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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SS/HP] HP之重生灰猊下 3


123博弈•父子•關懷

哈利看著德拉科出去,拉著斯內普的手,露出了自嘲的笑:“西弗,你早該想到會是這樣吧?我曾經那麼希望西裏斯會理解我們……算了,西弗,有你在,就足夠好了。”

哈利讓德拉科去處理攝魂怪死亡後的一系列問題,他不想自己處理,他今天只想好好陪著西弗勒斯。幸好德拉科回來了,不然他又得麻煩貝克爸爸了。

過了20分鐘左右,他的守護神回來了,給哈利帶了一些攝魂怪身上的稀有材料,哈利獎勵式地撫摸了自己的守護神,然後才讓它消失。目測了一下那些材料,叫來城堡的小精靈直接送到地窖去,攝魂怪的骨骼和指甲都是配製一些特殊黑魔藥的稀有材料,相信西弗會喜歡研究的吧。哈利就這樣靜靜地護理照顧著床上的斯內普,也很快看完了書籍,大致給自己和學生們的愛爾蘭之旅做了一個規劃。

直到中午吃過午餐,德拉科才又來到醫療翼。

(色色小說 “怎麼樣?再一次看到那麼多故人?”哈利下了隔音咒之後,調侃著問自己的老友。

“只能說,太美好了。”德拉科說道,“不過我聽說,早上魁地奇球場鄧不利多的表情很精彩的。至於魔法部那邊,我已經授意克拉布他們去處理了。哈利,我懷疑鄧不利多會把西裏斯•布萊克叫去問話,並且,通過佈雷斯的關係已經查到鄧不利多最近和金斯萊有頻繁通信。”

哈利笑了笑,他可以想像自己的守護神殺死那群攝魂怪之後,鄧不利多估計的表情會是驚訝吧。

“德拉科……”哈利沉吟了一會兒,“我答應過戈迪爸爸,不會讓斯萊特林的銀青榮耀蒙灰。所以,你明白我會怎麼做。”

德拉科看了看哈利,抿起嘴唇,灰藍色的眸子裏充滿期待。

“梅林也是個斯萊特林呢……”哈利的手指輕輕劃過西弗勒斯的手心,“德拉科,我猜測,西裏斯的下一站會是傲羅司。”

“怎麼?你還沒有放棄?”德拉科看了好友一眼。

“不,我只是覺得放棄太可惜,而我不想讓西弗為我去做鳳凰社的間諜。”哈利眯眼帶上了幾分慵懶。

“我明白了。”德拉科也笑了,“那麼,在食死徒中,馬爾福會……”

“不,不,不。我親愛的朋友,馬爾福不需要成為間諜,西弗的家人不需要做這種事。”哈利笑著說,“或者說,我的榮耀將依舊建立在食死徒的廢墟之上,斯萊特林從不乏野心,格蘭芬多更不乏魄力。”

“你這是打算和鄧不利多博弈?”德拉科看出了好友的意圖。

“算是吧。”哈利笑了笑,“估計明年薩拉也會和我談談這個問題的。”

“明白了。”德拉科毫不懷疑自己的朋友有能力和鄧不利多博弈,“我保證,馬爾福會站在你這邊。”

“當然,為了一切。”

德國,紐迦蒙德城堡

蓋勒特剛剛會見完自己的部下們,在聖徒內部,也有著激進派和溫和派之分,聖徒們雖然都忠於蓋勒特•格林德沃。但是,派系之間卻總有些自己的矛盾,這也是每個政權都不可避免的問題。所以,蓋勒特決定暫時先進行內部整治。

“斯薩,寄一些禮物給阿莉安娜,就當是我的心意。”蓋勒特吩咐兒子說,“另外,給哈利打造一個特別標識。”

“好的,父親。”斯查特茲說。

“等他回到德姆斯特朗,你親手交給他,以表重視。”蓋勒特鄭重交待。

“當然,父親。”斯查特茲說道。

“對了,明天讓馬丁和安琪兒都過來,我們一家人一起吃頓飯。說實話,你小子的運氣還真的很好,讓你追到馬丁,你要敢總是欺負人家,看我怎麼收拾你。”蓋勒特看著兒子,這孩子是他拉扯大的,什麼性子自己再清楚不過。

斯查特茲看著父親的金髮已經變白,心裏泛起了酸意。他記得,父親在他年幼時曾為自己的一次魔力暴動守了自己整整三天三夜,然後看到自己醒來那種欣喜若狂的表情。

父親從小就是他眼中的英雄和榜樣。

這麼多年,父親即使在外面多麼威風八面,即使他在外面懲罰了部下,他對自己也是一副慈父的樣子。他教自己魔法,教自己權術,教自己擇友,每個細節都是他為自己精心雕琢。

還記得那一夜,他決心輸給那個人的前夜,他撫摸著自己的赤褐色長髮很輕很輕地說著:“斯薩,不要恨阿爾,是爸爸自己想歇息了。”

所以,自己聽到父親輸了決鬥,一點意外都沒有。

他在父親自己把自己關進高塔之後,只是十分冷靜地安排了德國的巫師界,用自己的部下換掉了一部分父親的老部下。但這並不代表他對自己的另一個血緣者有任何特殊的情緒,在斯查特茲的眼裏,阿不思•鄧不利多是一個比陌生人強不了多少的前輩。

是的,是父親用自己的失敗給那個人搭起了榮耀的舞臺。

甚至在一段時間當中,他總把自己的赤褐色長髮變成金色——和父親一樣的顏色,直到父親聽說後把自己叫去罵了一頓之後,才不再如此。

“是,只有馬丁欺負我,我不欺負他的。”斯查特茲在父親面前跳脫地作了個鬼臉,又歡快地眨動著藍眼睛,“父親真是偏心!”

“好啦,別鬧了,明天記得過來,我讓Mine做你們愛吃的。”蓋勒特對兒子說道。

“父親,這些公務就交給我吧,你該休息幾天,有什麼大事再告訴你。”斯查特茲說。

“也行。”蓋勒特沒有拒絕兒子的好意。

英國,霍格沃茨,醫療翼

當晚宴結束之後,五個偉大的巫師都來到這裏,和他們共同的兒子聊天,同時詢問了一下今天早上的攝魂怪事件。

“小鬼頭,你今天做的很好。”薩拉查對哈利的行為讚揚著,“不過,那位布萊克先生是什麼意思?”

“薩拉爸爸,這件事讓我自己處理。他不是我的教父了,但總是我父親的朋友,好嗎?”哈利說道。

“當然,如果他真的那麼不開竅,你就不用理會他了。”戈德里克說道,“我保證,我們給你安排的教父,又好玩又會疼人,娜娜,對吧?”

羅伊娜正捧著一本從麻瓜那裏淘來的書,抬頭看了一眼戈德里克,倒是沒有再罵好友蠢獅子,只是道:“當然,如果他敢不好玩,或者不疼人,我會收拾他的。”

“就不能不要教父嗎?你們知道我的情況。”哈利問。

“這個是一個傳統,再說了,有一個教父相當於多一重保護和靠山,哈利,我們希望給你最好的。”貝克雷爾也說。

“好吧。”哈利最終還是答應了,他知道養父母們對他的維護。

“那麼,哈利,這件事就這樣了。”薩拉查看養子答應了,於是立即拍板,生怕哈利再改變心意。

“西弗勒斯的藥劑估計得再兩天才會好,另外,有件事得告訴你,從你覺醒之後,我們就發現他的魔杖好像出了點問題。估計你得準備給他製作魔杖了。要是你這幾天沒有什麼事,可以考慮一下。”赫爾加笑著提出了這件事。

“好的。”哈利說,“說起來,我都沒有見過你們的魔杖。”

“哦,這個麼?我們現在暫時不需要,所以它們都在霍格沃茨的角落沉睡呢。”薩拉查解釋道。

“我有一天會看到它們嗎?”哈利問。

“當然會的。”戈德里克說。

哈利又說了自己在德姆斯特朗的日子,說了自己在德姆斯特朗的職位。這倒是讓巨頭們十分感興趣,他們覺得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戰鬥力在三個學校中頂尖並不是沒有理由。至少他們的七年級完全是在野外戰鬥出來的。

“這倒是個不錯的好主意。”薩拉查第一個讚揚,“我想斯萊特林也應該恢復特殊課程教育了。”

“我也贊成。”羅伊娜也說道。

“我這邊也是。”赫爾加很高興地說。

“戈迪,你呢?”貝克雷爾問著一言不發的戈德里克。

“先給格蘭芬多加禮儀課吧。”戈德里克歎息。

“可憐的戈迪……”羅伊娜感歎。

於是哈利和他的養父母們相互打趣起來,時不時地從醫療翼裏傳出笑聲讓龐弗雷夫人自覺地不去打擾這一家的其樂融融。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作為一個學校的醫務工作者,她從認識哈利起就知道這個少年的童年有多麼淒慘,報紙上描繪的那些恐怕不足他真正遭遇的10分之一,從她第一次為他診斷起她就知道。可她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弱小的少年竟然會是一個偉大的大師級人物,如果說之前她還可能有所懷疑的話,那麼,她現在絕不相信那些論文不是出自少年之手。因為她觀察了他對西弗勒斯的護理,那樣專業的手段,不是誰都會的。

“波比,你怎麼在這裏?”龐弗雷夫人聽到有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的身後。

“萊姆斯?”龐弗雷回頭,看到削瘦的身影。

“哈利,在的吧?”萊姆斯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在,他正在和那五位閣下聊天,似乎挺開心的,你怎麼過來了?”龐弗雷夫人問。

“哦?那五位閣下都在?”這讓萊姆斯有些意外。

“是的,從晚餐結束之後就過來了,你聽,還在笑。”

這時,門內剛好傳出一陣笑聲,和哈利的讚歎:“哦,戈迪爸爸,你太可愛了……哈哈,薩拉爸爸,這個法術太好玩了,我也要玩……不行了,哈哈……娜娜媽媽,有你這樣對部下的嗎?……”

“哦,看來,他們待哈利真的很好,這我就放心了。”萊姆斯聽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看哈利和西弗勒斯的關係,但我不認為西弗勒斯會像你們想像的那樣對哈利用藥。至於哈利的樣子,我覺得他和他的奶奶,多瑞亞像些,孫子像祖母也很正常。再加上血脈覺醒,自然有返祖的現象,西裏斯有些無理取鬧了。”龐弗雷也聽說了上午的事。

“是的,波比,我是過來鄭重道歉的。”萊姆斯說明來意。

“稍等一下吧。”龐弗雷夫人歎了一口氣說。

果然,不一會兒,醫療翼的門就開了。

“哦,今天我們得回去處理那些材料,要不倒是可以多陪你一會兒。早點休息,別把自己弄的太憔悴。”薩拉查叮囑道。

“嗯。”哈利把養父母送到門口。

“小鬼頭,如果覺得這裏不舒服,晚上讓小精靈把西弗勒斯搬到地窖去。”貝克雷爾說。

“好的。”

“哦,萊姆斯,你來這裏做什麼?”戈德里克看到自家學院唯一比較對胃口的學生。

“閣下們,呃,我想和哈利聊聊。”萊姆斯硬著頭皮面對五個巫師的審視。

“如果是鄧不利多的授意,你可以回去了。”薩拉查冷冰冰地說。

“不,我只是代西裏斯過來道歉的。”萊姆斯說明來意。

“這事我來處理吧。”哈利終於出聲了。

“也好,那我們走了。”

五個巫師一人給哈利一個擁抱,然後才走了。

“那麼,盧平教授,請進吧。”哈利微笑著向龐弗雷夫人打了個招呼,才很快走回西弗勒斯的床邊。

萊姆斯便跟了進去。

於是,一場改變一切的談話就這樣開始了。


124夜談

哈利輕鬆地一揮手變出一張紅色單人沙發,然後給自己變了一張銀灰色的,又在兩個人之間變出一張小桌來。打了個響指,幾塊點心和兩杯紅茶就出現在桌子上。

“盧平教授,請坐。”哈利坐在銀灰色的沙發上,示意對方坐下談。

盧平便依言坐下,他透過紅茶升騰起的霧氣看向眼前這個英俊的青年人,一時間有許多話想問,又不知從何問起。

“我聽德拉科說,你的課很不錯,是他進入霍格沃茨之後最有料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哈利先打破僵局,“哦,你也該知道,我們一年級的教授有些口吃,還有嚴重的心理問題,總弄得一屋子大蒜味兒。二年級就更不用說,洛哈特麼……呃,他現在在聖芒戈長住。我很遺憾,今年不能聽到這麼好的課。”

“呃,事實上……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呃,我聽說了你在你姨媽家的事……”盧平的手指緊緊握拳,放在腿上,骨節顯得蒼白,“為此我感到抱歉……作為你父親生前的好友,我以為鄧不利多會好好安排你的去向……我真應該去看看你的情況的,抱歉,真的……”

哈利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盧平教授,他知道的,盧平是個狼人,在魔法界都過得很落魄,又怎麼能夠指望他呢?看著盧平過早的顯現皺紋和花白的頭髮,哈利不由想起曾經的未來自己的教子來。在心裏默默地對泰迪說:我又看到你的父親了。

哈利端起熱茶,嫋嫋升起的茶香模糊了他的雙眼,沉默又一次降臨。許久,或許只有一會兒,哈利啜飲了一小口熱茶,羅伊娜的茶水相當醇厚,這茶中的微苦在入口之後緩緩回甘。

“都過去了,我現在過得很好。”哈利十分平靜地說了這句話。

盧平抬眼打量著哈利,那樣輕描淡寫的表情,一點也不似一個13歲的少年,反而更像是一個飽經風霜的老人在提起曾經時的淡漠和清冷。盧平為少年這樣的反應心疼,究竟要多苦澀才會讓少年如此淡定而成熟?生活和經歷也曾讓盧平沉靜,但眼前這個好友的兒子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才會如此……蒼涼?

“哦,嘗嘗娜娜媽媽泡的紅茶,還有赫爾媽媽做的點心。”哈利招呼著盧平。

萊姆斯依言嘗了嘗,味道很好,至少他從未吃到過如此美味的點心和如此香醇的紅茶。哈利也笑著愜意地喝了一口茶水,然後似是感歎地說:“西弗也喜歡這樣的紅茶的,不過他喜歡更濃一點。尤其是在他夜巡的時候……我禁止他喝黑咖啡之後,他就喜歡上這個。哦,這茶水入口時雖苦澀,但一會兒之後回味卻是甜的。我常和西弗說,這個過程就像人生。”

“你對他的口味倒是很瞭解,”萊姆斯抿了一口紅茶後緩緩地說,“不過我很意外,你竟然能夠讓他改掉習慣。”

哈利笑了笑,似乎也對此感到得意,轉身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伴侶,眼神中的光芒讓人無法乎略。

看著眼前這個青年,萊姆斯也是露出一個微笑:“做為你父母的朋友,看到你現在這樣優秀,我很欣慰。”

“哦,盧平教授,說真的,你不覺得我和父母一點都不像嗎?”哈利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當然不。哈利,哦,我應該可以這麼稱呼你吧。”萊姆斯問。

“嗯,當然,萊姆斯。”哈利也主動叫了盧平的名字,溫柔的聲線讓人十分溫暖。

這個美麗的笑容讓萊姆斯失神了幾秒鐘。詹姆斯從來不會這樣說話這樣笑,詹姆斯從來都是肆意的,他的笑容從來是自得意滿的。莉莉的笑容則是如同夏日的陽光,從來是燦爛而明麗的。哈利一點也不像他的一對朋友。

“啊,怎麼了?萊姆斯?”哈利優雅地撚起一小塊點心放進嘴裏,再抬眼時就發現盧平看著自己發怔。

“沒什麼。只是想起了詹姆斯和莉莉,但你說的對,我們不該把你看成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你是哈利,只是哈利……你像他們也好,不像他們也罷,你始終會是他們的延續。我相信莉莉看到現在的你,只會感到驕傲。至於詹姆斯,估計得沮喪一陣子吧……呵呵,他和西弗勒斯從第一天就不和。”盧平笑了笑。

“我聽說過,西弗說起父親時總是恨不得將他碾碎在牙縫裏。”哈利無奈地聳肩。

“哦,那麼他還願意要你?”萊姆斯好奇地問。

“我們有很多共同點,同樣童年不幸,同樣對魔藥有研究,同樣喜歡研究魔法。西弗是個渴愛的人,我也是。或許就是在這麼多共同點中,我們越走越近了,最後就這樣了。我敢說,要不是因為真的放不開我,他絕對不會讓一個波特在他面前晃悠。”哈利帶上幾分調皮。

“那你的養父母怎麼說?哦,哈利,你選擇他,沒反對吧?”(色色小說 萊姆斯擔心哈利。

“他們說這是我的選擇,不見得最好,但的確最合適。”哈利笑了笑,略顯羞澀,“我知道,西弗個性不好,或許一起生活會有些磕磕絆絆,但我們都放不下對方了。所以,他願意接受一個波特,我願意接受他的個性。你知道,大家都認為我是救世主,認為我是波特家的家主,認為我是霍格沃茨的小主人,沒有錯,我也的確是,但西弗,他和我的養父母和好友們一樣看到的只是本身的那個我——哈利,即使刨除了那些身份,在他看來也是放不下的,這就是我選擇他的緣故。而我的養父母,他們很愛我,不願意讓我在他們和西弗之間為難,所以,他們為我避免一切可能的阻礙。”

“嗯,白天西裏斯不是故意那個樣子的……呃,我很抱歉,哈利,但西裏斯……”萊姆斯有些劇促地說,他下午才送走西裏斯,他看得出來,西裏斯對於鄧不利多的工作建議並不滿意,雖然他接下了那封推薦信。

“當然,布萊克先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我的病人,他的情況我能夠理解,知道他的情緒不穩定。然而,就算如此,也並不代表著他可以對我的丈夫為所欲為。”哈利收起了笑容,“我早就告訴過聖芒戈,布萊克先生即使出院了也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的。不應該這麼快就接受工作,否則對他的情緒控制不利。我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讓布萊克先生這麼快就接受了工作,這當中或許有我的緣故,所以今天我沒有出手傷人,但若是還有下一次,他會付出代價。”

萊姆斯愣了愣,這是他事先不知道的事。

然後,哈利像是想到了什麼,從袍子裏拿出西裏斯落下的魔杖,輕輕地撫了一下:“楓樹杖身,杖身是狼的神經,十二英寸,還真是野性未改,不過成熟和收穫也盡在眼前……萊姆斯,麻煩你交給布萊克先生。”

“你對這個也有研究?”萊姆斯驚歎地看著少年,接過少年遞來的魔杖。

“是的。”哈利點頭,“呃,也許我不該多嘴,但是,雷古勒斯是西弗的朋友,又是我把他救回來的,我不想看他再出什麼事。布萊克家的境況近來可能真的不太好。”哈利露出了擔憂的語氣。

“怎麼了?”萊姆斯不由也提起了一顆心。

“這件事,關係著伏地魔的魂器……”哈利簡略地將雷古勒斯的所為說了出來,只是把當中的一些情節給隱去了,“雷古勒斯真的比格蘭芬多要勇敢多了,不是嗎?”

