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書庫;

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DM/HP] Matchmaker,Matchmaker,Make Me A Match

By.Fantasylover12001

受夠了Harry不敢對Draco坦白自己心意的行為,Hermione決定親自動手撮合這兩個人,順便拽上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Ron一起。
可憐的Harry和Draco這一年將會不好過了......
Matchmaker, Matchmaker, Make Me A Match
By.Fantasylover12001

序章:計畫妥當

翻譯:飛漣
校對:一元


Ron Weasley很愛他的女朋友。真的,非常愛。的確,有時候他會覺得Hermione Granger真能把人氣死,但出於某些緣故,這並沒有讓他討厭她,事實上這正是他喜歡她的地方之一。它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至今為止牢不可破的六個月,感謝)變得有趣,從沒有一刻感到乏味。而當他們吵架的時候(不像過去那麼多,但仍會發生),他們會用一些美妙非凡的親昵來彌補。但有時,他會有些害怕他的女友。例如,當她有了一個主意在腦子裏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或事能夠動搖她。而當她已計畫妥當並且極力聲明了她的主意後,她很可能變得非常嚇人。

S.P.E.W.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去年Harry終於承認了是Dobby 拿走了所有Hermione編織的帽子和圍巾,而其他的家養小精靈都非常生她的氣,因為她侮辱了它們。但Hermione並沒有承認她的失敗,取而代之的,她歎息著說,“我想我應該暫停S.P.E.W. ,直到巫師和家養小精靈對此都更思想開放。”然後她的確停下了她的家養小精靈業務(Harry和Ron為此松了一口氣),但卻沒有承認自己做錯——時至今日她仍然會在人們提到這種生物的時候聲明它們的權利。


Ron遺憾地結束了他的最後一個暑假——第七個,也是最後一個學年前的暑假。Hermione有了個新主意,她驕傲地在Hogwarts特快的級長隔間裏向Ron宣佈,“我們要把Harry和Draco湊成一對,”她說,就好像在告訴Ron他們晚飯要吃什麼。

Ron瞪著她。“對不起?”

“我們要把——”

“我第一次就聽到了,“他打斷她。“但,原因?”

“別傻了,Ron,你知道Harry對他的感覺。”

Ron歎了一口氣,瞥了一眼Draco Malfoy,新一任男學生會主席。他的確知道Harry對Malfoy的感覺,但那並不表示他想為此做什麼。沒錯,從技術上說Malfoy去年就加入了他們,在戰爭中擔任鳳凰社的間諜,但這並不表示他必須得喜歡那個飯桶。Malfoy在他和三人組之間做出了某種至今依然有效的休戰協定。而Ron所知道的第二件事,就是Harry一直一直地念叨著的,Malfoy有多“英俊”多“睿智”。他能接受Harry是個雙的並為此適應良好,但為什麼在所有人中,Harry非得喜歡Malfoy?顯然的,六月份時打敗Voldemort對他的大腦造成了超乎想像的傷害。

“Hermione,那只是一時迷戀。我們都知道,Harry現在就可以結束它,然後去喜歡別的什麼男孩或女孩。”

Hermione交叉起手臂,怒視他。“Ron,我知道你不是Draco的什麼狂熱粉絲,但我並不認為這只是一時迷戀。Harry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起Malfoy的?一月?”

“十一月,”Ron不情願地糾正。‘開始休戰的四個月後。可沒費他多少工夫就化恨為愛了,對吧?’他想著。

“沒錯,已經超過六個月了,一般的迷戀可不會持續這麼久。你看到剛才Harry向Draco微笑的樣子了嗎?他在月臺上看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喜歡他。”

“從什麼時候起,Malfoy變成Draco了?”Ron眯起眼睛問她。

Hermione回以微笑,“這全都是計畫的一部分。”

Ron疲倦地看著她。“計畫?”

“把Harry和Draco湊成一對。我們必須得步步為營,他們倆都懷有一顆脆弱的心——不能用把他們鎖到一個壁櫥裏之類的方法,那只會毀了這段還沒開始的感情。”

Ron呆滯地看著她,“一顆……脆弱的心?MALFOY?我們在說的,是同一個人嗎?”

“住口,Ron。他剛剛在這場戰爭中失去了他的父親和母親,難道你真的認為他不痛苦?”

Ron忍耐著,沒有向她指出是Lucius Malfoy殺害了Draco的母親,而Draco反過來殺掉了他的事實。他懷疑Malfoy是否會特別想念他的父親。“我猜是的,但為什麼叫他Draco會是‘計畫’的一部分?”

“Well,如果我們成為朋友的話,Draco和Harry就會比較容易獲得更多的相處時間,不是嗎?稱呼他為Draco有希望為我們所有人開啟一段友誼,然後他和Harry就能更好地瞭解對方,然後我們就能在最後留他們兩個單獨相處……好了,你知道該怎麼辦了。”

Ron懷疑地盯著她看。“你在告訴我我必須得和Malfoy成為朋友以便讓他和Harry親熱?”

Hermione雙手放在臀上,憤怒地瞪著他。“Ronald Weasley,難道你不想Harry幸福嗎?”

Ron歎了一口氣。‘該死的,她在試圖挑起我的內疚。有時我真恨她……每當她這麼做的時候。’“當然,我想讓Harry幸福,但我們倆多少向對方保證過,不會干涉另一個人的感情生活。”

Hermione翻了翻眼睛,“難怪你等了那麼久才把我約出來。”

“但最後我還是這麼做了。”Ron反駁。

“重點在於,Harry很孤獨。他盡他所能來掩飾這一點但我還是知道。我想他和Draco彼此適合。”

Ron歎息著瞥了一眼他們話題中的那個Slytherin。Malfoy正交叉著手臂,站在遠離級長們的地方。從他的間諜身份被公開後,Slytherin們就像瘟疫一樣地避開他,而其他學院看起來也沒人願意接近他。Harry曾和態度冷淡的金髮巫師有過幾次交談,Ron記得他還驚訝過有一次Harry竟然成功地讓Malfoy稍微笑了出來,儘管只有幾秒鐘。

在那之後Harry還興奮地嘮叨過Draco在魔藥上是怎樣幫助他的。那時起Harry就開始稱呼他Draco。想到這兒,Ron嘟噥道,“好吧。”

Hermione向Ron眨眼,然後微笑。“你會幫我的吧?”

‘她該死的笑容,每次都能讓我屈服。’他大聲地說,“我會幫你。但如果這個陰謀被Harry發現了,那可和我沒關係,懂嗎?”

Hermione點著頭。“當然,當然。快來,我們去和Draco打個招呼,然後讓他到我們的隔間裏來。”她拉起他的手,把他拽向了那個Slytherin的方向。

Ron再次歎了一口氣,‘Harry這回欠我的可多了。’


—TBC—








2009.11.02

第一章:匪夷所思的一天

翻譯:rophocale
校對:一元


Draco Malfoy在他的人生中已經看到過許多古怪的事。畢竟,他是個巫師;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被離奇事件纏繞。但是當Hermione Granger和Ron Weasley(手牽手,多可愛)徑直向他走來時,他不否認這是他十七年來看到過的最神奇的畫面。更奇怪的是,他們居然還面帶微笑。好吧,Granger是笑著的,而Weasley看起來正要被拖進阿茲卡班。

“Hello,Draco,”當他們停在他面前時,Granger興高采烈的和他打招呼。“暑假過得如何?”

‘Draco?她從什麼時候起稱呼我為Draco的?’他瞥了眼Weasley,後者正在他女友的背後使勁翻白眼,不過在注意到Draco的視線時立刻停了下來。有陰謀,Draco挑了挑眉回答,“Hello,Granger,Weasley。”那個紅頭髮的傢伙向他略微點頭致意。“除了絕對無聊的那部分,我的暑假還過得去。你們呢?”‘我正在閒聊,還是和Gryffindors。God,我肯定是太寂寞了。’

Granger笑容滿面好似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噢,我的還行。你過得怎麼樣,Ron?”

Weasley聳聳肩,“Fred和George不在,需要我說更多嗎?”

Draco回了個假笑,他還記得同校期間惡名昭著的Weasley雙胞胎帶來的麻煩,對於Weasley不得不和兩個壞小子生活在一起,他一點都不覺得同情。儘管,他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某些惡作劇確實令人驚歎。考慮到他們開在Diagon Alley的玩笑商店的成功,似乎大多數人也認同他們的才華。“我聽說他們計畫在Hogsmeade開第二家店。”他大聲說道,Weasley看起來非常吃驚,對於他知道這件事。

“Yeah,應該在耶誕節左右開張。”他回答。

“是開店的好時機。Oh,順便說一句,恭喜你成為學生會女主席,Granger。”

她愉快的微笑,“謝謝,也恭喜你成為學生會男主席。”

在他能夠開口回答之前,會議開始了,三人不得不收回注意力。他驚訝的發現他並不介意與一個偶爾平靜的Granger進行閒聊。甚至Weasley加入話題並說出某些出人意料的睿智的想法時,他才意識到,也許他並不像Draco一直認為的那麼愚蠢。當會議結束時,他幾乎為談話的結束感到遺憾。

但顯然這充滿驚奇的一天還要繼續,因為當他準備獨自坐在車廂時,Granger轉向他,“你願意加入Ron和我嗎?”

他瞪大眼睛看著她。“什麼?”

“你願意來我們的包廂嗎?”

Draco瞥了眼正小心翼翼地保持面無表情的Weasley,慢慢說道,“你們不是要和Potter一起嗎?”

她笑了笑,“yes,但我知道他不會介意你加入的。”

那倒有可能是真的。因為某種原因Potter看起來確實想和他待在一起。去年,那個男孩開始接近他,並努力嘗試著和他交談。儘管Draco盡了最大的努力,Potter似乎還是不瞭解他只想一個人待著。出於某種原因,他現在無法對那個男孩惡意相向,特別是那雙大得離譜的綠眼眸望向自己時。因此他只是讓Potter說,直到對方不得不因事或厭倦了得不到任何回應而離開。儘管Draco不願意承認,他確實不介意聽另一個男孩興高采烈的喋喋不休。

‘Well,我估計這比再讀一本該死的書要好。’他大聲說,“好吧,好像我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當他用眼角的餘光瞥到Weasley為自己接受了建議而翻了個白眼時,不禁掛起了一個假笑。

他跟著這對小情人走出車廂,試圖無視Granger燦爛過頭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笑容讓他——當然只有一點——背脊發涼。他想知道她是否意識到了,那與Voldment每次醞釀詭計時露出的笑容詭異地相似。有一瞬間他警鈴大作,覺得她可能在策劃某個陰謀,但立刻嘲弄地駁回了這個想法,‘Gryffindors不搞陰謀。’

他們最終在列車盡頭的那節車廂前停下,發現Potter靠著車窗,拿左臂當枕頭睡得正香。Granger和Weasley安靜的在車廂的另一邊坐下,這樣他們就不會打擾到他,而Draco,沒有其他選擇,只能被迫坐在睡男孩的旁邊。

Granger和Weasley低聲說著什麼,意識到那是情人間的悄悄話Draco決定不打擾他們,然後瞥了眼Potter。從Draco上一次見到他以來,他並沒有太多的變化。他依舊個子嬌小,只到Draco的肩膀,身材不錯但卻瘦得皮包骨,淩亂到不-能-找-到-一-絲-梳-理-痕-跡的頭髮,大大的綠眼睛,還有他知道女孩們會拼死追求的濃密睫毛,不過現在那裏沒有上那副眼鏡。它正斜掛在他的臉上,面臨著從Potter鼻子上摔下來的威脅。Draco突然有種強烈的衝動,把那副眼鏡推回正確的地方,但他及時制止了自己,因為Potter的眼睛慢慢睜開了。

“早上好,小懶蟲。”Weasley歡快的說,模仿著母親的嗓音。

Potter好脾氣的對他笑著,說,“閉嘴,”帶著濃濃的睡腔。他呆呆地推上眼鏡,揉了揉眼睛以驅逐自己的睡意,然後慢慢坐起身來——第一次注意到Draco正坐在他的身旁。

“Malfoy?”他驚訝的尖叫起來。

Draco挑了挑眉,“yes?”

Potter臉紅了,“呃……我沒有冒犯的意思,但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好問題,真的。’“Granger和Weasley,邀請我用自己的出席來為你增光。那並不成問題,是嗎?”

Potter迅速的搖了搖頭,“不,一點也不。”然後他皺眉。“他們邀請你?”他訝異的看著他的朋友們,微微眯起眼睛。

“HERMIONE邀請他的,夥計。我只是表示贊成。”Weasley迅速插話。

男孩看著Granger,後者神態自若地回應了他的注視,“Well,他單獨一人。我認為如果我們今年能和睦相處就好了。畢竟這是我們的最後一年。”

“好吧……”Potter慢吞吞的說。然後他轉向Draco。“恭喜你成為學生會男主席,Malfoy。”

“謝謝。”Draco很詫異。那似乎意味著詢問結束,因為Potter開始問會議上發生了什麼,然後鐵三角開始交談。Draco不禁驚歎這種談話方式與他所熟悉的那些是多麼不同。Potter,Granger和Weasley隨意閒扯任何事,輕鬆的說著每句話,並毫不留情卻不帶絲毫惡意地取笑對方。他習慣於Grabbe,Goyle和Parkinson留心傾聽著他所說的每一個字,但那似乎並不代表著他們喜歡他。他知道不少Slytherins只是因為他的父親才假裝尊敬他的。那種尊敬在他公開站在Voldemort和他父親的對立面時就立刻得消失一乾二淨。有些人仍舊和他說話,比如在戰爭中保持中立的Zabini和Bulstrode。但他們兩個最近開始了約會,現在太過如膠似漆以至於完全沒有多餘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並不是說他在指責他們什麼的,如果他陷入同樣的情況很有可能也會是這樣,只要他能找到一個願意忍受他……怪癖的男朋友,Zabini的例子很有說服力的論證了這點。

當Weasley詢問是否有人想要下一盤巫師棋時,他從沉思中驚醒。

“不!”Granger和Potter異口同聲。

“抱歉,夥計。我已經受夠你加諸於我的屈辱了,非常感謝。”Potter說。

“同上。”Granger附和。

“噢,”Weasley掃了他一眼,然後慢吞吞的說,“Malfoy,你怎麼樣?”

“好啊,為什麼不。”他很詫異自己居然會同意。‘今天肯定是驚嚇日。我希望在撐到開學典禮前,我沒有死於震驚。’顯然他是對的,因為在下棋的中途他很快意識到了這個。Weasley很不錯。真的很不錯。擊敗他很有難度,而這充分說明了紅發男孩的精湛技巧。Draco自己就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棋手,並且一一擊敗過每一個與他對戰Slytherin及Ravenclaw(他沒有浪費時間去和Hufflepuffs對弈),甚至一度擊敗了Snape。

他發現他現在很享受。車廂很安靜,除了Granger翻著厚厚的書本以及Potter迅速翻動著魁地奇週刊的細微聲音。但Draco能感覺到,男孩的目光如此頻繁的望向自己,儘管仍舊一言不發。當他最終輸了比賽時,他甚至沒將失敗放在心上。

“Good game,Malfoy,”Weasley說,在成功將死對方後清楚的表述。

Draco注視著他,“我輸了。”

“你比其他和Ron對戰的人堅持的都久。”Potter微笑著告訴他。

“噢。”還沒等他說什麼,一個洪亮的聲音通知他們快要到Hogsmeade站了,接下來的幾分鐘要用來收拾東西,換校服,然後準備離開。

當他們下了列車徑直走向馬車時,Draco停了下來,情不自禁的注視著夜騏。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看見他們。Potter默默地走到他身後,“毛骨悚然,不是嗎?”

他瞥了眼那個正擔心的看著他的男孩,然後突然轉向馬車的門,簡短道,“是啊,見鬼的毛骨悚然。”令他驚奇的是,在他們坐進馬車駛向城堡的過程中,Potter什麼也沒有再說。

—TBC—








2009.11.07

第二章:分院儀式以及Seamus如何讓Harry出櫃

翻譯:geminey
校對:一元


馬車在Hogwarts城堡前停穩的那一刻,Draco幾乎是立刻就起身離開了,Harry對此非常的失望。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金髮的男孩走向Blaise Zabini和Millicent Bulstrode,只能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轉向Ron和Hermione。

“你們是怎麼回事?”他問他們。

Hermione無辜地看著他,“什麼怎麼回事?”

沒有被那種表情欺騙,Harry挑起一邊的眉毛繼續問道,“你們怎麼突然對Draco那麼友好了?別以為我會相信‘我希望大家能作好朋友’這種廢話。”

“Well,我確實希望我們都能作朋友。”Hermione平靜地說,“除此之外,你這麼喜歡他——那麼他身上一定有其他的優點,除了不是一個小食死徒以外。”

Harry瞥了一眼Ron,後者似乎突然對自己的鞋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是啊,夥計。我的意思是,你確實喜歡他——或者,你已經不那麼想了??”

沒有錯過Ron聲音裏流露出的閃亮的希望,Harry勉強搖了搖頭。“不,那些並沒有改變。”

事實是,在三人組出發前往大廳的路上,Harry呆呆地想,他對於那個金髮男孩的感覺似乎是越來越強烈了。也許‘小別勝新婚’的廢話真有其靠譜性,他曾經半心半意地希望著自己的思念能隨著暑假的過去多少減弱一些,這樣自己就不必這麼絕望地愛著那個大概一輩子都不可能用浪漫的眼神看著他的男生了。但無論如何,他現在滿腦子裏想著的還是Draco。

其實遠不止是想,就連做夢,他都會夢到他。而且從來不是什麼單純可人的夢,而是最富有激情的那種。在那些夢境裏Draco正激烈地和他做愛,並且無時無刻不在宣稱Harry是他的。無數次他都是在粘糊糊濕淋淋的床單上醒過來。所幸Petunia姨媽一直都讓他自己洗床單,他不必非得和她解釋這些,雖然他懷疑她是否會費心來問。

雖然這已經是Harry和他們過的最後一個暑假了,Dursley家對他的態度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當然他也沒有這麼期待過。他對自己永遠不必再踏上女貞路的這一認知感到非常滿意。這大概是長久以來他與Vernon姨父唯一達成的一次意見共識:這實在是Harry17歲的生日所帶來的最好的改變了。

三人組終於走進了大廳,隨後在Gryffindor的桌旁落座。Harry掃視教師席,不禁笑了起來。教師團隊基本沒有發生變化,Snape教授在他的目光掃過的時候怒瞪了他一眼。儘管去年他們彼此達成了某種諒解,Snape仍舊貫徹著對他深切的厭惡。就像現在,Harry只不過是回給他一個笑容就讓Snape加倍憤怒地瞪了回來。但他發現,無視Snape尖刻的嘲諷並對此表示和顏悅色,會讓這一切更加有趣——當然也能使自己的反擊更富成效。

McGonagall教授仍舊坐在正微笑著對Harry點頭眨眼的Dumbledore校長的旁邊。接下來的是Remus Lupin,打破了DADA教師只能工作一年的紀錄,去年Dumbledore再一次聘用了他,以便讓他能夠協助Snape一起訓練Harry抗擊Lord Voldemort。現在他們已經變得非常親密,只是有時候還是會在彼此面前表現得有點不自然。雖然Sirius在他的遺囑中明確地列出,如果他發生了什麼事,希望Remus能夠照看Harry。但Remus,Harry知道,仍舊小心翼翼地擔心著自己是否會越過某種界限。

很快,分院儀式就開始了,而Harry看著那些一年級的新生被分配到不同的學院,或者說試圖在看。他的眼睛仍舊四下裏遊蕩著尋找Draco。他已經兩個月沒有見到那個金髮男孩了,現在他迫不及待地想彌補那些浪費了的時間。Ron在他的目光第四次遊過Slytherin學院長桌的時候注意到了他的企圖,並為此翻了個白眼。

“Harry,如果你真那麼喜歡他,為什麼不直接約他出去?”

Harry瞪著紅發男孩。“你瘋了麼?他根本不可能答應的,為什麼我要不知好歹地等著被拒絕?”

Hermione看向他。“你怎麼知道他一定不會答應呢?”

Harry翻了個白眼,“拜託了,你們倆。他恨了我整整五年。或許他現在不那麼恨我了,但那也不代表他要特別喜歡我,不是嗎?我們不過曾經同時處於抗擊Voldemort的陣營中,這說明不了什麼,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而如果他甚至無法像對朋友一樣喜歡我,又怎麼會接受我的邀請出去和我來一場約會?”

“Harry…”Hermione拖長聲音說。

“我們不聊這個,好麼?”他問。Ron和Hermione交換了一個他看不懂的眼神,不過讓他松了口氣的是他們什麼都沒說。他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浪費更多的精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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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arry和Seamus,Dean以及Neville從宴會上離開後,Hermione轉向Ron,“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Ron只是聳了聳肩。“我明白他已完全被Malfoy迷住了,而認定Malfoy不會也不可能喜歡上他。這有什麼好的?你確定我們應該把他和Malfoy送做堆?如果Harry是對的呢?”

“Malfoy從來都不恨他。Harry這個傻孩子。”

“但他也不喜歡他啊。”

Hermione小小地歎了口氣。“我確實不能確定Malfoy是怎麼看Harry的。他有點難以讀懂。”

Ron贊同地點頭。“確實。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應該把Harry和某個友善的Hufflepuff或者其他誰配在一起。我聽說Justin Finch-Fletchly是個同性戀,而且目前單身。”

Hermione怒瞪著他,“Ron!”

“幹什麼?他的確是啊!我相信他不會讓Harry心碎的。”

Hermione交叉起手臂,繼續瞪他。

Ron最終歎了口氣,“當然。或者我們還可以努力一下,讓Malfoy看到Harry的優點,並指望那混蛋能愛上他。”

“是的,我們會的。”Hermione說,看起來非常的滿意。

“但是在那之前,你們需要先把一年級的新生送回宿舍。”一個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兩個人都被嚇得跳了起來,然後轉過身發現Snape教授正挑著眉毛,站在他們身後。

Hermione尷尬地滿臉通紅,“嗯,Snape教授,您聽到了多少?”

“足夠讓我知道你們正試圖扮演Malfoy與Potter的愛的小天使。實際上,這再次向我證明了,你們從裏到外徹頭徹尾的愚蠢的Gryffindor習性。”

“我假設您不會把這些告訴Malfoy?”Ron充滿希望地問。

“我對學生們私底下在打什麼樣的鬼主意——沒有任何興趣。謝天謝地。”他說,然後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了。

Ron看向Hermione,“你有沒有發現這次他沒有扣除Gryffindor的分數,哪怕一分都沒有?”

Hermione沒有說話,只是目瞪口呆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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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呀,Harry~怎麼樣?”Seamus把自己扔在Harry的床上,興奮地問,成功地把Harry從腦子裏那些源源不絕的,關於自己與Draco目前這種尷尬窘境的悲觀想法裏拯救了出來。

“嗨,Seamus,你的暑假怎麼樣?”他問。

“不賴。就是挺想念Dean的。”他對那個非洲裔的美籍男孩點了點頭,後者正忙著張貼他的足球明星海報,沒有發現他最好的朋友那夢幻般的眼神。

在去年剛開學的時候Seamus和Harry進行了一些小小的嘗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們所做的全部不過是交換了幾個猶猶豫豫的親吻,然後Seamus確定自己是個Gay,而Harry則是個Bi。並沒有跡象顯示他們被對方吸引,但Seamus透露了自己正為Dean Thomas,他最好的朋友,神魂顛倒中。

發現對方面臨著和自己相同的境況,他們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更加親密的朋友。雖然Harry覺得Seamus要比自己走運一點,因為在剛才的分院宴會上,他注意到至少Dean還向他的朋友投去幾個關心的眼神,而自己則根本沒人理。

想到這裏Harry不禁小小地微笑了下,他記起了去年10月Seamus是怎樣幫助他倆在自己的朋友們面前出櫃的…

Harry只是坐下來吃著早餐,然後認真思考著自己要怎樣告訴Ron和Hermione自己其實是個Bi。‘我到底該怎麼做?’他看著Ron和Hermione相互鬥嘴,絕望地想像著自己湊過去攤牌時的場景。“Hey夥計們,猜你們知道了什麼?我是個雙性戀;我既喜歡女孩又喜歡男孩,希望你們覺得OK。Ron,能把那個糖漿遞給我麼?”這時,什麼人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眨了眨眼,轉頭看到Seamus正咧著嘴笑咪咪地盯著他,這讓他有點緊張,“哦,嗨,Seamus,需要我幫忙麼?”

Seamus一語不發地拉著他站起來,隨後吻住了他,而整個學校的學生此時都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轉而盯著他們倆。

在這一吻結束後(真的是長長的一個吻),Seamus轉向了他們的觀眾,然後宣佈,“我只是想要讓你們知道我是一個Gay,而Harry是一個Bi。我們都還是單身,如果你們有誰想要約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出去的話,儘管來吧。就這些,如果你們中有誰對此有意見,盡情來咬我的屁股吧。回見,Harry。”

Harry漲紅著臉重新坐下,抬眼瞥了一下Ron和Hermione,那兩個人仍在吃驚地張大嘴瞪著他。“你們不想說什麼嗎?”他問道。

“我簡直不能相信你先告訴了SEAMUS你是個Bi,在告訴我們之前!”Ron說著,一臉難以置信。

Harry眨了眨眼睛。“就這些?”

Ron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會兒,“是的,就是這些。把那些香腸遞給我,好麼?”

據他所知沒有人真正地對此有意見。那天早餐後他鼓起勇氣偷偷地瞥了一眼Malfoy,後者也正看著他,並小小的假笑了一下,但是謝天謝地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不過顯然的,Harry堅持不懈地提醒自己那個仍舊滿懷希望的心,這只是說他不反感這個,並不意味著Malfoy有一天會看上你。他歎了口氣,把長袍塞進自己的箱子。

Seamus注意到他鬱悶的眼神。“還沒有勇氣約Malfoy出去,嗯?”

Harry搖了搖頭,“我非常確定我永遠不會那麼做的。我還是個Gryffindor呢,哈?”

Seamus聳了聳肩。“我也沒那個膽子約Dean出去,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他調皮地咧了咧嘴。“我知道了。我們可以假裝在約會,然後讓Malfoy和Dean瘋狂地吃醋,這樣他們就會坦白地承認對我們的感覺。然後我們就可以4P了!”

Harry用力瞪著他。“Seamus!”

“只是開個玩笑嘛。而且就算Malfoy向你表白,我懷疑他也不會願意分享的。他看上去是那種佔有欲很強的類型。”Seamus沖著他擠了擠眼睛,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Harry歎了口氣,重重地倒在自己的床上,“Malfoy,向我表白?我做夢。”

試著把所有關於Draco Malfoy的想法拋諸腦後,Harry翻了下身,墜入了一個並不安穩的睡夢之中。

—TBC—








2009.11.13

第三章:新學年與可惡的魔藥學教授

翻譯:飛漣
校對:一元


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但魔藥學並非Draco的最愛。哦,他喜歡這門學科,欣賞製作魔藥的藝術,但它並非是Draco想要從事的職業。事實是,他還沒有考慮好將來要做什麼,除了絕不想和魔法部扯上關係——而這就已經排除掉了很多職業。Draco最喜歡的學科其實是古代魔文,而且他擅長這個,他的魔文成績僅僅些微地次於Hermione Granger。Draco的教授鼓勵他接受大不列顛巫師博物館向他提供的職務,轉譯他們時常發掘出來的史前古器物上的魔文。他也在認真地考慮中,因為這工作需要前往像埃及之類的地方。遠離英國,遠離Malfoy莊園,這對他而言即是絕大的誘惑。

但那並不意味著他不期待魔藥課。無關輿論,Snape教授是一位好老師,儘管他的很多看法讓Draco感覺可笑,可這並不妨礙Snape成為一個稱職的教父。雖然Draco覺得他去年針對Potter的怨恨有些幼稚。

Snape教授大步走進了星期一的課堂,就像他過去常做的那樣:克制穩重,又帶有足夠的脅迫感,使得所有有幸進入N.E.W.T.魔藥課的七年級學生(總共十人)立刻閉上了嘴,向Snape投以他們全部的注意力。

‘總有一天我也要擁有這樣的力量。’當Snape開始講話的時候Draco告訴自己。

“毋庸置疑,你們全部有驚無險地晉級到了第七個學年。去年,有違我更為得當的判斷,我讓你們所有人進入了這個班級,而你們也沒有讓我失望……目前為止。”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看向了Potter。“今年你們必須以二人小組的形式工作,而我會親自指定你們的搭檔。不允許調換,任何的投訴都將被直接無視。在我告知你你們搭檔的名字時坐到他們邊上去。那就是你們本學年餘下時間所坐的位置。”

聽到這裏Draco畏縮了。‘拜託別讓他把我和Longbottom分在一組。拜託!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Longbottom究竟是怎麼進到這個N.E.W.T.班裏的仍是個謎。儘管他上學年表現得好了一點,但仍時不時地融化掉他的坩鍋,或者大約每個月搞砸一副魔藥。

當Snape把Granger分給Zabini時(後者因為與班裏最聰明的學生分在了一組而在空中勝利地揮舞了下拳頭,然後走過去坐到了她旁邊),Draco仍在祈禱,接著Snape最終宣佈道,“Malfoy……以及Potter。”Draco張口結舌地看著他的魔藥學教授,Potter幾乎和Longbottom一樣糟!那個男孩對釀制魔藥全無耐性,去年他就充分地瞭解到了這一點。當時他勉強同意了在這門學科上幫助那個男孩,他們設法想要釀制出一劑魔藥,結果是他差點嘔出了自己的內臟。時至今日Draco仍沒弄懂Harry究竟對那劑魔藥幹了些什麼。

他怒視著Potter,那個男孩走過來坐到了他的旁邊。出於某些緣故他看起來並沒有像Draco一樣憤怒。‘他當然不必為此煩惱。我可不是在魔藥學上表現欠佳的那個,對吧?’他轉向Potter,壓低聲音說,“好吧Potter,你聽著,而且聽好了。我不想搞砸了這門課,而且我很肯定你也不想。你我都知道魔藥並非你的專長,所以做每件我命令你做的事,我們就不會有任何麻煩,明白?”

Potter凝視著他,有一刻Draco可以起誓他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了一絲受傷的跡象,但它立刻消失了,Potter的表情恢復平靜。“我不是一個徹底的傻瓜,你知道的,Malfoy,”他安靜地說。

“遇到魔藥的時候你就是,”Draco直言不諱道。

Potter臉紅了,顯然記起了那個內臟嘔出事件,然後輕聲說,“那好吧。僅限於你讓我去做的事是正確時。”

Draco假笑著,“我什麼時候不正確過?”

Potter軟軟地哼了一聲,但Draco注意到他的唇微微顫動著,就像正在強忍住一個微笑。

在他能夠對此作出評論之前,Snape又開始說話了。“除了在課堂上需要釀制的魔藥之外,你和你們的搭檔每兩周還要獨立完成一劑被指定的魔藥。我希望你們中的每一個都持有一本魔藥日誌,記錄下釀制工序和你們共同工作的方式。而現在,這是我希望你們在這堂課結束之前完成的東西。”他揮了揮魔杖,關於那劑魔藥的說明像往常一樣出現在了黑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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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完美至極’Hermione想,觀察著她最好的朋友和Malfoy一起製作魔藥的情景。她已經完成了這劑魔藥中屬於自己的部分,她和Zabini對此作出了分工,所以Hermione無需擔心荒廢了工作。

‘在課堂外他們也不得不一起工作,這會給Harry很多機會對Malfoy採取行動。倒不是說他真的會去做,我必須得提醒——’Blaise在她背後咳了一聲,打斷了她的思考。她轉向那個Slytherin。“怎麼了?我忘了什麼嗎?”

Zabini搖搖頭,然後又向他的朋友和Harry那邊點了點頭,“你在試著把他們湊成一對,沒錯吧?”

‘他是怎麼——?’她大聲回答道,“太可笑了。為什麼我要這麼幹?”

