確給了他一些混亂的信號,但Draco斷定無論Harry感到了什麼,他也怯懦的不會表露出來。此外,Draco已經選擇了忽略他自己對Harry的感覺,而他真的認為自己幹得不錯。
但是Harry只是一個眼神就埋葬了一切,這顯示出了Draco的防禦有多麼脆弱。
最後的下策,Draco想著Bill,命令自己控制住自己。不管他有多想抓住這次機會,他都應該做正確的事。他會說服自己他在Harry眼中看到的不是邀請,這只是Draco因自己的欲望產生的幻覺。他眨眨眼就會看見Harry的眼睛就像上星期一樣仇恨的瞪著他。
“Potter,”Draco開口,試圖聽起來沒什麼不同。“看見你在這真令我驚訝。我……”
Harry咕噥。“拜託,別。”
Draco皺眉。“別?”
Harry煩躁的交抱雙臂。“別這樣。”
“哪樣?”
“假裝你沒有注意到。在你提問之前,你非常清楚我在說什麼。”Harry開始緊張的踱步。“這對我來說並不容易,對不對?真是亂七八糟,而我無法確定我想做什麼。但我覺得如果我什麼都不做的話一定會爆炸。我必須從我腦海中除去這些。打從那個吻起,這就是我所考慮的全部內容,日復一日,該死的整整考慮了一個星期。”
Draco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所以他只是保持安靜等待Harry結束他激昂的演說。
“那就是為什麼我決定停止玩這個愚蠢的遊戲,”Harry繼續。“也許我錯了,我把自己變成了個徹頭徹尾的傻瓜,但是你吻我的時候,我感到了某些東西,而且我認為你也有同樣的感覺。而今天,當我們目光相觸,我發誓你的感覺和我一樣。”
Draco的眼睛飛快的閃爍。他想叫Harry停下來。他想否認Harry所說的一切。更有甚者,他想裝作不明白Harry在說什麼。他已經準備好這麼幹,但Harry打斷他。
“拜託,就讓我說完。”Harry說,通過鏡子直直的望入Draco眼中。Draco緩緩的點頭,Harry繼續說,“如我所言,我覺得,當我們目光相觸的時候,你感受到了同樣的東西,你有嗎?”
Draco的心一跳。“我有嗎?”
Harry咬住下唇,走向Draco,抓住金髮男人的胳膊將他轉過來正好面對他。Draco幾乎驚慌失措。他的第一反應是離開,但Harry的手像鐵爪一樣牢牢的鉗住他。“別和我玩遊戲,Malfoy。你不笨。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你感受到同樣的東西了嗎?只要簡單的回答我是或不是。”Harry苛刻的說。
Draco悲哀的笑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絕不可能這麼簡單。Harry應該知道。如果Draco的回答是肯定的,Harry會做什麼?Harry會像以前那樣因怯懦而放棄嗎?
Draco對Harry騰起一股怒火,因為Harry並沒有說清楚他對Draco的感覺,以及他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
“我是不是很瘋狂?我是不是異想天開?”Harry問。
“你不是異性戀嗎?”Draco反問。
Harry立刻放開Draco,Draco幾乎因挫敗而尖叫。毫不考慮後果就行動對Harry來說簡直家常便飯。Harry只想到他要Draco。這僅僅是一個遊戲,而Draco不想玩下去。
“怎麼了,Potter?”Draco冷笑。“是不是踩到你的痛腳了?”
Harry那種熟悉的厭惡的目光又回來了。Draco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但他告訴自己這才是最好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Potter,所以如果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你應該搞得更明白些。”Draco咬住舌頭,罵自己是個白癡。他在故意激怒Harry。他在想什麼?他不想激怒Harry。他只想讓Harry清醒過來,面對現實。
“我……我現在非常困惑……”Harry悲哀的笑。“事實上,Malfoy,當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無法正常思考。我努力了,但我的心跳得飛快,而且當你靠近我的時候,我覺得暈眩,還有……還有……我……”Harry的手梳過頭髮,把它們弄得更亂。“我再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我不知道該怎麼去感覺。靠我一個人去弄明白全部這些,太累了。我曾希望你能幫我。”
Draco吞咽一下。如果Harry期待Draco對他感到抱歉,他會非常失望。Draco不需要考慮道歉。他沒時間來應付Harry的拒絕。他也不想。這是條非常危險的路。Draco的人生最終又回到了軌道上。如果Draco接受Harry的提議,他會毀掉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切。
“我不知道你想要我說什麼。”Draco猶豫的開口。他討厭Harry讓他覺得如此脆弱。
“實際上,我不想要你說任何話。我只要你再次親吻我。”Harry坦率地說。
Draco的心臟幾乎從嘴裡跳出來。他閉眼片刻,思索這也許完全是一個夢。但他再次睜開眼睛,Harry還在他面前,看起來興奮而極其誘人。Harry的雙頰有點泛紅,嘴唇微微腫脹,正在祈求親吻。Draco轉開頭,面對鏡中的自己。目光所及令他震驚不已。他看起來正像Harry。他臉頰的潮紅已經覆蓋到了頸項,這是他失去理智的一大標誌。這是一種病,他告訴自己,而它正接管了他所有的理性。
“該死的這一切。”他想。他一生都在等待著一刻。他渴望Harry臉上渴求的表情。他可以現在做他想做的,稍後再考慮後果。就只是今晚。然後Draco會堅決地繼續前行,他會忘記Harry。
但是回過頭來想一想,Draco非常瞭解他自己。他不會僅僅滿足於一個小小的嘗試。他會想要更多。對Harry來說那可能只是一次性愛。Harry只是將好奇心付諸行動。但對Draco來說,那會意味著更多。那意味著一個夢想變成了現實。7年級的時候有多少天他都是伴隨著對Harry的幻想度過的?有多少天他都在努力找出一個贏得Harry信任的辦法?
“我只是要求一個吻。”Harry溫柔的說。
Draco搖頭。“你要求的遠遠不止這個。”你在要求我的靈魂,Potter。而悲哀的是Harry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個。“我和Bill一起。他正在等我。”
Harry雙手插在口袋裡,向後倚靠在牆上。“我知道。我很尊敬他,這使得事情對我來說更加困難。但你第一次吻我的時候並沒有考慮到Bill。”Harry語調譴責。Draco想揍他,但Harry是對的。Draco親吻Harry的時候沒有考慮Bill。“我知道我沒有權力要求你這個,我知道……”
Draco轉過身,瞪著他。“你沒有這個該死的權利。”
“我知道。但我無法克制。整件事都讓我瘋狂!就是那個該死的吻!如果你這麼愛Bill你就不該吻我!這是你的問題,Malfoy。你一點都沒考慮過你的行為,不是嗎?”Harry問,知道最後一句說的不是Draco而是他自己。Harry才是那個從不三思而後行的人。
Draco憤怒的哼道:“別說假話,Potter。你才是那個從不考慮你該死的行為的人!我正在考慮我的!除此之外,你是這兒的異性戀,對嗎?”Draco痛苦的扭曲臉。“我不想明早就死掉只因為你突然明白你和另一個男人睡了而厭惡到無法面對你自己”
“我永遠都不會那樣做的。”Harry憤怒的喊著。
“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
“不,你會,”Draco悲哀的說。“而且然後,就像典型的Harry Potter的行為,你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怪到我頭上。我一點都不瞭解你,Potter。你恨我,你讓這更明確了。你讓我知道你有多輕視我。你罵我是個該死的兔子!而現在你卻跑過來叫我吻你……而且你讓這聽起來如此廉價……你完全不在乎我和我的感受,你在乎嗎?你在乎嗎?!”Draco大喊,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那些話語不受控制的奔流而出。“你沒有權力這樣看我。你沒有權力跟我到這兒來。”Draco垂下視線。“這個星期還不錯,不是嗎?不完美,但至少我們和睦相處。別破壞這個,我……如果你破壞它我會永遠恨你。我喜歡……成為你的朋友。我喜歡……現在不必再恨你。所以讓我們忘了這些,回到……”
“不,”Harry果斷的打斷他。“我看到了你看我的方式。你想要我。”
“那又怎麼樣?”Draco抗議。“這對你來說只是一個遊戲。你只想要……”
“你,”Harry充滿感情但堅定地說。Draco覺得自己腿軟。“我想要你。”
“為什麼?”Draco虛弱的問。
“為什麼你要一個理由?”
“因為我不能相信你。”
“那我會向你證明它!”
Harry捉住Draco的手臂,把他推進一個空的隔間,然後把他們鎖在裡面。就在這個時候,兩個男人進入盥洗室,滔滔不絕的談論著,但Harry和Draco似乎不在意。他們無法把眼睛從對方身上移開。
Draco舊的自我還在和新的自我就他那些舉動的含義爭辯。他新的自我告訴他推開Harry然後在事情變得更糟前離開。但他舊的自我要他抓住這次機會,忘記後果。他舊的自我永遠不會拒絕Harry的要求。他甚至不會考慮兩次。他會不慌不忙的去親吻Harry。
Harry靠近他,Draco感覺到他不穩的呼吸輕柔的拂過他的臉頰,一陣戰慄沿著他的脊柱而下。當Harry的手伸向他的臉時,他輕輕的摸到Harry的腰。抑制住想要像只貓一樣咕嚕著在Harry身上磨蹭的欲望。
Draco舊的自我贏得了這場戰爭。Draco累得無法抵抗。他把所有的警惕扔到窗外,讓一直在他耳邊尖叫這是個壞主意的那部分自我閉嘴。
Harry的身體現在如此接近,Draco完全忘記了周遭的世界。所有他能想到的只有Harry的呼吸拂在他的唇上,Harry的指尖刷過他的頸項。半張著眼睛,Draco暈眩的盯著Harry。Harry用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撫摸Draco的下巴。翠綠的雙眼著迷的看著Draco粉色的雙唇。Draco向前傾,他們四唇相接。他們停留了片刻,他們的嘴唇只是輕柔的互相摩擦,直到Draco伸出舌尖舔過Harry分開的雙唇。
Harry欣喜若狂的歎息。現在Draco再也不能推開他了。Draco的手滑到Harry的胸口,他能夠感覺到Harry心跳加速。他抓住Harry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好讓Harry知道Draco的心跳也和Harry的一樣快。然後Draco指引著那只手向下探索他的身體,直到碰到他褲子的紐扣才放開它。Harry解開紐扣,他的眼睛鎖住Draco的。
Draco的手接著解開Harry牛仔褲的扣子,緩緩的拉開拉鍊。他驚訝的發現Harry已經硬了。他們的雙眼安靜的詢問著對方。Draco幾乎察覺不到的點點頭。他無法再克制自己的欲望。他叫理智的聲音滾開。他想讓自己迷失在著甜蜜的瘋狂中。
“你可以吻我。”Draco在Harry分開的雙唇上低語。
Harry對他狡猾的露齒一笑,然後他的雙唇碰上Draco的,一次,兩次,三次。Draco挫敗地歎氣。他想要一個深深的濕吻,以及所有隨之發生的一切。Harry看起來一點都不急;他享受著他們彼此誘惑的遊戲。他輕咬著Draco的耳垂,然後溫柔的低語,“這不會只是一次做愛。”
Draco融化在他的臂彎中。他討厭Harry說那些正好是他想聽的話。Draco以一個令人窒息的吻捕獲了Harry的唇,雙臂環住Harry的腰。他們的身軀完美的貼合,Draco的身體迷醉的磨蹭著Harry的。黑髮男人柔軟的呻吟著,他們之間開始升溫。
Draco轉換了他們的姿勢,使Harry靠在牆上。他用一隻手將Harry的雙手扣在他的頭上,另一隻手愛撫他。Harry的牛仔褲和內褲從腿上滑下來。Harry的身體顫抖,臉色潮紅。Draco發現這樣的景象絕對熱辣而可愛。這使得他為Harry——淘氣與純真的混合體——如此瘋狂。無法再控制他自己,Draco品嘗著Harry鹹鹹的頸項,輕輕的啃咬,仿佛要像一個吸血鬼那樣去吮吸。
“我告訴過你我不想只要一個簡單快速的性。”Harry咕噥。
Draco點頭,誘惑的微笑。“不會的。”Draco決不會讓他和Harry的第一次在一個夜店的洗手間。他想花點時間嘗遍Harry的身體,好瞭解Harry的敏感點。“這只是前戲。我們會把最好的留到最後。”他啞聲說。
Harry害羞的笑了。“什麼時候我們轉變了角色?我才應該是那個引誘你的人。你應該抗拒……”
“我抗拒了,但沒用。所以現在我來引誘你。我喜歡一切盡在掌握,”Draco低語,饑渴的吻著Harry的唇。這個親吻不再像第一個。第一個吻是甜蜜而謹慎的,這一個則是不顧一切並且充滿了過去那麼久以來他們內心被壓制的渴望。
當Draco更加親密的觸摸他時,Harry顫抖著用力咬住他的下唇。Draco輕咬他的耳垂,然後是脖子。他慢慢的放開Harry的雙手,手指埋入絲綢般的黑髮,再次俘獲Harry的唇。Harry顫抖的雙手悄悄的探進Draco的襯衫,溫柔的撫摸他的腹部。在Harry溫柔的撫摸下,Draco無法克制的呻吟出聲。
Harry儘量保持安靜,但Draco的舌頭和雙手堅持不懈的動作幾乎讓他瘋狂。Harry把手指埋入Draco的發中,當他感覺到Draco的指尖逗弄著他時,他狂喜的閉上雙眼。
突如其來的碰觸令Harry驚訝,但同時一波喜悅刺激著他的身體,他呻吟的叫著Draco的名字。
當Draco站起來,他的臉完全紅了,眼睛發亮。他溫柔的親吻Harry的唇,然後把頭靠在Harry的肩上。Harry心滿意足的微笑。他撫摸著那頭金髮,聆聽Draco不穩定的呼吸。“你怎麼樣?”Harry問。“你沒有……”
Draco嘀咕了什麼Harry沒聽明白的話。Harry捧起Draco的臉,好奇的看著他。“我想去別的地方。”Draco啞聲說。
Draco的自控能力令Harry非常吃驚。Draco想釋放自己是顯而易見的,但Harry明白他的意思。Harry也想去一個別的地方。帶著一個可愛的微笑,他對著Draco的耳朵低語,“那我們回家。”


Tbc…..



