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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HP/DM] Master Work

By.mahaliem

Harry在Hogwarts的第八年會和以往一樣順利。有些人想得到他,Auror們一直盤問他關於最終決戰的事情,而最糟糕的是,Draco決定要償還欠Harry的生命之債。

...文如其名,是一部歡樂的"傑作"。


Master Work
By.mahaliem



  第 2 章

  哈利希望傲羅們可以意識到他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他們能不能停止審問他是如何用長老魔杖打敗伏地魔的?伏地魔已經死了。這還不夠嗎?如果他們非要詢問更多問題的話,為什麼不能早點過來,讓他可以從課堂上離開,而不是在他的閒暇時間,在週末,或是讓他幾乎錯過了晚餐時間?
  走進喧鬧的禮堂時,他細細打量著格蘭芬多的桌子試圖找到金妮,羅恩和赫敏,踮起腳尖去找尋韋斯萊家的紅頭髮。這不像過去那麼容易了。很大一批學生在秋天湧入了霍格沃茨,其中包括更多的紅頭髮們。哈利已經兩次一屁股坐到一對雙胞胎女孩之間,然後才發現她們不是羅恩和金妮。
  終於在格蘭芬多桌子盡頭看見金妮後,哈利朝她走去,卻發現一隻手停在了他胸前阻擋了他的去路。
  “別這麼急,波特。我想跟你談一下。”
  平息了一下被人拖住的怒氣,哈利轉身面對正瞪著他的馬爾福。在他身後幾步之外,高爾不安地挪動了一下。
  “你想幹什麼?”哈利問,並不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昨晚你跟那群韋斯萊在豬頭酒吧討論的事。”
  哈利暗中歎了口氣。他知道馬爾福因為昨晚無意間聽到的話而生氣。他當時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難道他飛得再談一遍這事嗎?
  “怎麼了?”哈利的胃開始咕咕叫了,他希望馬爾福可以在羅恩吃掉所有的蜜糖餡餅前把要說的話趕快說完。他已經準備好應付尖刻的反駁了。
  然而,馬爾福在哈利面前跪了下來。
  他目瞪口呆地低頭看著馬爾福,後者的表情讓哈利想起二年級時羅恩吐出鼻涕蟲的樣子。雖然馬爾福很明顯非常討厭這樣,可他還是把手放在胸前一字一句地說了下面的話。
  “為償還生命之債,我將向你宣誓效忠。以十個滿月為期,你將成為我的主與王。我會滿足你的需要,服從你的命令,保護你的生命,維護你的榮耀。我於此立誓。”
  見鬼,哈利心想。馬爾福瘋了。
  ***
  “再說一遍在豬頭酒吧發生了什麼?”赫敏一邊狂躁地低聲發問,一遍緊盯著屋子那頭正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的馬爾福。馬爾福打開了一本變形術課本,很好地擋住了迪恩的怒視和納威警惕的目光。帕瓦蒂走了進來,瞟了一眼八年級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然後飛快躲進了她的帳篷。
  哈利希望自己也可以躲回帳篷。因為大批的新進學生和戰爭對城堡造成的損害,空余房間對霍格沃茨來說是少之又少。當麥格讓返回學校的八年級生到三樓走廊時,沒有人知道該期待什麼。但他們驚訝地發現有四個很大的房間,被四個學院分別用來做為八年級的學生宿舍。房間內備有椅子、沙發和各種尺寸的桌子。靠牆搭設的是一圈帳篷,每個學生一個。
  每頂帳篷都借由魔法擴大了空間,內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張書桌,一把座椅,更棒的是,一個配有淋浴的私人浴室。羅恩,赫敏和哈利對於要在帳篷裏度過更多的時間而愁眉苦臉,但這並不算太糟。他注意到羅恩或者赫敏並不介意多點隱私,尤其是在兩人消失於同一個帳篷的夜晚。哈利希望能利用同樣的時間和金妮呆在一起,但一直沒成功,而且就事情發展的趨勢來看,這將是非常不可能的。
  “就像我說的,”羅恩說,“沒發生什麼。哈利和我正在和金妮聊天時馬爾福走過來,在一群斯萊特林面前滔滔不絕地談論我們,然後離開了。”
  哈利搖搖頭。“並非完全如此,你知道的,羅恩。”
  昨天晚上的豬頭酒吧非常熱鬧。儘管低年級學生仍舊會避開它,高年級學生卻會定期光顧此地。阿不福斯抱怨歸抱怨,還是收取了他們的錢。
  “馬爾福在法語裏的意思是不守信用,”羅恩說。他把火焰威士卡一飲而盡,立刻引發了一陣咳嗽。
  金妮緊緊貼著哈利,大笑起來。哈利只是微微一笑。“是赫敏告訴你的?”
  羅恩眨眨因為變得眼淚汪汪的眼睛然後聳聳肩。“如果是呢?重點是,這很有道理,不是嗎?馬爾福意味著不守信用,他們全部是腐爛墮落的。”
  哈利的目光越過酒館中間看向馬爾福和其他斯萊特林坐的地方,他們也返回了霍格沃茨繼續完成學業。他無所事事地發現打在馬爾福身上的燈光讓他的頭髮散發出不自然的亮光,而臉上的陰影則柔和了他所有尖銳的表情。馬爾福正吸著一個玻璃瓶裏的東西,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握著酒杯,遠遠看去,就像在吸血似的。
  在哈利弄清楚那究竟是什麼飲料之前,馬爾福抬頭看向他。他們目光相遇對視了一會,直到潘西探身過去搶過馬爾福的瓶子偷喝了一口。馬爾福把視線轉向她,一絲扭曲的微笑出現在他臉上。
  哈利把注意力移回羅恩和金妮身上。“沒錯。墮落的,”他咕噥著說。“但馬爾福的母親呢?”
  “她怎麼了?”
  “她確實救了我的命,”哈利提醒到。
  “對,但……但她從血統上來說並不是馬爾福,所以這讓她沒那麼壞。另外,你已經償還了生命之債,對嗎?如果不是你的證詞的話,她全家就得在阿茲卡班了共度餘生了,這是他們的報應。”
  哈利低頭看著自己的杯子。“我不認為說出事實就等於償還了生命之債。”
  “也許。但我不會屏住呼吸期待馬爾福償還欠你的生命之債。說起馬爾福,不守信用就是真理。”
  “是嗎,韋斯萊?”
  聽到馬爾福的聲音後,哈利猛地抬起頭來。這個斯萊特林在走出店門的路上停下了腳步,站在他們身邊。
  “如果姓名代表了事實,你覺得你的名字揭示了什麼?”德拉科冷笑著問。他看了一眼哈利與金妮貼身而坐的地方。“還有波特將會忙於和泥土打交道(注:potter有陶藝家的意思),而不是和韋斯萊,雖然我認為這兩者沒什麼不同。都一樣的粗俗。”
  現在,回到他們臨時的公共休息室,哈利瞥了眼馬爾福。“我猜他決定證明我們錯了。”然後他轉向羅恩。“所以我想這是你的錯。”
  “好吧,我可沒料到他會聽見我,”羅恩說。“不管是否守信,他都是個混蛋——— 他沒完沒了地談論我名字。”
  “和我的。之後還有納威的,”哈利補充道。
  “納威?他說了什……”赫敏咬住嘴唇,雙頰泛紅。“別管了。我可以想像。”
  “許下效忠誓言並不是那麼罕見,”羅恩告訴他們。“儘管這通常發生在兩個好友之間。”
  “就像第二次精靈戰爭中Neplethorpe和Gunther的故事一樣,”赫敏說。當看到哈利和羅恩一臉茫然的樣子後,她又補充了一句,“記得嗎——— 賓斯在三年級教給我們的。”
  “呃……對,”羅恩點點頭。“和哈利不同的是,大部分人不會為了自己憎恨的人而拿生命做賭注,所以沒有必要逃避對效忠者的誓言。”
  “你必須幫我,”哈利把手搭在赫敏手臂上,用祈求的眼神望著她。“你必須讓我擺脫這個。我不認為我可以忍受馬爾福十個月。兩三個月後我們就要參加NEWTs 了,到那時我跟他該怎麼辦?讓他和我一起住?”
  赫敏沖哈利溫柔地笑笑。“我會去做點研究然後——.—”
  “這沒什麼幫助。”三個人都嚇了一大跳,誰也沒注意到德拉科離開了沙發。“就像韋斯萊說的,這通常發生在朋友之間,所以你沒有辦法強迫我撤回誓言。”他朝他們聳聳肩。“我只是不小心聽到的。”
  “你可真不善於偷聽。”赫敏嗤之以鼻地說。
  “事實上,我精於此道。這是我的眾多技能之一。”他假笑著看向哈利,並再一次地屈膝跪了下來。“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嗎,我的哦並非如此偉大且愚笨到荒謬的主人?”(注:My Oh Not-So-Great and Absurdly Dim-witted Master,笑死我了)
  “如果他必須服從你的命令,也許你可以命令他滾開?或者到湖裏散步?”
  “羅恩!”赫敏責備道。
  “這只是個建議。”
  哈利明白接下來的十個月將會無比漫長。

  第 3 章

  “天哪,波特。你的房間太亂了,和你的頭髮真相配———這樣的壯舉我以前還以為是不可能的。”
  哈利在房間裏打轉,差點兒撞上緊隨其後走進帳篷的馬爾福。
  “你在這幹什麼?”
  “誓言。我是來伺候和保護你的,記得嗎?”
  “你不能在別的地方做嗎?”看到德拉科挑眉,哈利很生氣。“我不想讓你進來。”
  “這件事上你沒有什麼選擇。讓我呆在其他地方是不行的。也許有人會認為我沒有履行我的誓言———不守信或別的什麼。”在哈利可以想出一個回答前,馬爾福指了指哈利的桌子。
  “我建議我們把我的帳篷搭在這兒。”
  “搭在我的桌子上?”
  “不,波特。”馬爾福翻個白眼,顯然認為哈利是個白癡。“桌子必須移走。”
  “那我該在哪里寫我的作業?”
  “也許在你一直寫的地方———格蘭傑那兒,在她的大力協助下掙扎著完成你的論文。”
  哈利雙手在胸前交叉,目光堅定地瞪著馬爾福。“我需要我的桌子。”
  馬爾福回瞪了他一會兒,似乎要和他僵持下去。然後一絲光彩從馬爾福眼睛裏一閃而過,他狡黠地笑了。“啊,看看現在。說真的,波特,我從沒有想過。”
  “哈?”
  “策略再明顯不過了。當然了,既然你是個格蘭芬多,就該如此。我沒有早點預料到的唯一原因是我認為你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韋斯萊女孩身上。”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馬爾福?”
  “我起誓全心全意為你效勞。你拒絕賜予我自己的帳篷,自己的空間,尤其是我自己的床,你選擇了邀我加入你。你希望利用我性感的、年輕的以及不再純潔的身體來為你不正常的□服務。”
  馬爾福猛地躺倒在哈利紅色的羽絨被上閉住雙眼。“我只請求你能溫柔一點。”
  哈利震驚地張大了嘴。“什麼?你瘋了!”
  “好吧。不要對我溫柔。無論如何粗暴點更好。”
  “從我床上下來,”哈利咬牙切齒地說。
  馬爾福睜開眼嘲弄而迷惑地看著哈利。“你想讓我躺在地上進行?還是把我按在牆上?或者俯身趴在你的桌子上?這就是你為什麼拒絕捨棄它的理由嗎,因為它在你對我的下流幻想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哈利深呼一口氣,絕望地希望這能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從口袋裏拿出魔杖朝桌子揮了揮,桌子就消失了。“搭你該死的帳篷,”他飛快地說。
  馬爾福張開嘴想說些什麼,但在看到哈利的臉色後重新考慮了一下。於是他從床上站起來離開了哈利的帳篷去取自己的。哈利真希望自己沒有這麼快就放棄了桌子。他深刻且迫切地渴望能夠撕裂什麼東西。雖然他最想撕裂的是某個金髮的人,桌子也是個很好的替代品。
  而馬爾福只是用令人困窘的喋喋不休就讓哈利產生了短暫的興奮。就是這樣。
  ***
  “救救我。”哈利早飯時坐到了羅恩和金妮中間說。
  “嗯?”羅恩含糊地問,忙著咀嚼一片培根。
  “馬爾福一直跟著我。我唯一能甩開他的辦法就是讓他不停地講自己的事,然後趁他不注意溜出來。”
  赫敏坐在羅恩對面,停止攪拌她的茶。“有意思。馬爾福現在對你宣誓效忠,而你卻比過去他是你敵人的時候更害怕他。”
  “我沒有害怕!好吧……不是很怕。但是在過去,他只是想傷害我。現在更糟。”
  “為什麼會更糟?”金妮問。
  “折磨,”哈利承認。
  “折磨?”赫敏剛要說話,但馬爾福走進禮堂時的聲音打斷了她。
  “波特!”馬爾福叫道。
  哈利試圖躲到羅恩身後,但馬爾福發現了他走了過來。
  “說真的,波特。我們才試了十一種護髮產品。在我使用更強力的藥劑前還有十四種要試。”
  哈利可以真切感受到所有人聚集在他頭髮上的目光的重量。
  “我的頭髮沒那麼糟糕。”哈利強迫自己不去用手遮住頭髮。
  羅恩在他旁邊點頭。“沒錯。看上去就和以前一樣。”
  “你說出我的重點了,韋斯萊,”馬爾福告訴他。“只要我還在服侍波特,我就不會讓他像頂了個貓狸子一樣走來走去。一隻發怒疲憊的貓狸子。”
  赫敏朝哈利咧嘴而笑。“那麼——你是被發膠之類的東西折磨了。”她轉向馬爾福,馬爾福盯著哈利的頭髮,好像它的存在對他而言是個侮辱似的。“你有試過速順滑發劑嗎?”
  “真業餘,”他嗤之以鼻地說。“它的效力明顯不夠強。我從巫師Inaglio的藥水開始,然後再換別的。”
  “那麼——”
  “打擾一下,”哈利說。“你們兩介意讓我平靜地吃完早飯嗎?”他指指斯萊特林的桌子。“馬爾福,你為什麼不去和你的朋友們一起吃飯。你在那裏也可以保護我,對嗎?”
  猶豫片刻後,馬爾福坐到了斯萊特林那一桌,和沙比尼還有米利森特一起。哈利有些驚訝地發現馬爾福選擇了可以直接看到他的地方。他看著馬爾福對朋友們說了什麼,然後他們邊掃了哈利幾眼邊大笑起來。不需懂什麼腦子就能猜出這肯定和某些侮辱有關。
  金妮一定也看到了,因為她發出一聲厭惡的聲音。“斯萊特林!我不認為應該讓他們回來。任何一個也不應該。”
  “去年沒有進行NEWT考試。”赫敏的語調表明雖然發生了戰爭和霍格沃茨之戰,有些人顯然還做得不夠好。“每個人都需要學習。”
  “我不在乎,”金妮說。“你不知道去年納威和我經歷了什麼,而斯萊特林在這些經歷中占了很大一部分。麥格像鄧布利多一樣同意讓他們回來一定是瘋了。”
  哈利開口想說鄧布利多並沒有瘋,但還是止住了。金妮有權利憎恨斯萊特林,但他總是在想她是否有點誇大其詞。據她所述,她和納威每天都忍受著斯萊特林和卡洛斯的魔爪,而哈利,赫敏和羅恩則在露營玩耍。
  “金妮,”赫敏慢條斯理地說。“你不知道有人在對斯萊特林惡作劇,是嗎?”
  “什麼惡作劇?”哈利問。
  羅恩在他身旁露齒而笑。“你沒聽說嗎?已經一整年了,從打嗝粉混在斯萊特林食物裏開始到放在他們宿舍的臭氣彈丸。昨天有人有人給一隻老鼠喂了藥,讓它愛上了潘西•帕金森。它在走廊裏一直追著她,直到高爾抓住它並把它關進籠子裏為止。”
  金妮大笑。“在我看來,這真是天作之合。”
  赫敏不贊同地看看金妮。“如果我是你我會更小心一點。聽說潘西向她朋友發誓她一定會報仇。”
  “好像我會怕她一樣。”金妮嘲弄地回答。
  金妮開始第一百次的描述去年她受的所有創傷,哈利偷偷望了一眼馬爾福。他和沙比尼正在竊竊私語,顯然有必要讓沙比尼把嘴放在馬爾福耳朵邊。
  斯萊特林總是在交頭接耳真讓人氣憤。特別是他們試圖爬上對方大腿才能保守他們愚蠢的秘密的樣子。
  哈利悶悶不樂地想,既然馬爾福被人占了,那麼他的機會來了。他悄悄溜下椅子,開始朝禮堂大門走去,盡可能快步走的同時靠近地面。他差一點就到門口了。 只要再走幾步,他就可以從大廳消失然後——
  “你在暗自跟蹤壞傢伙嗎?”馬爾福的聲音非常大,好像在警告半徑一英里的範圍內的惡人似的。
  哈利直起身,怒視馬爾福。馬爾福回報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別擔心,我討厭的主人和品味爛到極點的人的時尚風尚標。我們齊心協力可以擊敗一切敵人,還有我提議我們從與你頭髮的戰鬥開始我們史詩般的旅程如何?”
  哈利閉上眼,極富男子漢氣概地遏制了自己殺死馬爾福的衝動。

  第 4 章

  “他會殺了德拉科的。”第二天哈利坐在麥格的辦公室裏,認為盧修斯•馬爾福確實言之有理。
  麥格看了眼哈利,他正試著假裝沒有在幾小時前列出一張寫滿擺脫馬爾福方法的單子。他本打算給赫敏看看,聽取她的建議看哪種方法是可行的,但現在決定不這麼做了。
  麥格顯然不像鄧布利多和斯內普那樣會讀心術,於是她給了盧修斯一個僵硬的笑容。“我極度懷疑這是否會發生。”
  麥格的話對盧修斯沒有任何作用,因為他看起來和剛才要求和女校長、德拉科還有哈利見面時一樣的冰冷而憤怒。
  “隨便你怎麼懷疑。同時,我要求你對此採取一些措施。現在的情況是令人無法忍受的,必須讓它結束。”
  哈利跳了起來。“對!”然後他停頓了,意識到自己剛剛居然同意了盧修斯的觀點,於是靦腆地加了一句,“他剛才說的話。”
  麥格透過眼鏡邊框凝視哈利。“我相信馬爾福先生不需要你來擁護他的主張。”
  “或者想要,”盧修斯輕哼地補充道,但音量大到足以讓每個人都聽見。
  “可不像他在威森加摩因戰爭罪而受審的時候,”哈利模仿盧修斯的語氣說道。
  他倆相互瞪了一會,然後都把目光轉向麥格,麥格平靜地看著他們。
  “誓言,像你知道的那樣,”麥格解釋說,“並沒有約束力。打破誓言不會有任何魔法損傷。如果馬爾福不再希望和波特先生被誓言綁在一起,他只需要宣佈放棄。”
  盧修斯轉過臉去看他的兒子,他一直保持著極不正常的安靜狀態,讓哈利幾乎忘了他的存在。“德拉科,我必須堅持讓你——”
  “不,”馬爾福倔強地說。
  “但你肯定看到了現在的情況是多麼站不住腳?一個馬爾福因為誓言而受制於一個……一個……”
  “格蘭芬多?”麥格補充道。
  “蠢蛋?”馬爾福提議。
  “狠狠教訓了食死徒一頓的人?”哈利對盧修斯露齒而笑。
  盧修斯站的筆挺。“一個喜怒無常一直視我兒子為敵人並很可能把我兒子當做身邊的出氣筒來發洩他的怒火和挫敗的年輕人。”(好長一句話……)
  “波特不會這麼做。”德拉科起身走過來和哈利站在一塊兒。
  哈利很確定自己不會這麼做(如果馬爾福沒有讓他發瘋到失控的話,到目前為止這還不太可能)。但是,他對於馬爾福如此為他說話感到十分溫暖。
  然後哈利想到一點:難道不是馬爾福的誓言讓他不得不為自己挺身而出嗎?他發過誓要維護自己的名譽。在意識到馬爾福是因為約束而這樣做後溫暖便消失了大半。
  “這不會是波特第一次對你進行身體攻擊,就像某些……某些……”
  “衝動的學生?”麥格建議。
  “瘋狂的笨蛋?”德拉科插嘴。
  “狠狠教訓了食死徒一頓的人?”哈利從對盧修斯越來越強烈的仇恨中產生了極大的愉悅感。
  “流氓,”盧修斯吐出兩個字,不知道是把哈利稱作流氓還是僅僅為了補完他的句子。這也無關緊要。
  “這是我必須做的事,”德拉科聲明。“不完成誓言的話,會讓人對我的榮譽和整個馬爾福家族的榮譽產生質疑。這點上請相信我,父親。”
  “我相信,”盧修斯讓步了。“你是的我兒子並且是據此養大的。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信任那個……”
  “魯莽的年輕人?”麥格說。
  “十足的飯桶?”馬爾福說。
  哈利得意的笑。“狠狠教訓了食死徒一頓的人?”
  “你們誰也不讓我說完一句話嗎?”盧修斯大叫起來。不過他沒有繼續完成他的宣言,反而朝哈利走去用手杖指著他。“記住我的話,波特先生。如果德拉科出了什麼事,你將會在殘留於地球上的有限時間內感到極度後悔的。
  “你嚇不倒我。”
  “你需要害怕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妻子。為了德拉科,納西莎背叛了伏地魔,世界上最強大的巫師———她的背叛最終導致他敗落於你。這件事也同樣適用於你。”
  盧修斯長袍一閃,離開了。
  哈利想到了納西莎。再一次的,哈利認同了盧修斯的觀點。

