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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SS/HP] HP之重生灰猊下 2


63石化事件與哈利的不安

教授席上的小小討論自然不會讓下面的學生聽了去,當然,這不包括某個偽學生。即使他現在不知道,但一會兒會有人向他報告的。也許是某個愛鬧的幽靈,也許是某副唯恐天下不亂的畫像,或者急於向小主人表達忠心的奴僕小妖。總之,在霍格沃茨,哈利能夠得到消息的管道很多。

哈利此時正一邊吃著水果布丁,一邊悄悄打量著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認真地在尋找著缺席的學生們。也許就能夠找到那個擁有筆記本的人。提前一步也好啊。

唔,拉文克勞沒有缺席、赫奇帕奇沒有缺席、格蘭芬多缺席9個?斯萊特林更不用說了,沒有哪一個貴族敢在斯萊特林閣下的養子面前缺席的。哈利

納威•隆巴頓一個宿舍的都沒有來,格蘭傑和布朗也沒來,唔,金妮•韋斯萊也不在,還有科林。

“佈雷斯,”哈利一邊用餐巾拭了拭嘴角,一邊對下邊的佈雷斯說道,“格蘭芬多今天怎麼少了那麼多人?”

“這個麼……”佈雷斯輕輕地轉了轉自己手上的葡萄汁,“他們受到幽靈的邀請,去參加尼古拉斯爵士的500年祭辰晚會了,你沒看見今天幽靈全部都沒有出來嗎?”

“啊,在這麼冷天去參加幽靈的晚宴?”哈利笑道,“但願魔力之光保佑他們……”

哈利說著舉了舉自己的飲料,整個斯萊特林都是舉杯。

晚宴結束後,哈利帶著斯萊特林大隊人馬走在回地窖的路上。當走到走廊樓梯入口處時候,前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出了什麼事了?斯萊特林們對視了一眼,哈利卻勾起了一絲笑容,日記本終於忍不住了嗎?

地上是一灘水,石化的洛麗絲夫人被倒掛在窗臺上,血寫的大字聚集在兩扇窗戶那堵牆上,血紅色還未幹透的字在忽明忽暗火把的照耀下,反射出一絲光亮來,顯得有一絲詭異:密室已經開啟,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韋斯萊、格蘭傑、隆巴頓等6個格蘭芬多呆呆地站在那面牆下,一臉驚慌。

“與繼承人為敵?!”德拉科跟在哈利身後,“哈利?”

哈利微微搖頭,示意德拉科安靜,看著就好。而斯萊特林們也都不解地看著哈利,他們知道“繼承人”應該是哈利才對。但是,首席沒有發話,他們就更加不敢了。

“這裏出了什麼事?出了什麼事?難道你們不知道堵塞樓道是要扣分的嗎?”費爾奇無疑是第一個過來的,他用肩膀擠過人群。接著,他看見了洛麗絲夫人,他跌跌撞撞地後退幾步,驚恐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臉。

“我的貓!我的貓!洛麗絲夫人怎麼了”他尖叫道。

這時,他突起的眼睛看見了幾個格蘭芬多。

“你們!”他尖聲嚷道,“你們!一定是你們殺死了我的貓!你們這些格蘭芬多殺死了它!我要殺死你們!我要——”

“費爾奇!”

鄧布利多這時趕到了現場,後面跟著許多其他老師。一眨眼的工夫,他就走過那些格蘭芬多身邊,把洛麗絲夫人從火把支架上解了下來。而斯內普看了一眼哈利,立即就走到他身邊,哈利知道他是怕鄧不利多自找麻煩。事實上,四巨頭已經對鄧不利多相當不滿了,但看在哈利的面子上,一直忍耐不發而已。

“跟我來吧,費爾奇。”他對費爾奇說,“還有你們,隆巴頓先生、韋斯萊先生、斐尼甘先生、湯瑪斯先生、格蘭傑小姐還有布朗小姐。”

“我的辦公室離這兒最近,校長——你知道的——就在樓上——你們可以——”洛哈特急煎煎地走上前來,毛遂自薦。

“謝謝你,吉德羅。”鄧布利多說。

沉默的人群向兩邊分開,讓他們離開。洛哈特顯然非常興奮,一副神氣活現的樣子,匆匆地跟在鄧布利多身後;麥格教授也跟了過去。斯內普則站在原地看了看牆上的字,就打算跟斯萊特林們回地窖去了。他現在已經不是鳳凰社的成員了,沒有必要跟著。

“西弗勒斯,我想,我或許需要你的幫助。”看到斯內普沒有跟上來,鄧不利多突然回頭說了一句。

斯內普不耐煩地邁步跟上,臨走時還用眼神示意哈利等下到辦公室來,哈利也回了一個瞭解的眼神,看著斯內普的黑色袍子沒入夜色之後,才領著一幫斯萊特林們離開現場。

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哈利笑著安撫了一眾斯萊特林,當然,這些斯萊特林也知道身後站著四巨頭的哈利代表著什麼。只有他才是繼承人,與繼承人為敵者,就是與斯萊特林為敵。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了。至於那什麼密室,四巨頭想必都有密室吧?這也應該只是哈利自己的事。至於那牆上的血字——哦,他們的首席,才不會做那麼不貴族的事情。而且看那做事的格調,只有現在那些愚蠢的格蘭芬多才會做得出來……他們優雅、美麗、華貴的首席,怎麼可能去做那種事?

一眾小貴族這麼一想,就覺得一定又有什麼陰謀沖著斯萊特林來了,畢竟現任的校長對斯萊特林並不待見。

正當斯萊特林們想著心事的時候,哈利輕咳了兩聲。大家就抬頭看向哈利。

“今晚的事,我或許應該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哈利淡淡地開口,“我相信,諸位都看過《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吧?”

“是的,首席。”眾人點頭。

“嗯,”哈利笑了笑,“這本書雖說有點失實,不過,要透過傳聞看事實並不難。四巨頭在霍格沃茨都有密室,什麼時候我帶你們去看看好了。”

斯萊特林們聽了這話,不由眼睛一亮。

“而我的養父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作為這座城堡的原主人,自然也有自己的密室,只不過,並不是傳說中的那個所謂關著怪物,等待繼承人來開啟放出其中怪物的密室。真正的斯萊特林密室,包括我已經打開的斯萊特林圖書室的一系列財富。”哈利說明著,“不過,諸位,你們一定將會從家長那裏打聽到一個消息——50年前,密室曾經被打開過,並且有一名學生死了。”

聽了這話,大家都是一愣。

“是的,薩拉的確在這個城堡裏養了一隻寵物,50年前打開的只是寵物活動室和敏捷訓練場。薩拉的寵物,在千年前負責斯萊特林學生的敏捷訓練。哦,順便告訴你們,它現在是我的寵物了。”哈利微笑道。

聽了這話,不少人都放了心。至於50年前誰打開了密室,基本上不用問了,除了那個騙子之外,還會有誰?

“哈利,可以問一下嗎?密室裏的寵物是什麼?”德拉科好奇地問。

“一隻……它來了,你們可以自己看。”這時,大家才發現一隻足有3米綠得耀眼的蛇遊進了公共休息室,一邊還嘶嘶地叫著,有些斯萊特林已經發現這蛇的頭頂有一撮猩紅顏色的冠毛,立即嚇得閉上了眼睛。

“不用擔心,我有讓海爾波閉上眼睛才進來的。”哈利的聲音傳進了大家耳中,於是大家才睜眼。海爾波此時正在哈利身邊盤著,把頭靠在哈利的懷裏。

【哈利、哈利,我要獎勵,我要甜甜圈!】海爾波一進來就把情況彙報之後,立即鬧著孩子脾氣。

哈利只得叫來了家養小精靈,吩咐要甜甜圈。負責斯萊特林的家養小精靈都是比較理智的,立即拿來了10個大號甜甜圈。

哈利喂著自己的寵物,而斯萊特林們全部都看著這一幕,覺得應該對哈利更加重視才好,瞧瞧吧,斯萊特林閣下都把蛇怪給他了——黑魔王可沒有這個,光是這只蛇怪,就足夠殺掉多少巫師了啊。小蛇們可沒有忘記,哈利還有一隻鳳凰、一隻獅鷲。

在哈利的保證下,斯萊特林們完全放了一百個心了,並且下定決心,團結在偉大的首席周圍,首席所指的方向就是斯萊特林的利益所在!然後,一個個安心無比地去睡覺了。

【海爾波,你可以去禁林玩了。】哈利笑著說。

【小哈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讓那只貓石化的。】海爾波很擔心哈利會生氣。

【沒關係,那只貓會好的。】哈利說完就送走了自己的寵物。

哈利坐在公共休息室裏,仰頭看向天花板上的波光,閉了閉眼睛,該說是宿命嗎?竟然又是她——

金妮•韋斯萊!

他搖搖頭,向自己的寢室去了,他得把衣服換掉,然後得去找自己的伴侶。

半小時後,哈利坐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批改了十五分鐘作業時,辦公室的門又開了,斯內普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哈利就問了一句:“等了多久了?”

“才來15分鐘,學生那邊,我已經安撫好了,你不用擔心。他們今晚會是睡得最安穩的一群。”哈利知道,事實上無論斯內普平時如何地嚴厲、說話如何地惡聲惡氣,他都是一個好教授、負責任的院長。

“嗯,”斯內普聞言點了點頭,心裏不由又一次被觸動了,“哈利,你不必做這麼多。”

“我是斯萊特林首席,西弗,在院長分-身乏術時,首席的存在就是要做這些的。何況我知道你會擔心。”哈利一邊在羊皮紙上劃下惡毒的評語,一邊說道,“好了,西弗,我給你放好洗澡水了,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等等,查到了是誰嗎?”斯內普問,他看得出來,哈利的心情不是很好。

哈利停了筆,抬頭看向斯內普,那雙沉寂的黑色眸子,奇異地竟然讓他有些煩躁的心情也沉寂了下來,他沉默了一會兒,深深地吸了口氣,才開口說道:“西弗,老實說,我很害怕,奇洛去年和以前一樣化成灰死掉,今年我們做了這麼多還是沒有改變——是的,還是她!為什麼還是她?!如果這是宿命,如果真的有些宿命……我不知道,不知道該做什麼才能讓你不像過去那樣死掉……西弗,你知道我聽到海爾波說是她的時候,我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魔力了。”

斯內普皺了皺眉,哈利這是怎麼了?探究地看向哈利,然後走了過去,拉著他的手,輕輕地罵出聲:“你的大腦是怎麼了?莫非是需要鼻涕蟲口味的記憶藥水了嗎?以前有一個進入斯萊特林的波特嗎?以前你是四巨頭的養子嗎?以前你是波特家的家主嗎?還有,我不記得以前你這個時候敢叫我‘西弗’;我也不記得我以前有一個叫‘哈利•波特’的學徒!如果你一定要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才能不讓我重蹈覆轍,那我告訴你,你應該好好地在我身邊,看著我!你現在是個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守護自己的珍寶,永不放棄!不要讓我覺得你不夠斯萊(色色小說 特林。”

哈利愣了愣,隨即揚起了笑容。

主動地親了一下斯內普,然後,很快被吻得七葷八素。之後,渾身無力地趴在斯內普的身上,斯內普則輕輕地撫了撫哈利的長髮。

“哈利,以後每天一個小時來我這裏,不然你就會煩躁。我也是這樣的,也許是那個契約生效了吧。你十二歲了,也快成人了……”斯內普低笑著,“好了,有需要的話,我這裏會一直對你開放。”

“你是斯萊特林院長,這裏對每一個有需要的斯萊特林都開放。”哈利臉色微紅地故作聽不懂。

“可是,最裏面的那間房間,只對你一個斯萊特林開放。我相信你明白,有些服務,也是只有你能夠享受。”斯內普好心情地說。

“老混蛋……”哈利輕罵了一聲。

不過,剛才的不安和煩躁都煙消雲散了呢。

而此時,赫奇帕奇的地下公共休息室中,一個黑衣紅發的女人正在和赫奇帕奇的僧侶打扮矮而胖的幽靈有了這樣一段對話——

“教授,很久不見,您還是這樣和藹。”幽靈說道。

“潘,我聽薩拉說,你感覺到了貝克密室的鑰匙?”女人說。

“是的,老師說過,用那個魔法獻祭掉的巫師,就是打開密室的鑰匙。”幽靈說。

“天啊,是誰這麼無情,對一個小巫師下如此狠手?”女人驚訝,“要知道,每一個巫師血脈都極其珍貴啊。”

“這個,我不好說,或許斯萊特林教授能夠查到。另外,我得告訴你,教授,你們的那個養子,最深處的血脈即將覺醒,那小傢伙不簡單。”幽靈說道。

“當然,要不然他也不會成為我們的養子了,對了,你能看出是什麼時候,哪種血統嗎?”女人問道。

“不好說,波特家源自於那一家,究竟是死巫還是妖靈真的不好說。”幽靈若有所思。

“好了,我先回去了,這個消息我會問問娜娜的。”女人說完就幻影移形了。

“唉,但願是妖靈吧。這樣的話,老師的苦心才有用。”幽靈在懷念著什麼。


64赫爾加的恨與原由

波特莊園的早餐一如既往的豐盛,奴僕小妖們在赫爾加的□下,手藝也越來越精緻了。

“赫爾,”薩拉查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羊奶,長長的黑髮用一條銀綠色的發帶紮在胸前,“昨晚是去了霍格沃茨嗎?”

“哦,薩拉,我以為那只蠢獅子已經讓你顧及不上波特莊園的守衛了,呃,鑒於蠢獅子現在還在睡。”赫爾加笑了笑,調侃了一下昨晚十分恩愛的兩個好友。

“親愛的赫爾,是什麼讓你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好了,說說吧,從潘那裏你得到了什麼消息?”薩拉查倒是一點也不介意被調侃,或者說是被調侃得多了,也就不介意了。

“有兩個消息,你想先聽哪個?”赫爾加笑著問。

“你願意先談哪個,隨你的意吧。”薩拉查對好友向來不嚴苛。

“好吧,先談談鑰匙的事。娜娜,你應該記得當年貝克一直在研究聖力和魔力之間的轉換,意圖讓巫師混入梵蒂岡進行破壞。”赫爾加淡淡地說,“不得不說,貝克和薩拉、戈迪一個樣都是天才,甚至貝克可以說是個毫無理智的瘋子……”

“不要這麼說,赫爾,你明白的,貝克他的一切都被梵蒂岡毀了。”羅伊娜說話了。

“是的。貝克給我留下了一本手劄,裏面提到了一些事。他經過研究瞭解到,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生物能夠吞噬聖靈,就是妖靈。”赫爾加說道。

“那個瘋子!”薩拉查很溫柔地咒駡了一句。

“是(色色小說 的,我同意你,薩拉——那個瘋子!”羅伊娜也咬牙切齒。

“我的母親曾經告訴我,她之所以找佩利弗爾聯姻就是為了後代有機會覺醒妖靈血脈。因為羽蛇妖本身也有妖靈血脈,這樣覺醒的可能性更大。可惜,她低估了佩弗利爾的另一個血脈——黑暗死靈巫師。”薩拉查說起自己的母親,那是一個強大的羽蛇妖。

妖靈,是傳說中造物神靈所創造的最後的物種,強大而完美,集所有美好於一身的神秘生靈。他與死神是朋友,死神予以他三件聖器——回魂石、隱形衣和老魔杖。他將這三件聖器賦予他與強大的黑暗死靈巫師的兒子——也就是佩弗利爾的祖先。因此佩弗利爾被譽為“死神之友”。千年之前,佩弗利爾遭到仇家滅門,只有希斯蒂芬被他的叔叔交托給了姻親斯萊特林,隨之而來的是回魂石、隱形衣和老魔杖的工藝,而最後一根成品老魔杖則和希斯蒂芬的叔叔一起被仇家俘虜,希斯蒂芬的叔叔被殺,而所謂老魔杖就這樣被流傳了出去。從此以後,就不再有佩利弗爾。波特一族之所以被四巨頭任命為霍格沃茨的守護者,就是因為,他們是佩利弗爾的直系後人。

“是的,妖靈強大,可惜再無覺醒者。”羅伊娜說道。

“那麼,我們是不是跑題了呢?”薩拉查笑了笑。

“哦,是的,我們來說鑰匙。打開貝克的密室需要的鑰匙不是別的,就是帶有那個詛咒或者說被那個魔法獻祭的巫師。”赫爾加說道。

“天啊,潘說,他察覺到了鑰匙,那麼說,居然有人在霍格沃茨製造啞炮?!”羅伊娜一臉青白,顯然是被這個消息氣壞了,“巫師的魔力是天賜的禮物,無論是誰,都無權奪取。”

“不好說,娜娜,先不要著急下結論。”薩拉查安撫好友,“那我今晚會去霍格沃茨問一下哈利,對了,娜娜,你能夠把那個魔法的原理法陣畫出來嗎?”

羅伊娜點點頭。

“如果那個密室真的被打開,那就是災難。要知道現在的巫師們都太安逸了些。”薩拉查的手指扣了扣椅子的扶手。

“嗯,薩拉,還有,我想我知道為什麼當年貝克要去拐帶聖靈了。甚至不惜一切……”赫爾加紅了眼睛,她一生未嫁,只因為那個混蛋,那個說要和她在一起的混蛋被判了“飛離死亡”之刑。

赫爾加不是羅伊娜,羅伊娜當年是被丈夫傷得體無完膚之後帶著女兒離開的。赫爾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雖然有時候脾氣不算太好,有時也相當八卦,不過確實是一種適合居家的女人。

“赫爾,我已經猜到了,貝克為了巫師界的確是付出了自己的所有,但是,我依然不能夠原諒他……”薩拉查面無表情。

“當然,我也無法原諒他,我恨他,恨他一輩子。只要我是赫爾加•赫奇帕奇,我就不會不恨他。”赫爾加恨恨地說。

“何必,赫爾,那個傢伙已經連轉生的機會都沒有了。”羅伊娜勸說道。

“貝克當年真的是梵蒂岡的間諜,只不過,他一直在為巫師做事。”一個慵懶的聲音傳入了三個人耳中。

“蠢獅子,終於願意起來了?”羅伊娜看到戈德里克一手扶腰走下來時,朝薩拉查眨了眨眼睛。

“薩爾,昨晚我沒有惹到你,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厚臉皮地向愛人抱怨。

“難道你還不高興?”薩拉查一副意外的樣子,嘴角微微起了一絲玩味。

“沒……沒有。”戈德里克一副嚇到了的樣子。

羅伊娜翻了個白眼,這兩個人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當年,亞圖斯提凡家族欠了佩利弗爾一個天大的人情,所以,當貝克見到希斯蒂芬時曾經提出過要收他為養子,可是希斯蒂芬不願意,因為他比較喜歡我家薩爾。”戈德里克說道,“在格蘭芬多族地的藏書室,有專門描述妖靈的書籍,那是比精靈還要古老的生命,它們有著比精靈更加美麗的外表,有著比泰坦更加有強度的身體。魔力的源頭來自精靈,來自魔力之光,而妖靈,卻是魔力之祖。”

“赫爾、戈迪、薩拉,事實上,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從我們認識貝克時起,他的體內就一直封印著聖靈,梵蒂岡的人殺了亞圖斯提凡一家,卻獨獨留下了貝克,就是因為他們需要一個巫師來給他們受了重傷的聖靈寄宿養傷。”羅伊娜說道,歎了一口氣,“因為聖靈是被亞圖斯提凡用了秘法重傷的,只有用亞圖斯提凡家的身體和魔力來溫養才行。”

“魔力啊……”赫爾加一臉不可思議。

“所以,當年貝克一直在研究聖力和魔力之間的轉換,不單是意圖讓巫師混入梵蒂岡進行破壞,還是因為他體內的聖靈?”薩拉查終於把唯一缺失的一環接上了。

“是的,我估計,那天,他趁我們都不在,想從自己體內把聖靈剝離出來,卻不慎讓聖靈將神聖騎士引到了霍格沃茨……但是放跑聖靈顯然不符合他的價值觀,所以,他將聖靈封在了自己的密室,當他出來的時候看到滿地狼藉卻已經無濟於事了,他只能將自己的魔力轉換為聖力,來將聖騎士帶走,要不然以貝克的眼力能夠看不出阿修羅的小手段嗎?”羅伊娜說道。

“難怪那時候長老團去捉貝克時,貝克竟然連反抗都沒有。”戈德里克愣愣地自言自語。

“無論如何,我依舊不能原諒他。”薩拉查說。

“是的,把那麼危險的聖靈封印在霍格沃茨,的確是不能原諒。”羅伊娜說。

聖靈一直克制著巫師,而且,若是隨意解除封印,四巨頭全部出手都未必能克得了它,更別說是現在的巫師了。

“這個問題就到這裏吧。我會去查一下誰是鑰匙,並且看看是誰製造了鑰匙,也許是梵蒂岡的人,那就太可怕了。”薩拉查擔心如果梵蒂岡的人知道這裏還有一個聖靈的話,會不會來搞破壞,而這次的鑰匙竟然是在一個孩子身上。如果這個孩子是個麻瓜血統巫師,那這當中一定有問題。

千年後的今天,梵蒂岡的聖靈也死得七七八八了,恐怕也只剩下一個在教皇手上了。麻瓜現在多數是依靠科技,看過科技的四巨頭覺得巫師在一些方面太過封閉而落後了。

“嗯,還有,潘告訴我,哈利他……”赫爾加話還沒說完,就被戈德里克打斷了——

“是校長找麻煩了嗎?還是和西弗勒斯吵架了?”戈德里克一聽哈利有事,立即做出猜測,“不要緊,我會給那個校長一個教訓的,至於西弗勒斯……”戈德里克說到這裏立即噤聲,因為他看到了羅伊娜正一副看蠢貨的樣子,而自己的愛人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又看到赫爾加不斷起伏的胸口,不由縮了縮脖子,立即換上了諂笑,“赫爾,你說,你說,哈利怎麼了?”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如果再敢打斷我的話,那麼你今天就沒有飯吃了!”赫爾加的叫聲回蕩在波特莊園上空。

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都在對昨晚的事件竊竊私語,大家都在討論著昨天的事件。只有斯萊特林們沒有任何動作,默默地吃著早餐就連貓頭鷹都沒來幾隻,這讓鄧不利多更加看不透斯萊特林了。

“西弗勒斯,今天似乎斯萊特林很安靜啊。”鄧不利多提了一句。

“斯萊特林不是一直如此的嗎?鄧不利多,不要用你的眼睛繼續打量斯萊特林了。”西弗勒斯知道看來今天早餐又別想吃飽了,“如果你覺得你眨眼眨得很可愛的話,大可以對格蘭芬多眨眼,相信格蘭芬多會有很多人回應你的。”

“啊,不錯的建議,西弗勒斯。”鄧不利多說道,“不過,對於昨天的石化事件,斯萊特林表現得似乎有些……不熱衷?”

“我說過,那或許是某個怨恨費爾奇的格蘭芬多的惡作劇,石化了那只貓而已,至於密室……不得不說,那牆上的字跡寫得像狗爬,一點也不符合斯萊特林審美!”西弗勒斯說道,“輿論代表大多數人的觀點,但並不意味它是正確的。我很高興我的學生們理解了這一條。”說完西弗勒斯就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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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我,前天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牙齦腫了起來,昨天連帶半邊臉都腫了。昨晚還發燒了。

這到底是腫麼了?


65四巨頭的下午茶

萬聖節之後的一日假期,霍格沃茨人心惶惶。這日哈利趁著沒課,又去了有求必應屋熬了大量解毒劑和實驗品的屍毒緩解劑。當他從有求必應屋裏出來時,已經是下午茶時間了,哈利的午餐是在有求必應屋裏吃的。從有求必應屋開了一扇門就直接到了離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不遠的地下通道。

可是才剛剛走進公共休息室,就發現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正安靜地趴在桌上,沒有人敢發出半聲喧嘩。哈利正覺得奇怪,想問問大家發生了什麼事時,就有索拉斯走了上前,道:“首席,呃,您的監護人正在您的宿舍等您,他們從上午就在這裏等著了。”

“他們?”哈利意識到這回來的恐怕不只薩拉查,“好的,我這就過去看看。”

說完,就立即向自己的宿舍行去,走到自己宿舍門口。輕輕地推(色色小說 門進入,就看到自己的突宿舍居然被擴大了四倍。有完整的魔藥實驗台、小廚房、一個大大的書架、小型的完整的魔咒實驗系統,四巨頭正坐在一張會客桌邊,喝著下午茶。桌上有小甜餅和上等紅茶。

“啊,小鬼頭……”戈德里克剛想說些什麼,就抽了抽鼻子,“唔,解毒劑……還有一種新型魔藥的味兒,嗯,材料應該有月長石和牛黃,你在做什麼?我親愛的養子?”

“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種新型魔藥,針對被陰屍傷害卻依然保有靈魂的半陰屍。”哈利知道自己瞞不過這四位。

赫爾加變了個精緻的茶杯,又變了張舒服的椅子示意哈利坐下。樂呵呵地一邊倒茶一邊說:“嘗嘗娜娜泡的紅茶,她雖說不太擅長做吃的,但泡茶倒是一絕。”

“這種藥劑並不常用,莫非你又打算做什麼冒險行動?”戈德里克一臉感興趣。

“我懷疑,布萊克家的主人現在還沒有被屍毒侵蝕……”說著哈利就把自己的想法和論據和四巨頭說了。

“嗯,的確,這個可能不是沒有。”薩拉查聽了哈利的說法,不由神色凝重。布萊克家的祖先曾經是他和戈德里克最喜歡的學生之一。

“你是打算獨自去那裏嗎?”赫爾加問道,她擔心養子的安全,“不然,讓西弗勒斯跟你一起去。”

“不行,西弗不能去。”哈利說,抿了一口紅茶,淳厚的茶香在舌間漫開。

“為什麼?”一個絲滑陰沉的聲音在哈利身後響起,“你這個……”

“西弗勒斯,你或許需要來一杯紅茶?”赫爾加在那個男人的諷刺還未出口傷人時插了一句,“娜娜的手藝可不是每天都能夠享受到的。”

“……”對一個女士的邀請,斯內普無法拒絕,更何況這位女士還是四巨頭之一,赫爾加•赫奇帕奇。於是,他不得不閉上了嘴,乖乖地接過赫爾加微笑而真誠地遞上的紅茶。

“說說理由。”薩拉查十指對成塔狀。

“西弗是斯萊特林院長,薩拉,我以為,這個理由足以說服你了。”哈利道,“而且,有些事,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去面對。我需要一場試煉,我需要自己不去害怕陰屍,你知道,人的心理十分微妙。你們都不是外人,你們知道的,我曾經失去,所以我害怕失去,所以我加倍珍惜。我需要他在這裏等我,即使我知道他會等得很心焦。當然,之前或許不會。所以,西弗,我之前沒有告訴你。我知道有時候等待需要的勇氣,一點也不比在外面冒險少。”四巨頭看著哈利周身的沉寂,這是一種看慣了生生死死的人才會有的氣息。

斯內普看了哈利一眼,算是原諒了他的隱瞞,揮動魔杖,在哈利身邊給自己變出一把椅子,撇嘴道:“那麼,我會在這裏等你,如果你愚蠢到回來之後沒有來報備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嗯?”

哈利微微勾了一下嘴角,默默喝茶。

這時,薩拉查抿了一小口紅茶,然後開口了:“哈利,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你就獨自去吧。但是,我希望你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你會保證你自己的安全?”

“是的,我會有萬全準備。”哈利點頭。

“另外,哈利,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西弗勒斯是你想要珍視一生的人,他的普林斯家族自然會一直與你站在一起,而你身後也有著波特家族,這兩個家族你都曾經掌控過。那麼,布萊克家族呢?你推出雷古勒斯•布萊克就意味著你無法再從你的教父那裏繼承布萊克家族了,雷古勒斯•布萊克會不會幫你還不得而知,這樣的計畫是不是有些……虧本了?”羅伊娜說道。

“娜娜,我並不覺得虧本。首先,我從未刻意得到布萊克家,如你所言,我自己是波特家的家主,我即使期待更多的財富和權力也要以波特家的名義去取得,這是身為一個波特真正的野望,也是我曾經欠波特家的。其次,布萊克家家主的位置從來就不是西裏斯自願留給我的,我相信,即使他年幼時受過家主訓練,但他並不適合成為一個家主,更不用說,他是鳳凰社的在編人員,鄧不利多先生不會放過這樣一枚棋子的。第三,雷古勒斯•布萊克必定會站到我這一邊,這也是我為什麼執意一個人去救他的另一個原因,但凡巫師,都知道‘生命之債’,我救他,布萊克必然站在我身邊。第四,雷古勒斯•布萊克回到貴族圈對於霍格沃茨也是好事,至少布萊克一家向來是人丁興旺,與各個貴族世家都有聯姻關係,一呼百應。最後,榮耀的意義在於本身值得這榮耀,我不認為依靠吞併家族能夠給諸位帶來榮耀。”哈利一口氣回答了羅伊娜的問題。

“唔,相當不錯的論述。”赫爾加說道。

羅伊娜也是笑著舉了下茶杯表示滿意,而戈德里克和薩拉查也是對視一眼,眼裏儘是滿意。而斯內普仿佛又一次看到了那個他曾經在《預言家日報》上多次見到的自信又不失威嚴的灰衣會領袖。

“那麼,哈利,你的實驗品給我,我看看,或許可以想想哪里需要改良。”斯內普說道,他知道,哈利還要應付各種學科的作業,他是由衷希望伴侶輕鬆些的。

“當然,等下給你。”哈利突然覺得和西弗勒斯坦白的感覺很不錯。

“哦,我們今天過來,事實上是有兩件事要和小鬼頭說的。”戈德里克說道。

“那我先……”斯內普一聽這話,就打算回避。

“不,也許西弗勒斯你在場更好。”赫爾加笑著又為西弗勒斯續了一杯。

“什麼事?”哈利問。

“小鬼頭,你最近一次魔力暴動是在去年吧?”戈德里克問。

“是的,因為巴羅突然出現。”哈利老實交待。

“哈利,我不得不告訴你,你有可能已經開始血脈覺醒了。”戈德里克難得肅起了臉。

“不可能!!!”斯內普難得激烈的第一反應,“已經有300年沒有巫師血脈覺醒了。”

“是的,而且有950多年沒有成功的事例了。”羅伊娜閑閑地說。

“西弗勒斯,難道你是在懷疑我們的眼光嗎?”薩拉查輕輕地說道,“我們的學生當中有30位是血脈覺醒者。血脈覺醒的事,我相信這個時代沒有人比我們更瞭解。”

哈利也深知危險,950年沒有成功的事例,這代表什麼,再明顯不過。

“那麼你們判斷,我會什麼時候覺醒?覺醒什麼血脈?”哈利看了一眼愛人,他正在發怔,於是不得不自己開口問道。

“那得看你自己的魔力下一次暴走的程度以及時間,就基本能夠確定時間了。至於覺醒的血脈……”羅伊娜皺了眉頭,

“你自己應該清楚,波特家的血脈相當繁雜,但最強大的有兩種,一是妖靈,一是死巫。這麼多年過去,你或許無法覺醒最原始的血脈,但是,至少是一種次生血脈。然而這兩系的,即使是次生血脈也都是一些極品血脈,比如始祖精靈、黑暗鳳凰、死亡審判者等等。這和西弗勒斯對你的期待有一定的關係,你們畢竟是靈魂伴侶。”

“我知道了。”哈利看了一眼一邊將手緊握成拳的斯內普。

“那麼,我們會準備好一切,你是我們的養子,我們會盡力護你周全。”戈德里克說,“不過,你自己也知道,這種事,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決心,和西弗勒斯對你的愛,你們之間的感情越牢靠,哈利的覺醒過程就越順利。我說過,愛是勇氣的源泉。”

聽了這話,西弗勒斯的手動了動,但他依舊沒有多說什麼。哈利也只是微微點頭。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代表著不可逆,西弗勒斯,我希望,你不要回避,否則,小鬼頭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自己恐怕也不會原諒自己的。與其事後一直後悔,不如把握現在。你是個斯萊特林。”薩拉查瞭解普林斯,他畢竟曾經是普林斯的養父。

斯內普聽了這話不由抿緊了唇,許久才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了,還有一件事,我們希望得到你們的幫助。”戈德里克擔憂地說道,“我們得知學校裏有個學生,身上帶有一個詛咒或者說一種獻祭。”

“什麼?”哈利和斯內普問道,他們都很好奇,能夠讓四巨頭擔憂的東西是什麼。

“在梵蒂岡,這是個強大的獻祭,它叫做神聖的福祉。而在千年之前,這在巫師界是個詛咒,它叫做亞圖斯提凡的禁錮!”薩拉查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蕭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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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昨天很不舒服,所以什麼都沒寫,今天早上又有任務,所以晚上寫到現在才發。


66亞圖斯提凡的禁錮

千年前的歐洲,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政權來統治。封建割據帶來頻繁的戰爭,造成科技和生產力發展停滯,人民生活在毫無希望的痛苦中。

這一時期,也是梵蒂岡和異教徒之間矛盾最激烈的時候。巫師就在異教徒之首。魔力與聖力之間有不可調和的排斥,所以梵蒂岡的聖徒對巫師採取了沒有任何保留的剿殺。

巫師們在一次次的剿殺中,對麻瓜、對梵蒂岡有了憎恨,於是一次次用魔藥、魔法製造出許多恐怖事件。直到麻瓜們開始提出人文主義精神,開始文藝復興。直到巫師們決定藏匿自己,不再隨便暴露魔法。

在漫長的黑暗時期,成就了許多英雄,也出現了很多史詩一般的事蹟。歷史,尤其是用血液書寫的歷史,向來是銘記在後輩的骨血之中。

有這樣一個人,他叫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一個巫師。

巫師,在黑暗的中世紀代表著邪惡、代表著瘟疫,梵蒂岡的聖騎士和異教裁判所向來不會放過的存在。

貝克雷爾生於亞圖斯提凡家族,這個巫師家族在魔法神殿中一直是個溫和的中立派,不熱衷於黑魔法,也並不特別推崇白巫術。他們做事隨心所欲,只遵從於自己的心,從有巫師以來,似乎就有這個家族,他們與植物、動物親近,並不喜歡摻入爭鬥,但是卻依舊是巫師世界中最不可招惹的存在之一。

千年前黑巫師以斯萊特林為首,白巫師以格蘭芬多為尊,中立的那一批則以亞圖斯提凡馬首是瞻。這就是當時巫師界的格局。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顯赫而古老的世家,竟然在一夕之間被梵蒂岡消滅殆盡。

……

“所以,事實上,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並沒有背叛?”哈利聽完關於第五巨頭的事蹟之後,咬著小點心問了一句。

“不,即使如此,貝克也只是沒有背叛我們的友誼罷了。畢竟是他的失誤導致了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大的損失。”戈德里克說道,“他的罪孽,不會因此而消失,一碼歸一碼。”

“可是……”哈利聽了這種論調,不由有些猶豫,雖然知道戈德里克是和現在的小獅子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但就算如此,他也對現在戈德里克臉上出現的那種經常在薩拉查那裏看到的表情有點兒接受不能。同時,他個人來說是對這個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有些同情的,因為,他最後的結果和當年的西弗勒斯•斯內普十分相像。當年,要不是哈利公佈婚契,西弗勒斯即使死後也要接受審判,即使他已經是一個幽靈也會被抹殺。

只是貝克雷爾更堅難一些,他是一個巫師,但體內卻不為人知地被植入了聖靈。他是為了自己在戰鬥,他剛剛出生時就被梵蒂岡殺掉了族人,帶到梵蒂岡。16歲,他從梵蒂岡出逃,一直用自己堅定的心靈與聖靈做對抗。為了找到剝離聖靈、利用聖靈的方法,他出逃後去了東方,結果一無所獲、失望而歸。然後他認識了四巨頭,五個人一起建立了霍格沃茨。

他同時是魔法神殿的暗殺首席,一生殺掉過3位異教審判長、12位狂信者、15位紅衣主教和無數個聖騎士。

“小鬼頭,貝克不需要同情,他自己選擇了這樣的路。”赫爾加輕輕抿了一口茶。

哈利點了點頭,“說實話,從過去,我就已經知道了的存在。可是,近期聽海爾波說起,他在這裏有一個密室。”

“密室?”斯內普有點吃驚,今天他第一次接觸到建校初期的秘辛,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人……但聽哈利說起密室,就不由和哈利一樣想起了曾經哈利面對的筆記本打開的“所謂的”斯萊特林的密室。

“怎麼了?西弗?”哈利對斯萊特林院長突然發出聲音,有點兒意外。

“沒什麼,只是想起你以前……”斯內普撇了撇嘴,不再說下去。

“我第一次聽到‘密室’也想到以前的事。我們這樣算不算是心有靈犀?”哈利苦笑,過去的記憶太多的痛苦、太多的錯過……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知道哈利不需要回答。只是端起了紅茶喝了一口,看他如此喜歡,哈利心下決定要向羅伊娜學習泡茶的技藝。

四巨頭看著兩個孩子由衷地為他們感到慶倖,幸好有機會重來一次。

“是的,貝克的確在這個城堡裏留下了密室,當年為了不再讓人打開密室,薩爾不得不用城堡主人之名,取締了斯提凡學院。甚至反對麻瓜血統的巫師再入斯萊特林。”戈德里克說道,“我們三個知道他是出於對斯萊特林們的負責而這麼做的,可是那些非斯萊特林的學生不理解,他們不喜歡薩爾,我又泡在魔藥研究中,所以經常我研究結束出來,(色色小說 薩爾就被氣離霍格沃茨,出去散心了。”戈德里克無奈地說。

“然後戈迪就不得不出去找薩拉了……”羅伊娜聳肩說道。

哈利理解地笑了,如果西弗勒斯也長期呆在魔藥實驗室而自己又無法插手肯定也會這樣的。所以,他把自己也變成了魔藥大師。這樣,西弗勒斯至少在研究的時候會帶上自己。

“那麼,海爾波一定也有告訴你,那密室裏有什麼吧?”薩拉查說道。

“是的,那個被剝離的聖靈。”哈利的話又讓斯內普吃驚了。

“哦,那個傻子,他難道不知道這裏是霍格沃茨嗎?”斯內普的臉色都青了。

一個聖靈啊,這可比那個把自己切片的瘋子要可怕多了。何況這裏還是霍格沃茨!

“……”對於自家伴侶敢於在四巨頭面前說這種話,哈利有些無語。

“是的,那就是個傻子。”四巨頭相互看了看,然後薩拉查•斯萊特林,說了這一句,“可是,我們直到現在還是無法確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薩拉,你們說到現在才說了亞圖斯提凡是誰,以及亞圖斯提凡的禁錮是怎麼被發明的。那麼你說現在學校裏有一個學生帶有這個魔法,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個術法究竟有什麼用?你們四個看起來很擔心,怎麼了?”

“這個……”羅伊娜開口了,“我先給你們說說這個術法有什麼用好了。這個術法脫胎於梵蒂岡的狂信徒的聖術•大能的獻祭,事實上是一個破壞性的術,以破壞自身的聖源去換取傷害異教徒的力量。在我和貝克的改良之後,這個聖術變成了一個魔法或者說是詛咒——亞圖斯提凡的禁錮,是以禁錮自身魔力源的代價,來將魔力轉化為聖力,讓巫師能夠在平常接觸中傷害其他巫師的可怕詛咒。這個詛咒事實上對貝克本人來說,不算什麼。因為,他體內的聖靈就是另一個魔力源,他禁錮了自身魔力源之後就可以向聖靈借力來發出最聖潔的聖術了,這樣的話他就可以以另一個身份去梵蒂岡完成刺殺任務了。刺殺完成之後,他也完全可以用聖力將詛咒對自身魔力源的禁錮打破,恢復巫師身份,雖然會損失一定的魔力。但這得是在聖靈沉睡的時候才行,所以,他必須得隔一段時間就傷害自己一下,以確保聖靈持續沉睡。呵……”羅伊娜冷笑了一聲,“這個詛咒只有貝克才能夠這樣用,他體內有聖靈,再加上魔力強大,即使損失一些魔力很快就能養回來。而普通巫師如果中了這個詛咒,那麼非常抱歉,你的魔力就沒法用了。恭喜你,可以去做麻瓜了。連啞炮都不能算了,他的下一代也不可能出現巫師了。而且,只要他接觸巫師,那麼巫師就都會變成灰燼。”

哈利被這個詛咒的效力嚇到了,要知道任何巫師都有家人、朋友,如果擁有這個詛咒,那麼……至少哈利不能想像如果讓他不接觸斯內普會是怎麼樣的。而斯內普也是有點驚訝,那個人,該說是個天才嗎?

“那麼,神聖的福祉又是怎麼回事?”斯內普想到這個詛咒竟然在梵蒂岡也有名字,於是就開口問。

“這個,是潘的過失。”赫爾加說道。

“胖修士?”哈利自然知道赫爾加口中的“潘”是誰。

“對,他曾是貝克的學徒,和貝克情同父子。”戈德里克說道,“他在貝克闖下大禍之後,跟著去捉貝克,卻將貝克的一本手劄忘記在了那個房間,聖騎士把手劄帶了回去,幸好那本手劄只有那個詛咒有點價值。所以那個詛咒被梵蒂岡收藏了。”

唉,真的是赫奇帕奇笨蛋!斯內普心下腹謗,隨即決定要好好地遷怒一下赫奇帕奇的那些小笨蛋們,至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謹慎。

“關於那個密室,我們知道的也只是裏面有什麼,以及這個密室是需要鑰匙才能打開。”赫爾加皺眉。

“那麼,鑰匙是什麼?”哈利敏感地問。

“是的,小鬼頭,鑰匙就是帶有亞圖斯提凡的禁錮的巫師。”羅伊娜說道。

“這麼說,那個‘鑰匙’現在在霍格沃茨?胖修士說的?”哈利問。

“嗯,我們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小鬼頭,我們要找到他,不管怎麼樣,這個人是一個威脅。梵蒂岡應該不知道這裏還有一個聖靈,但凡是都有例外,不好說。而且這個巫師的存在很可能會打開那個密室,會導致很可怕的事。不單如此,如果這個是個小巫師的話,我們並不能建議他再在霍格沃茨耽誤時間,他應該去麻瓜那裏適應麻瓜的生活,要不,他的一生就毀掉了,我們是老師,必須為學生負責。”薩拉查說道,“所以,小鬼頭,我們要你找到他,我們會去調查他是怎麼染上這個詛咒的。無論如何,霍格沃茨必須為每個學生的未來考慮。”

“明白,薩拉。”對薩拉查的擔心,哈利也覺得很有道理的。

“那麼,這個是詛咒的原理法陣,哦,真感謝我們還有娜娜……”戈德里克把一張羊皮紙丟給哈利。

哈利好奇地打開,斯內普也好奇地湊了過來。可是下一秒哈利和西弗勒斯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傻在了那裏,西弗勒斯腦子裏旋轉著:怎麼會是這個?怎麼會是這個?……而哈利則記起了更多的東西,同時腦子裏也在旋轉著:怎麼會是他?這怎麼會是個詛咒??……

“小鬼頭,怎麼了?”赫爾加發現哈利的異常。

“這竟然是個詛咒……西弗,我想起來了,我曾經在鄧不利多的一本老書裏看過,可是,它叫做黑暗巫師的末日……應該是個很強大的白巫術啊?”哈利喊出聲來,然後捂著嘴,綠眼睛中寫滿了不可思議,然後有些古怪地說:“薩拉、戈迪、赫爾、娜娜,我想我不用去找,就可以告訴你們這個巫師是誰了……”

“是誰?”四巨頭都問道。

“格蘭芬多的學生,納威•隆巴頓……”回過神來的斯內普突然看到了哈利為難的神情,於是,乾巴巴地說了這個名字,“也是所謂的‘另一個救世主’。”


67同情•又一起石化事件

好吧,好吧。

亞圖斯提凡的禁錮=白巫術?!

就連這個詛咒的另一個研發者都如遭雷擊一般地傻在了那裏,然後我們一向以智慧著稱的羅伊娜•拉文克勞開始不顧理智地開始念叨:“哦,這是個什麼時代?哦,難道這個術就真的那麼像白巫術嗎?魔法啊,要是貝克在,一定會殺掉那個說這個是白巫術的人的……哦,哦,薩拉,這個時代太可怕了……”

“娜娜,冷靜,你知道,現在的巫師們已經被巨怪的糞便塞滿了大腦,連貴族都只會盲從了……”薩拉查•斯萊特林安撫了好友一句,然後看了一眼哈利和西弗勒斯,也是有點無奈,臉色不太好,確認般地問:“小鬼頭,你真的確定是那個孩子?”

“是的,我去年取走魔法石時見過。當時只是奇怪,為什麼納威沒有‘愛的獻祭’依然能夠將那個奇洛化為灰燼,所以就留了個心眼,記下了這個原理法陣。我也問過西弗,他說他沒有見過。但我一直覺得眼熟,今天聽到你們說這個效果當中有把巫師變成灰燼的時候,我才想起來的。”哈利聳肩說,語氣有點同情,“不過,如果你們說他不能接觸巫師的話,我倒是有點疑問,至少到現在為止,納威沒有傷到任何學生。”

“事實上,只要一雙龍皮手套就足夠讓那孩子不傷到別人了。”赫爾加說,“貝克以前就常這麼幹的。”

“唔,已經很遲了,你是學院首席,不能缺席晚宴。小鬼頭,這個給你。”薩拉查說著拿了一對非常漂亮的銀綠色手機給了哈利,“保持聯繫,你會用的吧?不得不說麻瓜們有時候比某些被巨怪附身的巫師要聰明得多。”

哈利接過手機,問道:“你們也有號碼嗎?”

“已經給你們存進去了。”赫爾加體貼道,“這可是情侶手機,哦,薩拉和戈迪也用這個。哦,這樣我出去採購東西時,要是忘記什麼就不必總用西芬爾傳話,小傢伙怪可憐的。”

“好。”哈利笑了笑,把其中一把手機給了斯內普。

“這是用魔力驅動的。如果生氣砸它出氣也很不錯的,只要一個恢復如初就行。”戈德里克說。

“哦,別聽他胡說,這傢伙看電影之後學得。”薩拉查•斯萊特林橫了自家伴侶一眼。

“……”好吧,出聲是一個錯誤。戈德里克想起那個鑰匙是格蘭芬多,不由就苦了臉兒。

“我們會去調查一下鑰匙是怎麼出現的,你們兩個注意一下那個格蘭芬多,不要讓任何學生出意外。”薩拉查說道,“另外,那本筆記本最好儘快找到。”

“筆記本已經有著落了,和上次一樣,同樣在一個格蘭芬多女孩手上……”哈利說道。

又是格蘭芬多!

薩拉查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身邊正在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的戈德里克,羅伊娜見狀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頓時,戈德里克立即坐正了。

“找個機會,儘快弄到。”薩拉查說道,“最近一段時間,小鬼頭可以開始繼續修復法陣,我們四個不會經常來的。”

“好。”哈利點頭道。

“西弗勒斯,”薩拉查說道,“你稍等一下,我有事要交待你,小鬼頭,你可以去帶你的同學到大廳去了。”

哈利看了一眼四巨頭和伴侶,就出去了。

斯內普有些意外四巨頭會單獨留下他,於是也有些不解地看著薩拉查。

“西弗勒斯,小鬼頭在,我們不好多問,那孩子太念舊情,當然,我不是說這有什麼不好,只是有些事,不是那孩子隱瞞能夠解決的。”赫爾加說道。

“你們想知道什麼?”斯內普看了一眼哈利剛才坐的地方,他知道,事實上哈利心裏已經有數了,只是鄧不利多始終是哈利多少年敬重的人,放不下罷了。

“隆巴頓家族和……鄧不利多。”薩拉查看著眼前的混血普林斯。

“好吧……”斯內普無奈地開始講述。

哈利帶著斯萊特林們有序地出現在禮堂。善於察言觀色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一條條都發現了自家首席今天有點兒心不在焉的樣子。看起來似乎那四位的造訪,給他也帶來了不少的困擾呢。

罷了,斯查特茲,或許你是對的,鄧不利多就該好好懲罰一下……

哈利知道四巨頭把西弗勒斯留下是為了什麼,他們都看得出來,現在這種狀態有很大原因是鄧不利多造成的。哈利雖然不願意讓鄧不利多不體面地從校長席位上下來,但顯然,這一次又一次的猜度已經讓哈利對鄧不利多有些失望了。尤其是現在,鄧不利多竟然製造麻瓜!

他不是格蘭芬多的那個哈利•波特,他是經歷了一切的那個威森加摩首席,他不是一隻純粹的獅子,也不是一條純粹的蛇。他猜得到鄧不利多的心思——

當年,哈利從德思禮家出逃後,鄧不利多為了安撫對救世主期待的平民階層,自然得弄出另一個救世主,這既附合他所謂的更偉大的利益,也附合一直擁戴他的那一群巫師的恐懼心理。所以,納威•隆巴頓就進入了公眾眼中。或許,這只是當時鄧不利多的權宜之計,當然,這也附合那位老夫人為隆巴頓家打算的心理。

事實上,哈利一直知道隆巴頓家的那位老夫人對自己有所不滿。因為,雖然波特家來說也算是死了兩個強大的嫡系巫師,而隆巴頓家的嫡系只不過是躺進了聖芒戈。但是在老夫人眼中卻是不平衡的——憑什麼波特家的哈利•波特獨享盛譽,而她的孫子同樣沒了父母並且在預言中的日子出生,卻什麼都沒有。

是的,隆巴頓老夫人這樣想也是無可厚非的。她對納威要求嚴厲又何償不是出於和哈利•波特比較的心理?事實上哈利一直覺得納威很適合赫奇帕奇,自少赫爾加一定會喜歡這種學生的。但是隆巴頓老夫人卻一直以格蘭芬多要求納威。

所以,鄧不利多推出納威時,老夫人一定是欣然接受。

但是,鄧不利多知道伏地魔一定會再回來,沒有命運中的能力的納威不足以對那個黑巫師產生威脅。所以,他很可能就會想起那個所謂對黑巫師傷害極大的“白巫術”。

納威一直以來魔力就不算穩定,所以,有可能亞圖斯提凡的禁錮並不是那麼顯效果,但是,一旦納威成年魔力穩定,那麼,亞圖斯提凡的禁錮有的效果就將完全顯現。到時候,納威就只能是一個麻瓜了。

眾所周知,巫師的幼崽十分珍貴,任何幼崽都是父母的魔力融合,就算是啞炮和混血也是如此。雖然,納威一直是天賦不怎麼高的那一類,但是,要讓他去做麻瓜……哈利也做不到無動於衷。他記得納威說起自己終於被確認是巫師時的那種興奮,記得納威愛惜萊福的樣子。他知道納威之所以愛惜萊福,不單是因為萊福是他的奶奶第一次縱容他給他買的禮物,還因為,納威是把他的寵物看成是他做為巫師的標誌。

而現在,鄧不利多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卻把一切都毀了。

哈利曾經覺得鄧不利多利用自己與伏地魔對抗是情非得已,可是,現在,他想問一下鄧不利多,他是否就像他的兒子曾經評價的那樣,為了更大的利益,一切皆可犧牲、皆可利用?

斯查特茲•格林德沃,你還真是說對了,不愧是知父莫若子。鄧不利多就是這個樣子,那麼,你想看的樂子一定會有的。

哈利又看向格蘭芬多的那個圓臉男孩。男孩此時正在和赫敏小聲地說著什麼。

他同情這個男孩,同時也有點自責。畢竟如果不是自己的話,或許納威不用如此遭遇。他還是那個單純的圓臉男孩。但是,他明白一切都無用了。納威或許再過不久就會被四巨頭送走,或許他需要好好地想一想對這個可憐的孩子的補償措施——或許一對健康清醒的隆巴頓夫婦會是一個很好的補償,對納威、對隆巴頓家都是一個十分有意義的補償……

“……首席,首席,你的鳳凰……”正在哈利心中糾結的時候,西芬爾竟然出現在哈利身邊,口裏叼著一封信。而七年級首席看到哈利似乎專注於自己的心事,所以出聲提醒。

哈利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從西芬爾口中取下信件,竟然是禁林馬人之王的信件,邀請近進期有時間去馬人族地一趟。

哈利愣了許久,他知道馬人不會隨便邀請別人進入它們的族地,這是怎麼了?哈利用梧桐籽安撫了西芬爾之後,把信件放入衣袋。

抬頭看了看坐在教授席上的鄧不利多,這一次,恐怕老人是闖下了大禍了,畢竟事關霍格沃茨,事關聖靈。連四巨頭都戒備了……

時間沒有情感,它只是一味的流動,萬聖節的週末很快結束。哈利繼續做他的好學生,他甚至沒有問斯內普究竟和四巨頭談了什麼。而四巨頭也經常用手機和哈利通訊,哈利明顯感到自己的魔力隨時都有溢出的危險。於是,他也和四巨頭溝通過了,四巨頭表示是正常現象,血脈覺醒之前,巫師的魔力會異常暴漲。他們要求哈利乾脆練習無杖無聲魔法或者異族語魔法,所以斯萊特林們經常都能夠看見他們的首席或在公共休息室或在院長辦公室吟誦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弄出各種炫麗的魔法效果,甚至為了哈利練習攻擊性魔法,薩拉查在公共休息室裏開闢出一塊地方專供哈利打砸。這地方不時就被各種魔法砸得慘不忍睹,讓所有小蛇們吃驚之餘,也不能不對這位首席的強大歎為觀止。有時候,哈利還會心血來潮地(色色小說 改良出一些新的魔法,然後教給小蛇們。這讓小蛇們動不動就聚集在公共休息室裏和哈利一起探討魔法。接著他們就發現了,他們的首席真的是很強悍的,足以和學校的教授相比了,而且這位首席可不單單一門專精,魔咒、魔藥、變形、草藥……越是試探,越覺得這位深不可測。

就在小蛇們浸在向首席學習的氛圍中時,霍格沃茨又出事了——

在格蘭芬多的魁地奇選拔中,遊走球再次砸傷了場邊的納威•隆巴頓,並且因為某個路過的愚蠢而喜歡炫耀的教授施展的魔法,使得納威•接近麻瓜的•隆巴頓失去了6塊骨頭。

同一天,格蘭芬多的科林被石化在去禮堂的路上。

而這一天,萬聖節才剛剛過去5天。


68日記本得手

科林被石化和隆巴頓受傷的消息是佈雷斯帶回來的,哈利正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裏和斯萊特林們一起看書,自從哈利打開了斯萊特林藏書室之後,斯萊特林們就不常再到圖書館去了。因為哈利告訴他們斯萊特林藏書室裏有一個特別的書架,叫做有求必應書架,只要是霍格沃茨圖書館裏有的書籍,你只需要在有求必應書架前想一下,然後將教授的簽名放在書架上,書架上就會出現你想要的書本並且為你在平斯夫人那裏做好登記。

而且,在上一節魔法史上,格蘭芬多二年級的萬事通小姐向賓斯教授詢問過關于密室的事,格蘭芬多們把密室的主人定為斯萊特林之後,整個霍格沃茨對斯萊特林們的恐懼就不限於斯內普教授了。雖然拉文克勞智者們依舊對斯萊特林平心相交,但赫奇帕奇的學生多少還是有些恐懼的。所以,大部分斯萊特林們也都聽從他們偉大的學院首席的話,除了吃飯和上課之外,儘量不出現在人前。

當然,為了保持消息暢通,哈利還是讓佈雷斯等一些交際手段高明的中立家族的小巫師在霍格沃茨各處蹦躂,以確保讓某些人看到斯萊特林的活動,並且放心。

“我的寵物正在禁林裏吃美味的蜘蛛,我並沒有收到它回來的消息。”哈利一邊翻書,一邊說了一句。

“那麼,尊敬的首席,這是怎麼回事呢?”正在一邊修指甲的潘西仗著自己與哈利關係不錯又是女性,於是開口問了一句。

“哦,我美麗的女孩,事實上,要石化別人並不難,除了蛇怪和統統石化,不用任何道具的話,至少還有十五種方式。”哈利笑道。

的確,想要石化一個一年級的未經魔法啟蒙教育的麻瓜血統格蘭芬多,實在是簡單。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就能施展5、6種。

“好了,我得去院長那裏幫忙了。”哈利說著把手裏的書合上,“索拉斯學長,等下煩勞你整理公共休息室了。”

“是,首席。”索拉斯說。

“德拉科,讓盧修斯叔叔管束好你家的多比,那個小傢伙太好事了。我希望今天夜裏它一直在盧修斯叔叔的監控之下。”哈利給好友下了個任務。

“會的,我爸爸不會再讓任何人失望。”德拉科當然知道隆巴頓出事是因為什麼,家養小精靈和小主人是有聯繫的,在半個小時前,他就發現了多比來到霍格沃茨,立即向哈利說了。哈利以為盧修斯讓多比給斯內普送什麼東西,卻沒有想到半小時後傳來了隆巴頓出事的消息。

來到斯內普的辦公室,他發現斯內普沒在,於是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小口小口地抿著。然後打了個響指,出現的竟然是普林斯家的Jimmy。

“Jimmy見過哈利主人。”Jimmy現在已經好多了,尤其是在剛剛過去的暑假中,哈利隨西弗勒斯去拜訪了普林斯莊園,並表示會和西弗勒斯永遠在一起之後,普林斯家的畫像們總算是對西弗勒斯有了好感。畢竟一個強大的波特將進入普林斯家譜也是一個榮耀。

普林斯家之前顯然對於混血的新任家主有些不滿意,所以事事和西弗勒斯作對,包括Jimmy。而哈利到普林斯莊園之後,和普林斯家的畫像們舌戰了一整天,普林斯們學乖了。不可否認,一個波特,尤其是重新進了斯萊特林的波特,在愛人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時,所表現出的勇猛與狡詐足以讓任何一個貴族家庭折服。

當然,這也得益於哈利曾經執掌過普林斯。對於普林斯的各位家主,他都有足夠多的瞭解。所以,在舌戰中他為愛人爭取到了足夠多的利益。當然,他自己也有所付出,只是斯內普不知道而已,再說了,他所付出的並不多,只是一個兒子需要姓普林斯而已。不管是普林斯還是波特或者斯內普,對哈利來說都一樣的,只要是他和西弗勒斯的孩子,姓什麼不重要,不是嗎?

經此,事實上西弗勒斯就已經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了。事實上,從這個學期開始,霍格沃茨的學生都應該扣分,為了他們叫錯了教授的姓氏。

“Jimmy,你或許可以幫我一個忙。”哈利說道,這是他臨時想出來的小把戲,或許可以從金妮•韋斯萊那裏得手。

“是的,哈利主人。”家養小精靈多是些從善如流的傢伙,尤其是對主人無條件效忠的這一類。

於是,哈利向皮皮鬼請教了某個女孩的下落,然後獨自去了圖書館,借了一些魔藥的課外書,然後在圖書館門口“不小心”地撞上了韋斯萊家的小女生。兩人的書本散落了一地。

“哦,真是抱歉……”哈利一邊揀書一邊說。

“哦……”小女生在看清了是被誰撞了之後,突然一驚,轉而臉色泛紅。

“你沒事吧,小姐?”哈利揀完了書本之後,很自然地問。

“沒……沒事。”小女孩雖然在格蘭芬多,事實上她入學後,一直在觀察斯萊特林的這位年輕的紳士,雖然他很少出現在公眾視線中,但不可否認,這位學長的確是品、學、貌、禮皆優的一流人物……儘管很多格蘭芬多都不喜歡他,甚至他的最小的哥哥常常說他是“老蝙蝠的跟班”、“斯萊特林最毒的毒蛇”。

“實在是對不起,我拿著書,沒看到你。”哈利將自己的長髮向耳後攏了攏,“需要去醫療翼嗎?”

“不……”女孩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個絲滑的聲音——

“既然不需要,那麼就請韋斯萊小姐下次注意一點。”哈利回過頭就看到自家伴侶身披黑袍,快步走了上來。

“導師。”哈利叫了一聲,然後對教授使了個眼色。

“波特先生,我需要回地窖去製作生骨靈,你或許可以給我打個下手?”魔藥大師說道。

“樂意之極。”哈利笑著說。

“不過,波特先生,在你離開之前,或許需要將你的書給韋斯萊小姐檢查一下,以免萬一韋斯萊小姐丟失了某些東西,愚蠢的格蘭芬多賴到我們斯萊特林的頭上,那就得不償失了。”黑衣教授非常聰明地說了一句。

“哦,導師,你是對的。”哈利配合地當著金妮的面把那些書一本一本地給金妮看了看。

金妮則呆呆地看著哈利溫文爾雅的態度和他對魔藥教授的笑容。

“韋斯萊小姐,波特先生並沒有你的任何東西,對嗎?”斯萊特林院長不耐煩地看著金妮正對哈利發呆的樣子。

“哦,哦,是的,教……教授。”任憑是誰,在斯萊特林院長的冷光下,都會小小地結巴的。

“那麼,波特先生(色色小說 ,跟我走吧。”蛇王陛下巴不得將自己的珍寶儘快帶回自己的地盤,所以,連格蘭芬多的分數都不扣了。

哈利立即跟著斯內普走了。

兩人才剛進地窖區,哈利就一個響指,Jimmy就出現了。它向它的兩位主人深深鞠躬。

“Jimmy,跟著那女孩,記住,必須在那女孩再一次看到那本日記之後把日記本取出來,那日記本上寫著‘湯姆•裏德爾’並不屬於那女孩。”哈利交待道。

“是。”家養小精靈立即應了一聲,在西弗勒斯主人的陰沉眼神中,立即消失,而哈利則被魔藥教授立即扯進了辦公室裏。哈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斯內普霸道地啃上了嘴唇。

“唔……嗯……”貝齒被伴侶強行打開,對方的舌頭略奪著自己口中的津液,和自己的舌頭勾在一起,相互吮吸著……哈利對上了那雙黑色的眸子,雖然有些微惱怒,但不可否認,這感覺很好,連靈魂都在交纏……

終於,斯內普的唇舌放開了他心愛的珍寶,卻抱著他,死緊死緊。

哈利在年長的伴侶懷裏微微喘息著,靈魂交纏的刹那他感覺到了伴侶的不安,感覺到了伴侶很少說出口的愛。

“我……不會……再去……見她。”一邊喘息,一邊說著自己的承諾。

“哈利……”年長的黑髮教授沙啞地叫了少年的名字,“我快忍不住了……”

哈利臉色微紅,但沒有說話,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好,不是嗎?

……

當晚,哈利在斯內普這裏看書時,Jimmy送來了湯姆•裏德爾的日記本。

斯內普看著哈利輕輕地翻動著日記本,似乎在想些什麼。

“你在想什麼?”斯內普打發了家養小精靈,就問了一句。

“西弗,我在想,這個辦法還真是不錯,怎麼我們就沒有早點想到呢?”哈利道,“竟然讓他又石化了科林。”

“哈利,這不是你的錯。既然已經得手,就把它送到波特莊園去吧。”斯內普道。要是讓鄧不利多察覺到就不大好了。

“也是。”哈利立即給家裏人打了個電話,薩拉查立即讓Kelly來到哈利這裏,帶走了日記本。

眼看到了宵禁,哈利向愛人告別,準備回宿舍睡個安穩覺。

至少石化事件不會再出現了……而今夜躺在醫療翼的隆巴頓應該也不會讓多比吵醒了吧。

日記本已經得手,麻煩應該在耶誕節假期之前會少很多吧?可是,他忘記了,往往不是他找麻煩,而是麻煩找他。


69借閱禁-書

進入十一月中旬,天涼了,哈利收到四巨頭給他寄來的一些衣物。這一年的深秋格外涼,尤其是在一向陰冷的地窖裏,所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早早地點燃了壁爐。而且在室內,保暖咒相當好用。哈利這一段時間倒是變懶了,除了白天出去晨跑、吃飯、上課,晚上到愛人那裏膩上一兩個小時,基本上沒有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甚至連被霍格沃茨傳得沸沸揚揚已經進行過一次的決鬥俱樂部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西弗,決鬥俱樂部你沒把洛哈特整到?”這天晚上在地窖蛇王的辦公室裏哈利趴在自己變出厚厚的地毯上,翻著一本最新的《魔藥週刊》。

“如果你覺得我只是用了一個繳械咒就把你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打飛了,不算是整的話?”斯內普把一份赫奇帕奇的魔藥學作業用書面毒液蹂躪一番之後,反問道。

“哦哦,真是可惜,多麼好的表演,我竟然沒有看到。哦,西弗,親愛的,你知道你曾經打飛洛哈特時,我在想什麼嗎?——哦,那可真疼。”哈利笑著聳肩。

自從上一次洛哈特被西弗勒斯惡整,變成嬰兒之後,哈利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就給自己施加了忽略咒。他實在不想讓自己的伴侶和同事的關係太僵,而且哈利也在看一些別的書,不想惹麻煩。他最近在斯萊特林藏書室裏翻到了一本魔藥學孤本,裏面有一劑黑魔藥讓他十分感興趣,也許,他可以嘗試一下。

“對了,西弗,你聽說過歐羅巴的眼淚嗎?”哈利問道。

“沒有,怎麼了?”斯內普的羽毛筆頓了一下。

“在斯萊特林藏書室裏淘到一本魔藥書,你知道,一些古老的魔藥配方多是以詩歌的方式記載。各種材料都是用暗喻來記錄。昨天看到了一篇配方裏面出現了‘歐羅巴的眼淚一滴滴落在大海之中,浪濤向左翻滾六次……’這樣的語句,我吃不透‘歐羅巴的眼淚’是什麼東西。”哈利說,“我實在不想總是依賴戈迪。”

“‘歐羅巴的眼淚’嗎?”斯內普眯了一下眼睛,抽出一旁的一張羊皮紙,寫了一張允許去禁-書區借書的條子,“給,我記得禁-書區裏有一本叫做《詩中的魔藥》的書。那裏好像有說到。”

哈利接過那張羊皮紙,看到熟悉而有力的字跡:我,西弗勒斯•S•普林斯,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斯萊特林學院院長,允許我的學徒哈利•波特使用霍格沃茨禁-書區,借閱他需要的所有書籍。

哈利眨眨眼睛,說:“也不問問是什麼藥劑?”

“以你的魔藥水平,我想你應該不需要監護人跟著。”西弗勒斯說道。

“你的生日快到了,去年忙得來不及給你做禮物,只好送你三朵艾麗蒙娜莎,今年自然得好好準備。”哈利笑著說。

“如果我沒有記錯,現在才11月中旬……”西弗勒斯聞言一愣,有點感動。

“當然,西弗,你的記憶力並不需要一瓶記憶藥劑。但是,你值得。”哈利理所當然地說。

就連哈利這樣的魔藥大師都需要一個多月的準備時間,可想而知這禮物的珍貴。他從小到大還不曾有過誰願意費上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為他準備禮物,無疑,他年輕的伴侶的舉動又一次狠狠地砸在了他心中最柔軟的位置上。

但他無法拒絕這個小人,是的,無法拒絕。

“(色色小說 哦,”哈利掏出懷錶,“宵禁又快到了,西弗,晚安。”走之前把自己變出來的軟軟的、毛絨絨的地毯和抱枕全部消失掉,又讓小精靈送一壺黑咖啡來——他知道年長的愛人今晚巡夜。這才離開了。

看著手邊的黑咖啡,突然覺得自己或許需要購置一些舒適一些的傢俱,無論是蜘蛛尾巷還是普林斯莊園……或許這裏也是?雖然他一直覺得毛絨絨的地毯和軟軟的抱枕有點兒傻,不過,他想自己是可以接受的,只要顏色不要是刺眼的金紅。

……

第二天,哈利吃了午餐之後,就獨自去了圖書館,下午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都沒有課。平斯夫人有兩星期沒看到哈利了,於是很高興地和少年打了個招呼。

“波特先生,最近都沒有看到你來這裏。”平斯夫人笑道。

“是的,夫人,您得理解,最近斯萊特林不太受歡迎。”哈利微笑,遞出了自己的借書許可。

平斯夫人例行公事般地檢查著字條上簽名真偽,雖然誰都知道哈利不會拿假簽名來,但是這是一道進入禁-書區的程式。然後,平斯夫人笑道:“波特先生,西弗勒斯對你可真是沒說的了。你知道,很少有學生能夠拿到這樣不加限制的借書條。不過,該說的我還是得說——這張通行證僅限於使用普林斯教授指定範圍,如果沒有提前許可而試圖獲取別資訊,你會發現書本們極端不合作。我想你並不是第一次去禁-書區,應該明白我意思。”

“當然,夫人。”哈利微笑著點點頭,誰都知道,自己是蛇王大人青眼有加的學生,從去年起就是禁-書區的常客了。

“好,有需要可以找我。”平斯夫人友善地讓他進去,“希望你能夠找到你要的書。”

“謝謝,夫人。”哈利說著就進入了禁-書區。

禁-書區很寬敞,屋頂很高——這裏是圖書館偏北邊的地帶,裏面平日裏就少有學生來到,不過哈利是一個例外,從上個學期開始,就經常出入這裏。剛剛步入這裏哈利就聽到了一點聲音,一種類似竊竊私語動靜,或者實際上不存在的類似于皮膚和書本摩擦而產生的細微的動靜。哈利知道,這不過是監視學生有沒有拿不該拿的書本的法陣罷了。當然,這些與他無關,因為他有西弗勒斯的許可證,整個禁-書區都在許可之下。

哈利開始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書,當然首先應該找的是那本西弗勒斯推薦的《詩中的魔藥》。在書架間穿梭著,認真地尋找著。不可否認,禁-書區的書架上有很多十分危險的書本,很多書都是用鏈子鎖著的。據說,這裏的書每年都咬斷過一兩個七年級學生的手。

當然,這些書本在哈利手中是沒有任何危險的,只是洩露出一點點魔壓就足以讓它們老實下來。哈利最後終於在一個破舊的書架上找到了伴侶介紹的書本——一本表面足足有5毫米厚灰塵的又厚又大的書本,將書上的借閱卡取出看了一眼這本書竟然是四巨頭時代就在圖書館裏的老書了,在借閱卡上,他看到了希斯蒂芬•波特的名字和一遛的普林斯的姓氏,最後是他最熟悉的名字,輕輕地用指腹擦過那行名字,那行名字早已在剛剛過去的暑假不知不覺地變為了“西弗勒斯•S•普林斯”,巫師的名字契約直是神奇。不過,普林斯的那群老頑固們,竟然說什麼混血不配繼承普林斯這個姓氏……

簡直是無稽之談!

哼,要認真說起混血的話,整個巫師界就沒有一個不是混血!

哈利拿著這本書又順便取了兩本有關於陰屍的禁-書和一本有關血統覺醒的書,就向外面走去,才走到禁-書區的第一個書架時,他聽見了由門口傳來對話聲——

“《神奇藥典》?”聽到平斯夫人懷疑語氣。哈利悄悄地走到最近的一個書架的走廊,透過書本間的縫隙意外地看到了熟悉的人——格蘭芬多的那幾個熟人。

“我有教授的許可。”赫敏強自鎮定地說,“這是洛哈特教授給我的!”她拿出了一張字條。

“噢,我們要進去。”羅恩的聲音有些著急,把紙條從赫敏手裏猛拉出來,遞給平斯夫人。

“我以為,羅恩•韋斯萊先生……洛哈特教授會簽任何東西,只要它靜立時候夠長。不過,這的確是一個教授的許可,好吧……”平斯夫人顯然有些無奈,她不明白那個白癡有什麼地方能夠讓鄧不利多看上。

哈利皺了皺眉頭,《神奇藥典》?複方湯劑……格蘭芬多又要冒險了。或許需要告訴西弗看緊點他的辦公室和魔藥材料櫥,這樣就不必擔心他們混入斯萊特林了……另外,他不得不說那位教授也實在是沒多少腦子。

哈利沒興趣再看下去了,立即就要出去,他得回地窖繼續研究那個叫做“靈魂契合體成長劑”的藥劑。或許可以讓自己給西弗勒斯過一個完美的生日。

於是,他捧著幾本書走了出來。

“哦,波特先生。”平斯夫人看到哈利走出來,“哦,你找到了你需要的書了,是嗎?那你在這等一下……”然後,看向幾個格蘭芬多,“這的確是教授的親筆簽名,那麼……我也沒有能力阻止你們進入禁-書區,”平斯夫人這麼說,讓幾個格蘭芬多都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但是,一張許可只能允許一個學生進入。所以……你們幾個呆在外面,格蘭傑小姐,你進去。另外,格蘭傑小姐,你只能取那本《神奇藥典》,明白嗎?”

哈利看到女孩瞟了自己一眼,立即點頭。哈利看得出赫敏眼神中的慌張,在哈利溫和地看回去時,她竟然不敢和他目光對視——顯然,真的是複方湯劑吧?

哈利微微一笑,沒說什麼,他下午和格蘭芬多一樣是沒課了,但晚上還有天文課。登記了之後,和可憐的隆巴頓匆匆打了一個招呼,就離開了圖書館,沒去管身後格蘭芬多的各種誹謗。

卻沒有想到回到地窖,一個極其突然又在意料之中的消息傳來了——

西裏斯•布萊克冤案將於兩天之後的周日做出終審判決!

有100%的可能當庭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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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汗,連禁-書都是違-禁詞。


70試煉,開始!