Chap.23-愛情指南
Black夫人仍在她的畫裡睡覺是件好事。Harry不認為自己今晚還能應付她惡意的言辭;不是在他和Draco在夜店的洗手間裡發生那些事之後。想到這裡他臉紅了。很難相信他會那樣失去自控。也很難相信他曾在Draco的懷抱中呻吟、顫抖。現在他們回到家裡,激情稍稍平靜了一些,Harry開始懷疑整件事。
“真是典型的你,Harry。”他悲哀的想。“典型的Harry Potter的行徑,嗯?你是否真的打算把所有的錯誤都怪到Draco頭上,你這個混蛋?你很明白這次全是你的錯。”
Draco也在經歷相同的感覺。他的激情在他無法看著Bill的眼睛告訴他男朋友他要離開時就迅速的冷靜下來。Bill沒有問他理由,而他毫不嫉妒的態度像一把刀刺中了Draco的驕傲。現在Draco很困惑而且有一點小小的憤怒,他在想是否Bill會在Fleur懷中找到快感。畢竟,Bill看到Harry了。
而現在是Harry,最主要的問題,他把Draco的人生攪得一團糟。Draco知道對Harry來說他是次要的。他能從他們離開洗手間面對現實時Harry身體語言的變化中看出來。這讓他悲傷不已,而且意識到如果他真的想要Harry,他不僅要面對Harry思維上的擺動,還要面對他不斷的否定態度。
但Harry對此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正忙於應對自己的混亂。
“Potter?”Harry聽到Draco叫他的名字,顫抖了一下。Harry從沒注意過Draco的聲音有多性感。那仿佛是一個柔軟的觸摸落在他的皮膚上。Harry轉過身,期待能從Draco的臉上找到那個著名的冷笑,但所有他能找到的都是在那雙清澈的藍眼睛中的失望。“我明白。”Draco虛弱的微笑著說,“你已經改變主意了。沒關係。實際上,我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他有嗎?Harry不知道他能被看穿。話又說回來,不正是這同樣的透明在過去讓他陷入了那麼多次的險境?Voldemort曾經利用這個作為武器對付Harry。預測他的行動並不困難。而以Draco對Harry的瞭解,他可能和Voldemort一樣瞭解他。
Harry不想變得這麼透明。他想在生命中有些改變。但他將不得不對Draco全部坦白。他將不得不告訴Draco即使他能對付幾個吻和愛撫,他不知道他是否能應付和一個男人一夜風流。他害怕自己的感情。直到現在,沒有女人能讓他像面對Draco時一樣失控。但這是同性間的的性愛。而按照洗手間中Draco逗弄他的方式,Harry會在下面。他鬥爭著。他想和Draco做,但他很害怕。
如果他對Draco全部坦白,金髮男人會嘲笑他,情況會被搞砸。Harry會再次憎恨他,口角之戰會再次開始。
[但如果Harry不全部坦白,這裡就會產生一點小小的——實際上,是大的——在整件事中間異想天開的可能性][譯注:這句沒怎麼看懂——But if Harry didn’t come clean, there was a remote – actually, big – chance of him freaking out in the middle of the whole thing.]。這樣Draco可能會笑掉大牙或者對他憤怒不已,但這也不會與他第一次假設的情況有什麼不同。還有第三種可能,Harry的思維被控制了。Draco會強暴他。他因為這個可能而瞪大眼睛,然後他做了個鬼臉,即使那有發生的可能,他也能很好的保護好自己。
“Potter!”Draco不安的喊。
“什麼?”Harry煩亂的問。
“你做那些鬼臉是什麼意思?”
“我沒做鬼臉!”Harry快速否認。
“是的,你有。”Draco交抱雙臂,歎息。“看,剛剛發生在我們中間的……我們可以怪罪給滿月,對嗎?我們都被它的魔力所影響。我知道這是一個很差的主意,但是……好吧,這無關緊要。我已經有了別人,而且不管你怎麼想,我不喜歡欺騙我的伴侶。”
Harry氣憤的脫下他的夾克掛在大門邊的鉤子上。他不喜歡想到Draco和他的伴侶。他當然不想談及Bill,後者在Harry和Draco離開Scintillation之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沒有做任何事來阻止Draco隨著他一起離開。Bill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朋友?
他瞪著Draco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談到Bill好像他只是你無數伴侶中的一個。或者更有甚者,你並不是在說他。他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你,不是嗎?而你……你對Bill這麼該死的冷漠,讓我不寒而慄。你在床上也是這麼冷漠嗎?”
Draco在身側握緊拳。“首先,別對我這麼說話,好像我該死的濫交。你才是!”Harry露出了氣憤的表情,Draco在Harry能打斷他之前搶著說,“第二,我很性感,Potter!你在不久之前才領略過。你還能發現更多,但你是這樣一個膽小鬼,甚至不敢去試。”
在Harry能夠找到一個像樣的回答之前,他幾次張開嘴巴又閉上。“我不是膽小鬼!我才是那個主動追著你到洗手間去的人。而我絕對不濫交!”
“噢,真的嗎?”Draco假笑。令Harry想抽出他的魔杖詛咒他。“那你帶回來就為了一次快速而不用承諾的性愛的那些女孩怎麼說?我是一名巫師,但我知道麻瓜那些可怕的疾病!我是在冒著生命危險和你睡覺!”
Harry的臉漲紅了。“那是……那是……那麼……告訴你,那只發生過幾次!而我不久之前才做過檢查!我很健康,行嗎?我一直都用避孕套。”
“你怎麼能肯定?你總是醉到什麼都不記得!”Draco指控。“上次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怎麼說?”
Harry的臉紅得他以為他會爆炸。“我記得和她也用了。”
“胡扯。”
“我記得!我不期望你會相信我,因為我不記得那晚上的大多數事情。該死的,我甚至不記得她的名字!但我確實記得因為我用了那個該死的東西她一直在嘮叨,而且我也記得是她給我套上的,所以……”Harry頓了頓。Draco覺得他好像要吐了。“我不是Don Juan。我不適合這樣的工作。我能用我的手指數清和我睡覺的姑娘。你知道我討厭出門。僅僅有時我需要放鬆,可以嗎?只有兩個姑娘是我第二天早晨醒來一點都不記得的,而且因為她們我去做了檢查。我很健康。你看見的那個姑娘是唯一的例外。從我覺得自己可能病了[譯注:這裡是指Harry懷疑自己是同性戀]到現在,我從沒帶過不認識的女孩回來。而我把姑娘帶回來的唯一原因就是想忘記你。”
Draco的呼吸卡在喉嚨口。“MC姐妹怎麼說?”他靜靜地問。
“她們是朋友。”Draco懷疑的挑起一邊眉,Harry歎氣。“我和她們倆都睡過,但我從不在做的時候喝醉。而且我們真的是朋友。我喜歡和她們談話……”
“談話?”Draco冷哼。“是啊,絕對。”
“真的。她們很聰明。”
“噢,拜託……”
“我在告訴你實事!”
“是啊,無論什麼。”Draco朝樓梯走去,但他停在第一級臺階上好像他突然領悟到了什麼。沒有轉身,他問,“你說帶女人回來只是為了忘記我是什麼意思?”
Harry緊張的舔舔唇。“就是你想的意思。”
Draco轉過身,盯著Harry,一聲冷笑。“噢,但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Harry呼吸困難。“別跟我打啞謎,Malfoy。”
Draco昂起頭,Harry真想揍他。“你昨天跟我說的那些又怎麼說呢?你說只有地獄結冰,你才可能被我吸引。現在你卻告訴我地獄很久以前就結冰了……多有意思。”
Harry翻了個白眼。“如果是又怎麼樣?”
“你想不想要我,Potter?”Draco直率的問。“因為你不是唯一奮力在玩這個愚蠢的否定遊戲的人。”
“那為什麼你不告訴我真相?”
“什麼真相?”
Harry哀傷的咕噥。“為什麼不承認你想要?”
“你為什麼不?”Draco反擊。
Harry幾乎要爆發了。為什麼Draco一定要這麼頑固?“我已經認了!我才是那個跟著你去洗手間的人,記得嗎?我告訴了你我的感覺!但你一個字也沒說!”
Draco懷疑的哼了聲。“我的行動遠遠超出語言,難道不是嗎?”
“為什麼你不能就該死的說出來?!”Harry失去耐心的大吼。“承認你想要普通的Harry Potter有那麼難嗎?告訴我即使你認為我很下流也依然想要我有那麼難嗎?”
Draco震驚得瞪著他。“你在說什麼?”
“你不喜歡關於我的任何事。”
Draco想告訴他他喜歡關於他的任何事。好吧,除了Harry自我封閉的性格以外所有事。Draco突然明白現在的情況有多傻。他們都想要同樣的東西,但沒有一個人願意先承認。這對他們來說很典型。Draco的嘴唇卷起一個微笑,然後他笑開了。
“什麼東西這麼該死的有趣?”Harry發怒的問。
“我們真可笑,Potter。我們把所有的事都變成了一個愚蠢的競賽。”
Harry挑起眉。“這是誰的錯?是你挑起的,記得嗎?不把這變成一個誰比誰更好的該死的競賽,你甚至都沒法和我做朋友。也許如果你不是這麼該死的自以為是和傲慢,第一次你向我伸出手的時候我就會握住它了。”
Draco作了個鬼臉。“我真得不想談到過去,可以嗎?那已經被永遠埋葬了。”
“還沒有。它總是橫亙在我們之間。”Harry陳述。
“好吧,Potter!”Draco開始覺得焦躁不安。他的過去會引起他的不安,而他不想和Harry或者任何其他人討論。“你想知道真相嗎?我會告訴你。過去我樂於與你競爭,絕大部分是因為那是唯一可以靠近你的方式。只有我成為眼中釘的時候你才會注意到我。我覺得被你輕視好過被你忽視。”Harry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新發現而瞪大眼睛。Draco垂下視線片刻,但隨後他抬高他的下巴說,“我想要你。自從我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你身上我就想要你。當然,那時候我不知道我的感覺就是渴望,但現在我知道了。所以,你打算對此怎麼做?”Draco挑戰。
Harry如遭雷擊。他不指望能聽到這些。他震驚的瞭解到Draco從Hogwarts開始就想要他。他真的以為他們之間的相互吸引對他們來說都是新鮮事。Draco的確告訴他真相了嗎?或者可能他只是在玩弄Harry,說他想聽到的話。Harry皺眉。他想聽到Draco從Hogwarts開始就想要他嗎?難道現在知道Draco想要他還不夠令人震驚嗎?Harry的腦海千頭萬緒。他不知道還能怎麼想。
“我被嚇到了,”Harry的舌頭不受控制的說。那不是他想說的,但現在話已出口,他應該只告訴Draco關於他的真相以及他其實有多值得同情。畢竟,關於對他的感覺,Draco對他很誠實。
“你在害怕什麼?”Draco好奇的問。這句話是他最不指望從Harry那裡聽到的。Harry Potter是這麼熱烈而勇敢。他肯定不怕任何東西。
Harry緊張的舔唇,但當他開口時,他的眼睛盯留在Draco身上。“我以前從沒這麼做過。和一個男人,我是說。從某方面來說,這將是我的第一次。”Harry感到他的雙頰正在發燙,他知道他臉紅了。“你第一次時不害怕嗎?你怎麼敢笑!”Harry發現Draco試圖壓抑住一個笑容時,威脅的說。
Harry的坦誠讓Draco吃驚。幾秒鐘內Draco從完全的震驚變為令人喜悅的幸福。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害怕……他。當Draco自我鬥爭著壓抑他攢新的發現帶來的力量時,Harry不信任的看著他。他感覺很棒,但他不能讓Harry知道這個。他們不穩定的關係會因為Draco以任何方式取笑Harry的弱點而永久性的崩潰。
但是在Draco可以控制自己之前,一個微笑溢出了他的雙唇。儘管那是一個甜蜜的微笑,沒有任何嘲笑的跡象。Harry新的一面是如此可愛,以至於他想把Harry拉進懷裡擁抱他。“儘管我第一次並不害怕,但我理解。”Draco最終說。
Harry皺起他的額頭。“我不相信你。你不過是在逞能。”
“我沒有!”Draco頑皮的露齒一笑。“我不害怕。我只是……有點擔心而且……非常興奮。”
Harry懷疑地搖頭。他無法相信在所有人中他會和Draco有這樣的談話。Harry從沒和任何人如此公開的談論性,即使是和Ron。夜晚總會是事情變得超出現實。他不知不覺地笑了。“很典型,”他說。“我打賭你看上那個傢伙只是因為他很漂亮。”
Draco聳聳肩。“他很華麗,但不漂亮。而且另外,當你在那個年紀的時候,你所關心的就只有外貌,”他幾乎是防禦性的說。“你從沒真正和一個有頭腦的人陷入愛河……我知道你沒有。”
“我一直都不喜歡那個。我關心的是實質。”
Draco哼了聲。“是啊,沒錯。你愛上了秋張!除了一張漂亮的臉她一無是處。她根本沒有實質,Potter!她和曾經的我一樣膚淺。”
這次輪到Harry聳肩。Draco是對的,但Harry不會讓他知道。
“而她甚至不漂亮,如果你問我的話,”Draco繼續,聲音裡飽含嫉妒的痛苦。“我不知道你看上她什麼。你罵我膚淺,但那個女孩問題更嚴重。”對此Harry也同意Draco。秋幾乎毀了Harry的人生。在她之後,他不認為有任何女人能讓他如此驚慌失措。“你的第一次怎麼樣?”Draco問。
“不錯。”沒什麼吸引人的。他希望Ginny能原諒他這麼想。不過,Ginny可能也是這麼想的。
當Harry和她分手的時候,她都沒怎麼努力去改變他的想法。“你的呢?”
Draco淘氣的笑了,Harry感到心臟被捶了一下。“很棒,”Draco夢幻地說,使得Harry想找出那個人是誰,打倒他然後殺了他。“他非常擅長……”
Harry用手捂住耳朵說,“我不想知道。”
Draco笑了,隨後他變得很嚴肅。“Harry……”Harry放開手,吃驚的聽到Draco用這麼性感的聲音叫他的名字。“我會很溫柔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仍然想……你知道……我答應不會傷害你。”
Harry覺得自己的身軀在顫抖。他閉上眼睛片刻,考慮他的選擇。他開始回憶起Draco之前曾讓他感覺多麼美好,而他的身體如何叫囂著需求更多。他張開眼睛盯著Draco。金髮男人這些年來改變了很多。Harry永遠不會信任以前的Draco,但他想要相信現在的這個。做了個深呼吸,Harry問,“你的房間還是我的?”


Tbc……



Chap.24-愛之舞
在Draco去他自己房間的片刻,Harry進入了自己的房間。Harry認為這是在給他時間,或者可能是給Draco自己時間來考慮一下。Harry不知道那是否是個好主意,但他坐在床上等待。他開始咬指甲,隨後又醒悟到自己的行為有多傻,他十指相交,仿佛在祈禱。從某方面來說,他是在祈禱。他希望今晚變得完美。他不希望自己的任何恐懼妨礙他接下來要做的事。他決心和Draco進行到底,不要半途而廢。為什麼Draco這麼久還不來?當他聽到Draco在他房間外面的走廊上的響動時,Harry變得極度緊張。
最終Draco進來時,他的身體顫抖不已。他用力咬住下唇,他瘋狂的心跳聲迴響在他耳中。他安靜的看著Draco把他的魔杖和一個紫色的小盒子放在床頭櫃上。當Harry意識到那是著名的巫師界可以給雙方非凡的快感的避孕套時,他吞咽了一下。
Draco每向他靠進一步,Harry都想逃跑。他無法克制這個想法。六年以來他建立了太多的防禦。現在要打碎它們非常艱難。注意到這些,Draco在離床幾英寸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歎息著。
“我們今晚不是必須得做。我們可以慢慢來。我們可以只是……”
Harry坐起來搖搖頭。“不,我們做吧。”
Draco作了個鬼臉。“如果你繼續這樣瞪著我好像你要被施奪魂咒,Potter,那我們不會做的。”
Harry考慮著回答,但他知道這只會引起另一場爭執,而他不希望再浪費任何時間在這上面。他對此已經厭煩了。
但Draco的關心對他來說是一個驚喜。他從來不以為這個金髮男人會變得這麼周到而善良。這已經不是他曾在Hogwarts面對的同一個混蛋了。這是一個他可以愛上的男人。也許Draco只是在假裝成為一個好男人,但Harry不想再分析情況了。他已經厭倦再去考慮他和Draco古怪關係中的任何細枝末節。
他已經準備好了,無論他有多動搖。他的身體在渴望關注,在要求Draco給他比夜店的洗手間裡更多。他的恐懼可以稍候再考慮。他會做到最好。畢竟,他已經厭煩做那個被人一眼看穿的Harry Potter了。他想在性事上變得大膽一些。他想嘗試新事物。該死的,他真得想要Draco。
不再有任何拖延,Harry拉近了他們的距離,以自己的唇捕獲了Draco的唇。Draco非常吃驚,開始的時候簡直無法反應。但當他開始行動,他讓Harry迷亂在他懷中。Harry無法相信一個吻也能有如此力量。Draco的吻讓他腿軟。火熱而柔滑的舌頭侵入他的口中,讓他在緊閉的眼中看到星辰閃爍。這也讓他內心世界的防禦牆一堵接一堵的崩塌了。
他感到一陣顫慄順著脊柱而下,讓他燃燒起來。他再次認識到從沒有一個吻對他有如此影響力。Draco的唇嘗起來美妙絕倫,像是草莓慕絲和凍奶油。Harry愉悅的歎息,手指埋入Draco絲滑的金髮中。他覺得這個吻已經無法滿足他。
當Draco的唇離開他的,Harry幾乎挫敗的尖叫。但當Draco在他的脖子上烙下火熱的親吻,充滿感情的吮吸時,他的失望迅速被忘在了腦後。他窒息的呻吟著,向後昂起頭。Draco開始慢慢脫下他的衣服,暗示著Harry如果他想,他仍然可以改變主意叫停。但Harry知道已經太晚,無法停止了。
他暈眩的看著他紅色的襯衫被扔到地上,隨後是他的牛仔褲和內褲。然後他就全裸的站在了Draco Malfoy——他以前的敵人——的面前,而且不僅僅是字面上的全裸,精神上也是。他讓Draco進入了他的內心,剝去所有的偏見和恐懼,to blow him away[米看懂,泣]。
他想告訴Draco現在輪到他脫了,但他的聲音堵在喉嚨口。聚集所有的勇氣,Harry顫抖著雙手解開了Draco襯衫。他覺得仿佛在拆一份非常昂貴而且美味的禮物,某件值得珍愛和細細品嘗的東西。他扔下襯衫,好好地看了看Draco漂亮的驚人的胸膛。他輕輕擦過他的突起,那是照看Draco眉毛上的劃傷那晚令他著迷的。他的手試探的撫摸那小小的輪廓,然後他感到Draco的腹部收緊了。
這時候他才注意到Draco有多麼震撼。早已不是過去那個自信的紈絝子弟,Draco現在與Harry一樣緊張。這個事實讓Harry高興。這意味著Draco畢竟也是個人。稍微大膽了些,Harry讓他的手指在Draco的胸膛上遊移,心滿意足的撫摸著。他早就在幻想這個。這是第一次他這麼親密的撫摸另一個男人,而他愛這個。Draco的皮膚摸起來如此柔軟,如此光滑。這使得Harry想品嘗整個的他。
他的手停在Draco的心臟旁。它跳得和Harry的一樣快。聽到一聲柔和的輕笑,他抬起頭,因這個打斷而不悅,想知道他是否做錯了什麼。
“怎麼?”Harry問。“你不喜歡這個?”
Draco笑了。“不!不是這樣的。只是……你!我……你是這麼……”
Harry皺眉。“我是這麼……什麼?”
“美麗,”Draco耳語,在心里加了一個詞——純潔。他身在天堂。他愛看Harry暈眩的表情。他被Harry的行為迷惑了,他突然如此大膽的脫他衣服而且這麼坦率的撫摸他。看到Harry好像Draco是玻璃做的一樣撫摸他給他一種甜蜜的喜悅感,也有點甜蜜的瘋狂。在那雙手如此輕柔而純潔的撫摸他時,要繼續保持理智變得非常困難。他想扯著Harry的頭髮把他拉起來,吻他,然後把他扔上床,但他不能。他必須讓Harry控制節奏,至少在他們第一次時。Draco不想嚇跑他。
所以Draco顫抖得這麼厲害,他的心臟飛快的跳動。Draco深呼吸。“你快逼死我了。”Draco柔聲低語。
Harry沒聽到Draco的話。他忙於舔吻Draco赤裸的胸膛,用自己的雙唇、舌頭和牙齒來品嘗他。他跪在Draco的面前,解開他褲子的紐扣。拉開拉鍊,他抬起頭對上Draco的眼睛。
Draco意料中的屏住了呼吸,仿佛他在等待Harry下一步的行動。他還是怕Harry會改變主意,但Harry作了這麼多讓他非常驚訝。Draco故意讓Harry來主導就是為了預備Harry逃跑,而結果超出了他的期待。但是為Harry反悔做好準備比他想像的更難。Harry的好奇和純潔太誘人了。Draco覺得自己會在任何時候爆發。
Draco的褲子滑下來,被Harry扔開。隨後是內褲。當Harry看到Draco已經有多興奮時,他吞咽了一下。他從沒想過和另一個男性做愛;無論Fred多少次引誘他嘗試一下,Harry總是拒絕。但是與Draco做愛突然看起來非常令人著迷。Harry無法再控制自己。就好像他被包圍在Draco的魔法中,唯一解除咒語的方法就是投身其中。
他用一隻手握住Draco的勃起,愛撫它,一次,兩次,三次。Draco的呼吸變得急促。Harry用大拇指愛撫Draco欲望的頂端。Draco呻吟著,將他的手指埋入蓬亂的黑髮。紅色的舌頭品味著頂端,然後是整個Draco。Draco沉醉的閉上雙眼,雙唇微微張開。
由於Harry從未對其他人做過這個,他的青澀和笨拙不僅沒讓Draco覺得好笑,反而更讓金髮男人興奮。但在Harry快要窒息的時候,Draco停下來,試圖教給Harry正確的方法。
“慢一點,Harry。不用這麼急。”Draco低語。“小心你的牙齒。”
Harry作了個鬼臉。“這點起碼的我還知道……”
Draco好笑的挑起一邊眉。“好吧。我只是不想讓我的公雞被咬掉,”Draco開玩笑的說。
“除非你罪有應得,否則絕不會。”Harry以同樣玩笑的語調回答。Harry誘惑的昂起頭,但仍有一點害羞。這雙重混合讓Draco無法呼吸。“但我喜歡聽你教我,那很能……激起性欲。”
Draco懶洋洋的笑。“真的?”他的音調聽起來像天鵝絨一般滑軟。Harry感到一陣顫慄延脊柱而下。
“舔它,從下到上,”Draco低語。Harry舔了整個Draco,把它弄濕了。“是的……繼續!”Draco欣喜的呻吟。
“然後呢?”Harry挑逗的問。
“舔最頂上,然後用你的舌頭繞著它打旋……是的……是的……是的!”Draco的聲音消失在一個窒息的呻吟中,Harry的舌頭繞著他的硬物打旋,嬉戲。“吸……吸它!”Harry做了,努力這次不要窒息。他緩慢的吞咽著Draco硬硬的勃起,用舌頭和雙手愛撫它。Harry自己的欲望也抽動著,渴求關注。每一份隨之而來的味道和氣息都蠱惑著他的感官。
Draco覺得自己變得腿軟,他讓Harry停下。但是Harry沒有停。“拜託,Harry……停一下……我覺得撐不住了……”Draco的膝蓋一軟,Harry在他摔倒以前抓住他。
Harry吻著Draco的雙唇說。“我們上床。”
他們躺在床上,Harry讓Draco躺在他上面。Harry已經欲火焚身。他要更多,要什麼東西來填滿他,但他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他的需要。Draco溫柔的吻吻他的唇,然後他們四目相交。
Draco的指尖輕柔的撫摸Harry的臉頰,然後向下滑去。
它們逗弄著Harry的乳頭,隨後繼續南下,覆在Harry的勃起上,愛撫了它一陣。然後Draco溫暖的舌頭包裹了Harry的欲望,讓它抽搐。Harry向後昂起頭,嘴唇顫抖。一個手指逗弄著Harry的緊固。Draco第一次這麼做時,Harry震撼不已。
“Harry?”
“什麼?”
Draco把他的手移到Harry平坦的腹部,放在那兒。“我可以讓你感覺很棒,不用做……你知道……今天我們並不一定要做完全程,如果你不想……”
Harry深呼吸。“我想做。”
“你想要什麼?我兩樣都可以。”
Harry困惑的挑起眉。“你是什麼意思?”
Draco微微的臉紅了。“我可上可下。” [原文:“I can be top or bottom.”攻守兼備的好男人啊!]
“噢。”這次輪到Harry臉紅。他們碰到了一個有趣的問題。Harry確實想上Draco,但他也想被上。他想體驗一下,如果Draco在他體內會是什麼樣的感覺。他吞咽一下,害羞的低語,“我要你……進入我。只是……溫柔點。”Harry覺得說這些很傻,但當Draco的唇以一個令人窒息的吻對上他的,奪走了他可能剩下的最後一點理智時,他完全不記得了。現在已經無法回頭。無論他有多驚慌,他要感受Draco更多的需求更強烈了。“我要你。拜託……”
他看著Draco拿起避孕套的盒子,打開,拿了一個。他的眼睛追隨著Draco的每一個動作。潤滑劑觸到他的皮膚時,Harry顫抖了。當他感覺到Draco的手指,他猛地閉上眼睛。Harry覺得好像身體受到一次重擊。他痛苦的呻吟,手指扭絞著床單。但這痛苦甚至無法與他後來感到的相提並論。Draco緩慢的移動著,但這也無法阻止Harry眼角溢出的淚。Harry呼吸急促,但他沒有要Draco出來。
“Harry……對不起……你還好嗎?”Draco在他耳邊低語。
Harry看著Draco,點頭。事實上,他現在感覺不同了。他讓Draco動起來,然後一波快感湧來,他喊叫出聲。儘管痛苦並沒有完全消失,但Harry感受到的快意更具壓倒性。一種突如其來的火熱佔據了他。一種非凡的感覺在他體內燃燒,讓他喘息,大聲叫著Draco。他覺得興奮而甜蜜。Draco熱烈的親吻他,Harry感到如此暈眩,他覺得自己會暈過去。他微笑著讓他的靈魂飛上雲端。他身在天堂而且不想這麼快下來。
Draco開始快速而用力的撞擊他,直到Harry的身體震撼在一種甜美的迷醉中。他雙眼半閉,輕咬著下唇,釋放了自己。Draco在隨後的幾秒鐘,同時在他的耳邊呻吟著他的名字。
稍後,Draco輕揮魔杖清除了他們的體液,躺在Harry身邊,擔心會被推開。但他吃驚——而且顫抖——的感到Harry的胳膊環繞住他。他們擁抱了,而Draco能感到他們的心臟一起跳動著。一種Draco過去從未感覺過的平和淹沒了他。
然後Draco帶著一種驕傲而驚懼的感覺意識到,他的靈魂現在完全屬於Harry J.Po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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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在下終於偷偷摸摸鼻血鼻血的翻完了這段H,24章還沒完,但是他們做完了,所以先放上來。剩下的請大人們一如既往的捧場。謝謝。