  第 5 章

  “波特先生。”德力士敷衍了事地對哈利笑笑。
  哈利現在已經非常熟悉這間廢棄未用的教室了,德力士的搭檔沃爾斯頓朝哈利點頭致意。 沃爾斯頓和德力士相比更瘦更年輕,頭髮也更長,總是讓更有經驗的傲羅同伴起頭詢問哈利。 哈利至今為止已經回答了無數的問題,以至於傲羅寫的報告都要比霍格沃茨: 一段歷史更厚了。
  馬爾福跟著哈利走進教室後,德力士的笑容動搖了。“他來幹什麼?”
  “波特在哪我就去哪,”馬爾福聲明。
  德力士從鼻子下打量兩個男孩。“這非常不符合規定。我們和波特先生要談的事情是機密。”
  “馬爾福,”哈利說。“我覺得我會是安全的。他們是傲羅。”
  “抱歉。我發過誓,”德拉科說,非常高興成為哈利身邊的定時炸彈。
  “聽著,我不認為—”德力士正要發怒,卻被他的搭檔打斷了。
  “這沒關係,”沃爾斯頓說。“畢竟我們的報告最後都要公開的。”
  德力士看上去仍舊很不高興,他示意哈利和德拉科各自選擇一張桌子坐下。“我們需要再回顧一次霍格沃茨之戰那晚你看到的所有食死徒。有充分證據表明一些人可能逃脫了懲罰。”
  德拉科若無其事地拉起長袍左手的袖子。德力士凝視著德拉科胳膊上的黑魔標記。
  一開始,哈利發現德力士盯著黑魔標記的方式和正露齒而笑的德拉科一樣幾乎讓人覺得可笑。但是隨著時間流逝,氣氛開始變得不安,他希望德力士可以說點什麼,哪怕是氣急敗壞地怒駡或者侮辱也可以。
  在一段極度煎熬的時間過後,沃爾斯頓輕輕說道,“你不是有什麼要問波特先生嗎?”
  德力士似乎從他的恍惚中回過神來,微微哆嗦了一下,然後開始詢問哈利已經回答了好幾遍的問題。
  面談和其他幾次一樣的無聊冗長。不過這次至少不是哈利一個人感覺乏味。德拉科已經在桌子上趴了十分鐘,把魔杖前後晃蕩,甩來甩去。在厭倦這麼做後,他轉而凝視窗外,並用魔杖不斷輕拍下唇。
  德力士記錄下哈利對問題的回答,然後看著筆記,哈利用眼角瞄向德拉科並猜想他會不會不小心把自己的鼻尖變沒了。然後他開始盯著德拉科的嘴唇,注視他輕拍自己的嘴唇,哈利從隨意的好奇變成了更為專注的審視。德拉科的臉確實很尖,但他的眼睛卻不壞。他的皮膚蒼白,如果哈利不認識他的話會認為他得了什麼病。他的嘴唇……他的嘴唇還行。粉色的,厚薄適中,不是特別寬,大小恰到好處。嘴唇也許是他臉上最好的部分。看起來柔軟,但不濕潤。如果他們接吻的話不會像和秋一樣。
  突然間,哈利猛地醒悟到自己在想什麼,驚嚇地從椅子上掉了下來。德力士抬頭嚇了一大跳。沃爾斯頓從哈利身後向前幾步,幫他坐回椅子上。
  哈利的臉紅得像甜菜,他瞥了眼德拉科。德拉克震驚的表情飛快的變成了一個假笑。
  “我無比的抱歉,波特,”德拉科說。“下一次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不受傢俱的傷害。”他注視著哈利坐的椅子說。“作為反擊我該把它劈成碎片嗎?”
  為什麼哈利會覺得馬爾福的嘴長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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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算殺了我,”哈利幾天後向德拉科抱怨。他原本想找赫敏和羅恩抱怨的,但他們去幹一些夫妻間的事情了。金妮忙於練習魁地奇(而八年級學生是不允許加入隊伍的),於是哈利淪為向馬爾福抱怨煩心事。嗯,至少他還是有點用處的。
  德拉科趴在圖書館的桌子上,從正讀著的一本變形術課本上抬起頭來。高爾坐在他身邊———如今儼然成為哈利的第二位影子保護人———也抬起了頭。
  “這次是誰要殺你了?”德拉科問。
  “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我不敢相信欣格爾頓教授居然讓我們寫一篇四英尺長的涉及人體機能的詛咒的論文。”
  欣格爾頓和洛克哈特一樣,特別注重自己的外表。他一頭黑色長髮,胡髭和山羊鬍子讓哈利想到了三個火槍手裏的某人。和洛克哈特不同的是,欣格爾頓瞭解他教授的課程,並且通過如山倒般的作業來確保所有學生也對課程有所瞭解。
  德拉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課本上。“我不認為我的咒語包括保護你免受作業之災。”
  “你得知道黑魔法防禦術老師想殺死我有好幾年了。這差不多是霍格沃茨的一項傳統了。”
  “確實,”德拉科面目表情地繼續讀著課本說。“我一直是傳統的堅定信徒。”
  高爾在德拉科身邊開口道,“我覺得作業沒那麼糟。”
  哈利指指高爾的羊皮紙。“那是因為你有詛咒的圖畫。”
  “圖解,”高爾糾正道。“德拉科是這樣說的。”高爾低聲說了一個咒語,揮舞他的魔杖,簡筆劃上的小人打了個噴嚏,然後腦袋炸開變成了血淋淋的一灘。兩秒鐘後,它又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哈利懷疑地注視著圖畫———小人戴著一副眼鏡。
  “這個是我嗎?”
  高爾震驚地抬起頭來。“是嗎?德拉科告訴我就應該這樣畫人。”
  “你真的如此愛慕虛榮嗎,波特,你以為一切,包括高爾的插圖都和你有關?”德拉科問。
  “我不愛慕虛榮!”
  哈利想繼續他的論文,但無法控制自己一再看向高爾的羊皮紙。高爾畫了一個攪亂內臟的惡咒———小人的下半身打了個緊緊的結,最終讓胃爆了出來。哈利很確定這個小人前額有一道傷疤。
  他聽到了躲在書本後面的德拉科的偷笑。
  “嘿,馬爾福,如果我發誓再也不去救你的性命,你會撤回誓言嗎?”
  “做夢。”
  “這麼說可不太好,”高爾跟哈利說,又畫了另一個戴著眼鏡留有疤痕的小人繼續他的折磨。

  第 6 章

  當這天晚間德拉科跟隨哈利和金妮走進哈利的帳篷時,哈利抬手阻止了他。“我想我在自己帳篷裏足夠安全。”
  德拉科看上去正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說出數量驚人的不恰當的評論,最後選了其中一個。“如果你發現情況不能處理,就大聲叫。”
  “然後你會過來幫忙?”金妮厭惡地說。
  德拉科搖搖頭。“別太激動,韋斯萊。就算我沒有什麼天賦,我也不會用一根十英尺長的魔杖碰你。我只是打算看好戲大笑一場。”
  金妮橫眉怒目地從哈利身邊擠過去走進帳篷,把門甩得劈啪作響。
  “走開,馬爾福,”哈利飛快地說。
  “隨你的便,我的陛下和好色的君王。既然你拒絕了我英勇的保護,那在我離開前能否讓我再提供一項服務?我非常肯定你極度缺乏性方面的教育,也許你想要一些什麼該往哪兒去的建議?或者更理想的是,一本如何滿足你伴侶的初級指南,這個話題我可以寫一整本書。有些東西可以讓你的伴侶變得狂野。”
  哈利無法控制自己——— 他的眼睛忍不住盯著德拉科的嘴唇,之後才費力地移開了目光。
  “我想讓你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閉嘴然後離開。金妮不是那種女孩。”哈利猛地轉過身把門簾摔在德拉科臉上。(小H你太狠心了)
  此時此刻,哈利希望金妮是那種類型的女孩。他身上發生了一些無法理解的事情。這讓他開始產生怪異的想法並且讓他對事情有了錯誤的感覺。他想把金妮拉入懷中並證明給自己看這些感覺是錯的多麼徹底。
  但不幸的是,哈利告訴德拉科的是事實———金妮確實不是那種女孩。在他去年開始尋找魂器之前,她歡迎他的主動,而她自己也主動了幾次。但這些一定是因為當時興奮和熱烈的氣氛造成的,因為霍格沃茨之戰後,她冷淡了很多。她的表現看起來不像介意成為預言家日報刊登的照片中所標注的是他女朋友的樣子,但也許她確實介意。又或許她介意的只是他而已。
  儘管他盡了最大的努力,可總感覺是做錯了事。就好像在一段戀情中有一些密語是他所不瞭解的。即使當他為了她的聖誕禮物而焦急不已,想要挑選最完美的給她時,他仍然讓她失望了。哈裏發現金妮在打開首飾盒看到手鐲的一瞬間垮下了臉。
  “老天,我恨斯萊特林,”金妮說。哈利走過去和她並肩坐在床上。他看到她眼中閃動著惡意的光芒。“你聽說皮皮鬼今天早上朝斯萊特林扔大糞彈的事了嗎?”
  “沒有。”哈利停頓了一會,嘗試用最好的方式來表示異議,然後決定放棄婉轉的話直奔主題。“我覺得你該停止對他們玩這種詭計了。受打嗝粉影響的斯萊特林大部分都是一二年級的學生。你知道他們去年什麼也沒做。”
  “哼。這又不會讓他們受傷。而我和納威經歷過的可不一樣。”
  “對,我知道。”哈利不想和金妮開始爭執,他倆已經很久沒有單獨呆在一塊了。雖然羅恩看起來總是期盼哈利能留給他和赫敏私人時間,但作為一位兄長他又不允許哈利和自己的妹妹有同樣等級的隱私。他幾乎每次都會來打擾他們或在兩人出去的時候插一腳。
  哈利靠近了金妮用手摟住她的腰。“你最近怎麼樣?”
  “很好。你下次應該出來看看我們的魁地奇訓練。庫特和皮克斯寒假的時候在一起練習,他們對付遊走球的準確率高的驚人。如果他們保持這個水準的話,我們就有很大可能贏得獎盃。”
  “我不想討論魁地奇。”哈利更緊的摟住了她,“事實上,我什麼也不想談。”
  她允許他吻了她一會,但一旦他試著讓她躺在床上,她就掙脫了他的懷抱坐了起來。“別。”她整整衣服,拒絕看他。
  “不要什麼?”哈利也坐了起來。“我們不會做很多,”他說,因為挫敗而沒有去注意自己的言辭。“我們從沒有做太多。”
  “你不能期待我……沒有羅恩和赫敏在外面。”
  “你知道這只是個藉口。”
  金妮跳起來朝帳篷外走去。“我以為你是不同的。但你和所有其他男孩一樣。”
  “什麼其他男孩?”哈利叫起來,但她已經離開了。
  哈利撲通坐回床上用一隻手捂住眼睛。為什麼和金妮一起一切都變得困難?他喜歡她。真心的。他甚至可以想像和她結婚的那天。 同時,他也不想和其他那些只求得到一個女孩身體的男孩一樣……但想要這樣做真的錯到離譜嗎?
  他聽到輕柔的魔法鈴樂聲項起,說明有人站在帳篷外面,哈利飛快地抬起頭。
  也許是金妮。也許她改變了主意。“進來。”他充滿期待急切的說。
  讓他吃驚的是,潘西•帕金森走了進來。哈利的心情不再激動。
  “馬爾福不在這裏,”哈利怒氣衝衝地說。
  “我知道。我不是來找他的。”潘西又走近一步,帳篷在她身後閉上。“我是來找你的。”
  “嗯?”
  “我想和你談談德拉科。我很擔心他。”
  德拉科是個大混蛋;哈利猜不透他怎麼做到讓人為他擔心的。他可以理解德拉科父母的擔憂,但其他人這樣就一定是精神錯亂了。但是現在潘西在這裏,看起來很憂慮,所以這個混蛋確實做到了。
  “馬爾福很好。你可以去找他,然後他會告訴你的。”
  她搖搖頭。“不,他不會。除非是一些真正可怕的事。如果是些小事,我會聽到沒完沒了的抱怨。但是重要的事情———他只會留在心裏。像六年級一樣。就算是葛列格或文森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哈利在仔細思索這些資訊的時候,她坐到了他身邊,讓他吃驚的叫了一聲。
  “你不會傷害他的,對嗎?”
  “不會!”哈利偷偷地扯開了點距離。他不知道為什麼當房間裏有一把非常好的椅子的時候,潘西要選擇坐在他旁邊。“我不會做那樣的事。”
  “如果你做了我也不會責怪你,”潘西說。“呃……不會非常責怪。”她低頭盯了自己的手一會。“戰爭前我在禮堂說的話———把你交給伏地魔來拯救其他人——真的是非常可怕。”
  沒錯,確實如此。當然了,之後沒過多久,他自己就為了拯救其他所有人而去見了伏地魔,所以他並不能特別責備她。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裏泛著淚光。“你會……你會原諒我嗎?”
  哦天哪!她就要哭了!他討厭女孩子的哭泣。於是他尷尬地輕拍她的背,希望這能阻止眼淚的爆發。
  “呃……沒關係。”
  她的手環住了哈利,哈利不得不咬住嘴唇來阻止自己尖叫著逃開。
  “不,不是沒關係,”潘西吸著鼻子靠住他的肩膀。“這一點也不好。”她抬頭凝視他。“你幾乎死了!”
  “對,但我還是活了下來。”
  她給了他一個慘笑。“那麼你原諒我了?”
  哈利點點頭然後再次輕輕拍拍她。也許這樣就行了,能讓潘西離開。
  但是她沒有。取而代之的是,她湊的更近了,在他能弄清她打算做什麼之前,她吻了他。他呆若木雞地瞪著她,而她則趁機又吻了他一次。然後她沒有停止她的親吻。
  哈利的初吻獻給了秋,但並不算的上有多好。金妮在他之前和其他男友有過一些經驗;她的吻讓他感覺到溫暖和歸屬感。而潘西的吻,卻純粹是□的。深吻且徹底,就好像要把他的靈魂給吸出來一樣;也許她確實在這麼做,因為他知道自己可以停止,他知道這是不對的,但他卻開始回吻她。
  潘西輕推了他一下讓他平躺在床上。她借著這個機會爬到了他的上面。她不再僅僅止於親吻了。她的臀部開始搖擺,在最佳的位置製造了最驚異的摩擦。
  哈利掙脫了吻喘著粗氣說,“我們不應該——”
  “摸我——” 潘西低語。
  在他猶豫的時候,她抓住他的手按到她的胸前。他的手掌可以感受到□的堅硬。他著迷地撫摸它看著它變得越來越明顯。潘西呻吟了起來。
  哈利會因此下地獄的。這想法無法讓他停止動作可真是太糟了。
  潘西的一隻手觸摸到哈利的前胸然後緩緩挑逗性地向下探索。手碰到了他褲子的皮帶而哈利則在潘西用手指敏捷地解開他的皮帶扣前屏住了呼吸。
  “這見鬼的到底是怎麼回事?”羅恩憤怒的聲音響徹帳篷。
  這就像是給哈利澆了一盆冷水,他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在所有人中居然和潘西混到一起。他想推開她,但她已經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沒什麼,” 潘西朝帳篷門口走去,“至少到目前為止沒什麼。哦,對了羅恩,幫我和你妹妹說聲嗨。”她輕佻地看了眼哈利然後離開了,哈利對此視而不見。
  .
  羅恩和哈利瞪著對方,沉默籠罩著他們。羅恩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哈利知道他的臉也是如此,儘管是出於不同的原因。
  “發生什麼事了?”赫敏和金妮匆匆走進來問,德拉科也在不遠的地方。“我們看見潘西……”赫敏的聲音越來越輕,她看見了哈利淩亂的床鋪和解開的皮帶扣。
  金妮一定也看到了,她哭了起來,流著淚沖了出去。
  “哦,哈利。”赫敏沮喪地搖搖頭。“我無法相信你——”
  無論赫敏接下去要說什麼,哈利都沒聽見,因為羅恩上前幾步對準他的嘴給了他一拳。哈利狠狠地跌回床上,在他掙扎著坐起來,試著用一隻手止住流向下巴的鮮血時,羅恩和赫敏一起離開了。
  他看了看德拉科,期待看到他臉上自鳴得意的表情,但他沒有。他一臉空白地走近哈利並拿出魔杖。
  哈利意識到德拉科也許把潘西視為己有並且會憤怒時已經太晚了。哈利後退著開始伸手去拿自己的魔杖。
  “別動,”德拉科輕輕說。他捧住哈利的下巴用魔杖對準傷口和已經腫起來的嘴唇。“癒合如初。”
  “多謝,”哈利咕噥道,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羞愧。
  “謝什麼?如果我盡責保護你的話,這就不會發生。”
  “你不需要保護我!”
  “誓言說我應該。”德拉科若有所思地盯著哈利。“我想我可以去揍韋斯萊一拳給你復仇。”
  哈利發出一聲呻吟,但和臉上的疼痛無關。“請別。”
  德拉科因為哈利的沮喪而雀躍起來。“這不會有問題。真的。”
  “不。”
  “仔細想想,”德拉科說,顯然陷入了自己扮演的角色,“我相信我應該依照誓言去把韋斯萊的臉揍成一團漿糊。這是我的職責。我神聖的榮譽。我應該成為身著華服耀眼無比的騎士,把你從那白癡的可怕攻擊中拯救出來。”
  “你能做的是幫我找一扇窗戶好讓我把自己扔出去。”哈利躺在床上說。“天哪,我搞砸了一切。羅恩很生我的氣。 金妮大概再也不會和我說話了。”
  “是的,現在如果你能讓格蘭傑也討厭你的話,你的生活就會無比圓滿。”
  哈利感覺太糟而無法朝他大喊大叫。他只是疲倦地說,“馬爾福,你只要……只要離開就好。”
  讓哈利驚訝的是,德拉科真的離開了。

  第 7 章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坐回到哈利身邊這個如今已無可爭議的位置。
  哈利有生以來第一次無比感激德拉科的陪伴。早餐時,羅恩有意坐在和哈利隔了幾個人的地方,集中全部注意力來忽視他。赫敏走到哈利這邊低語了幾句鼓勵的話。他過於慶倖自己沒有失去她的友誼而沒有真的去聽她說了什麼。她安撫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後朝羅恩走去。
  金妮安靜地坐在羅恩邊上,她垮著肩膀披散著頭髮,遮住了大部分的臉。她的幾個朋友投給哈利幾束憤怒的目光,用手捂著嘴生氣地低語。
  這一切發生的同時,德拉科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哈利悶悶不樂地喝著麥片,聽德拉科拉扯說沒有八年級學生當級長,不允許他們使用級長浴室是怎樣一種罪過。他滔滔不絕地講著,沒有任何需要哈利加入談話的明確表示。
  這一天變得無比漫長,德拉科的聲音像蜜蜂一樣不停在哈利耳邊嗡嗡作響。在變形課上,他輕聲評論正在進行討厭的講座的昂斯洛教授該變成什麼東西。哈利提醒他人們不會真的化為塵土、木頭或是岩石,無論他們的課有多無聊。不過如果有誰可以變成岩石的話,那一定是昂斯洛,因為他的灰發、多邊形的身材和深灰色的長袍讓他看起來已經差不多變形到一半了。
  德拉科偶爾會抽風地說一些無比瘋狂的話,讓哈利從自己的憂思中回過神來瞪他幾眼。比如,當他們在自由時間走去圖書館的路上,他就難以置信地張大嘴看著德拉科。
  “這千真萬確,”德拉科向他保證。“很久以前,媚娃是呆板平凡的生物。說實話,很醜。但其中之一對某位馬爾福的驚鴻一瞥讓她立刻愛上了他和他的美貌。媚娃試圖模仿那種美貌,並果斷決定繼續那拙劣的模仿,依我說的話,一直到現在。”
  “所以—— 每個人都迷戀媚娃,但媚娃卻迷戀馬爾福—?”
  “自然如此,”德拉科說。“千百年來,我們的美貌就是我們的詛咒。”
  哈利假裝在研究德拉科。“那麼恭喜你。詛咒已經被消除了。”
  “你只是在嫉妒,”德拉科嗤之以鼻。
  哈利笑了,正打算做點回復,但他看見羅恩跟赫敏從對面走廊朝圖書館走來。於是他短暫的好心情消失了。德拉科在他身邊低聲咒駡了一句。
  到達圖書館後,德拉科飛速走向前打開大門。“您先請,我打敗伏地魔後就註定派不上什麼用場的主人。”
  哈利只能歎口氣朝德拉科搖搖腦袋,然後走進圖書館。在德拉科當著羅恩的面甩上大門時,他也沒有勇氣沖他嚷嚷了。

  第 8 章

  週六早上,哈利抓住機會呆在房間裏。當德拉科從自己帳篷裏出來到哈利的臥室裏問他早飯怎麼辦時,哈利說他不是很餓並且寧願多睡一會。事實上哈利還不覺得已經準備好去應付其他人,尤其是在他無需這麼做的一天。他不喜歡在與人們擦身而過時假裝沒見到他們的目光,或是假裝沒聽見那些竊竊私語。他想找個地方安靜一下。
  半小時後,德拉科回來了,和平和安靜也隨之消失。
  “我給你帶了點早餐來。”德拉科把一個堆滿香腸、培根和小甜麵包的盤子放在哈利身邊,然後坐到床上。
  哈利起身看著盤子。“你給禮堂留下什麼食物了嗎?”
  “不太多。我把給你裝盤早餐的任務交給了葛列格,忘了他會認為你和他的食量一樣。”
  “高爾一直都吃這麼多?”哈利問。
  “他是一個身負重任的人,而這個重任就是要長得和房子一樣高大。”德拉科抓起一片甜麵包咬了下去。“今天有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我們應該過去嘲笑一下他們的無能嗎?”
  哈利邊嚼著香腸邊考慮這事————羅恩和金妮會一起討論選手和策略,而他則會被徹底忽視,這樣的比賽他想去嗎?雖然有納威和赫敏,但他不認為他們會表現的特別熱情。“你可以自己去。”
  “不可能。我最近過於怠忽職守了。如果你不希望去看比賽,那麼我可以和你呆在這。魁地奇的激動興奮不適合我。誓言更為重要。放棄愉快地觀看一項我所熱愛的運動是一個巨大的犧牲,但我會心甘情願毫無怨言的留下來。”
  “毫無怨言?”哈利懷疑的重複道。
  “毫無怨言。畢竟我們會過於忙碌而沒時間思念這場比賽。知道今早我收到了另外四份可以對你頭髮做實驗的藥水的消息一定會讓你欣喜若狂。”
  哈利歎了口氣。“我想我們會去看比賽的。”
  ***
  哈利再也不能拖延時間了,他該離開帳篷前往比賽場地了。德拉科已經拿出四個瓶子,裏面的東西看起來真嚇人(其中一瓶好像裝著什麼活的東西),它們被並排擺在浴室裏。
  走出帳篷時,哈利發現公共休息室空無一人,所有人都離開去看比賽了,這讓他覺得輕鬆了許多。直到來到走廊他才意識到他和德拉科將會有一個同伴。
  高爾從靠著的牆邊直起身子。“還以為你倆永遠不會出現了。比賽就要開始了。”
  “真抱歉,”德拉科告訴他。“波特失去了一點他的理智。”
  “波特有個礦山?”高爾問。(注:前面一句是Potter lost his mind a bit.這句是Potter has a mine高爾把mind誤聽成mine)
  “不,但我確定他的理智和礦山很相似——巨大、黑暗、扭曲,你必須不斷深入才能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高爾點點頭,他們離開城堡時德拉科喋喋不休的講他有多麼痛恨陰天,在他小時候從來不知道有這樣的天氣存在,因為他的母親每天都會用咒語驅逐烏雲。高爾借機溜到了哈利身旁。
  “是衣服的原因,對嗎?”
  “什麼?”
  “德拉科永遠不能決定比賽穿的衣服。這就是你們遲到的原因,對嗎?”
  “呃……當然,”哈利撒了謊。
  高爾同情地點點頭。“每次比賽前都是這樣,甚至是我們參加的比賽。他不知道應該穿及踝的龍皮靴還是及膝的皮靴?考慮到天氣哪雙手套能讓他更好的控制掃帚?他能花幾個小時跟自己爭辯長襪和短襪哪個更好。二年級的時候有一次,他太拖拉了,弗林特不得不親自把他拉到球場並告訴他如果抓不到飛賊的話,他就會對德拉科所有的衣服使用火焰熊熊,包括他身上那件。幸運的是那天我們的對手是拉文克勞而不是你。”
  哈利目不轉睛地盯著高爾。首先,他從來沒有聽高爾一次說過這麼多話。其次,哈利從來沒關心過自己的靴子或手套,而現在知道德拉科如此關心後,他感覺自己對魁地奇的瞭解還遠遠不足。第三,讓德拉科赤身裸體這想法使得哈利有一瞬間希望那天和他們比賽的能是自己。因為這會很有趣,哈利飛快地糾正了先前的想法。沒有別的原因。
  哈利的思想如脫韁野馬般越跑越遠,他試著想出點什麼話來回答高爾,幾秒後他成功了。
  “謝謝你的食物。德拉科告訴我是你拿的。”
  高爾害羞地對他笑笑。“我試著選一些我覺得你會喜歡的。”
  “你選的不錯。謝謝。”
  “波特!”德拉科大叫起來。“停止和葛列格調情。”
  高爾和哈利都跳了起來快速分開,臉上帶著同樣驚恐的表情。
  “說真的,波特,”德拉科責備道。“先是潘西,現在是葛列格。還有什麼其他斯萊特林是你的目標?我應該警告諾特他可能會是下一個嗎?”
  哈利把手□口袋加快腳步走向球場。“閉嘴,馬爾福。”
  “這提醒了我,”德拉科繼續說道。“我聽到過一個傳言但沒加以理睬,但現在我必須問一下。 當斯內普倒下快死去的時候,他希望能最後一次凝視你的雙眼是真的嗎?”
  “是的,但——”
  “所以斯內普對你的那些激烈的仇恨僅僅是個偽裝?”
  “是的,但——”
  “而且那些魔藥課補習並不真的是魔藥課補習,對嗎?”
  哈利想知道現在這個時節新西蘭的天氣會是什麼樣的,因為顯而易見他不得不搬到那裏才能逃離德拉科。“請閉嘴。”
  “樂尊從命。我從未想過還真有兩下子的主人。”
  沒錯,哈利想。去新西蘭養綿羊會是個人事業發展上的一招妙棋。
  他們安靜地走了幾秒,然後高爾輕聲開口道,“沒什麼可恥的。斯內普高大且英俊。我可以理解你為什麼被他吸引。”
  德拉科爆發出一陣狂笑,哈利只能哀聲歎息。他想知道自己是否需要簽證或是護照才能夠移民。

