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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HDH] Love Me,Love Me Not 下

HP[HDH]Love Me,Love Me not上
Chap.32~Chap.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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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32-親吻,擁抱和更多的麻煩

Harry看著他眼前的建築,歎了口氣。Draco在六樓。他矛盾了很久,到底是進去還是回家。最後他決定進去,面對後果,不論是什麼。他不需要按門鈴。一個看起來因為什麼事非常不高興的漂亮金髮女人推開門,經過他身邊時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她看起來像是那種除了自己什麼都不會關心的女人。Harry覺得她看起來有點眼熟,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到更加重要的事情上。他在門關上之前快速的沖進去,幾秒鐘後坐上電梯。
這麼輕易就能進來的事實讓他微惱。很明顯,Draco的家對一個傲羅來說不夠安全。也許Draco的公寓有防護咒來補足大門的不安全。
一路上,他情不自禁的想著Draco Malfoy住在一所麻瓜的建築裡是多麼奇怪。他很好奇Draco的公寓會是什麼樣子。也許是兩個世界的混合。它會非常整潔,理所當然,滿是昂貴而漂亮的東西。Draco有很高的品位。這似乎會激怒Harry;畢竟,他自己的房子一團糟。
他離開電梯,向Draco的公寓走去。在他要敲門的時候,他聽到屋內傳出了一個可怕的噪音。他的心一跳。他迅速拿出魔杖,用一個咒語打開門。幾乎沒什麼困難門就開了,Harry不禁詛咒Draco沒有更好的關注自己的安全。然後他小心地進入,準備好他的魔杖。起居室的景象讓他的血液冰冷。所有哪怕最小的東西都破碎的摔落在地板上。墊子和書都在空中高速的飛行,書頁和羽毛如同傾盆大雨般的狂落。
他立刻喊出了一個冰凍咒,所有東西都停住了。他現在更擔心Draco。他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他感到自己嘴巴發幹。‘沒事的,拜託,不要有事,’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我才剛剛開始瞭解你。別讓我失去你。’他很長時間都沒感到過這麼無助。
“DRAC——”他開始叫,但當Draco出現在他面前時他的聲音立刻消失。Draco空洞的眼睛望著他,卻實際上並沒有看到他,時間凝固了。金髮男人看起來臉色白得嚇人,好像他的靈魂被吸出了體外。Harry的心跳到喉嚨口。他迅速拉近了他們的距離,但Draco後退了,好像害怕他的碰觸。Harry萬分恐懼。他從沒見過Draco這樣。
“Draco……”他溫柔的呼喚,“你受傷了嗎?”Draco沒有回答。Harry向他走近一步,Draco就退後一步,直到他的背抵到牆壁。Harry伸出顫抖的手緩緩的碰到他。“有人傷害你了嗎?這裡發生了什麼事?”Harry現在很害怕,不知道他該做什麼。很顯然Draco處於某種震撼之中。
Harry的指尖終於碰到了Draco的臉。Harry非常小心的撫摸著他,試圖擁抱他,但Draco注意到Harry的意圖時反應非常激烈。Harry反射性的躲開Draco的攻擊。Draco拼命的企圖攻擊Harry,而Harry盡力壓制他。經過了一番爭鬥之後,Harry終於把Draco困在地上,牢牢的鎖住他的雙臂以防另一次衝突。過了一會兒,Harry感到Draco的身體放鬆下來,他劇烈的心跳恢復到正常的頻率。Harry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他把他們的額頭地在一起,稍稍放鬆了對Draco的鉗制。
然後Draco在他的懷抱中顫抖,Harry聽到他發出了窒息般的嗚咽。Draco的頭埋進了他的肩膀,Harry能感到眼淚落在他的脖子上。他只能溫柔的用手撫摸著Draco絲滑的頭髮,在他耳邊低語一些安慰的話。
“沒事了,”Harry低語,親吻Draco的額頭。“我不會傷害你。”他無法不去想剛才所說的話有多諷刺。幾天之前他還很明確地對Draco說著相反的話,而現在他卻在安慰他。腦海中湧起了太多思緒,Harry忘記了時間。
上千種猜測閃過腦際。他十分想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從沒想過像Draco這樣的人會這樣崩潰。永遠不會。他仍然震驚於他所看到的。他過去也有過相似的經歷,所以他知道是Draco不穩定的魔力讓某些東西飛起來,另一些東西破碎掉。問題是什麼觸發了如此猛烈的情緒。一定是什麼超出了Draco極限,迫使他如此爆發,畢竟,Draco總是那麼冷靜。
但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還不到。很顯然Draco正承受著一個巨大的壓力。Draco最終會恢復的,而且如果他願意,他會告訴Harry是怎麼回事。Harry只要在他身邊,不斷的撫摸他的頭髮,盡可能以最好的方式擁抱他。在他的生命中Harry從沒像現在他想保護Draco這樣這麼想保護過其他人。他希望他能吻去他的淚水,但他所能做的僅僅是等待。
當Draco的淚水最終平息,Harry感到Draco的雙唇刷過他的脖子,一路滑行直到它們覆上Harry的雙唇。Harry感到Draco嘴巴的甜蜜混合著他淚水的鹹味。Draco溫柔的吻他,一次,兩次,三次,直到他的舌頭要求進入。
‘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在Harry迷失在他甜蜜的瘋狂中前,這是他最後的想法。他們的舌以一種充滿欲望的姿態共舞。
Harry知道Draco正尋求安慰,而他絲毫不想反抗。Harry吃驚的發現他竟然是這麼想撫平Draco的傷痛,好好愛他。
Draco技巧的手指從容的解開了Harry的襯衫。他們的吻加深了。每個吻都像一道電流,讓他全身上下都燃燒起來。當Draco的唇離開他時,Harry呻吟的抗議,但他迅速就集中於下一波向他襲來的美妙感覺中忘記了這個,Draco的吻落在他的胸膛。
似乎有什麼地方搞錯了。Harry想讓Draco快樂,而不是做其他什麼事。但是根本無法抱怨,Harry只能讓Draco繼續。他目眩的看著Draco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他白玉般的肌膚。
他們的目光短暫的相交,Harry很好奇接下來會怎麼樣。當Draco騎在他身上時,Harry迅速被無數不同的情緒淹沒。他很吃驚也很興奮,有點窘迫但也極其激昂。他從沒想過兩個男人也能用這種姿勢做。
Draco柔軟的呻吟幾乎讓他發瘋。Harry感到他內心的愉悅增加,在一陣火辣的搖擺中尋求釋放。
在Draco拔出並安睡在他的懷抱前,他們共用了最後一個深吻。
“Draco?”Harry輕柔的搖搖Draco,但Draco似乎真的睡著了。
Harry花了點時間來等待他心跳平復,以及世界重新顯現。整件事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如果有人問他這一天,他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說起。不是說他會有勇氣去告訴什麼人,即使是Ron。他寧願自己回味。此外,他能感覺到他來的時候Draco並不快樂。如果有什麼事情是Harry非常清楚地,那就是Draco對他的自控能力有多自豪。
Harry甚至沒有問Draco在他到達之前他想問的事情。他還是想瞭解關於醫院的照片。他還是想從Draco口中確切的知道他對Harry的感覺以及為什麼。Harry疲憊的歎氣。他知道當Draco醒來時他的和平時期就會結束,但即使只有一會兒他也想享受這樣的貼近。
慢慢的,他從Draco緊緊的擁抱中脫身出來,站起身。伸展了一下之後,他有點困難的抱起Draco,咒駡自己不再健壯。然後他把Draco放在床上,保護性的環抱住他。很快Harry也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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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從沒感到自己的頭有這麼重過。窗簾拉起來了,但即使是從窗戶透過來的那點可憐的光線也刺疼了他的眼睛,他眨了好幾次眼讓自己適應。當他最終能下床時,一波突如其來的噁心讓他沖進了衛生間。
他很久都沒感覺這麼糟糕過了。這種症狀類似於一次很可怕的宿醉,但他不記得喝過任何東西。他撫摸著胃部,緩慢的回到房間。除了頭疼和噁心,他還覺得有點暈眩。‘今天有個多麼可愛的開頭啊,’他痛苦的想。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魔杖,指著自己的頭。立刻就輕鬆了。他的胃裡還在翻攪,但至少他不會覺得他的頭隨時都會掉下來。隨著頭疼的消失,他回想著前一天發生了什麼。他記得在床上度過了一個冷靜而沉悶的早晨,中午吃了頓早午餐,然後……然後他母親闖入了他的私人空間,帶回了所有他曾經那麼努力來忘記的過去。
他記不得她走了之後他做了什麼,這讓他有點在意。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去回憶。Harry的印象出現在他腦海。這時候他注意到自己身上某樣不同尋常的事。他全裸著。儘管大家都這麼認為,但Draco並不喜歡裸睡,除非他和某人分享他的床。Harry的印象再次浮現。他腦海中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如果Harry和他過了一夜,他絕對會記得。那是種一個人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事。
他搖搖頭,這個念頭立刻消失。Harry甚至不知道他的住址。想到這裡,Draco走出臥室,去廚房喝杯水。他正在考慮自己是否應該做一服記憶藥的時候,某個他非常熟悉的男聲響起,“噢,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
他尋聲轉過頭,發現Harry Potter正舒服得坐在他的沙發上喝咖啡。Draco懷疑他是否出現了幻覺,但當他明白不是的時候,他叫了起來,從扶手椅上拿起一個墊子遮住他的私處。
Harry吃吃的笑,“我認為這有點晚了,你不這麼認為嗎?我們已經一起睡了不止一次。我早就熟悉了你的身體,如果我能這麼說的話,那真是美妙。”
Harry Potter說這些的時候很有挑逗性。因此,Draco的臉通紅。“那又怎麼樣?我不喜歡裸體的時候被人看。這讓我覺得……”
“脆弱?”Harry沒有惡意的建議。
“不!不是脆弱!”脆弱是用在那些軟弱的人身上的,他絕不是那種人。但這時候脆弱是最恰當的詞。Draco作了個鬼臉。“Potter,看在上天的份上……?”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事。我從沒想過你會害羞只因為在我面前裸體。那是我才會做的事。你總是看起來對自己的身體相當自信,”Harry甜甜的笑著說。“真可愛。”Draco聳聳肩,但他的心發瘋似的跳。“我是對的,你知道嗎?在我來的路上,我在想你住的地方會是什麼樣子,而我並未失望。你確實有個很漂亮的公寓。現在它看起來更棒了,我對每件東西施了修復咒。但是說實話,Malfoy……”Harry指著他身邊的一張小桌上的雜誌笑了。“女巫週刊?”
“這是Hermione的……”Draco微惱的咕噥。“別改變話題,Potter。你在這裡幹什麼?”
Harry把空茶杯放在小桌上,靠回沙發。他凝視著Draco,後者在Harry熱烈的注視下臉更紅了。Harry的視線讓他不舒服,Draco能感到他身體的某個特定部位正在動作。極端尷尬之下,Draco迅速離開了房間,幾分鐘後穿戴整齊並且冷靜沉著的回來了。Harry有趣的看著,當Draco帶著一個憤怒的表情坐在扶手椅上的時候,他克制不住的笑了。
“那麼,現在秀已經結束了,你不介意向我解釋一下你是怎麼進來的吧?”Draco問。
“你記得昨天的什麼事嗎?”
Draco皺眉。“我記得一些……等等。你剛才說對我的東西施了修復咒。為什麼?”
“因為當我到這兒的時候,你的起居室已經天翻地覆了。地上滿是破碎的東西,書在飛,撞擊著牆壁。”Draco臉色蒼白,Harry繼續,“然後我看到了你。你把我嚇壞了。我猜是因為你壓力過大所以魔力失控,然後筋疲力盡。你想攻擊我,儘管那其實並不令人驚訝,對嗎?”Harry試著開玩笑,但當他注意到Draco有多緊張時,他恢復了嚴肅。
“我還作了什麼?”Draco低聲問,好像他懼怕答案。
“你……在我懷裡哭,然後吻了我並且……”
Draco看起來極其震驚。“並且?”Draco不安的問。
“我們……嗯……”Harry清清喉嚨,微微臉紅。“我們做了。你知道……性……”Draco把他的臉埋入手中。“那是非常……不尋常的經歷。你是那麼……”狂野而性感,Harry想這麼說,但他決定最好還是保持沉默。
“太棒了。真是該死的太棒了!該死的!”Draco挫敗的喊著。他和Harry睡了而他一點都不記得了。不僅如此。他可能還讓Harry看到了某種奇景。他像個瘋子。他羞愧的撇開視線。他想沉入沙發消失掉。他做了個深呼吸冷靜下來,然後低聲說,“對不起。”
Harry挑起一邊眉。這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為什麼?”
“你是什麼意思?我攻擊了你,不是嗎?你自己說的。我想攻擊你。在你面前我愚蠢的因緊張而崩潰了,而我甚至不記得和你做過!我不該為搞砸這一切道歉嗎?”
Harry似笑非笑地說:“並不確切。我是說,你也看到過我最糟的時候。我想我們扯平了。”
“你最糟的時候根本不能和我相比,Potter。”
“該死的,Malfoy!別再把每件事都變成一個該死的攀比!我沒有生氣。我很擔心。我從沒見過你這樣。”Harry站起來,開始緊張的踱步。“我來這兒道歉,再問一些關於那篇報導的問題。”Harry在Draco面前停住。“但是當我看到所有東西都被破壞了,我以為……有什麼人闖進來傷害了你。任何人都能進來!你是一個傲羅而你甚至沒在你的公寓周圍設置咒語!我只用了一個簡單的解鎖咒就進來了。”
“噢,看看是誰在說話……門沒鎖,Potter,這就是為什麼它這麼輕易就被打開,”Draco自衛的說。“我確實在我的公寓周圍設置了咒語。你對整棟樓房的大門也用了一個咒語來解鎖嗎?”
“不,我不必這麼做。有個女人正好出來,我只要抓住機會……”Harry立即閉上嘴,仿佛一道突如其來的閃電擊中了他。“那個女人!我知道她看起來很眼熟。是她!是你母親,不是嗎?”
提到他的母親令Draco如此驚慌,他立刻從扶手椅上跳起來,抓住Harry的胳膊。“她看見你了嗎?她和你說話了嗎?”他想到Narcissa和Harry說話並告訴他Draco其實有多污穢就恐懼不已。
“不,她甚至沒有注意到我。她看起來太過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中,無暇顧及其他。”
Draco松了一口氣。
“她說了什麼讓你這麼失控?”Harry問。
Draco用力咬住下唇,Narcissa惡毒的言詞再次折磨著他。“有時候家務事也會令人非常不高興,”他說,沒有看著Harry。
“顯而易見,”Harry冷哼。“但那不僅僅是不高興。她深深的傷害了你。她做了什麼?”Harry步步緊逼。因為Draco仍然拒絕看他的眼睛,Harry以拇指和食指捉住Draco的下巴抬起他的臉,直到他們的眼睛處在同一水準。
“這是私事,Potter,”Draco抗議地說。“與你無關。”Draco不想聽起來這麼防備,但害怕Harry發現他過去的心情掌控了他。“我已經為我昨天的行為道歉了。讓我們忘了它吧。”
“不!為什麼你對我封鎖自己?為什麼你甚至不讓我知道你的感覺?你發生了什麼事這麼可怕讓你無法與任何人分擔?”
Harry的問題讓Draco吃驚,但金髮男人並沒有表現出來。沒有猶豫,他反駁道,“我們到底是什麼,Potter?我們甚至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的感覺!你讓我困惑。一分鐘前你對我還像個敵人,一分鐘後你就對我像是你的戀人。我沒有必要對你說任何事情。”
“很好,Malfoy,”Harry壓抑著怒火說。“你應該知道!畢竟你才是那個在聖芒戈吻了我的人!那個吻意味著什麼,Malfoy?Hermione,那個理性的女王,認為那只是個浪漫的姿勢。我可不這麼想。那天你在醫院做了什麼,Malfoy?為什麼你會在乎我如果你不知道你的感覺?”
“因為……”
“因為?”
“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知道,那麼該死的誰知道?”
“該死的我為什麼要知道?別逼我!為什麼你要大喊大叫?”
“我沒有大喊大叫!是你開始的。我昨天幫助了你。至少你該感謝我,不是對我吼!”
他們陰沉的交換了一個目光,Draco疲憊的歎氣。“你是對的。近來我都不像我自己了……坐下,Potter。先讓我喝點咖啡,然後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Harry對此不太滿意,但他坐下來等待。當Draco回來,Harry交抱雙臂,詢問的挑起一邊眉。“那麼?”
Draco嘬了一口咖啡,說,“這可不容易。”
“沒有事情容易,”Harry哼了一聲回答。
“但是這……”
“別說廢話了,快點直奔主題!”
“好的,好的!我覺得你真的生我氣了,而人們讓我失望真的使我很難受,所以……”
Harry歎氣。“我生氣了。但是如果這能讓你感覺更好,我答應我不會對你生氣……更加。”
Draco作了個鬼臉。“好的,謝謝。”
“你期待什麼?你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一些關於我的事情!是什麼?”
Draco作了個深呼吸,然後說,“當你在聖芒戈的時候,有無數的謠傳。其中一個是黑暗公爵在他臨死前對你下了咒。一個讓你活在永無休止的惡夢中的咒語。”Harry屏住呼吸,他讓Draco繼續,“一個月過去了,你對任何事物都毫無反應。每個人都絕望了。沒人知道該做什麼。鳳凰社不知道那些謠言,除了鄧不利多和極少數的人。我們不能讓它洩露出來。這不僅會讓我們身處危險,更重要的是你會有危險。”
“為什麼我會有危險?”Harry問。
“你傻了嗎,Potter?Fudge一直都懷疑你。如果我們說了什麼,Fudge會給你在聖芒戈重新佈置一個地方,一個適合於危險分子的地方,直到能證明你對我們的社會無害。”
“胡說八道!我病了。即使我想做也無法作任何事。”
“是的。但是Fudge可不在乎,Potter。你肯定明白那些謠言會引發的恐慌。”
是的,Harry的確知道人們會怎麼想。就與他現在所想的一樣。Voldemort寄居在他體內。他吞咽一下,然後叫Draco繼續。
“我們決定要重新掌握局勢,”Draco低聲的嚴肅地說。“Snape幫了我們不少。他作了一服治癒的藥,但我們不知道它是否有效。另一個問題是要找到一個方法讓你喝下它。是鄧不利多提議那個吻。我能通過一個吻讓你喝下它,這樣如果有人進來,我就不會看起來這麼可疑。”
‘鄧不利多,你這個老渾蛋!’Harry皺著眉想。他冷哼。“你們真的認為如果有人進來看到你在吻我會覺得情況非常普通?”
“嗯,沒人進來,Potter,所以就沒問題了。”
“有人拍了照!你怎麼能說沒人看見我們?而你甚至有沒有考慮過我?我可能會窒息!”
Draco翻了翻眼睛。“你沒有。事實上,你回吻了我。”
“什麼?我甚至不知道這個情況!我活在一個永無止盡的惡夢中,你不記得了?你可能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那些話傷害了Draco,但他沒有表現出來。“放鬆,Potter。你沒有窒息。而至少那服藥起效了。”
“起效了?”
他們交換了一個長長的互瞪。
“你是什麼意思,Potter?”Draco小心的問。“我是說,你在同一天就醒了。”
Harry空洞的笑了一下,說,“我想現在輪到我來告訴你我的一件秘密了,Malfoy。”
“什麼?”Draco問,懼怕著回答。
“我……還在做惡夢。我一直都在一遍又一遍的重溫我最壞的時刻。我母親的死……Sirius跌到帷幕後面……愚蠢的和Dursleys一家住在一起時兒童時期的記憶……Remus……”Harry感到他的手在顫抖,他握緊拳頭。“最可笑的是,Voldemort看著我對我說話。”
時間停住了。屋內氣氛緊繃。
“不,”Draco最後說。“不。那些噩夢可能與此無關。我是說,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做那些夢的?不是從你離開聖芒戈,對嗎?這不可能。你不可能這樣過了四年。”但隨後一切在Draco眼中都明朗了。Harry的行為,他喜歡獨處的方式。Harry與世隔絕,把自己困在那所陰森的老房子的方式。“Harry……”
“是最近才發生的。可能你是對的。也許它們與Voldemort的詛咒無關。可能只是我自己。但即使如此……”
“你想確定下來,”Draco替他說完,讓Harry吃了一驚。
“是啊,”Harry咕噥。“這不公平。”
“當然不,”Draco迅速同意。
“不。我不是在說我的噩夢。我說的是你。我在這兒,與你分享一些我甚至從沒告訴過Ron和Hermione的事情,而你仍讓對我隱瞞眾多。這該死的不公平!”Harry疲倦的發洩。
Draco移開視線。“如果我告訴你,你會討厭我的。”
Harry搖頭,他的嘴唇卷起一個痛苦的微笑。“我討厭你很多地方……你真的認為在那些裡面加一件事會有什麼不同嗎?”
Draco悲傷的笑。“我認為會的。”
他們沉默了很長時間。Harry先打破了沉默,他說,“你該告訴我那些謠言。你該告訴我那個吻和那服藥。”
“我知道。只是……鄧不利多死得太突然。只剩下Snape和我。你恨我們兩個。如果我們那時候告訴你你會相信我們嗎?”
Harry咬住下唇。“我不知道,我想不會。”另一段沉默,然後Harry問。“現在我們做什麼?”
“我們去找Snape,”Draco果斷地說。
Harry皺眉。“你還和他有聯繫?”
“有時。畢竟,他是我的教父。”
Harry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他是什麼?”
Draco微笑。“沒必要這麼大喊。為什麼你這麼吃驚?”
Harry扭曲了臉。“我應該知道的。他對你太好了,即使是對一個Slytherin。他特別優待你。”
“不,他沒有,”Draco說,因為這是事實而惱火,甚至因為他喜歡被Snape寵愛而更加生氣。
“噢,是的,他有。”
Draco聳肩。
Harry隱藏了一個笑容。“那個老混蛋現在住在哪裡?我聽說他很久以前就離開Hogwarts了。”
“是的。非常突然。McGonagall無法說服他。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那樣離開。我猜他只是累了。此外,他留在Hogwarts的主要原因是為了照看你。”
Harry翻了個白眼。“噢,拜託。他只是沒地方可去。那麼現在他在哪?”
“蘇格蘭。他住得非常隱蔽。”
“他會幫助我們嗎?”
“他當然會,Potter。他不是個冷血的混蛋。”
“他總是愚弄我,”Harry哼道。
當Harry迷失在自己關於Snape和Hogwarts的記憶中時,Draco在他的回憶中找到了避難所。他不那麼確定Severus會樂於見到他們。離他上一封信已經有段時間了。Draco知道Severus喜歡他,但是是以他自己的方式。Severus不是一個親切的人。他冷漠而辛辣。但是Draco瞭解Snape度過的人生,所以他沒有任何批判的理解。
Draco回到現在,摯愛的凝視著Harry。除去他們的吼叫,Draco很感激Harry的存在。Draco很高興當他最需要他的時候,Harry就在他身邊,並且沒有取笑他的脆弱。
“謝謝,”Draco靜靜地說,使Harry迷惑不解。“你說我應該謝謝你昨天幫了我。”
“這沒什麼。”Draco挑起一邊眉,Harry笑了。“好吧,它有,而現在你欠我了。你什麼都不記得真糟糕……除了你試圖殺了我的部分,做愛的部分不錯。”
“哈哈,”Draco勉強的笑,他責駡自己的愚蠢,竟然不記得和Harry作了。‘該死的。’
“我喜歡你需要我,而我能對你有所幫助。”
Draco的心融化了。Harry對他太好了。一部分的他為此高興,但另一部分則很悲傷。他不希望Harry對他說這麼溫柔的愛語。這只會讓他在一切結束後離開他變得更加困難。事實是,Draco不希望這一切結束。
“Potter?”
“嗯?”
“在咖啡店那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吻我?’Draco想問,但他沒有勇氣這麼做。
“噢,是的。我為那個吻道歉。還有那篇愚蠢的報導……Colin說他什麼也沒做。Hagen沒有經過他的同意擅自使用了他的兩張照片。但是他不知道是誰拍了醫院的照片。”
“我想知道是誰拍的……你相信Hagen描寫的關於我的任何東西嗎?”
“不。嗯,除了關於你在Hogwarts的霸王的那部分。其他的都是臆想。我不認為你成為一個傲羅只是為了作秀,”Harry陳述。Draco的微笑奪走了他的呼吸。‘你愛我嗎?’是Harry想問他的,但他膽小的放棄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問,“那麼,我們什麼時候走?”
“我不知道。我要先聯絡一下Snape。然後我要請幾天假……這有點太狡猾了。”
“那麼好。”Harry站起來看著他的腳。“嗯……你會回我家嗎?”
Draco舔舔唇,藏起一個微笑。“你想要我去嗎?”
Harry抬起頭,好像他不在乎似地說,“如果你想去的話。你想嗎?”
他們的眼睛相遇,Draco知道他無法對那雙可愛的綠眼睛否認任何事。所以他回答說是。一個笨蛋還能幹什麼呢?


Tbc…


Chap.33-觸摸你

Draco請假並不那麼容易。Hagen的報導在他的部門引起了很壞的印象。大部分同事整個星期一都在用‘你是騙子’的眼光看著他,在他背後說閒話,想他什麼時候會變成一條大灰狼。最後,這反而使得他得到了整整一個星期的假期。他的上司認為Draco能暫時離開這一團糟糕幾天最好。Hermione很恐慌,她不明白為什麼Draco覺得離開工作整整一個星期會很棒。他只是神秘的對她笑笑,讓她自己去想發生了什麼事。
Snape的回信在星期一晚上送達,星期二早晨Draco和Harry就安排好一切坐火車去蘇格蘭了。當Harry被告知他們會乘坐Hogwarts特快時,他的眼睛像個孩子似的閃閃發光。火車上只有很少幾個乘客,所以找到一個空包廂並不難。當火車離開車站,Draco快樂的伸了個懶腰,然後靠在座位上。他覺得非常舒服,幾乎立刻就要睡著了。沒用多久他的頭就滑下來,靠在Harry的肩膀上。
Harry笑著看著Draco這麼平和的表情。他的內心感到一片喜悅,在他發現之前,他的唇輕柔的刷過金髮男人的額頭。這個簡單的動作讓他心跳加速,他咒駡自己的愚蠢。他很感激Draco沒有醒來看到他像個呆瓜似的行為。
Harry決定把他的注意力集中到窗外的風景上,但不管怎麼做,他的思緒總會轉回到Draco身上。自從Draco崩潰之後,他一直顯得很不安。金髮男人好像精疲力竭。不奇怪他會這麼快就墜入夢鄉。
他們的關係似乎也受到Draco崩潰的影響,而Harry仍然在考慮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好事是他們之間產生了一種以前從未存在過的友好氣氛。他們兩個似乎都想照顧另一個人。他們對彼此的需要正在增長。Harry能從Draco的每個姿勢中感到他非常在意他。但隨著他們的友誼之花似乎正華麗的綻放,他們之間的性關係卻停止了。
Harry並不知道為什麼。他做得不錯。他內心有一簇火焰,每次他的眼睛搜尋到Draco,火焰都會燃起。他想把Draco吻到不省人事的渴望越來越來的頻繁。只要看一眼那誘人的雙唇就足以讓Harry瘋狂。自從Harry經歷了那麼狂野而滿足的做愛,他就想要更多。但Draco整個週末都在避免Harry的接觸似乎他在害怕。他們甚至分床睡。
缺乏性讓人有挫敗感,但Harry努力對此泰然處之。畢竟,這不是他的錯,對嗎?這次他什麼也沒做,除了親吻Draco,向全世界暴露了他們的關係。Harry作了個鬼臉。他把事情搞砸了。如果他承認這點的話會更好。但他不應該為此就被禁欲。
Draco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獨處;畢竟,他經歷了太多。首先Draco被拖進Hermione和Fred從Harry陰鬱的世界中拯救他的計畫。然後他和Harry接吻,因此產生的火花將他們導向了一場失控而令人驚異的做愛。再然後Draco必須面對在Harry和Bill之間選擇一個,這又使得他痛苦的發現Bill早已愛上了一個和他極其相像的人。更糟糕的是,一個叫Hagen的人寫了一篇很可怕的報導描述他們,而Draco惡魔般的母親又來拜訪他。不奇怪Draco會崩潰。
Harry應該給Draco他需要呼吸的空間。從另一方面來說,Harry也很痛苦。Harry才是那個經歷關於Voldemort的可怕的惡夢的人。但它們也沒有阻止他渴望Draco。他皺眉。他可以喝點什麼。如果他們除了南瓜汁還提供酒類飲料。
他怎麼了?一分鐘前他還希望Draco離開他的生活,一分鐘後他又想和他做到不省人事。這全都要怪Draco有這麼棒的接吻技巧。每次Draco滑下Harry的身體時他都舌頭都幹了什麼?那總是讓Harry頭暈目眩。Harry歎息的試圖控制自己。他不該想像Draco騎在他的身體上,正在經歷他一生中最棒的一次做愛。他比那更強。
‘想想別的……別去想Draco的舌頭舔你的身體,逗弄你的乳頭。哦,上帝。那感覺太棒了……不。別那樣。下來,小Harry,下來。這不是勃起的時間或地方。’
Draco的手滑到他的大腿,停在他私處幾英寸遠的地方。Harry吞咽一下,抿緊嘴唇。‘想想冰塊。很多冰塊落在Draco身上……不!落在你身上,笨蛋!’冰塊看來有點效果,直到Draco的手再次開始動作。Harry皺眉,懷疑的看著他。
“Malfoy?”他叫,不過沒有回答。Harry扭曲著臉孔把頭轉向窗外。他集中思想把那些色情的念頭從腦子裡清除,但當他渴望的那個人正擁抱著他並且在他頸邊呼吸時,這是相當困難的。過了一會兒,Harry感到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這讓一陣戰慄順著他的脊柱而下。‘哦,現在我已經出現幻覺了……’他痛苦的想。然後他又感覺到了。他挑起眉毛,立刻轉向Draco,後者正睡眼朦朧的看著他,但毫無疑問的充滿欲望。‘小惡魔,’Harry想。“你不是睡了嗎?”他問。
“是啊,”Draco從容的回答。“但你一直在動所以我醒了。怎麼了,Potter?為什麼你這麼不安?火車上又沒有攝魂怪,有嗎?”
Harry怒目而視。“哈哈。真是該死的好笑,Malfoy。”
Draco只是聳聳肩,然後像一隻貓那樣伸懶腰。他這麼做的時候是如此可愛以至於Harry的情欲被再次點燃。“你整個週末都沒碰我,而現在你問我我為什麼這麼不安?”Harry問,無法控制他的舌頭。這是他憤怒的欲望在說話,不是他。
Draco驚訝的看著他,但沒有Harry驚訝。“噢。我以為你沒注意到。我是說,你碰了我也沒受什麼影響。你甚至沒邀請我留在你房間裡。”
“我不知道我該那樣做。”
“那我又怎麼知道你想要我碰你?”
Harry不安的聳肩。“我不知道。我只是想……”
“我也沒有安全感,Potter。我知道這聽起來難以置信,但我也喜歡被誘惑。為什麼一直都要我來邀請?”Draco惱怒的問。“噢,我明白了。這樣對你來說就簡單了。這樣你就不必承認你想要我……”
“別自我吹噓……”Harry咕噥。“而且有幾次我邀請了。”
“有趣,但我一點都不記得了。那麼你不想要我嗎?”Draco揶揄著。
“不,”Harry看著窗外回答。“無論如何不是在你變成一個刺蝟的時候。”
Draco生氣了,但他淘氣的笑了。他靠近Harry直到他的雙唇擦過黑髮男人的左耳。Harry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Draco勝利的露齒一笑,他的手開始在Harry的大腿靠近胯部的地方畫小圓圈。“那麼,你不想要我。”Draco在他耳邊低語。“真糟糕。你的小朋友似乎已經準備好要玩一玩了呢。”Draco的指尖擦過Harry的欲望。Harry屏住了呼吸。
“我的朋友可不小,Malfoy。”Harry嘀咕,仍然不敢看Draco。如果他看了,他就再也不能控制他自己了。但是看到Harry這麼努力的克制只能讓Draco更堅持。Draco總是喜歡挑戰。打破Harry的自製會很有趣。
“Harry……”Draco誘惑的低語,他的手指解開了Harry褲子的紐扣,拉開拉鍊。Harry從他的座位上跳起來,咕噥,“把手拿開,Malfoy!”
Draco噘嘴。“為什麼?”
“為什麼?”Harry懷疑的問。“因為這不是地方。”
“那麼你想要嗎?”
“是的,但不是在這裡。”
Draco微笑。“是不是被抓到的危險嚇到你了?”
Harry冷哼。“噢,是的,確實。想到手推車女士會抓到我脫掉褲子正在接受口交我就難以忍受。事實上,這是一個非常性感的想法。”
Draco作了個鬼臉。“我們可以鎖門,你知道嗎?或者施個咒語,有人靠近我們的包廂時可以警告我們。”
“回答仍然是不。”
Draco歎息。“你不知道怎麼玩樂,Potter。順便說一句,你應該整理一下你的思路。我已經疲於猜測你的想法了。你很難讀懂。一分鐘前你還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一分鐘後你就變成一個惱人的五歲的混小子,一直扯我的頭髮玩。起先你抱怨我週末沒有碰你,當我決定碰你你又開始抱怨。你讓我如此困惑!現在你明白為什麼我會對你說那些話了嗎?”
“我不是個混小子!而且你提到的到底是什麼事?”
“你知道是什麼事,Potter。我不會再說一遍了。”
Harry瞪著他,“但是我發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隨便什麼,Potter。轉過去欣賞風景吧。顯而易見,那比我有趣的多……”Draco交抱雙臂,閉上眼睛。“我要小睡一下。等我們到站了你叫醒我。”
“而且我還是個五歲的……”Harry翻翻白眼,搖搖頭。“混小子。”
“假正經!”Draco反駁。
“兔子。”
Draco立刻張開眼睛,抓住Harry的領口,惡狠狠的盯著他。“你說了那句禁語!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不是嗎?”Draco嘶聲說。鼻尖碰到Harry的。
Harry隱住一個笑容。“不,不太知道。”
“繞著街區裸奔,”Draco提醒他。
“沒門。我不是要侮辱你,只是想惹你生氣。”
Draco坐在Harry身上,沒有放開Harry的衣領。“無所謂。對我來說都一樣。打賭就是打賭。你必須為你的錯誤付出代價,Potter。”
“還有別的方式可以賠償你,”Harry建議。
Draco挑起一邊眉。Harry是在嘗試著引誘他嗎?如果他是,那麼他這麼做的時候看起來真可愛。Draco覺得他的心融化了,他的身體對Harry熱烈的注視做出了反應。“我恨你,Potter。我真的,真的恨你。”
“我也一樣,Malfoy。”
Draco將他們的唇輕輕碰在一起,低語,“那麼現在你有興致了,嗯?”
“不。只是剛才你說我不知道怎麼玩樂,而我一直都認為戲弄你很有趣,所以為什麼不抓住機會呢?”
Draco假笑。“噢,那麼你是在戲弄我?”
“你生氣的時候看起來很有趣。”
“你不是。你看起來甚至不性感……這恰恰證明了我的觀點,我英俊的讓人難以拒絕。我高興、生氣和悲傷的時候看起來都很棒。我一直都看起來很棒。”Draco吹噓。“你,從另一方面來說……”
Harry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閉嘴,Malfoy。”
“為什麼不讓我說?”Draco挑戰。“畢竟,是你惹火我的。”
然後Harry幹了,用他最正確和迷人的武器:一個令人窒息的吻。Harry把他的手指埋入Draco的發間,把他們的嘴唇膠合在一起。他感覺到Draco火熱的舌頭正搜尋著他的,索求更多。直到Harry需要呼吸時他才結束這個吻。
“你這個卑鄙的混蛋!”當Harry意識到他現在正躺在他們的座位上而Draco在他上面時,他喊道。“我才是那個吻你的人!你還敢抱怨說我從沒試圖引誘過你。每次我一嘗試,你就轉換了遊戲的角色!這該死的不公平!”
Draco吃吃的笑,Harry被那個聲音蠱惑了。“生活並不公平,Potter。”
“那個與這個無關,Malfoy。你只是無法忍受輸給我。你仍然無法停止把每件事都變成一個競賽。”Harry陳述。
Draco因為實際上的確是這樣而微微惱火。“別傻了,Potter。”
“但這是真的,而且你知道的。那總是讓我煩惱,但現在我們的競賽能讓事情更加有趣。”
Draco迷惑的看著他。“你是什麼意思?”
“讓我們來比比看誰能在上面,”Harry冷靜地說,但他的臉微微變紅了。
“你想我們在這兒做?”Draco懷疑的問。
“嗨,是你開始的。”
“我想的只不過是一次簡單的口交,不是全過程!”
“膽小鬼,”Harry喃喃的說。[原文:“Chicken,” Harry mumbled.所以下文Draco說的“I’ll show you chicken, Potter.是雙關。]
Draco假笑。“我會讓你看看小雞的,Potter。你要求的,所以準備好經歷你生命中最棒的一次做愛吧!”
Harry不打算告訴他,Draco早就給了他生命中最棒的做愛。畢竟,他已經準備好再次品味天堂。Draco絕對不需要知道這些。他已經過於自滿了。
當Draco的嘴饑渴的尋到他的,Harry的思維都飛散了。他能感到他的整個身體都癱軟下來,屈服了,但他決定不能不經過鬥爭就投降。吻別他的羞怯,他為爭取自己在上面的權利像頭獅子一樣戰鬥。他的雙手撫摸著Draco的頭髮,然後下滑到他的臉,嘴唇,脖子直到他們最後滑入Draco的T恤。
當Harry撫摸他的肚子時,Draco在口中呻吟。Harry覺得他聽到了Draco發出的喉音。完全意識到他們所在的地方,Harry拉近Draco的身體。為欲望所壓倒,Draco輕咬和親吻著Harry的脖子來誘惑他。
Harry想把手從Draco的臀部移開,但它們似乎粘在那上面了。Draco把他們倆的拉鍊都拉開時,他微弱的抗議。他知道他輸了。所以他發現他應該只要享受。
Harry知道他輸了,很快的。被欲望驅使,他最終能夠把一隻手從Draco令人愉悅的臀部上拿開。在一個深吻之後他讓Draco舔吮他的手指。
Draco忙著流連在他的脖子和他半裸的胸膛時,Harry的手滑入Draco的褲子。Draco立刻就有了反應。他發出一聲窒息的呻吟。他們現在都臨近高潮了。Harry所能做的就是隨著Draco的節奏動作直到他們釋放出來。
“Harry……”Draco呻吟。“這……是……不太……公平。”
Harry暈眩的笑,他的瞳孔擴大,臉頰微微發紅。“生活並不公平,”Harry在被Draco強佔之前低語。“Draco……”Harry如此甜蜜而充滿情欲的呻吟出他的名字,這對Draco來說足夠了。他吻著Harry仿佛他要吞下他。
他們的高潮來得很快但是非常激情。Draco閉上眼睛把頭靠在Harry的胸膛上。他們立刻說,“Wow,”然後都在等著心跳恢復正常。他們害羞得看著彼此,然後都開始吃吃的笑。
“我有些不同的想法,但這個……”Draco說,沒有把他的眼光從Harry眼中移開。“……興奮得像個幻覺。”
“是啊……我知道你的意思。”Harry嘶啞的說。
Draco再次把頭靠在Harry的胸前,Harry的心跳安撫了他。
“我認為這就是那天我攻擊你的原因,”Draco柔軟的說。
Harry閉上眼睛皺眉。“什麼?”
“我討厭自己這麼極度需要你。但沒關係。永遠都不會了。我只想感覺你貼近我。我想要你擁抱我。我想要你進入我。我需要這個。你讓我鎮靜下來。就像當你在我身邊時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傷害我。”Draco坦白。
他的話讓Harry如此感動以至於有一段時間無法說話。“我……你還記得嗎?”
“是啊,我記得。不是所有,但足夠了。這就是為什麼這個週末我對你的行為這麼古怪的原因。我覺得尷尬。我還記得我的行徑以及我……攀在你身上的方式……我擔心如果我對待你像個戀人而不是朋友你會有什麼反應。我不知道你會怎麼想……我不知道你是否會恨我或者……”
“我不恨你。我告訴過你那非同尋常。”
“是啊,但那確切的意味是什麼?”
“我喜歡!”
“但那也可能意味著你受到了傷害。”
Harry捧起Draco的臉,他們四目相交。“Draco,我告訴過你那次做愛棒極了。”
Draco皺眉。“你不是說不錯嗎?”
“不,我說的是棒極了。此外,這兩者有什麼不同嗎?”
“極大的不同。不錯就只是……不錯。不錯是一種禮貌的說出還可以做得更好的方式。但是棒極了就像……聽起來激情四溢。我認為你說的是不錯。”
Harry歎氣。“那是我經歷過最棒的做愛。現在你滿意了嗎?我還記得說過一些非常尷尬的話!事實上,我那天自己也很尷尬……順便說一句,你總說我的記憶不可靠,但你的記憶力也很糟糕。”
Draco作了個鬼臉。“隨便什麼。”突然他的呼吸卡在了喉嚨裡。
“怎麼?出什麼事了?”Harry擔憂的問。
“你叫我Draco,”他震驚的指出。
“不,我沒有,”Harry說,臉頰變熱。
“是的,你叫了。”
“如果我叫了又怎麼樣?”Harry試圖聽起來這不是什麼大事,但他知道它是,而且Draco也這麼認為。
“怎麼樣?”Draco激烈的問。“你一直用那種仇恨的語調叫我Malfoy。你可以更多的叫我Draco。畢竟,我們現在是……戀人。對嗎?”
Harry哽住。“我……嗯……”
Harry被手推車女士進入他們包廂的鈴聲挽救了,她叫得如此大聲以至於Draco和Harry跳起來重重的摔到地上。那是個很滑稽的場面。當Harry笨拙的努力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並揮動魔杖消除他們剛才舉動的證據時,手推車女士一直在念叨著一些毫無意義的語句。Draco冷靜地坐在地上,拉上褲子的拉鍊,對她假笑。
“很享受這場秀?”Draco問。
“Draco!”Harry羞愧的喊。
“你又叫我Draco了!”Draco狂喜的指出。
“閉嘴,Malfoy。”
Draco的笑容退去。“嗯,繼續下去才好。”
Harry轉向那個蒼白的女士,後者還像個雕塑似的站在門口,說,“我很抱歉。我們剛剛……嗯,只是……我……我真得很抱歉。”
那個女人對他微弱的一笑。“噢,沒……關係。我是說……只是這裡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起碼不是在我當班的時候。”她從手推車上拿起一些東西遞給Harry。她不敢看Draco。每次她看他都會從頭到腳面紅耳赤。“你們想要什麼吃的或喝的嗎?”
“伏特加有嗎?”Harry情不自禁的問。
“巧克力蛙。”Draco同時說。
他們互相瞪著。
“不許吃巧克力。你會難受的!”Harry喊。
“你絕對不能喝伏特加!你會喝醉然後變得討人厭,”Draco立刻反駁。
“噢,你們聽起來就像一對小夫妻!”女人高興的說。
Draco和Harry立刻看著她,都帶著同樣恐怖的表情。“沒門!我才不跟這種人結婚!”他們同時說。
“那可能嗎?”Harry問。
“不,”Draco痛苦的回答。“我們都是男人。”
“噢,但是你們能在蘇格蘭結婚,”女人說,很高興自己能幫上忙。
“什麼?”他們立刻喊。
“嗯……幾年前,一個同性戀部長希望和他的伴侶結婚,但法律對此相當嚴格。最後他在蘇格蘭通過了一項法令,巫師和女巫之間同性結婚也被接受。”
“為什麼我以前沒聽到過?”Draco皺著眉問。“而且蘇格蘭和英格蘭怎麼能有不同的法律?”
女人溫和的微笑著解釋,“有時不同的村莊和地區還有不同的法律呢。在英格蘭合法的說不定在蘇格蘭和愛爾蘭就不被許可。一直如此。嗯,不是一直……我認為那始於1603年都柏林大會……”
“噢,我的女神。她聽起來就像Hermione!”Draco抱怨著,作了個鬼臉。
“誰是Hermione?”女人問。
“一個難以忍受的萬事通,”Draco無視Harry不贊成的目光說。“我懷疑Hermione是否知道這道法令……她從沒說過。啊!等我見到她我就有東西可以吹噓了!我終於知道了某些她不知道的東西!”
“恭喜,五歲的混小子,”Harry對Draco冷哼一聲,後者沖Harry吐吐舌頭。“想到你在部裡工作!你怎麼能不知道這個?畢竟,這關係到你自己。你是……”
“閉嘴!別再說兔子否則我會詛咒你直到下輩子,”Draco咕噥,為自己不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而惱火。“小小的提醒你一下,Potter。你和我睡覺了,那你又是什麼呢?”
“某個有精神問題的人?”Harry甜蜜的建議。Draco沖他豎起中指。
“那麼你們兩個還沒結婚?”她問。
“沒有,”Draco尖刻的回答。
“噢,太糟了。你們這對相當可愛。你們有著令人驚訝的化學反應。而且你們對彼此的愛全寫在你們臉上了。”她生氣勃勃的說。“我認為你們應該考慮結婚。這沒什麼可羞愧的。這只是愛。”
Draco哽住,Harry喘息。“我們沒有共同點,女士。他正在生氣。此外,我們除了為一些愚蠢的事情吵架之外什麼也沒做過。”但是Harry同意關於化學反應的部分。
“是的,但我仍然認為……”
“我要吃些巧克力蛙。事實上任何巧克力都可以,”Draco打斷她。他討厭陌生人攪和他的私生活。
“拜託,你的手推車上有某些酒精飲料,”Harry帶著一個乞求的眼神問。
“嗯,我的手提包裡有點白蘭地……”
Harry的眼睛發亮,Draco踢了他的腳踝。
“不!你答應過我不會再喝酒的!”Draco生氣地嚷。
“我沒答應過你那個!”
“那你應該答應!你不能喝酒。”Draco堅決地說。
Harry交抱雙臂。“那你不能吃任何巧克力!”
“好的!”
“好的!”
女人看著Harry,然後再看Draco。“好吧,如果你們需要任何東西,叫我就可以。我在走廊盡頭。嗯……”她似乎在考慮什麼,當她理清思路後她說,“你們確實像一對結了婚的小夫妻。”Harry和Draco作了個鬼臉。然後她叫起來。“噢!你是Harry Potter!”
“你現在才發現?”Draco大吃一驚的問。“嗯,我想當他沒穿褲子的時候是很難注意到那道疤的。”這次輪到Harry踢Draco。“哎喲!你沒必要踢我!”
“那就不要說傻話。”
女人笑了。她看起來因為她的新發現而興奮不已。“我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你們兩個了!哦,那些照片真是可愛!我認為那非常浪漫。你們從學校時期就彼此相愛。”
“不!”Draco迅速否定,他的臉變紅了。
“不?”Harry疑問的挑起一邊眉。這是他非常感興趣的問題。
“不!”Draco沒有撒謊;畢竟,Harry並不是從Hogwarts就開始愛他的。
“噢,”Harry和那個女士一起說,看起來似乎有些失望。Draco對Harry皺眉,但是什麼也沒說。
她豎起大拇指微笑。“我為你們歡呼。我希望你們能解決問題。你們顯然很渴求對方,”她呵呵笑著說,離開了包廂,並在身後關上了門。
“梅林。那見鬼的是什麼?我們又成新聞了,不是嗎?”Draco更多是在對他自己而不是Harry說。“她絕對會八卦出去。我不希望人們知道我們在哪裡做……”
“你應該把你的手從我身上拿開。那她就會僅僅是經過而沒有這麼多麻煩!”
“噢,那麼現在是我的錯?”
“不是嗎?”Harry反問。
“不!你引誘我的!”
“你也是!”
“這是撒謊,你知道的,疤頭!”
“閉嘴,臭小子!”
他們坐在對面,很長時間都拒絕看對方。突然,Draco看著Harry開始吃吃的笑直到變成大笑。Harry被感染了,很快也加入到Draco的笑聲中。
“真傻,”Draco說,擦掉一些眼淚。“我是說,我們就像小孩子!”
“是啊。”Harry吃吃的笑。“我們今天的作法除了幼稚不能說成別的。”
Draco頑皮的看了他一眼。“明白嗎?你引誘了我。你還假裝無辜,真是個惡魔,Potter。”
“Harry,”Harry靜靜的說。
Draco的心停跳了。“什麼?”
“叫我Harry,”Harry重複,目光亂轉就是不看Draco。他才發現他們早就親密的可以彼此用名字稱呼了。
Draco覺得什麼東西湧上了他的喉頭。他一生都在等待著一刻。他的心跳到喉嚨口。“是惡作劇嗎?”Harry詢問的挑起眉毛,Draco說,“如果我以你的首名叫你你不會對我施咒的,會嗎?”
Harry微弱的笑了。“不。我不會咒你。除非你罪有應得。”
Draco回笑。他感覺自己似乎行走在雲端。“不錯。”
“不錯還是棒極了?”Harry揶揄他。
“閉嘴。”Draco咬住他的下唇止住一個傻傻的笑容。“我會叫你Harry如果你叫我Draco。”
Harry假裝考慮了一下,然後他熱烈的看著他說,“成交。”
Draco輕清喉嚨,移開視線隱藏他的情緒。“那好。”如果他看著Harry,他就無法在控制自己的舌頭。他會坦誠他對他無法控制的愛,並且搞糟一切。他不能這麼做。
沉默彌漫開來,當他們的眼睛最終相遇,他們之間有什麼東西不同了。一個很強的聯繫嚇到他們兩個,但同時讓他們更加彼此吸引。
“我現在能說你是我的男朋友嗎?”Draco開玩笑來減輕緊張。
Harry笑了。“別急。”
“這是你的損失。”
“我知道。”
Draco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希望能讀出Harry的想法。“Potter……我是說,Harry。Wow。真不可思議。”Harry吃吃的笑,Draco很想再吻他。“Harry,既然手推車女士贊同了我們,也許我們能勸她為我們的旅行保密。”Harry吃驚的看著他,Draco說,“怎麼了?”
“我也在想一樣的事。”
Draco假笑。“那是因為我們是靈魂伴侶。”
“繼續做夢吧……”Harry說,奇怪的高興。
“Harry?”
“什麼?”
“既然我們已經被逮到了,你認為我們可以……”
Draco沒有時間說完他的話。他被從座位上扯起來坐在Harry的大腿上,某個他非常高興能佔據的位置。“是的,”Harry在吻Draco之前低語,然後再次開始他們誘惑的遊戲。


Tbc….