Zabini翻了個白眼,“因為每個人都知道Harry極端迷戀Malfoy,而且拒絕對此採取任何行動。好吧,每個人都知道,除了Malfoy。在Slytherin中間有一場賭局,看看究竟要花多久時間他們才會在一起,你知道。”

“你們用你們院學生的感情生活來打賭?”Hermione問,有點吃驚,同時又有幾分好笑。

“不僅僅是我們院的。我們也賭其他人的感情。順便說一句,你和Weasley幫我贏了5個金加隆,因為你們去年開始談了,多謝。”

“真高興我們能幫忙,”Hermione說,翻了翻眼睛。然後她猶豫地問,“你不會去告訴Draco吧,你會嗎?或者Harry?”

Zabini搖搖頭,“放鬆,我會看緊自己的嘴巴。除此之外,Millicent和我各壓了5個金加隆賭他們會在復活節之前開始約會。”

Hermione瞪著他,但他的表情顯得絕對的認真。Slytherin真是異常古怪的一群人,她得出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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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無法決定他究竟該對此感到開心還是尷尬。

一方面,分組這件事確保了他能和Draco有更多時間待在一起,這對他來說總是件好事。另一方面,這意味著他要更小心地隱藏自己的感情,Harry不確定在他幹出諸如去吻Draco之類的傻事前,他還能堅持多久。另外,他的魔藥學簡直糟透了,這只會讓Draco更討厭他。

‘我敢發誓Snape一定是故意的’他邊想邊憤怒地剁著他的雛菊根。為什麼那個男人就不能克制一下他愚蠢的仇恨呢?Harry已經放下了他對那個男人的恨,為什麼Snape就不能幹同樣的事情然後別再來煩他?他不奢求Snape會忽然友善起來,因為那確定會非常奇怪,但為什麼那個男人就不能只是無視他之類的?

“Potter,”Draco惱怒地說。“我說剁碎那些雛菊根,不是讓你肢解它們。”

Harry皺著眉俯瞰著他的雛菊根,它們在他看起來很好。“我是在剁碎它們。”

Draco翻了翻眼睛,“不,你不是。你在肢解它們。它們甚至不是它們應有的長度。這才是你該用來切割雛菊根的正確方法。”接下來Harry完全愣住了,Draco把自己比Harry大得多的雙手覆在了他的手上,操縱調整著他的動作,向他展示著如何剁碎。然而Harry深深地沉醉在了他們之間美妙的碰觸裏,幾乎沒有注意到他們在幹什麼。

這個姿勢並不像是Draco在抱著他之類的,但為了控制他雙手的動作,Draco必須改變他自己的站位,於是現在他幾乎是緊貼著Harry的。Draco的頭向前傾著,金色的頭髮(他已經不再把它們光滑地向後梳了)垂在了額頭上,讓Harry想要伸手把它們拂到後面,這樣他就可以看見另一個男孩的雙眼了。

‘God,我真可悲’Harry嫌惡地想著。‘他所做的全部只是握住了我的手,而我幾乎就要凝固在這兒了。’這個事實幫Harry確認了他對Draco的感覺不只是一些廉價的迷戀或者僅僅關乎性欲。如果它們只是愚蠢的迷戀,那麼Harry確信他現在已經纏到Draco身上去了。Ron和Hermione認為它們始於去年十一月,但事實是,從六年級前的那個暑假,當他看到正在取走學校日用品的金髮男孩時,它們就開始了。當時Harry很樂意把發生在他胃裏的輕彈僅僅當作是對那個男孩外表的欣賞,而不去理睬它們。畢竟Draco很性感,而Harry又剛剛得知自己是個同性戀。那種僅僅因為Draco的英俊外表而產生的感覺不具有任何意義。

八月,Dumbledore帶著Draco來到了格裏莫廣場(Harry從16歲生日後就和Remus一起住在這兒),告知整個震驚了的鳳凰社:Lucius Malfoy謀殺了他的妻子,而Draco願意作為光明一方的間諜加入食死徒。當Draco接著來到黃金三人組面前,提出了他的休戰協議時,他們也同樣吃了一驚,Draco說如果他們能保證別再來招惹他,那他也不會再煩他們。三個Gryffindor基於對今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渴盼,同意了。但當Malfoy走開的時候,Harry發現自己想要跟上去,更多的瞭解他,也許再確認一下他的頭髮是否像看起來那樣柔軟。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感覺越來越糟。Harry不知道確切而言它是什麼,沒錯,它比那些愚蠢的迷戀要強烈很多,但除了迷戀Harry想不到它還能是什麼。

他所知的全部,是這種感覺如此熱切,甚至有些可怕,但同時又美妙無比。Harry只希望他能別被它們所影響,停止在Malfoy面前表現得像個笨蛋。他有個絕妙的理由解釋那劑被自己搞砸了的魔藥(讓Draco嘔吐的那劑)是怎麼回事,因為當時他光顧做夢一樣地凝視著那個金髮男孩,徹底忘了去照看坩鍋。

“Potter,你在聽我說話嗎?”Draco惱怒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唔……我在聽?”但Draco上揚的眉告訴Harry他壓根兒不信他所說的。金髮男孩放開了他的手(這讓Harry很失望),重新回到了那只沸騰起來了的坩鍋上。他們在安靜中度過了這節課餘下的時間,順利地完成了他們的魔藥,Harry為此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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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Severus Snape看見他的教子高視闊步地向他走來時,他幾乎難以維持住臉上的假笑。教室裏其他的學生都離開了,Draco停在他的桌子前,交叉起手臂怒視著他。

“我能為你做什麼,Malfoy先生?”

灰色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端詳著他,“你在玩什麼?”

Snape僅僅抬了抬他的眉毛,“我懇請你復述一遍?”

“到底是什麼偉大的陰謀,讓你把我和Potter分到一組?你瘋了?還是說其實你只是想看我受罪?”

“我希望你的魔藥特長能對那個小混蛋有所幫助。”

Draco哼了一聲,“從什麼時候起你開始在乎Potter的課堂表現了?”

“確實不。但我希望能在這個班上至少度過一年沒有坩鍋融化或爆炸的日子。”

“有Longbottom在恐怕機會渺茫。”

“你說的對,但人們總該懷抱希望,不是嗎?我以為你和Potter現在已經相處得略有起色了。”

他的教子聳了聳肩。“我猜是的。雖然從和我休戰起他就表現得很古怪。他的朋友們也是。”

“什麼時候起Gryffindor們是符合情理的了?”

Draco假笑,“準確。”

“給Potter一個機會,Draco。這是我所要求的全部。”

Draco抬起一挑眉毛。“就好像你曾經給過他一次機會?”

“在最近的一些事件之後,我開始重新審視我將他視為他父親拷貝的原有立場。”

“換句話說,你現在開始喜歡他了,只是不願承認。”

“上課去,混小子,”Snape厲聲回答他。Draco僅僅對他的教父假笑了下,稍一致禮後離開了教室。

Draco走後,Snape在原地歎了口氣,他現在的確開始喜歡Potter了。那個男孩有時仍會惹怒他,沒錯,但Snape已不再憎惡他了,而且他很早以前就已經意識到Harry不是James Potter的翻版。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接著表現得跟Albus一樣,開始向那個男孩提供檸檬糖雪糕。

不過,這促使了他在這個荒謬的做媒計畫裏幫了Granger一點小忙。而Snape唯一的期望是,Albus永遠不會知道自己曾插手過,因為他非常肯定那個老頭一定會為此愚蠢地放聲大笑。


—TBC—








2009.11.21

第四章:看樣子Draco有了競爭對手…

翻譯:淺眠
校對:一元


Harry快要淹死了,他快要溺死在Draco那美麗的眼中(那是金髮男孩身上始終讓被他所迷戀的部分之一),那雙眼睛正看著他,帶著欲望,熱切和無數的其他感情,他甚至來不及去理解Draco,另一個男孩……不,男人便脫去了他的襯衣並飛快的將其他的衣物也一併脫去。

Harry一部分的意識瞭解這是一個夢,但是另一部分的他卻根本不在乎這是不是夢。畢竟,當Draco那樣看著他的時候他怎麼能夠再去關心這些?為什麼他要在乎,尤其當對方赤裸的身軀貼上他自己的身體,像那樣緊密貼合?“Harry…”Draco在他的臉頰邊上咕噥,Harry的身體因為金髮男子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而顫抖。他喘息著感覺到一隻手滑進自己的睡褲裏,並且來到他的分身附近。

“可以嗎?”Draco在他的耳邊低語。輕輕的呻吟著,Harry飛快的點點頭,並且很快就迷失在了Draco修長的手指輕緩著撫摸自己的絕妙感覺裏。當對方的嘴唇熱切的在自己的身體上移動時,那些美妙的感覺只能更加的強烈,終於他們饑渴的親吻著彼此的嘴唇。

“Draco…”Harry呻吟著,對方的嘴唇含著它的脖子輕輕的咬著。半合著眼睛Harry看著對方,用另一隻手解開他睡褲上的扣子,同時另一隻手開始更加急切的迅速撫摸他。他猛地倒抽一口氣,Draco美妙的嘴唇正包裹著他的一邊的乳首,而另一邊則被Draco的手輕彈著。Harry將自己的臀部抬起,Draco的手移到下方固定在他的臀部上,慢慢的將他的褲子從屁股上拉到他的腿上,直到它滑到了他的腳邊,Harry飛快的將它踢走。

帶著一抹充滿侵略性的笑容,Draco將自己移到Harry的雙腿間,後者已經將雙腿更加的分開以便對方的手能夠移動的更通暢。金髮的男子將身體前傾,直到他迎面對著Harry,並凝視著他的眼睛。“我想要你。”他充滿了渴望的說道。Harry的回答是迅速將對方拉下並送上一個饑渴熱情的吻。握著Harry分身的手開始以一種不規則的方式套弄著他,當他們結束一吻後,Draco將他的前額貼著Harry的額頭並且輕輕的低語。“我愛你。”

然後Harry的眼睛猛地睜開,他呻吟著迎來高潮,褲子被自己的精液所沾濕。過了一會Harry翻了個身,但卻怎樣也無法再度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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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後的一個月,Draco詫異的發現他的魔藥學成績並沒有下降。Potter事實上確實進步了不少,儘管他不打算將這個發現告訴另一個男孩。不管是不是湊巧,他本以為自己要面對的是又一個炸開了的魔藥爐子,或者再次吐個底朝天什麼的。

和Potter一起工作並沒有想得那麼痛苦。撇開Snape的責難,黑髮男孩確實認真聽取了他所給與的建議,並且盡力而為地做好了類似魔藥原料準備之類的工作。那個男孩還說起了去年在他喜歡的輔導課上他所做的很多學習。不過這一次,Draco確實嘗試了去聽,並且發現自己開始有點喜歡Potter了。他有時真的很有趣,而且與他同學院的那些人不一樣,似乎很喜歡自己的陪伴。好幾次Draco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和Potter聊了起來,而就在一星期前,他終於向自己承認,他其實一點也不討厭男孩的陪伴,事實上還有點享受和他一起學習。

不過有幾件關於Harry的事情依舊讓他覺得困惑。好比為什麼有時當Harry以為Draco轉過頭去時,仍然會呆呆地看著他。Draco不理解這些目光的含義,不過那讓他覺得有一些無防備的焦躁與不安。就好像他忽略了什麼就在眼前的事實,而它們非常的重要。

然後是Harry的朋友。Granger和Weasley不再像他們曾經那樣惹人厭了。噢,也有這樣的時候,比如當他們陷入Harry所謂的‘二人世界’時,會像老夫老妻一樣打情罵俏地爭鬧。如果不是那麼肉麻噁心的話,這種情況偶爾為之倒是相當有趣。Harry顯然很習慣他們之間的爭吵,每當他們中的一個要開始的時候,他會翻翻白眼,然後看著Draco微笑,“讓我們給他們留點單獨相處的空間吧。”

另一件讓他覺得困惑的事是,每當他和Harry開始說話的時候,那兩個人都會突然失去蹤影。Harry說他們可能只是去找私人的空間發展感情了,但Draco總有一種沒那麼簡單的感覺。特別是每次當他們離開的時候,Granger的臉上都會浮現出Voldemot一樣,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似乎有什麼陰謀正在他與Gryffindor的三人組(更多的時候是Harry)之間展開,因為Draco發現自己同他們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他現在對呼喊‘Harry Potter’的全名產生了障礙——早在幾周之前,他的意識已經自作主張地,稱呼那個男孩為‘Harry’。

‘就好像我們是朋友一樣。’Draco自言自語道,一邊走下地窖走去和Harry會合,以便繼續完成這周佈置的魔藥任務——燙傷治療膏。就在他打算邁入他們平時碰面的房間時,一個不屬於Harry的聲音讓Draco停下了腳步。

“——還是無法相信Snape竟然把你和Malfoy分在一起。真是狗屎運。”

他將門打開一條縫,讓自己能夠看清房間裏面。Draco看到Harry正在架起鍋爐(那天晚上是他負責這些),而另一個男孩他辨認出是Zacharias Smith,一個長著大嘴巴因此Draco從沒有特別留意過的Hufflepuff。

“Draco並不壞,只要你有機會瞭解他。”Harry輕輕的說,將鍋爐放到架子上。Draco幾乎無法控制地微笑起來,他聽見Harry正在維護自己。而且,走廊裏一個人都沒有所以沒人會看到他。

可惜的是,Smith很顯然沒有聽進他的話。“那麼維護他證明了你的善良,Harry。但是說實話,每個人都知道他是個徹底的混蛋。更不用說他還是個叛徒了。“

Draco因為他的話而憤怒。當他注意到Smith站的有多靠近Harry的時候,他收緊了拳頭。在他看來那實在過近了。Harry現在正在準備他們需要的工具,而Smith就站在他的右邊,用手肘撐著桌子,這讓他的臉離Harry只有幾英寸而已。Harry笨的對這些一無所知,但是Draco卻絕對不同。就像他知道的,這是一個調情的姿勢。

他看了眼Harry,意外的看到對方因為Smith的話語而皺起眉頭。黑髮男孩冷冷的看著Smith。“Draco在戰爭中幫助了我們。如果不是他,很多人可能會死去。沒准就是你自己。他也是我的朋友,如果你不那麼談論他我會很感激。”

Smtih抬起手虛偽的作出投降的姿勢。“好吧,好吧,Malfoy是個好人。我瞭解了。聽著Harry,你下週末有什麼打算嗎?“

Harry眨了眨眼。“下週末是Hogsmeade周。”

Smith露齒而笑。“是的,我知道。”

Draco不喜歡那個笑容(不知道為什麼),Draco決定是時候讓他們知道他的存在了,他平靜的走進門。像平時一樣朝Harry點點頭,Draco走到他們邊上冷冷的看著Smith。“你在這裏幹什麼,Smith?”

對方瞪著他。“我在和Harry說話。有問題嗎?”

“當我們兩還有任務要完成的時候,是的,的確是一個問題。”Draco冷冷的回答。

“你不是Harry的頭頭,Malfoy。如果他想要我離開,他可以說。對嗎,Harry?”他看向Harry。Harry瞥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看Draco,後者平靜的挑了挑眉。然後Harry歉意的看向Smith。“Draco和我需要在這裏完成一些事情,Zacharias。我以後再和你談,好嗎?”

Smith瞪了眼Malfoy,然後哼了哼。“好吧。”說著他昂首闊步的離開了房間。

Harry轉向了鍋爐。“抱歉。我不知道Zacharias為什麼來這裏。”

Draco冷哼一聲,他繞過桌子來到Harry的邊上。“得了,這不是很明顯嘛?”

Harry抬起頭困惑的看著他。“你在說什麼?”

Draco難以置信的盯著Harry。“Potter,嘿。他在和你調情。”

“什麼?!”Harry凝視著他。“不,他不可能。為什麼Zacharias要和我調情?”

‘只有Harry才會笨到這地步。’Draco懊惱的想著,同時對這個男孩也有點憐愛。Harry對這些事的天真讓人覺得新奇,有趣,同時也有點惱人。

“我不知道Harry,為什麼Zacharias,一個十幾歲的男孩,會和你,另一個十幾歲的男孩調情?”Draco諷刺的說道。

Harry凝視著他。

Draco歎了口氣。“哦,得了。這沒那麼難猜。”

“不是這個問題。你叫我Harry。”男孩的聲音裏有一種奇怪的語調。

Draco眨了眨眼睛。 ‘該死的,我這麼叫了,是嗎?’但是Draco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冷靜。“這是你的名字不是嗎?”

Harry翻了翻眼睛。“是的,但是,你過去從沒有這麼叫過我。你總是叫我Potter。”

Draco送了聳肩。“如果你不喜歡我叫你Harry……”

“不!”Draco看了眼Harry,Harry因為自己突然的大喊而臉紅,然後輕輕的回答。“我是說,我不介意。這是不是代表我可以叫你Draco?”他抬起頭害羞的看著Draco,後者發現自己完全沒辦法說不。

“當然。如果你希望。”

作為回答得到的笑容似乎擊中了他。Draco不確定到底是什麼,但是那非常的與眾不同。非常的新奇而陌生。“呃…我去取點做魔藥用的水,這樣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Harry朝他微笑。“好的。”

Draco裝了一桶水,然後將空餘的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感覺心臟因為Harry的笑容而狂亂的跳著。 ‘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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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Hermione和Ron挑眉看著Harry帶著百萬瓦特的笑容回到公共休息室,並且愉快的坐在他們的邊上。

Hermione很高興看到她的好友如此快樂。“魔藥製作很順利,我猜得對嗎?”

Harry只是笑得更加傻乎乎的。“太棒了。”

Ron輕哼了一下。“是魔藥還是Malfoy,夥計?”

“都有。”

“發生了什麼?”Hermioine問道,希望聽到她讓兩人單獨在一起的計畫,終於有了收穫。

Harry露齒而笑。“他叫了我的名字。”

Ron和Hermione凝視著他。“然後呢?”Ron問道,等待著結果。

Harry眨了眨眼睛。“呃,就是這樣。”

他們更加專注的看著他,然後挑著眉對視了一眼。

“Harry,他一直都有叫你的名字。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嗎?”Hermione緩緩的問道。

Harry搖了搖頭。“不,他總是叫我Potter。今天他卻叫我了Harry。很多次。”

“噢。”Hermione說道,然後她踢了踢Ron,後者正竊笑著。“是什麼讓他開始叫你Harry的?”

“哦,我想他第一次叫我的時候自己都沒發現。他正試圖讓我瞭解Zacharias之前在和我調情,然後…”

“什麼?!Smith什麼時候和你調情的?”Hermione迫切的問道。

“嗯?哦,他出現的時候我正要去地窖,我們就聊了起來。我想Draco聽見了我們的一些對話,這就是他為什麼認為Smith在和我調情的原因。”

“他有嗎?”Hermione問道,眯起眼睛,這讓Harry不安的動了動。

“恩,一點點,我猜。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他站的離我很近。不管怎麼樣,Draco看見了,並且在我之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好了,我要去寫我的魔藥日誌了。它在我的房間裏。明天見。”Harry說著站起來,如果有人注意到他的話,他幾乎是蹦跳著上了樓,不過沒人說什麼。

但是Ron對此搖了搖頭。“男孩,他把這看的太嚴重了。我本來不知道他的感情是那麼認真。”

“的確很糟糕。”Hermione咕噥著。

Ron朝她眨了眨眼。“為什麼?我以為你是那個想著把他們湊成對的人。”

“不是那個。”她回答。“你沒聽見Harry說的嗎?Smith在和他調情。”

Ron哼了哼。“Yeah,怎麼了?Harry可不像是會對那種白癡有興趣的人,即使他還沒為Malfoy神魂顛倒。”

“Ron,你和我都知道這些。但是Draco不知道。”

Ron眨了眨眼。“哦,這可不太妙。”

“是的,沒錯。”她嚴肅地說。那表情讓Ron緊張了起來。

“你在打什麼注意?”他有點膽怯地問道。

“我們已經退居二線太久了。現在,是時候再來點正面攻擊了。”

Ron重重地哀歎起來。“我最怕你說這種話了。”

—TBC—








2009.11.28

第五章:Hogsmeade

翻譯:飛漣
校對:一元


“Draco!”

Draco轉過身,面向他名字傳來的那個方向,等著Hermione氣喘吁吁地趕上他。她對他露齒而笑。“同學,你可真難追。”

他聳聳肩。“我正要去與Blaise和Millicent碰面。”

Hermione對他致以微笑。“不會耽誤你的。我只想知道你是否願意和Harry、Ron還有我一起去Hogsmeade度週末?”

Draco研究了她幾秒鐘,緩慢地問,”為什麼?”

她向他驚訝地眨眨眼。“因為,我們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他挑起一邊的眉毛。“你們三個?”

“沒錯。我們三個。好吧,Ron正在適應,不管怎麼說。相信我們確實喜歡你有這麼難嗎?”

‘真直接,那的確很難。’他想。今年差不多每個人都在無視他的存在。從他做了Dumbledore的間諜之後,大部分的Slytherin開始視他為叛徒。唯二還肯對他講話的是Blaise和Millicent,但他們需要時間單獨相處。這學校剩下的人壓根兒都不相信他。儘管他在戰爭中幫了忙,但他們仍然不肯相信他變了。他們大概以為,既然他背叛了自己的父親,那麼他遲早也會背叛他們。這倒並不是說他也有背叛他們的理由,即便他真的想。

因此人們避開他或者忽略他。Hufflepuff和Ravenclaw看他的目光總是帶著輕蔑和懷疑,一部分Gryffindor提防著他,一部分會偶爾和他打招呼,但絕大多數的人選擇無視他。實際上,Harry和他的兩個朋友幾乎是這些天裏僅有的和他交談過的人了,除了Blaise和Millicent以外。

想到這裏Draco聳了聳肩。“我有些東西要採購,但那之後我想我可以在三把掃帚酒吧和你們會合。”

Hermione露齒而笑。“好極了。晚飯時見。”然後她帶著一個Draco看來只能用歡欣雀躍來形容的笑容走了。 ‘如果不是知道她正和Weasley一起,我發誓會認為她在暗戀我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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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一早,Harry困倦地穿上衣服,下了樓梯,走進公共休息室,迎面而來的是Hermione和Ginny狂轟濫炸式的提問。

“Harry,難道這就是你要穿去Hogsmeade的衣服嗎?”Ginny皺著鼻子問。

Harry盯著她看。“呃……是的?怎麼了,這麼穿有什麼不對嗎?”

他掃過自己的衣服。他穿著一條Dudley的二手黃色卡其布舊褲子,一件不錯的紅色毛衣,好吧,除了領口上的那個小洞以外都還不錯。的確,他的運動鞋已經過時了,但他沒有別的鞋子了,除了他的校鞋以外。Ginny和Hermione一定發現了他裝扮上的某些不妥之處,因為她們現在都沖他翻著白眼。

“Harry,你真是沒救了!過來。”說著她們拉著他到了男生宿舍,開始繼續評判他衣櫥裏的其他衣服。而在Harry拿起的衣服第五次遭到否決之後,他終於憤怒地轉向了她們。

“到底為什麼我今天穿哪件衣服顯得那麼重要了?”他問。“我們只是去Hogsmeade然後在三把掃帚酒吧裏喝一杯黃油啤酒,也許再購個物。又不是要參加晚會之類的!”

“但在三把掃帚我們要和Draco會面。你可不想在他面前衣著邋遢,對不對?”Hermione沖他會意一笑。

Harry正和一件他衣櫃裏的襯衫糾纏著,聽到了Hermione的話他飛快地轉過來瞪著兩個女孩兒。“我們什麼?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昨天開始。這條褲子看起來不錯。”她對著他衣櫃裏的一條黑褲子點著頭。

“那是我的校褲,“他說,”別轉移話題,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這個?”

“我剛才就告訴你了,那現在你是不是能找件沒洞的襯衫穿了呢?”

Harry瞪著正在審核他衣櫃的Hermione和Ginny,說,“所以到底為什麼我穿哪件衣服顯得這麼重要了?”

Ginny翻了翻眼睛對他說,“這樣你就能給人留下個好印象。”

“給誰留下個好印象?Draco已經見過我了。他認識我七年了。而且這也不是個約會什麼的。”‘倒不是說我不希望它是個約會。’他想。Hermione和Ginny因他的話而低下了頭,Harry眯起了眼睛,”你們兩個又怎麼了?”

Hermione無辜地看著他。“Harry,我受傷了。我只是想在你的著裝上幫你,而你卻妄下論斷認為我在策劃著什麼。說真的,你到底以為我是你的哪種朋友?”

“在策劃著什麼的那種朋友。”Harry直白地回答。

Ginny不耐煩地噴鼻息。“說真的,Harry,你想太多了。我們只是想試著讓你看起來更好些。現在,給我坐下,乖乖讓我們得體地打扮你。”

認識到他爭辯不過她們中的任何一個,Harry只好坐了下來,嘴裏輕聲嘟噥著,“該死的女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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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還記得Hermione曾說過她要試著做點什麼來改變Harry的外形,為了他們的Hogsmeade之行。但當Ron來到大廳的時候,他所能做的全部只是乾瞪眼,盯著他最好的朋友猛看。取代了Harry平時穿著的舊衣服和髒鞋子的,是一條黑褲子、一件淺藍色扣緊了紐扣的襯衫,和一件披在外面的黑色長袍。他還是穿著他的黑鞋子,Ron承認那是他們用來搭配制服的那雙,只是它們被擦得乾乾淨淨。唯一一樣沒變的東西是Harry的頭髮,它們還是亂七八糟的,儘管也不像過去那麼糟了。

“真見鬼了夥計,你在搞什麼?”他不由自主地問,儘管他知道這一定和Hermione有關。

Harry瞪著他,“你女朋友搞的。你該感到慶倖她也是我的朋友,要不然你現在已經恢復單身了夥計。你知道她還要對我的頭髮下手吧?”

Ron中立地點點頭。“我的確注意到了它看起來變直了些。”

Harry噴鼻息。“沒錯。這全要感謝那些見鬼了的咒語。Ron,為什麼Hermione忽然這麼關心我的外表了?”

Ron聳聳肩,擺出他最無辜無害的表情來。“我不知道。”

Harry諷刺地看著他,“我知道你不知道。你知道她邀請Draco來三把掃帚和我們一起嗎?”

“真的嗎?她多好啊,可不是?”

Harry能做的只是繼續怒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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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買到了他想要的那本《埃及》,來到了三把掃帚酒吧,然後停在了門口尋找三人組。他們就在那兒,在Granger告訴他的那個地方。他不由自主地盯著Potter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兒。Potter穿著一套不同於以往的亮眼行頭,頭髮也第一次變得柔順些了。他看起來真不錯。相當不錯。

他隨意地走向那張桌子。“三位晚上好。不必絕望,我來了。”

Weasley翻了個白眼,“哦,感謝上蒼,我們正擔憂著會不會有什麼不測降臨於你,而我們就再也不能因你的絕妙的登場而感到榮幸了。”

Draco假笑著。“那將會成為一樁悲劇。”

這回換Hermione翻了翻眼睛。“你們倆到此為止。Draco,你坐在Harry旁邊,我去給你拿杯黃油啤酒。”

她在Draco能抗議之前離開了,讓他只能盯著她撤退的背影看。他聳了聳肩,坐到了Harry的旁邊,“專橫的傢伙。你們怎麼能受得了她的?”

Weasley露齒而笑。“我懂得如何選擇性地戰鬥並且多點頭。”

Draco噴鼻息。“我敢打賭你是的。”他看向Harry,後者正低著頭盯著他的黃油啤酒看。“不錯的行頭,Harry。”

另一個男孩眨了眨眼睛,淡淡的紅暈浮上了他的臉頰,他軟軟地說,“Hermione幫我這樣穿。”

Draco常覺得一直臉紅的人很討厭,但出於某些緣故Harry這樣做卻很可愛。“好吧,是時候有人給你點關於時尚的建議了。”

Hermione帶著Draco的黃油啤酒回來了,幫Harry省了一個回答。

“嗨,Malfoy,你買《埃及》這本書做什麼?”Weasley問,向他那本書的封面點了點頭。

“哦,在那兒我有個工作機會,我想在接受之前先更多地瞭解一下這個國家。”

“那你會接受嗎?”Harry用一種古怪的語氣問。

Draco對他眨眨眼睛。“我正在認真的考慮。那是份不錯的工作,而且會讓我足夠遠地離開這裏。”

Harry低頭看著他的黃油啤酒。“在這兒讓你覺得這麼討厭?”

Draco眯起眼睛,Harry聲音裏的憂傷讓他感到困惑。“不,不是不能忍受。但這兒有著太多的回憶。”

“哦,”Harry輕聲地說。

在Draco說完了他的話後,整張桌子都安靜了下來。Draco迷惑不解地看著三人組,Harry正低著頭看著他的黃油啤酒,而Granger和Weasley都關切的看著Harry。‘見鬼的他剛才到底說什麼了?’

在他能開口問問這是怎麼了之前,Smith不知從哪兒蹦了出來。

“嗨,Harry。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低落?”他從旁邊的桌子那兒拉過一張椅子,然後坐在了Harry的另一邊。再一次,Draco不悅地注意到,他離Harry太近了。

“我很好,Zacharias,”Harry小聲地回答。

“你看起來可不是這樣。Malfoy,你對他說了什麼?”Smith瞪著他,把一條手臂環上了Harry的肩膀。

Draco也瞪著他,壓抑著想把那傢伙從Harry身上推開的衝動。“我什麼都沒對Harry說。”

“是的,他沒說,”Harry同意,“我忘了我還有東西要買。對不起。”他推開Smith,步履匆匆地走出了餐廳。

Draco盯著他的背影。而Granger和Weasley迅速地找了個理由,然後跟上了他們的朋友。

‘Gryffindor真是讓人糊塗的一群。’

—TBC—








2009.12.05

第六章:食死徒的襲擊

翻譯:fuji
校對:一元


Harry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他僅僅知道他需要離開並冷靜一下。他身體的每一部分都在叫囂著自己的愚蠢:畢竟Draco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確定要接受埃及的那份工作了,不是嗎?他只是說他在認真地考慮。但是Harry瞭解Draco,考慮——意味著這個金髮男孩正在衡量所有的選擇:這個工作會帶來什麼好處,帶來什麼後果等等…

‘聽起來他確實想接受這份工作,難道不是嗎?’他悲慘地想到。Draco的話流露著強烈的渴望:他想要逃離英國,逃離Hogwarts,逃離Harry,這就是接受那個工作的最終意義。Harry肯定自己畢業後不會去任何地方。第六學年裏,Harry終於認識到他不再熱衷於成為一名Auror,他渴望平靜,但那職業意味著他將一直生活在危險中,坦率地說,是被危險包圍著生活。

在與Voldemort決戰之後,他發現治療師是一個很有意義的職業,而令他高興的是,Pomfrey夫人提議讓Harry跟著她學習兩年,以便能在她完全退休後接替她的工作。他可以抓住這個機會,呆在這個唯一有家的感覺的地方。在考慮之後, Harry同意了Pomfrey夫人的提議,然後以此為目標,開始為N.E.W.T.s努力學習(這讓Hermione很高興而Ron則表示惶恐)。那是他可以使用藥劑唯一的前提。

畢業後他將留在這裏,而Draco卻很可能會離開這個國家,並且徹底遺忘有關他的一切。他將再也見不到Draco。Harry的胃因為這種不愉快的可能抽搐起來。

當Harry終於注意到周圍的環境時,他已經徑直走到了Hogsmeade的郊外。男孩哀傷地笑了起來,想起第四年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走著,通過這條路去見教父。關於Sirius的回憶已不再讓他那麼傷心,但它們永存心底,時時會帶來悲傷的折磨。

然而他的回憶被Hogsmeade中心的大爆炸所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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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

一分鐘前,Draco跟著Ron和Hermione走向門口,擺脫那個因為他的離開而朝他笑得一臉洋洋得意的Smith。他確定如果再和這個Hufflepuff多待上一秒鐘,他會用盡一切辦法徹底抹掉那傢伙臉上愚蠢的笑容。而當他們剛剛來到三把掃帚酒吧的大門,外面就發生了爆炸。Draco打開門,與周圍一些居民一起看向外面:毀壞的主角是廣場中心的噴泉。這個噴泉是在戰後修建起來的,為了頌揚所有在戰爭中幫助打敗了Dark Lord的英雄。一些人希望把它獻給Harry,但男孩拒絕接受所有的讚揚,而提出它屬於所有曾提供過幫助的人。

但它現在僅僅是一堆感謝功臣的瓦礫。Draco清楚地看到了站在上面,耀武揚威地舉著魔杖的人的面具。“是食死徒,該死的。”

他應該知道的。在Voldemort戰敗後,那些沒有被抓住的傢伙太安靜了。Draco抽出魔杖,悄悄地接近他們,然後在聽到離他最近的那個食死徒大聲喊出的命令時停下了。

“找到Potter,”一個女人嘶嘶地說。“記住,我們要活的Potter。其他人隨你們處置。”

Draco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在慢慢變冷。‘他們在找Harry!為什麼?’不再理會接下的事,他在被他們發現之前,轉身向他所看到的Harry離去的方向跑去。只有一個念頭瘋狂地佔據了他的腦袋——‘[fi]我必須要找到他,在他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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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Ron非常惱火。他和Hermione嘗試著尋找Harry,卻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巨大爆炸把一切搞得一團糟。食死徒們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冒出來開始襲擊人們,到處都在打鬥,他僅僅只能躲開途中擊向他的咒語。

他四下張望,瘋狂搜尋Hermione的身影,在發現她在與某個食死徒的決鬥中占了上風時松了口氣,並感到非常驕傲。偷偷溜到Hermione對付的那個食死徒身後,Ron舉起魔杖高呼道,“統統石化!”在那個食死徒僵硬地倒下去後,他看向Hermione,問道:“這些該死的傢伙是哪里來的?”