“這是怎麼回事?事先竟然一點明面消息都沒有。”哈利在地窖自己的宿舍裏皺著眉頭看著幾個已經靠向他的大貴族家的孩子。

“我爸爸說,其實捉到彼得•佩迪魯之後,西裏斯就已經被轉移到聖芒戈了,鄧不利多找來了你父親的另一個好友——雷姆斯•盧平,在那裏照顧。”德拉科解釋道。

哈利也點點頭,早就聽西弗勒斯說過,盧平回來了。甚至西弗勒斯已經為他製作過一次縛狼汁了。哈利事實上也料到過最近要開始行動了,只是他以為威森迦摩的公審至少要拖到耶誕節之後。因為魔法部的辦事效率讓人不敢恭維,同時,布萊克回歸對貴族來說也是涉及了不少的既得利益的。那麼,這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

“聽說,格林道格拉斯介入了。”佈雷斯說了一句。

“我不是事先有告知過,說不要管任何校外的事嗎?”哈利皺眉。

“我母親告知過格林道格拉斯夫人,可是顯然,一點用也沒有。波特家的吸引力對格林道格拉斯來說更有力量。”潘西無語地說了一句。

從開學之後,這位帕金森小公主和格林道格拉斯小姐相處得並不融洽,甚至比格林格拉斯的兩位小姐的關係還要不好。潘西當然知道是為什麼,不就是當年自己的母親嫁進了帕金森家,而自己的姨媽一直對此有怨氣。

哈利笑了笑,環視了一周在場的斯萊特林道:“我想,萊斯特蘭奇學長的家族一定對格林道格拉斯家的產業有興趣……”

“哦,是的,首席。”萊斯特蘭奇十分興奮地接受了這個任務。

“那麼,各位,這個週六我需要出校去做點事情,你們替我打掩護,可以嗎?”哈利商量的語氣。

“當然,首席。放心吧。”大貴族家的孩子都不會讓人太操心,因為,他們已經早早地失去了任性的資格。

這就是貴族。

晚上,上完天文課之後,時間離宵禁還有1小時,哈利沒有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而是直接沖到自家院長的辦公室。才剛踏入地窖,入目的就是盧修斯正在批改著魔藥作業,看到哈利進來,盧修斯沖他苦笑了一下,指了一下實驗室的方向:“他在做魔藥。”

哈利立即走向實驗室,才剛進去,就聞到了特效補血劑,特效魔能藥劑、特效解毒劑等一些強效戰時特殊藥劑的味道。哈利心頭泛起一絲特殊的感動,他知道他的愛人做這些藥劑要什麼用。他甚至讓盧修斯過來幫他改作業……

哈利知道,西弗勒斯雖然對霍格沃茨的學生極不耐煩,但是,他卻極度熱愛這個職業,如果不是這樣,他完全可以像洛哈特或者一些選修課教授一樣訂制一把自動羽毛筆,而不是長時間地坐在辦公桌前閱讀並批改,哈利雖然被允許幫忙,不過即使如此,他知道事後西弗勒斯一定還會再看一遍。

這就是他的老教授啊……

可是,今天他甚至叫來了盧修斯幫他處理那些作業——顯然,是為了準備這些藥劑。哈利並不覺得鄧不利多會在這個時候安排西弗勒斯做這些強效戰時特殊藥劑作儲備,顯然,這些是為了誰準備的,不言而喻。

“你來了,你去看書吧,多做些準備吧。這些我會為你準備好的。”斯內普,哦,雖然他現在姓普林斯,但我們不還是叫他斯內普吧,他一邊說一邊認真地將一隻坩堝裏已經完成的藥劑裝瓶。

“好。”哈利沒有告訴他,事實上,這些藥劑他已經備好了。哈利知道西弗勒斯需要做點什麼來讓自己放心,如果使用他製作的藥劑能夠讓他安心的話,哈利不介意自己花心思製作的藥劑淪為無用。

實驗室裏再一次安靜了下來,只有坩堝中的藥劑在“咕咕”冒泡、還有哈利翻書的聲音和火焰發出的“噝噝”燃燒聲。

哈利就這樣在西弗勒斯這裏呆了一晚上,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累極趴在了桌上睡著了,然後被西弗勒斯抱進了臥室。至於盧修斯,改完作業之後看到兩個人還沒有從實驗室裏出來,於是就(色色小說 撇嘴——西弗勒斯啊,你怕是晚節不保嘍……那麼小的孩子,你真下得了手?不過,我似乎也應該回家了,茜茜正在家裏等著呢——有人等也是一種幸福啊……這樣想著就立即回了馬爾福莊園,也就因此,他錯過了西弗勒斯抱著哈利出來時臉上最溫柔的表情。

……

哈利睡得很好,很舒適的睡眠讓他醒來時還朦朧地伸了個懶腰。睜眼終於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之後,他不由有些意外,自己竟然在西弗勒斯的床上。

好吧,這沒什麼,因為總有一天,這張床也會是自己的。

輕輕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有點發幹的嘴唇,卻有些意外地嘗到了生死水的味道,但認真想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想必是西弗勒斯希望自己能有完美的狀態應對陰屍,所以,在自己睡著時,給自己喂了點生死水。但昨晚自己怎麼會睡著了呢?哈利並不相信自己最近的學習生活會讓他累到看書都能夠睡著的程度。於是,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香味……對了,自己在西弗勒斯面前向來沒有防備,所以一進來聞到那種淡香,並沒有太注意,那種香味是鬆弛神經的,聖芒戈的治療師常用它來對一些神經過於緊張的患者進行催眠——自己讓他費心了吧?

撐起身子,發現自己身上套著西弗勒斯的睡衣,有些寬大,不過很溫暖。揮了一下手,一行綠色的時間出現在哈利眼前。

已經10點了,上午的課已經接近尾聲了——西弗勒斯怎麼不叫醒我?哈利在心裏抱怨了一句。

然後,他看到床頭櫃上放著自己的衣物和魔杖,還有一張羊皮紙條,他取過來,看了看——

哈利,我今天幫你請了假,你可以不用上課,今天養精蓄銳才是重要的。

得了,看來,做院長的情人還是很有便利的,哈利暗自笑著想道。

起身洗漱之後就走出臥室,桌子上正放著用保溫咒保溫著的早餐。哈利看了看,全是自己平時吃得比較多的食物,心裏感動著。於是坐下就優雅地用餐了,吃完早餐,哈利想了想就走進實驗室,他或許需要一劑完美增齡劑,他知道西弗勒斯一定忘記了這個藥劑。於是他開始尋找材料,開始熬制起來,增齡劑需要的材料處理起來相當麻煩,一樣樣處理完之後再熬制,非得花上1整天的時間,但哈利不同,他把材料分為三堆,先處理一份,然後開始架好坩堝點火,開始了第一階段的製作。

對於增齡劑,哈利很熟悉,當然,這得益於他上一世太過年輕就擁有盛名,所以增齡劑常常是他必備藥劑之一。去逛黑街,做黑魔法交易時一張太過年輕的臉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黑髮的普林斯上完課後,打開辦公室時留意到桌子上的早餐已經消失了。於是就知道了哈利已經吃過了。指揮著兩個斯萊特林一年級的第一和第二首席,賽拉先生和格林道格拉斯小姐把今天的魔藥課作品放到作品架上。今天早晨是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魔藥課。

週五下午的二年級魔藥課哈利依舊沒有出現在課堂上,魔藥教授給大家的說法是:哈利昨天製作藥劑出了點小事故,需要休息。

龐弗雷夫人知道對付魔藥事故嘛,最專業的還是魔藥大師,所以也暫時性遺忘了自己的責任,連問都沒有問——那是西弗勒斯的學徒,不是嗎?

入夜,哈利一身黑色勁裝,把自己的名字轉移到普林斯莊園的管家小精靈身上,然後讓他到斯萊特林自己的臥室去。

“西弗,我走了。”安排好一切之後,哈利向愛人告別。

“去吧,我會等你。”普林斯揚了一下嘴角。

哈利點點頭,抽出接骨木魔杖,將福靈劑倒進了嘴裏,然後立即輕輕地一聲:幻影移形!

西弗勒斯看到哈利離開,心裏雖然非常不安,不過,他知道今夜他需要戰勝的不只是不安,他還需要準備好哈利回來後所需要的藥劑。同時,他還得為哈利安排好雷古勒斯療傷的環境。

……

無論多少次,哈利都覺得自己不喜歡用幻影移形這個魔法旅行的方式。

天旋地轉之後,哈利聞到大海的氣味,聽見波濤洶湧的聲音。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遠處月光下的大海和繁星點點的夜空,一陣寒冷的微風吹拂著他的頭髮。他站在一塊露出海面的高高的黑色岩石上,海浪在他腳下翻滾,泛起泡沫。扭頭朝後望去,他身後聳立著一座懸崖,陡峭的岩壁直落而下,黑糊糊的看不清面目。幾塊很大的岩石,似乎是過去某個時候從懸崖的正面脫落下來的。四下裏光禿禿的,滿目荒涼,除了蒼茫的大海和岩石,看不見一棵樹,也沒有草地和沙灘。

——和記憶中的那一次並沒有多大的出入,看來那一次和鄧不利多的旅行給他的映射實在太深刻了。也對,之後就是鄧不利多的死……讓人難以忘記。

哈利一邊想著一邊給自己做最後的準備。

給自己的衣服施展了放大咒,然後拿出自己的增齡劑一口氣喝掉,之後感覺著骨骼、肌肉和經絡在魔藥的效果下快速成長著,這是哈利在上一世研製的完美增齡劑,這劑藥劑比一般增齡劑花費的材料要貴重得多,幾乎成本價值就是五倍。它的作用可不是僅僅讓人看上去增齡了,而是實實在在從實質上改變。而哈利給自己喝下的藥量是讓他變成35歲的自己,並且他能有30個小時處於這個狀態,因為,他這一天多的時間可不只想救雷古勒斯一個人。

然後哈利喝下了自己悄悄備好的魔力抑制劑的解藥,一瞬間,哈利感到自己的魔力充滿了35歲的軀體,這可真美妙!果然,自己如果回到35歲的話就不必擔心自己的魔力過大的問題了。

站在星空下,他如同一隻取回了自己獠牙和利爪的狼一般,綠色的眼睛看向了那黑暗的岩洞……

那麼——

試煉,開始!

聖芒戈

盧平站在病床邊,看著自己的朋友,也是昔日的愛人——西裏斯•布萊克,他正睡著,即使睡著也沒有放開眉頭。

十二年了,西裏斯,原本以為,我們就那樣斷了。可是,在兩個月前,我再一次看到你時,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從來不曾斷……十一年的分離,竟然抵不過你的一句:“月亮臉……”

等你恢復我們就簽訂伴侶契約吧,我不會再糾結自己是狼人,也不會再懷疑你分毫。

大腳板,我不想再放開你。

大腳板……


71岩洞遭遇

哈利從那塊岩石上輕輕地滑進海水裏,用無杖無聲魔法給自己加了飛行咒朝岩石表面那道漆黑的裂縫飛去。他深深吸了幾口氣,聞到刺鼻的鹽腥味兒和海藻味兒。很快,裂縫變成了一條漆黑的暗道,哈利揮了一下接骨木魔杖,點亮了魔杖的尖端,他以自己的經驗推斷,在漲潮的時候暗道肯定會被海水灌滿。兩邊沾滿黏泥的岩壁只間隔三英尺寬,在哈利魔杖發出的亮光照耀下,像柏油一樣閃著濕漉漉的光。暗道往裏去一點,向左一拐,它一直伸向懸崖的最深處。

繼續往前飛,哈利看到有臺階通向一個很大的岩洞。將自己降落在臺階上,輕巧地登上臺階,周圍的空氣寂靜而寒冷,他將魔杖高高地舉在手裏,他原地緩緩地轉著圈,仔細查看著岩壁和洞頂。

靜靜地開始感受魔咒的存在,然後輕輕地笑了起來,伏地魔還真是不貴族,自稱在黑魔法上走得最遠,可事實上……比起真正古老的貴族,他根本就不算什麼。而貴族們竟然聽命於他,只能說現在所有的貴族都沒落了。

他走近洞壁,用纖長的指尖撫摸著它,用了一記解除幻象的咒語。頓時,那裏出現了一道拱門的輪廓,放射出耀眼的白光,似乎(色色小說 裂縫後面有強烈的燈光照著。

然後哈利撇了撇嘴,取出了一把銀質的短刀,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劃了一刀,岩石表面頓時灑滿了閃亮的、暗紅色的血珠。然後哈利冷靜地把刀子收好,盯著自己手臂上割開的那道深深的傷口默念了幾句咒語,傷口立刻就癒合了。哈利後退了幾步,洞壁上出現了那道白得耀眼的拱門輪廓,這次它沒有隱去。拱門裏那塊灑滿鮮血的岩石突然消失了,露出一個門洞,裏面似乎是無盡的黑暗。

哈利並沒有急切地立即進入,而是喝掉了一瓶補血劑、一瓶精神鎮定劑和一瓶魔力增幅劑,然後才施施然走進了洞穴。

哈利眼前是一副十分怪異的景象,很明顯,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個魔法空間,估計是什麼遺跡之類的。哈利曾經長年混跡於各種魔法空間,所以此時站在這一片黑色的大湖岸邊,他一下子就有了判斷。

對自己施展了一個夜視能力提高的咒語,哈利這才略微看清了這個空間——

湖面無比寬闊,一望無際,哈利看不見遠處的對岸。山洞的上方也很高,抬頭望去看不見洞頂。哈利雖然過去來過這裏,甚至在晚飯後還用冥想盆回顧過這裏,但不得不說,過去的自己看到的太少。

遠遠的,像是在湖的中央,閃爍著一道朦朧的、綠瑩瑩的光,倒映在下麵死寂的湖水中。除了那道綠光和兩根魔杖發出的亮光,四下裏完全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而這幾道亮光的穿透性也不像哈利預想的那麼強,這裏的黑暗似乎比普通的更稠密,更厚重。

他照著記憶繞著湖岸往前走,腳步踏在湖邊狹窄的岩石上,發出啪啪的回聲。一直往前走,可是四周的景象沒有絲毫改變:一邊是粗糙的岩洞壁,另一邊是無邊無際、光滑如鏡的黑色湖面,湖的正中央閃爍著那道神秘的綠光。哈利曾經感覺到這個地方以及這種寂靜令人壓抑、心神不安,但現在,他卻感覺到了一絲興奮,一種即將展示自己力量的興奮。

哈利走到一個比較寬闊的地帶,然後準備好召喚雷古勒斯•布萊克。

他心中有三套方案:

第一套就是直接用姓名契約召喚雷古勒斯•布萊克,因為,他自己身上還帶有一定的布萊克血脈,要知道多瑞亞•布萊克•波特可是布萊克家三代前的嫡系血脈,西裏斯和雷古勒斯的父親的親姑姑。所以,哈利用血緣魔法中的姓名契約召喚雷古勒斯的成功率還是很大的。

第二套是建立在第一套不成功的基礎上,哈利設想過,當自己的血緣魔法中的姓名契約召喚無用時,用小魔法引出陰屍進行一個個辨別,但這個方式很麻煩。

第三套方案就有些麻煩了,得潛入水裏……

“Φwteiνaσπδa!”哈利給自己加上一個魔法盾。

然後,他聚集魔力,在虛空中開始繪製一個布萊克家特有的召喚陣……

霍格沃茨

斯內普已經準備好了他所能準備的一切,雖然哈利讓他準備好之後就去睡覺。可是,他卻讓小精靈拿來了一壺黑咖啡,然後一口一口地抿著,招過一本魔藥書,準備讀,卻發現自己清醒的大腦裏儘是那個波特家小崽子的各種表情。

斯內普有些無奈,於是他索性把一杯咖啡大口喝下,然後拿過哈利最近在研究的一些手劄來看。

已經是深夜了,哈利離開已經4個小時……

岩洞

哈利皺眉看著漆黑的水面上躥起的五十多個白森森的陰屍,它們距離岸邊二十英尺開外。他事先沒有想到自己將雷古勒斯弄上來之後卻將整個陰屍軍團給引了上來。他的腳邊躺著的一個黑髮黑袍的男子,哈利還沒來得及去看看男子的狀態就被水面上的異常聲響引動了注意力,就看見了二十英尺外一個又一個陰屍跳了出來。平靜的湖面上被帶起了大片很深的波紋。

哈利靜靜地觀察著那些陰屍,並沒有挑釁,他答應過西弗勒斯要安全回去,所以他安靜地看著那些陰屍,想看看它們會怎麼行動。

顯然,陰屍們察覺到了哈利身上的生人氣息,又感覺到了他身上的強大魔力,本能地稍稍後退了一些。哈利看到陰屍們的舉動不由將自己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一些,用魔法把雷古勒斯移近了一些之後,打算查探一下他的情況。然而就在他剛剛將舉著魔杖的手放下時,意外發生了——

一個又一個的陰屍猛然向哈利襲了過來,哈利一直十分戒備沒有撤掉那個護盾魔法,也幸虧如此,那些陰屍的奇襲沒有成功。但是陰屍們一旦被激怒就是不死不休,他們一個又一個地撞著哈利的護盾。

“Πoλλaπλeμπδia!”哈利立即採取行動,對陰屍們施展了多重障礙。

然後立即對那些陰屍們揮了魔杖,一道又一道的強大魔法讓岩洞裏的陰屍們有些爆炸,有些被點上了厲火,有些則被石化然後擊得粉碎……

哈利的身上被染上了很多噁心的半凝固的陰屍血液,還有灰白色的石粉。整個密閉的空間中彌漫著腐屍的焦味和噁心的血黴味,讓人受不了。哈利揮了揮魔杖,異味淡去了一些。火光照亮了岩洞,在戰鬥結束後,哈利看到了岩洞的所有構造——

這是一個呈錐體的密閉空間,上方下垂著許多紫色水晶,哈利可以看到這些水晶都是品質極高的紫色魔法水晶。岩洞的牆上十分粗糙,坑坑窪窪的。湖中央是一個平臺——原本存放斯萊特林掛墜盒的地方。哈利不知道伏地魔是否看過這個岩洞的全貌,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伏地魔絕對不會點亮整個洞穴。突然,哈利的眼睛被湖對岸的一個奇怪的盒子吸引了。

他看著那個盒子,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覺得自己應該做個自我介紹,於是來了一句:“我是哈利•波特!”

那個盒子竟然就飛了過來,然後那些紫色的水晶竟然全部從岩洞頂部斷開,一塊塊地堆在了哈利腳邊。哈利有些意外,這是要自己帶走嗎?哈利看著盒子,謹慎地沒有去打開,只是把身邊的一塊石頭變成了布,把魔法水晶縮小和盒子一起放了進去,打包起來。然後看向身後的雷古勒斯,想了想,就揮動魔杖各式各樣的檢測魔法就落下了。

哈利立即從自己的背包裏拿了各種藥劑,有一些直接倒在雷古勒斯的身上,然後哈利用魔法翹開了雷古勒斯的嘴,並讓他咽下了6瓶魔藥。然後靜靜地坐著,等待著這位上一世就很崇拜的人醒來。

是的,哈利曾經很崇拜雷古勒斯,試問,有誰敢反抗全盛時期的伏地魔?有哪個食死徒敢在發現伏地魔分裂靈魂之後偷出魂器並留下那樣一個紙條?只有雷古勒斯!只有雷古勒斯•布萊克!他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

不出哈利所料,過了一會兒,雷古勒斯開始細細地呼吸著。接著那雙眼睛微微睜開,看到了哈利。

“你好,雷古勒斯•布萊克先生。”哈利對青年笑著。

“你是……”雷古勒斯發出一種沙啞沉暗的聲音,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別說話,我得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保持清醒,好嗎?”哈利微笑著,要幻影移形,所以他才先讓雷古勒斯醒來。

雷古勒斯知道這個英俊的男人救了自己,他的靈魂事實上一直醒著,旁觀了整個過程。他知道這個男人應該是叫做“哈利•波特”,波特家的人嗎?看著這個男人的笑容,又回想起剛才的全過程,這個人是個強大的巫師,恐怕比黑魔王還要強大,時間究竟過去多久了,波特家已經崛起了嗎?

“聽著,布萊克先生,我帶你幻影移形,雖然對你的身體來說這可能有些不舒服,但是這是目前最好的方式了。”哈利說。

“好的,沒關係。”雷古勒斯說。

霍格沃茨

時間已經進入淩晨4點,西弗勒斯有點煩躁不安地在地窖裏踱步。哈利已經離開了6個小時,不會出什麼事吧?我真的就不該讓他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外!該死的,那些陰屍……哈利會不會戰勝不了自己的恐懼?

劈啪——

一聲輕響,西弗勒斯立即回頭。

一雙綠色的眼睛帶著笑意撞進了黑髮男人的心尖上……

“我回來了,西弗。”淡淡地說出一句話,卻讓男人感覺到了安全。

看著哈利30歲的樣子,有點意外。不過,他能認出來。下一刻看到他灰色的衣袍上的血腥,不由心頭一緊——他受傷了嗎?

“哦,這是陰屍的血,我想,或許你和我會需要這些做研究?我答應過你,沒有受傷。”哈利依舊笑著說,30歲的他聲音如同清洌的泉水,讓人難忘。

西弗勒斯聽了這句話,完全顧不上一邊還有一個人,立即將那個人抱進了懷裏,感到伴侶的身子契合地貼著自己,才終於放下心了。


72對話雷古勒斯

只是短暫的一個擁抱,斯內普沒有忘記旁邊還有一個傷患。他從一邊拿出三瓶消除輔助魔藥影響的藥劑遞給哈利,示意他喝掉。哈利笑著將藥劑當茶喝了,然後問:“有提神劑嗎?”

“我相信你不需要我像個嘮叨的老女人一樣,提醒你提神劑喝多了沒有好處。好吧,你如果真的需要,自己去拿。”斯內普撇嘴道。

“當然,西弗。”哈利打了個響指,他身後的魔藥櫃就打開了,從裏面飛出了提神劑。哈利握住了小瓶子,踱到一邊又是一個響指,憑空變出一把舒適的搖椅,坐好一邊輕輕搖晃一邊灌著提神劑,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剛剛過去的戰鬥。而且他也知道西弗勒斯需要一點時間,用來和他的學弟交流一下。

“呃,西弗勒斯學長……好久不見。”雷古勒斯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他當然已經認出了這裏是霍格沃茨。

“雷古勒斯,是很久了,我最後一次見你是12年前。”斯內普淡淡地說。

“12年,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嗎?”雷古勒斯微笑道,“如果我沒看錯,這裏是霍格沃茨。”

“是的。我現在是這的魔藥教授。”斯內普一邊說一邊輕輕甩下一打醫療監測咒。

“他是……”看著自己身上泛起的種種光彩。

“我的伴侶。”斯內普沒有瞞著學弟,又或者說他是想讓這個人知道那個人是自己的了。

“恭喜學長了。”雷古勒斯硬是愣了好久才介面說了一句。

“看來,你被照顧得不錯,他不但給你用了復蘇劑、魔力喚醒劑、靈魂清明劑、靈魂穩定劑,還給你用了點其他的東西。你現在有什麼不適嗎?”斯內普承認哈利是一個非常細緻而強大的男人,但他竟然不知道哈利什麼時候製作了這麼多新型魔藥的。

“沒有,一切都很不錯。就是有點疲倦。”雷古勒斯說道。

“感到疲倦是正常的,”哈利笑著起身,“為了讓他的肉體迅速恢復到足以適應幻影移形,我給他澆了一瓶肌肉舒展劑,並給他喝了一瓶稀釋過的活力藥劑。”他打了一個響指,搖椅隨聲消失,“現在的話……”他掏出懷錶,看了一眼,“活力藥劑的藥效已經過了,感到疲倦是正常的。西弗,你可以給他一劑生死水。不過,在那之前,我想你或許需要一頓早餐?布萊克先生?有什麼事,吃過早餐再睡一覺,然後我們再談?畢竟,我不希望,我費時費力救回的是一個不健康的布萊克。”

雷古勒斯和西裏斯長得並不是很像,但一打眼,絕對會讓人覺得他們是兄弟,一樣的黑髮黑眼,面部輪廓也差不多,但雷古勒斯的面部線條相當精緻,西裏斯則比較粗糙。

“先生,您救了我,布萊克家將永遠與您的利益同行。”雷古勒斯看得出來,這個30來歲的青年要的就是這一句話。

“不急,布萊克先生,斯萊特林從不輕易做出承諾。西弗,我去洗個澡,順便處理一下這件袍子,布萊克先生也需要一鍋魔藥蒸一下。”說著,他又是一個響指叫來了地窖的奴僕小妖,“去,讓廚房做一份流質食物。”

“是,小主人。”圍著霍格沃茨茶巾的奴僕小妖立即行禮消失。

然後,哈利抽過一邊的一張羊皮紙,立即寫下了一個配方。交給愛人,道:“這鍋魔藥保持在40度,讓他保持清醒煮上1小時。我洗完澡就過去。”

哈利就去了西弗勒斯的盥洗室,留下了看魔藥配方的西弗勒斯和一臉不可思議的雷古勒斯。

“學長……”雷古勒斯想問什麼,卻不知從何開口。

“你是他救的,我只不過是幫忙。想知道什麼,自己問他。”斯內普撇嘴道,“希望你等下不要浪費食物。”

說完,斯內普就走進實驗室,去準備配方需要的藥劑。哈利洗過澡之後從斯內普的衣櫃裏取了一套黑色的衣裝,穿好之後就走去了實驗室。看到雷古勒斯已經泡在了坩堝中,哈利走了過去。

“還好嗎?布萊克先生?”哈利走到坩堝邊問了一句。

“我很好。”雷古勒斯說。

哈利便走向一邊的操作臺,開始收集起自己那件外袍上的陰屍血。

“我來吧。”斯內普拉過袍子,說了一句,“你去看火。”

哈利沒說什麼,走到坩堝旁邊,開始監視藥水溫度。

“謝謝你救了我。”泡在放大後的坩堝裏的雷古勒斯先開了口。

“不必客氣,我相信你知道我到那裏是為了什麼。”哈利笑道,“伏地魔的魂器……”

“你是鳳凰社成員?”雷古勒斯睜大了眼睛。

“不,我不是。”哈利微笑看著雷古勒斯,“事實上,你知道,並不是只有鳳凰社的人敢對抗伏地魔的,就比如你,把他的魂器掉包了,不是嗎?”

“你……”雷古勒斯突然對眼前的這個青年捉摸不透了,但很快他就在哈利的笑容下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唉——”雷古勒斯歎了一口氣,眼眶紅了,“告訴你也無妨,是父親,他發現了黑魔王的秘密,事實上,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是第一個發現的。馬爾福老先生是黑魔王的同學,但絕不是同學那麼簡單,據我父親說,他們倆在學校期間就是情人,可是,黑魔王分裂了第一個魂器之後就立即和他分手了,接著幾年後,食死徒成立,老先生一直希望能和黑魔王破鏡重圓,可是當時黑魔王已經不健全了,哪里能夠記得他呢?”

這一番話讓哈利和西弗勒斯都是傻了一會兒!沒想到會是這樣……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並不是死於那場所謂的襲擊,也不是為了保護黑魔王而死。而是死于我父親的阿瓦達索命咒,是黑魔王下的命令。當時盧修斯學長只有16歲,但你知道,黑魔王……布萊克家族當時只有聽從的份。”雷古勒斯有些痛苦地說道,“在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死前,他提醒了我父親,我父親依照他的提示知道了魂器。分裂靈魂即是重罪,父親明白……接著我家也慘遭浩劫……那時,西弗勒斯學長已經畢業……可惜,黑魔王始終小瞧了布萊克,我回去治喪,發現了父親給我的記憶,我知道了魂器的存在……”雷古勒斯有些懊惱,“可我有什麼辦法呢?我不是哥哥,從小就不夠優秀。我去找哥哥,哥哥卻罵我懦弱無能……後來的事你們已經知道了。”

哎,西裏斯……他是你弟弟啊……

“我想,我能讓克切利毀掉一個魂器就已經算是對得起布萊克了。”雷古勒斯說道,“那麼,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雷古勒斯,我想你不介意我這樣叫你,你也可以叫我哈利。”哈利聽了這些之後,對這個青年也是充滿同情。

“哦,當然,你是救了我的人,哈利。”雷古勒斯羞澀地笑道,“我和西弗勒斯學長關係不錯,你是他的伴侶,自然可以這樣叫我。”

“在你去了那個地方之後,巫師界出了一個預言,接著一個男嬰在父母的保護下成為救世主,代價是父母離世……”哈利的語氣很平淡,“現在的話,伏地魔已經分裂了六個魂器,主魂虛弱,估計現在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裏吧。”

“黑魔王還沒死?”雷古勒斯的聲音微微顫了顫。

“這個,他不是要飛離死亡嗎?有人會對付他的,相信我,他會知道代價的。”哈利淡淡地笑了笑。

不知為什麼,雷古勒斯感到這個男人的笑容很讓人安心,讓人覺得他說的一定會成真。雷古勒斯覺得,西弗勒斯學長在這個男人的陪伴下,一定會很幸福。

“西裏斯好嗎?我是說我哥哥……”雷古勒斯關心地問起來。

哈利給他大略講了西裏斯被關11年的事,引起了雷古勒斯的一陣歎息……

“好了,我們確實還有很多事要告訴你,但是,不是現在。”哈利笑道,“時間差不多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拿西弗勒斯的衣服給你。畢竟你的那身,味道和樣子都不太好。”

“沒關係。”

於是哈利把火關了,就走到衣櫃裏拿了一套衣服給雷古勒斯,然後在雷古勒斯爬出坩堝時,被西弗勒斯強行拉出了實驗室。

“幹嘛?西弗?雷古勒斯現在正虛弱,你別這樣,他萬一……唔……”哈利不高興地想進去幫忙,可是卻被愛人吻住了。

三十歲的身體,本就是血氣方剛,不用多少撩撥(色色小說 就欲-望橫生,更何況是面對心中最愛?兩個人本就是靈魂伴侶。更是比一般人更有一番感受,一個吻竟然讓兩人的下-身都有了反應。哈利有一些不好意思,兩個人現在是貼在一起,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某個部位正抵在對方的小腹上,也可以感覺到對方也抵著自己。再加上靈魂上的交融,那種感覺非常好。

“不許你看任何人,除了我。”斯內普暗沉的聲音在哈利的耳邊響起,氣息噴在了哈利的耳廓上,讓哈利差點兒站不穩。

哦?一個意外收穫。——斯內普悄悄記下了哈利的反應。

“老……混蛋!”哈利輕罵了一句,如果不看他的臉色和語氣,或許會更有氣勢,“現在已經7點了,我今天還有事。”

“可是,哈利,我忍不住了。”斯內普帶點委曲地說。

哈利猶豫了,他自己也很想看愛人為他瘋狂的樣子,於是,看了看天色,把臉埋入斯內普的頸窩:“晚上,任你處置,可以嗎?西裏斯的審判在上午。我們得趁這個機會去聖芒戈。我的增齡劑可以撐到明天早餐之前。”

“但是現在怎麼辦?”西弗勒斯壞心地問。

“我先到裏面等你。”實驗室裏發出一陣響動,哈利立即向臥室跑去。

西弗勒斯好心情地看著哈利消失在門後,攏了攏寬大的袍子,把沙發變成一張床。在客人終於出來時,眼神空洞地遞給雷古勒斯一瓶生死水,看著他喝掉睡著之後,才對蛇女守衛命令不許任何人進來,又封閉了壁爐。這才走進了臥室,準備小小地嘗一下餐前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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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和-諧時間,自行想像。


73禁-果與聖芒戈之行

斯內普走進房間,看到哈利正斜倚在床頭,閉著眼睛。斯內普一步步地走近他,坐在他的身邊,用磁性的聲音湊到他的耳邊:“雷古勒斯喝下了生死水,睡著了……”

“嗯……”哈利輕輕地應了一聲,聲音帶上了點顫抖。

斯內普微微笑了笑,伸出了手握住了哈利的手,十指相纏。他知道,他的男孩是非常純潔的,無論是在身體上,還是在精神上。輕輕地湊了上去,舔了舔伴侶的唇,他可以看到伴侶的睫毛在顫抖著。而那抿著的唇,剛才被自己蹂躪的通紅還沒有消退,看上去美味極了。

又是一番蝕骨銷魂的長吻……

“相信我,親愛的,相信我……”斯內普幾乎是含著愛人的唇發出這幾個音節,“哈利,相信我一定會令你很愉快的……”他的眼睛深邃,充滿了誘惑,“好嗎?”

哈利恰好在這時睜開了眼睛,立即就被他的眼睛吸引了,不自覺地點點頭,但還是有點不安地挪動了一□子。

斯內普在這時,也看到了哈利的綠眼睛,這是哈利的眼睛,溫柔而深情,美麗而純粹……心中癢癢的,溫柔和深情是為自己,美麗和純粹是屬於自己。他湊到哈利的耳邊,聲音變得暗啞低沉,他那溫熱的鼻息噴在哈利的耳邊:“別緊張,放輕鬆……”

哈利被那氣息弄僵了身子,他(色色小說 感覺到,斯內普溫熱的大手先除了他自己的衣服,然後將自己的衣袍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潔淨的肉體,稍顯瘦弱的肩膀,有力而精瘦的肌肉,處於30歲的身體充滿著應有的爆發力和美感。這樣的胴-體映入眼簾,斯內普不由低歎,如此完美……他的伴侶就是他這一生的完滿。然後,他微微下頭去……

很輕柔的吻落在自己的鎖骨上,一種全新的感覺……哈利迷迷糊糊地想著,隨著斯內普的動作哈利的大腦變得模糊起來,靈魂深處的交纏讓兩個人愉悅……帶著微繭的修長指尖將自己的褲子解開,手指漸漸滑了下去,握住了那個地方,然後是一種讓他有些想像不到的節奏的揉搓。指尖觸碰著自己從來沒有觸碰到的地方,將尖端滲出的液體,輕輕地擦去……哈利蜷起腿,低低地喘-息著:“西……西弗……啊……”

斯內普的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芒,他看著哈利動情的樣子,只是笑了笑,啞聲道:“哈利……”引著他的手,握上了自己的硬得生疼的下-身,哈利也學著那個節奏,手指摩擦著他的勃-起。哈利是個好學生,一直是,只是一小會兒,就讓斯內普感到自己要出來了。

“嗯,哈利……”或許是長久的靈魂伴侶的關係,斯內普開始興奮地顫動著,發出一種類似於泣訴的呼喚。

“西弗……”哈利的身子在微微發抖,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嘴微微張開,不住地喘著氣。

“嗯啊……哈……”

兩個人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靈魂都相接在一起了,所有的魔力在一瞬間溶合,心臟的跳動速度和肉體內的血液流速仿佛在這一刻變得同調了……

何其美妙!

待回過神來,兩個人已經抱著對方倒在床上,下-身已經是濡濕一片……

聖芒戈是英國巫師界的唯一一家醫院,於十六世紀末或者十七世紀初由芒戈•波漢創立,至今也已經有3、4百年歷史,哈利和西弗勒斯對聖芒戈並不陌生,畢竟無論是曾經的未來還是現在,作為英國本土乃至國際上有數的魔藥大師,兩人對聖芒戈也不算陌生。畢竟在聖芒戈工作的人員必須經過訓練,廣泛掌握與魔法醫藥與傷病有關的知識。兩人身為魔藥大師又兼俱魔咒高手,都曾在每年暑期的新丁試訓中都有收到過客座講師邀請函的。

今日兩人出行又是親密不少,顧盼之間也有幾分曖昧之意。初嘗雲雨滋味的二人,雖說因為要出來做事,所以只是被對方用手安撫了一番,而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終歸是感到對方的歸屬就是自己了,自然比往日更加親密。而且哈利如今的樣貌讓他年長的伴侶想起在曾經的未來哈利對自己的那份愛戀,所以,神色中對自己的伴侶更是流露出了寵溺的情感。

西弗勒斯事先打聽了老對頭的庭審時間,大約九點開始。所以他在8點半時向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三位院首寄去了一封拜訪請求函,表示那位在《魔藥週刊》上發表了多篇權威論文的HP要一同前去,並且要求三位院首對此保密。這就很快得到三位院首第一時間表示歡迎的回復。

兩個人沒有驚動還在休息的雷古勒斯,哈利帶著地窖蛇王幻影移形來到倫敦破釜酒吧。各自將自己的衣服變成麻瓜的樣式,然後打了計程車,來到淘淘有限公司。這是一座老式的紅磚百貨商店,門上掛著“停業裝修”的大牌子。哈利對那個玻璃窗前醜陋的假人說了一句“你好!”,假人朝兩個人微微點一下頭,招招連在一起的手指讓斯內普和哈利進去。哈利便跟在斯內普身後穿過那扇玻璃窗,進入了聖芒戈。

聖芒戈有六層樓。一進入後就是一個候診區,正對大門的牆上懸掛著巨大的聖芒戈標誌——一根魔杖與骨頭組成的十字。哈利充滿敬意地對著這個標誌行了個禮。他的奶奶多瑞亞•波特就曾經是三大院首之一,而且莉莉曾經也做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師。當然,哈利之所以對這個標誌行禮,並不是因為這些,而是他對於聖芒戈的治療師理念的敬意。

“呃,先生……需要幫助嗎?”一個年輕的接待員身著綠色長袍制服在看到斯內普和一個不認識的英俊男人一起出現在聖芒戈,有點顫抖地叫了一聲。

“啊……拉斐恩先生……”斯內普絲滑的聲音讓這個三年前從斯萊特林畢業的年輕人毛孔都在發顫。

“……”年輕的接待員,拉斐恩憋了好久,才終於開口:“院長大人。”

斯內普看著這個學生的傻樣,有點不屑地將一個隨著三位院首的回復而來的一個徽章遞了過去。今天他心情好……

“哦,院首們在六樓17茶室等你們。”拉斐恩說道,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哈利。

“知道了。”斯內普說著就走了。

哈利則向接待員道了聲謝,之後立即跟上了。

在17茶室,哈利與三個院首很快達成協定,主要是因為多瑞亞•布萊克•波特的緣故。如今這三位院首都曾受到多瑞亞的提攜,在弄清了哈利的來歷之後,他們對波特家的家主十分友好。所以,三個院首和哈利簽訂了牢不可破咒,哈利以‘HP’的名義提供聖芒戈一些先進的治療方法和新型魔藥,三個院首除了在哈利需要保密時對‘HP’的身份進行保密並且將先進的治療方法和新型魔藥的臨床報告對哈利共用之外,還給予哈利聖芒戈特級治療師和特級魔藥調製師的待遇,也就是說,哈利可以通過聖芒戈弄到一些違禁魔藥材料和第一手研究病例。——這可比什麼都來得實在啊。

“哦,這就是……神智藥劑?”三個院首圍著一瓶紫色的藥劑如獲致寶。

“是的,暫時只能讓犯者清醒一天后沉睡三天,我已經開始著手改良了,不過,我需要一些臨床試驗資料。”哈利說。

“放心,我們會儘快給你弄到的。”三個院首中的一個褐色短髮的男人說,“我代表所有因為鑽心咒瘋狂的人感謝你,波特家主。”

“不用,那麼,我和西弗還有點事,就不多打擾了。”哈利微笑道。

“對了,暑期的新人訓練營,普林斯先生也會來,你若是有空,也可以一起來。”三個院首中的唯一一個女性說道。

“不了,完美增齡劑很難配。代價也有點大。”哈利笑了笑。

“‘HP’先生們,要不然留下吃一頓工作餐?”另一個院首說。

“不了,你們應該知道,我和西弗今天才靠這個時間出來,是因為什麼?”哈利說,“今天鄧不利多去魔法部了,為了西裏斯……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先救隆巴頓夫婦。”

“哦,當然。”三個院首都說,然後就看著哈利帶著西弗勒斯幻影移形離開了。

“此子非池中物。”女院首說道。

“的確,安娜,多瑞亞學姐會高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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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寫H場面,有點難,刪刪改改就到這時候了。

嗯,希望不要有人舉報。


74後續

哈利和西弗勒斯並沒有直接回霍格沃茨,兩個人先是去了翻倒巷弄了一些難得的魔藥材料,主要是雷古勒斯需要的一些調養藥劑的基礎材料,哈利甚至還買了一些少見的綠玫瑰根莖。

“準備給你的蠢教父做情緒藥劑?”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綠玫瑰根莖,就大概知道他要做什麼東西了。

“嗯,對。雖然他的行為還有待考查,但我也需要一個人幫我試試改良版的情緒藥劑。”哈利笑道,“好了,西弗,我們先回學校吧,這個時候了,估計雷古勒斯也已經快醒了,我得好好看看他的身體狀況才行。這可是一個不錯的研究物件。”

聽了哈利的話,西弗勒斯的心裏突然有點發堵。他知道,哈利曾經完全就是為了打發時間而把自己變成研究狂的。他不喜歡權力,也不喜歡利益,在交心朋友只剩下不到5個而且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做、愛人和家人都已經離去的時候,他也只能用研究試驗來讓自己覺得自己還活著。

“你已經夠忙了,有那個時間,不如去做魁地奇訓練,為斯萊特林爭得榮譽?”西弗勒斯撇嘴道,一絲淡淡的嘲諷語氣。

“呵呵,西弗,斯萊特林有德拉科,他的飛行能力不遜色於我。我沒在格蘭芬多,所以學院杯就不會旁落。”哈利故意裝做沒有聽懂西弗勒斯的關心,“而且,你知道,我和魁地奇球場有點八字不合,每次都會出事,還是不去了。”

“我記得你過去似乎很喜歡飛?”西弗勒斯有點意外。

“這個麼……”哈利一邊走進翻倒巷的一家書店,一邊說,“就好像你,知道自己的一半血脈出自普林斯之後,不是也在魔藥上下了苦功嗎?我也差不多,喜歡飛行,是波特家的天賦本能。西弗,喜歡飛行,不代表一定要參加魁地奇,作為一個斯萊特林,還是保護自己比較重要。”

哈利開始在一排排的黑魔法舊書中尋找起來,他在找自己沒有看過的書。

斯內普也很快被一本魔藥書給吸引了,看了看就決定買下,普林斯家的藏書室需要一些新的收藏了。然後兩個人一人帶走了三本書。

在確認了不需要別的東西之後,哈利帶著西弗勒斯幻影移形回到了霍格沃茨。

啪……

才剛醒來的雷古勒斯,聽到一聲聲音,立即警覺了起來,看到來人之後才放鬆了。

“你醒了?”哈利看了一眼到雷古勒斯的反應,不由笑了笑。

“哈利、西弗勒斯學長,剛醒不久,你們這是?”雷古勒斯問。

“趁著鄧不利多不在學校,出去做了點事,順便帶點藥材回來。”哈利笑道,“你需要清理一下衛生嗎?”

“嗯。”哈利笑(色色小說 了笑,在西弗勒斯的壁爐上敲了敲,對那個蛇形浮雕“嘶嘶”地說了幾句,然後在雷古勒斯呆滯的目光下,轉過身體,“好了,你從這裏去有求必應屋吧,那裏已經給你弄好了洗漱的工具。”

“你……哦,不,您,會說蛇語?”雷古勒斯敬畏地看著哈利。

“嗯,是的。你有什麼疑問,我們可以一會兒再聊。”哈利笑了笑。

送走了震驚不已的雷古勒斯,斯內普去大廳吃午餐,他是斯萊特林院長,早餐不出現已經是很不一般了,午餐無論如何都得去鎮鎮斯萊特林們。哈利則把沙發復原,讓小精靈送上午餐,自己隨便地吃到飽了,才讓小精靈把餐具撤掉。然後想了想就召來自己的手機,給薩拉查•斯萊特林打了個電話。

“哈利,你有事?那個小布萊克救下來了嗎?”薩拉查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的,雷古勒斯已經醒了。但是,我希望他在霍格沃茨呆一段時間,我好獲取第一手資料。”哈利道,“把他安排在斯萊特林的有求必應屋裏,可以嗎?”

“當然,你自己看著辦。”薩拉查說,“對了,你的教父今晚就是自由人了,不過,看樣子鄧不利多不會那麼輕易讓他見你。”

“我明白,薩拉,隆巴頓那邊,你們調查得如何了?”哈利突然問,“我已經把神智藥劑送到聖芒戈了。”

“嗯,隆巴頓家已經差不多了,沒有什麼污點,但是,那個老夫人竟然會那樣對待自家的幼崽,實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也不知道,她要是知道那個所謂的白魔法是什麼的話,會不會和鄧不利多抗上?”哈利笑著說了一句。

“抗上是肯定的,但以現在的隆巴頓家,最多也就是和鄧不利多兩敗俱傷,沒有絲毫意義,倒是你,送了神智藥劑過去,總有一天,隆巴頓家也會向你靠近的。這樣,你在霍格沃茨董事會的權利也會更大。”薩拉查說道,“對了,你有沒有受傷?”

“沒事,我很好,對了,薩拉,我在岩洞裏……”哈利簡單地講了一下岩洞裏的天然紫色魔法水晶和那個盒子的事。

“我讓Kelly過去找你,順便給你帶些調理藥劑過去。你把盒子讓他帶回來吧,在霍格沃茨打開那麼來歷不明的東西不太好。”薩拉查說道,“至於魔法水晶,我想你自己用吧,那可是好東西。”

“我留幾塊就好,讓Kelly帶回去,放我這裏有點累贅。”哈利說。

“也好。”

兩個人又聊了些別的,正聊著Kelly就已經到了霍格沃茨,哈利接下調理藥劑,留下10塊水晶之後,就讓它帶著口袋回波特莊園。而哈利也很快掛了手機。

不一會兒,斯內普和雷古勒斯就相繼回來了,哈利一邊讓家養小精靈給雷古勒斯上了些流質食物,一邊給他檢查身體。

“初步恢復很不錯,不過,他還得好好調養一陣子,我的意思是讓他住到斯萊特林的有求必應屋去,我已經問過薩拉了。”哈利說,“西弗,給馬爾福家寫信,讓他們過來看看雷古勒斯。”

“好。”西弗勒斯應道,“我馬上讓盧修斯和納茜莎來。”

“那我先去宿舍給雷古勒斯弄些藥劑……”看到西弗勒斯要說什麼,他立即說了一句:“你還有7個年級的論文要改,這個就交給我吧。莫非你對我的能力還有什麼質疑?”

“沒有……”西弗勒斯突然大膽地扯過哈利,吻了一下哈利的嘴角,這才讓臉色微紅的哈利離開。

看哈利出去,雷古勒斯有點意外,於是略帶揶揄地笑道:“學長和哈利的感情真好。”

“我欠他的。”西弗勒斯有些感慨地說。

雷古勒斯雖沒有聽懂,但也隱約有了猜測,看來,學長是真的動心了吧?

過了一會兒,馬爾福夫婦到了霍格沃茨,四個斯萊特林出身的人聚在一起,大約交換了一些這些年來的情況,雷古勒斯在聽說了哈利的真實年齡和身份之後,嚇了一跳。

他沒有想到,那個俊秀的青年竟然只是個12歲的孩子,於是不由怪異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不過又一想,哈利他是四巨頭的養子,四巨頭養出來的孩子,讓西弗勒斯學長喜歡上真的不算什麼。

當哈利帶著七八種藥劑從外面進來時,盧修斯和納茜莎都是一愣——這個帥哥是誰啊?

“雷古勒斯,這些,請你馬上喝掉。”哈利用無杖無聲魔法把藥劑放到雷古勒斯面前。

“盧修斯叔叔、納茜莎阿姨,你們過來了?”哈利笑著和兩個馬爾福打了招呼。

“哈利,過來。我想你足夠謹慎,不會讓你的同學們感到困擾?”西弗勒斯一口叫破哈利的身份。

“我想你知道,我有隱形衣。”哈利說著就坐到西弗勒斯身邊。

然後,神色自若地和馬爾福們來了一番貴族式的寒暄,讓兩個馬爾福和一個布萊克都不得不承認,這位波特的確是一隻真正的貴族。

“那麼,今天讓你們過來,是為了讓你們看一段記憶的,但是,在看之前,我希望能和三位簽訂赤膽忠心咒,以確保你們不會洩露秘密。”哈利笑了笑。

……

盧修斯、納茜莎、雷古勒斯三人從冥想盆中出來時,還帶著滿滿的震撼。

哈利並沒有把所有的記憶取出來,只是把一些大事件拿出來和他們分享。但即便如此,他們看向哈利和西弗勒斯的眼神也是有點不可思議,沒有想到,那一戰之後,斯萊特林的銀青榮耀竟然會蒙垢到那種曾度,貴族也在那一戰之後漸漸沒落。除了幾個大家族之外,魔法界也是繁榮不再。

盧修斯看了看身邊的妻子,自己竟然就那樣死在了阿茲卡班,只有納茜莎一直支撐著馬爾福,馬爾福竟然遭到了格林格拉斯家的拒絕,哦,這可太不馬爾福了——馬爾福想要的,馬爾福就會得到。

而雷古勒斯則看著哈利,又看了西弗勒斯,突然明白了,那句“我欠他的”是什麼意思了。的確,西弗勒斯學長欠了這個少年很多很多。但他在意的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另一個——

“你為什麼要救我?”

“你是一個真正的斯萊特林,我需要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來詮釋什麼是斯萊特林真正優秀的畢業生。”哈利說,“同時,我始終是一個波特,或許還是半個普林斯,但我永遠不是布萊克,所以,布萊克的事務應該由布萊克來處置。西裏斯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家主,而你會是。我希望霍格沃茨是一片淨土,團結而不分裂。希望四大學院的榮耀永遠閃亮。還有一點,我累了。我不是個喜歡權力過多的人,即使有能力掌控。”

“哈利,無論如何,你和西弗勒斯學長都將是格裏莫廣場12號的最尊貴的客人。”雷古勒斯說。

“我以為,最高貴古老的布萊克家族會有最高貴的禮儀來對待波特家和普林斯家,布萊克學弟。”斯內普一句話諷刺了雷古勒斯的多此一舉。

“哦,我的朋友,你最好早點配置出洗掉黑魔標記的藥劑,我現在看到那個就覺得太不貴族了。”馬爾福乾巴巴地說。

“我以為你們會有想要留下叛逆的青春歲月的回憶的念頭。”哈利也惡質地來了一句。

“……”幾個成年人對哈利的這句話都表示了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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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有點卡文了……


75掛墜盒與試探

霍格沃(色色小說 茨十二校董世家,都是千年之前有名的世家貴族。這些貴族世家如今倒是都還存在,只是有些已經沒落,這十二個世家分別是:波特、馬爾福、普林斯、布萊克、帕金森、紮比尼、迪戈裏、隆巴頓、格林格拉斯、韋斯萊、弗利維、洛夫古德。其中波特、馬爾福、普林斯、布萊克四家又是校董中的四大監督世家。甚至,波特一族一向是守護者世家,在董事會中享有著一票否決權。

現在,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裏坐著的五個人,剛好就是四大監督世家的主事者。

哈利坐在舒服的沙發上,和馬爾福大約商定了一些他之前和四巨頭談好的設想。當然,關於即將修復的火焰杯,哈利也讓馬爾福去多多走動,畢竟這是提升霍格沃茨知名度最有效的方法。本來校董世家都應該關心的,可是如今也只有馬爾福比較有辦法。

然後就是布萊克家,這也是一個棘手的。布萊克家的產業雖然也是有小精靈打理,但終究已經衰落,雷古勒斯的身體短時間內是沒辦法調理好的,哈利並不想讓他在病中太過操勞。不過,該做的繼承儀式還是得做。

“雷古勒斯,你稍等一下,我去拿點東西。”哈利說著就披上隱形衣出去了。

“西弗勒斯,哈利救了雷爾,我卻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他……”納茜莎突然說道,“你知道哈利有什麼需要嗎?”

“他是那四位的養子……恐怕除了適當的支持之外,你們做不了更多的了,或許德拉科可以幫你們做的更多?”斯內普撇嘴。

“哦,是的,小龍……西弗勒斯,謝謝。”納茜莎明白過來,作為四巨頭養子,作為波特家的家主,更是普林斯家主的伴侶兼學徒,哈利並不缺什麼,再加上現在布萊克家也欠了哈利一個大人情。馬爾福家要和哈利沾上點關係,只有依靠德拉科了,對哈利來說德拉科是認可的朋友。有了這層關係,相信馬爾福一家在德拉科掌權之後,會有更加好的前景。

“西弗勒斯,德拉科的婚事,你怎麼看?”盧修斯問。

“盧修斯,你也看到了,我想德拉科現在還小,婚事什麼的,由他自己看吧,只要血統符合馬爾福家的要求,就行了,不是嗎?”斯內普說。

盧修斯便不再多說,事實上,如果德拉科真的娶了帕金森家的大小姐也不是什麼壞事。帕金森和格林格拉斯兩家雖說在魔法界的影響力不差多少,但帕金森的名聲始終是比格林格拉斯要好一些的。

納茜莎又關心地問雷古勒斯魔杖的事情。雷古勒斯表示自己之前用的已經丟失了,打算身體好一點就去奧利凡德訂做一根契合的魔杖,如果不行就去德國看看。

這時候,哈利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畫框。

畫框裏的是一個溫和的女巫,哈利把畫放在桌子上。

“可以幫我去校長室找一下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嗎?不要讓鄧不利多知道。”哈利對女巫說。

“哦,當然,甜蜜的小毒蛇。”畫像中的女巫說道。

聽到這個稱呼,斯內普不由黑下了臉。而盧修斯和雷古勒斯都是輕輕地笑了笑。

不一會兒,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就出現在了畫框裏,在看到雷古勒斯立即開心地回了布萊克老宅,然後帶著盛裝的沃爾布加•布萊克和奧賴恩•布萊克夫婦來了,雷古勒斯看到父母,激動極了。立即帶著畫像去了哈利給他安排的魔法房間中,而盧修斯和納茜莎則也向哈利和西弗勒斯告別,回了馬爾福莊園。

在一個小時之後,雷古勒斯重新回到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時,手上已經多出了一個哈利十分熟悉的黑□眼石戒指——這是布萊克家主的象徵。

“恭喜你,雷古勒斯!”正在寫變形學論文的哈利說了一句祝賀的話。

“謝謝。”雷古勒斯說著將一樣東西放到了桌上。

哈利認真一看,是意料之中的東西——斯萊特林吊墜盒。

“斯萊特林閣下想必惦記這個很久了吧?”雷古勒斯對哈利溫和一笑。

“是啊,這是有一年由斯萊特林所有的七年級學生合力製作的,是他們送給薩拉的禮物。裏面有那一年畢業的斯萊特林們每個人對薩拉最珍貴的回憶……薩拉說他為優秀完美的斯萊特林而驕傲。哦,雷古勒斯,再過幾天薩拉他們會來看我,到時候你也可以見一見。”哈利笑道。

“好的。”

哈利在變回孩子之前,索性就把自己給了西弗勒斯,那一夜的旖旎與溫情,自然是不在話下。但西弗勒斯卻還是很克制地只要了一次。因為考慮到哈利變回孩子的話,做得太過又是第一次,身體上的疼痛會加倍。雖然只是在哈利身體裏得了一次,餘下幾次都是哈利用手和嘴弄出來的,但那一夜卻是西弗勒斯最美滿的一晚。

肉體、靈魂、心理三個方面上的同時滿足,更是讓男人對哈利欲罷不能。在哈利睡著之後,斯內普輕輕地摟著伴侶,用略帶薄繭的手在哈利美妙的肌膚上游走。

“哈利,下一次,我會等你真正長大,不過,到時候別想我這麼輕易放過你。”斯內普輕輕地說道。

對於哈利來說,學習、研究、和好友打鬧、偶爾去魁地奇球場飛飛,每天去找普林斯教授討安慰、和雷古勒斯聊天……時間被他安排的滿滿的。幾乎就是轉眼間,耶誕節假期就差一個星期了,哈利這次收到了薩拉查他們的信件,要求自己回波特莊園去過寒假。哈利自然知道四巨頭的心思是讓他回去,好在假期去取回魂石戒指的。所以在斯萊特林們開始收拾行裝時,哈利自己也開始收拾了。

這天,哈利上完變形術之後,就帶著斯萊特林們準備去上黑魔法防禦術。對於洛哈特,只要那個傢伙不要讓自己或者斯萊特林學生上去扮演任何角色,哈利就對他採取睜隻眼閉只眼的態度好了。至於小蛇們在黑魔法防禦術課堂上能學到什麼?哦,小蛇們會告訴你,他們偉大的學院創始人和首席給他們下了最合適的學習計畫。

可是,麥格教授卻叫住了哈利。

“波特先生……”哈利聽到麥格教授的話,立即停下腳步,然後示意德拉科先帶著斯萊特林二年級走。

“有什麼事可以為您效勞?麥格教授?”哈利回頭看向格蘭芬多院長。

“呃,耶誕節假期就要到了,不知波特先生是否要像去年一樣留校?”麥格很關心地問道。

“我以為,這個問題是我的私事?”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問過他這麼格蘭芬多的問題了,所以,哈利下意識地說了這句話。

“當然,這是你的私事,只是,如果你留校的話,我很想給你上點高級的課程。波特先生是我所見過的相當出色的學生。”麥格教授讚美道。

“多謝教授美意,可惜,今年的耶誕節,我已經有安排了。我的監護人們非常希望我能夠回去過節……您知道,對於斯萊特林,家是一個很大的誘惑。”哈利一聽就知道大概是鄧不利多讓她來探風的,“教授,非常感謝您的讚美……”說著哈利抽出魔杖,優雅地在空中一劃,變出了一束散發著清香味的百合花。

這一手變形術,讓麥格教授驚訝不已,這是高階變形術!將虛無變為有形,而且哈利還變出了味道來!她知道就算是她自己和鄧不利多也做不到更好了。

麥格教授意味深長地看著哈利:“非常出色,波特先生,是西弗勒斯教你的嗎?”

“不,您知道,普林斯教授對於變形術並不是十分擅長。這是我的監護人教我的,所以,教授不必擔心我的學習。”哈利知道愛人的變形術能夠做到將虛無變為有形,但無法變出味道來。赫爾加有打算給他進修的機會,可是斯內普說他對魔藥和黑魔法比較有興趣,變形學他沒興趣。赫爾加也不多說,她知道,普林斯嘛,對變形術沒興趣是代代相傳的。就好像薩拉對變形學的研究也僅限於虛無變形和自身化形,而事實上,像赫爾加這樣的變形學宗師,才是魔法戰場上最可怕的人。哈利在變形術上師從赫爾加,對變形術的學習從來沒有落下。

哈利說了這句話之後,又笑著說道:“麥格教授,我接下來還有黑魔法防禦術課,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便先走了。這束花送給你……謝謝你的好意。”

麥格教授也不得不就此作罷,放走了哈利,但看到哈利走出去的身影,突然有些無力——

鄧不利多,哈利已經不是鳳凰社能夠吸納的了。

而哈利在走出變形學教室時,唇邊露出了一絲微笑,終於來試探了嗎?


76被迫長大的孩子

上完上午的課程,哈利就直接去了地窖辦公室,哦,下午是魔藥課,他或許可以陪著普林斯教授整理一下課前的材料。

走進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就看到他們的客人,雷古勒斯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面前的幾桌上是一碟點心。雷古勒斯看到哈利進來,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感覺怎麼樣?”哈利也是笑著甩了幾個高級查探咒下去。

“魔力已經開始蘇醒了,皮膚上的一些屍斑也已經有了消退的跡象。但是活動稍久一點,還是有些麻痹感。”雷古勒斯開口回饋道。

“嗯,正常現象。”哈利坐到雷古勒斯對面,撚起一塊點心,吃了一口,“或許,你下午可以去禁林走走,我讓西芬爾帶你去,走斯萊特林的直達密道。你可以幫我帶些獨角獸的血和眼淚來?哦,放心,不會讓你受到詛咒的,禁林裏有一隻獨角獸是我的所有物。哦,克利切的手藝看來沒有記憶中的那麼壞。”

“當然,克利切的小甜甜圈做得很不錯,記得過去,我和西裏斯、納茜莎、貝拉特裏克斯、安多米達幾個孩子總愛搶這個吃,媽媽不喜歡我們吃多,西裏斯總會去威脅克利切。那時候,西裏斯是爸爸媽媽的驕傲,而我總是他的跟屁蟲……但不知是什麼時候,西裏斯開始變了……啊,哈利,你知道西裏斯進了格蘭芬多之後,家裏幾乎都混亂了,媽媽甚至哭暈了過去……唉,我至今想起來還是很不可思議。”雷古勒斯說道,“我有時候真的很恨西裏斯那個混蛋,因為那一年,我被迫提前結束了我的童年,被迫長大。”

哈利沒有說話,這個在湖底呆了14年的男人需要別人的傾聽。

“對了,哈利……”雷古勒斯笑了笑,“西裏斯一定會反對你和西弗勒斯學長的事,你準備怎麼辦?”

“靈魂伴侶契約是不可逆的。雷古勒斯,斯萊特林做任何事都不後悔,何況我和西弗這麼多年,經歷了兩場死亡才走到一起。西裏斯會明白的。”哈利笑了笑,淡淡地說。

雷古勒斯看著哈利,知道這個不用自己擔心的。他突然有些興災樂禍,要是西裏斯一直不明白的話,會不會被那四位抓去狠狠地洗腦?那麼經歷了洗腦之後的西裏斯會變成什麼樣?要是他知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是一對伴侶,而且感情很好……哦,那一定很有趣。

兩個人又交流了一些現在的或過去的發生在霍格沃茨的一些趣事,然後雷古勒斯就有些乏了,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總是容易困乏。而且哈利在給他的藥劑中有專門針對靈魂的安撫劑,在做陰屍的日子裏,雷古勒斯的靈魂幾乎是飄在體外的,所以安撫劑是必要的,但安撫劑的藥效讓他更加容易犯困。畢竟人體一般是用睡眠來自我修復的。於是,雷古勒斯也就不再堅持,自己回了斯萊特林有求必應屋去睡覺了。哈利就坐到西弗勒斯的辦公桌邊,開始批閱作業。過了一會兒,西弗勒斯就黑著一張臉回來了。

“怎麼了,西弗?”哈利問。

“晚上有格蘭芬多要過來做禁閉。”斯內普乾巴巴地說。

“怎麼了?”哈利問。

“是佈雷斯•紮比尼,他在圖書館裏面受到韋斯萊的挑釁,波莫娜叫我去溫室看看曼德拉草是否可以使用催長劑,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兩個人都已經氣到抽出魔杖了……”斯內普說道。

“就算這樣,韋斯萊也不會是佈雷斯的對手吧?”既然是佈雷斯,那麼和他對上韋斯萊就不會是別人。

“是的,但是架不住人多啊,居然是3打1!”斯內普想起那個場面就不禁想起了以前自己少年時也被3個格蘭芬多這樣修理過,所以立即就制止了。

“然後呢?你不是可以把他們丟給費爾奇嗎?”哈利看了一眼斯內普。

“我們的校長先生好巧不巧地路過了,罰了他們到地窖給我處理魔藥材料。”斯內普無奈地搖搖頭,“更讓我感覺不爽的是,那幾個格蘭芬多似乎還很高興……哈利,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了?竟然讓格蘭芬多更加愚蠢了。”

“晚上,你可以教我做吐真劑嗎?”哈利狡猾地笑了起來。

“吐真劑?你會需要我教你?”斯內普對哈利挑了挑眉頭,雖然不知道哈利在打什麼主意,但一對一的教魔藥製作麼?會有很多身體接觸的哦。

自從上週末的那一場□之後,兩個人雖然決定短期內不考慮再做類似的事,但身體接觸卻是漸漸增多。一開始兩個人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而克制,但是,斯內普在第二天就發現越是克制自己和哈利似乎就越容易暴躁,所以,他們入夜之後常常就是保持身體接觸地各做各的,而今晚有格蘭芬多在場,顯然就不容許哈利窩在愛人懷裏這樣的場面出現。

斯萊特林注重隱私,所以,雷古勒斯一般不會在晚間出現。而哈利的宿舍是單人間,回不回去其實也沒有多大區別。雖然頻繁的身體接觸對年長的魔藥大師來說是一種折磨,但是,年長者卻從心裏深處感到幸福。

“西弗,過兩天就是耶誕節了,我今年得回波特莊園去過。”

“嗯。我有時間會去看你。”

“呃,對了,剛才麥格教授……”哈利簡單地講述了變形課後的場景。

斯內普聽完就沉默了一下,然後才說:“哈利,鄧不利多是個好人,但即使是好人也不可能盡善盡美。”

“我承認這一點。但,要我加入鳳凰社,是不可能的,波特家不能再沒落下去了。”哈利歎了一口氣,“而且,他不是一個好校長,四學院因為他和伏地魔分裂得太嚴重了。如果繼續這樣,我不保證薩拉會不會採取行動。”

“我覺得,你應該和他們報備一下,畢竟你還是個孩子。”斯內普摸了一下男孩的腦袋。

“可是……”哈利從18歲起就學會了自己保護自己,自己面對一切棘手的問題,前世今生,他這樣至少已經有5、6十年了,這樣的習慣又怎麼是輕易可以改變的?

“好了,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做孩子的滋味呢?(色色小說 ”斯內普不得不把這句話說出來。

“西弗,是赫爾叫你來和我說的吧?”哈利聰明地猜到了。

“嗯,這也是我的想法。”斯內普看哈利說。

哈利笑了笑道:“西弗,別告訴我,你會喜歡一個隻會無理取鬧的小孩?不要說我了,就算是德拉科,也不能算是普通意義上的孩子了。在斯萊特林,就沒有孩子。”

是的,在斯萊特林,沒有只會撒嬌、只會抱怨、只有單純的孩子。貴族世家的孩子早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孩子了,他們身上擔負著家族。

“我知道。可是,哈利,霍格沃茨的一些事,或許讓他們知道得多一些,以後處置起來比較不會偏頗?”斯內普說道,“鄧不利多總有一天需要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不是嗎?”

“西弗,有件事我或許得給你說一下。”哈利說道。

“什麼?”

“我在上次去□區借書時,看到格蘭芬多的那幾個借了一本《神奇藥典》,估計是打算做什麼了。”哈利看了一眼懷錶,一邊叫來了家養小精靈示意它去弄午餐,一邊說道。

“愚蠢!”斯內普諷刺道。

“我猜還是複方湯劑,他們想混進斯萊特林看看石化事件的真像。”哈利輕輕地撫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如果他們不要把手伸到我的魔藥櫃,我倒是不介意他們參觀一下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斯內普看著桌上擺好的午餐,坐了下來。

“這可難辦。”哈利也走了過去。

斯內普看了哈利:“我想,你不能阻止一個魔藥大師保護自己心愛的材料,而且,鄧不利多似乎又要清閒一段時間了。”

“哦,當然。我理解。寶貴的材料不容有失。”哈利笑了笑。

無論哪一個斯萊特林,都是被迫長大的孩子啊。


77如此約會

入夜,哈利吃完晚餐,又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裏和同學們互動了一會兒,解答了幾個高年級的黑魔法小問題之後,哈利就起身要去找斯內普了。

“哦,首席,你是要去約會嗎?”同年級的格林格拉斯小姐笑著調侃了一句。

哈利對同年級的這位出身校董世家的金髮美女並無惡感,而且在薩拉查敲打之後,斯萊特林內部倒是極其團結友愛的,除了少數幾個仍舊有些拎不清的。於是,他看到不少學生都笑著看向自己這邊,就故作苦笑說:“美麗的小姐,你見過內容為製作吐真劑的約會嗎?”

“行了,哈利,快去吧,佈雷斯剛才還苦著臉和我說今晚他要做500份的月長石粉末……”德拉科帶著淡淡的笑容說。

“不會比那些格蘭芬多還糟糕的,要知道院長那裏今晚需要要準備鼻涕蟲的黏液500份、可洛斯毛蟲的內臟300份,蜘蛛的眼珠400對,剩下的就是500份月長石粉末了。比起其他三樣來說,顯然,院長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不是嗎?”哈利狡猾地笑了笑。

西弗勒斯的別致安排足以讓那幾位格蘭芬多在接下來的幾天之內什麼也吃不下。唉,誰讓他們栽在了魔藥大師手中呢?不過,鄧不利多是什麼意思呢?試探不成,於是就打算讓小獅子組到地窖來接近自己?讓自己看看小獅子“可愛的熱情”?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哦,不過,那得看看小獅子們是否能挨過“地窖裏黑漆漆的老蝙蝠”的各種摧殘了。

哈利微笑著看斯萊特林們一個個都是打了個寒戰,什麼也不說,走到爐子邊撥旺了碳火,然後才離開了公共休息室。而因他的一個作為,斯萊特林們又是讚美了一番他們偉大的首席——多麼體貼的人啊——不愧是斯萊特林閣下的養子啊。

哈利不會想對他的同學們施展讀心術的,所以也就不會被這樣的讚美噁心到。

無論如何,當羅恩•韋斯萊一臉恐懼、噁心地處理著蜘蛛時,哈利進入了地窖。他一進來,佈雷斯就對他點(色色小說 點頭,然後繼續手裏的研磨工作。比起格蘭芬多那三個手裏的材料來,真是最好的了,想必院長也有看在哈利的面子上,輕罰了幾分吧。

“你來了。”坐在書桌後改作業的教授,輕輕地說了一句。

“是的,導師。”哈利走近了幾步。

“那麼,今天你要學什麼?”斯內普問了一句。

“不是昨天就說定了嗎?今天您要教我吐真劑的,不能說話不算話。”哈利演戲向來要演足。

“那還等什麼,去拿坩堝和材料吧。”斯內普笑著說。三個格蘭芬多和一個斯萊特林都是有點石化,臉上也儘是驚恐,手上的動作也不受控制了幾分,腦子裏更是迴響著:

老蝙蝠(院長)居然會這樣說話!(無限迴圈ing)

之後,兩個人便很快進入了教學模式,至少在三個格蘭芬多和佈雷斯眼裏是這樣——

哈利先拿起了3盎司的伯洛克夏草,他先要將伯洛克夏草碾碎成綠色汁狀物,置入乾燥的平底玻璃皿中。伯洛克夏草的汁液不是很多,因此要用力擠壓伯洛克夏草的莖。斯內普顯然覺得哈利的手壓得力度不夠,於是從他身後環著哈利,溫柔地握著他的手,開始教他掌握碾壓力度。

“你真應該多吃一點,怎麼就這麼點力氣?”斯內普隱蔽地含上了哈利的耳尖,三個格蘭芬多和佈雷斯正背對著他們,所以只當是魔藥教授對哈利不滿意。而事實上,他們的魔藥教授對自家學徒的滿意度是極高的。哈利的碾碎手法比混血王子還要更進一步,又快又有效。

哈利被耳邊的溫度弄得一顫,手上的刀差點切到自己。幸好斯內普還握著他的手。看著斯內普的大手包裹著自己,哈利心裏不由有了難得的安全感。

再來,是將半耳芽切成一釐米長的小段,置入乾燥的平底玻璃皿中……哈利一邊切著,一邊歪頭看了一眼依舊把著他的手的男人的側面,索性就靠在了他身上,由他帶著自己切起了半耳芽。完成之後,將犰狳血清倒入,浸泡5分鐘。

之後斯內普便放開他,走到旁邊倒了杯水。試圖緩解一下自己的渴望,他看著哈利將鐘乳石塊碾磨成灰狀物。這一步哈利用了混血王子過去用的方式,將碾磨器從鐘乳石塊的尖端壓下去,這樣使力小,粉末卻是會很均勻。再將絕音鳥羽毛拿了出來,把那些絨毛去掉,留下羽芯子,將芯切成3毫米的小管狀,放入裝有鐘乳石灰的器皿中,加入清水,浸泡10分鐘。

最後,將禿鷲血液認真稀釋、提純之後,倒入第三個器皿中。

接下來的,就是最重要的步驟了:將以上三個器皿的溶質傾倒入坩堝,烘煮,攪拌5分鐘後,直到溶質變成紫綠色,倒入50毫升玻璃器皿中,冷卻。這步中最難的就是將這三個溶質均勻地倒入,混合均勻。

“導師,我昨天看《魔藥週刊》上有一個觀點——用雪貂心腱可以代替絕音鳥羽毛?你覺得呢?”哈利一邊輕鬆地施了一個遲緩咒,控制了傾倒力道,使三種液體均勻地倒入。這是很重要的一步,關係到成品吐真劑的純度。在遲緩咒的幫助下,哈利的這一步做得相當完美。讓斯內普都有點驚豔。

看著他專注的樣子,讓斯內普想起曾經總是學不好魔藥的小巨怪,不由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或者不是恍如隔世,而是真正的隔世。曾幾何時,他向鄧不利多抱怨這個小巨怪糟蹋材料來著?曾幾何時,他不罵罵咧咧不得不為這個小巨怪準備藥劑以便讓總是在厄運中受的傷快點好起來?然而現在,他已經是一個能夠自主研究魔藥的大師了,這樣的改變,不可謂不大。但是從根本原因上卻是為了自己吧?

哈利將溶質傾倒入坩堝,烘煮,攪拌5分鐘後,直到溶質變成十分漂亮的紫綠色,看那色澤,斯內普就知道這鍋魔藥是完美的吐真劑了。

“聽說,絕音鳥已經幾乎瀕臨滅絕了。”斯內普將自己的水杯遞了過去,哈利也不避諱,就著教授的杯子就喝了一口。

哈利看了看在一邊的幾個同學,他們的注意力大多被手上噁心的魔藥材料給吸引。當然也有豎著耳朵聽動靜的,於是揮了一下手布下了隔音咒和混淆視聽。“你可以讓普林斯的養殖小精靈多做點事,養育些絕音鳥?”