Chap.34-前油膩膩的雜種

“我們還沒到嗎?”Harry打了個哈欠問。已經幾乎到了午夜而他們還在路上。他已經累壞了,但他不敢叫Draco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他已經這麼做過4次了。再多一次Draco肯定會對他施鑽心咒。
“再有一點路我們就到了,”Draco說,注意著顛簸的路面。“你沒打算叫我再次把車停下來,是嗎?”Draco的聲音中有著明顯的威脅。
Harry作了個鬼臉,又打了個哈欠。“不,我沒有。但是說真的,他見鬼的到底住哪?我們已經開了4個小時!我很餓很困。也許我們應該找個小村莊或別的什麼。”
“後面的包裡有三明治,”Draco提示。
“你現在才告訴我?”Harry生氣地問,轉過去找那個包。
Draco聳肩。“我不知道你餓了。”
“我當然餓了!我們上次吃東西還是在車站。”
Harry等著Draco的回答,但金髮男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Harry很想知道他在想什麼。Draco板著一張撲克臉,很難看出端倪。重重的歎了一口氣,Harry憤怒的咬了一口三明治,高興地發現它很美味。
發現Draco不僅有駕駛執照而且對汽車瞭解頗深很令人吃驚。Harry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他這麼驚訝,畢竟Draco住在麻瓜中間而那些事情似乎不再令他厭煩。Harry對他性格上的轉變很好奇,但他仍然膽怯不敢去問。Draco對他自己的生活相當隱諱。不管Draco的生命中發生了什麼,它都一定深深的傷害了他。
Harry舒適的把頭靠在椅背上。既然他們基於安全考慮沒有採用幻影移形,至少他們在車站租了一輛好車,現在正前往Snape的秘密避難所,一個如此難找的地方,Harry開始想:a)這個地方並不存在,那個油膩膩的混蛋現在正在嘲笑他們,或者b)Snape的地方在海中央。
不管在哪裡,去那裡已經花了太長的時間,Harry變得非常生氣。Snape肯定打破了世界上最不愛交際的人的紀錄。
當Harry吃完他的三明治,Draco終於停下車。Harry歡呼一聲,但當他下車後發現四周除了無盡的曠野別無他物,他皺起眉。
“對此我感覺很糟,”他咕噥。他能聽見不遠處海的聲音。他轉過來瞪著Draco,等他解釋。“那個混蛋的房子在哪?拜託,別告訴我我們迷路了,否則我會殺了你。”
Draco冷靜地靠在車門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知道,我很想跟你開個小玩笑告訴你我們真的迷路了,但我實在累得沒法再跟你吵。我們互相喊叫的那段時間還挺讓我喜歡的,不過現在我只想要張舒適的床。”
“該死的房子在哪?”Harry嘶聲問。
“就是這個,Potter。”
Harry再次四下環顧,還是什麼都沒發現。“好吧,在哪?”
Draco現在咧嘴笑起來。他走近Harry,手臂環住他的腰,把他們的額頭碰在一起。“你很聰明,Potter。我很清楚這個,不過試著稍微用用你的大腦,然後你就會得出答案。”
Harry的眼裡燃燒著怒火,他說,“我的大腦工作的很好,Malfoy。讓我猜猜……那個混蛋的房子被保護起來了,所以他肯定有個保密人。這對我們親愛的教授來說倒是破天荒。我不知道他還有能交到有足夠勇氣的朋友來作為他的保密人。我很吃驚,真的。”Harry冷哼。
Draco作了個鬼臉。“他必須相信什麼人。而且當你瞭解他你會發現他不是那麼不近人情。”
“我真的很願意相信你,但我對他有太多不近人情的回憶,而且隨著我們大腦封閉術的課程我對他比自己想要的瞭解更多。”
“他教你大腦封閉術?”Draco帶著一個吃驚的表情問。
“是的,他教了。”
“該死的,Potter!你怎麼做到的?”Draco看起來非常煩躁。
“Dumbledore讓他做的。別嫉妒。那絕不是雙方自願的。他和我一樣討厭我們相處的那些時間。”Harry略去了有時Snape也有人性化的一面。
“我幾乎要跪下來求他教我。這證明……你總是輕易得到一切,Potter,”Draco生氣地說。
“噢,再說一遍!什麼時候我輕易得到一切了,Malfoy?”
“在Hogwarts每個人都奉承你,”Draco陳述,後退一步交抱雙臂。
Harry翻了個白眼。“噢,拜託!你不是在這時候打算變成一個小孩子吧,是嗎?你還在嫉妒我。難以置信!我以為你累得無法和我開戰了呢。”
“我是累了。”
“看起來不像。而且我已經很生氣了,所以……”
“噢,看在梅林的份上!”Harry身後一個嘶啞的聲音說。“你們兩個比我記得的更煩人。”
“Uncle!”Draco高興得叫,靠過去給了Snape一個擁抱。Harry覺得他看到Snape笑了,但只有月光所以很難確定。
“Uncle?”Harry對Snape哼了聲,後者正像過去一樣瞪著他。Harry幾乎感覺到他又回到魔藥學的課堂上,剛剛炸掉了他的坩堝。
“讓我看看你,Potter。”Snape拿出魔杖指著Harry。Harry懷疑的後退了一步。“螢光閃爍。”
整個地方都亮起來,Snape皺著眉盯著Harry,Harry非常吃驚於他的前教授的模樣。油膩膩的長髮不見了。甚至不再那麼黑了。現在變短了,稍稍有些尖,完美的混合著灰色與黑色。最讓人吃驚的莫過於Snape看起來完全像另一個人。他看起來更年輕了,而且英俊。儘管Snape第一眼看起來仍然脾氣暴躁喜怒無常,但他有了些Harry說不出來的東西,他眼中有某種奇怪的光芒。
“你看起來還是一直以來的那麼可笑,只是瘦了點,”Snape作了個鬼臉說。
“我正在為此設法,”Draco說,開始因為Harry盯著Snape的方式感到惱火。
“你看起來……不一樣了,”Harry咕噥著,沒有把目光從Snape身上移開。
“嗨!”Draco對Harry蹙額。“還記得你不是同性戀嗎?我該嫉妒嗎,Harry?”
“別說傻話,Draco!”Harry生氣地回答。“我只說他看起來不一樣了,不是我想和他睡覺。惡!”
“我也一樣,Potter。”Snape看看Draco然後再看Harry。“那麼現在你們已經互相叫名字了,嗯?這真是個大變化。”Harry和Draco臉紅了。“你們可以到屋裡告訴我一切。外面太冷了。”
當Draco從車上拿出他們的包,Harry仍在奇怪房子到底在哪。他仍然什麼都看不到除了一片曠野。他看著Draco和Snape走向一片虛空。他不安的清清喉嚨。Draco和Snape詢問的瞪著他,Harry微惱地說,“我看不到房子。”
Snape不懷好意的笑了,Harry不再覺得他那麼英俊。“那麼偉大的Harry Potter無法用他超強的魔力打破我的保密人咒?”
Harry哼了聲。“如果我想我就可以,但我太累了。”
Draco向前走,讓他們的包漂浮在空中,然後給了Harry一張紙。“我忘了,拜託,原諒我,”Draco抱歉地說。
“沒關係,”Harry喃喃地說。當Draco這麼可愛的時候他永遠也無法對他生氣。
紙上寫著Snape的住址和保密人的姓名。
“是McGonagall教授。能夠理解。”Harry自言自語。
“你最好把這個帶進你的墳墓,Potter,”Snape威脅。
Harry神秘的笑了。“我猜你不得不相信我。”知道這麼多你的敵人的秘密感覺真好。並不是說Snape是個真正的敵人,但他們爭鬥得如此之多,絕無可能算是朋友。Hermione曾有一次勇敢地說Snape的行為就像他的父親。
“他確實保護了你很多。我認為他以自己不被理解的方式照看著你……”她曾經說。
這種輪調聽起來這麼荒唐,Harry都懶得反駁。但是Hermione是第一個注意到他被Draco所吸引以及反之亦然。他搖頭,趕走那些想法。
“Potter!”Snape皺著眉叫他。“你不在上課的時候也作白日夢!別告訴我你還沒看到房子。”
Harry咬緊牙關,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停頓。這是一個受到維多利亞、希臘和殖民時期建築風格影響的小城堡。Harry為它的美麗驚異,他的下巴拒絕合上。“我看見它了,”他茫然的說。
“很漂亮,不是嗎?”Draco站在他身邊問他。
Harry點頭。“我承認我以為是某種更陰冷而黑暗的建築。你知道,Snape的愛好。”
Snape蹙額。“嗨,你這個小……我不再是你的教授,但我仍然比你年長,Potter。對我表現出一些尊敬。”
“是啊,是啊,”Harry說著聳聳肩,興奮的走向房子。
Snape用魔杖指著他,但Draco迅速抓住他的胳膊壓下來。“別打,拜託。”
Snape皺起額頭。“那麼你是唯一被允許對他喊叫的人?”
“嗯,是啊。”Draco的臉變紅了。“畢竟他是我的戀人。”
Snape咬住下唇,歎氣。“那麼,預言家日報說的都是真的了。”
“是啊。我的意思是,只有Harry和我走到一起的部分是確實的。其他的都是垃圾。”Draco焦慮的等他教父的下一句話。他是否喜歡這個,Snape對他來說就像他的第二個父親,所以他的贊成對他意義重大。
“你想要我說什麼?他固執、頭腦僵化、衝動而且還是個Gryffindor……”Draco作了個鬼臉。“但他心腸很好。而且見鬼的!他很可愛。”
“我不知道嗎?”Draco微笑,感到肩上的重量消失了。“我愛他。”
Snape似乎對此不太高興。“很久以前我就注意到了。你對待他的方式看起來……很像。你知道我不介意Potter是否是你的選擇,Draco。但是他愛你嗎?”
“我不知道。”
“確定你在幹什麼,因為上次你在我面前悲痛欲絕時,就很艱難才把破碎的心修補好。”
Draco覺得雙肩又沉重起來。

——————————————

Draco吃驚于Harry的行為。黑髮男人走遍了Severus的房子好像他擁有這個地方。晚飯後,當Draco看著Harry帶著一個微笑躺在沙發上,Severus看起來不太舒服。Draco坐在Harry身邊好奇地問,“你怎麼能這麼變得放鬆?”
Harry聳肩。“我不知道。這房子裡有什麼東西……就在空氣中……讓我覺得非常平和。很奇怪。”
“告訴我!”Draco喊著。
Draco微笑的瞥了眼他的教父,但當他注意到Severus的身體有多僵硬時,他知道那個什麼東西不太對。他的眼睛掃描著Severus。事實上,Harry是對的。Severus這些年來改變得非常大。他甚至不像過去那個有著一頭糟糕頭髮的魔藥學教授。Draco記得上次他和Severus一起住在這房子裡的時候。那時候Severus就顯示出某種跡象他在變化,但這次Severus容光煥發。他從未看起來如此具有吸引力。Draco的眼睛注意著Severus身體上的每個細節,當他發現Severus無名指上某個金色的光芒時他喊了起來。
“你結婚了?”Draco震驚得問。
Harry立刻從沙發上坐起來,無比好奇的瞪著Snape。“噢,我的天!那是結婚戒指嗎?誰會這麼瘋狂的和你結婚?”
Severus猛地紅了臉,他本能的把手藏到背後。“這不關你們的事。”
Draco有點悲傷而失望的看著他。“你甚至不能告訴我?”
Severus在心裡詛咒Draco。當Draco做出這種表情的時候他無法對他的教子否定任何事情。他歎氣。“好吧。是的,我一年前結婚了……這不是什麼大事。我們沒有舉辦party或者什麼類似的事,所以我們沒有寄出邀請函。在我們這個年紀這很荒唐。”
“他/她在哪?”Harry和Draco同時問。他們瞪著彼此,然後Harry看著Severus好像他剛剛有了一個大發現。“是個他?”Harry驚異的問。Severus只是哼了聲,但Harry繼續說,“你是個同性戀?現在更清楚了。等Ron聽說這個。”
“嗨!”Draco抱怨。“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的,Potter,”Severus冷哼。“畢竟,就我所見,你也並不是徹頭徹尾的異性戀,是嗎?”
Harry臉紅了。“Draco是例外。”
“是的,正確,”Severus假笑著說。“每個人都這麼說。”
Draco看起來並不為Harry的回答高興,但看到事情好的一面,至少Harry有勇氣大聲地承認他和Draco有關係。‘我是個例外……那會讓我高興嗎?’Draco苦澀的自問。當他們在一起時他已經厭煩了Harry不斷的改變。一分鐘前他還很甜蜜,後一分鐘他就變成一個完全的怪人。
“隨便什麼,”Harry生氣地說。
感覺到Harry和Severus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Draco決定插進去改變話題。“我們能見他嗎?是我們認識的人嗎?”
這次連Harry都注意到了Severus的緊繃。這讓他很容易看透。“他不是個食死徒,是嗎?”
“不,Potter!看在梅林的份上!”Severus尖銳地喊。“你能不說這個嗎?稍後你會見到他。現在我想確切的知道你們兩個為什麼來這裡打擾我寧靜的生活。”
Harry舔舔唇。“Draco沒告訴你?”
“不。他只告訴我他想躲開一段時間,因為那篇預言家日報的報導以及他害怕Lucius對那張聖芒戈照片的反應。”
Harry立刻驚訝得看著Draco。“你怕你父親?你什麼也沒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你怕他?他不是在監獄裡嗎?”
Draco歎氣。“我父親會知道我對你的康復有責任。”
“所以?”
“所以?你傻的嗎?”Draco不能相信Harry對此並不擔心。“我父親真的會生氣的,Potter。他會派人來追殺我,或者更糟,他可能會親自來找我。我母親告訴我Lucius正在對他的審判上訴,以我對父親的瞭解,他可能賄賂了整個陪審團來重獲自由。他會來找我們的。”
“他會把你的頭放在一個銀盤子上,Potter,”Severus面部扭曲的說。“畢竟,Lucius永遠不會原諒Draco在所有人中選擇和你在一起。”
Harry感到他的怒氣在上升,但他聳聳肩。“那又怎麼樣?讓他來。我不怕他。”
“但Draco怕,而且我不會讓他因為那個噁心的混蛋發生任何事。不再。”Severus保護性的陳述。
Severus的話讓Draco很感動,但也有一點不悅。他們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膽小鬼。
“我猜你父親對你離開Hogwarts之後發生的事負有主要責任。”Harry說得如此正確,Draco差點窒息。“他做了什麼?你真的認為我會為他對你做的什麼事而討厭你嗎?”
“你沒告訴他?”Severus責難的問。
Draco覺得呼吸困難而暈眩。“過去發生什麼與現在無關。我們來這兒不僅僅因為我害怕Lucius。我可以對付我父親。”這並不是實情,但Draco不會在他們面前承認他的軟弱。“我們來是因為Harry說他作關於Voldemort的噩夢以及……”
“……因為我們想更多地瞭解紐帶,”Harry說完。
Severus起先臉色有點蒼白,但他迅速恢復他冷漠的姿態。驚慌不是他的個性。“好的,先來後到。讓我們先談點輕鬆的。你們見鬼的想知道關於紐帶的什麼以及為什麼?”
“Draco曾救過我不止一次,”Harry開始。
“我們認為我們之間有一條生死紐帶。我告訴Hermione,她似乎認為這個紐帶可能會變得危險,”Draco繼續。“她還說紐帶會導致人瘋狂,如果其中一個愛上或憎恨另一個,而且她引用了你。”
“我?”Severus驚訝的問。
“她告訴了我你和Harry父親之間的紐帶。James Potter救過你,因為你無法回報這個恩惠,你覺得虧欠於他,就變得迷惑,並且轉而把你的怒氣和關心移向了Harry。”
“嗨,Hermione告訴你這麼多,那個叛徒!”Harry生氣的叫。
Severus看起來也不高興。“Granger小姐仍然認為她無事不曉,不是嗎?”他嘶聲說。
“Weasley夫人,”Harry糾正他。“她嫁給Ron了。”
“他們一定是對非常可愛的夫妻,”Severus在Harry的怒視下冷哼。
Severus朝吧台走去,給自己倒了杯喝的,然後給Harry和Draco。Harry張嘴準備接受,但Draco用力踢他的腿,使他生氣的拒絕了。Severus有趣的看著這幕場景。Draco和Harry讓他想起了那個和他分享一張床的男人。
Severus坐在扶手椅裡,看著壁爐。他知道Harry和Draco的拜訪對他來說是個難題,但他不以為他會感覺這麼糟。Severus的生命中曾經有過非常令人厭惡的事情。確實他可以回答一些紐帶和Voldemort的問題。他顫抖了一下,然後把玻璃杯放在身邊的小桌上。應付Voldemort和紐帶沒那麼可怕。是另一件事使他緊張不安。或者更確切地說,是另一個隨時可能出現的人。
Severus看著Harry和Draco作了個鬼臉。“紐帶僅僅在它們是由於魔法的詛咒形成的情況下才會危險。自然的紐帶完全沒有任何意義除非你們想要它們有什麼。天然的紐帶成形於你自己的良心,這就是全部。我覺得虧欠你父親是因為我討厭他救了我的事實。不會僅僅因為Draco救了你,你們中間就有一條無形的連線,Potter。即使你覺得你欠了他什麼而沒有償還,也不意味著什麼壞事會發生在你或他的身上。這很愚蠢。”
“但是你對拯救Harry非常癡迷……”Draco喃喃地說,收到Severus惡狠狠的一瞥。
“癡迷是個很強烈的詞……”Severus尖銳地說。“我料想Potter先生的不計後果和不負責任和他父親及他那夥人一樣,所以……”
“啊呀!你能不能停止把我和我父親做比較?我討厭人們這麼做!此外,我以為我們已經說清楚這個了,”Harry心情不穩得說。
“我們確實說清楚了,Potter,”Severus清楚地說。“這個話題我們很久以前就達成共識了。即使你和你父親一樣能引起麻煩我們也就此達成一致,我們還贊同你不像他那樣欺淩弱小。”
“我們還確認了我父親最終成熟並且發生了最好的改變。你確實說過我母親是發生在他身上最棒的事,不是嗎?你也說過除了她的綠眼睛我還繼承了她的一些優點。不是嗎?”Harry抗議地說。
Severus作了個鬼臉。“是的,Potter。我們之前就達成共識了。我絕不想再重溫一次我們感人的道歉場面。事實是,我無法報答你父親的恩惠,所以我答應自己我會盡我所能的保護你,即使是你自己闖出來的禍,因為我們已經證實了你是這麼一個不計後果的小混蛋。”Harry和Severus陰鬱的交換了一個視線。“而且我很高興我能夠很多次阻止你傷害你自己。這與紐帶無關。只是我覺得必須去做的事。別再擔憂紐帶了,因為除非你給你自己咒了一條,你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你們給自己咒過一條魔法紐帶嗎?”Severus覺得他必須問,畢竟,他在說的是Potter。
“不,”Draco和Harry同時說。
“那麼你們兩個過去有一次心靈與心靈之間的談話了?”Draco好奇的問。
“我可不會這麼說……”Harry喃喃的說。“那更像是沖對方吼出你的道歉。但那讓我感覺不錯。”
Sverus翻了個白眼。“現在問題一解決了。另一個問題……”Severus感到一陣戰慄延他的脊柱而下。“到底是什麼?”
“Harry一直在做有關Voldemort的噩夢,”Draco緊張的開始。
Severus吞咽一下,但他盡力保持冷靜。“什麼樣的惡夢?”
“這是什麼樣的問題?”Harry冷哼一聲問道。“噩夢就是噩夢!它們就意味著嚇死你,不是嗎?那就是我的噩夢。我一直在重複我生命中每個痛苦的時刻,而我不能做任何事來阻止它們。起先我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看著那個場景,但不知道為什麼噩夢變了。我的一個惡夢中,Voldemort直直的看著我。另一個,我成了他。我是說,我夢裡的自己與他合為一體或者別的什麼。”
Severus無法再忍耐了。他站起來,開始緊張的在房間裡踱步。
“然後Draco告訴我在Voldemort臨死前是如何計畫對我施咒的。一個會讓我沉入無盡的惡夢中的咒語。我很生氣!你們沒有一個人想要告訴我這個,直到現在!”
“拜託,Potter。你那時候不會相信我們,不管我們在那次小談話之後變得多友好。”Snape冷笑的指出。
“我就是這麼告訴他的。”Draco說。
“但我應該知道真相!我是說,看看現在的我!我做那些噩夢和……”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Severus問,打斷他。
“幾個月前。它們不是每天都會出現,一段時間一次……但我……”
“可能你的這些惡夢只是心理問題,Potter。如果它們是由於Voldemort的咒語產生的,你就會從聖芒戈出院之後開始做惡夢。你是嗎?”
“不,但是……”
“我親自給你做了治癒魔藥,Potter。那花了我很長的時間和努力。效果非常好。”
“如果我還在做惡夢,就沒那麼好!”Harry冷冷的喊。
“是什麼使你認為你的噩夢與Voldemort的詛咒有關?詛咒不會消失之後幾年再次出現!這可能只是你自己恐懼的產物。也許你的內心正在告訴你去常常面對你最深的傷口。”
這也是Harry所想的。但他需要確定這是真的,而不是Voldemort的詛咒的後遺症。
“我怎麼能確定這個?”Harry問。
Severus靜靜的看著他很長時間,考慮該說什麼。是有一個方法,但那可能很危險。他這麼努力來讓Harry遠離這個麻煩。他不會把他送到一個危險的境地來搞砸一切。此外,Severus考慮他將必須對此說些什麼。但如果有個方法,Harry有權利知道並且自己做決定。畢竟,它不再是個孩子了。
Severus歎氣。“西藏有一位巫師。他是所知的最睿智的人,甚至比Dumbledore更睿智。他住得非常隱秘,甚至超過我。這就是說那些該找到他的所在的人才會見到他。你必須爭取見他的權利,這是有竅門的。我可以給你指出一個正確的方向,Potter,但我不能幫你面對沿路會遇到的障礙,因為說實話我對它們一無所知。我不知道它們有多危險,但據說它們很難通過。”
Harry和Draco顫抖了。Draco本能的握住Harry的手。Harry回握,尋求Draco的支持。他是如此出神甚至沒有注意到Severus驚訝的目光。
“那傢伙能為Harry做什麼?”Draco低語的問。
“他能讀取你的靈魂。他能將不平靜的靈魂帶回安寧。也許這就是你需要的,Potter。但是如我所言,要見他很難。有人甚至說他不存在。”
“但是你相信他是真的,對嗎?”Harry問。
Severus似乎煩躁起來。“是的……但這只是因為Dumbledore曾經是見過這個傢伙的少數人中的一個。”
“那他就是真的,”Harry陳述。“我會去找他。我會找到他。”
Severus煩惱的歎氣。“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嗎?要見他該死的不可能。你要去西藏!不僅麻瓜在那裡有政治問題,巫師也有!你無法進入西藏!此外,你會面臨很多魔法挑戰,Potter,而我不認為你對此有所準備。你已經很久沒有行動過了。你首先需要準備好你自己。”
“我會去的,”Draco堅決地說。
Severus搖頭。“抱歉,Draco,但你不能。只有Harry可以。這是他的問題,不是你的。”
“這是我的問題!畢竟,我才是那個讓他喝下治癒魔藥的人。如果它不是照我們預想的那樣起效,那我對此就有責任而且……”
“你不能去,Draco,”Severus堅定地說。
“我會跟他一起去的。”Draco陳述。
“Draco……”Severus開口,但被Harry堅定的聲音打斷。
“你不能。”Harry看著Draco。突然一切都變得清晰。他知道他將會獨自面對旅程。“這傢伙……Snape說只有那些該找到他的人才能找到他。我就是那個人。從我記事開始我就在和自己鬥爭。我被分割成兩個。我需要把自己重新整合起來。他會幫助我,我相信。但你不能跟我去,Draco。這是我一個人的任務。我不能讓你跟著我,對不起。”Draco幾乎要開始抱怨,Harry轉向Severus說,“告訴我怎麼去那兒。”
Severus覺得他的心臟跳到喉嚨口。他只能做這麼多。有另一個人更適合這項工作,但Severus不確定當Harry發現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我……這……”Severus感到他的手在顫抖,他握緊拳頭。“Dumbledore不是唯一我知道見過他的人。還有一個人……某個你也很熟悉的人,Potter。他會成為你的老師,不是我。”
“誰?”Harry好奇的問。
“是我,Harry。”門口一個嘶啞的聲音說。
Harry覺得好像時間凝固了,他只能把眼睛盯在那個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高個子男人身上。


Tbc…


Chap.35-Harry崩潰

這就像一個不真實的夢,某樣你覺得是真實的事情根本就不是真的。當Harry認為他的生命不可能再複雜的時候,又有某件事使一切顛倒混亂了。Harry模糊的聽到Draco問他是否還好,但他的眼睛粘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一個很久以前他就以為死去的人。這是一個已經死去卻從未停止過出現在他腦海的人。他感到有什麼卡在他的喉嚨裡,他的眼睛含滿淚水。但他拒絕哭出來。首先他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Sirius?”Harry低語著問。
“Harry……”Sirius虛弱的微笑。他試著接近Harry並觸碰他——Sirius很久以前就無比渴望這麼做——但Harry立刻後退了一步,拔出魔杖。
“Potter,放下你的魔杖!”Severus不安的說,也拔出了自己的魔杖。
“Severus,別這樣!”Sirius斥責他。“他已經嚇壞了!別把情況變得更糟!”
當Severus和Sirius用眼睛戰鬥的時候,Draco什麼也沒說。他和Harry一樣震驚。每個Harry身邊親近的人都知道Sirius的死給他帶來了多麼大的傷害。看到Sirius Black還活著是一個極度的震撼,而Draco只能想像Harry會有什麼反應。
最後,Severus順從的歎息著垂下他的魔杖,轉向Draco說,“我們去煮點東西,Draco。它們有很多……話要談……”
Draco不知道讓Sirius和Harry單獨留下來是不是一個好主意。只要看Harry一眼就能知道。Draco能感到他的困惑和痛苦,最重要的是,他能感到Harry的怒火。但就在Draco決定留下來的時候,Severus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了出去。
“該死的!”Draco抱怨,從Severus有力的掌控中掙脫出來。“我不想讓Harry和那個男人單獨待在一起!你在想什麼?你傷到我了。”
Severus歎氣:“對不起,Draco。但是Sirius自打我把他從那個古老的門後面救出來時就在期待著一刻了。這次談話是他和Harry之間的。這是他們的時刻。無論我多想,都不能插手。我明白你的感受。你擔心Potter,而我擔心Sirius。但是……現在我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Draco皺眉。“他真的是Sirius Black?”Draco需要確定這個,因為他知道Harry也有相同的疑慮。
“當然是Sirius,”Severus皺眉回答。“你認為我會把Potter和一個贗品留在一起嗎?”
“這是怎麼回事?”Draco不敢相信的問。“他死了!你們所有人都告訴Harry他死了!你們讓Harry經歷了那些莫須有的痛苦?還有你和他是怎麼回事?我以為你恨他。”
“我曾經恨他。”Severus感到自己的手掌出汗。這場談話讓他非常不舒服。
“那他為什麼和你呆在這裡?為什麼……”Draco突然停下來,瞪大眼睛,某個突如其來的想法湧上心頭。“哦,我的天!他是你結婚的物件?那怎麼可能?”
“噢,拜託,Draco。你,而不是其他人,應該明白。畢竟,你的一生中都在盡可能的恨Harry Potter。你甚至想要他死。我和Sirius也是一樣。我們互相吸引,但我們都太固執的不願承認或接受。此外,我們來自對立的家庭,而且我們都是男人。那些東西足以讓任何人瘋狂。更別提我們極度不和諧的性格……但我相信你能明白同時恨並且愛一個人是怎麼樣的。”
Draco明白。他非常清楚愛並且恨一個人是怎麼樣的。即使現在他對承認自己的感覺還有問題。“好吧。那麼你愛Sirius Black。但是這並沒有回答主要的問題。每個人都認為他死了!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事實上,我對Sirius的愛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Severus說,微微臉紅,看起來相當尷尬。“我冒著生命危險把他帶回來。很諷刺,不是嗎?我祈禱了那麼長時間想要他死,而當那真的發生時,只帶來了更多的痛苦。”
“那麼他確實死了。”
“並不確切。來吧。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全部,但首先,讓我們喝點茶。”Severus作了個手勢讓Draco跟他去廚房。Draco猶豫了一下順從了他。當Severus準備茶的時候,他說,“坐下,Draco,因為這要花很長時間……”

Harry甚至沒有注意到Severus拖走了Draco。他陷入了一個活生生的夢魘,一個他知道他不會從中醒來的夢魘。他感到疼痛在他胸中增長。他又回到了Sirius死的那天,並且再一次無法呼吸。現在面對Sirius,那可怕的事實像一個遊走球那樣撞擊他。他從來都沒有忘記神秘事務司的那個時刻。不管多少次他試圖讓自己相信那絕不是他的錯,他都更清楚。那確實是他的錯。他從沒忘記那些負罪的感覺。那是一個永遠也治不好的傷口。
Harry不明白這個人是誰。他是個幽靈嗎?不,他不是。沒頭的尼克告訴他Sirius走了。那現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誰?他看起來確實像Sirius。也許這只是一個想折磨他的糟糕的玩笑或遊戲。Harry仍有很多敵人。在他紛亂的思緒中甚至有一個Draco和Snape聯合起來陷害他的念頭一閃而過。他的心很疼。
“你是誰?”Harry問,顫抖的手抓緊魔杖。
“我是Sirius,Harry,”Sirius回答。
“不,”Harry痛苦的扭曲了臉,搖頭。“你不可能是Sirius。他死了。很久以前就死了。我親眼看到的!我看到他被那個婊子打中,跌到帷幕後面!每個人都告訴我他死了!為什麼你在這裡?你是個幽靈嗎?”
Sirius疲憊的歎氣。他知道讓Harry相信他的存在沒那麼容易。他要對Harry有耐心。“我不是幽靈,Harry。我的確是Sirius。”
Harry的思維開始打轉,他感到暈眩。“那麼……那完全是個謊言?每個人都騙了我?”
“沒人騙你。沒人知道。”
“我不相信你!”Harry喊道。“你是個該死的騙子!向我證明你是Sirius!告訴我一些只有Sirius和我知道的事情!”
“我曾經為你變成大腳板。我跟你說起過我家的家譜,記得嗎?當我被困在那個可怕的房子裡……那房子曾經把我逼瘋……我們談到我的家庭。就在那天,你問如果你被從Hogwarts趕出來你是否可以和我一起住。你還記得你問我和Remus關於你父親的事嗎?你不喜歡你在Severus的記憶裡看到的,所以你想瞭解更多。你不喜歡你認為James是個白癡似的仗勢欺人的新念頭。你告訴我你對Severus感到愧疚,而且你不明白為什麼你母親會愛上你爸爸,如果她是這麼恨他。”
Harry的魔杖從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他覺得自己雙腿發軟,視線模糊。他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死了。”他微弱的喃喃自語。
Sirius小心地向他前進了一步。這次Harry沒有動,但他畏縮了。
“很複雜……”Sirius開口,緊張的移動他的雙手。“我不知道該怎麼向你解釋我跌到帷幕後面發生的事。那是非常混亂的時刻。週期性的強烈的黑暗伴隨著和平與安靜襲來……我覺得好像迷失在了一個無盡的夢中。我想我死了,但沒有像我認為的那樣在我死時有任何熟悉的人來迎接我。而且我失去了對時間的感覺。一天我看到了你父親,他對我微笑,我想我的時間終於到了。我很高興的去,但有人叫我回來。我的心被撕成了兩半。”
“我想和你父親走,但同時有另一個聲音不斷的呼喚我回來。”Sirius回憶起這個,喜悅的笑了。“起先我只能聽到一些愛語。那是一個令人窒息的愛的表白,不停的在我心裡回蕩,讓我搖擺不定。然後那個溫柔的聲音變了。他開始咒駡我……那時候我明白了他是誰,那讓我極度震驚。是Severus。我看到了他。即使他在詛咒我,他的眼裡還有淚水。我從沒見過他為任何事哭。”
“我真的很累。我想休息。我想和James呆在一起。但最後Severus的堅持戰勝了我。我知道我必須回來,不僅是為他,也是為你。當我夾在生死之間時,他讓我想起我還有很多東西要活著去完成。所以轉過身,經過一個痛苦的過程我復活了。我選擇了生命,勝過死亡。這不容易,但我成功了。”
Harry搖頭,眨了好幾次眼。因為他覺得自己可能隨時都會暈倒,他坐在沙發上,胳膊肘支在膝蓋上,手掌遮住眼睛。Sirius立刻表情憂慮的靠近他。Harry感到一個溫柔的碰觸落在他的肩頭,他猛烈的甩開它。瞪著Sirius嘶聲說,“走開。”
“拜託,Harry……我知道一時很難消化,但是……”
“但是什麼?”Harry喊,他的全身都因為憤怒而顫抖。他感到了背叛。“我該明白什麼?每個人這些年來都是怎麼愚弄我的?我是怎麼樣被一個人留下來面對失去你的痛苦?我花了全部的時間來考慮我對你的死負有責任!我從沒原諒過我自己。那個時刻整個改變了我。我的心和你一起死了。而現在我發現這全都是謊言……”
“這不是謊言,Harry。”Sirius說,心口深深地痛。
“這些年來……你還活著,而你甚至都沒想過該死的告訴我!”
“不是那樣的!”Sirius答應自己在和Harry說話的時候保持冷靜,但是很難。“如果Severus沒有救我,我就不會回來。”
“噢,那麼你回來是為了他,”Harry唾棄的說,他的聲音充滿譴責。“因為那個愚蠢的小孤兒不值得那麼麻煩,不是嗎?你為了某個希望你死的人回來!一個你恨他而且他也恨你的人!我……我真的什麼都不明白!我不懂。為什麼他救了你?我以為他很高興你死了!我能明白如果我們在討論的是Remus救了你,而不是鼻涕精——Snape!”
Sirius用手指梳著頭髮,克制自己不要一股腦說出來。“那也是非常複雜的……對你來說很難理解……”
“那就讓我理解!”Harry眼睛充血的要求。
“我們的確從心裡憎恨對方。他絕對是我的敵人。但是……某些方面來說我們知道我們彼此這麼憎恨只是因為我們陷入愛河。Severus……”
“別叫他Severus!那讓我起雞皮疙瘩!”
Sirius歎息。“我們很像,我和Se……Snape,”Sirius在Harry發脾氣之前迅速糾正。“這樣想很諷刺,但我們的相似導致我們分開。”Harry作了個鬼臉,Sirius微弱的笑了笑。他坐在Harry旁邊,但是在他們之間留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這樣Harry就不會覺得Sirius在把自己強加給他。“我告訴你這很難理解。我知道我總是顯得很自信,但實際上在內心深處我非常沒有安全感,而因為我家的歷史,我花了很長時間來討厭我自己。這是一個防護罩。Se……Snape也一樣。”Sirius停頓下來,惱怒與現在他終於習慣使用他戀人的首名,但他卻因為Harry的關係不能用。“我真的必須叫他Snape?”
Harry嚴肅的點頭。Sirius揚起一邊眉,但沒有更多抱怨。他沒權利否認Harry的任何事,無論聽起來有多可笑。他已經乙太多的方式讓Harry消沉。
“Snape就像我。他性情乖戾的行為只是他的防護罩。他故意粗魯無禮地對待其他人好讓自己不受傷害。實際上他和我一樣沒有安全感。只是他選擇痛苦,而我選擇盡可能的擁有很多朋友來忘記我的家庭問題。我第一眼就討厭Snape,但同時我們之間也有火花,某種強烈的吸引曾使我瘋狂。他也感覺到了。這使他更加憎恨James。他討厭你父親和我的親近。當一系列事件發生的時候這就更糟了。”
“什麼事件?”Harry溫和的聲音令Sirius吃驚。這使他懷疑他的教子是否最終冷靜下來了。
“Snape和我……約會……了一段短暫的時間。因為我們不變的爭鬥,有一次我們一起留堂受罰……我們被分配到一起。但因為我們不想看見對方,我們都直到最後一分鐘才去做,所以我們在一個廢棄的教室努力在最後時刻完成它。像往常一樣我們吵起來……但因為我們是單獨的,一件事導致了另一件並且……我們接吻了還有……嗯……”Sirius感到尷尬。
“一些事……發生了。從那以後,不僅我們的恨意還有我們之間的吸引力都增加了……所以每次我們相遇我們都吵架然後接吻然後……”
“一些事發生了……”Harry冷哼著說完,想著Sirius和Severus的過程聽起來可怕的熟悉。
Sirius感到他的臉變熱。“是的。因為我們還不夠成熟的足以處理這個,所以很快就結束了。我從沒想過終結什麼事會這麼難……”Sirius痛苦的微笑。“但我要保持我的名譽。聽起來很恐怖但是……我是很招女人喜歡的男人,你知道嗎?如果我和Snape在一起看起來就不妙了,不要說我的朋友沒有一個會理解,特別是你父親。James和Snape無法忍受對方。有一陣子我真的認為Snape迷戀你父親。”
“他有嗎?”Harry帶著一個恐怖的表情問。
“不。至少Se……Snape是這樣告訴我的。”Sirius作了個鬼臉。“如果他發現我還對此抱有懷疑他會殺了我的。”
“那麼那時候你決定要殺他嗎?”Harry問。
“不!”Sirius立刻否認。“我不想殺他。我只是……我很蠢而且不計後果。我想嚇嚇他,給他個教訓。我不知道!我真的為他發狂。我的仇恨蒙蔽了我的雙眼。我嫉妒到極點。你知道,那時候Severus是Lucius的走狗。每個人都知道。他在Lucius身邊有個令人起雞皮疙瘩的位置。”Sirius想到這裡,感到嫉妒再次湧起。“Lucius是他想立志成為的那種人。很討厭,嗯?”Harry同意,Sirius繼續,“我認為他們有性關係。那真讓我怒起沖天。我愚蠢的得出結論,如果我不能擁有他,別人也不能。所以我讓他去尖叫屋棚……Remus對我非常生氣,很長時間不和我說話。甚至James也對我大吼大叫。那時我才明白我做了什麼,已經太晚了。當我發現Severus沒出什麼事時真的松了一口氣。他對我火冒三丈。他考慮事情很自私……”
“當然!”Harry喊。“你給了他一個狼人,還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想讓他做什麼?給你送花?而且,你才是那個傷害他的人。你沒權利破壞他的幸福,即使他選擇了Lucius Malfoy。”
“不幸的是,有很多種愛的方式,Harry,我的是非常自私和佔有的。這很可怕,我知道……”
“Remus呢?”
“Remus?你在說什麼?Remus和我是純粹的朋友。”
“你母親告訴我你和Remus是……比朋友多一些。”
Sirius跳起來。“我母親?”
“你母親的肖像。我們有時候交談。她告訴我關於你和Remus。起先她說起你的兄弟然後她告訴我她懷疑你和Remus有關係。她說你們兩個在她看來對彼此太友好了。”
Sirius不喜歡聽到這個。“我不知道她的肖像還能做除了喊叫著詛咒別人以外的事……嗯……為什麼你和那個瘋女人說話?你住在我的老宅子裡?”
“是的。你不知道?”Harry很困惑。
“不!Severus上次說起關於你的傳聞,你和Ron一起住在倫敦,正在接受成為傲羅的訓練。”
“那已經是好多年前了。我不是傲羅。我……六個月後就退出了。”Harry以一個微弱的聲音坦白。
Sirius震驚了。“噢,Harry,我不知道。”
“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Harry痛苦的說。“你很顯然也不想知道。”
“我以為你過得不錯。我以為你是幸福的。Severus說服我我不應該為你擔心……”
“而你相信他的話?你怎麼這麼笨?我不幸福而且我過得不好!自從我離開學校就落入了一個活地獄,而且甚至更早!我從沒忘記你的死!我也從沒忘記Remus的死。那是個噩夢。到現在還是!”Harry冷哼,想起來原先是什麼使他來到Severus的住所。“你知道我多有負罪感嗎?我一直為了那天責怪我自己。”
“那不是你的錯,Harry,”Sirius飛快的說。“你不必為我自己的不考慮後果的行動負責。你沒有讓我在那天去魔法部。我才是讓自己放鬆警惕的人。如果我更小心,Bellatrix不會擊中我。”
“Dumbledore和Remus試圖讓我這麼相信。但不管他們告訴我多少次那不是我的錯,我還是無法忘記那個事實,如果我不是那麼愚蠢到被Voldemort的詭計所矇騙……如果我聽Hermione的等下去……如果我那天沒去魔法部,這些事就都不會發生。你就不必設法平復我心中的愧疚。還有那之後我對待Remus的方式……”Harry垂下視線,用力咬住他的下唇。他全身再次顫抖。“我從沒告訴過他他對我意味著什麼……我也從沒告訴過你!”Harry無法再克制他的眼淚。他沉默的哭泣打碎了Sirius的心。“我感到這麼孤獨和無望。我感到這麼失落……”
Sirius試著再次碰他,但Harry拍開他的手,狂暴的瞪著他。
“我告訴過你走開!”Harry喊。“你還沒有對我解釋任何事!你所告訴我的全部都是你感人的愛情故事!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你還活著以及為什麼你沒找過我!”
“我通過的那扇古門……是一個入口。那是一個死後世界的大門。它在幾個世紀前敞開。因為沒有人能摧毀它,魔法部就把它藏在了神秘事務司。沒人知道它會做什麼或者它能帶你到什麼地方。關於它的檔很少,而且沒有實質內容。這就是為什麼當我掉進去他們都假定我死了。而且某方面來說,我確實死了。那就像是一種昏迷。我迷失在黑暗中很長時間。”
“但是還是有救你的機會!為什麼他們不告訴我?”
“只有Dumbledore知道,而且他也不確定。那只是推測。他只告訴了Severus因為他堅持。Dumbledore不能告訴你,Harry。絕不能。如果你知道哪怕有一個微小的機會能夠帶我回來,你也會這麼做。他希望你安全,而且我也這麼想。他知道我永遠不會讓你做這麼危險的事只是為了試圖來救我。沒有任何你能成功的保證,而很有可能你也會像我一樣迷失你自己。”
“我有權利知道!”Harry堅持。
“不,你沒有!你就像我,Harry。當危險降臨到你愛的人身上時,你就會忽視它。我不能忍受你可能為了我冒生命危險。你已經那樣作了很多次……”
“而最後一次我使你被殺了……”Harry哽住一個嗚咽。
“不。我自己選擇了我的命運,Harry,不是你。”
“你只是因為我才去魔法部的,”Harry低語的指出。
“那仍然是我的選擇。”
“那麼去找你的選擇也應該讓我自己來決定!”
Sirius沒有回答。他的話卡在了他的喉嚨口。他造成了Harry生命中這麼大的痛苦而他不知道如何來彌補他造成的這團混亂。Sirius感到他的怒氣在上升。Severus騙了他。很顯然Harry過得並不好。他能感到那些傷害給Harry帶來如此巨大的的孤獨和痛苦。Sirius讓Severus說服了他Harry自己生活得不錯,而Sirius的突然出現只會讓他不安。Sirius握緊拳頭。
‘Harry現在有他自己的生活。他是個傲羅。他有他的朋友。我甚至相信他有一個未婚妻’Severus告訴他。‘你還很虛弱。等你完全康復了,我們就去找Harry。此外,要解釋我們的關係也會很困難。’
Severus依舊在擔心他自己。他沒有考慮過Sirius的感受。他不該相信Severus的話。他應該去找Harry。他應該親自去看看他的教子是否真的安好。就因為他的害怕而置之不理,他愧對James。更重要的是,他對不起Harry。
“他怎麼救了你的?”Harry問話的聲音如此低,Sirius以為這個問題是他的想像。但直到Harry堅持然後他回答,“他用了一個非常複雜的咒語弄了份地圖並且同時保護他。然後他進入了那扇古門。他知道他在冒生命危險。他知道他可能會在那裡迷失自己,永遠找不到回來的路,但他告訴我他不在乎因為他已經沒什麼可再失去的了。”
“我也沒什麼可再失去的了,”Harry自言自語,瞪著虛空。
“別這樣說,”Sirius激烈的說,“當然你有。你還很年輕,Harry。你還有很長的未來!你的生命關係到這麼多人!你給魔法世界帶來希望。”
“又是世界的英雄這種廢話……我會花任何代價來換我父母回來,去過一種正常的生活,”Harry說,悲傷在他眼裡閃爍。讓Sirius的心粉碎。“是什麼時候發生的?Snape什麼時候救到你的?”
“當Severus找到我的時候,我已經錯過了三年,”Sirius說。“我花了一年來恢復。他帶我回來的時候我還非常虛弱。”
Harry吃驚了。“三年?”
Sirius點頭。“是啊。Dumbledore一死他就來找我了,因為Dumbledore禁止他這麼做。Dumbledore害怕這不僅對Severus有危險,對我也是。過去沒有任何某人成功從古門逃脫的例子。也沒有任何Azkaban的。”Sirius對自己微笑。“我猜,我有脫困的天賦。”
“能理解……”Harry沉思地說。“Snape在Dumbledore死後立即辭職並且消失。每個人都認為他最終受不了了。”
“他在照顧我……”Sirius覺得他的手掌在出汗。有很多東西他想問Harry。他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準備好聽取回答。“你發生了什麼事?”
Harry吞咽一下。“你指什麼?”
“拜託,Harry……你知道的。我認為你一切都好。我被誤導,相信你找到了你自己的生活方式,而如果我突然出現在你面前我會毀了那個。我不想使你的生活崩潰。我最終會去找你的,但我害怕你的反應。”
“Snape告訴你遠離我的生活?”Harry能感到他的血液在沸騰。
“不確切。他只是……讓我相信你沒有我會更好。”
Harry冷哼。“那麼他就是在告訴你遠離我的生活。那個該死的混蛋……”Harry怒駡。“而你就像一隻忠狗那樣聽他的,恩?你真的認為沒有你我會更好?你這麼愛他?你選擇他而不是我!”
“不是那樣的!”Sirius哀傷的喊。“這不是選擇他而不是你!我……我以為你結婚了!我以為你現在已經有孩子了。我不想打擾你的生活。”
“我沒有結婚。我沒有孩子。在Voldemort和Hogwarts之後我對任何事都感到厭倦,我放棄了一切。我光明的一面,成為一名傲羅、魁地奇邀請,我的女朋友,我的朋友……”Harry作了個深呼吸。他擦去了一些淚水,但另一些新湧出來的墜落。“為了你的房子我和Malfoy家族打了一場官司。”
“真的?”
“是啊。很難證明你真的死了,而你的遺囑是把房子留給我。Lucius Malfoy很想要那個房子……但最後我贏了。我把那個地方變成我的天堂。我把自己隱藏在那裡,躲開世界。如果不是Hermione和Ron一直來拜訪我、確定我是不是還好,我都不知道我在做什麼……”這是第一次Harry大聲地承認這個。“我不好。我沮喪而悲慘。我沒剩下任何力量。”
Sirius感到什麼東西在壓迫他的心臟。“但是……我今天第一眼看到你,我沒注意到什麼。我認為你看起來很好。你看起來這麼快樂而英俊。我一點都不認為你沮喪。”
“那是因為……”Draco。Harry吃驚於找到答案對他來說這麼容易。幾天前他們才在一起,Draco改變了他陰沉的生活。他搖醒Harry,讓他感到再次活過來。
他環顧四周,現在才注意到Draco不在了。突然他非常想念Draco,這個想法嚇到了他。他不想去想念任何人。Harry不想再受傷害。遲早,Draco會背叛他,不是嗎?那總會發生的。
Sirius感到Harry的不安,他溫柔的叫,“Harry?”
Harry看著Sirius。他的教父看起來非常英俊但也很疲憊。Harry也覺得很疲憊。他從沒這麼渴望能單獨一個人待著。
“我……”他站起來走向門口。“我不想再知道任何事了。我要一個人待著。”
“你恨我嗎,Harry?”Sirius焦慮的問。
Harry打開門,瞪著地板。他不恨Sirius,但他被傷害了。他沒有回答Sirius的問題因為他想懲罰他。Harry希望Sirius認為他恨他,即使那不是真的。他感到心底深深地痛,而他以為那永遠不會消退。整個情況對他來說都難以忍受。他需要發洩他的憤怒,而他只知道一個方法。
“我很抱歉,”Sirius哀傷的說。
“是啊,我也是,”Harry回答,迅速離開了房間,跑上樓。
他用盡全部的力量甩上臥室的門,在他知道以前,他把所有雙手能拿到的東西都砸在牆上。
這發生的如此迅速而出乎意料;一陣魔法能量的爆發使Draco暈眩並且微微作嘔。劇烈的魔法波動衝擊著他的身體,他知道Harry出事了。他該預見到的。對Harry,他在過去那些年裡經歷了這麼多事情,發現他的教父還活著但沒有想過來找他並把他從痛苦的生活中拯救出來是有遭到背叛的感覺。這就是Harry的真實情況:他在等某個人來救他,就像Draco做的。
Draco迅速跑向Harry的房間,都沒想過向Severus解釋他要去哪。但當他到達時,他不敢進去。他感到他此刻需要獨處,來發洩他的怒火和痛苦。Draco不久之前也有過相似的時刻,所以他明白。他仍然能感覺到Harry身體的每個細胞經受的痛苦。他全身都能感覺到Harry有多麼需要一個肩膀來供他哭泣,同時又是多需要能夠獨處。就像Draco聽到Harry微弱的請求讓他在進去並擁抱他之前稍微等一等。
等待似乎持續到永久,但是,圍繞著Draco的高強度的魔法減弱了。每件東西都還在。Draco慢慢的走向門口傾聽。除了寧靜什麼也沒有。Draco輕柔的敲敲門,但是沒有回答。他的心跳開始加快。他無法再感覺到Harry,這嚇到了他。他更加用力的敲門,當門自己打開的時候他後退了一步。
Draco小心地進入房間。每樣東西看起來都一塌糊塗。他想他的起居室在他崩潰之後也是同樣的一團糟。他發現Harry在一個角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綠眼睛又紅又腫,而且非常遙遠。Draco的心在胸中縮緊了。過去,當他們還是Hogwarts的學生時,Draco無比渴望的等待看見Harry像現在這樣崩潰,但是理由完全錯誤。現在他想擁抱Harry,讓他恢復過來,而不是當眾羞辱他。
“Harry?”他溫柔的叫。
Harry空洞的眼睛還在瞪著虛空。Draco吞咽了一下,再試一次。他不會這麼簡單就放棄。Harry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就在他身邊。現在是他回報他的時候了。即使Harry沒有回答他,他還是坐在Harry的身邊等待。
“我們應該結束這些,”Harry突然說,使Draco大吃一驚。
“結束什麼?”他問,害怕著答案。
“無論我們在做什麼,”Harry冷漠的回答。他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感情的痕跡。Draco覺得他的心在痛,但他告訴自己不要驚慌。沒有回答,他只是凝視著Harry。Harry繼續說,“繼續下去有什麼意思?註定是要結束的,我們註定是要痛苦,遲早你都會離開我,或者我們厭倦彼此。”
“我們已經是了。”Draco喃喃地說。
“是啊,但是……還有可能更亂。當某天你發現我根本不是你所想得那樣,你就會離開我。”
Draco歎氣,他幾乎想去搖Harry。“我很清楚你是什麼。我很清楚你是誰。”
Harry搖頭。“你根本不瞭解我。你越早知道就越好。而且,所有的關係結束,你除了一顆破碎的心什麼也不會剩下。你願意以你的靈魂冒險就為了像我這麼糟糕的傢伙嗎?”
Draco詛咒Harry讓談話發展到這個方向。這跟他們無關。這可能是關於Sirius和他傷害了Harry多深。但是,這可能正是關於Sirius。Harry的教父是Harry擁有一個接近家庭的東西的最後希望。Harry總是一個人。他總是保護著自己的心。當然他會害怕投入到一段關係中。這要由Draco來向Harry證明他能夠被愛。
Draco感到他的手在顫抖。他握緊拳頭,用力吞咽,然後作了一個深呼吸,才聚集起全部勇氣來表現出他的感受。
他果斷地盯著Harry。即使他的心臟跳得這麼快,他以為它隨時會從嘴裡跳出來,他仍然決定堅定地回答,“該死的這一切,Harry!我是。”
Harry困惑的看著他。“你是什麼?”
“我是準備拿我的靈魂冒險,”Draco說,試圖不要搞砸。Harry的呼吸卡在了他的喉嚨口。Draco利用他的驚訝繼續他的坦白,“別向我要保證。我沒有。如果任何人告訴過去的我我會和Harry Potter有關係,我會笑掉大牙。但現在我們是。在一起。我們甚至相處得不錯,某件我從不認為可能的事,而我確定你也這麼認為。我沒有全部的答案。我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但我知道我的感覺。我試著否認它們,這是真的。但我現在才說出來很傻。不管你有時會變得多煩躁或多頑固……我都不會離開你。如果你願意,我會永遠留在你身邊。我……我會為你做任何事。”Draco的聲音消失了。
Harry的眼睛閃爍。“你在說什麼?”
“說我愛你,嘲笑我吧!我愛你!”Draco終於說出了口,他感到非常輕鬆,甚至沒有注意到Harry震驚的表情。“我愛你。”Draco溫和的微笑,然後更堅決地說,“你可以試著推開我,盡你所想,Potter,但我不會放棄你。”