Hermione聳聳肩,“我不知道。我們最好找到其他同伴,並重新集合起來。”

Ron點點頭,然後兩人前去尋找其餘的前DA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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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堆食死徒的時候,終於跑回Hogsmeade的Harry差點驚掉了下巴。

‘該死的,戰爭已經結束了,他們沒有得到消息嗎?’他恨恨地想,一邊高喊著:“昏昏倒地!”打倒了一個食死徒,那傢伙正準備向Harry認為品質最好的那家Quidditch用品店的店主施咒。Harry把長者從令人窒息的咒語中解救了出來。

“你沒事吧?”他救起店主,問道。

“我比較擔心你呢,Potter。”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轉頭瞪視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食死徒,高呼“昏昏倒地!”,但那人快速地躲開了。

“除你武器!”她喊道,然後Harry的魔杖飛到她另一隻手中。面具遮住了她的臉,但Harry肯定她在得意地笑。“你的決鬥技巧可生疏了不少,不是麼,Potter?”

“輪不到你來指責他。”

他們轉向Draco聲音傳來的方向,金髮Slytherin用魔杖指著食死徒的身影讓Harry感到一陣如釋重負。Harry無力地站著,Draco怒視食死徒時冷酷的眼神讓他莫名有些瑟縮。

“畢竟,”Draco繼續說,“Dark Lord已經被打敗了,戰爭也結束了。我認為他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假期,不是嗎?Harry的魔杖飛來。”

男孩的魔杖迅速從食死徒緊握的手中飛出,Draco抓住它並將其拋回給Harry,Harry接住魔杖,指向食死徒。

“哎呀,這不是我親愛的未婚夫嗎?”食死徒嘲諷道,順手摘掉了她的面具,露出Pansy Parkinson的臉。

Draco更加冷酷地瞪著她。“前未婚夫。”

Harry驚訝地眨眨眼睛,來回看著這兩個人。‘他們訂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我想我應該感謝你取消了我們的婚約,因為人家已經不想和你結婚了呢……你有多大的潛力啊,Draco。但現在,你卻在保護這種骯髒的東西?”她倨傲地說,朝Harry所在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他值得保護,Parkinson。你們為什麼要找他?Dark Lord死了,Harry已經對你們沒用了。”

“你不是真以為我會告訴你答案吧,你是嗎?說實在的,Draco,你到底信任過誰?Crabbe和Goyle?”

Draco假笑。“Well,我聽說過愚蠢是會傳染的。”

Parkinson瞪著Draco,大聲朝他丟出了一個惡咒,Harry簡直不敢相信Draco在躲開的同時還能對她施以回擊。幾分鐘後,Harry和那個店主(他正大張著嘴巴跪在地上)看著那兩個仍在朝對方擲出惡咒的Slytherin。Harry終於在Draco剛剛躲過一個咒語時得出了空隙去襲擊Pansy。但Draco注意到了,朝他大喊一聲,“不要過來,Harry!”

不幸的是,在他分心的這一瞬間,Harry驚恐地看到Parkinson從長袍裏拔出一把匕首使勁朝Draco刺去,刀子狠狠紮進了Draco的右肩,他痛苦地叫了出聲。

“DRACO!”Harry跑向彎下腰的金髮男孩,跪在他旁邊。還未來得及詢問金髮男孩的傷勢,Draco已察覺到了危險,叫著“當心!”迅速撲倒Harry,恰好躲過了Parkinson擲出的惡咒。就在這時,Parkinson突然咒駡起來,他們回過頭,原來Ron 和 Hermione 還有Neville,Luna,Ginny,Colin,Seamus,Dean和Dennis都趕來了,正舉著魔杖指向Parkinson。

“下次再見吧,Potter。”她惡狠狠地瞪了Harry一眼,然後向Draco拋出了一個飛吻,在巨大的爆炸聲中消失了。

DA的成員圍住Harry和Draco,“哎呀,Harry,發生什麼事了?”震驚地盯著Draco肩膀上的匕首,Seamus首先問道。血液已經浸透了金髮男孩灰色的袍子。

“你該死的認為發生了什麼,Finnigan?”Draco困難地開口,瞪著眼前的愛爾蘭男孩。“有誰能把這玩意從我肩膀上請出來?”

“我們應該把他送到Pomfrey夫人那去。”Hermione開口建議。

“那需要太長時間了,”Harry憂心忡忡地說,“我們都知道Parkinson在刀刃上下了毒,至少應該先把它拔出來。”他跪在Draco的前方,面對面看著對方。猶豫了一會,Harry伸手握住刀柄,看向Draco,問:“準備好了嗎?”

Draco盯了他一會,咬住嘴唇道:“放手幹吧。”

“好的。”

重重地深呼吸了一下,Harry使出最大的力氣猛地把匕首拔了出來。還好它並沒有插的太深,他可以一次把它拔出。但當他聽到Draco痛呼的聲音時,他還是忍不住顫抖了。

匕首拔出後,大量的血從傷口處湧了出來。

“我想我有些不舒服。”Dean輕聲說,然後迅速把頭扭向一邊。幾秒鐘後其他人清楚地聽見了他的嘔吐聲。Seamus拍著他的背部,抱歉地看著其他人,“他暈血。”

Harry快速念出一個止血的咒語,這是他以前在圖書館的一本醫療書上讀到的。然後他撕下長袍的一塊,將它壓在傷口上。“對不起,我不知道治療它的咒語。”

Draco朝他溫柔地微笑,“沒有關係,至少你讓這該死的東西離開了我的肩膀。你知道對我來說,被匕首刺到是多麼討厭的事嗎?”

Harry看著Draco的眼睛,但在他說話之前,那個店主在確認Parkinson已離開後從他店裏走了出來,“我讓貓頭鷹給Hogwarts寄去了信,你們學校的醫療師很快會趕到。我也得到了其他商店的一些消息,剩餘的食死徒不是被抓了,就是消失了。

Hermione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終於結束了。”

“不,”Draco表情嚴肅地平靜道,“這不是結束。不完全是。”

—TBC—








2009.12.12

第七章:醫務室與通知

翻譯:hosiko
校對:一元


Harry焦躁地在醫務室門外來回踱步。

“Harry老兄,你這樣來來回回地繞圈圈弄得我頭快暈了。”Ron看著他不耐煩地走來走去的朋友,說。

Hermione踹了她男朋友一腳。“Harry,我肯定Draco會沒事的。Pomfery夫人在照顧他,這世上沒有什麼是她治不好的。”

還沒等Harry說些什麼,Pomfrey夫人就出來了。當她看到黃金三人組時,驚訝得眨了一下眼睛。

“Draco——他還好嗎?”Harry焦慮地問。

Porfrey夫人對他微笑。自去年起她就對Harry越發的溺愛。他第一次來時就向她請教過如何成為一名治療師,以及這份工作涉及到的其他問題。絕大多數人——包括那些計畫著成為治療師的學生們——都不會自找麻煩地認真詢問她這些事。而在戰爭打響之後,他也會在他不用投入戰鬥的時間裏來此幫忙。當她看到Harry在安撫那群充滿恐懼的年幼學生時,她就認定了他是接替自己工作的不二人選。她原本打算授予Susan Bones學徒身份,但她不幸在參戰一個月後的一次襲擊中被殺害了。

“他會好的,Harry。不論如何我得去Severus那裏為他取一份藥劑回來。你能確保他會乖乖留在這裏等我嗎?”

“當然。”

“好極了。在此期間,你能把這東西塗在他的傷疤上嗎?”她把一個盛有藍色液體的小瓶遞給他。

注意到他困惑的表情,她解釋,“這是為他的傷疤而準備的。它們還比較新,而這瓶藥劑有助於傷疤褪色。真是不幸中的大幸,那些傷疤都是由魔法造成。”

“噢,你所說的‘塗在’是指…”Harry有點臉紅的越說越小聲,不知所措著該對如何用詞恰當——而不讓人尷尬——地提出疑問。

Pomfrey夫人對他報以微笑。“我的意思是你必須自己動手幫他上藥,是的。我建議你儘快習慣它,Harry。許多藥劑的使用方法都是這樣的。”

“很好。”Harry低聲咕噥,一想到要在Draco身上的某個部位塗抹東西,他連耳根都紅了。

Pomfrey夫人只是笑了一下,然後走開。

“Well,Harry,祝你和Malfoy好運。”Ron快速說完,準備拖著Hermione離開。

Harry用哀求的眼光看著他們,“你們不陪我一起進去嗎?”

他們兩人都搖搖頭。“她並沒有說我們可以留在這裏。”Hermione說。

“再加上,我並不希望看到Malfoy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份。”Ron不寒而慄道。

他們兩個人都離開之後,Harry還站在醫務室的前面。

“感激不盡了。”Harry低聲抱怨,然後頗為擔憂地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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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討厭醫務室。他一直都是。那味道聞起來令人驚恐,一想到他所在的床位可能有一個死人躺過,他就有些噁心。Pomfrey夫人對他這種神經質可謂是束手無策。因為他五年級那次偷偷溜走的不良記錄,現在他一旦到訪,她都會像一隻鷹一樣牢牢盯死,以確保他不會再次逃跑。

這就是為什麼他會感到吃驚,這次她在用咒語癒合了他的傷口後,居然就留下他一個這麼離開了。通常她都會確保至少有一隻家養小精靈在那裏看著他的。機不可失,Draco迅速整理著裝。就在他朝大門進發的時候,旋扭聲響起,然後門被推開,Harry走了進來。

Harry看向已經起身的金髮男孩。“呃…嗨,你還好嗎?”

“死不了。你在這裏做什麼?”

“噢…好吧,是這樣,我一直在外面等著,然後Pomfrey夫人叫我進來,然後…”想起某個原因,他低下聲,臉紅起來。Draco,不管怎樣,發現這的確是個好主意,關於Pomfrey夫人為什麼派他過來。

“讓我猜一下。她派你過來是為了防止確保我飛出這個鳥籠,對不對?多麼聰明又保守的方法。”

Harry靦腆地笑了,“嗯,那只是一個原因…”

Draco眨著眼睛,“而另外一個?”

“呃,她想要我也…怎麼說…”

“別吞吞吐吐的,Harry。”

Harry只好無言地拿出那個玻璃瓶,當Draco看清楚那瓶熟悉的傷疤痊癒劑的樣子時,他眨了一下眼睛。“噢。”

‘去他媽的。我就是想對這些傷疤保密!這就是為什麼我去年申請要間獨立房!’Draco瞪著Harry,然後簡短道,“Fine。”

感覺有點彆扭的Draco轉過身,動手解開他的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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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無法抑制住自己脫逸出口的喘息聲,當他看到脫下襯衣的金髮男孩背脊上的傷疤時。

一共有五條。傷痕斜斜地刻在寬闊的背脊上,彼此相互平行地分佈;它們是鮮紅色的,在Draco那完美無瑕的蒼白肌膚上顯得異常醒目。他無法回避這些或者是其他任何東西。他非常憤怒,對於所有膽敢傷害Draco的人。

Draco保持著背對Harry的姿勢坐在床鋪附近,簡短地說道,“你願意開始動手了嗎,Potter?”

他為自己的姓氏瑟縮了一下。“當然。”

Harry遲疑地走到床邊,挨坐在避開他凝視目光的Draco旁,金髮男孩轉過身重新背對著Harry。Harry打開玻璃瓶,取了些藍色物體沾在手指上。

通紅著臉,Harry開始輕柔地把液體塗抹在第一道傷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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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raco初次感覺到Harry的手指掠過傷疤時,他忍不住繃緊了身體。但不到一分鐘後,他就放鬆了。Harry的觸摸是全然的溫柔與撫慰,讓人感到安寧。雖然Pomfrey夫人在上藥時從沒弄疼過他,但她的接觸只能歸類於治療的工作而已。沒有什麼能比的上這個。

“這些傷疤都是因為戰爭得到的嗎?”Harry在他的身後輕聲問,手指沒有轉移到他的第二道傷疤。

“不,不是。”Draco喃喃而道,在輕柔的觸摸中閉上雙眼。“是我的父親給我的。”

手指停下它們的動作。Draco不得不咬緊他的嘴唇,克制住叫Harry不要停下來的衝動。他越過肩膀瞄了一眼另外一個男孩,Harry瞪大眼睛盯著他,眼睛裏的是…憤怒?

“你的親生父親這樣對你?”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Draco若無其事地聳聳肩,轉回了頭。“他和我的觀點從來都不一致。我第一次拒絕加入食死徒的時候,他有點生氣。”

“第一次拒絕?但我以為是你同意加入是在他殺了你的母親之後,然後你告訴Dumbledore以當間諜向他報復。”

Draco哼了一聲。“我從未考慮過成為食死徒。雖然我從來都不怎麼喜歡麻瓜種或麻瓜,但那不代表我想殺了他們。除此之外,You-Know-Who是個神經病,我根本就沒有要為那種瘋子服務的荒謬念頭。但父親不喜歡這樣的想法,於是他詛咒了我。當我拒絕了他五次之後,他發現我是認真的,於是拿母親來威脅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母親和我的關係一直很好,比他和我的關係要好得多。他自己也知道。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加入食死徒的話他會殺死她,所以我就加入了。但不管怎樣,最後他還是殺了她——那個混蛋。”

“我很抱歉。”

Draco驚訝的眨眼道。“你沒必要道歉。”

“但他是你的親生父親。”

他向後瞥了Harry一眼。“我在很久以前就不當他是我的父親了。”

“但他仍然是…”

“到此為止,Harry。”他堅定卻溫柔地說。

Harry皺一下眉頭,只好識趣的結束了話題,繼續塗抹傷疤痊癒劑。

他們沒有再說話,直到Harry塗抹到最後一條傷疤。Draco謹慎地問出他一直想問的事:“為什麼Pomfrey夫人會叫你來幫我上藥?她可以命令家養小精靈或者讓其他誰來幫忙的。”

“她有時會叫我過來幫她忙。我猜她是想讓我先習慣一下這裏。”

“為什麼你要習慣這裏?你打算搬到這裏住嗎?並不是在譴責你什麼的,但你已經在這待很久了。”

“真有趣。我將來打算在這裏工作。”

Draco轉身看向Harry。“什麼?你剛剛說什麼?”

Harry驚訝地眨了眨眼睛。“Pomfrey夫人過幾年準備退休。她需要找一個受過全面培訓並且持有官方許可資格的治療師接替她退休後的工作。她去年就授予了我學徒身份,而且我也接受了。我沒告訴過你嗎?”

“那你將來會在Hogwarts工作囉?不。我該說祝賀你。我想。”

Harry對他溫柔地笑。“謝謝。現在轉過身去,我還沒弄好呢。”

Draco服從了他的話,然後再一次地,沉溺於溫柔的輕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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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arry爬進公共休息室時,他發現Ron和Hermione都在等他。

“噢,你還活著,我就打賭Malfoy不會把你的腦袋給咬掉的呃”Ron咧嘴笑道。

原本心情大好的Harry惡狠狠地盯著他的朋友。“哈,哈。Draco他很好。我離開的時候Pomfrey夫人正逼著他喝下解毒藥水。”

“結果那把刀果然被塗上了毒藥?”Hermione問道。

Harry愁眉不展地說。“是的,但這毒藥很簡單,傷口很容易就能癒合。我們很幸運,Parkinson在魔藥學方面跟我一樣糟糕。”

“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那女人他媽的出現在這裏?除了把我們惹毛她還有別的什麼用??”Ron鬱悶地大聲喊道。

“Draco說食死徒還在跟蹤我。”Harry悶悶不樂地說。

“為什麼?他們希望達到什麼目的嗎?”Hermione問道。

“我的老天,Hermione,”Ron諷刺地說道。“Harry打敗了他們的主人,他們很有可能想要殺掉他啊。”

Harry搖搖頭。“不是的,Draco說他們想讓我活著。他曾很清楚地聽到他們中的某個人是這麼說的。”

“哦,”Ron慢慢地說道。“別介意,接下去。”

在他們要說些別的什麼之前,Seamus,Dean,Ginny,Colin還有Neville一起走了過來,跟黃金三人組打招呼。

“Oh,Harry,Draco怎樣啦?”Seamus問他。

Harry對他的朋友們報以微笑。“他很好。我們正說到他要讓Pomfrey夫人頭疼上好一段時間呢。”

Gryffindor們全都笑了起來。根據去年的經驗,他們都很清楚要費多大勁才能把Draco困在醫務室裏。Ginny曾在幾次戰役之中幫Pomfrey夫人縫好過人們的傷口,卻在有一次試圖喂Draco喝下藥劑時弄得滿手都是。

“Harry,我們商量過了,都認為是時候要重啟DA了。”Ginny說道。

Harry看了一下每個人。“真的?”

“我不喜歡像今天這樣狼狽的措手不及。”Seamus說。

“食死徒並沒有全部被抓起來。他們還會回來的。”Dean補充道。

“天曉得他們下一次會幹什麼。”Neville說道。

Harry舉起一隻手,阻止Colin進一步補充理由。“說的沒錯,夥伴們。實際上,我正打算建議大家無論如何都要重啟DA的呢。”

這個夜晚剩餘的時間就這樣成了DA的首次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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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預言家日報的頭版新聞報導了食死徒的侵襲,以及部長已經制定相關措施避免其再度發生的措施。大廳裏喧嘩一片,人們對食死徒襲擊的目的與計畫議論紛紛。

不過,Harry沒有太過關注這些。他目不轉睛看著Draco,試圖要想清楚如何邀請他去參加星期五的DA會議。正當他剛剛想到一個適合的理由時,Dumbledore站起來清了清嗓子,所有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有兩個通知。第一,是關於這週末發生的侵襲。我為你們所有人都懂得如何應付突發形勢而感到驕傲。但我要強調一點,所有人從現在起都要更加小心謹慎。第二,我很高興的宣佈今年我們將會為大家舉行一個萬聖節舞會。要求自備服裝,還要帶上面具直到午夜才可以揭開它。”

隨後他輕輕地彎腰坐下。緊接著興奮的私語聲像泛起的漣漪一樣的傳遍了整個大廳。

“噢,一個舞會!”Hermione大聲尖叫。“一定會是非常美妙的!”

Ron咧嘴笑道。“特別是在我已經準備好和舞伴一起去的時候。”

Hermione看著她的男朋友調皮地挑起眉毛。“真的?是誰啊?”

Ron哼哼地說道。“你認為會是誰呢?”

“拜託你們兩位元停下讓我作嘔的對話行嗎?”Harry厲聲說道。

他們吃驚地看向他,開始注意到他的臉色。然後他們才想起:Harry很討厭跳舞。

Hermione歎了一口氣。“Harry,我認為你要改掉你那愚蠢的跳舞厭惡症。”

“不要。我仍覺得它們是萬惡之源。”他說道。咬了一口他手上的雞蛋。

“我肯定這不會太糟,夥計。這次你不會被逼著跟一個無法忍受的傢伙約會,你可以自個兒出息。”Ron說道。

Harry翻了個白眼,“要是沒有舞伴的話我幹嘛還要去自尋煩惱呢?況且為什麼我非要去,我壓根不會跳舞!”

“你可以叫Draco和你一起去啊。”Hermione狡猾地說道。

Harry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了。“不!不行!”

“為什麼不行?”

“我就是不要!”Harry突然大喊著回應,然後離開大廳。

Hermione一邊歎氣一邊看著他離去。“真是個無可藥救的Gryffindor。”

—TBC—








2009.12.19

第八章:舞會難道不美妙嗎?

翻譯:xiaoshenv1989
校對:一元


Dumbledore公佈舞會消息的一個星期之後,老師們非常官方層面地憤怒了。沒有一個學生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課程上,他們都太過專注於那場將在兩星期後舉辦的舞會。女孩們閒聊的話題總是離不開在舞會上要穿什麼以及和誰一起去;有女伴的男孩們開始著手準備他們的舞會服裝,沒有舞伴的男孩們則煩惱著到底要邀請哪個女孩以及用什麼樣的邀請方式——以避免糟蹋了自己的機會。

Gryffindor的男孩們也不例外。Ron嘗試著在他極其有限的財力範圍之內找出一個合適的服裝方案,他為此頻繁地徵求Hermione的意見,而這直接導致Harry幾乎不願意費心去與自己的兩個好友交談——因為他們總是在反復檢查各種服裝上的細節;要不就是在親熱,雖然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Seamus正試著鼓起勇氣邀請Dean和他一起參加舞會。公佈舞會消息的第二天晚上,這個黑人男孩就宣稱自己不會費心去邀請任何女孩,因為那實在是太麻煩了,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關心。Seamus認為這是他確認Dean是否願意和自己一起約會的好機會。然而,每次他叫住那個黑人男孩時他總是表現得十分膽怯,說出口的話也變成了向Dean索要課堂筆記。如果事後他不是那麼傷心的話,這件事其實還是蠻好笑的。

Neville的情況和Seamus很相似。在過去的一年裏他對Luna Lovegood的好感與日俱增,而現在他正試圖想出一個邀請那個愛幻想的女孩做自己舞伴而又不會把他們兩年來建立起的友誼給弄糟的辦法。正當Colin打算就怎樣約會自己的好朋友這個問題給Neville意見時,他突然想到之前是Ginny先邀請自己的,於是他立馬閉嘴了。

坦率地說,這些有關舞會的討論簡直要讓Harry精神錯亂了。一旦他的朋友們沒在商量有關舞會的事情時,Hermione便開始孜孜不倦地脅迫他去邀請Draco做他的舞伴。幸運的是,在這個方面他和Hermione一樣固執,所以至今為止他仍然沒有讓步並且也沒有在短期內改變自己決定的打算。反正Draco大概是會拒絕的,那幹嘛要讓自己遭受沒有必要的尷尬呢?

‘這個舞會到底有什麼好的?’在去主樓的路上他酸溜溜地勸慰自己。‘你所需要做的就是穿上一點也不舒服的衣服,為難自己只是為了在跳舞的同時保持優雅,在大部分的時間裏和自己幾乎不認識的人交際,然後在夜晚結束時因為跳了太多的舞而腳疼的要命。這有什麼意義呢?總之我一點也不想和除了Draco以外的任何人一起去舞會,而那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

在他憤怒地改變路線去找Draco時,這是他腦海裏最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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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arry帶著一臉異常憤怒的表情沖進房間時,Darco驚訝地眨了眨眼。

在過去的幾個星期裏他已經逐漸習慣於應對Harry的各種情緒。他最早發現的有關這個Gryffindor的一件事就是自己可以很容易地就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他的想法,或者更準確地說,從他的眼睛。他可以輕易地知道Harry是覺得有趣還是尷尬,是高興,是悲傷,又或者是憤怒(就像現在這樣)。男孩的嘴帶著些許怒意地輕抿著,表情滿是倔強。

“你怎麼了?”Draco問。

“沒什麼。”Harry簡短地說。

對於這個說法,Draco不怎麼贊同。“當然。這就是為什麼你現在看起來那麼像Severus。”

Harry看著他,很顯然,自己被拿來和魔藥教授進行比較這個事實讓他感到被冒犯了。“我才沒有!”

Draco只是在假笑。“隨便你怎麼說。”

另一個男孩挫敗地歎了口氣。“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話,我只是對於大家一直在討論這個愚蠢的舞會而感到厭煩罷了。”

這並不是Draco預期中的答案。“不喜歡舞會麼?”

“我就像喜歡魔法史一樣喜歡它們。”

“你已經不再需要上魔法史課了。”

“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是的他知道。“介意我問你為什麼這麼討厭舞會嗎?你只參加過一次,不是麼?”

對於那次聖誕舞會的糟糕記憶,Harry做了個鬼臉。“謝謝你,一次就足夠了。”

“好吧,也許你只是找錯了舞伴。如果你邀請了合適的人——”

“我沒有想邀請的人。”Harry飛快地說,可惜他緋紅的臉頰出賣了他。

“真的?一個都沒有嗎?”Draco直言不諱地問。

Harry避開了他注視著自己的目光。“是有那麼一個人。但是……他不會想和我一起去的。而且,他可能已經找好伴了。”

當Harry這樣說時,Draco覺得自己聽到了他聲音裏包含著的悲傷的情緒。‘他一定非常喜歡這個傢伙。’這樣想著,他想弄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內心會因為嫉妒而劇痛著。

那個夜晚的其餘部分是在沉默中度過的,兩個男孩都因為自己的想法而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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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Neville再一次向眾人證明了他為什麼會被分到Gryffindor。

吃完早餐以後,他站了起來,雖然臉色略微有些蒼白但是仍毅然決然地朝Ravenclaw長桌的方向走去。所有Gryffindor的七年級學生都困惑地互相交換著眼色,看著他筆直地走向那個有著一雙恍惚眼睛的Luna——她正低著頭看著最新一期的《吹毛求疵》。

他走到一半時Seamus終於反應了過來。“他是要去做我覺得他要去做的那件事嗎?”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Neville在Luna的旁邊停下了,而當事人剛剛才發現他的接近。

“我想他就是這麼打算的。”Harry驚訝地說。

“我的天啊,當著全校人的面?”Ron的口氣有些不可置信。

“簡直太浪漫了!”Parvati無限柔情地說。男生們一齊翻了個白眼,他們看著Neville做了好幾次深呼吸使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輕輕拍了拍Luna的肩膀。女孩轉過頭來微笑地看著他。

“你好,Neville。你知道有人看見了一隻白色的龍嗎?事實上,它們非常的少見。”她說。

有那麼一會Neville只是站在那並低頭看著她。事實上他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身軀實在是過於明顯,以至於連Luna都發現了這一點,還擔心地問候他。

“Neville,你還好嗎?你的臉色看起來非常蒼白。是感染了龍痘嗎?”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Neville突然間大聲喊道:“Luna Lovegood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做我的舞伴和我一起參加萬聖節舞會?”

整個大廳因為這個問題而安靜了下來。Luna坐在那兒,瞪著她的一雙大眼睛就好像在尋找些什麼似的仔細打量著Neville。過了一會,朦朧的笑意逐漸浮現在她的臉上——不管她找到了什麼,她一定對它十分滿意。“我很願意和你一起去。”

“真的嗎?”

“是的。”

“哦。那就這樣說定了。”說完他慢慢地朝Gryffindor的長桌走去,大廳又恢復了往常的喧鬧。

“Neville,我要說你得到了我的尊重以及最大程度的驚歎。”當他坐回自己的座位後,Seamus對他說。

“她說‘好的’。”Neville一字一句地重複著,希望得到朋友們的證實。

Ron翻了個白眼。“是的夥計,她說‘好的’。”

“不錯的進展,Neville。”Harry笑著告訴他的朋友。

“是的,你非常勇敢,”Hermione補充道。之後她看著Harry,“你瞧,Harry,既然Neville都能夠邀請Luna,你當然能夠邀請Draco。”

“Neville的情況和我完全不一樣。”小聲嘀咕著,Harry低頭盯著自己的香腸。

“怎麼說?”

“事實如此。”他簡短地說。Hermione轉動的眼珠使他瞭解到,自己並沒有脫離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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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晚些時候,Harry百無聊賴地在圖書館翻閱著有關治療魔法的文章,覺得自己有點像個懦夫。Hermione說對了一點,為什麼不去邀請Draco,就說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他知道有許多人都是以朋友的關係一起去參加舞會的。沒有任何一條規定說你必須邀請你所愛的人。人們經常會邀請自己的朋友們去參加舞會,至少他是這麼聽說的。

只是,他對Draco的喜歡不僅僅停留在朋友這個階段。如果他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去邀請他的話感覺就好像在欺騙Draco一樣。

‘上帝啊,我就是個懦夫。那只是我另一個逃避的理由。’他悶悶不樂地想。

“你好啊,Harry。”一個聲音嚇得他立刻從憂鬱的內心世界中回到了現實。

他回過頭來,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是Zacharias Smith。‘看起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會十分的滑稽。’Draco曾經向他指出,一直以來Zacharias的那些行為都是在與他調情,因此他小心翼翼地面對著突然出現的這個人。

Zacharias抵著書架,向前傾斜著身體。Harry則不斷地後退著,直到後背靠上了書架。

“呃,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Harry問。這個人靠的太近了,讓他很不舒服。Harry並不討厭Smith,不過有時候他著實是太過親切了。比如說,現在。

“說實在的,你確實可以幫到我。我想知道,你是否已經找到了一起去舞會的舞伴。”

Harry眨了眨眼,立刻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Zacharias,你是個好人,不過我沒辦法和你一起去參加舞會。”

Zacharias挑起一邊眉毛,冷淡地說:“哦?那是為什麼呢?”

‘因為我愛上了一個人而你不是他。另外,我發現你讓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Harry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試圖找出一個禮貌地拒絕他的理由。“因為我,我……”‘真該死!我怎麼就想不出什麼合適的說辭呢?我以前明明很擅長這個的!’

“因為他要和我一起去。”從書架的盡頭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

他們倆一齊朝著那個方向望去,當Harry發現Draco正站在那兒,交叉著雙手冷冷地看著Zacharias時,他幾乎要寬慰地癱軟在地。

Zacharias放開Harry並立直了身體——這讓他大大松了口氣。“Harry要和你一起去參加舞會?一個SLYTHERIN?”

Draco看著他的眼神似乎更加冰冷了——如果有這個可能的話——然後他說:“我們是以朋友的身份一起去的。對嗎,Harry?”他直視那個綠眼睛的男孩,意思很明確。

Zacharias看著Harry以確認Draco的話,而他則抱歉地對他咧嘴一笑。“是的,沒錯。不好意思了,Zacharias。我可以和你跳支舞或者別的什麼補償一下,好嗎?”

“那好吧。”粗率地回了一句後,這個Hufflepuff怒氣衝衝地離開了。

Harry歎了口氣,小聲嘟囔著,“總算結束了。”然後他不好意思地看著Draco,“謝謝。”

Draco聳了聳肩。“不必在意,反正我也需要一個一起去舞會的同伴。”

Harry驚訝地看著他,“你說真的?”

金髮的男孩翻了個白眼,“人們終究是不會排隊去約會一個曾經是間諜的Slytherin男同的,Harry。我們以後再商量我們參加舞會的服裝,好嗎?”