chap.24(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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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來第一次,Bill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頭痛醒過來。他思索著為什麼自己會宿醉。上一次他喝醉是在三年前他一個弟弟的Party上。原因是:一個可愛的金髮男孩迷住了他,可那個男孩不僅僅是對他來說太小,而且他還是Fleur——那時候他的女朋友——的表弟。
他抓抓頭,昨夜的記憶悉數回湧。他又一次因為一個金髮的喝多了。實際上是兩個,因為三年前誘惑了他的那個可愛的金髮男孩昨晚也在那家夜店。
他想起了當他看著Draco和Harry一同離開時他感受到的痛苦。Bill不僅僅要面對過去的衝擊,還要目睹他的男朋友和另一個男人離開。而他沒做任何事來阻止它。他僅僅是一言不發的讓Draco和Harry一道離開。Bill猜測他已經老得不適合在公眾場合吃飛醋了。他看過很多次他的弟弟們因為這種事而火冒三丈,而他不想做另一個火爆脾氣的Weasley。此外,即使一部分的他想像一隻獅子那樣為Draco而戰,另一部分也知道他的對手是Harry Potter,這會是一場不公平的戰鬥。
Bill一開始就知道Draco為Harry神魂顛倒,但他仍然和Draco開始了一段愛情,因為他認為Harry絕不會回報Draco的感情,而那樣Bill的愛就會是全部。
現在他知道他大錯特錯。但已經太遲了。他冒了險就必須準備好面對後果。他無法表現得好像他擁有Draco。Draco是自由的,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而如果Draco真的屬於Bill,那他會回到他身邊。
他歎氣。他愛Draco,但在昨晚再次看到Jacques之後,他的心一分為二。他三年沒見過Jacques了。那時候的6年級的男孩現在長了很多。現在Jaques19歲了。他的銀金色頭髮幾乎變成白色,長度及肩。他苗條的身材比以前更迷人了。藍眼睛淘氣的閃閃發亮,而他高傲的態度喚醒了Bill最原始的一面。那時候Bill才明白Draco多能讓他想起Jacques。他們都自以為是而且魅力逼人。但他們所有的自信不過是在隱藏他們真正的弱點以及他們需要被愛的事實。
Bill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認知震驚不已,他灌了自己一杯又一杯。他被Draco所吸引是否僅僅因為他會讓他想到Jacques?也許在他和Draco關係開始時是這樣。他被自己找到的Jacques和Draco之間的相似所吸引。但之後不再是這樣。他真的愛著Draco。
而他也仍然愛著Jacques。
他感覺非常迷茫。他想知道是否Draco在他和Harry之間也有同樣的感覺。也許這就是Fred希望他們在他玩的這個危險的媒人遊戲中所看到的。Fred希望他們面對自己的感情,他們真實的願望。
Bill告訴Draco他是第一個真正讓他動心的人是撒謊的。如果Bill愛上Draco唯一的理由是他像Jacques的話,他們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
一隻溫柔的手摸上Bill的肚子,他差點跳起來。他看向旁邊,心臟幾乎從嘴裡跳出來。他帶了個人回家。那個人正安靜的在離他僅僅幾英寸的地方睡著,耀眼的赤裸著。Bill的目光讚賞地描繪著那苗條的身體,好奇他之前怎麼沒有注意到他並不是單身一人在床上。當那個人伸著懶腰眨眼睛時,他的心猛地一跳。溫暖的藍眼睛注視著他,然後瞪大了。金髮男孩直直的坐起來,混亂的四下張望。Bill假笑。很顯然,他不是唯一喝太多而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的人。
“Bill……”金髮男孩舔舔唇,吞咽一下。“拜託,別討厭我。請別像上次一樣把我甩掉。”
那是Bill最不想聽到的話。“Jacques……”他喃喃地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在你變得高不可攀並且告訴我這是錯誤的我對你來說還太小了之前,我們能否談一談?”Jacques立刻說。“我不再年幼了。我19歲了。而且這次我不會讓我父母干擾我的生活。我也不再在乎Fleur了。我回到你身邊了,這次我會留下來,與你並肩作戰。”



Chap.25-枕間閒話

Draco尷尬的在早晨6點前一點醒來——昨晚總共只睡了一小時——並且發現Harry正凝視著他。當Draco在Harry熱烈的目光下臉紅時,Harry看起來一點都不困窘。就像是Harry在他們的初夜之後失去了大部分禁錮。Draco仍為他們使用了那麼多避孕套吃驚。一旦Harry克服了他的恐懼,他就變得很狂野,總是要求更多。他們彼此相愛直至深夜。
這就像一個甜美的沉溺。他們總是要不夠對方。即使達到了高潮,他們仍然想要互相撫摸、親吻和擁抱。現在Draco全身酸疼。他覺得他大概能睡上好幾天。他很高興今天是周日而他不必去上班。
Draco不得不承認他非常害怕早晨的到來。他害怕Harry會後悔,會變回過去的混蛋行徑。Harry的撲克臉毫無幫助。Draco所知的是,Harry一定在考慮或者把他扔出去或者把他打得不省人事的方法。Harry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讓他緊張。
“你在看什麼?”Draco最終問道。
Harry聳聳肩。他無法告訴Draco他只是克制不住地看他,垂涎他的完美。這樣就太難堪了。“我不被允許看你嗎?”Harry玩笑的問。
Draco幾乎是松了口氣。Harry沒對他生氣。這是一個很好的跡象。Draco壓抑住一個微笑,試圖在說話的時候盡可能的保持冷淡。“你必須為此付費。而且我不得不警告你,我很貴。”
Harry好玩的挑起一邊眉。“一直以來我就知道你是個牛郎。”
“嘿!”Draco抱怨著,作了個鬼臉。Harry以指尖輕觸Draco的臉,撫摸他的臉頰、鼻子、嘴唇和下巴。“如果你繼續這樣摸我,”Draco在Harry的觸摸下咕嚕著說。“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要多少?”Harry問,翠綠的雙眼因欲望而陰沉。
Draco思索的咬住下唇。“讓我想想……”
“我還以為你早就有一張價目表了……”Harry開玩笑的說,Draco扼住他的時候他咯咯笑起來。
“別激怒我,Potter。我可能會把我的價格提高到你永遠也付不起。”
“說出你的價碼。我很富有,Malfoy。我買得起你。”
Draco以手肘支起身,說,“我的價碼並不是錢。而是全在你的吻。如果你的吻取悅我,那麼你就能得到我。”
“小菜一碟。”Harry環住Draco的脖子,把他拉近,吻他。Draco在他的懷抱中溶化。“看見了?我告訴過你這很簡單。”
“大笨蛋……”Draco溫和的低語。Draco一再的親吻Harry的雙唇,然後把頭靠在Harry的胸口。他的幸福感如此滿脹,他覺得自己會像個女學生一樣爆發出一陣傻笑。誰會想到在經歷這麼多的戰鬥和鬥爭之後,他會和Harry在床上擁抱在一起?而最棒的是,Harry不再與他爭鬥而是開始揶揄他。
Draco想永遠留在Harry的懷中。他覺得好像他屬於這兒。
“很不幸,Potter,我不在營業時間,”Draco說,他的指尖在Harry的肚臍上劃著的小圈圈卻給他相反的印象。“某人昨晚把我累得筋疲力盡。我覺得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我身上有很多想都沒想過的地方受到傷害。你從哪得來這麼充沛的精力?”
“我自己也很驚訝。但報應來了。我的身體也很痛。我想我今天無法走動了。你要給我做早飯。”Draco用力咬Harry的乳頭。“哎喲!這是為什麼?”
“我不會下床的,Potter。我才是那個明天要工作的人。應該換成你為我做早飯。”
Harry溫柔的愛撫Draco的頭髮。“我不能。或許稍後可以。現在我一點也不想動。而且向你報備,我明天也有事要做。”
Draco皺眉。他一直都很好奇Harry如何獨自一人在這所房子並且幾乎不去任何地方度過一整天的。“你到底要做什麼事?”
Harry不安的動了動。“就是有事。”Harry聲音中的煩惱暗示Draco放過這個話題。Draco幾乎因為提到這個想扇他自己。他應該非常高興,Harry對他變得這麼包容而溫柔。Harry Potter對他來說仍是個謎,而他發現Harry永遠都會是一個謎。Draco只能祈禱Harry在今天剩下的時間裡一直保持好情緒,這就意味著Draco可以避免一些私人問題。但他能做什麼呢?現在他擁有了Harry,Draco想要全部的他,不僅僅是一部分。雖然如此,他仍然會接受現在過多的要求Harry還是太早的這個現實。Harry已經讓他這麼吃驚了。
Draco閉上眼睛,聆聽著Harry穩穩的呼吸聲。過了一會兒,他低聲問,“那麼,為什麼那樣看我?”
Harry舔舔唇,手指順著Draco的右臂溫柔的撫摸,柔和的笑對Draco的好奇心。“我只是在想,在我敵人的身邊醒來有多奇怪……”Draco覺得心臟受到重擊。他緊緊合著他的眼簾,等待著Harry餘下的句子。“……多奇妙。”Draco感到自己的心臟又開始跳動,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從沒想過你我有一天會像這樣。”
“我也是,”Draco說。他說的是真話。他從沒想過他數千次期望會夢想成真的願望竟然會有一天真的成為現實。
“我想這就是Ginny說的……”
Draco抬起頭瞪著Harry。Ginny的名字是他們一起在床上時他最不想聽到的。“什麼?”
Harry猶豫了。他兩次張開嘴,然後又不發一言的閉上。他似乎在考慮該說什麼。Draco的好奇達到了極限。他想搖晃Harry,讓他立刻說出來。
“Ginny說到過你和我?”Draco問,無法控制自己的舌頭。他知道Harry會生氣,但他沒法控制他自己。他沒有錯。Harry讓他緊張。
Draco和Ginny從沒好好相處過。Draco仍然不能忘記在學校五年級的時候在Umbridge的辦公室,她讓他多倒楣。但最重點的是,他不能忘記她曾是Harry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她甩了他。
“不,不是那個。”Harry不舒服的說。
“那是什麼?”Draco堅持,忘記他正踏入雷區。
“別問了。忘了吧。”Harry煩躁的說。他還沒準備好告訴Draco那些Ginny在他們分手時對他說的話。Ginny告訴他有一天Harry會找到他真正的另一半,那個人會讓他激情四溢,頭暈目眩;那個人會捕獲他的心,成為他靈魂的伴侶。當Draco躺在他身上時,Harry想起了這些話,讓他深有感觸。但他不能告訴Draco這些。這樣深深地陷入愛河有點太快了,不是嗎?Harry不能像這樣愛上某個他曾經用盡一生去恨的人。他和Draco之間並沒有什麼實在的變化,除了他們現在彼此亂成一團麻。
Harry感到Draco退縮著離開了他,但在Draco能夠離的更遠之前,Harry的手臂環住Draco的腰,再次將他拉近。“如果失禮了,我很抱歉。我只是不想談論這個。”
Harry等待著Draco的回答,心臟跳到了喉嚨口。他還沒準備好要失去Draco的溫暖。不是在他這麼多年來首次感到如此平和之後。他想維持這樣的感覺,不管它們是什麼,只要盡可能的長久。
Draco點點頭,再次放鬆下來。金髮男人舒服得靠在Harry的胸口,他們嘴唇相接。Harry感到自己的欲望因Draco的接近有了反應,他考慮是否會有人因為過度的性愛而死去。他把鼻子埋進Draco的頸項,沉醉於他的氣息中。他把Draco的頭轉向他,熱烈的親吻他的雙唇。他們喘息的結束了這個吻。
“我不能相信Ginny甩了你。”Draco低語,讓Harry的激情冷卻下來。Harry煩惱的歎氣。
“為什麼我們還在討論Ginny?”
“是你開始的!”Draco防禦性的說。“我是一個好奇的人。我情不自禁。”
“看起來更像是你在嫉妒。”
“嫉妒?”Draco冷哼。“我才不為那個骨瘦如柴的平胸女人嫉妒。”
“Ginny不是平胸。她有很漂亮的胸部。”
Draco哼了聲。他想轉過身給Harry一巴掌,因為他們休憩在彼此的懷抱中時Harry卻在談論乳房。“為什麼她甩了你?”
Harry生氣的皺起他的額頭。“梅林!你聽起來就像個女孩……為什麼你想知道?”
Draco憤怒的轉過身。“這是你第二次把我比作一個女孩!如果你這麼想要一個,那就去找一個來睡吧!”
Harry萬分驚訝得張大嘴。“什麼?”金髮男人試圖逃離他的時候,他緊緊抓住了Draco的手臂。“該死的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把你比作一個女孩了?”
“首先你談論Ginny的胸部,很明顯對我沒有這個的現實非常失望!”Draco指出。“然後你說我聽起來就像個女孩……那太過分了!”
Harry震驚的不知該說什麼是好。“我……我沒有失望……我是說……是你提出來的!我對你的胸部沒有任何反感!我……”然後Harry再也無法克制他自己。他開始大笑。
“這不好笑!”Draco吼起來。
“這很有趣!”Harry咯咯笑著。“你竟然這麼嫉妒!”
Draco覺得自己的血液在沸騰。他跳到Harry的身上,企圖揍他,但Harry轉變了他們的姿勢,把Draco的手固定在了床墊上。
“你聽起來的確像個女孩,”Harry陳述著,在Draco能夠詛咒他之前親吻他。
他們分開後,Draco仍然很生氣。“你別想這麼輕易的搪塞過去,Potter。”
“好的。首先,我絕對沒有把你看作一個女孩。我只是在開玩笑。”
“但你恨我,因為我不是女孩。”Draco為他自己聽起來這麼可憐的軟弱而用力咬住舌頭。
Harry搖頭。“如果真是那樣,我就是一個很差勁的人了。如果我不想,我不會和你做愛。我認為我已經把觀點表達得很清楚了。需不需要我再次證明一下是你讓我興奮起來的?”
“我不介意……”Draco說,似乎還在生氣。Harry捉住他的一隻手,引領它伸向他的欲望。
“你怎麼認為?這看起來不像我想要你嗎?”
Draco挑起眉,然後在他感覺到Harry硬物的長度時吞咽一下。“我猜是的。但你不能為我如此多疑責怪我,Potter。你曾是那個不允許我碰你的人。現在你卻無法把你的手從我身上拿開。原諒我有點困惑。”Draco冷笑。
Harry挫敗地歎氣。“你的確說到點子上了,但是如我所言,我對你的問題不僅僅因為你是個男人。而是因為你曾經使我的生活非常悲慘!”
“啊哈!”Draco得勝的說。“你說‘不僅僅’!那麼你的確認為這是個問題!”
“你在期待什麼?我從沒和其他男人攪在一起!你是第一個!你能為我的困惑責怪我嗎?”
不,Draco無法責怪Harry。事實上,Draco根本不該問這些問題。他們已經度過了一個非凡的夜晚。為什麼他要因為自己的不安全感而搞砸這一切。他和Harry Potter一起在床上,就是他7年級時瘋狂愛上的那個Harry Potter。他應該放鬆並且享受。他的夢想變成了現實。他應該利用它。為什麼他變得如此情緒化?這一點都不像他了。
“我和Ginny之間的事實是,”Harry開始,讓Draco非常驚訝。Draco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想聽關於Ginny和Harry之間的事,但他只是讓Harry繼續,“不是她甩了我。那是一個共同的決定。我是說,來吧。我才17歲。她也非常年輕。絕望之中我向她求婚,因為我想我就要死了。我知道這看起來很傻……的確是很傻。但我真的喜歡她。現在也是。只是……我們在一起並不是因為我們彼此相愛。”
“那是為什麼?”Draco問。
Harry疲憊的歎氣。“因為許多原因……因為她的家庭以及我認為這是正確的事情。這是所有人樂見的。此外,她和其他人不同。她非常勇敢,每當我消沉的時候她都能讓我重新振作起來。我們把友情和愛情混淆了。”
“她懷孕過嗎?”Draco猜測的問。
“沒有!”Harry立刻喊。“她沒有懷孕!如果她懷孕了,我肯定會娶她。”Harry躺在Draco身旁,瞪著天花板。“與Voldemort的戰爭之後的三個月,我得了緊張性精神症。當我康復之後,距離畢業只有兩個月了。我花了一個月在聖芒戈努力進行複健並且回到真實的世界中。最後一個月我在Hogwarts度過,對我來說一切都不同了,包括我和Ginny的關係。我覺得好像我不屬於任何地方。我只是一個在陌生地方的陌生人。”他凝視著Draco,後者全神貫注於Harry的話。“突然17歲時我和Ginny在一起變得非常明顯的荒唐。因為我是個廢人,這就更加荒唐可笑了。我能給她什麼樣的生活?我已經毀了。而她注意到這個。她知道我的感覺。她知道我無法繼續我們的計畫。”
“在畢業那天晚上,我請求她的原諒,然後告訴她我無法和她結婚。她非常理解。我覺得自己真是一個混蛋……”
“但是每個人都說是她甩了你。”Draco說。
Harry作了個鬼臉。“胡扯。那些八卦雜誌上的胡說八道。我問Ginny她是否想要我把真相告訴媒體,但她說她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她還真是圖省事……”Draco咕噥。“那麼你並不愛她。”
“不愛。”
“但她愛你。”
Harry笑了。“我不這麼認為。Ginny很早以前就原諒我了。”
Draco哼了聲。“我可不這麼確定……”他不高興的盯著Harry。“你真是個混蛋。每次我對你火冒三丈,你總是改變話題,告訴我一些沒有任何人知道的你自己的事!這不公平,你知道嗎?”
“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才不公平,”Harry指出。“而這讓我非常生氣。”
“我的生活沒什麼好說的。你早就知道我的家庭和黑魔法以及非法生意的關係。我認為那已經夠多了。”Draco說著,避開Harry的眼睛。
“這些還不夠,你知道的。”
Draco歎息。“我們為什麼要說這些掃興的話題來敗壞情緒?”
Harry咬住他的下唇。“我想更多地瞭解發生了什麼使你變成今天這樣,這很平常。我承認你變了,很多。儘管你有時候仍讓我煩惱,但你不一樣了。你變得強壯而且自信。還有更多我無法說出來的。但是有時候你會有這樣的表情……我不知道……就像一種深深的哀愁籠罩著你的眼睛……像突然有陰影籠罩了它們,奪去了它們的光芒。當這一切發生的時候你看起來如此失落。”
Draco吃吃的笑,但內心深處他深受感動。“你是什麼,一個該死的詩人?陰影籠罩了我的眼睛……深深的哀愁……說實話……”Draco翻了翻白眼。“也許我只是有時候覺得無聊而已。”
“也許。”但Harry看起來並不相信。
當離開Hogwarts那些記憶悉數回籠時,Draco感到自己的雙手在顫抖。他做了個深呼吸,命令自己控制住自己。他已經熬過那些難關。很幸運的,他在偽裝真實情感方面是個高手。對他來說把過去拋在腦後,好像什麼都沒說過似地對Harry淘氣的一笑並不是很困難。“你看起來很關注我,Potter。”
Harry回他一個笑容。“別太自大,Malfoy。”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Harry翻身壓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所以,現在你開始營業了嗎?”
“我不知道……那要看……”Harry從容的吻著Draco,用牙齒輕咬那粉色的雙唇,然後舔它們。Draco一手愛撫著Harry的欲望,另一隻手擠捏著Harry的臀部,使他們靠得更近。Harry開始用自己的身體磨蹭著Draco的,使得金髮男人呻吟著,熱烈的親吻著他。
“你不能永遠逃避,”當Harry的手握住Draco的欲望並愛撫它時,他在Draco的耳邊低語。
Draco戰慄著,不僅僅因為Harry的話,也因為Harry看起來已經完全克服了他最初的羞怯。
“噢,但是你能嗎?”Draco以同樣柔軟的聲調回答。
“Touché.[貌似又是一句法語,列位大人,請給個翻譯吧。]”Harry微微一笑,然後當Draco柔滑的舌頭捕獲他的雙唇時,他呻吟出聲。