Tbc…


Chap.36-愛的坦白

Severus歎氣,知道等待已久的面對面時刻到了。很久以前他就預料會遭到Sirius惡狠狠的眼神和話語。對他來說它們比那些有時他們鼓起勇氣對對方坦白的愛語還要讓他熟悉。但他多希望自己錯了,因為他沒想到Sirius仇恨的話語傷他這麼深。
Severus怪他自己在他們最終走到一起時放鬆了警惕。過去,他只會聳聳肩,繼續他的生活;或者詛咒Sirius直到下個世紀。他不能再這麼做了,不是在他們結婚之後。
他在騙誰?關於Sirius的事,他從來都無法聳聳肩讓它過去。Sirius比別人都更清楚如何成功的激怒他讓他陷入痛苦的深淵。
Sirius現在為什麼斥責他?哦,是的。某些Severus對他撒謊的事,像他往常做的那樣。Harry因為他,一個前食死徒,經歷了那些要命的時期。這讓Severus懷疑他生命中的污點是否會在他的餘生中一直往他臉上抹黑。Sirius的怒吼一直在繼續,而Severus不知道該怎麼來克制他的怒氣。他只是坐在那兒,聽Sirius咆哮著可憐的小Harry沒有什麼成為一個傲羅的幸福生活,沒有妻子和孩子。只有痛苦;只有愧疚。
Severus悲哀的笑。痛苦是生命的一部分。Severus也有他的痛苦。實際上,他的痛苦都過多的源於一個人。有人在乎嗎?只有Dumbledore在乎,然而即使如此他上年紀的導師也不介意讓Severus為此冒生命危險。為什麼Harry會不一樣?這個男孩被所有人像對待一個小王子那樣撫養長大。過去Severus所作的每件事都是為了Harry Potter好。如果他們能更好的教育這個男孩,而不是這麼努力的來減輕他的負擔,Harry不會變得這麼被寵壞而且難相處。他們應該一開始就告訴Harry他們對他的期望而不是隱瞞真相。
Harry Potter是個可憐的小孤兒。那又怎麼樣?Harry真的以為他是唯一擁有可怕的過去和不愉快的童年的人嗎?Severus在心裡冷哼。Harry對痛苦一無所知。Severus經歷了真正的苦難,從出生起就被折磨被拒於千里之外。如果每個人都認為Dursleys有那麼可怕,那他們真該聽聽Severus的父親。
如果Severus有一點嫉妒怎麼辦?如果他沒告訴Sirius關於Harry的真實情況怎麼辦?他確實不知道這個男孩腦子裡的任何東西。他怎麼可能知道?他丟下了一切去找Sirius並把他帶回來。最後一次他聽說Harry Potter,Harry是個傑出的傲羅學員並且有個未婚妻。Severus假定他過得不錯,現在是個極棒的傲羅,還是二或三個煩人的小孩的父親。畢竟,Harry該死的每件事都能確保成功。如果Severus的預言錯了,並不是他的錯。
Severus也試著過好自己的日子。他與他內心的魔鬼交戰。他把他自己的幸福都押在拯救他唯一的愛上面。但沒人想過要來謝他。不管是那個混小子還是他黑頭發的愛人都沒認識到他們能夠再次相見全是因為Severus。
他知道他對Harry不公平,畢竟這個孩子活得非常艱苦,但他不在乎。Severus想給自己一個機會來考慮自己的幸福。此外,他沒有做那些Sirius暗示的駭人聽聞的事情。他真的一點都不知道Harry的消沉和他關於Voldemort的噩夢。他幾分鐘前才剛剛得知。Harry悲慘的人生絕對不是他的錯。
當他的丈夫停止對他惡言相向,Severus冷漠的看著Sirius憤怒的臉,然後他皺眉問道:“說完了?”
他冷漠的語調讓Sirius怒火更熾,如果還能夠的話。“噢,不,寶貝。我才剛剛開始。”
Severus作了個鬼臉,然後慢慢地站起來,雙眼凝視著Sirius。“那麼好吧。就讓我們把怨恨一次發洩個夠。”

Harry的眼睛閃爍。“你在說什麼?”
“說我愛你,嘲笑我吧!我愛你!”Draco終於說出了口,他感到非常輕鬆,甚至沒有注意到Harry震驚的表情。“我愛你。”Draco溫和的微笑,然後更堅決地說,“你可以試著推開我,盡你所想,Potter,但我不會放棄你。”
不管Harry怎麼努力,他的聲音就是發不出來。Draco突然的愛的告白令他無言以對。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覺得自己的喉嚨卡住了,無法正常工作。他的心跳震耳欲聾,雙手顫抖,他不應該這麼驚訝。Hermione曾經上百萬次的試圖說服他Draco對他的感情有比憎恨更多的東西。不正是因為Draco和Harry彼此隱藏他們的感情才導致Fred和Hermione把他們拖進了他們那個瘋狂的計畫嗎?
無可否認。Harry非常震驚。他沒想到一個這麼直接的告白,而且不是在這個特殊的時刻。
Draco的呼吸哽在喉嚨裡,幾乎要為Harry得毫無反應而驚慌。金髮男人並不期待他們會親吻然後跳到床上,但他確實也沒想到會是這種令人難以忍受的沉默。這快要讓他發瘋了。
Harry吞咽一下然後問,“多久了?”Draco傻傻的看著他,然後Harry補充,“你有這樣的感覺已經多久了?”
Draco聳肩,但是很艱難的吞了口口水。由始至終,他想。但這樣回答簡直白癡似的浪漫,所以他只是說,“我不知道。前一分鐘我還在恨你,而下一分鐘……我看著你穿著魁地奇的制服,然後想像你看起來有多性感。”這是一個可憐的笑話嘗試,Harry不覺得有趣。
Draco皺眉。現在他的冷汗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他無法克制。這是唯一能使他的心不受那些可怕的語句傷害的方法。“你不明白?”
“為什麼愛我?”Harry帶著一種合理的好奇問。可是,這仍然冒犯了Draco。注意到Draco受打擊的臉;Harry繼續,“噢,得了,Draco!我們在Hogwarts的時候互相藐視。我從沒想過你會是我的戀人直到最近。甚至大部分的時間我都不記得你!你只是一隻煩人的不會離開的蒼蠅而且……”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Draco喊起來,克制著不要去打Harry。“你不需要告訴我我對你有多不重要,或者你有多討厭我。我聽慣了你的拒絕,Potter!我沉溺於一個Weasley,看在梅林的份上!你不需要提醒我那些可怕的回憶。”
Harry歎氣。“我只是說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愛我。”
“為什麼?誰知道?也許因為你有某種愚蠢的超凡魅力來讓每個人都注意到你的存在,不管你穿的看起來多破爛。或者因為你有我所見過最漂亮的微笑,和我遇到過最熱烈的眼睛。你漂亮,忠誠,還有令人驚異的正義感。以前很多次我在你眼裡見到了激情。魁地奇,和你的朋友,在你的戰鬥中。你的激情讓我整個燃燒起來。這就是為什麼當我看到你那麼無望與挫敗時如此震驚。那不是我所知道的同一個Harry Potter。但是奇怪的,我也愛上你了悲慘的一面。我愛上了你的弱點。在我知道以前,我完完全全的再次愛上了你。”Draco的眼中跳動著某種火焰,使Harry全身發熱。
“看,”Draco情緒化的繼續。“我不期望你也能愛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真實的感情。隱藏它們讓我很難受。我快要憋死了。我要說出來。但這不意味著我會讓你玩弄我的心。我已經知道你對我的感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你不必說那些讓人心痛的話。如果你沒什麼好話可以說,那就安靜。”
“嗨,等一等!你想要我說什麼?”Harry皺眉,“我要瞭解這個。你應該認識到這是討論我們關係最糟糕的時刻!我的世界剛剛顛倒了。再一次。你不能指望我……”
“我什麼都沒指望你!我已經告訴過你了!”Draco打斷。他知道他變得不講道理。但是他的心疼得讓他無法顧及這些。此外,這是Harry的錯。是他開始的。Harry才是那個預言它們之間會結束的人。“這該死的不公平!我……我不……你是……”
“閉嘴!”Harry打斷他。Draco狠狠地瞪著他。“為什麼我們吵起來了?”Harry問。
“因為你是個混蛋!你總是和我吵架!”
“噢,對了!你是這麼無辜。你從沒激怒我。我只是因為自己願意就來挑釁你,完全是因為沮喪!”Harry冷哼。
“沒錯!我是說,我,正在對你傾吐心聲,而你在做什麼?扮演一個沒心沒肺的渾蛋!”
Harry發怒了。“我是個混蛋,而你還是愛我?”
Draco握緊拳。他覺得自己的臉頰變熱。“我能說什麼?我很笨,而且很可憐。”
“我很高興我們在某些事上達成一致,”Harry激昂的回答。
“見鬼去吧!”Draco怒吼。他轉動腳跟準備跑出去,但是Harry——只猶豫了一秒鐘——抓住金髮男人的胳膊把他拖進自己懷裡。他們燃燒的眼睛相對,挑戰著對方。
“我以為即使我推開你你也不會放棄的,”Harry沙啞的聲音讓Draco的身體顫抖。
Draco昂起頭。“我沒有,我只是……”
“跑開了。”
“沒有!”Draco毫不臉紅的撒謊,“我只想冷靜下來。”
“那就留下來。讓我幫你冷靜下來。”Harry柔和的聲音已經足以讓Draco的身體軟化,但那都不及Harry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溫暖的雙唇熱烈的捕獲他的來的有影響力。
“白癡!別玩弄我,Harry,”Draco在Harry的嘴上低語。他不能相信他剛才那麼說了,但他無法再忍耐了。他只想抱住Harry永遠不放手。“我很抱歉你不得不再次經歷這些痛苦,但是拜託……別推開我。”而現在他在乞求。遠沒有Malfoy的驕傲。“我的心已經完全坦白了。你不能怪我有這麼自衛的舉動。”
Harry抵住他的額頭,歎氣。“你是對的。對不起。我不想推開你。我只是無法克制。做一個怪人是我保護自己的心的方式。我……我不必告訴你我有多糟糕。你早就知道了。只是要立刻改變太快了點。我一團糟。”
Draco點頭。“我知道。我只是……你傷害了我的感情。我無法忍受失去你的想法。不是在我們才剛剛開始更瞭解對方的時候,”他坦白。“我不會離開你,Harry。永遠不會。我只想安慰你。”
Harry微弱的笑。“你對那個很在行。事實上……和你在一起的所有時間讓我明白,你是個比我好得多的人。過去你不是,但現在你是。”Harry小小的揶揄一下。
Draco的心一跳。“你在說調情話。”
Harry的微笑這次擴大了。“有效嗎?”
Draco挑起一邊眉,假裝認真地考慮。“繼續。”
“我想……那個……我……我可能也愛上你了。”Harry低聲說。
Draco的呼吸卡在了喉嚨口。他身邊的一切都在旋轉。Harry剛才說了Draco聽到的話嗎?“什麼?”他問,只是為了確認。
Harry作了個鬼臉,但心裡其實很緊張。“你知道……你聽到了。別讓我再說一次。”
Draco皺眉。“我為了聽到這個等了這麼長時間,Potter。一段非常——長——的時間。只是再說一次又不會傷害你!我覺得我應該聽到!你以為應付你很容易嗎?我要我忍受你的朝令夕改和混帳話的獎賞。”
Harry似乎在考慮,然後他說,“我想你已經有獎賞了。Ron不是要給你整個賽季的魁地奇球票嗎?”
Draco假笑。“我這麼說只是為了耍耍他。你真的認為我會拿一些魁地奇的票子來換你愛的告白?”
“世界盃的怎麼樣?”Harry引誘他。
Draco假裝考慮。“世界盃,嗯?這倒是個提議。讓我看看……怎麼樣……你說你愛我,然後我們一起去看世界盃?”
Harry舔舔唇,藏起一個微笑。“你這個被寵壞的小子。什麼時候你才能學會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Draco聳肩。“永遠不能。我知道我可以都得到。”
Harry交握他的手指,然後以一個很低很嚴肅的聲音說,“我愛和你待在一起消磨時間。我從沒想過我會。我想Hermione的主意是我聽說過最瘋狂的賭注。我認為你和我永遠不會和睦相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以最美妙的方式彼此契合。你改變了很多。我喜歡現在的你所有的一切。你向我展示了你更柔軟而且不再自私的一面。你讓我知道你的堅強和軟弱。更重要的是,你成了我的朋友。在我知道以前,你已經抓住了我的心。”Harry停頓好讓他不因下麵的詞句窒息。
Draco努力不要哭出來。他知道這樣很傻,但聽到Harry坦白對他的感情是他以為永遠也不會發生的事情。Harry看起來和他一樣震驚。
“我……我想我愛你,”Harry繼續。“但是……”Draco的心差點停跳。“我要先找回我自己,再要求你延長我們共同的三十天之前。除非我找回自我的平靜,否則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我會踏上Snape告訴我們的自我發現的旅程。我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甚至不知道那是否有效。我想叫你等我,但那是不對的。你有Bill,而他是個比我好得多的人。他該死的非常適合你,而我真為此恨他。”Harry臉紅了,Draco通過他們交握的手指感到Harry的緊張。“該死的!”Harry深深的望入Draco的眼中,陳述,“你不必等我。但如果我發現你回到Bill身邊,我會邀他決鬥。”
Draco反復眨眼來防止眼淚的墜落。他懷疑是否有人的心臟會因為過多的快樂而爆炸。他從沒在他的一生中感到如此幸福過。甚至在他第一次騎上掃帚飛起來的時候也沒有。他對Harry露齒一笑,他的眼睛因為飽含淚水而閃爍。“我想Bill更有權利來挑戰你。”他試圖開玩笑。
“嗨!他有機會和你在一起而他自己搞砸了。而且,還有那個法國男孩呢?”
Draco作了個鬼臉。“我們別說那些了。”
“你嫉妒了?”Harry問。他的確是。
“不,不怎麼。我是說,也許有一點。我的自尊受到了傷害。Bill從沒告訴我關於那個小孩的事。我所知道的是,我是唯一真正讓他心動的人。”Draco作了個鬼臉。“好吧,我不是第一個相信這個鬼話的人……我真的喜歡Bill。我們相處得很不錯,我猜……他也這麼想。我真的希望相信他就是我的那個人,而且我想他也想相信我就是他的那個人。但是……當我再次看到你一切都改變了。我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不是在我們發生了這一切之後。我現在明白我像一個朋友那樣愛Bill,但是……我想要的是你。”Draco作了個深呼吸,然後繼續。“我愛的是你。”
他們緊緊的擁抱,長久的交纏在對方的懷抱中。
“我會一直等你。”Draco在Harry的耳邊低語。
“別誇口。我看你不見得能這麼長時間忍受沒有性。”Harry揶揄。
Draco憐愛的箍緊他。“性不是一切。而且即使事情不可收拾,我總能回去找Bill……我確信他會非常高興……”
Harry用自己的嘴封住了Draco的。“你可以這麼做,但別忘了後果。”
“我不怕你,”Draco嘲弄。
“你會的。”Draco對Harry虛假的嚴肅微笑,Harry再次親吻他。Draco撫摸Harry的頭髮,他的鼻子親愛的碰觸他的戀人。金髮男人無法消化他的快樂。他覺得很傻,而且沉浸在愛河中。Harry Potter愛他。也許Harry對一切都仍有些困惑,情況不會有任何不同。但是Draco現在比他剛開始和Harry住的時候有了更好的運氣。他最終能感到Harry就在他身邊。“對那一切我很抱歉,Harry。我發誓我不知道你教父的事。”
Harry點頭。他知道Draco說的是真的。
“你覺得怎麼樣?”Draco問。
“即使我仍然覺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個一切都毫無意義的不一樣的世界,我還是覺得好些了。謝謝你來找我。看起來當你說你是我的守護天使時不是在開玩笑,”Harry滿眼愛戀的說。“有一陣子我以為你和Snape聯合起來想讓我徹底瘋掉。”
“你不再這麼想了,對嗎?說真的,Harry,我不知道。Uncle從沒告訴過我任何關於Black的事!”Draco憂慮地說。
“我已經發洩了我的怒氣,所以現在我能更清楚地看到。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儘管如此,我還是想殺了Snape。”
“不是為他辯解或別的什麼,”Draco小心的開口,“但他真的不知道你的情況。他應該確定一下,但是……他是一個悲傷而孤獨的人,Harry。他害怕一旦他讓Black去找你,他會失去他的丈夫以及他所擁有的唯一的愛。另外,他還害怕Black的敵人。他不希望再次讓他的戀人冒生命危險。對你和整個世界隱瞞Black不是他最明智的舉動,但他有最好的目的。”
“他很自私!”Harry喊。
“嗯,遲早你的教父都會去找你。Uncle說近來Black都寢食難安。仔細想一想,Harry。現在你的教父還活著,就在你身邊。夢想變成現實了!珍惜這一刻!並且為這個感謝Uncle。如果不是他,Black不會在這兒。”
“這更讓我生氣!一想到我欠Snape這麼多……真令人惱火!”
“你能不能別再這麼幼稚?”
“我有權利生氣,”Harry陳述。
“你有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權利。但是有什麼好處?我想Uncle要對你教父解釋就已經夠麻煩的了……”
這個想法讓Harry邪惡的笑起來。“他活該。”
在對Severus的忠誠和對Harry的愛之間掙扎,Draco決定保持沉默。他緊緊地抱住Harry,滿足的歎息,他的快樂漲滿他的胸膛,讓他頭暈得以為他能漂浮起來。‘Harry愛我!誰還在乎其他事?’
Harry很長時間都沒有這麼好的感覺了。好像是他和Draco的談話讓他放鬆。儘管還有很多事要擔心,但Draco在他懷中讓他思想平靜,有勇氣面對任何襲來的風雨。誰會想到Draco Malfoy會成為Harry這樣的人?他吃驚至極。Draco Malfoy是他的另一半。
“我無法相信你愛我。”Harry自言自語。
Draco盯著他。“我才不能相信你愛我。”
“我說我不確定。”
“該死的真好笑,”Draco哼道。“現在想收回去太晚了!你愛我因為我這麼說了。”
“繼續說這樣的傻話我絕對會不再愛你。”
Draco朝他吐舌頭,Harry露齒一笑。Draco環顧四周,歎氣。“Uncle會瘋掉的,Harry。你把他的客房變成垃圾了……”
Harry聳肩。“就像我搞了一次大破壞。而且,我想我的破壞比起你來就太小了。你的起居室比這糟得多,而我能立刻修復它。”
“這不是真的!看看周圍!這地方比我的起居室大得多。要花些時間來清理。你真的破壞了一切……”
“至少我沒像你攻擊我一樣攻擊你!”
“當然沒有。你大發脾氣的時候沒讓我進來。再想想我讓你進來……不止一種方式的進來。”Draco哼道。
Harry吃吃的笑。“我讓你進來了。你在這裡,不是嗎?而我計畫……讓你進來……稍候……如果你想,”Harry微微臉紅,然後傾前溫柔的啄他的臉頰。這次輪到Draco臉紅。
“這是為了什麼?”Draco愉快地問。
“你一直待在我身邊的謝禮。”
Draco被這個簡單卻仍然具有非常重大意義的動作深深地感動了。即便如此,他還是決定對此開個玩笑。“你把這個稱為謝禮?我要一個禮包,Harry,而不是樣品。”
“稍候你會有整個禮包,”Harry引誘他。
“好吧,那麼……”Draco討厭把他們帶回現實中,但他不得不這麼做。“現在你想做什麼?想再和你教父談談嗎?”
Harry沉重的歎氣,坐在床上。“我不知道。我還是很心疼。我無法相信他在這裡。他在這裡!真令人吃驚。我……我希望過一千次魔法部那致命的一天只是一個彌天大謊……我希望過這麼多次能再見到他……我曾經夢想過Dumbledore和其他人都對我撒謊只是為了讓我好過點……嗯,某方面來說Dumbledore的確對我撒謊了……他省略了還有一個能夠拯救Sirius的微弱的希望。”
“他不確定,Harry。他只想保護你。”
“我知道。”Harry艱難的吞咽。“我想這是我生命中最大的問題。每個人總是試圖保護我。他們應該就讓我……”他泫然欲泣地看著Draco。“我還是無法相信他在這裡。我想揍他,但同時我也想擁抱他。我該做什麼?”Harry的問題讓Draco驚訝,主要因為Draco從沒想過他會聽到Harry Potter徵求他的意見。
“我想……”Draco開口,並不確定該說什麼。“嗯……我想你應該下樓,為這麼多年的分離給他一個緊緊地擁抱。我認為你起先揍他一下也不要緊……不過不要忘了大哭一場。你看起來似乎需要好好哭一下。我答應不會笑你。”
Harry握住Draco的手,輕輕撫摸。當他說“謝謝”的時候,他的眼裡滿是感激與愛。
Draco擁住Harry把他拉近。他確實需要好好哭一下,但他緊緊地閉著眼睛。還不是時候。他深呼吸,希望Harry不會改變愛他的想法。
Harry閉上眼睛,讓感情流遍他的全身。曾經有一次Hermione告訴他一個巫師能感覺得到愛情是否是真的。他現在就能感覺到。Draco的愛消除了他的恐懼,撫慰了他的心。Harry一生中從沒感到這麼驚慌。離上一次他敞開心扉讓某人進來已經很長時間了。
他們如此被彼此吸引,以至於花了一點時間才注意到地板像正在經歷一場小地震似的搖晃。他們迷惑地看著對方,然後瞪大眼睛。
“該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Draco焦慮的問。
“拜託,告訴我不是他們……”Harry說,想到Sirius和Snape。
“恐怕是的……我們要插手嗎?”
一個突然的爆炸回答了他。他們立刻跑下樓去阻止Sirius和Severus毀掉這棟房子和他們自己。


Tbc….



Chap.37-傷口

“你憑什麼為此責怪我?”Severus吼道。Sirius自動地把所有錯誤怪到他頭上讓他倍感挫敗,Severus完全失去了耐心。Sirius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但即使Severus的心在流血,他還有力量回擊。他知道Sirius在一些事上是正確的,但僅僅是一些。其他都是垃圾,而讓他對此保持沉默不是他的性格。Sirius不是唯一有火爆脾氣的人。
“你騙了我!”Sirius生氣的控訴。
“我對Potter的生活一無所知!”Severus自衛。“而且我絕對沒有強迫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因為你想相信!如果你真的想去找你寶貝的教子,我不會拖住你!當你想做什麼的時候,沒人能拖住你,Sirius!Dumbledore過去試過,記得嗎?你從來不聽!那就是為什麼你被關進Azkaban。那就是為什麼你花費了三年在黑暗中,徘徊在生死之間!”
“卑鄙。下流。”Sirius惱怒的哼道。
“噢,那麼你很公平了?迄今為止你除了對我作出虛假的譴責,什麼都沒做。你譴責我把你留在這裡,但是是你想留在這裡!如果你不想,那兒有門!”Severus指著入口的方向。“原諒我關心你的幸福!”
“你根本就不關心我的幸福,Severus!你只是不喜歡我再次和Harry見面的想法,因為你看到他就會想起James!你在嫉妒!恢復你對James的迷戀了!我最終相信——再一次——你是愛他的!”
Severus冷哼,表情厭惡。“別說胡話!誰會愛上那個混蛋?他有一切我所輕視的特質!想想他我就噁心!你才是那個絕對被他吸引的人!”
Sirius喘著粗氣。“James是我最親愛的朋友!我當然關心他!他就像我的兄弟!”
“他比兄弟要多!你是他的寵物狗!字面意思!”
Sirius抬起他的魔杖指著Severus。“你敢再說一次!你又是什麼?你該死的舔Lucius Malfoy骯髒的靴子!我是說,你真的舔他的靴子、親吻他的袍角就像他是你的主人!我看到過!我看到你趴在他腳上!我打賭你讓他幹你……”
Sirius沒能完成他的句子。Severus以一個咒語擊中了他,讓他飛越過整間屋子。當Sirius撞到牆上然後滑倒在地時他感到背上一陣刺痛。他有點頭暈,儘管如此他還是站起來,狂怒的對Severus的方向施放了另一個咒語。幾秒鐘內,起居室變成了一個戰場,咒語飛來飛去,擊倒了尖叫的畫像,把軟墊撕碎。
事情失去控制,Severus的力量失控,炸掉了整堵牆,巨大的衝擊把他們甩到地上。他們驚呆了一會兒。Sirius首先恢復。
“你準備幹什麼?殺了我?那你見鬼的為什麼要救我?你瘋了!”他吼道。
“是你開始的!”Severus吼回去。
“我?你真是個瘋子!”
“你一直在為一些不真實的事情指責我!你總是這麼做!你是個該死的膽小鬼!你永遠都不能承認你的錯!”Severus咆哮。“你總是把自己的錯誤怪到別人頭上!”
“你也一樣!跟你交談簡直難以忍受!毫無用處!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還要煩惱!”
“你才難以忍受!你和你對James Potter愚蠢的迷戀!你的整個世界都圍著他轉!然後你還改變了你的迷戀,對小Potter!你對他就像他是James。我很驚訝你被你教子吸引與被他父親的吸引一模一樣!我很驚訝……那次你和Harry在你的老房子裡度過的一段時間……你和他有多友好?”
Sirius為在Severus毒辣的語句後面隱藏的暗示而感到噁心。“你不是那個意思!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收回那句話!現在!”
“否則怎麼樣?”Severus挑戰。
狂怒的咆哮一聲,Sirius丟掉他的魔杖,去掐Severus的喉嚨。立刻,一個瘋狂的戰鬥開始了,兩個參與者都努力得到主控權,把對方撞到任何他們滾到的傢俱上。這起暴亂甚至動搖了房子的地基。
當Draco和Harry在起居室前刹住腳,Severus和Sirius已經結束了他們的魔杖決鬥,決定拋棄魔法,改用拳頭。Draco為此非常感激。他們的魔杖今晚已經造成了過多的破壞。曾經用來分割起居室和圖書室的牆已經不存在了。在他的位置有一個Severus的爆破咒造成的大洞。房間的其餘部分看起來也不好。所有的東西都翻倒了。畫像都在尖叫、呼喊,但其中一幅的兩位老紳士正在賭誰會成為贏家。
Draco看看Harry,然後再看看Severus和Sirius。“我們應該分開他們。數到三?”他建議。
Harry點頭,拿出他的魔杖指著他們。Draco也準備好了他的,深呼吸之後,他喊了一個咒語把Sirius和Severus分開。在他們能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Harry用一個捆綁咒結束了一切。Draco得意地笑了。他和Harry是完美的組合。畫像裡的兩個紳士對Draco奪走了他們的樂趣有不同的看法,他們噓他。
“該死!放開我!”Sirius不安的喊,掙扎著要獲得自由。
“Draco!解開它,現在!這是命令!”Severus吼道,惡狠狠地瞪著Draco和Harry。
“抱歉,但不行,”Draco冷靜地說。“看看你!你傷了你的嘴唇!你的行為就像……”當Draco注意到Sirius非常輕鬆的就從捆綁咒中掙脫出來,他的聲音消失了。他瞪著Harry,後者只是聳聳肩。“你這個騙子!”Draco譴責。
“我沒有!”Harry抗議。“Sirius比你的Uncle要強壯又不是我的錯。”
Draco冷哼。“對。當然不是。我確定你對兩個咒語用了同樣的力量,因此你的教父掙脫了而我的沒有!”Draco把他的魔杖指向Severus並且放開了他。
“你在做什麼?”Harry極為不安地說。“他們現在會互相殘殺的!”
“那就上吧……至少Uncle能適當的自我防衛,”Draco說,幫助Severus站起來。“我不能忍受不公平。”
Harry翻了個白眼。“噢,拜託……”
Draco陰沉的看了他一眼。“什麼意思?”
“這對一個人來說真的很難得,特別是他曾經從背後攻擊過別人!”Harry喊。
Draco的臉騰的紅了。“好,我會給你看看……”他跳向Harry,但是Severus拉住了他。
“夠了,你們兩個!我想Sirius和我已經幹得夠好了。我的起居室不能在承受另一次,”Severus說,舔掉嘴唇上的血絲作了個鬼臉。
“你活該。”Harry咕噥,看著Severus的傷口。
“再說一次,Potter。”Severus嘶聲說。
“別用那種口氣對我教子說話!”Sirius威脅,握緊拳頭。
“站在他那邊,”Severus痛苦的咕噥。“你總是那樣……”
“好的!夠了!”Draco喊道,站在他們中間,非常清楚這是一個危險的舉動。“讓我們坐下來,像成年人那樣談談。”
“我已經談夠了,”Severus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他嘴上的傷口。“和一些奉行身體暴力的人談話是不可能的。”
“你在說你自己?”Sirius輕柔的指出。Severus無聲的咕噥著詛咒。“別再像個該死的膽小鬼!你只有嘴唇上有一個小傷口!我覺得我的頭裂成了兩個!而且我確定明天我的眼圈會黑掉……你的右勾拳很有力……”
Severus驕傲的假笑,Draco開玩笑說,“至少你的黑眼圈很稱你的姓。”Severus和Draco相視而笑。Harry和Sirius作了個鬼臉。
“真是個差勁的笑話……”Harry做個鬼臉說。Draco只是聳聳肩。
一大片生牛排——被Severus的魔杖召來——飛向Sirius並且用力打在他臉上。Sirius退後一步倒在沙發上,使得一個破墊子裡的羽毛飛起來。Sirius瞪著Severus。
“給你眼睛的,白癡,”Severus解釋。
“一個咒語能做得更好,”Sirius憤怒地說,把牛排敷在眼睛上。
“它會的,不是嗎?”Severus冷哼,從Sirius的痛苦中感到快樂。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兩個會結婚。這沒有任何意義,”Harry說。“為什麼Sirius會選擇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Draco選擇你,Potter,所以我猜我們都很混亂,”Severus作了個鬼臉。
Harry無法反駁。他還是沒什麼自信。Draco的話救了他。“起先沒有原因。只是看了一眼我就被迷住了。但每次我留意Harry所作的一切,我就愛得更深。他喚醒了真實的我。你說我變了,Harry,但是……所有這些你令我羡慕而讚美的……我對你的愛幫助我發現了我自己。我一直是那樣。只是我自己不知道。你幫助我發掘了它們。”Draco說完,感到他的臉變熱了。
屋子裡安靜下來。Sirius從臉上拿開那塊牛排驚訝的瞪著Draco和Harry。Severus也為Draco突然而誠懇的語句吃驚。
Draco不知道他怎麼能鼓起勇氣首先說出這些話。它們就這麼出來了。當他感到Harry的眼睛盯著他,他臉紅了。
Harry艱難的吞咽。他耳中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他眨了好幾次眼睛,被Draco的坦白感動。他希望他知道能說什麼,但他一直都不擅長辭令。他過去的坦白總是一塌糊塗。保持安靜比較好。
“真好,”Sirius咕噥。Draoc的話理清了他的思緒,讓他集中到更重要的事情上來。“我真的很擔心Harry和一個Malfoy約會,但現在……我想我能放心了。”Draco和Harry臉紅了,Sirius笑了。“那麼你們真的對對方是認真的。”
“你不介意?”Harry微弱的問。Sirius的贊成對他來說很重要。
Sirius歎息。“我只想要你快樂,這就是全部。你應該得到它。你被那麼多人傷害過……而且,我怎麼能教訓你?我和Severus結婚了。還有什麼比這更糟的?”Severus哼了聲,Sirius輕輕地笑了。“我愛你,Harry,但我的愛實在糟糕。我從來不知道該怎麼恰當的愛另一個人。我的心裡有太多的傷口……”Sirius瞥了一眼Severus,僅僅是看他,他的另一隻眼睛已經腫起來了。Severus的話在他心裡壓了一塊大石頭,傷害了他。但他知道Severus不是那個意思。他的愛人說那些話只是因為Sirius先傷害了他。
“我責怪Severus把我留在這裡,不讓我去找你,Harry,但是……我只能怪我自己,”Sirius低低的開口。“Severus,你是對的……當我想要做什麼的時候是很難制止我的。如果我決定去找你,Harry,他不可能攔得住我。事實是我怕見到你,Harry。對你來說我不是一個好榜樣。我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教父。我鼓勵你成為一個掠奪者,看在梅林的份上!我永遠都不該那麼做!看看我和我的朋友發生了什麼事……”Sirius停頓。他的思維轉向了他的回憶。他悲傷的歎氣,然後繼續,“我真的認為你沒有我會更好,Harry。”
“但我不是,”Harry熱淚盈眶地說。
Sirius微弱的笑。“我現在知道了。但是……我是個膽小鬼。我曾經搞砸了你的生活。我怕我再次這麼做。我真的是個糟糕的傢伙。”
Harry在他的眼淚中微笑。“聽起來恐怖的相似,”他指出。
Draco看著Harry,點頭。“確實。我們都很糟糕。”
Severus翻翻白眼。“太好了!集體治療……很快我們就會擁抱彼此,然後互相道歉,即是某些事不是我們的錯……”他哼道。
“那有什麼關係?你也應該說點什麼,Severus,”Sirius說,半開玩笑的。
“我沒什麼要說的,”Severus嘶聲道,氣惱於Sirius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對他說話。就像Sirius每兩秒鐘改變一次主意。不幸的是,Severus是那種可以幾個世紀堅持一種觀點的人。
“那會讓你感覺好一些,”Draco溫和地說。
Severus作了個鬼臉,瞪著Draco,好像他是個叛徒。“我到底該說什麼?”
“你真是的感受,”Draco建議。“你應該告訴他們你在廚房告訴我的那些。”
Severus帶著一個恐怖的表情看著他。Sirius突然非常好奇。
“你對他說了什麼,Severus?”Sirius問。Severus保持沉默,Sirius堅持,“來吧,說出來!我答應我這次認真聽。說吧!”
“我不要!”
“為什麼不?我剛剛承認你不該被責怪,”Sirius說。“我才是那個害怕面對Harry的人。為什麼你不能說說你的想法?你總是這樣!總是一個人生氣,而不是對我吼出你真實的感受!你總把事情悶在肚子裡。那就是為什麼你還是痛苦而喜怒無常而且……”
“你到底想要我說什麼?”Severus咆哮。他的臉因怒火而變紅。“我把你留在這裡是因為我自私的理由!我不想讓你去找Potter!我想要你,而說一些傷害你的話是因為我害怕。我才是那個一直叫你忘記Potter的人。我說服你Potter沒有你會更好,儘管我對他現在的生活毫無線索。但說這些話就是承認我為一個該死的小子嫉妒!我怕你去找他,然後忘了我,忘了我們!我生命中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擁有了你。我不想失去你,因為我知道如果我讓你走我會失去的。”Severus被他最後的幾個字哽住。他不是那種輕易會哭的人,但他很難在克制眼淚。“我對你說的那些話是無心的……但是……你傷害了我,所以我只想反擊回去。”
Sirius走近他,緊緊的擁抱他。Severus起先畏縮了一下,但隨後他放鬆下來讓自己被擁住。
“對不起,”Sirius在他耳邊低語。“讓你這麼想我很抱歉。我的愛也是自私的。過去我傷害了你很多。我從沒對你說過什麼讓你有不同的想法。因為我的愚蠢我先離開了你。而且因為你過去是個混蛋。讓我們都忘了吧。”Severus嘟囔著什麼,Sirius溫柔的撫摸他的臉。“我從沒好好謝過你,你給了我另一次生命。對不起。我不會離開你。我不能。我是這麼愛你。而且,離婚很麻煩。”
Harry和Draco相視而笑。
Severus尷尬的推開Sirius。心裡被觸動了,但他不是那種輕易表露情緒的人。“我還是很生氣,”他說。
Sirius皺眉。“我也是。你也對我說了很可怕的話!你甚至打了我!看看我的眼睛!但我希望我們能解決事情。別生氣,Severus。這不像你了。”
“事實上,的確是。”Draco小聲自言自語。
“嗨,我才是有資格生氣的人!”Harry指出。“你們都是assholes[髒話我就不翻了],而你們只考慮你們自己!我才是最後被單獨留下的人。”
“不是這樣的,”Draco說。“你一直有你的朋友。他們努力盡其所能的幫助你。是你對外界隔離了自己。”
“閉嘴,Draco,”Harry生氣地說。Draco交抱雙臂,陰鬱的瞪著他。
Sirius轉向Harry,把手放在他教子的肩膀上。Harry這次沒有拒絕。“我很抱歉,Harry。言語已經不能夠表達出我對讓你受到傷害有多麼抱歉。我能做什麼來讓你振作?”Sirius沮喪的問。“我會做任何事。”
Harry疲憊的歎氣。“你能離開Snape和我一起住嗎?”
Severus在房間的另一頭皺眉。Draco不敢相信地搖頭。他不相信Harry居然提出這種要求。他也很心痛。這時他瞥見Severus的嫉妒並且完全能夠理解他。Harry會僅僅因為Sirius回來就把他們忘在腦後嗎?如果是這樣Draco會殺了他。
“我在開玩笑,”Harry說,注意到周圍的緊張氣氛。“儘管接受你們成為夫妻對我來說還需要一段很艱難的時間,但是我……我已經有了一個能令我滿足的人。”他瞥了眼Draco。金髮男人微微的臉紅了,但看起來非常高興。
“我和Malfoy也還有一段很艱難的時間,”Sirius指出。“儘管他看起來像個好孩子。”
“他是,”Severus堅定地說。
“你是他的教父。當然你會說他很棒,”Sirius露齒一笑。“Harry怎麼看他才比較重要。”
“噢,原諒我認為我的看法有點意義,”Severus冷哼著說。
“如果我這麼說Harry,你也會這樣說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還要生氣!”Sirius煩躁的抱怨。“我說了對不起!你也不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Severus。在這個混亂中你和我一樣差不多是罪魁禍首。而且你日常的挖苦總是激怒我!”
“某人應該對我表示感謝,但有一件事你是對的。我是這場混亂的罪魁禍首,就像我是那個愚蠢的想帶你回來的人。儘管……你是不是說了你只能怪你自己?”Severus用一種虛偽的柔和的聲音指出。“你應該好好理理思緒。”
“我們不是在說你把我帶回來。我們在說你對我撒的關於Harry的謊。我是個男子漢,我能承認我的錯誤。你,從另一方面來說……”Sirius讓一種無聲的譴責盤旋在他們之間。
Severus握緊拳頭,向前移動了一下。Draco立刻攔住他說,“不要再來一次!聽著,這不僅僅關係到你們兩個。”Severus和Sirius挑起眉看著Draco,後者道歉,“很明顯你們有點問題,所以我猜這也關係到你們。但這主要是關係到Harry,以及始終沒有人想到告訴他Sirius在這裡的事實。Uncle,你很自私。你確實沒有撒謊,但你也沒想過調查一下Harry。而Black,你是個膽小鬼。我們已經作了那麼多。現在我們應該讓Harry說話。”
所有注意力都期待的轉向Harry。當Severus等著Harry指責他的時候,他看起來比以往更加煩躁。
“謝謝你把我放在聚光燈下,Draco親愛的。”Harry哼道。
“你沒什麼要說的嗎?”Draco皺眉問。
“我有,但是……我對此不太在行。我不喜歡把自己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想法。”他的所有人指的是Severus。
Severus翻了個白眼。“別擔心,Potter。如果你想不被打擾,我不介意離開。事實上,我會覺得很輕鬆。”Severus開始安靜的離開,但是Sirius阻止了他。Severus對他皺眉。“怎麼?這是你和你可愛的教子之間的事。我不屬於這兒。你自己說的。你說我不能理解你們之間的關係,你是對的。他不是你的兒子,而你仍然像對兒子一樣對待他。”
“而你不喜歡這樣,”Sirius表情悲傷地說,但至少Severus沒有再指責他被Harry吸引。
“我沒有。為什麼我要?”Severus坦言。“但是……我不是那麼冷血得無法試圖理解並且……接受它。你需要這個時刻,Potter也是。來吧,Draco。”Severus拉著Draco的胳膊把他拖出去。他無視Draco的抗議,離開前說,“我們在廚房等著。”
“你知道,我已經厭惡被拖開了……”Draco生氣地嘬了一口茶。
“而我已經對很多事都厭惡了……但這不會有任何不同,”Severus厭倦地說。“非常感謝你為我辯護。”
Draco察覺到了他話語之後的諷刺。他憂愁的歎氣,但他什麼都不能做。他處在一個很艱難的位置。如果他站在Severus那邊,Harry會生氣。他不能在他終於得到Harry坦白對他的愛之後危及他們的關係。他知道這樣想很可怕,他覺得自己是這個星球上最低級的渣滓。
“對不起,”他低下頭咕噥。“儘管我解開了你的捆綁咒。而我確實贊同你的觀點,真的。只是……”
“我從沒想過我會活著看到Draco Malfoy害怕和Harry Potter爭吵的一天……”Severus乾巴巴地說。
“我不害怕,”Draco立刻抗議。“他是受害者!你和Black對他一點都不公平!”
“在我告訴你全部事情之後我以為……”
“你告訴我你嫉妒Harry,那就是為什麼你不鼓勵Black去找他,”Draco說,打斷Severus。“你試圖把Sirius留在你身邊。這很自私。但你只是個人。我也是。你不能怪我為了公正站在Harry那邊,我相信你和Black都錯了。你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我知道!我和他一起住,看著他每天掙扎著保全他的理智。你知道那有多艱難!你至少應該更加同情他。你比你想像的擁有更多。”
Severus不喜歡被比他年輕的人教訓,但Draco的確說對了。他心不在焉的瞪著他的教子,沉默了一陣之後,他誠摯地說,“你不再那麼嬌縱,更成熟了。比我上次見到你成長了很多。”
Draco微微笑了笑。“遲早都會的,對嗎?”
Severus傾前。“太對了。即使我仍然對你生氣——再次為你自私的理由——我還是很為你的改變驕傲。恭喜你,Draco。你打破了Malfoy成為一個混蛋的傳統。你成為了一個很像樣的人。這在你家族裡是頭一個。”
Draco把胳膊肘支在木桌上,哼道。“有人不得不這麼做。真是很可怕的折磨,我告訴你。打破幾世紀以來變成惡魔和冷血的傳統,變得溫和而富有感情……甚至敢於去愛!那確實非常難。”
“但是你仍然度過了難關。”Severus指出。
“我是,不是嗎?”Draco驕傲地說。“對我所有華貴而時髦的袍子還有僕人以及拍我馬匹的人說再見是很難。但這才是最好的。”
“我希望Potter配得上你,Draco。”
Draco歎氣。“我也是。看起來我的魅力最終深入他的心中。他對我好多了。”
“給你一個建議:別結婚,”Severus說。
Draco吃吃的笑。“為什麼,先生。也沒那麼壞。”Severus揚起眉毛,Draco愉快地說,“牆可以重砌。畫也可以重放或者重畫。”
“我是認真的,Draco。兩個男人一起生活,一天接一天的分享一張床……真是個活生生的地獄。如果你打算和Potter共度餘生,保留你自己的房子和生活。”
Draco笑了,但隨後他沉重的歎氣。“我們離婚姻還很遠。非常遠……”
“但是如果這一天真的來了,記得我的話。”
Draco點頭。“我會的。”他們短期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Draco問,“你和Black一切都還好嗎?你們打架看起來很……暴力。”
Severus皺眉。“我們還有更糟的。我想我們之間總是這樣。我們的心裡都有太多傷口……我猜Potter走了以後會好些。”
“嫉妒……”Draco咕噥。
Severus痛苦的笑。“等著瞧,Draco。一旦他們和解了,你就會徹底明白我在說什麼。”
“我覺得你誇大其詞了。”
“但願……”
Draco沒有反駁。他反而說,“我想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他們會把事情解決的,”Severus疲倦地說。“然後我們就會被完全忘在腦後。”
Draco對Severus的悲觀做了個鬼臉,但他也很擔心。一旦Harry和Sirius和解了,他真的會望了他嗎?他們才剛剛發現他們之間的感情。他們的關係才剛剛開始起步。就因為Harry停止他生命的理由不存在了,也不意味著他會把Draco丟在一邊,好像他對Harry毫無意義。
Draco沉重的歎氣,慢慢的喝茶。


“那麼……”Harry說,四下張望就是不看Sirius。
“那麼……”Sirius重複,專心的盯著他。
“我很生氣……也很心痛……還有悲傷……而且真的火大了。但是……”Harry停頓了一分鐘,好像在尋找正確的詞彙。“我很感激你在這兒。而且還非常高興。我知道這沒有表現出來……”
Sirius充滿感情的笑了。“是啊,老兄。”
Harry最終鼓起勇氣看著Sirius的眼睛。他做了個深呼吸,然後低聲說,“你應該來找我。你應該親自確認我是否安好。”
“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你沒想到我是這樣一個膽小鬼。見鬼,我也沒想到我這麼懦弱。只是……我的生命由一大堆錯誤組成。我總是想都不想就行動,無視我愚蠢行徑的後果。這次我想做些正確的事。我愛你的方式傷害了你太多。我不想像以前一樣搞砸你的人生。”
“別傻了。你的衝動正是我最愛的之一。”Harry再次感到熱淚盈眶,但他已經哭過了。“我很想你。非常。你是我能擁有最像父親的人。我為我們做了很多計畫……但是隨後我毀了一切!我……”他已經哭過了。即使如此,眼淚還是不可抑制的墜落。Sirius靠過去緊緊地擁抱他。Harry這次沒有反擊。取而代之的,他的頭靠在Sirius的肩膀上,讓自己得到撫慰。
“對不起,”Sirius在他的耳邊低語。
“你應該說對不起,”Harry邊嗚咽邊說。“我無法相信你在這裡。而且我也無法相信這次我不得不感謝那個混蛋!”Harry哽住。
Sirius輕柔的吃吃笑起來。Harry的擁抱緊緊地環繞著他,好像要使他自己確認Sirius不只是個幻影。Sirius笑了,溫和的親吻Harry的額頭,然後撥開Harry亂糟糟的頭髮。“我也不得不感謝那個混蛋,你知道嗎?”Sirius說,對Harry眨眼。
Harry做了個鬼臉。他擦掉淚水評論道,“但你和他結婚了。很自然的。以某種奇怪的方式。”
“嗯,這是至少我能為那個可憐的靈魂做的事。畢竟他救了我。”
“你真的愛他嗎?”Harry問。
“很奇怪,是的,”Sirius扭曲著臉說。“一旦你瞭解他,你會發現他沒那麼糟。他的廚藝很棒。而且打從他剪掉那頭骯髒的油膩膩的頭髮之後看起來也好多了。表面上看不出來,但他在床上也很棒。”
“我不想知道這個,”Harry抗議。“我對你的信任還很脆弱。別因為談論他毀了這個。”
“你覺得你還會信任我嗎?或者愛我嗎?”Sirius嚴肅地問。
“我確實愛你,”Harry小聲說。“而我的信任……我剛才沒說我信任你嗎?很微弱,但我們能解決。”
“我們可以在去西藏的路上解決這些問題,”Sirius指出。
Harry的眼睛閃爍。“你和我一起去?”
“當然。我是少數見過Yoda大師的人中的一個。”
Harry對Sirius的玩笑做了個鬼臉。“你知道星球大戰?”
“我知道!我很迷的。”
“你有好多事我都不知道。”
“我們現在有充足的時間來互相深入瞭解了,”Sirius笑著說。“這是整個世界上我最想做的事。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完全原諒我。”
Harry點點頭,再次擁抱Sirius。“拜託,別再離開我。”
“這次我哪裡都不去,”Sirius低語。
Harry是如此快樂,他以為他的心臟會在胸腔裡爆炸。他身邊有Draco和Sirius,還有很棒的朋友在家裡等他,他終於覺得輕鬆了。要把他的人生引回正軌,現在他只需做一件事。