Harry點了點頭。看著那個金髮男孩離開的身影,他非常好奇到底為什麼沒有人想要邀請Draco。

直到他走在回Gryffindor塔的路上,某個人這才充分意識到:他要和DRACO MALFOY一起去參加舞會了!

他興奮地大叫了一聲,把好幾幅正在睡覺的畫像給嚇了一大跳,然後一路狂奔回宿舍。他必須要把這件事告訴Ron和Hermi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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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晚些時候,Draco試圖全神貫注地做古代符文課的作業,結果他不幸地失敗了。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這是他第一次沒辦法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最喜歡的課程上。這個世界已經完全瘋狂了。首先,他是Dumbledore的間諜;其次,他和Gryffindor的黃金三角成為了朋友;然後現在,突然之間他就要帶著Harry去參加萬聖節舞會了!

他甚至不太確定為什麼他要這樣去援救Harry。也許,首先應該弄明白的是為什麼他會想要去‘援救’Harry。在戰爭期間另一個男孩已經證明了他可以很好地保護自己。

他唯一清楚的就是,當他看到Zacharias幾乎把整個人都貼在Harry身上的時候,內心洶湧而出的強烈的嫉妒和憤怒的感覺——這使得他不得不拼命抑制住自己把那個該死的Hufflepuff從他的Harry身上拽走的衝動。

Draco苦惱地呻吟了一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是另外一件需要考慮的事。從什麼時候開始,Harry變成了他的Harry?為什麼他突然之間察覺到了,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對那個Gryffindor的佔有欲?他僅僅是他的一個朋友而已!Draco沒有權利擁有嫉妒這種感情。他不知道這種感情到底從何而來!

“該死的,我究竟是怎麼了?”他小聲地抱怨著。

—TBC—








2009.12.26

第九章:Draco頓悟(終於!)

翻譯:夜奚泠
校對:一元


讓Draco驚訝的是沒有人反對他出席第二天舉行的DA會議。好吧,Smith有反對過,但是在Harry和Granger的瞪視下閉上了嘴。Draco很早就學會了不要惹怒Granger。自從三年級的時候她給了他一巴掌之後,Draco再也沒有用那種臉色對她了,她那種仿佛在醞釀著什麼的目光比Snape的還要讓人提心吊膽。所以當Smith迅速地閉上嘴的時候他並不驚訝。那並沒有使Smith停止在整個會議中一直瞪著Draco。特別是當Harry邀請Draco當他的決鬥搭檔的時候。

距離Draco上次決鬥有一段時間了,因此在一段時間的休息之後這是一個小挑戰。當Harry不得不去其他人那裏給予指導的時候,決鬥最終以平局結束。由於過去幾個月的和平,所有的成員都有點生疏了。不過在會議的最後他們都回歸應有的水準了並且討論著下一個他們要練習的咒語。

撇開Smith那部分,Draco發現他在享受這場聚會並且不得不稱讚Harry的DA領導能力,從Granger那裏得知這種領導能力自上次以來讓他們增加了一些新成員。會後,他留了下來幫Harry收拾他們在有求必應屋造成的髒亂。

“謝謝,”當他遞給他一本被氣流刮下書架的書的時候,Harry露齒一笑。

“不用謝。聽著,我們需要討論一下關於舞會的事。”

Harry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什麼方面的?”

“你準備了服裝嗎?”

Harry眨眼。“Oh,不,我沒有。我本不打算告訴你真相的,因為我沒有約會過。”

“我知道了。好吧,如果我能得到你的尺寸,我可以幫你在Malkins夫人那裏訂一件。”

Harry吃了一驚然後臉紅了。“你不用幫我訂服裝。我可以自己去挑。”

Draco翻了個白眼。“Harry,我無意冒犯,但是你是最不可能讓我相信你會自己去挑服裝的人。儘管你不得不為它付錢。”

Harry像小孩一樣對他撅起嘴,而Draco忍不住暗自發笑。但在心底,他有種不可遏止的衝動,想要去親吻那唇瓣。它們看上去如此的誘人……他晃了晃頭,震驚於自己的想法。

Harry停下抗議,關切地看著他。“Draco,你還好吧?”

他看了眼另一個男孩,迅速地說,“很好。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去做。”

Harry對他皺眉。“我原以為你想要和我討論舞會的事。”

“我們等下再談它。再見。”隨著那句話,他幾乎是用跑的離開了房間。逃離了Harry以及他帶來的令人費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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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Ron開始一點一點地啃咬Hermione的脖子的時候她咯咯直笑。這一次他們呆在沒有人的公共休息室裏,因此他們不用擔心那些噓聲或者Seamus在他們旁邊製造的咋舌聲。事實上,每當他們剛剛依偎在一起他們的室友就會表現的很傷心,因此他們不得不偷偷溜去其他地方好比Gryffindor Tower親熱,這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現在相當不公平,她想到這。如果Seamus可以用夢幻般的眼神凝視Dean為什麼她和Ron不能手牽手而不去聽那些?當Ron用鼻子蹭著她的脖子並用他強壯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緊的時候,她心不在焉地想,隔壁房間的會議中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我想知道Draco想要和Harry談什麼,”她說出內心的疑惑。

他停下輕輕咬她耳垂的動作,這使她很失望,同時他將前額靠在她的肩膀上。“Hermione,我正在努力地在這裏擁抱親吻你。這時候,我真的不想聽到或者去想Malfoy和Harry。”

Hermione忍不住笑倒在他的男朋友身上。“非常抱歉。”

“謝謝。現在,我們剛才做到哪兒了?Oh,這裏。”他抬起她的下巴將他的唇印上了她的。之後,Hermione完全沒有注意任何其他的事情,只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男朋友身上。因此她沒有注意到,當Harry進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他一看見他兩個最好的朋友就停下了腳步,然後翻了個白眼。不論如何,當他說,“天啊,你們兩個。進房間去!”的時候,她注意到了。

Ron停下並憤怒地揮動他的手,“難道一個男人就不能順利地和他的女朋友親熱嗎?”

Harry假笑道,“不是我的錯,誰叫你選了一個公共場所。下次選一個更秘密點的地方吧。”

“占星塔已經全部被Colin和Ginny佔據了,”Hermione解釋道。

Harry揚起眉毛。“真的?”

Ron氣憤地翻了個白眼,“Yeah。會議之後,Ginny居然有臉走到我跟前告訴我他們要用那裏。好像我真的需要知道我的妹妹和她的男朋友什麼時候要去親熱似的。”

“好啦,至少她讓你避免了上去撞見他們親熱的尷尬。”Harry勸告道。

Ron眨眼並打了個顫。“謝謝你的想像畫面,Harry。”

Harry露齒一笑。“不用謝。”

Hermione大笑然後問道,“那麼,Draco和你說了什麼?”

Harry聳肩。“很奇怪。他說他想要談下關於舞會的事,而我原以為可能是他改變了注意,但是他沒有,他只是想仔細檢查細節。”

Ron皺眉。“真古怪。”

“我們只談到服裝,他突然盯著我,然後幾乎是用跑地離開了那裏並說他還有些事要做。”

Ron緊緊地看著Harry。“他跑走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Harry想了一下。“恩,震驚,我猜。為什麼?”

“沒有理由。”Ron迅速地說。

Harry皺眉。“是啊……好啦,我要去睡覺了。繼續親熱吧。”

“我們會的,謝啦,”Ron在他身後叫道。他接著轉向Hermione咧著嘴笑道。“看上去你的計畫奏效了。”

Hermione困惑地盯著他。“你怎麼知道我的計畫奏效了?”

Ron歎氣。“我原以為你是個聰明的人。Harry說Draco跑離那裏的時候看上去很震驚,不是嗎?”

“是的……”

“那麼,顯而易見地,他一定頓悟了什麼。考慮到Harry在那裏,我打賭他頓悟的東西和他對Harry的感覺有關,我不認為他一點都沒有。”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那樣的感覺是恐怖而令人震驚的。相信我,我知道的。當我最後明白我對你的喜歡不再是朋友間的喜歡的時候,你應該看看我的表情。我兩個星期都不敢看你。”

“那就是你那時候躲開我的原因!我原以為你是對我的某些事情感到惱火了。”

“不是惱火。只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你相處了。”

Hermione歎氣。“但是我們怎麼確定Draco的感覺變了?”

“我們可以問他。”

“Ron!他決不會告訴我們那樣的事情的,你知道的。”

“好吧,那麼我沒辦法了。”

Hermione深思地注視著他。“你和Draco現在偶爾玩Wizard Chess,不是嗎?”

“是……”Ron慢慢地回答道,並注意到他的女朋友慢慢的咧嘴一笑。

“Oh不。我沒有給你一個想法,是吧?”

Hermione咧嘴笑道。“不,你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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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讓Hermione和我討論這些事情?’Ron一邊在心裏想,一邊慢慢地靠近Malfoy。那個金髮的Slytherin靠坐在一棵樹下,凝視著湖面,一臉沉思的樣子。看著他,Ron可以稍微明白Harry愛上這個男孩的原因。他非常有吸引力。如果Ron不是純正的直男,他可能也會愛上他。

‘好的,Weasley,隨意點。不要向他打探消息。機靈點。不要在意這非你所長,你可以做到的,就這一回。Harry的幸福在此一舉了——等等,為什麼我要給自己施加更多的壓力?’

他克制住想要抱怨的欲望,走向那個Slytherin,當他走的更近些的時候他清了清嗓子。那個男孩向上看並吃驚地對Ron眨了眨眼。

“Malfoy,”Ron招呼道。

Malfoy點頭回到。“Weasley。”

“呃……來一局巫師棋?”他按照事先想好的情景說道,簡直就像這只是一個友好的提議。

Malfoy呆呆地看著他說道,“好啊。”

‘好樣的,簡單的部分結束了’Ron一邊想一邊坐在草地上拿出棋子。‘現在,我怎麼讓他和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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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和Weasley的這場遊戲已經進行了將近一個半小時。他們以前玩過的遊戲最多持續兩小時,因此這場就快要結束了。在下棋的時候他們會閒聊一下,說說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例如魔法史課有多麼無聊和他們都發現Zacharias Smith有多麼討厭。Draco為他不是唯一一個鄙視那個大嘴巴的Hufflepuff的人松了口氣。現在至少他知道了他不喜歡Smith,不僅僅是因為每當其他人接近Harry時他會嫉妒。

當他的思緒又一次飄到Harry那的時候,他歎了口氣。最近,他似乎都在想那個讓他有這些莫名其妙感覺的Gryffindor。

“那麼,我聽說你和Harry打算一起去舞會,”Weasley隨意地說,然後移動他的馬吃掉了Draco的一隻士兵。

Draco歎氣。他想知道這個紅發的Gryffindor打算什麼時候提起這個。事實上,自從他邀請Harry一起去舞會,他就在等待這個。他知道Grange和Weasley非常保護他們的朋友,即使那人沒有注意到。

“不要告訴我,現在你要警告我如果我傷害了他,你會扭斷我的脖子,是嗎?”他問道,然後命令他的王后走下一步。

Weasley咧嘴一笑。“我本沒打算說那個,不過現在你提到了。”

這個金髮的Slytherin警惕地看著他,“那麼你本來打算說什麼?”

“我本來打算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Harry沒有告訴你嗎?”

“告訴了。但是為什麼你用那樣的方法?你可以只叫Smith滾。”

Draco哼了一聲。“我不是你,Weasley。我喜歡用更高雅的方式處理掉害蟲。”

Ron翻了個白眼。“當然。但願一個Malfoy不會叫人滾。那麼,為什麼用那樣的方法?”

Draco聳肩。“我不知道。那時候這看上去是一個好主意。另外,不管怎麼說,我需要一個舞伴,而Harry是個合適的人選。”‘而且當他撅嘴的時候非常誘人……ugh!不要再想了!’

Ron仔細察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其他的原因?”

“沒有,”他冷靜地說道。

“Hmm。”

他們沒有交談地又下了幾步棋,然後Draco吃驚地問道,“你怎麼明白喜歡Granger的?”

Ron對他眨了眨眼。“好吧,那完全是偶然的。為什麼這麼問?”

Draco聳肩。“我好奇。”

Ron皺著眉仔細觀察他,然後慢慢地說道,“好吧,這是一個漸變的過程。”

“你是什麼意思?”

“我首先開始關注有關她的事。她微笑或者紮著圓髮髻時候很可愛。她看上去很漂亮就像在光中。我喜歡她談到書籍的時候亮晶晶的眼睛,以及其他。另外,如果除了Harry以外的其他男性和她在一起,我會嫉妒。那是主要的事前暗示。”

“但是你是怎麼知道的?”

“信不信由你,我是在預言學的課上知道的。”

Draco注視著Weasley。

他知道,對方過去兩年都被迫去上那課,因為在他們六年級前的那個夏天Ron被發現稍微有點預知能力。這個男孩做過一些預知夢,包括食死徒的攻擊,這些夢幫助鳳凰社避免了幾場慘敗。遺憾的是,這種天賦不是很穩定,Ron不能在他想要或者需要的時候喚起這種能力。它們只在自己樂意時,也並不總是在麻煩即將到來的時候出現,就像最後一次食死徒的攻擊所表現的那樣。

這個紅發的Gryffindor曾對他仍然不得不上預言學大聲抗議過,但讓他沮喪的是,他的抗議不但沒有被聽取,還成為了Harry和Granger的消遣。他永遠記得,他們兩個拿Ron不得不再忍受Trelawny兩年的事取笑他時的樣子。

“讓我弄清楚。你明白你喜歡Granger是在預言學課上?”他難以置信地問道。

Weasley咧著嘴笑道。“令人震驚,不是嗎?那是那課頭一次變得有用。”

“怎麼說?”

“當我開始想,當Hermione聽到所有這些荒唐的論調時會說什麼的時候,我正坐在那裏聽著Trelawny沒完沒了地談論我們所有人如何死去等等等等。我在想像她數落這只老蝙蝠時的表情——然後突然發現,我被Hermione吸引了。我對她的喜歡不僅僅是作為朋友的那種喜歡。我大張著嘴坐在那裏好一會兒,直到Trelawny發現,並過來詢問我是否看到了什麼。”

Draco盯著他。“就這樣?那就是你怎麼知道的?”

另一個男孩憤怒地瞪著他。“你是什麼意思,就這樣?這只是簡單的那部分!”

“那麼難的部分是什麼?”

“當然是怎麼鼓起勇氣邀她出去!”

“哦。”

‘那也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嗎?我對Harry的喜歡已經不僅僅是朋友的喜歡了?這可以解釋為什麼我突然會很想吻他’他一邊想一邊看著Ron的國王移動,然後在Ron得意洋洋的將軍與笑聲中驚得回過了神。

他看了一眼棋盤,低聲咒駡了一句。

—TBC—








2010.01.03

第十章:愛情建議,對於那些無藥可救的……

翻譯:zhangxl
校對:一元


Draco絕對沒有在躲著Harry。真的。

他只不過碰巧最近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處理。而這些事情只不過碰巧和那位活下來的男孩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但這一切並沒有使他感到舒坦,因為自從與Weasley交談過後,他就一直試圖想弄清楚自己對Harry究竟懷有何種情愫。這到底只是一時的迷戀而已,還是說,有更深一層的含義?但有一件事情Draco非常清楚,那就是這感情絕對不是屬於朋友情誼的那種。

Draco同時也有點兒生自己的氣。為什麼自己沒能更早些意識到自己已經產生這種情愫了?在所有人當中,他居然需要一位元WEASLEY為自己指點迷津!對於一向自詡擁有超人洞察力的自己居然在此之前毫無所察。這種諷刺簡直讓他無處遁形,更甚的是,他居然還嘲弄HARRY是那位一無所知懵懵懂懂的笨蛋!

伴隨著一聲微弱的呻吟,Draco將自己的腦袋撞向桌面,無視了Pince夫人惱怒的噓聲。

“你怎麼了,Dray?”Blaise開口問道。他們二人正像以往的每個星期六一樣在圖書館內溫習功課。“從星期三開始你就一直在抓狂暴走!難道你沒發覺,現在別人都要把你誤認為是Snape了。”

“你知道我會不高興的,當你叫我Dray的時候,Blaise,”Draco慍怒地咕噥道。他的聲音因腦袋埋在桌面上而變得悶悶的。

Blaise露齒一笑,“我知道。那你覺得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現在,發洩出來吧。”

“我只是有很多事情需要考慮,就是這樣。”

“比如?”

“折磨人的情感問題,課後作業,N.E.W.T.s,畢業典禮,還有一大堆兒的破事。我們現在能回到學習中了麼?”

顯然Blaise並不打算聽從對方的建議。“折磨人的情感問題?你是指什麼?”

‘該死。我沒想那麼大聲說出來的。我和那幫Gryffindors混在一起的時間太多了。’Draco暗暗惱怒不已。“沒什麼。我剛剛只是隨口胡說的而已。現在,快學習吧。”

Blaise翻翻白眼,“Dray,我知道你不習慣面對精明的朋友,特別是在和Crabbe還有Goyle混在一起那麼久之後,但請給我一些信心。現在,告訴我,究竟是什麼使你如此煩惱?”

Draco幽幽歎了口氣,“看來你是不打算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是麼?”

Blaise僅僅只是朝對方假笑,接著搖了搖頭。

‘現在,我總算瞭解Harry說假笑的Slytherins總會使人生一肚子氣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Draco再次歎了口氣,“好吧,事情是這樣的:我想我也許有點兒喜歡上Harry了。”

Blaise露齒而笑,“真的?究竟是什麼讓你有這樣的想法?”

“很多事情,不過眼下我不想談論這些。”

“因為你現在正在惶恐不安,對麼?”Blaise故意挑釁道。

Draco果然瞬間發飆,“我才沒有。”

Blaise不屑地哼了哼,“噢,是的,你有。我太瞭解你了,你估計現在正糾結於自己的感情問題糾結得要死要活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些什麼。”

Blaise翻翻白眼,“Draco,你的確是個精明的傢伙,但當碰到感情問題時,你簡直就是個白癡。”

“EXCUSE ME?!”Draco火冒三丈地吼道。

“你考慮得太多了。”Blaise一針見血地指出。

“我喜歡在採取行動之前先弄清楚事情原委,難道這也犯法?”

“不。不過這對愛情(love)毫無幫助。”

“嘿!我只是說我可能有點兒喜歡上Harry了。我可從來沒說過L打頭的那個單詞(L-word)。”

Blaise忍不住再次翻了翻白眼。“關鍵在於,你不能像那樣剖析你自己的感情。要不然你只會讓自己越來越頭痛而已。”

Draco皺起眉頭,“那麼,你的建議是什麼?”

“下一次你再遇見Potter時,不要思考。僅僅只是感覺,然後答案就會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你心中。”

“不要思考?”Draco瞪著對方。但Blaise已經再次埋頭於自己的占卜算術學課本中去了。

他怎麼能不去思考?Blaise有時總會冒出些莫名其妙的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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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擊著,Remus Lupin從自己批改的作業中抬起了腦袋,“請進。”

他微微一笑,當他看見是面帶羞赧的Harry走進來時,“Hi,Remus。”

“你好,Harry。快請進吧。你剛剛把我從一年級學生的論文中拯救了出來。”Harry聞言忍不住莞爾一笑,坐在了Remus的書桌前。這已經成為他們兩人之間一種心照不宣的慣例了,在過去的兩年裏,Harry每兩周都會來Remus的辦公室進行一次促膝長談。有時他們會討論Harry的作業,或者是學校裏盛傳的最新小道消息,有時Remus會給Harry講述他父母還有Sirius的故事。他們之間總是海闊天空無所不談。Remus從不拘束他們聊的內容,和他聊天真是一種享受。

Remus端出了茶水,於是他們二人開始談論最近的DADA課程。接著Remus提及了已經困擾了他一周的話題。

“所以,Harry,我聽說你要和Draco Malfoy一起出席萬聖節前夕的舞會。”

Harry的臉頰浮起了紅暈,“你已經聽說了?”

Remus對Harry微笑著,“這是Hogwarts,Harry。你不會認為這兒可以藏得下一個秘密吧?”

Harry莞爾一笑,“當然不。”

“你們兩個確定了出席舞會的服裝了麼?”

“沒有。Draco說他會向Malkins夫人預定我們的舞會服裝的。不過,那已經是五天前的事了,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再和他說過話了。我認為他在躲著我。”Harry說道,蹙著眉頭。

“也許他最近碰巧非常的忙,”Remus溫柔地安慰對方。

“也許吧,”Harry含糊不清地咕噥著。

“他總會要跟你說話的。”

Harry歎了口氣,“太糟糕了,我完全沒有與其他別的什麼男孩調情的心思。也許,那樣會使他有理由和我說話。”

Remus微微打了個哆嗦,“不管怎麼說,那恐怕不是個好主意。”

“因為這種做法不對?“

“好吧,這樣說也沒錯。不過,更多的是因為……好吧,Draco的母親是Narcissa Black,對麼?”

Harry點了點頭。

“那麼他的身體裏就流淌著Black家族的血脈,而通常Black家族的成員……都對他們的伴侶有著強烈的獨佔欲。”

Harry挑起一邊眉梢,“真的麼?”

“噢,是的。我都記不清Sirius因為其他男人多看了我幾眼而妒火中燒過多少次了。”

“Wow,”Harry驚呼,“在格裏莫廣場時我可沒注意到這點。”

Remus略帶傷感地朝Harry微笑,“你那時正忙得不可開交,Harry。而且,那時候你對我們倆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的確如此,”Harry頓了一頓,接著開口問道,“你很想念他,對麼?”

“日日夜夜。”

“我很抱歉。”

“Harry,我以為我們已經就此事達成共識了。他的死亡不是你的錯。”

Harry聳聳肩,“我還是很抱歉。”

Remus決定換個話題,“我希望你的舞技比你的父親來得好。就算僅僅只是評價他舞技平平,都已經算是在恭維他了,而且那還是在你母親給他上了一大堆的舞蹈特訓課之後。”

Harry不由自主地臉紅了,“事實上,我還從未真正學過跳舞。”

Remus眨了眨眼,“你四年級時不是已經參加過耶誕節舞會了麼?”

Harry聳了聳肩,“我只跳了一次。那還是Parvati領著我跳的呢。”

“好吧,我們可不能就此放任不管。你明天能抽出空來見我麼?”

“我想應該可以,怎麼了?”

“我打算教你如何跳舞。”

Harry帶著些微驚訝的神情望著Remus,接著他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由衷感激的笑容。

‘Sirius,你應該為此感到驕傲’Remus心中默默想到,他飲盡杯中的茶水,回以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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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mus不是個偷窺者。至少他堅持自己不是。

當然,他的確對Dean的作息時刻瞭解得一清二楚。也許他的確能將另一個男孩在一天內的任一時刻要做什麼倒背如流,但他不是個偷窺者。他只是已經完全陷入無可救藥的瘋狂暗戀之中而已。悲慘的是,另一個男孩卻對自己的暗戀一無所知。

Seamus幽幽歎了口氣,‘我該死的到底哪兒出問題了?每次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試圖邀請他做我的舞伴結果卻總是狼狽地落荒而逃!他又沒在和其他人約會,而且我很清楚他是個雙性戀,所以,我到底哪兒出問題了?甚至就連NEVILLE都有勇氣邀請他的暗戀物件,為什麼我卻做不到相同的事?’

“又在盯著Dean發呆了是麼,Seamus?”公共休息室中,Harry挨著對方坐下時隨口問道。

“你怎麼能責怪我呢?我的意思是,瞧瞧他!”Seamus比著眼下正坐在壁爐旁全神貫注投入到繪畫創作中的黑髮男孩。

Harry歎了口氣,“好吧好吧,這膠著狀態實在已經夠久了。去,走到他身邊,邀請他參加舞會。”

“我做不到!”

“不,你做得到。”

“不,我真的做不到。我曾經八次試圖開口邀請他參加舞會,但最終結果卻都是以借課堂筆記悲慘坐收。現在我已經把所有可借的課堂筆記全部借光了。”

Harry朝對方遞了個眼色,這使得Seamus不由想起了Hermione式的狡黠,“Seamus,要是你現在不過去邀請他參加舞會,那麼我就自己走過去,親口告訴他你已經暗戀他很久很久了。”

Seamus的臉色唰地變得慘白,“你不能這麼幹!”

Harry揚起一邊眉梢(這一次讓Seamus聯想起了Malfoy),Harry起身。Seamus眼睜睜地瞪著Harry朝Dean的方向走去。

“Hi,Dean,”在朝Dean的方向走的同時Harry朝對方打了個招呼。另一個男孩將腦袋從自己的繪畫創作中抬了起來。

“Hi,Harry。”

“我想和你談談有關Seamus的事兒。”

Dean瞥了眼正目瞪口呆手無足措地望他們二人的愛爾蘭男孩,“他怎麼了?”

“他一直想要告訴你某些事情。不過他始終太害怕坦白他——”Harry的嘴忽然被從書桌後一躍而出的Seamus給死死捂住。

“我想知道你是否願意和我一起參加舞會?”那個愛爾蘭男孩搶在Harry能說出什麼之前急促地脫口吼道。

Dean聳了聳肩,“願意,為什麼不呢?“

Seamus解脫般地長長松了口氣,“很好,舞會開始之前我會在這兒等你的。”接著他將Harry一把拽走了。

當Seamus將Harry拖到足夠遠的地方時他才最終將自己的手掌從Harry的嘴上鬆開。祖母綠眸子的男孩朝對方笑得一臉得意,“瞧,沒那麼難不是麼?”

Seamus狠狠地瞪著對方,“閉嘴,Potter。”

Seamus稍後的確得為此好好感謝Harry。不過這至少得等到另一個男孩不再在自己身後咯咯竊笑個不停之後再說。

—TBC—








2010.01.10

第十一章:舞會前的準備

翻譯:xiaoshenv1989
校對:一元


Draco很少向他人尋求意見,因為每當他這麼做時,他總是會發現自己得到的建議十分的愚蠢。他僅有的尋求意見的物件(他真的會有這種需要嗎)是他最好的朋友Blaise,以及Severus Snape。至於他到底有沒有把他們倆的話聽進去,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碼事了。好在他倆也不怎麼在意這個,只是試圖幫助他好好地理清自己的思緒——這也是Draco向他們尋求建議的首要目的。

在萬聖節舞會舉辦的前三天,他最終決定採納Blaise的“不要思考”的建議。很不幸的是,那就意味著他要和Harry談談——如果他能找到那個該死的男孩的話。迄今為止他已經找遍了禮堂、操場、圖書館以及魁地奇訓練場,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那個Gryffindor是不是又闖進了禁林。但是最終,他還是沒有找到他。

Draco十分鬱悶地走在回Slytherin地窖的路上。當他在一個拐角處轉彎時,他突然發現Harry正在他的前方和Lupin教授說著什麼。

“好了Harry,你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因此你完全可以指望不會把他踩得太疼。”當他走近正在說話的兩人時,他聽到Lupin這樣對Harry說。

“什麼東西不會太疼?”他問道,快步趕上了前面的兩人。

Harry驚訝地看著他,Lupin則沖他微笑了一下。“我一直在教Harry跳舞,事實證明在此之前他從未學過這個。而現在,至少他不會在萬聖節舞會上踩你的腳了。”

“對此我真的很抱歉。”Harry羞怯地說。

“這沒什麼的,”Lupin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們在自己人生中的某個時候總會踩到別人的腳。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還有個工作上的會議要開,就我先走一步了。”

Lupin離開以後,Draco看著Harry,說,“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你不會跳舞。”

Harry翻了個白眼。“我覺得這一點在那次的聖誕舞會上就已經體現得很明顯了,不是嗎?”

Draco聳了聳肩。“我還以為你從那時起就開始學了呢。”

黑髮的Gryffindor搖了搖頭。“沒有去學它的理由,至少到現在為止沒有。”

Draco不禁抱怨道,“你本來可以告訴我的,我可以教你怎麼跳舞。”

Harry挑了挑一邊的眉毛,把雙臂交叉在胸前,有點冷淡地說,“事實上,確切地說最近這段時間我在附近都看不到你,所以當然沒有機會告訴你這件事。”

為什麼他突然之間覺得需要替自己辯解一下呢?“我一直都很忙。和你所認為的相反,Potter,我的世界並不是以你為中心而轉動的。”‘——我只不過把全部時間都用來想有關你的事了而已。’他在心裏默默地補充道。

Harry凝視著他。“我從來都沒有這樣說過。但是我們要一起去參加那個舞會,你應該想到我們需要制定一下相關的計畫。”然後他輕輕地補充說,“除非你不再想要和我一起去了。”

“不!”Draco飛快地回答道,以至於他們兩個都被嚇了一大跳。“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我最近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

Harry認真地看著他,那目光讓Draco有些坐立不安——他非常想知道Harry是究竟是如何使自己感到這麼緊張的。從他微微皺眉的表情來判斷,他並沒有找到他想要找到的東西——不管那是什麼。“很好,”Harry慢慢地說,“那麼我們要怎麼解決我們的舞會服裝呢?”

“我已經告訴過你,衣服我之前在Malkins夫人那預定好了。最遲在星期五的晚上我們就能拿到它們了。”

“但是你並不知道我的尺寸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

Draco歎了口氣,他忘記了Harry是在麻瓜世界長大的這一點。“Malkin夫人可以用咒語使你的衣服自動地配合你的尺寸。”

“哦。說到底,我們的衣服是什麼樣子的呢?”

Draco得意地一笑。“你拿到它的時候就會知道了。”

Harry交叉著雙臂。“別這樣,Draco。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我可不會告訴你。你也不要試圖用小狗一樣乞求的眼神看著我,那對我沒用。”

撅了撅嘴,Harry辯解道。“我才沒有像小狗一樣的眼神呢。”

Draco挑起一邊的眉毛,說,“你現在就在用小狗一樣的眼神。我還知道,事實上你還把它用在Weasley和Granger的身上,我見過你這麼做。”

Harry漲紅了臉。“只有幾次而已。”

Draco略帶嘲諷地哼了一聲。“而通常在你想要得到更多的食物時。”

Harry不好意思地聳了聳肩,說,“那麼,這是和舞會的準備相關的事麼?”

“差不多是吧。我想看看你到底跳的怎麼樣。”‘我該死的在幹什麼?’他無聲地質問自己。他實在沒辦法像Blaise勸告自己的那樣做到不思考,這導致他幹了如此愚蠢的事情。

Harry肯定是同意他的想法的,因為此時他正迷茫地看著他。“什麼?”

‘我在幹什麼?我到底在幹什麼?’他一邊默默地在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責問自己,一邊牽起Harry的手把他帶到了附近的一間廢棄的教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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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然而Harry還沒能確定究竟是什麼發生了變化。理所當然的,他發現當Draco牽著自己的手時他實在是很難有心思去關心其他的事。‘他的手好溫暖……’他一邊沉醉地想,一邊好奇地看著Draco在這間空教室的中間停住了腳步,並且用批判性地眼光四處打量著。

金髮的男孩放開了他的手——這讓Harry十分失望——然後拿出了魔杖。在他念了幾個咒語之後,所有的桌子椅子都被堆靠在了牆邊,在Harry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優美的古典音樂開始在整個房間裏回蕩。

然後,他無言地看著Draco轉過來面向著他,伸出自己的手,並且說,“可以嗎?”