  第 9 章

  哈利發現在去魁地奇球場的路上丟盡了臉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當他爬上看臺坐下時,和潘西發生的意外以及流言蜚語不是他首先要考慮的了。
  赫敏在他找地方坐時對他笑笑。羅恩和金妮沒有,但他們也沒有懷有敵意。出於某種原因他們看上去很不安。當哈利,德拉科與高爾走近看臺時,人群中有一陣竊竊私語,但高爾動動指關節瞪了他們幾眼,人群就安靜了。
  坐在德拉科和高爾之間並不壞,尤其是當德拉科指示高爾擋風後。但是,他的臉不需要在德拉科一遍遍整理圍巾好讓它形成各一個褶皺時被圍巾打到。
  “惠特比會抓到飛賊,赫奇帕奇會贏。”德拉科貼的離哈利很近才能讓哈利從嘈雜的人聲中聽見他的話。“埃克裏速度太慢,他的擊球手沒什麼大用處,只會忙著想計策。”
  哈利的另一側,高爾咕噥地同意道,“拉文克勞想的太多。”
  “他是對的,”德拉科說。“幸運的是我的隊友從來沒有這樣的問題,尤其是葛列格。”
  哈利瞟了眼高爾看他是否覺得受到了侮辱,但他只是點點頭。“嘗試殺了敵隊的每個人更容易些。文森特和我……”
  高爾的聲音低了下去。
  哈利不喜歡克拉布。克拉布想殺了他就足夠說明一切了。他甚至不太喜歡高爾,並不真的喜歡,但他不能只是坐著一言不發。
  “你們兩人是好搭檔,”哈利說。
  高爾顯然是記起了他和克拉布的比賽以骨折和擊中腦袋而告終,他親切地笑了。“沒錯,我們是。”
  片刻過後,高爾的注意力轉回到球場,德拉科用胳膊撞了撞哈利。
  “什麼?”哈利轉頭看他。
  德拉科搖搖頭。“沒什麼,波特。什麼事也沒有。”
  德拉科有時候很奇怪。雖然不知道這個金頭髮的腦子裏在想些什麼,哈利也撞了撞德拉科。
  觀眾席發出了一陣喧鬧,比賽開始了。盧娜用她慣用的調子開始點評。當她建議所有人捂住耳朵,因為陰冷多風的天氣是騷擾虻出現的最佳時間後,比賽雙方都被忽略了。
  騷擾虻不但是真的,哈利想,而且一定有一隻飄進了他的耳朵裏。這就是為什麼他的大腦覺得意識模糊不能集中精力在比賽上的原因。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看臺太擁擠了,迫使他和德拉科緊緊貼著對方。他可以感覺到德拉科擠在他身側,可以感覺到德拉科堅實的大腿緊挨著自己,還有德拉科在對不同選手做出惡毒評論時溫暖的呼吸拂過他的面頰。
  當人們為隊伍歡呼時,或在盧娜宣告隱形的騷擾虻已經逼近後揮手拍打時,哈利和德拉科被讓擠得撞到了一起。當一個學生穿過他們身後那一排時,哈利被撞得差點摔倒在德拉科的膝蓋上。雖然哈利的臉紅的跟火燒似的,德拉科卻只是扶住他讓他坐好。
  在一段既像永恆又像短暫幾分鐘的時間過後,他們周圍有人發出了一陣尖叫。哈利不明所以的眨眨眼。 德拉科站了起來,哈利立刻感到身邊變得寒冷和失去了依靠。
  “早說過惠特比會抓到飛賊。”德拉科說。
  哈利起身點點頭,仍覺得情感和精神上有些失衡。“對,你是說過。”他麻木地跟著德拉科走下臺階離開球場。當他們穿過掃帚棚時,德拉科轉身迷惑的看著哈利,讓哈利不得不突然停下。
  “怎麼了?”哈利問。
  在德拉科可以回答前,哈利聽到羅恩在喊自己的名字。聲音有點緊張,仿佛這不是羅恩第一次朝他大叫似的。
  他環顧四周然後看到羅恩朝他走來,旁邊跟著金妮。赫敏一定是已經去城堡了。
  “我知道你有權生我的氣,”羅恩走近後說,“但我沒想到你會從我身邊走過就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我——”
  “聽著,我想說我很抱歉。你知道,我的判斷是錯誤的,而且,呃,打了你。”
  哈利瞪著他問,“什麼?”
  “我也很抱歉,”金妮上前一步說。“我應該知道這不是你的錯。”
  “你們在說什麼?”哈利來回看著他倆問。
  “今天早飯時,潘西一直在說她是怎麼玩你的。一直在誇耀這事,真的。”
  哈利睜大了雙眼。“潘西這麼說了?”
  “沒錯。我對自己打了你感覺太糟了,這不是你的錯。”羅恩觀察了下哈利的臉。“還好不是很厲害,沒有腫起來。”
  “馬爾福治好了我,”哈利說。他停下來去看德拉科,他正和高爾站在幾步之外的地方,看起來得意極了。太洋洋得意了。這讓哈利有了一絲懷疑。“馬爾福認為治療我是誓言的一部分。”
  金妮匆匆向前好和哈利對面對站著。“既然赫奇帕奇贏了比賽,這意味著格蘭芬多很有可能贏得獎盃。我和我們隊伍正打算舉行個小型慶祝會———你願你跟我去嗎?”.
  “我……我想你和我需要談談,”哈利告訴她。
  “那麼你不打算接受我的道歉了?”金妮的下嘴唇在微微顫抖,但'哈利第一次覺得他並不十分在意她是否沮喪。
  “像我說的,我們需要談談。單獨的。”他特意看看高爾,德拉科還有羅恩。
  高爾首先領悟了他的意思然後轉身走向城堡。羅恩隨後也明白過來,他在離開前給了哈利和金妮一個躊躇的笑容。
  但是德拉科卻交叉雙臂斜倚在牆上。“別管我。”
  哈利惱怒地看了眼德拉科,拉著金妮的手臂帶她回到魁地奇球場。他們到達時所有人都離開了。西邊的天際還殘留著最後一抹光線,而東方的水平線之上已有眾多星辰開始顯現。
  “對不起,”金妮坐到一張長凳上說。“我知道我們之間最近不太順利,但我應該知道我看見的不是你想做的。我應該知道這都是那個斯萊特林的錯。”
  哈利在她身邊坐下,告訴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也許是件蠢事,但他不打算撒謊,或故意遺漏不說。
  “這不全是潘西的錯。”
  金妮輕輕拍拍他的膝蓋。“哈利,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這沒有必要。你不需要如此紳士,承擔過錯來保護潘西的名聲,如果她還有什麼名聲的話。”
  “我想做的是說出事實。也許是潘西先開始的,她也許利用了我的驚訝,但……但我也沒有真的阻止她。羅恩進來的時候……”
  哈利的聲音越來越輕,他的暗示應該夠明顯了。金妮一定明白了,她站起來憤怒地盯著他。她揚起右手,哈利感到鼻子一陣劇痛。
  韋斯萊家的人當然可以把一個人揍趴下了,哈利在聽到金妮氣衝衝地踩著樓梯離開時想。他等了幾分鐘以確保她是真的走了。
  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城堡時,一道陰影從掃帚屋的牆上分離出來。
  “發生什麼了?”德拉科既迷惑又挫敗地問。
  “還不夠明顯嗎?”哈利指指自己受傷的鼻子和襯衫上的血跡。“她打了我。”德拉科拿出魔杖對準哈利的鼻子。“癒合如初。”他扣住哈利的下巴,借著越來越暗淡的光線反復檢查了好一會直到滿意為止。“我不明白的是她為什麼打你。我以為你們兩個現在應該和好了。”
  “你是說在你說服潘西告訴所有人我只是她奸計的受害者之後?”
  “我沒有說服潘西任何事情。”
  哈利交叉雙臂等待下文。
  “不過也許有一點點敲詐和少量賄賂包括在內。還有不要這樣看我。”德拉科用一根手指指著哈利說。“我的誓言包括維護你的名譽就像我自己的一樣。 儘管我不會太介意讓人知道我在自己床上被一位迷人的女性吸引,這卻讓你煩惱。出於某些我無法理解的原因,你真的關心那些韋斯萊,所以我被迫採取某些行動。”
  “謝謝,”哈利勉強說道。“我想。”
  “然後你不得不毀掉一個完美無瑕的計畫,告訴現在肯定歸類為前女友的人事情是完全不同的。要知道兩個韋斯萊可都匍匐在地上乞求你的原諒!”
  “我告訴了金妮真相———我知道我當時在做什麼,” 哈利固執地說。
  德拉科懷疑地哼了一聲。“我極度懷疑這點。”
  “這是真的,”哈利覺得自己體內的怒氣正在不斷聚集。
  “哈!你可能對該做什麼一無所知,根本無法在一小段齷齪的情節裏成為主動參與者。”
  哈利握緊拳頭。“我參與的很好。”
  “對,”德拉科嘲笑道。“我確實驚訝于韋斯萊正好撞見你和潘西正在做什麼。我還以為她仍在指導你親吻時你的嘴該怎麼擺。”
  在爆發的挫敗和憤怒的中,哈利走向前把德拉科推到牆邊。
  “什—” 德拉科驚訝地張嘴。
  哈利又一次把德拉科按在牆上固定住他。“我很清楚我的嘴該做什麼。”
  隨著時間流逝,哈利慢慢意識到德拉科並不打算逃離。他盯著哈利,好像以前從沒見過他一樣。
  哈利知道自己從未見過這樣的德拉科。升起的月光讓德拉科白天顯得過於蒼白的皮膚閃著微光。他尖銳的面龐柔和後幾乎變得很漂亮,他的頭髮有點淩亂,雙眼在凝視哈利時微微睜大了些。德拉科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
  哈利的目光轉而注視那嘴唇。德拉科的雙唇在不斷呼吸間略微分開。哈利只需稍稍前傾就能用牙咬住他的下唇,品嘗那邪惡的舌頭,更用力地推擠他,更加的逼近並感受他整個身子壓在他身上的感覺。
  最後一個想法太誘人而讓他無法拒絕。哈利移動一步讓自己的身子牢牢抵住德拉科的。德拉科低呼了一聲作為回應。
  但德拉科為什麼不推開他?哈利想知道原因,然後他立刻有了答案。
  德拉科不能推開他。因為誓言的關係他不能對抗哈利。這就是他為什麼毫不反擊地讓哈利如此做的原因。
  哈利退開了,不安地覺得自己像個持強淩弱的壞蛋。“對不起,”他喃喃道。
  他一直低著頭,把手放入口袋朝城堡走去。幾秒鐘後他聽見德拉科跟了上來。兩人在餘下來的路上一直很安靜,但哈利發誓他聽到德拉科含糊不清的說著“想不通”之類的自言自語。

  第 10 章

  幾分鐘後,哈利仍舊可以聽見德拉科在他身後講個不停。然後突然間霍格沃茨的地面裂開一個口子吞噬了哈利。
  他很確定自己沒有下墜很久,但是在他可以弄明白自己在哪之前,那個裂口消失了。哈利抽出魔杖大喊“螢光閃爍!”
  環繞他四周的是石壁,一個石頭階梯,沒有門。空間大約有五英尺寬和五英尺長,這讓他有一點空隙來活動,但並不太多。階梯滿是灰塵,他頭頂上遍佈蜘蛛網殘骸,哈利很驚訝自己墜落時沒有被它們接住。透過斷裂的繩子他可以看到頭頂的天花板。哈利根據高度計算,自己大概被卡在剛才走過的樓梯之間。
  他朝天花板施了一個“粉身碎骨”,不想讓大量石頭砸到自己腦袋上。在一條裂縫也沒有出現後,他又試了一遍,更加用力。然後是第三個。最後他放棄了天花板,開始朝牆壁和地面使用“粉身碎骨”,卻什麼效果也沒有。
  哈利精疲力竭地滑落到地上。幾年前,他不會介意樓梯下的碗櫃,因為他知道自己最終會離開那兒,哪怕僅僅是因為德斯禮家要讓他幹些雜活。可他現在卻毫無希望。
  ***
  哈利正要起身再嘗試一次咒語,然後他聽到石頭刺耳的摩擦聲。接著魔杖的光,他看到身邊的石塊漸漸移動,讓他想到了破釜酒吧通往對角巷的那堵牆。
  幾秒之後,一個開口出現了———大小足夠讓哈利穿過。外面的走廊上站著憂心忡忡的德拉科。
  “你還好嗎?”德拉科抓住哈利的手臂晃晃他。塵土從哈利衣服上掉落,蛛網前後搖擺著。
  “我很好。就是有點髒,我想。”
  德拉科更用勁地搖晃他。“別在那樣做了。”
  “這次不是我做的!”哈利抗議道。他掙脫德拉科怒視他,並再次走向八年級的學生宿舍區。“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坦白說,一開始我並不知道該怎麼做。”德拉科追上哈利的步伐。“我試過讓它爆炸,但這沒有效果後,我去尋找幫助了。”
  “説明?”哈利環顧四周,沒見到任何人。
  “我問了斯內普的畫像。他一生大多數時間都住在這,知道'霍格沃茨的每個地方。在嘲笑過我想救你的舉動後,他告訴我走廊有一個陷阱,所有的新老師都會得到警告,以防有人無意間觸發陷阱。他還告訴我怎麼救你出來。”
  “為什麼要在霍格沃茨設置這樣一個陷阱?”哈利邊走進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邊問。
  “為什麼會有移動的樓梯?為什麼有被施魔法的天花板?為什麼在地下有藏著一隻蛇怪的巨大密室?我的猜測是建造者腦子完全不正常。”
  “哈利”
  赫敏擔憂地匆匆從休息室對面走過來,又一次提醒了哈利自己衣服的樣子。羅恩跟著她一起過來。
  “發生什麼了?”赫敏問。
  羅恩注視著哈利沾血的衣服,然後怒視德拉科。“有什麼是我們該知道的嗎?”
  哈利搖搖頭。
  與此同時,德拉科大喊起來,“是的!這該死的城堡打算吃掉波特!”
  “什麼?”羅恩叫起來,赫敏眨眨眼,驚訝於德拉科如此激動的態度。
  “你聽見了。我們走路的時候他摔了下去。幸運的是,我懂了點腦筋並找到了救出他的辦法。”
  “你受傷了嗎?”赫敏問道。“也許我們應該讓龐弗雷夫人檢查一下。”
  哈利感到很尷尬,他想擺脫所有這些關注。“我很好。真的。”
  羅恩指指哈利襯衫上的血跡。“這是怎麼回事?”
  “是你妹妹揍了他,”德拉科解釋說。看到羅恩的迷茫後,他補充道,“她在他坦白後揍了他,他認為像自己這樣的一個白癡在和潘西的小約會中不是一個被動的人。”
  “什麼?”羅恩又叫了起來。
  “集中注意力,韋斯萊,”德拉科大叫回擊。“城堡要吞了波特!這才是重點。”
  “它沒有要吞了我。”哈利穿過他們走向自己的帳篷。這是漫長的一天,他迫切需要洗個澡然後上床睡覺。“我只是掉進了一個陷阱,就這樣。”
  “那麼也許你能給我們解釋是誰觸發了陷阱,”德拉科暗諷。“ 面對事實,波特,有人想讓人掉進去而且,事情有了點變化,這次不是我要這樣做。”
  哈利停了下來。他從沒想過這點。

  第 11 章

  “你確定你誰也沒看見?”赫敏第二次問哈利和德拉科。
  他們都贊成離開公共休息室去赫敏的帳篷。在她熟練地用魔杖施了一個靜音咒後,德拉科思索著看向她。
  “最近做了很多次,格蘭傑”
  “它可以擋住裏外的噪音。”赫敏拘禁地說道,但一絲有跡可循的紅暈卻爬上了她的臉頰。即使她很好地掩飾了自己的尷尬,只要有人瞧一眼臉成了亮紅色的羅恩就可以肯定了。
  赫敏和羅恩坐在床上,不過彼此拉開了一點距離。德拉科霸佔了唯一的凳子,迫使哈利坐到地上。這就是成為主人的待遇。
  “我告訴過你———我們沒有看見任何人,”哈利對赫敏說。
  “我猜可能會是某個缺乏原則的人穿著隱形衣四處走動。”德拉科用腳輕推了下哈利的手臂。“你知道這種人,波特———鬼鬼祟祟,狡詐卑劣,十分樂意偷聽私人談話或者對無害英俊的同伴玩點陰謀詭計。”
  “你什麼時候是無害的了?”
  “集中精神,不要把無關的事攪和進來。”德拉科斥責道。
  “或者,”赫敏慢慢說,“可能是某些擅長幻身咒讓自己隱形的人。”她抓起一隻筆和羊皮紙開始列出個清單。
  “那必須是和鄧布利多一樣擅長的人了?”哈利問。
  “或者赫敏,”羅恩提議。他轉向她說,“你去年很擅長這個,對嗎?”
  “所以———我們的主要嫌疑人是個死了一年多的人和站在我們這邊的格蘭傑,” 德拉科翻翻眼睛說。“出色的偵探工作,你們兩個。我很震驚傲羅沒有拍打著門呼喊請你們提供幫助。”
  羅恩瞪著德拉科。“那麼你懷疑誰?”
  “當然是海格。我的理論是他的那些邪惡生物需要新鮮的肉,因為麥格和鄧布利多不同,對於他使用年輕學生的肉很不滿。”
  “你從未從巴克比克的攻擊中恢復過來,是嘛?”哈利問。
  德拉科搖搖頭。“只要我還留有那次恐怖事故帶來的可怕傷疤。”
  “你有一個傷疤?”哈利繃直身子看向德拉科的手臂。“在哪?”
  “這裏!”德拉科指指胳膊上的一個點說。
  哈利湊近瞧了瞧。“這是個雀斑。”
  “什麼!”德拉科大叫。“我有個雀斑?”
  “都閉嘴,你們兩個,”赫敏高喊。“雖然不能排除隱形衣的可能性,但我們也知道它是及其罕見的,不太可能會有人使用。更大的可能是有人用了幻身咒。我列了一個嫌疑人的名單。”
  德拉科拿過單子流覽了一遍,然後交還給她。“加上佈雷司。是他幫我完善了我的魅力。”
  “你知道怎麼施咒?”羅恩懷疑地問。
  德拉科點頭。“是的,韋斯萊。是我。我讓波特掉進陷阱然後救他出來好減輕你的懷疑。敬畏我吧。”
  “閉嘴,”哈利無力地說。
  “是,我有朝一日終會感受到我的憤怒的毫無戒心的主人。”
  赫敏盯了德拉科一會,然後決定無視他。“我們把名單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把單子撕成三分,一份交給哈利,另一份給羅恩。“後面幾天我們分別調查自己名單上的人,然後下週六回來報告。
  “呃哼。”德拉科交叉雙臂有點生氣。“我沒有嗎?”
  “你受誓言約束必須保護哈利,”赫敏提醒他。“這是你的任務。”
  “為什麼我有種感覺這也許是最困難的任務?”德拉科並不針對任何人問道。
  ***
  “我真的不需要那種意象。” 第二天和德拉科從弗立維辦公室出來走在走廊上時,哈利厭惡地搖搖頭。 他剛經歷了一次不太敏感的關魁地奇比賽後他在做什麼的談話。
  “你們格蘭芬多總是這麼天真。斯普勞特和弗立維當然在比賽中打了賭。值得高興的是斯普勞特唯一要求弗立維做的就是給她的肥料施咒,即使他已經深陷其中。有流言說其中一些賭注可沒這麼清白了。無論如何,這都排除了弗立維和斯普勞特的嫌疑。下一個是誰?”
  “帕瓦蒂•佩蒂爾。”
  “很有可能。她終於報了四年級聖誕舞會你如此對待她的仇。”
  “我不認為這是想陷害我的合理原因。”
  “哈!你沒看到你跳舞的樣子。更別提,”馬爾福邊走邊說,“你因為張而鬱鬱寡歡所以忽視她的樣子。”
  “好吧,”哈利說。“她也許有一些極小的、很少的、深埋於心的、完全不可能的理由。但為什麼迪安•湯瑪斯也在名單上?我們都當了幾年的室友了。”
  “也許他的仇恨幾年間一直在滋長,”德拉科說。“或者在你搶走那個韋斯萊女孩後他終於找到了一種復仇的辦法。”
  “但我在馬爾福莊園裏救了他!這就不算什麼嗎?”
  德拉科考慮了片刻。“也許,”他慢條斯理地說,“也許他們要找的不是你而是我。可能是陷阱失敗了,他們抓錯了人。或者湯瑪斯做了一次可怕的嘗試來報復馬爾福家把他關在地牢裏。”
  “不是你更好,”哈利說。“如果我們要調查你的敵人,得花好幾年。”
  “我會讓你知道人們是愛我的。他們都拜倒在我腳下。”
  “而當他們這樣做時,你就砸碎他們的鼻子。”
  德拉科停下來看著哈利,然後露出一抹誘惑的笑容。“為什麼,波特。我不知道你是這樣看我的。我很抱歉當我被一個掌握我父母生命的瘋子指使去執行一個不可能的謀殺任務時過於專注了。 雖然這只是個微不足道的藉口,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對沒能早點發覺到你的感受的道歉。這確實解釋了你為什麼會跟蹤我並關注我每一個舉動。你為我神魂顛倒。”
  “我沒有!”
  “你有。現在這再明顯不過了。我希望我的毫無反應沒有讓你徹底失去希望。不,等等———已經是這樣了。否則你為什麼會韋斯萊家的女孩混到一起,除非你已心如死灰並將生死置之度外。”
  “我跟蹤你是因為我想知道你打算幹什麼?”
  “而你在這過程中差點殺了我。”
  戲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哈利想起德拉科父親的冷酷語調。在哈利回應前,德拉科從他手上搶過了名單。
  “如果這是你通常調查人的方式,波特,那麼也許該讓我拿著這名單。雖然不能說我關心湯瑪斯,我還是不希望他被咒駡著鞭打致死。”
  他們沉默地走了一分鐘左右。然後哈利靜靜地說,“我沒想過讓你受那麼重的傷。我不知道那咒語是什麼。”
  德拉科幾次張開嘴,但都沒說什麼,強迫自己把話吞了回去。當哈利覺得過了一段漫長的時間後,德拉科終於緊巴巴地開口了,“你不應該使用你不知道是做什麼的咒語。”
  哈利熱切地點點頭。“我知道了———現在。我讀到它時邊上的注釋寫著這是用於敵人的。所以在我以為你要詛咒我時,我用了它。但……我從沒想過要你死。”
  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德拉科喃喃低語道,“這都過去了。我還活著,連個傷疤都沒留下。”
  “但這沒結束,”哈利悶悶地說。“去年,大家都說我如何喜歡用除你武器,但他們什麼也不知道。他們不知道上一個春天我對你做了什麼。”他目光掃過德拉科,讓自己確信德拉科仍舊健康的活著。“遍地都是血。太多了。你身上,地上,和我身上。我……我想那天後我失去了任何使用詛咒的興趣。”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他的臉不再像之前那樣僵硬了。“你是在道歉嗎?”
  “天哪,是的!當然,我非常抱歉。”
  ”哦。你從來沒這麼說過。你知道,至少沒對我說過。”
  哈利停在原地然後抓住德拉科的胳膊,讓他轉身好讓兩人面對面站著。“德拉科,我很抱歉我差點殺了你。”
  德拉科凝視了哈利一會,他緊繃的肩膀漸漸鬆弛了下來。他們繼續盯著對方,他冷淡的態度消失了,而這情緒也影響了哈利,因為他突然感到了一陣不自在的溫暖。
  “我還是認為該由我來審問帕瓦蒂,”德拉科最後說,然後重新精神抖擻地走向八年級的寢室。“她很聰明,也喜歡聰明人,所以我確信我對她有吸引力。大多數人都無法抵擋我的魅力。”
  哈利跟在德拉科身後,他忍不住承認德拉科在最後一點上也許是對的。