Chap.38-記得我愛你

三天后,Draco發現自己坐在窗臺上,氣憤的詛咒著自己的厄運,厭惡自己落入這麼可悲的境地。他的眼睛似乎粘在了天空上。他幾乎沒注意到Severus進來。Draco無法把目光從Harry和Sirius身上移開,他們兩個像沒有明天一樣的飛行在寬廣的灰色天空中,盡情享受。當他聽到Harry抓住金色飛賊後快樂的笑聲,他幾乎把所有的指甲都咬下來並且不滿的咆哮。
“想來點兒蘇格蘭威士卡嗎?你看起來很需要。”Severus bemusedly地說,很仔細的看著Draco。
“是的,麻煩你,”Draco心不在焉地說。他聽到身後一聲輕笑,他轉過身瞪著Severus。他的教父回瞪他,無聲地說著‘我早就告訴過你了’。Draco的血液沸騰了。“什麼?”他咆哮。
Severus給他們到了一些蘇格蘭威士卡,遞給Draco滿滿一杯。在自己的杯子裡喝了一口,Severus才說,“噢,真的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Draco挑起一邊眉。“比如……?”
“比如……”Severus停頓了一分鐘然後哼道,“我早就告訴過你了。”
Draco詛咒著陰鬱的瞪了他一眼。他再次抬頭看到Harry抓住了金色飛賊並擁抱Sirius。在Draco看來,Harry很可憐。他還以為自己才12歲大,想用自己的技術給父親留下深刻的印象。
Severus警告過他。他告訴過Draco,一旦Harry和Severus和解了,Severus和Draco就會落到第二位。Draco很努力的祈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但事實證明Severus是對的。Draco覺得好像大部分時間他不存在。
他又非常矛盾。首先,他為Harry高興。其次,他很生氣。他現在希望——非常自私和嫉妒的——Harry根本沒有接受Sirius的道歉。事實上,Harry對一個甚至沒想過去找他的男人這麼寬容令他非常生氣。Harry看待事情太寬容,太簡單了。他應該讓Sirius再多花點時間來重新獲得他的信任。
但是Draco反而自己在生悶氣。好吧,並不是他自己。他還有Severus陪著他一塊兒——現在還有Johnny Walker[酒的品牌]——讓他更覺得自己消沉。他把頭靠在窗戶上,沉重地歎氣。
“我以為你為他高興,”Severus不懷好意的指出。
“我是,”Draco乾巴巴地說。“這並不意味著在過去的幾天裡他把我丟在一邊完全無視我的存在使我不想掐死他。我是說,他們不累嗎?我很久沒見過Harry這麼精力充沛了。”
“你在嫉妒,”Severus假笑著陳述。
“我是在嫉妒,”Draoc痛苦的承認。“而且很奇怪,你倒過得挺不錯。”
Severus再喝了一口蘇格蘭威士卡,做了個鬼臉。“我和你一樣生氣。唯一不同的是我已經習慣了。我知道我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起先是James,然後是Lupin,然後是劫盜者[抱歉,他們四人組的中譯名我記不清了,是叫劫盜者嗎?],鳳凰社,而現在……Harry……”Severus傷感了一會兒,這一刻很快就過去了。“我不能怪他們。因為這個導致情緒失控有什麼用呢?我老了,也累了。我抱怨過的事情永遠也不會改變。讓他們好好玩玩。至少他晚上會來找我……”
“我不想變成他生命中的第二位!”Draco爆發。“我做第二位已經做累了!我甚至不是他在Hogwarts的頭號敵人,該死的!我要變成他的第一位!我把他從沮喪中拯救出來,不是Black!在我努力幫助Harry的時候他躲開了他。而我得到了什麼回報呢?沒有!甚至晚上也沒有!”
Severus皺眉。“你是說……你們兩個沒有……”
Draco呻吟:“沒有。”
“一次都沒有?”Severus懷疑的問。
“沒有……”Draco沮喪的咕噥。
“好吧,真令人驚訝。或者也許不。畢竟我們在說的是Potter,”Severus自言自語道,“你試過勾引他嗎?”
Draco微微臉紅了。他無法相信他和Severus在進行這樣的談話。“不!為什麼我要?”
“你和他談過你在煩惱的事嗎?”
“他應該自己注意到!”Draco煩躁的喊。“如果我都快氣瘋了他還沒有注意到,他是什麼樣的愛人啊?”
Severus的嘴唇卷起來。“我相信你不想從我這樣的人這裡得到建議,因為我不擅辭令,但是……他不會知道你的感受除非你告訴他,Draco。如果你想有一個成功的關係,你需要和他交流。如果你對他隱瞞你的感受,你將不會擁有。”
“你能這麼說真是難能可貴!”Draco抱怨。
“事實上,是的。我對關係這種事還是新手,Draco,但我已經學會了一些。如果你不說出你的恐懼,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知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我都在考慮‘作我所說的,別做我所作的’這種東西,但那對我也有效,”Draco嘲諷。
Severus歎氣。“我知道這不容易。這對我來說更難因為我已經老了而且墨守陳規。但你還很年輕。還有時間來改正。如果你受不了了,那就告訴他!你有權利生氣!他是個混帳。但是話又說回來,他畢竟是個Potter。”Severus辛辣地說。
Draco繼續盯著空中一會兒,迷失在自己的思緒中。突然,他發出一聲輕柔的笑。Severus困惑的看著他,Draco解釋,“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和Harry談談,你占了多大的便宜。這把你和Black從相同的困境中解救了出來。我錯了嗎?”
Severus做了個鬼臉。“不奇怪你是個Malfoy。”
Draco對空中舉杯,眨眨眼。“不奇怪你是我的教父。”
Severus憐愛的看著他,但也因為Draco敏銳的理解力有點尷尬。他的教子看透了他。
“我還以為你不贊成我和Harry。現在你卻在給我愛的建議。真夠奇怪的,起碼可以說。當然,現在我終於理解你了。我不能責怪你的嘗試。事實上也很令人耳目一新。想到你愛上面的那個男人比你的驕傲都多。”
“沒那麼誇張,”Severus立刻打斷他。
“好的,”Draco微微一笑。“我修改一下。你對他的愛沒有超過你的驕傲,但超過了你對Harry的恨……”
“不是恨,”Severus再次打斷他。“恨是個很嚴重的詞。我還蠻喜歡這個無賴的,當他表現得不那麼象個被寵壞的小鬼的時候,這非常難得……”
“他不是無賴!儘管他是個爛人。而且這麼該死的睜眼瞎……”Draco看著Severus的側面。“你知道,我不確定我是否該聽你的。你對關係一無所知。你也害怕按你告訴我的去做……你想都不想就出賣我,這樣你就能再次完全擁有Black!讓我問問你:你們在晚上真地做什麼了嗎?我現在這麼想你應該很絕望。如果你們有你就不會來和我談話。你就絕不會把我推向Harry,幫我解決我們的問題!”Severus做了個鬼臉,Draco皺眉前傾。“你知道,有時候我想過如果有一個Gryffindor作教父會有多好。甚至更好的:Hufflpuff!想想看……Gryffindor太過情緒化,有時候還會變得的恨懦弱……而Hufflepuff……他們是那麼貧乏而且……和藹可親。即使你做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他們也只會拍拍你的頭。我卻被粘在一個像你一樣不錯的冷血老混蛋,只會考慮自己利益的Slytherin身邊。”
Severus做了個鬼臉。“你喜歡這樣,不是嗎?”
“我怎麼可能不?”Draco假笑。“你剛剛對我剖白了你自己。我很高興。我也是個Slytherin。我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真的……你幾乎說服了我。幾乎。我很高興我不是個Hufflelpuff。我相信你的目的是好的!真令人驚訝!”
任何其他人都會被這樣的觀點攪糊塗,但不是Severus和Draco。作為Slytherin,他們覺得他們的談話非常有趣。Draco寧願這樣。這讓他想起了他是誰。他不是什麼可憐的愛哭鬼。他是個Slytherin,而Slytherin能夠冷靜地分析一切。Severus提出了他自己的計畫。Draco也應該行動起來。
Severus抬頭看著他的丈夫,然後對Draco假笑著問,“那麼,現在你打算怎麼做?拉他的頭髮?把口香糖粘在裡面?如果你想,我可以給他做一劑特別的魔藥……”
Draco的注意力轉回Harry,後者因為飛得過高只成為空中的一個小點,然後說,“我會做每個男朋友經常作的事。我打算當他下來時踢他的屁股好讓他明白他錯過了什麼……我會有我甜蜜的報復。”
Severus不懷好意的笑了。“我相信你會。”
Harry和Sirius晚餐前才回家,大汗淋漓而愉快地。當Harry上樓回房時沒有錯過Severus奇怪的假笑。他很奇怪這個老——但富有吸引力——蝙蝠在想什麼。Harry知道Severus和Sirius的關係變得有些不妙,自從他們三天前的談話之後,但他懷疑有Sirius看著的時候Severus會做什麼傷害Harry的事情。他不敢。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想的是Severus Snape,前食死徒,前Slytherin院長,絕對是個幸災樂禍的傢伙。當Severus在附近時最好格外留神。
Harry仍然吃驚於事情的轉變。他從沒想過會遇見Sirius,並發現他和Severus Snape結婚,他年少時的噩夢。他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原諒Sirius。他猜是因為一部分的他太高興Sirius回來而無法在乎。他不止一次的在Sirius懷裡哭泣。他原來還以為再也不會跟他說話了。但那又能解決什麼?他們已經互相傾訴了他們最深的恐懼和感受,交心的暢談。Harry不想再浪費時間。再次有Sirius在他身邊是上天賜福。就像命運給了他們第二——或第三——個機會。在這個世界上他再也不會拋棄他。
他們有這麼長的時間互相陪伴,卻仍覺得不夠。但在那天一次精疲力盡而有趣的魁地奇比賽之後——他很久沒有做過的事情——Sirius詢問了Harry和Draco的關係,Harry不知道該怎麼說。實際上,自從他遇上Sirius,他就沒怎麼注意過Draco。儘管好像他並不是故意這麼做的。或者是?
Harry停在臥室的門口皺起眉。Draco的坦白太過突然而且不是時候。Harry在短時間內有太多事情要應付。他無比感激Draco對他做的一切,但他需要時間來消化。
他知道在心裡他只是害怕他自己的感情,害怕面對它們。老生常談了。他的坦白聽起來根本就不像。Harry幹得像往常一樣笨拙。他做這些永遠做不好。秋和Ginny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他總是搞砸他的關係。
另外,似乎Draco並不對他很熱烈。近來,金髮男人對Harry相當冷淡。Draco的行徑這麼奇怪使得Harry懷疑是否他已經對他失去了興趣。這個想法讓Harry非常憂鬱,他轉動門把手。
Harry進入房間,決定聽從Sirius的建議,找出Draco在想什麼。他關上門走向他的箱子想那些乾淨衣服。浴室的門開了,一個半裸的Draco慢悠悠的晃出來。
這個畫面奪走了Harry的呼吸。Draco的頭髮還濕著並且微微淩亂。一些水滴情色的滑下他的身體。毛巾松松的圍在他的腰間,幾乎遮不住什麼。Harry的眼睛無法看到其他東西。他的心跳得像打鼓;他的下半身抽動了。
Draco從容的看著他,他們四目相交。即使Draco假裝毫不在意,Harry還是從他暗灰色的眼睛裡看到了火光。Harry咬住下唇克制一個呻吟。這個惡魔肯定在勾引他,而Harry掉進了他的陷阱。
Draco解開毛巾,開始用它擦乾頭髮。他赤裸的身體微微的發光,使Harry無法說出一個哪怕最簡單的詞。他只是盯著,祈禱自己不會流口水流得一塌糊塗。
“我希望你不介意我用了你的浴室。我的沒有熱水了。”Draco說。他嘴裡說出的每個詞在Harry聽來都像天鵝絨般光滑柔軟。這幾乎催眠了他,而且絕對的迷人。
“隨便用,”Harry暈眩的喃喃地說。他討厭自己變得這麼脆弱。但他不能否認自己身體的需要。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為Draco尖叫。他想念他。
Draco把毛巾扔在地上,拿起他的褲子但沒有立刻穿上。他反而轉向Harry問:“今天玩得高興嗎?”
Harry沒有回答。他反而問:“Draco……你在試圖勾引我嗎?”
Draco昂起他的頭,魅力四射的微笑。“你是什麼意思?我只是在問你今天過得怎麼樣。”
“你光著身子在我的房間走來走去。”
Draco向後撥撥頭髮,聳肩。“我只是很單純的洗了個澡。”
“而現在你很單純的假裝在我面前得到了回報。你故意激起我的性欲!我確信你的浴室有大量的熱水。即使沒有,你是個巫師。你能揮揮魔杖就解決這個問題。不是我在抱怨。我真的……喜歡你勾引我。”
Draco慢慢的走向Harry,停在只有幾英寸遠的地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要費心勾引你?過去幾天你做得非常明白,你根本不在乎我。為什麼我要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Harry的視線落在Draco的唇上。“因為你愛我。你自己說的。”
“我收回。”Draco冷淡地說。
“你不能收回,”Harry很有自信地說。Draco想揍他。[插話:我也想!小H,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多廢話,直接撲上去啊?]
“Well,花了點時間獨處讓我重新考慮了一些事情……”Draco深深的望入Harry眼中,然後說,“比如說,我把你和Bill作了比較,我明白了……”
這些話激起了Harry心裡的某些東西,讓他的血液沸騰起來,他突然把Draco拉到他身上。“再說一次,”Harry挑戰著。“再把我和Bill對比一次,我們來看看什麼事會發生在你身上。”Harry的唇擦過Draco的,但金髮男人轉開了頭。Harry皺眉。“介意解釋一下發生什麼事了嗎?你來到我的房間,以一個蹩腳的理由用我的毛巾,在我面前赤身裸體,很明顯在試圖讓我瘋狂。但當我靠近,你就開始了這個奇怪的遊戲……你的身體和你的言語給了我混亂的信號。”Harry放開Draco,後者退後一步。“怎麼了?”
Draco交抱雙臂靠在最近的牆上。“你無視我。”
“你才無視我。你一直對我冷著臉,自從Sirius和我……”Draco哼了聲打斷了Harry,他奇怪的問,“怎麼?”
“Sirius,Sirius,Sirius!”Draco現在看起來非常憤怒了。他冷漠的面具消失了。“他就是你談論的全部!”
Harry有點困惑。“Well,我……”
“你把每一天的每一分鐘都花在他身上,”Draco毫不注意Harry皺眉的表情繼續。“而到了晚上,你只說他以及他有多完美,廢話——廢話——廢話!我不想聽這個!我不明白為什麼你這麼輕易就原諒他。我們說的是一個壓根兒沒費心找你甚至沒讓你知道他還活著的傢伙!他一回來你就該要求我們立刻離開這棟房子!但是反而……你和他玩魁地奇,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
Draco的話讓Harry心煩意亂。“我以為你是支持我的!我以為你希望我和他和好如初。你告訴我珍惜這一刻,記得嗎?”
“是的,我記得……”Draco痛苦地說。
“然後怎麼了?”Harry問。“我不明白。”
“你真夠遲鈍的,Harry。你看不出來我在嫉妒嗎?”Draco喊起來,然後立刻憎恨他自己。
Harry的眼睛瞪大了。這就是為什麼Draco對他這麼冷淡。他應該知道的。他搖頭然後笑了。“你沒理由這麼嫉妒。”
Draco皺眉。“當然有!你不嫉妒Bill嗎?”
“Well……”Harry苦惱的移開視線。“我嫉妒。但那是不一樣的!”他瞥了眼Draco然後說,“Bill是你的男朋友。想到你和他在一起就讓我生氣,因為我一直想像你們兩個上床。Sirius和我完全不一樣!”
“嫉妒有很多種!你知道你剛剛對一個人袒露心聲然後他們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對你是什麼感覺嗎?更糟的是!你無視我卻和另一個人在一起。我知道你和Sirius是父子關係,但還是很心痛。”Draco深呼吸。“我不想成為你生命中的第二位。我要做第一。”
Draco的話讓Harry吃驚。他看著Draco很長時間,試圖找到正確的說辭。“你是這麼……該死的自私!你和Snape都一樣。這和你們兩個做得比起來簡直算不了什麼!和我們比也一樣!這是Sirius和我之間的事!看在梅林的份上,Draco!他的死讓我陷入癲狂直到現在。這是個傷口。我花了那些年來悲痛他的死,認為那是我的錯……起先我失去了他,然後我失去了Remus……你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你覺得很簡單!我自己不得不應付一大堆事情!”
“Fuck you,Harry!你不是唯一忍受過痛苦的人!你不是唯一受過傷害的人!我也經歷過那種時候!”Draco爆發了。“但我沒有把人們推開。相反的,我明白我需要他們。我克服了我的恐懼。我不像你那樣放棄了生命。”
“那就恭喜你了!”Harry生氣的吼道。“明白了?你贏了。你能振作起來重新開始!我不能。你該死的贏了!你現在高興了?”
“不!”Draco喘著粗氣。他走向床,拿起地上的毛巾圍在腰上。然後他坐在最近的扶手椅上悲傷的歎氣,把頭埋在手掌中。“我不打算進行這樣的談話的。我不想對你說那些話……只是……對我來說太難了……看到你這麼快樂,想到這與我無關……這種只因為他在這兒的忽視很讓我傷心。我知道這很自私,但是我就是這樣的。我希望你像我愛你一樣愛我。我想成為你的一切。”最後一句說的聲音這麼低,Harry差點沒有聽到。
Harry慢慢的走向Draco,跪在他面前,哄他抬起頭。“如果不是你到我家來,把我從消沉的境地拖出來,今天我甚至不會在這兒。你讓我再次微笑。我能原諒Sirius要先謝謝你。所以我認為你對我非常重要。如果我沒讓你這麼覺得那麼我很抱歉。我只是太高興再次看到Sirius了。Sirius和Remus是特別的,因為他們是我和我父母最後的聯繫。他們去世後我感覺非常糟。這與第一或第二無關。你可以停止一直進行比較嗎?”
Harry的聲音文雅而溫暖。這讓Draco為他自己感到羞愧。
“我就是這樣被撫養長大的,”Draco軟軟的說。“我從沒被什麼人愛過。我父親只是在我做了什麼他滿意的事情時才為我驕傲。他愛那個他腦海中想像的人。他不愛真正的我!大部分時間裡他甚至看不到我。”Draco停下來。無聲的淚水滑下他的臉頰,讓Harry心碎。Harry向前靠過去,溫柔的吻掉它們。Draco閉上眼睛,深深地歎氣。Harry緊緊地擁抱他,讓Draco的頭棲息在他肩膀上。
“沒事了,”Harry溫和的呢喃。“我明白。”
“我覺得我嫉妒是因為看到你和Sirius在一起讓我想起我從沒和我父親這樣過,”Draco低聲坦白。“除了這個以外,還覺得好像完全被遺忘了……”
Harry撫摸他的背。“對不起。”
“我覺得很傻……我先鼓勵你原諒他的。而我卻做了傻事……嫉妒是那麼差勁的情緒。我猜……”Draco停頓一下,皺眉。“你知道,如果你不忽視我,我不會感覺這麼糟。這是該死的你的錯。”
“你確實沒有試圖引起我的注意。你應該先前就光著身子到我的房間來,”Harry揶揄,不想讓他自己也陷入Draco惡劣的心情中。
“你忘了我還有兩天就要走了。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面。”
Harry的眼睛瞪大了。他沒注意到這個事實。當他想到要有一陣子不能見到Draco,他突然心臟被壓迫而難以呼吸。他已經習慣Draco在身邊。他吃驚的發現,Draco已經在他和他的生命中佔據了很大一部分。他不想要他們分開。
“該死的,”他心煩意亂的咕噥。
“這讓我懷疑你是不是根本不想我,”Draco說,更深的陷入扶手椅中。
Harry柔和的笑了。“Well,我一直都不擅長這個……但是說真的,Draco,我……我不……該死的!我不喜歡和你分開的這個想法。你知道,我只能在這些天放鬆的原因就是我知道萬一我需要你,你就在附近。你讓我安寧。”
“我怕……”Draco從椅子裡站起來,繞著房間踱步。“當我離開後,我怕你會明白你不像你想的一樣需要我。像你說的,你只是習慣於我的陪伴。一旦我走了,你就會忘了我。我怕你會知道你並不真的愛我。你只是順水推舟……畢竟,你一直重複你對男人沒興趣。”
Harry立刻站起來。Draco的眼睛期待的尋著他的。Harry歎息著說,“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
Draco用力咬住下唇,試圖不要表現出這句話有多傷他的心。
“看,我不知道今後會發生什麼。我心裡沒底,”Harry繼續。“但是我確實知道的,現在,是我……我真的愛你。你說我對男人沒興趣是對的。我只對你有興趣。”Harry的聲音發抖了。Draco覺得他自己也顫抖起來。“而我希望這種感覺能持續到永遠。我希望你等我,我想成為一個更好的人回到你身邊。你值得一個人無條件地去愛你。我想成為這個人。我希望成為這個人。”
Draco垂下視線,他的眼裡滿是淚水。他站起來慢慢的走向Harry,非常溫柔的吻上他的唇。“為我成為這個人,Harry。成為那個無條件愛我的人,”Draco在他嘴上呢喃。“愛我,用你的眼睛,用你的身體,用你的語言……”他輕柔的吻落在Harry臉上,然後是他的鼻尖,最後又是他的嘴唇。“愛我,用你的嘴……你的行動……你的觸摸……今晚用你的整個身體來愛我。”
Harry不需要問第二遍。他的嘴饑渴的捕獲Draco的。他的指尖美妙的撫摸著Draco的臉,然後滑下他的脖子和胸膛,停在半路上戲弄著一個粉紅色的乳頭。
Draco感到一陣戰慄延脊柱而下。當Harry的舌頭滑下他的下巴然後用牙齒輕咬,他發出一聲柔軟的呻吟。他的毛巾鬆開掉在地上。然後他讓自己被挪到床上,他們肩並肩的躺在一起。
“教我怎麼讓你感覺好起來,”Harry在一個深吻之後低聲說。
Draco笑著吻他。然後他開始脫Harry的衣服。他正要更親密的愛撫Harry時,黑髮男人推開他跳下床。Draco從沒在這一刻這麼想要掐死某個人。他詢問的挑起眉。
“對不起……”Harry抱歉的說。“我才想起來我全身是汗。我剛從一個魁地奇比賽回來而且……Well……你知道……你聞起來很香,而……我臭烘烘的。我要先洗個澡。我真得很抱歉。你不知道現在停下來對我來說有多難……”
Draco輕柔的笑了,他看出Harry的硬起知道他說的是實話。“我不介意。”Draco說。
“可是我介意。”
Draco下床站在Harry面前。“那讓我和你一起。”
“好,”Harry以一種充滿欲望的沙啞的聲音說。
他們去浴室,面對面地停下來。現在輪到Draco無法呼吸,當他看著Harry在他面前脫掉衣服。Harry的身體恢復得很快。Draco有點嫉妒這個比他自己性感修長的身體。Harry對他假笑,就像他讀出了Draco的想法。
如果Draco以為Harry會像以前一樣害羞,他就吃驚的發現Harry已經幾乎不再有害羞的跡象。他發現一個衝勁十足的Harry在等著他,一個不介意摸遍他的全身,體驗一些新事物的Harry。
共浴比他們想的持續了一段更長的時間,當他們上床時,幾乎已經沒有想像的餘地。他們很快陷入沉睡,但他們的心——和身體——都非常滿足。當Harry擁住他非常柔和的打鼾時,Draco嘴角上揚。他們的做愛讓他的思維放鬆下來。一部分的他仍然為前途未蔔憂慮著,但他想相信他們。他必須相信Harry會回到他的身邊。
“我愛你。”Draco閉上眼睛的時候低語,然後墜入夢鄉。


Severus像往常一樣在星期六的早晨醒來:心情非常惡劣。他從來就不是個早起的人。Sirius則相反,總是看起來精力充沛,像個傻瓜一樣咧著嘴笑。當Severus感到Sirius的手臂攬住他的腰拉近他們時他咕噥了幾聲。Sirius靠在他背上的胸膛的熱度讓Severus湧起了相同的欲望。他緊閉雙眼好像這就足以消除他的需求。像往常一樣,毫無效果。當Sirius的手指輕輕的撓他肚子然後向下撫摸他時,Severus已經知道他要投降,不管他是否願意。
抗拒Sirius的撫摸總是一次失敗的戰鬥。他感到一個吻落在他肩上,壓抑住一個呻吟。現在讓Severus失去他強硬的自控也不是很難,但是不管他們玩這個遊戲多少次,他仍然要掙扎一番,即使只是幾分鐘。Sirius覺得他的抵抗很有趣。
Severus讓他自己被撫摸和親吻。他想佔有全部的Sirius;他想擁有他愛人的靈魂。但那不可能——除非他用一個非常強力的咒語。他不得不忍耐Sirius並不屬於他一個人的事實,然後祈禱那個小子快點好轉這樣他就能再次完全擁有Sirius。
至少Draco那個晚上非常好的完成了他的部分。他和那個小子把他們鎖在Harry的房間裡,甚至沒有下來吃晚飯。Severus發出一聲呻吟,一個涼涼的舌頭觸到他的乳頭,然後是他的嘴唇。當Sirius的舌頭滑進他張開的嘴時,所有關於Harry和其他事情的想法都煙消雲散了。
然後他聽到他房子外面的某個很遠的地方響起一聲興奮的喊叫。他試圖忽視它,集中Sirius的注意力,但很快他就聽到清晰而悅耳的笑聲劃破空氣。當Sirius停下來留神外面的動靜時,Severus大聲的詛咒著。
“你瘋了!”他們聽到Draco喊道。“會感冒的,你這個白癡!進來!”儘管Draco的話語似乎很關心Harry,但他的聲音卻是興高采烈的。
好奇心占了上風,Sirius和Severus同時從床上跳起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他們到了視窗向下看到屋前,他們不約而同的皺眉。但Severus是不贊同的很響亮地哼了聲,Sirius則捧腹大笑。
給Severus造成截然相反的感覺的場景是,一個裸體的Harry在跑,笑得像個白癡,還邀請他的教子也加入他的瘋狂。Severus十分不以為然。
“他真是精神有問題!”Severus喊著。他想像Sirius一樣笑,但他吃驚得無法做到。“看在梅林的份上!他最好永遠別這麼做!為什麼他要這麼幹?為什麼Draco笑得像個Hufflepuff而不是阻止這種愚蠢的行徑!”
就像Harry聽到他的問題,Harry對Draco說,“這是唯一能履行我們賭約的方式。這不是我的房子,不過還是得這麼做。起碼現在要。”
Severus挑起一邊眉。他很好奇那是什麼賭約。
“但是現在冷得要命!我不希望你死於肺炎,只因為那個愚蠢的打賭!”Draco抱怨。
“噢,來吧!”Harry的笑容如此甜蜜甚至打動了Severus的心。“別告訴我你不覺得有趣?我瞭解你。你喜歡這個!”
Draco聳聳肩,但他沒有隱藏笑意。“過來。我更喜歡你光著身子和我在床上。”
Severus作了個鬼臉。“我真希望我沒聽到這個。他們都是傻瓜……”
Sirius看著Severus咧嘴一笑,說:“傻瓜,是的。但是哦,愛得這麼深!”他假笑。“我們應該加入他們,一起在寒風中裸奔!我們會凍僵我們的屁股,不過然後我們就能在火爐前互相取暖然後……”
Severus翻了個白眼。“別像個白癡。”
“我不是白癡,我是在浪漫,”Sirius非常靠近得貼在他耳邊呢喃。Severus顫抖了,相同的渴望征服了他。“來吧,Sev。放開你自己。”Sirius吻他的臉,然後轉過他的頭吻他。“讓我浪漫,甚至愚蠢,但是全心全意地愛你。”
“我一定得聽這種廉價的詩句嗎?”Severus皺眉問。內心卻完全融化了。
Sirius淘氣的笑,非常瞭解Severus的脾氣,忽略了他只為了保護他的心的充滿防禦的諷刺。他只是長時間的看著他脾氣暴躁的愛人,然後把他拖到床上。不管他的抗議,Severus臣服在他的愛撫和親吻中。他們的關係距離完美還很遙遠,他們還互相發脾氣,但他們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他們無法停止傷害對方。他們無法停止愛對方。
一輩子可能還不夠解決他們的問題,但他們日復一日都在解決問題。這對Sirius和Severus來說就足夠了。只要他們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在其次。
當Sirius愛著Severus的時候,樓下的一對戀人也在彼此的懷抱中找到港灣。如果Sirius和Severus再看他們一會兒,他們會見證一幕非常感人的場面。Draco用一件大大的黑色的大衣包裹住Harry的身體,用一條紅色的圍巾圍住他的脖子,然後Harry甜蜜的偷了一個吻給他驚喜。


Chap.39-時刻


辦公室牆上時鐘無情的“滴答滴答滴答”聲讓Draco心煩意亂。他毫無耐心的在地上跺著腳,假裝在覆核他桌上那些堆了幾星期的報告。他的上司,Jonah,正嚴厲地盯著他,每五分鐘露一次面看看Draco的進程。但因為Draco並沒有真的在做什麼,就很難假裝,Hermione同情的拿過一些他的報告。她寫完了它們,再交到上頭,好像它們是Draco努力工作的證據。
讓她為他做這些,Draco有點不好意思,但他心底認為她讓他經歷了所有不必要的痛苦,她應該付出代價。
即使如此,他感覺還是很糟。他應該工作而不是依賴于Hermione的友誼和好意。
最大的問題是他無法在任何事情上集中精神。他整個星期都是這樣。他只是太想念Harry的陪伴了。
他們分別了僅僅一個星期,但在Draco看來似乎已經有好幾個月了。當他最後終於能擁有Harry的全部,甚至讓Harry坦誠了對他的感情,命運卻將他們分開。Draco無法相信他的厄運。但他明白Harry必須獨自進行他的自我發現之旅。要Draco接受他不得不被留下的事實很難,但他在那裡毫無助益。
他不能離開工作回家等待。儘管他的公寓現在看起來孤獨而無聊,這仍然是他能等待Harry消息的地方。
可是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封來信。唯一寫信給他的是Severus,但他教父所知道的全部就是Sirius和Harry安全的抵達了西藏。Severus似乎因為缺少Sirius的消息不太高興。Draco也一樣。想到Harry都沒費心聯絡他告訴他他很好,Draco就感到深受傷害。
他的不安全感又全都回來了。他害怕Harry會完全康復的回來,決定結束他們的關係;畢竟他不再需要Draco了。或者更糟。Harry根本不打算回來。兩個想法都讓Draco無比焦慮。到現在為止他還能控制住自己不要恐慌。但這對他來說很難。每天要在辦公室露面並且強顏歡笑也很痛苦。
Draco為很多事情震驚不已。Harry是他清單上的頭一個,但他不是唯一困擾Draco的。還有Lucius和Narcissa使他的壓力增加到危險的水準。他的母親又給他寫信了。他父親的聆訊越來越近,Narcissa似乎認為Draco必須履行家庭義務,回來幫助Lucius重獲自由。
一些恐嚇信被貓頭鷹送來。它們中的一部分是Harry的狂熱fans,對他們的英雄和一個Malfoy約會非常失望。他們都控訴Draco對Harry施了咒。
另一些信件更讓人不安。一些包含著危險的詛咒。另一些則寫滿了通常仇恨同性戀的話。
但其中有一份特別讓他煩惱。一個自稱為“復仇者”的人只寫了兩行字:“我知道你救了他。你要付出代價。”那些話足以讓Draco感到刺骨的寒意。隨著恐嚇信附上的是Draco在醫院親吻Harry的照片。
“Draco?”Hermione叫。
“怎麼?”Draco心煩意亂的回答。
Hermione歎息。“你為什麼不回家?我會代替你。我會告訴他們你不舒服。”
Draco冷笑。“我們親愛的頭兒不正想聽到這個嗎?他正在找機會炒我魷魚,Hermione。我不想讓他心滿意足。”
“噢,你不會被解雇的。老闆愛你。老闆才是你的頭,不是Jonah。Jonah不過是個以為他自己比我們所有人都好的白癡。”
Draco聽到這個很驚訝。這是他第一次聽到Hermione這麼公開的批評Jonah。
“Jonah是老闆的長官[插花:這樣看起來,可能我一直以來都翻譯為老闆的可愛傢伙,也許只是姓Boss或者外號是Boss,向所有讀者致歉]。所以我們都要倒楣……”Draco沮喪的咕噥。“現在我不能離開……但我很樂觀。時間看起來過得很快,對嗎?”Draco看看他的手錶然後無聲的詛咒。“才下午兩點?這該死的東西出了什麼鬼問題?”
Hermione同情的笑了。“你確定你不想裝病?你應該在你能夠的時候好好利用我的幫助。我也許不總能在旁邊幫忙……你可以相信我,知道嗎?我不會辜負你。”她嘲諷的說完。
Draco回給她一個嘲笑。他能聽出她話音中的挖苦。他知道她還在生氣上一個星期他不讓她知道他和Harry的所在。但得知他們找到了Sirius,Harry和他去了西藏,震驚壓過了她的憤怒。
他們現在處得不錯,特別是在Draco告訴她所有發生的一切之後。她無比興奮的發現關於他們對彼此的愛,她是正確的,然後喋喋不休的重複著“我早就告訴你了”。但她被這麼排除在外還是讓她受到傷害,所以她抓住每個可以說出她對此有多憤怒的機會。
“Hermione,你可以忘了它嗎?”
“當然不!你和Harry什麼也沒告訴我們就走了!我們擔心你們擔心得要死!實際上我派出了一組傲羅去找你們。Jonah 對我很不滿意,當他看到你在星期一穿過這道門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我曾試圖說服他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
“我很抱歉沒有受傷,”Draco嘲諷地說。Hermione對他吐了吐舌頭。“是臨時決定。我們收到了Severus的消息,然後就坐火車離開了……而且,我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去了哪。不能讓巫師報紙和雜誌包圍我們。”
“但我是你的朋友!你的搭檔!而且是Harry最好的朋友!”她陳述,“而且還有Harry一點都沒告訴過我他關於Voldemort的噩夢!”她惱火的叫。
“噓!你能放低聲音嗎?”Draco抱怨。“我們不需要人們知道這個!光是他們質疑我和Harry約會就夠了。你能想像預言家日報知道Harry認為他可能被Voldemort附身的消息會怎麼樣嗎?”
她歎氣。“對不起……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他什麼都沒告訴我。或者告訴Ron。我們可以幫助他!還有你!”
“而且因為他告訴了我,你嫉妒了。”Draco微笑著陳述。
她做了個鬼臉。“我猜我……我只是不理解。為什麼他告訴了你?我知道你們對彼此的愛正在加深……但這不像Harry。我很難不認為你對我還隱藏了什麼秘密。”
儘管Draco覺得被她的話冒犯了,他還是無法克制對她敏銳的直覺大加讚賞。她是對的。Harry不會告訴他任何事,如果Draco不承認他對Harry從緊張性神經症中清醒過來負有一定責任的話。Draco確實對她隱瞞了一些東西,但那只是為了她的安全。Draco仍然無從得知他將要面對誰。他首先要知道他的敵人。
“當然我沒有對你隱瞞任何事!別傻了,”他撒謊道。“看……我想我要走了。你能告訴老闆我不舒服並且……”他站起來,把一些文件裝進他的公事包,但當Hermione乾巴巴的聲音打斷他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坐下!”她命令。
Draco立刻服從了她。當Hermione用她命令式的語調指揮他的時候真的很可怕。
“你有什麼沒告訴我?”她問。
“Hermione……”
“Draco……”她堅定地說。
“我不能……這僅僅是……”
她交抱雙臂。“是關於那個在聖芒戈的吻嗎?”
他歎氣。“如果是會怎麼樣?”
她犀利的目光穿透了他,仿佛在他腦袋上開了個洞。
“開始我以為這只是一個浪漫的畫面。然後我發覺……當你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慌了神。為什麼?當然看到它被刊印出來很令人震驚。但你不會這麼介意,除非另有隱情。然後我就明白那時候我有多天真,以為你的出現和Harry的蘇醒在同一天僅僅是一個巧合。沒有巧合,不是嗎?”她直率的問。
Draco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語,“沒有巧合。Harry醒來正是因為我。”
她幾乎從座位上跳起來。“我就知道!告訴我全部。一點都不要拉下!”
他挫敗的歎氣。“好的……但不是在這兒。讓我們到別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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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坐在一家離部裡幾個街區之遙的麻瓜咖啡館。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是因為它沒什麼人。Draco嘬了一口他的咖啡,然後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在Hermione喚起他的注意以前他玩了一會糖罐。
“說出來,”她命令。
Draco照做了。他從Harry被Voldemort一個無止盡的噩夢的詛咒困住的謠傳開始講起;Dumbledore和Snape是如何提出用一劑魔藥來解咒,以及Draco是如何被選中來確保Harry喝下它。
整個解釋的過程中,Hermione百感交集。她感到驚駭而震驚。她再次感到遭到背叛,被隔離在她最好的朋友這麼重要的事情之外。但最終,即使她覺得受到傷害,她還是明白為什麼他們對此如此保密。
“你不能再待在你的公寓了,”幾秒鐘後她說。
Draco做了個鬼臉。“我當然可以。”
“不,你不能。你在你的公寓無法得到任何保護。萬一有襲擊卻沒有咒語來防禦。你的公寓太暴露了,更不要說你住在一個麻瓜建築裡。我知道你能很好的照顧自己,但想想在你周圍的人。”
她完全正確。Draco沒考慮到那些麻瓜。繼續留在他的公寓太冒險了,特別是他已經受到過恐嚇之後。可是他不想搬出去。他的公寓是他的家。他愛那個地方。
他有自信可以在整棟建築物上施保護咒,這樣萬一發生襲擊就沒有人會受傷了。
而且殘餘的食死徒已經沒有領導人了。他們不敢硬闖一棟麻瓜建築,傷害住在那裡的人。他們不敢去騷擾一個像Draco這樣的傲羅,後者在整個巫師界都非常知名並且相當擅長他的工作——因此Jonah解雇他才有問題。最重要的是,他們不會僅僅為了私人恩怨挑起一名傲羅的怒氣。
唯一可能做這些事的惡魔是Lucius。而他的父親還在監獄,Draco無需擔心。
“Draco?”Hermione溫和的叫。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只是……我想我現在不需要擔心這個了。”
“你確定?”她堅持。“這是很嚴肅的,Draco。如果你認為可能有什麼人來追擊你……如果你認為那張照片是某種警告……”
“我不知道那張照片有什麼意味,”他說。他在撒謊,Hermione可能知道。他繼續,避免看她的眼睛,“我想只要我父親不出獄我就不會陷入麻煩。”
她瞪大眼睛。“你父親?你認為你父親也插手了照片的事?”
Draco垂下視線,她生他的氣了。“Draco!你還對我隱瞞了什麼東西!是什麼?你認為是誰拍了那天的照片?”
“我該死的不知道!”他爆發。“而且我也不在乎。”
Hermione幾乎沒有在他的爆發面前退縮。她反而昂著頭,聲音強悍有力。“我知道你在害怕Lucius。我知道他對差點在過去毀了你負有責任。所以Draco……你不需要對我隱瞞什麼。我能幫助你。你不需要獨自承受這些。”
“是什麼使你認為我陷入險境?”他問。他被她的話所感動,但同時他無法克制的惱火起來。這可能是一次不恰當的談話,因為實際上有一次威脅而他假裝沒有。
“因為我瞭解你。你在害怕什麼,而我認為這與那張照片有關。”
Draco歎氣。“我很感激你的關心和友誼。但我會沒事的。”
“你聽起來就像Harry……你們都認為自己能解決一切,”她悲傷的說。“我真心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麼……但你需要學學如何相信我……”
“我確實相信你!”他喊道。
“並不,Draco。你還保留了很多東西。你是個很能保守秘密的人。我尊重這個。但記住你現在還有朋友。真正的,不是Crabbe和Goyle。而如果你需要我,我會在你身邊,”她用她雞媽媽的腔調說。
Draco笑了。“謝謝。我會記住的。”
Hermione深深地歎氣。“至少你應該回到Harry的房子。”
“Harry的房子和我的公寓一樣安全……而且,那地方對於一個人來說太大了。而我會在每個角落每個房間看到Harry……”
“儘管如此……”
Draco抓住她的手握了握。“我是個大男孩了。我會好好的。”
“我無法不擔心。因為如果過去知道你真正的意圖的什麼人拍了那張照片,而從沒對你做過什麼……他構思著一個恰當的復仇的時間該死的太長了,Draco。直到現在那張照片才被刊發出來,差不多是在警告你。為什麼是現在?我有個很壞的感覺……答應我你會照顧好你自己,好嗎?”
“好,我答應。”
Hermione似乎沒有被說服,但她沒有再說什麼。Draco看著她走回魔法部,考慮她在想什麼。現在他很瞭解Hermione,足夠確信她的大腦絕對正在飛速運轉。
他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對她傾訴是這麼困難。可是他無法克制他自己。她又一次全對。獨自解決問題是他的天性。
他付了帳離開咖啡館。走向他的公寓。他的腦海是如此專注於其他事情以至於他甚至沒有注意到一個黑影跟著他。