Tbc…..



Chap.26-動盪的情感
“Draco,你寫好那份關於生活在倫敦地鐵中的小妖精的報告了嗎?”Hermione說,查尋著她自己關於這個課題的備案。沒有回答。她挑起眉,抬頭看向Draco。
今天不是第一次了,Draco神遊太虛。打從他們到達辦公室,Draco就開始做白日夢並且每兩分鐘歎一次氣。他們的老闆已經四次試圖引起他的注意,但是似乎什麼都不能讓他回魂。Hermione從沒見過他像這樣。
她想知道到底他和Harry一起離開夜店之後發生了什麼。事實上,她想知道得要命,考慮到她和Fred密謀了整件事。但她知道Draco不會告訴她任何事,除非他願意——而這是非常罕見的。僅僅是偶爾,Draco才會對她傾訴。她的搭檔喜歡把事情和想法都悶在肚子裡。這就是他被教養長大的方式,而Hermione尊重他。但那也無法阻止她的好奇。她可以努力說服Ron找Harry談談,但她知道Ron不會在Harry那裡有任何收穫,除非Harry心情很好——而這也相當罕見。因此她在收集資訊方面會比Ron更靈通些。
看看Draco臉上的表情,她的計畫可能起效了。他容光煥發。她常常在他臉上看到一個傻傻的笑容。她從沒見過他這樣笑。很明顯他陷入了愛河。她用力咬住舌頭來制止自己去問他任何問題,因為她知道如果她問了,他也只會叫她管好自己的事。但是不管她為他和Harry感到多麼高興,以及她有多想知道關於他們關係中的每一個微小的細節,他們還有工作要做。
“Draco!”她再次叫,這次的聲音更響。
Draco眨眨眼,然後心煩意亂的朝她皺眉。“怎麼?”
“你寫完報告了嗎?”他眉毛皺得更緊,她歎氣。“那份報告……關於小精靈……住在地鐵裡……”Draco瞪著她仿佛她在說另一種語言。她笑了。“回魂,Draco。我在說那份你告訴我你週末加班的報告。”
Draco微微臉紅了,然後聳肩。“噢,我……厄……我還沒有寫完。”
Hermione咬住下唇,克制住一個心懷不軌的笑容。“整個星期天你都幹了些什麼?”她用一種假裝無辜的聲音問。
當昨天的記憶湧回他的腦海,Draco的臉變得通紅。他和Harry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度過,發掘著對方的身體和敏感點,只在吃東西和快速洗澡的時候停下來——這變成他生命中最情色的經歷。當夜幕低垂時,他們整整睡了12個小時,特別值得一提的是,Draco通常每天只睡6小時。
同一個早上,當Harry為他做早餐時,Draco差點忘了時間。他努力要回到現實中來,但他的工作是這麼的令人生厭。他無法集中精神工作一點也不奇怪。他的思維總是飄向Harry和他們一起度過的那些奇妙的時刻。他仍然無法相信他們真的做了那些。不是和‘Harry-別碰我-Potter’。他再也無法相信任何事。就像他活在夢中,而他害怕醒來面對現實。週末美妙的不像真的,至少可以這麼說。
“Draco!”Hermione的聲音再次打斷他。
他煩惱的歎氣。為什麼她不能讓他一個人留在他的夢境中?誰在乎倫敦地鐵裡的小妖精?他和Harry Potter做愛了。沒有什麼事比這更重要。“什麼?”他問,非常清楚Hermione想問他和Harry的事想得要命。他很驚訝她還什麼都沒說。但對Hermione來說工作總是第一,娛樂第二。
“你和Harry之間發生了什麼嗎?”她坦率地問。
‘終於開始了。’Draco能感到他的臉再次變熱。“為什麼這麼問?”他假裝沒有注意到她注視著他的銳利目光。
“星期六我看見你們一起離開了Scintillation。你們看起來很匆忙。”她的聲音中隱含預謀。
Draco做了個鬼臉。“管好你自己的事,親愛的搭檔。”
她皺皺鼻子。“真無禮!我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
“畢竟,你和Fred是該死的媒人,不是嗎?”他冷笑。“難道不正是你們倆不知疲倦的玩弄著別人的人生?”
她把視線轉回她的報告並且聳肩。“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只是努力在幫助兩個遲鈍的朋友找出他們真正想要的。”
Draco歎氣。“你知道,有時候我理解事情很慢,但我最終的確可以理解它們。我知道你和Fred密謀讓我和Harry在一起。而當我昨晚看到Fred臉上的表情時,我知道我是對的。”
她瞪著他。“我很驚訝當你正在找出我們真正意圖的時候……Harry已經對Fred抗議過了。”
Draco幾乎從椅子上掉下去。“你是不是在說Harry知道你們要把我們湊成一對的瘋狂計畫?”他困難的問。
她看起來有點窘迫。“是的,他知道。”
“他知道?”Draco現在完全驚訝了。
“是的。”她以一種做錯事被抓到而現在正努力逃脫受害者處罰的眼神看著他。
“Harry說了什麼?他的反應是怎樣的?為什麼他沒把我踢出門?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Draco飛快的問,腦海中突然出現了成千上萬的問題。
Hermione咬住她的下唇。“嗯……他知道有一陣子了……他並不樂意接受它,當然。但是Fred使他鎮靜下來,並向他描繪了那幅景象。Fred告訴我Harry看起來真的很失落,但這就是他的願望。”
“我要殺了Fred,”Draco惱怒的咕噥。“為什麼你之前不告訴我這些?”
她聳聳肩。“為什麼要?我認為我應該給Harry一定的空間,讓他自己從自己的殼裡出來。如果我告訴了你,你們之間的氣氛就會變得更糟。Harry會變得更加防衛,因為他會知道你也知道我們的計畫。而他會對你火冒三丈,並且怪你和我們一起戲弄他……他會怪你戲弄他。而且……”
“好了,夠了。”Draco打斷她。他很討厭她這麼做。每次Hermione覺得她有壓力的時候,就開始兜圈子。
“為什麼這有關係?”她問。“他沒把你扔出來。此外,Fred使他一生中第一次認真地考慮他對你的感覺。”
“這是個非常危險的遊戲,你知道嗎?”Draco斥責。“很多人會受到傷害!”
Hermione陷入她的椅子中。“我知道。Bill看起來真的喜歡你……”
提到Bill,Draco跳起來。他完全忘了他的男朋友。他臉色蒼白,感到有點難受。他要和Bill談談,但他不知道他該說什麼。Harry和Draco不像有一個正式的關係,所以和Bill分手太倉促了。但是話又說回來,Draco如何能繼續他和Bill的關係,在他和Harry睡過之後,特別是現在他很清楚他的心屬於Harry?這對Bill不公平。Draco沒有權力這樣玩弄Bill的心。
他閉上眼睛冷靜下來。他需要新鮮空氣或者其他可以讓他深呼吸的。他感到牆在向他壓來。但即使他看起來會因緊張而崩潰,他仍然聚集起勇氣向她問起Bill。
“星期六我離開之後你和Bill談過嗎?”
Hermione搖頭。“沒有,對不起。你也沒和他談過,是嗎?”
“是的。”Draco虛弱的回答。
Hermione首次感到了她的衝動帶來的後果。她想扮演媒人是因為她覺得Draco和Harry有意如此。她不希望過程中有任何人受到傷害。她以為Bill和Draco沒有正式的關係,因為他們沒對任何人說過。但也許她是錯的。
“對不起,Draco。”她說,知道一千個道歉都不夠。
Draco揮揮手仿佛他並不在意,但她很明白事實並非如此。他沉思的靠在椅背上。他不知道他該對Bill說什麼或者他是否該提到Harry。Bill讓Draco和Harry睡覺。Bill向他提的唯一要求就是這個月結束後Draco會回到他身邊。
Draco疲憊的把手指埋入發間。他不知道現在他該做什麼。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他不能就這樣放棄H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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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我媽媽用感情威脅來說服我和Hermione懷個孩子。她總是告訴我她已經不年輕了,而她想在去世之前見到她的孫子……是不是很可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太令人煩惱了。但我是惟一結婚的。唯一的正常使得她總對我嘮叨這些。但我們現在不能要孩子。Hermione的工作如日中天,如果你問我,她工作得太勤奮了。但那就是Mione而且……Harry?Harry?你在聽嗎?Harry!”
Harry眨眨眼,瞪著Ron好像他剛剛才意識到Ron的存在。“什麼?”
Ron皺眉。他現在應該習慣Harry古裡古怪的樣子了,但今天的Harry比以往都要古怪。首先,是Harry打電話叫Ron出來陪他購物的。Harry從沒這樣做過,所以Ron立刻就同意了,非常清楚他的教練會因為他逃離訓練而火冒三丈。他應該知道他最好的朋友出了些問題。Harry對Ron說的話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黑髮男人一直在神遊太虛。而最奇怪的是,他一直能一次又一次的隨著Harry沉重的歎息在他臉上捕捉到夢幻般的笑容。
“來吧,說出來。你發生了什麼事?”Ron問。“你看起來……欣喜若狂。”
Harry因為他的用詞微笑。“欣喜若狂?你在說什麼啊?”
“拜託,Harry!一定有什麼好事發生在你身上!看起來就象你度過了一個激情的週末。”Harry的臉變得通紅,Ron得勝的叫起來。“我就知道!今天的你絕對有些不同。上次看到你這樣笑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麼,誰是那位幸運的女士?”
Harry的臉是這麼紅,他以為他的耳朵都會冒出蒸汽。“沒有女士,”他咕噥,轉開頭避開Ron好奇的視線。
“什麼?”
“我說,”Harry喃喃的說,“沒有什麼女士。”
“好吧,如果沒有女士,那麼……”Ron瞪著Harry,困惑了片刻,然後他抽氣。“不!!!不可能!!!告訴我那不是真的,Harry!”
Harry尷尬而又好笑的看著Ron。“如果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的話,我怎麼能告訴你那不是真的?”
“我不傻,你知道嗎?不管Fred和George說什麼,我懂很多。你和Malfoy一起離開了夜店。我們都知道Fred和Hermione努力想讓你和那個眼中釘在一起。Hermione看到你和他一起走的時候都發抖了,但我告訴她你永遠也不會……一百萬年後也不會……因為你是異性戀……而……而你竟然做了!你和Malfoy睡了,不是嗎?”
一些路過的人瞪著他們,Harry狠狠的瞪了Ron一眼。“你不介意不要把我的私生活和整個世界分享吧?Colin也許就在附近!”Harry擔心地環顧四周。他最不希望的就是他和Mafloy的事被刊登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
Ron抓抓頭,尷尬的說,“對不起,但你能責怪我嗎?我很震驚!當我發現Bill和Malfoy的時候我就已經夠吃驚的了。但現在你也……你怎麼能,Harry?他有什麼咒語?我聽說他是個混血的Veela……我上次確認的時候你還非常正常(譯注:這裡指Harry的性取向),或者那只是我的想法!”
在提到Bill時Harry感到他的胃部有些奇怪的感覺。他不願意去想Bill和Draco。每次他想到他們,他就很難受。經過上個週末之後Draco不可能再愛Bill。而Harry也確定Bill並不愛Draco,否則他會為Draco而戰。至少Harry會。而這就是最讓他困擾的。
他無法停止去想Draco。他們就像個兩個極性的磁鐵,一旦被放在一起就再也不能分開。從身體來上說,他們完美的契合。Harry仍然能在他的全身感覺到Draco的存在。在床上度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之後,他覺得自己已經被榨幹了,但同時他感到得意而滿足。他也總覺得要不夠。他想再次感覺Draco的觸摸。他從沒想過讓自己淪陷的感覺會這麼好。
“該死的,Harry。我說的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Ron扭曲了臉。“你愛上他了嗎?”
Harry皺起他的額頭。“不,當然沒有。”他沒有嗎?真的,他能怎麼說?那些情緒對他來說都是新的。他可能在戀愛。這並非不可能。畢竟,他的行為變得古怪。他想知道他的心臟是否會因為看到Draco而不規律的跳動,就像現在僅僅是想到他就這樣的跳動。事實上,他的心臟還會跳的正常嗎?
“那是什麼?你只是好奇?”Ron堅持,讓Harry微微的惱怒。
Harry思索的咬住下唇,然後聳肩。開始他的確是好奇,特別是他們的初吻之後。但如果僅僅是好奇導致他和Malfoy睡覺,那麼一次就足夠了。而對他來說這遠遠不夠。他想要更多的Draco。
“好吧,至少Hermione會很高興……”很明顯Harry不會再回答他的時候,Ron說道。
“不!答應我你不會告訴她!我不想讓她得逞!答應我,Ron!”Harry飛快的說。“她沒權利像這樣干擾我的生活。而且,Malfoy和我之間還沒什麼正式的東西。我們只是……大概是玩玩的。”Harry這麼說的時候,他感到心臟一陣緊縮。那聽起來一點都不正確。
Ron也不喜歡Hermione好管閒事的行為。他甚至比在所有人之中只有她在鎮壓Fred的行動中站到了他那邊那時候更加生氣。但她是他的妻子。他討厭對她有所隱瞞。但是,他無法對Harry說不,特別是現在Harry來尋求他的支持。Harry很久沒這麼做過了。即使Harry和Malfoy睡了,Ron也必須表現出他的支持。
“好吧,”Ron順從的說。“我答應。儘管這真的很難。你知道Hermione的。我隱瞞什麼東西的時候她總能知道。”
“我只是不想讓Fred和Hermione比現在更多的插手管我的事。無論我和Malfoy之間發生了什麼,那僅僅是我和Malfoy之間的事,與其他人無關。”
“好的。只要你不受傷害,Harry……我還是不喜歡他。我知道他歷經了很多苦難,但是……”
“你什麼意思?”Harry問,立刻打斷他。“你知道我們畢業之後他發生了什麼事?”
“不,不確切。所有我知道的就是當我媽媽帶他回來的時候,他看起來真的很糟。我想那是我們畢業後六個月的時候……我媽媽去對角巷把Malfoy帶回家,就像他是一隻迷路的小貓。他與我們所知的那個高傲自大的Malfoy毫無相似之處。即使他仍然有張惡毒的嘴,他看起來……挫敗不已。媽媽說他經歷了一段很困難的日子,需要一段時間來考慮事情。但她從沒告訴過我他發生了什麼事。”
Harry保持沉默,迷失在自己的思維中。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使得Draco改變了這麼多。Harry想瞭解更多被隱藏起來的Draco的過去。這樣他就能更好地瞭解Draco。但Draco不想告訴他過去的事。他對此非常隱諱。
Harry模糊的記得在Voldemort死後預言家日報上讀到過的那些關於Lucius Malfoy入獄的新聞,但沒怎麼提到Draco。即使那時候他讀到什麼關於Draco的,他也會忽視它。
Harry沒有權力在這件事上固執,因為他也不想談他自己的問題。他面臨著一個進退兩難的局面。如果他希望Draco對他敞開心扉,他自己應該先這麼做,而他還沒有這個心理準備。此外,他們似乎還沒有形成一個正式的關係。僅僅在肉體上,而事情應該就是這樣進行的。
但同時他的思維告訴他,他的心則在呐喊著其他什麼。他深深地歎氣,然後把頭轉向右邊。‘某個時候發生了某件事,’他想,‘現在是時候停下來了。’
他轉向Ron說。“你討厭我嗎?”
Ron皺眉。“不,當然不!你的感情生活只與你相關,Harry。我不在乎你是否認為Malfoy是你的另一半,只要你快樂。而我能看到你的確很快樂,Harry。是有點令人起雞皮疙瘩,但你是我的朋友。”
Harry害羞的笑了。今天他的確感到輕飄飄的,這是他很久都沒有過的感覺。而這都是因為Draco。他不肯定Draco就是他的另一半。這樣的想法令人慌張。但他樂於和Draco呆在一起消磨時間並且和他分享他的床,這就足夠了;而這看起來有多不現實則無關緊要。所以他把他的困惑放在一邊,決心只要享受生活,不要分析得太多。他應該放鬆一些。
他抓著Ron的袖子,把他的朋友拖進最近的商店。當Harry選了些衣服試穿時,Ron好笑的看著他。
“什麼?”Harry問。
“你真的不一樣了,Harry。”Ron笑著說。“那我們是來這兒買新衣服的?”
“當然!然後我會請你喝咖啡,”Harry說,帶著成堆的襯衫和褲子消失在試衣間。他給自己買了一身新衣服,稍後,當他和Ron坐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時,Ron問他為什麼他突然對更新自己的衣櫥感興趣。
Harry只是聳聳肩,但他感到自己的臉頰因為窘迫而變熱。
“拜託,別告訴我是因為他……”Ron翻著白眼說。
“不是,”Harry陳述,毫不害羞的撒謊。“我只是今天早上突然明白我的衣櫥有多貧乏……”
他不能告訴Ron他對自己感到不安,因為早晨他看到Draco是多麼完美而他自己看起來又是多麼糟糕。他突然感到需要打扮得讓自己好看些。Bill總是穿得很優雅,看起來和Draco一樣完美。Harry不喜歡把Bill看作一個情敵,但他的確是。當他那個早晨看著鏡子時,他討厭自己的樣子。他無法說出為什麼Draco會完全被他所吸引,如果他能夠擁有Bill為什麼他還會想要Harry。[插花:Harry,這就是愛情!]所以也許Harry買些新衣服,他就不會在Bill Weasley面前感到自卑——後者不僅僅是非常英俊,也穿得非常好,廚藝精湛而且有一份絕好的工作。
Harry因為這個想法而生氣。和Bill相比,他一無是處。“你對Bill和Mafloy的關係知道些什麼,Ron?”Harry問,試著聽起來沒什麼不同。
Ron挑起眉假笑。“已經在嫉妒了?”
Harry作了個鬼臉。“我只想知道自己的位置。”
“我不知道。Bill並沒有把Malfoy作為他的男朋友來介紹。我所有的哥哥都知道這個,但我父母不知道。我不知道Bill對Malfoy真正的感覺是什麼。Fred告訴我Bill喜歡他,但他也告訴我Bill愛著其他人。”
“誰?”
“我不知道。”
Harry嘬了一口咖啡,重重的歎了口氣。“我正在做什麼,Ron?”
“這只是隨便問問的,對嗎?你知道我是能給你建議的最糟糕的人選。”
Harry無力的笑笑。“我真得很困惑,你知道嗎?我猜我大概已經失去了理智。我從沒想過會發覺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我從沒想過我會和Malfoy睡並且喜歡上這個。而他甚至不是自由身。他有個男朋友Bill,而我真的喜歡Bill。但是突然我就不再那麼喜歡Bill了,這很令我煩躁不安。”
Ron同情的看著他。“我認為你已經戀愛了,Harry。”
Harry感到自己的心漏跳一拍。“不,我沒有。這只是有點猝不及防……我不可能愛上他。不是這麼快。幾天之前我還準備掐死他。他仍然讓我惱火。”
“Hermione也曾經讓我惱火。有時候她還是這樣。”Ron憐愛的說。
“但我們是敵人。我恨他而且他也恨我。”Harry指出,比起Ron更想說服他自己。
“我也不懂愛情,Harry。我從沒想過Hermione會是一個除了朋友之外的任何人,而某一天我開始以一個全新的視角看她。在我知道之前,我明白我自己愛上了她。她是我的一切。我再也無法想像沒有她的日子。”
“但你不一樣。你和Hermione開始就是朋友。”
“我不認為愛情也有模式……而Hermione和我經常讓彼此火冒三丈……但我理解你,Harry。Mafloy是這麼令人討厭的傢伙。”
Harry茫然的點頭,又嘬了一口咖啡。“也許這全是因為我們之間的紐帶……”
“紐帶?”
“Malfoy和我有一條生死紐帶,”Harry解釋,然後笑對Ron驚恐的表情。“他曾有一次救過我的命。但是也別把這個告訴Hermione。”
“我不會。謝謝你這麼相信我,Harry。”自從Sirius死後,Harry徹底改變了。他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僅有很少的幾次他會對Ron傾訴他的感受。Ron非常感動,Harry今天能這麼開懷。他想如果Malfoy對Harry這麼有影響力,那他就不可能那麼糟。“你認為那個紐帶對你和Malfoy睡覺的事實起了某些作用嗎?
“也許,我不知道。這是有可能的。我對紐帶一無所知。你呢?”
Ron搖頭。“不。但是Hermione……”Harry輕哼一聲打斷他,然後Ron說,“好吧,她是我唯一想到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人。但是也許你現在的感覺與紐帶毫無關係。如果紐帶真有這麼重要,我們會學到它們的。”
Ron說到點子上了。Harry沒在任何地方聽說過紐帶,甚至在他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傲羅時也沒有。他應該停止試著把責任推到除了他的心之外的任何東西上。他的心才該為此負責。他的心疲憊得無法繼續孤獨的生存。Harry很久以前就希望能感受到這樣強烈的感覺。他只是太驚慌而無法承認它。Malfoy觸動了他的心,從沒有一個女人做到過。但如果這一切都是幻想怎麼辦?
“對我來說就這樣繳械投降……是不是錯了?”Harry問,不是十分相信他正在問Ron這種問題,後者和Harry一樣一旦情緒化就毫無理智。
Ron思索的咬著他的下唇。“我不知道。但我能看出來你有多不一樣。如果他能讓你有這樣的感覺,那又怎麼可能是錯的?”
Harry很為Ron的答案吃驚。事實上,他對Ron所有的反應都很吃驚。他以為Ron會和他絕交,再也不會和他說話。但他想的是過去的Ron。這個Ron更加成熟。這個Ron讓Harry明白了這麼多年來他都躲在自己的避難所裡失去了多少東西。他再也不瞭解他的朋友。他突然因為他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在他的房子裡生悶氣感到悲傷。他決定是時候改變了。