  第 12 章

  “不是弗立維或斯普勞特,不是帕瓦蒂、湯瑪斯和沙比尼,甚至不是我個人最喜歡的,麥格。”
  赫敏坐在哈利帳篷裏的椅子上,朝德拉科皺眉。“雖然我知道名單上的每個人都需要被調查,但你真的認為麥格是陷害哈利的幕後黑手嗎?”
  德拉科不想甘拜下風,他坐在哈利床頭的另一側也朝她皺眉。“你沒發現最沒嫌疑的總是兇手嗎?但是我遠比她精明,所以麥格是我的頭號嫌疑犯。”
  “我想你之前說的是海格。”哈利躺在一個枕頭上。“你現在是承認你錯了嗎?”
  “這是褻瀆!”德拉科大叫,哈利笑了起來。
  “如果麥格是你的頭號嫌疑犯,”赫敏慢條斯理地說,“這不就意味著她不是你最後的懷疑對象,因此她不是犯人?” (注:"If McGonagall is your prime suspect," Hermione said slowly,"then doesn't that mean she isn't the last one you suspect so therefore she isn't the culprit'這邏輯……)
  “是的!但麥格很聰明。她知道自己是你最不會想到的人,因此你會最先懷疑她。然後,為了不成為最不可能的嫌疑犯,她就不會和她的邪惡計畫扯上關係。” (She knows she'll be the last one you suspect, so therefore you'll suspect her first. Then, by not being the last one to be suspected, she will get away with her fiendish plans.)
  赫敏瞪了德拉科整整一分鐘,然後轉頭看向哈利。“讓他停下來。他的邏輯讓我頭痛。”
  “這是因為你不是一個斯萊特林,”德拉科告訴她。“就算是最小的斯萊特林也很容易明白。”
  “哈利,”赫敏說,“你知道多數人都認為斯萊特林是非常邪惡的?”在哈利點頭後,赫敏繼續道,“我有了一個新的理論。他們不是邪惡的;他們只是精神錯亂而已。”
  “很好!”德拉科歡快地搓搓手說。“我們的不讓人認為我們是邪惡的邪惡計畫成功了。”
  哈利在看到赫敏的表情後忍不住大笑起來。
  “回到正題,”赫敏說,掙扎著恢復原樣,“我和辛尼斯塔,霍奇,龐弗雷,特瑞,帕德瑪,金妮和納威談過了。除了納威,所有人都在哈利掉進陷阱時有不在場證明。納威說他在比賽後去了禁林一角尋找草藥。不幸的是,他沒法告訴我他發現了什麼草藥。”
  “啊哈!隆巴頓才是行兇者。他笨手笨腳的偽裝從來沒有騙倒過我,尤其是當他在命懸一線的時候躲避的飛快。”
  哈利歎口氣,晃晃雙腳說,“不是納威。”
  “雖然我也不相信是納威,”赫敏說,“但他沒有不在場證明,我們也無法確認。”
  “不是他,”哈利重複道。“不只是因為我完全信任納威,他和我有時也談論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赫敏問。
  “你知道……某些事情。”
  赫敏看起來依然很困惑,德拉科假笑起來。“他是說性,格蘭傑。”
  “不是,”哈利飛快地說。“呃……並不全是關於性,但我知道如果需要的話,納威能夠證明自己在魁地奇比賽後去了禁林。”
  “你的意思是隆巴頓去見某個人了?某個需要保密的人?” 德拉科驚叫起來,招來了哈利的一個瞪眼。“是誰———不,讓我猜猜。動物,植物,還是礦物?” .
  “為什麼我覺得你的猜測能力糟透了?”哈利問。
  德拉科因為沉浸在對納威的神秘情人的猜測中而沒有生氣。“嗯。會是誰呢?還有他為什麼要告訴你?我肯定你無法提供任何有用的提示,但為什麼他……我的上帝!隆巴頓是和一個教授勾搭上了,然後來向你諮詢怎樣處理一段打破了普通師生界限的關係?”
  “什麼?” 赫敏大叫,轉而盯著哈利。“你什麼時候——”
  “我從來沒有———”
  “得了,波特,”德拉科說。“別否認了。整個學校都知道你,斯內普,還有你秘密的註定悲劇的愛情。”
  “斯內普”赫敏完全困惑了。
  “整個學校?”哈利重複道。
  “也許不是整個學校。我只跟幾個人提過,這不包括我的斯萊特林同伴。大部分人回想後都覺得這解釋了很多事情,並且驚訝於自己竟然沒有發覺。有些人因你的悲慘境遇而大受感動———尤其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姐妹。我相信她們開始請願讓你成為一名榮譽斯萊特林,這樣你就可以被允許在空閒時訪問我們的公共休息室,並且渴望地凝視你消逝的愛人的畫像。”
  “斯內普”赫敏暈暈乎乎地又問了一遍。
  哈利用手捂住臉。“我們能不能回到調查上來。”
  他可以聽見德拉科對赫敏的低語,“他不想談論這事。這太令人痛苦了。”
  “呃……好,”赫敏說。“關於我們對不同嫌疑人的調查,我們還在等羅恩過來。我不知道他被什麼耽擱了。”
  “韋斯萊總是逃跑然後留下你們兩人嗎?”德拉科問。
  哈利和赫敏交換了一下眼神。
  “不,”哈利說,並站了起來。“羅恩在過去也許並不總是那麼可靠,但這都是過去了。他從沒有缺席過我們的會議。除非出了很嚴重的問題。”
  德拉科注視著哈利。“是不是有點反應過度了?他也許只是忘記了。”
  赫敏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們需要找到羅恩。”
  “他要調查誰?”德拉科問。“我們也可以從那兒著手。”
  “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哈利打開了他的箱子,開始在裏面摸索。“有了!”他掏出一卷空白的羊皮紙,拿出魔杖輕點它。“我莊嚴宣誓我沒幹好事。”
  德拉科越過哈利的手臂看向羊皮紙。“你在幹什…… ”在看到一排線條出現,然後越來越多的線條出現並形成一張地圖後,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從地圖上移開目光轉而注視哈利。“你有一張霍格沃茨和每個人位置的地圖?天,有時候我真的恨你。”
  “只是有時候?”哈利沒從活點地圖上移開目光。羅恩不在地下室,不在禮堂,也不在醫務室……
  “他在這。” 德拉科指著一個標有羅恩•韋斯萊的圓點。“這個白癡在圖書館幹什麼?我還以為他對書本過敏。”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在那。”哈利卷起地圖重新塞進箱子裏。“但我會找到原因。”
  赫敏比哈利先走到了帳篷門口。“我跟你一起去。”
  “你知道,就在不久前,韋斯萊的失蹤會讓我充滿喜悅。等等———這仍讓我充滿喜悅。”雖然這麼說著,德拉科還是跟在哈利後面離開了。
  ***
  他們靠近圖書館一張堆著高高一疊的書本的桌子後,羅恩停筆抬起頭來。仔細觀察他們的表情後,他開始變得警覺。“怎麼了?有什麼我該知道的?”
  “你告訴我們,”哈利說。
  赫敏站到羅恩旁邊。“你以為你在幹什麼?你忘了我們有個會嗎?你沒出現時我們都很擔心。”
  “我沒有,”德拉科指出。他坐到羅恩對面的一張椅子裏,拿起其中一本書。
  “一個會?哦。對。”羅恩面露疑惑地說。“我記得我想過它,然後……我猜我認為自己應該先去做變形課的作業。昂斯洛告訴我們下周要交了。我正在描述一個人怎樣把另一個人變為塵土。”
  赫敏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哈利。“肯定出了什麼錯。”
  “你是說你不能把人變為塵土?” 羅恩問。他讀了一遍自己寫的東西然後劃了幾筆。“那麼我必須再想出點別的。”
  “她不是這個意思。不過這是對的;你不能,” 哈利停頓一秒後補充道。他坐到羅恩一邊,赫敏拿了把椅子坐到另一側。
  德拉科放下書本抓起羅恩的羊皮紙。“我猜韋斯萊並不經常在週六下午產生要做作業的強烈衝動。”他讀了一遍然後拿起羅恩的羽毛筆,開始在空白處寫一些侮辱性的評語。
  “羅恩的學習習慣讓哈利看上去像一個拉文克勞。”赫敏說。
  “嘿!”羅恩和哈利同時抗議起來。
  “也就是說學習的衝動一定是被施加給羅恩的。肯定是用了一些邪惡的手段,因為我從一年級起就試圖讓.羅恩學習了。不管是誰都可以用奪魂咒。”赫敏關注地看著羅恩。“你現在還想學習嗎?”
  羅恩搖搖頭。“如果沒必要的話我不想。另外,作業要到週二才交。我週一晚上寫的話也可以。”
  “不是奪魂咒,因為迫切的欲望已經消失了。”赫敏總結道。
  “他可能被一忘皆空了。”德拉科說。他在空白處又寫了些東西,壓抑自己的竊笑。“一忘皆空後,一個人的記憶可能會被改變,讓他以為自己在去圖書館的路上。”
  “有可能。或者是一種魔藥讓他易受其他人的影響。” 赫敏轉向羅恩。“你和你名單上的人談過了嗎?”.
  “是的。”羅恩伸進口袋拿出卷成一團的羊皮紙。“記了所有的筆記。”
  赫敏對他笑笑。
  “就知道你遲點會考我,”羅恩補充道。 哈利注意到赫敏突然間沒那麼高興了。“ 歐尼和賈斯丁在公共休息室玩爆炸牌。他們知道史密斯也在,因為他們差點點燃了他的帳篷,他沖了出來朝他們大喊大叫。說他們是白癡。”
  “真像史密斯。”德拉科停止寫評論了,他開始把羅恩的羊皮紙折成某個形狀。
  “他是一個混蛋和懦夫,”哈利說,語氣比他想像的更重。他還記得史密斯在戰鬥前沖忙離開霍格沃茨的樣子。
  德拉科驚訝地抬頭。“一個人在逆境前有沒有愚蠢地拿自己的生命冒險是格蘭芬多評判人的理由。史密斯做的是戰略性的撤退。而且,比戰爭中擁有任何能力都為重要的是,史密斯有一頭秀髮。”德拉科指向哈利。 “不像某些我可以點名的人。”
  “我讓你調查的老師們呢?”赫敏問羅恩。
  羅恩正瞪著德拉科,他搖搖頭,像抖落雨珠的狗一樣甩開德拉科的評論。他重新看向他的紙條。“欣格爾頓在給一個小孩補習黑魔法防禦術。”他抬起一隻手。“先別說話,我調查了那個說週六大部分時間都和他呆在一起的學生。 斯拉格霍恩在賽場 ——記得嗎?和一群參觀者一起。昂斯洛去了對角巷。”
  “我不認為有人看到他出入霍格沃茨,即使有,我也懷疑他們是否會費神記住。” 羅恩抬眼看看筆記。“當我問昂斯洛他買了什麼,他以為我也有興趣。於是他給我展示了每一樣東西,告訴我他花了多少錢,為什麼買它們而不是其他競爭對手的產品。這應該是真的,不會有人編造如此無聊的謊言。”
  赫敏歎口氣。“那麼就這樣了。我們沒有嫌疑人了。”
  “有人可以把自己變小,小到我和波特都沒注意,”德拉科說。“比如,你們知道麗塔•斯基特是阿尼瑪格斯嗎?”
  哈利,羅恩和赫敏面面相覷。“我們發現了,”赫敏最後說。
  德拉科聳聳肩膀。“那麼你們這幫討厭的傢伙必須想出點別的。”
  他用魔杖敲敲羅恩那已經皺成一團的羊皮紙。它變成了紙質的鳳凰張開雙翅飛了起來。接著撲扇翅膀越過羅恩的頭頂燃燒起來,灰燼全落在了羅恩的臉和腦袋上。
  “嘿!”羅恩大叫。“我在寫東西!”
  “可以把它設想成對你作業的評價。”德拉科說。

  第 13 章

  “波特。”這天晚上德拉科從自己的帳篷裏探出頭來。“我沒有洗髮水了。你介意我從你浴室裏拿一瓶我們試驗過的用嗎?”
  “一點也不。”哈利揮手讓德拉科進來,然後立刻後悔了。
  德拉科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
  自從到了霍格沃茨,哈利每天都能看見裹著浴巾的男孩們,魁地奇比賽期間則是一日兩次。這從來沒有困擾過他。除了和奧利弗•伍德的一次,但那是奧利弗!哈利不會驚訝於一大半試圖加入隊伍的人把看到奧利弗裹著條浴巾作為一種激勵。
  哈利毅然低頭盯著他正閱讀的書本,儘管他無法理解任何一個單詞的意思。他腦中唯一想的就是剛才匆匆一瞥看到的德拉科的胸膛。他不再是哈利記憶中六年級那瘦骨如柴的樣子了。現在的德拉科長了點肌肉,頭髮散落下來,這對哈利來說過於誘惑了。
  “愚蠢的荷爾蒙,”哈利喃喃自語。
  “謝謝,”德拉科過了一會從浴室裏拿著一個小瓶說。
  當他正走回自己帳篷時,哈利發出了一聲解脫的歎息,折磨快結束了。不幸的,或者幸運的是,這取決於是哈利身體哪一部分的感覺,瓶子從德拉科手上掉了下來。當德拉科彎腰去撿它時,哈利無法自製地快速吸了口氣。德拉科的動作讓他的浴巾滑倒一邊並露出了底下的肌膚,包括他的髖部。
  德拉科站直後看向哈利。“出什麼事了?”
  “沒有。”哈利迅速讓眼睛重新回到書上。“只是慶倖瓶子沒破。”
  “對,”德拉科說,好像他並不確定該不該相信哈利的解釋。
  ***
  德拉科回到自己帳篷好幾個小時了。哈利已經很久沒聽到帳篷裏傳來任何聲音了。借著黑暗,哈利的手滑進了被子裹住他自己。他用熟悉的方式撫摸自己,但他腦中所想卻和之前完全不同。他從沒真的做過他在想的事。要他承認現在正在折磨自己的想法會令人無比困窘。在決定來點小幻想不會有害後,哈利閉上了眼睛,開始回想最後見到德拉科的樣子。
  “把瓶子放下,”哈利可以這樣說。而德拉科,很有可能會做些關於哈利顯然不知道怎麼用洗髮水的回應。然後哈利可以重複道,“我命令你放下瓶子。”
  德拉科也許會有短暫的不確定,然後用虛張聲勢掩飾自己的情緒。“瓶子放下了。現在高興了,波特?”
  “還不夠,”哈利可以這樣回答。“但快了。”
  他會指示德拉科的動作。“過來。”
  然後德拉科走近一步。
  哈利會搖搖頭。“不。再近點。”
  “這樣夠近了嗎?”德拉科問。
  “差不多。我想讓你躺到床上,但首先……那浴巾冒犯了我。拿掉它。”
  “你想讓我拿下浴巾?”
  “你是在威脅反抗我嗎?不,忘了我說的。請違抗我。給我個藉口好把你綁在床上。”
  德拉科會顫抖著解開腰部打的結。浴巾落到地面後,他會低頭掩飾雙頰的紅暈。
  哈利的目光可以從上至下掠過德拉科的身體,停在他無法控制呼吸而不斷起伏的胸前。德拉科身上稀疏的毛髮牽引著他的目光,誘惑著哈利的目光一路向下。隨著旅程南下,就變得越窄越深。
  “摸你自己。”
  哈利貪婪地看著德拉科的手向下抓住自己,它已經半硬地打算因難而上了。
  “哈利,”德拉科擺動他的手氣喘吁吁地說。
  “叫我主人。”
  “你還醒著嗎,波特?”
  哈利停了下來,有點迷惑,因為他沒打算讓德拉科接下來這樣說。然後他驚醒過來——— 德拉科,是真的德拉科在說話,從他的聲音判斷,他就要進到哈利的臥室裏了。
  一聲令人窒息的驚叫後,哈利迅速收回手慌忙用毯子蓋住下半身,試著去藏起他正在做的事。
  “你要幹什麼?”哈利叫道,希望德拉科不要進來。
  就像其他每件事一樣,哈利的願望沒有實現。德拉科走出了他的帳篷靠近了哈利的床。
  “我想和你談談關於……”德拉科停了下來歪頭看哈利。“你還好嗎?”
  “我很好,”哈利幾乎是吼叫地說。
  “你看起來可不好。就像見到了蛇怪一樣。”
  哈利認為自己身體的某部分不需要蛇怪的幫助也已經夠僵硬了,他又搖了搖頭。“我說我很好。”
  “而我說你不好,”德拉科說。他打量了哈利一會。“ 你呼吸急促而且在出汗。”德拉科的表情變了,他露出一種讓哈利顫抖地笑容。
  “我想我們需要看看出了什麼問題,”德拉科踱步至床邊,“對你進行一次全面檢查——從頭 ……”他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哈利,然後回到隆起的毯子上,“……到腳。”
  哈利急忙躲到一側,但德拉科沒有停下。他只是傾身把一隻手放到哈利前胸。
  “畢竟,”德拉科低語,“我的責任不就是照看你嗎?”
  “噩夢!”哈利喊道。
  德拉科的一隻膝蓋已經移到了床上,他停止動作問,“什麼?”
  “我會做噩夢,”哈利說,恐慌減輕了點。“很多噩夢。你可以問我的任何一個室友。”
  德拉科從床上退開。“你做了個噩夢?”
  “是的。一個非常恐怖的———蛇怪和伏地魔和攝魂怪,伏地魔和……和其他一些可怕的東西。”哈利誇張地戰慄了一下。“嘔。”(語無倫次了啊XD)
  “一個噩夢。”德拉科重複道。
  “但你喚醒了我。”哈利給了德拉科一個最大最無害的笑容。它看上去太假了,就好像是粘上去的,但德拉科又向後退了一步。“謝謝,德拉科。你從噩夢中拯救了我。”
  “不客氣,”德拉科說,聽起來並沒那麼親切。
  也許加一點即興表演不會有錯,哈利想。“我當然很感激你的及時到來。伏地魔的蛇怪正在追我,差一點就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了。”
  “現在不太可能會被整個吞進去了,”德拉科咕噥道,準備回自己的帳篷裏。
  “等等,”哈利說。“你要跟我談什麼?”
  德拉科搖搖腦袋。“看來現在不是個好時機。可以再等等。反正已經等了這麼久了。”
  第二天一早,哈利問德拉科前一晚他想說什麼。德拉科只是假裝完全不明白哈利的話。

  第 14 章

  經過前一晚後,哈利決定周日早晨去遠離德拉科的地方會是個明智的選擇。他決定到某個他認為德拉科不敢跟著的地點。不幸的是,他低估了德拉科窮追猛打的能力。
  “不管你做什麼,”哈利在海格小屋外面輕聲說,“都不要吃岩石蛋糕。”
  “為什麼有人會蠢到吃岩石做的蛋糕?”德拉科擺弄他的袖子說。“這比拜訪那個呆子更愚蠢。”
  “別說了,”哈利噓了一聲。“海格是我朋友,我希望你能尊敬地對待他。”看到德拉科皺起眉頭後,哈利尖銳地加了一句,“如果你不能表現的有禮貌,那麼至少保持安靜。”
  “我可以保持禮貌。每個馬爾福都是文明的靈魂。”
  “沒錯,”哈利嘲笑道。“真奇怪每當你引起一場爭執時,我都沒有從你身上發現這點品質。”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話,在過去幾年,我做了大量關於禮儀的練習,因為黑魔王是我們家的客人。要保持教養並不容易,他就像是主人一樣跨進馬爾福莊園,而其他的僕人一路小跑,渴望執行他的命令,跟在那令人作嘔的蛇後面。”
  “哦,”哈利說。他可以再說點什麼,但海格在這時候打開了門。
  “哈利!見到你真高興。這些日子我不太有機會去見你,赫敏或羅恩。”他的目光轉向德拉科,沉了了臉。“馬爾福。”
  “海格教授,”德拉科用一種愉快而虛偽的調子說。“我的天,您看起來真高大!”
  哈利在一旁用手肘推推德拉科,然後對海格微笑。“我們能進來嗎?”
  “我的禮貌哪去了?當然可以。”他揮手示意哈利進來。“你也可以進來,馬爾福,”他猶豫地補充道。
  德拉科沒有被海格缺乏熱情的態度嚇倒。
  “哎呀呀,”德拉科說,他打量淩亂的房間,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以防自己的衣服碰到任何一個落滿灰塵的物體。“這可真是……舒適。並且香氣四溢。你最近和多少動物住在一起?”
  “只有我和牙牙。”
  角落的柳條籃處傳來了一聲咆哮。海格朝哈利和德拉科緊張的笑了笑,然後從架子上抓起衣服扔到籃子上。咆哮仍在繼續,但低了很多。
  “有些小動物暫時住在這裏。太小太無助,沒法自己生存下去,你知道。”
  德拉科盯著籃子,然後有意識地選擇了一張離它最遠的椅子坐下。“我相信動物們很感激你老練的照顧。”
  “你在哪里找到它們的?”哈利問。
  “去哀悼鄧布利多的時候。一個偉人,鄧布利多。”海格瞟了一眼德拉科,好像期待一個反駁似地。“聽到了一些聲音,可怕的聲音,當我去查看發生了什麼時,我發現了它們母親的屍體。真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想殺死它,但他們真的這麼做了。甚至都沒告訴我,否則我可以更好地埋葬它。當我順著足跡走到森林裏後發現了這些小傢伙。”
  “多有趣,”德拉科說,雖然他的語調是禮貌的冷淡。
  如果德拉科不打算顯示出任何好奇的話,哈利就不得不顯示出雙倍的興致。“我們能看看嗎?”
  海格想了一會,然後搖搖頭。“你們最好不要。”
  “得了,海格,”哈利敦促道。
  “波特,如果他認為我們不應該看,那我們就最好不要。”
  “呃……如果你們不靠近的話也許可以。尤其是你,馬爾福。”
  德拉科點點頭然後把椅子挪得更遠了。“我非常樂意聽從你十分合理的建議。”
  再次猶豫片刻後,海格走過去把他長袍的一角從籃子上掀開。他把手伸進去,面部抽搐了一下,然後拿出手。一個有著黑色皮毛長得像熊的動物用牙咬著他的手。
  德拉科跳了起來,退到不能退為止。“熊地精?你帶了一隻小熊地精回來?”
  “我以為你會表現出教養,”哈利對德拉科低聲說。
  “他有個吸血熊地精!”
  海格對啃食他手的生物咕噥了幾聲。“它們還是幼仔。就算是你也不用害怕,馬爾福。”
  “熊地精是什麼?”哈利問。他朝海格走去,卻被德拉科一把拽住袍子用力拉了回來。
  “當心!”德拉科叫道。“它們會吃小孩。所以它們不是那種會在學校出現的動物。恭喜你,海格,我以為薩拉查•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茨養了只蛇怪已經夠瘋狂了,但你贏了。”
  “它們不會傷害哈利一根毫毛。只吃壞小孩。”
  德拉科看向海格的腦袋。“而我認為你手腕上的就是一個壞小孩。”
  哈利無法自製地瞪著這個一隻啃咬海格粗厚皮膚的動物。他艱難地吞了吞口水。“也許把它們送回禁林會是個好主意。或者是比阿拉戈克的窩更遠的地方?”
  海格歎了口氣點點頭。“只是想讓它們有個好家。只是這樣。”
  雖然海格把熊地精放回了籃子裏,德拉科還是拒絕坐下,所以哈利只好找個藉口讓他倆離開。不幸的是,他沒趕在海格把他拉到一旁對他致以個人的哀悼前離開。
  “不知道你和斯內普教授這麼親密,”海格說。“你應該會很高興聽到教授被考慮授予梅林勳章的事。他為你所做的一切值得他擁有一枚勳章。”海格滿臉通紅。“我是說他在戰爭中幫助你的事,不是說他和你私底下做的。”
  哈利已經懶得解釋真相了,他只是對海格喃喃了一句謝謝,而德拉科在他身旁竊笑不已。
  “我下周會過來看看海格,確保他遵守了諾言。” 哈利在和德拉科走回城堡的路上保證說。
  “很好。我無法相信昨天晚上會有一隻成年的熊地精。不管是誰殺了它,都是為整個學校造福。”
  “也許是,”哈利說。“但那人為什麼不告訴其他人他所做的?”
  德拉科沒法給出現成的答案。