‘我是在做夢嗎?我所知道的那個Draco沒可能會這樣做。’他暈乎乎地想著,然後紅著臉把手交到了Draco遞出的手裏。當另一個男孩把手臂環繞在他的腰上並把他微微拉向自己時,他不禁輕聲喘息起來。

‘如果我這是在做夢,那我一點也不想醒過來。’當Draco開始引導著他在房間裏翩翩起舞時,他這樣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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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怎麼從在走廊裏和Harry說著話發展到在這個廢棄的教室裏與這個比自己小一號的男孩手拉手同跳華爾滋的?為什麼他發現自己一點也不在乎這個?他怎麼能這樣呢?感覺到Harry正完美地貼合在自己的懷抱中。他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適合自己——他的身高使他剛好能靠在Draco寬闊的肩膀上,他的腰並沒有瘦到皮包骨頭的程度但是仍算苗條,足以讓Draco用一隻手臂輕鬆環繞住,而Harry的手簡直就好像是專門為此設計的一樣,恰到好處地放在自己與他相比略顯寬大的手掌中。

另外,這個黑髮的男孩也是個不算差的舞者。雖然一開始他會在這樣或者那樣的地方絆倒,但是現在,他完全能夠順著他的引導配合他的舞步——就好像他能夠感覺到Draco接下來會往哪兒移動一樣。即使如此他還是有些緊張,而這對正在跳舞的人來說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事。

Draco湊近了一點,溫柔地說道,“放輕鬆,這裏除了我們以外沒有別人了。我又不會咬你。”

Harry不好意思地抬頭對他笑了一下,看起來他似乎是和Draco同時發現了此時他們倆的臉實在是靠得太近了——因為他的臉頰一下子紅得和胡蘿蔔一樣。然後,Harry開始一點一點地仰起自己的頭,這個舉動讓Draco徹底凝固了,只能帶著一絲著迷的心情看著那張充滿誘惑的嘴唇慢慢地靠近自己——直到被從他們身後傳來的一聲響亮的咳嗽給打斷。

就好像中的什麼咒語被解開了一樣,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回過頭,他看到站在敞開門邊的McGonagall教授,突然感到羞愧感從心底油然而生。因此,他馬上放開了Harry的手。懷中的男孩微微喘息著,轉過頭瞪大雙眼看著他——此時Draco剛把目光從McGonagall教授身上移了回來。他發現Harry燒紅了臉頰,並且正把自己的手掌按在上面。

Draco皺了皺眉。‘他正為了什麼事情而心煩意亂。是什麼呢?’他準備開口詢問,卻被另一個男孩搶了先,“真不好意思,McGonagall教授。我們舞會時見,Draco。”丟下兩個困惑無比的人,男孩匆匆逃離了那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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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晚些時候,Harry靜靜地躺在自己簾子緊閉的四柱大床上。其他的男孩們都不會來打擾他,因為他們知道對於Harry Potter來說,這種情況意味著他需要一些空間來獨自思考——或者用Ron的說法,沉思。

他怎麼能表現的如此愚蠢!他差一點就吻了Draco!在他再三地對別人以及自己強調他對與Draco之間的關係不會比朋友更進一步這個現實並沒有什麼不滿意的情況下,親吻他很可能會使過去一個半月的時間裏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友誼毀於一旦。

但是剛才那個狀況實在是太難以抗拒了!Draco的嘴唇離他只有僅僅幾英寸的距離!事實上他已經感覺到另一個男孩的氣息噴在自己臉上時那種癢癢的酥麻感。當他處在Draco的懷抱中時,那種奇妙的安全感簡直無法言喻。他覺得只要另一個男孩還在身邊,就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傷害到自己。根據Hermione的說法,這毋庸置疑是一個人墜入愛河的標誌。即使她沒這麼說過,Harry也非常清楚自己是愛上Draco了。

‘天啊,我到底要怎樣做才能在不把自己的內心完全展示給Draco的情況下度過這次舞會呢?他不會永遠這麼一無所知的待在我身邊的。’

Harry一邊歎氣一邊翻了個身。

‘反正我註定會被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宣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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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時間過得如此之快,以至於在Draco還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舉辦舞會的那一天就來臨了。自從上次被McGonagall教授打斷以後,他就再沒和Harry說上話。他們這週四的魔藥課被取消了——皮皮鬼不知用了什麼方法使得魔藥課教室裏的所有大鍋同時爆炸,整個房間都被不斷從鍋裏漏出來的綠色而且粘糊糊的穢物給覆蓋了。怒氣衝天的Snape教授不得不花費寶貴的兩天時間解決掉這個大麻煩,Draco因此決定,這兩天還是離他的教父遠一點比較好。

讓他羞於承認的是,他其實很需要自己教父的意見——關乎當他確信Harry在躲著自己時內心中突然冒出來的某些從未有過的感覺。Harry正在逃避自己的事實讓他同樣覺得很不爽。

‘假如我忽略掉這些想法,它們也許就會自己消失。’一邊審視著鏡中的自己,他一邊想。要他說的話,他看上去真的很不錯。黑色絲質的長袍遮住了他大半個身子,同樣是黑色的長褲和小牛皮長靴若隱若現地隱匿在長袍之下。而靴子上銀質的帶扣,還有袖口、衣領以及長袍褶邊上整齊的銀色鑲邊則恰到好處地點綴在大片的黑色當中。他頭戴鑲嵌著黑色寶石的銀質王冠(仿製的,但是看起來像真的一樣),髖邊別著一把從他父親的武器陳列室取來的長劍,露出一截精美的黑色劍柄。

根據舞會的需要,他戴上了一個黑色的面具——此時它正在他灰色的眼睛周圍閃爍光芒。因為魔法的關係,那些閃閃的亮片看起來就好像是他臉上的一部分一樣。

如果今晚他必須要像個傻瓜一樣試圖和Harry說話,至少他對於自己是個很迷人的傻瓜這一點比較滿意。這樣鼓勵著自己,他來到了禮堂的入口處,等待著自己舞伴的到來。

Weasley和Granger先Harry一步下來了。Draco盯著他倆看了一會。“你們兩個想扮成什麼?”

Weasley穿著前面有Gryffindor裝飾物的金紅兩色長袍,戴著邊緣綴有紅色亮片的金色面具。他還帶著劍柄上鑲著仿製紅寶石的佩劍。Granger則穿著一件銀色的及地長裙,外面套著海軍藍色的長袍,她戴的是銀藍兩色的面具。她的頭髮被拉直了,並用一支同樣是銀藍兩色的玫瑰在腦後挽了一個髮髻。在她長袍的前面,別著Ravenclaw的裝飾物。

Granger歎了口氣。“Draco,我本來以為你很聰明的。我們是Godric Gryffindor和Rowena Ravenclaw。”

“我知道。這麼問只是想刺激你們一下。Harry在哪?”

“他過會就下來了。”Granger回答。

Weasley回頭看了看他們剛剛走下的樓梯。“不,他已經來了。”

Draco循著紅發男孩指出的方向望去,然後他發現自己沒辦法把眼光從那移開了。

Harry確實已經來了。他的穿著打扮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同——他的一身包括面具都是白色的,其間點綴著的飾物和鑲邊則換成了金色,而他頭上戴著的王冠鑲嵌的是仿製的透明鑽石。

他看起來是那麼的美。

白色襯托著他的皮膚,仿佛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他沒有戴眼鏡,因此,他綠色的美麗雙眸在臉上閃爍著的點點亮光的映襯下更為突顯了。當他順著樓梯往下走時,佩劍的劍柄讓他一陣手忙腳亂——發現下面的三個人都在看著自己,他立刻紅了臉。

“呃……你們好。有沒有人可以幫我一下?”他不好意思地問。

“噢,Harry。”Hermione歎了口氣,過去給他幫忙。

他們兩個的舞伴們有點好笑地觀摩著他們和Harry佩劍之間的鬥爭。Weasley看了Draco一眼,輕聲說道,“注意點,Malfoy,你的口水淌下來了。”

“你有資格說我麼?”他回敬道。

Weasley只是聳了聳肩。“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正在戀愛中。”

‘我現在也開始這樣想了。’Draco一邊在腦海裏默默地想著,一邊看著Harry和Granger最終馴服了那把劍並且朝他們走來。

Granger皺著眉頭,盯著他和Harry看了好一會兒。“說起來你們兩個究竟扮的是什麼?”

突然間少有地想要打趣一下,他站到Harry旁邊然後說,“你猜?”

她的目光在他們之間遊走著。“兩個國王?”

Draco搖著頭。“我本來以為你是最聰明的呢,Granger。”

Weasley點點頭。“我已經猜出來了。”

女孩翻了個白眼。“有沒有人能告訴我答案?”

Draco露齒一笑。“我們是西洋棋子。”

這個回答讓Granger死死地盯著他們。“什麼?”

Weasley搖搖頭,指著Draco。“西洋棋棋子中的黑國王和白國王。”

“哦。”棕色頭髮的女孩略帶尷尬地說。

她的男朋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別沮喪,Hermione。你不可能永遠都正確的。”

Granger用胳膊杵了Draco一下,使得他把已經到嘴邊的笑聲給硬咽了回去。另一方面,Harry則加入了Weasley的行列,和他一起大笑了起來。看著他的笑容Draco不由得想道,在今晚結束之前如果他沒有撲倒這個男孩的話,那簡直就是個奇跡。他的笑容讓他看起來愈加的——美麗。

等那兩個Gryffindor終於笑夠了之後,他們一起朝禮堂走去——舞會就要開始了。

—TBC—






第十二章:萬聖節舞會(上)

翻譯:飛漣
校對:一元


Harry得承認,不管是誰在大禮堂裏佈置了這個萬聖節舞會,他幹的可真不壞。Harry有種感覺這應該歸功於家養小精靈,但他卻沒有出聲讚美它們,因為怕引出Hermione關於奴役問題的長篇大論。他希望今晚一切順利,可千萬別像四年級的聖誕舞會那樣。僅僅是想起那場舞會有時就會讓他想要退縮。

一隻只萬聖節南瓜漂浮在大禮堂的上空,那裏還蹦躂著一些活蝙蝠。禮堂的盡頭安放著一個像Hagrid那麼大的南瓜燈,那兒原本是教師長桌的位置。四張學院桌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零星散落在牆壁周圍的小圓桌,它們覆蓋著橘色的桌布,黑色的貓咪圖案裝飾在桌布的邊緣。各式各樣的萬聖節五彩碎紙從天花板上飄落而下,撒在小圓桌和桌上的銀質杯盤裏。杯盤的中央,是一個個精心雕刻的南瓜,它們被設計成了各種形象,分別代表著故世已久的男巫和女巫。

Harry,Draco,Ron,以及Hermione共同坐在了一張圓桌前,那上面的南瓜看起來刻的是女巫Circe。隨後Colin和Ginny也加入了他們,Colin打扮的像是個記者,帶著黑色的面具和他的相機。Ginny則打扮成了森林女神,她帶著金色的面具,穿一件閃爍著金光的綠色長袍,背後還粘著一雙翅膀。

他們的到來不由使Draco變得有些僵硬,他沒和除了黃金三人組以外的其他Gryffindor相處過,對他們會怎樣看待他完全沒有頭緒。Harry卻注意到了他的不適,他拉起Draco的手,在Draco看向他的時候微笑著說,“和我跳舞嗎?”

金髮巫師對他回以微笑,領著他走進舞池加入了一對對跳舞的人群,而Harry清楚地看見了他眼中的感激之情。當他們開始起舞的那一刻,與那天教室裏的相同的安全感籠罩了Harry,他很快就遺忘了周遭的一切,完全沉浸到了靠在Draco臂彎中的美妙感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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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ermione看到Harry和Draco開始一起跳舞的時候,她不由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從Harry的頭靠在Draco肩膀上的方式、以及他臉上心滿意足的微笑不難看出,此時此刻Harry顯然如置天堂,而Draco似乎也完全不介意被那個Gryffindor當作枕頭用。

“你得意洋洋的樣子可不怎麼有魅力,”Ron喃喃地說,環住她的腰把她拉到他的大腿上。

褐發女巫怒氣衝衝地轉向她的男朋友(儘管其實她並不怎麼生氣)。“我沒有得意洋洋!”

Ginny對她噴了噴鼻息。“Hermione,拜託。你現在看起來就跟考試拿了一百分的時候一個樣。”

Hermione聳聳肩。“如果你一直都是對的你也會這樣。”

Ron翻了翻眼睛。“為什麼我能夠一再容忍你?”

Hermione湊過來吻了一下他,然後Ron嘟噥道,“哦,對。”

Ron的視線掃過他最好的那個朋友,Harry正因為Malfoy剛剛說的某句話而大笑著。“但這次,我可真高興你是對的。”

他的女朋友喜滋滋地笑了,依偎進他的懷裏。他妹妹和她妹妹的男朋友在一旁作出嘔吐的姿勢,而Ron直接無視掉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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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小圓桌那兒上述的一幕,Draco不由得輕笑了出來。

“為什麼笑?”

他微笑著看向Harry。“看起來你好朋友們的卿卿我我再次讓所有人都反胃了。”

Harry翻了翻眼睛。“這有什麼新鮮?”

然後他就把頭重新擱在了Draco的肩膀上,這好像成為他的新習慣,而Draco真的不介意,儘管Harry這個純潔的姿勢讓他的身體瘋狂。突然他想把Harry從這兒偷渡到他的房間裏去,好讓他能對這個黑髮尤物的身體做些美妙難言的探索,然後他會禁止他離開,讓他成為Draco一個人獨自佔有的。

雖然他懷疑另一個男孩會允許他這麼做。Harry,他確定,是個處子。一次魔藥學習中,他們不知怎麼聊到了這個話題,當Draco直白地問他是否有過性經驗的時候,那個綠眼睛男孩的臉變成了亮紅色。退一步說,其實金髮巫師並不怎麼真的驚訝Harry回答“沒有”,而且他樂意聽到這個。儘管他很驚訝根本沒人想要佔有Harry。尤其考慮到他的外表,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完全沒有人想和這樣一個最值得被膜拜的人做愛?

Draco自己早已不是處的了。在他母親死的那個晚上,他喝的酩酊大醉,在酒吧裏和一個女孩做了,而他甚至不記得她的名字。隨後六年級到了,他有時必須得用身體去獲取情報。但他確保著他的教父對此一無所知,因為如果Severus知道了,那他一定會從此禁止他的間諜行為。最後理所當然的,是Parkinson,她持續著在他面前招展著自己,期望著有一天能被冠上Malfoy這個姓,同時得到他的財產。

但那只是性。與他從沉淪愛河的情侶們那聽來的和書裏面看到的做愛是如此的不同。可Draco卻的的確確能想像他和Harry做愛,真正的那種。他敢肯定那一定美妙非凡而且不可思議。他甚至嫉妒著Harry鍾情著的那個人。

“怎麼了?”

他看向Harry,遲疑地注視著另一個男孩臉上關切的神情。那種關切只是給朋友的,別無其他。

“沒事。”他喃喃地說,挪開了視線。接著他決定離Harry遠點或許會是個好主意,他的身體開始為Harry的接近而興奮非常。“我有點渴了,你想來點飲料嗎?”

“呃……好吧……”Harry說,而Draco在他能繼續說出任何話之前離開了。

禮堂入口的地方有一張長桌,上面擺放著餐點和飲料。Draco往那個方向走去,斜靠在桌旁的窗子前,用意志驅使著他的身體平靜下來。他怎麼變成了這樣?他忽然就沒法兒把思緒從Harry身上挪開了!再加上他的身體一直對另一個男孩的存在起反應,尤其在今晚,Harry看起來是如此的惹人喜愛……

‘他把你當做一個朋友,更別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Draco平穩地提醒自己。‘別毀了你現在唯一擁有的友誼,就因為你的精神和肉體都忽然決定要感情用事了。’

他控制不住的覺得這全都是Blaise的錯。為什麼他要接受那個愚蠢的“別思考”的策略?那只引發了更多的麻煩。到底思考有什麼不好?思考幫他活過了那場戰爭。

這時,有兩個女孩向他的棲身之處走來,Draco歎了口氣,挪到了一個餐桌那邊看不到他的位置,懶洋洋的聽著她們閒聊,但接著她們提到了他和Harry的名字,這讓Draco開始注意了起來。

“Potter和Malfoy待在一起看著可真夠養眼的,不是嗎?”第一個女孩問,打扮的像是個精靈。

“我也這麼覺得!”另一個尖叫著,穿的像是《馬克白》裏面古怪姐妹中的一個。“你能想相信他們現在成為朋友了嗎?我還記得他們以前是如何受不了對方的,能變成朋友可真讓人感到驚奇。”

“也不見得。我的意思是,Malfoy加入了我們這邊,所以他們兩個多少在一起工作過。而且,你知道Potter你迷戀他。”

‘什麼?’Draco想知道他是不是聽錯了。

“沒錯,我知道。該死,整個學校都知道。去年Potter看他的那種眼神!”

‘ 去年!Harry去年就在迷戀我!?’

“沒錯。那眼神就像Malfoy是掛在天上的星星月亮!”

“我還是不信Malfoy從來沒發現過。”

‘我也不信我從來沒發現過。’

“好吧,也許他最後注意到了。看他們在那兒相處的多愜意。”

“Potter樂得飄飄然。”

“真不明白為什麼在所有人中Potter會愛上Malfoy。”

“好吧,他很性感。”

“的確。哦,看那件衣服……”

Draco沒再費心去聽那兩個女孩的關於女衣式樣的閒聊,也幾乎沒注意到她們的離開。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到了“Harry Potter顯然從六年級就愛上他了“這個事實上。

更不用提整個學校都知道只除了他。

忽然一切都變得合乎情理了,那些Harry投來的讓他不忍打斷的凝視,所有的那些臉紅。Granger和Weasley一直以來的消失,他們一開始跑來要和他做朋友的理由。

到底Harry為什麼和他展開這段友誼,如果他想要的其實更多?他有什麼企圖?讓Draco也愛上他?根據Draco最近的行為來看那的確起效了。

如果說有什麼是Draco Malfoy所痛恨的,那就是被欺騙。這就是他為什麼開始感到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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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已經四下轉了好一會兒尋找Draco了,他開始擔心了。對一個去拿飲料的人來說,金髮巫師已經用了太多的時間。隨後他碰到了Neville和Luna,他們都用一片片水果裝飾著自己,而且看起來格外愉快。

Harry禮貌地和他們交談著,這時那個他一直在尋找著的人忽然從後面走了出來,並把他扭過身去面對他。於是Harry只好對Neville和Luna致了歉,轉而看向Draco臉上憤怒的表情。

“怎麼了?”他擔心地問,從沒見過Draco這麼生氣的樣子。

那個Slytherin眯起了他的眼睛,而Harry忍住了一個顫抖,為那雙美麗灰眸裏的所蘊藏的寒冷。到底發生什麼了?

Draco開始把他往大禮堂外面拉去。“我們需要談談。現在。”

Harry飛快地對Neville和Luna道了別,讓Draco拉走了他。他的擔憂隨著每一步變得越來越深。

—TBC—








2010.01.14

第十三章:萬聖節舞會(下)

翻譯:飛漣
校對:一元


Draco不知道自己要把Harry拽到什麼地方去,也不知道一旦只剩他們倆了他又要做什麼。他簡直憤怒得沒法思考。至少他認為他在憤怒。而另一部分的他,無視著Harry在這段友誼的開始就欺騙了他,正沉浸在另一個男孩顯然也對他有感覺的喜悅裏。從那兩個女孩的話來判斷,還是非常強烈的感覺。

他最終把那個較為瘦小的男孩拉到了一條微風輕拂的小路上,靠近Hogwarts的某個庭院,然後猛地停住了腳步,這使得Harry撞到了他的身上。

“Draco,到底怎麼了?”Harry在他的身後問。

“你愛我?”他大聲地質問著Harry,甩掉Harry的手腕,轉過來看著他。

那個Gryffindor的臉色顯而易見的蒼白了,Draco看見他張大了綠色的眼睛,輕聲問道,“什麼?”

在金髮男孩憤怒的目光的注視下,Harry不由後退了一步。“我在餐桌那兒聽到了一段有趣的對話。顯然整個學校都知道你從六年就開始就對我有意思,而這是在我們成為朋友之前,如果我說錯了那麼糾正我Harry。”

Harry在他的注視下不安地挪動著,但卻什麼都沒有說。

通常情況下Draco會向另一個男孩表現出特別的寬容,但不是今晚,不是在如此重要的事情上。“好了Potter,這是真的嗎?這段時間以來你都在對我說謊?”

Harry猛地抬起了頭,Draco驚訝地在他的綠眼睛裏面看到了燃燒著的憤怒。“我從未對你說謊!”他厲聲說。

Draco冷笑。“真的?開始了一段友誼而你其實想要更多,這就叫做欺騙。或者至少是隱瞞了真相。”

“那我應該說什麼?!”Harry大喊出聲,Draco再次吃了一驚。“我們已經做了五年的敵人。我應該走到你面前,然後說‘嗨Malfoy,我想和你做朋友但其實我被你所吸引,希望你別介意?’”

Draco交叉起手臂,皺起眉。“所以只是吸引之類的?”

“不!”Harry差不多是在喊了。“也許曾經是。但現在絕對不是!”

金髮男孩眯起了他的眼睛。“為什麼你就不能告訴我?”

Harry怒視著他。“為什麼你就不能好好聽一下我剛才說的?!我不能!你恨我!你可能會當面恥笑我。你現在可能也差不多準備這麼幹了!”

Draco驚訝的眨著眼睛,不確定要怎麼對付這樣的Harry。他習慣了那個鎮定的,有時會有點緊張的安靜的Harry,那個總是帶著明亮的微笑,一直讓人感到愉快的Harry。而一個真正憤怒著的Harry,Draco從五年級開始就不曾再看到過了。於是他的大腦終於開始處理另一個男孩剛才所說的話。

“我從沒恨過你,”他說。

那個Gryffindor噴著鼻息。“Draco,拜託,我又不是傻瓜。”

他搖搖頭。“不是這樣,我從來沒恨過你。我很不喜歡你,你不會相信我還嫉妒你,而且你把我煩透了。但我從不恨你。”

Harry翻了翻眼睛。“這讓我好過了些。”

現在Draco又開始生氣了。他才是這裏的那個應該感到憤怒的人,而不是Harry。“那你想讓我說什麼?說我從一年級起就對你懷著秘密的感情?很抱歉,但我沒有。如果你有過什麼我拜倒在你的腳下之類的幻想,你現在可以忘記它了。我他媽的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會首先愛上我。”

摘掉了眼鏡的綠眼睛比平時更加靈動,此刻它們眯成了一條縫看著他。“你是什麼意思?”

“Harry。我是Draco•該死的•Malfoy。如果你漂亮的小腦袋瓜曾有過什麼錯覺,類似我是一個像你一樣的英雄、或者一個無私忘我的戰士的話,那麼讓我告訴你:我不是。不,我不認為麻瓜出身是下賤的,但這並不表示我會為了他們的權利或隨便他們的什麼去戰鬥。事實是,如果我父親沒有殺掉我母親,我會像Blaise一樣保持中立。但我父親這麼做了,而且接著還試圖操縱我的人生。我加入了光明的一邊只不過為了報復他,同時奪回屬於我的人生。這是復仇,簡單,而且純粹。”

“我明白,”Harry輕柔地說。

“不,我並不認為你明白。我是你最不應該愛上的那——”

他的論證被Harry環上他脖頸的手臂和壓在他嘴上的唇打斷了。Draco震驚地僵在那裏,他的身體尖叫著要他回應。但在他能回吻之前,Harry停了下來,同時抬起一隻手覆在了Draco的唇上,阻止他說出任何一個單詞。

他迷惑地看著他,為另一雙眼睛中所蘊含的悲傷所震驚。

“我知道我不該愛上你,”Harry輕聲說,他的呼吸癢癢地拂過Draco的臉頰,讓他覺得很愉悅,但比不上Harry的唇帶來的愉悅。“我試著放棄這段感情,但我做不到。我不認為我真的想放棄。知道自己有愛的能力很好,它讓我知道我不僅僅是一件被用來對抗Voldemort的武器,因為武器沒有感情,對不對?我愛你Draco Malfoy。我建議你習慣它,因為我不會因你告訴我不應該而放棄這份愛。有些事情不會只為你想讓它們不在就消失。習慣它。”

然後在Draco能想出一個恰當的應答之前,另一個男孩推開了他,跑開了,留下金髮男孩一個人啞口無言地站在那兒瞪著他的背影。好一會兒,他不確定究竟有多久,Draco只是站在那兒。

Harry Potter吻了他!Harry Potter愛著他!Draco終於開始有些明白過來了。他慢慢地抬起一隻手,撫上了唇,它們仍帶著興奮的刺痛感。當Harry吻他的時候,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籠罩了他。就好像他終於找到了歸屬,除了Harry正在吻他以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他覺得滿足,一種他一生中從未在別處得到過的感覺。

他想那就是家。

他回想著,然後被這些日子以來的記憶所震撼了。

“我愛他,”他輕聲低語,微微有些驚訝。Draco曾認為他絕不會愛上什麼人。他是一個Malfoy。Malfoy從不去愛。他們只做會給Malfoy這個姓氏帶來名聲和榮耀的事。感情從不被納入考慮範疇之內。在他已故的父親那裏,感情是弱點。只有蠢人才去愛。

好吧他顯然就是個蠢人。Draco邊想邊咧開嘴笑了。接著他的笑容漸漸垮了下來,他想起了Harry逃開前眼睛裏面的神情,然後一把拍上了他的額頭。

“笨蛋!”他評價自己,往Harry離開的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如果順利的話,還有機會獲得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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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Malfoy跑著出現在Ron他們面前時(他往常一絲不苟的頭髮顯得有些淩亂),用驚訝來形容Ron的表情簡直太過保守。

“你看到Harry了嗎?”Malfoy迅速地問。

Gryffindor們困惑地相互看著。“他沒和你一起?”Hermione問。

金髮男孩搖搖頭。“沒有。我們……稍微有了點分歧。”

Seamus,穿的像個愛爾蘭小矮妖,上下打量著那個Slytherin,翻著白眼,“該死的,Malfoy,你幹了什麼?”

當所有的Gryffindor都譴責地看著Draco的時候,Ron不由自主地注意到有一些粉色慢慢的攀上了Draco的臉。他在臉紅!Malfoy從不臉紅。

“我在餐桌那裏聽到了一些流言,然後就貿然下了結論,”他嘀咕著。

Dean,打扮成了一個名叫畢卡索的麻瓜畫家,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不會恰好是關於Harry愛你的流言吧?”

金髮男孩眨了眨眼睛。“沒錯。”然後他看著他們所有人,而上述的那些人都把目光挪向了別處。“你們全都知道他的感覺,對不對?”

Ron翻了翻眼睛。“我們當然知道。想不注意到都很難。Hermione從這學期開始就不擇手段地想把你們湊成一對。”

在那個Slytherin的注視下,Hermione像甜菜根一樣紅了。“RON!”

“好了你是的,”他嘟噥著。“還把我也牽扯了進去。”

“沒關係,”Malfoy說。“現在我需要找到Harry。”

就在Ron想要給出幾個可能的地點的時候,一聲清脆的鳴響迅速地傳入了他的耳中,那只意味著一件事:一段預示來了。

“Ron?”Hermione擔憂的看著他用雙手捂緊了耳朵。

但Ron沒法給出回應,因為一幅幅的畫面已經席捲了他:

Harry穿著他的禮服坐在花園裏,手臂環著膝蓋,看起來比Ron曾見過的任何時候都更沮喪。

Zacharias Smith,穿著校服長袍,從他的身後走了過來。

他們交談著但Ron無法聽到,預示中沒有聲音。然後Harry看起來生氣了,他轉過身背對著Smith,這時另一個男孩從他的袍子裏拿出一塊布片,緊緊地捂住了Harry的嘴。

Harry掙扎著,但很快就癱軟了下去,Smith不知在上面塗了什麼藥物。然後Smith從他的長袍裏拿出了一個門鑰匙,消失了。接著Ron的預示開始變得模糊,他看見Smith到了一個巨大的廳裏面,而他認不出那是哪兒。

但他認出了那群和Smith打招呼的人,他們和試圖在Hogsmeade帶走Harry的食死徒們是一群人,Parkinson站在最前面,在Smith把昏迷的Harry放在地上的時候,她對Harry咧開了一個惡意的笑容……

然後他回到了Hogwarts大禮堂裏,Hermione輕輕地抱著他的頭,擔憂地俯視著他。Ron知道每當他有預示來的時候她都很擔心。他對她安撫地微笑著,然後看向了Malfoy。

“Harry在溫室後面的花園裏。你最好快點去,Smith想要把他帶給食死徒。”

Malfoy快速的點點頭,跑出了大廳,身後跟著許多DA的成員。他們眼裏的狂怒幾乎要讓Ron同情起Smith了。

只是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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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就是被拒絕的感受了”Harry哀傷的想著。他很好,只是有些受傷,非常。當然從技術上來說Draco還沒有拒絕他,但肯定就在拒絕的邊緣了。這就是Harry在他拒絕之前逃開了的原因,至少這樣他的記憶裏只有那個吻。

哦,那個美妙的吻。

淚水湧上了眼,Harry生氣地抹掉了它們。他才不會哭!為什麼要給Draco這種榮幸?他是Harry Potter,他不會哭。

當然Harry Potter也不該愛上一個Slytherin,但看看現在發生了什麼。

“你還好吧,Harry?”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他轉過身,驚訝地眨著眼,Zacharias Smith站在那兒,穿著校服長袍。

“Zacharias,你在這兒幹嘛?”他問,但並不是真的在乎。他再也不會真正在乎任何事了。

那個Hufflepuff聳了聳肩。“只是散散步。你不是應該在和Malfoy跳舞嗎?”

Harry聞言轉過去了臉。“我們吵架了。”

“啊哈,我就等著這事發生呢。”

Harry眯起眼睛看著另一個男孩。“你是什麼意思?”

Zacharias搖著頭。“Harry,你們兩個的性格完全不同,而且……這和你們的過去有關。我真的很驚訝你們竟然設法做了那麼長時間的朋友。”

Harry怒視著他。“實際上我們的性格並沒有那麼不同。”

另一個男孩假笑著。“如果你非得這麼說。”

綠眼睛男孩心事重重地歎了口氣。“我現在真的不在談話的狀態,Zacharias。能請你離開嗎?”

“也許我並不願意走。畢竟我才是先到這兒的那一個。”

Harry惱怒地歎了口氣。“好吧,那麼我走。”然後他站起來想要離開,這時他一下子看到了Draco正從通向這個花園的臺階上跑來。他在跑動途中也一下子看到了Harry。

“HARRY!離開他!”金髮男孩急切地喊。

那個Gryffindor困惑地盯著他。“離開誰?”

接著他被粗魯地拉向了一個身體,一塊難聞的布片蒙在了他的嘴上,他開始掙扎,Zacharias靠近他的耳邊低語著,“他說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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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希望自己能跑的快一點,Harry在和Smith爭鬥著。但已經沒用了,Smith比Harry強壯很多,而且那塊布片上明顯塗了什麼藥物,因為Harry很快就癱軟了下來。

他猛地拽出了他的魔杖。“Smith,讓他走!”