萊姆斯真的被哈利所言的那些隱秘的事實給震撼到了,他從來以為食死徒都是……卻沒有想到那當中也有這樣反抗那個人的。他有點沉默,想到西裏斯上午離開醫療翼之後跑到天文塔去哭泣的樣子,想到西裏斯哭訴著弟弟恨他的樣子,在哈利又吃了一塊點心之後,才問道:“那麼,西裏斯可以為布萊克家做點什麼嗎?”

“我聽說,鄧不利多要西裏斯去傲羅司做司長的助手……”哈利冷靜的話語讓萊姆斯一怔。

這事連自己也是剛剛知道不久,哈利怎麼會知道的?他疑惑地看著哈利。

哈利微微一笑,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水,自信地道:“只要在霍格沃茨,總有迫不及待地為它的小主人服務的東西。”

萊姆斯完全對這樣自信的哈利臣服了,那雙綠寶石般的眼睛裏有著驚人的光芒,仿佛足以照亮任何一個人的黑暗,他的雙眸中仿佛擁有宇宙。這就是好友的兒子嗎?並不熾熱,以自己的溫度慢慢地讓人察覺他的存在,但當你意識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讓你的靈魂臣服。

是的,這個少年不同于他所見過的任何一個人。

他早該想到,這個少年是五個偉大的巫師親手教養出來的,勇氣、智慧、魄力、實幹、精明他不缺乏。而這些註定他將走得比別人都遠,他就是那個站在巨人肩上的孩子。

“哈利,我是個狼人……”盧平無力地說。

“我知道,月亮臉叔叔,但是那只是個毛絨絨的小問題。不是嗎?”哈利露出一絲了然而調皮的微笑,“戈迪爸爸說過,你是一個真正符合他預想的格蘭芬多。”

……

人走茶涼,哈利送走了盧平之後,來到西弗勒斯的床邊,為愛人擦洗。龐弗雷夫人早已經安寢,整個醫療翼靜悄悄的。哈利變出一個單架,小心地將西弗勒斯放到單架上,然後叫來兩個小精靈,讓它們抬著去地窖。

“你果然回來了。”在地窖門口,哈利看到了自己的鉑金好友倚在辦公室門口。

“西弗不會希望在醫療翼裏度過這幾天的。”哈利說。

用蛇語讓蛇女打開地窖辦公室,親自將西弗勒斯放到舒適的床上,然後轉身看向跟進來的德拉科。

“夜遊……我該扣幾分?”哈利微笑,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好友。

“得了吧……”德拉科翻了個白眼。

“剛才你去過醫療翼吧?”哈利想到什麼。

“和鄧不利多的博弈開始了?”德拉科眯著灰藍色的眸子。

“你覺得呢?”哈利看了一眼好友。

“盧平被你策反了?”德拉科站在一邊看著哈利拿出藥劑盒,一邊問。

“不算,或者說,盧平對鄧不利多的態度比一些鳳凰社的社員要冷靜。”哈利很快將一支靈魂穩定劑喝了下去,“因為他是個狼人,即便是鄧不利多也不能免俗……”

“所以?”

“所以,他看問題更冷靜。或者,我們對狼毒藥劑的研究應該繼續了。”哈利看了德拉科一眼,“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禮物送給西弗。”

德拉科撇嘴,但還是說:“我知道了。對了,哈利,事實上,我一直沒有告訴教父,你那個時候推行的魔藥量化計畫。”

“為什麼?”

“你為了量化魔藥,幾乎讓整個歐洲的魔藥大師攻擊,我怕教父聽了生氣,所以……”德拉科想起當時魔藥協會的老古董們對哈利的攻擊就心疼,“雖然,後來證明了你是對的。甚至後來,他們把量化單位依照你的意願定為‘斯內普’。”

“我知道了。”哈利淡淡地說。

“那麼,很遲了,我先回去睡覺了。”德拉科知道哈利又想起了那段日子,即使是他也不得不說,哈利的作為幾乎足以讓魔法界都攻擊他,但是,他死後所有人又發瘋地尊敬他……

或許,人就是這樣。


125赫敏初涉•藥劑量化•咆哮

哈利回到霍格沃茨的第三天剛好是周日,在地窖的生活比起在醫療翼裏明顯要自在許多,照看西弗勒斯之餘他也架起坩堝,想製作一系列冒險需要的藥劑。他還要出去散心的,不是嗎?

哈利正在計畫著熬制藥劑的種類和數量,這時候他聽到了有人在敲門。蛇女告訴他是德拉科、佈雷斯、潘西、還有赫敏。有些意外於赫敏怎麼會跟三個斯萊特林一起過來,但還是開門笑著把三加一組合迎了進來。

“哈利,早餐吃過了?”潘西一進來就十分關心地問。

“剛剛讓小精靈收拾掉。”哈利看了一眼德拉科。

“我早就說過,哈利不會虧待自己的。”德拉科也不用哈利招呼就拉著潘西坐下。

佈雷斯則笑著來了一句:“普林斯教授,沒被你怎麼樣吧?”

“佈雷斯,西弗會感動於你對他的關懷的。”哈利聳肩。

“哦,不,別告訴普林斯教授這個。”佈雷斯靈靈打了個寒戰。

哈利笑了起來,看向一邊的赫敏,揮動魔杖變出一張沙發:“格蘭傑小姐,請坐。”

佈雷斯也坐到一張單人沙發上。

“那麼,喝點什麼?伯爵紅茶?”哈利看著自己的三個朋友,在三個人點頭之後,又看向赫敏,“南瓜汁?還是蜂蜜水?”

“呃,南瓜汁,謝謝。”赫敏有些拘謹地說。

哈利笑了笑,打了個響指。

“小主人,Lulu為你服務。”負責地窖的小精靈出來了,它穿著還算體面,胸前圍著一條霍格沃茨茶巾。

“一壺伯爵紅茶,一杯南瓜汁,加些小甜餅。”哈利說道。

Lulu點了點頭立即消失,哈利看著赫敏驚訝的樣子,知道她恐怕從來沒有見過家養小精靈。想起曾經赫敏弄出的“嘔吐”,哈利隱諱地給德拉科遞了個眼神,德拉科立即明白了。

果然,一會兒之後,赫敏終於按捺不住地問:“剛才那是什麼?”

“家養小精靈,服務于一些巫師家庭。”哈利在一邊收拾起坩堝,說話的是德拉科。

“家養……小精靈?它們是精靈?”赫敏好奇地問。

“不算,從血統上算他們應該算是高等煉金術的衍生物。呃,有些類似于麻瓜現在正在研究的機器人。”哈利收好了就加入了談話,並很恰到好處地打了個比方。

“哦……這太不可思議了!”赫敏驚訝地說。

“魔法總是很神奇的。”哈利笑道。

“那它們是怎麼製造出來的?”赫敏問。

哈利簡述了生命煉金術的種種重點,讓赫敏歎為觀止,感歎中也對煉金術產生了興趣。她覺得魔法實在太偉大了,至少到現在為止,機器人還無法做到完全的仿生,可是魔法界的家養小精靈卻已經可以做到自行繁衍了。然後哈利又去裏屋小心照顧了愛人一番,出來時,就只剩下德拉科一人了。

“你可真厲害,居然讓她認同了家養小精靈的奴僕身份。不愧是猊下啊……”想起曾經那只母獅子的種種,德拉科真心讚歎。

“潘西似乎和赫敏早就交上朋友了?”哈利的觀察力十分敏銳,剛才他就發現精明的潘西有意無意地幫助赫敏向自己提問。

“說起來你都不會相信,據潘西說,去年她和赫敏就是朋友了。”德拉科翻了個白眼,“在洛哈特粉絲俱樂部……哦,這就是女人……”

“好了,好了,女孩們的事,我們不需要插手。她們成為手帕交對我們而言,並不是壞事,你明白的。”哈利說,“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現在幫我製作魔容15個單位的補血劑。”

“那麼濃的藥劑,你想幹嘛?”德拉科一聽就皺了眉頭。

“這不是要去綠寶石森林嗎?你知道的,一般的藥劑只需要1到2個單位魔容,15單位魔容的濃縮藥劑可以兌出300瓶優質藥劑,這樣我就不用帶一堆的補血劑。”哈利說道。

“可,你得考慮我現在的身體,哈利,製作魔容為15斯內普的藥劑,我現在的魔力不夠用的。”德拉科抱怨著說道。

“這裏有補魔劑,我親手熬制的,正好給你煆煉魔力。”哈利丟了五六瓶補魔劑給德拉科,“你喜歡的口味。”

於是,馬爾福少主為自己交友不慎而自怨。

而哈利則走到里間去繼續守著他的老教授,趴在教授床邊輕輕地握著愛人的手,描繪著寫下命運的掌紋。輕輕地笑了起來,魔容單位叫做斯內普,西弗,你會高興的,你最愛的魔藥在曾經的未來和你曾經的姓氏密不可分。

哈利當年提出量化魔藥,是為了讓魔藥製作能夠流水線化,同時也更精確,讓更多的人能夠配製出品質稍好的魔藥。很多藥劑在配方描述中十分模糊,“少許”、“微量”、“大量”等一系列辭彙在配方中大量出現,如果不是真正對魔藥製作極有經驗的人,根本不可能拿捏得准其中的量。所以哈利的量化魔藥計畫將魔藥材料的重量完全精確地表述出來,之後又引進了一個魔藥評價概念——魔容。

經過長期研究和大量精確的計算,哈利發現任何魔藥每單位所含的魔力與它的效用比值為固定值,他將這個固定值定為1個單位魔容。越是優質而濃縮的魔藥這個值就成倍增長,而且,這個是完全可以精確標準衡量的。不需要用經驗去判斷魔藥的成色和氣味就可以判定魔藥的品質和濃縮度。

而這,顯然觸及了一些魔藥大師的利益。因為在魔藥學界,大師分為兩種,一種是像西弗勒斯或者哈利這樣的研發者、改良者;一種則是靠著大量經驗吃飯的製作者和評判者。在真正懂行的人眼中,前者才是真才實學的大師,而後者只能算是“理論大師”。然而在魔藥學界,前者是鳳毛麟角,後者則占大部分。

魔藥量化計畫可以說是阻斷了後者的一切利益,所以他們近乎瘋狂地攻擊哈利,認為哈利有意與他們作對。可是,歷史的潮流是不可逆的,老古的東西總是會被先進的代替。魔藥量化最終還是成功地打破了那些人的封鎖。而哈利提議用“斯內普”來作為魔容的單位,卻在他生前沒有被採納。

但最後大家還是接受了哈利的提議,用哈利的話說:麻瓜可以有“安培”、“伏特”等一系列紀念性的單位,那麼我,作為魔容概念的提出者,也有權用“斯內普”來對這個(色色小說 單位命名,用以紀念西弗勒斯•斯內普對魔藥學的貢獻。

無論斯內普代表著多麼負面的形像,但他對魔藥學的貢獻卻是無法更改的,所以,最後還是哈利贏了。

而這一世的話,他或許可以讓西弗和自己一起推出這個計畫。

……

在哈利從德拉科手裏接過一瓶魔容15斯內普的藥劑已經成為昨天的事情時,又一個星期一早晨如期而至。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來到地窖上魔藥課。比起得到薩拉查的關照知道今天上課的教授是羅伊娜•拉文克勞的真相而在課前認真與拉文克勞的學生取經的斯萊特林們,格蘭芬多們並沒有收到任何改變教授的消息。

所以,當羅伊娜•拉文克勞開始上課時,格蘭芬多們還渾渾噩噩地想著終於擺脫了“老蝙蝠”的高壓統治,或許可以看到斯萊特林在魔藥課上被扣分的模樣。

而此時,在與魔藥教室一牆之隔的魔藥教授辦公室裏,赫爾加正和貝克雷爾打賭——

“貝爾,你覺得娜娜要多久才會生氣?”赫爾加注意著教室的動靜。

“以羅伊的脾氣,我覺得到實踐開始前應該不會生氣的。”貝克雷爾看了愛妻一眼。

“但不排除那些搞不清楚問題的小格蘭芬多出狀況,所以,我敢打賭,不要那麼久。”赫爾加有點興災樂禍地說。

“親愛的,那我們賭什麼?”貝克雷爾對妻子的打賭提議很感興趣。

“賭萬聖節菜單的擬定。”赫爾加和丈夫已經為這個問題商議好久了,兩個人有些分歧,“誰輸了,就無條件聽另一個的。”

“哦,當然。”

可就在兩個人剛剛約定完賭約的時候,隔壁的教室裏就傳來了羅伊娜•拉文克勞的咆哮聲,聲音足以掀翻教室——

“蠢貨!!!你們是四年級的學生嗎?連什麼情況要使用長毛藥劑都不知道?!格蘭芬多扣10分!每人!”

天啊,這是怎麼了?能讓一慣對學生耐心的羅伊娜都受不了,看來現在的格蘭芬多還真是奇葩了呀……


126有人闖入!

羅伊娜•拉文克勞一直是她朋友們當中最智慧,最有學識的一個,在最初的霍格沃茨,知性的羅伊娜曾是學生們心目中的“萬事通”,名符其實的。她對學生向來是出了名的耐心,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向來是最多問題的孩子,他們有極強烈的求知欲,羅伊娜向來都是極耐心地解答。比起薩拉查對學生的體貼入微,比起貝克雷爾對學生的嚴格要求,比起赫爾加對學生的愛護有加,比起戈德里克對學生的放任自流,羅伊娜對學生可謂是耐心引導。也就因為這樣,才成就了拉文克勞們的那份智慧、自由和淡然。

羅伊娜經歷過很多不愉快的事,比如受傳承折磨、比如政治聯姻、比如丈夫背叛、比如被丈夫流放千里、比如被女兒誤解……這種種不幸,讓她的棱角早已被磨平,脾氣也早就不再了。唯剩那一身威儀與那一份智慧,就如那雄鷹。

要說羅伊娜最討厭什麼樣的學生,絕對不是赫奇帕奇,即使那裏的孩子笨了點,不過羅伊娜不討厭笨點的學生。同樣,她也不討厭勇敢的孩子、熱情的孩子和野心十足的孩子。她討厭的是不思進取、不懂裝懂、甚至自以為是的孩子。

很倒楣地,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們在羅伊娜眼中就是那種不思進取的孩子。於是乎,咆哮的聲音過後,四年級的小獅子們都發懵了,他們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錯了,不就是一個問題嗎?

可是,他們也不好好想想,22個四年級格蘭芬多,竟然連一個簡單的問題都答不出來,甚至連猜測都不肯猜測、想像都不肯想像,22個人全部是異口同聲地發出:“不知道。”這個答案。怎麼會不讓羅伊娜抓狂?

這也只能說是他們的不幸了,至少如果是韋斯萊雙胞胎所在的五年級,那兩個人絕對會舉出許多讓大家想都不敢想的用途來的。

斯萊特林們則從容而優雅地說出很多關於長毛藥劑的常規或是非常規用途,有些是現實在使用中的,有些則是他們的想像。這倒是令羅伊娜很滿意。

羅伊娜對於那些或許有些不切實際的想像倒是極度鼓勵,因為在她看來,這就是創造力的萌芽,她希望這些萌芽有一天能夠在被好好呵護之後成長為參天大樹。她愛這些並不死板的小蛇們,精明、有野心、充滿創造力,就如斯萊特林的創始人,救過她一命的薩拉查•斯萊特林。不過,想到現在的那些拉文克勞,她不得不覺得哀怨,為什麼就那麼死板呢?