Chap.40-盡在不言中


Draco在到達他的公寓前一個街區察覺到了跟蹤。他跳開來,拔出魔杖做好準備。他的心跳速度達到了每小時好幾英里,他想這可能是某個Harry的瘋狂fans,一個癲狂的同性戀病態恐懼者,或者——他劇烈的顫抖——那個恐嚇他的人。
但並非那些人。只是Bill Weasley穿著一件長長的黑色皮夾克,一件白色的緊身襯衫,以及Draco在一切結束前送給他的一雙龍皮靴子。
“Bill!”Draco一手按在胸口叫道,但看到他的前男友讓他完全放鬆下來。
“很抱歉嚇到你了,”Bill用Draco曾經很喜歡的沙啞嗓音說。
當他感到如此孤獨的時候看到Bill喚醒了他心中真正為他們分手高興的那部分。紅發男人看起來如此英俊而優雅。一點兒也不沮喪,這讓Draco有點不高興。Draco吞了口口水,抑制住緊緊擁抱他前男友的欲望。這種愚蠢的舉動只會把事情導向他不希望的境地,像一個熱情的‘hello’或者‘我想你’的吻,就會帶來一夜在床上非常令人滿足的做愛。
Draco為他的想法而苦惱。他愛Harry;對此毫無疑問。但即使他的心屬於黃金男孩,他的身體仍然記得Bill並想念他……特別是現在他很寂寞的時候。他對自己脆弱的身體厭惡的皺起眉。他幾乎能在腦海裡聽到Harry的嘲諷:‘我知道你不可能堅持一個星期不做愛。’他會證明Harry是錯的。他很強。他和Bill現在僅僅是朋友,自從在對角巷那次可怕的遭遇後他們還沒說過話。
“你還好嗎?”Bill皺著眉問。
“是啊,”Draco咕噥,心不在焉的點頭。
“我們能談談嗎?”Bill低下頭問,好像他害怕面對Draco。“我們上次的談話實在一團糟……太多不相干的人插進來……真令我感激……那天我對你太不公平……但是……我很心痛。你對我也很不公平。所以……我們能談談嗎?這樣我就能請求你的諒解。”
Draco歎氣。他們確實需要就結束他們的關係好好談談。說他們上次的談話是一團糟實在太客氣了。那簡直就是一塌糊塗。他們對視一眼。Draco再次點頭,讓Bill跟他進去。
在進入Draco的公寓前,他們一句話也沒說。可是,Draco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漸增的緊張氣氛。而這全部都是Harry的錯,離開他,剝奪了他一個星期的性生活,更有甚者,他都沒費心聯繫他一下。Harry活該被騙,既然他都不在乎讓Draco知道他一切安好。Draco搖搖頭,更用力的抓緊他公事包的拎手直到他的指節變白。他不該這麼想。因為他愚蠢的不安全感,他對他們的分手已經想得太遠了。另外,這對Bill來說也不公平,利用他作為一個替補只因為Harry令他心煩意亂。
Draco在開門之前解開了魔咒,讓Bill進來。Draco讓Bill在兩個小沙發或者一張皮椅中選一個坐下。Bill正準備這麼做,但當他經過Draco時,他們的身體微微擦過,仿佛他們之間的時間凍結了。Bill盯著Draco,Draco也回瞪著他。他們四目交織,呼吸不穩起來。Draco的身體回憶起Bill強壯的身體在他身上,推進他體內,讓他高潮是什麼感覺。他眨著眼睛想把這個想法從頭腦中驅散,但是似乎沒有效果。他們之間的距離慢慢消失了,他們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他們陷入了彼此的懷抱中,拼命的吻著對方直到他們幾乎窒息。
和他們身體貼在一起一樣快的,Harry的影像侵入了Draco的大腦,他粗暴的推開Bill。他詛咒Bill是那麼擅長接吻。他們互相瞪著,氣喘吁吁。Draco用力的坐進一張扶手椅,看起來很沮喪。
“對不起,”他說。“這不應該發生……Harry……你知道?”
Bill坐在他身邊,微弱的笑笑。“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不該那麼做。那麼,我猜你和Harry之間一切順利。或者不。但你最終還是擁有他了。對嗎?”Bill的聲音裡隱含嫉妒,以及某種類似希望的暗示。但他並沒有對Draco生氣,只是為他們之間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而悲傷。
“實際上,我不知道。我想是的。”Draco對Bill疑問的表情作了個鬼臉。“這麼說吧,我們認識到彼此相愛,但Harry不得不離開一段時間,所以……我不知道。”
“離開?”Bill皺眉。“去哪?”
“他有些私人的事要處理,”Draco說,試圖使其聽起來無關緊要。而且他真的為此惱火。但同時他很高興Harry有機會去尋找自我,即使要離開他。Draco真想一頭撞到最近的牆上。
“但為什麼他不帶上你一起?”現在Bill看起來不僅僅是困惑而且也很煩躁了。
“因為……well,他不能。他也想,但他不能。而且另外,我還有工作。我不能辭職跟他去某個地方。我有我的責任……而且他又不是永遠不回來了。他會回來的。”
“但你們才剛剛開始!他怎麼能這麼突然的離開?他什麼時候回來?”Bill堅持。
“Bill……”Draco疲憊的歎氣,用眼神乞求他別再問了。Bill違反自己的意願順從了他。
“我只想確定你一切都好。”Bill說。
“我知道。而且我挺好。只是……well……已經一個星期了……然後我看到了你……而且我們曾經共用過非常特別的東西……你是第一個我認真考慮過要安頓下來的人。而且我喜歡你。所以,像這樣看到你……我的身體想念你的……但我和Harry在一起了,所以……不。”Draco充分地意識到他的語無倫次,但他無法停止讓自己做傻事。
Bill靠進沙發,也疲憊的歎氣。“我明白。我認為我能夠僅僅是和你談談而不渴望吻你抱你……但是……我也想念你。這就是為什麼我不相信Harry走了。因為要我放棄你很難。當我說你是第一個打動我的人時是真的,Draco。你是第一個讓我真正相信我會和另一個男人有更深的關係並且快樂幸福的人。可是我承認,可能第一次我發現自己被你吸引是因為你讓我想起了Jacques。但因為你比他成熟的多,我發現我愛上了你。”[插花:這是應該的,一個小毛孩子怎麼能和我們小D比。]
“順便問一句,那個小鬼怎麼樣了?”Draco問,刻意忽視Bill最後一句話對他心裡產生的巨大影響。他說服自己他只是太寂寞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Bill做愛是一種報復Harry不和他聯繫的方式。
Bill作了個鬼臉,為了避免聽到Bill對他的真實感情,Draco把談話的方向轉向了Jacques。“還像個不成熟的小鬼。我不理他,可他粘著我。”
“但你喜歡他,不是嗎?”
Bill聳肩。“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喜歡一個人就是一切的答案了?這很複雜,但就是這樣。不過是的,我確實喜歡他。比起我所說的那些理由來。”
Draco同情的笑。“我瞭解你的痛苦。”
他們對視了一會兒。Draco再次想起Bill一直給與他的溫暖和安全感,並且與Harry讓他感到的焦慮相比較。但是話說回來,Bill的吻從沒讓Draco覺得他腿軟。Bill在他公寓只讓Draco為梅林才知道要多長時間沒有Harry的陪伴感到不安。
“任何人都比Fleur好,我猜,”Draco說。“即使是那個小鬼。”
Bill吃吃的笑。“Fleur是個好女孩。她只是……太熱心了以至於無法把手從她以為她想要的東西上拿開。你知道,Jacques告訴她關於我的事。她氣瘋了。”
“噢,我的!”Draco叫起來。“我真想看看她的臉。”
Bill搖頭。“相信我,一點都不好看。”
“我能想像。我非常瞭解那個婊子。”
Bill告訴他Delacour家知道這個時行徑有多惡劣,以及他們是如何讓Bill差點被捕,因為他在Jacques還沒成年的時候和他睡了。最後,是Fleur維護了Bill,她宣稱Jacques一直都是一個小不要臉的,因此,如果有誰是這起事件的受害者,那就是Bill。因為Jacques也宣稱他在他一個叔叔那裡失去了童真,如果Bill會被捕,那麼Phillip叔叔也應該被捕,一切迅速被掩蓋並遺忘了,他的家庭歡迎了Bill。
Draco帶著一個恐怖的表情聽著Bill的故事。這個童話一結束,Draco就開始講他自己的,除掉Harry的噩夢和Sirius的突然復活。他告訴Bill,Harry是如何坦白他對他的感情,以及Harry是如何突然離開去處理一些私人事務的。
“我很高興知道他愛你。他最終醒悟並明白了。現在你快樂嗎?”Bill安靜的問。
Draco的眼睛閃爍著,他微弱的笑著看向別處。“我快樂。”
“真的?”
“Well,你知道……一切都是新的,所以沒有保證……但我很快樂。他告訴我他愛我,不是嗎?即使他之後立刻就離開了……他很快會回來。我希望,”Draco皺眉。“另外,我自己需要一些時間。Harry也需要。這一切都太突然了,太快……所以……”Draco非常清楚他又語無倫次了。他無聲的詛咒自己。
Bill看起來不怎麼相信,但他什麼也沒說。他反而改變了話題。
“你知道,我來這兒既是請求你的原諒,也向你提供我的友誼,”Bill說,沒有把眼光從Draco身上挪開。“畢竟,我們一直都是好朋友,甚至在我們成為戀人之前。所以如果你覺得想要談談,你可以來找我。如果Harry不回來,我來代替他。”
Draco為最後一個句子輕輕笑了。“謝謝。我會記住的。如果你原諒我,我也原諒你。”Bill點頭,Draco用一種揶揄的聲調說,“只要別邀請我和那個金髮小鬼進行雙重約會,我們的友誼會很堅固!”
“我也這麼認為。畢竟,我現在沒在看Jacques。那麼……你想讓我在Harry不在的時候來當你的性伴侶[原文是sex toy,性伴侶並不確切,但我想不到如何翻]嗎?”Bill問。“我隨時恭候。讓我們不要忘了最初我是你的男朋友。”
Draco的臉頰變成淡淡的粉紅色,他這次笑開了些。“別引誘我……”
“Well,如果你想要我,你知道那裡能找到我,”Bill以一種嘲弄但誘人的聲音說。
“那個小鬼會說什麼?”Draco有趣的問。“我不想讓他帶著一種殺人的眼神潛伏在我周圍。他臉皮很厚。”
“他可能會在一個黑暗的拐角等你,嚇你。或者更糟。”
“他可以試試……”
他們為彼此的愚蠢笑了起來。然後Draco的頭靠在Bill的肩上歎氣。“我真的愛你。”
“我也是,”Bill說,撫摸Draco絲滑的頭髮。“但你愛慘了Harry Potter。”
“我是。並且對此束手無策。無法停下來。上次我看見他,他的舉止那麼可愛。讓我想咬他,幹他,把他鎖起來,這樣就沒人能從我身邊偷走他,”Draco坦白。
“Uh!很激烈,huh?”Bill作了個鬼臉。“可能我還沒準備好聽這種話。”
Draco抬起頭,拉開一定距離。“對不起……”
“沒關係。我知道為一個人瘋狂是怎麼樣的,而且我是指真正的瘋狂,你既想掐死那個人,又想幹得他失去知覺直到那個小鬼明天早上無法走路。”
“嗨,我才是那個沒準備好聽到這些話的人!”Draco抱怨,做著鬼臉。他們又笑起來。“Bill……我真的想你。我希望我們可以再次成為朋友。”
“我也是。”Bill拉近Draco,緊緊地擁抱他。然後他親吻Draco的頭頂,親愛的捏了捏他的鼻子。“我希望你找到你尋覓的幸福,Draco。而我希望Harry配得上你,因為你值得最好的。”
Draco感到他的眼睛濕潤了。“謝謝。我對你也有同樣的希望。我希望那個小鬼能配得上你。”
他們互相啄了啄嘴唇,封緘他們新的友誼。當Bill抱著他的時候,Draco讓他的思想流向Harry。他有每分每秒的想著Draco就像Draco想他一樣嗎?他不知道。所有他能做的就是希望Harry回來之後還想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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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在接近午夜的時候回到了他的公寓,他發現一個激怒的Jacques在等著他。當Jacques把他逼到他那棟樓入口的拐角處時,他作了個鬼臉。
“你和他在一起!”Jacques控訴。“是的,不是嗎?”
“你應該知道。畢竟,你不是跟蹤我了嗎?”Bill皺眉說,進入了建築物。
Jacques跟著他進了電梯。“我沒有。”
“我看見你了!”Bill喊。Jacques撅著嘴站在他旁邊。
他們在到Bill的公寓的路上保持安靜。當他們進了房間,Jacques喊起來,“好,那麼我跟蹤了你!但那只是因為我想和你談談。你躲著我。”
“我當然躲著你。”Bill坐在他的沙發上沉重地歎氣。他抬頭看著Jacques,克制住擁抱他的欲望。那個年輕男子的眼睛看起來很驚恐,但他交抱雙臂,撅著嘴,臉色通紅的生著氣。Bill喜歡這種雙面的他。Jacques深深吸引他的一樣東西就是當他試圖強悍而大膽的行動時,他卻看起來非常脆弱。“成熟點,Jacques。你不會因威脅而贏得我,而且你的整個家庭都反對我。”
“我不會讓這個發生的!”Jacques抱怨道。“我告訴他們我會做任何事來和你在一起。”
“他們想讓我被捕!”Bill失去控制的喊道。
“是的,但我威脅要告發我的叔叔,如果他們敢對你做什麼的話,不是嗎?”
Bill作了個鬼臉。在Phillip叔叔的醜事公諸於眾之後,Delacour家就非常在乎他們家庭的名譽,每個人都突然變得聽話以避免一場醜聞。他們和Weasley家非常不同。Delacours家的所有都是騙人的,這就是他和Fleur分手的原因之一。他們的家庭毫無共同之處。
“我們倆毫無共同之處,”Bill更多是對他自己而不是Jacques說。
年輕的金髮男孩的下巴開始顫抖。立刻軟化了Bill的心。
“看?你快要哭了,”他苦惱的說,即使內心他想拉近Jacques。“你可能長大了,但你的行為仍然像一個被寵壞的孩子。我想要一個能和我處於平等地位的人。我不想像照顧一個嬰兒一樣照顧你。我要一個伴侶,不是一個孩子。”
“我不是孩子!”Jacques否認,但他聽起來就像是。他嘴巴撅得更高,下巴再次顫抖起來,幾滴淚水奪眶而出。
這次Bill沒有再克制自己。他站起來擁抱那個年輕人,讓他的腦袋棲息在他肩上。
“你真是個被寵壞的小孩,不是嗎?”Bill在他耳邊低語。
“我當然是。我正在戀愛。愛情讓人愚蠢。”Jacques陳述,用手背擦掉淚水。“你和他複合了嗎?”
“沒有。我們現在只是朋友。我們只需要把事情談開。”
Jacques看進Bill眼裡。“你還愛他嗎?”
“是的,”Bill冷靜的陳述。Jacques看起來受到了傷害。“但是……”Jacques充滿希望的抬頭看他。Bill笑了。“我想……已經有一個人在我的腦海裡存在了很長時間。他漂亮而時髦。我有點喜歡他煽情的方式。但他經常讓我火冒三丈。如果他能夠長大。並且別再那麼不成熟。也許我會考慮和他約會。”
Jacques的眼睛發光了。“真的?那麼我要做的就是……”
“更像個成年人。”
“那你最終就會接受我?”
Bill雙手捧起Jacques的臉。“這不是接受。我真的喜歡你,Jacques。這只是因為你拒絕長大。你太沒有耐心。你應該讓我們的關係順其自然。你不能命令我和你在一起。給我一點空間。偶爾讓我成為誘方。你明白我說的是什麼嗎?”
“是的。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我會……更耐心。儘管從我16歲的起就在等你……”
“那天晚上你騙了我。你告訴我你20了。”
Jacques聳肩。“一個人必須不擇手段的把他的夢中情人弄上床。”
Bill搖頭,壓抑住一個微笑。Jacques的態度讓他頭疼極了。“你最好現在就開始檢點你自己。不要有藉口。不要有謊言。讓我們慢慢來。”
“你真的打算給我們一次機會?”Jacques顫抖了。
“是的。如果你行為合宜,並向我證明你不再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孩。”
Jacques淘氣的笑了。他傾前親吻Bill,但立刻退開,拉開一定距離。Bill挑起一邊眉。
“怎麼?”他問。
“你告訴我讓你做誘方,”Jacques提醒他。他的眼睛閃爍,誘惑的微笑。Bill感到他的體溫上升。當Jacques以他Veela的方式來誘惑的時候,真的很難抗拒他。畢竟,性感並且利用這個得到結果是他的血統使然。而那個晚上的結果就是Bill。
靠得更近,Bill環抱住身材稍小的身軀,用一個極具侵略性且充滿情欲的吻碾上他直到Jacques完全融化。他抱起那個年輕人去他的臥室,然後他們花了整整一夜來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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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過去了,Harry快瘋了。沒有任何奇跡般的治療或者危險的途徑以發現他自己。Tei Pei,或者像Sirius喜歡叫的Yoda大師,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西藏喇嘛。他是一個謝頂的小個子男人,有一雙平和而乾淨的灰色眼睛,總是帶著一幅祥和的表情。他看起來十分喜歡Sirius,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在尋找他的所在時沒有遇到過多困難的原因。
Harry原以為要經歷一系列的冒險才能找到這個地方,但沒什麼不尋常的事發生。在Sirius和Harry悄悄穿越國界後,Tei Pei已經在那裡,等著指引他們去他在一座美麗山頂上的寺廟。
然後就這樣。年老的巫師沒有問Harry任何事,只是告訴他做好準備。Harry甚至不知道他應該準備些什麼。Sirius告訴Harry很快Tei Pei就會引導他進行一次發現自我的旅程,但Harry一點都不明白他怎麼能做到,當Tei Pei讓他做的不過是早上幫忙作每天的家務,整個下午來進行冥想。
Harry無聊透頂。更糟的是他無法停止想到Draco。在他的冥想時間,他的思緒總會滑向Draco正在做什麼,在什麼地方以及和誰在一起。如果是Bill和Draco在一起的景象,Harry的整個冥想就會失敗。他討厭這種脆弱。他討厭他的嫉妒。但他無法克制這樣的感情。
而Sirius認為最好切斷與外界的一切聯繫是另一件讓他發瘋的事。他近乎絕望的想和Draco聯繫,但他不被允許。他為他如此強烈的感情吃驚。他不認為他愛得那麼深。他花了一些時間才明白他的生命中有多麼需要Draco。
“這裡的一切都很美,不是嗎?”當Sirius看到Harry盯著他們腳下的風景時問。
“是的,”Harry回答,沒有看他的教父。
“但你沒在想風景,不是嗎?”早已知道答案的Sirius問。
Harry疲倦的歎氣。“我的思維在別的地方。我無法克制。這快逼瘋我了,相信我。”
“Well,老兄,你最好開始集中於你必須做的事,否則我們不能儘早離開。Tei Pei是一個非常有耐心的人。他會永遠等著你,如果你希望。但你沒有這麼多時間,Harry。你想回去和你的愛人待在一起。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再困難也要嘗試集中注意力清除思想。”
Harry生氣的抬頭看著Sirius。“我該怎麼做這件事?難道不是Tei Pei才應該幫我清理我那該死的頭腦的嗎?如果我自己能做到,我就不會在這兒了。”
“這個地方能幫助我們內心平靜,”Sirius解釋。“但你也必須做好你的部分。”
“這對你困難嗎?”Harry問。
“非常。”Sirius坐在他旁邊沉重的歎氣。“所有的一切都一團糟。但Tei Pei真的幫助了我。我甚至能夠和Severus結婚,所以我猜我們應該給那個老人一些信任,huh?”他開玩笑。
“你花了多長時間恢復?”
“差不多一年。”
“一年!”Harry的眼睛睜大了。“太長了……”
“那就是為什麼我叫你盡最大的努力,Harry。你可以去想你心愛的人。這是肯定的。這可以幫助你,但僅僅是你用他們的影像作為一種正面的鼓勵。想想一旦你結束這裡的事,你就能回家,去找他。努力集中思想,”Sirius建議。“你需要訓練來治療你自己。”
“如果Yoda大師更有助益的話就會簡單得多。”Harry挫敗地說。
“如果他覺得你準備好了,他會來幫你。但與此同時……”
“耐心點,是嗎?”
“是的。”
“好吧。”Harry作了個深呼吸,閉上眼睛。“走開,這樣我能夠集中。我會儘快離開這個地方。如果我回去的時候Draco和Bill在一起,我會殺了他。”
Sirius熱忱的對他的教子笑笑。“我相信他會等著你。”
‘他最好是,’Harry想,努力不要去想太多關於Bill和Draco在一起。他寧願去想當他從西藏回去的時候Draco會多麼溫暖的歡迎他。





Chap.41-噩兆


Draco看著他的手錶指向十點。Lucius審判半小時前開始了。他睡過了頭,因為昨天晚上惡夢連連。他一直都醒著,沉浸在他父親可能被從監獄裡放出來的可怕想法中。
他對威森加摩可沒有Hermione一樣的信任。每個人都知道他們與Dumbledore五年前過世那時不一樣了。部裡有很多謠傳說享有威望的巫師高級法院已經腐敗了。證據就是那些愚蠢的老人給了Lucius第二次審判的機會。
Draco不想悲觀,但他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畢竟,當Lucius想的時候他就能變得善於說服別人。而當他於十點鐘來到法庭看到Hermione憂慮的表情時,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Hermione?”他問,害怕他的答案。
她沮喪的歎氣。“我很抱歉,Draco……我還是不知道怎麼發生的……”
“他是不是……?”
“聽完Licius在獄中行為良好的報告後,他們決定減輕他的判罰。他將離開Azkaban,在自己家禁足三年多,”她遲緩的告訴他好像她還是無法相信這是真的。“我不明白……我是說……他們怎麼想的?他的首判是在Azkaban蹲30年,沒有假釋。現在他們減為三年!而且是在家禁足!”她現在狂怒起來。“他們怎麼可以?很明顯Lucius買下了整個陪審團!或者可能他以什麼東西恐嚇他們。這不會是第一次。真可怕……”
Draco幾乎沒聽到她之後憤怒的言辭。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知道會是類似這樣的結果。他應該有心理準備聽到這麼要命的消息。難道這不是他通宵未眠,在將近黎明時才上床的原因嗎?
不知道什麼原因,可是他無法停止顫抖。
Lucius Malfoy犯下的罪應該終生監禁。威森加摩是不是忘了他父親過去作的所有壞事,僅僅因為他在監獄行為良好?他們真的認為Lucius會只是安靜的坐在家中,服完刑而不是從地球的表面上消失?
Draco差不多可以肯定的相信Lucius在轉移到莊園之後不會拖延很長時間。Narcissa說不定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要讓他父親儘快離開英格蘭。
如果Harry在這裡陪著他就好了。可是又一個星期過去了,他還是音訊全無。
Draco搖頭,罵自己愚蠢。為什麼他要想Harry?他又不是城堡裡待救的公主。他是名傲羅,而且是最好的之一。他能夠很好的照顧他自己。他只要保持冷靜。
“Draco,你還好嗎?”Hermione問,輕輕的碰碰他的肩膀。
“是的,”他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當然不好。他的惡魔父親剛剛被放出來了。Draco認為他的安全與Lucius被鎖在監獄裡休戚相關,但現在Lucius自由了,和他的母親一起陰謀著他的人生。
他從眼角看到Narcissa一再的謝過威森加摩的大法官。Draco的嘴唇曲起一個悲傷的微笑,他想知道他父母花了多少錢來減輕Lucius的刑罰。當Narcissa銳利的眼神對上他的,他感到胃翻攪起來。
當他的母親優雅的向他走來時,不舒服的感覺更深了。
“Draco,親愛的,”她溫和地說。“很高興你能來。你聽到那些美妙的消息了嗎?”
“是的,”Draco怒駡著,無法說出其他的話。他想嘔吐在她昂貴的尖端時尚的白色靴子上。
“你父親會在今晚回家。他希望你和我一起好好的歡迎他。我相信你會來,不是嗎?畢竟,你已經因為你的反叛精神給我們家造成了過多的問題。”她說,聲音惡毒。“我相信你已經明白現在什麼才是最好的。你父親對你的到場會非常滿意。他不會……”她突然停下來,厭惡的瞥了眼Hermione。Hermione的存在讓她的鼻子抽動著,好像Narcissa聞到了什麼不好的氣味。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Draco的搭檔,以一個更低的聲音說,“像我說的,一旦你父親被放出來,我會給他一份詳盡的關於你的報告,Draco。他不會太高興看到聖芒戈的照片。你知道的。無論如何……我準備好寬恕你,如果你像以前那樣像個孝順的兒子回家來。”
她靠向前吻了吻他的臉頰。Draco握緊拳頭,但沒有動。
“遲些再見,”她說,在另外兩個威森加摩成員的陪同下離開了。
Draco的目光跟隨著她直到她進入電梯。他感到胳膊上一個溫柔的碰觸,轉向他表情焦慮的搭檔。
“你必須立刻離開你的公寓,”她要求。
Draco作了個鬼臉。“我已經告訴你了,親愛的搭檔,我不會離開我的家。”
“但是Draco,你的父親會……”
“他會離開這個國家,肯定的。”Draco的手指梳過頭髮。“我不會讓這個發生的。我會阻止他。如果我能證明他試圖逃跑,那他就會被送回Azkaban。”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而Draco對此很清楚。這也很危險。迄今為止,Lucius留下他的命是因為Draco是他唯一的兒子。但那會持續多久?他的父親過去就十分清楚的表現出他會盡其所能的傷害Draco,如果這對Malfoy家有利。也許Lucius過去沒有對那張聖芒戈的照片有所行動是因為他沒有找到切入點,直到最近。但現在他父親有了一個Draco背叛的有力證據,他不會輕易放過他。特別是現在每個人都在談論Draco和著名的Harry Potter之間的事。
“讓我們組一隊傲羅嚴密的監視你父親,”Hermione建議。“我知道威森加摩已經指派了兩名專員來全天候跟著你父親,但是……”
“才兩個?”Draco暈眩的打斷他。“梅林!我父親會買通他們。這真荒謬!這是恥辱!魔法部應該加以干涉!”
“我知道。”她拍拍他的背。“但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們自己的人嚴密的監視Malfoy莊園。我現在立刻就回辦公室去……”
“不,”他再次打斷她。“你不會做這樣的事。你會違反命令,而他們可能控告你違反巫師執行法[原文:Magical Law Enforcement Squad,抱歉我對法律一竅不通,翻譯肯定是錯的,大家勉強看一下]。你不能因為我危及你的工作。”
“但是Draco,我從不在意打破一些規矩,如果我認識那是有好處的,”她充滿熱情地說,“你不僅僅是我的搭檔,也是我的朋友。我擔心你父親現在會對你做什麼。”
“你是在暗示我不能照顧好我自己嗎?”他不高興地問。
“當然不!但我知道你父母對你的心智有多麼毀滅性的影響。”
“我不再是個孩子了,Hermione。我可以毫不畏懼的面對Lucius,而且我會自己幹。別干涉我,”他警告她。“這是家事。我是被認為為終結這一切的人。”
“這不僅僅和你有關!這關係到整個巫師世界。也許Lucius不像Voldemort一樣壞,但他很壞。或者你忘記了他對我、對Ginny,對Weasley家和對Harry做了什麼?天啊。如果Harry在這裡……也許我們應該試著聯繫他……”
“不!”他喊道。“讓Harry遠離這個。另外,沒有辦法聯繫得到他。我不需要他的説明。我自己就很好。”
“你只是對Harry不與你聯繫生氣!這就是為什麼你不想要他的幫助。”她幾乎絕望的拉下她的頭髮。“Draco,講講道理!為什麼你不能尋求幫助?如果你不希望Harry知道,那至少讓我幫幫你!你不能獨自面對你父親!”
“看我的,”他怒吼,轉過身走開了。
Hemrione心驚肉跳的被留在後面,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絕不會坐在一旁無所事事。Draco會有後援,無論他想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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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正在慢慢學著控制他的恐懼。即使他變得非常擅長仍然不能阻止他的噩夢。他不再夢到Sirius跌到帷幕後面。畢竟,Sirius和他在一起。但他還是夢到他父母的死,還是每次在Remus離開Harry在Hogwarts的房間去面對他悲慘的命運時哭喊出聲。
有時他夢到Draco,但那些夢則全是——令人愉快的——完全不同的類型。它們通常是春夢,Harry的手被固定在床上,他被他的愛人狂野吻著,戲弄著,幹著。其餘時候是Harry在啃咬、舔舐、吮吸並且把Draco撞擊到床墊裡。
但這個夢對他來說是新的。他站在似乎是Draco那棟公寓的樓房的外面,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突然,四周被黑暗籠罩,六樓發生了一個爆炸。Harry的心臟幾乎從嘴裡跳出來。肆虐的火焰和一股濃煙從破損的窗戶中竄出。一聲喊叫堵在Harry的喉嚨口,他驚呆了。他試圖告訴自己這僅僅是一場噩夢,所以他無需擔心。這些都不是真的。
即使如此,他還是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因為他對這一幕場景一無所知。
樓房的前門被撞開了,Draco沖出來絆倒在樓梯上。當他摔倒在地時,Harry跑過去幫他,但他明白他無法碰到Draco。金髮青年甚至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Draco!”Harry試圖喚起他的注意,但金髮青年沒有注意到他。他只是從地上爬起來,飛快地拿著魔杖向後看了一眼。
當Harry看到鮮血不斷地從Draco臉上流下來時,他用一隻手捂住嘴巴。金髮青年的衣物都被撕成了碎片。他左胳膊上有一道可怕的傷口,腹部也有一條恐怖的劃傷。
Harry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重複這只是一個噩夢。這並不是真實發生的。他很快就會醒來,一切都會結束。
另一個人跑出了樓房,魔杖指著Draco,吼道:“投降吧,Draco!你完了!”
“絕不!我絕不投降,”Draco咆哮。“下地獄去吧,Johnson!”
Harry看到一道綠光從那個陌生人的魔杖向Draco發射。在那道‘Avada Kedrava’的綠光擊中他的愛人之前,他喘息尖叫著醒來。Harry心跳劇烈的坐在他的床上,他把一隻手放在胸口仿佛那會幫助他的心跳恢復正常。他花了一點時間恢復,當他最終做到時,他跑到Sirius的房間,搖醒他教父,直到他教父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Harry?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Sirius全神貫注地問。
“我做了個夢……一個非常可怕的惡夢。我以前從沒夢到過的,”Harry邊喘氣邊飛快地解釋。“我夢到Draco,他受傷了。有人試圖殺害他。這意味著什麼?是預兆嗎?或者是某件已經發生的事?我要立刻知道!”
“Harry,冷靜!”Sirius喊起來,溫柔的把手放在Harry的肩上。“先做個深呼吸。”
“沒時間做了。我必須和他聯繫。”Harry激烈的說。
“等一下。那只是一個噩夢,對嗎?那不是真的。你為什麼認為那是一個預兆?”Sirius問。
“我不知道。我只是……我感到它壓在我心口……我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了,或者已經發生了,”Harry幾乎在絕望的邊緣說。
“Harry,這沒有任何意義。冷靜並且……”
“不!”Harry喊起來,離開Sirius身邊。“你沒明白。我必須確定他是否安好。也許那只是一個噩夢。但是只有確定了我才會放心。我要離開這個地方。現在!”
Sirius咬住他的下唇。“好的。我們假設發生了什麼事,或者即將發生。即使你現在走,你也不可能來得及在在事情發生之前阻止。理性的想一想,Harry。你不能走。不是現在。你正在進步!你要留在這兒。”
Harry無法置信的搖頭。“所以我要留在這裡拯救我自己當Draco被殺的時候?”
“那只是一個夢!”Sirius喊。
“那不是!如果是,我也要確定!你沒聽見我說嗎?基督!我才不管什麼我的進步!Draco對我來說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我真的很想念他。你知道的。我以為我不會這麼想他,但我是。如果他發生了什麼壞事,我要去幫他。我不能就待著這裡什麼也不做。這可能僅僅是個愚蠢的惡夢,但儘管如此……拜託,Sirius!幫幫我。”
Sirius挫敗的歎息。因為他無法忍受看到他教子的眼裡閃爍著這樣的絕望,他決定幫助他。
“好吧。但是別那麼急躁,”Sirius說,下床穿上斗篷。“我會請求Tei Pei允許我們和外界聯繫。那就是我們剛到這兒來時我聯繫Severus的方法,”Sirius解釋。“別擔心,老兄。如果你的愛人真的陷入麻煩,我們就走。但在此之前,請試著放鬆點,否則你就要緊張的崩潰了。”
Harry作了個深呼吸,試圖安撫他的心臟,但不怎麼有效。他太緊張了。他跟著Sirius去了Tei Pei的房間,心跳到喉嚨口。他祈禱Draco一切都好,如果在他離開的期間他的愛人有個三長兩短,他不會原諒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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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raco注意到他父親新的判罰時,他幾乎失去了勇氣。一小部分的他仍然對威森加摩抱了一絲希望。那些老笨蛋很快就會明白他們的錯誤然後命令監視的巫師再次把Lucius關進Azkaban。但直到那天結束還是什麼都沒發生。
Draco在他的辦公室裡待了一會兒,忽略Hermione偷偷的看著他,考慮下一步該做什麼。他該去莊園毅然決然的面對他父母嗎?他該這樣做。他知道得非常清楚。但他害怕。他不知道該對他們說什麼。面對Lucius Malfoy比Narcissa恐怖的多,這就足以說明一切。
“Draco?”他聽到Hermione在叫。“快七點了。你從沒在六點以後留下。你想要我陪你回家嗎?”
他挑起眉盯著她。“我是什麼,八歲?我不是小孩,Hemione。看在梅林的份上!我還沒回家的原因是我還有事要做。”
“很蹩腳的藉口,你知道的!你以為我有那麼傻嗎?”
Draco歎息。“不。我只是在考慮一些事情……我絕對不怕回家,如果這是你在考慮的東西的話。”
“你父親可能現在已經在莊園了。你要去嗎?”
Draco搖頭。“不。我要先想好策略。我不能毫無防備的去那。你想幫助我,對嗎?”
“當然!”她喊。
“那就試著找出是誰拍了Harry和我在聖芒戈的照片。”
“我已經在找了,”她說。“說真的。我已經叫Karl去替我調查這件事。”
Draco微弱的笑笑。“你真行。”
“實際上,Draco,我做得比這多得多。我正努力加緊徹查你父親其他的相關案件,特別是逃稅案和他為某些政治家——包括麻瓜和巫師的洗錢案。”她告訴他,讓他十分吃驚。
Draco知道Hermione很有效率,但他不知道她會為他做這些事。他非常感動。他後悔打從早上起就一直對她那麼苛刻。
“你沒有任何足以指控你父親的檔,是嗎?”她問。
他作了個鬼臉。“如果我有,我早就把它們交給部裡了。”
“Well,我只是想應該問問……”她解釋道。
“沒關係。”他藍色的雙眼帶著感激的神情看著她。“謝謝你。我不值得你這麼好心的對我,在我今天早上那樣對你之後。”
她親切的笑了。“我原諒你。我知道你有很大壓力,我知道對你來說尋求幫助有多難。我怕你因為我搶在你前頭而生氣……我以為你會指責我干涉你的生活。”
“Well,你是!”他輕柔的笑著指出。“但你有很好的原因。很好的——而且沒什麼希望的——的原因。”他悲傷的加了句。
“噢,Draco,別這樣。你知道……我們還能努力聯繫Harry……”
“不!”他飛快的打斷她。“總之我不知道怎麼聯繫。所以……不!想都別想。”
“你不想尋求他的幫助,是嗎?”
“我能夠自己戰鬥。是我開始的這團混亂。我讓我自己那天在聖芒戈被拍了照。但這不僅僅是關於那張照片。而是我生命中的一切……”他停頓了一會兒。他的情緒幾乎淹沒了他。“所有的一切都將我導向這個時刻。我父母和我最終的對決終於要到來了。不幸的是,我必須一個人面對。我不能尋求Harry的幫助,也不能找你。這不是說我不想。而是因為我不能。這是我的事,而我是唯一能解決這些的人。”
“我只是擔心你。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她懇切地說。
“但我會的,Hermione,不管你是否希望。我會的。無論結果怎樣……最終,我會被傷害。”他的頭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答應我,如果我死了,為我報仇。”
“Draco……”
“把那個混蛋關起來直到永遠。”他繼續。
她張開嘴準備告訴他別這麼消極,但她只是歎口氣並保持安靜。Draco只是很現實。事實上,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會受到深深的傷害。
“我答應會把你父親再次關進Azkaban,如果你發生什麼事的話。而且我答應即使他什麼都沒對你做我還是會把他送回Azkaban。”她宣佈。
他對她微笑。“謝謝。Well……”Draco站起來,穿上他的斗篷,拿起他的公事包。“我現在要走了。明天見。”
“你確定不想要什麼人送你回家?”她問。
他翻了個白眼。“不,媽咪,我不需要任何人送我回家。我很清楚回家的路。”
“我擔心你的安全。”
“我父親不會這麼快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襲擊我。”
“小心點,Draco。你不知道的。”
“別擔心,我會的。”他對她眨眼。“晚安。”
“晚安。”
當Draco離開魔法部,他決定走回家而不是幻影移形到公寓附近。這是一個寒冷的夜晚,但他需要一些新鮮空氣來清理他的思緒。
他第一件要做的是回到家後給他精神錯亂的母親寫信,好給他自己更多的時間來應付他將不得不突然面對Lucius和Narcissa的狀況。很多過去的不愉快會被提出來,所以他需要做好準備。
走過七個街區,他來到他的公寓。他停在樓房的入口處找鑰匙,突然感到有人在看他。他慢慢的轉過身,手放在魔杖上做好準備。但他什麼也沒看到,除了一對戀人在街對面接吻,一個老人帶著他的獅子狗散步,還有兩個年輕人精力旺盛的閒聊著經過他身邊。
也許他只是在妄想,但他就是無法放開有什麼人正在看他的感覺。
他到達他的樓層,走向公寓的門口,全身緊繃。他把鑰匙插進鑰匙孔,門自己開了。Draco僵住。他的門已經被打開了,不是他開的。他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摸到他的魔杖。但是已經晚了。一隻手從他身後伸出來捂住了他的嘴。
Draco盡全力掙扎著,但他被粗暴的推進了公寓。他詛咒自己這麼心煩意亂而沒注意到周圍的危險。當他發現另外兩個男人用他們的魔杖指著他時,情況變得更糟了。
“坐下,Draco,親愛的,”一個Draco熟得不能再熟的聲音說;一陣戰慄沿著他的脊柱而下。





Chap.42-線索
“坐下,Draco,親愛的,”一個Draco熟得不能再熟的聲音說;一陣戰慄沿著他的脊柱而下。
儘管Johnson——他殘酷而暴虐的前男朋友——正在他身後,Draco還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很好的控制住了他自己。三對一真的很不公平。但數年來作為一名傲羅的經驗教導他如何客觀地看待事物,然後找到一條逃脫的路。他讓他的魔杖被拿走,當他被推進沙發時也沒有反抗。他厭惡的盯著他前男友的眼睛。
“我沒叫你坐下來嗎?”Johnson冷冷的問。
“我不知道那是個命令。”Draco以同樣冰冷的聲調回答。
Johnson假笑著靠近他,他用魔杖的頂端輕觸Draco的臉。Draco下意識的退開了。他很奇怪是什麼使他多年前愛上了Johnson。他藍色的眼睛和黑色的長髮是很英俊。但他的心靈是腐敗而醜陋的。
“我所說的一切都是命令,”他的前男友柔聲說。“要我提醒你當你違背我的時候會怎麼樣嗎?要我像過去那樣懲罰你嗎?”
Draco握緊拳頭,這次沒有退縮,他怒吼:“為什麼不試試?我不是過去那個可憐的男孩了!”
“噢,你現在會咬人了!”Johnson感到一陣興奮的渴望激蕩過他的身體。他真的很喜歡他的獵物試圖反抗。“多有趣!過去你的哀泣幾乎不能讓我興奮。但我在你漂亮的藍眼睛裡看到的恐懼混合著仇恨的眼神卻會立刻讓我興奮。我很高興再次看到這樣的眼神。給我一個動機,Draco。我需要一個動機來碾碎你的勇氣。”
Draco吞咽一下,但他沒有移開視線。“就像我說的,你可以試試。但我該死的這次會殺了你!”
Johnson對他爆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一個可怕的事情即將到來的預兆。Draco被他和Johnson住在一起時那些可怕的記憶充斥。他只是那個混蛋噁心的性幻想和暴力行徑的奴隸。當他最終鼓起勇氣逃出Johnson的房子,他希望永遠都不要再見到這個男人。他應該知道他父親會再次雇傭Johnson來幹他卑鄙的勾當。很明顯,Lucius還不敢親手結果他兒子。
“他為什麼派你來?”Draco問。“我還沒給他去信呢。”
“你說的是誰?”
“我父親。為什麼他這麼快就派你來?他甚至還不知道我的決定。”
“我很久沒和你父親說話了,Draco,”Johnson說,使Draco吃了一驚。“我來這兒不是因為他。”
“那是誰?誰雇了你?”Draco問。
“你親愛的阿姨Bellatrix,”Johnson假笑著回答。
Draco的血變冷了。這個消息像在他胃部猛擊一拳。不是他父親,而是他的阿姨Bellatrix想要他死。那麼Bellatrix還活著。有謠傳說她和她丈夫四年前在一次和三個傲羅的打鬥中一起死了,但她的屍體從未被發現過。Draco一直都不太相信,他和一些同事長期以來都在追查她的下落,但毫無成果,最終於去年放棄。如果他知道……他會更努力的去找她。
“好像是她在扔掉她丈夫的一些遺物時找到了一張你們非常有趣的照片。她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到的,或者為什麼他一直沒有用它……但現在她知道了,她對你很不滿,你曾經是她最喜歡的侄兒。她刊發那張照片作為一個警告,Draco。警告有人知道你是個該死的叛徒。挽救Harry Potter不是你最明智的舉動。”
“荒唐!”Draco喊。“她很早以前就知道我是個叛徒了。為什麼她不早點來找我?為什麼等到現在?”
“你錯了。你父母一直成功的保守了你的秘密直到最近。沒人知道你背叛了黑魔王。他們都以為你因為害怕而放棄。Bellatrix因此恨你,但還沒到要傷害你殺了你的地步。另外,她自己也在逃命。而且……為什麼他們要冒險來追殺你?畢竟你是個傲羅。他們很瞭解。但如果他們知道你為鳳凰社工作,那故事就很不一樣了。”
Draco顫抖了。他非常震驚的知道他父母保護了他而不是出賣他。他是不是看錯了Lucius和Narcissa?他搖頭。不,他沒有。Lucius曾經雇Johnson來毀了他。他的父母不是好人。但是……Draco還是感到極端的迷茫和困惑。
“Bellatrix在哪?她不是那種派奴才來做事的女人。”Draco指出。
“我不是來殺你的,只是把你帶給她。當然,她確實給了我特權,可以隨我喜歡,想上你幾次就幾次,”Johnson邪惡的笑。“但殺了你的樂趣完全是屬於她的。”
當Johnson靠得更近時,Draco微微顫抖。他對他前男友的臉上吐了口唾沫,收到暴力的一擊作為回報。他感到他的左臉腫起來了。Johnson把Draco的雙手固定在沙發上,用力的擠向他。Draco瘋狂的掙扎著以獲取自由,但他越掙扎,Johnson似乎就越興奮。他的襯衫被撕成了碎片,Johnson魔杖冰冷的前端戳著他的下巴。
“繼續和我鬥,Draco。這讓我硬起來,可以幹你了,”Johnson在Draco的耳邊低語,說完後舔舐著。Draco覺得想吐。他厭惡的呻吟著,這只是讓Johnson笑得更大聲了,更快地戳向他。
“你要在他們面前上我?”Draco問,看著Johnson的手下。
“當然!就像過去。你記得的,不是嗎?過去我曾經對我甜蜜的金髮公主作過的那些放蕩的行徑。”Johnson恐怖的笑,Draco為那個回憶感到噁心。“當我最終貫穿你,我會讓他們也嘗點甜頭。”Johnson假笑著說。
Draco呼吸困難。他要立刻行動,否則他就完了。不幸的是,他過往的記憶不讓他好好思考。他清晰地看到他與Johnson住一起時曾經受過的虐待,不斷的毒打和強姦,然後是他如何發現自己為了錢被迫要和一些他從沒見過的男人睡覺。所有的羞恥和自我憎惡又回來了,恐懼使他麻痹。
當Johnson在他腹部深深的劃下一道傷口時他尖叫起來。奇異的,痛苦使他重新集中起精神。他用力咬住下唇,緊緊閉上雙眼。即使他很煩亂,他還是要努力施無杖魔法。這是唯一能救他脫離地獄的方法。
“EXPELLIARMUS PER VIM!”Draco喊。
Johnson被甩向他手下的方向,他們一起滾到在地上。他們的魔杖並沒有像Draco意圖的那樣飛向他,但至少它們飛離了它們的主人。這給了他跳到沙發後面並召喚他魔杖的時間。一道閃光擊中他的沙發,在上面開了個大洞,他雙手抱頭。
“Draco,Draco,甜蜜的,漂亮的,Draco,”Johnson帶著一種虛偽的溫柔的語調說。“你真的沒學到什麼東西。當我抓到你的時候,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喘息著,Draco抬起頭飛快地對他們施了個咒語。另一道閃光擊飛了他的書架,Draco準備用一個冷凍咒來阻止它砸在他頭上。但他不夠快,一些書砸了下來。其中一本重重的砸到了他的頭,劃傷了他的一道眉毛。鮮血大量的留下他的臉頰。他大聲的詛咒。他摸索著向他們發射了一個又一個咒語,直到Johnson的兩個手下都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現在只有你和我了,Draco!”Johnson不太高興地喊。“出來,出來!讓我把你撕成碎片!”
Draco冷笑。“我以為只有Bella阿姨才能享受這個樂趣!”
“去她的!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我比她更有權力!你畢竟是我的財產!另外,我不會結果你。我只要給你一點苦頭。”
“STUPEFY!”Draco對他前男友的方向施了一個昏厥咒。Johnson迅速躲開它藏了起來。他們不斷地對對方施咒語,直到其中一道閃光強烈的使他們周圍的一切都爆炸。Draco不知道他是如何發現自己仍然活著,當他發現火焰吞沒了他的傢俱。他幾乎無法呼吸。濃煙進入他的肺使他咳嗽起來,他向前門匍匐前進。一到了那兒,他竭盡全力強打精神站起來沖向逃生樓梯。
當他推開建築的大門,他做了個深呼吸來清理他的大腦。他向前走了一步,被前面幾級臺階絆倒了。很奇怪的,周圍沒有麻瓜。他是整條空蕩蕩的大街上唯一的人。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他飛快地站起來,堅定的握緊魔杖。Johnson出現了,他吼道:“投降吧,Draco!你完了!”
“絕不!我絕不投降,”Draco咆哮。“下地獄去吧,Johnson!”
“那我們就一起去,我親愛的,”Johnson嘶聲說。“AVADA KEDRAV——”
“STUPEFY!”另一個人叫道,擊中了Johnson。咒語是如此強烈以至於把Johnson打飛起來撞到身後的牆上。當他落下來時,他失去了意識。
Draco四處張望,然後看到了Hermione和五名傲羅就在他幾步遠的地方。他對她微笑,然後虛脫了。她跑向他,困難的阻止他倒下去。
“傻瓜!我告訴你小心點!”她熱淚盈眶的喊道。“聖芒戈的救護車馬上就到。”
他只是微笑。“我知道你會來找我,搭檔。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擔心的理由。”
“白癡!”她緊緊地抱住他。“別再這樣做了!”
“相信我,我不會,”他喘息。“Hermione,這件事不是我父親做的。”
她的眼睛瞪大了。“那是誰?”
“Bellatrix。她還活著。”他努力在喘息的間隙說。
“哦,我的天!”是Draco在昏過去之前所聽到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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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渾身裹著綁帶看起來真棒,Draco,”Hermione說,從Draco在聖芒戈病房的門口進來時說。
Draco躺在病床上,做了個鬼臉。他非常清楚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好。一些擦傷已經消失了,感謝非凡而迅速的治癒魔法,但另一些傷口要花更多的時間才能得到完全的恢復。至少沒有一個會留下疤痕。
他想他全身的骨頭都安然無恙的從這場混亂中脫身還是很幸運的。最好的是這次事故中沒有麻瓜受傷。Hermione說她和傲羅們一到Draco住的街道就施了咒語以盡可能避免傷害。但住在那棟公寓裡的麻瓜聽到了爆炸聲。那會給記憶註銷員帶來不少頭疼的事。
他看著她已經準備好對一個Draco Malfoy開玩笑了。[He looked at her ready to make a joke à la Draco Malfoy,又有法語……默],但他注意到出事了。Hermione沒有繼續;她的臉紅彤彤的,眼睛充滿怒氣。
“我給你帶來了一些壞消息,”Hermione說,讓他歎氣。當然有壞消息。
“是什麼?”他問。
“Well,除了逆轉偶發事件組對於要一直工作到黎明非常生氣之外,其餘人很努力的說服麻瓜媒體爆炸起因是你的加熱器……還有Johnson沒有提到關於Bellatrix一個字。他說你們倆過去有一段,你從他家偷了很多錢逃跑了。他只是去你的公寓要求追討欠款。當他在那裡的時候你惡劣的反抗,因此他不得不自衛,造成了混亂,”她皺著眉說。“不要提Jonah有多替你高興了,”她冷笑著繼續,“他似乎沉溺在你前男友的童話裡了。”
Draco冷笑。“讓我猜猜。Jonah現在有理由把我開除了。”
“他叫我們調查這個案子,這完全可以理解。但他還要我們給你開個檔案,而不是Johnson Smear。”她看起來狂怒至極。“我無法相信他們放走了Smear,Draco。我試圖和老闆談話,但他說Jonah不會聽他的,而且——”
“很好。讓Smear走。”Draco沙啞著打斷她。
Hermione瞪著他仿佛他瘋了:“什麼?為什麼?你瘋了嗎?還沒有人檢查過你的腦袋嗎?因為我覺得你精神不正常!”
“讓他走。他會等幾天,然後去見Bellatrix。派人跟蹤他。唯一找到Bellatrix的方法就是通過Smear。”Draco冷靜地說。Hermione似乎在考慮,“他沒那麼聰明,你知道嗎?他會把我們帶到她所在的地方,但我們必須有點耐心。我不擔心Smear。我擔心Bellatrix。那個婊子瘋了。梅林知道下一步她會做什麼。”
“這是個冒險的計畫。Smear很危險。他可能會再來找你。”她指出。
“也許。但是像我說的,我不擔心。過去我是,但現在不了。現在我知道我能在他面前保持冷靜。”
她對他皺眉。“你怎麼能這樣說?你差點死掉了!”
他做了個鬼臉,差點牽動肌肉。他的臉還傷著。“看,Hermione,我考慮過問我媽媽關於Bellatrix的事,但我懷疑她是否會告訴我除非我簽下把靈魂給她的保證書。所以迄今為止我們能有的最好的計畫就是放走Smear,祈禱他會帶我們找到她。”
“但是……你告訴我你父母沒有插手進來。所以可能……他們也許會幫助你。”
“不。別抱太高的期望。不過我承認,我很驚訝Smear說的。他說他們在Voldemort還活著的時候保護了我。”Draco的眼睛閃爍著。“我從沒想過這個。我從沒想過食死徒們都把我看成一個膽小鬼。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個叛徒。但他們不知道我幫助了鳳凰社。”
“那麼也許你該寄予希望,Draco,”她溫和的說。“畢竟他們是你的父母。”
Draco搖頭。“Lucius和Narcissa恨我,Hermione。我看不出這會有什麼改變除非我回去做他們的繼承人,娶一個純血統的女人。另外,Smear可能在整件事上都說了謊。也許Bellatrix什麼也沒做。也許我父親才是罪魁禍首。”
“也許。”她疲憊的歎息。“Well……我會找人24小時跟著Smear。但我仍然無法相信Jonah讓私人感情干涉了他的判斷。他知道Smear不是好人。我只是太……失落而且……生氣!”
“我認為Jonah愛我,那就是為什麼他對我這麼混帳,”Draco嘲弄。“因為他不能承認他想要我,他寧願把我的生活變成人間地獄。這正是以前我對Harry所作的。”
她笑了。“說不定是真的。我聽到了謠言,你知道嗎?”
他挑起一邊眉:“真的?全部告訴我!”
她吃吃地笑。“我很高興你好得足以開玩笑,Draco。”
“我不得不。我還需要追查我親愛的阿姨,如果她真的有罪。直到她被捕,我才會停止。我不能讓她……傷害Harry。”
Hermione交抱雙臂。“Harry有足夠的能力對付Bellatrix。事實上,我打賭他很樂意去結果她,為她對Sirius做的。而說實話……Sirius也會想這麼幹,如果他知道她還活著。”
“但我們不會告訴他們,”Draco緊張的盯著她說。“這是我的戰鬥,Hermione。別忘了。”
“我擔心的是你,不是Harry!Draco……還有……”她垂下視線,雙手微微顫抖。Draco一點也不喜歡這樣。
“你意思是還有什麼?”他全身緊繃。
她緩緩地點頭。“還有些Smear說的關於你的話……那引起Jonah的警覺……”
現在Draco完全呆住了。“他說什麼?”
“你曾經為了錢出賣身體,”她幾不可聞的說。“那就是他如何遇上你的……”
Draco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他閉上眼睛,嘴巴扭曲起了一個悲傷的微笑。“他不是很可愛嗎?這樣一個大騙子!”
“Smear說他有很確鑿的證據,而如果這是真的……你可能會被永久性除名,”她說完。“但我不相信他,當然!你從沒有……”
這個消息讓他湧起了諸多情緒,如羞愧、絕望、狂怒和極度羞辱。他感到淚水即將奪眶而出,他忍住了。
“Hermione……事實是他迫我為了錢出賣肉體,”他艱難的說,幾乎被淚水嗆住。她喘息著,他繼續,“當我遇見他的時候正處於絕望當中。我無處可去。沒人會接受我,因為我的過去。所以我不知羞恥的依附著他,相信他能救我,有一陣子我真的以為他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但一個月之後他完全變了。他開始變得暴力而喜怒無常。然後他開始帶他的朋友回家。我愚蠢而軟弱。我怕他。所以他利用這一點……他利用我滿足他自己噁心的目的。”Draco現在淚流滿面。“我不想的。我只是因為不知道該做什麼所以才順從他。”
Hermione也哭了,跑向他,小心的擁抱住他顫抖的身體。
“對不起,Draco……”她低語,溫柔的撫摸他的背。“我們不知道……”
“我全都忍下來了,但終於到了一切都忍無可忍的地步。那時候我逃了出來,尋求Weasley一家的幫助。我不得不忘卻我的自尊。這很難。但我再也無法忍受那些虐待了。你必須明白我從沒有自願作過那些事。我沒有因為我願意所以去和那些男人睡。他強迫我的。我太害怕了,無法回擊。”
“我明白。我沒有責備你。”她溫和的說。
“這就是為什麼我告訴你我現在可以對付他。我不再害怕他了。如果他再碰上我,我會殺了他。”Draco的眼睛燃燒著憤怒。
她親吻他的額頭,然後直直地望入他眼中。“你不能就因為他把自己變成一個殺人犯。我不會讓你的。我會讓他為他的罪行付出代價,”她堅定地說。“Well……”她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她看了看來電顯示,擦掉眼淚,清清喉嚨,然後應答。“是的,親愛的。出什麼事了嗎?是的,沒什麼人像我一樣工作到這麼晚……”她翻了個白眼,Draco在淚水中微笑。“別逼我,Ron……你知道怎麼……是的……是的……什麼?Shit!不。好的。當然不!是的。我知道!拜!”她非常突然的掛斷。
“出什麼事了?”Draco問。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的。別慌。這實在太棒了!我相信你很快就會明白。”她不安的笑。“擦掉眼淚,做個深呼吸,然後——”她的手機又響了。她飛快地接起來,差點把它掉到地上。“Hello?Harry!”她喊道,使Draco的心臟停跳了。
他幾乎無法聽到她的話。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Harry的名字上,然後他的大腦就一片空白。當Hermione把小電話推到他面前時,Draco幾乎驚慌失措了。為什麼Harry現在來電話?為什麼他選了個最糟的時候打過來?Draco筋疲力盡而且破敗不堪。當Johnson的魔杖指著他幾乎殺了他的時候,他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人的確是Harry。但這個時候,他不想和他的愛人談話。他對他這麼長時間沒想過聯繫他非常生氣。他也氣他自己是這麼渴望把電話搶過來,只要再次聽到Harry的聲音,並且叫他回來因為他需要他。他不需要Harry。他能自己照顧好自己。他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但他又想Harry會不會打電話告訴他發生了一些壞事,所以他從Hermione手中搶過電話,飛快地回答,“Hi!你還好嗎?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聽筒的那一端是一段仿佛無止盡的沉默。然後Harry的聲音猶豫的響起,“Erm……不。這裡沒出什麼事。事實上……我正要問你這句話。我打電話回家,但是沒人接……”
“我搬回我的公寓了。”或者是還剩下點廢墟的地方,他悲傷的想。
“噢。”另一個暫停。“我也打了你公寓的,還有你的手機。”Harry煩躁的用手指扭絞著電話線。現在他終於接觸到Draco了,他覺得局促不安。他怕自己對那個惡夢反應過度。他深深的歎息,想他可能幹了件傻事。當他在一系列失敗的通往他的房子、Draco的公寓和手機的電話之後他打給了Ron,他堅信Draco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
但是Ron說的話稍稍讓他冷靜了一點,Hermione和Draco在出一個任務,他們還好。他們去了聖芒戈因為有些人受了傷,不過沒什麼嚴重的。沒有更多的細節了。Ron似乎很氣Hermione把這麼多時間花在工作上而不是和他在一起。
當Harry結束和Ron的通話,他還在考慮他是否要打給Hermione。最後,他的焦慮勝過了他可憐的恐懼。他只要確定一切都好。
“Draco……”他溫柔的呼喚。
Draco差點融化了。他是這麼想念Harry沙啞的聲音。“怎麼?”
“你還好嗎?為什麼你不接手機?”Harry問。比起害怕做傻事,他更擔心Draco。Ron稍稍緩解了他的當務之急,但還不夠讓他放心。
“沒電了。”Draco撒謊,頭靠在蓬鬆的枕頭上歎氣。
“噢。發生了什麼事?Ron告訴我你和Hermione在出的任務出了問題,但你們兩個沒事。”
Draco吞咽一下。“是啊,的確是。”
“什麼樣的任務?”
“Ron沒說什麼嗎?”Draco小心地反問。
“他不知道。他好像很生氣Hermione什麼也沒告訴他。”
“Well……只是個很傻的任務,”Draco說,艱難的吞咽。Hermione同情地看著他。“你知道……就是一些喝醉的巫師在一家麻瓜酒吧惹了點麻煩。一團糟。逆轉偶發事件組還在修復。有人向我扔了個瓶子,劃破了我的眉毛……但我現在沒事了!像新的一樣好,這要感謝技藝精湛的治療師Elisabeth Pulp。”他迅速而緊張的加了句。
“真的?”Harry似乎不太相信他。“只是一起酒吧鬧事?”
“是的。”
“而你只傷了眉毛。”Harry重複像是為了得到確定。
“是的。別擔心。”Draco沉重的歎息。
“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Draco皺著眉問,然後因為疼痛畏縮了一下。
“你歎氣了……你好像很痛苦。”
“我累了。事實上,我精疲力盡了,”Draco說。“為什麼打電話來,Harry?這裡已經差不多是半夜了。你那裡難道不是……什麼……淩晨五點?為什麼是現在?”
“你生我的氣了嗎?”Harry軟軟地問。
Draco再次融化了。他無法對Harry生多久的氣。他想,但現在他終於和Harry說上話了,他所有的怒氣都消失無蹤。另外,他剛剛遭受了很大的壓力。他覺得脆弱而無依無靠。
“當然我生氣了,Harry,”他說,試圖聽起來不要太可憐。“從你離開之後你甚至沒試圖聯繫我!”他的抱怨應該聽起來更果斷,但衝口而出的話就像一個挑剔丈夫的妻子。
“對不起。我……你知道,我猜Tei Pei不會禁止我打電話給你……”
“Tei Pei?”
“是的,我的Yoda大師。他是個佛教僧侶,還是名巫師。他是個很有趣的傢伙!只要看他一眼就能讓人心平氣和。總之,Sirius叫我忘了外面的世界,全神貫注於我在這裡的任務,那就意味著不能和你或其他人聯繫……對不起,我把這些話這麼字面的理解。但是……”
“沒關係,”Draco理性地回答。他想叫Harry去下地獄,但他只是聳聳肩。“我明白。你去那裡治療你自己。”
“我是。但是……我……我真的很想你。比我以為的更多。比你能想像的更多。”Harry低聲說。
Draco的心一跳。他看著Hermione無聲的請她讓他一個人呆一會兒。當她看到Draco是如何突然臉紅起來的時候,她似乎明白了。她咯咯笑著退出房間,Draco翻了個白眼。
“我們現在成白癡了嗎,Potter?”Draco嘲諷著說。但如果Harry在這裡,他會看到他的嘲諷沒有到達他的眼中。
“別拿這個開玩笑,Malfoy。你知道要我說這樣的話有多難,”Harry有點惱怒的說。
“我知道。”Draco又歎了一口氣。“我也想你。比你能想像的更多。你怎麼打電話給我的?我以為你去了一個杳無人煙的地方,遠離文明。”
“我是。這裡沒有電話線。但是Tei Pei是個見鬼棒極了的巫師。他有一台魔法電話!儘管大部分時間不線上。現在他讓我用是因為我告訴他有緊急情況。”
Draco僵住。“真的?Harry……為什麼你突然決定打電話給我?”
“我做了個夢……事實上,是個可怕的噩夢……關於你,”Harry困難的說。
“你夢到了什麼?”Draco低聲問。他的手開始顫抖,抓住電話都很困難。
Harry歎氣。“我夢見你的公寓爆炸了,你受了重傷。你全身都是血,有個人對你施Avada Kedrava咒。我慌了。我沒法做什麼來幫助你。然後我就醒了把事情都說出來。”Harry笑了笑。“我現在覺得很傻。Sirius警告過我可能是我反應過度……但我必須給你打電話,讓我確信你一切都好。我真的很擔心。”
Draco的眼裡再次充滿淚水。Harry只是夢見了在他身上發生的事,就變得這麼擔憂,直到他最終和Draco說上話才安下心來。金髮青年感動了。而且更多。他的愛溢滿全身。
“謝謝你,Harry,”重獲聲音後他說。
“你在哭?”Harry驚訝地問。
“沒有!當然沒有!”Draco叫,擦掉淚水,努力聽起來不要這麼女孩子氣。
“你真的好嗎?那起酒吧鬧事,你對我說的是實話嗎?到底發生了什麼?”Harry堅持。他頭腦中持續不斷的警鈴大作。不知道為什麼他知道Draco對他隱瞞了什麼。
“我很好,Harry,”Draco以一個微弱的聲音說服他。
“你知道……如果你想要我……我可以立刻離開這個地方,”Harry說,讓Draco顫抖的更加厲害。“如果出了什麼事……只要告訴我。我會在2、3天內回來。”
Draco無聲的詛咒Harry像這樣引誘他。顯而易見Draco想要他盡可能快的回來。他渴求而自私的部分想告訴Harry他需要被擁抱,一切都糟糕透了,他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Harry在他身邊。如果他告訴Harry真正的情況,他相信Harry會在幾秒鐘內就離開西藏。
但是Draco不會這麼做。首先,因為Harry不是去西藏旅行,而是去治癒他自己。其次,因為Draco不想扮演一名待救的公主。他能夠獨自面對這些,或者他試圖這樣說服自己。他不能總是依靠Harry。
“我很好,”他告訴Harry。可內心中,他的心臟正在對他變得這麼愚蠢的無私而尖叫。“你怎麼樣?有進步嗎?”
“是的,一點兒。不像我希望的那樣多,”Harry十分憂鬱的回答。“但是Tei Pei說我幹得不錯。他比Dumbledore還糟,你知道嗎?從他那兒知道什麼是不可能的。他很神秘。但我在這兒很開心。這裡很美。我希望你在這裡。”
“我也希望和你一起在那裡。你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嗎?”Draco充滿希望地問。
“不……”Harry沮喪的說。“Sirius告訴我可能要一年——”
“一年?”Draco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是的。但我在盡最大的努力來找出我身上的問題。我希望我不要花那麼久。你會等我嗎?”
“我不知道……”Draco撅著嘴回答。
“噢,真的?”Harry可不喜歡聽到這個。“你和Bill好好的分手了嗎?”
Draco笑了。“沒有。而現在我知道你一年都不會回來……”
“哈哈!”Harry抓住彎曲的電話線。“別拿這個開玩笑。”
“噢,但是很好玩!我喜歡激怒你。這是我對你直到現在才給我打電話的報復。”Draco吃吃的笑,幾秒鐘後他聽到Harry也笑了。
“我很抱歉。我會試著每星期發明一次緊急情況,這樣Tei Pei會讓我用他的電話。”
Draco笑的更厲害。“一旦你這麼做,我就答應和Bill分手。”
“認真點。你和他分手了嗎?”Harry聽起來很焦慮。
“是的,” 當他記起他差點又和Bill上了床時,Draco微微臉紅的說。“我現在是單身了。” [I’m single now.總覺得Draco這句話真是甜蜜啊。]
“不,你不是!你現在有我,即使我現在在萬里之外……”
“那麼你是我的男朋友,Mr. Straight Guy?[插花:大家應該都知道了,straight是指異性戀,這句話我傾向于翻譯成‘直人先生’,不過沒有原文有味道,所以把原文放上來。]”
Harry大笑。“我想我是的。”停頓一下,Harry羞怯的說,“Draco,我愛你。我現在非常肯定。離開你真太難了。”
Draco感到他的心臟充滿了幸福。“我也愛你。”
Harry的話給了他所需要的繼續戰鬥的力量。