Smith對他假笑著。“我可不這麼想。”他閃過了Draco投射過來的一個咒語,在那個金髮男孩逼近他的時候掏出了一個門鑰匙。“謝了,Harry的小情人。”

“不!”Draco喊,向他扔出另一個咒語,但一切都太遲了。

他和Harry已經消失了。

—TBC—









2010.01.17

第十四章:Harry營救行動

翻譯:sarahsendoh
校對:一元


Harry被綁架的消息像野火一樣瞬間在學校蔓延開來。等到了早上,所有人都知道Potter不見了,被DA中的一個叛徒給挾持了。Dumbledore立即採取行動,召集了所有鳳凰社在戰爭中倖存下來的成員,進行了會議。而Ron被魔法部的官員們(非常不情願地)一遍又一遍操練著精確定位那些人到底把Harry帶去什麼地方,直至這個紅腦瓜發飆為止。

“我是一個預言者,而不是一個讀心術者,如果我真的知道他們把Harry藏到什麼地方,我早就告訴你們了!Harry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比你們都擔心他!所以現在,行行好吧,給我滾!!”他把那些Aurors吼得目瞪口呆,因為顯然他們還沒能適應這Wesley惡名昭著的臭脾氣。在這之後,Dumbledore教授帶著一絲慣有的愉悅神情,明智地放Ron離去了,只是他眼中的擔憂讓那愉悅也黯淡了不少。

那天晚上,Draco已經做好掐死自己的準備了。魔法部同樣詢問了他一些問題,並且毫不掩飾他們對他的懷疑目光。Draco知道並不是所有的人都相信在戰爭期間他已經投入了光明一方,坦白說他也不在意這個。他只想要Harry儘快被找到,而這些訊問對此毫無作用。

倒不是說Fudge真的關心Harry是否下落不明,只要是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魔法部部長對這場意外幾乎無法掩飾的快意。在去年一整年的戰爭中,這位驕傲自大的部長顯然把自己的人氣動搖都歸咎於Harry。在戰後,他僅僅容許頒發給Harry一個一級梅林勳章——迫於公眾的要求。當他試圖以“謀殺Voldemort“為理由將Harry推上審判台時,那也是它沒能最終執行的唯一原因:公眾為他上交的這個議題引發了一場暴動。當看到Weasley無法提供任何正確有用的資訊時,魔法部部長看起來躊躇滿志,以至於Draco不得不將自己的手強壓在屁股下,以阻止自己轟他一拳的衝動。

現在,Draco就站在那個大廳裏,前一天晚上,Harry就在那裏吻了他。天啊,他真是個白癡!如果那時他沒有任由Harry離去該有多好!那樣的話,或許此時此刻他正擁抱著Harry纏綿悱惻,而不是在此為他牽腸掛肚了。

“那些關於‘如果’的假設沒有任何幫助,你知道的,”Remus Lupin在他背後開口。

Draco轉向狼人,並且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因為那種事我幹得太多,足夠讓我看出別人正這麼想,”男人走上前,在Draco身旁站定,目光飄向Hogwarts的操場。

“Harry不見了——是我的錯,”Draco輕輕地說道。

Lupin沖Draco挑起一邊眉毛,“我認為是Zacharias Smith帶走了Harry。”

那Slytherin歎了口氣:“是他沒錯。但是,如果我當時長了點腦子,那麼Harry從一開始就不會孤立無援了。”

“我想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無意間聽到了一些關於我和Harry跳舞的事,而且我……我有點反應過度。我讓他心煩意亂,然後他離開了。就在那時Smith找到了他。”

Lupin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金髮男孩迷惑地望著他,“您不生我氣嗎?”

Lupin看著他,“我應該生你的氣嗎?”

“嗯……我想應該。按理說,您是Harry的教父,而我是那個害Harry失蹤的人。您應該沖我發火才會。”

“Malfoy先生……不,Draco,我的確很生氣,但絕不是針對你。我很生Smith的氣,因為他背叛了Harry。就算你沒有在那時激怒Harry,Smith也會找到其他辦法來帶走他的。”

“噢。Dumbledore有線索了嗎?”

狼人挫敗地搖了搖頭,“沒有。Ron一點也認不出那個他頭腦中的大廳影像。它可能是大不列顛任何一處巫師住宅。而部長拒絕簽署對任何前食死徒群體的搜查令,因為他說在他簽署搜查令前,他需要那房子屬於巫師的證據。坦白地講,這真是我聽過的最蹩腳的藉口。”

Draco歎了口氣。“即使去搜查那些房子也不會什麼幫助的。它們中的大部分都設有阻止Voldemort陣營的人進入其中的防禦屏障。而且,大部分都是不可標繪的。”

“原來如此。你去過很多這樣的莊園?”

Draco眨了眨眼,然後他看著Lupin的眼睛突然瞪大了。“是的,我去過,事實上它們中的大多數我都去過。失陪一下,Lupin教授。”

狼人點了點頭,用困惑的眼光目送金髮男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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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n Weasley在很早以前就認定魔法部是由一群飯桶組成的。他們調查Harry失蹤的方式恰恰證明了這點。不斷的拷問他是找不到Harry的!不斷地拷問其他DA的成員也不可能找到Harry!假如他真的能認出那該死的大廳在哪他一定會說的,但是Ron之前從沒有去過一個純血巫師的莊園,因為他從未交到過如此富有的朋友。

因此,當Draco Malfoy向他跑來讓他和自己一起離開時,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假如他繼續呆在Dumbledore的辦公室,他很可能就會揍個什麼人了。雖然最好的出氣筒是魔法部長,但Ron仍然會選擇他的哥哥Percy(他到現在仍然拒絕承認支持魔法部部長是錯的),他正置身事外般地做著記錄,就好像他們在討論魔法史上的一個妖精的叛亂。

是誰選了這麼一堆白癡執政的?Ron很想知道答案。

他跟著Slytherin離開,終於還是開口問道:“Malfoy,雖然很感謝你打破了我的‘監禁’,但是我們這是要去哪?”

“我的房間。”

“呃,啊,為啥?”

“我想我知道怎樣能找到Harry了。希望如此。”

紅發男孩為此振奮了起來。終於!終於有人切實地做些什麼了。或許在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他應該建議Malfoy去競選魔法部部長……

當他們最終來到金髮男孩的房間時,Ron試著無視那些綠色和銀色的裝飾,且明智地對此不作評述。他困惑地看著金髮男孩走向自己的床頭櫃,並從中拽出一個碗狀物,然後,睜大了眼睛——那是一個冥想盆。

“這東西哪來的?”他好奇地問。

Malfoy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去年Severus的聖誕禮物。”

“它怎麼能幫助我們找到Harry?”

“他們所在的大廳你認不出,但是我或許可以。在食死徒會議期間,我已經去過足夠多的食死徒宅邸了。”

Ron看著冥想盆,同時挑起了一邊的眉毛:“你想讓我把我看到的影像放進這裏?”

“沒錯。你做得到,對吧?”

Ron聳肩道:“只有試試才知道,不是嗎?”

金髮男孩笑了起來,“那麼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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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從來沒有接待過如此出人意料的來訪者。一個Slytherin在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低年級的學生對於Ron Weasley就好這是像家常便飯一樣帶著Draco Malfoy走進公共休息室的舉動不知所措,他們中的兩個甚至跑到了七年級之中。

不過有時做人應懂得變通。這些Gryffindor很快學會了這個,於是僅僅互相看了一眼,聳聳肩,然後繼續埋頭到他們的魔藥作業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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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Hermione瞪圓眼看著Draco和Ron的時候:“你們兩個知道Harry在哪?”

“他在Malfoy莊園。”Ron答道。

“什麼?!”所有的Gryffindor齊聲嚷道,立即將視線轉向Draco。

金髮男孩舉起雙手,“嘿,別這樣看著我,我可不知道Parkinson把我的莊園當指揮部是想幹什麼,但是相信我,他們就在那兒。”

Hermione沖他皺起眉頭:“但是假如那些人在那兒你不是應該知道嗎?我聽說一些巫師會在他們的莊園裏設防禦屏障來——”

Draco在她繼續之前打斷了她。“不。我不知道。我父親死了之後,我就再沒有涉足Malfoy莊園了。而且我也沒有要回到那裏的計畫。”

“你們家沒有家養小精靈?它們難道不會告訴你有其他人在你的莊園?”Ginny問他。

Draco搖了搖頭。“沒有了。我釋放了所有的家養小精靈。既然莊園裏都沒有人住,那麼繼續留著它們也沒什麼意義。”

對此,Hermione情不自禁地露出贊同的神情。

“那麼我們還在等什麼?”Seamus說道,“我們去告訴Dumbledore,然後把Harry找回來。”

“並不是那麼簡單,Finnigan。”Draco說道。

“為什麼?”Dean問道。

“先不算那些食死徒,莊園周圍也是設有防禦屏障的。在我父親死前,他啟動了防禦,以保證只有Malfoy家的人和Voldemort的追隨者們才能幻影移形到那。因此即使你到了莊園邊兒上,你也進不去。這片土地在地圖上無法標繪,所以魔法部沒人知道它的位置。他們進入莊園的唯一方法就是有人先進入莊園關掉屏障,然後從內部將所在地的位置發送給他們。”

“那,你不能帶我們進去嗎?”Ginny問道,“畢竟你是一個Malfoy。”

“我可以不驚動任何人地溜進去。莊園周圍有一片樹林,對那兒我比任何人都熟。但是假如我讓你們任何一個進去,防禦屏障的警告聲會響遍整個宅邸的。”

“你父親是個有多疑症的雜種,不是嗎?”Seamus評論道。

Dean給了他一肘子:“Seamus!”

Draco不禁假笑,“事實上他就是。”

愛爾蘭人回了一個假笑,“事實上他是什麼?多疑症還是雜種?”

“二者皆是。”

Hermione翻了翻眼睛,然後呐呐自語著一些極有可能是“男孩們啊”之類的話。“我很高興我們明確了以上那點。那麼現在我們怎樣把Harry從莊園弄出來?”

Draco吧雙手交叉於胸前,“不是‘我們’,是‘我’。”

“你不是認真的吧,”Ron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我是認真的。只有我能在不觸發防禦屏障的情況下進入莊園。對那兒我比任何人都熟悉,我可以憑雙腳就溜進去,找到Harry,從莊園溜出來,再關掉屏障。然後Harry和我可以發送一份顯示我們所在位置的信,之後鳳凰社就能把那些食死徒包圍了。”

所有的Gryffindor都瞪著他看。

“那麼你希望我們大家就坐在這兒,當你自己去救Harry並獨自面對一大群食死徒時,無聊地擺弄我們的大拇指?”Hermione眯起了眼睛。

Draco噴著鼻息:“拜託,那只是Parkinson和一夥想要成為食死徒的烏合之眾。我打賭他們中的大部分在Voldemort被擊敗時還沒來得及獲得黑魔標記呢。我會解決他們。”

褐發少女對Draco眯起眼睛:“你認為做這一切具體要多長時間?”

“嗯,我要先幻影移形到莊園邊兒上,然後溜進去。徒步穿過樹林要三天。假如我用魔法,會驚動莊園裏的人。我們找到目標,把Harry從那兒帶出來要花上幾個小時甚至更長時間。然後我需要另外三天時間來控制莊園防禦屏障以便關掉它們。所以,我大約需要6天半的時間。”

所有的Gryffindor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瞪著他,Draco翻了翻白眼:“除非你們中有人能想出更好的點子,否則這就是唯一的營救方案。”

然而沒有人能有更好的辦法了。

Ron歎了口氣:“讓我們祈禱Harry能再撐三天吧。”

—TBC—








2010.01.23

第十五章:營救行動

翻譯:Vercy
校對:一元


在Draco更小一些的時候,Malfoy莊園周圍的森林曾經是他天然的庇護所。每當要逃避自己傲慢自大的父親或者只是想一個人安靜一下時,他就會選擇到森林裏玩耍。他料想自己要比曾經住在這裏的任何一個Malfoy都更加熟悉這片樹林,因為Malfoy們從來都不被認為是戶外運動的愛好者。

雖然有一段時間,Draco更喜歡在“生活單調”的時候騎在掃帚上飛翔散心,但是遍佈Malfoy莊園的守衛們一旦發現掃帚上有人騎著掃帚接近了森林邊緣,就會立刻啟動防禦屏障發動警報系統。這是他的爺爺——一個甚至比他父親還要偏執的妄想病患者——留給後代們的恩惠。

即使現在距離他最後一次野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Draco仍然記得應該做些什麼。他準備了一頂巫師帳篷以及一些基本的炊具。除此之外,他帶上了自己的魔杖還有Harry的隱形斗篷,後者是Ron交給Draco的,說Harry會希望這件衣服作為額外的保護措施。

在Draco進入森林大約兩天后,Malfoy莊園出現在他眼前,那時他正好爬上了一座陡峭高峰的山頂。

“甜蜜的家,”當那棟熟悉的巨大石質建築映入眼簾的時候,Draco對著自己嘀咕了幾句。

Malfoy城堡是個面積龐大的四邊形石質建築。四個塔臺分別立於建築的四個邊角,正面是一個宏大的雙開門入口。它傲立于一片繁茂翠綠的田園中間,周圍環繞著延綿數百里的大片森林。女主人們讓莊園到處佈滿了優雅的花叢和園圃。一個小型的魁地奇球場座落在莊園的後方,在比那些迷宮式的花園更遠一些的地方。

Draco站在莊園的邊界上。這是他唯一可能溜進去的路線。如果成功的話,在返回的路上他會穿越防禦屏障,並想辦法把它關閉。但是那個地方的監控實在是太森嚴了。再加上,在完成全部那樣的事情之前,他必須先確保Harry的安全。他不會冒任何讓Pansy試圖將他當做廉價商品——或者其他什麼——那樣使用的危險。在他心裏的某一部分,Draco悄悄地對自己承認,他想要得到一次化身為Harry身披閃亮盔甲的騎士的機會。這是Draco有生以來第一次想做這樣的事情。他一點都不介意Harry實際上並不是個落難的少女。

Draco穿上了隱形斗篷,向著環繞花園的圍牆走去。他輕鬆地爬了上去,敏捷地完成了翻越,然後穩穩地落到了地上,對自己揚起一個假笑。“就像過去一樣。”Draco在心裏這樣想,回憶起自己小時候經常從圍牆翻出去躲避家庭教師的情景。

Harry的隱形斗篷現在被證明是一個對他的祝福。Draco可以在自己想要的任何時候保持完全安靜,但卻可能因為行動而暴露自己。在隱形斗篷的幫助下,他可以安靜走過食死徒身邊,而不用擔心被他們發現,這大大提高了金髮男孩潛入莊園的速度。

他無聲地穿過了掛滿他死去祖先畫像的門廳。那裏也包括他父親和母親的照片,Draco記得是在自己上一年級的時候掛上去的。還有一幅他剛進Hogwarts時的畫像。

“God,我看上去真年輕。”當經過自己肖像的時候,金髮男孩想。相框裏那個小一點的Draco無精打采地坐在他的椅子裏,索然無味地草草翻閱著一本書。

在他穿過更多的一些食死徒之後,Draco發現自己又一次因為Parkinson憤怒了。“她怎麼敢把我的家當成她的總部!誰給了她這個權力?她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琢磨著Harry應該最有可能被關在莊園裏的地牢裏,金髮男孩對著那個方向走去。他從來不明白為什麼莊園裏會需要修建那種特殊的建築,也從來不真的想明白。

地牢之後門前設有守衛。Draco皺起了眉頭,試著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行動。正當他準備舉起魔杖的時候,Smith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金髮的Slytherin捏緊了拳頭,勉強抑制住了自己想直接給這個趾高氣揚的Hufflepuff一拳的衝動。

“讓我進去,”Smith給兩個守衛下了命令,後者立刻執行了。在牢門打開的一瞬間,Draco跟在他後面飛快地閃進了門裏。當看到Harry的時候,他猛的吸了一口氣。

那個活下來的男孩被施了魔法的鐐銬綁在牆壁上,他曾經白色的襯衣已經沾滿了灰塵,到處都是撕裂的痕跡。寶劍不見了,明顯是被那個捕獲他的人取走了——用來當作其邀功的證明。Harry襯衫的領口鬆開了一點,當看到他兩邊肩膀上的刀傷的時候,Slytherin咬緊了牙齒。Harry的襯衫上同樣沾滿了血跡。他黑色的頭髮比平時更加淩亂,右邊的眼睛是青腫的,臉上還有一些抓痕。

不過他還活著。

他們進來的時候,Harry正徒勞地拉扯著束縛著自己的鐐銬,手腕和枷鎖接觸的地方不斷地發出砰砰的碰撞聲。

停止了手上的動作,Harry抬頭看了看進入地牢的Smith,又低下頭繼續拉扯那些桎梏著自己的鐐銬。

“愚蠢的Gryffindor,這樣做只會弄傷你自己而已。”注視著Harry的舉動,Draco默默地想,帶著幾分愛意——與怒氣。

“這是沒用的,你知道。”Smith輕描淡寫地說,就好像他在評論天氣。

Harry停下動作,轉過頭怒視Smith。面具早就從他的臉上脫落,他不得不眯起眼睛,因為眼鏡不在身邊——它正躺在Slytherin的口袋裏。

“閉嘴,你這畜生,”綠色眼睛的男孩憤怒地嘶聲道。

Smith嘖嘖地表示自己的不贊同。“你是從哪里學會這些髒話的?它們顯然不太得體。”

Harry揚起一個假笑。“從Ron以及雙胞胎那兒。我還學了一些更不得體的詞語,想聽一下嗎?”

Hufflepuff搖了搖頭。“即使已經被關了接近四天,你還是這麼有精神。我不能確定這到底令人厭惡還是——讓我興奮。”

“Well,如果你願意站在我的拳頭能打到的範圍內,我保證可以向你證明它會多麼令你難受。”Harry回應。

Smith得意地笑著,從他的口袋裏拿出一把小刀和一個小瓶子。“我對此表示懷疑,我先前取到了你的血,不是嗎?”

Harry還給他一個假笑接著反駁道,“當你這麼做的時候我踢爆了你的蛋,不是嗎?”

Smith的眼睛陰沉下來。“那是我沒有留意。相信我,這次你不會那麼好運了。”

他向著Harry走了過去,一旁的Draco已經完全受夠了。就在他距離黑髮男孩只有一臂之遠的時候,Draco敏捷地用身體擋住了Smith,伸出一隻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直到他窒息,然後掀開了自己的隱身斗篷。

“我不那麼確定。”Draco冷笑了一聲,收緊了掐住他脖子的手。

“Draco?!”他聽到身後傳來Harry驚訝的叫聲。

金色頭髮的Slytherin匆匆扭過頭去看了看Harry。“你沒事吧,Harry?”

男孩點點頭給了對方一個猶豫不決的微笑,接著他突然警惕地睜大了眼睛。在Draco開口問他有什麼問題之前,Smith從旁邊猛的對他踢出一腳,金髮男孩大吃一驚鬆開了他的脖子,然後摔向左邊的牆壁。

“你越來越惹人厭了,Malfoy。”那個叛徒生氣地說,掏出了魔杖。

Draco已經抽出了他的魔杖,在Hufflepuff說出其他話之前對他使出了繳械咒。Draco站了起來,用自己的魔杖指著Smith,揚起一個假笑。

“是的,為此我將竭盡全力。”

Hufflepuff冷笑了一聲。“即使你們離開這裏,外面還有更多的人等著。”

“無聲無息。”Draco說道,在Smith安靜下來後又使出了一個捆綁咒,然後向著Harry走了過去。

“抱歉,讓你久等了。”在用咒語解除了桎梏住Harry的鐐銬之後,Draco充滿歉意地說。

“It’s all right。”Harry說,揉著自己的手腕,感激地接過另一個男孩遞過來的眼鏡。他點頭示意了一下正怒視兩人的Smith,後者被Draco用咒語牢牢的綁住動彈不得。“我們要怎麼處理他?”

Draco揚起一個假笑,“讓他呆在他應該在的地方。”

接著他轉過身去面對著Smith,拽著對方的腳把他拖了過來,然後把捆住他的繩子稍微放鬆了一點,使得可以用剛剛綁著Harry的鐐銬固定住Hufflepuff的手腕。Draco對著自己用了個迷惑咒,讓他人看來自己是Smith的模樣,然後把隱身斗篷遞給了Harry。

“Let’s go.”

“等等,”Harry說,轉向Smith。他瞪著那個Hufflepuff,惡狠狠揮出拳頭,後者的腦袋重重地敲在牆壁上又重重地彈了回來。然後轉身看向Draco,“很好,現在我們可以走了。”

略微有些驚訝,Draco點了點頭,走向了地牢的大門。

因為Draco扮成了Zacharias的模樣而Harry則藏在隱形衣下面,所以他們兩人得以迅速地從莊園逃脫。但是Draco沒有讓兩人有片刻的停留,直到他們躲到了一個隱蔽的樹洞,並布下了防禦咒語為止。

在這次有些輕鬆的逃跑過程中,Harry一直是一副茫然的樣子。他因為Draco居然來到這裏而感到無比的驚訝。而當他知道自己一直呆的地方就是Malfoy莊園的時候Harry甚至更加驚訝了。在過去的這幾天內,除了昏迷,只有Zacharias和Parkinson到地牢查看過他。

“為什麼Smith要你的血液?”Draco問Harry,他剛剛在樹洞裏坐了下來,並解除了自己的偽裝。

“為了一個咒語。Parkinson試圖讓Voldemort再一次復活。作為儀式的一部分,他們需要連續七天每天來取走一些我的血。”

金髮巫師睜大雙眼看著他。“Bloody hell,我告訴過我的母親,Parkinson是個瘋子。我從沒像現在這樣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明智。”

這句話讓Harry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接著因為牽動了傷口而退縮了一下。他到莊園的第一個晚上就帶上了嘴邊的這片淤青,當時他清晰準確地告訴了Parkinson自己對她的看法。沒有一點奉承討好的內容。

他輕輕地揉了揉那片瘀傷。“我真該學會在被抓住的時候少說點話。但是我從來做不到這一點。”Harry心不在焉地想著。回憶起自己有次在戰鬥中被Bellatrix Lestrange抓走。接著身上就多了一些漂亮的傷痕,就在他給Bellatrix取了幾個外號對著她嚷了幾聲之後。Harry甚至記不起來他到底叫她些什麼了。

Gryffindor男孩剛要開口說話,感覺到一塊手帕輕輕地貼上了他的臉頰。他驚訝地轉過頭去看著Draco,後者已經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了。

金髮男孩溫柔地對他微笑著,讓Harry的心臟開始了猛烈地跳動。他很想知道Draco有沒有意識到他的微笑到底有多性感。

“讓我們把你清理乾淨,”他說。“然後明天我們就向著屏障控制中心進軍。”

“屏障?”Harry問道,覺得非常困惑。他無意識地靠近對方正輕撫過自己臉頰的手掌。Harry感覺到Draco冰冷的手指正在輕輕地擦拭治療著他青腫的眼睛。

“一會我會解釋的。”

通常來說,Harry是絕對不願意等待的。不過此刻,他沒法讓自己介意這一點。他從地牢裏逃了出來,而且Draco在這裏——金髮男孩是如此小心地觸碰著Harry的臉頰就像他是玻璃做的一樣。這一次,Harry覺得自己不介意多等一會。

—TBC—








2010.02.02

第十六章:穿越森林(上)

翻譯:vercy&寧
校對:一元


等Draco把Harry弄乾淨的時候,外邊天色已經變黑了。他知道天黑時最好不要在森林裏遊蕩。儘管環繞著Malfoy莊園的樹林並沒有Hogwarts的禁林那麼危險,然而只有傻瓜才會選擇黑夜裏在這此四處亂晃——它曾棲息著與“那個人”一般黑暗的生物。等到早上會安全得多。除此之外,他希望Harry至少能休息一會,那個男孩看上去筋疲力盡。

——以及美麗。他不知道為什麼有人能在帶著所有那些大小傷痕的同時,仍看起來那麼性感,然而Harry做到了。Draco費了很大的勁才能把目光從另一個男孩身上移開,他也費了很大的勁思考著如何把自己想說的話告訴Harry。肯定不會是‘睡會兒,我們明天必須得趕路’,這是他在清理完Harry的傷口之後最終說出的話。

Harry當時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本來在期盼Draco說些別的什麼,但依然順從了他的安排,幾分鐘之後便睡著了。

Draco看著那個沉睡的男孩,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溫柔的微笑。Harry蜷臥著,側身面對Draco,將他的手當做枕頭睡得香甜。他的頭髮裏夾雜著幾片樹葉,那是之前逃跑的途中在樹林裏粘上的。Draco遞給他的毛毯現在正輕輕攤在男孩的身上。他看上去像個天使。

金髮的男孩眨了眨眼,接著搖了搖頭。‘天啊,我真是跟那群Gryffindor混太久了。居然張口就是那些羅曼蒂克小說裏頭的煽情情侶會說的肉麻話。’

他又看了眼那個熟睡中的男孩,然後歎了口氣。在此之前,他總是嘲笑那些他所知道的,為自己的戀人而神魂顛倒的朋友。他曾經殘忍無情地揶揄過Blaise,當那個平時冷靜鎮定的Slytherin為準備自己和Millicent的首次約會驚慌失措的時候。

Blaise那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當你找到那個你愛的人的時候,Draco,你就會有和我現在一模一樣的感受了。我真等不及那個時刻的到來了,我會把這些嘲笑毫不留情地統統回敬給你。”

當時他翻了翻白眼。“Zabini,我墜入愛河成為一個羅曼蒂克的傻瓜的那天,會是那個人突然棄暗投明並開始為Muggleborn爭取權益或者和麻瓜結婚的日子。”

Blaise只是對他露出了一個假笑。“我們走著瞧。”

‘該死,我恨他居然說對了。’Draco想,然後躺身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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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醒來的時候,大腦意識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自己已不再身處地牢之中了。而他所意識到的第二件事——在Gryffindor笨手笨腳地帶上眼鏡之後——則是他正躺在Draco Malfoy的身邊。後者沒有穿上衣,因為將它當做了自己的枕頭。

他想讓自己別盯著另一個人看,然而他無法控制。沒有任何一個心智正常的男同性戀或雙性戀,以及女人,能夠從Draco所展現出來這幅完美的迷人畫面上移開眼睛。

金髮的男孩舒展著四肢躺在地面上,頭微微偏向一側,右手伸到了他的腦後,而另一隻手則搭在了他赤裸的腹部上。他的襯衫被卷成了一團枕在腦袋底下充當枕頭。他脫掉了靴子,卷高了穿在身上的棕色長褲。而他的頭髮,那長的足以紮成一束馬尾的頭髮,已經被解了開來,隨意地散落在腦袋的四周。下巴上,冒出了一些令Harry著迷的小小胡渣。

‘天啊,他是在試圖折磨我嗎?’Harry一邊貪婪的看著眼前的景色一邊想。另一個人是如此該死的誘人。耗盡了Harry所有的自製力才阻止了自己爬上那具仿佛寫著邀請的軀體,並將自己的腦袋枕在那片寬闊的胸膛上。他的手指極度地渴望能夠穿過那些看上去萬分柔軟的頭髮,並碾弄Draco胸前的那小撮毛髮。又或者去親吻Parkinson先前在他身上用刀捅下的傷口殘留的小小疤痕,或者把自己的腦袋埋進那個頸窩裏…

“停止。”Harry堅定的告訴自己。Draco也許是把他救了出來,並仍把自己當作朋友,但是那不代表他會喜歡Harry窩在自己身上,把他當作一個大抱枕。不行,最好別冒這個險。Harry沮喪地想,靠過去叫醒了金髮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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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不敢相信他這次出門居然忘了帶上咖啡。他每天早晨至少都需要個兩杯來幫助自己度過這一整天。如果有考試的話就是三杯。要是某一天他一點咖啡都沒有喝……好吧,他曾覺得Blaise的形容——像食人魔和哥布林的合體——有些誇張,然而現在他回想起來,那恐怕是正確的。

當他們小心翼翼的穿過樹林時他回頭看了眼Harry。

“抱歉我剛才那樣對你大吼大叫。早上不是我最好的狀態。”他說。

Harry只是聳了聳肩。“沒事。我和Ron在一個宿舍待了七年了,記得嗎?他剛起床時狀態也同樣糟糕。”

“我和Weasley的共同點?神啊,救救我。”Draco喃喃地抱怨道,在聽見身後傳來Harry的輕笑聲時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好吧,至少我們仍可以聊天。現在只差我想出法子告訴他我愛他了。真不可思議,我能僅靠說的就免於來自食死徒的折磨,卻說不出那簡單的三個字。感謝老天,這兒沒有其他Slytherin存在,否則我永遠也沒辦法逃脫他們的嘲笑了。’他在心裏想,一邊惱怒的拍開擋路的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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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不知道是什麼讓Draco表現出這個樣子。他不時地回頭瞥向Harry,張開嘴仿佛要說些什麼,然後又僵硬著臉繼續回頭看向前方。一部分的他想要知道Draco到底想要說什麼,而一部分的他則害怕聽——類似於‘我並不恨你或者什麼,但我也不愛你,所以我們能否當個朋友就好?’之類的句子?那個金髮的男孩或許想嘗試著用不傷到他的說法表達。

他會同意只當朋友,毋庸置疑,然而那仍很痛,非常痛。

‘但他仍想作為你的朋友。’Harry提醒著自己揪緊的心臟。‘那才是重點。’

但不論他怎麼告訴自己。疼痛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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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無法再忍受這樣的沉默了。那個健談的每每能讓他跳腳的Harry到哪里去了?他開始懷疑自己帶走的是否是某個施了咒語的假Harry,然而當他想起招呼Smith的那記鐵拳,他又揚起了一個假笑。是了,這是如假包換的Harry Potter。他應該感謝那間地牢的門上帶著隔音咒,因為如果沒有的話,守衛一定會聽到Smith的頭撞到牆壁時的巨響。感謝上天,他的祖先們足夠明智地將那些咒語安設在了門上,縱使只是為了不讓自己被囚犯的尖叫聲所吵醒。

當他聽見了異常的動靜時,金髮的男孩停下了腳步,和Harry彼此對視了一眼,沒有交換一句話,就安靜地爬上了距離他們最近的那棵樹。Harry把隱形斗篷披在他倆的身上,Draco屏住了呼吸——倒不是因為三個食死徒出現在了他們眼下,而是因為與Harry挨得如此緊密。

為了讓斗篷能夠遮住他們彼此,Harry需要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他是如此的接近,讓Draco都能夠嗅到對方身上的氣息。感謝清潔咒,他聞起來還不賴。而他的身體無比明確地同意了這個想法,金髮男孩皺起眉頭,感覺到自己變硬了。

‘停下。現在不是想那種東西的時候。’他堅定的告訴自己的分身。於是他試著無視那貼著自己的甜蜜熱度,取而代之地去觀察那群食死徒。

“有那兩個畜生的蹤影嗎?”他們其中一人問道。Draco咬緊了牙根,他認出那是Smith的聲音。

“沒有。”一個矮一點的人說。“搞清楚我們為了什麼而不得不出來尋找他們。你是那個放跑Potter的人。但他媽的Malfoy到底是怎麼溜進來的?我告訴過Parkinson使用這個地方是個糟糕的主意。”

“首先,我沒有放跑Potter。”Smith咬牙切齒的說。“其次,我也不記得你曾對我們的總部提過任何意見。”

第三個人哼了哼氣。“你或許沒放跑他們,不過肯定也沒做什麼阻擋就是了。順便一提,黑眼圈挺漂亮的。”

“閉嘴,做好你自己的事情。”Smith咆哮。

當另外兩人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時,他低聲咒駡起來,“Potter會為此付出代價的。”然後也大步的離去。

確定敵人都已不在視線裏,Draco對Harry低聲說道。“他似乎對你有些不滿,不是嗎?”

“這個嘛,我也不爽他,所以我們扯平了。”Harry不悅地咕噥。

“Yes,我們最好繼續前進。”金髮的男孩說道,從樹上一躍而下。

幾秒鐘之後Harry也跳了下來,兩人繼續朝著屏障控制中心的方向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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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確定自己這輩子從沒在一天之內走過那麼多的路。就在他的雙腳要罷工的時候,Draco注視著夕陽,做出了紮營的決定。根據他的說法,他們在兩天之類就會到達防禦控制中心。Harry一邊在心底詛咒Malfoy家族的被害妄想一邊幫著Draco架起他帶上路的魔法帳篷。它被施了隱形以及隔音咒。兩人又圍繞著帳篷布下了回避與警報咒,以便在有人靠近時可以事先得到警告。

他脫下了鞋襪,心不在焉的揉著他的腳。這能幫忙緩解那些疼痛,雖然只有一點。

“讓我來。”Draco說。Harry在看見金髮的男孩跪在了自己身前並拉起他其中一隻腳開始輕輕的按摩時嚇了一跳。他滿足的歎息,閉上了眼睛,然而又睜開了它們。

Draco在玩什麼把戲?先是早上不穿上衣,然後是這個?如果這個Slytherin認為逗弄他的感情或者其他什麼很有趣的話,那他麻煩可就大了。他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對Harry影響力——他知道Harry對他的感覺。

Harry生氣的把腳從另一個人的掌心中抽回,儘管他的身體為此提出了巨大的抗議,然後怒氣衝衝地瞪著Draco。

“What?” Draco問,困惑的看著Harry。

“What do you mean what?你以為你在做什麼?”Harry質問。

金髮的Slytherin眯起了眼睛。“試著讓你舒服一點?這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你清楚我對你的感覺。”

現在他開始希望那雙灰眸能夠看向別的地方了。“是的,我知道。所以,我以為你會喜歡這個!”