……

時間又過了一天,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終於拿出藥劑,並且讓羅伊娜佈置特定的覺醒法陣時,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在打鬧中迎來了又一個萬聖節前夜。

“哈利,覺醒法陣已經準備好了。”這天下午,薩拉查來到地窖說道。

“嗯,我一會兒帶西弗過去。”哈利說。

“我勸你再考慮一下,畢竟覺醒是比較危險的。”薩拉查說,“尤其是西弗勒斯已經三十多歲了,風險更大一些。”

“我已經付出這麼多了,薩拉爸爸,我相信西弗。而且最壞的情況不過是失去覺醒的資格,只要我收斂一點,西弗就不會討厭我的。”哈利輕輕地說道。

“好吧。我只能說你是一個真正的波特。”薩拉查說著就離開了地窖,將空間還給兩個愛著對方的伴侶。

哈利為西弗勒斯認認真真擦洗了身子,然後為他披好了浴衣之後,抱著他坐在床上,深深地吻了他。不用薩拉查特意說明,他也知道,這樣的覺醒很危險,但他不得不這樣選擇。正如他所言,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不會接受一個魔力紊亂的自己的,這是他的驕傲。

“西弗,我能成為你覺醒成功的理由嗎?”哈利拉起愛人滿是繭子的手,“西弗,為了我撐過去。”

只有經歷過血統覺醒的人才能夠體會那種脫胎換骨的疼痛,哈利本人就在上個學期經受過兩次,外加一次流產。但是肉體的疼痛遠遠無法和失去孩子所帶來的精神打擊相比,然而即使如此,哈利還是撐過來了,為了西弗。

他抱著愛人,從密道進入一個地下室,這裏是千年前薩拉查專為斯萊特林的“混血兒”們準備的覺醒室。當然,當時的混血兒可不是指巫師和麻瓜的混血,而是指巫師和魔法生物的混血。

這是一個封閉的地下密室,只有一排火把將黑暗照亮,地上是縱橫交錯的巨大法陣,哈利認得這些法陣,事實上,據哈利所知道的,在波特莊園、普林斯莊園、布萊克老宅的地下室都有這樣一套法陣供需要覺醒血脈的家族成員使用。

哈利認真地看著這些法陣,最中心的是古老的血脈喚醒法陣,週邊則是有十個輔助大陣組成,哈利不需要養父母的特別叮囑就將伴侶放到血脈喚醒法陣中央,然後為他輕柔地整了一下發絲。

“哈利,給西弗勒斯喝下去。”戈德里克給了哈利一瓶銀色的藥劑,哈利知道那是光精靈長髮製成的血脈沸騰藥劑,能最大限度地調動西弗勒斯體內的光精靈血脈。

哈利接了過來,掰開伴侶的嘴,他知道這種藥劑不能摻入任何雜質,就算是自己的唾液也不(色色小說 行。將藥劑倒入西弗勒斯的嘴裏。

“好了,現在,聽著,哈利。因為西弗勒斯的年歲偏大加上他現在的狀況,所以我們加了兩個輔助法陣,以確保他成功覺醒血脈。”薩拉查說道,“也就是說,我們五個人必須一起,才能夠完全啟動這個法陣組合。哈利,你作為西弗勒斯的伴侶,本來只需要替他分擔一部分痛苦,可是,他現在的情況是毫無知覺,所以,你有可能將承受的疼痛更多,甚至是全部。”

“我明白,只是疼痛不算什麼。”哈利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甚至露出了一抹笑容。

“另外,我們五個人從開始驅動法陣的時候起,直到西弗勒斯完成覺醒為止,我們是沒有辦法離開的。今天又是萬聖節化妝晚宴,鑒於外面還有攝魂怪遊蕩,所以,要是霍格沃茨出現什麼異常,還需要你來照看。”貝克雷爾本著嚴謹的態度交待說,“當然,那些學生還有教授們看著,所以,你不用擔心。”

“我明白,你們放心。”哈利沉著地說。

“那麼,你到一邊去。”赫爾加對懂事的養子更加心疼,她想了想又說,“如果真的疼得不行,就叫出來。”

哈利走到門邊,看著五巨頭各自站到地下室的五個方位,然後地上的法陣沿著描繪線下沉,中間西弗勒斯躺著的地方也是凹陷下去,大量魔藥被注入法陣。五巨頭在魔藥填滿法陣的時候,按照一定的順序點亮了十個輔助法陣,在十個輔助法陣全部發出暗金融色光芒的時候,中間的血脈喚醒法陣也慢慢地發出了銀色的光彩,整個地下室裏金銀交匯,璀璨奪目,美侖美奐。

哈利還沒有好好欣賞這樣的美景,疼痛已經襲來——

骨骼、血管、皮肉同時開始不同的疼,骨骼是仿佛一段段地被捏碎一般的疼感;血管是一條條被漲爆開般的痛苦;皮肉則是仿佛放在火上烤一樣的灼燒感。

承受著三種疼痛的哈利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果不是他的嘴因為本能像魚一樣開合個不停,額頭上沁出冷汗。沒有人能夠發現他此時此刻正受著非人的折磨。美麗的祖母綠的眸子正看著法陣的中心的方向,他知道,裏面的人已經蘇醒過來了——

不要緊,西弗,請一定要成功。

只要他醒著,承受住這樣強烈的痛苦,成功率就一定會提高。

哈利看著被光幕隔絕的中心地帶,那種骨骼的扭曲重組以及血液的更換沸騰,還有皮膚以及肌肉的重新排列……這些都足以讓任何人難以忍受!

“哈……利,哈……利,你……在那兒嗎?我……我知道……知道你在……對不起……為了……為了一切……”法陣中心的道歉聲鑽進了哈利的耳朵,那痛苦的聲音並不大,但卻讓哈利心口揪緊發痛。

“西弗……”他咬著牙將痛苦摒除在思維之外,“我愛你,一直。記住我們的約定,記住。”

“哈利……我……會記住,你……也必須記住……”光幕中的聲音回應著哈利。

幾個長輩都是一陣欣慰。

可是就在這時,哈利感應到了霍格沃茨的警告——

有人闖入!闖入者是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以及她的丈夫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

該死的!

萬惡的萬聖節前夜!

“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很好……我想,我有必要去發洩一下壓力。”哈利氣憤地說。

“去吧,孩子。”薩拉查贊同。

哈利的接骨木魔杖滑入手中,痛苦已經因為西弗勒斯醒來而消去一半了,現在這樣的疼痛根本不影響他戰鬥。即使這在常人眼中是相當於3個鑽心剜骨的折磨,但對於哈利來說,卻是完全在忍受泛圍之內的。

“哈……利,小心……”光幕中,傳來伴侶的叮囑,讓哈利心裏不由一暖。

“嗯。”哈利直接幻影移形離開了地下室。


127最後的禮物

貝拉特裏克斯是個狂熱的食死徒,這一點從來不需要質疑,事實上,上一世要不是這個出身布萊克家的女人在混戰中死于韋斯萊夫人的手上,後伏地魔時代的食死徒首領絕對會是這個女人。野玫瑰嗎?

哈利穿著灰色的華貴長袍,出現在樞紐密室,想起曾經在一些阿茲卡班的囚犯的記憶裏出現的代稱,不由露出冷笑——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萊斯特蘭奇的確很符合這個代稱啊。深沉而略帶瘋狂,野性而不失高貴。

他打開了自己一年級修復好了的影像系統,看到了那朵食死徒中的野玫瑰,事隔多年,他仍舊記得這個女人的瘋狂和可怕。他聽著這個瘋狂的女人和自己丈夫的對話,大致確定了這兩個闖入者為什麼闖入這裏了——

他們倆在獄中遇見了小矮星彼得,彼得告訴他們伏地魔曾經附身在奇洛的後腦勺上的事。以貝拉特裏克斯對於黑魔王的狂熱忠誠度,自然覺得主人在外面受苦受難而自己幫不上忙是一個恥辱。於是,居然在三個月中學會了阿尼馬格斯,帶著膽小的彼得逃出了阿茲卡班。

不得不說,貝拉特裏克斯和羅道夫斯不愧是食死徒中的中流砥柱,天賦極高——哈利感歎,不過也不排除他們之前有接觸過這一類變形。

彼得在逃出阿茲卡班之後,就和萊斯特蘭奇夫婦分道揚鑣了。萊斯特蘭奇夫婦在躲藏中度過了這幾個月之後,貝拉特裏克斯終於受不了了,她覺得自己應該早點找到自己的主人,繼續為主人獻身。而且這個時候她確信黑魔王身邊沒有其他食死徒存在,所以只要自己能夠在主人身邊服侍,那麼未來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什麼斯內普、什麼馬爾福,統統都得靠邊站,對黑魔王忠誠的只有她貝拉特裏克斯!

於是,他們夫婦計畫起要進霍格沃茨尋找黑魔王的蹤跡,畢竟那是最後黑魔王曾經現身的地方。

很好!——哈利弄清了他們為什麼來之後,嘴角微抿,全身上下都被疼痛折磨的他也著實沒有什麼心情去對於這兩個蠢貨發表什麼評論。他用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扣了兩下,然後離開了樞紐中心。做為繼承人,他知道萊斯特蘭奇夫婦使用的是一條在規定時間才出現的密道,這也是少數人才知道的秘密,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這個男人是上代萊斯特蘭奇家主,所以知道這個秘密並不算什麼。

這條密道也只有在萬聖節前夜能夠打開,平時都是封閉的。入口在霍格莫德的一個廢墟的地窖,這個廢墟原是羅伊娜購置的一處閑產,萬聖節用來招待她的一個朋友的。而密道的另一端則在霍格沃茨禮堂門口,這是為羅伊娜出去看朋友給予的便利。

哈利站在禮堂門口,靜靜地等待著兩個不速之客。他身後的禮堂大門緊閉,萬聖節晚宴還在繼續著,不過也接近尾聲。冷靜地為大門口加上一系列防護咒和障礙咒,然後就重新帶著一絲慵懶靠在門邊的牆上。他沒有給大門下驅逐咒和混淆視聽,因為他要省下魔力支持西弗覺醒,而且,他也不怕自己的力量讓別人知道,因為他與鄧不利多的博弈也應該開始了,他可不想讓鄧不利多認為,他只是個依靠養父母的孩子。更何況身為波特家的家主,他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強大。讓那些學生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斯萊特林。

一扇門在禮堂對面的牆上打開,與此同時,禮堂的門也打開了,顯然,萬聖節晚宴已經結束了。但是,當裏面湧出的學生被無形的咒語阻隔時,一些尖叫響了起來——瞧瞧他們看到了什麼?!

魔法部的通緝犯中的兩個竟然出現在霍格沃茨。

“閉嘴!”貝拉特裏克斯也沒有想到這條密道竟然直接通到這裏,才剛進入就被發現的怒氣,讓這個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的野玫瑰更加憤怒,她對尖叫的小巫師們吼叫道,然後她回頭十分生氣地對自己的丈夫咒駡道:“羅道夫斯,你這個蠢貨!讓我們被發現了!”

小巫師們的尖叫霎時停止,鄧不利多等教授立即走下教師席,可是都被哈利設下的屏障攔在了門內。

“哦,我剛才還一直在想該怎麼和你們打個招呼,霍格沃茨的非法闖入者?”哈利緩緩地從暗處走了出來,語氣中有些不易察覺的冷酷。

他手持灰白色的魔杖,灰色的長袍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搖曳,他背對著禮堂。一頭染上了星屑的黑色長髮讓教授們知道這個人是誰,德拉科也認出了他朋友的背影,之前他就知道今天自己的教父正在血脈覺醒,所以看到哈利從暗處走出時,他就明白,自己的姨母和姨夫恐怕今晚就要(色色小說 折在這裏了。不過,這樣也好,馬爾福不需要那樣的親戚拖累,母親那裏……相信母親會理解的。

貝拉特裏克斯看著這個年輕的灰袍男子,一臉戒備。雖然這個男人顯得很隨意,但是那雙綠眸卻閃爍著冰冷,是的,這個男人不好惹。但是,這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裏?

萊斯特蘭奇夫婦立即想退回密道,可是哈利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用左手打了個響指,密道立即關閉。他冷冷清清地看著萊斯特蘭奇夫婦驚駭欲絕的樣子,帶著貴族式的慵懶開口道:“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夫人……以及……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先生,由於你們的闖入讓我無法安靜地陪伴我的丈夫,所以,你們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德拉科聽了這話,不由翻了個白眼——這個哈利,巴不得向全天下人說明自己有丈夫了嗎?

“混蛋!”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把她的計畫打亂了的混蛋,貝拉特裏克斯十分生氣,“你給我見鬼去吧,啊哈哈哈……”瘋狂的大笑聲中幾道魔咒向哈利襲來。

哈利只是將魔杖優雅地晃動兩下,幾道魔咒的效果就消失了。

“羅道夫斯……”見自己的無聲咒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貝拉特裏克斯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她雖然不愛自己的丈夫,但是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是一個好搭檔。兩個人就同時開始向哈利發射各種魔。

哈利嘴角一扯,魔杖優雅地在身前劃出一道弧度:“Κνteβiaσνη,πpoσtaσa!”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藍色的防護罩,然後高高舉起魔杖對著屋頂:“xiλiδeβληπupoβλησe!”魔杖上方出現了許多箭支,向兩人甩動魔杖,箭支立即朝兩人沖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羅道夫斯立即撲倒妻子,向旁邊滾了兩圈,再回頭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剛才他們所站的地方身後的那堵牆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箭支,他不敢想像要是他剛才慢了一步,後果是怎麼樣的,自己和妻子的下場大概就是變成了篩子了吧。

再看那個男人,這是一個十分俊美的青年,大概三十多歲或者更年輕,可是在自己的映射中並沒有一個如此強悍的同學,難道他不是霍格沃茨畢業的?

哈利抿了抿嘴唇眯起眼睛,側過身子如同一隻受了傷的野獸,又像一隻盤踞起來蓄勢待發的毒蛇危險而可怕。

德拉科也沉下了眸子,哈利的水準明顯有些下降,這是怎麼回事呢?當然德拉科並不覺得自己的好友會放水,想到教父正在覺醒血脈,想必是擔心所制,欲速不達。

哈利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滿牆的箭支,魔杖在手裏晃動兩下,箭支就消失了。兩個闖入者,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貝拉特裏克斯瘋狂地向哈利尖叫著,聲音尖厲得足以讓人耳朵發疼,像是要用叫聲嚇走強敵一般,手裏的魔杖指著哈利,揮出了各種各樣的咒語。

哈利皺眉,有力而優雅地小幅度揮動魔杖將那些咒語輕鬆解決,然後狠狠地給了那個瘋女人一擊,貝拉特裏克斯被甩向牆壁,疼痛使她停止了尖叫。

“需要我向你們重申《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一條嗎?像蔓德拉草一樣尖叫,就是所謂的優雅嗎?啊,果然,你就是個Les-strang!”哈利厭惡地嫌棄著,語氣如同薄利的刀子。

德拉科微微一抖,哈利一定是吃了太多教父的口水了吧……

羅道夫斯對哈利如此侮辱萊斯特蘭奇,也是又氣又惱,立即不顧一切地向哈利發射鑽心咒。哈利立即又給自己加了一道咒語:“Θwpakiσμνoaνtaνkλaση!”紅色的鑽心咒遇到了這個咒語立即反射了,竟然打到了貝拉特裏克斯的身上。女士立即又一次尖叫起來!

“無論你是誰,你已經激怒我了。我要殺了你!”愛妻心切的羅道夫斯立即朝哈利用出了一連串的黑魔法,讓在一邊看著的學生和教授們看得膽顫心驚。

然而,下一瞬間,他們都被哈利的表現征服,那把灰白色魔杖在哈利手中展現出的優雅和犀利,或者說,它的主人在使用它時所展示出的那份智慧與勇敢,將這場以一敵二的戰鬥變成了如同一場藝術的展示。

哈利的每一步,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咒語都是如同事先算計好的。這樣嫺熟的技巧,讓某些人感到驚心動魄。

只有德拉科知道,這事實上已經成為哈利的本能了,戰鬥中的本能,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即使他的動作略有些走形,但是,這並不影響什麼,至少他的對手並不需要他拿出最佳狀態。

直到哈利最後狠狠地一甩魔杖,強大的魔力將兩人手中的二手魔杖瞬間崩裂!

“我沒時間陪你們繼續玩下去,現在,有兩種死亡的方式供你們選擇。”哈利的眸子深邃起來,看著眼前的兩人如同看著螻蟻般。

德拉科知道哈利這是要殺人了,看看周圍這些老師和同學,他立即叫了一聲:“哈利!”

聽到德拉科的提醒,哈利頓了一下,可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貝拉,走!快走!”羅道夫斯趁著眼前男人猶豫的時機用盡全力對妻子施了一個無杖阿尼馬格斯變形咒語。

哈利立即毫不猶豫地,冰冷地讀出了:“阿瓦達索命!”

綠色的冷光美麗而耀眼,沒入了那個護著妻子變形的男人的體內。男人看著自己心愛的野玫瑰變成了一隻雲雀,在生命的最後一瞬間,他眼前閃過了許多畫面。但最後只剩下眼前那只小小的雲雀——

走吧,親愛的,我最後送給你的,是生命!

哈利看著羅道夫斯倒下的瞬間飛出的雲雀,沒有再發出任何咒語。

只是久久地看著雲雀飛走的方向,呢喃出聲:“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看在你有一個好丈夫的份上,今天就放過你了……”

哈利緩步上前變出一支白花放在了羅道夫斯的屍體上,然後從懷裏取出一封信,漂浮到德拉科面前——

“交給他,他正在趕來!”哈利看向通向地窖的路,露出一絲調皮。

轉身看了看正帶著恐懼而質疑的眼神看著他的學生們,以及不贊同地看著他的教授們,還有用一種防備而懊惱的眼神看著他的鄧不利多。

哈利突然發出了如狂似顛笑聲:“哈哈哈……”

握著魔杖輕輕地揮了一下——

劈啪!

人已經消失了……


128邀請函•思念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新的一天在黑暗中開始。

哈利拖著懶怠的步子出現在校園中時,暗月學院七年級的學生們都是眼神一亮。他們在伊萬斯教授離開的幾天中十分不安,因為害怕是不是伊萬斯教授有事不帶他們去試煉了呢?於是這些學生們在禮堂門口就把哈利團團圍了起來。問這問那,嘰嘰喳喳的就好像那枝頭的鵲鳥。

“伊萬斯教授,您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您不要我們了呢?”

“伊萬斯教授,您的事情做完了嗎?”

“伊萬斯教授,您離開的這幾天,是不是又去探險了呢?”

“伊萬斯教授,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伊萬斯教授,……”

“伊萬斯教授,……”

……

哈利雖然戴著面具,嘴角彎起一絲弧度,眼底流露出快樂,這些學生讓他有了幾分幹勁,看著這些學生,溫和地問:“我給你們留的書單你們看完了嗎?”