  第 15 章

  接下來的一周,雖然赫敏盡全力組織,但關於哈利陷害者的調查沒有任何進展。雖然羅恩盡全力拖延時間,他還是完成了變形課作業。雖然哈利盡全力控制自己,他還是發現自己毫無理智地被德拉科吸引,他不敢做一次釋放自己被壓抑的感覺的嘗試。愚蠢的荷爾蒙。另外,雖然德拉科盡力在變形課上使出渾身解數,羅恩還是沒有成為沙鼠,不過他開始津津有味地吃起生蔬菜來。
  禮拜五去變形課的路上,德拉科立誓要讓羅恩長出鬍鬚,這時一個年輕的學生在禮堂叫住了他。
  “麥格想見你。”
  “你覺得她想找你幹什麼?”哈利問。
  德拉科只是聳聳肩,然後走去女校長的辦公室。
  哈利在課堂上坐在納威一旁,覺得有些不對勁。十分鐘後,他意識到了究竟是什麼不對———德拉科不在這。羅恩跟赫敏坐在一起。納威是他信任無疑的好朋友,但在極短的時間裏他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德拉科的陪伴。
  因此當羅米達•萬尼走進教室告訴昂斯洛教授奧羅們又來找波特先生談話時,哈利非常樂意收拾自己的背包跟她離去。
  “我自己能找到,”他離開教室後告訴羅米達。
  “他們說他們換了房間。我被要求護送你到那兒。”
  “好吧,那麼。”他們走了一小段路,然後哈利開口道,“我本來就打算要跟你談談。看來現在正是個好時間。”
  “談什麼?”
  哈利猶豫片刻然後決定單刀直入。“納威是我朋友,我不希望他受到傷害。我知道你們兩人在約會,而我必須問問———你沒有用任何東西讓他喜歡上你,對嗎?”
  “上帝,波特!我在四年級的時候試過給你下愛情魔藥。”哈利瞪著她,她翻翻白眼。“不,波特。我沒有對納威用魔藥或者咒語。”
  “很好。”
  “我真的喜歡他,”羅米達補充道。“他很堅強、勇敢、甜蜜———我曾認為你是這樣。”
  “嗷。”
  羅米達朝他抱歉的笑笑。“我能說什麼?你失去了和我一起的機會。”她甩甩肩膀上的頭髮。“另外,根據我聽到的,你已經和某個人在一起了。”
  “我跟金妮在那年年底才在一起。”
  “我不是說她。”
  “你不是?”
  羅米達張望了一下空蕩蕩的走廊,然後壓低聲音悄悄說,“你可以告訴我———他的每樣東西都像承諾的那樣是大鼻子嗎?”
  “什麼?哦我的上帝!我不會談論這個!”哈利慌忙說。
  “可以。保密吧。我可不在意。”羅米達停下來指指一扇門。“就是這。”
  羅米達氣惱地走了,哈利環顧四周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們要會面的這個房間看起來靠近他一年級首次發現厄裏斯魔鏡的地方。 鄧布利多移走了它也許是件好事。哈利不確定他是否想知道自己目前的真正渴望。
  哈利叩門,在得到一聲甕聲甕氣地“進來”後,走進了房間。

  第 16 章

  哈利張了幾次嘴,但又複而閉上。他不喜歡德力士坐在椅子邊等待發問,而沃爾斯頓沉默地盯著他看的樣子。他覺得有些事不太正常。自十分鐘前他走進房間起就覺得不太正常。傲羅從未表現得過於友好,但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和疲憊。
  而且哈利非常不喜歡他們的新話題。
  “金斯萊知道你問我老魔杖的事嗎?”
  德力士和沃爾斯頓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德力士回答,“沙克爾部長特別委派我們做任何可行的事來尋找並消滅餘下的食死徒。”
  “換句話,答案是不知道。”
  “你知道你的頑固在浪費———”沃爾斯頓把他的手搭在德力士肩膀上,德力士立刻停止了他的咆哮。
  “讓我解釋下發生了什麼。”沃爾斯頓坐到哈利旁邊。
  “請,”哈利說,他的聲音帶有一定程度的惡意,要是德拉科聽到必會對此感到驕傲。
  “在和伏地魔的戰爭中,你做了你該做的,”沃爾斯頓說。“沒有人能否認你完成了你的使命,你為巫師世界所做的一切讓我們永遠無法報答。而且你自己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你失去了父母。你失去了童年。你失去了朋友。”
  “繼續,”哈利小心地說,並不確定自己是否是真心的。
  “雖然我肯定你會很高興再一次地自願提供幫助,但我們永遠不能這樣要求你。但……一切並沒走上正軌。我們詢問你食死徒的原因,我們關心老魔杖下落的理由是巫師界正在遭受襲擊。”
  哈利警惕地來回掃視德力士和沃爾斯頓,兩人都點了點頭。“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這事?預言家日報沒有報導!”
  “對,是沒有。我們禁止了報導。魔法法律執行司和魔法部去年的逮捕行動讓大家對我們的信心大幅下降。人們對於巫師世界的未來已經憂心忡忡。透露食死徒的事不是個明智的做法。沙克爾部長日夜操勞,為的是阻止魔法部分崩離析。如果他能力不足的話,早就失敗了。”
  “我———我不知道。”
  沃爾斯頓對哈利同情地笑笑。“我理解。但你同樣不知道的是我們失去了同伴,已經組成了家庭的好夥伴。”
  “上周,”德力士喃喃道,“我部裏的一個朋友被殺了。沒人知道誰殺了普勞特,但我們可以猜測。”
  沃爾斯頓憐憫地拍了拍德力士的肩膀,然後轉向哈利。
  “我知道你認為藏起老魔杖是最好的辦法。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也會這樣做。但人們在不斷死去。 最重要的是,大家擔心老魔杖可能會落入錯誤的人手裏,我們不希望這樣。現在我們誰會希望如此?”
  哈利盯著沃爾斯頓,他也友好地回望他。哈利隨後瞥了眼德力士,他看上去似乎仍在哀悼他的朋友。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最後哈利說道。
  “老魔杖……”哈利深吸口氣說。“……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德力士跳了起來。“聽著——”
  “別,”沃爾斯頓打斷了他。“哈利做了他認為正確的事。我們不能因此責怪他。我們需要相信他的判斷。”他笑了,但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信任他在過去證明並沒有錯。而且你也相信我,對嗎,哈利”
  哈利猶豫了一會然後點點頭。“我想是的。”
  “很好,”沃爾斯頓說,“因為我打算問你———”
  門被猛地拉開了,德拉科沖進房間。“啊哈!你以為換一個房間就可以躲過我是嗎,波特”
  出於一些哈利並不完全理解的原因,先前下腹部的緊張感在看到德拉科後開始減輕了。
  “為了躲你我應該藏得更好。”哈利如釋重負地笑著說。
  德拉科開始對哈利的歡迎有些吃驚,隨後也回以他一個微笑。“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波特。我不會被挫折打敗。永遠不會。”
  哈利離開位子快速走向門口和德拉科。到了後他不自在地停了下來。“你們不需要再問什麼了,對嗎?”他問那兩個傲羅。
  沃爾斯頓微笑著握住魔杖。“去吧。”他看起來有點恍惚,德力士一言未發。
  哈利和德拉科轉過一角,在下一個拐角的半路中,德拉科抓住哈利的長袍把他推到一個駝背的矮小男人和駝背的貓的雕像的陰影處。
  “剛才怎麼了?”德拉科問。
  “你指什麼?”
  “首先,你看我的眼神就像高爾看到餡餅,格蘭傑看到書,和所有人看到奧利弗•伍德一樣。 好吧,並不特別像高爾看到餡餅,因為我非常懷疑你想吃了我,但你明白我的意思。你至少比平時蒼白兩倍,而你為了離開那房間差點撞翻了我。我再問一遍——— 出了什麼事?”
  “德力士和沃爾斯頓想知道——”
  德拉科用手捂住哈利的嘴,把他推進更深的黑暗處,一陣不斷靠近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沃爾斯頓和德力士走了過去。沃爾斯頓大步通過走廊,不帶一絲笑容,德力士在他身後。
  “跟上,” 沃爾斯頓厲聲道。德力士隨即加快步伐。
  德拉科和哈利靜靜等待著,直到這倆人轉過拐角,然後他們又等了幾分鐘以防萬一。德拉科仍然盯著傲羅消失的地方,身體顫抖了一下。
  “怎麼了?”哈利問。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是什麼?”
  德拉科搖搖頭,顯然還被自己的思緒困擾。“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告訴我當我到達時你在擔心什麼。”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德拉科從長袍口袋裏拿出了活點地圖。“你給我展示了一張霍格沃茨的地圖,一張神秘的魔法地圖,而你卻指望我不去用它?”
  “我希望你不要動我的東西。我很驚訝你口袋裏沒有隱形衣。”
  “裝不進,”德拉科說。當哈利伸手去拿地圖時,德拉科搖頭把它放回口袋。“現在開始最好由我保管,盯著你的動向。說到這,也許你該告訴我在那房間裏發生了什麼。”
  知道德拉科不會就此放過此事,哈利歎口氣坐到雕像後面佈滿灰塵的石階上。“你曾經懷疑過自己做的事是否正確嗎?”
  “我猜既然這是個反問句,我就沒必要想一個答案。但是,根據你極少自省的典型格蘭芬多心態,我確實很想知道是什麼讓你產生了這樣的反思。”德拉科沿著牆滑坐到哈利身邊並用手肘輕輕推他。“跟我說說。”
  “他們告訴我還有食死徒在四處襲擊而且——”
  “你不會再次去戰鬥的,波特!”
  德拉科開始激動起來,哈利立刻搖搖頭。“不,我不會。他們沒這麼要求。但他們想從我這得到樣東西——— 老魔杖。”
  “你不會給他們的,對嗎?”
  當哈利在次搖頭後,德拉科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謝天謝地。”
  “為什麼你這麼關心我怎麼處理這魔杖?”哈利問。
  “因為,你這個笨蛋,它是強大的武器。雖然你有時白癡的徹底,但我信任魔杖放在你這裏。我沒必要去擔憂你會發狂並妄圖統治世界。”"
  “我可能會。”
  “想也別想。”
  “很難說。”
  “我確信。你在殺了伏地魔後做了什麼?你利用你的英勇事蹟謀權了嗎?就算你很年輕,你還是可以做到這點。魔法部會歡迎你在他們那裏工作的。”德拉科說。“但是你卻在這裏,上課,做作業,甚至還沒做好NEWTs的準備。如果當權利被放在銀盤裏為你奉上時你沒有加以利用,我非常懷疑你會有任何奪取權力的計畫。”
  哈利思考了一會。他確定如果是盧修斯之類的人處於自己現在的位置的話,現在就已成為魔法法律執行部的頭或是成為威森加摩的一員了。但哈利更關心的是吃三明治和打盹。
  “好吧,”哈利讓步了。“我不是那種統治世界的類型。但這不等於我禁止老魔杖被人使用是對的。”
  德拉科沉默了一陣。當他再次開口時,他的聲音極輕,讓哈利不得不靠的更近才能聽清。
  “我的一個噩夢———我做過很多噩夢,全部源自現實———是在家中的餐廳裏。伏地魔在那裏折磨一個吊在桌子上方的老師。他說他需要一根新魔杖,但他沒有拿走我父親的,在現實中他是這樣做了,但在夢裏他卻搶走了我的。”
  “他可能會成為老魔杖的主人,”哈利驚恐地說。
  德拉科點頭。“那麼他可能就贏了。沒有人可以打敗他。只要他選擇我的魔杖的話。”
  “該死,”哈利咒駡道。他盯著雕像,發現矮小的駝背男人躲在貓後面幾乎無法看見,與此同時吸收著德拉科話中的暗示。他無數次僥倖逃生,甚至差點死去,但如果伏地魔得到了老魔杖,即便他能夠喝下全世界所有的福靈劑也無濟於事。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讓任何人接近老魔杖。”德拉科加了一句。
  “這得看是誰,”哈利爭辯道。“我相信一些人——— 羅恩,赫敏,納威。”
  “隆巴頓”
  “你會對我有多信任納威感到吃驚的。”
  “我不會信任任何人。我敬慕斯內普,他還救了我生命,但就算這樣我也不會信任他。”
  “我會,”哈利說,這讓德拉科驚訝地看著他。“斯內普做的總是對的,就算他恨這樣做。”
  “呃,當然你會這麼說,因為斯內普是你的情人。”
  “他不是我的情人。”哈利開玩笑般地推了把德拉科,但德拉科坐著,只是晃動了一下,並被刺激地繼續嘲笑哈利。
  “據說一個人會一直記得自己的初戀。我瞭解你,你會把自己的其中一個孩子以他命名——— 小斯內比•波特。”(注:Little Snapey Potter,好想翻成小史努比啊= =)
  哈利笑了起來,但他不會不做些反擊就讓這事過去。於是他又推了一把德拉科,這次德拉科幾乎失去了平衡,但抓住了哈利的長袍沒有倒下。
  “你會告訴小斯內比,斯內普是多麼英勇機智。告訴他你花了無數的禁閉日子和他呆在一起,但是不會提到你趴在他桌上的那些時間。”
  第三次推德拉科是個錯誤,因為德拉科摔了下去,一隻手仍舊抓著哈利的袍子,讓哈利也一起失去了平衡。
  德拉科在哈利臥倒在他身上時得意洋洋地笑了。“所有這些談話都讓你想再次回味與斯內普共度的時光對嗎?我該開始批評你製作魔藥的能力嗎?”
  哈利幾乎沒聽見德拉科的話,他的血液在耳邊激烈地鼓動著。他不是故意想製造這樣的局面的——— 好吧,除了讓德拉科摔下去的部分———但絕不想讓自己趴在德拉科上面。他可以感受到德拉科躺在他身下,就在他曾幻想過的位置,而且比幻想好多了。除了沒想到德拉科仍舊可以喋喋不休地廢話這點。不過仔細想想,他其實可以把這加進自己的小小幻想中,因為德拉科不知何時該閉嘴就是這個樣子。
  “波特,你這個弱智,生薑根應該在甲蟲後加入,而不是之前,” 德拉科說,他惟妙惟肖地模仿了斯內普的怒吼。“你太無能了,所以讓我為你展示一下製作這劑魔藥的正確攪拌技巧。首先你必須順時針旋轉四次……”
  這時候,德拉科決定用動作來配合他的話。他用調笑的語氣說著訓斥的話語,然後輕輕翹起屁股開始沿順時針方向擺動。
  哈利在德拉科的身體擦過他的那個地方時發出了一聲低歎。
  德拉科靜止了。“哦上帝!想到斯內普竟讓你□焚身。”
  “不是斯內普!” 哈利大喊。
  “不是?”德拉科眼睛因被激起的興趣而明亮起來。“恩,我來猜猜是誰,怎麼說呢,讓你如此興奮?不過也許更好的是,讓我們試驗一下。”德拉科再一次扭動他的臀部。
  “他媽的,”哈利說。他緊閉雙眼深呼吸,絕望地試圖重新控制自己。“停下來。”
  “停下什麼?” 德拉科第三次扭動。“你是說這個?”第四次。
  哈利嗓音嘶啞而緊繃,聲音從他喉嚨裏擠出來逃離他緊閉的牙關。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堅硬壓進德拉科身體裏,一直這樣。更近的、用力的、更快地擠壓在他身下扭動的德拉科。他想要……上帝,他是如此的渴望。
  “波特”
  哈利強迫自己低頭看德拉科。
  “你還在等什麼?”德拉科假笑。“我全是你的。”
  德拉科的話就像一桶冷水當頭澆下。哈利呻吟著離開德拉科,往後退去想逃離卻讓自己的肩膀撞到了雕像的尖角。
  在德拉科對他宣過誓的時候佔有他是不對的。他不能,不,他不會這樣做。
  他呼吸粗重,腳步蹣跚地朝最近的盥洗室走去。雖然沒回頭看德拉科是否跟在身後,他知道他就在那,因為後方傳來了他的低聲咒駡。當哈利走進盥洗室後,他拉開門然後轉向德拉科。
  “如果你跟我一起進去,我會殺了你。”
  德拉科被他的氣勢嚇到,點了點頭。
  直到哈利摔門而入找個地方釋放自己前,德拉科依舊帶著一副受驚的表情。

  第 17 章

  如果哈利希望德拉科再次出現時能夠變得安靜順從的話,他會無比失望的。
  “你到底是被誰養大的,波特?巨人?因為你的行為是文明人完全無法接受的。” 看到哈利迷惑的目光後,德拉科翻了個白眼。“不是說你在盥洗室做的,你這個飯桶,而是你之前跟我做的。或者該說對我做的?”
  現在沒什麼其他東西掌控他的身體了,只有愧疚感充斥著哈利。“對不起。這不會再發生了。”.
  “你肯定嗎,波特?因為如果你打算再嘗試一次的話,我不會對我的行為負責。”
  哈利點頭。他一定是比想像中的更為失控了,因為他沒有意識到德拉科的真正感覺。他當時還以為德拉科會樂在其中。
  哈利凝視著自己破舊的運動鞋,手放在口袋裏,身體縮成一團點點頭。德拉科當然會生氣。哈利攻擊了他。
  “你想打我一頓嗎?”哈利問。“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這樣做。”
  “什麼?”
  “我知道是我活該。我做錯了,如果你想揍我的話沒關係。或者……或者你不想再跟著我的話,我可以理解。”
  “我簡直無法相信!就算是巨人也不會在社交方面如此遲鈍。”
  德拉科揚長而去後哈利皺起眉頭。現在他回想起來,如果德思禮家有什麼祖先是巨人的話,就能解釋很多事情。
  ***
  德拉科終於從帳篷裏出來時,哈利正和納威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就在剛才,德拉科穿過人群進到哈利的帳篷裏,然後是自己的,這之後哈利再也沒聽到他的聲音。
  他猜測德拉科也許要花點時間才會恢復鎮定。
  哈利仍為自己先前的行為感到羞愧,他假裝沒有注意到德拉科從躲藏的地方出現。雖然有誓言在身,他仍覺得應該給德拉科盡可能多的喘息空間。特別是現在。
  哈利動了動以便更好地假裝自己對納威的叫咬藤有著狂熱的興趣。他用餘光瞥見德拉科在房間對面凝視他。
  “……這不是很奇妙嗎?”納威問。
  “真迷人。”哈利一點也不知道納威在講什麼。“再告訴我一點。”
  “真的?”納威笑了。“大多數人沒多久就覺得無聊了。我想我的確一直在講我的植物。”
  “我不認為這很無聊,”哈利撒謊說。當納威露出懷疑的目光後,哈利又笑著加了一句,“好吧,也許我沒法理解所有關於叫咬藤的內容,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喜歡和你聊天。”
  “你會,我是說如果你不忙的話,來看看我養的植物嗎?”納威靠近哈利。“斯普勞特教授給了我三號溫室的一角,我的夜香紫羅蘭可能在最近幾天晚上開花。”
  “當然了。讓我知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明晚怎麼樣?應該會是滿月而且———”
  “波特!”
  哈利抬頭發現德拉科有些惱火地走了過來。德拉科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起來。
  “真抱歉打斷了你們的小談話,隆巴頓,”德拉科冷笑說。“但我必須和波特談談。”
  “呃……好的。對了,考慮一下,哈利,” 納威在德拉科拽走哈利時叫道。“記著 ———如果你想看我的夜香紫羅蘭,九點到三號溫室來。”
  哈利在走進他的帳篷時掙脫了德拉科。他希望他知道德拉科出了什麼問題。雖然他試著留給德拉科一些空間,可他顯然還沒有能冷靜下來。
  “有什麼重要的事,馬爾福?”哈利盡可能地拉開兩人的距離。
  “我只是認為你想知道我和麥格的談話。”
  哈利瞪著他。“這就是你想說的?這就是你打斷我和納威的原因?”
  “對不起,波特,但我認為這比你和隆巴頓調情更重要。根據我聽到的,他的紫羅蘭不值一提。”
  哈利長大了嘴。
  “真的,波特,”德拉科繼續道。“我還以為你有一定的標準。雖然韋斯萊頭髮過於鮮豔還長雀斑,但她並不是完全沒有吸引力。潘西是個可愛的女孩,但對你完全不合適。可是隆巴頓?我只能假定你打算通過性來緩解你的孤獨,鑒於斯內普,你唯一的真愛,已經死了。”
  “斯內普不是我唯一的真愛!”哈利大叫。
  “就是這種精神,波特。 心懷希望,相信自己能找到其他可以共度一生的人。誰知道呢?這個人也許比你想像的更近。同時,你也許想舒緩一下你那放蕩的傾向。”
  “放蕩的傾向?”
  “是的。我相信冷水澡能幫你控制你的□。我能建議你現在就去沖個澡嗎?”
  住在帳篷裏是在是太遺憾了,哈利想。拿頭撞帳篷和拿頭撞牆完全是兩回事。
  直到躺在床上後,哈利才想起德拉科仍然沒有告訴自己他和麥格的談話。