Harry紅起了臉。“是的,我確實喜歡,但……我不喜歡被戲弄!”

“誰說你在被戲弄?” 金髮的男孩交抱起手臂。

有那麼一分鐘Harry答不上話來,然後他說道。“好吧,沒人。但如果你沒有同樣感覺的話,你就不該做這樣的事情!”

Draco生氣的看著另一個人。“誰說我沒有同樣的感覺了?”

Harry盯著對方。“Excuse me? 你並沒有回應那個吻,而且當時還說了某些話。”

Draco一拳捶在了地上。“我是被嚇到了,好嗎?你沒給我時間消化這一切!”

“為什麼你會需要時間來消化我愛你這個事實?”Harry幾乎朝他叫道。

金髮的Slytherin發出了呻吟。“因為我不擅長這個!”

Harry雙手抱胸。“不擅長什麼?”

“這個。”金髮的男孩比了比彼此。看到Harry一副困惑不已的樣子,Draco惱怒地說,“感情!我不擅長感情!我很吃驚你之前居然沒發覺。”

Harry皺起了眉頭。“感情並沒有那麼難,Draco。”

另一個人噴了噴鼻息。“或許對你而言不是,但對我來說它們是。尤其是愛情。我對怎麼處理它毫無頭緒。”

Harry凝視著金髮男孩,他從來沒見過Draco如此困惑的樣子。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在他的面前跪了下來,將雙手覆上了Draco的臉頰。金髮的男孩眨了眨眼,低頭凝視對方。縱使他們兩個都跪在地上,他還是稍微高些。

“我知道這一開始會令人困惑。”Harry輕聲的說,望進Draco的雙眼。“但是會好起來的。”

當Draco的手輕撫過他的臉頰時,Harry忍不住的顫抖地閉上了眼睛。

“它會嗎?”金髮的Slytherin沙啞著聲音問道。Harry湊向了另一個人的掌心,然後點了點頭。當感覺的有拇指拂過他的嘴唇時,他輕聲的喘息。“那麼我相信你。”

然後Harry不可置信的睜開了雙眼——兩片唇溫柔而繾綣地覆上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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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談不上是Draco的初吻。然而比起他和某個甚至連名字都已記不得的女孩的笨拙濕吻,他知道自己會清晰得多地記住這一個。Harry就像是融化在了他的懷裏。那柔軟的唇瓣,幾乎是在他的舌尖第一次請求進入時便立刻的分啟了。他們的身體仿佛融為了一體。他用一隻手環住了Harry的腰際,將對方拉近,這讓那個嬌小一些的男孩在他的嘴裏發出了愉快的呻吟,熱切的用雙臂纏上Draco的脖子。

愛情,及其他此類的東西都只代表弱點而言。在他最初被教導的幾堂課裏,他的父親將這個觀念植入了他的腦袋。告訴他關心他人是愚蠢的,只會被反過來用來對付自己。然後他花了人生的大部分時間來相信這些,直到幾年之前。

像這樣擁抱和親吻著Harry,並沒有讓他感覺軟弱。他真切地覺得自己是活著的,有史以來最明瞭的一次。

而不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的,Draco意識到,他的父親,是如此完全而徹底的——錯了。

—TBC—








2010.02.18

第十七章:穿越樹林(下)

翻譯:shenv1989
校對:一元


溫暖,這是Draco從睡夢中漸漸蘇醒後的第一個想法。感覺到自己躺著的這張床上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他渾身僵硬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了下來——當他回憶起昨晚發生的那些事,以及身邊躺著的人明顯是誰時。

他所拿到的為這次的行程準備的帳篷只有一個客廳,一間臥室,外加一個浴室。昨晚,當他和Harry最終依依不捨地放開對方並且認為他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時,這才發現臥室裏只有一張床。這個事實讓Harry一下子紅了臉,Draco則終於弄清了Dumbledore把帳篷給他時眼睛裏一閃而過的光芒是為了什麼。到昨晚為止他還沒有用過這個帳篷,自然也就不知道裏面只有一張床。

回想起昨晚他和Harry準備好上床睡覺時的情景,他不禁微笑起來……

一張床。這解釋了Dumbledore之前對他露出的那個表情。

“多管閒事的老頭。”微微皺著眉,Draco在心裏默默地腹誹了一句。

“呃……我可以睡在沙發上,如果你需要的話。”Harry說。Draco凝視著他,發現那個Gryffindor正心神不寧地低頭盯著地板,不禁深深歎了口氣。回頭一定要找個機會和Dumbledore談談有關他干涉自己私事的問題。

“別說笑了,”他這樣告訴Harry,“這張床的大小足夠兩個人睡了。我們一起吧。”

Harry眨眨眼,有點害羞地說,“你確定嗎?”

金髮男孩沖他笑了笑。“Harry,在之前的差不多三十分鐘的時間裏我一直都和你唇舌相接。你真的覺得我會介意和你睡在一張床上嗎?”

這個聲明讓那個Gryffindor的臉變得甚至比之前更紅了,並且似乎打定主意不把自己的目光從地板上移開。然而,Draco卻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心滿意足的微笑……

在那之後,他們做好了上床睡覺的準備,Draco自然是好好享用了一番Harry只穿著背心和短褲的秀色。兩個人著實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最終在床上躺好——他們都不太習慣於和別人睡在一起,而且Harry似乎被Draco只穿著短褲的畫面震撼了,結果一時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墜入夢鄉前,金髮的男孩在腦海中暗暗地記下了這一點。下次他想要Harry安靜下來時,這也許會是個有用的資訊。

既然現在他已經醒了,他便立即發覺有一隻手臂正緊緊地摟著自己的腰,並且還能通過後背感受到緊貼著自己的另一個人的重量。Draco回頭看了看,揚起一邊的眉毛——Harry因為他的動作而挪動了一下,還把自己的額頭貼在他的背上。

‘看起來他好像一點也不害羞了。’金髮男孩有點好笑地想。他翻了個身,這讓Harry發出了抗議的嘟囔聲。

“該起床了,Harry。”用胳膊肘支起自己的腦袋,他對另一個男孩說。

“現在幾點了?”Gryffindor抬頭睡眼惺忪地瞟了他一眼,迷迷糊糊地問道。

Draco沖他揚了揚嘴角,遞過他的眼鏡。“要我說現在實在有點早,但是我們必須出發了。越早離開這座該死的樹林越好。”

“嗯……”抬頭看著他,Harry輕輕地說。

“怎麼了?”

“沒什麼,”他飛快地回答。猶豫了一下,他抬起手,輕柔地把另一個男孩的一縷劉海撥回了腦後,然後說,“我喜歡你的頭髮像現在這樣散著。”

Draco微微一笑,卻什麼也沒說。他和Harry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待了一會;Harry仰躺在床上,仰起頭看著他,同時手指在Draco散亂的發絲中輕輕穿拂著。

有人看到了自己早晨剛起來時的樣子,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Draco很確定此時自己看起來絕對不像平時那樣魅力十足。在過去的幾天裏他一直沒有刮過鬍子,這導致他的下巴長出了一圈金色的胡茬;很可能他還有可怕的清晨口氣。

並不是說Harry現在看起來就美得和一朵玫瑰一樣。他的眼睛還是迷迷糊糊的,雖然它們凝視著自己時所表現出來的迷戀讓他有點心慌意亂。他黑色的頭髮甚至比平時還要淩亂,下巴上同樣長出了一點細小的胡茬。不過並不是很多。很明顯,Harry是那些不會在24小時之內就長出一臉鬍子的男生中的一個。真是幸運的傢伙。

目不轉睛地打量著Draco,Harry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發現什麼有趣的事了?”Draco問。他不太習慣有人像這樣看著他又或是如此輕柔地梳理著他的頭髮。

Harry露齒一笑。“對不起。我只是太習慣于你平時打理的整整齊齊的樣子。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看到你像現在這樣皺巴巴的,即使是經歷了一場魁地奇比賽之後。

金髮男孩翻了個白眼,嘴角揚起一個假笑。“我可不是一起床就看上去那麼完美的,這需要一些相應的打理。”

另一個男孩看著他,羞澀地一笑。“對我來說,你這樣不錯了。”

Draco樣起一邊的眉毛。“只是不錯而已嗎?”

Harry翻了個白眼,之後咧嘴一笑。“自負的傢伙。”

嘴角微微上揚,他俯下身去,說,“謝謝你的提醒。”然後,他用自己的嘴唇俘獲了Harry的。

對於一個沒怎麼嘗試過接吻的人來說,Harry顯然進步的很快。當Draco嘗試著舔進那張美味的嘴時,一條靈巧的舌頭帶著渴望熱切地與他交纏在一起。同時,一條不怎麼粗壯但是仍然十分有力的手臂摟住的他的脖子,把他的身體拉的更近。在他們唇舌交纏的時候,Harry的另一隻手移到了他們之間,輕輕地扶住了Draco的下巴。

在這個激烈的吻進行的時候,Harry突然間開始發出輕微的咯咯的笑聲,這讓Draco停了下來並且低頭看著他,似乎有點被冒犯的感覺。“什麼事這麼好笑?”

“對不起,”Harry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Draco的下巴,一邊這麼說道。“它們在胳肢我呢。你需要刮刮鬍子了。”

Draco大大地翻了個白眼。“這可提醒了我,我想,我們現在該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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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覺得這真是件很奇妙的事。現在,他正在穿越Malfoy家的領地,還有一群食死徒在他身後追蹤他,可他甚至不覺得有什麼好擔憂的。噢,他知道他不應該放鬆警惕,他沒有那麼笨。但是大體上來說,他現在很開心。真的非常開心,簡直是從未有過的開心。從未有過的。

但是此時此刻為什麼他就不能感到開心呢?Draco愛他!好吧,那個金髮的Slytherin並沒有真真切切地把這句話大聲說出來,但是他的行為暗示了這一點,通過昨晚他們的對話,以及他的那些親吻……他的那些甜蜜無比,動人心魄的親吻。在此之前,Harry經歷過的唯一的吻就是在他五年級時和秋張的那個濕濕的吻,以及他和Seamus在他們異常短暫的……隨便你想稱呼那是什麼時期時所交換的那些一掠而過的親吻——那是在他的第六學年。那之後他就沒有再親吻過任何人。並不是他缺少嘗試的物件。曾經有那麼一些富有勇氣,不在意他的“活下來的男孩”的處境的人約會過他,但是都被他拒絕了。那時起那就已經知道自己愛上了Draco,他覺得在明知道去赴約也不會有任何結果的情況下答應那些邀約,對自己和對方來說都是不公平的——因為他實在是沒辦法將自己的心融入其中。

他和Seamus所經歷過的那些親吻和這個是完全不一樣的。它們確實很美妙,沒錯。但是吻Seamus時他從未有過像是在飛翔,又或是天旋地轉般的感受。而在Draco的懷抱中,他真真實實地感覺到了。

甚至是現在,行走於Malfoy家的領地上,他又清晰地回憶起了他們接吻時的感受。他凝視著正在前方走著的金髮男孩,咧開嘴笑了起來。Draco現在又像往常一樣打理的一絲不苟,並且恢復了警惕的本性。他長長的頭髮用一根發帶系在了腦後,手裏攥著他的魔杖,灰色的眼睛例行公事般掃視著四周,隨時準備對可能發生的突然襲擊作出及時的反應。

突然間,一個畫面出現在Harry的腦海中——Draco身穿鍍銀的盔甲,一手持盾一手持劍,騎在一匹白色的駿馬上。他不得不拼命忍住馬上就要溢出的笑聲,因為他很清楚那個金髮的Slytherin一定會嘲笑他的這個想法。曾經有一次他告訴Harry說,所謂童話就是一些富於想像力並且厭倦了自己的日常生活的麻瓜們所編撰的滑稽可笑的異想天開。那時候,Harry很聰明地沒有對他提到,自己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喜愛著那些童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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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和Harry一起搭好了晚上住的帳篷時,Draco發覺,這真是非常平靜的一天。老實說有點過於平靜了。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遇見過任何一個食死徒。在這個樹林裏他們所經歷過的最大的危險是一株不知怎麼的變得異常狂暴的魔鬼網。Draco在心裏默默地記下了它的位置,以便在把所有的食死徒都趕出自己家裏後把它清理掉。家裏的樹林裏長著這麼一株狂暴化的魔鬼網可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

‘他們到底在哪?到現在為止我們應該會撞見一兩個才對,至少也要遇見個小嘍囉。’

幾個小時以後,他躺在床上,對這個問題依然百思不得其解。然後,Harry在他旁邊挪動了一下。

“你還沒有睡嗎?”他輕聲問Draco。

“我只是在想一些問題而已。”

Harry皺起了眉頭。他動了動身子,趴在床上把下巴放在自己身前的手臂上。“有什麼不對勁嗎?”

Draco翻了個身讓自己面對著Harry,然後問道,“從昨天開始我們就再也沒有撞見任何一個食死徒,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Gryffindor砸了砸嘴。“有那麼一點。但是這兒並沒有那麼多的食死徒,不是嗎?”

“不完全是這樣。DA是怎麼認為的,有八個人參加了那次襲擊?”

Harry點點頭。“加上Pansy和Zacharias,也就是說他們只有十個人。”

“人數並不特別多。但是,Parkinson從不擅長鼓動別人。我很驚訝她這次居然找到這麼多人支持她以及她那個瘋狂的陰謀。”說完,他發現Harry正好奇地看著他。“怎麼了?”

“你們兩個真的訂婚了嗎?”

“能夠選擇的話我是不會這麼做的,這一點我可以向你擔保。”金髮的男孩略帶嘲弄地說,伸出手揉了揉Harry的頭髮。

另一個男孩湊近了點,加深了他們之間的接觸。“你是被迫要娶她的嗎?”

Draco點點頭。“這是我親愛的父親的意願。他和老Parkinson從讀書時開始就是朋友了,我和Pansy一出生就被他們訂下了婚事。從未想過我們兩個會不會都不喜歡對方。”

Harry驚訝地眨了眨眼。“我以為許婚這個習俗已經消失了呢。”

金髮的男孩只是聳了聳肩,伸出一隻手撫摸著Harry的背。“在麻瓜的世界裏也許是這樣,但是在巫師界的純血家族之間這是很平常的事情了。”

“哦。”

“真高興我已經從中解脫了。”小聲呢喃著,Draco滑下身子靠近Harry,摟過他的腰把他拉的更近一些,然後低頭深情地印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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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覺得自己好像著了火一樣。由Draco開始的這個吻迅速地被加深了,他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一些以前從未想過會從自己口中發出的聲音。不知不覺中,他變成了仰臥在床上的姿勢,而Draco則俯身覆在了他的身上。金髮的男孩在他的頸根輕咬了一口,這讓他高聲呻吟起來。

他並沒有完全認識到自己現在在做什麼,但是他一點也不想停下來。Draco像這樣處於他的上方壓在他的身上,雙手不知滿足似的在他的身體上游走著,這一切讓他感覺有如身處天堂般美妙。Harry不太確定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於是他便按著自己的本能行動了,而這似乎起到了作用——當他的雙手在金髮男孩平坦的背脊上滑動,愛撫著他所能觸及到得每一塊肌肉時,另一個男孩發出了壓抑的低吼聲。

大部分的時候他只是閉上眼睛,享受著Draco所帶來的那些奇妙的感受。突然他猛地睜開了雙眼——Slytherin將自己的胯部壓向了他,透過他們兩之間薄薄的布料,他能夠感覺到一個明顯的膨大的物體。當那個膨大的物體接觸到他自己的硬挺時,他不自覺地尖叫了一聲。

感覺到壓著自己的身體移開了,他有點失望地呻吟起來。

“你為什麼停下來了?”他問那個金髮的男孩。

Draco枕著自己的胳膊肘,低頭看著他。“如果繼續下去的話,我沒有辦法做到僅僅是接吻而已。”他用手指輕輕地梳理著Harry的頭髮。“而我希望,我們的關係能夠慢慢地進展下去。”

Harry失望地點了點頭,由著那個Slytherin把自己拉過去,靠在他的胸口上。他倒是更希望那個吻能夠繼續下去,然後看看他們到底能夠進展到哪一步。但是,他滿足於Draco想要慢慢發展他們之間的關係的想法。

至少現在是這樣。

—TBC—








2010.02.28

第十八章:永遠別小瞧一個SLYTHERIN

翻譯:liangjiang
校對:一元


Draco醒來時感覺到有手指在他的左臂上輕撫。他靜靜地躺了一會兒,享受著這樣的觸碰,然後當他想起那代表什麼時緊張了起來。他猛地睜開眼,當看到Harry正專注地看著他前臂上暗淡的黑魔標記時,他盡了最大努力使自己不畏縮。在Harry的手指開始移向那裏時他僵住了,然後他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他低聲說。

Harry,那個在動作被阻止時稍微驚跳起來的男孩,皺著眉歪了歪頭。“為什麼不?”

“我不喜歡別人碰它。”他簡短地回答。“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不想看到它。”

另一個男孩密切地觀察著他,然後問,“為什麼?它帶著太多的回憶?”

金髮男孩目光閃了閃,低頭驚訝地看著對方。那雙碧綠的眼中沒有厭惡。只有一點點好奇,憐愛,以及…理解?他不由地感到詫異。大多數人看到他手臂上的標記時都傾向於退縮,假如他們能看到。他平時通常會在那施個掩飾魔咒,只是最近注意力被分散了才無暇去煩心這個問題。而令他分心的原因——正是現在正躺在他身邊有些入迷地看著自己的那個人。

“差不多吧,”他咕噥道,好奇到底是什麼這麼吸引Harry。

Harry猶豫了一下又伸出手來。金髮男孩緊張起來,卻沒有阻止在覆蓋皮膚的標記上溫柔輕撫的手指。Draco情不自禁地放鬆下來。沒有人曾像這樣地觸碰過他,除了Madam Pomfrey,為了檢查而不是這樣來自情人的撫摸。想到不得不和Pancy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她有幾次也試圖這麼做過,但通常只在想讓他給她買東西時。

“疼嗎?”Harry輕柔地問,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

“什麼?得到這個標記?”Harry點頭。“是的,疼。”

這句話後他們沉默了一會兒,但這沉默並沒讓人不適。Harry移得更近了些,輕輕將頭抵靠在這個Slytherin的頸窩處,然後把他的另一隻手放到Draco的胸膛上,慵懶地撚弄著上面的毛髮。

金髮男孩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不知道Harry是否明白這些單純的觸碰到底有多麼的性感和它們對他的影響。他昨晚下過決心要讓事情慢慢來,但現在,要他不去違反變得越來越艱難,特別是當他腦中浮現著他正壓在Harry身上探索那美味的身體的畫面時。‘集中精神,Malfoy’他在腦中對自己說。‘你現在有更緊急的事要去擔心,而這並不包括你的欲望。’

這可真是諷刺。他曾有過其他更有經驗的“伴侶”,當他們從沒能像這樣——讓他失控。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能夠保持自製。從沒有人能夠讓他感覺像現在這樣,想一整天地窩在床上。

當他調適好心情,低下頭卻看到Harry已經不知不覺地在他肩頭睡著了時,不由地挑起了眉毛。

“Harry。”聽到自己的名字,綠色的眼睛睜開了。“該走了。”

那個Gryffindor歎著氣。“我們必須走麼?”

“你想從這裏離開,不是嗎?”

“好吧,的確。”

“那麼,是的,我們必須。”

Harry向他撅起嘴,但還是爬了起來。在他們穿上剩下的衣服時,Draco忍耐著不讓自己看向另一個男孩。如果他那麼做,接下來,他確定他們哪兒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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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有點沮喪。Draco幾乎一整天沒看他了!並不是要他像平常一樣一直盯著Harry瞧,但至少在他們交談時看著他並給他不是只有一個單詞的回復。

他知道前往防禦屏障很重要,但他現在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或許因為差不多要回Hogwarts了,這個金髮男孩對是否要維持他們現在的關係改了主意?這是個愚蠢的想法,但這個時候他無法把這種可能趕出腦海。‘也許Hermione是對的,我確實有被拋棄妄想症。’

“我們到了,”Draco突然說道,停在了一座突然引入眼簾的小丘前。Harry走近了些,直到他能看到山那邊的樣子。那裏和他曾想像的一點都不一樣。山上有一道石階往下通向一塊被樹包圍著的圓形空地。空地的中間立著一棟環形的石頭建築,帶著圓形拱頂和刻著神秘符號的門。

“就是這個?”Harry問。他還以為…其實他也不確定自己曾以為是什麼。

Draco假笑,就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裏面才更令人印象深刻。”

“很遺憾我並不打算讓你們進去。”一個冷酷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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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Parkinson,Smith和其他五個食死徒舉著魔杖站在他和Harry身後時,Draco在心裏默默詛咒自己。他怎麼會這麼蠢呢?他早該料到會有埋伏的。

“哎呀,哎呀,Draco。Dumbledore讓你代表他拯救Potter,現在?”Parkinson嘲笑著他。

“哎呀,哎呀,Parkinson。還在記恨我甩了你?”Draco反擊道。

Parkinson怒瞪著他。“閉嘴,叛徒。”

“Parkinson,為什麼你這麼想要復活Voldemort呢?他根本就不值得。”Harry說,慢慢地抽出他的魔杖。

這個Slytherin女孩畏縮了一下,“你怎麼敢直呼他的名字,你這個雜種!”

Harry輕蔑地哼道。“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Smith走到Parkinson身邊輕拍她的肩膀。“冷靜點,Pansy親愛的。”然後他對著Harry搖搖頭,“比起這樣輕視地嘲諷一個女人,你就沒有更好的事情做了麼,Harry?”

Draco挑起一邊眉毛,“她哪里被輕視了?除非她和Voldemort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關係,雖然這十分有可能。”

Parkinson眯起了雙眼,朝著他射出一道咒語。他彎腰閃開,並將Harry推下了小山丘。他們兩人滾到了空地上,身後追著的是一連串的詛咒以及惡咒。

Draco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上戰場了,但他仍能表現優異,特別是當Harry在場的時候。他們就好像能讀懂對方的思想一樣,在另一個人和Death Eater決鬥時互相掩護,並在有咒語逼近時大聲警告對方。

很快的,那五個食死徒中還沒倒在地上的,都因束縛咒而渾身僵硬。現在只剩下他面前的Parkinson以及和Harry敵對的Smith了。再適合不過了,他想。

“Parkinson,放棄吧。你真的以為你能在決鬥中戰勝我?另外,從什麼時候起,你對‘那個人’這麼忠誠了,不管為了什麼?”

“你認為我還對復活那個老傢伙感興趣?不。我把你帶到這裏,是為了讓你付出代價。”

金髮男孩盯著她。“什麼?”

Parkinson冷笑。“為什麼你看上去這麼驚訝?你欺騙了我們!你假裝自己是一個真正的Slytherin。假裝你會和我結婚。假裝你信仰著Dark Lord。但結果證明你一直是一個間諜。你背叛了我們。你背叛了我!如果這還不夠可悲,你還會去圍著Potter以及她那些泥巴種朋友打轉,你變成了個該死的Gryffindor了。”

夠了。沒有人在叫他Gryffindor後還想僥倖逃脫。他高聲擲出了一個“昏昏倒地”,然後在她如自己預料般躲開時又喊了一次。他迅速的擲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咒語,速度之快女孩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已經越來越接近她,直到最後當她又一次閃躲時,他一個箭步,制住了她的喉嚨,擰過她的手臂,直到她痛苦的再也握不住她的魔杖。他將她拉近自己,然後嘶聲的開口。“我不是,也永遠不會是一名Gryffindor。Gryffindor永遠不會這麼做。”

他提起拳頭把她向後擊飛,然後滿意地給她下了個束縛咒。就在他轉身時Harry喊了個昏昏倒地,然後Smith倒在了地上。

戰鬥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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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是對的,Harry暗自地想,裏面確實更令人印象深刻。

他們兩個在Parkinson、Smith和其餘的食死徒身上施了他們所知道的每一種束縛咒。就算他們企圖掙脫束縛咒或是從昏迷咒中醒來,也不可能逃脫。處理完他們之後,Draco走到那扇門前,用拉丁語說了一個Harry聽不懂的密語。

門打開了,露出一道蜿蜒而下的樓梯,盡頭是一個很大的圓形房間,在他們進入的一瞬間亮了起來。整個房間由大理石建成,天花板上的鑲嵌圖案是Malfoy家族的標誌。柱子均勻地圍立在房間四周支撐著天花板,房間中間有一個圓形壁柱,上頭空空如也,只有一個上面刻著繁複圖案的圓形臺子。圖案中間有一個洞。

Draco走到壁柱前,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有刻紋的東西,然後把它放進那個洞裏。當圖案上的雕飾開始發出水藍色的光時,Harry簡直看入迷了。然後門邊的一根柱子突然開始發光。Draco瞥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動那個帶刻紋的圓柱——Harry剛剛意識到那是某種鑰匙——順時針轉動了四分之一圈。

柱子暗淡下來,伴隨著一陣模糊的嗡嗡聲,直到下一根柱子開始發光,然後Draco再次轉動鑰匙。一根柱子接著一根,金髮男孩重複著這個過程直到最後一根暗淡下來。然後他拔出那個圓柱轉身向外走去。“結束了。我不能相信我們不得不經歷的所有這些,都只是因為Parkinson不爽我不喜歡她而已。該死的女人。怪不得我會喜歡男人。你不走嗎?”他這才發現Harry並沒動身跟上他。

Harry眨眨眼。“不。我就來,我只是想稍微看看。”

金髮男孩疑惑地看著他,然後聳聳肩。“隨你高興。我就等不及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Harry看著他走上樓梯,然後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TBC—








2010.03.07

第十九章:重返Hogwarts

翻譯:寧
校對:一元


Harry不確定自己為何要留下。說真的,他只不過是需要回憶一下過去的幾天,然後確定他們真的發生了什麼而已。在地窖裏,他感覺孤獨而且悲慘,但是Draco出現了。他沒有厭惡Harry也不是在同情Harry。他吻了Harry。一個接吻高手,他的手臂環在他身上的感覺是那麼美好。他突然感覺自己需要那雙手臂再次環住他了。於是他匆匆的踏上通往室外的臺階,卻驚訝的看到Draco正狂怒的瞪著Parkinson,後者被五花大綁著,顯然已經清醒。

“無聲無息!”Draco怒吼,而女子立馬消聲。她惡狠狠地瞪著另外兩名男子,金髮的男子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被捕的食死徒們。略微困惑地,Harry跟上了對方,在確認沒有敵人能夠逃脫之後。

他追上了另一名Slytherin,然後開口問道,“Parkinson說了什麼?”

Draco看向他,皺起了眉頭。“只是些廢話,一如既往。”

Harry眯起了雙眼。“而這些廢話讓你生氣了。”

“別問了,Harry。”

黑髮的Gryffindor輕歎,知道Draco正處於頑固到底的情緒中。“好吧。”於是帶著調皮的笑容,他走到了渾身緊繃著的男子身後,將手臂環上了對方的腰際,然後把腦袋靠在了另一個人寬闊的肩膀上。金髮的男子驚訝的渾身一僵,挑起了一邊的眉毛回過頭看向對方。Harry只是勾起了一抹微笑,腦袋輕輕地蹭著自己正枕著的那塊肩胛。

他們靜靜地在那兒站了一會兒,直到Draco清了清他的喉嚨。“我給Dumbledore和其他人送了貓頭鷹。Auror大概會在幾分鐘之內抵達。”

“嗯嗯。”

“Harry,你有在聽嗎?”

“有,有,Auror,我知道。”

“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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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沒錯,Auror確實來了,跟著的還有Severus,以及在去年暑假就年滿十七歲學會了換影移形並取得了執照的Weasley和Granger。Weasley是率先抵達的那個,這對Draco來講可說是不幸的,因為他和Harry正一同靠坐在樹下。然而讓Draco感到驚訝的,紅發的男孩什麼也沒說,只是露出了抹假笑,並皺著眉頭告訴他們其他人很快就會來了。而幾秒鐘之後其他人便出現在了空地上。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的令人目不暇接。他和Harry被Auror們永無止境的詢問,而Fudge則是在抵達的時候盡他所能的讓自己看起來為Harry的生還而感到高興。Draco咬緊牙克制自己往那男人身上招呼一拳的衝動,他看上去居然很失望於Harry完好無缺的歸來。如果你能把幾處瘀傷也算作是完好無缺的話。金髮的男子在得知Harry對自己隱瞞了肋骨上的創傷感到有些不悅,於是堅持要求他在問話結束後去一趟醫務室。

當Dumbledore讓自己在問完話後留在辦公室裏時,他正準備去醫護室探望Harry。然而覺得校長可能只是想要詢問自己一些細節,於是他便留了下來。他很驚訝老人詢問自己在畢業之後有沒有什麼計畫。

“Well,有幾個職缺找了我,我只是還不確定我想做哪個。”

“是的,我聽說了那個在埃及的職務。那相當值得自豪。”Dumbledore說。

Draco眨了眨眼,這些日子以來他甚至都沒再想起關於那個職務的邀請了。他擔心Harry擔心得無暇去思考自己的答復。然後他想起在自己告訴三人組這個工作時Harry的臉上的表情,這讓他忍不住的苦了臉。現在他知道為什麼那個男孩看上去如此難過了。他簡直想踹自己一腳。

“我會這麼問你的原因是,Mr Malfoy,因為我突然發現我明年少了一名魔藥學教授。”

金髮的Slytherin盯著對方。“你在說什麼?你還有Severus。”

校長搖了搖頭。“Severus在一周前告訴我他決定在今年結束後退休。有出版社邀請他撰寫魔藥教材,而,用他的話說就是,他已經受夠了這群令人難以容忍的小鬼頭了。”

Draco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然而心底他著實有些驚訝。然後他很驚訝他居然…怎麼說,驚訝。他的教父早就擺明瞭自己在這兒教書只是因為這是當下他唯一能夠容身的地方。他基本上是看在自己以及鳳凰社的份上留下的。而現在戰爭基本已經結束,Voldemort也沒可能再回來,他終於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所以說,Mr. Malfoy,我想邀請你來執教。”

他看著校長。“我?教魔藥學?”

“是的。這門課上你的成績總是最頂尖的,而Severus也告訴我你有在指導Harry,而我們都知道他…”他語音漸弱,思索著該怎麼說。

“在這門課上糟糕到家了?”Draco替他說完。

藍色的眼睛朝著他眨了眨。“委婉地說的話。而現在他不僅及格而已,還能夠精通於此。這是為什麼Severus推薦了你。”

Draco瞪大了眼,感到無比的自豪。“他推薦我?”