“看完了!”25個六年級學生齊聲說道。

“那麼,我今天會去向你們的馬丁院長確認我們的出行時間。”哈利說道,“現在的話,我想大家都不該虐待自己的胃,不是嗎?”微笑著將學生們都趕進了餐廳。

“你回來了?”學生們都開心地走進餐廳,這時身後傳來斯查特茲的聲音,“倒是很守時。”

“嗯,幾天不見,你還好嗎?”哈利回頭看到斯查特茲和馬丁兩人相攜而來,“那天,我不是故意不辭而別的。”

“沒事,走,吃早餐去。”斯查特茲倒是真心拿哈利當朋友的。

吃早餐時,馬丁就對哈利說:“等下有空嗎?到我辦公室坐坐。”

“行,我正想和你確認下出行時間。”哈利微笑著點頭。

英國,霍格沃茨,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西弗勒斯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後方,在五分鐘前,他的辦公室才送走了盧修斯•馬爾福。羅道夫斯的死亡,足以讓魔法部忙活一陣子了,盧修斯在魔法部有人脈,可以說得上話。這畢竟不是戰時,殺了一個通緝犯這個罪名可大可小,往好了說是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全——一個英雄,往壞了說則可以是使用不可饒恕咒隨意處決犯人——一個殺人犯。前者是風光受勳的好事,後者則是要折斷魔杖的大罪。作為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西弗勒斯的世界觀從來就不是那麼黑白分明,任何事都能成為雙刃劍,而對於哈利,這件事必須往好的方面宣傳。

而馬爾福也需要得到四巨頭的庇護,需要布萊克的支援,需要普林斯和波特的崛起,因為這樣,貴族方陣中,馬爾福才不會一家獨大,才會繼續繁榮下去。所以,它需要同哈利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因為盧修斯清楚男孩手裏的力量以及他本身的價值。

所以,盧修斯會將輿論引導向最有利的方向,那只鉑金孔雀總算是有點用處的。西弗勒斯將手指在面前對成塔狀,這種時候,哈利的確應該離開一段時間暫避風頭。

該死的貝拉特裏克斯,如果不是因為你們,至少哈利不用這麼早就沾上血腥。所以,貝拉特裏克斯,你最好向梅林祈禱,不要犯在我手裏,否則,你會知道阿瓦達索命、攝魂怪之吻都是最簡單的死法——見不到心愛的小巨怪的斯萊特林院長華華麗地遷怒了。

“口令:月長石。”辦公室外面響起了某個學生報口令的聲音,將屋子裏魔藥教授的思緒拉了回來。

不快地用鼻子重重地噴了一口氣——這個時間還敢出來亂晃,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則你會知道抄寫抄到手抽筋是什麼滋味的……斯萊特林院長擺出了一副惡意的姿勢。

“我以為,馬爾福的家教足以讓你明白現在的時間,小馬爾福先生?”西弗勒斯坐在辦公桌後,用攝人的眼神看著蹭進來的德拉科。

德拉科即使心理年紀已經是此時教授的6倍了,可是在看到教父成功覺醒後似乎足以看透你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的黑色眸子裏透出的不快時,還是十分恐懼,即使他曾經在教父坐的那個位置上坐過好多年。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教父變得更加立體的臉上露出的不悅的神情,考慮著現在就出去回到自己的床上會不會更好一些?但事後要是教父知道自己因為怕他而讓他太晚收到哈利的信件,會不會向父親告狀?那樣的話自己會死得更慘了吧?一瞬間德拉科的心思百轉,但在他的教父出現怒氣之前他立即將一封信和三瓶記憶銀絲還有一本書和一個盒子放到他最敬重的男人眼前,微微吸了一口氣,然後快速地說:“院長,信是哈利要走之前留的,書和盒子是剛才斯萊特林閣下叫我送來的,至於這三瓶記憶,兩瓶是我的,一瓶是複製佈雷斯的。呃,教授,我先回宿舍了……”

“《貴族精神》1遍或許能夠讓你記得重要信件應該第一時間送到收件人手上?”在自家教子還來不及離開時,西弗勒斯的絲滑陰沉的聲音微微地懲戒了自己構成夜遊行為的教子。

“是的,教授,那麼,祝您晚安!”德拉科非常清楚這時候還是立即消失為好。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哈利吃過早餐坐在馬丁的辦公室裏,這個辦公室是暗月學院的院長辦公室。風格十分溫馨而整潔,哈利可以看到不少安琪莉可的照片,還有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馬丁和斯查特茲不算是青梅竹馬,但也是相互扶持了幾十年,最好的歲月與最堅難的日子是馬丁陪著斯查特茲一起走過的。

“來一杯威士卡?還是伏特加?或者杜松子酒?”揮揮魔杖讓沙發上屬於女兒的玩偶回到櫃子裏,“安琪兒這幾天去父親那裏,要是她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鬧著來找你的。哦,哈利,那孩子真是喜歡你,去哪兒都帶著你送給她的布偶。看看那些布偶,哪個都比不上你送給她的那個討她喜歡。”

哈利笑了笑,並不介面馬丁關於安琪兒的話題,只說道:“一杯加甜金酒,謝謝。”

一杯無色透明的杜松子酒出現在哈利面前,哈利端起輕輕地抿了一小口,酒液在口腔中散發出芬芳誘人的香氣,一種非常怡人的甜辣味刺激著哈利的味蕾。哈利喜歡這種酒,他在曾經的未來探險北極冰原時,帶在身邊暖身的烈酒就是這種酒。

馬丁則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然後遞給哈利一張邀請函似的東西,示意他看。哈利接過看了看,然後合上,問道:“保加利亞要調用維克多爾•克魯姆擔任他們的正式找球手?”

“是的,你怎麼看?畢竟這次試煉由你主持,如果你覺得他一定要跟著你去的話,那我就想辦法回絕了他們,畢竟對於克魯姆家族來說,維克多爾的學習才是第一的。”馬丁商議道。

“我想我需要和當事人做一次溝通。”哈利說道。

“嗯,當然可以,另外,關於出發時間,已經定在5天后。你要的探險裝備再過3天就可以送來。”馬丁說。

“好的。德姆斯特朗的效率還是一貫的高啊。”哈利讚歎了一句。

“當然……哦,對了,這裏還有一封邀請函,是單獨邀請你的。”馬丁將另外一份邀請函遞給哈利,“來自於國際魔藥協會會長艾弗森•卡賓斯大師。”

哈利一愣,他記得這位卡賓斯大師,在曾經的未來他與這位大師曾經在魔藥協會共事過,這位大師是少數對西弗勒斯的才華看好的人,也是在魔藥協會中少數的改良藥劑與研發藥劑大師,更是少數的改革派。他當年推行藥劑量化時這位可沒少出力,他一直很敬重這位大師。

但是,他十分疑惑這位現在旅居於德國的西班牙籍大師應該怎麼也不可能注意到名不見經傳的“哈利•伊萬斯”吧?

馬丁看出了哈利的疑惑,於是笑著說:“哈利,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更何況三年級還有一個卡賓斯小姐……”

“那麼,我會準時赴約。但是,現在,我需要去和維克多爾好好聊聊。”哈利說道,“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兒?”

“大概在魁地奇訓練場,或者在離那裏不遠的掃帚間維護掃帚。”馬丁說道。

“那我去看看。”哈利說著就將酒液飲盡,走了出去。

哈利看了看漸漸亮起來的天,突然覺得自己也好久沒有飛了呢,也許今天可以在魁地奇訓練場好好飛一飛。他叫出了Loket,讓小精靈把他的特製掃帚拿出來。

英國,霍格沃茨,地窖辦公室

I miss you……

西弗勒斯再次看著草莎紙上那熟悉的字跡,他得承認在三個小時之前,這封只有三個字的信件讓他疑惑、委屈,甚至勾起了他的一絲挫敗和憤怒。

因為,他不知道哈利要表示的究竟是什麼——漏掉?錯過?沒遇到?或者思念?

漏掉嗎?哈利就這麼不願意見我?——疑惑……

錯過嗎?是有意的吧?——委屈……

沒遇到嗎?你寧願沒有遇到我嗎?——挫敗……

思念嗎?既然思念,為什麼不見我?——憤怒……

然而當他花了三個小時看了隨之而來的三份記憶和那本書之後,卻完全震撼了——

首先是德拉科的第一瓶記憶,進入之後的第一瞬間是不可思議,因為場景居然是格裏(色色小說 莫廣場12號的布萊克老宅,是長大後的德拉科……之後,是哈利幾乎奄奄一息地倒在一些煉金器材中……然後德拉科將他送到聖芒戈……經過診斷,過度使用時間轉換器,竟然在一個轉換時間中再次使用時間轉換器——這件事西弗勒斯知道,這個沒腦子的小巨怪!這個衝動魯莽的格蘭芬多!活該!——西弗勒斯罵著,可是,下一刻他被感動了……德拉科趁著哈利昏迷不醒時偷偷用了攝魂取念,竟然是為了西弗勒斯,為了在他的生日準時到他的墳前去陪他……然後他跟著德拉科,在那些年中一次又一次地悄悄跟著哈利到禁林中,每年兩次,一次他的生日,一次他的忌日,哈利從來沒有漏掉過任何一次……

漏掉嗎?——不可能的吧,哈利從來不會漏掉關於西弗勒斯•斯內普的任何事——疑惑沒有了。

然後,他看了看德拉科的另一份記憶,鼓起勇氣放進了冥想盆。

他看著西裏斯•布萊克闖進醫療翼,看著布萊克的質問……“……他已經為此背叛了自己的信仰,難道這樣還不夠?何況那個預言你昨天也聽到了,而且他也只是聽到一半就被趕了出去。我原諒他了,爸爸媽媽死了,那是伏地魔殺的。如果沒有西弗,也會有別人。他也不知道那個預言裏的孩子有我的份。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我知道信仰對於西弗的重要性,他為了那個錯誤已經背叛了自己的信仰,甚至將悔恨一生。我愛他,我想,我們不能因為過去的錯誤就要讓他一直背負著不幸。既然他把我的家毀了,把我原本幸福的童年毀了,那麼,我要他賠我一個家,賠我一生的幸福。而他能夠給我這些。”——他聽到這裏時,從記憶裏退了出來——沒有必要再看下去了。

錯過嗎?——不,哈利,如你所言,我欠你的太多,你是不可能在我還清債務之前錯過我的——委屈沒有了。

看看第三個記憶瓶,他輕輕地擰開了蓋子,傾斜瓶子,記憶銀絲慢慢進入冥想盆中,然後他又一次進入了冥想盆……

看著哈利幾乎在他魔力暴動之後第一時間回來……看著哈利握著魔杖為自己查看時慘白的骨節和幾個差點念錯的咒語……看著哈利的手在魔藥箱中徘徊……聽到哈利自信而冷靜地說:“我不會讓他有事。”……看著哈利在聽見杖芯材料時的那一絲恍然和喜悅……看著哈利將魔杖敲斷時的毅然決然……聽到他在說:“我,始終是一個波特,對於波特,最重要的財富,不是強大的魔力,不是人人敬仰的名氣,也不是金加隆和利益,而是我們自己選定的伴侶。所以,除了他,我一無所有。因此,我願意把最好的給他……”

沒遇到嗎?——他怎麼可能覺得寧願沒有遇到自己呢?他會說自己是他最重要的財富,除了自己,他一無所有了啊——挫敗沒有了。

最後,他打開了那本書。

“靈魂伴侶契約……成功簽訂後需要進行長時間靈魂磨合……在愛和契約的力量下會進行磨合,如果刻意不見對方就會發現自己煩躁不安、注意力無法集中……靈魂伴侶之間在靈魂磨合期間第一次得到對方之後的一年間,每半個月一定會有欲-望極旺的一天,那天一定要對方來舒解……中止靈魂磨合的方式很簡單,就是雙方在中止期中一面也不見對方。而中止期間,兩個人會完全為對方守身如玉,不必擔心對方會在中止期中失身。而結束中止期也很簡單,就是相見……”

看著這些文字,西弗勒斯緊緊地抿著嘴唇,他的哈利啊……

思念嗎?——是的,思念,他思念著自己啊,卻為了自己的身體考慮著——憤怒沒有了。

I miss you.

I miss you……

I miss you!

如此思念著……

哈利,我的男孩,我能夠為你做什麼呢?


129飛行秀•魔杖自毀•談話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當哈利拿著自己的掃帚到達魁地奇訓練場時,一些學生都意外了。他們不知道這個教授來這裏做什麼。

“伊萬斯教授,您這是?”魁地奇訓練場的管理員艾瑞斯立即上來詢問,他對這個同事並不算太瞭解,只是聽說是近十年來最好的特別教授,很多學生喜歡他的實踐課,連維克多爾也對他讚不絕口。

“今天天氣不錯,我很想飛一下,放鬆一下心情。艾瑞斯先生,你知道我最近幾天都過得很緊張,今天總算是有機會好好放鬆一下了。我很喜歡在空中飛的感覺。可以嗎?”哈利彬彬有禮地問,他知道這位先生以前是德國著名找球手,現在退役了。

“當然可以。”艾瑞斯先生點點頭,對於這個教授的修養非常敬佩,至少已經很少有人對他們這樣的管理員這麼禮貌了。

哈利笑了笑,騎上掃帚先在低空盤旋了一會兒。然後緩緩地升到了一定的高度,風柔和地拂過他披散的長髮。一時間,哈利這些天來的擔心受怕仿佛都隨風而散。然後他開始大幅度俯衝,俯衝中竟然還增加起速度,一邊幾個學生都傻(色色小說 了,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只見哈利在幾乎撞到地上時,突然垂直的上升幾乎是立在掃帚上的精彩表演,讓學生們都尖叫起來。在做了幾次之後,哈利回到空中,正8字飛行、逆8字飛行、360度迴旋飛行、非常規性加速、炫技性大回環,什麼精彩刺激就玩什麼,甚至把掃帚在高空中丟掉讓自己的身體來一個自由落體,在就要與地面親密接觸時來了一個飛來咒讓掃帚又一次托起自己。高調、刺激而炫酷的飛行秀讓哈利因為孩子因為西弗而被鬱結的心一下子放鬆開來,自由自在的感覺讓哈利開心地享受著,長髮被風完全吹亂,可是哈利卻發出爽氣的大笑聲,做出更有難度的動作。

——這就是喜歡飛行的哈利•波特。

足足在空中飛了一個半小時,當他降落時,艾瑞斯先生立即走了上來,十分激動地說:“伊萬斯教授,您飛得真好,我從沒有看過任何一個巫師飛得比你更好了。您一定玩過魁地奇吧?”

“在霍格沃茨做過學院隊的找球手。”哈利一邊用手理順長髮,一邊回答了同事的問題。

“教授也做過找球手?”一個較低沉的聲音在哈利身後響了起來。

“是的。哦,維克多爾,我過來本是想找你聊聊,可是看這天氣太適合飛行了,所以就忍不住上天飛一會兒了。”哈利回頭看了一下,是維克多爾•克魯姆——自己今天的目標,於是非常開心地說,“那麼,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怎麼樣?”

克魯姆點點頭,哈利就拿著掃帚和艾瑞斯先生告別,和克魯姆一起離開了。

英國,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一夜未眠,但少有地不是因為熬制魔藥,而是因為徹夜讀信。是的,隨著三瓶記憶和那本書而來的盒子裏盛放的是被薩拉查扣了兩個月的信件,兩個月積壓了30封信件。西弗勒斯在書桌前足足坐了整個晚上才仔細看完了信件。

抿了抿嘴唇,手指輕輕在那優雅而貴氣的花體字上劃過,字如其人。閉了閉眼睛。他還記得的,當年那個格蘭芬多男孩的字跡從來不會這樣優雅、這樣貴氣,頂多只能稱得上工整吧,可是,在自己死後,男孩受到了各方面的打擊。他在那些生活強加給他的苦難和經歷的磨礪之下,不是變得消沉和失落,而是變得如此優雅和貴氣,這樣的他,依舊不變的是最初的心意和赤誠。

他動手將信一封一封地重新折疊好,雖然對他來說,整理這些只是一個魔咒的事,但他不願意那麼做。信件被放回匣子,然後他拿出自己的魔杖想要變一個鎖來,在他拿起樺木魔杖時,魔杖出乎意料地出現了裂縫,完全露出了裏面的杖芯——蛇的神經。他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杖芯就變成了灰燼。

西弗勒斯皺起眉頭,這種情況他從來沒有見過,但還是聽說過的。因為在做幽靈時,德拉科告訴過他,哈利曾經的冬青木魔杖也曾發生過類似的情形——魔杖自毀。看著跟著自己三十多年的魔杖變成一些碎片,西弗勒斯心情不是很好。但是,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沒有魔杖的話,明天該怎麼給小巨怪們上課呢?

他想了想,覺得應該和薩拉查商量一下,幸虧今天是萬聖節。

在巫師界,萬聖節這天學校都沒有課。

看了看時間,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從藥櫃裏取了一瓶精力藥劑,喝了下去。然後去簡單地洗漱了一番,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這還是覺醒成功後他第一次仔細地看自己的樣子,西弗勒斯明顯覺得自己的外貌有些不同了,除了藏在黑髮下的尖耳朵,那原本有著深深痕跡的眉心已經變成了少年時的平坦。黑色的眼睛更加深邃,西弗勒斯自己看著都覺得有些攝人,甚至還能看出重眸——這讓它們更有幾分神秘的意味。臉上那些歲月的痕跡已經消失,如同看到了年幼的自己一樣,只是年幼時自己臉色沒有這麼健康。

他飛快地洗漱完畢,穿好一貫的黑袍,大步走出地窖辦公室。

“西弗勒斯,早上好。”一走出辦公室的通道,竟然就碰到了帶著斯萊特林們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和薩拉查•斯萊特林。

“早上好,兩位閣下。”普林斯家主向兩個創始人打了個招呼,微微鞠躬。

“你好像遇到了麻煩?”敏銳的薩拉查說。

“是的……”西弗勒斯有些猶豫。

“等下再說,吃完早餐我們再聊聊。”薩拉查也不打算讓這位普林斯在學生面前說出他的麻煩。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哈利看著對面的16歲少年,維克多爾•克魯姆,世人都以為這個少年的祖父是格林德沃殺死的,而事實上,老克魯姆先生現在仍舊活在世上,只是用了另一個名字,那是一個標準的聖徒高層。格林德沃老先生現在複出了,所以,克魯姆家族最近正在打算著讓這個少年進入聖徒預備役。

陰沉、看上去有一些木訥,身材魁梧,說實話,從身材上說,他並不太適合做找球手。

“維克多爾,我想你應該猜到了,我為什麼找你。”哈利端起紅茶嘗了一口。

“是的,為了保加利亞國家隊的邀請函吧。教授?”克魯姆有些拘謹,這個男人剛剛的那場飛行,讓他崇拜,也讓他自慚形穢。

“現在,告訴我,你想去嗎?不考慮其他因素,就說你自己。”哈利溫和地問。

克魯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教授,坦白地說,我愛魁地奇,我不願意錯過這次機會……因為我畢業後就沒有機會再參加這樣大型的比賽了。但是,教授,和您一起去試煉幾乎是我們年級所有人的夢想,您是個強大的巫師,我們確信您會教會我們許多。”

哈利笑了笑,聽出了他更偏向哪邊了。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扣了幾下,然後問道:“我聽斯查特茲說,你畢業後要進入聖徒預備役?”