“你知道普林斯莊園的位置,那地方不適合養絕音鳥這樣敏感的動物。”斯內普歎息。

“哦,這倒也是,那這樣好了,你給我兩個養殖小精靈,絕音鳥養在波特莊園就好了。”哈利一邊說一邊等著溶質冷卻。

“耶誕節,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斯內普躊躇地問了出來。

“怎麼?不送我福靈劑了?”哈利取笑道。

“呃……如果你需要,我不介意再弄一鍋福靈劑。”斯內普認命地說。

“你若是有空,陪我去一趟戈德里克山谷,可好?”哈利突然收起了說笑的心情,微微低了低頭,斂著眸子。

“好。”看他如此,斯內普再理解不過。

冷卻結束,哈利將冷卻的液體倒入烘焙器中,加入印度香粉,烘焙半個小時。此時,液□體成淡紫色乳狀物質,再倒出乳狀物質,進行密封保存。

整個製作過程不多不少剛好3小時,三個格蘭芬多和佈雷斯終於如得大赦一般,將自己好不容易弄好的材料交了,但是,三隻小獅子十分悲慘地因為自己的成果出現了不少瑕疵而被扣了30分,而佈雷斯也因為自己不夠斯萊特林而被罰了三遍的《貴族精神》。

……

耶誕節,英國下著大雪。當霍格沃茨被大雪覆蓋成白色時,哈利已經坐在波特莊園軟軟的沙發裏,有些錯愕地看著四巨頭帶來的一個新生的奴僕小妖……


78Loke

哈利回到波特莊園,舒服地泡過澡之後,愜意地在大廳裏坐著翻閱著一本關於古代魔紋書本。這時,四巨頭也走了過來,坐在哈利的對面,哈利意外地抬了下眼皮。就看到一個家養小精靈正一臉不憤地看著自(色色小說 己,哈利看著這個穿著白色枕套的小傢伙,他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它。於是有點不解地看著自己的養父和養母們。

“這是?”哈利有點疑惑。

“給你的新年禮物。你的專屬小妖啊。”戈德里克說道。

“呃,專屬小妖?”哈利看了一眼已經開始發抖的家養小精靈,不確定這是被嚇得還是被氣的。不過,他個人認為前者的可能性比後者要大多了,畢竟家養小精靈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面對新主人,都會有點害怕的。

“對,自從有了奴僕小妖之後,一些大貴族就給自己的子嗣配上了專屬小妖,用於保護巫師最珍貴的幼崽。”羅伊娜說道,“薩拉看你在學校裏沒個人貼身保護,所以就讓我弄了個奴僕小妖給你用。”

“哦?誰能夠在霍格沃茨傷我呢?你們應當知道我的能力的。不過,我怎麼不知道娜娜有門路購買奴僕小妖?”哈利打趣羅伊娜。

“呵呵,哈利,能在其他貴族手上用加隆買到的,我們還看不上眼呢。”戈德里克卻是笑著說了起來,“哦,我想你不知道,奴僕小妖最初是用煉金術煉製出來的吧,娜娜的煉金術是最好的啦。”

哈利摸摸鼻子,他雖知曉靈魂分裂是製作奴僕小妖的第一步,但卻不知道奴僕小妖原來是煉金產品呢。

“不過,好久沒有煉製生命,竟然毀了兩次。”羅伊娜有些赫然,顯然對這個結果有些不滿意。

“娜娜,若是別人,毀十個也存不了一,你已經盡力了。”赫爾加在一旁勸慰著自己的姐妹,“再者說來,你已經很久沒有製作煉金生物了,奴僕小妖本身就是高級的煉金生物,你在三個當中能留下一個已經不錯了。”

“嗯,反正過幾天還有一個給你練手。”薩拉查說道,“他叫Loket,以後會跟著你,Kelly他們畢竟要照顧波特莊園的事務,總不好跟你亂跑的。Loket,這是你的主人,我們的兒子。”

Loket抬眼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又充滿恨意地看了四巨頭,抗議式地尖聲道:“我才不要什麼主人,我是偉大的……啊……”話還沒說完就被薩拉查丟了一記折磨咒,只能尖叫呼痛了,戈德里克只讓它呼了一聲,就對他來了一記靜音咒。

“哦,抱歉,哈利,我們忘記讓Kelly調-教一下再帶來給你看了。實在是太過大意了。”赫爾加說道,“奴僕小妖剛剛製作出來都這個樣,所以,它們有一套專門的調-教方法。你只管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個稱心如意的專屬小妖。”

“Loket?掛墜盒?它是伏地魔的魂片?”哈利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所以一下子叫了出來。話語出口之後,才驚覺自己反應過大了。

他原本以為薩拉查那麼著急要拿回魂器,或許是為了要把後裔的靈魂修復好,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將魂器製成了奴僕小妖……這得多冷漠,才會如此啊——好歹也是自己的後裔啊。哈利猜想著,臉色也有些許怪異。

“哈利,我一生只愛過戈爾,可我們並沒有子嗣,除了阿修羅和你。”薩拉查自然是看出了哈利所想,便解釋了一句。

“呵呵,哈利,你若是真當薩拉是冷心涼性,那倒是有趣了。當年只是出了點不好的事,才讓岡特家得了薩拉的血脈去,你該明白靈魂伴侶契約反噬的後果……呵呵,薩拉又一向甚為記仇,自然是如此了。”羅伊娜看笑話般地說了一通,然後便是厭惡地看向地上無聲地嚎叫著的奴僕小妖,冷冷地哼了一聲,“居然把我最喜歡的藍星之冠拿去做魂器,真真是不知好歹!什麼最偉大的伏地魔?哼,不過是個混血,年幼時又沒得魔法啟蒙的傻瓜罷了。還妄想‘飛離死亡’?不過如今倒是真的讓你得願所償了!”

“好了,別氣了,不若跟我去廚房看看?”赫爾加拖走了姐妹淘,又順手拎走了一隻蠢獅子,獨留下薩拉查和哈利。

薩拉查•斯萊特林看著疼得滿地打滾的Loket——太不斯萊特林了,於是,揮了一下手,不耐煩地讓Kelly帶走了Loket。

“對不起,薩拉。”哈利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竟然會懷疑薩拉,真是不應該啊。

“無妨,傳言畢竟多了些,對我頗不利。”薩拉查笑著走到哈利身邊坐著,自是知道哈利不是故意,“倒是你,上一世就同西弗勒斯訂下靈魂伴侶契約,只盼你不要似我一般大意,遭到反噬才好。畢竟,波特家和普林斯家如今都不容有失。”

“嗯,我會注意的。”哈利此時倒是像個孩子一般靠近了薩拉查,倚在他身上。

“不要小瞧了波特家的誘惑力,以及我們的影響力,還有你自己的魅力。我會讓Kelly儘快調-教好Loket,讓它隨時跟著,我們也比較放心。最好你和西弗勒斯早些要個孩子,總不要像我與戈爾一般,年輕時沒要,後來因為出了岡特的事情,就想要也沒有了。”

“呃……”哈利有些臉紅。

“好了,你就面皮薄,但這總是個事兒。畢竟你與他經歷了那樣多的事,我以為你們也該有所準備了。無論如何,你終是應了梅林的約,早晚要去精靈族地一行的,我想,精靈族不會讓你帶上西弗勒斯的。有個孩子也好讓他分分心,不是嗎?”薩拉查倒是為哈利考慮頗多。

“嗯。”哈利小聲應了下來,心裏也有了幾分計較。

“對了,上回你送回來的木匣子,你自己看過了嗎?”薩拉查見哈利有了思量,也就不再多說,只拿了另一個問題問了一句。

“沒認真看,怎麼了?”哈利問。

“沒什麼,那盒子暫時放起來吧,你現在恐怕打不開。”薩拉查的眼中閃過一絲擔心,但哈利沒有看到。

“嗯,也好。”哈利也不著急,他知道自己現在魔力不穩,萬一那盒子是什麼魔法物品那可就出大事了。薩拉查畢竟不會害了自己吧。

就在這對父子聊天聊得開心時,莊園的古老魔法告訴哈利西弗勒斯和雷古勒斯兩人前來拜訪。於是,哈利立即開心地起身相迎了。薩拉查見他如此,也是暗暗搖搖頭——這小子,真是對西弗勒斯上心啊,不過這樣也好,西弗勒斯也算穩重,可堪大任之人,有他顧著,自己四人也算放心了。唔,什麼時候去一趟普林斯莊園看看吧?聽說,那些自負的普林斯們對西弗勒斯不是很好啊……

斯萊特林的人都甚為護短,薩拉查•斯萊特林更是如此。對於他來說,西弗勒斯•斯內普不光是哈利的伴侶、阿修羅的後裔,更是斯萊特林的院長。薩拉查對自己的繼任者是十分滿意的,至少比其他三個夥伴對自己現在的繼任者要滿意得多。

戈德里克不喜歡米勒娃•麥格的嚴厲和總是標榜公平,不喜歡她和鄧不利多一樣出自鳳凰社。羅伊娜對菲利烏斯•弗利維也是意見大大的,因為她覺得菲利烏斯•弗利維求知欲不夠,而且太過佩服鄧不利多了。而赫爾加也是對波莫娜•斯普勞特頗有微詞,認為她不夠為自己學院的學生考慮,赫奇帕奇的性格溫和甚至有些膽小,但是作為院長卻絕對不能是老好人,必要的時候是要為赫奇帕奇說話的,更重要的是,赫爾加打聽了波莫娜•斯普勞特的愛好,發現她對美食並沒有特殊的愛好,這多少讓赫爾加對她的映射更加差了幾分。

所以,看來看去,薩拉查覺得,自己的繼任者顯然是最好的一個。既然如此,自然要為他好好打算一番了。

總之,哈利回波特莊園的第一天過得很是開心。有四巨頭寵著,有愛人陪著,還有雷古勒斯幫著。一切都很美好。


79小漢格頓之行

耶誕節假期一共16天,哈利在家裏也很忙碌,雖然家族事務有戈德里克料理,但是他自己正在嘗試提取陰屍屍毒進行培養,所以一整天都泡在試驗室裏面。有時候連吃飯時間都忘記了,這很大程度上觸怒了赫爾加,於是,每當這時暴躁的女王陛下就會沖進實驗室裏,把波特家的小王子很不溫柔地帶出來。赫爾加第一次這麼幹時,倒是嚇到了暫時寄居在波特家的雷古勒斯,他可從來不知道在他的映射中一直是好脾氣的赫奇帕奇竟然有這樣一個脾氣暴躁的創始人。

西弗勒斯把雷古勒斯帶來之後,在波特莊園宿了兩天,耶誕節過了之後就回霍格沃茨了。畢竟他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雖然是在假期,但他並不放心自己的魔藥材料櫃。當然,每晚,他都會到波特莊(色色小說 園來和哈利呆上一兩個小時,雖然常常只是在試驗室裏靜靜地看他忙碌,不過對於他來說,再沒有更好的了。

距離返校日還有三天的時候,哈利終於完成了陰屍毒培養實驗,這樣一來,接下來針對屍毒需要的解毒試驗就有了取之不竭的樣本了。看到哈利的試驗完成,四巨頭便提出了很早之前就定下的行程——去小漢格頓尋回回魂石,於是哈利便換上了容易活動的麻瓜服飾。

做為一個常年出外的冒險者,哈利十分有經驗地讓Kelly去取來幾把質地不同的匕首和之前備下的各種藥劑。四巨頭看他老道地裝備完成,不由有些自豪,畢竟是自家養子。

小漢格頓座落在兩座陡峭的山坡之間,教堂和墓地都清晰可見,村裏只有近百農戶。可以說是個很小的村子,很落後,還沒有染上多少的現代文明。在村民們眼中,這個小村子除了很多年前發生過一件奇案之外,並沒有什麼離奇的。在那樁案子中,村子裏唯一的貴族鄉紳——裏德爾老爺一家離奇死亡,村子裏稍老一些的老人還能夠記得裏德爾老爺的和善,甚至記得當年那位老爺年輕時做的那件荒唐事——竟然和村子裏瘋癲的岡特家的醜女孩一起私奔了。

然而因為這件奇案中裏德爾一家都渾身冰冷,每個人都帶著一種驚恐的表情,但都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大家都聲稱裏德爾府鬧鬼了,於是這裏便在英格蘭小有名氣。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人對鬼屋感興趣,於是就經常有外地的遊客來這裏“探險”,吃飯,留宿,最後再帶走一些紀念品,給當地人帶來了一小筆收入。

當然,這筆創收多半被用在了村口那家黑乎乎的酒館裏——它的牌匾是木頭製作的,已經有了明顯的裂痕,上面刻著獨特的名字——“吊死鬼酒吧”。對於村民而言,收了英磅,為探險者們講解一下鬼宅的歷史,也是無可厚非。於是,絡繹不絕的外地遊客,在村民們眼裏,象徵的可是小漢格頓最解癮頭的苦啤酒。

哈利曾經在戰後同鄧不利多的畫像聊過,他知道回魂石戒指是在岡特老宅發現的,而並非裏德爾府。於是,一行人在暮色中很快找到了岡特老宅,事實上並不難。

岡特老宅是一座在盤根錯節的樹叢中半隱半現的敗落房子。牆上佈滿苔蘚,房頂上的許多瓦片都掉了,這裏或那裏露出了裏面的椽木。長期無人打理讓房子周圍長著茂密的蕁麻,高高的蕁麻一直齊到視窗,那些窗戶看上去非常小,積滿了厚厚的陳年污垢,一條死蛇釘在門上。

“哦,魔力,幸虧當年聽了薩拉的話,沒有把岡特家列入校董家族。真難為岡特家能敗落成這副樣子。”看到此景,羅伊娜皺眉抱怨了一聲,她還記得當年岡特家風光的時候,但說實話,那一家子,簡直驕奢到沒邊去,要不是這樣,那位小姐也不會把主意隨便打到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身上。

“哼,‘三歲看老’,那一家子教出來的後代能有幾個好的?虧你們要留下那個孽障,看看現在的霍格沃茨吧,都是那個孽障幹的好事……”薩拉查一臉淡漠,但嘴裏吐出的話語卻是讓跟著來看熱鬧的雷古勒斯和盧修斯驚得不行——看樣子,岡特家在四巨頭這裏沒有任何好映射啊——真不知道世人是怎麼傳的,岡特家是斯萊特林後裔。哦,梅林,這是多大的烏龍啊。

“這都是戈迪的錯,那天就該他跟你一起去的。”赫爾加也說。

“不怪他,我自己也大意了。”斯萊特林一向護短,更不要說是自己的愛人了。

“好吧,那麼,戈迪,你先下去打掃一下。”怎麼可以這麼髒,太讓人看不下去了。

於是,某個名叫戈德里克的苦力就走進了屋子。不一會兒苦力先生就打掃完了灰塵,於是一行人就走了進去。

“哈利,回魂石當年原本是我從希斯蒂芬那裏借來研究的,後來,出了那件事,就遺失在了岡特家,卻沒想到讓岡特家以為我有佩利弗爾的血統,所以,這個戒指就被岡特家當成某些血統的證據了。”薩拉查苦笑說道,“因為討要不回來,所以就只好一直放在岡特家了。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成了魂器……”

“那麼,現在怎麼做?”哈利問。

“你的族長戒指能夠感應到家族至寶。”羅伊娜說道。

於是,這一隊人馬跟在哈利身後,一路上破解了7個大魔陣,和無數個小型魔法,自然都是哈利一個人出手。看著哈利眾容的樣子雷古勒斯和盧修斯兩個都有些意外,雖說知道哈利是從未來回來的,也知道一些原本的未來發生的事,但哈利給他們看的東西當中略過了很多,現在看來,那些記憶中,似乎簡略了哈利自己在未來的地位。三大家族的族類長麼?本以為這已經足夠顯赫,但現在看來,並不儘然。至少哈利這從容的樣子,仿佛揮手間就能夠破解伏地魔全盛時期布下的魔陣,還有那種看慣了爭奪之後的淡漠的眼神,就該知道,恐怕哈利在那時的地位不比鄧不利多和伏地魔差,甚至有可能更高。

隨著哈利喝下了第5瓶補魔藥水,他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來。

“怎麼了?西弗勒斯做的藥劑不好喝?”夜幕已經降臨,但是四巨頭點亮了魔法榮光,麻瓜們看不見的燈光,所以哈利的表情讓四巨頭捉了個正著。

“不,很好,我喜歡的果汁味,西弗很瞭解我——簡直完美。”哈利說道,這話說得讓斯內普的魔藥消費大戶——盧修斯哀怨地看了一旁沉默著的好友,想想這些年來西弗勒斯給他製作的魔藥的味道,他徹底蛋疼了:西弗勒斯,你不能這樣對我……

聽到哈利喜歡,西弗勒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這讓盧修斯更加不淡定了——天啊,他的好友竟然會這個表情,太讓人驚悚了……茜茜,是這個世界變的太快,還是我已經太落後了呢?我現在好想回家……茜茜……

“咦?那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羅伊娜問。

“我只是在想,這麼喝是不是有點浪費了。早知道先喝了完美增齡劑再來了。現在的我,就好像麻瓜們說的水桶效應,身體強度就是唯一的短板。”哈利無奈地說。

“的確如此,不過,這個問題應該不會困擾你太久。”薩拉查說。

哈利揮揮魔杖,又一個法陣被消除,這時候,地上出現了一個錦盒。仔細地感受並測算了一個番魔力殘留量,確認了一下錦盒本身並沒有問題之後,卻並沒有立即上前。多年的冒險生涯養成了哈利野獸般的直覺,他站在原地不動,卻是看了看周圍的陳設,才變出了一隻蛇,蛇向錦盒遊了過去,可是才走了一半,異變突生……


80異變

那用變形術變出來的蛇也不知觸到了什麼魔法陷阱,一時間哈利只覺得自己身子裏剛剛補完的魔力一瞬間全部被吸掉了,甚至連自己早年間給自己下的魔力封印都被觸動了。他幾乎是在發現不對時立即切斷了自己和蛇之間的魔力支持紐帶,可是卻還是來不及了,一時間魔力封印反噬,一口血就從胸腔中上湧,喉頭一甜。哈利看到一個魔力屏障將他和其他人分隔開來,立即將湧上的血液悉數咽下,可饒是如此,一絲血跡還是溢出嘴角。

“哈利……”赫爾加驚叫出聲。

戈德里克顧不得許多,第一時間企圖打破魔力屏障,他一計魔法砸了下去,還沒有看看效果如何,就看到哈利“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血。

“蠢獅子!你的行動力就不能稍微遲鈍一些嗎?”薩拉查咒駡了一句,臉色極其不好。

戈德里克也知道自己這一下太過魯莽了,於是只得不說話站在一邊。

斯內普咬牙切齒地看著格蘭芬多創始人,心裏狠狠地給格蘭芬多記了一筆,他雖然不能拿戈德里克怎麼樣,但是學校裏還有那麼多小獅子供他整治出氣,不是嗎?但現在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關切地看著光幕中的男孩,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還好嗎?”薩拉查走到光幕邊,問道。

“嗯,沒事。死不了。”哈利抬手抹去了下巴上的血液,對著幾個人笑了笑,示意大家自己沒事。

“這是什麼情況?”斯內普終於忍不住上前問。

“怪我,大意了。”哈利輕輕一句,“伏地魔真是不能小瞧,原以為已經消除了所有保護咒,可不曾想竟是馬失前蹄。這是個帶有魔力吸附法陣的防禦魔法。”

聽了這話,薩拉查和斯內普都是眉頭一皺,如果只是這樣,哈利怎麼會吐血呢?

哈利自是發現了兩人的皺眉,於是苦笑地解釋道:“這也算我自己造孽了。我7歲時將自己的魔力封印,一直沒有解除,今日這個魔力吸附法陣一下子將封印觸動了……”哈利說道,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來,“更糟糕的是,看樣子,這個魔力光幕是和我體內的封印連接起來了,剛才戈迪的那一擊,幾乎擊碎了我體內的封印。”

“你當年封印了多少魔力?”羅伊娜突然開口,她盤算著,如果封印的魔力不多,就解了來,再對症下藥,也算得上破而後立,過去不少大能都這麼幹過。

“當年我是以全盛狀態回來的,雖然魔力核心在我回歸時已經成型,但帶著那麼龐大的魔力三天兩頭就出點茬子。所以我封印了90%的魔力。”哈利如實回答道。

聽了這個,四巨頭也都是面面相覷,之後苦笑:該說什麼呢?這孩子也太膽大了吧?或者說,在梅林的約定的威脅下,他幾乎是放手一搏了呢。當年封印下的90%的魔力,如今他自身的魔力亦在瘋長,想必他如今的真正實力已經是他全盛時期的兩倍了。如此一來,若是封印此時完全碎裂,後果不堪設想。得儘快讓哈利血脈覺醒才是,或許讓他有強大的父親也可以壓制住這樣強大的魔力。但是,這樣一來,波特家又怎麼辦?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才能讓哈利毫髮無損地出來?

就在這時,離哈利不遠的地方平地上突然浮起一個方形的小石台,石台的中央放著一個有些褪色的紅色絲絨盒子。哈利看向石台,自知是回魂石戒指到手的最後一關。

他明白,那個盒子只能通過皮膚的接觸才能打開,取出戒指,一旦碰到盒子的上的魔法就會啟動,它會誘惑拿著它的人去戴上戒指,直到將盒子丟掉才會消失。如果誰經不住誘惑把戒指戴在手上,他就會逐漸全身枯萎而死。

“嗯,鄧不利多的畫像告訴過我,那上面有迷惑咒、幻象咒還有窺心魔法。若是帶上它又不為伏地魔所用就會被恐怖的黑魔法詛咒。”哈利自言自語般地看著石臺上的戒指盒說,“我想,我別無選擇,為了家族至寶得以回歸,也為了讓它不被伏地魔玷污。”

這時,斯內普也已經有些不冷靜了,他記得鄧不利多那只被回魂石戒指害得如枯枝一般的手,以及之後老人在一(色色小說 年中魔力疾速下滑的情況下依照約定讓自己殺死。

求你……

彼時,鄧不利多的哀求讓斯內普當著哈利的面殺死了他。老人的哀求究竟是為了什麼呢?難道,只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嗎?只是為了老魔杖的歸屬權嗎?在成為幽靈之後,斯內普曾經想過這個問題,直到某天,聽了哈利在和德拉科說笑之後,才明白過來——

老人原來是求他儘快了結自己的生命,是的,不為了更偉大的利益,也並非為了老魔杖的歸屬,僅僅是為了死亡而求自己。畢竟,當一個擁有無數讚譽強大的老巫師知道了自己魔力疾速下滑,並且沒有恢復的可能時,在戰爭中就連想要體體面面地死去也已經有些不可能時,死在一個雙面間諜手裏為計畫的下一步做準備,無疑是最好的了。更何況,他的生命中的大半時間都活在對他的妹妹阿莉安娜的愧疚中,活在弟弟阿不福斯對他的恨意中,活在他對那個因為他而自囚于紐蒙迦德的高塔中的男人的複雜中,死亡對於他來說就是最好的良藥和解脫了。

可是,阿不思•鄧不利多,我的靈魂呢?

斯內普想起自己明白之後又一次無聲地拷問著那個已經不在的老巫師的話。

此時看著哈利也要去碰觸戒指,不由想起了很久以前,莉莉給他說的一件事:

有一個男人,他的愛人問他,如果我和你妹妹一起掉到河裏去,你只來得及救一個,你會救誰?男人說,我會救我妹妹,但救了她之後,我會和你一起去死。

情人間的承諾不過如此。

連鄧不利多都無法避免被誘惑的下場,他的男孩,能夠拒絕嗎?能夠說“不”嗎?

他擔憂了,害怕了。哈利,我會和你一起去死,可是,不是現在,你甚至還不曾戴上我親手挑選的承諾之戒……

哈利可以感覺到斯內普的不安,於是他笑著對愛人說:“西弗,到最後可能還得讓你幫我,我們之間是靈魂伴侶,如果我沉迷了,你應該能夠幫我脫離。我大概能夠猜到我會看到什麼幻象……所以,只有你能把我拖回來。”

聽了哈利的提示,斯內普立即反應過來——是的,自己完全不需要擔心他,因為,在他迷失的時候,自己會將他拖回來的。如果真的拖不回來,那又如何?情人間的承諾自己也不是沒有勇氣去做,不是嗎?而哈利,是捨不得自己的。

“好。”斯內普只惜字如金地應了這一聲。

哈利笑了笑,他相信他。

然後他走到石台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觸摸到那只盒子,指尖剛碰到盒蓋,一股奇異的寒冷掠過全身,他只覺得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斯內普空洞的眼神死盯著自己……西裏斯消失在帷幕後面……鄧不利多從高高的塔樓上掉下……德拉科在未來和羅恩對抗不得善終……赫敏因為在霍格沃茨工作長期不在家而讓羅恩拋棄鬱鬱寡歡而死……羅恩因為觸動了政界的潛規則而亡……還有佈雷斯,也是死了……

然後,耳邊傳來了細微的慫恿聲,那聲音輕柔而飄渺:“你知道這是什麼,不是嗎?戴上它,他們就能活過來……來吧,孩子……”

哈利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用疼痛來喚醒自己:他們還沒死,這是幻覺!幻覺!他勉強打開盒子,可還沒取出戒指,就看到眼前的情景一變——

一個風和日麗的天氣,斯內普站在自己跟前。自己手上正拿著戒指盒,男人微微一笑,輕聲道:“哈利,和我一起生活吧。這是我的承諾。你既然已經打開了,就戴上吧。”

一切是這麼真實,哈利雖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但是看著眼前男人眼中的愛意,哈利不由一笑,幸福地,從盒子裏取出戒指……

不好!

看著哈利取出了戒指,正緩緩地往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套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笨蛋!”斯內普看到哈利這樣,又查覺到哈利從靈魂上傳來的幸福感,心裏不由明瞭哈利大約看到了什麼,於是不輕不重地吐了一句,“如果是我,我會等你來為我戴上才是!”

話音一落,哈利似乎聽到了,將戒指退了出來,眼神也恢復了一絲清明,仿佛掙扎一般,慢慢地鬆開了拿著戒指盒的手,紅色絨面的陳舊戒指盒從他的手上緩緩滑落,掉在地上。然後哈利回過頭來,向斯內普微笑……

斯內普還沒反應過來時,突然看到哈利身上出現了7條滿是裂痕的索鏈,哈利也是一愣,還來不及多做挽回,就看見回魂石自動和戒指分離開來,向著鐵索狠狠一撞。之後,鐵索崩落消失,連同魔力屏障一齊消失,哈利的氣息一瞬間變得很強大,魔壓外露,竟然讓盧修斯和雷古勒斯兩人都感到喉頭一甜,幾縷血絲泛出嘴角。四巨頭也是微微皺了眉頭:有點魔力暴動的前兆了……

哈利咬牙強撐,他知道不能讓魔力在這種情況下暴動,否則會傷到盧修斯和雷古勒斯。但是,自己體內封印的魔力重獲自由,卻無法宣洩,體內的一切都很糟糕……

噗——

一口血液噴出,剛好打在回魂石上,回魂石竟然在血液的洗禮下發出了一種暗金色的光芒來。

“哈利,抽出魔杖!”薩拉查的聲音讓哈利下意識地抽出了接骨木魔杖。魔杖一抽出來,哈利就感覺自己的體內的魔力朝著魔杖湧去,直接出了自己的身體……

嘶——

哈利聽到有人在倒抽冷氣,但一陣暈眩感襲來,接著失去了知覺……


81蘇醒

意識像一片片下墜的羽毛,迷失中的朦朧像薄淡的浮紗。那嫋嫋皚皚的羽片在空中飄灑……就好像遙對著遠遠吹來的隔世噓歎!

光影在眼睛前移動著,耳邊便也傳來了嗡嗡的聲音。努力地將眼睛撐開了一點點,人影在面前晃動,眼睛卻對不上焦距,只覺得眼前白晃晃的一片……白的霧,白的光,白的影……一片雪白,分不清楚身在何處……

“總算醒了!”是誰的聲音,那樣親切?哦,是了,薩拉……

不過,我這是怎麼了?……似乎是暈過去了罷,那麼,現在又是什麼時候?……緩緩地撐開眼睛,等待著適應光亮。

哈利首先入目的是熟悉的帷帳,這是他在六歲時用魔法變出來的——看著黑灰相間的帷幔,莫名地,有些安心——至少看起來自己沒有變成啞炮——應該慶倖了吧?

“Loket,立即去倒杯水!”

“Loket,馬上去我的魔藥間拿藥劑!”

“Loket,現在去廚房讓Iran做些清淡的食物!”

“Loket,去看看西弗勒斯醒了沒,他若是醒了,就讓他過來。”

然後哈利聽到了自己的養父母們正在讓自己的專屬小妖做事,一個指揮奴僕小妖去倒水,一個指揮奴僕小妖去拿藥劑,一個讓奴僕小妖去廚房通知做清淡的食物,一個更是讓奴僕小妖去叫西弗勒斯。

於是,同時收到四條命令的某只奴僕小妖突然有些蒙了,他現在已經明白了,這四個是誰都不能惹,但是,最不能惹的就是那個躺在大床上的少年,那個據說是自己命中“剋星”的男孩。

真不明白,主魂是不是把自己的智慧也一併切掉了呢?居然招惹了這樣一個小怪物,果然,自己以前就是個傻的!哦,還是做奴僕小妖最好了,只要聽主人的命令。

——由此可見,奴僕小妖的奴化教育,不愧是千年前傳下來的,而波特家的小精靈管家也可謂是個中的調-教好手了。

“呃……”哈利嘗試發出了一個單音,發現自己的嗓音十分沙啞,於是就虛弱地說了一聲“水。”

哈利被薩拉查扶了起來,赫爾加體貼地在他背後變出了靠枕。然後Loket很有眼色地遞上了一杯清水——沒辦法啊,他現在在這裏是最沒地位的奴僕小妖,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伏地魔了——他認命了——這幾天那個波特家的管家小精靈已經讓他明白了什麼是世上最可怕的刑罰了……現在想想那滋味比起撞牆等自我懲罰要嚴重多了,難怪小精靈們一個個都那麼神經質,做錯什麼就馬上自我發落了。原來以為家養小精靈都是些自虐狂,一群傻不拉嘰的生物。但現在看來,哦,他們才是這世間最聰明的呢。

哈利喝過水之後,Loket已經去取藥了。突然哈利感到自己的左手手心有一絲冰涼,於是將左手攤開於面前,一塊黑色的棱錐體石頭正安靜地躺在哈利的手心,哈利一驚,竟然是回魂石。想起那日的驚險,哈利一時有些茫然。

這時,四巨頭相互看了看,戈德里克和赫爾加就走了出去,這種解釋的事,還是交給薩拉和娜娜比較好。

薩拉查坐到床邊的椅子上,而羅伊娜則不知從什麼地方取了一本書,坐到稍遠一點的沙發上,一邊翻書,一邊注意著哈利和薩拉查接下來的對話。

“薩拉,那天究竟是怎麼回事?”看到留下來的羅伊娜和薩拉查,哈利就知道他們打算和自己說說清楚了。

“回魂石是佩利弗爾家的至寶之一,你也應該知道。事實上,死亡聖器不只三件,只不過,最出名的就是這三件。佩利弗爾聖器讓佩利弗爾一族在魔法界中顯赫了2000多年,就是作為它的沿續的波特家也只是得了隱形衣和老魔杖製作法就十分顯赫。回魂石的功用想必你也知道,就(色色小說 是召喚生魂。但是,死神賜予佩利弗爾回魂石從來不是為了愛情,而是為了魔法得以延續。”薩拉查說道。

哈利一愣,這是如何說的?

“哈利,魔法界的一些故去的大能們都有著自己的小秘方、小竅門,回魂石可以招喚生魂,就意味著可以招喚到這些人,真正掌控回魂石的人,可以招喚之後再讓他們回去的。這是死神對朋友開的便利之一。”羅伊娜兩眼放光地說道。

哈利看著手裏的回魂石,突然覺得自己或許可以通過這些便利,給波特家的藏書室增加幾本孤本吧。連娜娜都兩眼放光了,想必他對大能們的事蹟也是很有興趣的吧。但看著回魂石,哈利突然想起了什麼,擔憂地問:“那麼,魂片呢?”

“在這呢。”薩拉查拿出了用一塊龍皮包著銀戒,“那小子還沒有能力將魂片嵌入到回魂石中,但是,卻讓他放在了這個指環上。當初那小子居然不知道這是回魂石。”

“如果他知道,那就有點難度了。”羅伊娜也不多說,只是接過了那一方龍皮,“好了,我要去試驗室了,哈利明天就要回學校去了,薩拉,該說的,還是說了吧。”

羅伊娜說完就帶著魂器離開了。留下了薩拉查和哈利。沉默了一會兒,Loket就送來了藥劑,然後恭敬地告訴哈利普林斯家主才剛睡下,估計有一會兒才會醒。

“西弗勒斯給你守了一天一夜,我們給他吃了點生死水。”薩拉查解釋道,“你真是嚇壞他了。”露出了一個苦笑。

“薩拉,我的魔力和身體的情況如何?”哈利突然問道。

“現在的話,你的魔力狀態至少已經超過了霍格沃茨的那個校長。你現在的狀態也是很可怕的,就像一個火藥桶,有可能一點就爆的。偏偏你現在還沒成年不能用的藥劑太多,再加上你身體裏的封印已經因為意外被回魂石的護主性撞得支離破碎了。所以,你最近五個月內最好不要接觸別人的戰鬥性魔咒,否則你的身體可能撐不了魔力暴動,到了那個程度,就只好強制覺醒血脈了。你自己也知道強制覺醒的危險。”薩拉查解釋。

“唉,你可以不告訴西弗嗎?”哈利問道。

“怎麼?”

“他會自責的,薩拉,我知道無論覺醒什麼血脈都是極其危險的。作為靈魂伴侶,我覺醒的血脈有很大可能是西弗選擇的……我相信,西弗勒斯選擇的,必不會是普通血脈……”哈利苦笑說,“我不想在我承受覺醒的痛苦時,他只是在自責。回過頭來,想必他也是不好受的。”

“嗯,很對。這樣的事,普林斯絕對做得出來。”薩拉查笑著,“難為你了,也就你這樣替他想了。”

“波特家對所愛之人向來如此——這便是波特家的傳統了。”哈利微笑。

“呵呵。你明日就得回霍格沃茨了,有件事得交待你。”笑過之後,薩拉查就繼續說。

“你說。”

薩拉查伸手拉了拉哈利的被子,才道:“當年我們五人創建的,你現在雖然是我們的繼承人,但是貝爾沒有承認你,你就一日不是霍格沃茨的真正主人。我們四個想了想,還是覺得你最合適。”

“所以,我還是得去廢墟一趟……”

“是的。”

“那密室怎麼辦?”

“放心好了,只要不碰觸封印就好。”薩拉查說。

“我明白了。”哈利心下有了計較。


82承諾之戒與返校

聽說哈利醒了,斯內普一覺醒來立即就去了哈利那裏。

哈利此時正斜倚著床頭,手裏拿著一本變形學專著。另一隻手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床緣,看到西弗勒斯走進來,不由一頓,笑容悄悄地爬上了臉龐。

西弗勒斯走到床邊,沉默地看著哈利,拉過他的左手,將他手指上的波特家主戒指褪了下來,之後又從自己的手上取下普林斯家的家主戒指,遞給哈利。

這是……

哈利一愣,眨巴著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愛人。

“你的腦子是被魔法挖空了,還是被芨芨草佔領了?連幻象和真實都分不清了嗎?我會把承諾之戒交給你讓你自己戴上嗎?無論如何承諾之戒我都會親手給你帶上。”斯內普對這只碧眼小巨怪實在是無語,他那時是怕極了,就差一點,哈利就要戴上魂器了。如果不是之後的嚇人場景,他現在就一定要好好諷刺諷刺他。可是到了這時候,看他在床上看書,卻是連重一點的諷刺都難以說出口了。

哈利•某教授口中的碧眼小巨怪•波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代表普林斯家主身份的紫黑色戒指笑了笑,將書本合上,放到床邊。面帶笑容道:“西弗,你真的要用家主戒指做承諾之戒?”

“都給你了,沒得後悔的。”斯內普是真的很著急的,他的哈利怎麼可以沒有自己的承諾之戒呢?

那日哈利臉上幸福的笑容深深地刺疼了男人的心,僅僅是一個幻象就讓他的哈利如此當真。如果不是渴望已久,又怎麼可能被如此誘惑?

哈利笑了笑,道:“今天你就要回霍格沃茨了,等我回去我會給你重新戴上,我也要你給我帶上。普林斯家的藏書室第30架第二排有關於承諾法陣的書,讓Jimmy給你拿,你可以挑選最合適的。”

製作承諾之戒選擇承諾法陣是重中之重,對於所愛的、並決心相依相守一生的伴侶來說,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了。一個承諾之戒可以刻下三個承諾法陣,所以一些巫師伴侶對承諾之戒都是看得比婚姻本身還要重要的,由其是一些沒有感情基礎的交易式婚姻。在貴族聯姻中有幾個是(色色小說 相愛的?多數是政治或利益為重的婚姻。所以承諾之戒往往就是對婚姻的誠意了,而且,巫師貴族之間不興離婚。

而雙方若都是本家族的家主,是可以用家主戒指做為承諾之戒的。那樣的話,兩個家族將在5代之內合併,共用利益,一起承擔風雨和責任。而且將家主戒指交給對方製作承諾之戒,這本身就是對對方的信任和誠意了。但是這種方式並不常見,除非自己的家族急需長期盟友,否則一般而言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另外,用家主戒指做為承諾之戒也代表著兩個人直到家族覆滅也會不離不棄,因為他們的婚姻是刻在家族的榮耀臺上的。

在魔法史上也沒有幾個人敢這樣做。

斯內普看著自己的小愛人,勾了勾嘴角,欺身而上,吻住了他。極其纏綿的一個吻之後一道帶著幾分淫-靡之意的銀線連著兩個人。

額頭相貼,哈利用自己的鼻子輕輕蹭了蹭愛人的大鼻子,道:“那麼,霍格沃茨見了,西弗。”

“呵呵……”斯內普低笑,“我等你的生日禮物。”然後就起身離開。

看著西弗出去,哈利看著手裏的戒指,他早已經挑選好了承諾法陣,相信不會讓西弗勒斯失望。

共用魔力法陣、共用智慧法陣、共用傷害法陣。

這就是哈利選擇的法陣,也是哈利給予斯內普的最高承諾,他不需要那些什麼傳送法陣,也不需要那些什麼增進感情的法陣。他希望的是在愛人需要他的魔力時能夠予以無條件支援,在愛人需要知識的時候可以隨時給他幫助,在愛人受到傷害時能夠分擔他的痛苦。

當然,在選擇最後一個法陣時,他是有一些小小的私心的,希望他的西弗勒斯能夠因此更加愛護自己的身體一點,不要不知道保護自己。

當然,哈利也很好奇斯內普最終會選擇什麼樣的法陣來承諾對自己的感情。

於是,在耶誕節假期的最後一天,哈利是在烙印法陣和期待中度過的。

1月9日上午,四巨頭將哈利送到國王十字火車站,然後四個人依次交待起哈利各種注意事項,耶誕節回家的,大多是斯萊特林們,所以,他們看到哈利和四巨頭都是給父母遞了一個眼神。貴族們看到這一幕心中自然就有了計較,由其是當四巨頭分別給了哈利一個擁抱時,貴族們都決定要好好地和波特打好關係。

“哦,哈利……”德拉科上前和哈利打了個招呼,他身後跟著馬爾福夫婦。

“德拉科,耶誕節怎麼樣?”哈利問。

“哦,很好。倒是你,聽說你受傷了……”小馬爾福擔心地說,“還好嗎?”

“還不錯,只是要調養一陣子了。”哈利回答道,“納茜莎阿姨,你做的曲奇相當美味。赫爾說,有時間要和你分享一下做甜點的經驗呢。”

“哦,哈利喜歡就太好了。”然後開心地摟了一下哈利。

“馬爾福夫人,這是我做的曲奇,帶回去嘗嘗看吧。”赫爾加和善地遞上了自己做的美味。

“這……哦,感謝您,尊敬的閣下!”納茜莎受寵若驚,一邊回了一個貴族曲膝禮,一邊接過包裝得很漂亮的餅乾盒子。

“盧修斯,看上去應該沒事了吧?”薩拉查對自己學院的學生一向是叫教名的。

“是的,閣下,不礙事。”馬爾福立即說。

這時候,潘西也走了過來,她身後跟著的是他的父母。對著四巨頭行了一個曲膝禮,然後又對馬爾福夫婦行禮,這才向哈利道:“哦,哈利,為什麼你每次送的耶誕節禮物都那麼合乎我的心意?”

“薩拉和娜娜總是說,對美麗優雅的淑女,自然值得多費些心思的。”哈利把功勞都推給了四巨頭。

“你可真是紳士。”潘西笑。

“哦,哈利,十幾天不見,又變帥了不少。”佈雷斯帶著壞壞的笑容走了過來,他的母親沒有出現。

然後他也是向四巨頭行禮,又向馬爾福夫婦、帕金森夫婦行禮。

“哦,我親愛的朋友,希望你好運,西弗那裏的魔藥材料還有很多呢。”哈利打趣說。

“你可別嚇我,院長那裏也就你能呆。”

“呵呵……”哈利抬手摸摸鼻子。

這下子大家都是呆了呆,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紫黑色的戒指正在哈利的手上。而他們敢肯定,這個戒指之前是帶在斯萊特林院長的手上的——標誌著普林斯家家主的信物。

這時候,汽笛聲響了,薩拉查笑著說:“好好照顧自己,昨天一天都在做這個承諾之戒,今天晚上可別太晚休息。”

“嗯,好。薩拉也是,晚上不要去麻瓜界看電影看得太晚。”哈利也是笑道。

“今天薩爾要陪我去劍橋大學聽化學課,哦,太有趣了。”戈德里克說。

“戈迪,明天把記憶寄給我,西弗或許也想聽。”是哈利推薦戈德里克去聽公開課的。

“好的。當然沒問題。”戈德里克很大方地應允了。

“好好照顧自己,記得要好好利用回魂石。你的腦子該添加一些智慧了。”羅伊娜說著塞給他一隻記錄羽毛筆,“這是自動記錄筆,希望你能夠寄回自少五本孤本。”

“好。”

“娜娜,你可不能這樣,小鬼頭需要好好休息。哦,我給你的零食在包裏,車上的東西最好少吃,把你的點心和你的好友分享,如果不夠吃,就讓Loket說一聲,我回家就要做些甜湯,一會兒讓Loket給你送過去。”赫爾加念叨著。

“好啦,快上車吧。”薩拉查說。

於是,孩子們都上了車。

霍格沃茨特快就這樣載著一車帶著父母殷切希望的孩子,向著充滿懸念的下半學期去了。


83魅族的詛咒

耶誕節回家的小巫師在霍格沃茨占了很大的比例,畢竟耶誕節是個團圓的日子,麻瓜們十分看重這個節日,當然巫師們也是。當然,巫師們更看重的是耶誕節之後的新年。所以,無論家在巫師界還是麻瓜界,孩子們總要回家。像上一世哈利那樣的情況簡直就是少之又少,因此,返程的的列車如同9月1日一樣滿當當的。

斯萊特林學院學生當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各年級魔法界如今純血大貴族中排得上號的貴族家孩子幾乎每個都來到了波特家的包廂來拜訪他們的首席,哈利手段圓滑地和這些孩子們周旋、寒暄了一番。甚至拿出了赫爾加塞給他的大包點心,讓大夥兒分食。直到車程已經過半波特家的包廂才終於冷清了下來,只剩下和哈利一貫要好的德拉科和佈雷斯。

這時德拉科和佈雷斯都有點看好戲地盯著哈利手上的普林斯家主戒指,佈雷斯甚至帶了幾分調侃開口說了一句:“哦,剛剛我看到格林道格拉斯小姐臉色那叫一個好看啊哈。”

哈利笑了笑,他至今還沒有見到西裏斯,但是,格林道格拉斯家已經很積極地往西裏斯面前湊了,看來主意真是不小。哈利今天之所以沒有用混淆咒將戒指掩蓋掉,就是為了明確地告訴斯萊特林們,自己和斯萊特林院長之間的關係。

西弗勒斯•普林斯,現任斯萊特林院長,執教魔藥學12年。現任國際魔藥協會副會長,魔藥大師,研發了狼毒藥劑,並且至今為止改良了不下30種藥劑,貨真價實的魔藥學大師。不單如此,是曾經黑魔王麾下的一員大將,在食死徒中,沒有人會忘記當年這個年輕人在食死徒聚會上的表現,一個真正的黑魔法大師,年僅16歲就能發明傷害性魔咒……擁有這樣的履歷,的確是在近30年中難以找到第二個了。

貴族哪個不是眼高極頂的?尤其是古老的貴族。有這樣一個優秀的伴侶,基本上是不可能再看上別人了。至於年齡?Who cares?巫師可以擁有比麻瓜更長的壽命,屈屈20年的年紀,根本就不算什麼。

“哈利……”德拉科臉色微紅,看到哈利正在翻一本極其厚重的書,一副想問什麼又難為情的樣子。

“想問什麼就問吧。”哈利將一張書簽夾在了書裏。

“呃,你和教父……”德拉科十分好奇哈利和教父究竟到了哪一步,竟然連承諾之戒都弄好了。

說實話,德拉科是十分擔心自己的好友和教父的。教父的脾氣並不隨和,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他從小就十分崇拜教父,也十分害怕這個終年黑袍的男人。而自己的朋友,哈利,脾氣雖說溫和但卻是個堅守底線的人。他難得有一個諍友,而且哈利的出身和自己不差多少,甚至認真論起來,波特家族的歷史和榮耀比馬爾福還要厚重。聽父親說,哈利的實力比起鄧不利多都不惶多讓。這樣的哈利真的情願在教父面前伏低作小嗎?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哈利和教父吵架,自己應該站在哪一邊?他是真的很擔心呢。

“該做的都做了……這是今晚給他的生日禮物。”哈利指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

“天,這該不會是承諾之戒吧?你們居然……居然用家主戒指做承諾之戒?!”佈雷斯驚叫道,“天啊,梅林啊,你們可真膽大。”

“眼力不錯嘛。”哈利有些意外(色色小說 。

“哈利,你該明白,我母親有7個承諾之戒,她每換一個戒指,上一個戒指就是我的玩具,承諾之戒是什麼樣子,我再清楚不過了。哦,不過,我敢說,我母親也沒有一個這麼貴重的承諾之戒。你該不介意告訴我們你給院長的承諾法陣吧?”佈雷斯眨動著眼睛一副萌樣。

“哦,親愛的佈雷斯,你的眨眼頻率是特意計算過的吧?”哈利故意揶揄,逗得在一邊的德拉科也開心地笑了起來。

“怎麼樣?有沒有被本少爺吸引啊?”佈雷斯作出一副嬌羞的模樣。

哈利被這小模樣給惹得哭笑不得。倒是德拉科在旁邊笑過之後,幽幽地說了一句:“我還不想給你收屍,我親愛的佈雷斯。”

哈利一邊看著兩個好友和自己恣意笑鬧的樣子,突然記起了佈雷斯直到自己死了,也沒有娶妻的事實。那時人人都說灰衣會的三個實權者中,最花心的就是號稱“百花叢中走,片葉不沾身”的佈雷斯•紮比尼,他和他的母親一樣,但唯一不同的是佈雷斯沒有娶妻。雖然和他在一起久了的女伴都是莫名其妙地死了。哈利知道這是紮比尼家族,代代相傳的種族詛咒。紮比尼家傳承的血脈是魅族一脈,

相傳,魅族對自己第一個動心的物件會極其忠誠,若是得到對方,雙方定然舉案齊眉、白首皆老,幸福恩愛地走完一生;但若是得不到的話,魅族的詛咒就會降臨——這個得不到愛人的魅族會不停地魅惑自己身邊對自己產生邪念的人,魅族會讓自己也愛上被自己魅惑的物件,然後被魅族魅惑的人會慢慢喪失自己的生命力,最後死亡。而魅族本身也會因為一次次地失去所愛而憔悴,最後鬱鬱寡歡而終。

魅族和媚娃不同,魅族得不到就懲罰自己,而媚娃則是得不到就詛咒對方。哈利又看了一眼德拉科,馬爾福家傳承的是高等媚娃血統。德拉科有了潘西之後,雖沒有覺醒家族血脈,但也算是和和美美地過了那麼多年……再說,高等媚娃血統覺醒對女子的影響比較大,男子的話就算覺醒也看不大出來吧。

說到佈雷斯,哈利就不由想到了赫敏,有那麼一回,大概是佈雷斯的第4個女伴死了的時候,佈雷斯請自己和德拉科喝酒。佈雷斯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嘴裏卻一直輕輕呢喃著“母親”、“不要”、“為什麼”,最後不停地叫著“赫敏•格蘭傑”!

之後,他問過德拉科,德拉科才告訴他,佈雷斯暗戀格蘭傑很多年了,一開始是為了純血論而壓抑,後來,“黑色恐怖”他更不敢輕舉妄動了,接著,格蘭傑變成了韋斯萊就永遠不可能了。所以,就成了這個樣子。

魅族對不敢追求所愛的族人是一點也不留情的。

哈利當時不能多說什麼,即使是朋友,斯萊特林也會適度地讓朋友有自己的私密。

但是,現在嘛……靜觀其變吧。只要自己控制住局面,不讓“黑色恐怖”蔓延,那麼佈雷斯就應該有機會的吧。哈利私下覺得,赫敏配羅恩有點太浪費了。不過,當時赫敏做出選擇,作為好友的哈利只能伸手予以祝福。

然而,現在,哈利絕對站在佈雷斯這邊。

霍格沃茨地窖,魔藥教授辦公室

雷古勒斯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看著自己的學長,說:“西弗勒斯學長,西裏斯要是知道你們已經交換了承諾,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對哈利,他是個不稱職的教父,要是還敢說什麼,那就太自不量力了。”斯內普說道,“他也絕對找不出比我更好的了。”

“哦哦,我倒是很好奇你用了哪三個承諾。”雷古勒斯饒有興趣地說。

“這個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你該去關心一下你的蠢狗哥哥和那只一肚子壞水的狼……”斯內普撇嘴,有些不耐。

“哦,的確如此。”雷古勒斯笑著,“最近聖芒戈似乎有了一些新的藥劑。聽說隆巴頓家的那兩位,已經醒了過來,人家正鬧著找‘HP’大師。”

“這樣沒什麼不好的。”西弗勒斯不動聲色說道,看了一下時間,“我得去禁林看看有沒有成熟的藥材。你好好休息。”


84返校

哈利一進到霍格沃茨就在自己的戒指上施了忽略咒和掩飾咒,他在火車上是為了讓某些人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才沒有施忽略咒。但進了霍格沃茨,為了不至於讓斯內普難做,他總需要掩飾一二的。雖然對於貴族來說,十一、二歲的小巫師擁有婚約並不罕見,對於合適的愛人自然要早早定下了。可是,像哈利這樣又是靈魂契約、又是承諾之戒的,倒還真是少見得緊。做為一個合格的伴侶,一個優秀的斯萊特林,他不會讓斯內普有任何困惑。

無論如何斯內普還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雖然作為普林斯,和自己學徒的關係在大貴族圈子裏是人盡皆知的,但大貴族之所以是大貴族,貴在自知,在他們看來,普林斯是貴族圈子裏最不能得罪的那一類。巫師也是人,總會有病痛的時候,總會有需要魔藥的時候,一個最好的魔藥師的幫助是事半功倍的。所以,除了不長眼的小貴族,其他人對這個傳統是不敢有任何非議的。可是別人就不一樣了,哈利清楚人言可畏的道理。霍格沃茨教授的行為準則中雖然沒有硬性規定過不得與學生談戀愛,但這種師生戀難免會讓人說三道四,尤其是在其中一方還沒有過十五歲的情況下。更何況,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履歷並不太清白,而哈利本身還有著“救世主之一”的盛名。

哈利相信,自己的魔咒效果,就算是鄧不利多也不會發現的。普林斯的家主戒指,在上一世他便天天帶著的,就好像愛人也陪著他的。那時候若不是普林斯莊園實在不適宜居住,他就不會常常呆在蜘蛛尾巷裏做實驗,畢竟普林斯莊園的魔藥實驗室是最專業最豪華的。凡是個魔藥大師,用過之後就是欲罷不能啊。為了在普林斯莊園住久一些,哈利不得不為自己改良了情緒藥劑——誰讓他是攝魂怪敏感體質呢?而普林斯莊園又是毗鄰阿茲卡班的。

到達學校時,已經是下午了,在自己的宿舍整理好了行李之後,又將自己收到的聖誕禮物整理了一番,因為波特莊園還處在封閉狀態,所以貓頭鷹們都飛不進去,因此禮物就送到霍格沃茨來了。不出哈利所料,多了兩件禮物——來自於西裏斯和雷姆斯的禮物,一盒掃帚護理工具和一本筆記式劄記。

哈利不知道自己進了斯萊特林的消息他們是否知道,也不知道西裏斯是否知道普林斯的學徒的意義,哈利想著也沒有心思再拆別的禮物了,可是就在這時,一個明顯和其他比較喜慶的包裝不同的黑色包裝盒進入了他的視線,這份禮物紮著紫藍色的絲帶。

西弗的禮物!

哈利苦笑,自己都忘記了,西弗的禮物也在其中的。耶誕節假期中,西弗勒斯特意空出了半天的時間,和哈利一起去了戈德里克山谷,在父母墓上放了一束百合花,悼唁了一番。哈利以為那半天的旅程就是他的愛人送給他的耶誕節禮物,所以也就沒有特意去找西弗的禮物了。而他自己送給西弗的禮物是一個長青藤胸針。可不要小看這個胸針,它裏面有一個小小的空間,可以隨身攜帶任何物品,還有一個保護魔法,甚至可以擋下一次阿瓦達。哈利為了製作這個胸針,可是課餘時間斷斷續續地做了半年呢。能讓他如此費心的,也只有西弗勒斯了。

他輕輕地拉開了紫色的絲帶,打開了禮物盒子。

一本十分陳舊黑皮的筆記本正靜靜地躺在盒子裏,或許是因為年代久遠,黑色的皮子有些泛白,只是,那被壓得很平整的邊角讓人們知道它的主人很愛惜它。哈利沒有立即取出筆記本,他不確定這份禮物是什麼,也許是像去年一樣,西弗從某些地方淘到的絕版魔法手劄?但事實上,眼前的這本筆記本倒是讓哈利想起了那本湯姆•裏德爾的日記本,也是一樣的黑皮筆記本呢。

哈利從盒子裏拿出了筆記本,輕輕地摩挲了幾下,不知為什麼,他覺得這份禮物似乎很不一般。有些猶豫著要不要翻開來看,萬一翻開了卻發現是本像湯姆•裏德爾日記本一樣的筆記本,那應該如何處置?想到這裏,哈利很快又是自嘲地笑了,自己真是有些神經質了……

可是,當他帶著好奇和期待翻開第一頁時,卻是完全愣住了——

“1966年1月9日陰“天氣很壞,母親難得不哭了,父親又出門去喝酒了,我在今天從母親那裏得到了一份生日禮物,就是這本筆記本……”

這是……

是西弗6歲的日記?看著那稚嫩的不算工整的字跡,用不多的辭彙描述著自己的6歲生日。哈利仿佛看到了一個6歲的小男孩趴在破舊而簡陋的小睡床上借著不亮的燭火寫著日記的樣子,不由得勾起唇角。那總算有了一個可以分享心事的“夥伴”的心情,即使是在讀著日記的哈利也可以感覺到小男孩的喜悅。慢慢地讀了下去,一頁一頁地讀著,陪著小男孩從母親的眼淚和父親酗酒之後的謾駡、虐打之間尋找著一絲孩子氣的快樂;陪著小男孩在父親出門後和母親在簡陋的廚房裏用一口破鍋製作了第一支藥劑;陪著小男孩撐過了6歲之後的一次魔力暴動……

直到德拉科來敲了門,他才驚覺已經到了晚餐時間,有些兵荒馬亂地換了校袍,然後在筆記本上施展了一個保護咒,揣進懷裏,這才和斯萊特林們一起去禮堂吃新年後的返校宴。哈利一頓晚餐吃得心不在焉,讓某個坐在教師席上的人微微地眯了眯眼睛,心裏盤算著等下在地窖裏讓小精靈給哈利準備些小點心吧,總不能讓他夜裏披著隱形衣去廚房找吃的吧。

“西弗勒斯,聽說,今天哈利的養父母送哈利到火車站了?”鄧不利多突然問。

“大概吧,我昨天就在學校了。”斯內普不動聲色。

“恩,西弗勒斯,以你對哈利的瞭解,你覺得哈利會願意和西裏斯一起生活嗎?”鄧不利多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斯內普一愣,想到四巨頭對哈利的重視,那四位可真是拿哈利當親兒子寵的。這時候鄧不利多想從四巨頭手上奪走哈利,先不要說哈利自己是不是願意,恐怕格蘭芬多閣下第一個不同(色色小說 意,而在這位閣下的衝動下,倒楣的恐怕只有鄧不利多了。他心裏撇嘴,但嘴上卻是最後提醒了一下鄧不利多:“波特恐怕很難適應兩個格蘭芬多。”

鄧不利多聽了這話,自己摸了一下鼻子,不再說什麼。

晚餐結束,哈利把斯萊特林們送到公共休息室門口,然後就獨自去了愛人那裏。

蛇女心情不錯地為哈利開了門。哈利走進院長的辦公室,斯內普就將一杯牛奶遞給他,然後帶著他坐到沙發上。

哈利一邊喝一邊探手入懷,將筆記本取了出來。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把這個給我?”哈利想知道愛人是怎樣想的。

西弗勒斯淺淺地笑了笑,問:“你不喜歡?”

“不,我只是希望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這畢竟是你的日記本,我無意冒犯。”哈利笑道。

“哈利,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因為我見證了你的成長。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都覺得幸運,因為我至少沒錯過你長大的每個足跡,這曾是我殘破的一生當中最好的回憶。可惜,我無法和你分享我的那些曾經,我多麼希望,能夠讓你也有機會和我一樣。不是依靠那些記憶的影像,而是真正溶入到我當時的心境和經歷中去。我的性格不好,這我們都知道,哈利,我們需要一輩子在一起,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夠更理解對方一些。我不需要你寬容,也不需要你讓步,在一起長久總是會有各種磕磕絆絆。所以,我需要你有更多的對我這個人的深入的理解。冥想盆可以看到情景,但卻看不到我在那情景下的心情,甚至我自己也無法再現當時的心情。幸好我一直有記日記的習慣,我希望更多的和你分享,無論什麼樣的過去和未來。明白嗎?”斯內普說道,輕輕地在哈利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你是怎樣從一個莉莉抱著的男孩一路成為魔法界的‘灰猊下’的,我都知道。所以,我也想讓你知道,我是怎樣一路行來,成為這般模樣的。”


85交換承諾

哈利笑了笑,微微低了頭,輕輕地念叨了一句什麼。斯內普一愣,雖然哈利念得極小聲,不過斯內普和他坐得極近,又是個眼明耳聰的,連上課時哪個格蘭芬多輕輕罵他一句什麼都能夠聽見的,更不要說現在了。

“哈利,我的禮物呢?我以為你不需要我提醒?還是說,你忘記了?”斯內普的手輕輕地遊走在哈利的肩膀上,他不想計較自己愛人的那句話,不過要是禮物不合格的話,那數罪並罰好了。

哈利抬起眼皮,倒是從自己身上摸出了一卷羊皮紙,道:“這個,相信你會喜歡的。”

斯內普沒有想到,哈利竟然真的另外給他備了禮物,他接過禮物並沒有立即打開,而是將羊皮卷放到桌上,然後拉過自家小蛇的手,道:“哈利,我的戒指呢?”

“怎麼?不放心普林斯家?我的戒指放你那裏都沒有說什麼。”哈利嘴上不饒人地說,但卻是撤去了手上的忽略咒,普林斯家主戒指正在哈利左手的中指上。

“別嘴硬,你就不想知道我用了什麼承諾法陣?”斯內普將男孩環進懷裏。

哈利靠在斯內普的肩頭,舒服極了。整整一天沒有這麼親密的接觸,靈魂上傳來的空虛感差點兒讓他心生煩躁,要知道哈利經過那麼多的事情,一般情況根本無法擾動他的心情一分的,他甚至可以平靜地看著德拉科或佈雷斯受傷。哈利在昨天晚上就這個問題諮詢過薩拉查,薩拉查告訴他,這是正常現象。

事實上,兩個人的靈魂伴侶契約上一世並沒有完成,上一世哈利和斯內普的契約是在斯內普的生命幾乎油盡燈枯的情況下簽訂的,而且不久之後,斯內普就死了。靈魂伴侶契約雖然很成功地簽訂了,但是連第一階段靈魂磨合都沒有完成,所以,兩個人在回到這裏時,只能感應到對方還活著。靈魂伴侶契約可是遠古流傳下來的婚契,能夠做到的,可並不限於此。猶其是配合著魔法莊園、承諾之戒、定情禮物三件伴侶之間的必備物時,效果更甚。所以,契約之力也就蟄伏了下來。而重生之後,蟄伏著的契約之力漸漸蘇醒過來,尤其是在哈利進入霍格沃茨和斯內普有了更深程度的接觸之後,更是完全蘇醒了。所以兩個靈魂在愛和契約的力量下會進行磨合,如果刻意不見對方就會發現自己煩躁不安、注意力無法集中。

甚至,薩拉查問了哈利究竟和斯內普上-床了沒有,哈利自然不敢隱瞞,點了頭。薩拉查歎了口氣,告訴哈利,斯內普可能真的愛慘他了,讓他好好珍惜。然後,丟給哈利一本介紹這些的書籍。

哈利昨晚一翻書,臉都紅了——靈魂伴侶之間第一次得到對方之後的一年間,每半個月一定會有欲-望極旺的一天,那天一定要對方來舒解。哈利現在還是孩子的身體,自然就推後了。而斯內普卻是成年人的身體……救出雷古勒斯也已經有一個月了,想到斯內普沒有向自己求索,而是自己忍受,不由甜蜜之餘又有點兒擔心和埋怨。

此時,他靠著伴侶,哈利盤算著今晚是不是說開了,以後都由自己來幫他?於是,他伸手環上了斯內普的身子,然後整個人窩進了斯內普的懷裏。

“為什麼不告訴我?”哈利輕輕地問。

“什麼不告(色色小說 訴你?”斯內普下意識地回應了一句。

“你的契約反應和生理需要,怎麼都不說?我喝點增齡劑過來就行了,你不說,身體壞了怎麼好?”哈利心疼地伸手在斯內普的臉上摸了摸。

“你還小,哈利。”斯內普說。

哈利不說話,他知道斯內普沒錯,只恨自己還是個孩子。

斯內普看他這樣,不由有些心軟,湊到哈利耳邊:“如果你願意,當然可以過來,但是被我嚇到的話,我可不會留情……”

哈利覺得自己被小瞧了,立即有些懊惱,自己幹嘛要心疼這個老混蛋嘛,就讓他憋死就好了嘛。有些氣極地說:“老混蛋,我可不是孩子了,薩拉他們可以拿我當孩子,但你不可以。我有幾歲了,你最清楚;我經歷過什麼,你也清楚。”

斯內普看哈利氣鼓鼓的樣子,不由覺得這種狀態下的他實在是可愛。他承認自己被這種哈利萌到了,但是他知道哈利是真的生氣了,是的,他的確把哈利看成孩子了,不過,在哈利這副小身板變大之前,他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看法,因為這是個事實。

“我知道了。”斯內普在口頭上給哈利順了順毛,但打量著哈利的眼神卻讓哈利有些洩氣。

“知道就好……”哈利一邊說一邊脫下了普林斯家主戒指,他也不想繼續同斯內普置氣,看著自己的小手,不由有些不滿意,或許應該想點辦法讓契約之力重新蟄伏?要不這樣子不但折磨西弗勒斯,也折磨自己。

斯內普也笑了笑,從手上取下波特家主戒指。

“事實上,很早以前,我就挑好了承諾法陣。”哈利拉過斯內普的左手,將指環套上了斯內普的無名指,“西弗,我曾經一直在想,如果有機會給你說一說也好,從來沒有想過有機會給你戴上。”然後在戒指上的紫黑色寶石上印上了充滿愛和虔誠的一吻。

頓時,三道寶光在戒指上依次流過,斯內普一怔——

魔力共用!智慧共用!傷害共用!

這三個法陣可是永恆級別的婚姻承諾法陣了,巫師界有6000多個婚姻承諾法陣,其中分為低等、中等、高等和永恆。一般巫師界的新婚夫婦,最多用上低等的法陣就已經是很相愛的表現了。然後他們會根據情況在結婚以後慢慢改變法陣,到了老年的時候才會慢慢換成高等級別的法陣。至於永恆級別,那只有12個法陣,而且條件相當苛刻,需要魔力到達一定的高度,對魔法的理解達到一定的深度,對帶上戒指的人有著超越生死的愛戀和忠誠。

更不要說,三個都是固化的法陣!

如上所說,一般巫師夫婦會根據情況在結婚以後慢慢改變法陣,到了老年的時候才會慢慢換成高等級別的法陣,所以,一般來說一開始的承諾法陣大多不是固化的。承諾法陣一旦固化,效果便比一般的更好了。而永恆級別的法陣則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如果雙方都使用固化,那麼承諾法陣就會變成雙向承諾。

斯內普微笑著吻了一下哈利的臉,用磁性的聲音說:“你可真奢侈,哈利,是怕我不選擇永恆級別的法陣嗎?我的哈利,來看看我給你挑的承諾吧。不滿意的話,也沒有辦法了,因為我也固化了。”

說著,也在哈利的左手無名指上套上了戒指,然後在哈利期待的眼神中輕輕托起哈利的手,慢慢地湊近嘴唇。卻在就要吻上去時,壞心地停住了,看了一下哈利說道:“哈利,戴上了,就再不能後悔了。”

“西弗,怎麼?你現在就後悔了嗎?”哈利笑著。

“斯萊特林從不後悔。”斯內普回了一句。

“那我也是不悔的。”經歷了那麼多,才到這一步,又怎麼會後悔,怎麼能……後悔?

然後哈利靜靜地看著愛人在戒指上吻了一下,三道流光劃過戒指,哈利的心中也出現了三個法陣的名字——

心有靈犀、狀態同調、魔靈增幅!

竟然也都是固化法陣。

哈利倒是真沒有想到會是這三個法陣,所以,我們允許他發怔一會兒。

這三個永恆級法陣可以說是極偏門的法陣了。心有靈犀,就是在對方懷疑自己的所做所為時,自己在做那件事的心理活動對方都能夠知曉,即使用上大腦封閉術也沒有用,比靈魂伴侶契約傳來的隱隱感覺要細化得多,這個承諾法陣不是每個巫師都敢用的。狀態同調更是不得了,這會在對方重病或是中毒、中詛咒時,自己同時發生那些狀態,然後一旦雙方中有一方得以救治那麼對方也會好起來,傷害共用和這個法陣合用,是最好的了。魔靈增幅這是一個增幅魔法,使對方的魔法增幅,同時對魔藥的藥效發揮也有效果——任何魔藥在對方身上使用藥效發揮時間縮短、效果加成。

哈利回過神來,心裏被斯內普的體貼漲得滿滿的了。而斯內普也感動著哈利給予的三個法陣。

斯內普不是沒有考慮過哈利的那三個承諾法陣,只是,最後他還是放棄了,他覺得自己選擇的這三個更適合哈利現在的情況。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容易讓哈利誤會,所以他選擇了心有靈犀;他害怕哈利再次中毒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所以選擇了狀態同調;他明白哈利未來將面臨強敵,所以選擇了魔靈增幅。

他們都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對方:你很重要,有我陪伴,你會幸福。

兩個人左手相疊,許久沒有說話。淡淡的幸福在兩個人身邊環繞,然後凝結在心中,不再散去。


86格蘭芬多們的行動

重新開學之後,哈利的魔力增強得很快,但無論是哈利本身還是和他朝夕相處的斯內普、以及他的病人雷古勒斯都可以發現這種增強已經不是橫向的魔力暴漲了,而是一種類似精煉的方式。如果一般的十二歲的小巫師的魔力比作小水潭,就算是像德拉科和佈雷斯這樣的家族從小培養起來的少年最多也只能算是大點的水潭罷了,那麼哈利積累兩世的魔力就是浩瀚無邊的大海了。這便是橫向的魔力成長。但現在哈利的魔力,依舊在橫向成長,只是速度慢了很多,畢竟大海再如何增加依舊是大海。而現在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了,三個人都明顯感哈利每日製作魔藥明顯要快不少並且魔藥的效果甚至比斯內普還要好些,甚至在練習古魔咒時的力量比過去要強了不少。哈利自己的感覺更是清楚,比如漂浮咒,現在只需要用以前的五分之四魔力就可以讓魔藥書飛到以前3米的高度。

對此,斯內普是樂見其成的,他甚至在業餘的時間裏特意和戈德里克討論了一下讓哈利的魔力加速精煉的魔藥,哈利本來並不贊成人工地提升精煉速度的方法,但被斯內普的一句“多精煉一點就多點保障”的話語堵得再沒話說。他明白愛人的擔心,但對斯內普總把他當孩子似的教訓,也頗有些無語。然而,看了看自己可憐的小身板,只得無語了——是不是應該暫時中止靈魂磨合呢?中止靈魂磨合的方式很簡單,就是雙方在中止期中一面也不見對方。而中止期間,兩個人會完全為對方守身如玉,不必擔心對方會在中止期中失身。而結束中止期也很簡單,就是相見。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哈利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斯萊特林學院首席,而斯內普是他的院長兼教授,不見面根本不可能。於是,整個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幾乎每隔半個月就遭殃一次。

小獾們在這一天看到蛇王大人就發顫,把自己往醫療翼送;小鷹們在這一天連問題都不敢發問,否則就是被發配到費爾奇那裏;小蛇們在這一天每次都得寸步不離地跟在他們的首席5米範圍內,否則就得到一遍的《貴族榮耀》;至於小獅子就更是可憐了,每到老蝙蝠心情不好的這一天,他們的寶石是刷刷下落,更重要的是,老蝙蝠會對他們狂噴毒液,讓他們勇敢熱情的心變得一無是處。

而每到這一天,雷古勒斯總會與哈利笑眯眯地來一段貴族間的問候,最後必然是以斯內普發怒的咒駡聲、雷古勒斯的小聲辯解聲以及哈利的溫柔安撫聲中結束。就在這樣“活潑”的日子中,3月邁著輕盈的腳步已然進入了眾人的視線。

這天,哈利吃完晚餐,就回了自己的宿舍,他得去研究一下今天聖芒戈送來的關於神智藥劑的臨床試驗資料,然後再研究一下西裏斯的攝魂怪綜合症。

因為西裏斯和攝魂怪呆得太久了,又沒有仇恨讓他清醒過來——他一直以為小矮星已經被自己炸死了,如果不是意外看到那張照片引發了他刻骨仇恨,前世,他根本無法完全清醒的。所以,現在,他的靈魂紊亂狀態讓聖芒戈的治療師們束手無策,也讓盧平吃不下、睡不著。而鄧不利多一方面對西裏斯有些愧疚,一方面希望西裏斯能幫他拉攏哈利的信任,所以對西裏斯的治療很上心,甚至求到了三大院首的頭上了。

三天院首雖是中立方,但也不敢不買“最偉大的白巫師”鄧不利多的面子,但他們也知道西裏斯這種情況在現在的聖芒戈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除非哈利肯出手。這幾個月就算再棘手的醫療案例,只要用壁爐或是雙面鏡聯繫到哈利,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所以對哈利更是看重了許多,甚至決定如果哈利有意,就將下一任的第一院首交給哈利。

而哈利只覺得這些醫療案例讓他的課餘生活更加充實了,他現在已經退出了斯萊特林魁地奇隊,作為一個曾經國家隊的在編人員,他無法從這種學院之間的魁地奇比賽中獲得任何快感,所以他有了很多空閒時間。他也不想總是在斯內普那裏,因為自己的小小自卑吧,總覺得西弗勒斯拿自己當孩子看……

正分析著西裏斯的資料,突然,哈利房間裏的空畫框出現了一道人影,一個穿著古樸騎士鎧的男人。

“怎麼了?安布斯,那幾個孩子怎麼樣了?”哈利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魔力波動——最近,他的感覺自己正(色色小說 在變得越來越敏感了。立即抬眼就看到畫框上的人了。

這個騎士是在一個廢棄教室裏的角落掛著的,這些日子都在幫哈利監視正在製作複方湯劑的格蘭芬多們。這次因為哈利讓巴羅警告了桃金娘,所以,赫敏、羅恩、納威、西莫、拉文德、迪安他們幾個一選擇了桃金娘那裏就被桃金娘威脅了,所以幾個孩子不得不重新找了一個空教室。於是,安布斯就成了一個安靜的監視者。

“哦,繼承人大人,那幾個孩子發現差了雙角獸角粉和幹非洲蛇皮,準備要在下次上魔藥課時動手。”安布斯彙報道。

哈利皺眉,又問:“不是已經沒有再發生石化事件了嗎?”