Chap.43-莊園
當Draco抵達Malfoy莊園時,他感到萬千思緒湧上心頭。奇異的,大部分的記憶都不像他以為的那樣糟糕。他在這裡度過了一些很愉快的時光。他還小的時候,所有的奇思妙想都被他父母付諸實施。當他記起Lucius如何在他很小的時候教他飛行;他母親教導他如何成為一個完美的小紳士以及如何在不論怎樣的情況下都保持高昂他的頭,心頭仿佛壓了一塊石頭。Narcissa也教給了他對流行與時尚的觸感。她給他無數的山珍海味,給他無論在巫師還是麻瓜世界都是最好的禮物。
現在想這些事很有趣。他本以為一旦他再次見到Malfoy莊園,他就會被可怕的記憶淹沒,會嚇跑他的那種。但發生了相反的情況。他的確對這棟美麗的古老的城堡式的一代代Malfoy們居住的宅邸擁有美好的回憶。
最驚人的是他竟然對他父母有美好的回憶。當他還是個孩子,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時候,這個地方就是他的私人王國,他的母親和父親就是他眼裡的英雄。Narcissa一直是Draco見過最儀態萬方的女人,直到今天。他的父親則是彬彬有禮及傑出人物的榜樣。Draco把他們當作神一樣的崇拜,希望長大了能像他們一樣。
但是,他美好的兒童時期的回憶被現實顛覆了。
直到11歲之前Draco的確被當作一個小王子那樣對待。他在他的房子裡有絕對的統治權,像一個真正擁有世界連天空都沒有限界的巫師貴族成員那樣在房中昂首闊步,從不質疑他父母的權威,因為他們似乎知道什麼是對他最好的。
可是一切都變了,當Harry Potter出現在他的生命中。他們在Malkin夫人的店裡巧遇後,Draco的生命改變了。在Harry之後,就全部變成與他競爭,在一切事情上打敗他,讓那個四眼男孩遭受並經歷仿佛來自下等階級的待遇。Lucius鼓勵Draco盡可能的去憎恨Potter。因為Harry對他這麼輕蔑,Draco就不太難找到理由去討厭他。
他持續多年保持著對Harry一如既往的憎恨並不難理解。對Draco越來越難的是否定他真實的自我。而那並非全部。他的父母一直要求他完美無缺讓他發狂。每次Draco暑假回到莊園,Lucius就似乎對他越來越失望,他總是指出Draco個性中的新缺陷。
他的母親縱容了他很長時間,但最後只是證明了她可愛的小娃娃有了自己的意願而不是她的,她的批評和行為就變得和Lucius一樣刻薄。他的父母那麼討厭他甚至雇用了Johnson Smear欺騙了Draco的愛情只為了讓他身陷人間地獄。Lucius指望Draco回到莊園乞求被重新接納。他低估了Draco的力量和Severus的同情。
在他被絕望擊倒的時候是Severus挽救了他。Severus在隨著Black從巫師世界消失之前,把他介紹給了Molly和Arthur Weasley來照顧。為此,Draco會永遠感激他。Draco仍然為Weasley一家是如此輕易而溫暖的接受他感到吃驚,想到Malfoy家數十年,如果不是數百年的話,以來對待他們的惡劣方式。
Draco找到了他的路。他讓自己平靜下來。如果他讓他父母搞砸他這些年來建立的一切他就該被罵了,這就是他現在在莊園前面的原因。這將是最後的對決。
他感到背上有一個溫和的碰觸,他帶著一個微弱的微笑轉過身。
“你準備好了嗎?”Hermione問。
Draco深深地歎氣。“如果我說是就是在欺騙你。如果我能,我會永遠推遲這一刻。但是,”他說,舔舔他乾燥的唇,“我知道不能一直拖下去。我必須這麼做。”
“可是你沒必要獨自去做,”她溫和的提醒他。“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Draco搖頭。“裡面不會好的,Hermione。”
“我從沒想過會,”她宣佈。“這正是你可以尋求一些支持的原因。”
“不,這是我的戰鬥。我必須自己面對,”他毅然決然的說。“不過還是謝謝你的提議。”
“Well,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這裡。只要從某扇窗戶裡發一個警示咒。”
“我會的,”他說,她安心的對他笑笑。他做了個深呼吸,走向莊園的大門。
周圍沒有監管的巫師,這並不讓他吃驚。他父親可能買通了他們保持一定距離,只要偶爾假裝監視他。
他很好奇Narcissa和Lucius是否在等他。畢竟,Draco兩天前就被邀請來見他們了。
他小心地走進莊園,留意不友好的新咒語。他一個都沒發現。他每走一步,鞋跟敲擊著大理石地板的聲音就迴響在通往門廳的長而寂靜的走廊中。當他到達整棟房子中他父親最喜歡的房間時才停下來:他的辦公室。
Draco慢慢的打開門,屏住呼吸。準備好魔杖,他走進去,卻發現它是空的。唯一洩漏出Lucius曾經在這兒的是他在維多利亞式書桌上的煙斗。Draco大大地松了口氣。沒注意到他屏住呼吸直到現在。
他的安寧沒持續多久。感到父親在他身後,他迅速的轉過身。他的雙眼對上Lucius的目光,他竭力不要移開視線。向他父親表現出他不會屈服或讓自己被羞辱是很重要的。
即使Lucius還有眼袋,他的傲慢還是寫在臉上。就像他的假笑,是那麼讓Draco想起他自己的。他們長時間的對視。Draco吞了口口水,命令自己保持冷靜沉著。他對Lucius有心理準備。他能對付他。
“你好,兒子。我怎麼有榮幸等來你的大駕光臨?”Lucius最終以一種虛假的禮貌問。“我以為你不會回來,儘管你母親一直試圖說服我不會。她仍然沒有放棄你,那個蠢女人。”
“你不打算問問我怎麼進來的嗎?”
Lucius抓住他手杖的杖頭,走向靠近壁爐的一張扶手椅。Draco緊繃著,但隨後當Lucius什麼也沒做的經過他身邊時,他放鬆下來。安然就座,Lucius的手指梳過他現在短短的白金色頭髮,高高的抬起下巴。
“為什麼我要問你這麼愚蠢的問題?我知道是你怎麼進來的。你母親還保留著圍繞莊園的舊咒語,期待某一天你會回來。”Draco挑起一邊眉,Lucius對他假笑。“她是你母親,Draco。她相信你和你對家庭的忠誠。”Draco哼了聲。Lucius冷笑。“如我所言,她是個蠢女人。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來這兒?”
“我以為你現在在打點行李,”Draco說。“我以為你準備逃得遠遠的。”
“所以你來阻止我?或者,逮捕我?”
Draco沒有對這個回答退縮。“可能。”
Lucius沙啞的吃吃笑起來。“你不敢逮捕你的親生父親。”
“我會的。”Draco堅定地說。
Lucius思索的看著他。“也許我和你母親一樣蠢。我承認我也希望你某一天夾著尾巴逃回來。但現在看到你的眼睛……你變了。你更強壯了。即使是和Smear的可怕經歷也沒能讓你動搖。你甚至成了個傲羅。列祖列宗的恥辱。但我奇怪的為你驕傲。你設法在脫離我們的情況下活了下來。恭喜!”
Draco冷笑。“相信你會。其次我知道你會請我來喝茶,而且我們會像一對父子那樣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你會問問我的工作,而我會問你在監獄裡的日子。我會原諒你變成一個這麼惡毒的混蛋。你會原諒我成了個兔子[大家應該還記得,fag,辱駡同性戀的詞彙],葬送了你培養一個Malfoy小混蛋來繼承我們血統的計畫。我們都哭著擁抱對方,並且認識到我們把大好時光都浪費在分離上。”
Lucius假笑。“我可不會做得那麼過頭。不過茶挺好。”Lucius從長袍裡拿出魔杖,使Draco也緊張地把魔杖抓在手中。但Lucius所作的僅僅是在桌上敲敲魔杖,一套中國茶出現了。Draco的杯子飛向他並停在他面前。“能請你坐下來嗎?我保證不會突然來掐你的喉嚨。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我的風格。”
“不,你的風格是在暗地裡鬼鬼祟祟,然後從別人背後給他一刀。”Draco指出,拿過茶杯懷疑的聞了聞。
“沒下藥,我向你保證。我會對自己的兒子下藥嗎?”
“你雇人一再的侵犯我,”Draco悲傷的嘲諷著提醒。他對自己這麼完好的自我控制感到吃驚。“我不該擔心一下嗎?”
“噢,但那是為了給你一個教訓,”Lucius說,喝了一口茶。“這是任何父親都會做的。舉例來說,當一個父親抓住他兒子在吸煙的時候首先會做什麼呢?讓那個小子吸掉一整包,那麼他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了。我只是對你用了同樣的法則。我錯了嗎?也許。但我只是認為這樣對你最好。”
Draco微微的顫抖。Lucius卑鄙的認為他對Draco做的只不過是很平常的矯正他性格的方式。
“總之,沒有起效。我猜我低估了你和你對男人可怕的品位。哦,順便說一句,我看到了你和Harry Potter那張可愛的照片。你過去沒告訴我你暗戀他真讓人羞愧……我們可以利用它。我可以利用它作為逃出監獄的一個方法。”
Draco發出一個空洞的笑聲。“你在開玩笑。”
“不,我肯定沒有。”Lucius評論道。“我會告訴所有人我是為了Harry的最大利益才為Voldemort工作的,因為我兒子和他有戀愛關係。而且當然,作為一名偉大的父親,我祝福他們的愛情,只做了Voldemort叫我做的事,因為我認為我在保護他們。”
Draco哼了聲。“那沒有任何意義!好像只要你能從中獲利就一切都沒問題。你蔑視我成為一個同性戀。”
“太對了。”Lucius聳肩。“但一位父親不能改變主意嗎,特別是當他能救急脫困的時候?”Draco不敢置信的搖頭。“你不坐下來嗎,Draco?你讓我緊張。喝點茶吧。沒下過毒。”
Draco把沒碰過的茶杯放在圓桌上,什麼也沒說,他坐進Lucius對面的扶手椅,魔杖放在大腿上。
“那麼,你準備去哪?巴黎?維也納?南非?”Draco隨意的問。
Lucius把他的茶杯放在Draco的旁邊,打了個響指,等著他的煙斗出現在他的右手,並在吸煙之前愉快的歎息。
“我哪兒也不去,”Lucius平靜地告訴他。“我沒必要這麼做。過幾個月我的刑罰就會被取消,我就又是一個自由人了。”
Draco皺眉。“你怎麼能這麼肯定?”
“噢,Draco,我可憐的無知的兒子。”煙斗在Lucius嘴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老Malfoy把它拿下來,漫無目的的看著。“要花一點時間,但好日子很快就要回來了。這世界腐敗已經蔚然成風。賄賂的作用讓人驚喜。我發誓這次沒有威脅任何人,就在他們面前揮舞了一些錢和實在的不動產。這些就能買來我的自由。我想失去了在托斯卡納[金山詞霸注:義大利行政區名]那棟華麗的別墅讓我有一點傷心,但是……well……凡事都有代價。另外,我遲早會把它拿回來。”
“那麼你早就把自己贖出來了,最高法院只不過是在作秀……”Draco說,為他預言成真感到悲傷。
Lucius緩慢的點頭,臉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你有不一樣的想法嗎?你過去更聰明,Draco。你真的以為我會像個普通罪犯那樣離開這個國家?拜託!不是我!我還在這兒!很快我就又可以開始我的生意。記住我的話:我會像過去那樣影響魔法部。”
Draco咬住下唇,明白關於他父親的很多事他都錯了,那並不意味著Lucius不那麼危險了。相反。Draco應該非常小心。
“你也許在騙我,”Draco思考著。“一等我轉過身,你就會逃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
“我不會,我可以向你保證。當然,我知道很難相信你的長輩。但我說的是實話,我發誓!”Lucius暫停,對Draco微笑,然後結尾道:“盡我所能的誠實。”
“你不是即將失去一切充公魔法部嗎?這就是母親來找我叫我回家,並把我們的資產轉到我名下的原因。”Draco說。
Lucius搖頭。“你母親搶到了我前面。我沒批准她向你作出這個提議。你是被除名的。總之,我確實告訴她我改變了主意,如果你請求原諒並爬回來的話,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除非……我威脅到你甜蜜愛人的生命。”Lucius的話音中隱含毒素,一陣戰慄順著Draco的脊柱而下。
“有趣的觀點,”Draco說,試圖忽略腦海中那個一直煽動他對Lucius施咒的聲音。“你確實在恐嚇我。自從那張聖芒戈的照片被刊登之後我收到了不少恐嚇信。兩天前我的公寓變成垃圾,而我幾乎被一個我們都認識的親愛的熟人殺死:Johnson Smear。你又雇了Johnson嗎?”Draco問,他吃驚的看到Lucius的臉上露出了真正的驚訝。“噢,得了。你不知道?”
“預言家日報上什麼也沒說。”Lucius指出。
“是,是的。我的老闆不希望新聞刊登出來。他認為我才是有罪的那個,梅林知道為什麼,所以他認為如果這則消息被刊登,對部門不太好。”Draco悲傷的笑。
“我真的對這件事一無所知。而且我發誓我沒插過手。我不會雇任何人來殺你,Draco。如果有必要我會親自動手。”Lucius冷冷的說,Draco相信了他。“Smear告訴你是出自我的命令嗎?”
“不。”Draco感到他的掌心冒汗。他的自製開始粉碎。“他說是Bellatrix Lestrange。”
“你的阿姨Bella?”他揚起眉毛問。如果不是Lucius額頭上的靜脈暴突,Draco絕不會知道他狂怒起來。
Draco點頭。“是的。”
Lucius把他的煙斗放在圓桌上,拿起他的魔杖指向壁爐。一道白色的光芒點起了白色的火焰。Lucius叫了Trinity,一個家養小精靈喘著氣出現。小傢伙彎下腰,直到他的鼻子差點碰到地上鋪的土耳其地毯。
“告訴Narcissa我要立刻在我的辦公室見到她,”Lucius命令。家養小精靈再次沖進火焰消失了。Lucius盯著Draco,但是什麼也沒說。
“那麼你真的不知道Smear和Bellatrix的事,”Draco低聲說。
“不,我不知道。聽到這個真的令我非常生氣。你明白,我指望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即使我知道你不會為你母親認為的同一個理由回來。我知道你來見我,問我是如何說服最高法庭減輕我的刑罰。但我不知道你來是因為有人襲擊了你而你認為那是我。”
“但你看到了預言家日報上的照片。我想……”
Lucius打斷他。“我不否認那讓我震驚。不過整篇報導都很有趣。”Lucius假笑。“還有那個記者暗示Potter會成為第二個黑公爵的方式……有創意。但一點都不真實。我的確認為那張照片是剪接的,這證明了你的長輩有時候也很天真!”
“所以你沒生我的氣?”Draco非常困惑地問。“你沒想過因為我打破了Voldemort臨死前對Harry施的咒而報復嗎?”
“我為什麼要報復?我很感激Voldemort死了,Draco。說實話,我寧可生活在沒有他的世界上。他該死的太瘋狂了。他遲早都會殺了你母親和我。好多次我都保護了你那欠揍的小屁股,讓你看起來像是被我們遺棄了,而不是加入鳳凰社。他知道我在撒謊。如果Potter沒有殺死他,現在我們都死掉了。”
“但是我以為……”
“你的以為是錯的。除非Potter擋了我的道,否則我不會追殺他。他沒有。我為什麼要為他煩心?”
Draco呆住了,什麼都說不出來。
“沒多少食死徒活下來,”Lucius繼續。“那些一盤散沙的傢伙不會冒險來殺你。你是個傲羅。他們很清楚。但現在我們有了一個精神錯亂的阿姨Bella……”
他們被穿著一件漂亮的亮粉紅與白色相間,綴滿星星狀的小鑽石和水晶長袍的Narcissa的到來打斷。她長而絲滑的金髮在她背後奔流而下,使她看起來飄飄欲仙。當她看到Draco坐在Lucius身邊時眼睛閃爍了一下,嘴邊卷起了一個假笑。
“那麼你最終找回了你的理性,”她非常洋洋自得的說,“我知道你會的。”
“他來是為了阻止我離開這個國家,親愛的,”Lucius陳述。“當我告訴他我沒有這麼個計畫時,他指責我派Smear去追殺他。你對此怎麼看,親愛的?”
“胡說八道,”她迅速的回答。“我們為什麼要殺死自己的兒子?”
Draco作了個鬼臉。整個談話變得越來越不真實。他感到腸胃打了個結。同時和他的父母在同一間屋子裡讓他身心俱疲。
“確實,”Lucius說,專注的看著她。“然後他告訴我最有趣的消息是……要對Smear負責的是你親愛的姐姐Bellatrix。”
有一會兒,Narcissa變得比平時更蒼白。她精緻的雙手微微顫抖,還有她的下巴。“這真有趣。我很久沒有Bella的消息了。我也想知道她在哪。”
Lucius皺眉。他立刻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的眼睛危險的閃爍著。“你敢對我撒謊?你知道她在那裡,Narcissa。我知道你幫助過她。”他貼近她的臉說。
Narcissa仍然保持鎮定,但Draco能看出來她很緊張。Lucius是唯一她害怕的人。
“我不知道……”她試著說,但他抓住她的胳膊,捏得她痛叫出聲。Draco本能的站了起來。他不知道他是否該干涉或者讓他父親繼續這場秀。儘管他恨她,她還是他母親。但是如果她也插手了Smear上次襲擊的話,她不該吃點苦頭嗎?她不該遭受過去她對Draco所作的一切嗎?Draco退縮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坦白點,Narcissa!你知道她在那兒嗎?”
她畏縮了。“我知道。”
“你和她一起計畫了一個針對Draco的陰謀?”Lucius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她叫起來。
“是——是的!”她猛地說。Lucius放開她,就好像她讓他噁心,她倒在地上,頭著地,雙手捂住臉。
“現在你知道了,Draco,”Lucius厭惡的嘶聲說。“在你的襲擊事件之後真實的犯罪意圖。一個女人認為她可以獨立行動,依靠她瘋狂的姐姐而不是她的丈夫。在我進監獄之前我告訴了你什麼,Narcissa?什麼?”
“我只要管好家務事,其他什麼都別做,”她羞辱的低語。她的傲慢全都消失無蹤。Draco可憐她,但內心深處他覺得這是她活該。他討厭自己這麼想。
“正確!你沒理解這話裡的哪部分?”Lucius惱怒的問。
“但你不在這兒!有緊急事務要處理!”她抬起頭來喊。
[插花一句:看到這裡,實際上我覺得L爸爸酷得沒話說,我簡直就要愛上他了,如果沒有後面那些行文的話。事實證明,或者說後文證明,他其實還是個混蛋。]
“噢,而你絕妙的主意就是去找你兒子請他回家,這樣我們就能把我們的財產轉讓給他,好愚弄魔法部。我們那個背信棄義,出賣你我的兒子!一個背棄我們,加入鳳凰社,現在是一個傲羅的兒子!一個憎恨我們,知道我們絕望的試圖用這麼幼稚的計畫來度過難關會欣喜若狂的兒子!”Lucius憤怒難抑。“這還不夠,你讓你姐姐去找他,很清楚她會因為他在聖芒戈做的事殺了他。”
“她不會!Smear不想殺Draco。他想綁架他,把他帶給我們!”她喊道。“Draco活該,因為他對我們做的那些事!所有他給我們家帶來的羞辱!起先是和男人睡覺,然後把我們出賣給鳳凰社!或者你忘了你的被捕也要感謝他?你自己這麼說的!他是背信棄義!而現在他和Harry Potter在一起!他是打破我們主人對Potter施的咒的人!他應該受到教訓!我想在我們的地牢裡鎖一陣子,他最終會明白他屬於我們!我生下了他!我變胖變醜了九個月!你因此和其他女人睡覺!他就是我不得不忍受那一切的回報!他是我的!”她失控的喊。“我的!”
Draco想吐了。他一手捂住嘴,好像這能幫助他不要吐出來。
“蠢女人!”Lucius響亮的打了他一巴掌。“我是這間房子的主人!我才能說這些話,Narcissa!Draco是我的玩具!我的!我才是應該給他個教訓的人!不是你瘋掉的姐姐!不是你!”
Draco握緊拳頭,用力咬住下唇。他的家庭真是扭曲。Lucius不是因為她膽敢攻擊她的兒子而生氣,而是因為Lucius想把這個特權留給他自己。所以最後,他還是沒看錯Lucius。他的確有理由怕他。Draco對整件事感到厭惡。對他的父母來說,他只不過是個為了他們的利益可以隨意玩弄的玩具。
“那現在怎麼樣?你打算給我個教訓嗎,父親?”Draco冷冷的問。
Lucius皺眉轉向他。“不,Draco。你母親是我名單上的頭一個。”Lucius對她惡毒的一笑。“她會幫我追查到Bellatrix,然後是Smear。我會替你關照他們。”
“我不需要你為我關照他們!”Draco抗議。
Lucius聳肩。“那我會為了自己高興這麼做。”他再次轉向Narcissa,看到她眼中的仇恨。“別這樣看我。你知道一旦我發現你趁我不在的時候做了些什麼,你就會受到懲罰。認清你的地位,Narcissa,要麼付出代價。你是我的妻子還是你姐姐的盟友?小心選,親愛的。”
Narcissa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然後用手指梳梳頭發。Draco很吃驚的看到她恢復得如此之快。她的藍眼睛像冰一樣冷,她不帶感情的回答:“我是你的妻子。”
“非常好。”Lucius高興的微笑,“看到嗎,Draco?這就是解決家庭爭端的方法。”
Draco呼吸困難。他不認為自己能再應對這樣的狀況。他需要儘快出去,否則他會瘋掉。他全身都在顫抖。
“你想喝點茶嗎,我親愛的?”Lucius問Narcissa。她順從的點頭,直直的坐進Draco幾分鐘前佔據的那張扶手椅。
“基督!你們兩個真是一塌糊塗,”Draco咕噥,看到他們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讓他目瞪口呆。“那麼現在怎麼樣,親愛的父親?你準備把我鎖在這裡,讓我為我的罪行付出代價嗎?”他冷笑著問。
“不是現在,不。”Lucius又坐回他的椅子裡,歎氣。“我對你非常失望。我不能說我對你做的一切都很高興……但你仍然是我的繼承人。”
“我是被除名的!你自己說的!”Draco喊,失去了耐心。“為什麼你們不都忘記我的存在?為什麼你們不能就見鬼的讓我自己待著?”
“那還有什麼樂趣?”Lucius冷笑,Narcissa也是。“你是我們珍愛的小男孩,Draco。你還是我唯一的孩子。我要你活著,無論如何現在要。”Lucius輕敲魔杖注滿了他的茶杯。“你現在可以走了。我很高興你能來,兒子。我們應該再找個時間這樣做。”
Draoc不可置信的瞪著他父親,但是非常清楚面對他的父母,他總能出乎意料。他精疲力盡的搖頭,轉過身,向房子的出口走去。他暈眩而震驚,甚至無法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他離開了,想著下一步究竟會發生什麼。



Chap.44-地獄
住了幾天旅館之後,Draco收拾了一些在他公寓裡仍完好無損的衣服和私人物品,決定搬進Harry在格裡莫德廣場的房子。Black夫人向他致以歡迎的尖叫,差點震碎了所有一樓的窗戶。然後她試圖裝出對這房子再次有人居住非常不高興的樣子,但實際上她很興奮有人可供吼叫以及抱怨。
Draco大部分時間都忽視她,但他承受了那麼大的壓力,一天晚上他發現自己在她的畫像下面,醉得半死,說出與他父母那次瘋狂的遭遇,對整件事大笑,然後為他感到多麼孤獨以及他有多麼想念Harry痛哭失聲。Black夫人從別的畫像中偷了一瓶紅酒,和他一起又笑又哭。她甚至說出了一些她家族的秘密。儘管她試圖否認她哭是因為她想念Harry,她聽起來不那麼令人信服。
Black夫人的存在奇異的撫慰了他。她持續不斷的嘮叨和蠢話幫他忘記了工作上以及延伸到他父母的現存的問題。至少Hermione壓下了Jonah所有針對Draco的指控,宣稱他的觀點站不住腳而且完全超出實際情況。唯一能針對Draco作證的是Smear,而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從倫敦消失了。Draco打賭他被Bellatrix帶去了某個無人知曉的地方。他們應該這麼做,特別是現在Lucius正在追查他們。並不是因為Bellatrix怕Lucius,但他父親不是個可以輕鬆對付的對手。一旦被激怒,Lucius是很可怕的,而此刻他的怒氣針對Bellatrix和Draco的前男友而發。
對Lucius自己來說,他只從莊園給Draco寄過一封信,關於這些無聊的事。這並沒有震動Draco。他的父親,他最終在他們上次會面中認識到,是一個異類。他的瘋狂使Draco擔心。Lucius的行動不可預料。但他決定永遠不讓他父母的錯亂蔓延到他的生活中來。他需要果斷地和他們分開。儘管這很難,但這不是個不可能的任務。
至少他不再收到恐嚇信責駡他和Harry罪惡的關係,這讓他放鬆。預言家日報也把目標轉向了另一個熱點:魔法部內部的腐敗。即使是普通民眾,還有期刊雜誌也都公開的反對威森加摩減輕Lucius的刑罰,巫師最高法院似乎並沒注意到四周的批判聲。
Draco很清楚指控威森加摩腐敗有多難,但他希望有一天正義與公理會被實施,Lucius會被扔回他所屬的監獄。他也希望Bellatrix會被抓獲並逮捕入獄。他和Hermione努力工作來實現這個目標,幾乎和Lucius一樣努力。
另一個毫無Harry、Bellatrix和他父親音訊的星期過去了。Draco每天晚上都祈禱Harry能儘快安全的歸來。他不再擔心他們的愛情消退。Harry上一次——而且是唯一一次——電話讓他放下心來。但他無法克制有時感到焦慮。他的心因為Harry不在而疼痛。
為了消磨時間,安撫他孤獨的心靈,Draco和Bill出去了幾次——只是喝咖啡——而且沒有從他的前任身上感到任何超出溫暖的友誼之外的東西。他和Bill繼續彼此很親密,他們最終和他們真正的靈魂伴侶在一起之後更親近了。但僅止於此。
在他住在Harry的住所第三個星期時,Severus的突然拜訪讓Draco非常吃驚。像往常一樣,這位前魔藥學大師發現他自己情緒惡劣。
“我搬來和你一起住,直到Sirius和那小子回來,可能要很長時間……所以你最好習慣有我在旁邊,”Severus告訴Draco,行李漂浮在身後,他爬上樓梯,把自己舒服的安置在眾多客房中的一間。
Draco皺著眉跟上他。“為什麼?他又和你聯繫了嗎?如果是的話,出了什麼事?Harry從那次起就沒打過電話——”
“從你被你前男友襲擊起,我想,”Severus說完。Draco的臉白了。“冷靜,Draco。Potter不知道真相。即使Sirius也不知道。Sirius在Harry給你打電話之後不久給我打了電話,通知我Harry作了一個關於我教子在他公寓被襲擊的最奇怪的夢。但既然你告訴Harry沒發生什麼大事,只是一起酒吧鬧事,似乎就一切都沒問題了。自我鬥爭了一陣子之後,我一星期前來到倫敦調查真相。我發現不僅僅是你的前男友試圖殺了你,你還去拜訪了你親愛的精神錯亂的父親。”
Draco張大了嘴瞪著他。“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Severus假笑。“我有我的資訊來源。”
“但沒人知道我父親的事除了Hermione,而我懷疑她會對你說任何事。”
“不是Granger。”Severus說。
“那誰告訴了你我去過莊園?”Draco追問。
Severus交抱雙臂歎氣。“你父親本人。”
“我父親?”Draco目瞪口呆。“你什麼時候和他說上話的?”
“我聽說他在自己家裡服刑,所以我去說聲Hi。”[插花:教授你好酷啊。]
“為什麼?”Draco吃驚的問,“為什麼你會去?”
“為什麼,傻孩子?因為我擔心你!”Severus生氣的對他喊。“我必須找出他是否對針對你的襲擊負有責任。令人驚訝的是,他沒有。他說是你阿姨Bellatrix幹的,為了報復那張聖芒戈的照片。甚至他都沒預見到。為什麼你不找我幫忙,Draco?為什麼你認為你必須獨自承擔這些?”
Draco翻了個白眼,並且努力隱藏他被Severus為他擔心而感動了。“我在Hermione那裡也經歷了同樣的事情,所以別讓我重複我說過的話。這是我的問題。我的事。我的父母是我的負擔。我需要學著如何自己應付他們。我不再是個孩子了。”
“你還是因該信賴我去……”
“不!”Draco打斷他。“你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你知道這種感覺!儘管你想依靠什麼人,讓他們減輕你的痛苦,你知道這對他們不公平。或者對你自己!而且,你不想看起來像個膽小鬼。你想向你自己證明你能控制好你自己該死的人生。這難道不是你曾經教過我的嗎?我應該照顧好我自己?我正在努力去做。另外,我沒勇氣告訴Harry任何事。我承認那本來是出於我的自尊。Well,現在還是出於我的自尊。但是……他說他有進展。如果我告訴他Johnson的事,他會回來找我。我知道他會。我不想葬送他治療自己的機會,所以我說謊了。”
Draco沉重的歎息,然後坐在一張扶手椅上,靠近Severus坐著的床邊。“我也不想扮演一個待救的公主。我能照顧我自己。如果我繼續在所有事情上都依賴Harry……那會給我留下什麼?我不想這麼依賴他。這不健康。我只想愛他。我希望我們平等的在一起。”
“你還是對他感到自卑。”Severus尖銳地說,正中靶心。
Draco瞪著他。“也許。那又怎麼樣?我正努力改變這個。我正努力……”
“這真的很傻,Draco,但我能理解,”Severus溫和的說,讓Draco吃了一驚。“可是你必須明白,如果你繼續沿著這些思路思考,這會以一種非常消極的方式影響你和Harry的關係。你還在和他競爭,Draco。這是關於信任和與你所愛的人分擔你的恐懼。這是關於當你摔倒的時候,不要害怕讓你身邊的人幫你站起來。”
“你說得好象你就是真愛的化身,”Draco冷笑著指出。“誰聽了都會以為你真的懂,Severus!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和Black的關係就是不信任!”
“正確!看出我的觀點了嗎?你想重複我的錯誤?你想像我和Sirius一樣和Harry一起生活嗎?你還年輕。還有時間睜開你的眼睛,從你的錯誤中吸取教訓!”Severus不耐煩地喊。這太不像他的性格了,所以他開始覺得不安。“另外,Sirius和我比你和Harry有更多憎恨對方的理由。”
“好吧!我明白了!但這並沒有改變我認為我沒有告訴Harry發生了什麼事是對的的看法!”
“這是你的生活,Draco。你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但要記住一件事。如果你的自尊或恐懼甚至超越了你的愛,你就會失去他。學學如何讓他照顧你。你不需要扮演待救的公主,”Severus作了個鬼臉說,“但偶爾讓他保護你趕走你的恐懼,這沒什麼。他也有他的時候。當他需要你的時候,你願意待在他身邊嗎?”
Draco吞咽一下,移開視線。他記得在Severus的住所Harry崩潰之後他把Harry擁在懷中的感覺有多好,然後他明白了Severus的意思。
“是的,”Draco以一個微弱的聲音回答。“當他需要我的時候我想在他身邊。而且我不想要他覺得這樣使他低我一等。我想要他完全相信我。”
“明白我說的了?如果你想要這些,你就必須也向他敞開你自己。”
Draco對他露出一個模糊的微笑。“你充滿驚奇,不是嗎?為什麼你不在你自己的愛情生活中實施對我說的這些話?”
Severus作了個鬼臉。“因為,像我說的,我該死的太老了,無法改變我的習慣。Sirius也是。我們多年前就形成了厭惡與憎恨的特性……我們都喜怒無常、憤世嫉俗。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盡我們最大的努力不要惹對方生氣……太多。我們是那些毫無希望的例子之一。我們不能沒有彼此,但我們又不能在一起。這該死的矛盾極了……我很高興他和那個小子走了,給了我呼吸的空間。”
“你這麼說只是為了欺騙你的心。我一直都在這麼做。實際上你深深的想念他,不是嗎?”Draco問。
“我有嗎?”Severus哼了聲。“為什麼我要想念那個白癡好色狗?”
Draco吃吃的笑起來。“噢,你這麼想他。”
Severus聳肩。“我懷念做愛。”
“我打賭你懷念打架,”Draco嘲弄。
Severus試圖隱藏他的微笑,但他不能。“也許,Draco。也許。”
“那天後他和你聯繫過嗎?”Draco有點焦慮的問。
“不。我也不指望他會。我不是多愁善感的類型。我能忍受幾個月沒有Sirius。像我說的,我確實需要一些空間。”
Draco知道他在撒謊,但他沒有揭穿。
“沒有Potter你過得怎麼樣?”Severus問。
Draco沮喪的歎氣。他不想撒謊。這毫無意義。他的情緒全寫在他臉上了。“我還好,我想。我真的想念他。非常。”
“你不是要哭了吧,是嗎?”Severus皺著眉問。
“不!”Draco憤怒的否認。“但我偶爾讓自己醉得不省人事。”
Severus看起來對此很有興趣。“真的?介意我今晚加入你嗎?”
Draco淘氣的笑笑。“一點也不。只要你帶來了你的蘇格蘭威士卡。”
“很好。等我打開我那瓶世界上最好的蘇格蘭威士卡的時候,可別因為嘗到天堂的味道哭出來。”Severus回以一個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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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伴隨著可怕的宿醉醒來。他和Severus昨天晚上有點喝過頭了。至少這很有趣。可不是每天都能享受到一個醉醺醺的Severus Snape的陪伴的。但就在他恢復過來之前,他在想他應該沒有變得像那個令人討厭的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灌醉自己才能睡覺的Harry一樣吧。
他苦著臉從床上爬起來。他周圍的世界似乎很難維持原樣。他搖晃著走向浴室,手裡拿著魔杖,準備對自己施反宿醉咒。在黃色的光線沐浴過他後,他感到頭重腳輕,他在浴缸裡放滿溫水,跳了進去。他用魔杖輕輕拍打水面,讓它流動起來,當他感到水流按摩過他的肌肉時,他滿足的歎息著。
等他覺得自己比較像樣之後,他下樓,在廚房看到拿著份預言家日報閱讀的Severus。當Draco給自己倒了些咖啡時,Severus才注意到金髮青年。Draco在他對面坐下,安靜著喝著咖啡。最終,Severus把巫師報紙放在一邊。眯著眼睛盯住Draco。
“你睡得好嗎?”Severus問。
“我想是的。”Draco聳聳肩。
“宿醉?”
“已經除去了,”他告訴他,喝了一口咖啡。
Severus輕輕點頭,Draco不喜歡他教父這麼專注的看著他的方式。
“你除去了頭疼,但沒有除掉隨之而來的壞心情。”Severus指出。Draco只是又聳聳肩。他心情不好又怎麼樣?他的人生被破壞了。他不可能感到有什麼好的。
“我注意到周圍倒了很多空瓶,”Severus評論。
哦,那麼這就是他們談話的主題了。Draco歎氣,他確信Severus接下來就會教訓他。他沒錯。
“起先你來到這所房子照看Potter和他的飲酒問題,”Severus說。“現在他走了,而你取代了他的位置。你在等他來救你嗎,Draco?”
Draco苦笑。“也許是吧。不是你告訴我別再這麼防禦,要讓人關心我嗎?”
“我沒讓你找藉口變成一個可憐人。”
“我不可憐,”Draco乾巴巴的說。“省省你的說教。我已經是可以為我自己的行為負責的年紀了。如果我想灌醉自己,我會的。”
“然後變成一個酒鬼?”
Draco惱怒的歎氣。“當然不是!那些瓶子老早就放在那兒了!它們不是我喝的。它們是Harry的!”當他明白他說了什麼時,他一拳砸在桌子上。他並非只是行為像Harry一樣。他連那麼蹩腳的理由聽起來都像他。“好的。你是對的。我很可憐。我會改的。我們繼續。”
“如果我知道你有這麼消沉,我昨天就不會讓你喝酒。”Severus嚴肅地說。
“你能停下來嗎?”Dracn問,他的臉因為生氣微微泛紅。“我不消沉,看在梅林的份上!”
“你沒有?”Severus做了個鬼臉。
“沒有!我一點都不消沉!可是,我,非常生氣!”Draco突然站起來,把他的空杯子拿到水槽,來避開Severus銳利的視線。他把手放在檯面上,舔舔唇。然後他爆發了。“我沒權利生氣嗎?我的生活終於上了軌道,然後這一團糟糕的事情就發生了!Harry,母親,恐嚇信,Smear,Bellatrix,父親……因為一條線索我被停職了!我該微笑嗎?告訴我怎麼做到,我會做的!”
他轉過去瞪著Severus,發現他的教父陷入沉思。
“我無法告訴你怎麼做。我自己一直都不知道,”Severus悲傷的說。“我不是真想對你說教。我只是在試試你的怒氣。”
“我的怒氣?”
Severus看著他,Draco一點都不喜歡這種目光。這種目光中的某種東西讓他脊椎一陣戰慄。Draco覺得他好像被閃電擊中了。當然,Severus不會費心來對他說教。他在極少數的場合下這麼做過,通常是為讓Draco做好更糟的準備。
“什麼?”Draco問,恐懼著即將來臨的東西。Draco的眼睛落在桌上的預言家日報上。Severus拿起來折好,藏起了上面所寫的東西。“什麼?”Draco追問。
“你想先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Draco艱難的吞了口口水。他的嘴突然變得很幹。
“好消息。”他回答。
“Well,好消息是Bellatrix Lestrange和Johnson Smear被發現於昨晚死亡,”Severus告訴他。“Avada Kedrava。Smear的身體還有一些拷打的痕跡。Bellatrix看起來就像個天使。我想這是你父親做的。Narcissa肯定請求他別讓她姐姐感到任何痛苦。Smear就沒那麼走運了。”Severus冷笑。“還沒有抓到嫌疑犯。我個人認為永遠都不會抓到了。魔法部不會花心思去調查一樁前食死徒的謀殺案。”
“為什麼我沒想到這個?我得立刻給Hermione打電話。”他自言自語地說,陷入自己的思維中。在他即將離開廚房的時候,Severus阻止了他。
“先聽壞消息,Draco。做好準備。”他警告,他沙啞的聲音像一把刀劃過Draco。
Draco感到他的手在顫抖。他握緊拳頭,抿緊唇。然後等著噩耗降臨。Severus把預言家日報打開扔在桌上,然後等著Draco對題為‘DRACO MALFOY:食死徒及男妓’的報導的反應。
Draco感到他的內臟倒了過來。他靠在桌上,強迫自己閱讀整篇報導。每個詞都像一把要將他砍的七零八落的劍。這是一篇通篇關於性和毒品的惡言惡語。一個精心編纂的關於Draco在戰後生活的謊言,署名是Charles Hagen,與寫先前那篇企圖侮辱Draco的報導是同一個人。至少Smear沒有被提到。如果提到他,Draco幾乎可以想像Jonah會有多高興,指控他因為私人恩怨謀殺了Smear。第二,Jonah可能還會譴責他這麼會演戲。畢竟,是Smear告訴他關於Draco作為一個男妓的過去。
Draco把臉埋在手掌中,呼吸困難。這個一邊倒的報導中沒有一個細節是真的,但標題是事實。Draco有幾次是為了錢和男人睡覺。他因為害怕他前男友的暴力出賣自己。另外,還有曾經受到過的傷害。不論他多麼艱難的試圖否認那些指控,總會有人相信並且鄙視他。現在他肯定要丟掉他的工作了。即使Hermione這次也無法幫助他。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鎮定自己。他打賭Severus以為他會爆發,但他不會。
“Draco?”Severus溫和的叫他。Draco忽視他。Severus不是應該苛刻的對待他來阻止他崩潰的嗎?Draco不要同情。他討厭那種感情。
然後,一陣痙攣的笑聲從他嘴邊溢出。他笑得那麼猛烈以至於鹹鹹的淚水滑下了他的臉頰。他的臉起先微微泛起了粉紅色,隨後就變成像是無法呼吸般的深紅。如果Severus沒有狠狠地打他一巴掌,他會窒息的。
痙攣結束後,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搖晃。他抱住自己。
“要憤怒,Draco!”Severus命令。“如果你想,就吼出來!打碎你身邊的一切!就是不要崩潰!你比這堅強的多!”
Draco抬頭看著Severus,但他的視線完全模糊了。他眨眼,點頭。Severus是對的。他比這要堅強的多。他要振作起來。
“該死的Charles Hagen是誰?”Draco吼道。“他為什麼這麼恨我?這是他第二次企圖毀了我了!”Draco的拳頭捶上桌子。Severus聽到周圍的玻璃爆炸了。他歎氣。Draco的魔力完全失控了。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他準備好了魔杖。
“該死的!”Draco把手指埋入發間。“如果那條大標題是假的,我不會介意。可那是真的!這個故事是一堆謊言,但是……”Draco呻吟著,仿佛他很痛。“人們會讀到這個。Harry可能會讀到這個。”他感到噁心。“Harry會討厭我……因為我必須告訴他真相,不管是什麼。然後他就會討厭我。”
Severus用力握緊他的肩膀。Draco感到淚水溢出了眼眶。
“眼下你還有別的問題要處理,所以快點振作起來,”Severus說,希望聽起來很堅定。他感到很對不起他的教子,但他不能讓Draco失去自控。
Draco看著他。和先前一樣的眼神。“不……拜託……放過我,”Draco咕噥。“現在我無法接受任何事。我要先把這些消化掉。”
“沒時間了,Draco。我很抱歉,但是你今天早上收到一封貓頭鷹郵件。有人要來拜訪你。”
“誰?”Draco問。
“你父親。”
“噢,天啊……”他再次把臉埋在掌中,想知道什麼時候這緊迫逼人的地獄才會結束。