“啊,沒錯。克魯姆家族永遠是忠誠于陛下的。”克魯姆有些意外于這個教授能得到消息,不過想到伊萬斯教授是馬丁院長女兒的教父,也就釋然了。

“事實上,斯查特茲告訴我,希望我在試煉期間考查一下你們。”哈利又喝了一口茶水,頓了一下,“不過,我現在覺得,你應該更希望去參加世界盃吧?”

克魯姆沒有說話,的確,他從年幼就喜歡上魁地奇,猶記得當年祖父帶自己去看德國隊的比賽,那是一場決賽。艾瑞斯先生在萬眾矚目下力挽狂瀾,為德國隊贏得了世界盃。哦,是的,那時候祖父說:維克多爾,你以後也要那麼棒。

是的,這是自己的夢想啊……

“這樣吧,我們做個約定吧?”哈利溫和地笑道,“我讓你去參加魁地奇世界盃,並且在我出發之前可以給你一些指導,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做到一件事——每場比賽在對方得100分之前捉到金色飛賊。如果你做到了,我就算你優秀通過試煉,同時為你給斯查特茲寫一封推薦信。當然如果你沒有做到,那麼,就什麼都沒有了。怎麼樣,維克多爾?”

克魯姆看了看哈利,並沒有馬上答應,只是問道:“伊萬斯教授,你飛的那麼出色,為什麼不去參加世界盃呢?”

“大概我喜歡飛行多過喜歡魁地奇吧,我只是單純地喜歡著在空中的自由。但是,維克多爾,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魁地奇或者說喜歡做找球手多過飛行。”哈利將茶杯放下,十指對成塔狀,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的答案。

法國,魔法部,部長辦公室

“克萊德曼教授,應該沒有錯了,恐怕蓋勒特•格林德沃已經又一次掌控了德國。”法國魔法部部長蘭斯先生對著自己的恩師說道。

“哦?”坐在部長辦公室裏的老人習慣性地推了推眼睛,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單音。

“教授……我們?”蘭斯聽到恩師的聲音,反而一點也不著急了。

“米高,我必須糾正你,沒有又一次,德國事實上一直處於蓋勒特的掌控,只是現在又一次公開化了。”契珂洛德•克萊德曼緩緩地說道。

“您說的對,教授。”米高•蘭斯說道。

“現在,我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明白嗎?”克萊德曼先生說。

蘭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當然,克萊德曼教授。我會讓媒體完全乎略這個的。”

“那麼,我先回家了。”克萊德曼立即通過壁爐回家去了。

“教授走得可真急啊……”蘭斯小聲咕噥。

回到家裏的煉金術師,在窗邊駐足了一會兒,看著屋外開得很好的藍色妖姬。他每年都只留下兩朵——相遇是一種宿命,心靈的交匯讓我們有訴不盡的浪漫情懷。

如果沒有他,你一定會選擇我;如果他讓你失望了,我可以給你希望。

他沉默了許久,然後,打了個響指:“Dark!”

“主人。”

“準備一枚求婚戒指。”

“是的,主人。”


130出發

哈利穿上了寬大的旅行斗篷,斗篷之下是一身緊身衣褲,銀質的面具貼在臉上遮去了大半張臉。左手腕上綁著連發的魔法弓弩,右手則是專業的魔杖固定套。腰帶的皮孔上插著幾把匕首和縮小了的藥劑盒,厚底的龍皮靴子裏也自有一番乾坤,靴子底部是一個小形空間,哈利用來裝簡單的換洗的衣物和應急的食物。

今天,他就要帶著24個學生離開北極圈,前往愛爾蘭的綠寶石森林探險了。將回魂石做成一枚斗篷扣上的裝飾,對於一個在煉金術上有很高造詣的巫師來說並不是很難。自然,隱形衣也被他放在靴子裏的空間中了。

回到德姆斯特朗僅僅休整了五天,但這五天來,他做了不少事,比如專門空出2天訓練維克多爾飛行,比如和卡賓斯會長的會晤。

他一邊收拾了自己在這兩個月陸續讓Loket回英國拿來的一些器材,以及培養的一些動物和毒素,一邊回憶起三天前和卡賓斯大師的會面。

卡賓斯大師是一個和善且有遠見的老人,哈利和他的對話相當愉快,自然也承認了自己HP大師和波特家主的身份——

……

“哦,我倒是沒有想到,原來一直推出新見解的HP大師竟然離西弗勒斯那麼近。呵呵,你知道的,他一直對魔藥頗為自負……”卡賓斯大師顯然對眼前這個談吐不凡的年青人很是推崇,“他難得一直都和我提起他欣賞你的研究成果。”

“是嗎?我倒是很少聽他說欣賞我什麼的。”哈利愣了愣,沒想到西弗勒斯會在別人面前說欣賞。

“別這麼說,哈利,西弗勒斯在幾個月前的國際魔藥會議上,可是為了你的一些觀點公開和阿拉貢他們吵起來,可是把阿拉貢氣得不輕喲。”卡賓斯大師摸著下巴說道,“他昨天給我寄了他最新的論文,關於狼毒藥劑的第五次改良。”

哈利眨眨眼睛,卡賓斯說的阿拉貢,全名叫阿拉貢•凡賽斯,是魔藥製作型大師,也是現在魔藥協會的另一個副會長。哈利過去很厭煩的一個對手,在推行量化藥劑計畫時的一個很大的障礙,這個傢伙並不聰明,否則也不會做擋路石。而且,這傢伙還有個毛病,好色!哈利在曾經的未來剛進魔藥圈子時可沒少受他騷擾,畢竟當時哈利沒有導師保護又沒有什麼介紹信之類的東西,斯拉格霍恩當時已經去世了。在魔藥學界,沒人護著就得任人欺侮。當然,哈利可沒讓凡賽斯得逞,所以,這個老東西在哈利把他打了一頓之後,就恨上了哈利。可是偏偏對哈利無可奈何,對於凡賽斯來說哈利在英國是權勢滔天。聽說,這人可沒少糟蹋學徒,甚至還強搶過其他低級魔藥師的學徒。可謂惡劣。

但是,凡賽斯的藥劑製作得十分完美,在這一點上,一般人還真是沒有法子對他質疑什麼。他也總是為那些權貴製作藥劑,他不像西弗勒斯和哈利,除了魔藥之外還有其他身份,一般人請不動。所以,他就像一隻蜘蛛,用魔藥編織了一張巨大的關係網,在他犯事的時候,只要不是他關係網上得罪不起的人,比如哈利,他就是安全的。就連卡賓斯對他犯事也只是口頭上告誡,無可奈何。

“哦?我記得他最近在研究新型藥劑來著,想不到他順手做了改良研究。”哈利看著狡猾的卡賓斯教授,怎麼不知道這老狐狸在打什麼主意,不就是想知道自己和西弗的關係好不好嗎?

“呃……”卡賓斯沒想到哈利竟然知道自己的副會長還在研究新型藥劑,於是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兩聲,“咳咳……事實上,你知道的,西弗勒斯在魔藥學界的影響力早就已經超過很多人了。我還記得二十年前,西弗勒斯進入魔藥學界的時候,哦,那對我們這些老頭子來說簡直就是老樹上的的新芽一樣珍貴的。我認得上一代的普林斯家主,是的,西弗勒斯,和他的外公有一些相像。可惜了,他太年輕又沒有站對陣營,真是……”卡賓斯惋惜地說。

“人總要為年輕付出些代價的……說吧,卡賓斯大師,你給我發邀請函恐怕不單是為了請我喝咖啡吧……”哈利優雅地端起咖啡杯。

卡賓斯不得不稱讚這個青年,他給自己加了一勺奶精。

“我已經太老了,孩子,在這個位置上,我已經坐了100多年了。說實話,我已經厭倦了。我希望有人從我手裏順順利利地接走這個魔藥協會會長的責任,而不是等待我死了,他們為了這把椅子上的權威而分裂。”卡賓斯靜靜地用勺子在咖啡裏攪拌著。

“恕我直言,您有兩個副會長,不是嗎?”哈利又嘗了一口咖啡。

“是的,魔藥協會一直有三個副會長,可我只有兩個……”

……

“主人,這些東西我來收拾吧。時間已經不多了。”不知什麼時候Loket出現在哈利身邊,打斷了哈利的思緒。

“Loket,這些動物的餵食你應該很清楚吧?你接下來幾個月不需要跟著我,老實呆在波特莊園,你的職責就是照顧它們。”哈利對自己的專屬小精靈吩咐道。

“是的,主人。”Loket很快收好了所有東西,擔憂地看著哈利,“主人,你前天才放了那麼多血,又用了時間轉換器……”

“那麼,你離開吧。”哈利沒有繼續聽的耐心就打發了Loket。

奴僕小妖無奈地搖搖頭,也只好不再多說什麼,一聲“劈啪”Loket帶著東西消失在哈利住了兩個月的冰屋。

哈利確定沒有什麼遺漏之後,從床上的枕頭下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翻開蓋子裏面赫然躺著一把紫水晶手柄暗紅色13英寸長的魔杖。手柄上雕刻著普林斯家的代表性植物——長青藤。魔杖身上上有一些如同血管般的細細的深紫色紋路,讓它看上去仿佛有生命般。這是他用老魔杖技術為西弗勒斯親手打造的魔杖。

魔杖的材質是血櫸,哈利覺得這是最像西弗的樹了。創造性強,品位不凡,生活和事業井井有條,不會冒不必要的險,理智,是絕佳的終身伴侶。但是為了讓血櫸更適合西弗,他用了自己的血培育了血櫸樹苗。所以,這杖身呈現出暗紅,還有自然形成的生命魔紋。哦,感謝自己會配時間藥劑和補血劑吧。

手柄是深紫水晶,紫水晶代表靈性、精神、高層次的愛意,紫水晶象徵著寂靜安全,紫水晶可以帶來靈感和智慧,可以用秘密、浪漫、高雅來形容它。哈利希望這個能夠給西弗帶去更多的靈感,做為一個魔藥大師,靈感有時才是重要的。而且顏色和血櫸上的自然形成的生命魔紋顏色很搭。他甚至花了一整晚的時間在手柄上雕出長青藤來。

哈利記下服用增齡劑之後第一縷變白的長髮,當增齡劑失效後就剪下了那一縷帶著星屑的黑髮,作為魔杖的杖芯。因為他知道,魔法生物的毛髮中最早顯出衰老跡象的那一縷的導魔性最好。

看著盒子裏的魔杖,手指輕輕撫過杖身——西弗,你會喜歡它嗎?

叫出西芬爾,把盒子牢牢綁紮在它的腳上。

【幫我送給西弗,好嗎?】哈利用鳳凰語說道。

【當然。】小鳳凰展翅化為火焰消失。

哈利走出冰屋,緩緩行到馬丁的辦公室,在辦公室門口他看到了拿著門鑰匙的馬丁和克魯姆。

“維克多爾,記得我們的約定,好好練習。我帶(色色小說 著他們去綠寶石森林,是一場試煉,你去參加世界盃也是一場地試煉。我給他們工具,我也給你工具。”說著,哈利拿出了自己的掃帚,“這是我自己改良的,外面買不到。”

“……謝謝您,伊萬斯教授。”克魯姆心裏認為,這個導師為了讓自己圓夢,一定和海恩茲院長交涉了很久。

“好了,維克多爾,我們霍格沃茨見。”哈利笑道。

“哈利,這是門鑰匙,他們在裏面等著。進去吧。”馬丁把門鑰匙遞給哈利。

“放心,一個都不會少。”哈利走進辦公室之前,給了好友一個承諾。

許久,直到門鑰匙的波動消失之後,馬丁才走進辦公室,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

“我的朋友,這是我最放心的一次了。”馬丁看著酒液,十分放鬆地說。

我們霍格沃茨見!


131百分百契合

西芬爾出現在霍格沃茨時,正好是午餐時間,霍格沃茨大廳在看到鳳凰出現時都是愣了愣。尤其是鳳凰飛向魔藥學教授時,不少學生都為這只鳳凰的勇敢而感到驚恐,因為他們的魔藥教授最近幾天的心情都不怎麼樣。

的確,正如薩拉查私下告誡斯萊特林們的:對於一個因為沒有合手的魔杖而煩惱的巫師,我們不能要求他心情好,不是嗎?

“哦,看起來,西弗勒斯的心情很快就要好一些了哪。不過哈利怎麼知道要送禮物來?”戈德里克看到養子的寵物飛了進來,眼尖地發現了鳳凰腳上綁著的長條形盒子,於是笑著對伴侶小聲地說了一句。

今天貝克雷爾和赫爾加陪著羅伊娜去麻瓜世界買書,所以沒有過來。

薩拉查也是笑了笑,優雅地放下手裏正在切割的小羊排,看了一眼伴侶,親密地湊到戈德里克耳邊道:“我在三天前告訴小鬼頭西弗勒斯在奧利凡德找不到合手的魔杖,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做好了……看來,波特家的傳統真是很強大的,什麼都比不過伴侶的需要啊。”

“就是不知道哈利選擇什麼材料來做魔杖了,契合度會達到多少?”戈德里克小聲地說,“佩利弗爾家的老魔杖技術相當難得,可謂神技,就算隨手製作,也是強者才能夠駕馭。”

“我們等一下就知道了。”薩拉查看到西弗勒斯從西芬爾腳上解下盒子,然後並不著急打開,而是喂了小鳳凰幾枚果子,然後鳳凰飛走了。

而西弗勒斯則起身離開,離開前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放進斗篷裏。

比起西弗勒斯離席,學生們對於格蘭芬多創始人和斯萊特林創始人的親昵行為還是有點兒接受不良。尤其是格蘭芬多們,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實際形像和他們想像的相差太遠了。

格蘭芬多們最近已經開始禮儀課的學習了,由格蘭芬多親自教導,於是,小獅子們第一節課上完之後都是臉色青紫。而戈德里克一下課就情緒低落地找到伴侶求安慰,對此,薩拉查只能一邊安慰對方一邊勸說伴侶悠著點,畢竟現在格蘭芬多小傢伙們對基本禮儀都不甚瞭解。

西弗勒斯一路匆忙地回到地窖,今天是星期五,下午是三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魔藥課。如果哈利還在霍格沃茨,那麼下午自己就可以看到他釀造藥劑的專注的樣子了。雖然哈利對魔藥學的研究是從畢業後才開始的,但不得不說救世主被稱為“救世主”的確不是偶然的。對哈利來說,魔力、智慧、創造力在他接受了四巨頭的傳承之後完全超越了魔法界的所有人,所以,他沒有能不能這個問題,只有想不想去做。基本上,只要他執著去做,就沒有任何障礙。

少有地,讓小精靈替自己準備好教室,但是他叫的小精靈也不是霍格沃茨的小精靈,而是普林斯家的管家小精靈Jimmy,他相信普林斯家的管家才能夠佈置好他的教室。

“尊敬的主人,Jimmy為您服務!”小精靈管家很恭敬地說,不復一年前對西弗勒斯混血身份的輕蔑。

“聽著,一個小時之內為我準備好這個教室。一共34個學生,課程是蘇醒劑。”西弗勒斯交待著,然後立即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坐在自己的單人沙發上,普林斯拿出長條形盒子,從西芬爾飛進禮堂的時候,自己就感覺到了一種特別的親切感,他確定是這個盒子裏的東西給他的感覺。

他緩緩地打開了盒子,在他看到那把暗紅色的魔杖時,身體裏的魔力仿佛找到了可以共鳴的東西一樣,開始愉悅地震盪。他盡可能地冷靜,左手的手指從杖尖處取出魔杖來,歎為觀止的目光貪婪地打量著魔杖那美麗的杖身。

十三英寸是一個充滿魔力的長度,充滿叛逆的數字。西弗勒斯記得哈利的接骨木魔杖也是十三英寸,包括伏地魔在奧利凡德那裏得到的紫杉木魔杖也是。

看著紫晶手柄上的長青藤,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哈利的雕工,當年哈利親手做過很多水晶玩意兒送給斯科皮。長青藤栩栩如生,有一部分仿佛爬到魔杖上把魔杖的暗紅色主體很完美地銜接起來。

暗紅色木質主體帶著淡淡的味道,很像哈利的體香,——難道自己太想念自己伴侶了嗎?——西弗勒斯自嘲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木質。不是樺木,也不是松木,倒是有點兒像是櫸木,但櫸木不會這麼暗紅,仿佛有血液還在暗紋中流動般神奇。

右手握上了紫水晶的杖柄,一種福至心靈的感覺讓普林斯完全感覺到了契合的含意。是的,就算是之前毀掉的樺木魔杖都沒有這樣的契合感,美妙的魔力共鳴,將普林斯的對魔法的理解帶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半身,這才是自己最需要的半身!這才是自己無法割捨的感覺。

西弗勒斯握著魔杖的手微微顫動著,忍不住對著對面的沙發施展了一個很高深的魔法,沒有任何吃力的感覺。魔杖完全在配合著他。這讓西弗勒斯感到很吃驚,要知道魔杖和主人就算再合適,在主人剛剛得到魔杖時要施展剛才那樣高深的魔法也會有一點點排斥感和不順暢感。可是在這把魔杖上,西弗勒斯完全感覺不到排斥感和不順暢感,完全是在幫助他、配合他,甚至為他理順魔力輸出——很神奇的新魔杖,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木質和杖芯,能夠組合成這樣神奇而且合適自己的魔杖來——令人不可思議,或許可以問問斯萊特林閣下?