“格蘭傑小姐也是這麼說的,可是韋斯萊先生顯然覺得沒有這麼‘簡單’,他覺得現在的風平浪靜是暴風雨的前奏,所以……4比2,你知道的……”安布斯說。

“哦?這麼說除了赫敏,還有一個也是不贊同的嘍?是納威•隆巴頓吧?”哈利知道那個圓臉男孩遠比其他幾人穩妥。

“是的。”

“那麼,多謝你,安布斯。”

“我的榮幸。”

哈利笑著,送走了安布斯,輕聲呢喃了一句:“還是這樣嗎?”然後起身決定去找找親愛的西弗,或許可以和他討論一下魔藥材料的保管問題……

週五下午,向來是二年級格蘭芬多的惡夢時間。因為這一下午,他們就只能面對處處找碴的老蝙蝠。

哈利這天下午依舊來得很早,先幫著斯內普將材料備好,然後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起了今天的內容——《膨脹藥劑》。這種藥劑是基礎藥劑之一,可以做為一些複合藥劑的基礎底液用。

哈利對這劑魔藥是極熟悉的,但他現在的魔力精度使他很難拿捏得准魔藥製作過程中的魔力輸出,必須小心認真觀察魔藥在製作過程中的反應,隨時應變。不然炸了坩堝,讓他的老臉往哪里擱呢?所以,他在認真地記下書上的藥劑各階段反應,並和自己的經驗對比。

學生們陸續到了,斯內普講解了材料和步驟之後,就讓大家開始做了。

哈利依舊遠離自己的同學,一邊處理著放在罐子裏的材料,一邊關注著斯內普在坩堝冒出煙霧中踱步。看他時不時地尖刻譏諷著格蘭芬多的學生,然後不懷好意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羅恩•韋斯萊身上。哈利有些好笑他對於韋斯萊的關注,不過想想也是,對於斯內普來說,韋斯萊是舊仇敵,同時也是即將擾亂課堂秩序的人。

哈利一邊想著自己昨天得到的卻沒有告訴斯內普的消息,不由有些笑意,至少這些昔日好友還不算太笨……

靜默著看韋斯萊故意出了點小錯,在斯內普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教訓紅發男孩時,迪安•湯瑪斯在他坩堝後急速低□子,從口袋里拉出一個鞭炮,並用魔杖迅速點燃。鞭炮開始發出嘶嘶和劈劈啪啪聲音。立即向最近的一口坩堝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前排的坐在教室中心的高爾和一個斯萊特林女生的坩堝裏。

魔藥瞬間就爆開了,女孩們尖叫連連,有不少人已經被膨脹藥劑濺到了——但幸好,哈利早有準備一揮魔杖,為很多人加上了“盔甲護身”。但是總有照看不到的,畢竟,魔藥被濺得滿教室都是。在一片混亂之中,哈利看到赫敏偷偷溜出了教室,他不由看向好友佈雷斯——佈雷斯,我會讓你得到赫敏的。

“安靜!安靜!”斯內普暴怒著,他沒有想到和預想中的不一樣,竟然不是羅恩來執行,羅恩竟然成了吸引他注意力的餌,“被濺到的人到這邊來敷藥!該死,要是讓我發現是誰幹好事,我非好好扣上100分不可……”他一邊向講臺走,一邊示意哈利去取藥來分。

被濺到的大多是格蘭芬多——西莫•斐尼甘捂著他那腫得像南瓜一樣額頭,低著頭急匆匆地跑上前來。他邊上納威•隆巴頓面色發青,鼻子腫得像氣球一樣大。羅恩則是耳朵被濺到,腫了一個大包。這些人幾乎都是如同潮水般湧向斯內普講臺。有人手臂腫得像棍棒,抬不起來;有人嘴唇腫得話連都講不清楚。每個人形狀各異,那情景好笑極了。

當受到傷害的每個人都喝下解毒劑並吃了消腫藥後,斯內普走到肇事坩堝旁,從裏面撈起了一團黑乎乎東西——那是鞭炮爆炸後剩下“殘骸”,周圍頓時變得一片寂靜。

“要是我知道這是誰扔的……”斯內普沉聲說,他嘴角含著一絲惡意冷笑。

話音未完,大家聽見了一個女生尖叫——那聲音來自於地窖!來自于蛇王的辦公室!


87地窖鬧劇

魔藥學教室和魔藥教授辦公室是相互連通的,魔藥教授辦公室裏有另一道門通向斯萊特林地窖——誰讓這裏曾是戈德里克的臥室和試驗室呢,而薩拉查覺得斯萊特林的學生有很多不太正常的混血兒,所以挑選了相對安靜並安全的地窖。而且因為貝克雷爾的事,讓四巨頭聯手設計了更加強大而穩固的四元素防禦法陣。

眾所周知,魔法的根基來自於地、風、水、火四元素,為此,僅存的四學院每院負責一種元素的製造:格蘭芬多熱情同火,便用他們的熱情與勇敢的心點亮火元素;拉文克勞自由如風,便用他們自由的思想來讓風更加靈動;赫奇帕奇厚實若地,就用他們的實幹讓大地更加固鎮;斯萊特林溫情似水,就用他們狡詐的外表下的溫情讓水更加凝結——至此,只要四學院還有學生,霍格沃茨就是安全之地,就是巫師幼仔們最後的溫暖之地。

所以,薩拉查為斯萊特林們選擇的是黑湖湖底的地窖。當時他不放心混血的斯萊特林們,和純血巫師不同,魔法生物混血的巫師更加容易血脈覺醒,也就更容易發生魔力暴動。所以,其他學院的孩子們常常會看到薩拉查追著斯萊特林們喝魔藥,便被傳說成薩拉查用自己的學生做魔藥實驗;常常會看到薩拉查對斯萊特林們施放鬆咒,便被傳說成薩拉查用學生試驗黑魔法……總之,薩拉查就是個“十惡不赦”的“黑巫師”。

而戈德里(色色小說 克長年製作魔藥,為了魔藥儲藏,他自然是從斯萊特林們還未曾搬入地窖時就住在地窖裏了,而他和薩拉查是靈魂伴侶,於是,薩拉查就懶得再做樣子,與愛人住到了一起。

於是,魔藥教授辦公室就有了兩個門,一個方便戈德里克去上課,一個方便薩拉查去看斯萊特林的學生。也就因此,斯萊特林這些年的院長人選一向偏于魔藥學教授。

哈利聽到赫敏的尖叫不由歎了一口氣,熄滅了自己的爐子,跟著斯內普,第一時間趕去了地窖。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看到首席跟了過去也立即跟上,然後格蘭芬多的學生因著好奇心而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而西莫、迪安、拉文德、羅恩和納威幾個相互看了看,臉色都變得慘白,他們都想到了同一件事——赫敏被發現了!幾人呆呆地出了一會兒神,直到教室裏不少人都跟去看熱鬧了,才跟了上去。

一進地窖,斯萊特林學生們全部是一臉陰沉——這個格蘭芬多“萬事通小姐”平日裏就胡亂炫耀自己的學識,現在竟然來院長的辦公室撒野——真真是過份!當斯萊特林沒人了嗎?!而格蘭芬多學生都發出了感歎的一聲,為這位看起來像拉文克勞的小女巫膽大而感到震撼和崇拜——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勇氣來偷取全霍格沃茨最恐怖教授的東西的!以前一直覺得這個出身麻瓜的小女孩不夠格蘭芬多,現在看來還是分院帽厲害啊……

“格蘭傑小姐……”斯內普輕柔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意味深長,“能不能麻煩你打開金口告訴你迷茫的教授……為什麼你會在上課時間出現在我辦公室裏?為什麼你會觸動我的防盜法陣?以及,最重要的……為什麼你左手上有我珍藏的高級非洲蛇皮而右手還在我藥櫃裏?嗯?”

“我……我……”格蘭傑拼命搖著頭,“我……”她下意識地放開了左手上的蛇皮,然後想把右手抽出來,但那顯然是徒勞的,右手被櫃子裏什麼東西給牢牢地夾住了,一抽便夾得更緊了幾分,疼得她眼淚直流。

哈利見斯內普很在意的高級材料竟然被丟在地上,立即想上去揀,卻被斯內普叫住了:“哈利,別動,那是證據!”

“可……”哈利看了看蛇皮,就重新回到斯內普身後。

“馬爾福先生,去把校長和麥格教授找過來。”斯內普冷冷地說道,手卻安撫式地揉揉哈利的頭,“啊……對了,格蘭芬多偷盜教授東西,扣一百分!”

“噢不!”一個格蘭芬多學生終於反應過來——比起對勇氣的崇拜,格蘭芬多對正義的追求才是深入骨髓的——顯然,偷盜屬於非正義的泛籌。

不一會兒,德拉科就領著人來了,來的可不止麥格教授和鄧不利多,還有弗利維和斯普勞特。看到最後兩個人,哈利不由看了一眼德拉科,德拉科無奈地打了個手勢,表示只是正好遇到。哈利立即就收回目光,心裏不由安慰:幸虧沒有“正好遇到”洛哈特,要不鄧不利多可就真的要丟臉了。

“這……這究竟是……”麥格教授匆促進門,看到赫敏的形狀就低呼道,“格蘭傑小姐,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麥格教授!我……”格蘭傑委曲地哭得一塌糊塗,她本來就不同意來做這種事,現在出了這種事,竟然沒有人幫她說一句話。

“我不得不說,格蘭傑小姐,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鄧不利多的臉色也難得嚴肅起來:偷盜,尤其是學生偷盜,這在霍格沃茨可是很大罪名,而且,這會讓學院蒙羞。

“情況很明朗了,不是嗎?”斯內普輕輕地道,“我想……校長或許可以給我一個合理解釋?還有,米勒娃,你也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阿不思……”麥格教授問一邊鄧不利多,“現在怎麼辦?”

“校長,我並不是故意……”赫敏也知道這回恐怕惹大了,她害怕不得了。

“哦——”斯內普輕輕瞥了一眼女孩,勾了勾嘴角,“當然,你當然不是故意的……因為你是‘有意’的。”

“我只是……想要試驗一種魔藥,但我缺少材料,所以我才……”赫敏努力地想要辯解。

“哈利,我問你,如果你缺少材料你會怎麼辦?”斯內普打斷了她的話,問了哈利一句。

“郵購或者自己去採集。”哈利說,“不過,我注意到,格蘭傑小姐下手的是導師的珍藏藥櫃,這裏的材料都是珍品,包括已經拿出來的非洲蛇皮。導師,我可以去揀了嗎?那塊蛇皮可是導師好不容易才弄到的頂級材料,被這樣不小心的對待,恐怕品質已經下降了……哈利心疼!”

斯萊特林們都不由動容,首席大人可真是……“賢內助”啊……

“去吧,小心點。”斯內普緩了緩臉上的神色。

大家便靜靜地看著哈利走到一邊的架子上取了秘銀夾子和紫水晶碟子,小心翼翼地將蛇皮夾起,放到紫水晶碟子上。然後仔細而專業地查看了一番。

“導師,蛇皮混進了雜質,雖然修復一下還能用,但是恐怕趕不及傲羅司的複方湯劑訂單了,怎麼辦?”哈利一副著急的樣子,“沒有複方湯劑,傲羅司的臥底隨時有可能暴露……”

“怎麼回事?西弗勒斯?”鄧不利多也關心地問。

“最近傲羅司向我下了一些複方湯劑訂單,說是要給他們的臥底用,我看材料還夠,所以就沒再訂材料。鄧不利多,你知道傲羅司那邊對藥劑的要求,這極品藥劑就要用極品材料,而極品材料可遇不可求……偏偏在這時候出這事……”斯內普的確有收到傲羅司的訂單。

“哦,梅林……這可怎麼辦是好?”斯普勞特也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

“還能怎麼辦?我得自己想辦法了。”斯內普無奈。

“格蘭傑小姐,我無法理解,你究竟想試什麼魔藥,以至於要用到非洲蛇皮?”斯普勞特教授對魔藥材料的瞭解也不差。

赫敏哭著拼命搖頭:“我不是故意……”

“導師,先把她放下了吧。”哈利看她這個樣子終究不忍,“不然,她手很可能要浪費更多的成品藥劑……”

斯內普聽了這話,才極不情願地揮動魔杖,將赫敏的手釋放出來。她急忙把手抽了出來,那只手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了。

斯內普不由冷笑:“你得慶倖,格蘭傑小姐,這是在霍格沃茨,所以,我設置防盜咒語並不那麼厲害……否則話……你雙手不僅僅是紅腫這麼簡單了——比起哈利,甚至比起斯萊特林的任何一個人,你這雙不潔的手並不是很好紀念品……”

“導師!”哈利對斯內普的諷刺有點聽不下去了。

斯內普不說話了,看著這一幕,幾個教授都有些古怪。而格蘭芬多學生們則對哈利表示了華麗的崇拜,敢對老蝙蝠這樣說話的人,還真是有勇氣,但為什麼他不是格蘭芬多?而小蛇們則小聲地在心裏嘀咕:院長夫人可真有範啊……

“行了,現在,我們需要斟酌一下對格蘭傑小姐的行為的懲罰!”鄧不利多嚴肅地說。

“這還有什麼可斟酌的,根據《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學生行為守則》第6篇第167條……”那邊,弗利維已經報出了十多條相關的處置條款了。沒有一條是輕鬆的,讓羅恩等人全都白了臉色。

全場都靜默了,就只聽到赫敏懊悔的哭泣聲。

哈利觀察著幾個格蘭芬多的反應,並不多說什麼。

“那麼……我很遺憾,格蘭傑小姐,為了你的行為,格蘭芬多再扣100分……而且,你得向斯內普教授道歉,還有,你得……”鄧不利多不得不為格蘭芬多扣了分數,並公開處罰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聲音懦懦地響了起來——

“等等,教……授……我,我,我有,有話……要說。”圓臉男孩的結結巴巴地說了出來。

“納威!”羅恩威脅式地叫了一聲。

“我不能看著赫敏這樣還隱瞞事實,羅恩,要不是你的堅持,赫敏也不會這樣……”納威急壞了,於是說話也不由流利了起來。

“哦,”斯內普輕柔陰沉地說,“看來,還真是有很多人喜歡魔藥學呢。居然都做起了魔藥實驗?鄧不利多,格蘭芬多學院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待呢?竟然集體打起了我私人物品的主意?”


88鬧劇之續

“呃,西弗勒斯……”鄧不利多有點尷尬,畢竟在他的校長任期內出了這種事。

哈利看了看斯萊特林們,淡淡地說了一句:“德拉科、佈雷斯、潘西、達芙妮,你們四個留下,其他人散了吧。”

“是,首席。”二年級斯萊特林們接到首席的指令,除了這四個,其他人立即乖乖的離開了。

看到這裏,鄧不利多才反應過來,地窖的人有點多了。立即微笑地對格蘭芬多們說:“孩子們,請你們先回去好嗎?”

“等等,鄧不利多教授。”哈利突然出聲,“既然隆巴頓說他有話要說,不妨讓他留下,還有,似乎韋斯萊也有什麼嫌疑,不妨也留下來一起?另外,斯萊特林留下了五個學生,不如為了公平起見,格蘭芬多也留下五個?”

“哈利?你……”鄧不利多探究地看著這個少年。

“我以為,這件事不單是教授們和格蘭傑小姐的事,既然這件事的性質是學生偷盜,那麼,在場的學生就都是目擊者。而且,普林斯教授是斯萊特林院長,格蘭芬多的學生偷到了斯萊特林院長的頭上了,這有礙霍格沃茨的團結。而且,我留下來的斯萊特林都是校董世家的後裔,未來他們將有很大可能繼承家族。更何況這件事格蘭芬多學院本就理虧,既然斯萊特林留下六個學生,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斯萊特林不落人話柄,那麼,格蘭芬多也留下五個學生。我想,這件事關係到了學校的名譽,不是嗎?鄧不利多校長,一切為了霍格沃茨。”哈利仿佛沒有看到鄧不利多的探究。

“那麼,米勒娃,你也留下五個學生吧。”鄧不利多被那句“一切為了霍格沃茨”給說動了,無論如何,鄧不利多也認可為了霍格沃茨好這句話。

看到鄧不利多認同了自己的看法,哈利也不想管麥格教授另外留下了哪三個,便抽出了自己的第二魔杖,當眾揮動了幾下,十幾把款式不同的椅子出現在地窖中。教授們看到椅子的款式都在心裏感歎這個孩子真是心細如塵,鄧不利多更是不由多看了哈利幾眼,又看了看一邊有些訥訥的納威,心裏不由有些堵,如果當初沒有把哈利送到姨媽家是不是哈利現在就是個優秀的格蘭芬多呢?而自己也不用選擇第二個救世主來做這種事。

哈利又很快弄了些茶水點心,就好像他是地窖的半個主人,而斯內普也沒有異議,甚至在哈利最後給斯內普遞上一杯茶時,還很自然地接了過來,很愜意地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卷起一個弧度。

“哦,西弗勒斯,要不是哈利在斯萊特林,我都想收他做魔法學徒了,多能幹啊……”弗利維打趣。

“就是啊,要不是哈利已經做了你的學徒,我也想呢。”斯普勞特拿了一塊點心嘗了一口,“哦,這點心真不錯,這麼好的手藝,我在霍格沃茨這麼多年,還不知道有這麼好的點心呢。”

“教授,這可是只有哈利才做得出來的點心呢。”那邊,潘西道破了其中玄機,她的草藥學成績很好,所以,斯普勞特教授她也很熟悉了。

這下子,幾個教授不由又是一陣讚美。斯普勞特也問起哈利哪里學的。

“在姨媽家,我從3歲起就得為他們準備早餐,否則就得餓著。回了波特莊園之後,小精靈做的東西很不合口味,所以就動手自己弄了,慢慢地會做的就多了,去年夏天,祖先給我指定了養父母們,我有兩個養父和兩個養母,其中有一個養母很喜歡做食物,所以,她有教我一些。”哈利笑著解釋了一句。

“你有兩個養父和兩個養母?”鄧不利多驚訝,他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發現他神色如常,就知道他是知道的,有些埋怨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但又一想,西弗勒斯已經退出了鳳凰社,有什麼必要向自己彙報呢?

“是的,祖先們和我的養父母們說,我有資格享用雙倍的愛,這是為了補償我父母雙亡。”哈利用了和四巨頭串好的說辭。

這讓一邊的幾個斯萊特林都有點鄙視哈利了,如果只要父母雙亡就可以讓四巨頭收做養子,那麼,說句不孝的話,他們也願意的。

這時候,格蘭芬多那邊也決定好了留下來的人選,哈利看著被留下來的西莫、迪安和拉文德,便知道是麥格教授的主張了,想必是看幾人平日與赫敏、羅恩和納威走得近。

哈利坐到斯內普身邊靜靜看著鄧不利多問納威:“納威,你剛才說你有話說,那麼現在就說吧。”

“教授……”納威看了一眼還在哭的赫敏,張了張嘴。

“納威,你不能這樣!”羅恩又一次打斷了納威的話。

“韋斯萊先生,為什麼你不讓隆巴頓先生說完?莫非你是指使者?”布(色色小說 雷斯一眼看透其中玄機,自從上次他們三打一之後,紮比尼家的這條黑色的小蛇就對韋斯萊家最小的男孩抱有敵意。

“才……才不是!你這個邪惡的斯萊特林!”羅恩的臉已經向他的發色接近了。

“韋斯萊先生,斯萊特林是不是邪惡的,還輪不到你來評斷。”斯內普一句輕柔的威脅讓羅恩立即閉了嘴。

而赫敏也不是笨的,她清楚自己無論如何都是個麻瓜血統的巫師,就算再聰明,在這些教授的眼裏恐怕也比不上生在巫師界裏的小巫師來得重要。若是沒有人為她澄清,恐怕她有可能被開除,在霍格沃茨的一年多,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個神奇的地方。若是讓她離開,她不捨得,亦……不甘心哪。而現在……能幫她的,恐怕只有納威了。

“導師,用到非洲蛇皮的魔藥很少,也就幾種,最常見的就是複方湯劑。我記得前段時間去禁書區借書時,遇到過格蘭傑小姐,聽平斯夫人說,她借了《神奇藥典》。”哈利給斯內普續了一杯水。

“哼,果然是愚蠢的格蘭芬多,說說吧,你們製作複方湯劑要做什麼違禁的事?”斯內普輕哼了一聲。

“等等,西弗勒斯,你怎麼知道他們……”鄧不利多有點不解。

“《神奇藥典》是魔藥師的啟蒙讀物,去年我開給哈利看過,那本書裏用到非洲蛇皮的魔藥,只有複方湯劑。”斯內普說。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納威交待了事情始末,而在說到是羅恩堅持計畫時,羅恩卻不承認了。赫敏不由對羅恩產生了鄙視。而佈雷斯看著自己的對頭內訌了起來,不由快慰。他看了一眼赫敏,覺得這女孩雖然門牙有點不好看,但12歲就開始嘗試複方湯劑的製作,想必是個聰明的。而且,如果能夠把她爭取過來,恐怕對格蘭芬多是個不錯的打擊——不過,這還得從長計議,看看院長的態度。

“看起來,牽涉得很廣嘛,鄧不利多,萬聖節的那個惡作劇,是誰做的,現在還沒有查出來嗎?看來格蘭芬多的效率還真是……不敢恭維。鄧不利多,你的腦子已經讓糖果腐蝕了嗎?還有,斯萊特林不是你們幾個涉世未深的蠢貨能夠質疑的。”斯萊特林院長十分生氣,“鄧不利多,你該好好管束格蘭芬多了,創始人的事情最好不要隨意亂說……”

“哼,黑巫師是邪惡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就是邪惡之祖!”衝動的羅恩沖著在場的所有人吼了出來,“波特!你為什麼要進斯萊特林?你是救世主之一啊,怎麼可以進斯萊特林?”

“怎麼?”哈利冷冷一笑,看著鄧不利多和麥格兩個人有些複雜的眼神,“看來,有這個疑問的,不單是韋斯萊先生啊……那麼,我想澄清一點,波特家在格蘭芬多只有8代,包括我父親。而在這之前,包括波特家的始祖,出身于佩利弗爾的希斯蒂芬•波特都是斯萊特林,所以,做為一個斯萊特林世家的孩子,我進入斯萊特林難道值得你們揣測?斯萊特林標榜完美,而不是邪惡,若是千年之前沒有薩拉查•斯萊特林,巫師界會有很多不值得的犧牲。比起將《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代代相傳的我們,連《格蘭芬多十二言》都沒有保留下來的你們,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格蘭芬多?有什麼資格說斯萊特林邪惡?!另外,我提醒諸位,霍格沃茨這座城堡,是屬於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是他將自己的祖產無償獻出,建立了這座學校!為了流離失所的幼崽們能夠有一個家。”

“好了,哈利,安靜下來。”斯內普發現自己體內的魔力開始有一些不該有的躁動,知道哈利的情緒過於激動了,如果再放任下去,恐怕會魔力暴動。

哈利也察覺到,自己的心緒有些不穩,立即重新坐下定了定心神。過了一會兒,他直徑去成品藥櫃裏拿了魔藥,一邊喝一邊說:“導師,我回宿舍。”

然後四個斯萊特林學生也立即跟了上去。五個斯萊特林離開之後,幾個格蘭芬多學生都是覺得氣溫下降了好多。

“西弗勒斯,既然格蘭傑小姐沒有成功,那麼你能不能……”鄧不利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我果然不該對格蘭芬多抱有希望……阿不思•鄧不利多,你的大腦已經只放得下糖果嗎?還是說裏面已經空如如也?對於這個偷竊我東西人……我還要滿是憐憫地寬恕她這不當行為?難不成你希望這股偷盜之風繼續蔓延下去?”斯內普冷笑。

“那麼,你想怎麼樣?”鄧不利多無奈地說。

……

在地窖恢復冷清的時候,斯內普長長地歎息了一聲——

鄧不利多,你的試探就不能隱蔽些嗎?

這樣下去……

你即將迎接黑暗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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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之前睡過去了。


89哈利的對策

斯內普非常清楚,得罪一個斯萊特林的後果,但他不敢想像得罪了四巨頭的鄧不利多未來會面臨什麼。

在眾人離開地窖辦公室之前,他最後對麥格教授說:“米勒娃,你是我的變形學教授,雖然我的變形學不算最優秀,但我一直很尊敬你。如今我卻不得不提醒你,你真的得好好管管格蘭芬多了,否則……你們足以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閣下在他的三個同伴面前抬不起頭來!”

這句話,是與麥格說的,但更多的是說給鄧不利多聽的。而旁邊斯普勞特與弗利維也是深以為然,說句心裏話在這件事上,鄧不利多雖是處理了格蘭芬多學生,但事實上,損失的還是斯內普。而且,格蘭芬多出了這種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的確是鄧不利多縱容出來的。

不過,讓他們都比較在意的是哈利剛剛提到的《格蘭芬多十二言》,他們深深明白,現在的格蘭芬多,就算是鄧不利多也沒有讀過所謂的《格蘭芬多十二言》。這樣的格蘭芬多的確沒有資格說斯萊特林什麼,包括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都沒有資格。因為他們都在千年的時間中遺失了自己學院最初的精神。

而哈利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下午的課程已經結束,他看到了所有的斯萊特林都聚集在公共休息室裏。哈利走到前方,站在刻有《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的水晶牆下,學生們都看著他。

“相信你們有些聽說了、有些親眼目睹了,我不想說這是一個誤會,我們尊敬的院長損失了他的材料,但是卻無法得到補償。做為一個斯萊特林應該知道自己做什麼才是最好的,我不想多說。不管真實情況如何,你們心知肚明就行了——德拉科、佈雷斯、潘西以及達芙妮,可以為你們講講事情的始末。我相信諸位都有分寸,不要讓我知道有斯萊特林變成了魯莽的格蘭芬多。否則,他便不需要再改變了。”哈利溫和地說,但誰都明白這件事,短時間內是不能報復了,他們也不相信一個麻瓜小女巫會打起偷盜教授的珍藏藥材的主意,估計是被人當了工具使了吧。

“這是《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從今天開始,每天晚餐之前,我會讓巴羅為你們解讀……”哈利還沒說完,就被飄進來的巴羅給打斷了——

“哈利,我覺得,不需要我來,你自己來就行了,我會在旁邊補充一下。你是學院首席,有這個職責,相信老師曾經和你說過。”巴羅說道,“另外,老師也說過,你是頭兒。”

“好吧,從今天起,由我為諸位解讀《斯萊特林行為守則》。我希望諸位能每天寫一點心得,我會讓薩拉給諸位看看的。”哈利笑道,他知道在波特莊園的薩拉查一直很想和斯萊特林們交流的,可是薩拉查來了,這些孩子們會太過拘束。

聽到自己的心得會讓創始人過目,斯萊特林們都感到榮耀加身。於是,都十分矜持地表達了自己的興奮。

哈利在公共休息室裏並沒有多呆,他看斯萊特林們沒有什麼異議了,就走回自己的宿舍,他可以先給他的教父熬制一劑調理劑,然後遲一些他還需要去斯內普那裏看看事情的處理結果。

而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裏,德拉科他們四個已經把納威說的真像和羅恩侮辱斯萊特林的事說了出來,斯萊特林們心中都有了數,他們對羅恩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同時,對於赫敏•格蘭傑的無知產生了同情——偷盜魔藥師的材料,在魔法界可是重罪,但要讓院長不追究,總得有理由,格蘭傑小姐在成年之後怕是要成為普林斯教授的采藥人了吧。既然如此,自己等人還是不要去奚落她了。

哈利做好了調理劑之後,就召喚了Loket,把藥品和一張注意事項交給了自己的專屬小妖,讓他或者找一隻貓頭鷹送到聖芒戈給三大院首,或者自己送到三大院首手上。又寫了一張短短的便簽說了今天發生的事,之後讓Loket回波特莊園。

哈利做完這一切之後,就通過秘道去了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斯內普正坐在剛剛和鄧不利多他們說話時所坐的地方,而他的對面是雷古勒斯,兩個斯萊特林似乎在談些什麼,見到哈利進來,雷古勒斯先打了個招呼。

“哈利,下午看來過得很不錯?”雷古勒斯帶笑說。

“還算精彩吧。”哈利坐到斯內普身邊。

“怎樣?那些小鬼你安撫好了?”斯內普說。

“當然,不過,從今天開始,斯萊特林首席的一條很重要的職責被重新啟動了。”哈利淺笑。

“什麼樣的職責?”斯內普問,擔心這不是什麼好職責。

“晚宴宴前訓話。”哈利說,“事實上四大學院一開始都有首席制度,學院首席們是學生當中的最高管理者,每晚晚宴前,學院首席都會就一個重要話題做一番教導。這個話題可以是魔法、時事,什麼都可以,然後學生們要對這個話題寫下心得。只是千年後的今天,除了斯萊特林,其他三院都廢止了首席制度。”

“那麼,你今天要說什麼?”斯萊特林院長想到今天發生的事,“鄧不利多不會允許你太過分的舉動。”

“我明白,從今天開始,我會給斯萊特林們解讀《斯萊特林行為守則》,每天一條。相信薩拉對他們的心得也很感興趣。”哈利笑,“相信整個霍格沃茨都會對這個環節感興趣的。”

“哈利,你太過耀眼了……”雷古勒斯不贊同地說,“這樣會讓鄧不利多會更加關注你。”

“雷古勒斯,斯萊特林標榜完美。我又不是抵不過鄧不利多,他就慢慢關注吧。在他的關注下,改變他對斯萊特林的解讀。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我(色色小說 並不害怕與他站在對立面上。”這是哈利拿出的對策,“至少,在我沒有做更多出格的事之前,他不能拿我怎麼樣。就算他想拿魔壓壓我,也得看看壓不壓得過我和西弗聯手。”

“也對,”雷古勒斯想到之前的魔力暴動,“你一個人就足夠了,更何況還有學長。”

斯內普沉著表情,說:“不要勉強。”

“知道。”哈利笑道,“不過,西弗,鄧不利多最後怎麼補償你的?”

“格蘭傑小姐未來五年時間每週將到地窖處理我無法處理完的魔藥材料。另外在她成年之後,必須給我帶回我想要的任何材料。”斯內普將自己所得的好處說了出來。

“西弗,我想,我有必要稍微請你紳士一點,畢竟赫敏比不上我,太危險的地方還是不要讓她去闖?”哈利心軟地說。

“我以為,這是我的事?”斯內普雖然心裏已經認同了愛人,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如果波特先生想要憐香惜玉的話,大可以去找那些美麗的女孩。”

“哦,不。西弗,我只要你。”哈利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哼!”

“哦,十分抱歉,哈利、學長,我記起來,我還有一些家族檔要處理,先回去了。”雷古勒斯知趣地離開,這兩個人哪個都不好惹啊。


90第一次餐前訓話

“西弗……”哈利見雷古勒斯出去,心裏有些委屈,“赫敏的頭腦是我所需要的,而且佈雷斯……我相信你在我的(色色小說 記憶中都看到了的,我只是……但,我這一生,只有你,是不能割裂的。是我做得不夠,才讓你不信我了嗎?”

斯內普感受到心底深處的一絲不屬於自己的委曲,於是忍不住將男孩抱進了懷裏。他明白的,哈利所說的他都明白,也不是哈利做的不夠——事實上,為了讓他這顆多疑的心安穩下來,哈利幾乎是避著女孩走的,包括男孩們哈利也幾乎是點頭之交。斯內普明白,這樣下去,哈利的交際面將極速縮小,極其不利於他未來的發展。可是,他無法乎視自己越來越強的獨佔欲。看著哈利還未成年的小身板,雖然知道他的靈魂是那個讓馬爾福都自歎弗如的灰猊下,但是,還是忍不住去想:這個小傢伙,要是以後長大了發現他愛的不是自己,該怎麼辦呢?

雖然忍不住愛他,甚至已經要了他的身子,但看到他未成年的小身板,卻忍不住彆扭地懷疑他。

“對不起,哈利,你沒有做得不夠,是我自己的問題。”斯內普想起耶誕節假期中有一回斯萊特林閣下與他單獨談話時說的話,他覺得自己應該對哈利說出自己的感受。

哈利抬眼一臉不解,不明白斯內普有什麼問題。

“如果你長大一些就好了。”斯內普一臉彆扭地說,“哈利,現在這樣的你,讓我總感覺有些不確定。但我知道你不會放手,可是……”

“西弗,對不起,如果是因為這個,我暫時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現狀。不過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哈利剛要說什麼,就被斯內普用食指攔了下來。

“不可以,即使是完美增齡劑也是有副作用的,你不必為這個煩心。”西弗勒斯一邊輕輕地摩擦著哈利的唇,一邊著迷似地看著哈利的眼睛。不是透過哈利看別人,而是透過那雙綠色的眼睛看著哈利的靈魂,那個已經長大的靈魂。

哈利心裏有些酸意,他吃醋了,而且是和自己吃醋,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有一瞬間,他很想逃開斯內普的注視,可是他捨不得讓斯內普失望。

過了一會兒,斯內普突然意識到什麼,對著哈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哈利不由苦笑,但卻沒有多說,只是道:“呃,西弗,我想起來,我宿舍裏有些聖芒戈送來的資料,我想去看看。”

“嗯,去吧。”雖然看到了愛人的苦笑,但他此時卻不好多說什麼。

然後他站在那裏看著哈利逃也似地走了出去,不由有些頹然。想要叫住他的聲音卻怎麼也發不出來,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哈利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對不起……”誰的聲音在地窖裏回蕩,最後消散無蹤……

哈利一路回到宿舍裏,將門一關,坐在門後的地板上,看了自己手上的戒指許久,然後一個笑容出現在他的臉上。也許,是該出一趟遠門了……等這一學年過去吧……

然後,他從地上起來。走到書桌邊,開始計算起西裏斯的病例資料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來似的,口裏狀若癲狂似地呢喃:“對,刺激!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呢?!……”

只見他立即奔到魔藥操作臺邊,拿出了很多材料,開始處理了起來……

在霍格沃茨,沒有什麼大秘密能夠在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知道之後不傳遍霍格沃茨的。所以,晚餐時間,幾乎所有的學生都知道了——格蘭芬多二年級的赫敏•格蘭傑小姐偷盜了斯萊特林院長的魔藥材料。於是,正義的格蘭芬多對於這個“偷東西賊”充滿了厭惡,赫敏•格蘭傑小姐在一下午之間變成了全格蘭芬多最討厭人。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也在聽了傳言之後開始厭惡她了,因為她的行為影響了霍格沃茨名聲。反而是斯萊特林們在哈利的約束下,在晚宴之前,任何一隻小蛇都沒有出現在公共場合,所以,無人得知斯萊特林們對此事的態度和看法。

哈利帶著斯萊特林們出現在大禮堂時,已經比較遲了,教授們已經全部到齊了。哈利的神色間略顯疲憊,在德拉科去叫他時,他正在皺眉研究著是該用月長石還是該用清神草。德拉科進入哈利的宿舍時也被嚇了一跳,因為各種材料正亂七八糟地放置在地上、桌上,甚至浮在半空中的都有。而且不乏巨龍的指甲、水猴的皮毛、埃爾的眼珠、完整的馬頭魚尾怪的腳等一些珍貴至極的材料。看得德拉科不由暗自咋舌,哈利看到他就放下了手上的材料,立即淨了手,然後就帶著斯萊特林們過來了。

斯內普看到哈利神色如常,也沒有感受到不同的情緒,甚至哈利如同平日一樣溫和地看了自己一眼,不由得有些自嘲——自己或許想太多了吧?

斯萊特林們在首席落座之後才紛紛落座,大家都有些意外,斯萊特林們的臉上竟然沒有任何情緒,甚至有幾個還帶著笑容。仿佛下午的事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哈利坐下之後,並沒有立即動餐具,所以斯萊特林們也都規規矩矩地坐著。只見哈利用自己的蛋白石魔杖對自己來了一個“聲音遠播”咒。

“諸位……斯萊特林,”哈利的聲音很平緩,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霍格沃茨成立千年,擁有四個學院,四學院由四個偉大的巫師分別開創,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羅伊娜•拉文克勞、赫爾加•赫奇帕奇以及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們以自己的姓氏命名學院。從霍格沃茨建立之初起,多少年來,年輕的巫師都以進入霍格沃茨為榮。做為一個斯萊特林,我們應該時刻銘記與偉大的斯萊特林學院創始人,薩拉查•斯萊特林共有的東西。他為我們留下的《斯萊特林行為守則》是斯萊特林們傳承千年的寶貴財富,每一個斯萊特林在公共休息室看到那牆上的每一個字跡時,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敬意。”哈利的話吸引了整個禮堂的注意。

“當然,格蘭芬多有《格蘭芬多十二言》、拉文克勞有《拉文克勞智慧十論》,赫奇帕奇也有《赫奇帕奇黑色三忠告》。”哈利的話讓整個禮堂都微微譁然,“而對斯萊特林而言,最重要的還是《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今天起,斯萊特林在晚餐之前,我們都來討論一下對《斯萊特林行為守則》中每一條的看法。今天是第一條。《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一條:保持優雅。”

哈利笑著看每一個斯萊特林,然後繼續道:“我先談談我的看法:優雅是一種和諧,類似于美麗,只不過美麗是上天的恩賜,而優雅是藝術的產物。優雅從文化的陶冶中產生,也在文化的陶冶中發展。優雅這個詞來自拉丁文eligere,意思是“挑選”。我們應當挑選最優雅的一切來作為為人處事的標準。而斯萊特林把這個詞放在了開篇,表現了他對此的重視。他希望他的學生最低的標準就是保持優雅,不單是在行為舉止上,甚至在靈魂上也應該保持優雅。有人告訴過我,做為一個波特,一定要做一個擁有優雅靈魂的巫師,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要美麗優雅……相信諸位也有聽過類似的話,而且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吧?”哈利露出一絲調皮,惹得斯萊特林的紳士淑女們都是笑。

“我的養父之一,來自沼澤……”說到這裏,整個斯萊特林都是豎起耳朵仔細聽,他們這才明白巴羅的用意,能夠間接地聆聽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教訓對於任何一個斯萊特林來說,都是無尚的榮耀,“他告訴過我:優雅,來自高貴的品德,那麼,保持優雅,就是一直保持高貴的品德。我們一向就有的高貴品德是: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精神,誠實,公正!而斯萊特林所要求的也正是這些,諸位覺得怎樣?”

斯萊特林們紛紛發表了自己關於這一條的看法和對於哈利的看法的延展,在其他三個學院學生們或詫異、或深思、或不屑的眼光中,討論很激烈,也很具有開放性,哈利時不時地恰到好處地引導兩句。在每個斯萊特林都有說話之後,哈利才開餐。每一個斯萊特林都比平日裏的動作更加優雅自持了幾分。

而教授席上,許多教授都對斯萊特林的做法表示了一定的興趣。但鄧不利多藏在半月鏡片後的藍眼睛閃了又閃,似乎在衡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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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JJ昨晚打不開後臺,我發不上來。

不知道哪里有問題,是我的電腦,還是JJ又抽了?

總之,十分抱歉。


91出事了

哈利的生活依舊精彩紛呈,因為鄧不利多在聽了斯萊特林第一次餐前訓話之後,又一次拜訪了聖芒戈。於是,哈利收到了三大院首的關照信一封,信件揚揚灑灑近萬言,主要說了三件事:第一,問候哈利的身體,三大院首上一次同哈利見面時就知道了哈利的身體不大好,所以問候一下;第二,則是對哈利表示了感謝,因為哈利熬制的神智藥劑已經讓不少聖芒戈的長期床位空了下來;第三,則是最主要的,他們希望哈利能夠全面接手西裏斯•布萊克的治療。院首們語氣委婉地說明了阿不思的急切,和他在談話中所流露出的對哈利的擔心。顯然,他對於哈利向貴族方向靠近,以及他所表現出的優秀,深深擔憂。擔心哈利成為第二個伏地魔或又一個格林德沃,他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哈利的教父——西裏斯身上了。他希望西裏斯能夠影響哈利的思想,能夠影響哈利的養父母對哈利的教育,能夠影響哈利對斯內普的親近關係。雖然,鄧不利多對哈利和斯內普之間的關係並不十分確切地瞭解,但是以過來人的眼光來看,他認為兩個人之間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是十分危險的。因為,他不能確定斯內普是不是在哈利的身上找莉莉的影子。長髮而優秀的哈利的確讓很多人想起了他的母親,更何況那一雙眼睛,完全就是莉莉的眼睛的翻版。所以,鄧不利多後悔了,後悔讓斯內普收下哈利做學徒了。因為在他關注兩個人的時候,意外地發現斯內普在很多時候看著哈利時的眼神十分的……十分的……熾熱!

這種熾熱比當年斯內普看莉莉的眼神還要強烈而露骨,他便猜測斯內普一定是將哈利看成了失而復得的莉莉了——這樣可不行,哈利是救世主啊,而且,他認為自己虧欠了哈利很多,怎麼可以讓哈利一生和一個可以做哈利的父親的男人一起?……於是,他將挽回的希望寄託在了西裏斯身上,布萊克家是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和普林斯家抗衡的世家,而且,西裏斯是目前他所認為的最後一個布萊克,所以,他寄望西裏斯能夠幫他拉回已經脫韁的小馬。

可惜,他註定失望了。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估錯了斯內普和哈利的關係。鄧不利多和格林德沃分手已經有一個世紀了,他在將格林德沃送進紐迦蒙德時,心就已經疼得麻木了,聽著愛人最後的笑聲,他不知所措,之後,在格林德沃的要求下,他送了他最後的禮物,一束從自己的頭上扯下的帶著血跡的赤褐色的長髮。所以,他的心早已經疼痛得忘記了那相愛最初的感動,於是,在哈利和斯內普的問題上他做出了他一生中最為失敗的傻事。而也因為他做的傻事,導致他差點兒重傷而亡——這暫且不提。

於是,哈利的生活更加忙碌了,他為聖芒戈給西裏斯制定了康復計畫,並配製了專用的各類藥劑,調理好西裏斯的身體和紊亂的魔力。在期末考試臨近的時候,聖芒戈傳來消息,西裏斯的身體已經恢復到了(色色小說 他這個年紀的巔峰狀態。哈利便開始思考如何刺激西裏斯的情感神精,才能讓他迅速清醒過來。

這個刺激必需是可控的,而且對西裏斯打擊巨大,最好能讓他因為這個刺激一下子找人決鬥。於是他苦思冥想著,該用怎樣的刺激好。

這一天,他終於忍不住找斯內普和雷古勒斯商量了。

“要讓那個愚蠢的格蘭芬多跳腳?”斯內普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頭,“不如就告訴他,那只只會笑的狼人在外面有了其他人?”

哈利聳肩,道:“萊姆斯一直在聖芒戈照顧他,要讓他相信這個刺激很難……雷古勒斯,不然讓他知道你還活著?”

雷古勒斯坐在兩人對面,他被哈利的手藝和藥劑養了半年,現在已經恢復過來了,雖說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身體已經是好了很多。這半年,哈利幾乎是拿雷古勒斯當半個兒子養的。西弗勒斯偶爾也會在私下糾結幾下,但哈利卻是笑著說:雷古勒斯的年紀倒是和泰迪相仿呢。這話讓西弗勒斯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哈利繼承三個家族之後,領養了三個孩子。泰迪•盧平作為哈利的教子,在外婆死後,成為了三個孩子之一。而三個孩子被養大的就只有泰迪一個。另外兩個一個是食死徒的後代,在長大之後,就因為愧疚和哈利走得遠了;另一個則是個蠢貨,是中立巫師的後代,不知聽了誰說,哈利是個殺人魔頭,於是就信了,之後就再沒回家。只有泰迪,他一直跟在哈利身邊。在那時,德拉科曾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四巨頭的畫像、一個幽靈和四個人能夠讓哈利從一堆的實驗中出來。四巨頭是哈利在轉捩點上的引導者,一個幽靈自然指得是西弗勒斯•斯內普,而這四個人則是德拉科•馬爾福、佈雷斯•紮比尼、斯查特茲•格林德沃以及泰迪•盧平。而泰迪,是能夠影響哈利的唯一一個後輩。也就因為如此,小狼人在哈利掌控了威森加摩之後,就連魔法部部長都恭敬地稱他為“盧平先生”。

的確,在哈利離開英國去冒險時,泰迪和現在的雷古勒斯被困黑湖時的年紀一樣大。也難怪哈利,把雷古勒斯看成泰迪養了。

“我不覺得我還活著的事,能夠讓哥哥刺激到你要的地步。”雷古勒斯說著,“但是,我倒是有個主意,或許能夠讓西裏斯立即沖到霍格沃茨和學長決鬥。”

“不會是向他公開我和西弗的關係吧?”哈利黑線地說。

“嗯,其實,只要告訴他學長繼承了普林斯家,然後告訴他你在進了斯萊特林之後鄧不利多親自要求學長收你做學徒,就行了。”雷古勒斯笑得很腹黑,“他一定會跳腳,然後會闖入霍格沃茨,來找鄧不利多和學長的。”

“你確定那只蠢貨還記得這些貴族秘辛?”斯內普挑眉,一臉不屑,布萊克家的教育讓他覺得很不放心。

“學長,哥哥曾經是我所見過的最優秀的布萊克,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選擇格蘭芬多,但他對這些布萊克家主繼承人理應瞭解的常識應是瞭若指掌的。”雷古勒斯說道。

哈利想了想,看了看雷古勒斯和西弗勒斯,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做出決定:“就如雷古勒斯說的那樣吧,我會安排讓嘴碎的畫像去聖芒戈串門的。”

“呵呵,我已經很想念哥哥了。”雷古勒斯說。

“那為什麼不去看看他?聖芒戈你應該也很熟悉。”哈利笑。

“不必了,該見的時候自然就見了,布萊克從不做多餘的事……”

在哈利和斯內普商議妥帖之後,他看了看教父的各項資料,決定再過一周再用刺激。並且將一瓶抑制攝魂怪影響的強效藥劑寄到了聖芒戈,告訴三個院首在一周後使用,這一周一定要用魔力調理劑和營養劑繼續調理西裏斯的身體,以便於他能夠經得起強效藥劑,將刺激的效果放到最大。

而在哈利安排好去聖芒戈串門的畫像之後,霍格沃茨卻出事了!

在洛哈特的黑魔法防禦課上,出現什麼樣的意外都不算奇怪,但是,洛哈特居然挑選了納威•隆巴頓做對練搭檔……

然後,一個魔咒下去,哈利看著教室裏塵土飛揚,而臺上的納威和洛哈特教授都不見了。之後,作為四大學院繼承人的哈利立即察覺到禁林方向傳來的魔法波動,於是,哈利心中警報大作——

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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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到現在JJ才讓我用後臺啊?


92多事之時

禁林

高大的樹木遮天避日,陽光完全無法透過層層的樹葉照到地上,風陰嗖嗖地吹著。

“教授……洛哈特教授……”一個男孩帶著哭腔微微顫抖著。

“咳咳……咳——”不遠處響起了一聲輕咳,“這是哪兒?誰把燈關了嗎?”

“教授,你在那邊嗎?”男孩朝聲音的方向走去。

“是隆巴頓先生?發生了什麼嗎?”洛哈特華麗的聲線說道,“哦,親愛的隆巴頓先生,不用害怕,到我這兒來,這該死的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我們在演示如何消滅索叻他尼的女鬼……教授。”納威說道。

“哦,這麼說是魔法指引我們到這裏來了?哦,隆巴頓先生,我們一起探險吧?就如我之前所做的那些冒險。”洛哈特說道。

“教授,我們應該回去。”納威聽到周圍風吹過時發出的如同嬰兒哭泣的聲音,不由抖得更厲害了。

“哦,是的。放心吧,隆巴頓先生,我是梅林爵士團三等勳章,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週刊》最迷人微笑獎的吉德羅•洛哈特,擁有無數冒險經歷,跟著我,很快就能離開這裏了。”洛哈特說道。

“嘻嘻……”一聲細細的笑聲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

“誰?”洛哈特此時也開始顫抖了,“誰……誰在那兒?”

“哦,這裏有一個礙事的傢伙,那麼,你就先睡一會兒好了。感謝你把‘鑰匙’帶給我,作為謝禮,我不會殺了你的,放心好了。即使……你身上有我不喜歡的魔法……”那個聲音說道。

接著,洛哈特只覺得自己聽到了最美妙的歌聲,周圍暖洋洋的。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教授……洛哈特教授,快醒醒……洛哈特教授!”納威在一邊試圖叫醒洛哈特。

“嘻嘻……不用白費力氣了,在他的魔力源頭沒有枯涸的時候,他是不會醒來的……我說過,不會殺他,那麼就讓他陷入永恆的沉睡中好了,神是仁慈的!”那聲音嬉笑著說。

“你……你是誰?”圓臉男孩發顫地說。

“嘻嘻,我是誰?看來巫師們已經忘記了梵蒂岡的力量了?嘻嘻,這個世界太安逸了些,我討厭的魔力和討厭的魔法生物還是自由地充斥在這片土地上……嘻嘻,不過不要緊,很快,我就能恢復自由了……沒有貝克雷爾的限制……哼,不過是一個巫師,就想把米迦勒大人我封印在這裏?當年,就算是希拉,也不是被我整得被父神軟禁了?何況現在,沒有希拉庇護的你們……小鬼,也讓你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省得到死神那裏喊冤。”話音剛落,一個極其繁複的大型法陣緩慢地亮了起來,一點一點地蔓延充斥了整個禁林的土地,那個聲音帶著一絲森然和瘋狂,“我是戰鬥聖靈,米迦勒……”

整個禁林出現了恐怖的魔力風暴……

做為四巨頭的繼承人,哈利第一時間發現了禁林的不對。立即揮了一下魔杖,城堡的幽靈們全部都出現在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裏,讓二年級的格蘭芬多們都嚇了一跳而斯萊特林們也都有些意外。

“閣下。”巴羅和眾幽靈的神情都極其緊張,“禁林那邊……”

“是‘廢墟’的方向嗎?”哈利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斂去了所有情感。

“恐怕是的,閣下,那是斯提凡學院的方向,禁林已經開始大亂了……”赫奇帕奇的胖修士歎了口氣。

“卡爾維諾,安排畫像通知各教授,把學生們集合起來,最好送回各學院的公共休息室。因為霍格沃茨需要他們的力量維持防禦體系。然後去找普林斯,告訴他時刻關注自己的身體,想辦法聯繫波特莊園。”哈利一邊走出教室一邊說,“海蓮娜去把我的客人帶出有求必應室。尼古拉斯,你護送這些格蘭芬回塔樓,然後去賓斯那裏,讓他去和校長講講真實的歷史。潘、皮維斯,你們跟我走。其他幽靈儘快把禁林的狀況告訴城堡裏的所有人。”哈利冷靜地安排了幽靈們和畫像的職責。

“是,閣下。”幽靈們開始迅速行動。

“德拉科,二年級斯萊特林交由你管束,以學院首席之名義,立即回公共休息室。”哈利說道。

德拉科立即招呼了斯萊特林們離開,而格蘭芬多們還在磨磨蹭蹭。哈利沒管他們,立即帶著潘和皮維斯離開教室。

哈利沒有立即去禁林,而是去了霍格沃茨禮堂。

“現在,告訴我,怎麼才能見到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哈利站在禮堂中央問著兩個幽靈。

“你……”皮維斯有些意外。

“不愧是波特!”潘驚訝地愣了一瞬間,然後立即反應過來,“復活石,在這個禮堂,默念他的大名,逆時針,每秒一圈,轉12圈,每圈十二分之一。好了,我和皮維斯出去,不會讓人打擾你。”

哈利點了點頭。

在兩個幽靈飄了出去時。哈利從脖子上拽出一條銀鏈,銀鏈上有一個墜子——復活石。

……

安置好了斯萊特林們之後,斯內普用壁爐想聯繫波特莊園,卻發現壁爐已經無效。於是,斯內普召喚了自己的守護神,一隻幼年的奇拉美,讓它帶口信去波特莊園。可是不一會兒,守護神回來了,表示無法走出霍格沃茨泛圍。斯內普立即想到了家養小精靈,可是卻怎麼召喚也沒有出來一個。正在斯內普束手無策時,海蓮娜把雷古勒斯送回了地窯,然後自己出去了。

“學長,灰夫人說魔法被隔絕了。我想,或許只有鳳凰才能夠去送信。”雷古勒斯冷靜地分析。

“該死,昨天哈利把西芬爾派回波特莊園了。你在這裏看著那群小崽子,我去找鄧不利多,借他的鳳凰。”斯內普一邊飛快地從魔藥櫃裏收拾了一些魔藥,他得時刻注意自己的身體,因為哈利的任何狀況和傷害他都會第一時間反應,他救治自己就是救治哈利。

拿了大量藥劑之後,他向畫像們詢問鄧不利多的方位,然後來到了城堡外的禁林邊緣。看著禁林中逃竄而出的各種生物以及禁林上空凝聚的大到讓鄧不利多都有些發麻的魔力,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這裏的校長和教授們。

“西弗勒斯,這是怎麼了?你聽說過第五巨頭嗎?”鄧不利多緊張而茫然地說,他是第一次聽說有第五巨頭。其他的教授也都是一臉震撼,他們剛剛聽過賓斯教授說的那些從來沒有被寫出來的歷史。

“是的,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不過,鄧不利多,你快點把鳳凰借給我,我要它送封重要信件。”斯內普急切地說,他已經聽巴羅說過大概的事,又知道封印裏封的是什麼,所以他知道現在最保險的就是立即通知四巨頭。

鄧不利多從衣服裏掏出了小小的一團,然後很遺憾地苦笑著歎息:“我很抱歉……福克斯剛剛盤涅……”

看到這只剛剛重生羽毛都沒有長全的雛鳥,斯萊特林院長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還真是什麼都不順利呢。要聯繫波特莊園,只得另想辦法。

可是,他沒有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在很多年以後回想起來還覺得後怕……

霍格沃茨大禮堂

哈利看著眼前由十二個靈魂碎片拼合而成的珍珠白半透明的幽靈,有些猶豫地開了口:“你是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先生?”

“是的,年輕的……波特先生。”幽靈先生打量了哈利一下就作出了判斷,“你可以和赫赫一樣叫我貝克,你是她和他們的養子,便是我的養子。”

“貝克,很高興見到你,但現在不是說閒話的時候。……”哈利簡單地說了現在的情況,“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嗯,很好,說話有條理、分得清主次,而且非常冷靜、能夠看到最重點的東西,還很勇敢,更重要的是魔力強大卻不驕不躁。很好,那麼,你是需要我幫你重新封印住那個聖靈嗎?”幽靈欣慰地看著哈利。

“是的,貝克。”哈利說道,眼裏升起一絲希翼。

“小鬼頭,很抱歉,這個我做不到……”幽靈的聲音帶著一絲空靈在偌大的禮堂中顯得有些絕然。

霍格莫德村口

“大腳板,你冷靜一點兒!”一個淺棕色短髮的金眸男人扯著一個黑髮灰眸的男人的病號服。

“(色色小說 我沒法冷靜!那只鼻涕精竟然想染指哈利!他的年紀都可以做哈利的父親了!要是尖頭叉子知道了,一定會殺了我的,我沒有保護好哈利啊……哦,月亮臉,我當初就不該去殺那個膽小的叛徒!要是我們一起把哈利養大,現在也不至於讓那只噁心的鼻涕精染指哈利!哦,哈利,月亮臉,知道嗎?哈利小時候好軟好可愛……我一定要把哈利搶回來!一定要殺了鼻涕精!”穿病號服的男人掙脫了盧平的拉扯,向蜜蜂公爵糖果店跑去。

盧平立即追了上去,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梅林啊,學徒竟然還有那樣一層意思……


93雪上加霜

霍格沃茨大禮堂中一個幽靈和哈利大眼瞪小眼地對視著,好一會兒之後哈利突然笑了起來。

“也對,我不能指望一個由十二塊碎片黏合的幽靈擔負起拯救我們這些活著的人的責任。”哈利微笑著說,灰白色的接骨木魔杖滑進手裏,禮堂的地板上出現了一道道金色的花紋,一直蔓延到了牆上。

幽靈的臉上出現了驚訝,一個孩子,看上去不過12、3歲罷了,竟然就這麼奇跡般地用自己的魔力點亮了霍格沃茨最最中心的防禦法陣……這、這、這簡直就是個小怪物嘛……莫非是這孩子的血統就要覺醒了?波特家最傳奇、最神秘、最強大的血統就是妖靈血統,如果這樣,自己想點辦法讓他提前暫時覺醒這種恐怖的傳說血統,然後暫時維持一段時間,那倒不是不可以和那個聖靈好好鬥一鬥。但是,這樣一來,這小鬼就必須立即覺醒血統了……雖然過程兇險了些,不過,有薩拉、戈迪、羅伊、赫赫和自己在,必然保他順利。

“等等,小鬼頭,我雖然做不到,但你可以……不過,你需要一點兒幫助,我能夠幫到你。”幽靈在哈利開口吟誦之前說道,“我想,你需要掌控完整的霍格沃茨之後才能夠操縱禁林裏的封鎖。你身上有他們的印跡,唯獨缺了我,現在,你得獲得我的印跡。你知道廚房在哪嗎?”幽靈向大門飄了幾步,見哈利沒有跟上,於是回頭看了一眼哈利,“沒有關係,禁林的封印法陣沒那麼容易被打開,但要是你不快點兒,那就連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哈利立即跟了上去,在門口,皮維斯和潘看到哈利和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都上前,可是還沒有說什麼,就讓貝克雷爾發配了:“皮維斯,去第五通道設法聯繫他們四個;潘,回赫奇帕奇鎮守。小鬼頭,我們去廚房門口。”

說著,幽靈向廚房的方向去了。哈利就立即一個幻影移形,到達了那寬闊的石廊的那幅畫著盛滿水果的銀碗的畫下面,貝克雷爾也很快到了。

“這裏有我的一點小秘密……”貝克雷爾說道,“聽著,小鬼頭,在最初有五個學院的霍格沃茨,斯萊特林代表優秀、拉文克勞代表知性、赫奇帕奇代表務實、格蘭芬多代表正直,而斯提凡代表勇氣!所以,接下來,你將接受斯提凡的考驗,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斯提凡從不膽怯,我們勇往直前!好了,你撓一下那個鳳梨,然後在這裏走兩圈,之後撓那個梨子,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後退,哪怕感受到你最害怕的東西……這是個測試。”

哈利照著做了,當他撓上梨子時,一種冰寒刺骨的絕望氣息最先襲卷而來,哈利知道那是與攝魂怪近距離接觸的感覺。然後已經很多年不疼的額頭突然火燎火燥地疼了起來,之後仿佛看到了代表死亡的綠色光束……

“莉莉,快帶著哈利走!快!”……是父親……之後,他死了。

“求求你,不要動他,你要我怎麼樣都行,但不要動哈利,求你……”……是母親……之後,她死了。

“我在履行我作教父的義務!”……是西裏斯……之後,他倒下了……

“……請求你……”……是鄧不利多……之後,他像一隻鳥兒般墜落……

“我希望你做泰迪的教父……”……是萊姆斯……之後,他和妻子死在了一起……

“看著我……答應我,忘了我……”……是西弗勒斯……之後,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變涼直至僵硬……

“Look at me……”……是自己……之後……

死亡……

之後,重生……

沒有人知道,哈利是以怎樣的勇氣經歷那樣的一生……

在禁林邊緣陪著鄧不利多的斯內普突然地感覺到了哈利靈魂上傳來的脆弱以及情緒中不屬於自己的那份絕望,眉頭不由緊緊索著,回身看向霍格沃茨城堡。將自己心中所有的安撫之意和勇氣都送了過去,然後悄悄地喝了一瓶情緒藥劑,雖然不知道哈利在做什麼,但這種感覺很像和攝魂怪親密接觸的狀況。

這時,城堡中,一種極強大古老的勇往直前的信念爆發開來,所有的人,以及禁林中逃出的生物們都可以感受到那股氣勢,魔法生物們都同時低下了頭,本能地做出頂禮膜拜動作。

“這是?”鄧不利多呢喃出聲,做了校長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感到霍格沃茨發出這麼古老神秘而強大的實質力量,他不由呢喃出聲。他突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掌控過這個城堡,那麼陌生而強大的力量……

“那是斯提凡的傳承。”馬人王在向城堡方向行了個躬身禮之後,走到斯內普身邊說道,“放心吧,普林斯。”之後就不再說下去。

“謝謝你,薩吉塔利亞斯。”斯內普認得馬人王,因為哈利和他去禁林散步時偶爾路過馬人族地時,馬人王都會在那裏相迎。他知道馬人王的意思,馬人王是在告訴他哈利現在沒事。

“傳承?”一邊的鄧不利多,不解地看著高大的馬人王,希望他能夠繼續解釋下去。

可是,馬人王卻不買他的帳,不理會他,轉身就要回魔法生物陣營。鄧不利多不由跟了過去,所有的注意力也都被他引開了。誰也沒有注意到,斯內普的臉色變得蒼白而扭曲,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斯內普覺得仿佛有人對他一下子施展了10多個鑽心咒一般。可是疼痛僅僅持續了一會兒就消失了,之後是持續的胸悶。斯內普就知道不是自己的身體真正中了鑽心咒,而是哈利……他在承受同等疼痛,並且他知道胸悶沒有過去,就代表哈利的疼痛狀態沒有過去。他不敢喝魔藥來緩解,因為他不確定哈利為什麼會突然疼成這樣。

該死的!波特,你最好有足夠好的理由來做出解釋,否則……哼!

正當斯內普恨恨地想著該怎麼懲罰自己的伴侶時,他根本無法想像,下一次看到哈利健康地站在他的面前時,已經是三強爭霸賽之前了。那時,他已經完全忘記了此時他想好的懲罰手段了。

……

“你還好嗎?”貝克雷爾看著眼前的男子。

“還好。”哈利忍著混身的疼痛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自己的手變成了一雙極度完美修長的成人的手,然後他留意到自己披散在胸前的黑髮仿佛夾雜著天空中被揉碎的星光一般,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璀璨。但他沒有多看,現在,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精神也被那些痛苦的經歷折騰得差點崩潰……他想,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張床——他累壞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現在倒下,他不能指望一個幽靈來拯救所有人。

“哦,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敢說,你的伴侶絕對是個有福的……”幽靈知道哈利現在的狀況不好,使用那樣的禁術,而且之前還獲得了斯提凡的認可,所以他試圖讓哈利放鬆一些。

“不了,還是快點解決吧……”

就在這時,禁林方向傳來了一陣極為古怪的力量波動。

這下子,就連幽靈先生都露出了驚惶的表情,哈利也有些疑惑——

“C-ao!到底是怎麼回事?!封印解除的速度怎麼加快了?”幽靈先生爆了一句粗話,“快點,小鬼頭,我們得趕在封印完全解除之前重新封印,不然你就得面臨一場惡戰,而且,那個作為鑰匙的孩子有可能……”

“不好了,哈利!”巴羅突然出現,“剛才尼克報告,有3個格蘭芬多二年級溜出了格蘭芬多塔,意外打開了一個古老的傳送陣進入了禁林。”

“哦,魔力之光,難怪封印解除的速度加快了!”幽靈先生一邊帶路,一邊說,“該死的格蘭芬多,連學生都看不住,簡直是添亂!沒人管了嗎?小鬼頭,快點……”

哈利一邊疼得冷汗直流,一邊努力追上貝克雷爾。

“巴羅,回斯萊特林去,看好斯萊特林們。另外,把我的活點地圖拿給西弗。讓他想法子去霍格莫德,聯繫薩拉。”哈利一邊追著一邊吩咐巴羅,“我會立即封鎖禁林。但是,城堡裏恐怕也不安全。我記得幽靈系統能夠封鎖四大公共休息室,立即封鎖吧。”

“是,閣下。”

……

霍格沃茨某密道

“月亮臉,這條密道一定好久沒有清理了呢。怎麼這麼亂?還得一件件把東西慢慢挪開才能走。”西裏斯一邊抱怨一邊說。

“不要緊,慢慢來……”盧平微笑。

……

波特莊園

“薩拉,我總覺得有些不對,要不,我們去霍格沃茨看看哈利?順便見見哈利的教父?”拉文克勞無事可做,聽哈利之前說他教父今天會到霍格沃茨,便想去看熱鬧。

“也好,既然如此就去見下也好。”薩拉查點點頭。

“那走吧……”戈德里克說著就使用了幻影移形,結果沒有反應。

“怎麼回事?”赫爾加也發現了不對。

“莫(色色小說 不是魔法失靈了?戈爾,你沒有試驗什麼新型魔藥吧?”薩拉查伸手摸了一下戈德里克的額頭。

“沒有……”

“恐怕不是魔法失靈了,而是……”羅伊娜的眼睛裏閃過了智慧,“霍格沃茨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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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本想在平安夜早點寫完,可是寫著寫著就到這時辰了。

那麼,耶誕節快樂。


94不幸

哈利在貝克雷爾的帶領下進入禁林,看到禁林的土地上浮現的龐大的魔法陣,不由暗自咋舌,看著身邊的幽靈,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欽佩。充斥了整個禁林的魔法陣,封印了千年的聖靈,這得多高的天賦、多少時間的準備才能夠完成?至少哈利認為自己無法做到。

“哦,看來他們四個也加固了不少封印呢。”幽靈看到遍地的暗金色魔力線條,說了一句。

飛速在林間穿梭,禁林裏的魔法生物都已經逃之夭夭了,所以整個禁林比任何時候都要安靜多了。終於,在哈利聽到孩子小聲的哭泣聲時,微微放輕了腳步,貓著腰,朝哭聲傳來的地方去了。

一人一幽靈躲藏在林子中的一處灌木叢中,他們需要確定此時的情況。

透過灌木的間隙,他們看到那傳出哭聲的地方,離他們並不遠,是一處平地。場中有一個發著金色光芒的白色光影,哈利並不能確定那個影子是否有實體。

然後,哈利打量起不大的場地中的情況。洛哈特倒在一邊的樹下,表情十分安詳,他不確定這個教授究竟中了什麼樣的聖術。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由聖力組成的華美囚籠。囚籠裏是四個抱在一起哭的嚇壞了的小巫師——都是哈利的老熟人了——斯內普口中的“格蘭芬多新闖禍四人組”——羅恩、納威、西莫和安迪。

“哦,看來它真是瘋了呢。”幽靈看著場中的景象,輕聲嗤笑,“竟然在還沒有完全逃脫封印的情況下,用了聖力,看來這一千年的時間他都活到了鼻涕蟲身上了——一點兒也沒有變得聰明一些。”幽靈的眼睛依舊很毒,一眼就看出了聖靈此時的狀態。

哈利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場中的情形,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救出四個小巫師和洛哈特。即使因為亞圖斯提凡家的秘術,他已經暫時蛻變為波特家最古老的血統擁有者。但是他真的不敢肯定自己能否和這個已經活了不知多久的聖靈相比。

就在這時,白色的光影中傳出了亦男亦女的輕柔的聲音:“呵呵,還真是不錯,想打個盹就有人送枕頭來了,我原本還在苦惱,一個未成年的巫師幼崽的魔力怎麼夠?現在……呵呵,那麼,就請你們把你們所有的魔力交出來吧,做個普通人也比做巫師好啊……”

聽到這個古怪的光影的話裏的意思竟然是要將他們變成啞炮,四個小巫師都是哭得更大聲了,羅恩則更是歇斯底里地叫喊:“你究竟是什麼怪物?!你難道不怕校長阿不思•鄧不利多教授嗎?就連神秘人都害怕他的,傷害了我們,鄧不利多教授絕對不會放了你的……”

“唔?鄧不利多?”白色光影有些遲疑,他不記得千年前的魔法名宿中有這個名字。

“呵呵,這些格蘭芬多,還真是有趣呢……拿出戈迪的第153任繼任者說事……哦,不得不說,很……有才。真不知道戈迪聽了是什麼滋味。至少我相信,現在的斯萊特林還會說一句‘斯萊特林不會放過你的’。唔,對它來說,我們五個對它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的,尤其是薩拉……哦,有才,真的是……有才。”貝克雷爾玩味地吐出最後兩個字,“暫時不用出手,讓它多消耗一些聖力。”

哈利心情複雜,他知道在聖靈和自己跟前的這個幽靈以及四巨頭的眼裏,鄧不利多恐怕連後繼者都不是。但他也知道不容有失,於是壓下了自己的複雜,慢慢地觀察著那個光影,大腦裏一步步地計算著自己的勝利的把握。

“哼,不過一個老巫師罷了……很遺憾,他如果來了,我也一樣把他變成普通人。”聖靈冷哼,他已經閱讀了一部分小巫師的記憶,“如果你們說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話,我或許還有顧忌一些。哦,我可真為斯萊特林先生感(色色小說 到不值呢……”說著,組成牢籠的聖力亮了幾分。

羅恩他們四個感到自己的魔力在大量地流失著,接著就是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禁林邊緣

魔法生物們和霍格沃茨的教授們都看到一層幽藍色的魔力罩將禁林隔絕開來,馬人們都是有點不知所措,夜琪和獨角獸們則有些煩躁地用蹄子刨了刨地,其他的生物們都是表示了一定的煩躁。教授們也被這覆蓋了整個禁林的大型魔力隔絕罩給震驚了,在這樣強大的魔法面前,沒有人不會為之生出一絲膜拜之心的。

薩吉塔利亞斯並不說話,但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看向馬人們生活了1000多年的森林,心裏泛起了一絲無奈。

“但願,我看到的一切不會發生。戰星大人已經經歷了失怙失恃的童年,經歷過親密好友的分道揚鑣之恨,經歷過無法挽回愛人生命的苦澀,希望不要再……”馬人王薩吉塔利亞在心中暗暗祈禱著。

……

禁林深處

哈利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將一些魔力變為聖力,凝聚成一個俊美成人的聖靈,他對聖靈所散發出來的聖力心裏升起了一絲本能的厭惡。但既然他出現直接打斷了這個聖靈吸收魔力的術法,那麼一場惡戰就無法避免了。

看了看四個格蘭芬多和洛哈特,對身邊的貝克雷爾說道:“貝克,我會把這幾位送到禁林外面。嗯,你去皮維斯那裏等他們四個吧,在這裏你已經沒有可以發揮的餘地了。”

“好的,你自己小心,我會第一時間把他們帶到這裏來。”說著,幽靈就飄走了。

哈利一揮手,將不相關的人都送走了,或許,這一次的打擊之後,這幾個小巫師的未來恐怕都會很平庸,不過,能留下一條命,也算是不錯了。

“那麼,我該怎麼稱呼你呢?這位年輕的妖靈?”聖靈並沒有阻止哈利將人送走,甚至沒有阻止貝克雷爾的離開,因為它在看到哈利的瞬間就已經知道這是他最討厭的生命。

“波特。”哈利的眼中沒有半分波動。

聖靈聽了之後,只是向哈利微笑,然後淡漠而狂妄地說:“擋在我跟前的任何東西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哈利聽了這話,只是雲淡風清地笑了笑,他可一點都不想死呢……

禁林邊緣

鄧不利多有些苦澀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四個格蘭芬多以及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只有一個納威•隆巴頓和洛哈特教授一起失蹤了嗎?怎麼會多了三個小巫師?這下可怎麼才好?最近到底是怎麼了?一切都在脫離他的計畫……

龐弗雷夫人給五個昏迷不醒的人做了簡單的檢查,臉色極為凝重。又打了幾道魔咒上去,立即大驚失色。

“怎麼樣?波比……”麥格教授關切地問,這些小巫師畢竟是她學院的學生。

“洛哈特教授中了不知名的術,恐怕再也無法醒來。”龐弗雷夫人凝重地說道,“至於這韋斯萊先生、斐尼甘先生和湯瑪斯先生,魔力透支過度,已經嚴重影響魔力核心,就算未來調理得再好,恐怕也難成大器了……而且,恐怕身體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這話一出,讓教授們都是一臉蒼白,他們都知道這個診斷代表著什麼。

“那……”麥格教授一臉凝重,有些猶豫地開口,“小隆巴頓呢?”

鄧不利多這才從自己紛亂的思緒中掙脫出來,他立即就聽到了龐弗雷夫人有些沮喪的話:“我很抱歉,米勒娃……恐怕你得告訴奧古絲塔一個不幸的消息了……”

“怎……怎麼?”麥格教授皺起眉頭。

“隆巴頓先生的魔力核心已經粉碎……恐怕就算是聖芒戈的三大院首都沒有辦法再將他恢復了……我很抱歉……”龐弗雷夫人一臉惋惜。

“這……這……這可怎麼辦是好?阿不思……阿不思……這……我該怎麼對奧古斯塔說明啊?還有……救世主……怎麼辦啊?”麥格教授語無倫次地說。

鄧不利多現在也是完全沒有準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禁林中一聲巨大的魔力相撞的爆炸聲讓所有人都看向了禁林方向。

“終於,還是打起來了嗎?”薩吉塔利亞感受著禁林深處蔓延而出的魔力潮與聖力流,心中暗暗想道,“看來,戰星應該占了些上鋒,那麼,為什麼星辰預示戰星將遭受喪子之痛呢?”