Chap.45-失與得
Draco拒絕讓他父親進入Harry的房子。Harry永遠都不會原諒他讓Lucius邁進他神聖的家。所以無視Severus留在家裡的建議,Draco給他父親發了個消息告訴他他會去莊園。然後他去了車站,買了一張去西南英格蘭,威爾特郡供應餐飲的火車票。他堅決要讓他父親知道,Draco不會再讓他像過去那樣葬送他的人生。
他到達莊園的時候,頭腦冷靜了一些。他全身僵硬的進入房子,不過至少他不再像一片葉子那樣顫抖。
他發現Lucius在辦公室裡等他,指間優雅的夾著一支雪茄,坐在書桌後面。他們的眼睛無聲的挑戰著。Lucius假笑,相信已經傳出了只要他還在呼吸,他就不會讓Draco好過的資訊。
“你怕我玷污你現任愛人的家?”Lucius冷笑著問。
Draco回以一個冷笑。“這樣開始怎麼樣:‘你好,親愛的兒子。我怎麼有榮幸等來你的大駕光臨?’單刀直入會讓我覺得你不高興見到我,父親。”
“當然我是,”Lucius假笑。“我兒子來拜訪他的長輩總是令人于有榮焉。總之,我也不期待去Potter家。你替我解決了這個問題。”Lucius沖Draco吐出了一個藍色的煙圈,然後放下了雪茄。Draco盡力屏住不要咳嗽。“你今天早上過得怎麼樣?”
“好極了。”Draco回答。
“你對今天早上的報紙怎麼看?真是很有趣的報導,不是嗎?我想我為你撂倒了你的兩個敵人,你應該輕鬆多了。Smear不難對付。不過你阿姨是個問題。精神錯亂成那個樣子。不得不除掉她真是個羞恥。我會非常想念她的。你媽媽崩潰了,但她明白什麼是最好的。她是那麼愛你,甚至可以殺掉她的親姐姐。你不感動嗎,Draco?你有這麼愛你的父母。有多少孩子可以這麼說?”
Draco覺得他的胃一陣翻湧,他不得不告訴自己不要當場嘔吐出來。他無法克制的想,如果他嘔吐,他父親一定會斥責他弄髒他昂貴的地毯。
“那麼你坦白了。我可以逮捕你。”Draco冷冷得說。
Lucius挖苦的笑。“難道你是個不知感恩的小子嗎?為什麼你總要咬喂你的手,Draco?哦,不用回答。我想這是由於你的血統。你畢竟是個Malfoy。”
Draco從他的腰帶中取出魔杖,指著他父親,希望他握得牢。
“你被捕了。母親也是。”
Lucius銳利的藍眼睛穿透他。Draco更用力的握緊魔杖。
“別做傻事。我知道你是好孩子,”Lucius陳述。“我知道你現在能輕鬆的對付我。我不像過去那麼強悍了。上了年紀和監獄生涯消磨了我的魔力。”
Draco沒有被他的言詞所愚弄。他注意到Lucius的手撫摸著他手杖的頂端。那裡藏著他的魔杖。
“但問題是,”Lucius繼續,“你勇敢的足以面對我嗎?如果必須,你勇敢的足以殺了我嗎?”
Draco的眼睛閃爍著,但當他回答時,他的手和他的聲音沒有波動,“是的。”
Lucius似乎很開心。“真的?真有趣!這讓我控制你靈魂的欲望更強烈了。繼續掙扎,Draco!我喜歡這樣!這個世界上沒什麼能比想到讓你服從我的意願更讓我快樂的了。”
Lucius從椅中站起身,慢慢的走向Draco,停在只有幾步遠的地方。Draco沒有放低他的魔杖,尖端頂在Lucius昂貴布料的袍子上。他父親沒有因為兒子的大膽而顫抖。他保持著一個邪惡的微笑在嘴上。Draco感到脊柱一陣戰慄。Lucius伸出手碰到Draco的手腕。這突然的舉動嚇到了他。他父親平穩的撫摸著他的手腕,用拉丁語咕噥了三個單詞。Draco瞪大眼睛,努力掙脫,但已經太遲了。
Draco的魔杖被輕易的從他手中拿走。他感到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他的眼睛閃動著仿佛即將暈倒。他忘記了Lucius對他還有這種力量。Lucius早在他八歲第一次膽敢違抗他的時候就給他種下了一個服從咒。Lucius贏了Draco。現在Draco無計可施了。他已經麻痹了,無法保護他自己。
Lucius拉近他兒子,溫和的用手撫摸Draco的臉。他勝利的微笑,為他兒子被迫的投降高興不已。Draco想尖叫,但他的嘴巴似乎被封住了。
“你是我的傀儡,Draco。”Lucius靠近Draco的嘴唇低語。“你是這麼完美……你留在我身邊,我會忍受你對男人的愛好。我不冷血。你母親可能不明白嘗鮮的需要,但我懂。我也是個男人。我們被欲望驅使。我知道很難抗拒一個男人的誘惑和美麗。任何方式的美麗的都很難抗拒。而玩弄上述的美麗就更難抗拒了。”
Lucius的大拇指按上Draco的下唇,來回撫摸。Draco無聲的詛咒自己讓他父親靠他那麼近,對他施惡咒。他要掙脫。
“這是我們的小秘密,”Lucius低聲繼續,看著Draco無聲的絕望。他滿足的笑了。“我甚至會忍受你玩弄Harry Potter。玩弄,Draco,不是愛他。我不允許你愛Potter。很抱歉,但這對我的善良要求太多了。你必須只愛你父母。我甚至忍受你和一個Weasley睡過,我知道那不會持續。怎麼可能?他們配不上我們。但我不能忍受Potter。我不會讓你屬於他,因為你只屬於我。”
“我相信你讀過Charles Hagen的報導。他不是惡毒的令人崇拜嗎?我只要付他一點錢,他就很願意摧毀你的名譽。他工作的品質讓我驚訝。我沒料到那些你和Potter在一起的有趣的照片。我絕對沒想到那張聖芒戈的照片。他很好!他會繼續寫你的負面報導直到你明白你的位置,Draco。我甚至不介意玷污Malfoy的名字,只要你回到我身邊。”
“放棄Harry Potter,放棄他否則我不會只是毀了你,我也會毀了他。看,Draco,Harry Potter是個惱人的小子,但我明白他不過是個毫無價值的可憐人。我聽說過他的消沉和厭世。只要他繼續這樣,我不會為他費心。但讓我擔心的是你和他在一起,愛著他,讓他把他的髒手放在你身上。”Lucius捏擠著Draco的臉,使他們的唇靠得更近。“這是我和你的交易。你離開Potter回到我身邊,我就放過Potter。作為獎勵,我甚至會讓Charles Haggen消失。我會讓你考慮一下。”
Lucius最終放開Draco,這時候他們的聯繫被打破了,咒語也消退了。Draco頭暈眼花的滑倒在地。他是不是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以為他能對抗他父親?他現在不是更強壯了嗎?他用力咬住下唇直到他嘗到血腥。他不敢看Lucius。他知道他會看到一個令人厭惡的勝利的笑容在他臉上。
“Trinity!”Lucius叫道。小小的家養小精靈全身顫抖的出現在房間裡。
“是的,先生?”
“叫你的女主人,”他命令。“告訴她到我的辦公室來,現在!”
家養小精靈消失了。與此同時,Draco考慮他的選擇。他要聚集起力量來阻止他父親給他帶來更多的傷害。他要回擊。他不是懦夫。他是個傲羅,他那個領域中最好的之一。他面對過更糟的情況。
他母親的到來讓他心煩意亂。他注意到她看起來比平時更蒼白。Draco能看出來她姐姐的事件影響了她。Narcissa和Bellatrix非常親密。他母親真的有勇氣殺死她的血親嗎?她那麼殘忍嗎?
整件事讓Draco生厭。他無法想像Narcissa殺人。她的確驕傲的過頭,她虛榮而傲慢,她喜歡對那些她認為比她低下的人展示她的優越。但是殺人?不,Draco無法相信。Lucius也許撒了謊,只為了使他吃驚。
“Narcissa,親愛的,我有些好消息。Draco決定留下來和我們待一陣子,”他愉快地告訴她。她面無表情地看了Draco一眼。“拜託,確認他的房間整潔。我們希望我們親愛的兒子得到最好的。”
“我不住下來。”Draco堅定地說。
“胡說,Draco。你甚至不能行走,你能嗎?”
Draco試圖從地上站起來,但發現還是不能移動他的腿。他幾乎是絕望的歎氣。他考慮Severus是否會來找他。
“另外,你還沒找回你的理智嗎?你不喜歡Potter了吧?”
Draco正色笑道。“你不知道我喜歡什麼。從來都不知道。你只關心你自己和你的興趣。因為我敢反抗你,墜入愛河,你想懲罰我。”
“胡扯。我不想懲罰你。但是如果你不聽我的,我就會。我可以忍受你的性取向。但是,我不能接受你愛上Potter的事實。你不明白這有多荒謬嗎?這個想法是……”
“令人厭惡的!”Narcissa補充,終於開口說話。“你父親比我更善解人意。有這樣一個父親,心存感激吧,Draco,換成我,永遠都不會接受你的病態。”
“我很久以前就不再關心你在想什麼了,母親,”Draco悲傷地說。“所以不管你做或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為之煩惱。至於說我父親的善解人意……”他竊笑,“確實,他善良的麻痹了他的兒子,恐嚇他的愛人,葬送了他的人生。我非常感激你。謝謝你,父親,為你把我的生活變成人間地獄!”
“這就是父母,Draco。”Lucius冷笑。
“你們都是瘋子!”Draco喊起來,最終受夠了一切。“利用Harry來要脅我,父親。隨心所欲的利用他。他是Harry Potter!他打敗了Voldemort。你真的以為他會怕你?如果你想死的話,那就請吧,去找他。隨你喜歡的去煩他。但記住他比你強十倍。”當他看到他父親自信的表情消失時,Draco笑起來。“我不會放棄他。如果你想,就毀了我吧。我不在乎。放棄我對他的愛才真的會殺了我。”
Lucius看起來即將爆發出怒火,但他控制住了他自己。
“我不會這麼傻,在一場決鬥中藐視Harry Potter。這畢竟是21世紀了。做事的方法不一樣了。我不需要殺死他。我所要做的只是毀了他偽君子的名聲。媒體比任何咒語更致命。人們會相信任何報紙垃圾。這是我們從麻瓜那裡學來的。我想他們也沒那麼糟。”當他看到他兒子的笑容消退時,Lucius假笑。
“為什麼,父親?為什麼你這麼恨我?為什麼你不能就別管我?”
“為什麼?”Lucius挑起一道眉。“你還敢問我為什麼?你知道為什麼,Draco。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對你的期望非常高。但你破壞了一切。你讓我進了監獄。你讓你母親獨自承受我們家庭的恥辱。你甚至成了一名傲羅,和一個Weasley有一腿,然後,作為最後的一擊,愛上了Potter。我以為這些理由足夠了。”Lucius從手杖中抽出魔杖。Draco屏住呼吸。“讓我們結束這個。我已經累了。Narcissa,房間!”
他的妻子微微點頭後離開了。Lucius的魔杖指著Draco,邪惡的笑著。
“現在,Draco,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你知道的,不是嗎?”Lucius跪在他面前,用魔杖的頂端撫摸著Draco的臉。“如果你親愛的Potter來找你,我也許會重新考慮我的決定。只要物有所值,我會讓他擁有你。看看我多善良?你覺得他會付多少來買回你?”
突然明白他父親話裡意味的Draco大吃一驚,他瞪大眼睛。
“你這個婊子養的!”Draco喊叫。“這就是你的真實目的?把Harry引到這兒來?你這個噁心的渾蛋!他不會來的!他不會和一個你這樣的渾蛋談判!”
“你是在告訴我他對你的愛沒那麼深。多有趣!如果是這樣,你就能留在這兒,和那些真正愛你的人呆在一起,無需再擔心任何事情。對嗎?”Lucius假笑。“噢,Draco……我以為我把你教養的更好些。你不應該一個人來這兒……你知道我不是好人。我以為你知道我是如何思考的。”
“你想從他那兒得到什麼?你告訴我你不在意他!你告訴我他很可憐!他沒擋你的路!那你為什麼還想要他?”Draco問,不知道他父親的真實動機讓他迅速變得絕望。
“我認為你說過他能照顧好他自己。為什麼你還擔心他?”
“父親!拜託!別這樣做!放過他!我才是你想要的!”
“確實。”Lucius看起來越來越為Draco的極度焦慮欣喜。
“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會做的!但是拜託,放過他!”
Draco迷惑了。他知道。他父親最終成功地把他逼進了一個死角。但他不能忍受他父親為他自己任何骯髒的理由威脅Harry的想法。如果他力所能及,能夠阻止Harry成為Lucius瘋狂的目標,他會做任何事情來保護他的愛人。
Lucius起來之前溫柔的吻上Draco的唇。Draco覺得噁心。
“最後,Draco!我已經疲於找理由來說服你。但既然你是我的兒子,而我非常瞭解你……拜託,別讓我親自動手。記住我愛你。”
“……”
“Stupefy![昏昏倒地]”Lucius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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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得了進步,或者他認為。已經過了多少天?一天?七天?一個月?Harry不知道。他對事件的概念已經模糊了,被困在一個非常黑暗的地方,一個接一個的重複體驗他最糟糕的記憶,當它們上演時,他像獅子一樣與它們搏鬥。他已經數不清他和Voldemort戰鬥了多少次。到目前為止他一直是贏的,這很好。但他仍然無法從這個可怕的地方出來。還有更多嗎?他已經累了。他不想再呆在這兒了。他還有個地方要回去。有一雙藍眼睛不斷的召喚著他。但他就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還能做什麼?他早就不得安寧了。也許就是這樣。也許他最後的任務就是馴服他的焦躁,學會如何控制他火爆的脾氣。
可是Sirius對此什麼也沒學到。他的教父還是頭腦僵化而野蠻。他還是無法與Snape和睦相處,儘管他們結了婚。如果Sirius保留了他未馴的天性回去,那Harry為什麼不可以?這不公平。Harry想飛奔回Draco的懷抱中。那是他所屬的地方。現在他知道了。
那他為什麼不能回去?什麼阻擋了他?他坐在乾燥的土地上,把臉埋在手掌裡,像個孩子一樣哭泣。他不知道怎麼會這樣,也不知道如何停止。他只是抽泣了很長時間,大聲地罵自己愚蠢而沒用。他想放棄。他是這麼筋疲力盡。唯一給他力量,讓他擦去淚水恢復自製的,是Draco的影像。他做了個深呼吸,振作起來。某個地方有條可以出去的路,不管是什麼,他都會找到它。
一道光芒籠罩了他,刺得他睜不開眼。他眨著眼,吞了口口水,一旦他的視力恢復,他又想哭了。站在他幾步之遙的是Remus。他旁邊是他父母。他們周圍是很多在那次戰爭中死去的人。Harry只認識他們中的大部分,但他感到他對他們的死都負有責任。他們死是因為他沒有保護好他們。或者他這麼想。
“Harry!”一個漂亮的紅發女人喊,站出來,張開雙臂。
看到他母親,Harry眼睛閃亮,他沒有考慮第二次,就擁抱了她。
“媽媽!”他開懷大笑。
“我們真為你驕傲,蜜糖,”她溫柔的在他耳邊說,用手撫摸他的頭。“你是那麼能幹!”
發現他自己說不出話來,Harry只能點頭。
“兒子,”他父親說,也擁抱了他。“我們一直都在看著你。一直。你很勇敢!我們真的很為你驕傲。”
Harry熱淚盈眶的看著他的父母。“這是一場夢,是嗎?”
“即使是,夢到我們不是比夢到Voldemort更好嗎?”James調侃。
“絕對是!”Harry喊。“我……我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連Remus都在這兒!Remus!”
Remus向前走了幾步,擁抱了他一會兒。“Harry!很高興看到你。我真得很擔心你。”
“Remus……Remus……我想你!我有很多話要對你說,”Harry激動的開口。“那天我們分別的方式……我真愧疚!我甚至沒跟你說再見。我真蠢。我……”
“沒關係,Harry。你不要這樣想。那不是你的錯。你受到了傷害。你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
“但如果我請你留下來……”
“我也不會聽你的,”Remus說。“你為什麼感到愧疚呢?我告訴過你很多次,Sirius的事不是你的錯。我的也不是。如果有人該為一切事情負責,那個人就是Voldemort。現在我們終於擺脫了他,我們可以安寧的休息了。我們都應該休息,也包括你。”
“讓你自己休息一下,兒子,”James說。“你不再需要擔心Voldemort了。他現在除了是個記憶以外,什麼也不是了。是時候繼續了。”
“確實!”Lily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握了握。“你應該繼續生活,好好的談個戀愛。確實有某個人非常需要你。”
Harry臉紅了。“你知道……”
Lily和James點頭。
“而你們不介意?我是說……他不是……一個女孩……”Harry結結巴巴地說。
“你愛他,不是嗎?”Lily問。
“是的,我愛!像聽起來一樣瘋狂,我確實愛他。”Harry笑著回答。
“而他也愛你。這對我們來說就足夠了。”Lily說。
“另外,他幫助了你,”James指出。“他讓你學會了如何再次對生命心存感激。”
“是的。所以現在是時候回去了,Harry。到你幫助他的時候了。”
“幫助他?你是什麼意思?”Harry憂慮地問。
Lily微弱的笑笑。“現在他需要你回去。當你與他面對面的時候,在你倉促作決定之前,想想所有發生在你們中間的好事。”
“但是……”
“我們愛你,兒子。別再擔心任何事情。只要追求你自己的幸福。你應得的,”他父親說。“再見。”
Lily,James和Remus沖他揮手,他們的身體慢慢的褪進了一片雲霧中。
“不!等等!這不公平!”Harry抱怨,看著他們離去。“我還有很多話要說!我甚至還沒好好的和你們說再見!該死的!媽媽!爸爸!Remus!不要現在離開!什麼……”
Harry突然從夢境中醒來,當他睜開眼睛,他看到Tei Pei正對他微笑。Harry一開始感到頭昏腦漲,但當他最終找回他的理智,他想掐Tei Pei細細的脖子。
“你!我和他們在一起,而你把我拉出來!為什麼?”他問那個小個子男人。“你這個惡魔!我康復的一部分不正是讓我自己和我死去的親人平靜下來嗎?”
“你已經完成了,我想,”Tei Pei用他慣常的低沉、溫和的聲調回答。“如果你想,我們可以更進一步。你可以再次和愛你的人們連接上。但我不建議你這麼做。我不認為你有這個需要。”
“我以為你說我來的時候一塌糊塗[Fuck up]!”
Tei Pei仍舊維持著沉著冷靜的表情,他說。“我從不用‘F’的詞彙,Harry Potter。我告訴你的是你讓你的恐懼佔據了你的生活。戰爭造成了過多的痛苦要你一個人承擔,但你還是決定照你的方式對付一切。看看發生了什麼。你變的痛苦而冷漠。但現在你感覺怎麼樣?”
“除了生氣之外?”
“是的,除了生氣之外。”
Harry挑起一道眉,搜索他現在的腦海,驚訝地認識到他感到振奮。他突然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每個細胞,每次心跳。
“我覺得……非常好!”他帶著一個大大的笑容回答。“噢,我的天!我覺得棒極了!”
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感覺到過剛才他身體獲得的讓他興奮而吃驚的力量,仿佛他能夠征服世界。
“我以為我會感覺很差的醒來!我睡了多久?”
“噢,就一天。”
“一天?不可能!”Harry驚訝地喊。“在那裡好像已經天荒地老了!”
“通常都是這樣的。Sirius的個案更難。我猜……你的靈魂沒有像我想得那樣受損嚴重。而且你畢竟是個很強壯的巫師。另外,你也應該感謝你的愛人。看起來他幫助你治癒了你的心。”
Harry笑了。“他是,不是嗎?真讓人吃驚。如果你讓我和我父母及Remus再呆一會兒就更好了,但是……我猜是我回家的時候了,是嗎?回家……去找他。”然後他想起了他父母說到關於Draco的事,他擔心起來。“Tei Pei,我父母告訴我Draco需要我的説明。他有麻煩了嗎?”
Tei Pei聳肩。“我怎麼知道?我不是預言者。”
Harry作了個鬼臉。“你真會作弄我……說真的,他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應該是你自己去驗證的事。我的工作已經結束了。你征服了你的恐懼,最終擺脫了大部分壓在你心頭的擔憂。我想,如果我們有更多時間,我們能減弱你狂野的思維和火爆的脾氣。但我猜在這方面你就像你的教父,他是一開始就失敗的例子……不過,別太固執。我相信多年之後你會學會如何控制你的脾氣。生活會成為你的老師,如果你證明自己是個勤奮的學生。而你是,Harry Potter。你是。你的療程快的令人驚訝。我印象深刻!現在我給你的建議是:向新生和寬恕敞開你自己。如果你學會怎麼做,從此以後你會生活得很幸福。”Tei Pei露出一個大大的溫和的微笑。
“那麼現在我能走了?”Harry不安地問。
“是的,Potter先生。你可以走了,除非你想留下來享受我的陪伴和我們周圍美麗的風景……但我想你的心已經飛到別的地方去了。”Tei Pei咧嘴一笑。“所以,與你的愛人一起鎮靜你不安的心靈吧。”
“我會的。謝謝你。”Harry充滿感情地說。
Harry跑去告訴Sirius這個好消息。兩小時後,他們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Harry再三地謝過Tei Pei,Sirius答應這個小個子男人今後他會回來對付他的脾氣。Harry看了這個美麗的地方最後一眼,想著他會多想這裡。這實在是個神秘的地方,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這裡。
現在他終於從他的過去中解脫出來,他準備好坦誠地接受Draco進入他的生命。他等不及要看到Draco。他會注意到Harry的不同嗎?稍後,當他和Sirius坐在前往倫敦的火車上時,他問了他同樣的問題。
“是啊,我想你不一樣了,”Sirius笑著說。“你看起來更放鬆了。但是Harry……我該怎麼說呢?”
“說什麼?”
“Well……”Sirius看著他的教子。“以我個人的經驗,我知道你現在的感覺。但是……只因為你能解決一個問題,也不意味著其他的都會隨之而去。”
Harry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是……”Sirius移開了視線,似乎他對Harry隱瞞了什麼。“當你面對另一個問題時,你才會確定你是否學好了你的課程。”
“別削弱我的士氣!”Harry喊。“你在嫉妒,因為你花了一年來康復,而我花了不到兩個月!”
Sirius對Harry虛弱的一笑。“我希望你完全康復了,Harry,打從心底裡希望。”
Harry覺得那個笑容後面隱藏了什麼東西,當Sirius一直避開他的眼睛時,他相信出事了。
“什麼?發生了什麼事?”他懷疑地問。
“沒什麼。”
“Sirius!你在說謊!出什麼事了?”Harry堅定地抓住他教父的胳膊。“是不是Draco出了什麼事?”Sirius驚訝地看著他,Harry的心一跳。“基督,Sirius!什麼事?你和Snape談過了?”
Sirius緩緩地點頭。“是的。我今天早上和他通過話。我想讓他知道我們要回來了。他在格裡莫德廣場街。”
“然後?”Harry焦慮的催促。
Sirius咬住下唇。“我本來計畫等我們到那裡再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
“你的噩夢,Harry……是真的,”Sirius衝口而出。“Draco被襲擊了,他的公寓全毀了。他沒發生什麼嚴重的事;像你知道的。畢竟,那天你和他說話了。但是……似乎事情更複雜了。你看……Lucius出獄了。”
Harry閉上眼睛。突然,世界似乎不見了。“拜託,告訴我Draco沒事。”
“問題就在這裡。我不知道。Severus也不知道。從Lucius被判在家禁足後,Draco就一直很苦惱。昨天Draco去和他父親談話……直到現在他還沒有回到格裡莫德廣場街。”



Chap.46-談判


目前屬於Harry的,Black家古老而充滿貴族氣的房子陷入騷動。
當Severus向一個非常憤怒的Harry解釋關於Draco、Bellatrix和Lucius的實情時,Sirius和他母親在走廊裡的那張肖像正在熱烈的討論中。在Black夫人“你為什麼沒死,你這個渣滓?”的尖叫和Harry“他騙了我,那個該死的渾蛋!還有你!我永遠都不該相信你!”的吼叫聲中,Severus覺得頭疼的厲害。如果他告訴Harry,關於Johnson Smear和他作為一個侮辱Draco的戀人的過去,他知道那只會變得更糟。
Severus擔心Draco,但他不認為Lucius會對他兒子做什麼過激的事。至今為止。儘管Lucius是個令人噁心的渾蛋,Draco卻是他唯一的繼承人。話又說回來,Lucius曾讓Smear去折磨Draco。
Severus歎氣。不需要Harry每隔兩秒鐘提醒一次他讓Draco獨自去面對Lucius,他都感到非常內疚。但是他該怎麼做?他知道讓Draco獨自去處理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有多重要。他也試圖向那個Gryffindor小子解釋,但他會聽嗎?不。
Harry激烈的演說已經挑起了他的怒火。Black夫人和Sirius的爭吵只會加速讓他失去控制。
“Sirius!”Severus吼道。“能請你讓那幅該死的肖像閉嘴嗎?”
“我不知道怎麼做!”Sirius吼回來。“你為什麼不來幫幫我?你以為我很喜歡聽這個巫婆說三道四?我知道和你結婚我真是受虐狂,但聽我媽媽在我耳邊尖叫比不得不忍受一個壞脾氣的你更糟!”
Severus咕噥著什麼。Black夫人喊著她做了什麼要有一個這麼不知感激的兒子,他甚至還是個該死的兔子。
自打Severus開始解釋情況,Harry就在起居室裡瘋狂的踱步,他沖向Black夫人的肖像,用魔杖指著她,施了那個Draco教他的咒語。幾秒鐘後,Black夫人睡著了,屋子裡安靜了。
但休戰沒有持續多長,Harry快步走回起居室,繼續他怒火中燒的演說,關於Draco輕率的行動和Severus的少根筋。
“如果你知道Lucius企圖不良,為什麼還讓他去Malfoy莊園?”Harry第十次問,使得Severus真的考慮起詛咒他的可能性了。
“我已經對你解釋過了,Potter。我不會再費心了。”
“你應該花點心思,你這個渾蛋!”Harry攻擊他,毫不畏懼Severus殺人的眼神。“你應該阻止他!你至少應該跟著他!”
“顯而易見,你不太懂得一個Slytherin的驕傲,”Severus反駁。“Draco不想要我去,Potter。他想獨自應付Lucius。你去試試看阻止一個Slytherin!”
“Well,你是一個。你應該這麼做。而且,那只不過是胡扯!你只是不想被捲進去。你捨棄了他!”
“噢,拜託!別和我說什麼不捲進來!我才是那個把Draco從他災難性的生活中救出來的人!我救了他!你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他過去忍受了什麼。”
“你在說什麼?過去他發生了什麼事這麼可怕?”
Severus坐在沙發上疲憊的歎氣。他應該把一切都告訴Harry嗎?這個男孩看起來渴望知道更多,這就意味著他已經考慮過了。Severus知道Draco希望自己來告訴Harry關於Smear。但是Draco不在這裡。Harry知道全部的事實非常重要。這會把他對Draco的愛放進一個非常艱難,但非常必要的試練。
沒有拖延太久,Severus把昨天的報紙扔給Harry。當Harry掃過標題時,Severus準備好聽到更多的吼叫,但他很驚訝的什麼都沒聽到。
“是什麼,Harry?”Sirius擔心地問。
Severus盯著Harry,有點心軟。不是他生命中的頭一次,他同情這個男孩。那個火爆脾氣的Harry,進門的時候還在破口大駡,現在死一般的寂靜。他的臉頰片刻之前還是一種鮮豔的深紅,現在慘白一片。
Severus只能想像這個男孩的感覺。Harry可能感到非常混亂和背叛。Severus只希望Harry的愛堅強的足以勝過這些,因為Draco需要所有他能得到的愛。如果Harry連這都沒有看出來,那他就配不上Draco。
“Harry?”Sirius焦慮的喚,站到他教子身邊,越過他的肩頭看報紙。他的眼睛瞪大了,他喊,“這什麼……!他們在說什麼?Severus!”Sirius看著他的丈夫,尋找一個解釋。“這是什麼?Draco是個……?”
Severus歎氣。“男妓?是的,一段很短的期間內。”Harry的臉更白了。Severus覺得他快要吐了。Sirius抽氣。
“不過報紙說的那些都是假的,”Severus繼續。“Potter,你必須明白……Potter!”Severus大喊,喚醒Harry,“你在聽我說話嗎?Charles Hagen的報導廢話連篇!Draco沒有因為他想要而出賣自己。他的前男友強迫他幹的。Johnson Smear,就是最近襲擊他的人,在他們關係一開始是很有魅力的,他用甜言蜜語引誘Draco進入他的網中。那時候Draco正處於一段苦難時期。魔法世界背離了他,因為他是個Malfoy。他不能回到他父母的房子裡,他也不想,因為他們不接受他成為一個同性戀。麻瓜世界又不適合他。Draco被教養得鄙視麻瓜。他不瞭解關於他們的任何事。所以Draco以為Smear是他的救星。不幸的是,Smear向他展示了地獄真正的樣子。”
Severus等著回應,但Harry保持沉默。看起來魂不守舍。Severus和Sirius都沒有做任何事來安慰他。Sirius試過,但Harry搖頭,很清晰的表示拒絕。
“繼續說。”Harry最後用低啞的聲音說。
Severus讚賞他的勇氣。
“Draco那時太年輕。他嚇壞了,孤獨又絕望。Smear出現了,給了他一個世界。他只能相信他因為他太渴望另一個人的溫暖和親切。但他不傻。他很快明白Smear不是好人。他試圖離開他,然後他的問題就真正開始了。Smear變得野蠻而暴虐。他把Draco鎖起來,迫使他向一些富有的顧客出賣自己。你知道,Smear在翻倒巷經營一家妓院。Draco則是他最貴重的商品。”
Harry覺得噁心。他想叫Severus停下來因為不他想再聽任何事了。但他的嘴被封住了。他知道他必須聽完整件事,不管有多痛苦。所以他只是讓Severus繼續。
“Draco沒那麼輕易放棄。他竭盡全力的戰鬥。Smear開始讓他吸毒迫使他服從。”
這句話讓Harry心碎了。他覺得無法呼吸。
“Severus……夠了。”Sirius擔心他教子蒼白的臉色。
“不,”Harry說,不知道他怎麼有力氣說這句話。“我要知道全部。”
“我想我們已經聽夠了,Harry,”Sirius答覆。“你還想聽什麼?細節?”
“不,當然不!但我知道還有。對嗎?”Harry看著Severus,目光銳利的穿透年長的人,幾乎使他顫抖。
“還有。”Severus說,避開Harry的眼睛。
現在他不得不說的話對他要求太多了。他也要做好被Harry攻擊的心理準備。等他知道Lucius對那些殘酷暴行負有責任時,黑頭發男人肯定會因為他讓Draco單獨去見Lucius對他火冒三丈。
“我要告訴你的是傷害Draco最深的。他後來發現是他的父母雇用了Smear再三的強暴他,作為治療他疾病的一種方式。他們以為Draco在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後一定會回到莊園。但是截然相反。Draco發誓永遠不再見他們。”Severus發出了空洞的笑聲。“我聽說這些的時候多恨Lucius。我不認為他會對自己的兒子做這樣的事情……當我去救他的時候,Draco已經毀了。我以為他永遠都不會從Smear讓他經歷的痛苦和恥辱中恢復過來。但Draco很堅強。他設法治癒了他自己,比我想像的要快。我讓他在Weasley家住了一陣。他在那期間好轉。他甚至給自己找了份工作。我非常為我的教子驕傲,Potter。如果你讓他受更多的傷害,我會讓你吃苦頭的。”
Severus最後一句話激昂而充滿威脅。如果Harry膽敢說Draco的壞話,或者即使只是想想,Severus都會為他的教子辯護,就像Draco是他的血脈。但當他看到無聲的淚水順著Harry的臉頰流下來時,他難看的臉色再次柔和下來。
Harry看起來很糟糕,但Severus注意到他的眼睛燃燒著危險。他準備好要承受一次針對他的爆發。他沒錯。
“你!你怎麼能?當你知道Lucius對他自己的兒子做了那麼可怕的事後!你怎麼能讓Draco單獨去見他?”Harry喊著,去掐Severus的喉嚨。Sirius飛快地抓住他。儘管他明白Harry的痛苦,但Severus是他的丈夫。他稍後會親自懲罰他。
“放開我,SIRIUS!”Harry徒勞的掙扎著想脫離Sirius的鉗制。“我無法相信你站在他那邊!”
“我沒有站在他那邊。但是拜託,冷靜!你這樣也不能幫到Draco!你要控制住自己!”Sirius試圖安撫他。“Severus錯了,但他確實試圖阻止Draco!你聽到了。Draco決定了無論如何都要去。”
Harry的眼睛閃爍著狂怒。他盯著Severus和Sirius。“好吧。我知道那個白癡有多頑固。”
Severus想加一句‘看看是誰在說這句話’的注腳,但還是決定保持安靜。Harry已經是極限了。錯誤的句子會讓他的魔力失控。
“但我仍然認為你是錯的。”Harry說道,花了極大的努力來克制他的怒氣。
Severus非常清楚。他知道他對不起他的教子。他活該遭受Harry的怒火和更多。他什麼都還沒做的唯一的原因是Sirius叫他等他們回來。不是Severus需要他們的説明。他只是認為這麼做是對的,Sirius和Harry都不清楚Draco的生命正在經歷什麼。
“帶我去莊園。”Harry命令。
“我會的。但是Potter……有些事我一定要知道。”
“什麼?”Harry咆哮。
“你愛Draco嗎?”
這個問題讓Harry吃了一驚,他困惑了片刻。“你為什麼……?”
“你愛嗎?”Severus追問。這個問題的答案至關重要。
Harry吞咽一下。“是的。”
“即使你瞭解了Smear和其他部分?”
Harry堅定的點頭。“這不是他的錯,不是嗎?好在Smear死了。否則我會親手殺了他。”
Severus相信他。“我問只是因為Draco已經經歷太多痛苦了。”
“Snape,Draco和我有一段非常複雜的過去,所以我不能答應你我永遠不會傷害他。他不夠信任我,沒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才真正傷害了我……”
“你不明白,Potter!你看不出來對你保守這樣的秘密對他來說有多難嗎?他……”
“我不在乎!”Harry打斷他。“這是Draco和我之間的事。現在要找出的是Lucius對他作了什麼。其它的可以等。”
Severus同意,即使這違背了他的想法。儘管他不喜歡接受Potter的命令。“那麼,好吧。我會帶你去莊園。我會支持你。”
“我不需要支援。我閉上眼睛都能對付Lucius Malfoy。”
Severus作了個鬼臉。“你和Draco真相稱……你們都頑固而且頭腦僵化……”
“Harry,我們和你一起去,”Sirius毅然地說。“就這樣決定了。我們走吧,夥計們!我們有一個救援任務要執行。”
“你留下來,Sirius。”Harry和Severus異口同聲地說。
Sirius不敢相信的盯著他們。“見鬼了我才會!”
“沒人知道你活著,你這個白癡!”Severus喊。“我們不是說好要保密的嗎?你知道外面還有人很想殺你。”
“我不會讓我的教子獨自去面對這個!我不是你!”Sirius攻擊。
Severus咕噥。“你真是個……你忘了你過去的魯莽導致你跌到帷幕後面嗎?你沒能幫忙救回Potter!你只帶給他痛苦!什麼時候你才能學會,Sirius?我這麼說不是因為我想傷害你,而是因為我不能忍受再次失去你。”
Sirius的眼睛閃爍著。他靠近他的丈夫,緊緊地擁抱他。“Severus……我也愛你,你這個老蝙蝠。”
一方面,Severus為在Harry面前展現出這麼可憐的場景而不安,但另一方面,他太想念Sirius而無法在意那個小子想些什麼。這是自他到達之後,Sirius第一次碰他。
遠不認為這個場景可憐,Harry深深地被感動了。這讓他更加想念Draco。
“Sirius,如果你想,你可以來,”Harry說,使得Severus陰鬱的瞪他一眼。“但你和Snape要在莊園外面等我。”
“你的行為就像Draco。”Severus皺著臉孔指出。
Harry還有力氣微笑。“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首先是靈魂伴侶的原因。”
Severus回以一個笑容。“好吧,Potter。讓我們去救你的女士[原文就是l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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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以為會發現很多咒語包圍著Malfoy莊園,但令人驚訝的是他一個都沒找到。整個地方看起來荒無人煙,除了一個似乎根本沒注意到Harry的存在的叫做Trinity的家養小精靈。Trinity為Hermione Granger和她的SPEW的演說驚恐不已。
Harry看到她大吃一驚。Snape沒把Draco的事告訴其他人。
“Hermione!”Harry喊起來。
Hermione轉過身,當她看到她的朋友,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Harry!”她跑向他,給了他一個迅速但緊緊地擁抱。“我們都很想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早上,在漫長的一天的旅程後。我沒想到會在這兒看到你。那麼你已經知道……”
“不,她不知道,”Lucius從螺旋的大理石階梯的頂端打斷道。“我請她來這裡討論一些關於Draco的事。她不知道我軟禁了他。”
Harry握緊拳頭。他只想把魔杖對準Lucius,詛咒他直到下個世紀。他聽說那個怪物對Draco所作的一切時的怒氣現在成百倍的增長。但在按照他所希望的處置Lucius之前,他要找到Draco被關在哪裡。
“Hermione,這個怪物綁架了Draco!”Harry咬牙切齒地說。“我來帶他回去!”
Lucius冷笑。“我真的很高興看到你,Potter。或者我可以叫你我的半子[我實在不想用女婿]?不給你的新爸爸一個擁抱嗎?”
“除非要在背後給你一刀。”Harry怒駡。
“啊!你已經像個Malfoy一樣說話了!我真感動。”Lucius假笑。
“別再廢話了,Malfoy!Draco在哪?”
“他在他的房間,他說他不會出來的,”Hermione說,讓Lucius和Harry吃了一驚。“他變成了一個笨蛋……”
“你怎麼知道?”Lucius問她。
“與你所知的相反,先生,我確實知道發生了什麼。Draco通知我,告訴我他不來上班了,因為他被軟禁在他父母的房子裡。我可以說,他還被下了藥。他的聲音聽起來太遲鈍了。當然,既然他經歷過廣泛的傲羅訓練,他知道怎麼對付藥物的影響,和逃離他的金絲籠。但令人驚訝的是,他不想這麼做。他說他要留下來找出你的陰謀。”
“他通知你?他還說什麼?”Harry焦慮的問。
“Well……”
“胡扯!他怎麼可能通知你?我沒收了他的魔杖!”Lucius喊道。
“你忘了沒收他的手機,”Hermione勝利地說。“你知道,那個麻瓜的小裝置……哦,等等,你不知道。你在牢裡。不僅如此,其實你也不關注任何麻瓜的東西,對嗎?這對我們有利。感謝你的忽視,Draco可以不用魔法聯繫我!真諷刺!”
Harry笑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為她高傲的態度感到如此驕傲。Lucius則相反,看起來非常惱火。
年長的Malfoy皺眉。“別這麼自負,泥巴種。我還是占上風。Draco在我手裡,別忘了。”
“你也別忘了我們還在監視你。你可能把你自己從Azkaban贖了出來,但部裡還是有人堅信正義,就等著抓你的尾巴。如果我是你,我會非常小心。”她堅定地說。Harry簡直想吻她。“你為什麼邀請我來這裡?”
“事實上,你是我的第二個選擇。我叫你來是因為Potter似乎聯繫不到。我需要你向他傳遞我的口信。現在他來了,我不再需要你了。你不知道你的存在弄髒了我家令我有多痛苦。”
“是你的家庭在弄髒這屋子,不是她!”Harry憤怒的喊,魔杖對準Lucius。“現在帶我去見Draco!”
“為什麼?你聽到你泥巴種朋友說的話了。Draco想留下。”Lucius很不愉快地笑著說。
“我不管!我要帶他走。別企圖阻止我,否則你會體驗到我的怒火。”Harry威脅。
“強硬的詞彙。你會為了我兒子殺了我嗎?你有這麼愛他嗎?”Lucius問。
“是的!”Harry毫不猶豫地回答。
“噢,但那樣你就會被扔進監獄。”Lucius指出。
“我會為他的行為作證,”Hermione迅速說。“我會告訴庭上,這是自衛。”
“Hmmm……”Lucius思索的撫摸著他手杖的頂端。“確實。但我已經準備好操縱一起針對Potter和Draco的誹謗事件。我看到了預言家日報上的民意調查。人們都高度反對他們的關係。還有,他們認為Draco正試圖取代我的位置,控制我的帝國,這就意味著Harry Potter也被捲入了這場可怕的陰謀。如果你殺了我,你的朋友們可能會幫助你開脫罪名,Potter,但公眾會反對你。你會被像一個罪犯一樣對待。很有趣,公眾的記憶力都不太好。你以為他們會永遠感激他們打敗黑魔王的英雄。但是一旦生活安逸了,人們就會忘了過去可怕的事情。他們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那就是你的公眾,Potter。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即使是殺死一個像我這樣的罪犯。”Lucius停下來,品味著他的語句給他們兩個帶來的影響。
“你想要什麼?”Harry咬著牙問。
“像你朋友說的,部裡還有人針對我。我這邊的人還在猶豫能否把我的刑期完全減掉。我要我的自由,還有我的名譽。”
Harry皺眉。“然後呢?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要你和威森加摩一起幫助我。用你的影響力來儘快釋放我。”
“什麼?沒門!”Harry差點瘋狂的笑出來。Lucius真的以為他能和威森加摩一起實現那樣的事情嗎?即使可能,他也絕不幹。
“即使看在Draco的份上?”Lucius說,扮演著惡魔的鼓吹者。“我很失望。我以為你愛我兒子。”
“我愛!但是……”
“你寧可選正確的,正義的,”Lucius竊笑著打斷他。“真是可敬,Potter。為了國家民族的利益,你寧可犧牲愛情。多麼詩情畫意。我都熱淚盈眶了。”
Harry握緊拳頭。對Lucius發射咒語不會起什麼作用。他要用身體暴力,即使只有一次。
“我不認識威森加摩的人,”Harry咆哮。“我對魔法部沒有任何影響力。”
“很好。”Lucius直直地站起身,竊笑著。“Draco留下來。說真的,無論你的答案是什麼,都是我贏,Potter。我確實想重獲自由。但有Draco回到我身邊就很夠了。這是自從我被關起來之後一直渴望的事。以前我對他太仁慈了。”
Harry為如此荒謬的謊言抽氣。Lucius只是笑著繼續:“在牢裡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像Draco這樣頑固的人需要用很牢固的項圈捆住。我得出結論,他所需要的是改變他的記憶。我還沒試過。也許我不能治好他的性取向,但我會讓他忘了你。”
“你這個噁心的渾蛋!”Harry狂怒的喊。“你可以用我該死的名譽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不在乎!但今天我要帶Draco走。如果你能,就試試阻止我!沒有比打倒你更讓我想做的事了!”
綠眼睛閃爍的狂怒讓Lucius顫抖。
“我不會殺你,但我會充分折磨你,讓你恨不得一死了之。”Harry威脅。
Lucius顫抖的手握上手杖的頂端。
“如果我是你,我會在沒有更多糾紛發生以前讓Draco離開,”Hermione建議。“因為一旦Harry失去控制,沒人能阻止他……”
“Draco想留下來。”Lucius陳述。
“對此我很懷疑。”Harry說。
“你所要做的就是幫助我,Potter。然後Draco就會再次屬於你,而我會放過你們兩個。”
“或者……”Harry堅定不移地用他的魔杖指著Lucius。“我可以擊暈你,帶你去魔法部,指控你綁架並威脅你的兒子,他不僅是一名市民,也是傲羅總部的成員之一。”
Lucius更用力地握住他手杖的頂端。“那麼這就是事情的發展方向……”
“是的。這確實就是事情會如何發展。”Harry怒駡。
“而你不在乎Draco發生什麼事……”Lucius惡意的指出。
“如果你對他做什麼,我發誓我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你!”Harry憤怒的吼。“你有選擇。投降,我留你一條命。但是如果你利用自己的兒子作為擋箭牌,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Lucius挖苦的笑了。“很好,Potter。你讓我別無選擇,我只能做我很久以前就該做的事。”
一瞬間內,Lucius從手杖中抽出魔杖,對Harry的方向發射了一個咒語。儘管Harry很久沒鍛煉過了,他還是能在它擊中他之前一秒鐘使它偏轉方向。Hermione躲到一根巨大的希臘柱後面,Harry藏在了對面一個之後。
Malfoy宅邸的門廳變成了一個咒語亂飛,所到之處破壞殆盡的戰場。Lucius似乎不在意他行動的後果。他被仇恨和無比希望結果Harry的想法蒙蔽了雙眼。
“Draco會非常高興的,當他發現你根本不愛他,Potter,”Lucius喊道,向Harry的方向發射了一個咒語。光線擊中靠近大門的牆上,在上面開了一個大洞。
“這與我對Draco的愛無關,你這個該死的渾蛋!我確實愛他!我會為他而戰,直到我筋疲力盡!”Harry喊回去,對Lucius發射了一個咒語,擊中一座大理石樓梯頂端的巨幅肖像。畫裡的老頭尖叫著跑到另一幅畫裡去。
Sirius和Severus的到達讓Lucius錯愕了一陣子。
“這是什麼?鬼魂?”他皺著眉問。
Sirius冷淡的笑了。“確實。我從死亡的國度回來找你!”
在Sirius被Lucius的咒語擊中之前,Severus把他推到一邊。Harry咕噥了什麼。Severus對他皺眉。
“怎麼了?你以為我能阻止他嗎?”Severus問。
“Well,你應該阻止!Hermione和我已經控制了這裡!”Harry說。
Severus環顧四周然後冷笑。“是的,我能看出來。你們控制得如此之好,連房子都毀了。”
Harry思考著回答,但Hermione的尖叫引起了他的注意。
“Hemrione!”他喊。“你被打中了嗎?”
“我沒事!”她從大廳的另一邊向他保證。“只是一點擦傷……該死的擦傷……”
“渾蛋!”Harry歎氣。“我們四對一還不能拿下他!”
“就是。而且你還是偉大的Harry Potter,”Severus冷笑。“想想你是那個打敗了Voldemort的人……”
Harry作了個鬼臉。不用別人說他也知道他疏於練習。
“我建議我們在瞬間一起攻擊他。”Sirius雙眼充滿興奮的建議。
Severus和Harry皺眉瞪著他。
“怎麼了?”Sirius問,被他們的目光惹惱了。
“你沒希望了,Sirius,”Severus說。Sirius只是聳聳肩。
“好的,Potter!這就是我將要做的!”Lucius突然喊話。“我會逃走,而且我會帶上Draco一起。你永遠都不會再見到他了。怎麼樣?你仍然拒絕幫助我嗎?”
“你哪裡都去不了!”Harry吼道。
“好的!你的希望就是我的命令。我會……Ugh!”
他們聽到一聲巨響,然後宅邸便安靜了。Harry皺眉。他小心的瞥向Lucius,看到他臉朝下倒在樓梯上面的地上。他被擊中了。他看著Hermione,猜想是否是她幹的,但他的朋友看起來和他一樣困惑。
他再次看向Lucius的軀體,發現Narcissa Malfoy優雅的穿著一件絲綢的亮藍色墜著許多小鑽石的長袍,一手拿著魔杖,一手提著手提箱。
她隨意地把手提箱扔到Harry腳下,說:“在箱子裡你會發現足夠指控我丈夫,把他關進牢裡很長時間的證據。作為交換,我你們放過我。而且我要Lucius的記憶被修改,這樣他就不會發現是我背叛了他。”她轉向Hermione。“我期待你好好利用那些檔。別讓我失望。至少六年,我不想再在這所房子裡看到Lucius。”然後她又轉向Harry。“而你,Draco在他房間。帶他走。我不想他再留在這裡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Hermione好奇地問。
Narcissa心煩意亂的歎氣。“儘管這不管你們的事,但Lucius在牢裡的時候我已經習慣被審問了。讓我們說我已經厭倦被命令了。我現在有我自己的天地。而且,他殺了我姐姐。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對我們來說倒不錯!”Sirius喊道,無視Narcissa看到他的震驚,跑向Lucius躺著的地方,綁好他。
“你還活著!”她厭惡的喊。
“是的,親愛的表妹[插花一下:他們是表兄妹還是堂兄妹,我忘了],我還活著。”Sirius露齒一笑。
Hemrione看到他也深深的震驚了,在她克服了最初的驚訝之後,她走過去站在Sirius身邊。稍後她會問Harry。她的工作優先。
“我會按你說的做,”Hermione對Narcissa說。“但是不在檢驗箱子裡有足夠的證據或者什麼都沒有之前。抱歉,但我必須帶你回魔法部。不過我答應你,Lucius不會知道你在那裡,或者你幫助了我們。”
Narcissa看起來對這個安排很不滿,但既然他們四對一,她同意了。“好的。但我不會待在那些骯髒的小房間裡!”
“那麼你會放過我們,”Harry看著她說。“你答應一旦Lucius再次被關進監獄,你就會消失,不再來煩Draco?”
Narcissa冰冷的藍色眼睛是那樣讓他想起Draco,當他還是個處處針對他的被寵壞的小混蛋時。“是的,Potter,我答應你。Draco早在他屈服於他原始的欲望下之時就不是我的兒子了。他完全是你的了。Trinity會給你指出去Draco房間的路。”
家養小精靈在Harry的目光下低下了頭。黑髮男人在隨著Trinity穿過宅邸無盡的走廊之前最後看了Narcissa一眼。
“小心點,Harry!”Sirius警告他。
“我會的。”Harry說。
去的路上他沒碰到任何問題。Trinity從她的圍兜裡拿出一把金鑰匙,打開Draco的房門。然後她又鞠了一躬,留下Harry一個人。
Harry看到Draco無聲的睡在床上時心跳加快了。他抑制住把他抱進懷裡,緊緊擁抱他的欲望。Draco看起來是這麼脆弱,他都怕會因為自己瘋狂想感覺他的渴望弄壞他。他坐在金髮男人旁邊,溫柔的撫摸他的臉。當他的手指再次碰到Draco時,它們也興奮起來。他是如此想念這完美柔滑的肌膚。傾向前,他在Draco唇上印下一個柔和的吻。Draco的眼睛緩緩張開了。[睡美人和王子的經典橋段啊啊啊啊啊]
“Harry?真的是你嗎?你在這裡做什麼?發生了什麼事?”Draco暈眩的問。
Harry又吻了他的唇一下。“別擔心,我的愛。現在沒事了。我來接你和我一起回家。”