校長點了點頭。“不過你不需要現在就做決定。讀完最後一年,考完NEWTs,然後再告訴我。如果你願意執教的話,暑假的時候你得參加認證的考試,我建議如果你想接下這個職務的話最好稍微補補課。”

“我會的。”Draco緩緩的說,然後站了起來。當他走到門口時,他轉過頭面向了校長:“謝謝你,先生。”他們兩人都知道他說的並不只是指這份工作。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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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接近醫護室的路上,他聽見了熱切的說話聲。Draco在門廊前停下,探了進去。Harry正坐在床上,放聲大笑,Weasley很好的模仿了之前審問他的Auror。Granger就在他們旁邊,她試圖看上去不太贊同,然而臉上仍浮現著一抹淺淺的笑容。紅發的男孩正假裝出一種低沉的聲音說,“Weasley,當Potter消失時你在哪里?Weasley,當Potter消失時Malfoy在哪里?Weasley我怎麼會在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Draco不禁微笑。天阿,誰來救救他,他真的開始喜歡Weasley了。他從前一直以為在這發生之前地獄會先結成冰塊。當然,他也沒想過他有天會和那個三人組成為朋友。就如他居然能坦率地說出自己吻了Harry Potter並享受它。

瞥向那個男孩,Draco微微地皺起了眉頭,他想起了Parkinson在Harry從地洞中出來之前所說的話。

“你以為這真的結束了嗎,Malfoy?”Parkinson朝著他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只是一個開始。除了我以外還有無數個食死徒逍遙法外,你知道的。愚蠢的魔法部沒將他們全都逮捕,甚至還相信他們只是受到奪魂咒的控制而已。他們都在那裏,而且全都看你不爽。非常不爽。記住我的話,還會有人來向你復仇的。他們都會開始朝Potter下手。”

他十分痛恨去承認,然而Parkinson說的沒錯。她不是唯一一個。他知道自己投向Dumbledore一方的行為讓許多人懷恨在心。事實上,其中幾人正是他同學院的同學。那些在他的證詞下被送入Azkaban的食死徒的小孩。這是他要求單獨一個房間的部份原因。即使這樣也沒能阻止那些威脅。他們不知怎樣找到了他房間的所在,並在他的門上留下了一些詛咒和惡咒。雖然他知道該注意什麼,也很少被那些所傷害。

但Harry不知道該如何防範這些詛咒。信任他人是他的天性,他會毫不猶豫的穿過那些可疑的房門或者喝下那些看上去有趣的飲料。Slytherin不用去跟蹤什麼人,他們的目標就在身旁。就算他拿性命去威脅院裏的人,他們仍會找上Harry,只是會更加小心。

Harry自己已經有了夠多的麻煩,不需要再加上Draco的。

金髮的男子留戀的望向醫務室中的Harry,後者正和Granger一起朝著Weasley大笑,男孩現在正模仿著Fudge。Draco輕輕地歎息,甩了甩頭,呢喃道,“這樣會比較好。”

然後他轉過身,邁步離開了醫務室。

—TBC—








2010.03.19

第廿章:於是他們一觸即發

翻譯:xiaoshenv1989
校對:一元


在下定決心的一個星期後,Draco Malfoy完完全全處於一個悲慘的處境裏。他穿著背心短褲躺在宿舍裏的四柱大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反復回想著過去幾天裏的種種情形。

自從回到學校後,他成功地避開了Harry。在最後的一堂魔藥課裏他自顧自地去和Blaise搭檔——這換來了那個Slytherin一個迷惑的目光,而當事人對此卻一言不發。然而,在接下來的整整兩個小時裏,他發現自己很難集中注意力——從那雙綠眼睛裏投射到他後背上的目光讓他覺得好像被火燒了一般。

回來後的第三天,Weasley和Granger在見到他的同時一把將他拖進了一間空教室。想起當時那兩人臉上毫不掩飾的憤怒,金髮男孩情不自禁地扮了個鬼臉。

“該死的混賬Malfoy,你到底在做什麼?”Weasley咆哮著。

雖然他知道Weasley指的是什麼,他還是裝作毫不知情。“去上課?”

Granger把一隻手放在了Weasley的肩上,在紅發男孩說話前制止了他。“你為什麼要刻意回避Harry?”

“這與你們無關。”

“當你的行為讓他困惑的時候,就和我們有關了。”Weasley吼道。

金髮男孩歎了口氣。“我是為了他好。”

面前的兩個Gryffindor盯著他,一齊眨了眨眼。“你指的是什麼?”Granger迷惑地問道。金髮的Slytherin非常肯定這絕對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表情出現在這位女巫的臉上。

“拜託,好好想想吧,”他說,“Parkinson只是所有這些對我的報復行為的開始。她不是我僅有的敵人,之後會有更多的麻煩接踵而至。如果他們知道我和Harry之間的關係的話,他們同樣會對他不利。我不想他因為我而受到傷害。”

Weasley一副被打敗了的表情。“你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他?”

“是的,”他簡短地答道,“現在,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他開始向門口走去。

“Draco。”

停下腳步,他回頭看著Granger。女孩盯著他的眼睛對他說,“當事情的結果是你們兩個都陷入了困境,你要怎麼做才能保護他呢?”

金髮的Slytherin微微皺眉,但他最終沒能想出一個合適的回答。

歎了口氣,Draco翻過身子,嘗試著小睡一會。他發覺在過去的這幾天裏他很難入睡,因為他的身體——背叛了他的意志——似乎在渴望著和Harry肩並肩睡在一起的那些夜晚裏所感受到的溫暖。

‘該死的Gryffindor。’想是這樣想,他並沒有覺得有多煩惱。

剛閉上眼睛,一陣巨大的敲門聲引起了他的注意,於是他起身去應門。才把門打開,眼前的情景讓他驚訝地眨了眨眼——Harry站在門口,穿著Gryffindor的上衣和牛仔褲,叉著腰直視著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他現在大概已經躺在棺材裏了。

“Harry,你在這幹嘛呢?”他詢問道。

“你,Draco Malfoy,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這個令人驚訝的聲明讓金髮的男孩眯起了眼睛。的確,有的時候這個說法是對的,但還是……“什麼?”

“你聽到我說的話了!你是個混蛋!”

“我是聽到了;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我會是個混蛋以及為什麼你覺得有必要在晚上11點30分告訴我這個?”

黑髮Gryffindor的眼神更加尖銳了。“你是個混蛋因為你似乎覺得我需要被保護而我會在現在告訴你這個看法是因為我樂意!”

Draco歎了口氣。“Weasley和Granger沒辦法保守秘密,是嗎?”

“他們把這件事情告訴我是正確的,因為現在我同樣可以告訴你——你是個完完全全的傻瓜。”Harry一邊說一邊大步邁進他的房間,轉過身直視著他。

金髮的Slytherin挑起一邊的眉毛,“剛開始,我是個混蛋。現在,我又變成了傻瓜。到底是那一個?”

“Draco!”Harry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擠出了他的名字。

金髮男孩又歎了口,輕聲說,“這都是為了你好,Harry。”

“啊哈!”Harry舉起他的手。“每個人都告訴我什麼是為了我好,這該死的讓我噁心!我就不能自己決定什麼是對我好的什麼不是嗎!”

突如其來的爆發讓Draco有點手忙腳亂,他試圖找到一個安撫對方的理由。“我只是想要保護你。”

“我不需要更多該死的保護了!”他吼道,“我受到的保護已經夠多了,它們來自Ron,Hermione,Remus,Dumbledore,以及整個該死的鳳凰社!連SNAPE都會在我大聲呼救的時候來保護我,而他甚至一點也不喜歡我!所以我不需要更多的保護人了,向你表示我由衷的謝意!”

他激動地大口喘著氣。Draco看著他,然後慢慢地說,“很好。那你需要什麼,Harry?”

黑髮的Gryffindor愣愣地看了他好一會,就好像之前從未有人問過他這個問題一樣。然後他走近Draco,拉過他吻了上去。雖然有點小小的驚訝,但是金髮男孩很快掌握了控制權。他熱切地回應著Harry帶著深刻欲望的吻,一隻手摟過他的腰,另一隻手則撫摸著男孩蠶絲般的黑髮,把那個比自己瘦小一些的身體狠狠地揉進自己的胸膛。當他們最終停下以獲取新鮮空氣時,Harry在呼吸聲中用耳語般的聲音說,“你,我需要的只是你而已。”

就好像所有壓抑心中的激烈情感都因為這個宣言而爆發了一樣,他再次俘獲了另一個男孩的嘴唇,同時用雙手在那個結實而甜美的身體上上下游走著。從Harry發出的那些聲音來判斷,很顯然他對此一點也不介意。事實上那個Gryffindor看起來同樣激情澎湃——他的雙手正在Draco的身體上熱切地探索著。

腦袋暈暈乎乎的,好像有人在血管裏點了把火一樣,他引領著Harry退回到床邊,兩個人一齊倒了上去。接吻的同時,Draco把Harry壓在了身下。天啊,另一個男孩躺在自己身下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好。當他開始在Harry的脖子上探尋時,他感到一雙手正有些踟躕地在自己薄薄的T恤下滑動著。嘴唇貼著Harry軟軟的皮膚,Draco微微一笑。直起身子跨坐在Harry的腰上,他脫掉了上衣,然後重新開始自己剛才未完成的工作,在Harry的脖子上輕輕吮吸著。

略帶粗糙的的手指愛撫著他的背以及觸及到的排列在他軀幹上的每一塊肌肉。像是回應這些碰觸一般,他在Harry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這讓身下的男孩發出了輕微的呻吟。那是他一生中所聽到過的最性感的聲音,Draco發現自己的下身因此而變硬了。內心渴求著觸摸到更多Harry的皮膚,他摸索到了另一個男孩的襯衫,把它迅速地脫了下來。

然後他支起身子,雙手撐在Harry頭的兩邊,低下頭凝視身下的男孩,嘴角還帶著貪婪的笑容。Harry紅了臉,但還是微笑地回望著他。Draco滿足地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你臉紅的樣子真是非常性感。”

這個行為理所當然地讓Harry的臉更紅了。金髮男孩開始小口地啃咬他的耳廓,他因此而微微顫抖著。當Draco的手從他的身體滑動到他牛仔褲的前方並啪地一聲打開拉鏈時,他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喘息。沙啞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輕輕響起,“你想要我停下的時候我就會停下。”

“你敢!”他不假思索地喊道。

Draco在他耳邊輕笑著,同時把他的牛仔褲從腰上脫了下來,並往下拽到盡可能遠的地方。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他撫上Harry的硬挺。天,他居然這麼硬了!金髮男孩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充分運用到對愛人的親吻中,當他的手透過布料握住那個敏感的器官時,他聽到Harry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這是Draco今晚第二次驚訝于Harry的行為——他一把拉下他並熱情如火地吻上他的唇,使得金髮男孩握緊的手又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對於一個在這方面沒什麼經驗的人來說,Harry做的確實非常棒。他從未在他以前的那些更有經驗的情人們身上感受到過類似於Harry帶給他的這樣親密無間的感受。Harry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不停地上下游走,不時在幾個地方略作停留,比如他的乳頭,並輕輕地擰動使它們變硬;又或是揉撚著他胸口上短短的毛髮——這些動作使他不自禁地發出陣陣低吼。

當那雙美好的手滑過他的背,伸進了他的內褲裏並在他的股間流連時,Draco終於失去了控制。他把手放在Harry的腰上,開始不斷地向前衝刺。Harry在他的身下弓起背,當他們兩個的硬挺隔著他們穿著的薄薄的內褲相互摩擦的時候,Draco感到自己被一陣難以言喻的澎湃浪濤所卷席。無論這是種什麼樣的感覺,他都想再多感受一些,於是他再接再勵地挺進著。Harry也開始熱切地用自己的臀部回應Draco,顯然他和他一樣享受這樣的摩擦所帶來的快感。

Draco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身下的男孩。當他看到Harry揚起頭,帶著一臉心醉神迷的表情時,他釋放了。從那個Gryffindor的嘴裏溢出的不明意義的聲音以及他躺在自己身下的美好景象,這些促使他大喊著釋放了自己並倒在了另一個男孩的身上。幾秒鐘以後,Harry也達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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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醒來後注意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他覺得很溫暖。這是他有生以來所感受到的從未有過的溫暖。翻了個身,觸碰到身邊的另一個身體時他凝固了一下。然後他記起了昨夜發生的事情,這讓他立刻紅了臉。昨晚,他用活點地圖找到Draco並且把想說的話一股腦地說出來以後,他們之間的情事是他記得的最後一件事。好吧,從技術上來說他們並沒有真的做愛;更像是在互相取悅對方——儘管他們差一點點就做了。事實上如果他們兩個都沒穿內褲的話,可能就已經……Draco在自己身體裏的這個想像讓Harry立即羞紅了臉;不過,這並不完全是一個令人討厭的想法。

他探究式的看著金髮的男孩,為自己眼前的畫面輕揚起嘴角。Draco躺在他的身旁,面朝著自己,他的一隻手枕在自己的頭下,另一隻則抱著Harry,未經打理的鉑金色發絲散向四面八方。這個情景和他們在樹林裏時很相似,只不過現在Draco正抱著Harry,好像怕他跑掉一樣;他們正躺在一張床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情事後的氣味。

Harry移得更近了一點,把自己的頭靠在了Draco的旁邊。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動作,環繞在他腰上的手臂緊了緊。他微微揚起嘴角,目不轉睛地注視著Draco的睡顏,直到那雙灰色的眼睛睜開,金髮男孩滿是睡意的咕噥聲在耳邊響起,“你在凝視著我。”

黑髮的Gryffindor只是微笑。“對不起。”他說,卻依然沒有挪開自己的視線。Draco翻了個白眼,之後也同樣凝視著Harry。有那麼一會他們就只是躺在那兒,用彼此的眼神進行交流。

Draco皺了皺眉,“現在幾點了?”他四處張望著尋找時鐘。

“淩晨三點。”Harry答道。

“那我們為什麼醒了?”

綠眼睛的男孩聳聳肩。Draco看著他,歎了口氣,然後再次躺回床上。

看到Draco閉上了眼睛,Harry有些遲疑,但還是開口了,“嗯,Draco?”

“怎麼了?”金髮男孩閉著眼睛詢問道。

“你知道這週末是Hogsmeade周嗎?”

睜開眼,Draco揚起一邊的眉毛,“是的,然後呢?”

“你願不願意嗯,和我一起去?去Hogsmeade,我的意思是,單獨的。只有我們兩個。”

金髮男孩嘴角上揚,一臉好笑的表情。“就像是在約會一樣?”

“嗯……是的。”

Draco的表情變得柔和了。“我很樂意。現在再睡一會吧。”他把Harry拉到自己的胸前,合上了眼睛。

躺在Draco的懷抱裏,Harry的臉上浮現出傻傻的笑容。

‘我和Draco Malfoy有個約會!’他暈乎乎地想著。

對於星期六的到來,Harry簡直迫不及待了。

—TBC—







尾聲:舊的結束和新的開始

翻譯:寧
校對:一元


Harry剩餘的七年級時光在快樂中轉眼即逝。

那個週末他和Draco第一次在Hogsmeade約會。那是美好的雖然同時讓人無比緊張。他認識了更多關於Draco的事情,而反之亦然。然後他們在這一年剩下的時間裏有了更多更多的約會。現在,已經沒有人會為他們兩人一同出現而多看兩眼。

他們親吻,擁抱(只要四下無人,他們兩個都不想在大庭廣眾下去吸引他人的眼球),然後Harry發現自己幾乎每夜都是與Draco一起度過的。而夜裏他最享受的,便是他們徹底地探索著彼此的身體的時候。Harry敢說他永遠不會厭倦Draco那雙大手包在自己陰莖上的感覺。

然而觸碰雖然令人興奮,他最享受的,卻是那些談天。撇去彼此之間的差異,他發現他們能聊的事情非常多,有時甚至是平淡如彼此這天過得如何的小事。對於總是沉著壓抑的另一個人,Harry發現要讓自己的男朋友在他人面前微笑或者大笑都是種挑戰,而他也熱愛自己成功的瞬間。

以長遠的目光來看,或許他們兩人的不一樣反而是種幫助。Draco從來不會讓他們兩人沉溺於彼此而忘記重要的諸如復習N.E.W.T.s的事情。而作為回報,Harry則避免了Draco將自己埋進了他的書中,金髮的男孩十分傾向于這麼做。他有時候會拽著那個金髮的Slytherin到Hogsmeade同自己的朋友們喝幾杯黃油啤酒,或者去騎騎掃帚。有時候Harry會覺得自己就像個母親,得提醒Draco他不是光靠喝空氣就能過活的,他需要吃東西。

許多人常問他為何能夠忍受金髮男孩的冷漠,而Harry會聳聳肩,臉上帶著傻傻的笑容然後說,“面對它就是了。”他知道他們絕大多數的人並沒有發現那名Slytherin實際上也有甜蜜的一面,因為他盡自己所能的將它掩藏了起來,讓那些陌生人們不會覺得他是軟弱的。在公開場合下,他總是冷淡拘謹,語帶諷刺,甚至是壓抑隱忍的。他還有著能讓Snape感到羞愧的殺人目光,雖然他知道事實上Draco就是從他教父身上學到的。

然而,當他們獨處或者在比較熟悉的朋友面前時,Draco會放鬆下來,他當然不會甜蜜過頭,然而他仍會以不起眼的方式讓Harry知道自己在乎他。比如記得幾乎是Harry說過的每件事,或者在他從噩夢中醒來後緊緊的擁著他。金髮的男孩似乎觀察到了每一個最微小的細節,比如他喜歡喝什麼樣的咖啡,並將它們記錄下來供未來參考。

並不是說他們的戀情就是完美無瑕的。他們就如同所有情侶一般的爭執,兩名男子都固執的不肯彼此妥協,然而他們通常會在一兩天之後和解,當他們其中一人意識到自己犯了錯並和對方道歉之後。雖然說Draco通常要花上比較久的時間才會道歉,因為他痛恨承認自己是那個錯誤的人。

所有的Gryffindor們都已經相當習慣於Draco了。他甚至偶爾還會跟Harry,Ron,以及Hermione一起坐在他們的餐桌。Harry也有機會更加認識Blaise和Millicent,且真正喜歡上他們。Blaise會讓他有些想起Ron,雖說更加的八面玲瓏,而Millicent則是和他一樣的對治療有興趣。事實上,她已經有了在St.Mungo’s實習的機會了。到了耶誕節的時候,他和Mliiicent已經成為了要好的朋友,而且答應而彼此在畢業之後會繼續通信。

Harry仍沒習慣這些幸福快樂。有時候他害怕自己會突然醒過來,然後發現這只是個過於詳盡的夢,隨時會從自己身上被奪走。然而畢業的腳步越來越近,他不再去擔心那個,而是開始為他們的未來而憂慮。Draco仍沒有提過他畢業後的計畫。他一點也沒暗示自己是否會接受博物館向他提供的職務。Harry也知道其他幾個有聲望並對外國提供職位的地方,最近的一個是在巴黎。

不想讓自己聽上去對Draco太粘人或者太沒安全感,Harry並沒有開口詢問金髮的男子關於對方的計畫或者那將如何影響他們的關係。事實上,他甚至沒有去問對方他們的戀情再來將會何去何從。他知道自己希望這往哪里走。有時在夜裏,他的腦海裏便會浮上自己和Draco同居,結婚,然後或許領養幾個孩子或者什麼的畫面,然而他不敢和Draco提起它們,害怕金髮的男孩會說自己幼稚或者天真。而現在,他都已經在考慮結婚了但Draco甚至還沒有告訴自己他愛他。至少不是真正說出口。行動,有;而且有時,在那些Draco讓自己在他的手中高潮的夜晚,他確信自己能夠看見它在那雙充滿了磁力的灰眸中閃過。

然而他從來沒有說出口,不像是Harry一天到晚的說。

於是關於未來他保持了沉默。希冀著,乞求著,當畢業來臨時,他不用再次變成孤單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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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Draco認為,簡直是枯燥無趣至極。作為學生會男主席,他需要上臺做個演講,然而在那之後,那就如同Weasley之後所形容的一樣,是個打瞌睡的盛宴。雖然他很快的對這個陳述做了修正,說當然是在學生會男主席和女主席演講之後才無聊的,在Harry和Hermione紛紛對他怒目而視之後。

Weasley是那麼…美國人是怎麼說的?噢,對了,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有個Granger做他的女朋友,他或許也會顯得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那女孩在生氣的時候相當駭人。在他和Harry第一次約會後的幾個星期裏她是那麼沾沾自喜的說自己是那個‘幫助Draco和Harry走到一起’的人。金髮的男孩想要告訴她就算沒有她他們也能夠走到一起,但Harry在他能說出口之前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而再稍微瞭解了另一名女巫之後,他意識到Harry可說是救了自己一命。或者至少是一趟醫務室之旅。

典禮之後就好玩許多了,雖然他在那兒沒有任何的親人,但Molly Weasley仍堅持的為他拍了張照。再一張他和Harry的。以及再一張他和他所有朋友的。Fred和George Weasley在一連串的拍照完之後握著他的手,高興地告訴他,用Molly Weasley的話來說就是,他現在已經是家族中的一員了。

就在這個時刻,他相信這個世界已經瘋了,因為他感覺居然…很開心,聽到自己成了Weasley家族的一份子。然後他想到他父親沒准已經在他的墳墓裏打著滾了,於是他對著雙胞胎們勾起了嘴角,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敢在他身上開任何的玩笑作為歡迎儀式,那他們就死定了。

他們震驚的看著他,然而其中一個(他不確定是哪個)開口道,“Malfoy,我想我終於開始知道Harry到底是看上你什麼了。”

然後是大廳裏的超大派對,他們一直喧鬧到淩晨,他才和Harry一邊饑渴的親吻著彼此一邊踉踉蹌蹌的回到他的房間。接著沒多久他們身上的衣服就被彼此給脫去,好讓他們幫對方達到高潮。

於是現在他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腦袋裏不停的轉著。Harry也同樣赤裸地躺在一旁,頭就枕在了Draco的腹部上,臉上帶著懶洋洋的微笑。Draco知道那是每當他們讓彼此高潮時另一名Gryffindor臉上總是會浮現的表情;金髮的男孩喜歡看見這樣子的Harry。Harry的手指停在Draco的皮膚上,在他的小腹上描繪著小小的圖案,而Draco自己則是一手搭在了Harry的尾椎上,愛撫著他在那發現的那片柔軟皮膚。

總是他熱愛觸摸Harry,然而現在才是他最為享受的時刻,在他們高潮後的這一刻,這讓他感覺比Harry將他的陰莖含入嘴中並吮吸時還要更加的親密。他無比的享受這種感覺,這讓他感覺到一種他無法解釋的特別,而這一次他也不在乎能否給予解釋。這很好,這感覺就像是他和Harry是這個世界上唯二的兩個人一樣。和Harry在同一張床上,他不需要去擔心考試,不需要去擔心自己能否通過魔藥教學測試,好讓他能夠順利的接受Dumbledore提供的職位。他不需要去擔心Slytherin們會不會無視於他的警告而去傷害活下來的男孩只為了要報復Draco,他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敢傷害Harry一根汗毛那麼他將會讓他們在剩餘的人生中都為此而後悔。

幸運的是他能夠將這一切都對Harry隱瞞至今,感謝幸運女神和Blaise,Millicent,Granger以及Weasley——那些在幾個月前意外發現事情的真相的人——的幫助。他不希望給Harry增添煩惱,於是他對Slytherin們仍一如既往的試圖詛咒他們的這件事保了密。

除此之外,他對於自己的生活可說是毫無抱怨。

他現在已經正式畢業,他有個由Dumbledore提供的工作,而他也相當確定自己正無可救藥的愛著Harry Potter。是的,他相當快樂。他曾相信Harry應該也是一樣的快樂,但為何另一個人現在臉上怎麼會是那樣表情?

“Harry,怎麼了嗎?”他輕聲的問。

“沒事。”Harry迅速的說,給了他一個淺淺的笑容。

Draco一點也不相信。當他低頭看向他的戀人時,男子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憂傷。上一次他看見Harry有著類似這般的表情時,是在自己告訴黃金三人組他可能會接受博物館給他提供的職務的時候了。等一下…

‘天啊,我是個白癡。我從沒告訴他關於任教的事情!’ 他簡直想給自己一巴掌了。‘他沒准還認為我將會離開!’

“Harry?”

“嗯?”

“只是讓你知道,我這週六周日會很忙,好嗎?”

Harry眨了眨眼。“你要去忙什麼?”他好奇地問。

“我要進行高階魔藥測試。這讓Dumbledore明年才能夠雇用我。”他流利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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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話Harry坐了起來,低頭盯著他金髮的戀人。當然他有聽說Snape打算退休。一個多月前有幾個Gryffindor甚至在他們聽見這個消息時舉辦了一個大型的派對。但Draco從來沒有提到任何關於Dumbledore向他提供了職位的事情。

他的胸口充斥著希望。“你從來沒有說過任何關於Dumbledore提供職位給你的事情。”

Draco只是朝他勾起了一邊的嘴角。“你能相信我就這麼剛好地忘記告訴你了嗎?當時你被綁架,他是在我們一同回到Hogwarts之後跟我提的。”

“所以你會來教魔藥學?”Harry一個字一個字的問,確保自己沒弄錯。

“這個嘛,首先我必須先通過高階魔藥測試。然後我才能來教書。”

Harry翻了翻白眼。“Draco,你知道的魔藥和Snape教授一樣多。如果不是比他更多的話。我確定你通過肯定是沒問題的。”

Draco挑起了一邊的眉毛,然後揚起了一抹假笑將他拉下,直到他躺在了金髮男孩的身上,他們的臉距離彼此只有幾寸之遙。“你似乎對我的能力很有信心。”

金髮男子聲音中的沙啞讓Harry為之一顫,然後露出了一抹笑容。“這個嘛,你讓我通過魔藥學考試了,不是嘛?”

“嗯哼,我是的。”一隻手滑下了Harry赤裸的背部,然後捏了捏他的屁股。他立刻的感覺自己又再次的硬了。決定在自己頭腦仍清楚的時候把話說完,Harry開口問道,“但我以為你真的很想要那個在埃及的工作?”

一隻手捧起了他的下巴,讓他望進了Draco的眼。

“當我所愛的男子將會留在Hogwarts的時候,我幹嘛還要跑到埃及去呢?那似乎不太聰明不是嗎?”Draco說,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

Harry僵住了,然後感覺到一抹笑容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臉頰。“當然不,那會是個非常不明智的決定。”無法再克制住他自己,Harry開始在Draco的臉上落下了一連串的親吻,一遍又一遍的呢喃著我愛你三個字。令他感到驚訝的是Draco回應了它們,將自己翻了過去,變成躺在了床上,並熱切的吻住了他。

Harry感覺自己渾身有如著火一般,他所有的神經都躁動不安。他甚至比在戰場上面對Voldemort的時候還要緊張。然而他想要這個,而且他知道除非自己開口,否則Draco不會再更進一步了。這是另一件金髮男孩努力對其他人隱瞞的事情:他是個非常體貼,並時常展現出溫柔的戀人。

於是Harry拉了拉Draco的頭,直到他來到了自己的正上方,然後輕聲的低語。“抱我。”

灰色的雙眼因喜悅而睜大,然而又看著自己眯了起來。“你確定?”

沒有回答他,取而代之的Harry將對方拉下來並吻了他。“我把這當做確定。”當他們終於因缺氧而分開時,Draco咕噥的說。當對方的手從他的上身移動到雙腿間時Harry忍不住一顫,他緩緩的分開它們,仿佛在給Harry改變主意的機會。

但他沒有。取而代之的,Harry熱切的拱起自己的臀部迎上戀人的觸碰,熟練地將自己的雙腿環上了Draco的腰際,這個舉動讓另一名Slytherin的灰色雙眸中閃過了一絲掠食性的光芒。Harry在金髮男孩緩緩的開始擺動起他們的臀部時忍不住的顫抖,這個動作讓他的下腹因期待而騷動,而他自己則是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呻吟。那些修長的手指來到了他的身下,溫柔的探索著他的臀縫,Harry忍不住的抽氣。

Draco用一隻手撐住自己停留在Harry的上方,然後用另一隻手伸向床頭櫃上的魔杖。綠眼睛的男子驚訝的眨了眨眼,有些不情願的讓Draco將自己的腿從對方的腰上挪開。然而在他戀人的手指滑過他的大腿,將他的兩腿推開曝露出他的穴口時,傳來的快感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的扭動。

Harry咽了咽口水,他感覺到Draco的魔杖輕輕的抵入了他的入口時,這讓他忍不住的一顫。他的戀人低語了幾個Harry沒聽清的咒語,然而他確實感覺到了他們的效果,他感覺自己從內側被潤滑了。他舔著下唇,看著Draco移開了他的魔杖,轉而指向他已經堅硬的昂藏,低喃了同樣的咒語,然後才把魔杖放回小桌上。

當Draco將手指放在他的唇上時Harry眨了眨眼,困惑的看著金髮的男孩。對方只是微笑。“吸吮它們。”縱使還有些困惑,Harry仍照做了,並且他必須承認,自己很享受這個過程。當另一個Slytherin將手指從Harry口中抽出時,它們已經非常濕潤了而對方在檢查過之後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Draco將那些濕潤的手指帶到他的入口並推入了一根手指時Harry稍稍的感到驚訝。他從來沒有這麼做過,Harry剛意識到Draco再來會將他的陰莖插入然後開始戳刺。他從來沒想過他可以用手指事先預習,倒不是說他介意。一根手指讓他感覺有些癢,不過這感覺是美好的。當Draco加入了第二根手指時他才開始感覺到有些不適,而他試著盡可能的不讓另一個人知道。

然而當第三根手指加入並開始擴張他時,他沒法阻止自己開始嗚咽。這是絕對的疼痛。Draco靠在了他的身上,輕聲低語著,“我知道這會痛,但疼痛會過去的,我保證。”

Harry信任他,雖然在金髮男孩拔出了他的手指並迅速的讓自己的勃起進入Harry時他感覺自己眼冒金星,並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尖叫。天啊,這很痛!但他並沒有退縮,取而代之的他選擇緊緊的抓住了他戀人寬闊的後背,然後將自己的臉埋進了金髮男子的頸窩處,以掩住自己的尖叫。

Draco在他身上粗啞的喘息著,Harry感覺到對方背上自己劃過的地方也都僵硬著。他有些擔憂的看向金髮的男子,然後意識到對方正試圖控制自己,好讓自己不會傷到Harry。突然感覺到一股從戀人身上傳來的愛意,Harry親吻了另一名男子的臉頰,然後說,“如果你想要的話你可以動的。”

Draco搖了搖頭,“我不想傷到你。我能等到你準備好。”

他戀人的頑固讓他忍不住的微笑,於是在金髮男孩的身下他自己開始擺動,試著去適應Draco的性器在自己體內的感覺。當金髮的男孩因為自己的動作了發出小小的呻吟時Harry忍不住的紅了臉,然後他試驗性的拱起了他的臀部。Draco再次呻吟起來然後將他的前額靠在了Harry的肩頭。“Harry,如果你再繼續這麼做,我就沒法對我接下來的行為負責了。”

突然興起了一股惡作劇的衝動,Harry將Draco拉了下來,然後低語。“我想我願意聽天由命。”然後他再次的拱起他的臀部。而這也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反應,因為Draco發出了一聲呻吟,然後開始饑渴地親吻他。當金髮的男孩開始在他的體內戳刺時Harry忍不住高聲的呻吟。

他們花了一些時間才開始用同樣的節奏開始律動,一同緩緩的擺動著彼此的臀部。Harry甚至不能確定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發出無意義的聲音因為他甚至沒有意識到他能夠做到,然而他有種預感它們是開始於Draco開始加劇抽插且他的分身也開始擦過自己體內的某個他在恍惚間意識到那是他的前列腺的東西的時候。

“噢,天啊!”他大喊,感覺到Draco用自己的手包裹住了他被遺忘的興奮。

Draco在他的耳邊低喃著無法辨識的話語,他聽見金髮的男孩咕噥著“你是如此緊致。如此美好。我的,全屬於我。”在他聽見這誓言時,湧上來的情感讓他為之一顫,高呼著他的戀人的名字達到了高潮。一會兒之後Draco也大喊著射了出來。有幾分鐘他們就只是躺在那兒,喘息著,然後Draco緩緩的將自己抽了出來。他將Harry拉過靠在了自己的胸膛。在他傾聽著Draco的心跳,逐漸墜入夢鄉時,Harry心不在焉地想著,明天他的全身估計會非常的酸痛。

而不知為何這個想法讓他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

在Harry睡著後許久許久,Draco躺在床上,思索著他們的未來。

感覺到Harry微微的動了動,然後聽見對方呢喃。“愛你。”

他低頭看了眼另一個人,發現Harry仍在睡夢中。Draco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後輕聲的開口,“也愛你。”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他不需要去為他的將來而擔心。

—END—
  1. 2014/04/22(火) 23:3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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