Tbc….


Chap.27-漸漸
一個脾氣暴躁的Draco於下午五點整回到了格裡莫德廣場街12號,他被上司Jonah Garfunkel責駡,因為他一整天都在假裝工作。事實上,他的上司還說,Draco過去的幾個月都是那樣的。Jonah在結束他犀利的演講時,還暗示說怪不得Draco是個Malfoy,因為所有人都知道Malfoy們總是做不了日常繁瑣的工作。而如果Draco也做不了,他最好回他的莊園,成為一個真正的除了以一些可笑的命令指揮周圍的人之外什麼也不做的貴族。那就是有錢人該幹的。
Draco忍氣吞聲有兩個原因。第一,生活中Malfoy們的確從不工作,他們都靠別人的工作活著——而家族生意通常都是非法的。第二,因為他不想被解雇。即使他是一個懶惰的傲羅,但他喜歡這個工作。他能從中發現自我。
不幸的是,他家族的過去總會起反作用,不管他做什麼或去什麼地方。那裡總會有人像上司Jonah一樣用Malfoy這個姓氏往他臉上抹黑。
在他進入Harry的房子之前,他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數到十以冷靜他的頭腦。他的怒火仍在沸騰。既然Harry也有思維上的反復,Draco希望自己做好準備。他不想再與Harry爭鬥了,特別是在他們一起度過了週末之後。但是你從來無法瞭解Harry。Draco的疑慮使他感覺不堪一擊,所以需要比平時更堅固的防禦。他的思維如此煩亂以至於他的頭開始疼。
當他聽到一個胡亂彈撥的吉他和一個柔和卻五音不全的聲音在清唱時,他差不多正要走進房間生悶氣。聲音是從起居室傳出來的。他循聲走過去,仿佛被施了咒,有那麼一會兒他停下來對Black夫人皺眉,後者戴著一幅大大的禦寒耳罩,正在無聲的詛咒。當她看見他,她冷哼一聲,然後看向別處。她從前天Harry和Draco半裸著穿過走廊後就開始無視他們。
他沖她翻了個白眼,非常感激她沒有再對著他的耳朵尖叫‘在她古老而保守的房子裡污穢正在上演’。他繼續走著,直到起居室的門前才停下來。
首先讓他震驚的是看見Harry穿了一身新衣服而不是他通常的那些退色的牛仔褲以及舊的白色T恤。深藍色的牛仔褲和紅色的襯衫看起來非常適合他。無法服帖的黑髮時髦的蓬亂著,讓Harry看起來誘惑至極。
Draco感到自己心跳加速,他很想知道Harry是否是為他而打扮。他把這視為一個好現象。那意味著Harry不會為那個週末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咒駡Draco並把他扔出去。他的頭痛突然不再那麼困擾他了。但那只持續了幾秒鐘,在他注意到Harry的第二件令他震驚的事情以前。
黑髮男人手裡拿著吉他而他正在唱歌。好像這還不夠震撼似的,他唱的是抒情歌。吞咽一下,在他公事包的拎手上握緊拳頭,他傾聽,“... love is a special thing, lovers only need honesty... two hearts the same beating in the name of romance. And I don’t care who gives in... ‘cause it’s only a game, the end it’s just the same... what remains is why you’re crying alone... so alone...”
Draco一點也不喜歡最後一句。就像Harry已經在描述當這個月結束時Draco會怎麼做。他們才剛剛開始而Harry已經在考慮他們的分手。Draco感到他的頭一跳一跳的,他的頭疼又回來了。
‘我們還沒有什麼關係!醒醒吧,Draco。不管Harry對你說了什麼,那只是一次性愛。而最後,當Harry的好奇心消失了,你就會被孤獨的撇下。’這樣的想法讓他很沮喪。他們的關係畢竟只是一場遊戲。
他的公事包滑出他的手掌,掉落到地板上,製造出了一個聲響,足以讓Harry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打斷跳起來,並在看到Draco之後一下子紅了臉。一陣尷尬的沉默,Harry的聲音平平的打破了它:“你回來早了。”
“而你注意到這個真是個該死的天才。”Draco冷笑著回答。
Harry因為這突然的攻擊皺眉。“某人情緒惡劣,但這次並不是我。而且是的,”當他看到Draco張開嘴時,他繼續說,“我知道我是個該死的天才。你不需要再次提醒我。我沒想到你這麼早回來。發生什麼事了?你的情緒與你比平時都更早回來有關嗎?是不是工作時發生了什麼事?”
Draco震驚于Harry平靜的反應,他為自己愚蠢的行徑感到羞愧。這次Harry是無辜的。他什麼都沒做,除了唱了一首關於破碎的羅曼史的情歌。Draco不應該把它引申開來。Harry開始唱的時候甚至都不知道Draco在那兒。Draco把這些全怪到Jonah頭上,是他撕開了他的那些舊傷口,讓它們再次流血。
Draco重重的歎了口氣,才說,“對不起。我並不想對你發火。我今天過得不好。”
“噢,”Harry把吉他放回盒子裡,仿佛在考慮下一句該說什麼。“呃……我……你……你想談……談談嗎?”
Draco微微笑了。他不確定是否Harry真的想這麼問,或者他可能只是禮貌性的表現出對Draco生活的興趣,但不論他的理由是什麼,Draco都為此感動。
“你有巧克力嗎?”Draco不答反問。
“我想是的。”Harry回答。“廚房裡有一些。”
“很好。”Draco轉過身,向廚房走去。Harry跟著他。當他們到達時,Draco詢問的看著Harry,等待黑髮男人給他第二個尋寶提示。Harry打開了一個滿滿都是巧克力的抽屜。Draco驚奇的挑起一邊眉,然後甜甜的問,“巧克力狂熱愛好者?”
Harry作了個鬼臉,然後扔了一塊巧克力給Draco:“是啊。”
Draco撕開包裝,笑說:“我也是。”
Harry的表情溫和下來。“好吧,至少我們還有某些共同點。”
“這不是我們全部的共同點。你也不喜歡談論那些煩心事,就像我。”Draco指出。“這就是為什麼你問我今天的事而我沒有回答你的原因。”
Harry煩惱的交抱雙臂:“我談了。我確實和你談了一些非常私人的事。”
“是啊,你談了。”Draco咬了一口巧克力,滿足的歎息:“但你沒告訴我真正讓你變成今天這樣的到底是什麼。嗨,別掃興,”Draco說,注意到Harry的緊繃。“我不是要說這個來激怒你。我只是在陳述實事。逃離過去不僅僅是你的特權。我不是在批判你。我也沒那個權利。如果我那麼做就成了個偽君子了。”
Harry思索的舔舔唇。“跟Bill有關?”
Draco差點嗆住。“不!該死的!謝謝你把Bill也扯進來。”
Draco希望他能夠讀取別人的思維,因為他真的想知道此刻Harry正在想什麼。Harry可能在吃Bill的醋這個想法讓他的心情再次好起來。他想指出這個,但既然Harry對他這麼友善,他不想把事情搞砸。而且既然他不想談論他自己,他決定改變話題。
“我不知道你會彈吉他。而且你甚至在唱歌!真讓我印象深刻。”
Harry的臉微微紅了。“不是什麼大事,而且我真的不喜歡它。”
“我可不會這麼說。事實上,我很嫉妒……”Draco假笑。“像往常一樣,你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非常好,Potter。我母親付錢讓我學鋼琴,但那真是個壞主意。”
“為什麼?”
Draco充滿敵意的笑了。“我愛上了我的男老師。”Harry恐怖的表情讓Draco吃吃的笑起來。“別作出那副表情。我是在開玩笑。”
“什麼表情?”Harry防禦性的問。
Draco只是對他笑,然後很明智的保持沉默。“總之,你很棒,Potter。”
“你真的學過鋼琴?”
Draco點頭,又咬了一口巧克力。他花了點時間來找合適的回答,而當他回答的時候他非常震驚的發現他吐露了如此多的心聲。“我所作的每件事都被要求為完美無瑕。我必須是最棒的,在學校、在Quidditch,在鋼琴課……但我不是。我母親希望我成為第二個莫札特。當我無法達成她的期望,她就對我感到非常不高興。”Draco再次希望他能知道Harry在想什麼。Harry的臉上出現這麼奇怪的表情。Draco悲哀的笑。“不過別在意。告訴我是什麼使你去學這個。”
Harry停頓了一下才回答。
“我的一個治療師告訴我,有一個愛好會比較好,某個可以讓我花點時間並且放鬆下來的愛好。起先我真的很討厭這個而且毫無耐心。然後我開始喜歡它並從那時起開始彈奏到現在。”
“你考慮過作一名職業吉他手嗎?”
“別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
“不,你不是,”Harry不安的回答。被Draco在這麼隱私的時刻逮到,他感到非常尷尬。
[插花:以下一段是聽著斷背山的音樂翻的,真是粉有感覺啊!]
他們盯著對方,因為Harry熱烈的凝視Draco顫抖著。他們之間的電光火石的愛情閃過他的腦海,他立刻淪陷入欲望之中。他把剩下的巧克力放在桌子上,奇怪為什麼當他能夠親吻Harry時候,他還在吃巧克力來緩解他的焦慮。Harry比巧克力好多了。
Draco走向Harry,停在離他只有幾英寸的地方。他能感到Harry的呼吸拂過他的雙唇,他閉上眼睛,前傾。
“你想要……?”Draco低聲問,他的聲音哽在了喉嚨口。
“什麼?”Harry同樣低聲回應。
Draco張開眼睛,溫柔的撫摸Harry的臉,指尖順著Harry的脖子滑下來。“這個?”然後Draco輕柔的親吻他。
Harry吞咽一下。“我要。”
“你能讓我忘記嗎?”Draco無聲的回答讓一陣戰慄滑下Harry的脊椎。
“什麼?”Harry又問,閉上他的眼睛,當Draco吮吻他的脖子時,他向後昂起頭。
“全部。”
被Draco奪去全部理智之前,Harry只來得及點頭。他們的嘴唇猛烈的交合,讓他們的身體燃燒、融化。他們在廚房的桌子上做愛,因為他們的需要是如此強烈以至於他們等不及去臥室。
Harry的呻吟誘惑著Draco在他體內插得更深、更深,直到他們在極度的心醉神迷間釋放自己。


Tbc….