剛剛想到這裏,蛇女就打開了辦公室,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從走了進來。

“哦,西弗勒斯,新魔杖好用嗎?”薩拉查笑著看到西弗勒斯的沙發少了一個。

“很……是的,很神奇。”普林斯說,簡單地說出了自己的使用感覺,“……我非常好奇,這究竟是什麼材質和杖芯,能夠這麼契合。”

“事實上,西弗勒斯,你應該猜到這是哈利親手做的。”薩拉查說道。

“我看出來了,就沖這些長青藤的雕工,我就知道是他了。”西弗勒斯坦言道,語氣不自覺地上揚了幾分,愛不釋手地在魔杖的紫水晶手柄上摩挲。

“他今天早晨出發去了愛爾蘭,把Loket打發了回來,要不,我們問問它?”薩拉查笑著說。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那個……”佈雷斯帶著點猶豫小聲地和好友交流。

德拉科看了一眼佈雷斯,布下防竊聽咒,然後開口:“什麼事?”

“我有點事想求你。”佈雷斯說。

德拉科打量了一下佈雷斯諂媚的樣子,一下就猜到了好友的所求:“說吧,是不是關於格蘭傑?”

“呃,我想讓你邀請赫敏參加你私人的耶誕節沙龍。”佈雷斯說。

“你應該知道,馬爾福莊園不允許麻瓜血統的巫師進入。”德拉科一邊預習今天下午的蘇醒劑,一邊說。

“德拉科,我用潘西的情報跟你交換?”佈雷斯開出價碼。

“加上一年級的格林格拉斯小姐的情報,還有幫我接觸韋斯萊的雙胞胎?”德拉科開出價碼。

“成交!”佈雷斯爽快地說。

“那麼,合作愉快!”德拉科假笑說。

德拉科轉頭看向坐在不遠處的帕金森女孩,她正在和幾個少女一起討論著什麼——

我的夫人,這一世,你不需要背負第三者的名聲,我會光明正大地將你變成我的未婚妻。

霍格沃茨,魔藥教授辦公室

西弗勒斯獨自坐在辦公室裏,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已經離開了,再過十分鐘下午的課程就該開始了。可是他看到桌上放著的新魔杖時眼神突然凝固了,震驚才剛剛平復下來。他年輕的伴侶總能給予他最大的心靈震撼——

由哈利的血餵養出來的血櫸木為杖身,親手提升靈性的紫水晶為杖身,哈利最美麗的長髮做為杖芯……

修長的手緩緩地靠近著那正在呼喚著自己的半身,小心翼翼地握上了那紫水晶的杖柄。完全契合的感覺讓他開心而又心疼,這樣無以倫比的魔杖,怎麼可能不百分百契合?

本身自己和哈利就已經是靈魂伴侶了,哈利就像自己的另一半靈魂一樣,有了他,自己就是完滿的。現在,這個魔杖就像哈利的一部分一樣,帶著它就像哈利的一部分時時刻刻在自己身邊一樣。他明白這是哈利給他的又一個保證,如果有一天,(色色小說 這魔杖不再契合,就代表著哈利不再愛他了。他一向多疑,一向不自信,所以哈利用這種明確的方式打消他的多疑,讓他擁有自信。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哈利帶著學生們進入森林已經有半月了,入夜,坐在自己的帳篷外,看著天空上的星星。白天帶學生們觀察了一些冰鬍子,孩子們對這種害羞的小精靈很感興趣,他打算明天帶他們去正式拜訪那些友善的生物。也許可以在耶誕節前捕獲一隻凱米拉?那樣的話就有禮物可以送給西弗了。

一路行來,這些孩子都是好樣兒的,冬天的綠寶石森林很難走,到處都是出來覓食的怪物,他們一行人半個月以來已經和怪物起衝突4次了。這幾天進入冰鬍子的領地才算好一些,如果可能的話,或許在這裏呆得稍久一些是不錯的選擇。

西弗,我想你了……

哈利看著天空的星辰傳遞出自己的思念。

“伊萬斯教授,這麼晚了還沒睡?”一個男孩小心地從自己的帳篷裏出來,意外地看到自己的教授也沒睡。

“我在想我的伴侶,順便為你們守一會兒。”哈利笑了笑,“倒是你,莫可夫,怎麼沒睡?”

“睡不著,教授,明天怎麼安排?”

“帶你們正式拜訪冰鬍子。”哈利笑道。

“哇哦,很棒!不過,有一個問題,伊萬斯教授,你連睡覺都不脫面具嗎?”莫可夫好奇地問。

“很好奇?”

“偷偷告訴你,教授,德姆斯特朗很多人都在打賭呢。賭你為什麼戴面具。”莫可夫笑著說。

“哦?”哈利好笑地說,“我猜一定很有趣。”

“嗯,教授,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本事的教授了,什麼都會。你是聖徒嗎?”莫可夫很小聲地問。

“不算是,我和斯查特茲是好友,現在應該算是家人吧。”哈利笑笑,“好了,親愛的拉普拉斯先生,你的問題真多……你該睡覺了。”故意做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哦,教授,最後一個問題……”

“我不會回答的!”哈利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教授,您不能這樣……”


132交誼舞會邀請函

交誼舞會邀請函

  隨著第三場雪的到來,聖誕-新年假期終於到來了。今年,假期在12月的第23天開始。大批學生離開霍格沃茨,回家去過節。為了防止出現一些不在預計中的事情,薩拉查親自在霍格沃茨的保密契約中加了一條——不得將學校創始人的事情告訴別人。
  所以,在學生們想向他們的親人說巨頭們的事時,就會想起其他的事情,然後忘記和他們說。除非他們的父母也同樣知道真相。
  
  英國,倫敦,蜘蛛尾巷
  黑髮的普林斯今年也沒有留在霍格沃茨,在假期的第一天,他就回到了蜘蛛尾巷。此刻,他坐在蜘蛛尾巷的書房裏,細緻地為自己的魔杖打蠟。
  “劈啪!”一聲輕響,普林斯家的管家小精靈出現在書房中。
  西弗勒斯仍舊埋頭細細地做著手上的工作。
  “主人,您假期要回普林斯莊園嗎?”Jimmy小心翼翼地問。
  “不了,我在這裏習慣了。”西弗勒斯停頓了一下,“把家族文件送過來吧。”
  “是的。”然後,Jimmy又有些猶豫地說,“哈利主人讓Jimmy幫您打掃一下這裏……”
  “那去幹活吧。”普林斯說道,“不要弄壞我的任何東西。”
  “是的,主人。”Jimmy顯得十分興奮。
  護理好了自己的魔杖,放回袖口的暗袋裏,作為一個參加了兩次戰爭的人,他對自己的半身放置的地方十分講究。這一點哈利比他執行得更加嚴格,哈利甚至要求魔杖毫無聲息地滑入手中,因此他的手腕上有一個特別的裝置。
  事實上巫師是不過耶誕節的,但是巫師過新年,至於耶誕節更多的是讓霍格沃茨的麻瓜學生回家團聚。如果不是這樣,就該在12月24日之前5天就放假了。
  這個假期,他打算研究一下自己的頭髮、血液和眼淚,看看光精靈的實際藥用價值,這一定很有趣。聽戈德里克說,哈利在覺醒之後也花了不少時間研究他自己來著。
  
  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很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被爸爸媽媽庇護的感覺很幸福。同樣的,他對哈利的同情也就更深了。從兒子回到家裏,納西莎和盧修斯都發現這孩子變了很多,但是他們也只當是巨頭們的教育有方,並且還有哈利的潛移默化。完全想不到他們的兒子的年紀已經比他們大得多了。
  “小龍,明天我打算邀請一些貴族到家裏吃個便飯……你也長大了,和格林格拉斯家的聯姻是你爺爺當年口頭定下的,雖說並沒有多大效力,但如果要退婚也很麻煩……”盧修斯看了哈利的記憶之後就對這門親事有了一些介意,畢竟一個在困難時期不願意伸手幫忙的姻親,對任何一個貴族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
  “父親,這件事就交給我吧,馬爾福總會得到馬爾福想要的。”德拉科自信地說,“不過,父親,馬爾福莊園已經很久沒有開辦大型交誼舞會了,這樣下去,貴族們會忘記馬爾福家的。”
  “哦,你說的沒錯,小龍。”盧修斯十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那麼,如果沒有其他事,我想我可以去拜訪一下教父,哈利拜託我去看看教父是否又因為研究而忘記吃飯。”德拉科知道父親會安排好一切的。
  “哦,去吧。”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意外地和冰鬍子們相處融洽,友善的冰鬍子們也很高興有巫師來到他們的領地中,於是賓主盡歡。
  冰鬍子是一種害羞的小精靈,矮人的一個分支,居住在山頂處自己開鑿的山洞或隧道裏。“Barbegazi”這個名字來源於法語的“Barbe glacee”,意思是“被凍住的鬍子”。冰鬍子在夏天的時候會“夏眠”,當氣溫降至零度以下時才會出現。只在冬季下第一場大雪後才出現,因此氣溫在零度以上時很少看見他們,那些不小心被山居人們捕捉到的少數冰鬍子通常只能活數小時。它們的雙腳非常大,可以當作雪鞋,防止自己陷入厚厚的雪中,又可以當作滑雪板,還可以用作鏟子來挖隧道。它們喜歡駕馭雪崩,對人類很友好,在雪崩即將發生時會發出警告,同時會幫助那些被雪崩困住的人,把他們從雪裏挖出來。
  冰鬍子可以在幾秒種內把自己藏在厚厚的雪裏,不論被埋在多深的地方也可以很快爬出來。冰鬍子不論男女類似現代人跳傘外套般的白毛外衣,也是這個原因在遠處不容易分出雌雄。
  哈利看學生們喜歡冰鬍子,便決定在冰鬍子的領地裏面多呆一陣子,畢竟現在的天氣實在不好。綠寶石森林都被封在了雪中,哈利要是自己一個倒也不懼什麼,但要兼顧到這些孩子的話卻是有些不安全的。
  “伊萬斯先生,您在嗎?”這天,哈利在自己的山洞裏看書,門外傳來了冰鬍子長老的聲音。
  “巴格長老,請進。”哈利打開門讓冰鬍子進來。
  “日安,巫師先生。”巴格長老向哈利行禮。
  “日安,巴格長老。”哈利也向長老行了個禮,然後從桌上拿起一些冰鬍子喜歡的食物,這是哈利專門準備的,“來,嘗嘗看。”
  “讚美您的慷慨!先生。”巴格長老對這個年輕的巫師不知為什麼一眼看到就有好感。
  然後兩個人就聊起了天,巴格長老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自然也逃不過哈利的眼睛。
  “有什麼是我可以為您效勞的?”哈利問。
  “哦,是的,最近,附近來了一隻霜凍妖精,估計是從族地走失的小傢伙,吃了我不少族人……”巴格長老歎道。
  “您放心,我會去看看。”
  “啊,那真是太好了。”
  
  英國,波特莊園
  一如既往的早晨,Kelly服侍著五個巫師吃早餐,然後在早餐結束之後,他們決定去麻瓜世界逛逛,就在這時,一封邀請函由一隻雪白的鷹隼送進了莊園。
  Kelly將邀請函遞給了貝克雷爾,貝克雷爾打開邀請函,掃了一眼就笑著丟給了薩拉查和戈德里克。
  “唔,邀請哈利去參加耶誕節交誼酒會?馬爾福莊園?”戈德里克聳肩,“我說薩爾,你家這只孔雀又想做什麼?難道他忘記了巫師不過耶誕節嗎?”
  “估計是要給繼承人選擇未婚妻吧?畢竟小馬爾福已經13歲了。”赫爾加說。
  “不對,據說德拉科有未婚妻,也有心儀的人。看來,盧修斯是想給哈利和西弗勒斯創造見面條件了,只可惜,小鬼頭沒回來,那麼,我們要不要去玩玩?”薩拉查說道。
  “薩拉,你確定我們要去?去了以後波特莊園恐怕就要被禮物埋了,哦,小鬼頭會生氣的。然後,薩拉,你之前做的努力也就白費了。”羅伊娜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們。
  “沒關係,那些斯萊特林嘴巴很嚴,想必不會說出什麼。娜娜,那是馬爾福莊園,只要啟動馬爾福莊園的記憶選擇法陣,就不會傳出去。”
  戈德里克說道,“小鬼頭又不回來,我都快發黴了啦。”
  “蠢貨!”羅伊娜嫌棄地說。
  “好了,娜娜,小鬼頭把波特家放心地交給我們,給馬爾福家一個面子也不壞,看著盧修斯那孩子也挺聰明的……啊,對了,我記得離馬爾福家不遠還有個血族聚集地。”赫爾加一下子就捉住了羅伊娜的弱點。
  “唔,那好吧……”羅伊娜立即起身,“我去試驗室,我要修好那個冠冕!薩拉,過段時間我要去岡特老宅砸屋子!”羅伊娜對於伏地魔將自己的生日禮物拿去做魂器十分生氣,就因為這個,她將魂片取出後就用各種手段折磨了個夠本之後,就直接銷毀了。所以才只有Loket一個奴僕小妖成功了。而比起冠冕和掛墜盒,日記本的魂片太弱了。至於戒指魂器,因為那日回魂石護主行為,所以被完全削弱了,連給哈利做補品的資格都不夠。
  “哦,羅伊害羞了!”赫爾加揶揄地看著好友消失在面前。
  “好了,今天不出去了。”薩拉查笑著說。
  赫爾加和貝克雷爾兩個人去屋外曬太陽。戈德里克難得無所事事地靠在薩拉查腿上,客廳裏的氣氛安靜而溫馨,就在戈德里克要睡著的時候,薩拉查的聲音帶著幽遠的歎息傳來:“唉,愛爾蘭……”
  “怎麼了?薩爾?”戈德里克疑惑。
  “戈爾,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的父親來自愛爾蘭?”薩拉查有些感歎。
  “沒有。”戈德里克一愣,隨即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薩拉查,“你……你是說,佩利弗爾的莊園在愛爾蘭?!”
  
  英國,倫敦,蜘蛛尾巷
  黑髮的主人十分不愉地看著眼前的這位不速之客,有種將地下室的那鍋失敗的魔藥直接砸到眼前這個掛著標準貴族笑容的人的腦袋瓜上的衝動!該死的衝動!梅林的鉑金長髮!該死的格蘭芬多衝動!
  “我以為馬爾福的家教應該能夠讓你瞭解什麼是拜訪禮儀?還是說榮光藥劑已經讓你的大腦裏的芨芨草開始瘋長了呢?”西弗勒斯雙手抱胸,冷冰冰地說。
  “哦,別這樣,我親愛的朋友……”盧修斯有些犯怵。
  “什麼事,說!”我還要去地下室整理失敗的魔藥呢。
  “呃,明天晚上,馬爾福莊園要開個交誼舞會,這是邀請函。”盧修斯遞給西弗勒斯一張華貴的邀請函。
  “我以為你知道,我有伴侶,並且深愛他?”西弗勒斯把邀請函丟到桌上。
  上流交誼舞會大多是所謂的高級相親會,為那些單身貴族的或是需要情人的貴族提供一個狩獵場。當然,也有一些貴族為了家族生意而參加,舞會上有很多名流,對於消息本就有些閉塞的魔法界來說,是一個不錯的交換情報的地點。有伴侶的巫師貴族一般不會參加這類舞會,他們會參加更加有品味的沙龍,就算必須參加也會帶著伴侶去。
  “當然,西弗勒斯,我沒有冒犯普林斯家和波特家的意思。只是想著,也許哈利也會去呢?”盧修斯說道,然後他發現好友的神色放緩了幾分,於是繼續勸,“我給波特家也寄了邀請函去,而那五位也沒有退回來。哈利假期應該不會留在德姆斯特朗的,只要他在英國,就一定會來的,畢竟他和小龍是那麼好的朋友。而且,他也一定算准了,你不會去的。”
  西弗勒斯沉吟了一會兒,然後開口問道:“我幾點過去合適?”
  “舞會7點開始,你看著去,我先走了。”盧修斯不用好友下逐客令,要知道,作為一場即將開始的交誼舞會的主人家的家主,他今天可是很忙的。


133馬爾福莊園的交誼舞會(一)

馬爾福莊園的交誼舞會(一)