Chap.47-愛我


Draco永遠不會忘記在那個寒冷的12月初他所經歷的苦難。隨後的兩個星期中,在十號法庭他忍受了一系列審訊和無止盡的作證。這是日復一日的恥辱,他們榨去了他最後一絲勇氣。
在Lucius離他僅僅幾步遠,並用殺人般的眼神瞪著他時,指控他並不容易。在十號法庭向每個人公開他的私生活就更艱難了。但是必須要做。Smear,折磨,暴力,強暴……而最困難的是:告訴每個人Lucius是這恐怖的陰謀後面的主謀。
不過他的努力得到了回報。他的作證是最後——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在Lucius的罪行中。這足夠把他關起來直到永遠。當Lucius被五個傲羅——其中一個是Hermione——帶走時,他最後憎恨的看了Draco一眼,叫他從此要小心,因為他沒有聽從Lucius Malfoy最後的指示。
整整兩個星期中,他幾乎沒有時間好好和Harry說話。他擔心在Harry聽說他過去的真相之後會怎麼看他。儘管Harry之前試圖和他談話,但Draco更願意把他們的談話推遲到Lucius的審訊後。
Draco隔離了他自己,獨自面對他的惡魔。他盡可能的忽略掉Harry堅持不懈的電話。在他的腦海中,他覺得他不得不繼續獨自走他以前的路,在開啟一個新通道之前永久的關閉它。在Hermione和Boss的抗議下,他遞交了他的辭職信,藏身在一家靠近魔法部的麻瓜旅館裡。
事實是,他覺得自己像個失敗者。他的自尊被粉碎了。他對自己信心十足。他以為自己是牢不可破的,但兩次和Lucius的遭遇證明他錯了。他讓自己陷入了一個幼稚的陷阱,甚至沒費心試圖自己脫困。是Hermione和Harry救了他。但更糟的是,是他母親幫忙最終逮捕了Lucius。
他被留下了直到現在他都生活在謊言中的印象。他慘敗而消沉。過去,他曾經是總部最好的傲羅之一。他有一個很棒的工作和生活。現在他卻非常可憐。
他開始每天晚上酗酒來幫助入睡,而這只會讓他更悲慘。
一個星期六的晚上,在Lucius最終永久的被關起來之後的一天,一個非常生氣的Harry Potter未經許可闖入了他的旅館房間,把他從床上拖起來,搖著他,直到Draco別無選擇,只能回應。
“該死的,Potter!放開我!”Draco吼。他盡全力推開Harry,但他卻失去了平衡摔倒,頭撞到床上。
因為他的腦袋還在他昨晚喝的威士卡的影響之下,他覺得房間在旋轉。
“該死的你想要什麼?”他情緒惡劣的問Harry。
Harry交抱雙臂,挑起一道眉。
“我想要什麼?Well,讓我看看。我在找Draco Malfoy,我的男朋友。你在什麼地方看見過他嗎?”Harry非常認真的問。
Draco作了個鬼臉。“別開玩笑。”
“我笑了嗎?”
Draco抬頭看,確實,Harry看起來非常嚴肅。他從沒見過他這樣。他也吃驚的看到Harry有多光彩照人,攝人心魂。自從這個黑髮男人從西藏回來之後他就沒好好看過他。他錯過了很多東西。
這是新的Harry Potter。他穿著藍色的牛仔褲,黑色的毛絨衫,黑色的皮夾克和一條Gryffindor圍巾圍在脖子上。
他一點都不像九月份他遇見的那個意志消沉的Harry Potter。Draco無比喜歡的綠眼睛再次閃耀著生命和熱情。
看到Harry這麼好應該讓他高興。但是,他反而心煩意亂。這恰恰證明了與Harry相比,Draco還是個失敗者。他不再配得上Harry的愛了。
燃燒的綠眼睛捕捉住他的,讓他悲痛的是,Draco讓自己臣服在它們的魅力之下。
Draco歎息著,累得無法繼續他的狂怒。他沒力氣踢Harry出去。事實上,他的希望恰恰相反。他想緊緊貼著Harry,永遠不讓他離開,就像他是個可憐人。
“Draco……”他聽到Harry溫和的聲音在叫他。他的心跳加快。也許Harry並沒有因為他成了個懦夫而輕視他。可能他們兩個還有解決問題的機會。
“你剛才說我是你的男朋友?”Draco問,突然注意到這個事實。
輪到Harry歎氣。“是的。你還在懷疑這個嗎?”
Draco覺得震顫。“我不知道……”他抱住自己躺了下來。然後他瞪著天花板。“我還不能和你談話,Harry。我還沒準備好。我不要你看到這樣的我。我又討厭又可憐。”
Harry咕噥了什麼。他張開嘴巴,一次,兩次,但他什麼也沒說。最後,他苛刻的說:“你確實看起來很糟糕。你有黑眼圈;你的頭髮像過去Snape在Hogwarts一樣油膩。你不可置信的蒼白,而且看起來瘦了一圈。你還長了鬍子!”
Draco直直的坐起來,抗議的看著他:“我沒那麼可怕!”
Harry皺眉。“你最近有照過鏡子嗎?因為我出現了幻覺。這幻覺甚至讓我開始想要回那個自戀自大又虛榮的Draco Malfoy。你看起來就像你第一次到我家時候的我。”
Draco慢慢的走向浴室,當他看到鏡子裡的景象時,他差點就心臟病發作了。他明白了他不僅僅是感覺很糟,看起來也很糟。最糟的是他讓Harry看到他這個樣子。
“渾蛋!”他詛咒著,把臉藏在雙手中。“我看起來可怕極了。”
“我告訴過你了。”Harry從浴室門口說。
Draco作了個鬼臉。“Well,你指望什麼?你不是唯一有資格崩潰的人!明白為什麼你不該在這兒了嗎?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
“Draco,我曾經看過一次你的崩潰。那很讓人驚慌失措。比看到你耀眼的金髮變得骯髒油膩更讓人驚慌。而鬍鬚……Well,實際上,這也是一種性感。這給了你一個壞男孩‘幹得我失去神志’的外表,”Harry說。“但你其餘的部分就沒那麼吸引人了……也許上次真的好一些。你的行為很瘋狂,但你更……有趣。”
“就……閉上你的嘴!你至少應該對一個你剛才稱為男朋友的人更敏銳些!”Draco吼道,當著Harry的面甩上門,並且上了鎖。“呆在那兒!我要洗個澡。”
“我很敏銳!”Harry喊,當Draco叫他下地獄時,Harry笑了。
當Harry剛踏進這個房間時,他考慮過對Draco要慢慢來。但隨後他想起當他消沉的時候,他和Draco的戰鬥讓他擺脫了那個境地,重新感到活了過來。他覺得他應該對Draco試試相同的方法。從Draco的反應看起來,是起作用了。他聽到水聲,然後他喊:“嗨,Draco。想要人陪嗎?”
Draco在浴室嘲諷。“在你這樣奉承我之後?在你說我沒那麼吸引人之後?我相信你更願意在外面等我。”
“Well,讓我們來面對這個。你這會兒看起來並不在最佳狀態。”Harry挑撥他,很高興Draco終於和他說話了。
“我會讓你看到的,Potter!等著!我會看起來非常耀眼,當你看到我的時候你會瞎掉!”Draco喊,忘記了他的危機,而把注意力集中到重振他自己,來讓Harry看到他能有多棒。
半個小時後,他從浴室出來,只在腰上松松的圍了一條毛巾。他的臉洗乾淨了,頭髮再次閃閃發亮。Harry對他拋媚眼。
“看見嗎?”Draco雙手叉腰,昂起頭,挖苦的笑。“我沒瘦。實際上,我覺得我還長了些肉,還遠沒有讓我豐滿,只是比平時更有吸引力了。”
“我確實能看出,”Harry沙啞的說。他的眼睛閃爍著強烈的欲望。離開Draco這麼長時間使他饑渴倍增。但他要控制他自己。還不是把Draco抱進懷裡的時候。如果他選錯時間,Draco就會逃離他,就像Harry回來那時他做的一樣。
他們四目交織,長時間的注視著彼此。過了一會兒,Harry採取主動,靠了過去。Draco的心臟失去了平常的節奏,他一動不動地等著。
“現在感覺好些了嗎?”Harry問,停在只有幾英寸的地方,沒有碰到他。“我們能談談嗎?”
Draco倚在牆上,歎氣。他交叉胳膊,藏起他顫抖的雙手。
“我不知道。你想要我說什麼,Harry?在發生了所有的一切之後,你想要我怎麼看你?”他悲傷的問。“我怕看到你。”
“為什麼?”Harry困惑的問。
Draco看著他好像他瘋了。“為什麼?因為我不認為你在聽說Smear之後還能愛我。我很髒,Harry。我配不上你。而且,你看到了我的家庭實際上有多糟糕。不是以前你不知道,而是現在你確實親眼看到了。你為什麼會想和一個像我這樣一個有著沉重背景的傢伙來往?”Draco垂下視線。“我現在很不喜歡我自己……所以我想你值得一個沒這麼複雜脆弱的人。我怕當我看到你的眼睛,我會確定你不再想要我,因為我太麻煩了。”
Harry抬起Draco的下巴,這樣他們就可以面對面。
“你真的很麻煩!而我非常非常生你的氣,”Harry說,使Draco的眼睛閃爍。“我生氣是因為你騙了我。和Smear無關。我能理解為什麼你沒把他告訴我。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短。還有很多要瞭解對方的。我生氣是因為我從西藏打電話回來的那天你沒告訴我真正發生在你身上的事。你在一切都不好的時候告訴我一切都很好!”
“我沒權利干擾你的治療進程,Harry,”Draco試圖解釋。“我想要你回來,但我不想變得自私!我想偶爾變好一次!你不知道告訴你我很好有多難。”
Harry退後一步,但仍然盯著Draco。“多麼高尚的時刻啊,Draco!我不想你這麼高尚。不是在這種事情上。”
“但是難道你看不出來選擇什麼都不告訴你對我來說有多難嗎?如果你是我你也會做同樣的事!”Draco哀傷的喊。
“好的。”Harry違背自己的意願同意道。“我確實明白為什麼你決定不告訴我。我不能明白的是為什麼你決定獨自去面對你父親!這是你想過最愚蠢的主意!Snape告訴我的時候差點讓我心臟病突發!”
Draco歎息。“我不得不這麼做。這是我不指望你能理解的事。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會這麼做。”
“什麼?讓你自己被這麼荒唐的方式困住?”Harry懷疑的問。
“不!”Draco激烈的回答。“你看不出來為什麼我無法面對任何人的原因嗎?我深深地為我的錯誤感到羞恥。我作為一名傲羅的驕傲被粉碎了!我必須獨自對付他,而我失敗了!我以為我克服了我的過去,但我錯了。”Draco閉上眼睛片刻。然後他滑到地上,抱住雙腿。“我是個失敗者。我的過去還在困擾我。”
Harry跪在他旁邊。“那又怎麼樣?我也是個失敗者!你不記得三個月前我陷入悲痛和自憐自哀的境地了?要感激你的幫助,使我找到了重新振作的路。”
Draco搖頭。“我什麼都沒做。是Sirius和你去西藏的旅程讓你變得更好。”
“別傻了!”Harry喊。“是你!你讓我的生活顛倒過來。你激怒了我,你搖醒了我,你讓我明白我錯過了什麼。你讓我看到了我的心。這都是你,Draco。你讓我醒過來。我仍然認為你很愚蠢,我也是。我們是一對白癡。但那又怎麼樣?即使我這麼一團糟,你還愛我。你忍受了我討人厭的陪伴。你把你的心給了我,即使我困惑而且無法給你任何回報。”
決定他等得夠久了,Harry拉過Draco緊緊抱住他,祈禱這個金髮男人不會推開他。
Draco僵住了一秒,但當他嗅到Harry的氣息時,他融化了。他伸出胳膊環繞著Harry,投降了。他感到熱淚盈眶,但他努力不要哭。他不能相信Harry會這麼需要而溫柔的擁抱他。
“別把我關在外面,Draco。我明白你受到了傷害。天啊,每次我想到那些混蛋對你做的事,我就幾乎要發瘋。但是讓我為你做你上次對我做的事。讓我安慰你。讓我愛你。”
“我以為你會恨我,”Draco眼睛發潮的低語。“一旦你知道我的實情,你就會討厭我。”
“不。過去我的確恨你、討厭你,但不再是了。當我想到你一個人經歷了這麼多……”Harry加緊他的擁抱。“那讓我更加惱火。我真的,真的想殺了你父親,為他對你做的事。”Harry看著Draco,溫柔的撫摸他的臉。“別再說傻話了。你不髒,我不會因為Lucius、Narcissa或者任何其他瘋狂的Malfoy離開你。我已經知道Lucius腦子不正常。我不明白他竟然能對自己的兒子這麼殘忍。但那不會讓我對你生氣或失望,Draco。之前我沒告訴過你嗎?我愛你!現在我很確定我的感覺,我不想再有一秒鐘離開你。這兩個星期幾乎要了我的命。Hermione是唯一能說服我給你你需要康復的時間和空間的人。但我不能再等了。我等不及要把你好好的抱在懷裡。我等不及要再一次愛你。”
沒有浪費一秒鐘,Harry以一個貪婪的吻捕捉了Draco的唇。Draco讓自己欣然服從。Harry熱切的加深這個吻,幾乎傷了他的唇。
“你還愛我嗎?”Harry貼在他的嘴上問。
“我當然愛,”他回答,呼吸急促。“從Hogwarts起我就愛上了你……”
“那你為什麼推開我?”
“恐懼。我怕你拒絕我。”
Harry微弱的笑了。“你……誰知道,Huh?你做事總是這麼胸有成竹。我從沒想過在心底你這麼脆弱。”
Draco的頭棲息在Harry肩上歎息。“我討厭這麼說,但我只在碰到你的時候才脆弱。其他時候,我很強壯,Potter。”
Harry咯咯笑起來。“這是我聽到過最荒謬的事。”
Draco立刻抬起頭盯著Harry。“荒謬?你是什麼意思?”
“看看你住在我家那時候對待我的方式!”Harry指出。“我一點都想不起你很脆弱!”
“我像對一個國王那樣對你!我甚至為你做飯,你這個不知感恩的飯桶!”
“你還對我潑水,幾乎是強迫我和你一起晨跑,”Harry開始列舉,“多次沖我吼叫,給我安眠藥還騙了我,當你還在和Bill約會的時候就吻了我,在一家夜店的洗手間上了我,讓我在對角巷看到你和Bill在一起時嫉妒的發瘋,當你決定獨自面對你的問題時又讓我的心跳到嗓子眼兒。”
Draco愉快的皺眉。“列出這些你花了多長時間?”
“嗨,這個清單可以一直繼續下去,”Harry玩笑地說。Draco笑了。Harry再次用手背撫摸他的臉。“我愛你的笑容。永遠不要停止微笑。”
Draco露齒一笑。在Harry對他說了一切之後,他的心感到無法置信的輕鬆。他的恐懼一個接一個的被放下了。他從沒想過他會立刻聽到Harry坦白這麼多感情。
“西藏真的讓你發生了奇跡。”Draco指出,深深的望入Harry明亮的眼中。
“是的。我真想什麼時候帶你一起去。我覺得你也可以用到某些Tei Pei的靈魂治療。不過我必須警告你,我還是個急性子,而且喜怒無常。”
“所以我猜Tei Pei沒有完成奇跡,Huh?”Draco揶揄。“Well,意料之中。我是說,你的教父就不健全。我猜Tei Pei只能做這麼多。”
“你真吵。”Harry嘲諷地說,幫Draco站起來,帶他到床上。
Draco很為Harry讓他鎮定下來的力量吃驚。儘管他的心仍然為未來恐慌,但現在Harry和他在一起,他不認為這會有多難處理。有Harry在他身邊,他覺得他能面對任何事。只要他之前沒那麼慌張。只要他沒在Harry把他從Malfoy莊園救出來後從他身邊逃開。
“我真愛你。”Draco呢喃。
Harry笑了,趴在Draco身上,拿走了他的毛巾。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能得到一個幸運的夜晚?”Harry玩笑地問。
“也許,”Draco挑逗他。“如果你是個好男孩。”
“好男孩?我是個該死的天使!你的守護天使,實際上。想想不久之前就是這樣。”
“嗨!這還是個敏感話題!我還是不能相信我讓自己被救了,像個什麼待救的公主一樣……這真讓人惱火。”Draco把臉藏在手中,微微臉紅了。
“噢,得了。你喜歡的,承認吧!”
“我沒有!”
Harry胳肢他。“承認!你喜歡我是你的魅力王子,準備從一個魔鬼巫師手裡救出你的想法……”
Draco咯咯笑著。“一百萬年都別想。不過……我認為你穿著王子的制服看起來會相當性感。我覺得劍是色情的象徵。能讓我看看你的劍嗎,Harry?”他誘惑地問。
“當然,”Harry沙啞得說,吮吻Draco的脖子,然後輕輕的啃咬。他的手愛撫Draco赤裸的胸膛。然後,他的嘴取代了他的手。他的舌頭在Draco的乳頭上打轉,使他愉悅的呻吟。
“我真想念這個。我想你的手和你的嘴遊移在我身上。”Draco呢喃。當Harry愛撫他開始興奮的欲望時,他的頭向後仰起
“想要這個嗎,Draco?想要我嗎?如果你認為我們進行得太快了,或者現在還不是時候來……”
Draco讚賞Harry的自製。可是他也有他的痛苦。他想感覺Harry能給他的所有愉悅。他渴望感覺被愛。
他望入Harry只為他閃耀著漂亮光輝的眼中,毫不擔心自己會看起來情感太脆弱的說,“愛我,Harry。這就是我要你做的全部。我想要你愛我。”
“我已經在做了,”Harry從容的回答。這次他緩慢的親吻Draco,溫柔的品嘗他的嘴唇。
當Harry的嘴向下遊移到他的肚臍,手包裹住他的豎起,Draco驚跳。Harry像往常一樣,在舔舐及用手和嘴上下套弄之前用指尖逗弄著Draco欲望的頂端。
“拜託……”Draco呻吟,內心喜悅的拱起他的臀部。
“什麼?”Harry呢喃。
“也讓我碰你,”Draco懇求。“從你離開以後我就在渴望你。”
“我也是。”Harry坦白,躺在Draco身邊,讓那個金髮男人對他為所欲為。
Draco趴在他身上,這次主動親吻他。在溫柔的吻中穿插激情四溢的吻,直到他和Harry一起運動他們的臀部。Draco把自己放在Harry的兩腿之間,讓他們悸動的覺醒相碰。Harry緊抓住Draco的屁股,運動著自己的臀部拉近他。當他們運動的更快時,他們的欲望擠在一起。就像他們正努力二合為一。他們身體間的摩擦增多了,愉悅也是。
“Draco,看著我。”Harry要求。
Draco看著他,但沒有停止運動。
“你看到什麼?”
Draco舔舔唇。Harry看起來很完美,暈紅的臉,腫脹的唇和野性未馴的頭髮。他的眼睛就像兩塊大大的祖母綠寶石般閃耀。他刷過他的唇。
“你看到什麼?”Harry在Draco能加深他們的吻之前追問。
“你很漂亮。”Draco在他的唇上呢喃。
“看仔細點。”Harry請求。
“你想要我看到什麼?”Draco有趣的問。
“你說你害怕看我的眼睛,因為你覺得我不會再想要你了。現在看起來象我不想要你嗎?”
Draco的眼睛閃爍著。“不。”他感動的回答。
Harry把他們的額頭抵在一起。“那就別一個人痛苦,傻瓜。下次你可以靠著我。現在我們擁有彼此,對嗎?”
Draco的微笑擴大了。“是的。”他在把舌頭滑進Harry嘴前回答。
Harry的手指埋進Draco的發間,仿佛他覺得要爆炸了似的呻吟。Draco加快了抽插的節奏。當他高潮的時候,Harry緊貼著他,一遍又一遍的呻吟著他的名字。Draco跟著他在幾秒鐘後也高潮了,吮吻著Harry的脖子直到留下吻痕。不過Harry沒有抱怨。
喘息著,直到他們的心跳恢復正常也沒有放開彼此。Harry把臉靠在Draco鎖骨上,心滿意足的歎息。
“你知道,”Draco以一種低低的,懶洋洋的聲調說。“你應該多去去西藏。我是說……顯然你回來的時候非常有靈感……”他揶揄。
Harry笑了。他充滿情欲的在Draco的肚臍上畫著小圓圈。“你想我這麼快就離開你嗎?”
“不!”Draco迅速喊。“我只是說我喜歡新的Harry。不是說我不喜歡以前的。但我喜歡你變得這麼性感。”當Harry逗弄他的雙球時,Draco咬住下唇。“梅林!你真是貪得無厭。”
Harry吃吃的笑。Draco抓住他不規矩的手吻著。
“別讓我被冷落,Harry,但我需要在做第二次之前休息一下。在你來之前我還一團糟。我讓壓力積聚到危險的水準……你幫助我放鬆下來,所以現在我累極了。”
Harry溫柔的撫摸他的臉。“當你想談談……任何事……我就在你身邊。我答應不會批評你。我想要你相信我。過去幾星期以來我是這麼擔心你。”
Draco看著他。“對不起。我只是無法面對任何人。”
“那些真正愛你的人不會批評你,Draco。當你遞交辭呈的時候Hermione都快不行了。你確定嗎?你喜歡成為一名傲羅。”
Draco歎氣。“現在我無法確定任何事。我需要時間來仔細考慮……”
“我明白。不過我也有些事要你考慮。”
“是什麼?”Draco問。
“搬來和我一起住。不是一個月,而是……一段很長的時間……”Harry請求。
Draco的聲音卡在了他的喉嚨口。他撫摸著Harry的頭髮,溫柔的吻著他的唇,說:“好。只要你不介意每天早上6點鐘起床。”
“噢,事實上……我已經習慣了。”
“我永遠都不會給你做飯。”
“我沒要你做。”
“而且房子裡不再有陌生女人了。也沒有Mindy和Cindy,不管你認為她們有多好。”
“Hmm……這可能有點困難……”
Draco用力捏Harry的乳頭。
“哎喲!”Harry痛叫出聲,摸了摸他受傷的乳頭。“你要這麼暴力嗎?我這樣說只是因為Mindy和Cindy有突然出現在我房子裡的癖好。我又不能踢她們出去。這不禮貌。而且,現在我們可以在她們面前盡情的接吻。她們會很高興。”Harry揶揄。
Draco作了個鬼臉。“我希望你沒有建議我們接受她們的邀請來個4P。”
“在她們的手碰到你以前,我會殺了她們。這提醒了我……Bill。我和他談過了。”
Draco瞪大眼睛。“真的?為了什麼?我已經和他分手了。他現在和Jacques在一起。”
“我知道。我們談話的時候Jacques不肯離開房間,即使Bill威脅要對他施咒。那孩子真是憂心過度……”Draco吃吃的笑。Harry繼續,“總之,我們把我們之間的事情都解決了。我們又是朋友了。他要我好好照顧你。我還是覺得有點……受他威脅。我是說,他是這麼高大,身材好,而且他頭髮很漂亮,還有那美麗的眼睛……”
Draco皺眉。他在床上支起胳膊肘,俯視著他的臉。“Harry?你現在是同性戀嗎?我是說,完全的同性戀?”
“怎麼了?”
“因為你聽起來像是被Bill吸引了。不是我責怪你……他真的很光彩照人。”
Harry作了個鬼臉。“閉嘴。”
他們笑了。然後又沉默下來。
“謝謝你,Harry,”Draco說,拉Harry靠在他身邊,棲息在他胸口。“謝謝你沒有放棄我。謝謝你在這兒。”
“我才是要感謝你的人。你不知道你幫了我多大的忙。”Harry說,親吻著他。
“那麼這是真的了。不再是夢想?我們終於能在一起了?”
Harry笑了。“是的。”然後他作了個鬼臉。“Well……某種程度上來說。”
“你是什麼意思?”Draco擔憂的問。“別告訴我我父親從監獄裡逃出來了,或者我媽媽決定留下來把我們的生活變成活地獄。Harry……關於西藏你沒對我撒謊,是嗎?我是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關於……Voldemort?”
“不,謝天謝地!Voldemort真的走了,”Harry斷言。“你媽媽已經去了巴黎。Hermione作了確認。你父親正在Azkaban享受著失去他全部的力量。他有三個專門看守。我親自作了確認。”
Draco松了一口氣。“那是什麼?”
“Well……Snape和Sirius還住在我的房子裡,而且看起來不像是最近很快會回蘇格蘭的樣子。Sirius非常高興再次回到魔法世界,更不要提他有多高興花更多的時間和我待在一起。”
“我明白。”Draco可以想像對此Severus會有多高興。
“所以Snape變得相當……不愉快。不過看Sirius和Black夫人吵架很有趣。他們看起來彼此憎恨,但是我知道在心底他們都喜歡他們的戰爭。”
Draco吃吃的笑。“噢,我的天。我只能想像……”
“還有別的事。我們收到了一場四人婚禮的請柬。”
Draco挑起眉。“誰的?”
“Bill和Jacques,Fred和Dennis。”
Draco差點從床上跳起來。“Fred和Dennis?世界顛倒了嗎?”
“我們在一起了,不是嗎?這就足夠證明世界瘋了。”
“你在引誘我嗎,Potter?”Draco問。
Harry給了他一個充滿情欲的眼神。“有效果嗎?你準備好再來一次了嗎?”
Draco的手滑下Harry的身體,把玩著他的欲望。“也許。”
Harry呻吟。“太好了。因為我已經欲火焚身了……”Harry親吻著Draco直到他們都呼吸困難,並且準備好再次開始他們愛的遊戲。
Draco沉浸在喜悅中。他決定把他的憂慮放在一邊,享受和Harry在一起的時間。他的夢想最終變成了現實。他最終把Harry抱在了懷中。
在所有這些劇情之後,他們因該得到一些快樂的時刻。
他們整晚都愛著彼此,直到第二天才回格裡莫德廣場街。
當他們進入房子,他們聽到Sirius和Black夫人咒駡著彼此,Severus在後面咕噥著什麼。他們看著彼此,笑了。
Harry關上門,挽住Draco的手。他們將會一起開啟一個新的人生篇章。


Chap.48-一個有點長的結尾


儘管華麗和污痕書店用墨法擴大了,以籌備不僅僅依據預言家日報,而是所有的巫師雜誌和報紙統計出的年度大事件,這個地方還是看起來太小了,不足以歡迎這麼多人。
桌子上有一大堆書等著被簽名並送出。但是客人們心尊敬意的,那個應該來簽名的人,還沒有出現。
Draco瞥了他的手錶一眼,歎氣。Harry遲到了。他告訴Draco別擔心他,下班之後直接去書店,但Draco不肯定他作了正確的決定。儘管從他上一次崩潰以來差不多一年了,Draco還是很擔心他。
Harry有時候還是會感到沮喪,在那些期間內,他會隔離他自己直到這種感覺消失。Tei Pei幫助Harry從Voldemort和所有與他相關的可怕的回憶中解脫出來,但他沒能幫助Harry治癒他心中所有的傷痕。為了達成這個目的,Harry將必須回到西藏,在那兒呆很長時間,但這個黑髮男人現在非常忙與他的生活。而且,就像Tei Pei自己說的,Harry的悲傷是很平常的東西,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可以自己對付,並且不受什麼大影響的繼續生活下去。
即使如此,Draco還是擔心。而且,如果他對自己誠實一點,他就不僅僅是在擔心Harry。他還擔心他們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他們在一起差不多十個月了,結婚也有兩個月了,但只有他們最親近的朋友和家人知道。
儘管Charles Hagen不再寫他們了——感謝Hermione威脅說要告發他沒有依法納稅——預言家日報還在猜測他們的關係,而且評論相當刺耳。感謝這個,Draco從去年的事件中恢復的非常慢,還一直對他和Harry的婚姻保持低調。
這就是他如此緊張的原因。今天不僅Harry慶祝他成為一名最暢銷作家,他們還會首次向整個魔法世界公開他們的關係。
他終於對自己承認。他並不真的擔心Harry在這麼重要的時刻變得消沉。他擔心的是今天的反響。人們已經懷疑的盯著他。如果Harry敢讓他獨自面對公眾的批評,他就要求離婚。
某人溫和的碰了碰他的肩,Draco驚訝得跳起來。他迅速的轉身,看到了Bill。
“Bill!嗨!”Draco喊,放鬆地緊緊擁抱Bill。
Bill對他前愛人顯而易見的焦慮吃吃笑起來。“嗨,Draco!你看起來很不錯!有點緊張,但是很不錯。感謝梅林Jacques不在這裡,否則他會對你施咒。真的。”
Draco作了個鬼臉。“我還是不知道你怎麼能忍受那個小鬼。和他結婚你真夠勇敢的。他在你們的婚禮上製造了那樣一起鬧劇……儘管看到他對試圖毀了儀式的Fleur施咒某種程度上來說大快人心。”當Draco記起那個滑稽的場景時,笑了起來,但Bill似乎不覺得有這麼好笑。
“你說得就好像Harry和Jacques有多不一樣……”Bill嘲諷,掃去了Draco臉上的笑容。“他嫉妒我嫉妒得要命。在你們的婚禮上,如果我不離你遠點,他就恐嚇我!而那就在你和我剛剛跳完舞之後!”
“別傻了!”Draco喊。“他沒有恐嚇你!他只是有點輕率的插進來帶走我……是Jacques踩在我的腳上,叫我永遠不要再和你跳舞!”
Bill笑了。“我猜他只是有點獨佔欲過剩。”
“他瘋了。”Draco陳述。
“Harry也是。”
“和Jacques比起來,Harry就是個天使。他不是那麼嫉妒的人。”
Bill皺眉。“那是因為他總是選擇你看不到的時候恐嚇他的對手。相信我,你的男朋友為你嫉妒的時候,可以變得很嚇人。”
Draco輕聲咯咯笑起來。知道Harry為他嫉妒給了他一個非常好的心情。想到過去Harry幾乎不能忍受和他在同一間屋子裡。而現在他們總是要不夠對方。
“Harry遲到了?”Bill問。
Draco沮喪的點頭:“是的……我打賭他和Severus打起來了……”
“噢,你的教父來了!”Bill驚訝的問。他知道Severus不善交際,也不喜歡為這世上的任何事離開他在蘇格蘭的房子。
“他被Sirius強迫來的。Harry的教父非常高興他不必再假裝死亡。他愛party,所以他拖著Severus到處走。不用說每次Severus的情緒都變得更糟,而他把這些都怪到Harry頭上,”Draco痛苦的說,“那棟房子就變成了戰場……”
“那為什麼Snape還要來?我從沒見過那個油膩膩的老教授Snape違背自己的意願做什麼事……”Bill指出。
Draco假笑。“他永遠都不會承認的,但是和Sirius一起來是他在標記他的愛人已有所屬。當Severus在旁邊的時候,沒人敢靠近Sirius。”
Bill挖苦的笑了。“我明白!我們都有很有獨佔欲的愛人。”
“確實。”Draco回以一個笑容的說。
“你的工作怎麼樣了?”Bill問。
Draco露齒一笑。他最近剛剛重回傲羅的工作,理由有三個。第一,Hermione和Boss請求他再次加入他們。第二,因為Jonah被解雇了,在Hermione收集到足夠的證據證明他與Lucius Malfoy有聯繫——這解釋了他為什麼看起來總是這麼挑剔Draco。但是最主要,他回去是因為他已經厭倦做一個24小時的家庭主夫了。比起家務事——還有Black夫人在背後給他做指導,他寧可寫長篇報告。
“我工作的很不錯。Hermione已經給了我足夠一年做的工作。”他回答。
Bill挑起一道眉。“這還好?”
“非常好。”Draco說,對他眨眼。
Bill靠近他,溫和的撫上Draco的腰。“你看起來棒極了,Draco,”他逗弄著。“稍後在我們家給Harry的慶祝會上,你能留給我一支舞嗎?”
“Well……”
“那個小鬼在哪,Bill?你確定你想讓他看到你在調戲我的人?”Harry冷冷的問,插了進來。
Bill作了個鬼臉。Draco微微臉紅了,但很高興聽到Harry稱他為‘他的’。
“你好嗎,Harry?”Bill有趣的說。“我知道你在那兒,所以我決定逗逗Draco。”
“真的?”Harry挖苦的笑。“上次我捉到你對Draco甜言蜜語的時候你就是這麼說的。”
“這能怪我嗎?Draco令人難以抗拒。”Bill說,Draco翻了個白眼。
“我知道,”Harry冷冷的笑著說。“只要別忘了他是我的。”
“我先擁有的他,如果你還記得。”Bill指出。
Harry的臉變紅了,他握緊拳頭。“你抓到要點了嗎?因為上次我確認過,你才是那個……”
“Harry!”Draco在Harry展開一場真正的戰鬥前插進來。Bill總是樂於戲弄Harry,但黑髮男人對他的玩笑太認真了。稍後要靠Draco來安撫他,而且這從來不是件容易的事。“別挑起戰端。”
Harry皺眉。“我沒有!他才是把手放在你腰上的人,而且他的嘴離你的脖子非常近!”
Draco露出一個憤怒的表情。有時當Harry表現出他的佔有欲時,他很高興,但大部分時候這只會讓他惱火。
“噢,我的金斯貓在那!”Bill喊。“如果你們不介意。”他說,親愛的拍了拍Harry的背,對Draco眨了眨眼,然後離開了。
Harry歎氣。“我知道他為那個小鬼瘋狂——梅林知道為什麼——但他靠你這麼近真讓我生氣。”Harry看著Draco,後者正在翻白眼,皺眉毛。“怎麼了?你知道我對Bill的感覺!”
“他現在是個親愛的朋友了,結了婚的,而且是你最好的朋友的哥哥。你知道Bill決不會真的回來找我。他喜歡戲弄你,這就是全部。”
“而他這麼做的時候,我很不喜歡;我不管那是否只是一個玩笑。”Harry情緒化的回答。
“忘了Bill。今晚是你的。而你遲到了。”Draco說。
“這要感激你親愛的教父,”Harry嘲弄。“他像往常一樣令人難以忍受。他一直對要整晚上觀看我簽名售書怨恨不已,為一本愚蠢的書——《我在Hogwarts的歲月》[原文:my years at Hogwarts],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它會變得這麼有名,因為,據他看,我是胸無點墨的那種,”Harry立刻滿腹怨言。“我告訴過他他不用來。梅林知道我最不要在這裡看到的人就是Snape和他‘最終一個真正的名人出現了’的演說。好像我希望比我已經得到的更多地關注似的……你知道如果不是Dean求我我不會來這兒!但他是我的好朋友,而且他給我這次機會並且接受我的書稿真的很好,所以……儘管他要求我簽名售書!”
對Harry激烈的演說,Draco靈敏的藏起一個微笑。Harry真的不喜歡他的書給他帶來的關注。他從不期待升上銷售榜的首位。那只是Harry決定把它轉變為小說的某種類型的日記,偶爾更換一些名字和地點。這就是,Severus攻擊的,關於他在Hogwarts的歲月。這與以第一人稱敘述很不一樣,Harry決定採用第三者的觀察角度來寫。這使得事情對他來說更容易了。真正最讓Severus生氣的是,整本書裡他被描寫為一個老蝙蝠。
Draco也不喜歡這本書裡對他的描寫。他是個有著一張尖臉,態度惡劣和語調慢吞吞的小鬼。Harry只是在晚上幹他直到他融化在他的懷抱裡的時候說服他不要謀殺他。
“然後Sirius讓事情變得更糟,他說如果Snape留在家裡,他就和這裡一半的人調情!所以你能猜到接下來發生了什麼……”Harry繼續,把Draco的思維從他們晚上激情中喚醒。
“他就變得跟剛才Bill和我談話時的你一樣不可理喻的嫉妒嗎?”Draco溫柔的建議。
“哈—哈,”Harry一本正經的笑。“不。他沒有變得不可理喻。他就和往常一樣……問題是Black夫人決定以她詼諧的評論加入他們的討論。”
“梅林!我打賭那很難看!”Draco吃吃的笑。“我的女神,我們有一個這麼奇怪的家庭……”
Harry也以一個笑容總結。“不是嗎?那麼我看起來怎麼樣?你還沒說任何評語……我猜我不像你的前任一樣帥,但是……”
Draco忽視Harry最後一句孩子氣的話,轉而注意他的整體外表。他不知道他怎麼能沒注意到Harry穿著一件黑色的禮服長袍,戴了一條有Gryffindor裝飾物的領帶,看起來有多麼光彩照人魅力四射。他沒戴眼鏡,翠綠的眼睛比平時更加閃閃發亮。他的心跳加快了。Harry仍然能夠奪去他的呼吸。這使得Draco希望他回到他們的家裡,洗個澡然後穿得更妥當,而不是直接下了班就過來,穿著他樸素的黑袍子。他不明白他怎麼能讓Harry說服他這麼做——總是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要讓自己看起來很帥的他。
“那麼?”Harry有點不安但非常可愛的追問。
“傻瓜。你看起來很漂亮。你比這屋子裡的任何人都富有吸引力,”Draco低語,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結結實實的吻上Harry。Harry環住他的腰,將他們拉得更近。他們迷失在私密的愛情時刻時,一道強光打在了他們身上。
閃光!他們聽到許多照相機立刻活動了起來。他們小心而緩慢的分開。當Draco環顧四周,他幾乎驚慌失措。屋子裡突然變得非常安靜。所有的眼睛都注視著他們。在他們左邊,Colin Creevey狂熱地沖他們揮舞他空著的手,又拍了一張照片,讓Draco盲了幾秒鐘。
Draco眨眼,然後吞咽。這就是了。每個人現在都知道他們真的是一對。他只希望他們的關係不會危及到Harry作為一個作家的未來。他也希望不會因為他厚顏無恥得和他們的英雄結婚被以殘忍的咒語從這兒驅逐出去。
Harry握住他的手捏了捏,讓他放心。他們看著彼此,Harry對他微笑,似乎在告訴Draco一切都會好的。Draco回以一個笑容,抬高他的頭——像極了過去那個有著一張尖臉和慢吞吞的音調的小鬼。
他們等待著周圍人群的提問和批評。但接下來發生的事讓Draco徹底無語。
“看,那是Harry Potter!”有人叫道。
“Harry!Harry!”許多聲音開始叫出他的名字。
“你能給我的書簽名嗎?”一個有一頭卷髮的女巫跳到他面前,抓住Harry的手。Draco吃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小群人圍住Harry帶走了他。Draco被獨自留了下來震驚不已。他看著一個被嚇到的Harry坐在預留給他的椅子上,開始機械的為他的書簽名。
過了一陣子,Harry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開始微笑,和人們握手,好像他生來就是為了這個。他瞥了一眼Draco,可愛的笑著。Draco微微臉紅了,但他回以一個笑容。
Draco以為新聞記者會包圍他,但他們都在試圖接近Harry以取得一場獨家採訪。Draco松了一口氣。他怕這一天怕了這麼長時間。看起來就像他的擔心全白費了。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覺得完全被忽視有點失望。他做了個鬼臉。
“這是我的榮耀時刻。他下半輩子我都會拿這個取笑他。”Draco身後一個沙啞的聲音說。
Draco笑了,他轉過身問候他的教父。“Severus!很高興你決定過來。”
Severus做了個鬼臉。“Well,不是來這裡就是不得不忍受我親愛的岳母。”
Draco吃吃的笑。“艱難的決定,huh?儘管Black夫人確實改善了很多。”
“你在開玩笑。”
“是的,我是。”Draco笑著說。
“那麼,很驚訝Potter自己就能得到全部的注意力。你不嫉妒嗎?”Severus挑撥他。Draco在心裡詛咒他。
“一點也不!”
“我很懷疑。你昨天為這些媒體嚇壞了,而現在他們都不關注你。”
“我想這是因為Harry和我在一起已經不再那麼令人震驚了。人們已經習慣了。我是說,我們曾經是我們這個世界每張報紙每份雜誌的話題,”Draco陳述。“我反應過度了。我很高興今天都是關於Harry的。”
“是的,我相信你會欣喜若狂。”
Severus的話裡有惡毒的暗示,只有和他非常熟悉的人才能聽出來。
“看,Severus!Lucile Allegro正在和Sirius說話!”Draco以一種虛偽的無辜的聲調指出。他知道Severus有多恨Lucile。每次他們碰上,那個女人從來不會錯過任何挑逗Sirius的機會。
Severus咕噥了什麼,然後很巧妙的,Lucile袍子的邊緣著火了。靠近Lucile的人施咒撲滅了火焰,讓她成了個落湯雞。她憤怒的尖叫著跑向洗手間。Severus的笑容持續了一秒鐘,在Sirius轉過來皺著眉瞪著他並沖他走過來之前。
Draco明智的離開他們,讓他們互相發脾氣。他很感激他和Harry沒有走上相同的道路。儘管他和Harry偶爾也會吵起來——大部分時候都因為一些愚蠢的理由——他們不像Severus和Sirius一樣每兩分鐘就想掐對方的喉嚨。
半小時中,Draco對他周圍發生的一切都安靜的旁觀著。Harry仍然忙碌於他的崇拜者。
看到他沮喪的表情,Fred經過Draco時箍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回去親吻一個咯咯笑的Dennis之前。這確實讓Draco臉上浮起了苦笑。
Draco來到Weasley家那邊,和他們聊了一會兒,但他沒待多久。他仍然無法忍受Ginny Weasley。他知道Harry不再對她有任何感覺,但他無法相信她。Ginny喜歡戲弄Draco,讓他嫉妒。當Draco在的時候他總是談論她和Harry過去在一起的事情,而且她總是無辜的看著他。在這方面她很像Bill。Draco發現這是Weasley的通病。他們天生就愛作弄人。
Hermione和Ron是最後到達書店的。Ron還在一逮著機會就抱怨他工作狂的妻子。Hermione假裝沒聽到。當她看到Draco時,她大大的笑著沖他揮手,並走向他。他回來作她的搭檔,Hermione興奮不已,她從不錯過感激的擁抱他的機會。她告訴他他對工作的懶惰讓她看起來很棒。Draco對這個回憶做了個鬼臉。
“Draco!我發誓我想準時來的,但我想起來我還沒完成我的報告,關於那些在古靈閣找到的黑暗製品,而我完全忘了時間!你能相信嗎?”
“一點也不!我正在考慮是什麼拖住了你……”Draco嘲弄。
“你和我都……”Ron咕噥。“現在我失去了看Harry簽名時惱怒的表情的機會。”
Draco挑起一道眉。“你在說什麼?Harry就在那裡!”
Ron搖頭。“你沒注意到嗎?我以為你會的。你不認為Harry在那裡表現得十分高興?”
Draco看著Harry然後注意到了,確實,他正在笑並且笑得很大聲,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更糟的是,他正在和一個非常富有吸引力的一直對著他誘惑的微笑的膚色較深的女人調情。
Draco握緊拳。但在他能走向他們做點什麼之前,他突然被抓到後面拖走了。當他們到達一條空巷時誘拐者才停下來。可是那個奇怪的蒙著臉的人沒有放開Draco。
有一會兒,當他被拖出來的時候,Draco以為他父親最終成功的雇傭了什麼人來一勞永逸的結果他。但當他們停止移動,那個人的胳膊環繞著他把他拉近,他感到熟悉的溫暖籠罩了他。他高興的笑了。
“那麼,”他慢慢的開口。“誰在那兒假扮你?”
“George。他愛這個主意。”
Draco做了個鬼臉。“我知道。我看到了。你確實知道你們兩個會因為這個小玩笑被逮捕的,對嗎?”
“你預備逮捕我嗎?你想把我銬起來?”Harry誘惑的問。
“別引誘我,”Draco微笑著回答。他轉過來拿掉Harry臉上的面罩。他對上那雙漂亮的祖母綠眼睛說,“我是認真的,你知道嗎?如果有人發現……”
“沒人會發現,”Harry保證。“離事情結束只剩半小時了……George不會做任何傻事。他不敢。”
Draco做了個鬼臉。“我們在談論的是Gearge。而且他正在那兒公開的和那些女孩調情,Harry!”
Harry聳肩。“那又怎麼樣?”
“你想要我揍你,不是嗎?”
Harry微笑,再次把Draco拉近,把他的胳膊環繞著他固定住。“我只是認為我們可以利用這半個小時做點更好的事情……比如……這個……”Harry用一個甜蜜但激情的吻捕獲Draco的唇。Draco融化在他懷中。
“Dean會氣瘋的。”當他們分開一點時Draco指出。
“他不會。他已經知道了,而且他認為這個主意棒極了,考慮到我討厭所有的關注,而George毫無疑問的喜歡它。”
“你才是那個決定成為一個作家的人,現在面對它。”
Harry做了個鬼臉,他溫柔的咬住Draco的下唇,然後吻他並且回答。“我知道。但為什麼我要在晚上在公眾面前應付簽名售書,在我有George替我的時候?讓我做我喜歡做的,就是寫作,並且讓George作他喜歡的,就是愚弄人們,讓他自己吸引所有的注意力。”
Draco搖頭,但他還是吃吃的笑起來。“Weasley家的party怎麼辦?”Draco在他唇上問。
“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另外,我已經告訴他們我們可能會晚一點。”
“你難道不是個貪得無厭的男孩嗎?”
“完全正確。”Harry回答,再次吻上Draco。
他們親吻了很長一段時間,忘記街上還有人,可能會看到他們。對他們來說,這不再重要了。Harry很久都沒這麼開心了,為此他要感激Draco。現在Draco又開始工作了,他想盡可能以最好的方式享受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最終從他的偏見和不安全感中解脫出來。他是個陷入愛河的男人,他會為他的愛情作任何事。
Draco也為他們關係的發展感到吃驚。回想他們第一次在Harry的房子見面時,他從沒想過他們會在一起。他們經歷了很多事情。現在他們平靜下來。
他們彼此依偎著,Draco希望這一刻能持續到永遠。
“我愛你,Harry。”他低語,頭靠在Harry的肩上。
“我也愛你。”Harry回以低語,撫摸著Draco的背。
“噢,他們在那兒!”一個男人進入這條巷子時喊道。“噢,多可愛!他們在擁抱,Hermione!”
“又來了?”另一個熟悉的男聲說。“夥計……他們總是那樣的。誰會在乎,huh?我個人認為,某種程度上來說挺討人厭的……而且party我們要遲到了。”
“Aw,Ron!讓他們自己待著!看到他們在一起是那麼甜蜜!看到Fred和我有多麼正確了嗎?我們把他們湊成一對的計畫有多麼精妙絕倫?他們彼此是那麼合適!”Hermione喊著。
“是啊。而悲哀的部分是,Hermione,親愛的,他們甚至從來都沒謝過我們!”Fred說,假裝義憤填膺。“如果不是我們,他們永遠都走不到一塊兒!”
Harry和Draco四目對視,皺眉。
“噢,我能叫我哥哥嗎?”Dennis興奮的問。“他最愛拍他們的照片!”
“不!”Draco和Harry異口同聲地說。
Dennis畏縮了一下,Fred保護性的環抱住他。
“你們沒必要對他這麼凶。”Fred抱怨。
Harry作了個鬼臉。“我相信Colin正忙於華麗與污痕書店裡的事。讓他幹他的工作吧。在那兒,不是這兒,”Harry乾巴巴的說完。今天不要再有媒體了。他不再那麼擔心媒體,但他絕對不希望他們每時每刻的追在他後面。
“男孩們,讓我們去party!”Hermione說,“你們可以在那裡接吻。真的已經太遲了,我明天還要早起。”
Draco翻了個白眼:“明天是星期六!”
“那又怎麼樣?”她聳肩。“你認為壞人會在週末休息?”
“什麼壞人?”Draco問。“最近工作上的事安寧多了!”
“別費心和她討論這個,Draco。我已經厭倦了……沒用的。”Ron灰心的回答。
Draco同情Ron。
Fred攬住Hermione的脖子把她拖出巷子說:“沒有工作,我最親愛的弟妹!你今晚上會喝很多甚至不記得怎麼回家!”
“Fred!”Ron吼,追上他。“放開我老婆,你這個白癡!”
Dennis開懷大笑的追趕他們。幾秒鐘後他們看到Bill和Jacques在為Fleur給Bill的什麼東西爭執。在他們那邊,Sirius和Severus也在為他們彼此失去理智的嫉妒爭吵不休。
Draco和Harry相視而笑。
“就缺了Black夫人。”Harry指出。
“Well,我們確實答應過今年的聖誕party在我們家舉行,這樣她就能參加了。”Draco提醒他。
“噢,真的。”Harry露齒一笑。“你能想像那會有多糟嗎?”
Draco吃吃的笑。“噢,是的,絕對。”
“嗨,你們兩個!你們太慢了!走吧!”Ginny喊,讓Draco有點不悅。
Harry在他開始抱怨她之前吻住了他。
他們手拉著手和離他們幾步遠的笑著吵著戲弄著另一半的朋友們一起走出去,他們情不自禁的想他們再也不會孤獨了。除了他們彼此之外,現在他們有一個龐大而嘈雜的家族。雖然他們並不都有血緣關係,但他們都深切的關懷著對方。
當Hermione把Draco拖到她那邊,說一些關係到工作的事,Sirius站在Harry身邊,親愛的拍著他的背。Severus在旁邊走著,仍然為他不得不參與每件Harry的事而惱火。
“那麼,老兄。你和Draco說過要去Hogwarts工作的事了嗎?”
Harry微笑。“是的。他非常支持。我確實非常喜歡在我五年級時教授黑魔法防禦的時期……但我不知道。我不確定我已經準備好了。”
“拜託,說你會接受!如果只有Severus和我,就不好玩了……”
Severus咕噥了什麼性攻擊的話。Sirius迅速試圖修正,但沒有成功。Harry吃吃的笑起來。
“你在笑什麼,Potter?”Severus作了個鬼臉。“幾年後你和Draco就會變得一樣……”
“沒門!”Harry飛快的否定。“Draco和我有我們的問題,但我們不像你和Sirius。”
“Aw,Harry!”Sirius喊道。“那真傷人!”
“如果你去Hogwarts,你就會明白我會把你的生活弄得盡可能的悲慘。”Severus宣稱。
“你在引誘我去嗎,Severus?”Harry問。
“按你想的做,Potter。”Severus神秘的笑了,他走到Draco旁邊。
“那是什麼意思?”Harry問Sirius。
“噢,那個老蝙蝠永遠都不會承認,但他也期待你加入我們一起去Hogwarts。”
“很難相信!”
Sirius笑了。“這就是Severus。說是的時候就意味著不,說不的時候意味著是。這很有趣!我承認當他說不的時候我能有更多的樂趣!”
Harry作了個鬼臉。“我不想知道細節。”
“我也不會告訴你!”他們大笑。Sirius專注的看著Harry,笑著說。“你現在真的很快樂,是嗎?”
Harry看著Draco,他也同時看著他。他們愛戀的對彼此笑著。
“是的。”Harry回答,沒有把他的目光從Draco身上移開。
“我真的很高興,Harry。現在,讓我們再挑撥一下Severus!”Sirius奔向他的丈夫,就像他是一個小孩。Harry開懷大笑。
他走向Draco,溫柔的握住他的手,他從沒感覺這個世界這麼輕鬆愜意過,並且祈禱他們會停留在純潔的祝福中一段很長,很長的時間。

The End
  1. 2014/03/23(日) 03:4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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