Chap.28-回憶
“Harry?”
Harry張開眼睛,眨了眨,然後困惑的環顧四周。他所在的橢圓形房間舒適而簡單。角落裡有一張單人床,一個有著Hogwarts徽章的箱子,窗戶旁邊有一張寫字臺。他吃驚的意識到,他正在7年級時他在Hogwarts的寢室裡。他看到桌上的日曆,然後僵住了。他感到他的雙手變得汗濕而冰冷。
“Harry?”
他轉過身,心向下一沉,他看到Remus Lupin穿著他往常穿的那件破舊的袍子。Remus表情溫和,但他不在看Harry——不是真正的——而是看著一個坐在床上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正是17歲的Harry。
現在的Harry開始恐慌,他知道結果。他不能做任何事來阻止這個場景再次展現。他不明白為什麼他不得不在睡著後常常重複體驗那些事。那些個永無止盡的噩夢。他不是看他媽媽的死,就是看著Sirius跌到帷幕後面,或者是他和Voldemort的最後一戰。或者是這個。而在所有痛苦的回憶中,這個是最痛徹心肺的。
他靠在牆上,把手放在胸口,試試看能不能減輕這種痛苦。然後他歎息著,沉默的看著他的記憶在他面前重演,仿佛他在看一場電影。
他在房間的另一邊,那個以前的愚蠢的他,像一個被寵壞的小混蛋那樣生著氣,無視Remus與他談話的嘗試。另一邊是Remus,他總是那麼冷靜而沉著,試著打開Harry的心防,填補因Sirius的死在Harry心中留下的的空洞。Harry感到和每次他看到這個場景時一樣的絕望。
自從Sirius死後,Remus盡他最大的努力要成為他的替身。但不管Remus做什麼都無法讓Harry滿足。相反,Harry還一直對Remus發火。這不是因為他討厭Remus。這僅僅是因為Harry努力讓他自己不再去關心任何事或任何人。Harry一心想摧毀Voldemort、為他父母、Sirius以及其他在那個怪物手中經受苦難的人們報仇。為了一心一意的完成任務,Harry疏遠了他的朋友。Harry無法克制他自己。他想保護那些他如此深愛的人,而要做到這個他就不得不離開他們。
他總是緊繃而警惕的度過每一天。他一直在等待預言的終結。他不在乎他能活下來還是死去。他只要到達終點。
所以在他7年級時,當Remus為鳳凰社執行一個任務前去Harry的房間向他道別時,Harry的行為與往常一樣。他假裝沒有聽到Remus溫和的聲音在問他好以及他是否需要什麼東西。他對待Remus的方式就像他是個令人煩惱的存在。大多數時候他怨恨Remus在Sirius死後還活著。他知道這很荒謬,但他無法不這麼想。看到Remus讓他心痛,而Harry恨他自己這樣想。
他不知道Remus離開他的房間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他不知道五小時後Remus會和Sirius一樣死去,而他愚蠢的裝聾作啞的行為如一塊巨石重重的壓在他的胸口,他簡直希望自己也一起死掉。
這痛苦無以復加。這比看著他媽媽的死更糟,因為他知道那時候他無法作任何事來救她,畢竟,他只是一個嬰兒。但對於Remus,事情就不一樣了。Harry可以為Remus做些事。他可以說些什麼。他可以擁抱他,告訴他Remus對他來說有多重要,還有Harry有多麼感激Remus仍然活著,在他身邊,照顧著他。但他什麼也沒說就讓Remus走了。他從Sirius的死中什麼也沒學到。他在重複同樣的錯誤。他能夠阻止Sirius和Remus的死,只要他不那麼愚蠢而衝動。
“Harry?”Remus溫和的叫他。“如果你需要什麼,無論什麼,只要來我這兒。如果你想談談……”
“我知道,”Harry看都不看他就回答。“我知道。”
現在的Harry看著以前的自己正與他的情緒作鬥爭。他仍然能感覺到那天他感覺到的相同的情緒。他想痛打以前的自己直到他重新找回理智。他想吼他別再那麼幼稚,去告訴Remus真正要緊的事。但他不能改變過去。他只能看著,Remus在離開之前悲傷的看了他最後一眼。
現在的Harry感到心臟受到一個重擊,眼裡湧出了淚水。他看著17歲的Harry,低聲說:“你真是個白癡。你能對他說些什麼的。你能阻止他的。他會留在你身邊,只要你有勇氣向他提出來。今天他就會活著。今天他們都會活著。你這個該死的冷血的渾蛋!”他怒吼著發洩他的怒氣。
然後發生了一些新情況。年輕的Harry直直的看向他,帶著冰冷的血紅的雙眼以及惡毒的笑容。
“你就像我,Harry。我們是一樣的。”年輕的Harry用Voldemort的聲音嘶嘶地說。“你讓大家都死了。你終究會變成一個人。”
一個惡毒的笑聲充滿了房間。Harry捂住他的耳朵尖叫起來。
[插話:這一段翻得我心痛無比,可憐的Remus,可憐的Harry……]


Harry顫抖而喘息的醒來。他花了一點時間恢復正常,明白他不再在夢中了。他深呼吸,擦去眼淚,環顧四周。他在圖書室的一個架子後面的隱蔽的房間裡。他趴在桌上,電腦在他前面開著。穿過他模糊的視線,他看見螢幕上空白的一頁。他疲憊的歎氣。他不是第一次在電腦前面睡著了。
兩年來,Harry在寫他的學校回憶。Hermione曾建議他寫下他的經歷,這樣可以忘記過去重新開始。Harry覺得這個主意是個玩笑,完全是為女孩子寫的。但有一天為了消磨時間他真的開始寫,然後從那時起他就一直在寫了。
他不得不承認他喜歡這個。他在Hogwarts的前三年是一段很輕鬆的時期。即使是那段時間關於Voldemort的回憶也無法影響他在Hogwarts的好時光。問題出現於他開始寫他的四年級,然後是五年級。他的噩夢在此之後更加頻繁。如果之前他很高興的回憶著那些住在Hogwarts的美好時光,現在則變的痛苦不堪。
他害怕Voldemort可能影響他支配他。從沒有人在他的噩夢中瞪著他對他說話。他很害怕這其中隱含的意義。但也許這與Voldemort沒什麼關係。可能這只是他自己的內外交戰。可能現在他最終面對了他的恐懼。他一直認為他無法改變他在夢中看到的一切。可能這次他可以,如果僅僅是撫平他的心。
他沉重的歎息,重新戴上他的眼鏡。然後他離開隱蔽的房間,去起居室呼吸點新鮮空氣。他很想去吧台拿些喝的,但他控制住了自己。他這麼努力的戒酒。不能就此功虧一簣。但他仍然需要放鬆。他看看掛在牆上的巨大木鐘,然後歎氣。現在是下午4點,離Draco回家還有很長時間。Harry想他想得要命。他需要感到Draco的身體靠近他,聽他的心跳,感受他的臂膀環繞著他。他發出了一聲窒息的呻吟。
Draco令人驚奇的完美的契合到他的日常生活中來。這也很讓人驚慌。Harry不想這樣依賴某個人,但他無法控制他自己。一旦他們度過了初期的不適應,Harry就明白他喜歡的不僅僅是他們身體上的關係,而且還有精神上的。Draco聰明而有趣。有Harry喜歡的巧妙的幽默感。Harry甚至喜歡當他說了或做了什麼令Draco不高興的事情時他板起臉的樣子。
儘管他們的問題還在。Draco不想對Harry開誠佈公。他的過去是一個禁地。Harry也不瞭解Draco和Bill之間的事。就Harry所知,Bill還是Draco的男朋友。想到Draco和Bill在一起就讓他胃裡難受。每次他一想到Draco背著Harry偷偷翹班去幽會Bill,他就嫉妒得發瘋。
Harry知道這毫無理性。他並不擁有Draco。他甚至不知道他們之間算什麼。另外,Bill和Draco在Harry加入之前已經在一起很長時間了。Harry是第三者。他是某個人的情夫。想到這裡他做了個鬼臉。
但有一件事他可以確定。他對Draco的感覺正在增強。不管是愛還是恨,他要Draco在他身邊。
而令人驚恐的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僅僅距他們的初夜只有一個星期,距離Draco加入他的生活只有三星期。他們能在一起的日子只剩下一星期了。他和Draco之間發展得太快。但Harry不想這麼快結束。Draco還有很多事情他想去瞭解。
他毅然的爬上樓梯走向自己的房間,快速的洗了個澡,然後穿好衣服。他摘掉了眼鏡,因為他覺得戴隱形比戴它們更有自信。他撥出電話並且等待。鈴響三聲之後有人應答。
“梅林!真的是你嗎Harry?發生了什麼事?”一個焦慮的聲音問道。
“你怎麼知道是我?”
“別問傻問題,夥計!你還是這兒的麻瓜呢……你的號碼顯示在我的手機螢幕上。”
“噢……”Harry真的覺得自己很傻。
“別在意那個。發生了什麼?你還好嗎?你需要什麼嗎?”
“事實上……是啊,我需要。”
“什麼?”
“Fred……我要你借車給我。”



Tbc…..


Chap.29-驚奇,驚奇!
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時刻,但是Draco不能再拖延了。所以當Hermione派他去對角巷調查一個曾在The Leaky Cauldron[譯注:就是那個賣坩堝的店,不記得中文怎麼翻譯的了]被看見過的老食死徒,Draco順路去了古靈閣看望Bill。他們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而且沒有人知道該怎麼開始這場談話。
“你看起來很不錯,”Draco開始了,無法克制的有點不悅。他以為Bill會有點擔心他以及他的行蹤。他想像過一個因缺乏睡眠而有了眼袋的糟糕的Bill——因為少了Draco。難道Bill一點都不嫉妒嗎?Harry在他的鼻子底下奪走了Draco,但Bill看起來毫不在意。Draco的自尊深深地受到了傷害。
“你也是,”Bill回答,微弱的笑笑。
Draco皺著眉嘬了一口咖啡。當然他看起來很不錯。他總是好得完美無瑕。他注意到Bill很努力的避開他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Draco才是應該感到不知所措和尷尬的人。Draco才是應該搜刮肚腸找話說的人。但是Bill看起來比Draco還緊張。Draco的思維開始猛烈的運作,然後他喊起來,“噢,我的天!你和那個婊子睡了,是不是?”
Bill困惑的抬起頭。“誰?”
“Fleur!”
Bill的臉變成紅色。“不,我沒和她睡!很久以前我就不喜歡她了。實際上,直到今天我還是不知道是什麼使我被她吸引,是她本身還是她的Veela魅力。”
“但你肯定和什麼人睡了!”Draco指控。
Bill挑起一邊眉。“嗨,是你和Harry離開的,不是我!我才是那個該對你生氣的人,別搞錯了。你知道當我看到你和另一個男人離開時是什麼感覺嗎?”Bill憤怒的陳述。通常他是一個非常冷靜的人,但Draco今天來找他真的找錯了日子。他今天不想扮演那個善解人意的男朋友。今天他想演一個火爆脾氣的Weasley。
所以爭吵就開始了。
“好吧……那時候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你的男朋友!”Draco反擊。
“我吃驚得無法反應!除此之外,我已經愚蠢的允許你去和他睡了!我試著對此泰然處之,因為我知道我不可能和Harry在一個平等的起跑線上競爭,我能嗎?還有一個原因是,我討厭我的弟弟們在公眾場合因為嫉妒而發火的樣子。這樣做很可怕。我可不想被人看笑話。”
Draco在桌上握緊拳,嘶聲說:“全都是廢話!你什麼都沒做是因為你忙於和Fleur調情,沒有注意到我。”
Bill不可置信的在空中揮舞他的雙手。“梅林!為什麼你要這麼針對Fleur?而且如果你真的在乎我,你會留下來的,Draco。”
“是你叫我和Harry睡覺並且忘了他的。”Draco生氣了。
“是的,我知道!”Bill臉上的顏色可以媲美他的頭髮了。“這麼做很愚蠢,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但我們在說的是Harry Potter。你從Hogwarts起就愛上他了。”
“我沒有!”Draco防禦性的回答。“那只是愚蠢的生理上的吸引。”
“噢,拜託。你可以隨便叫它什麼,但我們都知道你對他的感覺就是愛,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吸引。”Bill翻翻白眼。“每個人都知道,Draco。看在梅林的份上,那些全寫在你臉上了。這難道不是Hermione和Fred首先把你送去Harry家的原因嗎?每個人都知道你喜歡他,Draco。別裝了,承認吧。如果你真想忘了他,就忘了他呀!別傻傻得找藉口再去接近他。”
“我沒有傻傻得找藉口!而且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Draco冷哼。“你不可能只要不看到就可以忘掉一個人。實際要複雜得多。”
“那麼你是承認你愛著他的了?”
“是的!該死的!”Draco惱火的承認。
“你和他睡了嗎?”
一個緊張的停頓,然後Draco低聲說,“是的。”
Bill深深地歎了口氣,握緊拳頭。無數暴力的想法湧現在他腦海,像是掐死Draco然後再殺了Harry。但他知道把Draco送到Harry身邊只能怪他自己。另外,他還騙了Draco。他沒權力對他的男朋友發這麼大的火。實際上,他對Draco保留了很多東西。但儘管如此,他的心還是受到了傷害。他真的喜歡Draco。他們相處得很不錯。
一個Bill身後的老女巫戳了戳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心煩意亂的轉向她,然後她問,“然後呢?他說什麼了?他和他睡了嗎?我聽不見他說的。”Bill臉紅了,Draco也是,他們意識到他們給周圍僅有的一些客人上演了一場什麼樣的奇觀。所有的眼睛都盯著他們,像是在等待Bill的下一步行動。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原諒他的。”一個不可能超過17歲的女巫說,“他和別人睡了,真下流。”
“我同意,”她身邊的另一個年輕人說,然後大大地咬了一口她的三明治。
“但是他說那個人是Harry Potter,”隔壁桌子的一個巫師說。
“而他從他們上學那時起就愛上了Potter先生,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他的妻子指出。
“但是僅僅因為你生命中的愛情突然出現,也不意味著你有權利欺騙你現在的男朋友。你應該先和他分手。”咖啡店的女招待說。
“嗯,是啊……”拿著三明治的女孩深思的說。“但是像……如果你生命中的愛情並不那麼容易察覺怎麼辦?同樣的,你會僅僅因為那樣就與和你相處了很長時間的男朋友分手嗎?”
“但那不公平,Justine!”Justine的朋友喊。“你把你的男朋友當作一個候補。那真可怕!你不能僅僅因為你愛上了另一個人就踢開原來的那個,然後又期待如果你與另一個人之間的情況不妙,第一個人就會回到你身邊。”
“並不是……”Draco試圖說話,但被Bill身後的老女士打斷。
“這讓我想起了我的僕人……他為了某個在海邊遇上的女孩離開了我……”另一個老女士拍拍她朋友的背。
“我認為他是個花花公子,”女招待冷冷的暗示著Draco。
“對不起!”Draco混合著憤怒和尷尬的喊起來。他無法相信一群陌生人這麼公開的討論他的私生活。
“我認為你們都從一個錯誤的角度來看問題了。這整個故事真正的問題是:Harry Potter是個同性戀?”那個男人對他的妻子說。“他是我們兒子的英雄,而且就我所知他甚至有過一個未婚妻。我以為他是正常的。[譯注:這裡指Harry的性取向]”
Draco臉色慘白,兩個想法立刻湧現在他腦海中:這不應該發生;Harry會殺了他。室內有一陣短暫的沉默,然後所有人同時開始說話。
“不可能!”
“那太出人意料了!”
“為什麼好男人不是結婚了就是同性戀?”
“我倒不怎麼在乎。無論如何那是他的生活……”
“噢,但他是這麼英俊的男人。真令人羞恥……”
Draco覺得他的血壓在升高。他想捂住耳朵叫所有人住嘴。很快那些人就會離開咖啡店,然後八卦他們聽到的,他就死定了。他和Harry睡覺的新聞會被刊登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上。這會成為年度醜聞。魔法世界的救星和一個前食死徒的兒子——而且還是個Malfoy——約會。Harry肯定會殺了他。Draco考慮著擦去所有人記憶的可行性。如果他足夠快,他應該立刻就行動。周圍的人並不多。
“現在,現在!”Bill說,使大家都安靜下來。“Harry Potter不是同性戀。我們只是在開玩笑,對嗎,Draco?”Bill別具深意的看了Draco一眼。Draco只能點頭。他吃驚的不知道能說什麼。“實際的情況是Draco和Harry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我總喜歡拿這個惹他。這是我們之間很普通的玩笑。”
“那聽起來不像個玩笑……”女招待說。Draco很想對她施咒。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反射性的退後一步。
“嗨!這會很有趣。”兩張桌子之前的巫師看著入口說,Draco幾乎暈倒。“玩笑的主人公恰好來了!哦,他還有個同伴!”
“Harry……”Draco喃喃的說,把臉埋入手掌中。
“Jacques!”Bill叫起來,和Draco一樣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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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arry沒能在魔法部找到Draco時,他極度失望,但他很好的隱藏了他的想法,或者他是這麼認為的。Hermione發現他在尋找Draco時都發抖了,她壞壞的開了些玩笑直到Harry爆發:“別說了!”
“好的……”Hermione歎氣。“如果你動作快點,你能在對角巷見到他。他去了The Leaky Cauldron[譯注:還是那家坩堝店],去為我們正在做的一個調查收集一些資訊,”Hermione平靜的說,“然後你們可以去約會。我會代替他處理工作。”
Harry挑起一邊眉,在牙縫中說:“這不是一個約會。我得告訴你多少次才行?”
她翻翻白眼。“是的,隨便。這不是一個約會……這就是為什麼你向Fred借車,因為你不是去約會。這也是為什麼你打扮得這麼光鮮來找Draco的原因。”
Harry臉紅了。“我沒計畫要來拜訪的。但既然我在附近,我想我該來看看是否他想搭便車回家……”
Hermione微笑:“Aww!你真可愛,Harry。說實話……這是我聽到過最糟糕的理由!你在附近?”
“這不是一個藉口!”Harry哼了聲。
“噢,是的,它是。”老闆經過他們時說。
Harry垮下肩膀,歎氣。“我從來贏不了你,是嗎?”
“是的。”
“而你這麼高興的取笑我的原因是Ron告訴了你我們昨天的那場談話的內容。”
Hermione露出淘氣的表情。“是的。”
“我要殺了他。”Harry惱怒的咕噥。
“噢,來吧,Harry。你應該知道得更清楚。當Ron向我隱瞞什麼東西的時候我總能察覺到。讓他坦白並不難……你知道的。實際上,你告訴他因為你知道他首先會告訴我。你不希望由你親口告訴我,因為關於你和Draco之間的事我是對的,而你很難承認這個。你不希望我因此而自大,因為我瞭解你的感情比你自己還透徹,而且……”
“好,夠了!你是對的,總是。不是百分之一百的正確,而是……”Hermione露齒一笑,Harry翻了個白眼。“隨便什麼。現在如果你不介意,我還有個約會,”Harry說漏了嘴,然後立刻試圖修正,“嗯,類似於……我只是想順路載他回家……而我甚至不確定我是否打算去找他。”
Hermione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祝你好運!”
在對角巷找到Draco並不難。這地方並不大,所以每個人都知道其他人的事。Tom,坩堝店的主人,告訴Harry他看到Draco去了古靈閣。這立刻使Harry情緒惡劣,因為他知道Bill在那裡工作。在古靈閣一個妖精告訴他Bill和Draco不久前一起去了咖啡店。當Harry從咖啡店的窗戶中看到Draco和Bill一起時,他的怒火和嫉妒升高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那該死的渾蛋!”Harry身邊的某人喊著,叫出了他的心聲。
Harry看向他身邊的人,倒抽一口涼氣。這個年輕人有金髮,藍眼睛和一種高傲得讓他想起學生時代的Draco的態度。他的吸引力和Draco一樣強。Harry不僅僅大吃一驚,而且還被迷住了。如果Draco有個弟弟,Harry認為就應該是這樣的。
金髮男孩瞪著Harry皺眉。“有什麼問題?”年輕人帶著法國口音問。
“怎麼了?”Harry防禦性的反問。
“你盯著我就像我臉上有什麼好笑的東西。你是個同性戀或別的什麼嗎?”
“不!”Harry立刻回答。
“噢,我不介意。我已經習慣男人和女人都盯上了。那經常發生。他們無法克制。老天明顯待我不薄,就像你能看到的現在的你。我非常有吸引力……而且我還有一半Veela的血統……這有時候很讓人煩惱……只有一次例外,別人甩了我[插花:Bill哥哥呀,作孽哦~]。你不是那種假正經的人,是嗎?”
Harry挑起一邊眉,這個男孩絕對是Draco的弟弟。“拜託,別告訴我你姓Malfoy,”Harry更多是對自己而不是對那個男孩咕噥。
“不,我叫Jacques Delacour。你是Harry Potter,對嗎?”
“是的。我很好奇是什麼洩漏了我的身份。”Harry冷笑。
“噢,怎麼可能有人不認識你?此外,你額頭上還有那道疤痕……那真是獨一無二的,”Jacques評論著。
“是啊,是啊。”Harry開始煩躁。這種談話曾是他寧願呆在家裡的原因之一。他討厭人們在街上認出他然後問他要簽名。而人們談論和詢問關於他和Voldemort的最後一戰則更糟。
他不想回想Voldemort。他最關心的是Draco以及他和Bill在這樣一間浪漫的咖啡店裡的理由。Jacques看起來也在為裡面的某人焦慮。有一會兒,Harry思索令Jacques焦躁的人會不會是Draco。這個想法讓他感覺更加不安。Draco到底有多少情人?然後他注意到Jacques的其他東西。
“你是Fleur Delacour的親戚嗎?”Harry問。
“拜託,別說起那個Putain[譯注:沒看懂,我猜又是法語?],”Jacques輕蔑的說。“不過沒錯,我們是堂姐弟,很不幸。她以為她可以從我身邊搶走Bill,但那不會發生的。Bill是我的。看看和他一起的那個粗俗的金髮傢伙。他只是Bill真正愛人的一個可憐的替代品。”
“誰?”Harry問,但早就已經預料到答案。
“我!我才是真的,不是他身邊那個乏味的傢伙。”
Harry發現Jacques感興趣的不是Draco時,他心中懸著的一塊巨石落了地。當他想像如果Jacques當著Draco的面說他粗俗和乏味,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他無法克制一縷微笑爬上他的臉頰。
“那麼你喜歡Bill。”Harry敘述。
“你對此有什麼問題嗎?”Jacques氣勢洶洶的問。
“一點也沒有。”Harry回答。實際上,Harry知道這個都快要高興得發抖了。他不想感到如此高興,但他的確有這種感覺。Bill也不是那麼完美。雖然他只有一個問題。Harry不知道Draco的想法。只有一個方法可以找到答案。“那麼,”Harry開始說。“你想進去嗎?我相信你需要和Bill談談,不是嗎?”
Jacques精神勃勃的笑了。“是的。”


Tbc…..