霍格沃茨獨眼老太婆的雕像

“哦,終於進來了……”西裏斯出現在雕像的駝背下面,他的身邊是盧平。

西裏斯立即向最近的一副畫像詢問鼻涕精的下落。盧平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樣子,不由有些擔心,他覺得,這樣十分不妥……可是,看到西裏斯不再是一副失常的樣子,又有點不忍心。

很多年以後,盧平想起這時自己的想法時,不由有些懊悔,如果不是……哈利的長子那時就不會出事了。哈利也不會離開所有人,秘密去德國一年多。回來之後,很長時間他只要一個人就會呆坐半日,直到他再次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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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這幾章大概有點虐……


95無法逃脫

英國的七月是一年中最舒適的月份之一,沒有高溫,也沒有夏天的氣息。一切都那麼平淡。

波特莊園的訪客近來卻顯得有些多了而且一坐就是一天,當然,波特莊園的主人的養母之一是十分熱情的,只要有客人到來,一定是管吃三餐的。雖然食物的味道總是有那麼一點讓人不能接受的東西……

“赫奇帕奇閣下,哈利他醒了嗎?”納西莎•馬爾福為難地在自己的丈夫、堂弟、丈夫的好友期盼的眼神中,對著眼前正在喝紅茶的三個偉大巫師中最和顏悅色的一個開了口。

“哦,小甜餅乾似乎有一些烤過火了,你覺得呢?貝爾?”赫爾加皺眉問了坐在一邊的一個棕發灰眸的中年男人。

“是的,赫赫,不過很脆很好吃。呢,赫赫,我記得你上回去麻瓜的超市里買了一種綠色的調味品,嗯,晚餐就用那東西做點食物來招待客人好了。”中年男人笑得很溫和。

“我這就去準備,你要不要一起,我們一起做好吃的。”赫爾加笑道,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剛才客人的問題。

“當然。和赫爾一起,做任何事都很有趣。”棕發男人立即起身,“羅伊,我想,你或許需要一杯果汁?”

“哦,多謝提醒,貝克。”羅伊娜從一本書裏抬眼,不輕不重地掃過在場的幾個客人。然後,看著好姐妹和好友手拉手親密地離開,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霍格沃茨建校初期最傳奇的人物,也是除了薩拉查之外最熟悉霍格沃茨城堡的人。因為他被分為十二份,在霍格沃茨做了近二百年的奴僕小妖,在四巨頭都封存靈魂時,他依舊在努力地為霍格沃茨服務著,也是在贖自己的罪……

霍格沃茨的五位創始人中的三個男人,都是才學驚豔之輩。但性格上卻完全不同。如果說薩拉查是冰塊、戈德里克是沸水的話,那麼貝克雷爾就是永遠在適宜溫度恒溫的溫水。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最受女性歡迎的居家好男人啊。

然後,羅伊娜又想起了自家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的小鬼頭。那個小鬼在性格上應該和貝克最像了吧?然後又是看向了一個多月來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普林斯家主身上。

哎,她該說什麼好呢?

這個男人無疑是優秀的,配得上哈利的,更何況……他愛哈利,深愛著。深沉得可以讓任何一個人感歎——

她還記得,在哈利昏迷前,他拉著哈利的手一遍一遍地叫著哈利的樣子;她還記得,在哈利聽說自己剛剛孕育了12周的孩子沒有了的時候,呆滯、自責、不吃不喝的樣子時,是這個並不太會說話的男人忍著心痛,硬是抱著哈利輕聲安慰了兩天一夜,直到哈利在他的懷裏哭了出來;甚至他明知自己為哈利做的藥劑每天都會被怒氣未消的薩拉查丟棄,也依然天天都做一份哈利需要的藥劑親自送來。

哈利會昏迷,主要還是因為昏迷前的血脈完全覺醒。昏迷是正常現象,事實上在這個時候昏迷的時間越長,覺醒者對覺醒能力越是操縱自如。再加上哈利之前一場惡戰和一次小產,無論身體、靈魂、還是心理都是很沉重的打擊。多昏睡一些日子是正常情況,但是,一個多月的時間也是有些過長了。

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已經分別邀請對方把霍格沃茨的那個一點也不知道怎麼做個校長的校長好好地一人修理了一遍,那個可憐的老人……不,應該是可憐的傢伙,他在兩個月內已經連續兩次被修理到瀕死狀態了,要不是巫師界的醫療水準也有了發展,恐怕那個傢伙可以去找梅林談話了。不過,估計梅林也會修理他的,因為梅林在很小的時候是薩拉查的學生。

要是哈利再不醒來,那兩個人就很有可能拉上貝克或者自己去修理人了,說起來,明天就是哈利的生日了……

Loket為羅伊娜送上了一杯果汁,然後同情地看了看一邊的四個斯萊特林,什麼也沒有說,立即消失。它知道,拉文克勞的女王陛下絕對有不凡的手段。

“呃,是不是能讓西裏斯……”盧修斯想起已經在馬爾福莊園哀嚎了一個多月的妻舅之一,不得不開口了。

“盧修斯,”薩拉查的身影出現在大廳裏,手裏拿著一些上好的營養劑的製作材料,“不要和我提那個愚蠢的布萊克,否則,布萊克家將在斯萊特林學院消失。我相信馬爾福有辦法制住不守規矩的客人。”

“哦,薩拉,我覺得,或許布萊克家的小黑屋適合那個變異的格蘭芬多?”羅伊娜笑著看向雷古勒斯。

“哦,當然,我不會讓姐夫困擾。”雷古勒斯溫文爾雅地說。

“對了,明天我需要在馬爾福莊園見一見現任的萊斯特蘭奇家主。”薩拉查說道。

“怎麼了?”盧修斯問道。

“我剛才在路上聽別人說,從你們建立的那座叫阿茲卡班的監獄裏逃出了三個囚徒,我真不明白,你們怎麼會使用攝魂怪這麼低級的生物來看守囚徒。哦,你們的腦子全部被鼻涕蟲同化了嗎?”薩拉查一邊抱怨一邊說,“就連三歲孩子都知道攝魂怪不值得信任。”

“逃走的是……”納西莎不由問出了口,姓萊斯特蘭奇的囚徒中恐怕只有兩個有實力逃出阿茲卡班,一個是萊斯特蘭奇的上任家主——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和他的夫人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萊斯特蘭奇,而貝拉特裏克斯是納西莎的親姐姐。

“兩個萊斯特蘭奇和一個侏儒,我不記得他們的名字了。”薩拉查說道。

“我明白了,閣下。”馬爾福家主自然明白該怎麼做。

“另外,我希望你們動用一切關係,制止那些低賤的生物傷害任何一個學生。”羅伊娜想到哈利記憶中三年級的事。

“當然,那麼,我這裏也有一個消息,鄧不利多有意找我哥哥的狼人男友接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並且似乎他還有意讓我哥哥去教神奇生物保護課。”

“哼!”薩拉查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那個傢伙,看來還是沒鬧夠啊。不過,那個小狼人上課還不錯的,哈利評價不錯,算了吧。

薩拉查的目光微微定在了斯萊特林現任院長身上,在心裏歎息了一聲,這個孩子啊……

從哈利昏迷之後,他就一直是這副木木的樣子,每天都會來,每次來都會帶著營養藥劑,但自己往往都是沒好氣地直接當著他的面丟掉。可是第二天他依然如故。

這一個多月以來每天他來到波特莊園之後就是去波特家的墳地,找到那座小小的紀念塚,愣愣地看著上面哈利親手寫的“無名子”的小小的石碑,他會伸手很溫柔地拂去上面的塵埃。

回到莊園後,他就獨自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而吃飯的時候,他倒是從不虧待自己的身體。許是他答應了哈利什麼了吧。自從哈利昏迷之後,戈爾就夥同貝克禁止他見哈利。一方面是怕他看到哈利會更自責;另一方面也是對他和西裏斯•布萊克不顧場合、不顧身份地打起來的懲罰,要不是因為這樣,哈利的孩子還不至於會……畢竟男巫在妊娠期間比女巫安全得多。

事實上,讓戈爾和貝克惱火的是那天他在沒有看到哈利時和西裏斯•布萊克說的一句話——

我不會喜歡他,我也不可能喜歡一個孩子。

事實上,按普林斯的彆扭性格這句話是有潛臺詞的——

我不會喜歡他,但我愛他;我不可能喜歡一個孩子,因為我知道他不是孩子。

……

“這個,是為他準備好久的,給他的生日禮物,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但我得去德國參加研討會,我會帶著Jimmy,每天都會讓它把藥劑送來的。”這天,要離開波特莊園時,一直沉默、木然的斯內普把一個綠色包裝的盒子交給了赫爾加,說了這一個月以來最長的一句話,然後久久地看著通向二樓的樓梯,之後才跨入壁爐。

就在他們離開之後,一個英俊的年青人從二樓走了下來,在五個偉大巫師驚喜的目光下坐到了毛絨絨的沙發上。

“什麼時候醒的?”薩拉查第一個反應過來。

“剛才。”青年微笑接過了赫爾加第一時間遞過來的今年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他知道了?”貝克雷爾看著哈利正珍視地看著手裏巴掌大的禮盒。

“大概。”哈利聳肩。

“那他沒有留下來?”戈德里克問。

“他或許只想確認我的健康……”看到養父母們不相信的樣子,不由苦笑,“Well,well,他知道我暫時不想見他。”

巨頭們沉默了,許久——

“小鬼頭,餓了吧,我去給你弄點濃湯來。”赫爾加說道。

“今年的最後一個非生日,明天你想怎麼過?”羅伊娜問。

“(色色小說 剛醒來,沒想好。”

“告訴你一件事,萊姆斯•盧平和西裏斯•布萊克有可能都受聘霍格沃茨。”戈德里克說。

“哦,是嗎?”

“對了,阿茲卡班逃出了三個逃犯。”薩拉查說道,“兩個是萊斯特蘭奇。”。

“哦,魔力!”哈利笑容僵了僵。

看來還是無法逃脫那些引人惡夢的攝魂怪——

無法逃脫啊……


96剖白

這一個多月來,德拉科第一次知道了教父也會傷心、也會偷偷哭泣,也會脆弱……他一直知道哈利很愛很愛自己的教父,是的,從哈利的眼睛裏,那種看著教父就不自覺地柔軟下來的目光是不可能作偽的。到了哈利出事之後,他才知道教父有多麼深刻地愛著哈利,或許有一種愛平日裏如同空氣般看不見,但在對方出事時才會爆發出來的。

今天是哈利的生日。

德拉科知道哈利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自己的父母這一個多月以來沒事的時候總要陪教父到波特莊園,他們告訴自己,哈利正在血脈覺醒。

為此,德拉科叫上了潘西和佈雷斯一起研究了相關的家族文獻,然後,他們發現自己有了一個了不起的朋友。又想起哈利還沒有血脈覺醒時的種種,突然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也許,自己有了一個偉大的朋友。

然後,在某一天,德拉科又意外地聽了父親和雷古勒斯小堂舅的對話,他不由覺得,自己的教父可真是強大——竟然已經讓自己的朋友懷孕了——梅林的鬍子,梅林的絲襪,梅林的蓬蓬裙……哦,梅林的什麼都好,誰來告訴他,他的教父竟然對那麼小的孩子都下得了口——好吧,好吧,情到濃時,是什麼也都有可能顧不上了吧。

就在德拉科準備好接受一個教父和哈利的愛情結晶時,他又聽到了一個差點讓他心都碎掉的消息——孩子沒有了,在哈利剛剛察覺到他的時候。罪魁禍首是一個布萊克!

哦,可憐的哈利……

德拉科知道那個害哈利失去孩子的人,是哈利的教父,自己的大堂舅,最近在馬爾福莊園吵得自己快要神經衰弱的愚蠢的格蘭芬多!難怪父親和小堂舅會那麼緊張——

畢竟哈利的身後站著那五位巫師。

哦,是的,除了在阿茲卡班的那些之外,斯萊特林高層世家幾乎都在上個學期期末知道了哈利吞噬了一個聖靈,挽救了霍格沃茨,並且,霍格沃茨最初的建立時,是有五個巫師的。

教父今天要去德國,今年的魔藥協會的會議在德國召開。事實上,教父原本應該提前三天去德國的,可是,他放心不下哈利……

哎……

德拉科想起這些就覺得頭疼,他花了半個月的時間,查閱了一些關於男巫懷孕生子的資料。他有些不明白西裏斯•布萊克是怎麼做到讓哈利失去孩子的,除非他直接在哈利的肚子上踹一腳……男巫懷孕可是十分安全的。而且,哈利不會那麼容易被踹到吧?

“小龍,一會兒萊斯特蘭奇家主會過來,我和你母親要帶他去波特莊園,你拿上給哈利的生日禮物,一起去波特莊園看看吧。”在剛剛吃早飯時,德拉科得到了父親的叮囑。

“哈利醒了?”德拉科問了一句。

“聽你教父的意思是這樣。”盧修斯一邊給麵包抹上果醬,一邊說。

“那教父怎麼可以這樣安心地去德國?”德拉科無奈地感到自己的教父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

“小龍,西弗勒斯知道怎樣和哈利相處。”盧修斯知道西弗勒斯有承諾之戒,要不是這次的意外,他倒是真的不知道兩人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西弗勒斯可真能藏啊……

不過……

西弗勒斯不該那麼不斯萊特林地和西裏斯•布萊克打起來,而且拋棄了巫師的優雅——想到小龍的教父竟然用麻瓜的方式和那個另類打起來,只是想像就足以讓盧修斯大腦一陣陣地疼著——活該他失去自己的長子!——哦,不,馬爾福,盧修斯•馬爾福,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作為一個馬爾福,作為一個資深望重的馬爾福家主,不該在朋友痛苦的時候說這樣的話,連想一下都不可以。

德拉科看到父親魂游天外的樣子,不由暗自搖搖頭,自從哈利出事以後,父親也有些不正常了。但,他已經吃完早餐了,那麼,去換上最正式的禮服長袍,準備第一次拜訪波特莊園吧。

……

在見過了萊斯特蘭奇家主之後,雷古勒斯也匆忙趕到。於是,一行人摸上了薩拉查留的門鑰匙,到了波特莊園。

“小鬼頭,你剛醒,所以,不要吃那個,來,嘗嘗這個。”眾人來到波特莊園之後,入耳的就是這句話。

“好的,赫爾。”一個美妙的嗓音讓所有人都是一陣意外,“哦,看來,我們的客人已經到了。”

然後大家就看到一個英俊的青年帶著笑容出現在眾人面前,他打了個響指:“Loket,準備茶水、點心。”

“是的,主人。”黑魔王的七分之一十分聽話地準備起了主人要的一切。

“歡迎諸位來到波特莊園。”那個青年的綠色眸子帶著親和力十足的善意,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黑色的長髮猶如璀璨的夜空般,上面充滿了強大的魔力而變得猶如星光揉碎在發間一樣,美麗而高貴。

“哈利?”德拉科看到疑似自己的好友的青年,於是從父親身後走了出來,嘗試著叫了一聲。

“德拉科,哦,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哈利倒是沒有想到這麼快會見到好友,於是開心地走了過去,“剛才赫爾還在問我,今天過生日,要不要把你和佈雷斯、潘西一起叫來玩。哦,你知道,我昨晚深夜才醒來的。”

“哈利,看到你沒事,還會笑,哦,真的很好。我和佈雷斯真是擔心你了呢,還有潘西,她聽說你的事,擔心極了。”德拉科利用了好友的身份很是表達了自己的關心。
(色色小說
“這樣啊,那我讓Loket去把他們接來就是了。可以嗎?”哈利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坐下的五個巫師。

“當然,赫爾和貝克已經做了不少好吃的,如果人再多一些,他們倆會更高興的。”羅伊娜說道。

“我並不想開一個格蘭芬多式派對。”哈利微笑。

哈利變出兩張波特家的邀請函,交給黑魔王的七分之一:“Loket,幫我把我的朋友找來。”

“是的,主人。”說著就消失了。

“哦,潘西還好說,佈雷斯在法國度假呢,你的小精靈要找不到人了。”德拉科想起佈雷斯上周去法國了,於是有些心虛。

“放心好了,哈利的專屬奴僕小妖是娜娜用伏地魔的七分之一魂片煉製而成的。帶個十三歲的小巫師跨國幻影移形,還是沒有問題的。”戈德里克一開口就爆出勁料來。

這讓一個多月以來不知道喝了多少Loket泡的茶水、端來的點心的盧修斯、納西莎和雷古勒斯都是失態地把剛剛喝進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而萊斯特蘭奇家主則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他無比慶倖自己的嘴裏沒有水。

“好了,小鬼頭,或許你可以帶著德拉科參觀一下莊園。”薩拉查直接支開了養子,結果讓他知道就好了,過程的話,還是不要讓他費心。雖然他相信哈利自己也能夠做的很好。

“那麼,我先失陪。德拉科,我帶你去花園,讓Kelly上些點心和果汁來。”哈利就拉著呆滯掉的德拉科走出屋子。

“哦,盧修斯、納西莎,真是感謝你們把德拉科一起帶來,我還真怕小鬼頭今天剛醒,會不開心呢。”薩拉查無視了馬爾福和布萊克的失儀。

“事實上,是西弗勒斯讓我帶著德拉科過來的,他似乎知道哈利已經醒了……”盧修斯小心翼翼地試探。

“哼,他當然應該知道。永恆級別的承諾法陣,他們倆一人固化了三個。”戈德里克對西弗勒斯不滿極了。

“呃……”

“戈爾,西弗勒斯是不該和西裏斯•布萊克打起來,但是他一直在躲著西裏斯•布萊克的攻擊,要不是最後哈利因為察覺到孩子的存在時的情緒影響了西弗勒斯,他也不會被西裏斯•布萊克一腳踢飛。”薩拉查為阿修羅的後代說了一句公道話。

“所以,說到底,都是蠢獅子的錯,都是格蘭芬多的教育方式的錯。”羅伊娜狠狠地踹了一腳戈德里克。

“所以,戈迪今晚得給莊園的大廳和書房擦地……”赫爾加開口了,“不許用魔法,不許讓任何奴僕小妖幫忙……”看到戈德里克正可憐巴巴地看著貝克雷爾,又加了一句,“貝克和薩拉也不許幫忙!”

於是,悲慘的、即將做一個晚上擦地工的格蘭芬多創始人在心裏惡毒地詛咒著自己學院的學生。

波特莊園花園一角

哈利正掛著完美的微笑向朋友介紹著花園。可是和他一起走著的德拉科卻越看越不是滋味,雖然哈利的笑容很美。教父知道哈利醒了,卻去了德國,哈利他會不會覺得教父不把他放在心上呢?

“哈利……”德拉科打斷了哈利的話。

“怎麼了,德拉科?”哈利微笑著問了自己的好友。

“你不要再笑了,我不是那五位閣下,你不用這樣安撫我。”德拉科說。

“德拉科……”

“告訴我,教父為什麼選擇今天去德國?你和教父還好嗎?”德拉科知道這樣有些格蘭芬多了,不過,他實在不想看到哈利這樣。

“德拉科,我們依然相愛,依然思念著對方。”哈利攏了一下自己的長髮,他也知道德拉科是個可以信賴的朋友,他也需要把自己的心情找個人分享一下,四巨頭是長輩,他有些話說不出口的。他知道德拉科會被盧修斯帶到波特莊園,是西弗的安排,西弗知道他很累,很需要朋友。於是他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他選擇今天出國,不來見我,不是因為我們的感情出了什麼問題,也不是因為他不想見我……事實上,昨晚,他知道我在樓梯上等他走。”

“為什麼?哈利,讓你失去孩子的不是教父,教父他也很難過,那也是他的孩子!哈利……”德拉科不明白自己的好友為什麼不見教父,明明兩個人那麼相愛。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有多痛,西弗就有多痛。我懂,我明白,我也想見他……”哈利臉上露出了悲傷。

“哈利,我知道你和教父有聯繫方式,既然你想見他,就叫他回來吧,何苦這樣?”德拉科攬著好友的肩膀,安慰他。

“我不能,德拉科,我過不了自己這關……”哈利痛苦地閉上眼睛,“我知道,西弗一直以來渴望一個家,他的童年並不幸福。我也是,所以我知道他對家,對孩子有多渴望。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早一點發現這個孩子的存在,西弗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孩子就不會出事了;或者,我再大一些,或許孩子也不會這樣脆弱。德拉科,我過不了我自己這關,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好自己,作為一個父親,我失職了……這個孩子,我甚至剛剛感覺到他的存在,他就離我而去了……”

“哈利,這個孩子也是教父的孩子,你和他都這麼痛苦,為什麼不互相安慰呢?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受一些吧。”德拉科問。

“德拉科,我和西弗都是男人,西弗的性格中有懦弱的一面,我也有。我們在痛苦的時候都不希望對方看到,都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痛苦而加深對方的痛苦。有些傷口自己撫摸比兩個人相互安慰好的快些。所以暫時……還是給我們一些時間吧。”哈利淡淡地說,但一種悲傷仿佛能夠從他的身上滴下來。

“算了,你們兩個總要見面的,新學期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始了。”德拉科說。

“哦,是的呢……”哈利若有所思。

“我想你一定還沒聽說隆巴頓家和鄧不利多在找你的事吧?”德拉科換了個話題。

“找我?為什麼?”哈利不解。


97家族的復興

“看來你真的是一點也不知道了……”德拉科歎息。

“哦,我親愛的小龍,你不能指望一個昏迷了一個多月的人知道所有發生過的事。”哈利翻了個白眼。

“是的,如果你知道鄧不利多一個月來被送往聖芒戈兩次,每次都是剩下一口氣被送進去,你就知道他為什麼找你。至於隆巴頓家……呵呵,據我所知,他們希望得到一件可以幫助他們的繼承人的東西,但目前來說,這件東西黑市上賣的價格是他們擔負不起的,所以,他們希望從你這裏得到。”德拉科聳肩。

“什麼東西?我又不是古靈閣,隆巴頓缺錢,應該找古靈閣才對……莫非,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戈迪拓展了波特家的業務?”哈利不解。

“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隆巴頓老夫人帶著他的兒子和兒媳求到了教父和雷古勒斯小堂舅那裏。父親說,連小堂舅都為了那個無理的要求氣得發抖……教父幾乎和隆巴頓家撕破臉皮了……據父親說,那個晚上,教父……”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哈利。

“西弗……怎麼了?”哈利的心一陣糾緊。

“把他的實驗室砸了。”德拉科看著哈利聽了自己的話之後微微一愣然後眉頭緊緊鎖起。

許久,哈利才鬆開眉頭,笑了笑:“哦,看來,我得讓Jimmy把我慣用的實驗器材送到蜘蛛尾巷了。”

德拉科看著哈利的笑容,(色色小說 不由有些失神——連馬爾福都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哈利美麗得不可方物。

“哦,教父見過現在的你嗎?要是他見過,一定會希望你帶個面具的。”德拉科從男人的角度說著。

“或許,是個好主意。”哈利說。

兩人又聊了好一會兒,就看見潘西和佈雷斯相繼來了,於是,哈利的生日就在好友的祝福中過去。在客人們都離開之後,哈利獨自坐在客廳裏發著呆。

“小鬼頭,已經很晚了,去休息吧。”薩拉查看到哈利呆坐在冷清的客廳裏,於是走了過來。

“薩拉,”哈利對薩拉查笑了笑,“似乎睡得太久,並沒有任何睡意。”

“呃,你應該從你的朋友口中得到了一些資訊,是嗎?”薩拉查坐到哈利身邊。

“嗯,是的。雖然不確定你和戈迪為什麼讓鄧不利多兩次進了聖芒戈,也不確定隆巴頓家想要的東西是什麼,能夠讓西弗不顧一切。但我可以感覺到這兩件事是有關係的。”哈利說道。

“小鬼頭,你該知道,霍格沃茨不會接收一個魔力核心粉碎的巫師。”薩拉查坐到哈利身邊。

“是的,也就是說納威已經沒有辦法再進霍格沃茨了,對嗎?”哈利不知道該怎麼說,他覺得納威這一次被捲入,從一開始就是自己的改變才讓未來的草藥學大師魔力核心粉碎。

“從目前的情況來說是這樣的,但是,你聽說過有一劑極端危險的魔藥,叫做‘家族的復興’吧?”薩拉查說道,他知道哈利對那個孩子一直以來的愧疚,哈利一直以來的善良和純粹,就算是有過了那麼多骯髒的經歷。好吧,那就讓他幫幫隆巴頓家好了,畢竟是十二校董世家之一,他和其他幾個人還不想重新讓其他世家來代替。

哈利搖搖頭,表示不知道。薩拉查很耐心地坐在哈利身邊。慢慢地講了一個古老的故事——

“這是一劑十分古老的藥劑。相傳,有一個巫師,他的愛人是家族的族長,為了家族的榮耀,族長在一次戰鬥中粉碎了魔力核心。為此整個家族都開始敗落,於是,這個巫師傾盡全力,研究了一劑魔藥,這劑魔藥能夠讓魔力核心重生。巫師製作出這劑藥劑,他的愛人喝下藥劑之後,魔力核心果然重生了,重新帶領著整個家族走向輝煌。所以,這劑藥劑就叫做‘家族的復興’。”薩拉查講起了藥劑的來歷,他雖然在製作上比不了戈德里克,但並不意味著他不瞭解魔藥。要知道阿修羅可不是戈德里克調-教出來的。

“這麼說,納威不是沒有救了?”哈利有些釋然,只要有辦法就好。

哈利心裏卻又是想起西弗為什麼和隆巴頓家鬧翻了呢?如果只是製作藥劑的話,西弗應該知道我對納威存有的愧疚才對,他就算彆扭了些,也應該不會拒絕得那麼徹底吧。而且連雷古勒斯都不能接受的要求到底是什麼呢?而且,自己就是HP大師的消息也不可能走漏,那麼是什麼能夠讓隆巴頓家在和西弗翻臉之後依舊尋找自己,企圖與自己談談呢?

哈利百思不得其解。他看著薩拉查,希望他接下來的話能夠解決他心中的種種疑惑。

“從理論上來說,那個年輕的隆巴頓是還有救。但是,你也知道即使是魔法也是等價交換的。粉碎的魔力核心不會憑空重塑,魔力核心只有用魔力核心來交換。我的小鬼頭,這樣說,你明白了吧?”薩拉查看著哈利歎息道,“鄧不利多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霍格沃茨差點兒毀了,又害你那樣子,所以戈爾很生氣,就拉上我一起去教訓了他一頓。可我沒有想到,他為了救好隆巴頓家的那個孩子,也為了挽回隆巴頓對鳳凰社的支持,找到了那麼古老的典籍,並且在隆巴頓無法弄到材料時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這讓我也無法冷靜地對待他了。雖然他是好意。”

“什麼意思?”哈利驚訝了。

“魔力核心只有魔力核心來重塑,重塑所需要的力量和魔力核心形成的力量一致。”不知什麼時候,貝克雷爾也走了過來,遞給哈利一個小盒子,“除了懷孕的巫師或者女巫,這種力量無法存在。哦,這是Jimmy送來的。”

哈利接過盒子,裏面是兩三瓶藥劑。

“喝了吧,今天戈爾沒辦法給你做藥劑了,他正在洗書房的地板。”薩拉查笑著說,“也難為西弗勒斯了,在德國還記得給你做藥劑,如果不那麼彆扭,我想就是最完美的戀人了。”

“如果西弗不彆扭,他就不是西弗了。他是最標準的斯萊特林,同時也是最不標準的斯萊特林。”哈利笑著打開藥劑,“但我愛他,就是愛上他了。”

“我也愛戈爾,雖然很多人覺得我更應該喜歡娜娜,在他們看來,我和娜娜才是最般配的一對兒。但事實上,我只會把娜娜當成妹妹。”薩拉查笑著說。

哈利露出了一個只有深愛過的人才會懂的笑容,一邊喝藥劑,一邊問:“那麼,你們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什麼東西擁有那種力量?”

“胎兒。”貝克雷爾淡淡地說了一個詞。

哈利的表情僵硬了一會兒,然後有些不可思議地呢喃:“哦……這可真是……”

“貝克,你別嚇小鬼頭了。”赫爾加也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杯熱可哥。

“其實,確切的不是胎兒,而是胎盤。在書裏的記載,有這麼一句話:‘家族的復興’是無辜者的犧牲。”羅伊娜也拿著一本書出現了。

“聽雷古勒斯說了這個事之後,我特意問過戈爾,他說,這是這劑魔藥最瘋狂的地方。需要一個還未出生的巫師的犧牲來換取。千年前,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一般的巫師不會選擇這個藥劑。”薩拉查說明著。

“瘋狂,無法想像……”哈利臉色蒼白。

“誰說不是呢?有些巫師已經失去理智了,因此才會讓麻瓜害怕,不過那些巫師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貝克雷爾說道。

“這麼說,隆巴頓找到西弗,不單是為了讓西弗製作藥劑,還希望他貢獻出孩子的胎盤?”哈利突然明白了西弗為什麼翻臉了,隆巴頓老夫人還真敢提呢。向一個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伴侶失去孩子,對伴侶已經非常自責的普林斯提出要用孩子的胎盤來製作藥劑,可想而知,一向高傲非常的普林斯怎麼可能同意。更何況,西弗勒斯深愛自己。

“是的,你別介意,老人家也是急瘋了。”老好人赫爾加安慰道。

哈利歎了口氣:“薩拉,所以,你生氣了,就又夥同戈迪去修理了一下鄧不利多?”

“是的。那傢伙欠收拾,做什麼不好,把‘家族的復興’給找出來了。”戈德里克的聲音透過魔法裝置在大廳裏響了起來。

“那麼,納威現在還好嗎?”哈利問。

“身體還算健康,就是沒有辦法用來魔法了。現在住在聖芒戈。”薩拉查說道。

“那麼,薩拉,讓Kelly或者Loket去趟黑市弄幾份‘家族的復興’的材料來,我嘗試一下。”哈利沉默了許久之後,才說道。

“哈利?”

“我想贖罪,即使他們不會知道。”哈利淡淡地說。

薩拉查、羅伊娜、赫爾加和貝克雷爾四人相互看了看,之後,薩拉查才說:“好吧,但,小鬼頭,記得,這一次之後,你不再欠隆巴頓家什麼了。”

哈利點點頭。

這一點他還不至於過不去。他因為回到波特莊園而間接地讓納威經歷了這麼多的不愉快,還讓他的魔力核心粉碎,那麼還他一個正常的魔力核心就夠了,再加上神智藥劑已經讓他的父母好起來了。就不再欠他什麼了……

但是——

孩子,那個只存在了12周的孩子,又該怎麼贖呢?

哈利咬著下唇,呆呆地想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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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祝福大家身體棒棒!心情好好!


98期待

霍格沃茨的書單在哈利生日過去之後的第二天早晨才到達,哈利只是打開看了一遍,就丟到一邊,他今年原本報了幾門選修課——算術占卜、初級煉金術、魔紋學、神奇生物保護課以及古代魔文學,都是他喜歡的專業初級課程。

原本他在上學期末和斯內普商議時還是很高興的,因為他覺得這些課程會為他把從前沒有打好的基礎打得更扎實,可是,現在,他快速流覽了一遍書單,突然覺得自己或許不需要這些幼稚的課程。但看到沒有《妖怪們的妖怪書》不由松了一口氣,至少鄧不利多不敢用海格做神奇生物保護課的教授了。

過了一會兒,哈利放在一邊的雙面鏡出現了德拉科的聲音:“哈利,收到購物清單了吧?今天要不要一起去對角巷?”

哈利垂下了眼皮,將荷包蛋叉起吃了一小口,然後說:“不了,我要研究一下魔藥,你們不必等我一起。”

正在吃早飯的五巨頭看他這樣,也是一怔。

哈利的胃口似乎因為血脈覺醒的緣故變好了不少,吃的東西總算是到達了正常人的水準,看到這樣,倒是讓負責食物的赫爾加感到十分欣慰。而這也讓薩拉查等人看到了自家養子正在慢慢地恢復著。

日子就在哈利和戈德里克討論“家族的復興”的製作步驟,以及動手開始製作這劑魔藥中過去了。在這劑魔藥的製作中,哈利因為情緒不穩,所以失手了2次。但總算是在霍格沃茨開學前一周的時候將這劑魔藥製作完成了。

在這期間,斯內普從德國參加了魔藥協會研討會回來了,也依照之前的習慣來到波特莊園看看那個小小的墳,但哈利始終沒有見他。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也沒有勉強自己的伴侶,即使知道他就在地下室忙碌,只要自己推門進去就可以相見。他每天都會給哈利寫一些便條,雖然哈利從不回復,但他每天都可以感受到哈利在自己送過便條之後心情總會比之前好很多。——這就夠了,他看過了。

斯內普每天到那個墳前時都會看到新鮮的花朵,有時是矢車菊,有時是百合花,有時是三色堇,甚至在某天出現了一支鳶尾。鳶尾放置了三天,在斯內普已經忍不住要去問哈利一句:“你真的對我們的愛絕望了嗎?”時,第四天,鳶尾終於換成了緬梔花。看著那支緬梔花,斯內普知道,或許,哈利走出絕望的日子不遠了。

開學前一周,哈利做完了上學期末霍格沃茨教授們留下的所有的作業,並給五個監護人看了。結果換得了五人的一致白眼。

“你確定這只是你學校課程的家庭作業?而不是專家級論文?”薩拉查有些意外地看著哈利,他知道前兩個學期哈利一直在裝孩子,雖然他在多家魔法專業的權威雜誌上發表了不少專家級論文,但在霍格沃茨的作業本上,他連一個超限辭彙都不曾使用過,偽裝得就像個在學的孩子般。

“是的,我的家庭作業。”哈利笑了笑。

“哈利,今天麻瓜劇場有一場音樂會,要不要一起去?”薩拉查問道,“家族的復興既然配製好了,讓Kelly給聖芒戈的院首送去就好了。”

“嗯,你順便可以去對角巷買學習用品,都快開學了,你再不去就要趕不及了。雖說郵購也很方便,但是終歸還是有些次品……”戈德里克說道。

哈利看了看五個偉大的巫師,沉默了一會兒:“有件事,我考慮了很久,還是做了決定。原本想再過一兩天再和你們說,然後就走的,但既然你們提到了,那就和你們說了吧。”

五個人都放下了羊皮紙,靜靜地看著哈利,等著他發話。

“這是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首席校董斯查特茲•阿不思•格林德沃寄來的邀請函。”哈利打了個響指,一封黑色的信件就出現在薩拉查的面前。

薩拉查立即攤開了信件,五個人傳閱了一番,之後看著哈利優雅地抿著紅茶,有點釋然地笑了。

“哦,一次為期一學年的教育考察?邀請霍格沃茨首席校董世家波特家的家主?小鬼頭,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薩拉查問道。

“我生日的那天,算是斯查特茲給我的生日禮物。”哈利回答道。

“所以,你今年不會回霍格沃茨?”戈德里克難得一臉嚴肅。

“是的,戈迪。所以,我不想去對角巷。”哈利眨眼。

“呃,怪不得你一直拖著,不和德拉科一起去購物呢。”貝克雷爾說道。

“我們都以為你是不想讓馬爾福家安排你和西弗勒斯見面的機會呢。”羅伊娜也沒有想到這個。

“小鬼頭,這就是你這一個月以來不願意見西弗勒斯的原因吧?”赫爾加揉揉哈利的美麗得如同星空的長髮,“害我們擔心呢。”

“要是見了他,我怕自己就走不了了。而且,我也不想讓中止契約之力的功夫前功盡棄,去年一年西弗忍得夠苦的了。最後,還是出了這種事……”哈利微微歎了一口氣,“我的身體雖然因為血脈覺醒的緣故已經成熟,但畢竟才13歲,而且若是今年繼續去年那種狀態,恐怕西弗自己也難以過心關,不夠盡興。看他痛苦,不如不見。”

“那你的教父那邊……”戈德里克遲疑地問道,“他可是為了你接了霍格沃茨的神奇生物保護課教授。”

“哦,戈迪,我還沒有準備好面對他呢,這也是我不回霍格沃茨的一個理由。”哈利微笑。

“我有理由相信,你的決定會讓很多人失望的。”戈德里克作了個鬼臉。

哈利被他逗得開懷大笑,然後一邊笑一邊說:“估計我的教父不是最失望的一個,最失望的應該是找了我一個月而不得之後發現我竟然和他的老情人有了牽連而大驚失色的鄧不利多校長。”

看到哈利的笑容,其他四個也不得不承認戈德里克擅長這個。

“哦,這麼說,你是打算給那個愚蠢的校長一個驚喜了?”薩拉查說道。

“是的,希望他不要因為這個驚喜而承受不了。”哈利眯了眯眼睛。

“這樣也好,我聽說,你有攝魂怪敏感(色色小說 體質,又剛剛經歷了那些不愉快,還在想著你要是大肆屠殺攝魂怪,那就有趣了。”羅伊娜有點小小的遺憾。

“說到這個,我得拜託薩拉一件事,我是斯萊特林的學院首席,所以,我想薩拉你今年幫我押車吧,因為攝魂怪會上車檢查的。”哈利笑容明媚,似乎已經走出陰影大半。

“行,我們順便去看看你安排的開學大戲。”薩拉查笑道,“別告訴我,你和這位格林德沃先生什麼都沒有安排。”

“當然有的。”哈利眨眼,“另外,我希望薩拉你幫我做一個學期的學院首席。”

“我可不想體驗現在的霍格沃茨教育。”薩拉查說道。

“當然不是,我是說平日裏的指導和晚宴前的餐前訓話。僅僅這兩樣。”哈利商量道。

“如果是這個,我很樂意。”薩拉查說道,“今年的首席戰你打算怎麼辦?”

“我去年和西弗打了個平手。”哈利狡猾地笑了。

好吧,相信沒有斯萊特林會當面挑釁蛇王的尊嚴,也沒有斯萊特林會質疑蛇祖的指導和訓話。而能夠為斯萊特林請來蛇祖做“代理學院首席”的哈利在斯萊特林的地位只會直線上升。

“哦,不得不說,親愛的,你可真是條狡猾的小毒蛇啊。”貝克雷爾第一次見識了哈利狡猾的一面。

“既然如此,你有什麼需要帶上的,我給你準備一下。”赫爾加是個十分體貼的母親。

“不用忙了,斯查特茲會為我安排好一切的。”哈利說,“也許我能給你們帶點德姆斯特朗的特產回來?”

“如果你願意。寒假要回來嗎?”戈德里克問。

“當然要的。不過得看看德姆斯特朗的安排吧,到時候再說。”哈利笑,“好了,我去換衣服,等下不是要出去嗎?”

“去吧。”

於是,在某些人的盼望中,哈利做好了去德國的準備,除了他的五個監護人,沒有人事先被通知。此行雖然突然了點,但是薩拉查他們知道,哈利需要一個嶄新的環境來調節一下心理,霍格沃茨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太過沉重了。

對於哈利來說,這一年的時間,可以讓他好好思考怎麼面對自己曾經敬若神明的老校長,可以讓他好好思考怎麼面對關心他勝過一切的教父,可以讓他好好思考如何與他的西弗繼續相愛……許多的問題,哈利需要好好思考,但是對於他的五個監護人來說,他們希望哈利在新的環境裏,能夠走出心靈的囚籠,能夠綻放出更璀璨奪目的光彩!

他們期待著,期待哈利回來時,擁有完全的自由!

是的,他們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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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再次祝願所有人心情好好!

這算是加更吧。


99新的開始

儘管哈利說了不需要準備行李,但擔心他的五個監護人還是給他整理了一堆有用的和沒用的,能想到的都給他帶上了。然後對哈利叮囑交待,事無巨細地。

波特莊園的畫像們對唯一僅存的波特所遭遇的不幸都是十分惋惜的,看到哈利兩個月來的昏迷和痛苦,它們都十分憤怒。於是,在希斯蒂芬的號召之下,這些波特們,紛紛去拜訪了他們能夠拜訪的畫像。波特家的聯姻網路是十分強大的,畢竟沒有一個貴族能夠抵抗得了一個波特的全力追求。甚至畫像中還有幾個普林斯,他們回了普林斯莊園,將事情告訴了他們的本家,普林斯們一致表示了憤怒。要知道,那是一個還未出生的強大的小巫師,無論對於波特還是對於普林斯都是一個極出色的繼承人人選!可是,卻因為那個布萊克和那個不知所謂的鄧不利多而失去,甚至隆巴頓家竟然提出了那樣折辱性的要求,也不想想是誰害他家的孩子中了那樣的詛咒?也不想想是誰雇傭了那樣一個教授才導致霍格沃茨差點兒毀於一旦?而在危險中是誰救出他家的繼承人?是誰用藥劑讓他家的家主蘇醒?在畫像們看來,隆巴頓的行為構成了忘恩負義,可以說是對兩個古老世(色色小說 家的挑釁,無疑已經碰觸到了兩個家族的根本。於是,基本上,每個有一定家世的古老家族都大約瞭解了隆巴頓家的忘恩負義。

對於一個貴族世家來說,忘恩負義曾一度是極重的罪名。就算是現在,一句忘恩負義的評價足以令任何貴族世家的榮耀毀於一旦。可以說,從畫像們行動的那一天起,從波特們聯手普林斯們開始為他們已經失去的下一代討回公道時起,隆巴頓老夫人一直心心念念的“恢復隆巴頓的榮耀”就已經是不可能恢復的了,至少一直到納威這代都不可能恢復。

這樣的後果是隆巴頓老夫人所始料未及的,在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當然,現在,我們的老夫人還在做著她的美夢。

哈利帶著簡單的小背包和由薩拉查親自又調-教了一遍的Loket,向五個監護人、波特家的畫像以及波特莊園的家養小精靈道別。

“小鬼頭,我會想你的,好孩子,如果有人欺負你,一定寫信告訴我。還有,需要特殊的藥劑方子,可以找我要。”戈德里克抱了抱哈利。

“當然,我也會想你的。戈迪。”哈利笑著說,“你不要老是泡在魔藥裏了,要是薩拉向我告狀,我一定不會站在你這邊。”

“嗯,好孩子。”戈德里克笑著摸摸哈利的長髮。

然後哈利被羅伊娜拉了過來,羅伊娜看著他給了他一個擁抱:“好孩子,記得,每天都要微笑,生活總不會遂你的意,但你要在它的刁難下找到快樂。”

“嗯,娜娜,我會去德姆斯特朗的圖書館瞧瞧有什麼霍格沃茨沒有的書給你抄幾本的。”哈利和羅伊娜話別。

“哦,沒有也不要緊的。”羅伊娜說著就走到一邊,讓出自己的位置給赫爾加。

赫爾加哭著抱著哈利,又是事無巨細地交待了一遍,哈利沒脾氣地聽著,時不時地點頭應聲。直到好脾氣的貝克雷爾一邊勸一邊擦著她的眼淚才走到一邊。

然後是貝克雷爾,他看著哈利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期待著你歸來時的樣子。”

“是的,貝克。”哈利笑著和貝克雷爾擁抱了一下,“雖然認識不久,但你和他們一樣,是我的家人。”

“哦,我的榮幸。”貝克雷爾溫和地說了一句,然後走到一邊繼續安慰赫爾加。

“小鬼頭,我不想多說什麼,你是一個斯萊特林。”薩拉查微笑著說,“希望你在德姆斯特朗過得愉快,常常寫信回來。”

“好的,薩拉。”說著,他和薩拉查擁抱了一下,“西弗那裏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薩拉查說,“好了,快走吧,我們也要去霍格沃茨特快上押車了,順便看看你安排的開學戲碼。”

“哦,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哈利笑。

薩拉查銳利的目光掃過了Loket小小的身體,讓這個奴僕小妖不得不竭力縮小自己的存在。他知道這位偉大的巫師正在警告自己,如果自己的主人出了什麼事,他不會放過自己。

“哦,哈利,我們希望你能夠開心。”波特家的畫像們一致地說。

“謝謝,我的祖先們。”哈利對畫像們的祝福十分感動。

“主人,希望你平安。”Kelly說,“我會照顧好莊園的,會照顧好諸位閣下的。”

“我相信你,Kelly!”哈利溫和地對這個總管小精靈說。

“哦,主人相信我,真是太好了。我一定是最幸福的小精靈!”Kelly興奮不已。

哈利抽出魔杖,看了看五個巫師和畫像們,露出了一個美麗的微笑,,眼神中也出現了一絲絕決,然後吐出了咒語:“oπtaσa!”

劈啪!

五個巫師和一群畫像看著哈利隨著咒語而消失,都是看著他消失的地方許久,才相互看了看。

“好啦,我們也該去霍格沃茨特快上看看了。”貝克雷爾說。

“嗯,既然有人欺負了我們的養子,那麼,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戈德里克眉眼間出現了難得的陰鷙。

“之前是不想在小鬼頭面前欺負人,我會告訴他們拉文克勞也不是好欺負的。”羅伊娜放下書本笑得一臉溫柔。

“哦,希望小鬼頭吃得慣德國的食物……嗯,赫奇帕奇的精髓不是膽小,我想,霍格沃茨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赫爾加一邊擦眼淚一邊說。

“那麼,我很高興,我們又一次達成協議。”薩拉查高興地點點頭。

“院長、各位老師,我得替哈利感謝你們。”希斯蒂芬說道。

“別這麼說,哈利那麼優秀。恐怕就算是阿修羅、卡爾維諾加上你都沒有他出色。哈利現在是我們的養子,既然如此,我們就是他的後臺。我們的兒子,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動的。既然動了,就要付出代價。”薩拉查眯著眼睛說道,這話一貫的非常護短,不過卻讓其他四人十分贊同。

……

強烈的擠壓感讓哈利再一次確定自己不喜歡這種長途的旅行方式。看著眼前的與英式不同的德式建築物,哈利放鬆了自己的心情,走向不遠處的一幢旅店。他不是第一次來德國了,即使是這一世,在他進入霍格沃茨之前,有來過這裏幾次。夏末的德國有些乾燥,不同於英國。

之前他也和好友說好了,斯查特茲將在阿爾法大街116號他的一處公寓裏等待。

所以,他得先進入阿爾法大街。

德國魔法部事實上一直在格林德沃父子的掌控之下,德國對外來巫師一直採取監視的態度。所以,哈利一從旅店的通道進入阿爾法大街就察覺到自己被監視了。不過,他也不以為意。大大方方地購買了不少在英國難得一見的魔藥材料和各種書籍,監視的人員看著這個英國佬的掃貨速度不由十分驚訝,他不由猜測著這個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直到哈利買足了東西之後,才悠閒地向116號走去。

當德國魔法部的人驚訝地看到他們尊敬的“聖子”和永遠溫柔的海恩茲先生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116號院子的門口,並且在看到這個俊美到極致的英國人時,聖子揚起了一個笑容時,就立即遁走了——

開什麼玩笑,聖子閣下攜伴侶出門相迎的客人,這麼多年來,就只有這一個啊。

“哦,歡迎你,我的朋友。”斯查特茲笑道。

“很高興見到你,親愛的斯查特茲。”哈利當街和好友擁抱了一下。

“恭喜你血脈覺醒成功。”斯查特茲淡淡地恭喜一聲。

“哦,謝謝。還有,馬丁,今天怎麼有時間和斯查特茲過來?”哈利對站在好友身邊的溫和男人也是十分熟悉的。

“我來看看你,你的事,我聽說了。不過,無論如何都過去了。哈利,歡迎你來德國。”馬丁•海恩茲是德姆斯特朗的副校長兼暗月學院院長,也是斯查特茲的伴侶。

海恩茲是德國魔法界古老的貴族之一,馬丁是海恩茲家的族長,是個性格極其溫和的好人。

“呵呵,馬丁,接下來就承蒙關照了。”哈利笑道。

“好了,好了。快到屋裏坐吧。”斯查特茲道,於是,三人相攜進了公寓。

才剛剛進屋子,就聽到一個歡快的女孩的聲音:“父親、爹地!不是說今天要給我一個教父嗎?教父在哪里啊?”

“哦……”斯查特茲有點尷尬地看著馬丁。

“呃,安琪……”馬丁才剛剛開口。

哈利看了看兩個成年巫師,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們打什麼主意。於是彎下腰很熟練地把金髮的可愛小女孩抱了起來,這是個才2歲多的孩子。孩子好奇地打量著哈利美麗的臉和帶著星屑的長髮,一點也不怕生。

“哦,小公主,我做你的教父好不好啊?”哈利溫和地笑著。

“可是安琪莉可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啊?”小女孩說著很狡猾地打量著父親們的臉色。

“你是叫安琪莉可麼?”

“是的,安琪莉可•馬丁•格林德沃•海恩茲。”女孩好聽的嗓音說著。

“我叫哈利•詹姆斯•波特。”哈利和女孩溝通良好,“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讓我做你的教父?”

“讓我考慮一下。”女孩故做矜持。

哈利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仿佛一切的陰暗都已經消失,揮手變出了一個可愛的小布熊,遞給了小女孩。

“哦,這是送給安琪莉可的嗎?”女孩開心地抱住了可愛的布偶。

“安琪兒,還不快謝謝教父。”斯查特茲立即趁熱打鐵。

“你真的是我的教父?”女孩很喜歡哈利溫柔的氣質,立即地哈利的臉上親了一口,“謝謝,教父。”

陪女孩說了些孩子氣的話,然後馬丁才抱走了女兒。

“謝謝,斯查特茲。”哈利一邊喝了一口咖啡一邊說。

“不用客氣,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呢。我和馬丁相愛相知了半個世紀卻不像父親那麼幸運,要不是你寄了瓶生子魔藥來,還沒有安琪兒呢。對我和馬丁來說,安琪兒不是梅林的饋贈,而是你送予的珍寶。何況就憑你10歲就製作出生子魔藥的資歷,也不是當不起安琪兒的教父。”斯查特茲說,“另外,對於那個人所做的一切,我感到很抱歉。”

“都過去了,不提了。”哈利怔了一下。

“也是,不提了。”斯查特茲說。

“我注意到安琪兒姓海恩茲?老先生也同意?”哈利好奇地問。

“這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父親當然同意。我之前也曾一度姓我外婆的姓氏——克利斯蒂安來著。”斯查特茲說。

“哦,呵呵,老先生倒是沒給你姓鄧不利多。”哈利好笑地說。

“呃,哈利,你知道,我到25歲才知道那個人是他。”赤褐色的長髮和他口中的“那個人”年輕時很相似。

“對了,今晚的驚喜你準備好了嗎?”哈利笑問。

“哦,當然。”希望那個人不要被嚇壞了。

“另外,你打算怎麼安排我?”哈利問。

“原本打算讓你進暗月學院讀3年級,但是,在看到你之後,覺得太浪費了。”斯查特茲撐著自己的腦袋。

“我聽說,暗月學院有特別教授,專門帶學生去試煉……”哈利提醒道。

“你是說……”斯查特茲眯了一下自己的湛藍色眼眸。

“那麼,請叫我伊萬斯教授。”哈利看出好友同意了自己的建議。

“哦,那麼,歡迎加入德姆斯特朗,哈利•伊萬斯!我們的伊萬斯教授!”斯查特茲從善如流地說。

哈利看著窗外德國晴朗的天空,不由心情好了許多——

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不是嗎?


100攝魂怪登車•小衝突•德國瑣碎

  •   就在哈利在阿爾法大道上進行大收購的時候,霍格沃茨特快也開動了。當以德拉科、佈雷斯、潘西為首的斯萊特林學生來到波特家的包廂時,卻只是看到了五個成年巫師正在玩高布石而且興致勃勃時,不由全部堵在了包廂門口。

    “哈哈!娜娜,我說什麼來著,玩高布石你會輸得很慘!”是格蘭芬多式的宣告。

    “哦,不,這不科學……”又被噴了一口泥漿的羅伊娜口裏呢喃。

    “娜娜,玩這個要什麼科學呢?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技巧而已……”薩拉查的臉最乾淨,顯然是個中高手,“哦,你們來了?”薩拉查轉頭看到門口堵著的學生們,立即從懷裏掏出一條乾淨的手帕,捉過自家玩得有點髒的獅子,親手給他擦臉,“既然來了,就快進來吧。”

    看著蛇祖熟練的樣子,小蛇們都咽了口唾液,在心裏瘋狂地大叫:是誰說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不對盤啊!!!!!!!!

    “哦,要來點點心麼?”赫爾加拿出了點心,放到了孩子們面前。

    德拉科最大方地拿了一塊,而其他人也有樣學樣地拿了。但除了德拉科、潘西和佈雷斯之外,都是直接丟進了嘴裏,結果全部被辛辣的口感折磨得淚水橫流。德拉科他們三個都是聳肩——就知道是這樣……

    然後就是五個成年巫師不厚道地大笑,薩拉查很快變出數量足夠的華貴的水晶杯子,戈德里克立即注入清水,兩個人合作默契。

    霍格沃茨特快平穩地向北面駛去,窗外的風景變得越來越模糊,因為頭上的雲越積越厚。其他車廂內的人前前後後地追逐著。但在這個包廂中卻是十分安靜,五個成年巫師開始玩巫師棋,順便也給斯萊特林們變了幾套出來,於是,對於哈利的行蹤感到好奇的小蛇們面對五個偉大的巫師只能從善如流地玩起了巫師棋。

    中午時,天開始下雨,雨使窗外連綿起伏的山丘變得模糊了。於是小蛇們聽到了赫爾加擔憂的話:“又下雨了,也不知道小鬼頭怎麼樣了……”

    “赫赫,放心好了,他會照顧好自己的。不過,這雨下得有些不平常啊……”貝克雷爾眯眼看向車窗外密佈陰雲的天空。

    “不過是些骯髒東西罷了,交給蠢獅子就行了,他在行。”另一邊正捧著書本的拉文克勞說。

    “我不蠢。薩爾,薩爾,我不蠢。”戈德里克最近被排擠得有點可憐,於是對自家飼主求安慰,這讓拉文克勞又瞪了一眼,然後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好吧,你不蠢。”薩拉查無奈地揉揉戈德里克的頭髮,安撫著,“這一點,我知道就行了。”

    就在學生們完全石化地看著薩拉查安撫戈德里克時,車窗外的雨點更加稠密了,玻璃窗發出微微的灰色的光,光越來越暗了。直到走廊上的燈籠閃著,然後熄滅。火車轟隆地響,雨繼續捶打著,風仍在怒吼。

    “這又怎麼了?”赫爾加走到車窗邊,試圖往外看清楚一些。

    這時,火車越來越慢了,因為火車的活塞的聲音停下來,風和雨打在窗子上顯得更響亮了。學生們聽到包廂外一些喧嘩的聲音,但他們相信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沒有其他地方比這裏更加安全了。

    火車顛簸一下便停下來了,遠處砰砰的聲音告訴他們,不少行李因為慣性從架上掉下來了。然後,還沒有人預告,全部的電燈就熄滅了,他們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傳來嘈雜的嘶嘶聲和痛苦的喊聲。

    “戈迪,真的是那些骯髒的生物,它們怎麼敢……”赫爾加被氣瘋了!

    “戈爾,你去看看。”黑暗中看不清薩拉查的臉,但是聲音中卻是強壓著憤怒。

    “貝克、赫爾,等下我們需要很多的巧克力。”薩拉查說道,“娜娜,你先回霍格沃茨,將校長許可權拿到手,包括副校長許可權。記得,告訴城堡的小精靈,多做些好吃的。其他的什麼都不要透露。”

    “當然。不過,恐怕那些剛入學的小巫師你們得重點安撫了。”做為智囊,羅伊娜提醒。

    “知道了。快去吧。”

    車廂中的斯萊特林們聽到了列車上傳來的尖叫和高喊聲。都是嚇壞了。聰明的他們大概知道那應該是什麼了,做為貴族,他們事先已經從父母那裏知道了一些內情——

    攝魂怪!

    “不用擔心,孩子們。”薩拉查察覺到小巫師們的恐懼,立即說道,然後就聽到列車上隱約傳來戈德里克的歌聲,很優美很讓人燃起希望和鬥志的曲調。

    Hogwarts, Hogwarts, Hoggy Warty Hogwarts,

    Teach us something please,

    Whether we be old and bald,

    Or young with scabby knees,

    Our heads could do with filling,

    With some interesting stuff,

    For now they are bare and full of air,

    Dead flies and bits of fluff,

    So teach us things worth knowing,

    Bring back what we have forgot,

    Just do your best, we'll do the rest,

    And learn until our brains all rot.

    ……

    那歌聲抑揚頓挫,讓列車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跟著唱了起來,然後在列車上完全被歌聲充滿時,列車又開始動了。燈都亮起來了。歌聲依舊在飛揚著,沒有第二種曲調。一遍又一遍……

    “好了,沒事了。”戈德里克從外面走了進來。

    薩拉查立即揮了一下魔杖,將在場的斯萊特林們的衣服變成了校袍,胸口是霍格沃茨的校徽,而不是斯萊特林院徽。

    “好了,你們或許願意幫助一下同學?”

    “當然!”

    “那麼,這些熱熱的巧克力就交由你們分發,無論是新生還是老生,無論是斯萊特林、拉文克勞、赫奇帕奇還是格蘭芬多,我都要求你們友好地把這些東西分下去。”薩拉查對著斯萊特林們說。

    “樂意效勞!”孩子們說道。

    “很好,現在告訴我,《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五條。”

    “做事力求完美!”斯萊特林們立即回應。

    “第六條。”

    “避免情緒表面化,學會微笑!”

    “第十四條。”

    “戒驕戒躁,學會隱忍!”

    “第二十九條?”

    “重視溝通的技巧,遠勝於容易被拆穿的謊言!”

    “第四十二條?”

    “永不輕言放棄!”

    “很好!最後——第八條?”

    “為斯萊特林榮耀而榮耀,為斯萊特林驕傲而驕傲!”在場的斯萊特林們的眼睛都在發亮。

    “非常好,非常好。那麼,開始吧!”薩拉查大手一揮,斯萊特林們都立即一個個地從赫爾加和貝克雷爾手上領了一個放有熱巧克力一壺、杯子若干的託盤,面帶微笑地一個個在滿車校歌中開始了派發工作。

    他們,要用自己的行動來改變人們對斯萊特林的看法!這或許艱難,但斯萊特林永不輕言放棄!何況,最偉大的斯萊特林正在看著他們。如果這一代挽回不了,那麼下一代、下下一代……總能夠挽回那永恆的銀青榮耀。

    “薩拉,今年進斯萊特林的小巫師應該多一些了吧?”貝克雷爾笑道。

    “但願。不過,要是哈利領頭就更完美了,那孩子才是最完美的領袖。”薩拉查想起自家孩子,不由得意。

    霍格沃茨城堡

    所有的教授都聚集到教授的公共休息室裏,這裏正在開霍格沃茨開學前的最後一次教授會議。斯內普一如既往地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一言不發,修長的手指正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普林斯家主戒指。比起往常一言不發地認真聽著,現在的他更多的是在出神。甚至下意識地看向公共休息室的窗外,從這個角度,他可以看到霍格沃茨的大門。

    天知道他有多麼想見他……足足69天16小時36分鐘了。

    想他想得心疼,之前是知道他的心傷還沒有好,所以遂著他的心願讓他一個人靜一靜。但是當他在德拉科的記憶中看到哈利站在花園裏說出那一番剖白時,不得不說,他後悔了……

    後悔直到昨天才看德拉科的記憶,後悔竟然沒有遵循自己的心願,明明只要闖進波特莊園的實驗室就可以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明明只差一點點勇氣和衝動就可以早一點看到所愛的人……

    可是,沒有。

    為什麼呢?從德國回來之後的兩個星期,他問了自己無數次,得到的答案都是:為了哈利,哈利需要空間來養心傷。

    看了德拉科的記憶之後,他才明白其實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原來真正的原因是自己,是自己的懦弱!哈利從來不曾對自己封鎖波特莊園,他沒有斷絕自己見他的可能性,甚至還聰明地為自己的懦弱找好了藉口——是他不願意見自己——多麼完美的狡猾,連那五個偉大的巫師都被騙過了。

    ——這怎麼可能呢?

    哈利怎麼可能拒絕見自己呢?——該死的,為什麼沒有早點想到這層?

    他真希望那個愛了他兩世的男孩現在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一定要和那個小傻瓜說一句話——

    小傻瓜,我們就一起相互撫摸傷口直到它長好為止,好不好?

    ……

    會議很快結束了,霍格沃茨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準備好迎接小巫師們了。

    “西弗勒斯,”鄧不利多叫住了要回地窖的斯內普,“到我的辦公室聊聊吧。”

    “我拒絕!”斯內普斷然道。

    “哦,我的孩子……”鄧不利多呻吟般地說。

    “阿不思•鄧不利多!我姓普林斯!不是你的孩子!”斯內普並不害怕鄧不利多。

    “好吧,如果你不願意到我辦公室聊,那麼在這裏也是一樣的。”在其他老師都離開了之後,只剩下了四個人的情況下。

    斯內普眯了眼睛看著老巫師和西裏斯•布萊克以及萊姆斯•盧平,很瀟灑地抖了一下袍子,坐了下來。

    “那麼,你們想說什麼?”斯內普絲滑的聲音說道。

    “斯內普,放過哈利……求你,放過他……你讓我做什麼都行……”西裏斯•布萊克竟然放下了身段,求起了自己的宿敵。

    “我想,我還沒有什麼事讓你做的。布萊克。”斯內普說,“如果一定要讓你做什麼,就是讓我回地窖!”

    “西弗勒斯,能不能放棄哈利,他是救世主,你不是愛著莉莉嗎?他是莉莉的兒子……”鄧不利多說。

    “當初是誰讓我收下哈利做學徒的?鄧不利多,你當初是怎麼說的?哈,鄧不利多!你現在要我放棄?把普林斯和波特的尊嚴和榮耀置於何地?”斯內普打斷了鄧不利多的話。

    “斯內普,如果你還喜歡莉莉,就該知道哈利和莉莉是不同的。”盧平說了一句。

    “我知道,我沒有近視到分不清莉莉•伊萬斯和哈利。”斯內普說。

    “西弗勒斯,哈利有著光明的未來,雖然我無意貶低你,但我認為你們不合適……西弗勒斯,為了魔法界,魔法界需要一個站在光明中,沒有任何陰影的救世主……西弗勒斯,你和哈利的孩子沒有了,這難道不代表著一個預示嗎?你們不合適……”鄧不利多苦口婆心地勸說。

    呯!

    斯內普狠狠地拍了桌子。

    “如果不是你們,哈利怎麼需要受那份罪?鄧不利多,你說過,你要給哈利一個王子般的童年,可是瞧瞧你都做了什麼?你把他交給了誰?布萊克,你作為哈利的教父,你又做了什麼?把自己關進了阿茲卡班?放任哈利被虐待?哈,你以為一個1歲的孩子能夠好好照顧自己嗎?你們有什麼資格評論我和哈利?說我們不合適?”斯內普很氣憤,哈利是自己能夠放棄的嗎?只有他拋棄自己,自己絕不會負他!

    “西弗勒斯,真的沒得商量嗎?”鄧不利多有一些頹然。

    “沒有。”斯萊特林尊重愛我們的人,守護我們愛的人。

    說完,他就起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留下三個格蘭芬多面面相覷。

    德國,阿爾法街116號

    午飯時,哈利正熟練地給2歲的安琪莉可餵食,曾經做過三個孩子的父親的哈利對於如何喂飽孩子,已經有自己的心得了。所以,一邊和安琪莉可說著話,一邊就讓自己的小教女不哭不鬧地吃飽了,而且銀鈴般的笑聲時不時就會聽到。這讓馬丁都大為驚奇,要知道他和斯查特茲是什麼辦法都用盡了,可是女兒還是每次一吃飯就鬧得不得安寧。

    “給小孩子餵飯是有技巧的,你們哪,還有得學嘍。”哈利對兩人調皮地眨眼。

    兩個人都是對視無語,對哈利的手段真的是佩服了。

    “真不知道那個普林斯是交了什麼好運,攤上你了。”馬丁打趣了一句。

    “好了,哈利,我們該換上厚實些的衣服,我們該去‘海皇號’上看看了。順便把你介紹給德姆斯特朗的教授們。”斯查特茲說。

    “爹地,教父的衣服一定要最保暖,最漂亮的。”女孩糯糯地交待說,“教父一定都沒有去過那麼冷的地方。”

    “哈利,我要傷心死了,你一來安琪就偏心你了。”斯查特茲故作傷心。

    安琪莉可趕緊上去撒嬌賣萌加安慰。馬丁看著這父女互動,也是一臉幸福。

    “呵呵……”哈利努力不去想像自己的孩子要是出生了,會不會也這麼可愛呢?

    和霍格沃茨不同,在北極圈內的德姆斯特朗是乘一艘魔法艦艇“海皇號”才能到達的。德姆斯特朗位於極光之中,雖然比不上霍格沃茨的宏偉,但卻有著自己的冰極特色。

    烈酒、冰宮、極夜是德姆斯特朗的三大特色。

    如同小公主要求的那樣,哈利換上了一身華麗的白色拖地裘袍,戴上了遮去了大半張臉的銀面具。但即使如此,也依舊是讓所有新同事露出了驚豔的目光。

    尤其是在聽到了海恩茲(色色小說 院長的女兒乖巧地叫了一聲“教父”之後,更是露出了探究的目光。

    但是,作為一個教授,就算“伊萬斯”這個姓氏在貴族圈子裏名聲不顯,只要他上的課好,就行了。不是嗎?


    101長髮為君留

    霍格沃茨大廳今年出人意料地沒有被佈置得金碧輝煌,而是整潔、大方而精典,透出了一種千年名校才有的沉靜、純粹、知性和穩重。這讓很多學生到達之後,都是一絲意外,包括教授們,鄧不利多更是糾結地皺起了眉頭——這可不是他的風格。這更像是畢業于拉文克勞的前任霍格沃茨校長,阿芒多•迪佩特時期的風格。在鄧不利多想用校長許可權儘快重新佈置一下大廳時,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改變大廳中的一絲一毫。

    而這時,二到七年級的學生都已經坐好,沒有人在意鄧不利多是不是在著急上火。斯萊特林長桌所受到的關注度是最多的,因為他們剛剛在火車上所做出的種種舉動讓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深深感動,一杯熱乎乎的美味巧克力,和那種讓人心暖的微笑在攝魂怪走了之後很及時地被送到了他們的手上。他們感謝現任的斯萊特林首席,也感謝在火車上忙了半個旅程的斯萊特林們。然後就是格蘭芬多們,他們有些困惑地想著那些斯萊特林“毒蛇”們在車上的不同舉動,完全不能理解了……

    德拉科和潘西、佈雷斯一起走進了大廳,卻意外地沒有看到他們的朋友,他們以為哈利應該早就到了才對。於是相互看了看,然後三個人一致疑惑地看向教授席上的西裏斯•布萊克先生和斯萊特林院長。

    “哦,德拉科,不會是你教父還沒有得到哈利的原諒吧?”潘西一邊入席一邊小聲地問。

    “不知道。”

    “哦,沒有學院首席開餐,難不成我們要餓肚子一年,還是說我們需要同家養小精靈們商量不要沒收我們的餐具。”佈雷斯搞怪地說。

    “也許沒那麼糟……無論如何,哈利總不至於放棄學業吧?那五位閣下不會同意的。”德拉科說著就坐到三年級第二首席的位置上。

    而其他人都是有樣學樣,找到自己的位置就坐了下來。畢竟在他們看來,德拉科是學院首席最好的朋友,首席既然不在,那麼跟著他最好的朋友做,總不會錯的。

    年長幽靈們也都到了,看了看大廳的裝飾,都是微微一笑,露出了懷念的神色。這樣的佈置一定出自拉文克勞。不用問,想必是霍格沃茨的第一任校長,羅伊娜•拉文克勞來了。而且,能從鄧不利多手上神鬼不知地奪取了校長許可權的,除了那幾位,還真是沒有其他人了。

    沒錯,羅伊娜是霍格沃茨的第一任校長,戈德里克總是太任性而衝動,且一做試驗就什麼也顧不上了,所以並不合適做校長;而薩拉查在其他學院的學生中人緣一慣不是很好,所以也不合適;至於赫爾加,她的心腸有時候太好了些,做不到讓一些調皮學生敬畏,所以校長與她無緣。而縱觀霍格沃茨校史,拉文克勞更是有做校長的傳統,因為超過三分之二的校長出自拉文克勞。

    至於傳說的戈德里克是第一任校長的謠言,是因為分院帽自稱是“戈德里克的帽子”,所以才造成了誤會。

    直到新生們被麥格教授帶進大廳,斯萊特林首席的位子也是空的。注意到這一點的教授們都有些意外。而鄧不利多也意識到今天有點不對勁,因為分院帽被放在高腳凳上並沒有唱歌,只是十分沉默地呆在那裏。

    終於鄧不利多從教授席上探出半個身子,詢問著分院帽:“呃,親愛的帽子先生,發生了什麼事嗎?”

    分院帽終於開口了:“女士們、先生們請稍安勿躁,有幾個重要人物還沒有來。”

    “是誰?”鄧不利多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斯萊特林長桌。

    就在這時,關閉著的大廳大門被推開。五個巫師出現在門口,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們在看到這五個巫師時,都自發地起立,連教授席上的斯內普也不例外。當然,斯內普心裏有些恐慌,因為哈利仍舊沒有出現。

    而幽靈們則在半空中一個個地擺出最恭敬的姿態——無論見沒見過他們。因為,他們創建了這所學校。

    黑髮碧眸的薩拉查做為城堡的主人走在最前面,他身後是羅伊娜和戈德里克,然後是赫爾加和貝克雷爾。

    “老師!”赫奇帕奇的胖修士看到貝克雷爾和其他四位一樣,有了自己的肉身,激動得不能自已,一下子就想撲到貝克雷爾身上。

    “哦,別動,潘!我可不想享受幽靈穿過身體的感覺。不過,或許……”貝克雷爾溫文爾雅地說道,“戈迪會喜歡。我記得你最喜歡魔藥課,哦,戈迪一定不會介意多讓你體驗一下溫暖的。”

    “哦,不,貝克,你不能這樣對我。薩爾……”戈德里克還沒有說出“救命”,就被幽靈們一一擁抱,每個幽靈和他擁抱之後還故意從他的身體裏穿過。

    “愚蠢的格蘭芬多!”羅伊娜翻了個白眼,直徑向斯萊特林長桌走去。

    坐在斯萊特林首席的左右兩邊的人立即各自移出了三個座位。之後赫爾加也幸福地拉著貝克雷爾坐到斯萊特林長桌邊。而薩拉查對正在玩“穿越活體”遊戲的幽靈們道:“好了,你們,停下來了。”

    這下子,幽靈們才不敢造次。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薩拉查走到戈德里克身邊,發現他臉色很差,摸了摸自家獅子的額頭,問:“還好嗎?戈爾?哦,你們又忘記了他是純粹的白巫師了嗎?就算興奮也不該這樣!存在了那麼長時間,你們的腦子都被無形獸啃噬了嗎?還是說變成幽靈以後你們的腦子也空化了嗎?或者你們已經把你們身為巫師的合格行為丟失在時間的長流中了呢?”