  第 18 章

  “麥格究竟問了你什麼?”哈利在和德拉科去吃早飯的路上問道。
  德拉科哼了一聲。“她認為她比我聰明,我們走著瞧。”
  “哈?麥格見你是因為她覺得比你聰明?”
  “我必須把每件事都解釋給你聽嗎?”德拉科惱火的問。
  “是的,”哈利回答。“請。”
  “好吧。當我去校長室的時候,她一直讓我等著———外行人一樣的展現權利。在我被准許進入後,她讓我坐下,然後我們花了幾分鐘禮貌地詢問對方的健康並閒聊了幾句,直到她問我為什麼想見她。”
  哈利在一幅畫像前停了下來,畫裏有三個女孩在灑滿陽光的草地上采花,咯咯笑著看向德拉科。“我以為是那個赫奇帕奇說她要找你的。如果是假的他為什麼要那樣做?他是為了報復你曾經對他做過的什麼事嗎?”
  “我什麼也沒做,”德拉科聲明,然後頓了頓。“呃……可以說我不記得我做過什麼,但他是個赫奇帕奇,所以可能在一些事情上有問題。但我遠比你厲害,波特。我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包含更為陰險的可能。”
  哈利倚著牆雙臂在胸前交叉。“你的理論是什麼?”
  “麥格在我們問她的行蹤的時候察覺到我們對她的懷疑。她極為狡猾地要求見我然後假裝沒有這回事,希望以此來威脅並提醒我她的權利在我之上。”
  “麥格”
  “是的,但不用害怕。我沒有退縮。我告訴她從今以後我會非常、非常嚴密地監視她。這女人完全啞口無言了。”
  哈利急忙收回他的笑容。“我相信她是的。”
  “不用害怕,”德拉科重申。“她過高估計自己了,我們會讓她露出馬腳的。” 德拉科因自己贏過聰明的女校長的假想而流露出勝利的表情,他昂首踏步走向禮堂。
  哈利好笑地搖搖頭,跟上已經走了一半的德拉科,這時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波特先生!”
  哈利歎氣。他聽出了那聲音。慢慢地,他轉身面對背後的畫框。剛才那幾個采花的女孩們躲到了一棵樹後。站在陽光明媚的草地正中的是黑暗陰鬱的魔藥學教授。
  “斯內普教授,”哈利盡可能禮貌地說。“您好嗎,先生?”
  “死後在帆布畫裏得以永生,你沒注意到這些情況我毫不驚訝。”
  “你想要我做什麼嗎?”哈利問。“還是你出於無聊來責備我?”
  “雖然我可以花永世的時間來侮辱你並且一次也不重複,但我確實有事想和你討論。”
  哈利變得蒼白。斯內普一定通過某種管道聽到了德拉科散播的那些關於他和斯內普關係的風言風語。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很抱歉。但我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當然有辦法。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站出來說話。”
  “我———”
  “波特!”德拉科從門廳盡頭喊道。“停止沖自己自言自語,過來聽我的演說。”
  “對不起。”無需更多的勇氣,哈利匆匆離開朝德拉科的方向跑去。
  雖然哈利知道德拉科把他從斯內普的審問中拯救出來無法和拯救哈利的生命相提並論,但這大概也差不多了。
  ***
  哈利試著不去注意羅恩與德拉科關於不同魁地奇世界盃參賽隊伍優劣的爭論,他們從出生前的二十年一直討論到現在。但坐在兩人之間是很難做到忽略這些的。赫敏坐在桌子對面,邊吃土司邊讀著一本書,哈利真希望自己能想到帶本書來。
  鑒於這是週六,早餐比平時隨意很多,哈利無所事事地觀察走進走出的學生們。然後附近桌子的一張臉引起了他的注意。
  “德拉科,”哈利說,用手肘輕輕碰碰他。“那不就是告訴你麥格想見你的人嗎?”
  德拉科正在展示一個追球手的策略,他轉身瞟了眼那個坐著的棕發男孩。“是的。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想我應該去查明是誰讓你去校長室的,在她並沒這打算的時候。”
  “波特,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德拉科誇張的耐心說道。“這全都是麥格的邪惡計畫。那個赫奇帕奇只是她惡毒陰謀裏的一個倒楣受騙者。”
  哈利不予理會地離開桌子,當他走近那男孩打算發問時,德拉科也站到了他身旁。
  “對不起。”哈利拍拍男孩的肩膀,這讓半桌子的人都扭頭看他。“我能和你談談嗎?單獨的”
  男孩掃了眼桌子,然後像是得到朋友們的默許般站起來跟哈利離開。
  “你叫什麼?”德拉科問。
  “歐文•考德威爾,”男孩回答說,視線沒有離開哈利。
  “聽著,”哈利在走到其他學生無法偷聽的距離後說。“這有點尷尬,但……”
  “我想我知道你要找我說什麼,”考德威爾打斷了他。“你想要什麼時候見面?”
  “什麼?”哈利迷惑地問。
  考德威爾快速看了眼赫奇帕奇桌的朋友,然後壓低聲音。“我希望這不要被洩露出去,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其他人也許不會理解我為什麼跟你一起或是我們這樣做的原因。”
  哈利飛快後退一步。“你在說什麼?”
  “顯而易見,你放蕩的傾向已經人盡皆知了,” 德拉科告訴哈利,然後轉而面對考德威爾。
  “他不需要你。他的標準也許很低,但永不會下降到赫奇帕奇的水準。”德拉科皺眉然後擔憂地看著哈利。“你不會的,是嗎?”
  “他當然不需要我,”考德威爾告訴德拉科。“我需要他。”
  “請排隊,”德拉科飛快的說。
  男孩瞪大了眼睛。“還要排隊?”
  “你們兩個都閉嘴行嗎?”哈利大喊,附近幾桌學生都瞪著他看。“聽著,”哈利靠近男孩說。“我只是想問問昨天是誰讓你帶德拉科去見麥格的。”
  考德威爾張了張嘴,然後停下來皺眉。“真奇怪。我不記得了。”
  “那女人太狡猾了!”德拉科欽佩地說。“她應該進斯萊特林。”
  哈利怒視德拉科,然後重新問考德威爾。“你還記得什麼嗎?”
  他搖搖頭。“不。我記得魔法史課。我記得走去醫務室,因為最近我開始沉睡並無法感知時間。我的確記得傳過麥格的話,但是誰讓我這樣做的,我一點也不記得了。”
  哈利歎口氣。“好吧,如果你記起什麼,能告訴我們嗎?”
  “當然,但……這是說你不打算幫我嗎?”
  “你需要什麼幫助?”哈利問。
  “黑魔法防禦術。不管我多麼努力,我仍然不得要領,就算有額外練習也不行。所以我在尋找導師。我朋友們試過幫我,但他們自己也不怎麼拿手,所以這也行不通。但是你……”考德威爾崇拜地看著哈利。“你以前教過其他學生防禦術。也許你也能教我?”
  “我時間不太多,NEWT就快到了。”看到考德威爾失望的表情後,哈利補充道,“但我也許可以給你上堂短課。下禮拜?”
  考德威爾燦爛地笑了,他點點頭然後蹦跳著回到朋友中去。
  “多甜蜜,”德拉科在走回桌子時冷笑著說。赫敏已經吃完飯離開了,但羅恩仍在吃他的第三塊臘香腸。“下一次是什麼?拯救樹上的貓?”
  哈利聳聳肩笑了。“我猜我會的,如果有必要的話。”
  “你是個蠢貨,波特。”
  “我想我更喜歡你叫我主人。你為什麼不再重新說一遍?”
  “好。你是個蠢貨,我愚笨的易被人操控的主人。”
  哈利和德拉科坐下時羅恩從他的碟子裏抬起頭來。“你們倆找考德威爾幹什麼”
  “你認識他?”哈利問。
  “當然。”羅恩說。“他就是上欣格爾頓補習課的人。”
  “欣格爾頓”哈利又問了一遍。
  德拉科變得嚴肅起來。“欣格爾頓,碰巧在嫌疑人名單上,而韋斯萊碰巧在調查時忘了會議一頭紮進圖書館裏。”
  哈利點頭。“並且現在考德威爾記不住他為什麼要去找德拉科。也許他的記憶也被人修改了。”
  “但這是為什麼?”羅恩問。“為什麼要給哈利設陷阱?為什麼讓我去圖書館?為什麼和考德威爾有關”
  哈利和德拉科迷惑不解地看著彼此。
  “我不知道為什麼,”哈利說。“但我會找到原因的。”

  第 19 章

  “怎麼了?”哈利問。
  “欣格爾頓和考德威爾還在教室裏,”德拉科躺在哈利床上說。
  “可惡。”哈利來回踱步,德拉科則在研究活點地圖。“如果他哪也不去的話,我們該怎麼找出真相?”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波特。我已經有了很多發現。你知道特裏•布特在和漢娜•艾博約會嗎?還有我認為我們被侮辱了,因為潘西正在舉行聚會,但她沒有邀請我們。”德拉科更仔細地瞧了瞧。“我猜是次狂歡,這讓我更覺得被冒犯了。”
  “我不敢相信你在用我的地圖來監視其他人,”哈利說。當德拉科銳利地逼視他後,哈利臉紅了。“我是說用它來監視那些沒有密謀什麼邪惡計畫的人。”
  “波特,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德拉科問。“這可是終極的敲詐工具。任何一個斯萊特林都會放棄自己的信託基金來獲得這樣一個地圖的。符咒學需要幫助?問問弗立維他和霍琦週六晚在掃帚棚裏呆了兩小時在幹什麼。深夜被費爾奇抓到?提一下平斯夫人和圖書館書架就好。”
  “用它來監視做私事的好人是不對的。”
  “隨便你,”德拉科聳肩說。“那麼我猜你並不想知道金妮•韋斯萊現在在哪里或是跟誰在一起。”
  哈利從德拉科手裏搶過地圖開始尋找金妮的名字。半分鐘後,他放下地圖怒視德拉科。“她和室友在寢室裏。”
  “沒錯。但你還是想知道,不是嗎?”
  “是的,”哈利說。他對自己很生氣,把地圖扔到床上。“但這仍舊是錯的。”
  “隨便。”德拉科拾起地圖又開始研究,但過了一會他抬起頭看哈利。“話說,你四年級的時候並沒經常用它是嗎?”
  “一點點。”
  “但你的觀點沒變,對嗎?當那些德姆斯特朗學生來學校時,你沒有在深更半夜去注意地下室的廢棄教室吧?”
  “你在說什麼?”哈利問。“我為什麼要———”
  “等等!”德拉科叫起來。他抓起地圖蹦下床來。“欣格爾頓動了!考德威爾還在教室,但欣格爾頓離開了。”
  “我們走!”
  哈利跑到羅恩的帳篷。沒聽見任何反應。他把頭伸進去。帳篷裏空無一人。
  “地圖顯示他不在這,”德拉科說。
  “你可以早點告訴我。”哈利又跑去赫敏的帳篷。
  “她可能沒法聽見你,”在哈利的喊聲仍沒得到回應後,德拉科說。“靜默咒。”
  “對。”哈利打算進去,但德拉科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他。
  “你不會想這樣做的。韋斯萊和格蘭傑在一起。地圖上沒法不注意到這點。”
  “哦,”哈利說,在頓悟後又哦了一聲,後退了好幾步。“我們最好自己去。”
  “看起來欣格爾頓正在到外面去。”
  哈利隨即朝大門走去。
  “你沒有打算和他對峙之類的,是嗎?”德拉科飛速離開宿舍跟在哈利身後走向門廳。
  “當然沒有!我只是想看看他要幹什麼。”
  “發誓?”德拉科在哈利停在大門口時趕上了他。
  “是的。知道欣格爾頓往哪走了嗎?”
  德拉科看看地圖然後指向東面。“那邊。湖的方向。但那裏沒什麼東西。”
  “也許他是去見誰,”哈利說。他溜出門等德拉科也出來後輕輕關上它。
  雖然月色依舊,但仍有足夠的黑暗籠罩他們。他們快速地穿過草地,沒多久就看到了前面的欣格爾頓。又遠離城堡一段距離後,哈利越來越確信欣格爾頓沒打算要去見誰。關於欣格爾頓要去何處,他有了一個很好的猜測。
  幾分鐘後,德拉科小聲說,“那不是———” 但哈利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他和德拉科蹲在一棵樹後面,觀察走到湖邊停下腳步的欣格爾頓 。
  鄧布利多的墳墓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湖水映射著墳墓的光芒。 欣格爾頓站在它前面,在白光下投下一道黑影,他舉起了魔杖。墳墓的頂部分開了,巨大的響聲讓凝固了哈利的血液。他們周圍的夜行生物都停止了鳴叫,就好像也對鄧布利多最後的安息之地被人破壞而震驚到發不出聲音。
  “那男孩說它在這裏。”欣格爾頓走近墳墓時自言自語道。“所以它就在這兒。再找一次。這次需要更徹底一點。”
  “不,”哈利憤怒地低聲說。“我沒法阻止伏地魔這樣做,但如果我在這裏卻看著事情發生,那我就真該死。”
  德拉科抓住哈利的袖子。“你以為你在———”
  哈利甩開德拉科跳起來。“除你武器!”哈利叫道。
  對哈利而言不幸的是,這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不是洛哈特,他的魔法能力更接近於斯內普。聽到哈利的咒語後,欣格爾頓閃躲到一側,咒語和他擦身而過擊中了墳墓的石頭。
  “昏昏倒地!”欣格爾頓大喊。
  一道紅光從欣格爾頓的魔杖中傾瀉而出。哈利試著躲開,但一陣刺痛從肩膀一直傳到手臂和他的半個身體。他倒在草地上,依舊緊緊握著魔杖。
  他又朝欣格爾頓施了一次除你武器,但欣格爾頓這次有了準備,用咒語遮罩了它。
  “波特”
  哈利躲藏到了樹後。
  德拉科已經不在了,哈利猜他一感到危險就離開了。哈利低聲咒駡了一句,覺得自己剛才真應該過去打擾赫敏和羅恩。
  “波特”欣格爾頓重問了一次。“出來。我沒要傷害你。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我知道你想什麼,”哈利大叫。“你不會得到它的。”
  欣格爾頓再次出聲時,哈利可以感覺到他的不斷靠近。“老魔杖不在墓裏,就像韋斯萊先生說的那樣對嗎?我上周粗略找過一次,但一個熊地精的出現阻礙了我。韋斯萊先生不可能說謊。我用吐真劑盤問了他。”
  哈利可以聽見欣格爾頓的腳步聲,長袍在草地上窸窣作響,他越來越近了。這時哈利看到了一個石頭堆,他看了眼後開始揣測自己能不能到達那兒而不被欣格爾頓的咒語點燃。
  “如果韋斯萊先生說你把老魔杖放進鄧布利多墓裏不是說謊的話,那就一定是你對韋斯萊先生說了謊。”
  欣格爾頓就快到跟前了。哈利做了個深呼吸然後一口作氣發動了最後一次攻擊。
  “腿立僵停死!”一道閃光從岩石堆那飛來,哈利瞥見了德拉科耀眼的金髮。
  欣格爾頓發出幾聲咒駡,哈利從自己的藏身處猛地跑了出來。“統統石化!”他大叫。
  咒語正好擊中了欣格爾頓的胸膛。他渾身僵硬地頭仰後朝草地倒去。
  “速速禁錮!”哈利怕他掙脫捆綁又加了一句。
  在欣格爾頓看起來完全石化並被繩子牢牢捆住後,哈利才靠了過去。不久後德拉科也走上前,在究竟是瞪著躺在地上的巫師還是哈利間難以抉擇。
  “波特,有人告訴過你當你失去理智並開始駭人的冒險時很有吸引力嗎”
  “沒有,”哈利說。
  “那就該死的停止冒險!”
  哈利轉過身看著憤怒的德拉科。
  “如果這沒有讓大把的人對你暗送秋波,那我沒法想出一個可能的理由證明你需要繼續拿生命冒險!對,欣格爾頓侵犯了鄧布利多的墳墓,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看到鄧布利多是怎麼死的,他對此根本不會在意。即使他知道,他也會蠢到認為整件事是個玩笑。”
  “但———”
  “不用攻擊欣格爾頓,你只需向當局報告就可以。”德拉科難以置信地搖搖頭。“格蘭芬多!”
  “怎麼了?”納威朝他們跑來,手握魔杖問道。“我正要去溫室的時候聽到這個方向傳來了聲音。”
  “所以你沒有去報告,這是任何一個有判斷力的非格蘭芬多都會做的,而是跑過來挽救大局?”
  “唔……是的?”納威說。
  “那麼,作為唯一一個有頭腦的非格蘭芬多,我能提議我們在其他格蘭芬多冒著生命危險出現前,去找校長並告訴她為什麼她的學生剛剛攻擊並捆綁了她的教授嗎?”
  沒等他們回答,馬爾福就念念有詞絮叨著白癡並轉身朝城堡走去。

  第 20 章

  麥格聯繫了魔法法律執行司,她對欣格爾頓教授就在她眼皮底下密謀奪取老魔杖感到十分震驚。沒多久,德力士和沃爾斯頓就出現了,哈利和德拉科花了一小時來回答各種問題。納威也被詢問了幾個問題才被允許回到宿舍。最後,傲羅們看來對他們的回答滿意了,於是帶走了欣格爾頓。
  傲羅的問題與羅恩和赫敏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幸運的是,德拉科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沒有表現出對哈利特別生氣的樣子,至少和平時一樣。
  哈利跟德拉科並排坐在公共休息室的長沙發上,盡可能地說明發生的事。
  “所以欣格爾頓通過我發現老魔杖在鄧布利多的墓裏?”羅恩問。
  哈利點點頭。“顯然是的。他一定是在德拉科幫我脫離陷阱後決定來問你而不是我。當他需要和你獨處的時候你去找了他,這對他而言一定是天賜之喜。然後,欣格爾頓一忘皆空了你,讓你去圖書館呆著。”
  “幸好是圖書館而不是廚房,”德拉科說。“否則會有人懷疑的。”
  羅恩瞪了德拉科一眼。“在腦子被人攪得一團糟後我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他對哈利說。“嘿,你覺得他還對我做了其他什麼嗎?最近我一直有用手挖泥土的奇怪衝動。”
  沙鼠,德拉科對哈利用口語說。在他開始打算再說些什麼時,哈利撞了撞他。“安靜。這是個命令。”
  “我只是想指出韋斯萊不是唯一被混淆記憶的人。考德威爾也被一忘皆空了。雖然考德威爾什麼也沒學到,但這是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欣格爾頓每個禮拜都可以想辦法尋找老魔杖,而考德威爾會發誓他們呆在一起。”
  “上週末的那些課間”哈利補充道,“他第一次試著去搜尋鄧布利多的墳墓,但是被吸血熊地精打斷了。”
  “熊地精!”羅恩叫了起來。“天哪!”
  “我知道!”德拉科說。“事實上海格的房間裏有一窩熊地精。”
  羅恩面如死灰地看著試圖讓他冷靜下來的哈利。“別擔心,”哈利說。“海格把它們放回禁林了。”
  羅恩點點頭,但仍有點顫抖。哈利原來認為是德拉科小題大做了,但現在根據羅恩的反應,看起來並非如此。赫敏坐在他身旁,異同尋常的安靜。“出什麼事了嗎?”
  “我不知道。”她眉頭微皺地說。“欣格爾頓受人尊敬,也沒讓我覺得是特別有野心的人。他為什麼會想要老魔杖有些事不對勁。”
  “不對勁的是,”羅恩說,“我們沒有在現場。哈利不得不依賴那個傻子而不是我們來渡過難關。”
  “如果這能讓你好受點,韋斯萊,”德拉科嗤之以鼻地說,“我會很樂意與你交換的。”
  德拉科,赫敏和羅恩突然都變得驚慌失措起來,他們都想起來當德拉科和哈利在一起時,羅恩究竟在什麼地方做什麼事情。
  “我不是這個意思!”德拉科大叫,對自己話裏的暗示驚駭不已。“我是說你才是該看著波特拿命冒險的人。不是說我和格蘭傑該做……那個。老天,我覺得我要病了。”
  哈利起身抓住德拉科的手臂。“我最好在他大鬧一場之前帶他離開。”
  “我不會大鬧一場!”德拉科的尖叫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無法相信你居然說我會墮落到做這種事!”他的嗓門更響了。
  “非常正確,”哈利說,拉著德拉科回到帳篷裏去。“你對於自己能夠長篇大論闡述一件事的資質無能為力。”
  “這是天賦,”德拉科告訴他。“所有的馬爾福都擁有這種天賦。”
  “我相信是的。”哈利鬆開德拉科朝自己的床走去。快到床邊時他打了個哈欠。“你為什麼不早上再跟我說呢?現在我需要一點睡眠。”
  “你沒吃醋吧?”德拉科問。“這對你來說可是個巨大打擊。”
  “沒什麼,”哈利坐到床上開始脫衣服。“這都是老一套了。總是有一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想抓我。”
  “確實如此,”德拉科贊同的點點頭。“我聽說他們甚至組建了一個俱樂部。教導和殺死波特俱樂部。特別受精神病人和瘋子的歡迎。”
  “說到瘋子……”哈利脫下鞋朝德拉科扔去。
  德拉科輕鬆閃到一邊;雙眼閃爍著戲謔的光芒。“洛克哈特是俱樂部秘書,記錄所有自己提議和附議的內容。斯內普連著幾年想成為DADA教授,這樣他就能進俱樂部。因為如果俱樂部的人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他並不是真的想殺你,他就會被拒的。伏地魔也想要加入,但他們告訴他僅僅想殺死波特是不達標的。”
  “混蛋。”哈利把第二隻鞋朝德拉科扔了過去。
  德拉科笑了,他抓住鞋子扔回地上。“我連著幾年想往教師這一職業發展了,這樣我也許就能夠參加這個精英俱樂部。”
  哈利的笑容消失了,他低頭盯著自己的襪子問,“你仍然這樣想嗎?”
  “一點也不。一旦我意識到當老師不僅僅是像斯內普這樣可以斥責和取笑學生,還有其他要做的,我就認為自己不合適了。“
  “不是這個,”哈利說,隨著德拉科的話露出半個勉強的笑容。“我是說另一件事。”
  “另一件?哦……”德拉科停頓了一下,然後搖搖頭。“不。現在不了。”
  “你什麼時候停止的?”
  德拉科穿過房間坐到哈利身邊。“更好的問題應該是,我什麼時候想讓你死的。雖然我恨你,我不認為自己真的希望你死,直到你把我父親送去阿茲卡班之前。其他時候……嗯,除了你可疑的技巧和咒語,你確實有讓我抓狂的本領。”
  “我也是,”哈利說。他撞了撞德拉科的肩膀,德拉科也撞了回來。
  “我第一次意識到我不再希望見你死去是在你被抓去馬爾福莊園的時候。我知道如果我指認了你———我能說你那是看起來真好嗎———你就會被殺。我不想讓你死了,就像我不想你今晚死了一樣。雖然你還是成功地惹火了我。”
  “你沒有再為今晚的事生氣吧?”
  “我今晚發怒是情有可原的,”德拉科說。“不過和你救了我的感覺比起來不值一提。”
  “我救了你之後到底做了什麼?”
  “什麼也沒有。”
  哈利很迷茫,德拉科繼續道,“你不能到處拯救人的命,讓他們覺得你關心他們,他們對你很重要,然後讓他們一整年間被完全地忽視。這不對。”
  哈利瞪著德拉科。“我不想這樣。”
  “你不想忽視我?那你在這點上做的可真他媽的好。”
  “不,我……”哈利頓住了。他不能告訴德拉科他沒想在救德拉科一命後讓德拉科認為他對自己很重要。尤其是現在,當德拉科確實很重要的時候。“我沒想傷害你,但我沒有忽視你。真的。我永遠不可能忽視你。”
  德拉科在聽到哈利的話後平緩了一點情緒,哈利長呼了一口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憋氣憋了這麼久。
  他又撞了撞德拉科的肩膀。“你太混蛋了,沒法讓人忽視。”
  “我也是,”德拉科回撞哈利說。
  哈利笑了,德拉科也報以一個微笑。過了一會,德拉科的笑容被一種更嚴肅的表情取代,他挪了挪位置好直面哈利。哈利還以為出了什麼差錯,直到剛才他們都處的不錯,然後德拉科傾身向前吻了他。
  哈利僵住了,這讓德拉科有了機會去加深這個吻,他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這個機會。
  德拉科用手捧住哈利的腦袋扶住他,他的舌尖滑進了哈利嘴裏,品嘗它的味道。哈利笨拙地伸出雙手抓住德拉科的肩膀,讓他可以靠的更近。
  哈利以前從沒有和男孩接過吻。他曾以為這會有所不同,但事實上這和女孩接吻差不多。這意味著這個吻無比美妙和不可思議,讓他希望能永遠保持下去。但這是德拉科,被誓言束縛在身,所以這也是不對的。不過再繼續一分鐘或更長的時間也不會造成傷害,不是嗎?
  德拉科放過了哈利的嘴,開始向下舔過哈利的脖子,讓他從脊椎開始一陣顫抖。“想讓你幹我。”德拉科低聲細語。
  這些話都是哈利所盼望的。雖然他不確定兩個男孩該怎麼做,可哈利唯一想做的就是大叫“是的”然後開始。但是他躲開了。這從身體上來說也很痛苦。
  “不,”哈利氣喘吁吁地說。“因為你的誓言,不該這樣。”
  德拉科拽住哈利手臂把他拉回來。“波特,你覺得你是在強迫我?這就是你一直逃開的原因?”
  哈利點點頭。“你發誓要服從我。利用這點是不對的。”
  “我的老天,波特!當你表現得很崇高,就像個白癡一樣的時候,我以為你不過是喜歡挑逗。讓我熱切難耐但從不堅持到底。”
  “我讓你熱切難耐?”哈利因這想法而一陣開心。
  “格蘭芬多並不是世界上最會察言觀色的,對嗎?別介意。”德拉科不理會哈利的抗議。“看到你的高尚情操給你帶來了很多困難後,我有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我會把你綁起來,塞住你的嘴,然後你就不會再覺得你是占我便宜了。”
  “不,沒關係,”哈利連忙說。“如果你說你想這樣,我相信你。”
  “很好。那下一次再綁你。”德拉科換上了掠奪者的表情。“我們到哪了?”
  “但羅恩怎麼辦?”哈利問。
  德拉科頓住了。“你決定破壞這個美好時刻,是嗎?”
  哈利瞟了眼帳篷入口。“他確實有打擾人的習慣。”
  “好吧。”
  德拉科噴了口氣站起來,有那麼一小會哈利的心停止了跳動,以為一切都結束了。但德拉科伸出一隻手給哈利把他拉了起來。
  “跟我來,波特。”德拉科領他走進自己的帳篷。
  哈利好奇地大量四周,除了德拉科有一張桌子外,房間和他的一模一樣。床跟哈利的一樣,只是被子是綠色的,德拉科又領他穿過浴室。
  “我們去哪?”哈利問。“我們不能在……”他看見德拉科浴室的擺設後聲音低了下去,這裏還有一個帳篷,頂部帶有馬爾福家族紋章。
  哈利這次走進帳篷後,見到的是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象。房間裏擺滿了東西!躺椅、桌子、書架、壁爐、以及哈利見過的最大最豪華的床。
  不公平、憤怒以及純粹的德拉科風格讓哈利震驚不已。“你是要告訴我一直以來你都在我帳篷裏的帳篷裏還有一個帳篷?”
  “你是個巫師,哈利,”德拉科說。他用咒語讓燈光黯淡下來,給壁爐點上火,然後才把注意力轉回哈利身上。“你應該已經習慣了巫師的空間。”
  在哈利可以抗議前,德拉科俯身吻了他,哈利腦子裏的所有其他想法都飛走了。
  他們在親吻的空隙向床靠近,長袍被解開了,衣服也在推拉之間被扯下。當德拉科推他躺到床墊上時,這張床被證明比看上去的還要舒適。
  德拉科的手包裹住哈利,實驗性地輕撫了一下。哈利咬住下唇,但還是發出了一聲歎息。他希望如果一切結束的太快的話,德拉科不要嘲笑他太多。
  哈利想放慢節奏。他還沒好好看過德拉科的身子,觀察他蒼白皮膚下結實的肌肉。他想要碰觸他。深度探索每一片誘惑著他的地方,每一處他想要品嘗甚至輕咬的地方。
  在德拉科又碰觸他幾次後,哈利彎下腰阻止了他。
  看到德拉科詢問的目光後哈利嘟噥著說,“我快了。”
  “是嗎?棒極了!第一次快點結束最好了,然後我們可以盡情享受第二次。”
  “我想———”
  “停止思考。這不是你的優勢。”德拉科柔軟了口氣,再次吻了他。當親吻結束後,哈利抓住德拉科,發出渴求的低歎,他的臀部以自己的意志移動著。
  “當然了,如果你仍覺得是在強迫我,我可以離開。” 德拉科鬆開哈利回到床邊。
  雖然知道德拉科是在戲弄他,哈利仍然發出一聲挫敗地低吼,他抓住德拉科把他拉到身下。“你哪里也不能去。”
  “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主人?”德拉科假笑著說。他的一隻手放在了哈利的身邊。“吻你?”德拉科抬起點身子吻了哈利的脖頸。“舔你?”德拉科貼著哈利的肌膚喃喃道,這讓哈利戰慄不已。德拉科的手碰到了哈利的臀部。“讓你X我?”
  “是的!”哈利許諾。“所有一切。”
  德拉科面帶笑容,語氣嚴肅。“如你所願。”