Chap.30-戀人們的爭吵
Draco很肯定他正在做惡夢,隨時都會醒來。當Harry走進咖啡店來到他的桌旁時,他的心跳快的幾乎從嘴裡跳出來。他顫抖的握緊拳頭,命令自己鎮靜下來。但是情況大大超出他的預計。他極其緊張,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愛人和男朋友現在正面對面。
他緊張還因為這次會面所能帶來的後果。首先,他最終會失去Harry和Bill。另外,他在一個公開的場合說太多了。就這個世界所知道的,Harry Potter是他們的異性戀的英雄。他非常清楚魔法世界的大部分人不會這麼簡單就接受Harry,如果他們發現Harry是個同性戀,並與Draco睡過。
“咖啡,謝謝”Harry對女招待說。
Draco皺眉。他心煩意亂的甚至沒有注意到Harry已經在他的桌邊坐下。而他旁邊那個下賤的金髮傢伙是誰?Draco立刻感到嫉妒。他惡狠狠的瞪著他的敵人,後者沉默的勇敢的面對他的挑戰。那個下賤的金髮傢伙對他假笑,Draco也回以一個假笑,心裡怒火中燒。
“你是……?”Draco問。
“噢,我太失禮了,”Jacques冷笑。“我叫Jacques。Jacques Delacour。而你一定是……Drago……還是別的什麼。”[譯注:這小子故意把Draco的名字念錯]
“Draco Malfoy,”Draco咬牙切齒地說,克制著想揍那個下賤的混小子的衝動。他是個Delacour。他應該知道。他自以為是的笑容和勢利的姿態像足了Fleur。Draco無法相信他的厄運。一個Delacour來糟蹋他的人生還不夠。又來了一個,不僅要從他身邊偷走Bill,現在還有Harry。
Draco多麼困難才打破了Harry的心防,讓他承認他想要Draco。Harry申明過無數遍他是個異性戀。他怎麼能和另一個男性愛人一起出現?他怎麼敢?而且竟然該死的這麼快!可能現在Harry嘗到了禁果,他會不停進行不同的嘗試直到他心滿意足。可能Harry對Draco的渴望與Draco本人無關。可能任何男人都會引起Harry的欲望。
Draco呼吸困難。他如此沉浸于自己的思維中以至於他沒注意到Bill的臉有多紅。當然,他不知道在桌子下面,Jacques的腳正在摩擦Bill的胯部,而Bill正努力踢開那只不規矩的腳。
Harry也糾纏在他自己的思緒中。他心中的嫉妒仍然非常強烈,但到目前為止他的不安全感還是占絕對優勢。當他面對面地來到‘哦-這麼該死的完美的’ Bill Weasley面前,他就變啞巴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或做什麼。有人可能會以為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就像在公園散步。不幸的是,並非如此。他非常緊張。
他用眼角的餘光瞥著Bill,嘴唇卷起一個痛苦的笑容。Bill有他沒有的一切。他很高,英俊而時髦。更重要的是,他是個普通人。Bill不像Harry這麼複雜。Bill沒有像Harry那樣的問題。Harry只會對Draco咆哮以及在雞蛋裡挑骨頭,而Bill就像個完美的善解人意的男朋友。Harry打賭Bill會原諒Draco和另一個男人睡覺。Harry的眼睛因為這個想法變成了暗綠色。
Harry能和Bill競爭嗎?Bill還有個熱鬧親愛的家庭支持他和Draco。Harry在這世上則是孤獨一人。但是,Bill的生命中並沒有一個從他嬰兒時期起就妄圖殺掉他的人。Bill也不是魔法世界的英雄。‘哈!抓住這點,你這個失敗者!’Harry假笑著想。
Bill對他皺眉,Harry清清喉嚨。
“看到你真令人驚訝,Harry。什麼風把你吹來的?”Bill問。
“怎麼?我不能來這兒?”Harry不悅的反問。
Bill看起來似乎有點迷惑,但是隨後他就記起來他們都在為Draco而戰。“當然你能。只不過你從不離開你的房子。我只是好奇究竟什麼有這麼強的力量能把你從你的繭裡拖出來。”Bill辛辣的說。
“Bill……”Draco小心的開口,但被Harry打斷。
“我來這兒買些東西。”
“什麼?”Bill問,交抱起雙臂。
“厄……食物……給Hedwig,”Harry盯著他的杯子說,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東西。也許他可以從杯底讀出他陰暗的未來。
“我以為你的貓頭鷹已經死了,”Bill冷漠的說。Draco因他男朋友漠然的語調受到傷害。他從沒見過Bill這樣。
Harry起初似乎也很震驚,但他恢復得很快,並且回答,“她死了。但我有另一隻,並且也給她取名為Hedwig。”
“我從沒在你家見過貓頭鷹,”Bill指出。
“你不經常來我家,不是嗎?你怎麼會知道?”
‘好問題。’Bill作了個鬼臉。變得這麼遲鈍一點都不像他了。他對整件事都感覺不太好。他討厭感到嫉妒。說實話,他真正愛的人是Jacques,但Draco對他來說也非常重要。他需要確認Harry不會傷Draco的心。另外,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被傷害了。所以他樂於再折磨一下Harry。“你的貓頭鷹只是個藉口。”
Harry艱難的吞咽。“你是什麼意思?”
“Bill!”Draco抓住Bill的胳膊,威脅的看著他。“現在不是時候……”
“不,讓他說,Malfoy。你是什麼意思?”Harry問,他的眼睛在燃燒。
“很明顯你為了Draco來這兒,對嗎?”
Draco感到微微的暈眩。Harry的臉變得通紅。
“我不能相信你喜歡這個乏味的金髮……”Jacques對Harry說。
這次輪到Draco臉紅了,不過是因為憤怒。“你該死的是什麼人,小混蛋,竟然說我乏味?”
“我是Bill真正的愛人,你這個冒牌貨。”Jacques直率的說。
咖啡店裡響起一片“噢”的聲音。
“事情更加複雜了,”左邊的男人對他的妻子說。
“什麼?”Draco幾乎從椅子上跳起來。
“Jacques!”Bill惱怒的喊。“這裡沒你的事!你來幹什麼?”
“我來確定你和這個劣等的贗品分手,”Jacques指著Draco說。Draco變得狂怒起來。Jacques轉向Draco假笑,“你知道Bill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你讓他想起我嗎?”
“JACQUES!”Bill吼起來,完全失去耐心。“看在梅林的份上,給我閉嘴!”
“他應該知道真相,”Jacques喊回去。
“但不是這樣知道!”Bill用力咬住他的舌頭,然後試圖修正,“不,我不是這個意思,Draco……我……”
Draco覺得自己的心碎了。“他才是和你睡覺的那個,不是Fleur,”Draco喃喃地說,“你愛他嗎?”
“並不是這麼簡單的,”Bill露出一個悲哀的表情說。
“那麼你說愛我全是撒謊了?”Draco問,並沒真的聽Bill說話。
“不是那樣的,Draco,”Bill再次努力解釋。“你知道的。你也經歷著相同的事![譯注:這裡指Draco真正愛著的人是Harry,但他也和Bill在一起]”
“所有的承諾……”
“Draco……”
Bill吃驚的看著Harry那麼溫柔的念出Draco的名字。Harry立刻閉上嘴,注意到他這樣輕聲念著Draco的名字洩漏了太多他的心事。Draco深深的沉浸在他自己的痛苦中,根本沒注意到Harry的失口。
但Harry情不自禁。他無法忍受看到Draco看起來這麼失望而悲傷。Harry想擁抱Draco,告訴他如果Bill不想要他,Harry很想要。
“我……想一個人待著,”Draco低聲說,站起來走向出口。他無法相信他被與那個令人討厭的小孩相比。
“Draco,拜託!”Bill抓住Draco的胳膊,讓他轉過來面對著他。“我們應在在私下裡沒有這種打擾的時候談談。我需要向你解釋……”
“你怎麼能騙我?”Draco冷冷的說。
“不。我喜歡你。但為什麼你在乎我對你的愛是不是真的?你也愛著其他人。”Bill以一種譴責的口氣說。
Harry立刻全身僵硬。他以為Bill是他唯一的敵人。他不知道還有其他人需要擔心。Draco不值得他這麼頭疼,不是嗎?他這樣想的時候,Draco在他身上的想像立刻讓他全身熱起來。他回想著Draco親吻他,讓他呻吟,讓他再次感到仍然活著。‘該死的。我想知道在贏得Draco之前我得打敗多少人。’他悲哀的想。他聽到Draco歎氣。Harry抬頭盯著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剩下的爭吵中。
Draco很感激Bill省略了Harry的名字。這樣的情況對他來說就像是挨了一巴掌。Bill是對的。Draco沒有權力感到傷心或生氣。但他的心不這麼想。“我知道。但是仍然很心痛,”他誠實的說,讓Bill和周圍的人群吃驚。只要看Draco一眼就知道讓他說出他的想法並不容易。
“那你知道那天晚上你和Harry離開時我的感覺了吧。”
又是一片“噢”。Harry臉紅的注意到他們被圍在其他顧客當中。他開始驚慌失措。
“你是真的愛這個小混蛋?”Draco問Bill,同時厭惡的看著Jacques。“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我。”
Jacques伸伸舌頭說,“不謀而合。我絕對比你有吸引力。”
“你這個小惡魔……”Draco握緊拳頭,威脅著要揍到Jacques臉上,但Bill抓住了他。
Bill轉向Jacques,反對的說。“這就是為什麼我不和你約會的原因,Jacques。你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為人處世,一個不成熟的被寵壞的小孩。為什麼你非要當眾大吵大鬧?現在開始,保持安靜。”
Jacques的嘴唇顫抖著,但他高高的抬起下巴。然後交抱雙臂,板起臉。“好,”他以一個微弱的聲音說。
Harry用手掩住一個微笑。Jacques惱人而過分,但當他想的時候他也很有魅力,而且他確實看起來像Draco。儘管Harry寧願和Draco在一起,Jacques身上還是有什麼東西驅使他想去擁抱他。可能是因為他的Veela血統。
其他的客人似乎都在想同一件事,因為他們都立刻開始攻擊Bill以保護Jacques。Bill在空中揮揮手,認輸了。很明顯在這個地方試圖談事情是沒用的。Bill感到一陣戰慄沿著他的脊椎而下,當一個年輕的女巫喊著,“嗨,我不明白這有什麼難的。紅頭髮的喜歡這個可愛——而且年輕一些的——金髮男孩,而那個性感的金髮男人叫Draco的喜歡Harry Potter。很明顯那個可愛的金髮男孩喜歡這個紅頭髮的。現在全都看Harry Potter的了。”
每個人都瞪著Harry,後者真想滑下他的椅子消失掉。Harry仍然吃驚於發現Draco喜歡他。他是真心的嗎?那個女孩怎麼知道?這可能只是一個年輕人的假想。或者可能她說的喜歡是另一種含意,不包括愛。喜歡某人和愛著某人是不同的。此外,Harry知道他想要Draco,但他還沒準備好承認他愛Draco。他甚至還不是同性戀。他身邊的那些人都認為他是。對此他不太肯定。Draco僅僅是個例外。他的頭開始疼。
他抬頭看著Draco,後者蒼白得像個幽靈,他口中吐出來的第一句話是,“你喜歡我嗎?”
“嗯,我不討厭你……”Draco掩飾地說。“我是說,我們不再在Hogwarts了……而且……沒什麼理由讓我像過去那樣討厭你……”Draco的臉頰微微粉紅,好像他在發燒。Harry從沒見過他這麼可愛。
“你在說什麼?”另一個年輕人說,她的三明治完全被忘記在她的盤子裡。“那個紅頭髮地說你從學校起就喜歡他了,對嗎?”
Draco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那個女孩還在說,“而且你承認你愛他,我們都聽到了。”其他客人點頭。Draco真想對他們所有人施咒。
Draco從沒感到過這麼尷尬。他甚至無法看Harry。另一方面,Harry也無法把他的目光從Draco身上移開。他為這個發現而震驚。如果他知道Draco現在喜歡他就已經夠讓他驚訝得了。而知道Draco從Hogwarts起就愛上他就更加震撼了。他無法相信。那太不現實了。
“是真的嗎?”Harry低聲問。
“是的,”Bill回答。Draco瞪大眼睛。有機會他會殺了Bill。“噢,來吧,Draco。這個故事拖得太長了。Harry已經大得足夠處理這些了。”
“那麼,Harry,你真的是個同性戀嗎?”一個年輕人問。
“我認為你們在一起看起來很性感。”另一個年輕人說。
“我覺得那很討厭,”女招待說。
“這個世界怎麼了?”那個老女士深思的說。
Harry為那些問題和說法感到暈眩。當他反應過來,Draco已經絕望的逃離了咖啡店。Harry立刻站起來,不確定他會做或說什麼。他對整件事都感到非常困惑,而他想一個人待會兒,好好消化一下剛才說的那些話。但他體內更多的部分叫他去追Draco。他沒走多遠。Bill拉住他。
“怎麼?”Harry爆發了,沒心情再面對更多。
“照顧他。他值得珍愛,Harry。如果你傷害他,我不會原諒你。”Bill說著,警告的看他一眼。
Harry停頓呼吸幾秒鐘,思考著Bill是否想聽他的回答。他的腦袋一片混亂。他需要把事情整理一下。但他點頭了,因為他知道Bill在等他這麼做了才放他走。當Bill鬆開他的胳膊,Harry沖向街道,沒注意到周圍的嗡嗡聲。他的眼睛搜索著Draco,然後發現他幾乎走到了坩堝店的後門。
“Draco!”他喊,朝Draco跑去。
Draco反射性的停下來,好像他在發呆。Harry在他面前停下來,仿佛他們身邊的一切都消失了。當他們四目相交,時間也停止了。Harry覺得Draco想說的話有很多,但像他自己一樣Draco看起來沒法說出來。成百上千個想法和問題交織在Harry的腦海中,像Draco什麼時候愛上他的以及為什麼。Harry想說他們應該分開一下把問題考慮清楚,留到第二天解決,因為他太困惑了。但因為Draco看起來如此脆弱而自衛,Harry什麼都說不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他做了自己都完全想不到的事。他溫柔的撫摸Draco的臉,然後拉近他們的距離,吻上他的唇。
‘閃光!’
一個明亮的燈光幾乎照瞎了他們。Harry困惑的眨眼,然後發現靠他很近的某人拿著個照相機,露齒一笑。然後他呻吟著大聲詛咒,“該死的,Colin!”
明天早上,他和Draco會被登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每份其他的報紙和女巫雜誌都會圍繞著這個開始八卦。


Tbc….