    “哦,教授,對不起。下一次……”潘沮喪地低著頭。

    “怎麼?還敢有下一次?”薩拉查微微挑眉。

    “哦,不,沒有了。”潘立即飄到牆角畫圈圈。

    就這樣在所有教授和小巫師們的或驚或疑的目光中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走向斯萊特林長桌,薩拉查把伴侶安置在學院首席右下首的位置上,然後面無表情地走到斯萊特林學院首席的位置。

    薩拉查並沒有坐下,他看了看小蛇們,十分善意地笑了笑。然後說道:“我相信諸位都知道我是誰,鑒於我們常常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裏教導你們的首席。今年……十分抱歉,你們的學院首席,波特家的族長,我的養子,哈利出了遠門,委託我在這段時間代理斯萊特林首席。”

    這下子,霍格沃茨大廳都譁然了,教授席上的教授們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

    “尊敬的閣下,作為朋友,我可以問一下哈利發生了什麼麼?”德拉科一聽,就立即關心地問。

    “哦,當然,德拉科。我以斯萊特林的名義,向你保證,哈利絕對沒有危險。至於他去了哪里,或許……”薩拉查說到這裏時停頓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隻烏鴉抓著一封黑色的魔法信件飛進了大廳,將信丟在鄧不利多的面前,然後自動展開以一種公式化的語氣,大聲地讀了起來:“尊敬的鄧不利多校長和各位教授:在剛剛過去的暑假裏,我接收到德姆斯特朗魔法學院的邀請,邀請霍格沃茨首席校董波特家族的族長去德姆斯特朗做為期一年的教育考察。我與德姆斯特朗的首席校董斯查特茲•阿不思•格林德沃先生是忘年故交,在我9歲時接手波特家在德國的生意時,就同他交好。因而我接受了他的邀請,我將在德姆斯特朗渡過一年的生活,這使我抱有十分期待,我相信在這裏我能學到很多有趣的知識,同時我將對比兩校的教學模式,這將有助於霍格沃茨的明天。我知道魔法部在籌備恢復那項賽事,做為波特家的家主,我會與斯查特茲好好商議有關事宜,為霍格沃茨的榮耀而奮鬥是我責無旁貸的義務。當然,為了不影響斯萊特林內部體制,我委託了我的三個養父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作為代理學院首席,我相信,我的選擇一定會讓斯萊特林更穩定,也一定會讓霍格沃茨更加和諧。請校長和各位教授體諒一個波特的苦衷,也請大家相信,做為一個合格的波特,一個合格的校董首席,是以一切為了霍格沃茨為宗旨的。望,一切安好。哈利•詹姆斯•斯萊特林•格蘭芬多•亞圖斯提凡•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佩利弗爾•波特敬上。另:斯查特茲十分仰慕校長先生,為此,他準備了一份驚喜,一會兒就會送到,希望校長先生喜歡。”

    信件讀完之後,自動燃起綠色的火焰。整個大廳頓時鴉雀無聲。

    斯內普呆呆地站著,他此時除了後悔就是後悔,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靈魂一般。咬著自己的下唇,他知道哈利的離開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吧——

    代表絕望的鳶尾放在那小小的墳上,放了足足三天,可是自己依舊沒有戰勝懦弱,沒有想透哈利的用意……所以,哈利才決定離開這裏,獨自養傷……他終究還是負了他啊。若是早一點想通,若是早一點……他絕對不會讓他心愛且珍視的伴侶就這樣獨自走了。

    斯內普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眼睛裏有什麼被擠了出來……

    ……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

    哈利直接被馬丁帶到自己的房間,德姆斯特朗沒有開學宴,分院儀式將在一小時之後由三大學院院長主持,並不在眾目睽睽之下。馬丁把女兒十分放心地交給哈利,讓他帶著。哈利陪著教女,開心地玩了一些小遊戲,又耐心地給教女讀了故事,然後又哄睡了小女孩,讓海恩茲的家養小精靈把女孩送走。

    這時他突然感到一種不屬於自己的強烈挫敗感,以及痛苦的內疚和傷心。讓哈利心疼地直喘不過氣來。他閉了閉眼睛,抬眼就看到了玻璃窗上的一朵華麗的冰花,華貴天成。突然記起上一世,從斯查特茲那裏聽來的一個關於德姆斯特朗的冰花的說法——永凍不敗的絕世美麗。突然很想和愛人一起分享這樣的美麗。

    想到就做,是哈利的優良作風,於是,他披上大衣,來到屋外,將窗子上的冰花完整而小心地取下。然後加上了各種強大的保持魔法,很好地讓這朵冰花真正做到永凍不敗。然後十分虔誠地吻了一下冰花,自言自語:“今天是9月1日,西弗,我們的紀念日呢……”

    看了看時間——這會兒霍格沃茨的好戲才剛剛開場吧?總不能讓西弗因為內疚和傷心錯過了這麼精彩的晚上。

    看了看自己的長髮,從口袋裏找出赫爾加送的百變發繩,拿出一張便箋,寫了句話。將寫好的便箋卷起來,用發繩捆好。變出一個盒子,將冰花和捆好的便箋放了進去。

    “Loke(色色小說 t!”哈利叫出了自己的專屬小妖。

    “是的,主人。”Loket應聲出現,他可怕現在這個救世主了,不僅魔力高強,而且會許多真正的禁忌之術,自己過去做的在他這裏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今天下午在船上,他和那個據說是格林德沃的兒子的人,用了一個下午給尊敬的阿不思•鄧不利多製作了一個可怕的叫“阿莉安娜”的禮物……但願老校長受用得起。

    “立即回一趟英國,把這個送到西弗勒斯的面前,並保證不要被其他人搶走。另外,我想,薩拉查他們應該在霍格沃茨。你幫我告訴娜娜,我需要前段時間我自己趕制出來的那個立體記憶投影儀。”哈利交待道,“他們要是問起我,你就說,我很好,已經安全到達。去吧。”

    劈啪!

    Loket接了命令立即消失在哈利面前。

    霍格沃茨

    分院儀式在赫爾加的主持下開始,因為分院帽完全不聽失去了副校長許可權的麥格教授的,所以赫爾加很暴力地修理了一下戈德里克的“小分分”,然後代勞主持了分院儀式。

    “Loket,你怎麼來了?”一個穿著體面的小精靈出現在戈德里克身邊。

    “哈利主人讓我給普林斯教授送禮物,他說今天是紀念日,他看到了永凍不敗的絕世美麗,所以想和普林斯教授分享。”Loket大聲地說,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薩拉查和羅伊娜修理,可是——這讓霍格沃茨大廳全部都聽到的聲音,著實讓薩拉查滿意了些。

    “哦?那哈利還好?”羅伊娜問。

    “主人,嗯,已經平安到達,正在整理行李。”Loket說道。

    “好了,我看西弗勒斯快急壞了,你把禮物送過去吧。”貝克雷爾笑道,然後警惕地看了一眼布萊克。

    鄧不利多正因為一個陌生的中間名是“阿不思”的格林德沃出現而發呆。而西裏斯和萊姆斯在聽了那一長串的中間名之後也是傻了,他們兩個都不笨啊。而斯內普在聽到Loket的話之後眼睛閃了閃。

    他忐忑不安地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打開了那個禮盒,斯萊特林和一些拉文克勞都知道男人和斯萊特林首席之間不可不說的事兒。所以對這份禮物的探究之意就多了些。

    斯內普打開了禮盒那美麗的冰花讓他失神一會兒。然後他就發現了熟悉的東西,那條哈利自得到後就沒有離身的百變發繩。他將發繩捆著的便箋打開,那熟悉的字跡,讓他微微顫抖了起來,緊緊地抓著那條發繩,情不自禁地放到唇邊吻了一下——

    長髮為君留,散發待君束。


    102靈魂魔偶

    分院繼續。

    每個小巫師都得到了自己的學院,每個來到斯萊特林的小巫師薩拉查都會給予掌聲。當然來到斯萊特林的小巫師都是純血貴族,他們都知道這五個成年巫師的身份。所以都是向薩拉查行禮,然後才入座。薩拉查會回以微笑,這讓所有還有神智的教授都不由吃驚,在他們的映射裏黑巫師斯萊特林閣下應該是一個不苟言笑的嚴厲的巫師,就好像他們的同事那樣。

    赫爾加懸浮著髒兮兮的分院帽,一幅十分鄙夷的樣子對著金髮的好友吼叫道:“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我忍你的帽子夠久的了!!!!哦,魔力啊,這麼髒的帽子,就沒有人給它洗洗嗎?哦,真難為那些小傢伙了,我一定要讓他們都好好洗洗!!”

    呃……

    這下子,可憐的小動物們才回過味兒來——哦,剛才他們同學的信裏說了什麼來著?

    小獾們用一種崇拜的眼光,看著那個對格蘭芬多創始人吼叫的女巫——哦,她可真強勢,我們以後要是能像她一樣大膽就好了。

    小鷹們則翻了個白眼,看了一下坐在一邊的黑髮女巫,然後乖乖地吃飯。

    反應最大的就是小獅子了——

    梅林的蕾絲襪啊,那個看上去很溫柔的巫師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梅林的蓬蓬裙啊,那個一臉委曲用求安慰的眼神看著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巫師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呯!

    第一個失去知覺的格蘭芬多出現了,然後就是一群小獅子都倒在了地上……

    戈德里克欲哭無淚,格蘭芬多真是讓他丟盡了臉!!!

    薩拉查體貼地召喚了城堡的奴僕小妖把昏倒的學生送到醫療翼去,然後讓奴僕小妖把帽子拿去清洗,並交待了10多條注意事項,奴僕小妖被這樣高難度的洗滌工作弄得快哭了,但又不敢在薩拉查跟前哭叫。

    “薩拉,小分分還是交給我吧,別為難這些小東西了。”貝克雷爾笑了笑,把分院帽變小,讓奴僕小妖送到波特莊園。

    “Loket,你怎麼還在?哈利要是出什麼事,你就得做我的實驗品了。”拉文克勞轉眼看到哈利的專屬小妖還在,於是冷冷地說,“難不成哈利有讓你不用回去?還是說……”

    “主人需要前段時間趕制出來的那個立體記憶投影儀。”Loket立即說。

    “哦,你回莊園去,Kelly知道在哪。哦,你幫我問問小鬼頭,他喜歡什麼麻瓜發明,我可以幫他改造。”羅伊娜最近無聊得很。

    “是的,尊敬的閣下。”Loket可不敢有二話,立即顫抖著小身體離開了。

    “娜娜,明天把校董們、教授們邀請到波特莊園吧。”薩拉查說道,“一次交待性質的茶話會總要有的。”

    “但是,小鬼頭不在……這樣好麼?”赫爾加問。

    “沒什麼不好,有些校董世家是該好好敲打一次了,不要到以後還不知道自己的斤兩。”戈德里克說道,他從來不是單純的格蘭芬多,他所經歷的鬥爭只怕比薩拉查還要多。

    黑巫師以實力為尊,只要有實力、有統治力、號召力就行了。而白巫師這邊可就不單是實力問題了,要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白巫師陣營為王,戈德里克可不是簡單的人。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在朋友面前熱情而執著,在愛人面前則單純而憨直。但這並不代表著他會變得簡單,有些東西已經刻進了骨子裏。他是一隻真正的,能夠統馭萬獸的獸王之王。

    “希斯蒂芬會喜歡我們的茶話會的,是吧?”薩拉查說。

    “能看不能吃,饞死他好了。”巴羅笑著說了一句。

    “別這麼說,卡爾維諾,好歹那是你的朋友,哦,那是什麼?”幽靈們看到了4只烏鴉帶著一個小小的包裹飛向了鄧不利多。

    “哦,有趣……”薩拉查看著那個包裹,饒有興趣地眯了眯眼睛。

    “是的,沒有一個覺醒的佩利弗爾不是玩弄靈魂的高手。”貝克雷爾也接了一句。

    “真想不到,哈利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羅伊娜讚賞地說道,“說實話,要不是哈利自己執意要以學生的身份讀書,恐怕就算讓他做霍格沃茨的教授都有點辱沒他了呢……”

    “娜娜倒是很少誇人。不過,我更讚賞他在變形學的大膽研究。雖然很危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瘋狂的想法……”赫爾加的眼睛裏燃起了狂熱,“我敢說,哈利要是成功了,絕對是變形學史上的豐碑!”

    “好了,看來禮物已經到了呢。”

    阿不思•鄧不利多並沒有想到哈利的養父養母們的來頭這麼大,雖然已經失去了校長許可權,但他在董事會沒有簽署正式解雇令時,依然是校長。所以在幽靈們和戈德里克玩遊戲時,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五個巫師的身份,又加上一個中間名為阿不思的格林德沃的“刺激”,他那上了年紀的大腦已經出現了當機現象。而此時,看到一個包裹正從天而降,也只是下意識地接到手裏。

    那個包裹開始扭動。然後自己打開了。一個大約巴掌大小的小人從包裹裏爬了出來。索性坐在鄧不利多的掌心。她有著一頭金髮,淺色的眸子看著眼前鬚髮皆白的老人。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古典長裙。

    “阿不思哥哥……”小小的金髮美女確定了這個老人就是自己的哥哥,一開口就讓幾個和鄧不利多交好的教授一口氣沒喘上來。

    哥哥?叫爺爺才對嘛?

    可是,再看鄧不利多時,卻是完全石化了。

    只見老校長呆呆地捧著那個女孩,淚水大顆大顆地落在鬚髮間,顫抖著蠕動嘴唇,許久才發出了一個讓他幾乎懺悔了一生的名字:“阿莉安娜……”

    ……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當馬丁安排好所有的學生之後,已經是將近11點半了。他路過哈利的住處時看到哈利的房間燈還亮著,於是就敲響了門。他並不著急回自己的住處,鑒於自己的伴侶被他的父親叫回了紐迦蒙德。而且對於愛人的一些行為,他多少有點不認同。

    “哦?馬丁?”哈利打開門,有些意外地看到了好友,“快進來。”哈利把好友拉進了屋子。

    馬丁走進哈利的屋子,已經被打理好了。這是一個為哈利專門安排的冰屋,事實上整個極光後的世界就是德姆斯特朗,教授們都有自己的冰屋,這個小小魔法的社區就是德姆斯特朗的教授和工作人員的住宅樓區。

    “還住得慣嗎?”馬丁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要喝點什麼?火烈酒還是咖啡?”哈利問,“我連冰極魔林都經常去一兩個月,你覺得呢?”

    “酒吧,走過來有點僵了。”正說著,就看到一個精緻的暖爐已經在他面前了,“哦,我都忘記了,你是時間旅者。你這裏佈置得真是別致,你家西弗勒斯也喜歡這樣的風格嗎?很溫馨的感覺。”

    “他?除了魔藥就是我,衣櫃裏如果不給他打理也是黑壓壓的一片。”哈利指揮著一杯酒飄了過來,“哦,當初公開我們的事時,魔法界都瘋了,我的朋友逼我在他們和西弗之間選擇,你知道那真的很難。”

    “如果是真正的朋友,應該拒絕讓你選擇。說真的,那個時候看了你的記憶,我都覺得悲哀。真正珍視你的人,是不會那樣做的。”馬丁說,喝了一口酒。

    “不提這個了。安琪兒我哄睡了,讓她的專屬小精靈送回你那裏了。”

    哈利笑道,“但……當然,我知道你不是為了她來的。”

    “嗯,小精靈已經通知我了。”馬丁說,“明天我帶你熟悉一下校(色色小說 園區。”

    “好的。”哈利在桌上敲了敲,一杯黑咖啡就出現了。

    “這麼晚還喝咖啡?”馬丁問。

    “我就算喝咖啡也能睡著,只是想他了。”哈利淡淡地笑了。

    馬丁又嘗了一口酒,然後問:“剛才在做什麼?”

    “正在看斯查特茲給我的德姆斯特朗試煉指導的大綱。”哈利聳肩。

    “看來你會是相當受歡迎的教授的,畢竟你有那麼多經驗和閱歷。”馬丁說道,“暗月學院的學生我已經交待過了的,因為暗月學院單開的試煉指導是四、五、六三個年級的專屬高級課程,所以到你手上的學生都是三個年級前25名。你只管好好讓他們見識見識。”

    “嗯,我知道。”哈利說。

    “呃……還有一件事,關於你們下午在船上製作的靈魂魔偶……老先生已經知道了。”馬丁擔心地說。

    “這麼說,斯查特茲,回了德國,對嗎?”哈利問。

    “是的。我擔心他。”馬丁皺眉。

    “不用擔心,馬丁,斯查特茲的禮物,是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哈利說。

    “坦白地說,我並不贊同他對鄧不利多的恨意。”馬丁有些猶豫地說,“無論如何,那是他的另一個父親,哈利,你應該知道老先生依舊深深愛著那個人。”

    “我明白,馬丁,但格蘭芬多都是一群搗蛋鬼。我堅信鄧不利多不會因為那個魔偶恨任何人。無論如何,我得說,鄧不利多的魅力在於他的人格。我也希望兩個老人能夠幸福,斯查特茲對鄧不利多更多的是一種怨氣。放心好了,他知道分寸。至於鄧不利多,相信他有一天一定會自責,與其到時候讓他覺得自己對你們慚愧,不如現在先讓他還一些,到時候,或許不至於讓他自慚形穢到不敢面對你們。”哈利說。

    馬丁想了想,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用回魂石召回來的往生者是誰?”

    哈利微微一歎,道“她叫阿莉安娜……是斯查特茲的姑姑。”

    “哦,梅林的絲襪……就是那個讓老先生愧疚了一生的女孩?天啊,希望鄧不利多受得了他的妹妹!”馬丁歎息。
    ========================
    作者有話要說:遲到的生日祝福,願教授平安無事。


    103“為什麼小姐”阿莉安娜

    英國,霍格沃茨,禮堂

    小小的阿莉安娜看到哥哥哭了,只是歪了一下腦袋回應著:“哥哥,阿不思哥哥,阿莉安娜就在這裏,哥哥為什麼哭?”

    “沒,沒事,哥哥只是高興又看到阿莉安娜了。”阿不思一邊小心地對待妹妹,一邊眼淚汪汪。

    “高興?可是,高興不是應該笑的嗎?為什麼哥哥要哭?”對於情感和認知都處於發瘋之前的阿莉安娜來說,完全不理解為什麼高興卻哭著的阿不思。

    於是,阿不思一邊擦淚水,一邊擠出一個快樂的笑容,這是他近百年來最舒心的一次笑,因為阿莉安娜回來了。他已經不想去算計那個什麼中間名叫“阿不思”的格林德沃了。

    “這個靈魂魔偶做得不錯,難怪哈利醒來一個月除了做那劑魔藥就是追著我問靈魂魔法的事。”貝克雷爾聳肩說道。

    “不過,那些材料可是價格不菲,小鬼頭可沒向戈德里克要一個納特。”羅伊娜有些疑惑。

    “羅伊,你又忘記了,小鬼頭的合作者可是現在德國魔法界只手遮天的格林德沃。”貝克雷爾提醒。

    “呵呵,不用自己出半分錢,又讓格林德沃買自己一個大面子,還參與到這麼重要有趣的魔法實驗中,或許得再加上幾條不錯的好處,天啊,小鬼頭簡直就是薩拉和戈迪的混合版嘛。”赫爾加也小聲地抱怨,一邊十分淑女地用餐巾拭了一下嘴角。

    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其他人都豎著耳朵埋頭苦吃著。在他們聽了這五人的對話之後頭更是埋得低了些——梅林啊,你倒底給了波特家一個什麼樣(色色小說 的家主啊?你這樣做讓我們情何以堪?每年假期我們的特訓都能把我們累死,可是到我們回到學校時,卻發現目標已經以光速跑得更遠了——哦,梅林!

    我們暫時把目光拉回教授席,先不提其他的教授的訝然。阿莉安娜孩子氣地揉了揉肚子,道:“阿莉安娜餓!”

    這下子,我們的阿不思•決心要做一個好哥哥的•鄧不利多教授,立即拿了自己最愛吃的甜點,分成阿莉安娜可以接受的小塊,一點一點的遞給妹妹。

    阿莉安娜接過哥哥的甜點,吃了一口,就皺眉了,然後阿不思的厄運就開始了——

    “為什麼這點心這麼甜?是阿不思喜歡甜食嗎?我上次向坎德拉要甜點吃,坎德拉說會牙疼,為什麼阿不思吃這麼甜的食物就不會牙疼呢?牙疼到底是什麼樣的疼呢?……”這下子引出了10幾個關於牙疼的問題來。

    “呃……”阿不思面對發問的妹妹決定轉移他的注意力,立即變出一些合用的餐具,給阿莉安娜用。

    阿莉安娜一邊吃著美味,一邊打量著哥哥,然後又是用她稚氣的聲音問:“為什麼阿不思會變得這麼老?為什麼阿不思要在鬍子上紮一個粉色的蝴蝶結?為什麼阿不思的鬍子是白色的?為什麼阿不思要穿蓋勒特最喜歡的紫色長袍?為什麼阿不思的眼鏡是半圓形?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一下子問了不知道多少個“為什麼”,小小的阿莉安娜有著不同凡響的嗓門,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大聲,最後整個禮堂都充斥著那個“為什麼”……

    阿不思面對他的“為什麼”妹妹,突然覺得自己的常識有些不夠用了,他也想問問阿莉安娜,為什麼你能夠一邊嘴裏吃東西還一邊發問?

    “哦,這個女孩實在很有拉文克勞潛質……”薩拉查看好這個“驚喜”。

    而同坐在教授席上的某個黑袍教授,則微微卷了卷嘴角,欣賞著另一邊老對頭畏懼地看著小小的魔偶的眼神,以及老校長無奈、尷尬的隱忍卻還要裝作坦然的神色,不由被哈利準備的“驚喜”娛悅了。

    看著老校長,普林斯眯縫起眼睛,或許,自己回地窖以後,可以給哈利寫信,討論一下鄧不利多究竟有多少拉文克勞血統?——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可以給哈利多寫一些便箋。

    西弗勒斯考慮著送信時間究竟應該是今晚還是明天一早,或許可以捎上一兩件禮物?眼睛不由瞟向了放在一旁裝著冰花的盒子,我能和他分享什麼呢?

    鄧不利多趁著阿莉安娜停頓的時候,以一個好哥哥的語氣回答了女孩的一個問題,可是,卻不小心提到了阿不福斯,於是,更加讓他頭疼的情況發生了——

    “為什麼阿不福斯不在這裏?為什麼蓋勒特也不在這裏?蓋勒特不是說他已經和阿不思交換了承諾了嗎?阿不思在這裏,他怎麼可以不在?還有,你們的孩子為什麼也不在這裏?他剛剛明明還叫我‘姑姑’的,哦,阿不思,我得承認,你們的孩子長得和你們真的很像……”

    餐具和下巴因為這個消息掉了一地!我們可以想像今天晚上霍格沃茨的廚房會有多麼混亂了……

    阿不思•鄧不利多不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許久之後,他整個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他猛然起身:“對不起,失陪!”

    “阿不思,等等!”阿莉安娜在阿不思離席時,一邊叫著,一邊展現出格蘭芬多式運動神經,跳上了阿不思的衣服,然後爬上了他的肩膀,沒有人注意到,小小的魔偶的臉上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在往生的世界裏在世者的一切情況都是瞭解的清清楚楚的。

    你們一個兩個在心裏給自己建立囚籠,然後裝做什麼都不在乎了。還是那兩個孩子說得對——

    阿不思用霍格沃茨作為有形的囚籠,蓋勒特用紐迦蒙德作為有形的囚籠,而阿不福斯則用豬頭酒吧作為有形的囚籠。把自己圍在了小小的一片地方,慢慢地忘記了自由的味道。

    霍格沃茨的校長室不該是阿不思•鄧不利多的自由限制,紐迦蒙德的高塔不該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的最後歸宿,豬頭酒吧的酒窖也不該成為阿不福斯•鄧不利多庸庸碌碌的理由。

    為此,她答應了尊貴的妖靈閣下,克服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不適應,以及靈魂破滅的危險,來幫助他的哥哥們。

    她希望哥哥得到幸福、不再悔恨、能夠更好的展示自己的才華……

    解鈴還須系鈴人!

    如果自己的死亡導致了這一切,那麼就由自己的回歸來化解這一切吧……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哈利正在和馬丁交流他的一些關於接下來對暗月學院優等生的教育理念和試煉設想,一邊就傳來一聲輕微的“劈啪”聲。兩個人循聲看去,是斯查特茲

    “哦,真是個老頑固!我拿他沒辦法了!”斯查特茲剛剛現身就一邊罵一邊走了過來。

    “我早就告訴過你,老先生不會這麼快接受的。”哈利端起了咖啡,抿了一口。

    “哦,到現在,我不得不說你是對的。”斯查特茲說,臉上儘是無奈的表情,“他們兩個都曾對我們說要‘寬容’,哦,我覺得最不懂這個詞的是他們自己。”

    “我的朋友,不早了,你該和馬丁去休息了。”哈利說。


    104對教授訓話•書信

    英國,霍格沃茨

    吃完開學宴,麥格教授不得不請幽靈尼克帶著已經嚇傻了的一眾格蘭芬多離開大廳,去格蘭芬多塔,因為他們的級長兼男學生會會長珀西•韋斯萊也被送往醫療翼了。

    薩拉查讓升入七年級的萊斯特蘭奇先生帶著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走,二年級以上的斯萊特林們也由首席帶走了,只有三年級的斯萊特林沒人帶。

    “哦,德拉科,你作為第二首席,帶著你的同學跟著卡爾維諾走吧,小鬼頭不在,我也有事的話,卡爾維諾會帶你們。”薩拉查說道,“那麼,卡爾維諾,拜託你了。”

    “當然,院長。”巴羅向斯萊特林鞠躬,“那麼,三年級的斯萊特林,跟我來。”

    在學生們都離開大廳之後,五個巫師看著走下教授席的各個教授。

    “西弗勒斯,這是哈利的各科家庭作業,你們放假前留的。哈利讓我帶來給你。作為他的伴侶和院長,你應該知道怎麼做。”羅伊娜取出了一捧羊皮紙,叫出一個奴僕小妖,讓它捧著等下跟斯內普去地窖。

    “是的,閣下。”斯內普微微躬身。

    “從現在起,鄧不利多只是名義上的校長,要不要正式罷免他,得等我們和校董們商議一下。校長許可權在我這裏,我叫羅伊娜•拉文克勞,曾是霍格沃茨第一任校長。現在,我希望諸位依舊做好自己的本質工作。霍格沃茨的宗旨在於教育,幼崽們的大腦需要大量的填充物。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拿著不菲的薪水卻沒有好好做好教授工作,你們會知道下場是什麼。”羅伊娜說,“我不會過問你們的教案,不會理會你們之間私人的恩怨,更不會管你們的教學風格,但是,如果因為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的不當教學行為而讓任何學院的任何一個學生的生命陷入危險,我們不會讓那個人好過。另外,我要求你們放棄學院偏見,如果讓我知道哪個學院學生的學生說別的學院的壞話,或者出現品格方面的問題,那麼,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四大學院只是培養學生的理念不同,但這並不是分裂的理由。”

    “呃,閣下,哈利是我們都很喜歡的學生,我們想問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麥格小心地問道。

    “重點審查對象?”羅伊娜打量了一下麥格教授,然後挑眉看了一下自己的夥伴們。

    “當然。”戈德里克第一個附議,“格蘭芬多的院長不該是這個樣子!”

    “哦,親愛的,別這樣。”薩拉查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嚴厲和總是標榜公平,可是,你看看現在的教授陣容,哪個能達到你的標準?”

    “小鬼頭告訴我,盧平……”戈德里克說,“不過,當然,哦,考慮到他的小問題……哦,薩爾,不要把我關在門口。”戈德里克看到薩拉查的眼神不對,於是立即求情。

    “非常抱歉,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先生,我今晚留宿霍格沃茨,不會回去,所以你可以獨自享用……房間。”薩拉查溫柔地說,但卻讓戈德里克十分沮喪——多少年在一起睡,他要是不在,自己一個人怎麼睡?

    “可憐的戈迪……”拉文克勞一邊嘲諷好友,一邊說。

    “好了,我先去整理一下小鬼頭的宿舍,今晚就睡那裏。”薩拉查先走了。

    “我該怎麼辦?貝克……薩爾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呃,或許你可以變成阿尼馬格斯,去求安慰一下?好啦,快點去吧,不然薩拉要是進了地窖,你沒口令進不去的。”赫爾加道。

    赫爾加還沒說完,戈德里克就已經消失。

    “哦,你們看到了,對於格蘭芬多來說,伴侶超過一切。”赫爾加對兩個好友說。

    “最麻煩的一個和薩拉走了,那麼,我想,我們的養子的行蹤,不需要向你們事先彙報。”拉文克勞垂下眼簾。

    “娜娜,別這樣。”赫爾加說道,“麥格女士,小鬼頭只是有點想不開,加上他不知道怎麼面對西裏斯•布萊克先生和納威•隆巴頓先生,今年霍格沃茨又將有些卑賤的生物巡邏,哈利對那些生物有些敏感。放心吧,出門散散心就好了。”赫爾加把和哈利串過的說法說了出來。

    “可是,那裏是德姆斯特朗……把黑魔法放到臺面上來教的學校。”弗利維說。

    “關於這個麼……你們憑什麼以為小鬼頭不會黑魔法?”作為一個波特,佩利弗爾的沿續,不會黑魔法,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由第一代波特親自啟蒙,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強黑巫師,薩拉查•斯萊特林親自傳授的黑魔法,甚至現在都能和薩拉討論研究黑魔法了,即使讓他做教授都有些埋沒了他,“好了,今天就到這裏。”

    說完,拉文克勞就帶著赫爾加和貝克雷爾一起走了。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哈利覺得有些累了,於是放下自己的大綱。準備洗漱睡覺。

    德姆斯特朗是歐洲三大魔法學校之一,它的歷史並不比霍格沃茨長,擁有三個學院:烈日、寒星、暗月。暗月學院是三個學院中最好的一個,它注重實戰,培養出來的學生可以說是巫師界有戰鬥力的。比起烈日、寒星,暗月學院每年最多只收50個學生。暗月學院的學生戰鬥力的培養很大程度上得益於暗月學院每年的試煉與特別教授這個席位。

    每年,暗月學院都會招入一個特別教授,這個特別教授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冒險者,必須交上三份完美的冒險記憶才能夠應聘。當然,並不是開學時候這位教授就必須找到,而是在11月之前找到就行了。這個教授將向暗月學院全體學生講授自己的冒險經歷以及戰鬥風格,然後給四、五、六三個年級的學生中的前25名學生進行指導,之後在耶誕節過後帶著這些接受過指導六年級的學生去由院長、校長、首席校董與特別教授四方商議決定的試煉地點度過下半個學期,直到第二年的11月。

    所以,事實上,上一世火焰杯的時候,德姆斯特朗的七年級試煉生還沒(色色小說 有回來。克魯姆是暗月學院當年七年級第20名的學生,但是,因為克魯姆的身份是保加利亞國家隊的找球手,所以沒有參加試煉本來就讓他不痛快了,所以卡卡洛夫才對他百般照顧。

    現在的話,卡卡洛夫在幾年前就因為斯查特茲看了自己的記憶之後,覺得逃跑的卡卡洛夫太損德姆斯特朗學校的面子和名聲而解雇了他。現在的校長是斯查特茲的一個最得力手下——伊姆霍特普•塞巴斯蒂安。剛才在船上時,塞巴斯蒂安校長還很熱情地問哈利要不要參加分院儀式,可是哈利上一世就已經看過了,所以就以要照看安琪兒拒絕了。

    洗澡完了之後,穿著睡衣的哈利剛坐上床就看到普林斯家的Jimmy正拿著一封信,雙眼淚汪汪地說:“哈利主人,西弗勒斯主人要我交給你的信。”

    “嗯,好的。你回去吧。”哈利沒有問什麼,也沒有做多餘的事情讓Jimmy尖叫。

    Jimmy立刻離開,哈利打開了信件。

    入目的就是愛人很漂亮的花體字,哈利不自覺地笑了笑——

    親愛的:

    請原諒我有時候太過愚蠢,沒有看出你的用意。但請你相信我的愛絕對不會改變。

    我沒有想到,你會離開,抱歉的話我不會說,只希望你好好照顧自己。

    你的禮物我收到了,比起永不凋零的絕世美麗,我更希望你不要因為這個而感冒。

    感謝你讓我看了一場不錯的好戲,哈利,……(省略描述開學宴上的種種)

    另外,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說,今天開學宴之前,你的蠢狗教父和狼人教母以及鄧不利多都來勸說我放棄你。我拒絕了。但是,他們看起來不會善罷甘休,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我知道你決定的事不容我置喙,既然你已經走了,那我也不勸你回來了。但是希望你能夠記得給我你的消息,讓我知曉你的安好,好嗎?

    最後,哈利,願你今夜好夢。

    萬望安康!

    你的,西弗

    哈利微笑,將信又看了一遍,之後把信件壓到枕下,無比幸福地睡著了。他敢說,這是他昏迷醒來後睡得最舒心的一夜。


    105新的課題•誤會

    極晝的天氣在北極圈才剛剛過去不久,所以10月的北極圈還是有白天和夜晚之分的,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屬於黑夜的時間越來越長。德姆斯特朗為了應對這種極端天氣,設置了統一的起床鈴和睡覺鈴。哈利睡了7個小時,醒來後他在自己的大床上賴了一會兒,之後就火速起床。今天是他要上課的第一天。因為他來的比前幾年的特別教授早了一些,所以德姆斯特朗讓他提前開課。

    他已經在德姆斯特朗渡過了整整一個月,這一個月,馬丁和斯查特茲幾乎把安琪莉可交給他看護,而他們倆則一邊親熱一邊想辦法把老先生騙出那個囚籠。於是,不少學員和教授都對這個“伊萬斯”教授的身份產生了好奇和尊重,畢竟,能讓格林德沃和海恩茲把自家幼崽交待給他,身份和能力絕對不會低。

    所以,當哈利梳洗完畢之後,向暗月學院的內部禮堂行去,準備吃早餐時,已經有不少學生和他打招呼了。

    “伊萬斯教授,早。”一路行來,不少學生和這個親和力十足的教授打了個招呼。

    “早。”哈利微笑著點頭。

    在禮堂外,哈利遠遠地就看到了斯查特茲和抱著女兒的馬丁停在了禮堂門口。還沒有打招呼,就聽到安琪莉可叫了一聲:“教父!”

    “哦,哈利?哦,你……算了,說了你也不會聽。”斯查特茲回頭看到戴著銀面具的哈利不由一愣,他還是不習慣哈利的面具。

    “我得為我的伴侶負責,親愛的朋友。”哈利笑著對好友的不習慣淡淡地解釋了一句,然後很熟練地從馬丁手裏接過自己的教女,“你們為什麼堵在這裏呢?”

    “你來得正好,剛剛收到魔法部的諮詢函——”馬丁一邊拉著伴侶走進內部禮堂,一邊對哈利說,“說是叫我們三個學校商議一下關於火焰杯的參賽年紀。”

    “德姆斯特朗的意思是?”哈利抱著安琪莉可跟在那一對將自己當成免費保姆的夫夫身邊小聲地問。

    “我們的意思是3年級以上的學生都有資格參加遴選。”馬丁說。

    “哦,我以為你們會堅持讓5年級以上的學生出馬呢。”哈利駕輕就熟地和那一對夫夫打趣,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給乖巧的小教女點了一杯牛奶和一些精緻的小糕點。

    “即使知道你若是出馬冠軍就沒有懸念,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們的今年的七年級試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所以,我不保證你明年趕得及。而且,我並不想讓學生們去面對那個偉大的擁有讓任何人自愧不如的冒險精神的瘋子,所以,我想讓你提前一些帶孩子們去試煉。關於這個我們需要另找時間好好地聊聊,你覺得呢?”馬丁問。

    “說的也是,那麼,布巴斯頓那邊是什麼意思?”哈利問道。

    “他們學生比較少,反而比較贊成那個人之前提出的17歲標準。對於霍格沃茨突然表示要連剛入學的巫師都給予參加資格的做法十分不滿。他們認為霍格沃茨在得到主辦方之後就變得自大了。”斯查特茲聳肩,“估計最後會採取折中的方法,我們這邊的標準可能更會被採納。”

    “嗯,也對。”哈利笑了笑說。

    “對了,我發現你最近一個月除了和安琪莉可在一起之外就是呆在圖書館和自己的房間,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課題了嗎?”斯查特茲問。

    “事實上,是有那麼一個讓我比較感興趣的課題。不過,我想這個課題已經有很多人研究失敗了……”哈利一邊將安琪莉可喂飽之後,讓她自己去玩,一邊向Loket點了牛奶和餐點。

    “是什麼呢?如果有點意思,我就加入這個課題。”斯查特茲可以說也是個研究狂。比起他的父親因為研究黑魔法炸掉了半個學校的壯舉,他也不遑多讓,在聖徒的鼎盛時期,28歲的他就在老魔王的眼皮子底下炸掉了半個紐迦蒙德。

    要知道,那座城堡當時還不是監獄,而是老魔王為自己和兒子,或者還有鄧不利多,打造的魔法堡壘,無比堅固,尤其是在主人在的情況下……可是,它的小主人卻有能力炸掉它,據說,當時在那周圍,就只有斯查特茲毫髮無損,可見斯查特茲的功力。

    哈利邪惡地朝好友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哦,親愛的朋友,我希望我有一天能用阿瓦達索命咒和你打招呼。”

    “呃……”看著哈利的眼神,斯查特茲仿佛看到了一個比自己還要瘋狂的瘋子。

    “你要研究破解咒語?”馬丁也被哈利的瘋狂給嚇到了。

    “不單是破解咒語,還有魔藥,以及提高版的防護煉金法陣。”哈利笑著將一縷不聽話的長髮攏到耳後。

    “天啊,你如果不是瘋子,就一定是天才。”旁邊一個教授聽到了,立即插了一句。

    “多謝您的讚美,卡岡亞斯教授。”德姆斯特朗三個學院的教授除了特別教授之外,大部分是共用的,當然,也有一些課程是單獨為一個或兩個學院開設的,所以,在某些方面三個學院的院長所擁有的權利比校長還要大。這位卡岡亞斯教授是暗月學院高級變形術指導,據說是鄧不利多和蓋勒特的共同好友。

    “為什麼不叫我候賽因?你也太生份了,哈利。”老人眨了眨他那棕色的眼睛。

    “哦,是的,候賽因。”哈利從善如流,恰到好處的笑容,讓老人更加看好他了,“聽說,阿不思把他的救世主弄丟了哦,不過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

    “呃,候賽因叔叔……”斯查特茲小聲地阻止了老人的話。

    “呵呵,小斯薩嫌棄我老人家了……”候賽因笑道,“行,我也不說了。可憐的阿不思……”說著老人就走了,他上午還有課。

    “好了,哈利,今天晚上你要上第一節課了,你快去準備準備吧。我會讓安琪兒不要去找你的。”馬丁說。

    “嗯,那我去備課了。”哈利也起身走回自己的冰屋。

    英國霍格沃茨

    魔藥教授很無力,因為他的碧眼小蛇沒有回信。這一個月他足足寫了15封書信,每封都盡可能地放軟了性子,甚至很多語氣都不像平常的自己了。都是盧修斯出的餿主意,什麼自己應該讓伴侶覺得他是不一樣的,什麼這種時候要讓他感覺到自己的溫情……

    哦,魔力啊,普林斯家主寧願面對巨怪,也比讓他在信紙上寫那些溫柔的話語要好受得多。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那個自己深愛的男(色色小說 孩回一封信呢?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思念一個人會是這樣辛苦;從來不知道,原來得不到愛人的回應會是這樣空虛……

    每當午夜夢回時,便會想起自己曾經那麼冷硬地放棄了生的希望,那麼無情地放哈利一個人……他不知道那個時候哈利究竟是怎麼過來的,他對哈利產生了很多的愧疚,然後這些愧疚發酵出更多的愛,卻因為對方不在身邊,這些愛積聚在心中,沉澱出更加深刻而純粹的感情,於是,日子就在這種深沉的積澱中過去。

    霍格沃茨的教授們發現,他們的同事越來越沉默了,惜字如金,常常不自覺地擺弄著自己手腕上的那條精緻的腕帶。就連他最討厭的西裏斯•布萊克都不能讓他吐出一句話。

    而學生們,則覺得魔藥課越來越上不得了,因為即使沒有了大段的毒液,但黑衣教授的沉默讓所有小動物都感到了另一種恐慌。於是他們對黑衣教授更加害怕了。

    這也讓西裏斯對他的老對手更加不滿了,所有的學生都這樣害怕他,哈利也一樣會害怕他的,哈利一定是被他逼的。不行,我一定要救我的小哈利!

    於是,這就是誤會了啊。

    英國波特莊園。

    “薩拉,這樣扣留小鬼頭給西弗勒斯的信真的好嗎?”這天早上戈德里克剛醒來就看到愛人把一封信放進了一個匣子。

    “西弗勒斯需要感受一下哈利曾經的苦楚,這樣有助於讓他血脈覺醒。否則以普林斯的彆扭性子,說不定會很糟。”薩拉查說。


    106伊萬斯教授的教學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哈利看著案頭上的教學講稿的簡略綱要,認真地在腦海裏假想了一遍,如同任何一個新手一般,把任何可能發生的事都考慮了一遍。事實上,哈利並不是第一次做教授。在曾經的未來,他曾經也為德姆斯特朗帶過幾次試煉生,甚至在布巴斯頓也曾經講過一學年的魔咒學。對於如何讓學生喜歡自己的課,他也算有一些經驗。

    德姆斯特朗和其他兩所學校一樣有收一定的麻瓜血統的巫師,但是德國巫師貴族對於麻瓜是很熟悉的,因為他們的王曾經與麻瓜合作過。甚至他們中間很多家族都有麻瓜身份。比起英國魔法界的閉塞德國相對要開放得多了,德國貴族們都擁有一些麻瓜軍火和一些家庭用品。

    晚餐過後,哈利來到了馬丁為他安排的教室裏,幾乎是踩著晚課開始的鈴聲到的。暗月學院的學生們已經到了,大教室裏坐了從剛剛進校的新生到六年級的老生,竟然沒有一個缺席。所有的學生們都知道特別教授的第一節課是十分重要的,因為這是完全認清他究竟是草包還是金玉的最重要的測試。

    “哦,淑女們、紳士們,晚上好。”哈利說了開場白,並不大聲,只是讓人聽了都覺得很暖和,仿佛心裏被暖風吹過。學生們對哈利的正式印象就在這一刻定格。

    “我相信你們當中有人或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現在我是你們的伊萬斯教授,我們將相處比較長的一段時間,尤其是六年級的諸位……”哈利的眼神輕輕地瞟過前三排的學生。不少學生眼神都是一動。

    “我經歷過許多冒險,也曾經經歷戰爭。”哈利一邊走上講臺一邊從袖口裏抽出魔杖,“我不知道真正的冒險在諸位眼中是如何的定義的,也不知道諸位如何看待戰爭……哦,或許是勇敢的、智慧的;或許是血腥的、野蠻的;甚至或許是魯莽的、愚蠢的……相信在座的諸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定義。”哈利笑著用魔杖從自己的太陽穴處取出了一縷記憶銀絲,將銀絲放入一個水晶瓶,“但是,在我看來,無論是冒險還是戰爭,都需要戰鬥。戰鬥又是什麼?我這裏有兩種解釋,一種是這樣的,戰鬥是只要能夠達到打倒對方的方式;另一種則只有一個詞語——藝術!”哈利一邊說,魔杖向身後的黑板上一指,一個大大的花體字“藝術”在黑板上呈現。

    學生們都被占滿整個黑板的詞語以及哈利極具引導性的話語給吸引了。哈利站在月臺上靜靜地的掃視著學生們,繼續道:“魔法在戰鬥中不單單用於攻擊和防禦。魔法在戰鬥中的應用從來不能簡簡單單地定義為黑和白……”哈利侃侃而談,“以我個人的經驗來說,魔法,在戰鬥中,只有兩種,一種是有用的,一種是無用的。就算是家務魔法,只要在戰鬥中有用,那也不必忌諱它不是攻擊魔法……”

    哈利談了很多,簡略地從魔咒到魔藥、從魔藥到魔紋、從魔紋到變形、從變形到煉金物品在戰鬥中的好處一一指出。哈利的博學多才,以及他所舉的一些很實用的例子讓很多學生的眼睛都是一亮,再加上哈利很恰到好處的風趣和幽默更是讓學生們徹底喜歡上了伊萬斯教授的講課方式,充滿激情,又不乏智慧和實用。甚至還很有策略地演示了一些既不傷人又威力強大的魔法。

    “好了,各位,安靜下來。”哈利的聲音穿透了學生們對剛才他提出的話題的討論聲,學生們意外地在他聲音一落就立即安靜了下來,“馬上就要下課了,哦,當然,如果你們願意犧牲一點課外時間的話,我這裏有一份關於冒險的記憶可以和你們分享。”哈利晃了晃自己先前當著所有學生取出的記憶。

    學生們第一次發現一堂課已經過去,自己竟然毫無所查。第一次發自內心地希望這堂課能夠再長一點點。六年級前25名的學生們都感到自己是很幸運的,因為這樣一個博學多才的導師將帶他們去試煉,這樣的好機會可不是年年都有的,至少之前的6年中德姆斯特朗沒有一個導師比眼前的伊萬斯教授更好。

    一個精通魔咒學、魔藥學、魔紋學、變形術、煉金術的導師,一個對黑魔法和白魔法都不忌諱的導師,這在試煉中代表著什麼,暗月學院的學生都是人-精,自然是明白的。

    哈利有些意外於竟然沒有一個學生提前離開,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既然大家都想看看自己的記憶,那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不是嗎?打了個響指,Loket就出現了,它現在灰頭土臉的,混身是傷。哈利不知道自己的專屬小妖究竟發生了什麼,好幾次試圖和Loket溝通,但每次都只是讓可憐的小傢伙更加賣力於自我懲罰——哈利不知道倒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所以,他打算再觀察一下Loket的行為,如果是因為家養小精靈的靈魂問題的話,那他就得讓Loket回英國去了,因為他著實不想讓人以為他虐待自己的奴僕小妖。

    Loket把一台類似于麻瓜放映機的魔法設備放到了大家面前。

    “這是記憶影像放映機。”哈利介紹道,“目前就只有這一架,是我在收到你們的斯查特茲先生的邀請函之後,製作的。都坐好了。”哈利把記憶放進放映機的一個容器裏,然後打了個響指,四周出現了白幕。他自己則走到學生席上,坐在了一個學生的身邊。

    接著,教室的燈光暗了下來,立體的記憶場景出現了。

    “這是我的一次羅馬尼亞阿巴卡蒂諾叢林探險的一次和劍齒虎的戰鬥。”哈利的聲音介紹了地點和戰鬥物件。

    然後大家就看到了一隻體形強健威風的劍齒虎的立體影像,若不是劍齒虎的周身和它周圍的叢林一樣泛著螢光,估計就是說它是真的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很多學生乍一看到都是發出一陣尖叫或感歎。

    然後就看到他們的伊萬斯教授自信、從容、冷漠地用各種各樣的魔法和那只大傢伙周旋,學生們被那樣兇險的戰鬥場面深深吸引,歎為觀止。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們甚至看到了不少自己認得出來的咒語,每認出一個來,就是一聲讚歎——要不是看到教授這樣用這個魔法,他們還真沒有想到這個魔法可以用到這樣的場合,而且能夠讓人化險為夷。

    哈利看著自己記憶中的場景,眼神微怔,想起了當時為什麼而去和這只劍齒虎戰鬥——好像是自己要通過它的領地去一個秘境來著,結果這大傢伙不讓過,所以(色色小說 才開始戰鬥的。

    它似乎把自己看成了食物,結果就被自己殺了。劍齒虎這種魔法生物有很強大的靈魂,阿瓦達索命咒根本沒有用。或許從這一點去研究阿瓦達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哈利沉思著這個可能性,給老鼠吃一些靈魂成長劑,然後再試著用索命咒?

    哈利決定開始熬制靈魂成長劑。

    在記憶的最後,劍齒虎終於倒地不起時,整個教室都發出了一聲鬆氣聲——這是他們目前為止看到過的最精彩的戰鬥了,沒有之一。這時候哈利從座位上起身,燈光重新亮了起來。所有的學生都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和澎湃,看著那個嘴角帶著溫和的笑容的碧眸男子緩緩地步上講臺——那是一個大師級的戰鬥專家,將戰鬥化為藝術的大師。

    “我,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讓你們學會這門藝術,為了給你們打開一扇全新的大門。我,無法領你們走得更遠,也不能這麼做,因為門後的景色是你們自己看到的,門後的路途也是你們自己選擇並探尋的!”哈利的目光帶上了強大的自信,“我希望你們有一天,都能夠擁有一份記憶超越我的精彩記憶。好了,淑女們、紳士們,希望我們在這一年時間裏相處愉快!”

    啪啪啪——

    六年級的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站起來,狂熱地鼓掌,掌聲雷動。他們眼神裏的興奮是其他教授所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然後是五年級、四年級……整個暗月學院的學生們都是這樣狂熱地看著臺上的男人。

    不少學生似乎覺得鼓掌不足以表達自己的推崇,不知道誰第一個高聲叫出了:“伊萬斯教授!”於是整個大教室都充滿了這個叫聲。直到哈利微笑著收拾好了大綱和器材離開。
    ========================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昨晚加班沒寫完這章,所以到現在才發。


    107哈利的家書

    在這一個多月裏,霍格沃茨創始人回歸並收養了哈利•波特作為共同養子的消息在魔法界的貴族圈中已經不是秘密了,而貴族們並不敢將這個消息和其他人分享,比如魔法部的那群平民出身的政客就一點消息也沒有得到。而四個創始人出於某些考慮,改動了霍格沃茨的學生保密條款,不允許任何家長不知道創始人存在的消息的學生將學校裏關於創始人的事說出去,於是這些在校的學生們都發現,只要他們想要在家書裏寫一些關於學校裏的創始人的事,就會想起一些其他的事要寫,直到信件寄出去才突然發現自己又沒有告訴父母關於創始人的事,反而把自己做的一些小壞事給寫了上去,比如某天夜遊了,某天把坩堝炸了,某天因為對某教授的惡劣態度被罰了……

    於是在吼叫信一封一封地飛進霍格沃茨之後,小動物們,尤其是小獅子們不得不放棄將學校裏的驚悚事件告訴家長了。

    這天,又是午餐時間,教授們看著五個巫師在說了一句:“中午佔用各位教授一些時間,開一個小會。”之後,就坐到斯萊特林長桌上開始午餐。教授們就面面相覷一番後,有些人就忐忑不安地食不知味了。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地進行午餐時,一聲悅耳的鳳凰叫聲突然出現,斯萊特林長桌上出現了一隻美麗的鳳凰。

    “鄧不利多教授,你的福克斯怎麼到那邊去了?”西裏斯並不知道哈利也擁有一隻鳳凰。

    “為什麼你會認為那是哥哥的福克斯?為什麼福克斯不能到那邊去?為什麼……”阿莉安娜的一個個為什麼,讓西裏斯後悔發問了。

    “阿莉安娜,這裏有你喜歡的小草莓,需要我幫你切小塊一點點嗎?”盧平很體貼地問,果然將阿莉安娜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了。

    “哦,真是感謝你,盧平先生。”阿莉安娜給了萊姆斯一個十分淑女的曲膝禮,然後就忘記了她之前問的那些“為什麼”。

    鄧不利多松了一口氣,天知道他現在都快成“妹奴”了。阿不福斯不知道和阿莉安娜達成了什麼協定,竟然放心地把阿莉安娜放在自己身邊,只是每週六都要帶阿莉安娜去豬頭酒吧,然後接受兩個人的各種批判,他無比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站在他這邊,於是他十分思念自己的蓋爾,但是他不敢。即使是獅王也難免有膽怯的時候。

    阿不思•鄧不利多,現在已經不是校長了,他現在只是如尼文教授,這還是哈利及時的一通雙面鏡談話給他帶來的。他不知道年輕的波特家主和五個偉大的巫師說了什麼讓五個偉大的巫師那麼快地做出了轉變——從原本怒氣衝衝甚至有些氣極敗壞地要他解職離開到後來要求他每天交一份關於自己分裂學院以及罔顧學生安全的行為的自省書——他們五個,每天晚上都會當著眾教授的面調閱城堡的記憶,把在鄧不利多任教授、校長期間他們認為的有損于霍格沃茨名聲、有害於四學院團結、有礙于學生安全的事一件一件拿到臺面上評點,讓所有教授都瞭解為什麼要讓他寫自省書。雖然他被開除了校長職位,但卻得到了一份教授如尼文的教職,以及協助應付魔法部的事務。

    至於每天晚上的批評會……正如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閣下在私下與他的談話所言:格蘭芬多不會懼怕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重要的是知道自己錯在哪里,然後改正。

    雖然五個巨頭每天都是冷嘲熱諷地對自己,但卻足以令自己明白自己曾經所堅持的“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究竟有多離譜,以及什麼才是真正的“利益”……

    他感激那五個巫師,還願意教育他,雖然他每天都要挨駡,不過,他是真心反省的。然而有些事可以反省,有些事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挽回——

    蓋勒特,好想你呢……

    “哦,是哈利的家書。”薩拉查•斯萊特林放下了餐具,優雅地用餐巾拭了拭嘴角,然後才從西芬爾的嘴上取下信件。而其他四個立即也放下餐具,而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其他人也立即跟著放下了餐具,教授席上的普林斯也立即放下餐具豎起耳朵,渴望地看著那封信件。

    薩拉查打開信件,自己先看了一遍,然後問:“要我讀一遍嗎?”

    “你如果願意。”羅伊娜拿過自己的飲料喝了一口。

    “‘親愛的薩拉爸爸:我知道一定是你先打開了我的信。’哦,小鬼頭可真聰明。‘幫我問候戈迪爸爸,但願他不要還在因為鄧不利多和格蘭芬多而受罰。薩拉爸爸,在這裏,我是否可以為戈迪爸爸求個情呢?畢竟戈迪爸爸是我的養父之一。哦,當然,我不是說你和貝克爸爸不是,如果你們有一天需要,我也會為你們求情的。你們常常說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呵呵,小鬼頭為你求情了,戈爾,親愛的,我就暫時原諒你了。你們覺得呢?”

    “好吧,蠢獅子,看在你蠢得還算可愛的份上,原諒你了。”羅伊娜翻了個白眼說。

    “看在小鬼頭的面子上,暫時就原諒你。今天你不用去修剪家裏的花園了。”赫爾加有點不情願地說。

    “赫赫說什麼就是什麼。”貝克雷爾•妻奴•亞圖斯提凡說。

    “‘娜娜媽媽,明天我會寄一些書回去。我召喚了你給的名單上的往者的靈魂,由他們口述魔法羽毛筆記下的,如果可以,下次再寄兩把來。我的魔力需要一些鍛煉。’娜娜,你覺得呢?”復活石召喚幽靈也是一種消耗魔力的活兒,但這能夠讓魔力精煉速度更快一些。

    “應該可以,如果哈利在德姆斯特朗沒有威脅的話,不過,我不建議他提的這麼快,反正送什麼東西也方便,明天先給他一把就好。”羅伊娜皺眉道。

    “‘哦,貝克爸爸,幫我擁抱一下赫爾媽媽;赫爾媽媽,幫我擁抱一下貝克爸爸。感謝你們的小甜餅,我和我的小安琪兒很喜歡。哦,估計我忘記了給你們說,我收了一個教女,她叫安琪莉可。她是個可愛的小姑娘,感謝斯查特茲和馬丁,願意把他們的小天使、小開心果分給我,雖然看到她可愛的樣子,我總會有點兒愁楚,有點心疼我的孩子,但是,我總得向前看,不是嗎?我也是長輩了呢。’看來,他會走出來的。”薩拉查評價道。

    其他四個都是點了點頭。

    斯內普心裏歎了一口氣,手指撫上了自己手腕上的發繩。

    “‘在冰天雪地的北極圈,在德姆斯特朗,這個相對陌生的環境,果然讓我更加揮灑自如,我很快樂。我也思考了很多事,包括對你們的稱呼問題,爸爸媽媽們,在我的記憶中從來沒有機會像其他孩子一樣叫自己的親生父母一聲爸爸媽媽,而現在,我有了你們,我覺得是時候改變一下稱呼了。所以,我鼓起了所有的勇氣叫一聲:薩拉爸爸、戈迪爸爸、貝克爸爸、娜娜媽媽以及赫爾媽媽,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這個資格?’哦,可憐的小鬼頭,他當然有資格。你們覺得呢?”薩拉查問著四個夥伴。

    “當然,他是我們的兒子。”戈德里克第一個附和。

    “我該說蠢戈迪終於聰明了一次?”羅伊娜半嘲諷地說。

    “哦,貝爾,我想給親愛的兒子和他可愛的教女做更多的小餅乾。”赫爾加打定主意。

    “當然,或許再加上保暖的愛心毛衣?”貝克雷爾說。

    “好主意。”赫爾加開心地說。

    “‘為了在臨行前的那個晚上你們給我的建議……’哦,這一段我就不念了,等下你們自己看吧(色色小說 。”薩拉查微笑著回頭看了一眼斯內普說。

    斯內普立即明白或許是關於自己的事,心裏不由很酸。

    “‘北極圈的夜越來越長,即將進入極夜時間,這可是在英國無法感受的極致的黑暗。如果你們有興趣,我以後帶你們來。另外,我同斯查特茲已經達成一致,他同意那項賽事在霍格沃茨舉辦,相信布巴斯頓那邊不會有異議。所以,或許你們可以開始準備了,不要過於倉促才好。’哦,的確,是該開始禮儀訓練了,瞧瞧現在的幼崽,禮儀可真不夠格。尤其是……算了,不打擊你了,戈爾。”薩拉查評價道。

    “那麼,下周開始對他們加課?”貝克雷爾笑道。

    “當然。包括斯萊特林和教授們。”薩拉查說道。

    “好吧,我安排。”羅伊娜說。

    “‘最近在研究阿瓦達索命咒,雖然西弗的智慧共用幫了我不少,但是培養小白鼠的靈魂總不是很成功,或許,戈迪爸爸和娜娜媽媽能夠給我一些建議?還有,我耶誕節有安排,估計不會回去。不過我會寄禮物給你們的。’沒關係,反正耶誕節也不是什麼必過的節日。我們就在霍格沃茨過好了。”薩拉查說。

    他的朋友們都點頭。

    “‘好了,就先這樣。你們的孩子,哈利。’”薩拉查將最後的署名讀了出來,然後把信交給夥伴們傳閱。

    他們看了之後,都是不由自主地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教授席上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

    信紙上,薩拉查沒有讀出來的地方,哈利的花體字是這樣寫的——

    “……我也思考了關於我與西弗的一切,我發現,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失去他。無論過去還是未來,我都不會接受你們的建議,雖然我知道你們是好意。但我想說:我給予他的,他給予我的,或者說是生活與命運給予我們的,即使沉重、即使痛苦、即使將面對非議,我也無法不愛他,無法失去他。就算照你們所說,毀掉我們的記憶,我也有自信依然會重新愛上他。薩拉爸爸,你和戈迪爸爸也一定是這樣吧?我不是個沒有大腦的嬰兒,也不是少年的一時好奇,更不是個沒有勇氣面對苦難的人。我是哈利,哈利•波特!無法不愛那個叫西弗勒斯的老混蛋。我將我所有的愛情奉上,只為了贏得他的愛情。”

    ——這要怎樣的深情厚誼,才會說出這樣一段話。

    西弗勒斯,你何德何能,讓哈利如此深情?

    唉——

    罷了……

    愛情是沒有理由的,不是嗎?


    108傳授

    吃罷午餐,薩拉查便領著斯萊特林們離開,而其他四個則一起先一步去了會議室。他們四個今天的心情很好,因為收到了哈利的信件。

    “貝克,你覺得西弗勒斯有沒有希望早點覺醒血脈呢?”羅伊娜趁著教授們都還沒到,問起了好友。

    “怎麼這麼問?”貝克雷爾手裏端著一杯清茶,午餐過後喝點茶提提神。

    “我以為,既然哈利那邊已經確定,那麼,就該打消薩拉的疑慮,讓兩個孩子在一起。”羅伊娜說。

    “我贊成娜娜說的,貝爾,親愛的,薩拉的行為說實話有點過火了。”赫爾加說,“哈利畢竟不是個普通的孩子,他已經經歷了那麼多,對自己的感情已經確定了無數遍了。”

    “薩爾只是太瞭解普林斯了,當年阿修羅的驕傲不就毀了他和希斯蒂芬的感情?男性普林斯們不會允許自己成為受保護的那一方,哪怕他多麼愛對方。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多麼強烈的愛意都會因為普林斯的驕傲和時間的磨礪下消失殆盡。薩爾也不知道,哈利的妥協能夠讓這份愛情走到什麼程度,所以他才會這樣做。雖然,我也不贊成他這樣。所以,如果貝克有辦法的話,還是想點辦法吧。”

    “辦法還是有的,不過得讓薩拉去和阿修羅談談。普林斯家的最強血脈究竟是什麼?”然後才好配啟動劑。

    “這個好辦,我明天就可以去跑一趟。我受夠了那個腦殘的七分之一岡特的哭鬧!”薩拉查走了進來,“每次拿信,它都哭得好像我要殺了它一樣,哦,要不是它還算得哈利的心意,我真考慮讓它做我的咒語試驗品了。”

    “好了,差不多了,他們要來了。”羅伊娜說。

    於是,五個巫師便停止了這個話題,今天中午之所以要開一個小會,是因為早上隆巴頓先生在上草藥學時,毀了整個溫室所有的草藥,所以赫奇帕奇院長斯普勞特教授告到了羅伊娜這裏,畢竟這已經是這個學期的第5次了。

    “……哦,也許我不該苛責,但是那些雅萊奇草……我培育了那麼久,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小隆巴頓先生之前的草藥學成績非常優秀。”斯普勞特教授心疼且不知所措地說。

    “這很正常。”戈德里克撇嘴。

    “所以,我們現在考慮怎麼解決。薩拉,你怎麼看?”羅伊娜徵求好友的意思。

    “恐怕我們得停止隆巴頓先生繼續毀壞溫室,除此之外,還得小心隆巴頓先生在神奇生物保護課上發生意外,西裏斯•布萊克教授,你最近最好不要安排太過危險的生物。”斯萊特林發出忠告。

    “隆巴頓在我的課上表現不錯。”西裏斯不是很重視地說。

    薩拉查並不以為意,又看向西弗勒斯問:“西弗勒斯,隆巴頓先生在魔藥課上的表現如何?還是總炸坩堝嗎?”

    “閣下,這個學期好了很多,已經減半了。雖然依舊愚蠢……”斯內普並不是很高興提到那個圓臉男孩,但還是如實說了。

    “盧平教授,這只是個忠告,你最好在上隆巴頓先生的課時離他遠一些,如果你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就告訴我們。”薩拉查說道。

    盧平看了看同事們,又看了看薩拉查,不明所以。但他脾氣好,所以很溫和地點點頭:“好的,閣下。”

    “那麼,麥格院長,請通知隆巴頓先生,從今天起,他的草藥課取消了。”羅伊娜說。

    “哦,不,我是說,拉文克勞閣下,那孩子喜歡草藥,這只是一次意外,為什麼就取消隆巴頓先生的上課資格?”

    “哦?意外?麥格院長,就連戈迪都不會這麼說(色色小說 。這8次草藥課毀了斯普勞特院長的6個溫室。那是赫奇帕奇院長的心血!”赫爾加立即不依了,她狠狠地拍了桌子,“我絕不允許這麼不負責任的話語。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你怎麼說?”

    可憐的戈德里克看了看好友,瞪了麥格教授和鄧不利多,開口說道:“要我來說的話,恐怕隆巴頓先生不單不能上草藥學,連神奇生物保護課和黑魔法防禦術都應該停止。另外,魔藥課也應該嚴格管控。”

    “什……什麼?!為什麼?”麥格教授傻眼了。

    “算了,暫時先停了草藥學就好。”薩拉查不忍心地說。

    “薩拉,你還說小鬼頭不夠狠心,我看他是和你學的。”貝克雷爾無奈地搖頭。

    “誰不知道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心如水亦如冰啊。既然如此,那就照薩拉說的吧。”羅伊娜拍了板。

    “那總得告訴隆巴頓家這是為什麼吧?”鄧不利多說。

    “這個不勞你們費心,我們會讓格林格拉斯家主去拜訪隆巴頓家主的。”戈德里克說道,“鑒於馬爾福、布萊克、普林斯三家家主都不太喜歡隆巴頓,而小鬼頭又在德國,就這樣好了。”

    “呃,那你們……”為什麼你們自己不去?至少隆巴頓也算是校董世家啊。這些天,你們不是連萊斯特蘭奇都去拜訪過了嘛。不少教授在心裏嘀咕。

    “怎麼?鄧不利多教授有疑義?”戈德里克很生氣,為什麼這幾個拎不清的是格蘭芬多?

    “如果你們一定要知道為什麼,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不喜歡隆巴頓!”對於現在的格蘭芬多,薩拉查選擇了最高效的方式,雖然現在的斯萊特林的傳統是委婉,但是為了完美無疵的結果,偶爾也不是不能直接一些。

    教授們都驚訝于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直接。

    “呃,薩爾,委婉,委婉一點。”看到愛人的態度,戈德里克知道自己准沒好果子吃。

    “哼,委婉?那是你們白巫師才需要的吧?在我的世界裏以實力為尊,戈德里克,你有時間可以委婉,我沒有!”薩拉查想起隆巴頓的行為,就氣不打一處來,“好了,西弗勒斯,我有事和你說,你跟我來。”

    “薩爾……”

    “蠢戈爾,我在哈利的宿舍等你的解釋!”薩拉查的話讓戈德里克笑了起來,他在愛人面前伏低做小是他和薩爾之間的情趣,但似乎有些過了……

    而羅伊娜、赫爾加和貝克雷爾三個看到戈德里克的笑容,不由打了個寒顫——白巫師之王要醒了,哦,可憐的格蘭芬多們,你們就要慘了!

    “娜娜、赫爾,你們是不是都有事要做?”戈德里克隨意地說。

    於是,羅伊娜叫走了在場的幾個拉文克勞出身的教授,而赫爾加和貝克雷爾叫走了僅有的兩個赫奇帕奇出身的教授。

    “閣下,你們似乎知道隆巴頓身上發生了什麼?”出身拉文克勞的麻瓜研究學教授凱瑞迪•布巴吉在走出會議室時突然問。

    “是的。”羅伊娜說,“這或許可以引出不少可研究的課題。”

    赫爾加和貝克雷爾看著羅伊娜在拉文克勞們的追問和簇擁下一邊向拉文克勞塔走一邊侃侃而談,拉文克勞出身的教授們已經掏出了隨身的羊皮紙、羽毛筆和墨水一邊速記一邊追著羅伊娜問問題。

    “呵呵,這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盛況’……親愛的,看來,拉文克勞很快就能回歸正軌了。”赫爾加滿是回憶地說,“娜娜要忙起來了。”

    “哦,但她享受這個,羅伊一直享受著解答學生疑問的樂趣,並且她最開心的就是有學生能夠在學術問題上問倒她。”貝克雷爾溫和地說,“好了,或許我們應該幫助波莫娜恢復她的溫室。”

    “好的。那麼,波莫娜,我們一起走吧。”赫爾加說道。

    “哦,閣下……”斯普勞特教授非常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好。

    ……

    地窖,魔藥教授辦公室

    “西弗勒斯,我明天想去普林斯莊園和阿修羅聊一聊。”薩拉查坐在沙發上,看著規規矩矩站著的西弗勒斯。

    “我會讓Jimmy準備。”斯內普說。

    “我相信你已經知道小隆巴頓的‘家族復興’藥劑來源於誰了,事實上,在他離開前,我與他有過一次深談。”薩拉查抬起祖母綠的眸子,“我給了他一個十分殘忍的建議,我要他好好考慮是否從把你從他的記憶中抹去。”整個辦公室陷入了一種至深的沉默中,薩拉查看著依舊站得筆直的男子,“說實在的,西弗勒斯,你實在不是一個良配。你太尖銳、太獨立、太高傲,你簡直讓我看到了另一個阿修羅。甚至你更糟糕,自卑、鑽牛角尖、不夠坦誠、不夠堅決、不夠圓滑,甚至很容易就迷失自己了。是的,是的,你可以說是一個混蛋。”薩拉查輕輕地說,“西弗勒斯,是的,我可以告訴你,是我扣下了哈利所有給你的信件。”

    “Why?”斯內普突然發出一個單詞。

    “Why?西弗勒斯,因為在今天之前,關於我的建議,哈利沒有給我答復。”薩拉查抱臂,冷漠地看著地窖的壁爐,“我不知道他是忘記了,還是一直有些猶豫不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掙扎過、猶豫過、衡量過,然而,他最終拒絕了我的建議。”

    斯內普愣了一下,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但還是驚喜的。

    “既然如此,那麼,有些話我就不得不說了。”薩拉查說。

    “閣下……”

    “我不希望在你們未來的相處中一直是以哈利的讓步來維繫,現在的哈利比你年輕、比你強大、比你有地位、比你出色優秀得多,西弗勒斯,你能夠接受一個這樣的哈利嗎?我猜想是不能的吧?作為一個普林斯,你永遠不能忍受這個。所以,哈利會讓步。當然,我不是說,讓步不好,我和戈爾之間,戈爾是讓步的那個,他可一點都不蠢。”提到愛人,薩拉查微笑,“但是,西弗勒斯,我想說,我永遠不會期望戈爾在應該強勢的時候還接受我的保護,即使是放棄我的利益。”

    “我明白。”

    “對待自己的伴侶,要多一些溫情,多一些清醒。不要讓他在讓步中迷茫,不要讓他在讓步中失去原來的色彩,否則,你會後悔。西弗勒斯,靈魂婚契的好處在於它能夠讓你更加瞭解你的伴侶,但是它也不是萬能的。西弗勒斯,一個忠告:在和伴侶相處時永遠不要繞圈子,把你的彆扭收斂掉,否則,不安和懷疑將消耗掉你和他之間的所有愛意。”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西弗勒斯,你會恨誰?你自己?哈利?還是那最後壓垮你們的稻草?

    斯內普看著眼前的偉大巫師,心裏默默記下了這些忠告。

    “Well,我們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麼,我也不瞞你了,我希望你能夠儘快覺醒血脈。”薩拉查將自己的意圖擺上桌面。

    “為了我和哈利站在同樣的地位相愛嗎?”斯內普立即想明白過來。

    “可以這麼說。”薩拉查對西弗勒斯的敏捷滿意。

    “我明白了。”

    薩拉查又與他討論了禮儀課的時間,這才走了。

    留下西弗勒斯一個人,默默想著薩拉查的話……


    109取締學院?•魔法屬性

    戈德里克看著眼前四個格蘭芬多,冷笑浮現在那張帶點嬰兒肥的臉上。他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曾經引以為唯一沒有詬病的行為的產物格蘭芬多學院竟然成了分裂霍格沃茨的罪魁禍首。

    “呃,閣下……”四個格蘭芬多被盯得發毛,於是鄧不利多不得不開口。

    “阿不思•鄧不利多……別人喊你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對嗎?”戈德里克冷漠地問,“那麼,你覺得白巫師代表著什麼?”

    四個格蘭芬多面面相覷,誰都看得出來,格蘭芬多閣下平靜下的怒火。

    啪!

    戈德里克的手很用力地擊打在桌面上,然後怒氣衝衝地罵了起來:“連什麼是白巫師都不知道,還敢枉稱‘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

    “不,我們知道,白巫師就是正義的巫師。”麥格教授終於忍不住了,“閣下,我不明白,您究竟對鄧不利多哪里不滿,鄧不利多帶領我們打敗了黑巫師格林德沃,又打敗了伏地魔,他理應擁有那樣一個稱號。格蘭芬多學院走出了這樣一個巫師,您的臉上應該是有光的……如果是為了哈利……”

    “荒謬!”戈德里克冷笑地揮了一下手,麥格教授的聲音立即消失了,“我臉上理應有光?我不得不說,米勒娃•麥格女士,格蘭芬多學院的榮光早就被你口中偉大的白巫師敗壞得一乾二淨了。”戈德里克冷漠地說,“四學院相處千年,為什麼到了鄧不利多你手上就分裂得如此嚴重?我想,這一點我們都心知肚明。我就不要你難堪了。”

    “那是因為伏地魔……”萊姆斯拉不住西裏斯,還是讓他脫口而出。

    “那個腦殘的瘋子,有多少是鄧不利多逼出來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戈德里克直接一揮手把西(色色小說 裏斯變成了一隻袖珍狗,“小狼人,看好他,我等下再和他算。”

    手指向鄧不利多,狠狠一揮,只見鄧不利多被直接摔到了牆角處:“為了你的偏見,造就出伏地魔。學校是教書育人之地,所謂育人,不單單是為了讓小巫師長大,也不單是教授他們知識。育人,是要用教授的人格去引導幼崽們,讓他們做德才兼備之人。鄧不利多,你沒有做到……單是這一點,做為一個教授,你不合格。”

    又是一道藍色光束,擊中了鄧不利多,鄧不利多一臉痛苦。

    “我不說你其他,單是你差一點放出聖靈這一條,就足以說明,做為一個校長,你也不合格。遠的不要說,就說這兩年,你不顧幼崽安全,將瘋子引入學校,這是一個合格的校長應該做的嗎?”戈德里克又是一下折磨咒,“哈利說,你有一句座右銘:為了更偉大的利益,是嗎?做為霍格沃茨的校長,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幼崽們,幼崽的安全才是你的利益所在,你卻舍本求末。”

    會議室裏一片狼藉。鄧不利多無法反駁這一切,包括他的信徒們也不能反駁。麥格教授甚至覺得自己和許多人一樣犯了盲目崇拜的錯誤,甚至覺得震驚,自己從未這麼想過。

    “作為白巫師,連一個白巫術都不會,你根本連白巫師都不合格!”

    說到這個,戈德里克就覺得鬱悶,“竟然還不思研習,把霍格沃茨變成了這個樣子。你難道就不覺得慚愧嗎?看看吧,麻瓜的科技一日千里,我想問問你們,在鄧不利多擔任校長的這些年來,霍格沃茨走出的格蘭芬多學生可曾有人成就自己的永久的聲名?他們以一個格蘭芬多為榮,可是,誰又讓我以他們為傲呢?就算比起娜娜的學生讓拉文克勞成為學者的代稱,看看拉文克勞們在各個領域的成就,你們可有?再看看赫奇帕奇學生在魔法界默默無聞的辛勤奉獻,出了那麼多的實幹家,你們可曾?更不要說比起斯萊特林,培養出多少純血世家的優秀家主,就算是混血,每個也都能夠獨當一面,正是這些,讓薩拉查•斯萊特林成為了我們當中最偉大的一個!看看斯萊特林、看看拉文克勞、看看赫奇帕奇,再看看你們格蘭芬多,最基本的禮儀都無法做到,看看外人對格蘭芬多的評價。連赫奇帕奇都繞著格蘭芬多走?你們可真是好意思?這一切讓我感到後悔,後悔建立格蘭芬多學院!如果你們繼續如此,我會考慮向薩爾請求取締格蘭芬多學院。”雖然不忍心,而且十分麻煩,需要重新設計防禦陣,但是,如果沒有格蘭芬多能夠讓霍格沃茨團結,不再出現沒有大腦、沒有禮儀的學生的話,那麼就算傾盡白巫師之王的一切,讓他獨立設計出新的法陣他都沒有怨言的。

    戈德里克的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在場的格蘭芬多的心上。要知道每一個格蘭芬多都深深熱愛格蘭芬多學院,要是因為這些,而讓格蘭芬多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的話,梅林啊……千古駡名啊!