  第 21 章

  兩天后的早餐時間,羅恩不時看向哈利跟德拉科,然後搖搖頭咕噥一句“我不想知道。”赫敏研究著他倆,就好像是決定解讀一本用無法破譯的語言寫的書一樣。
  哈利不認為他和德拉科的表現有什麼不同。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爭執。德拉科仍舊繼續他對哈利頭髮的侮辱。也許他們是坐的比過去近了點。當然還有,他們都無法抹去臉上持續了一分鐘或更久的笑容。
  這些笑容讓哈利想起了別的事情,他在想考試前的最後一堂魔咒課是否還有必要,或者他們可以休息一會。他正打算提出蹺課的建議時,一隻屬於馬爾福家族的貓頭鷹飛了過來把一封信扔到德拉科的盤子上。
  哈利看著德拉科打開信封開始讀起來。當德拉科讀了第二次時,哈利幾乎可以感覺到德拉科的離開,雖然他一點兒也沒移動。然後,德拉科一言未發地起身朝門的方向走去。
  “我去追他,”哈利說,赫敏和羅恩都流露出擔心的神色。
  哈利在大廳中抓住德拉科。“出什麼事了?”
  德拉科把信紙抓在手裏說,“我父親被捕了。”
  “盧修斯這次幹了什麼?”哈利問。德拉科惱怒地看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他被指控幹了什麼?”哈利修正道。
  “一個傲羅在幾周前死了———名字是普勞特。他們認為是我父親做的。但他沒有。”
  “我相信不是他,”哈利同意道。雖然德力士和沃爾斯頓告訴過他食死徒的襲擊,但哈利從未想過德拉科的父親會與此事有關。盧修斯是個精明狡猾的人,不會冒險去做會失敗讓自己被抓到的事。
  “母親有點心煩意亂。我父親……他第一次在阿茲卡班的狀況並不算好。幸運的是有你的干預,讓他在伏地魔死後不必第二次進監獄。我母親很擔心這次入獄會對他的健康造成什麼影響。”
  “我可以跟沙克爾談談。問他———”
  哈利還沒說完,德拉科就搖了搖頭。“不。這次我父親是無辜的,真相總會水落石出。母親和英國最好的律師保持著聯繫。我只是希望可以去看看她。”
  “你為什麼不能去?”
  德拉科看著哈利,就好像哈利比以前更白癡了點。“誓言。我必須跟你在一起。”
  “要擺脫它輕而易舉。”
  “我不會打破誓言,”德拉科飛快地說。
  哈利鎮定地把一隻手搭在德拉科肩上。“我不是這個意思。德拉科,我命令你去照看你的母親並幫她渡過難關。”
  “什麼?”德拉科顯得很震驚。
  “你是在質疑我的命令嗎?”
  “不,但你怎麼辦?”
  “欣格爾頓已經被捕了,記得嗎?而且,過去幾年沒有你在身邊我也倖存了下來。老實說,你站在我的對立面讓我活的非常好。我想你幾天不圍著我,我不會有事的。”
  “如果你確定———”
  “是的,我確定,”哈利說。“現在你最好去見見麥格並讓她知道你要去哪里。”
  德拉科點頭朝大門走去。他只邁了幾步就停住了。東張西望了一下,然後大步走回哈利面前,猛地把他拉到自己懷裏用力吻了他。
  “謝謝,”德拉科收回手後說。
  哈利還沒來得及呼吸,德拉科就離開了。
  “不客氣,”哈利說,他的視線一直徘徊在入口處。

  第 22 章

  “哈利? 哈利•波特?”
  聽到自己名字後,哈利在禮堂外停下腳部,回身看見兩個女孩敬畏地盯著他。他心裏一陣哆嗦,希望這兩個女孩不是把他視為救世主、擊敗伏地魔的人,濃縮一切真善美精華等等之類垃圾的類型。雖然距霍格沃茨之戰和伏地魔的死已經將近一年了,但零星的求婚信仍會夾雜在早晨的郵件裏。更多的是請求獲得他的照片和簽名。
  年紀小些的那個女孩上前一步。“我是阿斯托利亞,我想你認識我的姐姐,達芙妮。”
  哈利朝年長的女孩點點頭,他在和斯萊特林一起的課上見過她,但他不記得自己曾經和她交談過。“嗨。”
  “我們一直想跟你談談,”達芙妮告訴他。
  “我?為什麼想跟我談談?”哈利立刻希望此時有德拉科在他身邊。不僅是因為才過了一天哈利就開始想念他,而是德拉科會擺出無比擅長的冷笑,說一些侮辱的話,然後讓她們離哈利遠點。但是哈利總覺得自己應該表現得彬彬有禮。
  “你知道,發生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不公平的事。”達芙妮告訴他,他們來到走廊的一角好讓其他學生通過。
  阿斯托利亞點點頭。“一個錯誤必須被糾正。”
  “這是一項需要領導者的事業,而你就是需要完成它的人。”達芙妮補充道。
  “一個領導者,”阿斯托利亞隨聲符合。
  “是什麼?”哈利警惕地問。作為回答,她們把一張紙擺在他面前。
  紙的頂部寫著西弗勒斯•斯內普 ——霍格沃茨被埋沒的英雄。
  哈利瞪著它,然後瞪著站在他面前的這兩個女孩,她們都露出同樣急切但充滿希望的神情,這讓他想起了毛茸茸的小貓小狗。
  “求你了,你必須幫助我們,”阿斯托利亞說。“魔法部要舉行一次聽證會,決定是否在斯內普教授死後授予他梅林勳章。”
  “如果你可以為他作證,我相信他們會授予他勳章的。”
  哈利對斯內普所做的心存感激。他真心的感謝他。但在魔法部給斯內普作證好讓他得到什麼愚蠢的表彰不起任何作用,因為他已經死了,而哈利不打算這樣做。 可是兩個女孩一直看著他,她們睜大雙眼懇求他的幫助———他無法告訴她們實話。
  “嗯……我很想。真的,我會的,”哈利結結巴巴地說。“但是…… ”德拉科在這種情況下會怎麼做?哈利想了想,立刻有了答案。德拉科會撒一個彌天大謊。
  “我不能,哈利說。“我很抱歉,但你們必須理解———談論他,甚至是想起他———會讓我心如刀割。我們是靈魂相通的伴侶。緊密相連直到永遠。而現在,失去了他,讓我不再是個完整的人,只是個行屍走肉獨自活在世上直到死去,然後才能和我唯一的真愛重新團聚。”
  其中一個女孩抽了抽鼻子。另一個伸手同情地拍拍哈利的手臂。
  “我們理解。我們不會再麻煩你了。”
  哈利盡了最大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是在勇敢地承受痛苦。“謝謝。”
  當她們轉過走廊盡頭的拐角後,哈利才解脫地長舒一口氣。但他放鬆地太早了。
  “波特先生。”
  慢慢的,哈利轉身面對五分鐘前還只是一盆靜止的蘋果的畫像。現在面容陰森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出現在裏面。
  “教授?”
  “我是否聽錯了你的話,波特先生?”
  哈利從畫像前退縮了幾步。“我不知道。你聽到……哦,看看時間!”他忽略了自己並沒有戴手錶和視線所及範圍內沒有鐘的事實。他胡亂把紙塞進自己包裏說,“對不起我很想跟你聊聊,但我必須走了!”
  “波特先生!”斯內普一聲怒吼。
  哈利不敢去想現在他的表情會是什麼,只是匆忙朝最近的出口奔去。
  他幾乎就要逃脫了。哈利在離旋轉樓梯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撞見了沃爾斯頓和德力士。
  “哈利,”沃爾斯頓高興地說。“我們正要去找你談談。”
  “還要談?”哈利問。
  沃爾斯頓笑了。“事實上,我們這次想問問欣格爾頓教授的事。在審判他之前還有幾點需要弄清楚。”他朝四周張望了一下。“我想如果我們私下進行會更好。”
  他們一起走進了第一間空著的教室。哈利用餘光瞥見斯內普正在把一位老先生推出畫框好讓自己瞪著哈利。哈利希望兩位傲羅的存在能震懾住斯內普,不讓他繼續找自己的麻煩。
  “這地方還是離人太近,”沃爾斯頓檢查過房間後說。他從斗篷口袋裏掏出一塊亮紅色的布。布的上面有大寫的MLE。
  “便攜拘留室,”沃爾斯頓邊展開布邊解釋道。當它擴大成約六乘三英尺大小並變為兩層後,他用一個粘附咒把它貼在了牆邊。“第一次戰爭期間,魔法部一直在用這個,因為有時候不方便立刻帶走犯人,尤其是他們在戰鬥途中被捕的時候。最近我們總是被人打擾,所以我覺得這能夠給我們提供一些私人空間。”沃爾斯頓拉開最外面一層,一扇門露了出來,然後他把門打開。
  哈利朝裏張望了一眼,他看見一張粗制木頭桌子和幾把椅子。桌上擺著茶。不但有茶杯,還有一盤三明治。再往裏是一張小床和發黴的灰色毛毯。“這比你想的更舒適,”沃爾斯頓說。“還有一個洗手間。”
  哈利開始朝裏走,然後又猶豫了。就算有粘附咒,布還是鬆鬆垮垮地貼著牆,它輕搖擺晃的方式讓他想起了小天狼星在神秘事務司掉入的那個帷帳。
  “我先進,行嗎?”沃爾斯頓說。他越過哈利走了進去,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哈利覺得自己表現的很蠢,於是他也進去坐到沃爾斯頓對面的椅子裏。但是德力士仍在外面。
  在這之前,哈利一直沒怎麼在意德力士。他不像平時那麼狂暴,要求哈利說出所有的秘密。現在的他一直很安靜寡言。哈利都幾乎忘了他在那兒。
  看著站在房間外的德力士,哈利注意到他的前額冒出了一層薄汗。而且他似乎在發抖。如果德力士生病了,他真不該來這,哈利想。
  “德力士,"沃爾斯頓催促道。“你得進來為我們的客人倒杯茶。”
  德力士仍在顫抖,但最後他還是艱難地抬腿一步一步走到桌子邊。他倒茶的時候茶水濺到了杯外,有些落到了茶匙和桌子上。
  “我替我的搭檔道歉,”沃爾斯頓說。“我想他還沒從他的朋友被盧修斯•馬爾福殺死這件事中恢復。”
  “盧修斯沒有殺人。”哈利沒法相信自己竟然在為一個他恨之入骨的人辯護。
  “如果不是他,”沃爾斯頓問,“那你覺得是誰?”
  德力士把一杯茶重重地放在沃爾斯頓面前,吸引了哈利的目光。如果和之前有什麼區別的話,就是德力士在把茶遞給哈利時抖的更厲害了。
  “你說過食死徒們在進行襲擊,所有應該還有其他嫌疑犯。”
  沃爾斯頓點頭。“你說的很對。但我們一直認為有一個主謀,想填補伏地魔死後留下的空白。”
  哈利抿了口茶。這比他想像的要苦,所以他加了點糖攪拌。
  “盧修斯二十年前沒這樣做,當時他對魔法部的影響力更大,既然如此為什麼他何必現在做呢?”他有喝了口茶,雖然還是有點苦,他還是一飲而盡。
  “也許他不打算獲得控制權正是因為他已經有了那麼多影響力。而現在形勢不同了。魔法部勢力並不大。比伏地魔掌權前更小。我當時在場。我目睹了伏地魔追隨者所做的一切。現在只需一點點力量就能做到。沙克爾會第一個被暗殺。再更多的暗殺之後,公眾就會開始惶恐。他們會成群走向任何一個看起來擁有強大力量的人。”
  哈利搖搖頭,試圖理清思路。“我不認為盧修斯現在會這麼做。大家知道他不值得信任。”
  “你的直覺總是很好,是嗎,波特?”
  沃爾斯頓的面孔開始變得模糊,哈利眨眨眼,想看得更清楚點。“顯然還不夠好,” 哈利說。他想站起來,但幾乎無法行動。“茶裏有什麼東西,是不是?”
  “我很抱歉,波特,”沃爾斯頓點點頭說。“但很不幸,我沒有時間了。我以為我給欣格爾頓的報告已經結了案,一切都解決了。但偶然情況下我發現他們打算進一步審問欣格爾頓。一旦他們做了,不用多久便會揭開真相。但是首先,我相信,我必須拿走你的魔杖。”
  “什麼……”哈利跌回椅子裏。他可以感覺到沃爾斯頓在他的口袋裏亂摸,卻無法抬起一根手指去阻止他。當他的魔杖被找到並收走後,哈利發出了沮喪的歎息。
  “這樣應該可以打敗你了,我想,”沃爾斯頓邊把哈利的魔杖放進自己口袋邊說。“現在我需要知道你把它藏在哪兒了。”
  “我不明白,”哈利掙扎地說。
  “一旦其他傲羅發現我用奪魂咒強迫欣格爾頓去搜尋老魔杖,他們就會追查我。所以,我現在需要老魔杖。它在哪,波特?”
  “在安全—”
  臉上的一記重擊讓哈利腦袋朝後倒去。火辣辣的疼痛使他從恍惚中暫時清醒過來。'
  “愚蠢的小子。你應該早點把老魔杖交給我,而不是這麼頑固不化。這樣我就不用這麼做了。”
  “誰也說不準,”哈利喃喃道。
  “你會說的。取決於它。”他轉向德力士。“讓波特嘗嘗鑽心咒的滋味。”
  德力士舉起魔杖,但他的手晃得太厲害以至於魔杖在左右擺動,看起來就像在指揮樂隊演奏一樣。鑽-鑽-……”德力士結結巴巴地說。他垂下了魔杖,深深喘了一大口氣。“我—我不能。”
  沃爾斯頓說了一句詛咒,讓德力士摔倒在地,四肢不自然地伸展著。第二句詛咒則讓德力士全身被捆綁起來。哈利只能無助地看著一切,看著沃爾斯頓踱步上前,拿起德力士的魔杖和哈利的放到一起。
  “你引起的麻煩比你值得的更多,”他溫和地告訴德力士。“我不得不多次重複奪魂咒,甚至被迫殺死你的朋友普勞特。他因為你的表現已經產生了懷疑。”
  德力士在聽到這些話後睜大了眼睛。
  “如果你沒有越來越反抗奪魂咒,我也許會決定留下你。現在看來……”沃爾斯頓聳聳肩用魔杖對準德力士。“阿瓦達索命!”
  哈利無比震驚地看著一道綠光擊中了德力士,然後生命的光彩從他眼中消逝。
  沃爾斯頓轉身面對哈利. “也許現在你願意告訴我老魔杖在哪里了。”

  第 23 章

  至少,哈利想,囚禁他的空間足夠大,不像他的碗櫃和之前掉入的陷阱。但幾年前在達利家,他從來不必和一具屍體共用他的碗櫃。
  他一恢復了點體力,就用床上的毯子盡可能多地蓋住德力士的屍體。但是,每次哈利因為想不出逃脫的法子而感到挫敗時,他的視線就會飄回露在毯子外的腿和鞋子上。
  沃爾斯頓會回來的,但哈利贏得了一點時間。他試著尋找逃離的方法,卻一無所獲。除了把房間撕開,他想不出其他有用的方法。不過他依然下了決心,因為這看起來是唯一的機會。躺在地上的屍體已經證明,沃爾斯頓可不是在鬧著玩。
  第一次的鑽心咒讓哈利從椅子上摔了下去,四肢一陣抽搐,神經因疼痛而火辣辣的疼。但直到第三次鑽心咒哈利才尖叫出聲。他不確定是否該為自己的堅持感到自豪還是愚蠢,他撐到第五次咒語才尖叫著承諾會告訴沃爾斯頓老魔杖的下落。
  哈利決定第三次測試一下牆壁,這是門被打開了,沃爾斯頓闖了進來。趁他回身鎖門的空隙,哈利飛速看了一眼牢房外面的房間。它不再是之前的那間空教室了,看起來像是一個私人房間。有壁爐、沙發、壁畫,一張花紋地毯鋪在地板上。
  “你說謊!”沃爾斯頓因憤怒而漲紅了臉,哈利反射性地後退。
  “我沒有!”哈利發誓。“魔杖就在那。”
  “它不在。”
  “你沒有仔細找而已。”
  沃爾斯頓搖搖頭走近哈利。“在炸掉密室地板和無數石頭後,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找的夠仔細了。”
  哈利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你要對我做什麼?”
  “現在還不會,”沃爾斯頓說。“但一旦我到了安全的地點,我期待著把你一塊一塊撕開直到你告訴我藏老魔杖的真正地方。”
  嚴厲地看了眼哈利後,沃爾斯頓離開了牢房。哈利沖到門口,希望它還沒被鎖上,可事與願違。他重重拍打門,沒有任何反應。最後,他跌坐在門邊,猜想是否有人會找到他的屍體。
  門發出咯吱的響聲,提醒哈利有人要進來了,於是他跳回原位。沃爾斯頓才走了幾分鐘。他顯然還沒有離開霍格沃茨,更別提幻影顯形到安全的地方。
  門被猛地打開,出現了德拉科的身影。“波特!”他大叫道。他走進房間抓住哈利的衣袖把他拖出牢房。哈利眨眨眼,發現他們還在這私人房間中。 赫敏和羅恩也在,都用魔杖指著勃然大怒背對牆壁的沃爾斯頓。
  沃爾斯頓的衣服淩亂不堪,他的嘴唇裂了開來,鮮血滴到了下巴上。
  “別擔心,”德拉科對哈利保證。“我的拳頭不如這混蛋的嘴被打的那麼痛。”他上下打量哈利。“不過我們倆去醫務室來一趟短途旅程是個不錯的主意。”
  哈利警惕地看著沃爾斯頓。“他是個瘋子。他想要老魔杖,而且控制了欣格爾頓讓他去取魔杖。他還殺了德力士。”
  “我們讓一個守護神去通知麥格了,”赫敏告訴哈利。她的目光短暫地從俘虜移到了哈利身上。
  “而且我拿了他的魔杖,”羅恩補充道。“還有你的。”他把兩把魔杖都遞給哈利。
  哈利的手指一碰觸到木制魔杖,他就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的事。他剛要張嘴問德力士的魔杖在哪里,沃爾斯頓就拿出了它用一個爆炸咒擊中了屋頂。石塊紛紛落下,房間裏頓時充滿了飛揚的塵土。另一個咒語讓塵土變得更厚,讓人什麼也看不清楚。
  透過塵埃,哈利聽見赫敏大叫著“統統石化”,但沒有任何人倒地的聲音傳來,所以他猜她並沒有擊中沃爾斯頓。站在他附近的德拉科咳嗽著使出消除咒,他周圍的灰塵開始漸漸消散。
  哈利試著回想門在什麼方向。他不能讓沃爾斯頓逃走。
  哈利推著德拉科朝門的方向跑去,撞歪了一個茶几,他輕哼了一聲。他聽見德拉科跟在他身後,但他沒有放慢速度。當他穿出門廊時,沃爾斯頓正打算落荒而逃。
  “除你武器!”哈利大叫,但沃爾斯頓閃到一邊,咒語只是擦過他的身子。
  沃爾斯頓笑著哈利投了個他從來沒聽過的的咒語。藍光自他魔杖中噴出,筆直地瞄準哈利飛來。哈利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但藍光卻擊中了沖到哈利身前的德拉科。
  “統統石化!”哈利喊道,沃爾斯頓倒在了地上。哈利沒有去看一眼沃爾斯頓,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在冰冷的地面上扭動著身子,低聲痛苦的呻吟。他的手捂住腹部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德拉科!”哈利跪倒在德拉科身旁。他盡可能輕柔地拿開德拉科的手去檢查傷口,但傷口並不明顯。看來一定是內傷。
  “我救了你!”德拉科氣喘吁吁地說。
  “你不必這樣,”哈利說。他緊緊扣住德拉科的手。“你不該這樣擋在我面前。” '哈利抬頭快速看了眼蹣跚著走出房間的羅恩跟赫敏,然後又轉頭看著德拉科。
  “我償還了我的生命之債。重塑了我家庭的信譽。馬爾福家不會永遠被認為是不守信譽的家族。”
  不該發生這樣的事。不該這樣。他不能失去德拉科。他能夠聽到身側的羅恩重重吸了吸鼻子。
  “答應我,” 德拉科凝視哈利的雙眼說。“答應我你會告訴每個人,這樣馬爾福才能重新成為巫師界最顯顯赫的姓氏。”
  “我會的,”哈利說。德拉科緩緩閉上了眼睛,他更用力地抓緊他的手,好像通過意志就能讓德拉科復活似的。“我發誓。”
  德拉科顫動著睜開了眼皮。“還有答應我你不會忘記我。永遠不會忘記我。”
  “我不會,”哈利發誓。
  德拉科的眼再次閉上了。
  “德拉科!”哈利大叫起來。“德拉科,不要死!”
  “他沒死,”赫敏說。
  “什麼?”哈利和羅恩異口同聲地說。德拉科睜開眼盯著赫敏瞧。
  赫敏搖搖腦袋。“他可能會死的,我猜,如果不治療的話。但沃爾斯頓對他用了一個內臟纏繞咒(Entrails-Entangling),如果儘快治療的話是可逆轉的。因為咒語把他的腸子打了結。龐弗雷應該能很快治好他。他的消化系統可能會有幾天的不適,這並不愉快,但並不會致命。”
  “他不會死?”哈利問。
  “我不會?”德拉科想坐起來,然後又痛苦地躺了下來。赫敏搖搖頭說,“不,你不會。”
  羅恩用袖子擦擦臉,瞪著德拉科看,好像沒死是德拉科的錯一樣。“討厭的灰塵,”羅恩咕噥著說。“進了我的眼睛裏。”
  “你會活下來!”哈利咧著嘴朝德拉科笑。
  德拉科看起來對這並不非常開心。“也就是說我失敗了。如果咒語不是致命的,那麼我並沒有救你的命。”
  “不一定,”赫敏說。當他們倆都扭頭望著她時,她繼續解釋道,“你認為那咒語會危及生命,並且可能會置你於死地,所以我相信這足夠你償還生命之債了。”
  在有人能開口回話前,麥格和幾位老師跟著赫敏的守護神出現了