  貴族們收到馬爾福莊園的邀請函時,都是嚇了一跳,要知道自從伏地魔倒臺之後,貴族世家就很少再舉辦這種交誼舞會了。但一些貴族很快想到那些在貴族圈中流傳的消息,就立即明白了過來——看來,應該是時候恢復貴族的一些活動了。
  晚上7點,貴族們都來到了馬爾福莊園,先到場的都是些小貴族和名流交際花,這是為了活絡場面特意請的。然後是中等貴族,這時候就有體面的小精靈來接待了,而馬爾福先生和夫人,還有德拉科只是矜持地游走于這些中等貴族的孩子們之間。
  終於在半小時之後,第一個古老的貴族世家到達了——洛夫古德先生和他的女兒盧娜•洛夫古德小姐。盧修斯和納西莎立即走到大門口,以主人家的禮儀接待了洛夫古德父女。
  幾個世家很快就到了,他們彼此之間都算是熟悉的,所以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們很快就有了自己的話題。大約8點左右,雷古勒斯•布萊克的出現讓那些小姐和交際花們眼前一亮,這位,可是黃金單身漢呐。
  作為女主人的氏族,雷古勒斯一來自然就得到了主人家的特別關照。盧修斯對這位妻族很是看重,特意介紹了一位聞名魔法界的漂亮交際花給他,雷古勒斯自然不會落了布萊克家的面子,展示了一個紳士最優雅體貼的一面。在這種場合一個人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
  “哦,西弗勒斯,你終於來了。”隨著門口小精靈們的唱名,整個舞會上的賓客都知道是普林斯家主到了。
  “教父。”德拉科也跟了過來,用十分標準的貴族禮儀向西弗勒斯行禮。
  然後一些斯萊特林的學生都走了過來,向他們的院長兼教授致禮,西弗勒斯只是淡淡地掃了一圈,並不多說什麼,只是拿了一杯香檳走到一邊的一個安靜的角落裏。他來到這裏,只是為了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綠眼睛小巨怪,哪怕可能性不大,他也想試試看。
  而貴族們大多都聽說過這位家主的陰沉、刻薄,大約只是看在教子的面子上才會過來撐撐場面,所以對於他的冷漠倒也是不介意。再者說,能夠介意的又有幾家呢?普林斯家可是擁有淩駕于大多數貴族之上的榮耀,又是魔藥世家,貴族們哪個沒有個病痛什麼的,說不準哪天就要求到他頭上,比起生命來說,有什麼能夠越過去?
  就在普林斯剛剛坐下時,門外又一次傳來一聲家養小精靈的唱名:“隆巴頓家、韋斯萊家、阿不思•鄧不利多先生、米勒娃•麥格女士拜會!”
  大廳裏一陣沉默,貴族們都是挑起了眉毛,大多數都看向了馬爾福家主,雷古勒斯向自己的女伴十分歉意地笑了笑,就拋下了女伴,來到了盧修斯身邊,問:“他們怎麼來了?”
  “不知道,雷古勒斯,我相信我並沒有邀請他們。”盧修斯也有些不解。
  “這很簡單,父親。”德拉科走到父親和堂舅的身邊,語速極快地小聲說,“隆巴頓家需要一門有力的姻親來幫助他們擺脫困境,至於韋斯萊……恐怕是鳳凰社給我們邀請來的。老瘋子嘛,過來的理由怕是和教父差不多。”
  “為了哈利?”盧修斯也立即恍然。
  但是客人們已經進門,總不好將人轟出去。於是盧修斯擺出了圓滑的笑容,迎了上去:“鄧不利多教授、麥格教授,歡迎光臨馬爾福莊園!”有意地乎略了隆巴頓家和韋斯萊。
  “哦,盧修斯,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們的不請自來。”老狐狸半月形的眼鏡下的藍眼睛透出了精明。
  “啊,怎麼會呢?沒有給您發請柬,只是怕您貴人事忙無暇理會,既然來了,那便希望您能夠玩得開心些。茜茜可是準備了不少甜品。啊,小龍,為什麼不和你的教授們打個招呼呢?”
  “是的,父親。”德拉科上前一步,十分有禮地道,“鄧不利多教授、麥格教授,晚安,希望你們在馬爾福莊園有一個……呃,難忘的晚上。”
  德拉科說完就立即離開,他可一點也不想當小隆巴頓和那些韋斯萊們的指引者。
  他回到孩子群當中,和自己的朋友們玩笑著,不時地關注著整個大廳裏的氣氛。從隆巴頓家的四位和韋斯萊們到來之後,氣氛就變得十分詭異。
  “哦,我聽說,隆巴頓家的名譽不太好,母親讓我離小隆巴頓遠一些。”德拉科聽見某個小貴族家的女孩正在和她的姐妹淘說道。
  於是,德拉科拿著酒杯,咽了一小口果酒。
  “德拉科,怎麼在這裏?”紮比尼和潘西來到德拉科身邊。
  “都在等哈利。”德拉科自己也並不確定哈利會不會來,說實話,他覺得哈利應該不會來才對,德姆斯特朗的特別教授的要求他是很清楚的。可是父親卻說波特家留下了請柬……或許斯查特茲和馬丁給哈利行了方便,讓他回來過節?也不是不可能啊。據他所知,德姆斯特朗的六年級試煉一般是在新年過後出發。
  “你不是說……”
  “呐,看到了嗎?”德拉科朝著一個角落揚了揚下巴。
  “院長?”佈雷斯看了過去,“他等哈利很正常。畢竟那是他的伴侶。”
  “是的,佈雷斯,教父的心情很差,要是哈利沒有過來,我父親很可能一年都別想見到教父製作的榮光藥劑的影子了。”德拉科略帶同情地看著正遊走在場中的父親。
  “你沒反對過?”潘西問。
  “怎麼沒有?但是,父親顯然被成功的利益誘惑了。”德拉科無奈地聳肩,“你們再看看那邊。”德拉科的目光一轉示意朋友們看向放置甜點的地方,鄧不利多正開心地圍著那桌子轉。
  “他想必也是為了哈利來的吧?”佈雷斯摸摸下巴道。
  “嗯哼,老瘋子還給我們帶了一群不受歡迎的麻煩。”德拉科勾了勾嘴角,“或者說,他們都是不速之客?”
  “哦,今年你們收到哈利的禮物沒?”潘西問道。
  “沒,怎麼了?”德拉科問道。
  “我聽其他人說,他們都收到了禮物。”潘西說道。
  “所以,大家都判斷他應該回了英國。”佈雷斯說,“但是,我們卻沒有收到禮物。”
  “這麼說的話……”德拉科剛想說什麼,只聽門口的小精靈唱名——
  “波特莊園!”
  德拉科立即站了起來,走到父母身邊,無論哈利來沒來,從波特莊園來的客人就足以讓他們到門口迎接。
  連一直坐在角落處的西弗勒斯都走了出來,實在是太過思念那個男孩了——他的伴侶啊。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伊萬斯教授,這還是我第一次離家這麼遠過新年呢。”在森林的戶外,學生們正圍著一堆篝火和他們的教授聊天。
  “我們總要長大,但是家人是我們唯一不能割捨的牽掛。對了,你們都寄了些什麼回家?”哈利笑著問,“我看你們最近沒閑著,不是嗎?”
  “教授不也是嗎?不如教授先說說吧?”一個跳脫的女孩很好奇地問。
  “哦,我親愛的塔莉娜,這可不太好,窺探教授隱私?”哈利戲謔地說,“哦,好吧,看在今天是新年前夕。”
  “我注意到教授今天到領地東邊去了……”一個男孩說道。
  “你很敏銳,希格。是的,我去捉了三隻飛俠和兩隻溫順的柴郡貓,順便為冰鬍子們處理了一個大麻煩。”哈利淡淡地笑著。
  “哦,教授沒有受傷嗎?”塔莉娜關切地問。
  “我有聞到血腥味兒,教授,您真是的,要出去戰鬥也不帶上我們一起,雖然您可能覺得我們沒用,好歹也給你搭把手嘛。”一個男孩咬著嘴唇說道,他幾天前才因為不聽話受了傷,要不是哈利他恐怕就沒命了。所以,這個少年對哈利現在是言聽計從,時刻提高自己。很多年以後,這個男孩成了一位成就極高的傲羅,他對哈利依舊是十分尊敬,常常到英國看望哈利。
  “艾略特,我只是覺得,給自己的朋友找禮物,是我的私事,如果你們對飛俠的生活習性感興趣,明天我可以帶你們去考察。”哈利笑了笑,“怎麼樣?”
  “伊萬斯教授萬歲!”孩子們對哈利的提議十分贊成。
  “呐,伊萬斯教授,您特意去捉了飛俠和柴郡貓,是要送給誰的?”塔莉娜一副不甘休的樣子。
  “維克多爾和我的兩個好友一人一隻飛俠,哦,他們都是魁地奇愛好者。”哈利也沒有打算隱瞞,“我的另一個好友和我那個可愛的教女則是聰明溫順的柴郡貓了。”
  “哦,您對他們真好。教授,您送了什麼給你的伴侶呢?”最不安份的莫可夫問,這下子,他的23個同學都是一副打了興奮劑一般的樣子。
  “看起來,你們對這個真的十分好奇,對嗎?”哈利無奈地聳肩,對這幫喜歡花邊新聞的小混蛋無語,“我想你們知道他是一位魔藥大師。”
  “哦,教授,您不會是……把之前的那只凱米拉的屍體縮小了寄回去了吧?”艾略特咽了一口唾沫。
  
  英國,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晚上好。”一個冷淡的聲音傳入了在場的貴族們的耳中。
  “閣……閣下?”盧修斯沒有想到來的竟然是他們,一時間竟然傻眼了。
  德拉科見父親傻眼了,不由在心裏搖搖頭。立即快步上前,十分恭敬地鞠躬問候:“歡迎來到馬爾福莊園,四位閣下。”
  “很高興在這裏見到你,德拉科,新年快樂!”薩拉查•斯萊特林微笑著對年輕的馬爾福說。
  “啊,對了,今天過來有些冒昧了,不過鑒於小鬼頭去了愛爾蘭,所以我們幾個過來看看。”戈德里克很適當地解釋道,“新年快樂!”
  “哦,沒什麼,無論何時,馬爾福莊園都將為閣下們的到來而蓬蓽生輝。”盧修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謝謝您的理解。”赫爾加說道。
  “那麼,請四位入席。”盧修斯說。
  於是,大多數中等貴族和小貴族們看到這一幕,都覺得馬爾福家的臉面好大,都覺得自己應該以馬爾福家為首是瞻。而大貴族們心裏都明白這四位閣下是為誰來露臉的,自然心下是另一番計較了。
  “西弗勒斯,我很意外會在這裏見到你……”亞圖斯提凡審視著自己養子的伴侶——在這種場合,又沒帶伴侶,你是想出來找情人嗎?就連羅伊娜都不敢單獨到這種場合來惹人誤會,而是在半途拐道去了血族族地。
  “抱歉,我……”西弗勒斯只覺得說什麼都很蒼白。
  “好了,行了親愛的,看你把西弗勒斯嚇成什麼樣了,小心小鬼頭找你不依不饒。”赫爾加半打趣地道。
  “不過,西弗勒斯,你的確不該如此輕率,至少應該派個小精靈來波特莊園問問,鑒於你與小鬼頭的關係,我們就算不告訴別人他的行蹤,也不會不告訴你的。”薩拉查說,“你也別多想,他只是工作需要。”
  “好啦,既然來了,那也沒什麼,至少馬爾福莊園的酒水還不錯,不是嗎?”戈德里克道,但貴族們都聽得出來,這位閣下的意思——只許你喝點酒水。
  西弗勒斯沒有任何異議,他沉默著回到角落處。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家裏的網路壞掉了。
早上上班忙到現在才有時間。


134馬爾福莊園的交誼舞會(二)

薩拉查和戈德里克坐在大廳裏的一個另一個無人的角落,靜靜地看著大廳裏的貴族們觥籌交錯、翩翩起舞——舞會已經開始半小時了。貴族們並沒有人打擾他們兩個,連鄧不利多都不敢過來打擾。赫爾加和貝克雷爾正在舞池中隨著音樂緩緩起舞,薩拉查、戈德里克以及羅伊娜都知道這兩個可是舞會發燒友。在千年之前,只要有舞會,他們倆就一定一邊品嘗主人家的美味,一邊跳一夜的舞。所以,很多赫奇帕奇的學生在畢業後常常開舞會,只為了讓赫爾加開心一點,可惜,在貝克雷爾的靈魂被分解之後,每每舞會,赫爾加就形單影隻,慢慢地也沒了參加舞會的心(色色小說 思了。

如今再看舞池中的兩人,有種淡淡的感動。

“真沒有想到,還能夠看到他們倆跳舞。”薩拉查感歎。

“我也沒有想到,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會鬧得那麼僵。”戈德里克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呃,會好的。”薩拉查看了一眼正在歎氣的伴侶,嘴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絲弧度,他的戈爾啊,在自己面前轉移話題的功夫總是這麼不到家,面對別人的圓滑勁兒,不知都消失到什麼地方去了?戈德里克擔心他又自責,畢竟當年是薩拉查親手把貝克雷爾的靈魂分割了的。

德拉科在小貴族當中很嫺熟地聊著各種話題,對於這樣的宴會他遊刃有餘.他在父親的關照下,有意邀請了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小姐跳起了舞。潘西對此並不介意,她非常明白,在塵埃落定之前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一切都要徐徐圖之。

德拉科在與阿斯托利亞跳舞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交際廣泛的他就同阿斯托利亞聊了起來:“哦,格林格拉斯小姐,我記得你有個弟弟今年在德姆斯特朗讀書,應該是一年級,對吧?”

“哦,是的。”阿斯托利亞沒有想到這位據說有很大可能性成為自己未婚夫的學長居然知道這麼多,“但我聽喀什米爾說,三年級並沒有我們的首席。”

“哦,這個麼?格林格拉斯小姐,我以為你知道,哈利是以教育考察的名義去德姆斯特朗的,無論如何,我想德姆斯特朗的校董們不會那麼蠢。”德拉科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將女孩帶到離甜點桌不遠的地方繼續跳。

“呵呵……我的弟弟倒是告訴我一件有趣的事……”阿斯托利亞繼續道,“馬爾福,最近,德國魔法界很不平靜呢,德姆斯特朗的暗月學院的院長德國海恩茲家族的族長兼任了德國魔法部部長。”

“哦?這又代表著什麼呢?”德拉科故作懵懂。

“代表著什麼?!哦,看來叔叔真是太過護著你了,馬爾福!”阿絲托利婭明顯認為眼前的這個男孩已經是個寵壞了的二世祖了,“在聖徒猖獗的年代,德國也是海恩茲家掌權,在魔法界,誰不知道,海恩茲家一向是蓋勒特•格林德沃家的忠犬!”

“但是,那是德國人的事,和我們無關。”德拉科繼續裝乖。

“哼!說不定紐迦蒙德的鐵窗早就無法鎖住一代黑魔王呢……”阿絲托利婭得意洋洋地說。

很好,要的就是這句話!

5——4——3……

劈啪!

盤子與地面親密接觸的聲響讓整個大廳都看了過來,只見華貴的青金石地板上一塊美味的芝士蛋糕連同銀碟子一起砸在了地板上。

因為這個意外,德拉科立即放開了阿絲托利婭的手悄悄地隱進了人群中,灰藍色的眼睛帶著一絲算計,冷冷地看著那個鬚髮皆白的老人——比預計的時間少了2秒?看來格林德沃果然是他的軟肋。

作為主人,盧修斯立即發現了這邊的騷亂,立即走了過來。

“哦,鄧不利多教授……”盧修斯的聲音讓老人低著頭看著汙了地磚的芝士蛋糕的視線抬了起來。

“哦,馬爾福先生……呃,很抱歉,手太滑了……”鄧不利多立即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朝著地板上的蛋糕扔了一個清理咒。

“哦,那麼,請教授繼續享用,相信這裏還有很多您喜歡的蛋糕。”盧修斯圓滑地打了個圓場。

“不必了,我該回去了,馬爾福先生,十分感謝你的款待。”鄧不利多已經沒有心思再留下了。

“哦,鄧不利多教授,那我也不好強留您了。”盧修斯松了一口氣的感覺,然後就看到那一窩極不合群的紅毛和麥格教授立即提出擔心鄧不利多的身體,然後就和老瘋子一起走了。

盧修斯和幾個校董一起將鄧不利多送走,然後相互看了看,大家都在疑惑,白巫師究竟是發什麼瘋了?不過,大家可沒有忘記,韋斯萊走了、鄧不利多走了,但是鳳凰社裏的另一個古老家族,隆巴頓家可還在呢!想起隆巴頓家可能的目的,家裏有女兒的大貴族就們就一陣陣地頭疼著——他們可不想得罪普林斯和波特啊……

而在這些家主們看不到的地方,一雙灰藍色的眸子正看著不遠處的正硬巴著某個貴族夫人拉家常的老女人——傷害了馬爾福珍視的朋友和家人,就算是隆巴頓也應該付出代價。

在熱鬧的舞會場中,沒有人發現有一個圓臉男孩不見了。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哈利安頓好了學生們之後,回了自己的洞穴,坐在簡單的小書桌旁寫日記,把自己的見聞記錄下來,這是哈利多年冒險生涯之下養成的習慣。一開始時,只是為了應付佈雷斯的約稿——為了穩定英國巫師界,佈雷斯要求哈利在冒險時寫一些劄記,保持曝光量。但是後來,他開始發現日記比起冥想盆更有用。至少可以記錄下最主觀的感受,而冥想盆和記憶銀絲做不到。

“……很奇怪,我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但是,”哈利在日記本當中寫道,“從我踏進這片森林起,我就隱隱感覺到森林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也不能確定這是好是壞,如果我是自己一個人的話倒是沒什麼,但是現在,還有那二十四個孩子……”哈利寫到這裏的時候頓了很久,“無論如何,優先保護他們吧。今天去捉飛俠和柴郡貓時,也發生了很奇怪的事——它們竟然好像是讓我挑選一樣的排在我面前。至於受了點傷,不過是回家時和霜凍妖精遭遇了,於是順手解決掉,得了一批冰極系的稀有材料,無論是用做魔藥還是煉金都不錯。聽巴格長老說,這些妖精似乎是新遷徙來的,但我不知道他們所謂的‘新’是指多長時間……”哈利在小小的洞穴中安逸地寫出一些疑惑。

英國,馬爾福莊園

納威•隆巴頓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個錯誤。

小時候,差點成了啞炮是個錯誤;後來,成了“救世主之一”也是個錯誤;前段時間,更是因為錯誤而差點變成麻瓜;而現在他覺得重新變成巫師還是個錯誤。

他想,沒有比他的出生更加錯誤的事了。

他知道自己很笨、很膽小,知道自己應該是個赫奇帕奇。可是,他還是進了格蘭芬多。小時候,奶奶就對他十分嚴格,總是教導他不要像哈利一樣讓鄧不利多操心。是的,他一直覺得自己和哈利是一樣的,都是“救世主”嘛。甚至他還有一絲優越感,因為鄧不利多常常會來看他。

然而,三年前,當那個優秀、溫柔而彬彬有禮的斯萊特林男孩真正站在他的面前時,他的優越感完全打碎。而當他向斯萊特林長桌走去時,納威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眼光去看待他。

然而,哈利•波特,變形學讓麥格教授稱讚的學生,魔咒學總是弗立維教授最愛提問的學生,草藥學總能讓斯普勞特教授一笑的學生,最恐怖的魔藥學教授都將他放在手心疼的學生。

而自己呢?永遠無法做到這些吧。

就好像現在,如果是哈利,他一定不會迷路。

“哦,這裏來了一個小男孩,裏奧,這裏怎麼有個圓臉小傢伙,哦,這孩子讓我想起了哥哥……”納威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

男孩抬頭一看,只見牆上掛著一張成人高的全身畫像,背景是霍格沃茨。畫像中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一頭亂七八糟的鉑金短髮,一雙灰藍色的眼睛,一臉精明;女的則是一頭黑色微卷的中長髮,臉圓圓的,很和善。

“你……你們,是誰?”