Chap.31-號外,號外!
Draco非常震驚。人生不可能更壞了。Harry公開的吻了他,而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他知道的就是那個吻就像一個夢,直到Colin Creevey無所不在的帶著他該死的照相機出現。Draco沒有等著來沒收那個。如果他留下來,他可能會殺了Colin。取而代之的,他讓Harry來處理這些——假設Harry能恰當的處理這個情況——畢竟,Colin Creevey不僅僅是一個哈迷,也是他的一個朋友。暗自思索著,Draco在任何人——主要是Harry——能夠注意到之前消失了。
他躲在他的公寓裡,不接電話,不應門和壁爐。所有魔法通道都關閉了,他抓著一塊巨大的蜂蜜公爵的巧克力,大口大口的吃著。然後,由此產生的後果是,他在嘔吐中度過了黎明,詛咒著整個世界。
翌日,Draco發現他和Harry被登在了預言家日報的封面上,他讀了那條浮誇的標題:
年度醜聞:HARRY POTTER 淪落到黑暗那一邊?
Draco攥緊那張報紙,在讀那篇愚蠢的報導剩下的部分前作了個深呼吸。很明顯,Draco離開對角巷之後,Harry一點都沒有處理好情況。可是,Draco仍然非常驚訝得看到這篇文章至少佔據了報紙的5個版面,而且不是Colin Creevey寫的,而是一個名叫Charles Hagen的巫師。如果只是Colin撰寫報導而不是提供那些危險的照片。Colin喜歡Harry——以他自己不可理解的方式——Hagen卻看起來非常討厭Harry和Draco,這篇報導對他們兩個人都非常不利。
Hagen似乎對Malfoy家族進行了非常詳盡的調查,從他們在印度和非洲的非法生意到他們遍及世界各地的金融帝國。他暗示他們的生意並沒有隨著Lucius的入獄而結束,現在Draco控制了一切。更重要的是,Hagen直接宣稱Draco在魔法部的工作只是個非常巧妙的掩飾。
‘……成為一個傲羅,Malfoy的繼承人確保了法律永遠會站在他那邊。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傲羅說Malfoy先生幾乎從不工作,而當他開始工作的時候他總是一直抱怨。記者很好奇為什麼Malfoy先生會首先找一份他討厭的工作,回答是一個微笑。Malfoy先生作為一個傲羅的工作只是一個幌子,這樣可以使他在其父親不名譽的入獄之後顯示出忠誠與正直。這也是確保Malfoy家族對魔法部的事務擁有完全的掌控權的途徑之一,他們在過去數十年一直擁有那樣的力量。’
Draco幾乎可以聽到蒸汽從他耳中冒出的聲音。他告訴自己要冷靜,但當他繼續閱讀,他發現不失去控制並且詛咒任何出現在他眼前的第一件東西是很困難的。
‘……這對我們的社會來說都是一個震撼,Harry Potter,許多人的英雄,現在與Draco Malfoy那樣危險的人攪在一起。是Potter先生被某種黑魔法控制了嗎?或者也許他只是表現出了他真正的一面。
“Harry Potter一直都有一個陰暗面,”他過去在學校的一名同樣基於安全考慮不願透露姓名的同學說。“他在學校的最後兩年孤僻而陰暗。他輕蔑的看待每個人。這真可怕。”’
“是啊,當然!”Draco喊起來。“他只是失去了他的教父,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倒想知道如果你在世上唯一認識的家人也死去的話你會有什麼感覺?”
“有些人曾經認為他會加入You-Know-Who。我從沒真的相信過。但現在……我無法相信他和Malfoy約會。Malfoy是學校裡的霸王。Harry被認為是一個好孩子。我以為他們互相憎恨。如果他和一個這麼可憎的人約會,我們只能假設他和Draco Malfoy一樣。也許他淪落到了黑暗那一邊?”他一位不知名的朋友提供線索。
“真是個該死的朋友。”Draco在繼續閱讀之前無聲的嘀咕。
‘互相憎恨?記者可以就此提供一些炙手可熱的素材來證明他們憎恨的真實情況到底是什麼。’
當Draco看到那些Hagen收集的炙手可熱的素材時倒抽一口冷氣。其中一張Harry在Draco面前,他們的臉靠得非常近,好像Harry正要吻他。但這是一張麻瓜照片,誰看了都會認為他們正在彼此調情。實際上,Harry正要試圖掐死Draco,在一場極其興奮的Quidditch比賽之後。
另一張顯示著在聖芒戈醫院Draco撫摸著Harry的手然後靠過去吻了他。Draco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只有少數幾個很親密的朋友知道他那天去看Harry。很明顯,某個其他人也知道,甚至還拍了一張照片來證明。Draco把報紙扔在地板上,絕望的呻吟。那張照片是從哪裡來的?他把臉埋在手掌中,手指梳過他絲滑的頭髮,抑制住想把它們拔下來的衝動。
他不在乎封面上的照片,甚至是以一個錯誤的方式愚蠢的被打斷的那張。他擔心那張醫院的照片。那張照片肯定從來沒有被發表過,因為當Lucius Malfoy看到它的時候,他就會知道Draco對Harry從他的緊張性神經症中恢復過來負有責任。Lucius會火冒三丈,每個還活著的食死徒都會。然後就會開始追殺Draco。
食死徒中謠傳Voldemort臨死前對Harry下了一個詛咒,一個會讓Harry永遠活在無止盡的惡夢中的詛咒。當Harry患上緊張性神經症時,食死徒們都推測Voldemort成功了。殘存的食死徒為此興奮無比。治療師們不知道Harry怎麼了,他們甚至在討論把Harry轉去一家麻瓜醫院的可行性。一個月過去了,Harry仍然對任何事物都沒有反應。
而當Draco對情況有所掌握時,他也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如果他說了,他和Harry的生命就會陷入危險。所以他決定去找兩個他認為可以幫助他的人:Dumbledore和Severus。他們秘密進行。Severus花了兩個月來熬制一劑只有50%的可能會起作用的魔藥。
然後另一個問題出現了。他們怎麼能讓Harry喝下那劑藥?進行了漫長的討論之後,Dumbledore建議Draco通過一個親吻來實現。‘就像個該死的童話,’Severus冷嘲。Draco對此作了個鬼臉。但他還是這麼做了,Harry在Draco離開之後幾小時蘇醒過來。除了他、Dumbledore和Severus以外沒有人知道魔藥的事情,包括Hermione。但是Draco知道Lucius只要看一眼這張照片就足以讓他跳起來,並派人來追捕他。他的父親知道他對Harry的癡心。他也知道Draco知道那個詛咒,更重要的是,Lucius不相信巧合。所以不會花很長時間,Lucius就會要Draco為Harry奇跡般的康復負責。
“該死的!”Draco喊著。
Draco為這篇報導可能引起的後果慌亂不已。有很多事情需要擔心。他害怕Harry的反應,即使在他這麼沮喪的時候如此公開的親吻他首先是Harry的錯
Harry會很對很多事好奇。他肯定會對醫院的那個吻好奇。而事實是——感謝一群陌生人和Bill——Harry知道了Draco愛著他。
Draco作了個鬼臉,挫敗地歎氣。他想像過真相大白那一刻的情景很多次。但即使在他最狂野的幻想中,他也沒想過會發生的如此不堪。這全都是他的錯。他應該早在Harry和那個金髮浪蕩子進咖啡店之前就離開。他才意識到。在他目前的惡劣情緒下,他甚至忘記了因為發現Bill一直以來都在對他撒謊這件事對他造成的傷害。他不再擔心他和Bill的關係了。他擔心Harry。
至少報紙沒有發掘出事實真相。他們不知道Draco對Harry的康復作了什麼。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不知道Draco從學校畢業後發生過什麼。
但他知道他必須面對Harry,告訴他那劑魔藥的事。他更多地認識到遲早他都要面對他的過去。那哪怕只有一點時間,他也會諱而不提。長期以來他已經足夠勇敢。他有資格在面對即將來臨的事情面前怯懦一下。
——————————————————————————
“我還在聖芒戈的時候,他就吻了我?”Harry大吃一驚的喊。
在電話的另一頭,Hermione把聽筒拿離耳朵,在確定Harry不再喘息的像頭憤怒的公牛後,她盡可能聽起來愉快地說,“至少現在你知道他愛你了,對嗎?”
“Hermione!”Harry威脅的嘶聲道。“這是……這整篇報導是……還有這些照片是什麼?那只是一個愚蠢的Quidditch比賽!我不是要去親Malfoy!我是在試圖掐死他!而這一張……聖芒戈?你告訴我Malfoy來看我,不是來吻我!”
“嗯,我不知道那天他吻了你。”
“你真是個可怕的朋友!你怎麼能在我那麼易受攻擊的情形下讓我單獨和Malfoy在一起?”
“說實在的,Harry,現在為這個怪我太遲了。你已經和他睡了,所以你知道他對你來說不是傷害。他愛你。我認為這個吻非常浪漫。想想你在同一天蘇醒過來……”Hermione夢幻的歎息,Harry厭惡的翻翻眼睛。
“這不是重點!”
“真的?那什麼是重點?你把問題引回自己身上了。你才是在對角巷吻了他的人!那全在報紙上了,整個魔法世界都在看。”她快樂的指出。
“那是一個瘋狂的時刻!”Harry還是不知道是什麼使他吻了Malfoy。他責怪金髮男人那時候看起來那麼可愛。要拒絕一個脆弱的Draco Malfoy很難。
“有什麼關係?你吻了他,就這樣。別老活在否定中,Harry!他喜歡你;你喜歡他。一切都很完美,到底你該死的還在等什麼?你才是在對角巷去追他的人,記得嗎?你借用Fred的車只是為了給他留下好印象!”
“我沒有試圖給他留下好印象!”Harry滿臉通紅的否認。
“隨便什麼,Harry。只要去找他,別來煩我!你們需要把事情理理清。有時候你要對抗一下命運,Harry。我不能總是為你做這個。說實話……你認為Draco會永遠等你嗎?我很吃驚他等了這麼久……”
Harry沉默了片刻,考慮著Hermione剛才說的話。很多事情她都是對的,但要他的心承認這個真的很難。想想看,儘管在對角巷前親吻Draco時他已經這麼做了。但他還是感到迷茫。他知道他該做什麼,但他害怕。
“Harry?”Hermione溫柔的叫他。“你還在嗎?”
Harry眨眼。“他愛我。”
“是的。”
“他愛我?”
“是的!”Hermione因為她朋友震驚的語調笑起來。
“為什麼?”Harry完全嚇暈的問。
“誰知道?我是說,誰不會愛上像你這樣的人?你很英俊、富有、聰明,雖然面對愛情時並不那麼聰明……你是個很像樣的小夥子,Harry。”Harry對‘像樣’這個詞作了個鬼臉,但是什麼也沒說。“為什麼他愛你這麼不可能?”
“我們在談論的是Malfoy。”
“那又怎麼樣?那些跡象一直都在,Harry。他太恨你了一點,你不這麼覺得嗎?我們都太盲目而沒注意到,不能歸咎為太年輕。另外,Draco那時候真的很紈絝。但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我猜他只有很少幾件事是因為想做才做的……他畢竟是個Malfoy。但大部分時候他只是想得到你,Harry。”
Hermione讓一切聽起來這麼簡單,而在Harry看來事情仍然非常複雜。
“我……”Harry舔舔唇,然後吞咽一下。“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
當她幾乎吼起來的時候他能夠想像她激怒的表情。“你要做的事情顯而易見。去和他談談,白癡!!![原文:GO TALK TO HIM, IDIOT!!!全部是大寫,默,我同情Hermione]”然後她掛斷電話。
Harry仍然瞪了一會兒話筒,震驚於她居然敢掛他電話。然後他再打給她,當她應答時,他冷笑,“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什麼?”
“我不知道他住哪兒!”他惱火的喊叫。
“噢,”Hermione皺眉。“我猜你從沒想過去問問他。”
他想過的,只是他不能就這麼問Draco而不引起他的懷疑。[插花:傻瓜,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他只會高興!也快要受不了的譯者。]
“給我那該死的地址!”他生氣地說。
“好的,好的。是……”
————————————————————
當Draco聽到敲門聲,他湧起了微微的厭惡感仿佛他知道有什麼不好的事情來臨了。即使如此,好奇心還是占了上風。而當他打開門,他就希望自己沒這麼做。自以為是的站在那兒的是他的母親,Narcissa Malfoy。起先他慘白了臉,考慮當著她的面甩上門,以期來修理修理她糟糕的個性。但在他有所行動之前,她自己進來了。
“請進,母親,”Draco冷笑著關上門,看著她喃喃自語的走向起居室。“當你家一樣隨便,”他優雅而冷淡的說。
“家……這不好笑,Draco。你真的認為這個地方對你這樣身份地位的巫師來說是個家嗎?”Narcissa鄙夷的四下環顧。“真的……我很失望。我都不敢告訴你父親你現在住在麻瓜之中。他會羞愧致死的。”
提到父親使Draco緊繃。他考慮是否是Lucius派他母親來煩他。“父親有其他的理由羞愧致死,與我無關。”
“別用那麼傲慢的語調和我說話,Draco。我還是你的母親而他也還是你的父親。”Narcissa冰冷的眼神穿透了他,Draco覺得好像他又成了一個小孩。“即使現在你想否認你的血統,你還是個Malfoy。你會繼承一切。”
Draco發出一陣空洞的笑。“等等。難道不是你把我從莊園裡除名,並且告訴我我不再是你的兒子了嗎?難道不是你告訴我我不會從Malfoy的財產中得到一分錢?”
Narcissa沒有立刻回答。她先在沙發上坐下,優雅的交疊雙腿,並且抬起頭。她討厭和所有麻瓜物品有聯繫,但她穿的的確像個麻瓜,而且穿得非常好。Draco對她的印象仍和過去小時候的一樣:如果她不是人類,她會是個美麗的天鵝。但她漂亮的外表無法隱藏她內心的冷漠和淺薄。甚至Lucius也能比喋喋不休的Narcissa更有人情味。
“因為你沒有回復我的任何信件,我就冒昧前來親自通知你這個好消息。你父親和我談了……”
Draco感到他的血液變冷。他知道有壞事來臨。儘管他想封住她的嘴,他還是讓她繼續。
“……他決定我們應該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畢竟是我們唯一的兒子。”Draco感到他的內心在燃燒。“我們並不像大多數人認為的那樣一文不名。我們還有很多財產。想摧毀我們家多年來累積的一切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你父親幾天內就會對他的審判上訴……”Draco覺得自己快要暈倒了。“……他希望我們能再在一起。他回家之後計畫把一切都轉給你。我們每一筆資產都會在你名下。”
Draco數到十來克制尖叫。他覺得頭疼。“我無法相信這個。”
“你已經玩夠了。你還年輕,我們已經接受你想嘗試新鮮事物的需要。但你不再是個年輕人了。我非常相信現在你的頭腦中已經有些想法。我們願意忘記過去,讓你重新回家。你所要做的僅僅是辭去你惱人的工作。我們已經給你找了個合適的結婚物件。我們只要安排一些細節和……”
“停下!”Draco終於說。
她立刻住嘴,皺眉。Draco無法相信地搖頭,努力不要去掐死她。“你真令人難以置信。在你對我說過所有那些可怕的話之後,你還敢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和我談話。你罵我是個恥辱,”他陰鬱的瞪著她,提醒她。
Narcissa繼續保持冷漠的說,“你期待聽到什麼?你的胡說八道讓我們心碎。我從沒想過我的小寶寶,我的驕傲和快樂會變成……”她揮了揮手。“我想你父親是對的。這是我的錯。我太寵你了。沒關係。我承認我錯了。現在該你承認錯誤了。然後我們就能忘掉一切,住到一起。你面前有一個精彩的未來。”
Draco握緊拳頭。“那不是胡說八道!我仍然是個同性戀,你知道嗎?我不會改變的!”
“你不是真的想這麼說。”
“母親……”他沉重的歎息。他一點都不想再討論同樣的話題。他只想要她離開他的公寓。所有那些他如此努力壓制的回憶像雪崩一樣湧向他。他想起他母親第一次發現他是個同性戀時看他的方式,她同意Lucius把Draco送到蘇格蘭的某個可以治好他們兒子疾病的地方的主意時冰冷的眼神以及蠻橫的態度。Draco記得非常清楚當她把他留在那個可怕的地方時是如何冷漠的盯著他,以及她是如何無視他不要把他單獨留在那裡的懇求。他記得他歷經的那些痛苦和折磨。
當他回到他學校的7年級時,他確實變了,但不是他父母期待的方式。那個可愛的夏令營讓他更善於欺騙。他學會扮演那個完美的兒子。他的仇恨迅速增長以至於他一點都不內疚於幫助鳳凰社。
他知道他的行為會帶來什麼後果。Narcissa注意到他一直都在欺騙來的並不突然。他已經從Hogwarts畢業。他純真的以為拋棄家族的一切去擁抱世界非常容易。
但那一點都不簡單。隨著Dumbledore的突然死亡和Severus的退休和消失,Draco只遭遇到閉門羹和歧視。魔法世界背棄了他。他經歷了以前他造成的他認為劣等的人所受到的相同的殘忍和拒絕。沒有工作,沒有錢,他被一個叫做Johnson Smear的巫師誘拐。Johnson向他展示了另一種地獄,一種Draco永遠也不會忘記的地獄。
Draco感到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他閉緊眼簾阻止落淚,然後他說。“我不會回去的。”
有一秒鐘她的嘴唇看起來抽搐了一下。“你不屬於這兒,在這些污穢的麻瓜鄰居中。如果你想有你自己的房子,我不會反對。我確信Lucius也不會介意。但是……”
“別裝聾作啞,母親。公寓不是該死的問題!我不會再回到那個病態的生活。我不是你的玩具!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我不會改變的!我是個該死的同性戀!接受吧!”他怒吼。
她的嘴唇卷起一個痛苦的微笑。“你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怎麼能對這一切泰然處之?你知道這不正常!”
“我不在乎!”他失控的大叫。“只要告訴Lucius他可以隨便把Malfoy家的財產塞到什麼地方!我知道為什麼你們都想要我回去。你們想把財產轉移到我名下是因為最終有什麼人鼓起勇氣挖起了Malfoy家生意的牆角。”Narcissa第一次看起來真的大吃一驚。Draco冷哼。“噢,是的,母親。我在魔法部工作,記得嗎?我知道為什麼你們兩個拼命的想把財產轉移給我。但猜猜看結果?我一點也不想要你或者他的任何東西。我自己過得很好。我不需要你們該死的錢。所以見鬼的滾出我的房子![原文:SO JUST GET THE HELL OUT OF MY HOUSE!全部是大寫,足見Draco的憤怒。]”
Narcissa的臉變成了深紅色。她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停下,雙眼燃燒著。“你真是個恥辱,”她無聲的嘀咕。Draco幾乎想打她。“你真的認為那個Potter值得嗎?你認為你愚蠢的願望會持續下去嗎?你在拋棄一個有著幾百年歷史和權勢的家族,而這是為了什麼?為了你身體上的疾病。墮落!”
Draco閉上眼睛低語,“閉嘴。”
“你認為他愛你嗎,Draco親愛的?”她假笑。“你認為他真的會愛上像你這樣的人?兩個男人不能彼此相愛。這只是某種源於欲望的疾病。”
“閉嘴。”
“別犯錯誤。那全都是幻想。這種愛不可能持續。你們甚至不能有孩子。”
“向上帝起誓,如果你再不閉上你的嘴……”Draco威脅。
“Potter知道曾經和你同居過的那個人嗎,Draco?”她口中吐出的每個詞都惡毒無比。
“別……”他無法再克制他的眼淚。他眨眼但它們毫不停滯的墜落。
“他知道在你變成這樣一個可敬的人之前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你是個膽小鬼,我肯定你沒有告訴他。沒人知道你過去黑暗的小秘密,對嗎?”她苛刻的說。“我很想知道你的愛人會對此說些什麼。我很想知道他的愛是否能繼續,如果他偶爾發現你曾經出賣……”
“該死的閉嘴!”[原文:SHUT THE FUCK UP!心疼~~]
“……你的肉體,為了錢。”
Draco不知道怎麼才能克制自己不去痛揍她。不知道為什麼他無法作任何事。他完全為她惡毒的語句驚呆了。就像Johnson再次出現在他身邊,當他做錯事的時候打他,讓他為食物乞討,讓他覺得Draco是全宇宙最污穢的人渣。那不是他的錯。Johnson才是怪物,不是他。為了錢Johnson讓他和那些可怕的男人睡覺。
“只要你回到我們身邊,我們會讓那些過去,Draco。你可以重新找回你的尊嚴。Lucius和我都是這麼確信在Johnson之後你會醒悟過來……Johnson似乎是一個很好的教訓,Draco。他似乎治好了你……畢竟,Lucius給了他那麼豐厚的報酬。”她按著他的肩膀,他猛地退開了。Narcissa只是聳聳肩,然後對他微笑。“你還沒聽完。我相信你父親對某張醫院的照片還有很多話要說。可以確定的是,他不會很高興。”她優美的向後拂過頭髮,然後走向大門。“Potter沒必要知道你的秘密,親愛的。作為你的媽媽我會保護你。你的命運在你自己手裡。我是否能說Potter的也一樣?畢竟,如果你回家,我會努力說服Lucius不要管Potter。這全看你的了。”她打開門,給了他一個飛吻。“我隨時等你消息。”
當她關上門後,Draco滑倒在地上,崩潰了。他被獨自留下來重新回憶那六個月的人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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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4/03/23(日) 03:3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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