    下一刻,就看到戈德里克拿後背對著他們,發出一聲沉重的歎息:“我不求你們做出多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也不求你們讓我以你們為榮。我只希望你們不要把勇敢理解成莽撞,把熱情理解成粗魯。把格蘭芬多精神理解成可以隨意破壞規則、不用大腦思考、儀容不整、不考慮他人情感的理由!”

    說完,戈德里克就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四個格蘭芬多面面相覷,對戈德里克的話半信半疑。可是,到了晚餐的時候,皮皮鬼和尼克失落的樣子,以及巨頭們沒有出現在斯萊特林長桌的反常,讓教授席上的四個格蘭芬多都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西弗勒斯,呃,那幾位閣下呢?”麥格教授小心翼翼地問著斯萊特林院長。

    “我不知道。我以為他們的行蹤不需要告知我。”接著就看到血人巴羅、灰夫人、胖修士三個幽靈飄到了斯內普身邊。

    “西弗勒斯,恐怕今天斯萊特林得麻煩你來開餐了。”巴羅說,“幾位老師正在討論取締格蘭芬多學院之後的防禦法陣問題。”

    啪……

    一邊餐具掉落的聲音以及一些教授驚呼的聲音,讓斯內普的眉頭又是一皺,但他很快收斂了驚駭的神色,走到斯萊特林的長桌的首席位置。發佈了院長令,讓斯萊特林們由年級首席開餐。

    然後他走向教子,道:“馬爾福先生……”

    “是,院長。”德拉科立即起身。

    “立即幫我把這個捎給哈利,用馬爾福的小精靈。”說著,一張寫好的便簽就出現在德拉科的面前。

    “是的,教父。”

    ……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哈利剛剛給學生們上完課,正在照看剛剛喂過靈魂增強劑的小白鼠。

    劈啪——

    Loket正捉著一個自己的同類出現在哈利面前。

    “這是……馬爾福家的Dobby?”哈利看著那個小精靈,立即認出了是誰,“怎麼了?”

    “這是普林斯大人要小主人給哈利•波特送來的。”Dobby尖細的嗓音讓哈利揉揉耳朵。

    “西弗?”哈利抽過羊皮紙,“你先回去吧。”

    “哦,偉大的……”Dobby還沒說什麼,就被懂事的Loket帶走。

    哈利看了看羊皮紙,臉上浮起一絲驚訝——難道鄧不利多做了什麼得罪薩拉的事?不然,戈迪怎麼會這麼生氣?

    取締學院?

    這樣衝動的事……

    但這是他們五個之間的事,哈利知道自己沒有插手的資格。

    同時,哈利知道,薩拉不會同意的,而只要薩拉不同意,那麼一切就沒戲了。

    對於黑巫師來說,格蘭芬多學院和斯萊特林學院是一樣的,雖然他偏心斯萊特林學院但並不代表他不欣賞格蘭芬多學院的精神。在他看來,格蘭芬多學院只不過是走錯路的孩子,還有得救。

    而自己現在恐怕什麼都不能做,只有靜待爸爸媽媽們的消息。

    深夜,英國,霍格沃茨,哈利的寢室

    薩拉查去巡夜回來,看到戈德里克正坐在銀綠色沙發上,惆悵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水光。於是他上前坐到了伴侶身邊。

    “怎麼了?”薩拉查溫柔地問。

    “我只是覺得現在的巫師真的很荒謬。”戈德里克說。

    “你是指什麼?”

    “黑魔法和白魔法的真正區別,以及無屬性魔法。”戈德里克就撲在薩拉查的懷裏。

    薩拉查沒有說話,他知道戈德里克的意思——現在的巫師們,事實上完全就沒有弄清楚黑魔法和白魔法真正的區別!

    就魔法的施用效果來說,黑魔法和白魔法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真正的區別點,在於魔法元素的構成方式!

    做為黑巫師的薩拉查和做為白巫師的戈德里克使用同一個咒語,他們的最終效果或許一樣,但實際上魔力在他們體內的運行方式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大部分中低級魔法都屬於無屬性性魔法,也就是說黑巫師和白巫師都能夠使用。真正體現體質的差別,在於對強大的高級魔法的使用上。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像他們兩個這樣的純粹白或黑的魔法體質是非常少見的。大部分巫師都是混合體質,這一點就連貝克雷爾、羅伊娜和赫爾加也是一樣的。

    而對於純體質的巫師們來說,或許是上天的補償,雖然對涉獵的咒語有屬性限制,但是卻能施放最純正、最強悍的本屬性高級魔法——這也是戈德里克和薩拉查被稱為“王者”的原因之一!

    然而可笑的是,現在的魔法界對高級魔法都束之高閣甚至橫加詆毀,而唯一還在使用的高級魔法就是阿瓦達索命,這是一個十分典型的黑魔法!而真正的白魔法,卻一個都不再流傳於世。至於那些剩下的魔法,根本就是連中級魔法都算不上的低級的無屬性魔法罷了!

    “呵呵,這個問題不是一朝一暮能說清楚的,說實在的,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取締格蘭芬多學院。”薩拉查說。

    “可是……看著礙眼!”

    “好啦,戈爾,你也不要騙我了,我還不知道你啊?從來就是風風火火的,說一出是一出。雖然是礙眼了些,但也不是不可以重新教育。”薩拉查輕輕地為伴侶做頭部按摩。

    “可是,鳳凰社,我絕對不會允許它繼續存在。”戈德里克說道,“霍格沃茨只能是一所學校。”

    “可是,戈爾,親愛的,沒有了鳳凰社,又沒有了食死徒,誰來引領魔法界呢?”

    “親愛的,忘記了嗎?小鬼頭……那孩子是個好孩子,我們或許可以給他一些方便……你覺得呢?”

    “再說吧……我們睡覺吧,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阿修羅吧。”

    “好。”


    110普林斯莊園之行

    薩拉查是在一條濕軟的舌頭的舔舐下醒來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隻迷你版的小狗大小的獅子正撲在自己的身上,薩拉查顯得一點也不意外,看了一會兒,又閉上眼,手在小獅子的頭上身上摸了摸。然後用剛睡醒的略帶沙啞的性感嗓音說:“難得你醒得比我早。”

    小獅子發出一陣可愛的嗚嗚聲,用軟軟的前肢揉著薩拉查的臉。向上挪了一下小身體,繼續舔著薩拉查的嘴。

    “行啦,戈爾。”薩拉查用手制止了小獅子的放肆,把小獅子從頸後拎了起來放到一邊,然後自己翻身起床。站在床邊穿衣服,他一會兒得領著斯萊特林們去餐廳吃飯。衣服剛剛穿好,床上歪躺著的小獅子突然後退了幾步沖向了薩拉查,借用床的彈簧軟墊的反彈力,撲上了薩拉查的胸前。

    薩拉查顯然早有準備,只是被那力道震得後退了兩步,然後就穩穩當當地接下了小獅子。然後,他的兩隻手伸到小獅子的腋下拖住它兩隻肉嘟嘟的前腿,將那只小獅子舉到與自己齊眉的高度,後者因為突然失重的關係,兩隻後腿本能的在空中亂蹬。薩拉查的心情就莫明地好了起來,看著天藍色的眼中滿滿的是不曾改過的在乎,將小獅子抱在懷裏,還故意逗寵物似的撓撓那毛茸茸的小下巴。之後輕輕吻上了小獅子的額頭。

    “今天得委曲你了。”說完他就揣著小獅子走進浴室。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也就是這只小獅子,聽了這話,倒是不以為意地蹭了蹭愛人的胸口,他一點也不覺得變成這個(色色小說 樣子讓他的薩爾抱著有什麼委曲的,因為他們等等要去普林斯莊園,這樣的形態能讓他好受些。至於為什麼這麼一大早就變成這樣子,呃,他可以坦白說這是為了讓他親愛的薩爾抱抱嗎?順便可以躲避格蘭芬多的那些讓人頭疼的學生啊。然後還有一點,就是可以有機會撲倒薩爾……

    雖然在床上的那些事實戈德里克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不過戈德里克就是有點小小的惡作劇之心,他就想“撲倒”他的薩爾,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哦。

    可惜,第一次作戰不成功。

    好吧,整整一天時間呢,總有機會的。

    薩拉查很快打理好了自己,又很熟練地打理好小獅子的毛髮,讓它看起來非常神氣。一切妥帖之後,才抱著想偷懶的寵物版伴侶走向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薩拉查把時間掐得非常好,在他到達時,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們也剛好全到了。然後薩拉查就帶著學生們向斯萊特林大廳去了。對於斯萊特林閣下懷裏的小動物,斯萊特林們選擇了暫時性乎略。

    當薩拉查走出地窖,來到霍格沃茨大廳時,竟然意外地看到麥格教授也帶著所有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來到門口。雖然這些學生的精神狀態明顯比一貫早起的斯萊特林們差了很多,大部分都顯得睡眼惺忪,但顯然麥格教授把所有的格蘭芬多都叫起來了。

    “教授,早安。”雖然有些意外,但斯萊特林們立即向麥格教授問安,麥格教授看到斯萊特林閣下臉上的笑意,又有些惱恨格蘭芬多的學生們還一副犯困又無禮的樣子。

    “早安。”麥格教授本著不偏不倚的態度對斯萊特林回禮,又看向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早安。”微微恭身。

    “早安,麥格教授。”薩拉查就帶著學生們走進大廳,來到斯萊特林長桌前,早餐擺在桌上。薩拉查把小獅子放在桌上,在所有人驚愕的表情下,給它拿了些培根和牛奶,很溫柔很溫柔地餵食。讓它吃了個半飽的時候,另外三個創始人也到了。

    “呦,薩拉,喂寵物呢?”羅伊娜老遠就看到了好友們正在互動。

    “嗯,早安,娜娜。”薩拉查一邊問候了自己的好友,一邊不再喂培根和牛奶,給戈德里克最後拿了一塊芝士蛋糕,看著小獅子的藍眼睛出現了委曲,知道今天他遠遠沒有吃飽,但是——“你今天不能吃太多油膩的食物,當然,如果你願意在阿修羅的莊園做出一些有違貴族禮儀的事的話,那麼,你可以吃到你開心。”薩拉查知道身為一個高貴的格蘭芬多家主,最不能夠忍受的就是在後輩面前失儀。

    或許在阿尼馬格斯狀態下的戈德里克會被動物本能所迷惑,但是薩拉查會冷靜地提醒他,這就是對伴侶的愛了。薩拉查和戈德里克都是極其強勢的,但他們會相互理解,相互扶持,因為他們相愛。這不是哪方對哪方的妥協,而是情致極時想要對方好的心情。

    小獅子也給薩拉查招了些食物,這下子斯萊特林長桌上不少人才注意到斯萊特林閣下的“寵物”有著一雙從常理來說不太對勁的湛藍色眼珠。他們心中都立即有了自己的看法——

    果然,能讓斯萊特林流露出溫柔並放下所有偽裝的,只有他所認可的愛人。——這也是薩拉查想要對斯萊特林們言傳身教的。

    ……

    普林斯莊園坐落在英格蘭北面大海上的一處礁石小島上。這裏,再往北,就是阿茲卡班。事實上,普林斯莊園的位置說是與阿茲卡班毗鄰一點也不過份。

    冷風從北邊吹來,海浪拍打著礁石,卻被礁石擊碎。甚至在這裏,都能隱隱約約地聽到從那座巫師城堡裏傳來的屬於囚犯淒厲的慘叫。

    普林斯家族向來離群索居,如果不是要出來讀書和必要交際,大概他們連走出來都會覺得浪費時間。在普林斯的世界裏,除了家族的下一代和伴侶,就只有坩堝、魔藥能夠讓他們重視。

    薩拉查眯著眼睛,手掌撫摸著懷裏的小獅子,表情有些恍惚地看著那座黑色的小型城堡。那是屬於普林斯的世界,孤獨而又冷漠地矗立在那裏千餘年,經歷了無數個歲月,最終,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幽暗、靜謐,帶著滄桑與孤傲。

    ——這種感覺……

    多像他的養子阿修羅!

    是的,他的小王子。

    比起哈利,阿修羅不夠優秀;比起希斯蒂芬,阿修羅不夠誠摯;比起卡爾維諾,阿修羅不夠大膽;比起西裏斯,阿修羅不夠看得開;比起裏奧,阿修羅不夠圓滑。

    他,總是這樣,幽暗、靜謐、滄桑、孤傲。很難想像他會和希斯蒂芬、卡爾維諾、西裏斯、裏奧成為那麼好的朋友。

    薩拉查抱著戈德里克往前走,走到城堡外面的圍牆處,他見到了牆上掛著的一個家徽——紫色的長青藤與金色的水晶瓶的組合,水晶瓶裏有一隻羽蛇,底圖是一個坩堝的形狀。看起來是那麼的樸實,卻透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薩拉查站在家徽下,牆壁自動往旁邊退,露出了大門。事實上,薩拉查來到普林斯莊園並不需要許可。不過出於禮貌,還是應該和現在的主人說明一下的。

    走進莊園,直徑穿過儘是魔法藥材的花園,進入主城堡。

    城堡內的氣氛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陰森。點亮的蠟燭無風自搖,燭火把每個陰影都拉得很長,讓人沒法忽視這種壓抑感。

    奴僕小妖們一個也沒有出現,顯然是得到了主人的關照。

    薩拉查抱著小獅子向城堡深處行去,走到頂層的一處閣樓,哈利告訴過他,阿修羅的畫像有兩張,一張在畫像長廊,一張在頂層的閣樓。而阿修羅一般不會在畫像長廊現身。

    ……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哈利坐在圖書館裏翻閱著一些在霍格沃茨難得一見的書本,今天算是週末,圖書館裏的人比平時少了不少。

    “伊萬斯教授?”幾個六年級的學生看到自己尊敬的教授,都湊了上去。

    “哦,呵呵,坐吧。”哈利招呼學生們坐下,然後放了一個隔音咒。

    哈利和他們輕鬆地聊了一會兒。然後一個學生臉色有點蒼白地說:“教授,聽說去年的試煉生死了3個。”

    “我很遺憾,艾弗森先生,不過我會盡最大的努力,不讓你們在試練中出任何事。”哈利說道。

    “能夠跟著您試煉,是我們的幸運和期待。”又一個六年級說,“地點定了嗎?教授?”

    “還不知道。”哈利和學生們開始輕鬆地交流著,“我本人更傾向於去愛爾蘭,可是學校的傾向於去百慕大。”

    “為什麼教授傾向于去愛爾蘭呢?”克魯姆問。

    “說實話,兩個地方的條件都差不多。但是,明年要舉行那個比賽,所以,我覺得就近比較好。當然這也不是最重要的,兩個地方我都去過,愛爾蘭的物種更加豐富,可以把你們的小腦瓜裝得更充實些。森林的深處還有一個古代遺跡,我可以帶你們去看那些古老銘文的應用技術。而百慕大的陸地上沒有那麼多可以看的東西,去百慕大是要去水下探尋比較好,你們對水下魔法生物要是更感興趣的話,我就配製些長效水下呼吸劑。”哈利說道。

    “伊萬斯教授,您結婚了嗎?”一個女孩臉紅地問道,“我注意到您的戒指……請原諒,我純屬好奇。”

    “西安葛爾小姐,如你所見,我在魔法上已經有了伴侶。”哈利大方地承認,“我很愛他。”

    “哦,當然,像您這樣強大的巫師,只有愛情能夠讓您停歇。”一個學生羡慕地說。

    “如果不介意,可以給我們說說他嗎?”一個女孩說。

    “嗯,你們明年會有機會見到他的,我比他小了二十歲。但我願意為他獻出一切。”哈利笑。

    六年級的學生們都看得出他們的伊萬斯教授在提起自己的愛人時那種語氣都不自覺柔軟下來的態度,於是,一些原本有些小心思的學生都立即意識到自己必須收斂心思了。

    英國,普林斯莊園的閣樓

    “父親,就算是我,也無法覺醒那樣強大而稀有的血脈,只得選擇了第二血脈——暗夜精靈。那種生物的一切精華都在於他的長髮,除非我們能夠擁有一根長髮,可是,據我所知,那種生物在精靈族都已經很稀有了。”畫像中的一個黑髮黑眸的精靈對薩拉查說道。

    “可是,阿修羅,你可能不知道,你的這位後代的靈魂伴侶是個覺醒了妖靈血脈的波特,是我們五個的共同養子。”薩拉查說,“第二血脈終究有些弱了。”

    “嗯?父親,你是說,靈魂伴侶?”阿修羅睜大眼睛,在薩拉查點頭之後,畫像中的精靈突然哭了起來,“哦,這真是太好了,那孩子比我幸運……父親,我可以去波特莊園嗎?”

    “呃,我記得一年前小鬼頭來過這裏,還和你的那些畫像上的後代大吵了一次,你沒有看到他嗎?你知道的,希斯蒂芬一直盼望你能去看看他,雖然他沒有明說過。”薩拉查撫摸著懷裏的小獅子。

    “怎麼回事,我的後代怎麼冒犯了我的哈利弟弟?”一聽自己的後代和哈利吵架,立即問。

    “你的最後一個後代是個所謂的混血,不受歡迎,所以,小鬼頭很生氣。具體的話,你得去問問你的後代們。”薩拉查說。

    “父親,您等一下,我去教訓一下他們。”阿修羅立即消失在畫框中。

    小獅子趴在薩拉查的懷裏,他是純白體質,所以受不了離攝魂島那麼近的環境。想要陪薩爾一起來這裏,只能以阿尼馬格斯的形態來了。幸好變形術還算過關,而且撲在薩爾身上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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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這是昨天的,我在寫一半的時候停電了。


    111頂極杖芯材料•憤怒的羅伊娜

    過了有那麼一陣子,阿修羅才回到了閣樓的畫像中,十分歉意地看著自己的養父,道:“父親,我很抱歉,讓他們對西弗勒斯那種態度,現在已經不會了。”

    薩拉查點了點頭,將懷裏的小獅子向上托了托,以便於讓他更舒服些。阿修羅看著父親懷裏的藍眼睛小獅子,道:“我剛才讓奴僕小妖給戈迪叔叔準備了些零食,一會兒就送來。”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體貼。”薩拉查笑道,“我在波特家那裏有看到幾個普林斯家的人,兩家這千年間的聯姻不算頻繁,但總有入波特家的普林斯。倒是據說普林斯家沒有一個波特,嗯,你家的後人一個個倒是倒楣地隨了你的壞脾氣。”

    “呃,抱歉。不過,很快就要有了嘛……”阿修羅暗恨自家後代的不爭氣,連一個波特都搞不定……但他也不想想自己當年做的蠢事。

    “你可別想打小鬼頭的主意哦,阿修羅,那孩子是不可能改變姓氏的。你知道的,波特家也只剩下他一個了,你也該為希斯蒂芬想想。而且,你家的那些後代對西弗勒斯實在是太不好了,難免西弗勒斯會想要改姓,你現在應該煩惱的是怎麼避免這個,而不是覬覦波特家的現任家主。”薩拉查很護短地說。

    “呃……父親,您是對的。我一定會好好關照西弗勒斯的。我相信,一個有波特血脈的繼承人已經非常好了。”阿修羅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又想起剛才聽到的一個消息,問道:“父親,我聽說哈利弟弟在半年前掉了孩子?這是怎麼了?”

    薩拉查倒是不偏不倚地說了那事的經過,又說了哈利遠走德姆斯特朗的現況。讓阿修羅十分氣憤:“哦,什麼時候起,連隆巴頓這樣的貴族都變得這麼無理?!”

    “好了,好了,別氣了。現在你可應該好好照看一下你家這個唯一的普林斯……其實,千年的時間,不單是隆巴頓家失了貴族的作派,韋斯萊現在也因為背叛血統而被貴族所不齒,哎,要是艾略特知道了,不知道該有多傷心啊。”薩拉查說道。

    “父親,我剛才還打聽到一件事……有關那種生物的長髮,也許,有戈迪叔叔、貝克叔叔和娜娜阿姨在,西弗勒斯要覺醒那種血脈也不是做不到。”阿修羅有些躊躇。

    “說!”

    這時候,一碟子香噴噴的小肉餅由Jimmy端了上來,Jimmy向薩拉查鞠了一躬,然後就下去了。

    薩拉查將盤子端在小獅子的鼻子下,引誘著他,在小獅子伸出爪子去拿時,卻又端遠了去,如此逗弄著他。小獅子的藍眼睛斜瞥了一下薩拉查,就在把腦袋埋進薩拉查懷裏,用小屁股對著那盤子肉餅,發出“嗚嗚”的叫聲。

    薩拉查瞬間被小獅子版的愛人萌到了,讓盤子飄浮在一邊把肉餅取了一塊,自己先咬了一口,然後才要塞進小獅子嘴裏。可是,小獅子版的戈德里克卻不買帳,就是躲開薩拉查的手。

    “好啦,好歹吃一點嘛,也算是阿修羅的孝心。別不給小輩面子嘛。來,吃嘛。”蛇祖溫言哄著自家小寵物,就聽到阿修羅仿佛無視這一幕的平靜的聲音——

    “在兩百年前魔法界的黑市拍賣會上出現過那種生物的長髮,那次普林斯沒有趕到,於是,最終被奧利凡德高價拍走。”阿修羅非常清楚要是自己發出一點點不對勁的聲音,那小獅子的利爪絕對就會朝自己招呼,自己現在可不是個喝點藥劑傷就會好的人,而是一張利爪輕輕一劃就會破的畫像。於是,就算再怎麼想笑,他也不敢發出半點笑聲。

    “奧利凡德?”一邊逗寵物逗得不亦樂乎的薩拉查抬頭帶著疑惑問道,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哦,小鬼頭好像說過,就是那個魔杖製作世家吧?”

    “是的。”阿修羅說。

    “這麼說,它有可能被製作成魔杖了。那種生物的長髮,可是最頂級的杖芯材料,這下子可有點難辦了……”薩拉查一邊餵食一邊沉吟。

    眾所周知,魔杖是巫師的半身,對巫師來說,魔杖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夥伴,很多巫師即使能夠使用無杖無聲咒也不會放棄自己的魔杖。對於巫師來說,魔杖的意義不單單是疏導魔力的工具,還是一份安全感。當然,半身的意義並不是這麼籠統就能夠說明的。除了身份的象徵之外,半身還代表著巫師用它所疏導過的魔力。也就是說,如果契合的半身被毀滅,那麼,半身使用過程中所增長的魔力的一半就會犧牲。所以魔杖對巫師來說是絕對沒有放棄的理由的東西。當然,如果是因為巫師成長太快而導致的魔杖碎裂,那另當別論。

    “如果沒有被人帶走還好說,直接買下就行了。但如果被人帶走了,那麼恐怕就換不回來了。”阿修羅也是苦笑。

    “而且,那把魔杖想必會選擇一個潛力無限的巫師,我們不能毀掉一個潛力無限的巫師的半身,要知道就算是第二魔杖也是需要產生心靈共鳴的。”薩拉查皺眉說。

    “除非這個巫師會自己製作魔杖,否則他將不再可能擁有魔杖了。”阿修羅知道,現在的巫師已經不再自己製作魔杖了,千年之前的強大巫師幾乎個個都被要求自己製作魔杖,所以,那時候有一種叫做溯源夢幻的藥劑。需要製作魔杖的巫師會去藥劑師那裏求一劑溯源夢幻,然後在睡前飲下,他就會夢到幾種材料,然後根據這幾種材料製作出經過特殊算式計算後的長度的魔杖。

    溯源夢幻也是相當難以配製的,工序繁多外加材料不容易得到,所以,慢慢地一些能夠和魔杖交流的巫師就開始代工製作魔杖。於是,魔杖工匠這個職業就應運而生了。

    “父親……”阿修羅擔心地說,“要不,和我一樣,讓西弗勒斯覺醒暗夜精靈就好,我記得我還有長髮留下的。而且,西弗勒斯喜歡研究黑魔法,暗夜精靈的屬性就是黑暗,有更純粹的黑魔力,應該更能夠研究黑魔法。”

    “阿修羅,小鬼頭和你家西弗勒斯是靈魂伴侶,小鬼頭幾乎願意將自己所有的一切和西弗勒斯分享。他們倆確實是絕配。很難想像,阿修羅,我和戈爾、娜娜、赫爾、貝克五個人討論過,我們都很難想像,如果因為血統覺醒的關係,讓這樣一雙璧人失去了對等的地位,會是一種多麼可怕的事。”薩拉(色色小說 查說,“在看到西弗勒斯的時候,我幾乎以為我看到了千年前活著的你,你現在只是一副畫像,你記得生前的記憶,但你依舊是被活著的你塑出來的魔法靈魂,你終究比起當年的你少了許多鮮活的孤傲和冷漠,甚至阿修羅一直以來的敏銳和果決。確切地說,是阿修羅本人不肯賦予你那些。他不希望你和他一樣。”

    “是的,斯萊特林閣下,您一如我記憶中的那樣,睿智。”畫像上的阿修羅說道,“但,如果可以,我也依然希望去波特莊園串門。當然,對於普林斯,我會負責到底的。”

    “還是叫我父親吧,無論如何,你是阿修羅的一部分。”薩拉查說。

    “是的,父親。”畫像說。

    就在這時,一陣《月光曲》的鈴聲從薩拉查的口袋裏傳了出來,薩拉查拿出了由羅伊娜和哈利共同設計的新型魔法通話器。

    “薩拉,你和戈迪在哪里?”按了一下通話器上的一個按鈕,就射出了一道扇形光幕,光幕的中間出現了貝克雷爾焦急的臉。

    “我們在普林斯莊園。”薩拉查和懷裏正在賣萌的小獅子都是一陣警覺。

    “和阿修羅談完了嗎?談完就馬上回來,學校出事了……”然後貝克雷爾的頭像就消失了。在這時,薩拉查聽到了一聲來自於羅伊娜的怒吼——

    “格蘭芬多的蠢貨們,你們就是用自不量力來糟蹋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給你們的名譽的?!”

    哦,魔力,看來,羅伊娜真的生氣了。

    小獅子在薩爾的懷裏打了個寒顫,死死地往薩爾袍子裏鑽。他發誓,在羅伊娜•拉文克勞女王陛下消氣之前都不要變回來了!


    112鷹頭馬身有翼獸事件

    當薩拉查•斯萊特林懷抱小獅子幻影移形回到霍格沃茨地窖時,巴羅第一時間找到了他。

    “院長,拉文克勞教授在醫療翼等您,請您和格蘭芬多老師立即過去。”巴羅對薩拉查說。

    “怎麼回事?”薩拉查抱著小獅子一個幻影移形直接到達醫療翼,看到三個好友和一竿教授還有十來個受傷的學生。一眼看去就是幾個斯萊特林學生。潘西吊著手臂正淚水漣漣地坐在昏迷不醒的德拉科的床邊,她的傷口在手上龐弗雷已經幫女孩處理過了;原本美麗的達芙妮臉上此時有一道猙獰的傷口,顯然是嚇壞了,呆滯地坐在一邊;佈雷斯則趴在病床上,背上是一道觸目驚心的爪痕,令人意外的是,一個格蘭芬多女孩正呆呆地坐在他的床邊,薩拉查知道他是哈利曾經的朋友——赫敏•格蘭傑小姐,他同時注意到女孩的袍子上有血跡而明顯血不是她的。還有另外哭叫得驚天動地的幾個格蘭芬多也掛了彩,但看得出都只是骨(色色小說 折之類的傷。龐弗雷夫人和赫爾加、貝克雷爾夫婦正在飛快地忙碌著。

    薩拉查皺起眉頭,走到正在一邊怒對幾個教授的羅伊娜身邊:“我才離開半天,這又怎麼了?”

    “還不又是格蘭芬多挑釁斯萊特林,更糟的是某位出身格蘭芬多的教授居然讓自己無法管控的教學道具傷了學生。”拉文克勞的創始人在還沒有成為霍格沃茨的巨頭之前是一個小國家的女王,她說話做事向來爽利得很,瞧瞧這人,就算怒火中燒也沒有失了半分女王派頭。

    只見薩拉查聽了這話,看了看幾個教授的反應,冷冷地說道:“很好,真是一群腦容量不足的巨怪,你們的大腦裏已經沒有任何可以用於思考的部分了嗎?難道你們把自己的腦子裏的一切知識都變成蠻力發生劑了嗎?好了,誰能告訴我,究竟是什麼樣的教學道具一下子傷了這麼多孩子?!”

    “一隻未經完全馴化的鷹頭馬身有翼獸,被帶上了3年級布萊克教授的神奇生物保護課的課堂。”貝克雷爾回答道。

    “哦?很好,真是非常不錯。布萊克先生把一隻未經完全馴化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帶到了3年級幼仔的課堂?啊,布萊克先生你真該慶倖,你擁有複雜的五官,可是很顯然,它就算再怎麼樣掩飾不了你樸素的智商。”薩拉查冷笑道,手下揉捏小獅子的力道卻加大了許多,惹得小獅子發出痛苦的“嗚嗚”聲。但是戈德里克十分清楚,在愛人手裏,最多就是斷一兩根骨頭,喝點魔藥就好了,但要是落到其他三個手裏,那下場就慘多了。

    整個房間都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薩拉查走到最近的佈雷斯的病床邊,看著男孩背後猙獰的傷口,伸出右手,施展了一個黑魔法的疼痛緩解術和復蘇術。佈雷斯很快蘇醒了過來,背後的傷口依舊很疼。

    “佈雷斯•紮比尼……”薩拉查的聲音很輕,他一邊繼續治療,一邊說,“我曾經以為你比起德拉科•馬爾福更斯萊特林一點,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把自己弄成如此地步嗎?”

    “斯萊特林尊重女性,閣下,當您身邊有一個女性就要遭到鷹頭馬身有翼獸的攻擊,您難道要我像個懦夫一樣放任嗎?哈利是我們的首席,他曾經說過,斯萊特林不意味著膽小懦弱,斯萊特林意味著謹慎,因為我們都是貴族,一步踏錯有可能滿盤皆輸,但沒有什麼利益高於生命。閣下,若是那一下擊在這個女孩身上,那麼她肯定會失去生命的,而我若是將她推開,最多也只是在這裏躺上一段時間。”佈雷斯略顯虛弱地說。

    “即使她是個格蘭芬多?即使她是個麻瓜血統?”薩拉查帶著一絲笑容,問道。

    “我所在紮比尼也是校董世家,我是第一繼承人,哈利比我還小幾個月,可是去年他為了學校做的事稱得上是校董首席應該做的,我也希望自己能為霍格沃茨做點什麼,至少保護一個同學。至於格蘭芬多……閣下,《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五十五條:相信存在即為合理,即使尚不能理解……至於說麻瓜血統?無論如何,她是個巫師,不是嗎?”佈雷斯想了一下,才說道。

    這時候,斯萊特林院長拿著補血劑、生骨靈和一些傷口清洗劑走了進來。看到薩拉查正在幫助佈雷斯,於是就走了上來。

    “大概得留些疤了,不過我會提醒哈利送你點除疤藥劑的。”魔法結束後,薩拉查帶著淡淡的調侃說道。

    “呃,斯萊特林閣下,您用的是白巫術吧?不然效果怎麼會這麼好?”旁邊的赫敏眼看著那麼重的傷,在幾句話的工夫中變好了,震驚地說。

    “我不會白巫術,格蘭傑小姐,事實上,剛才我用的是幾個黑巫術。啊,身為巫師,必須明白一個極其淺顯的道理——魔法本身,是沒有善惡之分的。”薩拉查溫和地對小女巫說,教授們都是一愣。

    “西弗勒斯,把藥劑放下吧,通知斯萊特林的受傷學生的家長,全部過來……”薩拉查一打眼,“哦,都是校董家的孩子呢。至於格蘭芬多學院,該由他們自己決定。”

    “是。”斯萊特林院長立即讓普林斯家的小精靈去通知。

    “給佈雷斯喝點補血劑,然後給他一些生死水……還有這位小姐,給她一些歡欣劑和助眠藥劑,她看上去嚇壞了。”薩拉查狠狠地掐了一把還在懷裏的小獅子。

    這時候,赫爾加正在給達芙妮•格林格拉斯治療臉上的傷口。

    “薩拉、戈迪、羅伊,快來看看,小馬爾福先生有些不妙!”就在這時,貝克雷爾的叫喊讓第一時間趕到的斯萊特林的三對夫婦中的盧修斯、納西莎夫婦的心瞬間提到了半空中。

    “哦,我的達芬,我的心肝……”格林格拉斯夫人立即沖向自己的長女,這時女孩的臉已經好了,立即趴在了母親懷裏,發出大哭聲。

    她嚇壞了,要是自己就那樣死了……

    “潘,媽媽的女孩,怎麼會弄成這樣子?”帕金森夫人也朝被幾個巨頭擠到一邊的潘西跑了過去,將潘西擁入懷裏,“沒事吧?”

    “媽媽、媽媽,我好怕……要不是德拉科,我……嗚嗚……德拉科……嗚嗚……”潘西泣不成聲,完全拋棄了貴族禮儀。

    兩個斯萊特林女孩的哭聲驚醒了不少教授的良知,教授們第一次知道原來,一直以來,斯萊特林都是些高傲而又敏感的孩子。他們行走于古老的霍格沃茨城堡中,驕傲的抬起頭,挺起胸。為自己的家族、為自己的自尊,甚至是僅僅為自己的存在而驕傲。他們今天為自己是斯萊特林而驕傲,明天,他們要讓家人、朋友、老師甚至是斯萊特林為他們而驕傲。為此,他們從來不抱怨、不哭鬧,成熟得不像個孩子。追隨強者也好,成為強者也罷,為金錢、為利益、為權勢,他們努力去得到自己想要的,從不掩飾自己需要這些的欲-望,為此去思考、去謀劃。在思考和謀劃中變得完美無疵,這就是斯萊特林。

    他們再看向正在認真對德拉科進行檢查的黑髮巫師心中的欽佩油然而生,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確是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個,他的偉大不在於他的外表、不在於他的魔力、不在於他的智慧、不在於他的勇敢,不在於他的真誠,而在於他的人格。

    鄧不利多突然明白了那天格蘭芬多的話:……所謂育人,不單單是為了讓小巫師長大,也不單是教授他們知識。育人,是要用教授的人格去引導幼崽們,讓他們做德才兼備之人。

    仔細地十幾個檢測咒下去之後,回饋的資訊讓四個巫師和小獅子都是一臉凝重,甚至兩個女士已經到達一個怒氣值的臨界點了。

    “看來,是靈魂衝擊波。想不到那只鷹頭馬身有翼獸竟然還會擁有這麼古老的力量。”貝克雷爾一臉玩味。

    “貝爾!”赫爾加兩眼冒著火光,“可惡的格蘭芬多!居然把這麼危險的生物帶到課堂上,至少在這之前,應該好好調查一下這種生物。一群不知所謂的混蛋!尤其是西裏斯•布萊克,一個堪比垃圾的混蛋!”

    “恐怕這當中也有我的失誤……”薩拉查抱著小獅子說道,他非常明白現在如果把戈德里克放開,那盛怒中的赫爾加和羅伊娜肯定會要他好看,斯萊特林不會讓別人欺負或懲罰自己的愛人,要欺負或懲罰也只能自己動手。

    “薩拉,你不必為戈迪脫罪,我們都有分寸,戈迪雖說蠢了點,但他不至於沒腦子到這種地步。”拉文克勞看著薩拉查自責的樣子,還是放過了戈德里克。

    “不,恐怕不是為誰脫罪。那只鷹頭馬身有翼獸之所以會發狂,恐怕是因為隆巴頓先生的原故,我們都知道,用那種材料製作的藥劑食用之後的現象,是該照戈爾說的暫停隆巴頓的課程,可是,因為我的失誤……對不起,戈爾,我該聽你的建議的。”薩拉查一臉懊惱地將小獅子抱到了臉邊。

    小獅子用舌頭舔舔薩拉查的臉,以示安慰,然後從他的懷裏一躍而下,發出一道白光,變成了人形。

    “不要懊惱了,薩爾,事實已經發生,現在盡力救人才是正理。”戈德里克是永遠的行動派,立即取出了坩堝和材料,“先穩固住小傢伙的靈魂,總是沒錯的。”

    “嗯,”薩拉查立即脫離了懊惱狀態,“娜娜,你和西弗勒斯接待馬爾福夫婦,好好解釋一下。貝克,你去看看那只鷹頭馬身有翼獸。赫爾,你去聯繫一下小鬼頭,畢竟靈魂的問題,妖靈比較有辦法。”

    三個人就立即開始各自的工作,而薩拉查則變出了紙筆開始對德拉科的狀態進行監控記錄。並且用靈魂回暖魔法讓德拉科的靈魂不至於凍結。


    113事件後續

    一直到晚餐結束,當薩拉查和貝克雷爾兩人對德拉科進行了新一輪的檢查之後,終於確定了德拉科已經沒事了。

    “按照小鬼頭的說法,應該沒事了。”羅伊娜終於松了一口氣。

    “赫爾,聯繫小鬼頭,告訴他德拉科已經沒事了。”薩拉查點頭道,“為傳承知識的回魂石在覺醒的佩利弗爾手中,果然是能夠發揮出最大效用的。”

    醫療翼的空間被放大到原來的兩倍,在場的人很多,除了教授們和傷患們、以及部分重傷患的家屬。雖然人多,但現在卻都是鴉雀無聲。

    哦——

    剛才他們聽到了什麼?

    連五個偉大的巫師都對小馬爾福的傷勢束手無策的時候,格蘭芬多閣下在一個13歲的孩子的聲音“指導”下,製作出一劑新型藥劑就讓馬爾福少爺的靈魂恢復回來了?

    “哦,就是不知道要是西弗勒斯覺醒之後,會用跳跳鍋弄出些什麼來?你們知道,阿修羅可是用那口鍋發明了現代藥劑中的幾乎三分之二的藥劑。”戈德里克一邊滿意地晃動著手裏的剩餘藥劑,一邊說。

    “我看,你是一看到藥劑就走不動路了吧?”貝克雷爾也終於有心情開玩笑了。

    “小鬼頭說,明天德拉科就會醒。”赫爾加掛掉手機說,“他趕著去上課,估計遲一些會和我們做一次影像通話。”

    “嗯,”薩拉查點點頭,“那麼,我們先來處理一下今天的事吧?”

    “要把校董們都叫來嗎?”赫爾加問。

    “嗯,雖然韋斯萊和隆巴頓家我打心眼裏不想叫,但鑒於兩家的孩子在這次的事故中應該扮演很重要的角色,以及上學期末的事故還未做出懲罰,所以,還是叫來吧。”羅伊娜說。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戈爾,去發門鑰匙和邀請函吧。”薩拉查說。

    戈德里克立即去做事了,赫爾加一揮手,學生們的病床立即往兩邊靠去,空出了中間的位置,足夠多的椅子和一張足夠大的圓桌。教授們和校董們都明白地圍坐在圓桌邊,在場的各男性家主的夫人們很識趣地去照顧自己還在一邊的孩子。

    很快戈德里克就回來了,坐到薩爾特意給自己留下的位置上,和坐在自己左邊的西弗勒斯一起分享起剛剛哈利讓自己製作的新型藥劑來。而所有人都在他們的討論中慢慢冷靜了下來,在絕對的實力和威望之下,格蘭芬多學院出身的教授們十分瞭解自己所處的境況,出了這樣的事,要歸罪於西裏斯•布萊克的疏忽大意,甚至是怠忽職守。而作為他的引進者阿不思•鄧不利多,以及他的在校導師米勒娃•麥格恐怕也將牽連其中。鄧不利多飛快地思索著如何讓西裏斯脫罪的方法,想起哈利和西弗勒斯的孩子因為西裏斯的關係而失去,就明白哈利恐怕不會出面保護西裏斯了,現在恐怕也只有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這一身份能夠讓西裏斯脫罪了。

    然而,這只是鄧不利多的一廂情願,因為他並不知道雷古勒斯已經完全掌控了布萊克家族,並且,在他的計畫中,已經將哈利寫到了自己的第一繼承人的位置上了。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哈利匆忙準備好一些資料之後,就要去上最後一節實戰指導課了。下周過完萬聖節他就要帶著六年級的學生出發了,目的地已經定好了,愛爾蘭。因為一周前回來的七年級學生在冒險中死了3個,所以德姆斯特朗出於安全考慮,採納了哈利的建議,畢竟到百慕大就一定要進行水下冒險,雖然暗月學院的教授們相信哈利的能力和責任心,但依舊擔心水下環境太過複雜,所以還是放棄了自己的提議轉而採納了哈利的建議。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六年級學生都在回來的七年級學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跟著哈利學習基礎銘文學,因為哈利承諾要帶著他們去看一個古代巫師遺跡。

    暗月學院七年級的學生們都恨不得喝縮齡劑來重讀六年級,尤其是在上了伊萬斯教授的一節實戰指導的院內公開課之後。但他們也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溫和強大而又風度翩翩的伊萬斯教授和六年級的學弟學妹們一起出入圖書館研究基礎銘文的樣子。

    哈利今天下午起就沒有去圖書館,他這一個下午先是在分析德拉科的靈魂損傷資料,之後,用手機和戈迪爸爸一起斟酌材料及用量。終於,在十分鐘前得到了德拉科喝完藥劑並脫離危險的消息,松了一口氣之餘也不得不給自己沒有吃晚飯的胃來了一記魔咒。

    他不是不想立即和薩拉查他們進行影像通話,他十分擔心德拉科和佈雷斯,只是他明白薩拉查他們現在在學校裏,這代表著與他們面談就會看到心愛的西弗勒斯。波特家族是專情的,也是倔強的。是認定一個理兒就堅持不渝的,他們說一是一,從不後悔。他說了一年不見西弗勒斯,就算是想他念他到心口疼,也絕對不會違誓。

    是的,他擔心德拉科,對於哈利而言,德拉科是西弗勒斯的教子,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合作人,甚至是可以交托後背的戰友、兄弟。他同樣擔心佈雷斯,佈雷斯是他可以將自己的一切身家性命交付的夥伴,也是他最重要、不可或缺的朋友。他非常明白德拉科和佈雷斯要是出了什麼嚴重意外,他不會放過巴克比克、隆巴頓家和西裏斯,甚至不會讓鄧不利多、海格好過。

    要知道,孩子的事,他更多的是傷心和自責,他甚至沒有讓西弗勒斯用斯萊特林的方式報復回去。作為普林斯家主和斯萊特林院長,西弗勒斯如果真的要報復沒落的隆巴頓家和沒有家族庇護的西裏斯,可絕對不僅僅只是把對方趕出家門以及面對西裏斯、鄧不利多冷臉相向而已。可是,西弗勒斯非常瞭解他,並沒有採取更多的手段。他的西弗……哈利明白,自己愛了兩生兩世的人,終究是愛著自己、懂著自己的那個……

    他雖然念舊,但並不代表他會在對方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自己和自己的摯愛、朋友之後還傻傻地原諒對方。所以,這次他不打算插手西裏斯鬧出來的事故,也不打算為格蘭芬多們求情了,並不是任何事情都值得寬容的。

    他在踏進教室的前一刻,他將虔誠的吻落在左手無名指上帶著的祖母綠戒指上,通往心臟的血脈是在無名指上,這個由西弗勒斯親手帶上的用家主戒指製成的承諾之戒牢牢地拴縛住了自己的心。這不單是愛——還有他們共同的責任……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所有的教授們和大部分校董都驚訝地,看到門鑰匙的波動中走出了一個黑髮黑眸、臉色蒼白、一身黑色華服的青年。

    “雷古勒斯,快過來,我們已經等了你有一會兒了。”赫爾加招呼著年輕的布萊克。

    “哦,非常抱歉,赫奇帕奇閣下以及諸位。”雷古勒斯微微臉紅,“我正在和麻瓜談生意。”

    “沒有關係,坐到西弗勒斯身邊吧,布萊克家讓你一個人撐起來,真的很艱難,我們理解。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請不要忘記我們。小鬼頭雖然不在,但你是他救回來的,我們可不希望你出事讓他白費工夫。”薩拉查溫和地說。

    “非常感謝您,斯萊特林閣下,但暫時還不需要,哈利給我的商業計畫非常不錯。當然,如果我有需要的話會毫不客氣地開口的。”雷古勒斯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你,你是……雷古勒斯學弟?”一邊亞瑟•韋斯萊試探地問。

    “是的,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現任布萊克家族族長。這位先生,您是哪位?我不記得我們熟到了可以互稱教名的程度,請叫我布萊克先生。”雷古勒斯自我介紹道。

    “哦,紅頭髮、雀斑臉,親愛的雷古勒斯,你難道忘記了這麼明顯的標記了嗎?哦,當然,你上學的時候,韋斯萊先生他已經是四年級的蠢獅子了。”盧修斯的尖刻諷刺讓不少校董露出了笑意。

    就在亞瑟•韋斯萊的臉開始漲紅的時候,一道美麗的暗紫色光芒從西弗勒斯的左手的黑曜石戒指射出,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這是……”洛夫古德先生好奇地看著斯萊特林院長的戒指。

    “呵呵,”羅伊娜笑著開口,“西弗勒斯,你現在可以代理小鬼頭在這次會議上的權利和義務。”

    “以愛之名,唔,西弗勒斯,你現在不單是代表普林斯家的利益,還全權代表波特家。哈利他可真是信任你……”盧修斯輕笑。

    “Well,盧修斯(色色小說 ,我以為你早就從德拉科那裏知道,我與哈利是以家主戒指作為承諾之戒。從我們交換的那一刻起,普林斯家與波特家的利益就不可分離。”黑髮的普林斯優雅地端起桌上的紅茶,感受著哈利的擔心、信任與對他的虔誠的愛情,他微微卷起了嘴角,“不單是家族利益,以愛之名,我們絕不放棄對方。”

    薩拉查對西弗勒斯真的是越來越滿意了,他看向一臉便秘的西裏斯•布萊克和一臉震驚的萊姆斯•盧平、阿不思•鄧不利多等教授和完全愕然的其他人,不由從心底升起一種成就感,自己的對西弗勒斯的教育十分成功。比起可憐的戈爾,斯萊特林還是值得自己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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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新新的小劇場以及風仙的評,明天應該有加更。


    114被叫破的身份

    “既然都到了,那麼我們開始吧。”羅伊娜道,看看薩拉查和赫爾加。

    “我沒問題,不過,我們是不是應該換(色色小說 一個場合,這裏會耽誤孩子們的休息的。”赫爾加一貫的和藹。

    “這次的事,這些小巫師是該參與的,我從來不覺得年紀小就應該區別對待。身為巫師,維護尊嚴。無論年紀大小,無論男巫女巫都有這個義務。”薩拉查說道。

    戈德里克更是撇嘴不屑地說:“拜託,赫爾,他們已經12歲了,小鬼頭從7歲就完全掌控了波特家的一切。阿修羅•普林斯在12歲就已經開始著手復興家族;西裏斯•布萊克在10歲就親手殺掉分裂布萊克家的叔叔伯伯,踏著親族的血液登上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家的寶座;希斯蒂芬•波特在12歲就手刃了毀滅佩利弗爾家的罪魁禍首,一夜之間殺了300個巫師和麻瓜;裏奧•馬爾福在10歲就發下宏願,要賺回一座金山回報斯萊特林,而在那時他只是個一無所有的孩子;阿比諾•萊斯特蘭奇,9歲失去父母,非常愛哭的孩子,在12歲哭著殺掉他自己的哥哥坐上萊斯特蘭奇家主寶座;艾略特•韋斯萊在12歲發明了鑽心咒的稚形,15歲就完善了鑽心咒;奧斯卡•隆巴頓12歲就用自己培育的惡魔荊棘殺掉了20個教會騎士……”

    是的,12歲,對於四巨頭的那個時代已經足夠大了。

    在場的其他人都被嚇壞了,那些事蹟真的是12歲孩子做出來的嗎?

    “行了,戈迪,你嚇壞他們了。”貝克雷爾笑道。

    “可這就是事實。”羅伊娜說道,“好了,那麼,我們開始吧。”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調閱了城堡的記憶。我們來看一看究竟是什麼導致了十幾個學生受到傷害。”薩拉查說著打了一個響指。

    一個個立體影像出現在半空中,重現了當時的情景……

    看完之後,在場的教授和校董都是臉色蒼白,因為創校五人組的魔壓籠罩了他們。除了有哈利的魔力共用的西弗勒斯之外大家都覺得喘不過氣來。

    “娜娜在開學時說了什麼?西裏斯•布萊克教授,你當時是沒有聽到吧?她說過,霍格沃茨的宗旨在於教育,可你做了什麼?一隻傲慢而又危險的鷹頭馬身有翼獸能夠讓小巫師學會什麼?!一個巫師竟然要對一隻毫無智慧的畜生行禮?西裏斯•布萊克,你做為巫師的尊嚴呢?如果是一個吸血鬼或者古老的智慧生命,那麼我們以禮相待是正確的。可是,一隻畜生竟然要一個巫師行禮?巫師的禮儀沒有那麼卑賤!從來沒有!”第一個對西裏斯咆哮的,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不過,既然是神奇生物保護課,那麼,帶就帶了。但我還是那句話,沒有能力管控好自己的教學道具,這樣的教授如何能夠教育好學生。”赫爾加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西裏斯•布萊克,“而且,薩拉之前還特意叮囑過你不要安排太過危險的動物,就算格蘭芬多想當英雄,也不該無視安全!”

    “而且,據我所知,西裏斯•布萊克是一個很沒有責任感的人。”貝克雷爾說道,“本身是上代布萊克家主的長子,竟然在家族艱難的時候放棄家族利益,讓家族陷入更加艱難的地步,這種完全不負責任的行為,這就足以說明我們的西裏斯•布克在生活中是多麼不負責任的人,這樣一個人,如何夠資格做好一名教授?我想請問把這樣一位教授引進霍格沃茨的阿不思•鄧不利多教授,一個連對自己的家族甚至父母都無法負起責任感的人,憑什麼站在學生面前?”

    “那是一個特殊的年代……”鄧不利多企圖辨解。

    “如果一個人有應該有的責任感,他就沒有理由為了自己的快樂而讓父母陷入危機中。盧修斯•馬爾福,十六歲繼承家業,他為了家族,受了多少鑽心剜骨?你們一定會說,他是個地地道道的食死徒,活該!可是,在那種情況下,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能夠做什麼呢?為了家族的利益,為了活命罷了。他的父親是一個食死徒,所以他也只能選擇這個陣營,為了馬爾福的根基罷了。比起他來,拋棄父母,拋棄家族的西裏斯•布萊克,你的所做所為完全是不負責任的。看看你的弟弟,他為了你的不負責任,為了你的父母過早承受了一個孩子應該承受的,他甚至為了為你父母報仇獨自去尋找伏地魔的魂器,被陰屍拖到了湖底。他的身體到現在還要靠藥劑強撐,可是為了布萊克,他還要去談生意。你問你自己,你作為哥哥,你為他做過什麼?你作為長子,你為布萊克做了什麼?你作為兒子,你為你的父母做了什麼?這樣一個連責任感都沒有的布萊克,難怪斯萊特林不要,薩拉的學生個個都是以責任感著稱。”貝克雷爾一點也沒有理會鄧不利多的辯解,“誇誇其談,不夠聰明,如果不是你的腦子裏還有一點英雄主義,恐怕沒有一個學院會要你。”

    “西裏斯,西裏斯?你一點也不配這個名字!我真為你的父母感到悲哀,他們對你的期望很大,夜空中最明亮的恒星,你可曾知道你的那位與你同名的先祖是個怎樣的人?他的父母被他的叔叔害死,他4歲立志要拯救布萊克家,於是他照耀了布萊克家1000多年,要是沒有他,布萊克家早在那最黑暗的年代消失了。而在伏地魔肆虐的時候,你的父母為你取名西裏斯,難道在這當中就沒有一點點對你的期望?黑暗中最明亮的星引領黑暗中的人們走出‘黑暗’。可你卻讓他們失望了,不單如此,你也讓我們失望了。” 羅伊娜淡淡地說道。

    其他四個巨頭都說完了,他們看向薩拉查,大家都以為薩拉查會說更重的話。而薩拉查卻看著已經眼眶紅透的西裏斯,只是長歎了一口氣,道:“你不適合做教授,布萊克先生。格蘭芬多從不掩飾自己想要做英雄的欲望,但是,也因為如此,真正的格蘭芬多不會在一所學校裏消磨時日。所以,從明天起,你不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我正式通告你,你被解雇了。因為你的不負責任和不聽勸告,也因為你無法掌控自己的教學道具。同時,更因為你這些日子以來,將娜娜開學時的警告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他們所說的這些,只是你對你的家族、對你的學生所做的事。還有一個人,你傷了他,讓他離開了這裏。那就是你的教子,哈利。他是我們的養子,我們很少替他做決定,但是,今天,我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為他做一個決定——解除你們之間的教父子關係。”

    所有人都呆滯了,沒有想到斯萊特林閣下會這麼直接地提出來。

    “嗯,這種事,我覺得還是等哈利回來再說吧。”鄧不利多表示疑義,他可是希望西裏斯為他拉攏哈利的,“畢竟是這麼大的事……而且,哈利還沒有見過西裏斯,也許他會喜歡西裏斯呢。”

    “喜歡?不躲著就不錯了,他在阿茲卡班的時候,可曾想過他的教子被麻瓜當成奴僕小妖一樣?可曾想過他的教子有一天可能會被自己人當做勝利的犧牲品?”鄧不利多聽了這話不由覺得心頭一顫,“即使如此,小鬼頭還是盡力幫助他!”說著戈德里克將一疊在哈利房間發現的資料分析表和記算單狠狠地拍在了西裏斯的面前,“一直沒有告訴你們,小鬼頭他在入學之前就擁有獨立研究變形術、魔藥、煉金術、魔咒的能力了。波特家有一個時間之屋,在外面一年的時間在裏面是10年。是當年娜娜送給希斯蒂芬的禮物。”

    這是五個偉大的創校者早就串好的說辭,讓所有人都是一怔,但知道是怎麼回事的盧修斯和雷古勒斯則一致擺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貴族的演技天衣無縫。

    而西弗勒斯則一副不言不語的樣子,他當然知道今天要倒楣的不只是西裏斯•布萊克。

    萊姆斯看著那一些眼熟的表單,要知道這當中有很多是由他記錄的呢。他看著哈利在旁邊的一些專業注釋,就立即明白了哈利對西弗勒斯的感情恐怕並不是自己等人那樣想當然的了。畢竟哈利這種水準要找個能說話的人恐怕也很難,在霍格沃茨能夠聊天的也只有西弗勒斯了。所以,這兩個人就這樣相愛了也說不定——愛情向來是這樣無常。

    如果是這樣的話,哈利和西弗勒斯要多傷心啊。

    不得不說,萊姆斯推測出了一個在他所瞭解的事實的基礎上,最接近真相的事實。萊姆斯意識到自己和西裏斯又一次傷害了坐在格蘭芬多閣□邊的黑髮男人。除此之外,也嚴重地傷害了哈利。

    然後,他突然想起了有一次和聖芒戈的護士在一起聊天的內容,突然被他所猜測出的事實給嚇到了,不由失聲叫了出來:“HP大師!哈利是HP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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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加更!


    115新教父•老魔王的邀請

    HP大師?

    在座的貴族和教授們都是對這個名字耳聞已久,這個名字在魔法界可以說既神秘又炙手可熱,從6年前橫空出世至今發表了500多篇各色論文,其研究領域涉及魔藥、變形、魔咒、銘文、煉金等,每一篇都引發過學術界熱論。可以說是在場所有貴族都夢寐以求的客卿人選,就連鳳凰社魔法部都曾經下達過尋找令,甚至威森加摩也發出過邀請函,以長老席掃榻以待。可是,這位大師,一直沒有回應過這些邀請。但即使如此,6年來除了聖芒戈在一年前發佈過一些關於此人的消息,並且成功邀請到這位大師成為其特級醫療師和特級魔藥調製師之外,這位元大師從未出現在公眾面前。

    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驚才絕豔的大師會是一個少年!

    是的,是的,他們早該想到,這個大師並不缺名氣,不說別的,單是波特家主就足以他在世人面前耀眼之極致;他們也早該想到這個大師並不缺研究資金,波特家的金庫足以讓他揮霍,更不用說他研究出的成品樣樣都能造成十倍、百倍甚至上千萬倍的資金回籠。

    還有……

    幾個出身的斯萊特林家主都看向了坐在韋斯萊家主身邊的隆巴頓家主——弗蘭克•隆巴頓。這個格蘭芬多世家的家主看來是承了HP大師很大的人情了,不單如此,他的夫人也是。幾個家主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坐在隆巴頓繼承人的病床邊的隆巴頓夫人,艾麗絲•隆巴頓以及隆巴頓老夫人,奧古斯塔•隆巴頓。

    然後他們又看向坐在格蘭芬多閣□邊的普林斯家主,如果那個傳言屬實,那麼,今晚恐怕有好戲看了。

    “我以為,你們早該知道,‘HP’是Harry Potter的縮寫。”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普林斯家主微微垂下眼瞼,磁性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諷刺,他當然知道哈利有些身份必需暴露,這樣明年他回來的時候,地位才不可撼動。

    “你可千萬不能這麼說,我親愛的朋友,西弗勒斯,你本身不是也擁有一個縮寫是‘HP’的代稱嗎?”盧修斯•馬爾福故意揶揄道,他已經打定主意站在好友這邊。

    “哦?另一個‘HP’?”羅伊娜笑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哦,這讓我想到了魔法界有過的一個不成文的契約——哦,西弗勒斯,小鬼頭生來就該是你的伴侶,這種巧合可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所以,你們要好好珍惜對方。”

    “行了,娜娜,別說了。現在,我們還有別的事。”赫爾加可沒有忘記還有些其他的麻煩。

    “薩拉,你看呢?”羅伊娜放棄了調笑養子的伴侶的舉動。

    “我以為,小鬼頭的身份如何並不能影響他是我們共同的養子的事實,不是嗎?”斯萊特林創始人突然一揮手,那些資料一頁不剩地飛回了他的面前,“既然如此,那麼,從即刻起,他們之間的教父子關係就此斷絕。”斯萊特林完全不顧西裏斯在一邊的哀求,“娜娜,我記得你有個不死族的朋友,或許他願意買你一個面子收下小鬼頭做教子?”

    “哦,當然,該隱一定會喜歡小鬼頭的。我回頭就聯繫他。”羅伊娜顯得十分高興。

    在場的眾人都是愣了一下,然後洛夫古德先生小聲地問道:“恕我冒昧,拉文克勞閣下,您說的朋友,可是那位十三氏族之主,血族永遠的榮耀,該隱先生?”

    這下子,所有的貴族都是一陣騷動,如果真的如此的話,這位波特家的小先生在整個魔法界恐怕真的無人敢惹了,就算是精靈族也對血族十分忌憚。

    “當然,我們的養子的新教父。小鬼頭總是值得最好的。”羅伊娜當然明白薩拉查的用意,為了讓鄧不利多找不到更好的人選,也找不到更好的藉口。不過,羅伊娜也十分想念那只小蝙蝠了,她很高興薩拉查幫她想了一個不錯的藉口。

    “那麼,就這樣定了。但是,娜娜,如果他趕來之後傷到任何一個小巫師……”薩拉查輕輕一挑眉,不怒自威。

    “如果他和他的手下敢傷害任何一個巫師,我會親手拔掉他的獠牙,剪掉他的爪子。”拉文克勞創始人介面說。

    “很好。”薩拉查滿意了,“那麼,親愛的戈爾以及西弗勒斯,我很高興地通知你們,你們很快就能夠在自己的魔藥材料櫃裏補充大量的關於血族的材料。啊,當然,西弗勒斯,不要忘記把小鬼頭的那份一起採集……”

    呃……

    該說薩拉查•斯萊特林不愧是斯萊特林創始人嗎?

    而赫爾加和貝克雷爾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讀到了一絲無奈和興災樂禍——小氣又記仇的斯萊特林,1千年前的仇還記得呢。

    鄧不利多看著迅速敲定的新教父,又看著淚流滿面的西裏斯。知道西裏斯•布萊克怕是真的不能再同哈利有什麼更親密的關係了,於是就開始思考該怎麼安排(色色小說 西裏斯——或許,讓他去魔法部做個傲羅是個不錯的選擇?要知道,金斯萊一直想要一個助手,不是嗎?

    “那麼,有關於西裏斯•布萊克的事,就到此為止。當然,我們今天把大家找來,除了辭退布萊克先生之外,是還有其他的事的,關於上個學期末的那件事,我想有必要做出一定的懲罰。”拉文克勞說道。

    這下子教授們立即都警醒了,要知道上個學期未發生的那件事可是被鄧不利多下了封口令的,不過,現在鄧不利多已經不是校長了,不是嗎?

    “閣下,恕我直言,既然沒有傷到任何孩子……”鄧不利多想要說什麼,卻被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一揮手——

    “吵死了!在長輩說話的時候,難道就不會安靜嗎?阿不思,不要讓我懷疑格蘭芬多的存在,好嗎?”戈德里克很不客氣地對鄧不利多施了一個消聲咒,“我再重申一遍,這位是羅伊娜,羅伊娜•拉文克勞!霍格沃茨第一任校長,霍格沃茨的校規有80%是出自她的手,另外20%是出自薩拉查•斯萊特林,你們在運用霍格沃茨校規絕對不如她老練!所以,我親愛的阿不思,你不要再拿你那少得可憐的智商和羅伊娜比較了。”

    “哦,我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你們說,不會在鄧不利多執掌霍格沃茨期間那本《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規》根本沒有被使用過吧?”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聳肩。

    於是,整個醫療翼因為這位第五巨頭的話,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中……

    在校長室裏一個糖果盆的架子下墊著的一本被各種甜食包裝紙埋沒的滿是灰塵和太妃手指餅屑的滿是蟑螂啃噬痕跡的書本正在輕輕地嗚咽著……

    ——它已經在這個惡劣的環境裏呆了將近50年,從那個只知道破壞規則的格蘭芬多搬進這個校長室開始!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戴著面具的哈利依舊在所有學生的掌聲和呼喊聲中結束了一節實戰指導課,看了一下時間,已經9點了。走出教室,就看到Loket拿著一杯加了保溫咒的牛奶和一盤熱熱的麵包,哈利一邊走回自己的冰屋,一邊吃晚點。

    終於,在胃裏有些熱東西之後,哈利正在想著幾個六年級的學生在戰鬥中的壞習慣應該如何防止時,已經到了宿舍門口。這時,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哈利!”

    哈利回過頭,是斯查特茲,於是,他勾起微笑:“怎麼?又想讓我去照看安琪兒?”

    “自從你來了之後,那孩子只聽你的了。”斯查特茲輕輕抱怨,想到女兒現在一口一個“教父說”的可愛模樣,就不由有些小鬱悶,“不過,今天不是因為安琪……”

    哈利笑笑,抬了抬下巴,示意好友說有什麼事。兩個人一起走進屋子。

    “是父親,哈利,父親想見你,現在,馬上。”斯查特茲一臉喜色。

    “老先生可是有什麼……”哈利一臉奇怪。

    “聽父親的‘看守’說,今天他收到了一封來自英國,帶著淳厚火焰威士卡的味道的信件。”斯查特茲立即將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奉上,“絕對不會是那個人,我聽說他不喝威士卡。”

    “我知道了,大概是另一個鄧不利多先生。”哈利想了一下,立即明白過來。

    “那……”

    “我去換件衣服,你等我一下。”哈利說著就走進臥室。

    找出一件銀灰色的袍子,迅速換好。然後想起霍格沃茨那邊的事,立即叫出了Loket,對它吩咐道:“Loket,我要去一下紐蒙迦德,如果爸爸媽媽找我,你就告訴他們我臨時去看老朋友,明天會聯繫他們,你幫我照看好那些小白鼠就好。”

    Loket立即點點頭,然後目送主人離開。


    116處分•單獨會見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薩拉查正擺弄著自己手上的影像通信器,饒有興趣地將自己面前的杯子變成了一隻可愛的小獅子,然後伸手撓著小獅子脖子,逗弄著茶杯大小的小獅子,玩得不亦樂乎。同時,出身於斯萊特林的各大貴族都是一陣無語——那其實是格蘭芬多吧?。

    “薩拉查•斯萊特林!”你在做什麼?!

    “哦,娜娜,鑒於闖禍的是一群格蘭芬多,我想還是不要用我的方式比較好,畢竟對於現在的格蘭芬多來說,斯萊特林的地位有些尷尬。而且,之前也是因為我的失誤,才間接導致了這個局面。”薩拉查繼續給杯子變成的小獅子按摩。

    “娜娜,我來吧。薩爾確實不該插手了,畢竟……他是我的伴侶。”戈德里克一改一直以來的事事都有薩拉查做主的樣子。

    “好吧,戈迪。”羅伊娜雖然一直管戈德里克叫“蠢獅子”,但並不代表著她不瞭解好友的智慧與魄力,只是她看不慣戈德里克平時為了收斂鋒芒而裝瘋賣傻的樣子,在羅伊娜看來,收斂鋒芒什麼的不該是戈德里克或者薩拉查這樣的人來做的——當然,這就是羅伊娜在婚姻上的失敗之處。

    “那麼,我們這些日子已經查閱了城堡的記憶。我們發現了以下幾個學生因為他們的行為需要記過處分,在此,我很遺憾地宣佈,他們是:格蘭芬多學院,三年級,西莫•斐尼甘;格蘭芬多學院,三年級,迪安•湯瑪斯;格蘭芬多學院,三年級,赫敏•格蘭傑;格蘭芬多學院,三年級,羅恩•韋斯萊。同時,羅恩•韋斯萊需要處以停學一年回家思過的處罰。另外,隆巴頓家革除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理事校董一職。以上,如有疑義請立即提出,過期不候。”羅伊娜很快地讀了一遍處分。

    “閣下,我不能接受……”麥格教授第一個反對,“為什麼都是格蘭芬多?如果是上學期的那件事,至少還有一個人需要記過。”

    “哦,如果你是說斯萊特林的哈利•波特,那麼我不得不說,要不是因為他,你們現在估計就都成為啞炮了。我不得不提醒你,格蘭芬多院長,米勒娃•麥格教授。”說話的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當然,除此之外,請不要忘記,哈利•波特的能力遠在你們的預計之外,他是個特例,所以,我們沒有處罰他也沒有獎勵他。不是嗎?況且,他失去的和所受的痛苦遠比記過來得多。”

    幾個斯萊特林校董,都意外地看著說話圓滑的格蘭芬多創始人,這才是格蘭芬多嗎?然後他們一致看了一眼已經把獅子變成蛇,正在用蛇打蝴蝶結玩兒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好吧,閣下……

    而盧修斯和雷古勒斯則一臉擔憂地看著現任的斯萊特林院長,因為這位的表情極端陰沉。

    “那麼,原因,格蘭芬多閣下,記過的原因。”麥格教授說。

    “你想先聽哪一個?”戈德里克淡然地看了一眼幾個在病床上旁聽的孩子。

    “斐尼甘先生。”

    “斐尼甘先生的原因和湯瑪斯先生的原因一樣,想必大家不希望我多次重複。那麼這兩位的記過原因有很多,主要有:一年級,巨怪闖入時自不量力去堵截巨怪,給教授們添亂;二年級,不顧教授警告,私自闖入充滿威脅的禁林;三年級,也就是今天,我想,剛剛的影像已經足夠了。我不得不說,這三個學生很聰明,但是,他們的成績卻糟糕到令人髮指,麥格教授,我說過,格蘭芬多的熱情不代表粗魯,格蘭芬多的勇敢也不代表莽撞,可無論是一年級的巨怪事件、二年級的禁林還是今天的這件事,我沒有看到他們任何進步,我不希望他們繼續犯錯直到失去他們的小命。所以必須記過,以此為他們過於執著闖禍的小腦瓜降降溫,而不是什麼都不做,看著他們闖禍直到不可收拾。教育他們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這才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應該做的。”戈德里克說道。

    “那麼,赫敏……哦,不用說了,光是去年的事就已經夠了。”麥格教授明白赫敏去年的偷竊就已經夠了。

    “閣下,我想問一下我的小兒子……”亞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兒子還要停學一年,停學一年在巫師界是一個相當恥辱的事情,無論是對小巫師本人,還是對他的家庭來說都是,“為了去年的事故我的兒子魔力透支過度,已經嚴重影響魔力核心,就算未來調理得再好,恐怕也難成大器了……而且,恐怕身體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閣下,為何還要如此重罰?”

    “呵呵……”戈德里克發出了一聲冷笑,讓亞瑟漲紅了臉,也讓坐在病床上的羅恩更加不知所措,“難道公開污蔑學院創始人這一項罪名還不夠嗎?而且我發現,他還不顧院長警告,公開歧視學院,對斯萊特林學院現任院長,普林斯校董極不尊重。另外,薩拉查•斯萊特林是我的伴侶,無論如何我不能接受我的學院的學生對他的污蔑和抹黑,我愛他、尊敬他、將他的名譽看得比我本身還重。我絕不,絕不允許任何學生口出狂言,稱他為邪惡的,為他冠上不名譽的形容詞。雖然他自己不在意,但我心疼他的隱忍!就算是完全麻瓜出身的格蘭芬多也不會這樣。我以為,對前輩總該保有一定的尊重和敬畏。至少,我不曾聽到任何斯萊特林學生說過我,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半句不好。羅恩•韋斯萊的行為在我看來就是入學前一點教養都沒有才會這樣!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讓他回家,重新教養一年再回來吧!這很公平,不是嗎?”
    (色色小說
    整個醫療翼都陷入了一陣沉默中,是的,就算是麻瓜出身的學生也不會如此無理。對於前輩甚至是學校的創始人,每個巫師都必須常懷敬畏之心,因為正是他們在千年之前創立了霍格沃茨,才有了今天所有巫師都視之為家的這座學校。是的,哪怕是黑魔王都沒有說過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本人什麼,為什麼你韋斯萊家的孩子就如此無理呢?

    “除此之外,”赫爾加開口了,“小韋斯萊先生似乎在同學年中的人緣相當的差,自以為是,教唆納威•隆巴頓與同學敵對,甚至有罵哭同學的先例。如此不友善地對待自己的同學,難道就不應該好好回家反省嗎?”

    這話讓韋斯萊夫婦有些尷尬了,同時也讓麥格教授無語了,她無法找到什麼辯解的辭彙來為韋斯萊說情。

    “至於,去年的事故,要不是他們不聽勸告闖入禁林,那個危險的東西又怎麼可能讓他受那麼重的傷?這孩子完全是咎由自取,不但如此,還害了與他同行的兩個孩子!甚至還……”貝克雷爾說道。

    “咳咳!”薩拉查用力咳了兩聲,貝克雷爾立即住了嘴,他們之前就有默契盡可能不扯哈利的事。

    “薩拉,你真的不說兩句?”拉文克勞創始人笑著問。

    “不了。”薩拉查一臉平淡。

    “好吧。”羅伊娜開口,手一揮,三年級的學生去年的期末成績全部排了出來,“上學期末羅恩•韋斯萊的成績排在76名,與他同年級的學生一共有80名。參加考試的學生有78名,當然,你可以說是因為那場事故導致的。那麼,一年級就不是了吧,一年級羅恩•韋斯萊的成績排在第74名,也是幾乎墊底。據我所知,一年級的課程除了斯萊特林們,麻瓜出身的格蘭芬多——赫敏•格蘭傑小姐都可以拿到年級前十名之一。那麼,作為校董世家之一的韋斯萊家的小兒子,比不過其他校董家的孩子也就罷了,比不過拉文克勞的學生也是可以原諒的,但是竟然連一個學前從未接觸過魔法的小女巫都比不過,還不思進取,不加努力,天天闖禍。嗯?”羅伊娜挑眉,“這樣的孩子就應該回家去想想該如何努力學習。”

    沒有人再敢為羅恩開口說情。的確,這個孩子太不出息了。羅恩直接哭了起來,他的母親,茉莉•韋斯萊不得不無奈地頂著尷尬的目光將小兒子抱在懷裏安撫,亞瑟更是完全不敢抬頭來了。

    “那麼,還有人有疑義嗎?”戈德里克揚聲問道。

    整個醫療翼靜靜的,斯萊特林出身和中立的校董們都一致看向坐在十分難堪的韋斯萊家主身邊的弗蘭克•隆巴頓,如果還有疑義的話,應該就是他了吧?畢竟,隆巴頓家可是被革去了理事校董的職啊。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校董世家在這一千年來校董早就不限於這十二家了,尤其是在韋斯萊成為純血叛徒之後,但是,最初的十二家族一直倍受尊敬。十二世家在霍格沃茨也不是平起平坐的,他們的許可權有分別的:波特家是首席校董兼守護世家,波特、馬爾福、普林斯和布萊克是四大監督世家,理事校董則是隆巴頓、萊斯特蘭奇、紮比尼、洛夫古德加上四大監督世家,剩餘的4家則是參議家族。之後才是後來的校董。

    八大理事校董之一隆巴頓家在千年之後竟然被撤去了理事校董,恐怕從此就會淪為參議家族,這可是對隆巴頓家極大的不滿才會如此啊!而隆巴頓家不申辯……哦,幾乎是不可能的吧?想想那位老夫人,就知道這個老女人絕對不會甘心如此。

    再加上波特家的那位以及四巨頭對鄧不利多的不滿,看來今晚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啊……

    德國,紐迦蒙德

    哈利一素袍跟著好友一路走上最高的塔樓,沒有受到任何攔截,路上遇到的看守們看到他們倆都是遠遠行禮然後離開。火把在牆上靜靜燃燒著,在地上投下兩人一前一後的身影。哈利不由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話:阿茲卡班的可怕在於它的看守,而紐迦蒙德的可怕在於它的囚徒。

    是的,這裏的首席囚徒的確可怕。

    在哈利看來,黑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比起所謂的伏地魔要可怕得多——他是真正的黑巫師。

    斯查特茲將哈利領到蜿蜒向上的石梯盡頭的木門外,然後停了下來,回頭對哈利說:“父親想單獨見你,就如當年你第一次見他一樣。哈利,父親如果能夠出來,你在聖徒中的地位將和我一樣,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哈利看了一眼好友,故意不屑地說:“哦,斯查特茲,我以為你會用更有用的利益來誘惑我,比如一些絕版古籍。”

    “哦,你說的很對。”斯查特茲笑了起來,“好了,我先去準備好歡迎會。”說完他便離開了。

    哈利禮貌地叩響牢門,裏面傳出一個豪爽的聲音:“請進!