  第 24 章

  “這真是太令人失望了。”赫敏在離開禮堂去八年級宿舍時歎了口氣。“我以為超級疲勞轟炸式巫術測驗(Nastily Exhausting Wizarding Tests)真的會讓人精疲力竭。可這些測試實在太簡單了。”
  哈利、羅恩、 德拉科和高爾齊齊瞪著她。
  “對我來說是個轟炸,”羅恩告訴她。
  “而且我精疲力盡了,”哈利補充道。
  德拉科聳聳肩。“我並不認為它們特別難,直到我發現了每個測試裏的隱藏問題。”
  “隱藏問題?”赫敏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測試裏有隱藏問題”
  “你知道———就是必須用咒語才能看見的問題。”德拉科轉向哈利。“你魔咒測試的隱藏問題做的怎麼樣?我覺得那個特別麻煩。”
  “我想我一道隱藏問題都沒答對,”高爾尖聲說。“也就是說我只能得到T。”(注1)
  德拉科同情地點點頭。“這就是他們打分的方式。”
  赫敏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奔回禮堂。
  “這個……”哈利輕輕撞了下德拉科的胳膊。
  “怎麼了?格蘭傑因為測試既不困難也不累人而感到失望。為了不讓她如此沮喪,我給了她想要的。”
  事實上哈利並不會對德拉科太生氣。他對德拉科沒死這件事依舊很欣慰。德拉科花了幾天時間由龐弗雷女士照看,然後花了兩天在浴室發出最可怕的聲音。唯一的傷害是德拉科的自尊,但這傷害也沒持續太久。
  如果德拉科沒有在離開一天后就回到霍格沃茨的話……好吧,哈利不願去想會發生什麼。
  當德拉科躺在醫務室的時候,他解釋了他是如何在斯內普教授畫像的幫助下挽救局面的。斯內普告訴他哈利被沃爾斯頓困在了裝在他口袋裏的房間內。德拉科一點也沒提及赫敏和羅恩。
  直到跟赫敏與羅恩談過後,哈利才更好地瞭解了事情的經過。當時德拉科出現在赫敏的帳篷裏,大談特談自己是怎樣儘快地趕回學校,卻通過活點地圖發現哈利在密室裏。雖然哈利被塞在了沃爾斯頓的口袋裏,但他覺得這是真的。在他們三人準備去尋找哈利時,地圖上他和沃爾斯頓的原點卻回到了城堡中心,去了欣格爾頓的私人房間。
  但德拉科、赫敏和羅恩趕到後找不到沃爾斯頓跟哈利。他們原本打算回去,但斯內普的畫像叫住了他們,從畫框中大叫說哈利被囚禁在沃爾斯頓的魔法口袋裏。
  哈利希望自己能親眼目睹德拉科把沃爾斯頓擊倒在地,奪回那塊布。但另一方面,他又不想看到德拉科的詛咒。
  “我最好去告訴赫敏真相,”羅恩說,打斷了哈利的沉思。“否則的話,她很可能會詛咒任何不讓她拿回試卷的人。”
  羅恩走回了他們來時的路,哈利對他揮揮手,然後繼續與德拉科和高爾走下去。“你們似乎都不太在意成績。”
  “不需要,”高爾說。“我已經被貝利堡蝙蝠隊錄取了。本來去年秋天就該加入的,但他們覺得我還需要再增點重。雖然不得不像鷹頭馬身有翼獸那樣吃東西,但我還是做到了。”
  哈利看看高爾的身材。“幹得不錯。”
  “謝謝。說道吃,我要去廚房拿點點心。你們想要什麼嗎?”
  還有不到一小時就到晚飯時間了,所以哈利跟德拉科都搖搖頭。高爾走去廚房後,就只剩下哈利和德拉科兩人了。至少直到一幅畫像講話前,哈利都以為只有他倆。
  “波特先生,看來你在需要幫助的時候又欠了我一次情。”
  “呃……謝謝?”
  “你的感激之情,微乎其微,所以沒有必要。我唯一要求的謝意是你代表我出席魔法部關於是否授予我梅林勳章的聽證會。”斯內普順著鼻子尖盯著哈利,看他敢不敢拒絕他的請求。
  哈利知道他欠斯內普一個情,而在魔法部作證並不算很大的回報。但是,他和德拉科呆了很長時間了,知道不該過於簡單地讓斯內普得到滿足。“如果我不作證呢?”
  “那麼我將會覺得有必要盛情款待每一個人,把我們不幸以悲劇收場的關係公佈於眾,不論他們願不願意聽。我確信你的粉絲們會樂於聽到你自甘墮落,願意做任何我能想像到的邪惡事情來彌補你那低於平均值的大小。我會說出所有的細節,直到人們的耳朵開始流血。是你的會更好。”
  德拉科欽佩地朝斯內普的畫像微笑。“死了卻繼續勒索人。波特,我堅信你不會是斯內普的靈魂伴侶。我才是。”
  哈利瞪了斯內普一會,然後放棄地歎口氣。“你贏了,斯內普。我會和沙克爾談談,還有其他任何人,直到你得到那愚蠢的獎章。”
  斯內普和德拉科都開始研究哈利。
  “他讓步的太快了,”德拉科對斯內普說。
  “確實。我現在在考慮是否應該堅持再建一座紀念我的神殿。”
  “神殿不算什麼。我打賭你還可以要求他把第一個孩子以你命名。”
  “不會的。我確信波特已經計畫好讓他的第一個兒子繼承他那無可救藥的父親的名字。不過,他的第二個兒子……”
  “我永遠不會讓我的孩子以你為名,”哈利大叫。他抓住德拉科的手拖他到最近的一個出口。
  “別太草率,”他聽見斯內普在他身後說。“你也許在將來會需要我的專業意見。”
  哈利希望不用如此。斯內皮•波特這個名字對一個孩子來說可糟透了。
  他們一來到安全的地方,德拉科就放緩了腳步。“我猜你打算成為一名傲羅。”
  “是的,如果他們讓我加入的話,”哈利說。“這取決於我的測驗成績夠不夠好。”
  “他們不會拒絕你的,就算你每門課都不及格。”
  “我不想這樣加入。我想自己爭取。”哈利瞟了眼德拉科。“你畢業後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經營家族生意。過去幾年裏,因為我父親不幸地過於注重政治,讓一部分的企業經營不善。而業主兒子的一次來訪也許會讓它們重回正軌。”
  “那麼你明年會花點時間在全英國旅行了?”
  德拉科困惑地看他一眼。“第一周,也許是的。但大部分時間會在歐洲,雖然我們南美的部分控股公司在收益上也有點問題。亞洲的那些只需稍加留意。經營最差的是北美,那些公司的負責人認為有必要娛樂我一下,我會允許他們這樣做。”
  哈利停下來盯著德拉科。“你打算離開多久?”
  “一年。或許短一點。”
  一年。在德拉科救了他之前,哈利就開始計畫德拉科在餘下的幾個月該怎樣為他服務。他已經在想德拉科是否願意住在格裏莫廣場,還是說他們需要一個公寓。一旦完成了誓約,他就會盡全力說服德拉科繼續和他住在一起。
  但要分離一年?德拉科會不會在那之後維持他們的關係?

  第 25 章

  “這也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到馬爾福,”幾天之後羅恩在國王火車站說。他看了眼哈利,想知道他們應不應該表現的興奮。
  哈利沉默地盯著德拉科和他母親剛剛穿過的出口。他有太多地話想說,但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而下一刻就到了他們離開霍格沃茨的時刻了。他試著在火車上和德拉科講話,但每個人都冒了出來和他們道別,許諾將來再見面,所以他們單獨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
  只有一小會,在赫敏和羅恩出去找推車小姐來滿足羅恩對太陽花籽的古怪渴望時,哈利與德拉科才有了一點獨處時間。但哈利還沒找到適合的語句來說出他所想的,高爾就進來舒適地坐在了德拉科對面。如果高爾的出現還不夠打消哈利的念頭的話,金妮半分鐘後的現身則徹底讓他沒了想法。
  “哈利,”金妮用一種僅僅是禮貌的口吻說。
  “金妮,”哈利盡可能親切地回應她。
  德拉科大咧咧地靠近了哈利怒視金妮,而她沒有注意到,坐在了高爾身邊。
  “我聽說你被蝙蝠隊錄取了。”
  高爾點點頭。“聯盟裏最好的隊伍。”
  “不見得。我加入了霍利黑德哈比隊。”
  “追球手?”看見金妮點頭後高爾笑了。“很好。我已經有了從你那擊中遊走球的經驗了。”
  “這對你來說沒什麼優勢,我可以繞著圈子飛———”
  潘西選擇了在這時候闖入包廂。“德拉科!葛列格!我一直在找你們兩個。其他的斯萊特林都在後兩節車廂慶祝。佈雷司喝醉了,正在表演脫衣舞。”
  “沒什麼我沒看過的,”德拉科冷笑道。哈利用手肘撞撞他,德拉科看起來被冒犯了。“不是那樣!我們是室友,記得嗎?”
  “好吧,如果你不來,也許哈利想參加,”潘西說。她朝哈利拋了個媚眼,哈利感覺自己臉紅了。“我很樂意為你展現一段歡樂時光。也許我們可以做完今年早些時候開始的事。”
  “走開,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德拉科大喊。“否則你會感受到我的憤怒。”
  “隨便你。”潘西沖高爾打個手勢。“我們走,葛列格。”
  高爾準備起身,但金妮把手搭在他胳膊上。“抱歉,潘西。他現在不能跟你走。他和我正忙。”.
  “看來是的,對嗎?”潘西彎起眉毛說。
  “沒錯。正是這樣。”
  潘西聳聳肩,朝他們最後一次揮手後離開了。金妮轉回身面對高爾。
  “她快把我弄瘋了,但我不該這樣利用你。對不起。”
  “沒關係。我不介意。”高爾略微驚訝但溫和地說。“而且,我寧願聊聊魁地奇。”
  “記住這一天,波特,”德拉科小聲對哈利說。“如果這兩人最後走到一起,那麼我們也許見證了一個將摧毀整個巫師界的全新可怕的種族的誕生。”(少爺的嘴太毒了)
  哈利笑了,但他希望金妮跟高爾可以在別的地方繼續他們的談話和萌芽期的友誼,好讓他有機會和德拉科私下談談。
  當火車到站時,他想他也許有機會把德拉柯拉到一邊,但他們一進入月臺納西莎就迎了上來。德拉科在和哈利握手並給了他一個快速的道別吻後離開了。哈利所有的話語,所有的感情都留給了他自己,讓他的心無比沉重。
  這也許是他最後一次見到德拉科了。然後他吃驚地聽到赫敏對羅恩說的話。
  “我們還會見到德拉科的,”她說。在羅恩跟哈利一起看著她後,她翻了翻眼睛。“巫師世界是個很小的地方。英國的巫師人口更為稀少了。我確信我們會不時撞見他的。也許我們還能在聚會或別的情況下和他聊上一會。就算我們的交際圈不同,我們還是能在火車站送我們將來的孩子去霍格沃茨時見到他。”
  “將來的孩子?”羅恩差點喘不過氣來。
  赫敏對羅恩搖搖頭。“重點是將來。”
  羅恩有些恐慌,赫敏開始解釋血緣是如何代代相傳的,哈利思索著她的話。
  他和德拉科會怎樣?不自在地談論他們曾經的關係被各自的子女包圍著在火車站點頭致意?在餘生表現得像完全的陌生人?沒有德拉科的未來在他眼前展開,單調空虛且毫無止境。
  “不!”哈利突然說,嚇了羅恩和赫敏一跳,打斷了兩人關於他們第一個孩子名字的爭論。
  “不,那樣不行。”
  “你不太有權說這個,對嗎?”羅恩冒險說。“況且,我一直喜歡阿伽門農•韋斯萊這個名字。”
  “未來,”哈利發誓,“將會被改變。”

  第 26 章

  哈利站在馬爾福莊園的前廳,感到極度不自在。他希望接待他的家養小精靈能快一點兒。
  “我的上帝,”一聲驚歎如平地驚雷般響起。
  太遲了,哈利想。
  盧修斯在屋裏繞著哈利踱步。哈利覺得不做任何突然地舉動應該是最佳對策。
  “你竟敢來這?在把我兒子置於險境後?在讓他差點被殺後?”
  “我不是故意———”
  “安靜!”盧修斯大吼。“你自從出生後就馬爾福家的麻煩,小子。你現在出現在這,在我家———”
  “不是第一次了,”哈利插嘴道。“我以前來過,記得嗎?在你家的地牢有一些不太愉快的記憶。”
  “如果你願意故地重遊的話,我會非常樂意款待你的。”
  哈利緊緊抓住魔杖怒視盧修斯,後者準備全力應戰。在任何咒語爆發前,德拉科的聲音從房間門口傳來。
  “波特!”德拉科慢慢走進房間,凝視著哈利,好像他是個幻覺似的。“你來這幹什麼?我想我們道別過了。”
  “是的。但事情不該這樣結束。我不會讓它就這樣過去。”
  “他救了你的命,波特,”盧修斯啐了一口。“他為償還生命之債差點死了。你還想從他這得到什麼?”
  “小心,父親,”德拉科溫和地說。“你也許不想要聽到答案。”
  “我不想從他那得到什麼,”哈利說。
  “你不想?”德拉科靠近哈利。“那你為什麼來見我?”
  “事實上,我不是來見你的。”
  “什麼?”盧修斯和德拉科異口同聲道。
  “哈利!”納西莎悄悄走近房間熱情地朝哈利致意。“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你了。最近怎麼樣,親愛的?”
  “納西莎?”盧修斯震驚地說。“你知道他會來?”
  “當然。”
  德拉科朝自己的母親張大了嘴,然後轉身看著哈利。“你來這找母親談話?”
  “不只是談話。”哈利大步走向納西莎。到她面前後,他屈膝把手放在胸口。“為償還生命之債,我將向你宣誓效忠。以十個滿月為期,你將成為我的主與王。我會滿足你的需要,服從你的命令,保護你的生命,維護你的榮耀。我於此立誓。”
  盧修斯面色慘白,腳步蹣跚跌坐到一把椅子中。他把頭埋進手裏。“天哪,不。”
  “有問題嗎,盧修斯”
  盧修斯抬頭盯著自己的妻子。“沒有問題嗎?”他用手指對著哈利。“我絕不會讓家裏出現這個……這個”
  “格蘭芬多?”哈利問。
  “狠狠教訓了食死徒一頓的人?”德拉科提議。
  哈利咧嘴對德拉科笑笑,但沒得到微笑的回應。德拉科表現的幾乎和他父親一樣震驚。
  “但哈利已經發誓了,”納西莎告訴盧修斯。“你確定你無法被說服,讓他留在這嗎?”
  盧修跳了起來。“絕不!你永遠無法說服我讓他住在我們家。” 他轉向德拉科。“去拿我的手杖來。”
  “你不會用它來抽打哈利吧?或是朝他施咒語?”
  “當然不會,”盧修斯像是被德拉科的問題冒犯了似的。“我要狠狠揮幾下來表達我的觀點。”
  哈利一直知道德拉科繼承了他父親的很多東西———他的容貌,他的優越感,他對麻瓜的偏見——— 但哈利以前從沒有意識到德拉科描述在盧修斯家可能發生的事的能力。哈利恐懼地發現他現在比之前更喜歡盧修斯一點了。
  早就習慣了馬爾福戲劇般演出的納西莎不為所動,向哈利伸出一隻手。當他接過手後,她催促他道,“我恐怕沒什麼轉機了。盧修斯不會改變想法讓你留下來。”
  哈利朝她燦爛地笑了。事情就像納西莎所預測地一樣。“那麼,如果他不能改變想法,就沒有辦法了。”
  “是的,沒辦法,”納西莎同意道。“所以,我必須分派給你個任務,好讓你不出現在我家。你知道我非常關心我兒子嗎?”
  德拉科開始抓到點頭緒了。他的懷疑消失了,變得開心起來。
  “是的,”哈利回應道。“我也非常瞭解你對德拉科的保護欲。”
  “納西莎!”盧修斯警告說。“你不能認為———”
  納西莎朝哈利微笑著。“那麼我確信你會明白我為什麼要給你這個任務。我的兒子正計畫一次環遊世界的旅行,同時視察馬爾福的家產。我想讓你在接下來的十個月和他一起旅行,做他的同伴和保護人。”
  盧修斯一聲呻吟。德拉科歡欣雀躍。
  “我的榮幸,夫人。”哈利轉身對德拉科眨眨眼。
  盧修斯呻吟聲更響了。
  “但首先,我有一個特別的要求,”納西莎說,讓哈利的注意力重回她身上。
  哈利優雅地朝她鞠躬。“我會為你做任何事,夫人。”
  “我很高興你這麼說。”納西莎雙眼閃爍著愉悅的光芒,哈利突然有了一種非常、非常不詳的預感。
  “你希望我做什麼?”他說,做好最糟的打算。
  “下周有一個授予西弗勒斯•斯內普梅林勳章的慶祝儀式。你大概知道,他對我和我兒子而言是一位非常親密的朋友。我想由你來擔任演講嘉賓會很合適。尤其是考慮到你與他的私人關係。”
  哈利點點頭止住了一個鬼臉,德拉科一陣大笑。

  第 27 章

  “給我揉揉背,”德拉科命令道。
  “我應該是你的同伴和保護人,不是你的奴隸,”哈利說。話雖如此,哈利還是爬上了賓館的床,跨坐在德拉科背上開始捏他的肩膀。
  “我相信母親說錯了。”
  “我相信她沒有。”
  哈利又按摩了幾分鐘德拉科的肩膀,然後慢慢往下移。窗戶開著,微風掀起花邊窗簾,賓館前的鵝卵石小路映入眼簾。他能夠聽見這個羅馬尼亞小鎮居民們回家的腳步聲。就快到晚飯時間了,附近餐館的香味飄進了房間裏。
  這天早上,他們巡視了馬爾福家製造靴子、手套和其他服裝的工廠,所有的原材料都來自龍族保護區死去的龍皮。德拉科讚賞了一條龍皮褲子,經理就把它當做禮物送給了他。雖然哈利想看德拉科穿上它的樣子,但他不確定是否想讓其他人看到。
  下午他們參觀了把龍分解作為魔藥原料的實驗室。明天的行程會很滿,他跟德拉科要去參觀查理•韋斯萊的工作地。但同時,他們所要做的就是放鬆自己,享受彼此的陪伴。
  “嗯。”德拉科歎息著在拼布床單上動了下,就像只被伺候的很好的貓一樣。“你還記得四年級面對的樹蜂嗎?”
  “很難忘記。她差點殺了我。”
  “我知道。我沮喪了好幾個禮拜。但現在,我很高興她沒有。”
  哈利皺起眉頭。德拉科變得甜蜜起來,就是他在謀劃什麼的明確信號。“你在計畫什麼?”
  “你太多疑了!我就不能因為你活著並按摩我的背而高興嗎?不過如果你決定揉揉其他地方我會更高興。”
  “你不能用性來敷衍我。這次不行。告訴我,你腦子裏在想什麼。”
  “沒什麼。不過,如果我們在保護區發生了什麼……像是樹蜂的出逃……我已經準備好去救你,讓你來償還欠我的生命之債。這樣你就能當我的奴隸了。”
  哈利一言未發,只是笑笑,他覺得自己已經差不多是德拉科的奴隸了。不過他並不介意正式成為德拉科的所有物。
  “一旦你成了我的,”德拉科繼續道,“我想用更多的魔藥來試驗你的頭髮。”
  好吧,哈利想。也許他會介意的。
  “順別一提,”德拉科說。“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如果老魔杖不在鄧布利多的墓裏,那究竟在哪里?”
  “一個安全的地方,”哈利笑著說。
  ***
  千里之外的蘭開夏郡,納威的祖母又贏了一場鄰居間的切磋比賽。她的朋友們再次驚歎於她在過去幾個月間變的如此無敵。奧古斯塔告訴她們這不過是運氣,沒什麼別的,但私底下,她知道不僅是因為如此。
  納威有了根新魔杖,但不肯告訴她是哪得來的,於是她沒收了它,打這以後她就戰無不勝了。從沒有一根魔杖能如此切合自己的魔力。這感覺太棒了,她懷疑就算是老魔杖的主人也無法擊敗自己。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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