    117判死刑

    德國,紐迦蒙德

    哈利走進牢房,這是一個不大的閣樓,內部陳設也是相當簡單,角落處有一張單人床,屋子中央是一張不大的圓桌,有兩把椅子。

    “啊,哈利,你來了?”牢房的主人站在僅有的一扇鐵窗下,魔法的燈光被調得有些昏暗,但依舊可以看清楚老人的站姿筆直。

    “是的,蓋勒特。”哈利對著老人行了個禮。

    “最近在德姆斯特朗過得怎麼樣?那些孩子應該很好相處吧?”老人一邊走到魔法燈下將燈光調亮了些,一邊對哈利問道,“哦,坐吧,我們好好聊聊天,來點黑啤酒?到德國,說什麼也該嘗嘗。”

    “啊,謝謝。馬丁很照顧我,我在德姆斯特朗過得不錯,就是天氣有點極端,我還是比較喜歡霍格沃茨。”哈利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坐下了,“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很有學習氛圍,只要折服了他們,他們就會向你請教,不會顧忌什麼——這很好。而且,他們會把資訊和其他學院分享,我最近也有指導幾個寒星學院的學生,他們的基本功相當扎實。”

    “當然,馬丁照顧你是應該的,斯薩和他受了你的恩惠,你對小安琪兒又那麼上心,他給你點照顧應該的。那麼,有沒有興趣在畢業後,來德姆斯特朗教幾年書?”老人也坐了下來,看到哈利因為自己的問題而有些驚訝的樣子,不由發出笑聲,“呵呵,你估計時間已經安排好了吧?波特家的擔子也不輕,嗯,我沒有別的意思。”

    看著老人的笑容,哈利不由欽佩,即使是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度過了將近50年,這個老人也依舊是這麼有氣度。雖然坐在那樣簡陋的椅子上,但看他氣勢卻仿佛是坐在那新天鵝堡的王座上一般——這就是蓋勒特•格林德沃,一個時間和孤獨都摧折不了的王者。

    “那麼,你是打算走向自由了嗎?蓋勒特。”哈利問道。

    “呵呵,斯薩一定沒少在你面前說我是老頑固吧?”蓋勒特笑著說起兒子,“從小那孩子什麼都好,哈利,就一點不好,總是愛研究些奇怪的東西,說到這個,倒是有些像阿爾年輕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他為什麼去學了人魚語,哦,你知道那種聲音能夠讓人無法睡覺。”

    “我也會。用水下呼吸劑潛入水下,學人魚語就很快了。”哈利這一世7歲的時候就用這種方法學會了人魚語。

    “當然。你知道阿爾說實話,並不聰明。而且有些過度敏感了。”蓋勒特將一封信放到桌上,“我相信,你已經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了。”

    “阿不福斯•鄧不利多。當然,恐怕阿莉安娜才是幕後支招人。”哈利喝了一口黑啤酒。

    “那麼,你會勸我出去嗎?”蓋勒特笑著問自己的小朋友。

    “你覺得,我會嗎?”哈利似笑非笑地回敬了一句。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雷古勒斯、盧修斯以及在場的世(色色小說 家家主們都有些怪異地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正在做十分慷慨激昂的陳詞的隆巴頓老夫人。

    “……隆巴頓不能接受這麼不公平的處罰,憑什麼將隆巴頓的理事校董撤銷?要知道,我的孫子可還是‘救世主之一’,未來他將對魔法界做出卓越的貢獻,甚至為此獻出生命……”

    “聒噪!”終於一個極其不屑的輕柔而刻薄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於是,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一邊沉默了很久的普林斯家主。

    “你……”老夫人看著魔藥大師,想起幾個月前自己被掃地出門的情形,一張老臉頓時扭曲了幾分,“普林斯家主難道就是這樣對待長輩的嗎?”

    “哈,長輩?好吧,您的確是長輩。”魔藥大師語調中多了幾分諷刺,微微卷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惡意的笑容。

    “西弗勒斯,你有些過了,或者你應該收斂一下自己?”薩拉查依舊平靜。

    “是的,閣下。那麼,十分抱歉,隆巴頓。”斯萊特林院長十分從善如流,但任誰都聽得出道歉中並無任何誠意。

    “說實在的,隆巴頓老夫人,未來的事我們都無法確定,但是您的孫子在幾個月前的確是差點兒釀成大禍,這一點卻已經是事實了。如果不是年輕的波特家主出手,那恐怕現在英國已經沒有巫師了。”盧修斯略帶圓滑地說道,“這一點您無法否認。”

    “更重要的是,打開法陣的鑰匙是怎麼到小隆巴頓身上的呢?”帕金森家主問道。

    “納威•隆巴頓的救世主之名似乎也有水份啊……”萊斯特蘭奇家主也懶洋洋地接了一句。

    “你們是什麼意思?納威是7月31日出生的。”老夫人面對質疑不得不看向鄧不利多。

    “既然說到了,那我們就從頭說起,來看看隆巴頓是否合適在理事校董的位置上繼續呆下去。”羅伊娜說。

    “首先,是救世主的身份。十二年前,由一個預言引出的所謂‘救世主’,這個預言的作出者就在現場,就是我們的特裏勞妮教授。”戈德里克說道,引起了不小的嗡嗡聲,“預言當然是真的,只是,除了鄧不利多,你們知道的都只是預言的一部分。當然,我們必須理解鄧不利多的‘好意’。娜娜,我記得你有一種法術,能讓預言師重新說一遍他做出的真正的預言。”

    “那麼,西比爾,委曲你一下啦。”羅伊娜笑著對特裏勞妮揮了一下手。

    瘋瘋顛顛的預言課教授,西比爾•特裏勞妮突然變得極其鎮定,用沙啞深邃的嗓音說:“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生於第七個月月末……黑魔頭標記他為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所不瞭解的能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所有人在這時候都傻了,這就是那個預言的完整版?

    這個預言……

    再次聽到這個預言,斯內普只覺得心裏堵得慌——

    當年他只聽到一半就告訴了伏地魔,也幸好他只聽到了一半……

    無論如何,都是自己,都是自己害的——害莉莉被殺……害哈利那麼小就成了魂器……害哈利失去正常的童年……

    “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出生在第七個月結束的時候……”羅伊娜很快抓住了重點,“更重要的是,黑魔頭標記他為勁敵……”

    整個大廳都仿佛凝結了。

    那道因為黑魔頭的阿瓦達索命咒不成功而留下的閃電形疤痕,瞬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被鄧不利多騙了!

    “是的,你們的黑魔頭標記的是哈利•波特,顯然,並不是納威•隆巴頓。”貝克雷爾笑著說。

    “我想,現在你們已經沒法在小鬼頭的額頭上找到疤了。”赫爾加說。

    “這個預言真的很有趣——‘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羅伊娜微笑,“當然,在小鬼頭因為那個不成功的阿瓦達索命咒而成為活體魂器之後,自然是兩個人不能都活著了。這還用說?”

    魂器?

    出身拉文克勞的洛夫古德臉色立即變了,立即尖叫道:“原來救世主竟然本身就是那麼罪惡的東西!”

    然後眾人在洛夫古德的解釋下,明白了什麼是“魂器”,更多的人變成了懷疑者,看向鄧不利多的眼神中也多了許多質疑。

    “我們應該慶倖,那個什麼伏地魔,選擇的是波特,而不是隆巴頓了,否則,救世主就只是另一個伏地魔了。波特家承襲於佩利弗爾,每一個幼雛的靈魂強度都達到成人,也幸虧小鬼頭回了波特莊園,不然到最後可就難說了。”戈德里克緩緩地說,“那麼,隆巴頓家,在你們選擇成為某些人的棋子時,在你們沒有弄清楚一切真相,而只把家族的榮耀壓在一個並不完全瞭解的預言上時,你們是否思考過是否值得?”

    “我不得不說,小鬼頭的母親是一個真正的女巫。為了自己的孩子用了最強大的守護白巫術——‘血親的犧牲’。以自己的生命換取孩子的安全,現代罕見的標準白巫術。也是極其古老的巫術,然而依舊十分冒險,我該說不愧是格蘭芬多嗎?”羅伊娜有些不滿,“哦,難道她就不想想她的孩子失去血親之後怎麼生活嗎?”

    “哦,羅伊,別偏題了。無論如何,她是個好母親。”貝克雷爾笑著說,“呃,事實上,魂器也沒有那麼可怕,最初的最初,魂器之術是為了懲罰那些背叛了巫師界的叛徒們而被發明出來的,這是一種刑罰。就好像我,因為私自封印聖靈被分裂了12個魂器,然後做了上百年奴僕小妖,又花了幾乎7個世紀的時間修復靈魂。才終於恢復。對於我們這一代巫師來說,魂器本身並不邪惡,邪惡的是被分裂的人。隆巴頓家真正讓我生氣的不是他們其他的一些行為,追逐榮耀並不可恥,方式也可以更加卑鄙,但是他們真正讓我生氣的是,他們沒有想過保護自己的幼雛。”

    “將一個不經確認的法術用在自己家的幼雛身上,這就是一個理事家族的作為?我無法想像這樣的家族——連自己家的幼雛都可以這麼不負責任,那又怎麼能期待他對學校負責任呢?所以,霍格沃茨不需要這樣的理事,如果不是看在當年奧斯卡的份上,直接開除出董事會都有可能。”赫爾加介面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上學期未發生的那件危機的確十分兇險,如果沒有哈利,恐怕就算是鄧不利多都會成為啞炮。

    老夫人的臉色十分陰鷙,但是她知道其他校董不會幫助隆巴頓。鳳凰社中自從斯內普退出和小波特失蹤之後,就只有隆巴頓和韋斯萊兩家,但看看韋斯萊家目前的情況,就知道他們不可能說話了。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暫時放棄了。不幸中的萬幸就是她的小孫孫沒有變成啞炮。隆巴頓家還有希望,只要納威足夠優秀。

    “本來,是打算讓格林格拉斯家主近期去隆巴頓家拜訪的,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麼就把那個消息通知隆巴頓吧。”薩拉查一邊拿過戈德里克的茶水喝了一口,一邊開口。他原本不想涉及這件事的,但那位夫人的嘴臉實在是惹人厭惡,“你們覺得呢?”

    “當然。”早就在等你這句話了,親愛的薩拉。

    “那麼,我很遺憾地通知你們,隆巴頓們,由於藥劑反應,恐怕納威•隆巴頓先生不能再參加草藥學課、魔藥學課、神奇生物保護課以及黑魔法防禦術的學習。”戈德里克很直接地說,“至於魔咒課和變形術,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

    教授們都愣愣地聽著這個通知,隆巴頓家的四個人也都傻傻地呆住。

    這……

    要知道霍格沃茨有六大主幹課程:草藥學、魔藥學、魔咒學、變形術、魔法史以及黑魔法防禦術。除了六大主幹課程之外依照學生本人的興趣和時間可以再報至少2門的選修課。而且小巫師在五年級必需通過的O.W.Ls這六門乎是必考的,小巫師們最基礎的課程。這幾門課幾乎可以決定小巫師的一生成敗,可是現在五位閣下居然要禁止一個小巫師上其中一半的課程?

    ——這等於是對納威•隆巴頓的未來判死刑!


    118希冀

    “請給我們一個解釋,隆巴頓不能夠接受這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弗蘭克•隆巴頓說道。

    他和妻子缺席了兒子的整個童年,他不在乎兒子是不是救世主,但他知道如果兒子真的被禁上了一半的主幹課,那麼,他在學院裏的日子就會非常難過。甚至有可能因此而受到歧視,畢竟格蘭芬多學院對於一些情況的處理並不如其他學院,雖然他們熱情、沒心眼。但往往沒心眼的孩子傷人才是最厲害的。

    五個巫師相互看了看,做了一番眼神交流。薩拉查並不打算出面,畢竟藥劑學嘛,不在他的專業之中,在場的戈德里克才是專業中的專業。就算是貝克雷爾和羅伊娜在這方面也遠比他有發言權。所以他繼續練習打蝴蝶(色色小說 結的手藝。

    “你們在要求藥劑師製作藥劑之前難道都沒有瞭解一下後遺症的習慣嗎?”羅伊娜翻了個白眼,“家族的復興,這樣的藥劑雖然能夠在巫師魔力核心破碎時修復魔力核心,但是代價也是很大的。”

    整個醫療翼變得靜悄悄的,隆巴頓老夫人迷茫地看向為她提供藥劑方子的鄧不利多,卻發現鄧不利多也是一臉不解。

    “請閣下明示。”弗蘭克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兒子,他和妻子對自己的兒子十分愧疚,要不然也不可能陪著母親去為難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父親。他為了幾個月前對普林斯家主的要求感到愧疚,要不是家族實在拿不出黑市上的價格,他絕對會攔著母親的。

    “很多藥劑都會有一些使用之後的後遺症,只不過經過了一代又一代的改良之後普通藥劑的後遺症被降到最低。家族的復興並不常用,同時也因為他的材料太過於缺乏人性,所以沒有多少人願意使用並做出改良。”貝克雷爾說道。

    “貝克,你只說對了一半而已。事實上,不是因為不常用才無人改良,而是因為無法找到替代的材料才是真正麻煩的。”戈德里克說道,“我想你們在請求西弗勒斯製作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劑藥劑最重要的是一個胎盤。”說到這裏,除了知道的少數幾個人,所有人都是驚訝,甚至連戈德里克都露出了一絲厭惡,“胎盤雖然在一些魔藥中也有用到,但是‘家族的復興’的要求不一樣,它需要的是沒有用完能量的巫師胎盤。”

    “那又怎麼樣?”隆巴頓老夫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的材料代表著什麼。

    坐在一邊的普林斯家主不由生出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他努力地克制著,他無比痛恨自己。

    “要知道即使是魔法也是等價交換的。粉碎的魔力核心不會憑空重塑,魔力核心只有用魔力核心來交換。”戈德里克說道,“重塑所需要的力量和魔力核心形成的力量一致。除了懷孕的巫師或者女巫,這種力量無法存在。也就是說,正常生育過後留下的胎盤並無法入藥,只有不正常的流產或者墮胎才能出現附合條件的胎盤。”

    整個醫療翼都是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然而戈德里克的聲音卻還在繼續:“所以,‘家族的復興’是無辜者的犧牲。而且,這樣的胎盤只有在從母體剝落之後3天之內有效,而一般來說,流產之後的母體會將胎盤吸收,尤其是男巫。他們在流產之後身體和精神都極端虛弱,吸收了胎盤之後,會讓他們恢復,而如果他們失去,則一生都有可能落下毛病。當然,女巫則相對要好,吸收掉胎盤對她們是可有可無的,但是女巫們卻可以通過這個來增強自己的實力,在我們那個時代就有一些女巫因此而受到懲罰,畢竟對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下手,實在是難以忍受。”

    聽到這裏,盧修斯和雷古勒斯兩個人都是想到了哈利要是真的當時把胎盤貢獻出來,那他自己就有可能一生落下毛病,難怪當時斯萊特林閣下那麼憤怒,把鄧不利多狠狠地折磨了一頓。

    而斯內普感到自己的魔力在體內激烈地湧動著,他不敢想像要是哈利落下一生的毛病,自己會怎麼辦——鄧不利多,你就是這樣對一個無辜的人的?讓他成為魂器還不夠嗎?哈利,哈利……

    “所以,以這樣的材料入藥,會對食用者產生影響是正常的。”羅伊娜說道。

    “但是,閣下,這個和納威不能上課有什麼關係?”弗蘭克還是有些迷糊。

    “根據我所知道的,使用家族的復興之後,巫師會招致魔法植物厭棄,甚至一些魔法植物會因為太靠近他而死亡,大部分魔法生物會被其刺激到狂暴,對其進行無故攻擊。所以,我們禁止他繼續上草藥學、神奇生物保護課以及黑魔法防禦術。”戈德里克說,“至於,魔藥學,作為一個魔藥大師,我不能容忍一個破壞魔藥材料的學生,在課堂上製作出完全不對的藥劑。”

    整個醫療翼都鴉雀無聲,隆巴頓老夫人和她的兒子都傻眼了。不單是他們,連鄧不利多都沒有想到代價會這麼嚴重,老人的藍眼睛看向坐在病床上完全被打擊得發懵的圓臉男孩,心裏五味雜陳。

    貴族們都是看好戲一般地看著這些,這就是隆巴頓相信一個外人的後果——真是不敢相信,一個世家竟然輕信到了這個程度。

    “哈利•波特!!!都是他!他一定知道這樣的後果,那麼為什麼還要做出這樣的藥劑來害納威!!!”老夫人的眼睛裏透出了怨毒。

    呯!——

    在老夫人不顧後果地瘋狂地吼出了這句話之後,一計魔法直接擊碎了弗蘭克•隆巴頓面前的杯子!

    “很好!……你們已經成功激怒了我!”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碧綠的眸子在這時變成了血腥的紅色,“你們既然非得扯出小鬼頭,那麼我們就來說一說,算個清楚!”薩拉查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到斯萊特林的創始人的暴怒狀態,老夫人的眼中的怨毒一瞬間變成了害怕,她唯唯諾諾地想要解釋什麼,可是薩拉查又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一個啞炮和一個能夠使用魔法的巫師,是誰選擇了後者?然後,又是誰去向一個失去了孩子的父親要求用他心愛的伴侶的胎盤做藥劑?你們是否想過,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男巫在製作這劑藥劑時的絕望與對自己所失去的期待的孩子的愧疚?你們是否想過,為你們製作藥劑的人,因為這劑藥劑而每日惡夢連連,連無夢藥水都毫無效果?你們是否想過,這個為你們提供這劑藥劑的男巫研發出的神智藥劑正在你們的身上持續作用?這些你們在惡言相向之前是否想過?!”薩拉查幾乎吼叫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還有,究竟是誰害了納威•隆巴頓?首先就是你!奧古絲塔•隆巴頓!如果不是你對鄧不利多的盲目崇拜,如果不是你對於波特家的不正常的嫉妒,又怎麼可能讓納威•隆巴頓身上擁有那個‘亞圖斯提凡的禁錮’?又怎麼可能讓他成為啞炮?在指責別人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想想自己的過失呢?”薩拉查定了定情緒,“然後就是阿不思•鄧不利多,我真想毀了你!一個白魔法都不去研究,卻弄出了這麼多邪法術,你想做什麼?難道為了你所謂的利益,就可以如此不顧別人嗎?先是‘亞圖斯提凡的禁錮’將一個小傢伙變成啞炮,差點讓整個英國巫師界賠葬,這還不夠?還非得弄出‘家族的復興’?好吧,你有你的苦衷,你想讓你的救世主計畫成功執行。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這麼欺負我的養子!在我聽說你們去找西弗勒斯要他貢獻出哈利的胎盤時,我就在想,你為什麼要向隆巴頓提供這樣一個建議?後來我想明白了,因為哈利和西弗勒斯的孩子的魔力!他們倆的魔力十分強大,所以他們的後代的魔力也是極其強大的,那麼那個胎盤裏殘留的魔力也是極其可觀的……阿不思•鄧不利多,你難道就不能為哈利留點善心嗎?”

    “你們可曾知道他一直在愧疚,因為自己的失蹤而導致納威•隆巴頓成為替代者?你們可曾知道他一直在自責,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出生導致了父母的死亡?你們可曾知道他已經有30多歲心智,他對西弗勒斯的愛,已經不是一個少年的一時興起?你們可曾瞭解過他和西弗勒斯的感情?那個孩子不是生子魔藥的產物,你們應該明白那代表著什麼!”

    所有人都傻了,在巫師界除了生子魔藥能夠讓一個男巫懷孕之外,還有一種很罕見的情況——當男巫雙方是極致的真愛並且兩人的魔力產生極致的共震才能夠產生的情況。所以對於這樣的一對男巫,巫師們對他和他的伴侶要更加尊敬,因為他們是很久才會出現一對的璧人。

    西弗勒斯的心一陣陣地糾痛著,他被自己的擔心和憤怒還有自責給埋沒了——

    你們是否想過,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男巫在製作這劑藥劑時的絕望與對自己所失去的期待的孩子的愧疚?你們是否想過,為你們製作藥劑的人,因為這劑藥劑而每日惡夢連連,連無夢藥水都毫無效果?

    ——自己做了什麼?

    因為自己拒絕了製作魔藥而讓哈利遭遇如此的情形,在哈利絕望的時候自己在哪里?在哈利愧疚的時候自己在哪里?在哈利惡夢連連的時候自己又在哪里?那是自己最心愛的人啊,那是自己一生的眷戀啊,有什麼自尊不能在他面前拋棄?有什麼感情不能在他面前表露?又有什麼傷不能讓他來撫摸呢?

    魔力在體內暴躁地湧動著,他放棄了控制和壓抑……

    在神智和知覺被魔力衝垮的前一刻,一個微笑浮上了他的嘴角,他心中也升起了一絲小小的希冀——

    哈利,這下你該會回來看看我了吧?
    ===========================================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加更,真的很難辦,因為身體的原因,我很難加更,再加上最近的時間關係……嗯,我會努力的。

    除夕了,說句吉祥話——

    祝大家天天開開心心,事事順順利利,家家和和美美!

    我們明年見!


    119斷杖

    德國,紐迦蒙德

    “那麼,我期待你‘越獄’的消息……”哈利微笑著看向自己的老朋友,他和蓋勒特的交流意外地和諧。

    “哈利,關於老魔杖……呃,我知道你已經有了隱形衣和回魂石,那麼……”蓋勒特十分猶豫地說,他知道哈利就算收回老魔杖,自己也沒有辦法阻止的。

    “蓋勒特,我想,關於佩利弗爾家的老魔杖,世人有一定的誤解。”哈利微笑著解釋了一句,“畢竟,事實和傳說總有一定的差距的。”

    “哦?”蓋勒特好奇地看著哈利。

    “在佩利弗爾存在的那個年代,並沒有什麼魔杖工匠。巫師魔杖大多是自己的長輩傳下來的,那個年代只有力量達到一定的程度的巫師才會考慮重新製作魔杖。他們會去魔藥師那裏求一劑名為‘祈願’的藥劑,喝下之後,就會在睡夢中見到合適自己的材料,然後巫師們會自己去收集最優質或者最有紀念意義的材料,然後自己製作。畢竟魔杖又稱‘巫師的另一個半身’,可以說對一個正直的巫師來說,魔杖和伴侶一樣,是不可替代的。甚至比起伴侶,魔杖更加重要。試問,在那個年代有哪個需要製作魔杖的巫師敢將魔杖交給別人製作呢?所以,各個強大的巫師家族都有了自己的製作技藝,這些製作技藝有優有劣。佩利弗爾家族的技藝就是其中最優的一支,因為佩利弗爾代代出強者,所以,他們的半身也顯得十分神秘,人們慢慢地就稱它們為‘老魔杖’。認為它們是佩利弗爾家強盛的原因,然而,一些覬覦著更大魔力的巫師就對這樣的魔杖產生了興趣,於是,佩利弗爾家擁有所謂的‘老魔杖’的事就成為了家族一夜覆滅的誘因。”哈利對老魔杖的歷史娓娓道來,“而事實上,所謂的老魔杖的威名,有一半是因為佩利弗爾的強大血脈傳承,剩下的才是古老的工藝製作出的魔杖擁有更好的魔力傳導性所帶來的。”

    “也就是說,只有在佩利弗爾手中的半身才是真正的老魔杖?哦,傳說果然誤導人……”金髮的老魔王無奈地搖頭。

    “但是,至少老魔杖技術所製作出的魔杖的魔力傳導性是最好的。而且魔力越強,這種傳導性的優勢表現的越好。”哈利笑著取出自己的接骨木魔杖,“這是我的老魔杖。”

    “好吧,你不用炫耀這個。那麼阿爾那裏?”蓋勒特小心翼翼地問。

    “鄧不利多教授的老魔杖我不會收回,因為對我而言那把魔杖不比我手上這把適合我。但是,我並不建議你們使用它,因為,在古老的佩利弗爾的老魔杖技藝中有一種控制魔法,類似於契約,這個契約會讓非佩利弗爾家的老魔杖使用者與佩利弗爾家產生一定的租賃關係。老魔杖的使用者一旦被判定魔力衰退或者被佩利弗爾發現做了什麼對不起佩利弗爾家的事時,那麼使用者對老魔杖的掌控力就會下降。”哈利笑著說,“當然,現在這種掌控力被轉嫁給了波特家。”

    “那麼,你的底線?”蓋勒特問。

    “我們是朋友,還用得著說這個?”哈利反問。

    蓋勒特立即明白了這話的意思,他突然覺得兒子讓孫女認這個教父是真的很值得的。

    可是,就在這時,哈利身上的魔力波動突然變得劇烈了起來,同時,哈利心莫名產生了一陣陣糾痛,然後感應到強烈的擔心、憤怒還有自責。在這一瞬間哈利臉色突然變得很蒼白——

    西弗……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能夠引起西弗勒斯如此的心緒不穩,甚至魔力失控?但他知道西弗勒斯的情況不妙,這足以讓他做出決定了。

    “蓋勒特,我恐怕得回一趟英國。”即使心急如焚,他也不能什麼都不交待就走。

    “嗯。”蓋勒特沒有多問,“需要幫助的話就貓頭鷹我。”

    “好。告訴斯查特茲,我最遲會在萬聖節趕回德姆斯特朗。”哈利想了想交待道,然後魔杖一揮身影已經消失。

    蓋勒特一愣,要知道這個地方可並不那麼好離開,尤其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這個少年對魔法銘文和魔法陣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了,否則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突破口離開的。

    ——真是不可思議……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這下怎麼辦?”整個醫療翼除了被第一時間保護起來的床位和一些必要設施,可以說一片狼藉。

    貴(色色小說 族們一個個十分狼狽,教授們也是。他們看向已經昏迷過去的普林斯家主的眼神都變得很不一樣——

    魔力暴動!

    成年巫師的要憤怒成什麼樣子才會如此失控?而且破壞力如此巨大,這足以說明普林斯家主平時的強大。

    “得先把他弄到床上去再說。”赫爾加提議。

    “他來了……”斯萊特林的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才剛出口,大家就聽到一聲輕輕的“劈啪”。

    “西弗!”

    一個灰袍男子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他一頭及腰的黑色長髮柔順地披散著,黑色的發間夾雜著璀璨的星屑,讓人看到就很難忘記。精緻的五官,無不訴說著他的美麗,一雙漂亮的綠色的眸子透著緊張,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灰白色的魔杖很熟練地揮舞著,但薩拉查卻發現他握著魔杖的手,骨節處顯得慘白,冷靜地拋出各種檢測咒。然後他皺起了眉頭,看了一下最近的床位,用飄浮咒將人放到床上。

    “哈利,院長沒事吧?”佈雷斯毫不意外自己的朋友會出現在這裏。

    “我不會讓他有事。”哈利皺起眉頭一邊回答,一邊微微顫抖著取出自己的小藥劑盒,手指在一瓶瓶魔藥間徘徊,最後拿出了三瓶藥劑。看了看床上毫無知覺的人,認命地將三瓶藥劑打開,灌進自己嘴裏喝了下去,然後伸出右手握上愛人的左手,“我來了,西弗。沒事了。”

    似乎受到安撫,男人依舊湧動的魔力慢慢平復了下來。

    直到魔力完全平靜下來,哈利才輕輕俯下-身體在男人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怎麼樣?”薩拉查問。

    “靈魂昏睡。我喝了靈魂穩定劑、靈魂安撫劑、魔力穩定劑,應該暫時沒事了。不過,這麼強大的魔力暴動,連我的魔力都受到影響,等一會兒,我要檢查一下他的魔力迴圈。萬一魔力迴圈出現什麼問題,就麻煩了。”哈利坐在床邊想把手抽出來,卻發現西弗勒斯不放手。好不容易抽出來,西弗勒斯的魔力立即開始又一次湧動起來,又急又暴躁,“西弗?我在這,西弗,不要這樣,我在……”

    “把手給他吧,他想你了。”赫爾加看出斯內普想要什麼。

    哈利無奈,只能把手扣上愛人的手,十指交纏的瞬間,西弗勒斯的魔力奇跡般地又一次安靜下來。

    “哦,西弗勒斯真夠任性的。”貝克雷爾在旁邊調笑著養子。

    哈利看著西弗勒斯,心裏也很不是滋味,能讓他那麼擔心、自責還有憤怒,連心都好像快被捏碎一般。除了自己,還有什麼能讓他如此失控。但他必需確認:“薩拉爸爸,我想,我有權知道我的伴侶為什麼變成這樣,不是嗎?”

    “當然,你有。”薩拉查從自己的腦子裏抽出一段記憶,然後複製了一份,哈利用魔杖取過來直接塞進太陽穴。

    哈利閉了閉眼睛,然後看了看五個巫師,道:“我明白了。需要繼續會議嗎?”

    “都這樣了,還怎麼繼續?”龐弗雷夫人看著狼藉的醫療翼,皺眉說道,這整理起來都要花不少工夫。

    哈利將魔杖優雅地晃動兩下,一切就恢復了過來。

    “您是哪位?”亞瑟和弗蘭克都沒有見過這個青年,神秘、美麗而強大。而其他幾家貴族和一些教授已經大概猜到這個人是誰了,只是他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哈利笑了笑,看向五個養父母,薩拉查對他點了點頭。

    “鑒於各位大多都沒有見過我,鄙人哈利•波特,波特家的家主……”哈利從容不迫地向其他家主介紹了自己,“普林斯家主的學徒以及伴侶。”

    “波特先生?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呢?”麥格教授對哈利現在的狀態感到不能接受。

    “只不過是血脈覺醒罷了,然後我保持了我的靈魂年齡的外在狀態。”哈利輕輕地回答。

    眾人都是一陣震驚,巫師界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過“血脈覺醒”這個詞了,這個詞代表著什麼,在場的巫師大部分都是清楚的。

    哈利沒有多說什麼,魔力散開輕柔地包裹住西弗勒斯,慢慢地浸透西弗勒斯的魔力迴圈,一點點一點點地檢查著小心翼翼地修復著那些陳舊的硬傷。很快細密的汗珠在哈利的額頭上出現。在哈利終於認為可以,要抽身而出的時候異變突生——

    哈利只覺得自己的魔力要抽離時,兩個人的魔力竟然一起開始震盪起來,震盪的魔力很快產生了共鳴。

    哈利平日裏和西弗勒斯親密時也會如此,所以此時也不以為意地將自己的魔力收回,可是這一次明顯不對。在哈利收回魔力時,西弗勒斯的魔力氣勢突然暴增幾倍。

    “西弗?”哈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立即上前查看。然後兩個人都看著對方,發出苦笑。

    “這是怎麼回事?西弗……”哈利擔心得臉都白了。

    “你的魔力和他的魔力剛才產生共鳴了,對吧?”薩拉查說。

    “我和西弗是靈魂伴侶,自然會產生共鳴了。你和戈迪爸爸不也是這樣嗎?”哈利很自然地說。

    “是的,這是天賜的力量。但是,哈利,共鳴的現像要是發生在平等的伴侶之間的確是一種愉悅,但自從你血脈覺醒之後,你的魔力就暴增了幾倍。所以……”

    “有什麼辦法嗎?”哈利抓著西弗勒斯的手骨節發白。

    “有,有一劑強迫覺醒的藥劑。”戈德里克說。

    哈利想了一下,問道:“有副作用?”

    “是的,這劑藥劑只能一次成功,如果不成,那他將再也不能覺醒血脈,但如果不用,他的魔力會一直紊亂。所以,你要考慮好。”戈德里克介紹道。

    “那麼,就拜託戈迪爸爸了。”哈利看著自己的伴侶,為他做出了選擇。

    “小鬼頭,你要考慮好……”赫爾加說,“事實上不只這一個辦法。”

    “他不會接受一個魔力紊亂的自己的,對於西弗來說,連魔藥都不能製作的話,那才是災難。”哈利笑了,讓不少人震撼而動容,“而且,他不捨得讓我失望的。”就算失敗又何妨,我不會少愛他一分。

    “那麼,盧修斯,麻煩你跑一趟奧利凡德。”斯萊特林創始人見養子已經打定主意了,於是對馬爾福家主說道。

    “能為您效勞,馬爾福的榮幸。”盧修斯很高興地說。

    “普林斯家的始祖阿修羅是個暗夜精靈覺醒者,可普林斯的最強大的血脈並不是這個,我從阿修羅那裏得知,那種生物的精華都在於它的長髮上,而在普林斯莊園我們得到了一個消息——在兩百年前魔法界的黑市拍賣會上出現過那種生物的長髮,那次普林斯沒有趕到,於是,最終被奧利凡德高價拍走。所以,它有可能成為某根魔杖的杖芯。”薩拉查說道,“盧修斯,你去奧利凡德想辦法買到這根魔杖,即使被人買走,也要問清楚是誰。”

    “好的,閣下。那麼,請問,那是什麼杖芯?”盧修斯問。

    而其他人則好奇地看著薩拉查,對普林斯家的強大血脈感到好奇。

    “光精靈皇族的長髮。”戈德里克說道。

    哈利原本還有一絲疑惑,但這一聽,心裏不由一陣恍然,同時一陣喜悅浮上心頭——西弗……原來早就註定了,不是嗎?這是我們的羈絆。

    “好的,我這就去……”盧修斯說著就要離開,去找壁爐。

    “等等,盧修斯叔叔。”哈利叫住了要離開的盧修斯。

    大家都意外地看著哈利。

    “它在我這兒。”哈利從袖子裏取出了一支魔杖,“杖體是蛋白石,手柄是獨角獸獻祭出的獸角,杖芯是光精靈皇族的長髮。這是我從奧利凡德那裏買到的魔杖。算是我的半身吧。”哈利平靜地說,“拿去用吧。”

    所有的人都是五味雜陳,有誰會如此平靜地將魔杖拿出來,讓人毀掉?只為了一個可能性。

    “小鬼頭……收起來吧,我去一趟普林斯莊園,那裏還有阿修羅的長髮,暗夜精靈也足夠好了。”薩拉查沒有想到,這把魔杖選擇的是自己和朋友們共同的養子。

    “不,薩拉爸爸,就用它。”哈利堅決地說道,“西弗值得最好的。”

    “可是……你該知道,藥劑的失敗率有多高。”羅伊娜勸說。

    “娜娜媽媽,正是因為如此,才應該用它。我要西弗知道,我可以為他付出我的半身,就像他可以為我付出他的生命。他不會讓我失望,我信他。”哈利反駁道。

    “你為他付出已經夠多了。”薩拉查說道。

    “薩拉爸爸,如果躺在這裏的人是戈迪爸爸,你會怎麼做?”哈利問。

    薩拉查動了動嘴唇終究無法發出任何字眼,如果是戈爾,就算要的是他的命,他也是願意的啊……

    哈利笑了起來,他握著自己的蛋白石魔杖,狠狠地往鐵床上一敲——

    鐺!——

    魔杖斷開,中間是一束黑色的發絲。

    “我,始終是一個波特,對於波特,最重要的財富,不是強大的魔力,不是人人敬仰的名氣,也不是金加隆和利益,而是我們自己選定的伴侶。所以,除了他,我一無所有。因此,我願意把最好的給他……”哈利的話回蕩在靜悄悄的醫療翼中。


    120蘇醒的鉑金少年•機會

    堅決的眼神,不帶一絲猶豫的作派,足以讓人明白這是一個怎樣的波特。薩拉查輕輕上前,將養子弄斷的魔杖抽走,歎了一口氣:“你這孩子,從來就只知道一個人做,唉,好好陪著西弗勒斯吧。藥劑有戈爾做,斯萊特林學院有我看著,西弗勒斯的魔藥課,我想娜娜應該可以代課。放心好了,我想,他不會讓你為難的。”

    “嗯。”哈利輕輕地應了一聲,將自己的灰白色魔杖放進袖口裏。

    “好了,霍格沃茨,送客!”薩拉查對城堡下了命令。

    包括羅恩,十個校董全部被送回自己的莊園,至於各個教授也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再打擾醫療翼了,想要對哈利說什麼的西裏斯更是被萊姆斯拉走了。萊姆斯比起布萊克家的長子更加會看人臉色,這讓五個偉大的巫師都對這個狼人有了一定的好感。五個創校人都安慰了哈利一會兒,然後也離開了。

    體貼的龐弗雷夫人給哈利變出帷幕,為哈利和西弗勒斯創造了單獨相處的空間。哈利揮了揮手,將帷幕內的空間變大了些然後下了許多保護隱私的咒語和干擾魔法物品的咒語。

    然後他召喚城堡的小精靈,要求熱水、盆子和毛巾等物。又讓小精靈拿點吃的給自己。

    “西弗,放開好嗎?我暫時哪里也不會去,我先給你擦個臉。”哈利小聲地和毫無知覺的西弗勒斯打著商量。

    不知是不是有所感應,西弗勒斯真的就放開了哈利。

    哈利一邊在水盆裏揉著毛巾,一邊想起了曾經在聖芒戈照顧男人的時間,突然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西弗,這讓我想起了你中了納吉妮毒液後的那段日子……照顧你,我算是專業戶了。”

    說著,他將毛巾擰幹,給西弗勒斯擦了臉。擦著擦著就哀哀地說道:“西弗,不要再放我一個人,好嗎?”事實上,他剛才看到男人倒在地上時,真的嚇得手腳冰冷,要不是長年冒險的經歷和靈魂上的感應,他真的要失態了。在施展各式探察咒時,他甚至差點握不住魔杖。上一次這樣的時候,是在西弗勒斯殺了鄧不利多的那個晚上。

    他又吻了吻愛人的額頭,吃了點東西,然後把床變大了些,就靠在床頭看起一些吩咐小精靈們送來的關於愛爾蘭的綠寶石森林的一些權威介紹。事實上,在這方面沒有人比哈利本身更權威,但他還是需要看看市面上的介紹,好引導學生們向正確的方向去做。

    直到很晚,他才將西弗勒斯的手臂抱在懷裏和衣而眠。

    第二天,哈利準時在6點鐘起床了。

    迅速打理好自己,收起魔法,將帷幕去掉,然後和佈雷斯、潘西、達芙妮三個留宿醫療翼清醒的斯萊特林打了個招呼。然後幫助龐弗雷夫人為他們檢查了一□體,龐弗雷夫人對哈利的能力很放心,畢竟能成為聖芒戈的首席治療師,擁有的能力也不是平平常常的。

    “夫人,請給佈雷斯喝一些魔法調理劑。達芙妮需要一些魔力穩定劑,昨天的事嚇到她了。至於潘西,她需要一些情緒安撫劑,手上的傷恢復得很好。”哈利說。

    “感謝您,HP大師。我讀過您的論文,哦,早知道那些是您寫的,我就應該向您討教一二的。”龐弗雷夫人對哈利的一些關於醫療手段的論文曾經讚不絕口,現在看到真人了,自然是十分熱情了。

    “夫人客氣了,我想夫人還是叫我‘哈利’吧。”哈利不敢托大,十分謙虛謹慎的態度讓龐弗雷夫人更加有好感了。

    龐弗雷打發了幾個已經好了的格蘭芬多,包括納威。納威此時顯得很憔悴,他似乎想和哈利說點什麼,但龐弗雷夫人十分嚴厲地瞪視讓他不敢再多講什麼,只能跟著幾個格蘭芬多離開。至於斯萊特林們照哈利的吩咐給了藥才讓他們離開。在他們離開時,哈利要他們帶話給其他斯萊特林們:管好自己的嘴和身體,畢竟那些攝魂怪還在飄蕩。

    今天是週末,有一場魁地奇。雖然不是斯萊特林的比賽,但是難免會有斯萊特林去看。西弗勒斯躺在這裏,他自然要多加注意了。他知道身為純黑體質的薩拉查並不會覺得攝魂怪很危險,所以他自然得交待好了,要不,西弗勒斯醒來後,發現少了一兩個學生那會多生氣都不知道呢。

    龐弗雷夫人在學生們都離開後,看著床頭小桌上的書本,問道:“怎麼?打算去愛爾蘭?”

    “嗯,算是吧。”哈利笑了笑。

    “我去熬藥,你知道,最近那些攝魂怪在學校上空遊蕩,讓人怪不舒服的。不單如此,今天還有魁地奇……”龐弗雷夫人說。

    “需要我幫你嗎?”哈利問。

    “不必,你只需要幫我好好照顧西弗勒斯和小馬爾福先生,雖然平時都是麻煩西弗勒斯,但藥劑的事我自己也行的。”龐弗雷夫人和藹地說。

    “好的。”哈利說。

    龐弗雷夫人很快就離開了,哈利叫來城堡的小精靈,讓它送份早餐過來,又給西弗勒斯擦了臉和手,在擦手的時候,意外地看到自己的發帶正纏在愛人的手腕上,似乎是害怕丟失,不但綁得死緊,還加上了各種追蹤咒語。不由笑了,親了一下他的手,但沒有去解開發帶。

    “西弗,我等你給我束發哦。”哈利自言自語。

    早餐之後,薩拉查和赫爾加兩人來到醫療翼。看到哈利正在吃早餐。於是關心地問了兩句,然後,薩拉查說:“我和赫爾要去一趟非洲大峽谷,那劑魔藥需要一些新鮮的材料,你好好照顧西弗勒斯。貝克和娜娜在備課,其他的事,等我們回來再討論,好嗎?”

    哈利點點頭,薩拉查拿出一瓶藥劑,對哈利說:“這瓶藥劑是戈爾給西弗勒斯的,他特意囑咐,這藥劑你代喝是沒有用的,所以——”

    “好的,薩拉爸爸。”哈利點頭,接過藥劑。

    然後,薩拉查就和赫爾加一起走了。

    哈利小心地用嘴將把藥劑給伴侶喂了下去,然後還意猶未盡地用舌尖輕輕描繪著西弗勒斯的唇線。這時,一個懶洋洋的在變聲期的略帶暗啞的聲音在哈利耳邊響起——

    “呃,我親愛的教母,即使你再怎樣……‘饑渴’,也請不要當著我的面表現如此的熱情……要知道現在的我才13歲!”哈利抬起頭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另外,我親愛的灰猊下,以一個馬爾福的經驗來說,我並不認為,在這種狀態下,您會在教父身上獲得任何樂趣,除非您有什麼……‘怪癖’?”

    哈利愣愣地看著和西弗勒斯隔了一個床位的鉑金少年,那雙灰藍色的眸子裏是自己熟悉的光彩與輕佻。這絕對不是一個13歲的德拉科•馬爾福。

    “哦,這個表情也同樣太不馬爾福了……”少年露出一個完美的馬爾福式微笑,但,淚水卻從他的眼中滑落。

    “你是……”哈利不敢確定這個人是誰。

    “我是德拉科•馬爾福,來自曾經的未來,來自你死後100年。”德拉科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用乾澀而沙啞的聲音說,“另外,梅林要我轉告你,約定取消,因為,在教父覺醒之後,你與他的後代就是精靈。當然,如果你想,不妨去幫忙一下。”

    德國,紐迦蒙德

    “父親,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斯查特茲覺得,自己的好友實在是太偉大了,竟然能讓頑固的父親都放棄了自己的看法,“請移駕大堂。”

    “斯薩,在我出去之前,有些事,我必須交待。”老魔王背對兒子,看著鐵窗外的天空,“有些人,即使是我也是惹不得的,所以,對這種人,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出去了就自大了。”

    “父親是說……哈利?”斯查特茲明白父親說的。

    “你之前做的很好,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繼續下去,不要因為我出去而改變什麼。對待那孩子不要看他那些冠冕堂皇的頭銜,而是要看到他本身。但即使是他本身,也有足夠的資本讓你我平等相待了。明白了嗎,斯薩?”蓋勒特回頭深深地看著兒子,“將他看成你的家人,把他的情誼當成珍寶,那麼,他將永遠是你最忠實的朋友。”

    “是的,父親。”斯查特茲一直知道父親是愛他的,所以,他明白父親的忠告是最準確的。

    他也明白,父親為什麼選擇在這個時候說這個,因為這個時候,他是完完全全以一個父親的身份。而只要他踏出這個高塔,他便重新成為那(色色小說 個受聖徒們敬仰的王,那個讓所有歐洲巫師聞之色變的黑魔王。雖然在自己眼裏他仍是從小拉扯自己長大的父親,但身份畢竟不同了。

    “那麼,我們走吧。”蓋勒特伸手接過兒子遞來的魔杖。

    這是當年自己還沒有擁有老魔杖的時候,從格裏戈維奇那裏買回來的魔杖,那年自己才11歲。

    11歲的自己沒有遇到阿爾,沒有因為爭執導致阿莉安娜死亡,沒有建立聖徒……這是最初、最純粹的自己——十三英寸長,巨龍的骨骼為杖身,獨角獸的心臟為杖芯。

    但是,蓋勒特覺得,如果沒有這一切,便不是自己了。

    此時,再次握住這把魔杖時,他依舊可以感到魔杖的雀躍——

    若人生只如初見。

    阿爾……

    我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也願意給你一個機會,我們是否能夠“只如初見”呢?還是……

    君若無情我便休?

    我真的累了,阿爾……


    121回憶•克萊德曼•歷史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最初的怔愣和驚訝之後,哈利將醫療翼整個進行了封鎖。又很快設置了驅逐咒、混淆咒以及各種保護咒,然後轉身看向一臉感慨的好友。

    “別這樣,我的猊下。”德拉科聳肩,“你死後,我看著教父消失,我以為他是去陪你了呢。哦,當然,事實也確實如我所料。至少現在你和教父已經在一起了,不是嗎?”

    哈利依舊看著好友,沉默不語。

    “好吧,哈利,不給我來點吃的嗎?”德拉科看著哈利,“然後,我有很多事想要和你聊聊。哦,年輕真不錯……”

    哈利無語地看著眼前的老朋友,只得叫來了城堡的小精靈,讓它備一份早餐,平時德拉科喜歡的比較清淡的早點。

    德拉科看著好友,不由又是一陣感慨:“不論過去多少年,即使猊下你再有權勢,你對朋友的心意也從來不會變,這就是我們願意追隨你的緣故吧?”

    “好了,打住。現在可還沒有灰衣會。”哈利說,“你先吃飯吧,吃完我們再談。”

    哈利繼續守著斯萊特林院長,鉑金少年很快吃好了,問道:“院長這是被氣的?”

    “算是吧,你不是都猜到了?或者梅林已經告訴你了?”哈利看了好友一眼。

    “不過,哈利,你和教父也太不小心了,竟然什麼時候有了小孩都不知道。看來,即使是猊下你,也不是萬能的。”德拉科走到教父的病床邊,“放心好了,他會好的。這一次,我們都不會再失去什麼了,我向你和教父保證。”

    “行了,給我說說泰迪和你家小斯科皮可還好?還有潘西和佈雷斯在那一百年過得如何?哦,斯查特茲我不擔心,那傢伙和馬丁在一起即使沒有子嗣也不會寂寞。”哈利說道。

    “你家泰迪的才華你應該最清楚,你死後,他繼承了布萊克家,是個很出色的家主。至於斯科皮,那孩子……唉——”德拉科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那孩子你和潘西教出來的,應該過得如魚得水才對吧?更何況我死後你就是灰衣會的第一人了。”哈利看出不對勁。

    “唉,哈利,在你死後第10年吧,發生了一次針對我的襲擊……我和斯科皮、潘一起遭到了襲擊……潘為了保護我和兒子……死了,哈利,我那時才真正理解了潘對我的愛,可是已經太遲了……之後的90年,我幾乎沉浸在對她的懷念中。而我們的小蠍子,也因為這個而完全變了一個人,因為那天是他提出要去郊遊的。潘的離開讓他很難接受。在他20歲時,我給他安排了婚事,娶了德國的一個純血小貴族的女孩。一開始他還過得很好,可是,那女孩為他生孩子時,因為藥劑師中混入了敵手的人,於是他眼睜睜地看著妻子離開,接受不了,便將孩子交給我,之後就給了自己一記阿瓦達……”德拉科用近乎乾澀的嗓音說了出來。

    “哦,德拉科,對不起,我不知道……”哈利有些明白好友為什麼在醒來後就哭成那樣了。

    “其實我不算最糟的……至少比起佈雷斯,我比他好得多了。我還有小裏伯拉,可是,佈雷斯……”德拉科無奈地搖頭。

    “佈雷斯?他怎麼了?(色色小說 ”

    “在你離開後20年,在一次對法國的例行訪問中,他為了保護格蘭傑女士而變成了啞炮。”德拉科苦澀地說。

    哈利驚駭地瞪大了眼睛,捂著嘴巴許久沒有任何聲音發出,然後在痛苦地閉上眼睛之後,問:“究竟是怎麼搞的,我以為,沒有我,你們會過得很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啊,為什麼呢?”德拉科的聲音仿佛穿過了一個世紀的時間,“你走後,所有人都在懷念你,他們稱你為‘繼四巨頭之後最偉大的巫師’。一直到我離世前住進聖芒戈時,他們還在使用你教他們的方法治療。哦,這絕對不是因為他們又固步自封了,而是你這傢伙的方式太過先進了,他們沒法想出更好的來替代你。”

    “你就別恭維我了,如果真的如你所言,那麼佈雷斯怎麼可能變成啞炮?”哈利歎了一口氣。

    “哈利,那只是因為沒有魔藥師及時救助。當時他在法國,我緊趕慢趕,等我趕到了,卻錯過了最佳時間。”德拉科無奈地說。

    “那法國的安布斯大師呢?”哈利皺眉問道。

    “那個蠢貨……在你離開後的第9年就因為事故炸死了自己。比潘還早走……”德拉科聳肩。

    好吧……哈利也甚為無語,突然,他又意識到什麼,立即問:“格蘭傑女士?”

    “哦,就是赫敏•格蘭傑。”德拉科說。

    “我以為,你會叫她韋斯萊夫人?”哈利有些意外。

    “別傻了,在你死後,那女人就和紅頭髮的那家人斷了關係,除了她自己生的那兩個崽子。她辭了霍格沃茨的教職,進入政界,她坐上了魔法部副部長兼國際合作司司長的高位。”德拉科說道,“哦,佈雷斯最後也算是得願所償。”

    “哦,是嘛……”哈利悶聲悶氣地說。

    “好了,我親愛的猊下,你回來了,教父回來了,現在我也回來了……那麼,我們未來的結局也一定會不一樣的。我們一定能夠改變一切的,無論是教父還是潘,無論是我的小蠍子還是佈雷斯,我們一定能夠改變他們的。”德拉科勸慰道。

    “那麼,你要見見盧修斯嗎?”哈利問道,“我得給他遞個口信,告訴他你已經醒了,納西莎一定也很擔心你。德拉科?”

    “當然,你可以告訴他們。”德拉科十分思念父母,感謝梅林……看著哈利在寫便箋,德拉科在一旁悄然拭去了淚水。

    他沒有告訴哈利,他的小裏伯拉生來就是個啞炮;他沒有告訴哈利,是韋斯萊的阻攔讓他沒有及時趕到法國;他亦沒有告訴哈利,佈雷斯一直到死也沒有和格蘭傑女士結婚。

    是的,他們回來了,所以,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要守護那個一直愛著他的黑髮女孩,他願意用愛情去換取那個女孩水晶般美好的心。

    他要爸爸媽媽安享晚年,他願意用自己的忠誠和友誼去換取哈利對馬爾福的庇護。

    他要讓佈雷斯沒有遺憾,他願意用自己的智慧去換取赫敏•格蘭傑的倒戈相向。

    他也要讓教父和哈利得到幸福,他願意用自己的守護去維護那一份在他看來超越了死亡的愛情!

    是的,這些,就是他德拉科•馬爾福回來的所有意義。

    法國,克萊德曼莊園

    這裏居住著一個老人,他已經在這裏住了很久了,院子裏的參天大樹還是一棵小樹苗時,他就住在這裏了。他即使在麻瓜們的眼裏也是溫文爾雅的,對女士會十分禮貌地讚美。但他在法國巫師界可是個大名鼎鼎的人物,一個煉金術大師。這個老人是尼可•勒梅最得意的弟子,是布巴斯頓現任校長奧林普女士最敬重的老師。他叫契珂洛德•克萊德曼。

    說到這位克萊德曼老先生,一直以來,他就是法國巫師浪漫、溫柔的標準。在歐洲,如果說英國巫師界以出身霍格沃茨擅長變形術的白巫師阿不思•鄧不利多聞名,德國巫師界以出身德姆斯特朗以黑魔法為王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遐邇,而法國則有畢業于布巴斯頓的契珂洛德•克萊德曼這樣的煉金術大師。在那一代,三所魔法學校都有各自的代表性極強的學生給巫師界帶去驚喜。

    雖然比起前兩者,契珂洛德•克萊德曼在歐洲的聲名並不顯赫,但是沒有人會小瞧了這個煉金術大師的能量。他擁有全法國巫師的擁戴,他做過法國魔法部部長,也做過布巴斯頓的校長。而且他做部長時政績斐然,在做校長時也是為布巴斯頓的培養出了十分出色的學生。現在法國高層官員中,全部都是他的學生和一手提拔起來的得力幹將。可以說,他才是法國隱形的王者。

    同時他還是法國第一貴族的克萊德曼家族的族長,他雖然一生未婚,但他的幾個侄子都十分出色,他的幾個兄嫂都是早早離開人世,所以,他一手拉扯大幾個侄子,孩子們都對他都是如父親般尊重。

    聽說,這位老人年輕時曾經追求過格林德沃,但無下文。

    這天早上,老先生一邊喝了一口咖啡牛奶,一邊看著家養小精靈送來的《煉金學報》,修長漂亮的手指時不時推一下銀邊的方形眼鏡,學者的魅力展露無餘。

    “Dark,以後沒有小哈利的論文的《煉金學報》就不要拿來了。”老先生一邊撇嘴一邊吩咐著自己的家養小精靈。

    “是的,主人。”小精靈Dark回應道。

    “啊,對了,Dark,寫封信給馬克沁,我要見見她。”老先生吃著法式煎吐司。

    “是的,主人。”家養小精靈極有涵養地走到一邊寫信。

    老先生快樂地吃著正宗的法式早餐,馬克沁不會拒絕在明年去霍格沃茨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名單上加上自己的名字的——難得自己想去英國玩玩——唔,還可以省下一筆差旅費,最近煉金材料越來越貴了呢。

    唔,聽說小哈利和小斯薩的關係也很不錯,正好可以去看看鄧不利多的笑話。一報當年你奪走蓋勒特又不給他幸福的仇!

    德國,紐迦蒙德

    大廳裏站立著近百個身著德國軍裝的老者。這些人都是當年追隨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第一代聖徒,雖然他們的頭髮都已經花白,但精神卻十分亢奮,這一點從他的有神的眼眸中就可以看得出來。聖徒們從來沒有背叛過他們的王,他們一直在等待著王的召喚,所幸,他們的王沒有讓他們失望——他們等到了。

    聖徒的紀律向來很嚴格,此時近百個巫師聚在一個不大的廳堂裏,說實在的,是顯得有點兒擠了。但是,卻沒有任何意外的聲響——

    門的對面是一個離地三階臺子,臺子上有一張王座,那是獨屬於他們的陛下的。

    德國的新生代巫師很多都希望得到一張聖徒的鍍金邀請函,因為加入聖徒就代表著他們的實力已經得到認可。

    蓋勒特走進安靜的大廳,斯查特茲看到這些巫師和近百年前一樣用那種從來未變的發自內心崇敬的眼神看著走在自己前面有些佝僂但依舊氣勢如虹的身影,不由有些淚意——

    父親,為了那樣一個人,囚禁自己近100年,值得嗎?

    他不是不懂感情,他也深愛自己的伴侶,但是,那是馬丁也願意理解他、愛他的前提下。他不明白他的另一個父親究竟有什麼能耐讓這樣一個王者為他放棄自己的臣民,放棄自己的自由。難道,真的如同好友所說的那樣——

    感情的事,不是那麼簡單的付出就會有收穫,這並不能用平等來衡量。

    他的腳步停在了臺子下方,身著王者披風的父親一步步踏上臺子的那三個階梯。

    “快要100年了。”蓋勒特•格林德沃面對著自己的王座,背對著他的追隨者們,斯查特茲聽到父親的聲音傳遍了這個大廳,“現在,我要告訴你們,我回來了!”

    陛下!!!

    聖徒們看到他們的王轉身坐地那個寶座,整個紐迦蒙德的一切都在這個刹那改變,所有的陳舊、鐵窗、牢獄都消失了,這座監獄在瞬間變成了一座華麗優雅的莊園。

    “恭迎陛下歸來。”聖徒們在這個早晨見證了又一個歷史。


    122怒意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在哈利讓西芬爾送出信件去馬爾福莊園之後,德拉科坐到斯內普的床邊,問道:“哈利,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會等教父醒來的。”

    “是的,只要西弗情況穩定,我就得去德姆斯特朗了。”哈利拿起棉球浸了鹽水,細緻地為愛人潤唇。

    “哦,讓我看看,嗯,《愛爾蘭物種大全》、《綠寶石森林介紹》,哦,還有《綠寶石特有的材料》……哈利,我不認為這些對你有任何幫助,鑒於你曾經在那片森林裏生活了4年。不過,我記得教父對你從綠寶石森林寄回來的材料非常感興趣。”德拉科說道,“我可不相信,你會在德姆斯特朗做學生。”

    “當然,鑒於我不想服用縮齡劑,所以斯查特茲給我安排了特別教授的職位。”哈利弄完之後才回答道。

    “所以,你接下來要帶一幫小崽子去愛爾蘭?”德拉科一想就明白了。

    “是,我是想出去散心。德拉科,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我已經答應了就不會輕易改變決定。”哈利說。

    “當然,我瞭解。那麼,隆巴頓的事就交給我好了。”德拉科假笑,“我會讓隆巴頓知道救世主該怎麼做的。”

    “別太過火,薩拉爸爸他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學生。”哈利皺眉。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德拉科似乎想到了什麼,“哦,還記得四年級時我們斯萊特林的‘波特臭大糞’徽章嗎?”

    “哦,別這樣,納威會受不了的。”哈利無奈。

    “格蘭芬多的救世主就該享受一下應有的待遇,當年你不也是這樣?考慮到明年有外賓,或許在三強爭霸賽上拿出來更好?你覺得呢?”德拉科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這事現在就交給我了,你不用管。”

    “那麼,你自便,該考慮我的養父母的心情。”哈利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去讓德拉科操作,只要告訴他控制的底線,“我會從愛爾蘭給你帶禮物的。”

    “我的榮幸。”德拉科勾了勾嘴角,他知道哈利帶回的禮物絕對是價值連城。

    “另外,如果你不想讓盧修斯知道你是從未來回來的的話,該怎麼做,你也應該清楚。”哈利提醒道。

    德拉科笑了笑,最瞭解自己的人除了潘西就是哈利了,的確,他不想讓父母知道自己來自未來,因為他害怕父母會問起那些令人心碎的事情。他可以和哈利分享一部分苦難,但他不能讓父母擔心。他同樣相信教父的嘴也是很嚴實的——告訴哈利就相當於告訴教父了。

    就在這時,醫療翼的門口出現了一陣騷亂。哈利立即解除了醫療翼的封鎖,外面的聲音傳了進來——

    “萊姆斯,我一定要見見哈利,我一定要問問哈利為什麼他長得一點都不像詹姆斯……”哈利聽到自己的教父,哦,或許是“曾教父”,他有認真地看那份記憶的。他在吼叫著,這樣失智的叫聲就像是布萊克老宅中的那副他的母親的畫像。

    “哦,不,西裏斯。”萊姆斯拉著自己的好友。他可不希望西裏斯這個樣子跑到哈利面前。

    “哦,你的教父……”德拉科說。

    “嗯,你不必回避,讓我們看看他想說什麼吧。”哈利又拿起棉球,給愛人潤唇。

    “是的,猊下。”於是德拉科就坐到哈利的對面,順手把桌上的書用咒語掩飾掉。

    哈利對德拉科的幫助十分滿意,他們之間的默契看來一直沒有變。

    就在哈利放下棉球時,醫療翼的大門被狠狠地推開了。哈利皺了皺眉頭,將長髮整理得更加整齊一些才重新坐在斯內普身邊,拉上了那只精緻的手。

    西裏斯闖入醫療翼時,看到的正好是這樣刺目而溫馨的一幕。兩隻修長的手交握著,在他看來就是讓理智崩潰的最後一根稻草。

    “神鋒無影!”揮動著新買到的魔杖,西裏斯對著床上的黑衣前同事丟了一個殺傷力極大的黑魔法。

    “Πpoσtaσaaσπδa!”

    “除你武器!”

    哈利和德拉科的反應都是相當快的,尤其是哈利一揮手張口就是一個強大的保護咒。而德拉科一向知道哈利的保護咒不會讓人失望,所以他直接跳過了保護解除了西裏斯的魔杖。在保護咒的關係下,黑魔法並沒有傷害到病床上的西弗勒斯,但是哈利早已經嚇出了一層薄汗。

    “哦,不!西裏斯,你冷靜一點。”隨後進來的萊姆斯有點狼狽,他剛剛掙脫了好友的束縛咒,一進來就看到哈利的臉色慘白,而西裏斯的魔杖飛向旁邊的小馬爾福。他一下制住了還想對斯內普攻擊的好友。

    “你幹什麼?月亮臉,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鼻涕精!我要殺了這個雜種!我要殺了這個邪惡的食死徒!你為什麼要攔著我?……”西裏斯赤紅著眼眶,毫無理智地大聲吼叫。這副樣子,讓哈利和德拉科都想起了布萊克老宅的沃爾布加•布萊克夫人,那位夫人也是這樣尖叫。

    “大腳板,你答應過我的,冷靜地和哈利談一談,你不能這樣……”萊姆斯焦急地將朋友制在懷裏說。

    哈利十分謹慎地對愛人施展了各色查探魔法,確認了病床上的老男人沒有任何影響之後,松了一口氣之餘,輕輕地握了握西弗勒斯的手。看向恨不得撲上來弄死西弗的西裏斯,眸子裏泛起一絲冷意。如果之前他還有可能對西裏斯有所愧疚,可是此時,在西裏斯對自己的愛人口出侮辱,並大肆叫囂著要殺了他時,哈利的心疼惜起愛人來。即使他曾經幻想過西裏斯會對他與西弗勒斯的感情接受並給予祝福——這曾是在羅恩他們背叛時他想得最多的,可是,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西裏斯和西弗勒斯,他今天必需做出選擇,而這個選擇並不困難,因為他絕對不會放棄西弗勒斯的。西裏斯至少還有萊姆斯,還有鄧不利多庇護。可是,西弗勒斯,自己心愛的男人,除了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

    “如果我沒有弄錯,你應該是我的‘前’教父,西裏斯•布萊克先生?”哈利的聲音不大,但卻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味,“如果我沒有記錯,布萊克先生,在半年前因為您不當的行為讓我失去了孩子,那麼現在你又要傷害我的丈夫?恕我無法理解,這就是一個教父對教子的愛?”

    “哈利,鼻涕精,他絕對配不上你,要知道他比你大了二十歲都足夠做你的父親了。”西裏斯吼叫道。

    “那又如何?我們是巫師,有更長的壽命,20年的歲月不代表什麼。”哈利冰冷地看著自己父親的好友,“另外,請對我的伴侶尊重些。”

    “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兒子,怎麼能夠變成這樣?”西裏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定是他,一定是鼻涕精,一定是鼻涕精給你吃了情迷劑!”萊姆斯沒有來得及阻止西裏斯的話,“你還那麼小,還那麼小就被灌了情迷劑……”

    “我還真不知道有誰能給一個魔藥學造詣頗深的人下情迷劑,布萊克先生,你是在質疑我的專業知識嗎?還是說你覺得西弗能夠瞞過我的戈迪爸爸給我下情迷劑?格蘭芬多就是這麼不相信戈迪爸爸的。”哈利說,“而且,梅林做證,我是在做一個波特應該做的一切。”

    “不,波特不該是這樣的!波特都是格蘭芬多!波特應該是熱情的、應該是擁有一頭亂髮的、應(色色小說 該是會豪爽大笑的、應該是帶著眼鏡的!應該是一個標準的格蘭芬多——勇敢、豪氣、充滿英雄主義的!”西裏斯說著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一付老土的圓框眼鏡,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哈利就已經開始冷笑了——

    “波特是格蘭芬多?哦,如果波特真的是格蘭芬多,那麼在一千年前就已經沒有波特了。布萊克先生,波特從來都是斯萊特林。布萊克先生,即使波特是出身於斯萊特林之外的學院,在他們真正繼承波特家之前還是需要經歷一段斯萊特林式訓練的。在一千年中,只有8位波特進入了格蘭芬多。對於波特,我們的根系是在斯萊特林學院的。”哈利的話語雖然說的是事實,但對於西裏斯卻是讓他難以接受的,“所以,我並不是因為西弗才變成這樣的,而是因為波特,我是波特家的家主。我和西弗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霍格沃茨,在兩年前的開學宴上,但是在那之前我們已經通信了相當長的時間了,只不過一直沒有見過面。”

    “詹姆斯……哈利,你應該像你父親,他是個英雄……”西裏斯試圖從哈利身上找到像詹姆斯的地方,可是,沒有了眼鏡和亂髮,他也忘記了好友沒有了眼鏡和亂髮之後還有什麼特徵。

    “是的,我承認,他和媽媽是英雄,我每年都有帶上花束去看看,甚至去年,我還帶著西弗去看了。但是,我的父親並不是一個波特,至少,不是一個真正的波特。因為一個真正的波特不會那麼輕易讓人殺掉!”哈利明白,父親是爺爺奶奶的老來子,布萊克家的女人向來會寵溺孩子,想想納西莎怎麼對待德拉科的就明白了。爺爺工作又忙,沒有多少時間管教父親,所以才導致了父親有些二世祖的習性。本來波特家的孩子在霍格沃茨畢業之後還需要進修的,可是,六年級時父親因為和鄧不利多走的太近,一些古怪的思想讓爺爺不滿,於是在伏地魔殺了爺爺奶奶之後,波特莊園就關閉了。

    一個真正的波特是一個真正的領導者,他不輕易允許自己對任何外人產生崇拜之心,他不會人云亦云,他會用自己眼睛自己的心去理解每一個人。他們會用一切去達到自己的目標,在達成之前誓不甘休。

    “哼,哈利,你根本不用花心思讓一個連什麼是布萊克都無法確切地明白的布萊克理解什麼是一個真正的波特。”德拉科這時候看著自己的堂舅還想對哈利吼叫,於是就冷哼了一聲,“他的腦容量早就已經萎縮得沒辦法理解這一切了。”

    “你!馬爾福就是這樣的教養!”對哈利啞口無言的西裏斯立即把怒氣轉發洩到德拉科身上。

    “我曾聽母親說過,當年因為你的背叛導致雷古勒斯小堂舅在剛剛成年就必須打上黑魔標記,母親說,小堂舅在打上黑魔標記之前的那天哭了整整一天一夜,他甚至把他自己關在家族掛毯的房間裏,對著你的那個被燒破的洞哭罵了一整夜的‘我恨你’!”德拉科卻是仿佛沒有聽到西裏斯的怒駡,操著貴族的不徐不疾的語速說。

    鉑金少年話語中的內容讓西裏斯呆滯了,他不由後退了三步,仿佛被什麼打擊到了一樣,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和震驚,他突然想起了昨天雷古勒斯的態度——冷漠,對自己完全的冷處理。要知道就算在霍格沃茨時,雷古勒斯也是隔三差五地悄悄來找自己,每次看到自己都會笑得很開心。是的,他的親生弟弟恨他……

    “還有,一年級的時候,哈利收到了鄧不利多先生的禮物,是那件被鄧不利多借走的隱形衣。我就一直感到奇怪,鄧不利多明明知道波特家有事情要發生,為什麼還要借走那件隱形衣,沒有還?如果在襲擊的那個晚上,波特家有那件隱形衣的話,我猜想,哈利的父母自少能活下來一個,運氣好的話,兩個都能活下來吧。那樣的話,哈利至少不用被送到麻瓜那裏受盡欺淩,最後發生嚴重的魔力暴動,才在意外中回到波特莊園。”德拉科用孩子式的口吻說道,看起來一副想為好友出氣的樣子,“要我說,鄧不利多根本就是想讓哈利做孤兒!”

    呃……

    這一下,西裏斯和萊姆斯都呆滯了,但哈利起身用棉球給西弗勒斯潤唇的行為讓西裏斯的火氣又一次被勾了起來。

    “哈利!你在做什麼?你知道這個不要臉的鼻涕精做了什麼嗎?那個預言是他透露出去的,是他報告給伏地魔的!他才是殺人犯!你居然愛著他?詹姆斯的兒子居然愛著一個告密者?”西裏斯繼續吼叫。

    “你說的,西弗已經告訴我了,他已經為此背叛了自己的信仰,難道這樣還不夠?何況那個預言你昨天也聽到了,而且他也只是聽到一半就被趕了出去。我原諒他了,爸爸媽媽死了,那是伏地魔殺的。如果沒有西弗,也會有別人。他也不知道那個預言裏的孩子有我的份。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我知道信仰對於西弗的重要性,他為了那個錯誤已經背叛了自己的信仰,甚至將悔恨一生。我愛他,我想,我們不能因為過去的錯誤就要讓他一直背負著不幸。既然他把我的家毀了,把我原本幸福的童年毀了,那麼,我要他賠我一個家,賠我一生的幸福。而他能夠給我這些。”哈利緩緩地說道。

    “還有,他愛著莉莉,一直愛著。而你和莉莉一樣有著綠色的眼睛,所以哈利,他或許只是把你看成莉莉的……”西裏斯不顧一切地要阻斷哈利和西弗勒斯的感情。

    “夠了,布萊克先生!你覺得我該長著一頭亂七八糟的短髮,覺得我該戴上一副圓框眼鏡,覺得我該四處闖禍,甚至覺得我應該討厭西弗,是嗎?”哈利微微地眯著綠色的眸子,顯得十分危險。

    德拉科微微打了個寒戰,他知道哈利的痛腳被抓到了。但偏偏就有人十分不識趣地點了頭,他聽到他的大堂舅,愚蠢的西裏斯•布萊克還不自知地點頭說:“當然,詹姆斯的兒子就該這樣。”

    德拉科立即向自己的教父靠近了幾分,可是,就在這時,哈利像是感應到什麼,抬起頭,看向魁地奇球場的方向。

    “該死的攝魂怪!它們怎麼敢……”哈利的氣勢一瞬間變得十分恐怖,抽出了灰白色的魔杖,“呼神守衛!”

    一條10米長的曼陀羅蛇出現在醫療翼中,它吐著蛇信子,黑色的眼睛如同黑寶石——這是貨真價實的肉體守護神。

    “去,殺無赦!”冷漠的綠眼睛中充滿了怒氣。

    黑色的曼陀羅蛇從半空中遊了出去,穿窗而出。

    別人的守護神或許只能達到驅逐攝魂怪的作用,但他哈利的守護神卻因為自身魔力、血脈覺醒和老魔杖的緣故可以直接殺掉那種討厭的生物。

    這樣堅決而冷漠的語氣,讓西裏斯傻了一會兒,之後就轉身落荒而逃,可是哈利的聲音還是在他逃出醫療翼之前響了起來,讓他聽了個完完整整、真真切切——

    “我是哈利•波特,這一點,西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但是,布萊克先生,你想通過我看到誰呢?你的好友,我的父親,詹姆斯•波特嗎?”

    西裏斯聽完,跑得更快了。

    “西裏斯……”萊姆斯一邊擔心地追了出去一邊向哈利深深地看了一眼,“對不起,哈利。”

    在兩個不速之客離開後,醫療翼沉默了一會兒,哈利召喚了城堡的小精靈吩咐了給魁地奇球場送巧克力,然後哈利看了一眼好友。

    “他們該感謝攝魂怪……”德拉科調侃,然後立即離開,他要去傳達學院首席的命令。
    1. 2014/05/01(木) 23:5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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