“在詢問別人之前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女人微笑著問道。

“納威•隆巴頓。”少年對那個女人並不反感。

“薇琪,果然是個隆巴頓呢……看來希斯蒂芬和阿修羅最近過來拜訪時說的那個棋子就是這個可憐的男孩了吧?”那個男人摸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呃,現在,你們能不能告訴我……呃,你們是誰?”納威微微發抖地問,“還有,這是什麼地方?”

“這裏麼?馬爾福莊園的絕密房間。”女人微笑著說。

“至於我們?我叫裏奧,裏奧•馬爾福。這是我的妻子,薇琪,薇琪•馬爾福。或許,你聽過薇琪的哥哥的名字?”男人在畫像裏整理了自己的衣服。

“什麼?”

“奧斯卡•隆巴頓,隆巴頓的第一位家主。”薇琪•馬爾福十分驕傲地介紹自己的哥哥。

離馬爾福莊園四十裏地的一座古堡中,一個管家匆匆闖入了主人所在的廳堂。

“怎麼了,瑪士撒拉?”坐在廳堂中唯一一把椅子上的男人有些意外地問自己的匆忙的管家。

“外面來了一個女巫……”管家說。

“哦,她估計只是想要些材料吧?只要不過分,就給點好了。”男人修長的手指翻過了手上書本的一頁。

“她不是來要材料的。”管家恭敬地說。

“哦?”男人這才抬起眼睛,是一種蠱惑人心的金綠色——那便是有罪的證明。

“她說,她來是為了帶走她的‘小蝙蝠’的。”管家說道,恭恭敬敬地遞上一把系著藍白色絲帶的鑰匙——作為血族,他認得的,這是十三聖器之一——凶匙,傳說能夠打開地獄的鑰匙,但已經一千年沒有出現了。


135馬爾福莊園的交誼舞會

馬爾福莊園的舞會仍舊在繼續,舞池中男男女女隨著音樂慢步輕舞,作為舞會的主角之一,德拉科在邀請了格林格拉斯家的阿絲托利亞之後又邀請了盧娜•洛夫古德小姐,甚至在同後者跳舞的時候表現出了高興的笑容。在這之後格林格拉斯家的阿絲托利亞則接受了一個萊斯特蘭奇家的男孩的邀舞,這讓貴族們心裏都明白了,恐怕這位小馬爾福先生同格林格拉斯家的二小姐的婚事算不得准了。無論未來的馬爾福夫人是誰,只怕都輪不到那個格林格拉斯少女了。

和盧娜跳完一曲之後,德拉科不動聲色地走下舞池,卻剛好看到佈雷斯在一群女孩中談笑風生的樣子,不由一陣恍神。又一轉頭卻看到了自己的教父正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裏優雅地小口抿酒,淡淡的感慨浮現心中,又是一番心酸。於是,拿著一杯果汁,有些煩悶地走到大廳的外面,坐在花園的長椅上,有些惆悵地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記完日記的哈利靜靜地躺在床上,暫時來說,他並沒有多少睡意,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戒指,他今天給西弗捎去了一具保存良好的凱米拉的屍體。當然,他也寄了一部分冰極系的稀有材料給戈迪。

說實話,哈利並不覺得這樣的分離日子有多麼難挨,因為至少西弗還活著,他也還能收到自己為他辛辛苦苦收集到的材料,不是嗎?

想起曾經的自己,游走於危險的邊緣,每次戰鬥之後,從來不是慶倖自己還活著,而是覺得得到那些材料大多都是西弗在筆記中提到過的,要是他能夠用到那該有多好?他看到過很多很多珍貴的材料,也收集過許多東西,這些幾乎是他用生命在換取的。原本他以為自己回到霍格沃茨之後可以慢慢和西弗一起研究,可以一樣一樣地向他展示……

他虔誠地感謝天意,讓他回來,有機會讓他為西弗收集材料,有機會讓他知道西弗也愛他,也會等他。

——這便已經是幸福了……

英國,馬爾福莊園

所有人都傻眼地看著地上的一具25米長的魔法生物的屍體,以及將屍體帶來的兩個家養小精靈。要不是馬爾福莊園的大廳夠大,恐怕還真是放不下了。這兩個家養小精靈穿著體面的衣服,圍著寫著“Potter”字樣的茶巾。其中紅眼睛的那個,手裏還拎著兩隻籠子和一個籃子。

“哦,Kelly?還有Loket?”薩拉查走上前來,看著眼前這具獅頭、羊身、蛇尾的屍體,“哦,一隻年齡有50歲的凱米拉?嗯,戈迪,能夠判斷死亡時間嗎?”

戈德里克走上前,看看凱米拉的羊蹄子,道:“十分新鮮,不到一周。”

“這是主人給西弗勒斯主人的新年禮物,希斯蒂芬讓我們送到這裏。主人也有給五位閣下捎來禮物,但是放在波特莊園。”Kelly在所有人面前宣告了這具珍貴的屍體的歸屬。

大家都看向在一邊的普林斯家主,魔藥大師看著屍體,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樣完整的凱米拉屍體本身就擁有極高的研究價值,他非常明白,這樣的屍體要多麼精妙的獵殺藝術,像這類兇殘而危險的魔法生物,是能夠使用一定的魔法的。可以說,如果不是哈利,想要這樣一具完美的屍體,恐怕得犧牲十個像盧修斯那樣的巫師。當然,並不是說盧修斯有多弱,相反,西弗勒斯十分確切地知道,那只像孔雀的馬爾福家主有多強。

哈利,他的伴侶,為了讓他高興,送了這樣一份禮物給他。他敢說,這僅僅只是因為那個綠眼睛小巨怪從小馬爾福先生那裏知道他在那曾經的未來成為幽靈的他對相同的東西露出了渴望的神情。

I miss you!

他又一次想起了兩個月前哈利所留下的三個單詞,眼眶微微泛紅。

“告訴我,他受傷了嗎?”西弗勒斯突然想起了幾天前自己的左臂處的微疼,有些不確定地問。因為哈利出門在外,害怕因為自己的一些冒險行為而讓西弗勒斯在製作魔藥或者在上魔藥課時出意外,所以用強大的魔力遮罩掉承諾之戒的傳感,所以現在西弗勒斯對哈利受傷的痛感共用並不是很明顯。

“呃,左臂受了傷,但已經好了。”Loket有些猶豫地說。

“哼,莽撞得像只獅子,回來之後,他會知道自己那巨怪般的行為所產生的後果的。”西弗勒斯一邊口不對心地嫌棄著自己的愛人,一邊召來了Jimmy,讓它小心謹慎地把這禮物運送回蜘蛛尾巷。

而戈德里克聽了西弗勒斯對養子的嫌棄,不由撇嘴:如果沒有那眼眶中可疑的水光和顏色,或許你的話更可信些?

“呃,Loket,你手上還拿著什麼?”赫爾加問道。

“這是給主人的朋友的禮物——德拉科•馬爾福先生和佈雷斯•紮比尼先生一人一隻活著的飛俠,以及潘西•帕金森小姐,一隻柴郡貓。”Loket把東西交給了三個人,就很有眼色地和Kelly回了波特莊園。

而另一邊,普林斯家主則走到盧修斯面前,委婉地表示了自己對於那麼貴重的禮物的擔心,十分“開心”地感謝了好友的“熱情款待”。然後直接通過飛路網提前離開了馬爾福莊園,甚至在跨進壁爐之前還十分“友善”地提醒盧修斯,如果需要榮光藥劑,他非常“樂意”幫助朋友。

英國,血族古堡

“我的女王,小蝙(色色小說 蝠能夠再次看見你真是太好了。”古堡主人不顧一邊的管家驚駭得快要失態的樣子,一下子來到身著白裙的女子身邊。

“很久不見了,該隱。”女子露出了懷念的表情。

“不,我的女王,在你的面前我永遠是小蝙蝠。”該隱執起女子的手,輕吻了一下,然後親自為她拉開一張椅子。

“已經一千年了,該隱……”女子的眸子裏露出了幾分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敞開心扉,是否可以忘記曾經,是否能夠拋卻理智……去愛一個人?

“是的,我的羅伊娜女王,已經一千年了,我一直在等待你的答案……既然今天你已經帶著血匙來了,是不是就意味著你要給我答案了呢?”該隱並不著急,他坐到另一張椅子上,十分沉穩。

英國,馬爾福莊園

年邁的奧古絲塔•隆巴頓十分頭疼,她之所以帶著自己的孫子來到這場交誼舞會上,就是為了給自己的孫子預訂下一門親事。自己的兒子和兒媳正處於神智藥劑的沉睡期,所以她覺得自己應該為孫子好好操持一下。畢竟看看波特家的那個少年,都已經和普林斯家聯姻了,不是嗎?但是,那個波特的眼光實在是差得可以了,居然選擇了一個可以做他父親的男人,還真是不幸。無論怎樣,在婚姻問題上,自己絕對不能讓納威自己亂來,嗯,絕對不能!

自己的小孫孫的未來伴侶一定要適齡,一定要擁有足夠的魔力天賦,一定要擁有能夠支撐起隆巴頓家的能力,當然,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定要是純血——納威的下一代絕對不能是啞炮啊。

本來她以為,只要隆巴頓家的招牌一砸出來,就算那些大貴族和高級世家不會太看好,但是那些小貴族和中等貴族家庭一定會趨之若鶩的。畢竟無論怎樣隆巴頓在魔法界的名聲也是相當不錯的,至少是千年的榮耀啊……

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

隆巴頓老夫人敏銳地覺察到了,不單是大貴族和高級世家對自己不屑一顧,連那些小貴族和中等貴族家庭都對自己避之不及。她好不容易拉到了貴族夫人們一起拉家常,可是才剛剛提到她們家的女兒時,就被告知那女孩子已經有了心儀的物件或者已經訂婚了。

尤其是在波特高調地送了自己伴侶禮物之後……

老夫人有些氣悶地喝著白蘭地——這有什麼辦法呢?人家波特那是為了自家伴侶一擲千金啊,天經地義。自己即使不滿,又有什麼理由制止呢?

納威的前程基本上被鄧不利多毀了,自己又能夠怎麼辦?退出鳳凰社?別傻了,鄧不利多不會同意的。

該死的波特,為什麼要魔力暴動?為什麼要回到波特莊園?難道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呆在他的麻瓜親戚家嗎?

老夫人又是猛灌了一口白蘭地——她還有指望嗎?

也許有的,畢竟弗蘭克和愛麗絲都還活著,只要操作得好些,再要個孩子應該不是問題的。

就在這時,她看到納威從人群中向自己走來,臉色很是蒼白,但目光十分堅定。他在自己的面前停了下來,很拘束、很膽怯地低下了頭,動了動嘴唇,似乎說了句什麼。

“納威!給你說過多少遍了,說話要大聲些!讓所有的人都聽到!”奧古絲塔教訓著自己的孫子。

“是的,奶奶。”

“那麼,你想說什麼?”

“我們應該向哈利•波特道歉,並且將我們從他那裏取得的榮耀歸還!”納威是個非常非常聽話的孩子,他聽話地大聲將話說出了口,讓大廳中的喧鬧因此而停滯了下來。


136馬爾福莊園的交誼舞會(四)

馬爾福莊園的交誼舞會(四)

  舞會上所有的賓客都意外地看著這一對極不合群的祖孫,格蘭芬多出身的人難道都這麼衝動嗎?真是可怕!
  “納威•隆巴頓!!!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隆巴頓老夫人厲聲叫了起來。
  納威膽小地後退了幾步,怯懦地看著自己的奶奶,仿佛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但是下一刻男孩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即倔強地看著他的奶奶。
  “我說,我們需要道歉,並且歸還榮耀!”男孩以理據爭地說。
  “道歉?要隆巴頓向波特道歉?不可能!哼,要不是哈利•波特配製出家族的復興,你怎麼可能缺少上那麼多課程?你的未來已經全部被他廢了,你居然還要我向他道歉?!”隆巴頓老夫人對孫子的說法沒有辦法理解,“至於說歸還榮耀,更是無從談起!”
  赫爾加本來看納威快哭出來的樣子,想上去幫忙,但是貝克雷爾卻一把制止了她。赫爾加回頭詢問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伴侶,貝克雷爾對她微微搖搖頭,向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赫爾加立即明白過來,一切都在那兩人的預計之中吧。畢竟納威現在是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而且這種事說來應該是他們家的家務事,如果不讓這祖孫兩個在這裏發洩出來,那麼回到隆巴頓家族中,納威會更有事。
  “不是這樣的!要不是哈利,我就已經是啞炮了,連霍格沃茨都上不了了,再說,爸爸媽媽他們要不是哈利的神智藥劑,根本就醒不過來!奶奶,我們需要向哈利道歉,因為我們在怪罪他,他卻一直在幫助我們。這些年,因為我成了‘救世主之一’我們隆巴頓家受到了很多不應有的關注,但事實上,我並不是什麼‘救世主’不是嗎?我們搶奪了哈利的名聲,以及這些名聲所帶來的榮耀!這些,我們都應該還給哈利的……”納威以為自己的奶奶只是想差了,只要自己慢慢分析給她聽,她就會明白的。
  “哪個混蛋在你面前嚼舌頭?!納威!不要相信他們的話!”隆巴頓老夫人十分生氣地叫囂道,“要不是哈利•波特管控不住自己的魔力引起魔力暴動,要不是他回到波特莊園不肯老老實實地呆在他的麻瓜親戚家,你可能有被弄上‘救世主之一’的機會嗎?”
  納威無助地看著奶奶的嘴巴張張合合,突然有種不認識奶奶的感覺了。
  “喲!隆巴頓老太太,你這麼說就有些欺負人了。什麼叫‘嚼舌頭’?你自己說真相是什麼?還有,試問小巫師哪個在五、六歲的時候沒有幾次魔力暴動的?哦,當然,啞炮除外……魔力暴動有多麼危險作為一個巫師的你應該十分清楚才對。至於哈利回波特莊園更是天經地義的事了,難道說,應該讓巫師界的救世主在麻瓜家庭受盡折磨嗎?那樣的話,哈利還有什麼理由來拯救巫師界呢?”一邊德拉科•馬爾福冷言冷語地諷刺道。
  聽了這話,不少貴族都立即嗤笑出聲,要知道納威•隆巴頓就算被冠上了“救世主之一”的名氣,也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被認定為啞炮,很多人當時都在擔憂,難道魔法界的未來要交給一個啞炮?當然,也有人認為是鄧不利多的障眼法。
  隆巴頓老夫人聽了德拉科的這些話和眾貴族的嗤笑,一時間臉色變成了調色盤般,她之前多喝了幾口酒,作為一個不常喝酒的女人,本就有些醉了,此刻聽了孫子的話又被馬爾福小子如此諷刺,一股怒氣直直地住上沖著。
  另一邊,薩拉查看著這一切正在小口抿著酒,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學院的小傢伙,真不愧是斯萊特林,進退有度,很有城府,不錯!相當不錯!
  “薩爾,斯萊特林果然是最偉大的。”戈德里克對伴侶向來是不吝誇耀的,就連他自己也更推祟伴侶的教育理念的,只是,對於霍格沃茨來說,斯萊特林有一個就夠了。
  薩拉查沒有回應伴侶,只是輕輕地靠在了戈德里克的肩膀上,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苦了你了……”
  “納威,奶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隆巴頓老夫人即使生氣,也是清楚不能同馬爾福起衝突,畢竟現在是在人家的莊園,發難主人,可不是什麼好事,“你看,當‘救世主之一’多好啊……”
  “為我好?”納威這幾年一直接受著被安排的命運,心裏很不舒服,今天更是聽了薇琪的一番剖析,對奶奶本就不滿的他又怎麼可能再忍受?“為我好……奶奶,我現在得到的這些名氣、榮耀從來就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平平淡淡地做好我自己,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不要為難我。奶奶,哈利已經失去了父母,甚至因為我的過失和莽撞失去了孩子,我也不想搶哈利的東西了。”
  “隆巴頓家的孩子從來不會逃避自己的擔子!納威,你就是‘救世主之一’,還是個隆巴頓!”老夫人氣壞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孫子竟然有如此忤逆自己的時候,這還是她的納威小乖乖嗎?她的納威從來不敢這樣對自己說話的。她伸手想捉住孫子,想把自己的乖巧納威搖回來。
  納威一打開話頭,又怎麼可能停下,他躲開了奶奶的手,大聲地叫道:“擔子?我逃避擔子?奶奶啊,我身上的擔子都是你加給我的,我不是什麼‘救世主之一’,隆巴頓應有的擔子我不會逃避!但,隆巴頓現在已經因為奶奶你的行為成為了忘恩負義的代表了!你在乎過我的感受嗎?在乎過隆巴頓在貴族中的名聲嗎?在乎過嗎?你根本就沒有在乎過這些吧?!你只在乎過你自己吧!”
  “你!你……你這個不孝孫子!”隆巴頓老夫人尖叫著,上前兩步,狠狠地扇了孫子一巴掌,氣極敗壞地叫嚷,“好,我只在乎我自己!很好,我不在乎你的感受!那麼,既然如此,既然你如此說了,那麼你就給我離開家族,因為離開家族才不用為家族著想!你給我滾出隆巴頓家族!接下來,隆巴頓和你沒有半分關係了!你也不必擔心隆巴頓現在已經因為我的行為成為忘恩負義的代表了!廢物!”
  說完,老夫人拋下了發怔中的孫子,氣乎乎地獨自離開了馬爾福莊園。
  周圍的小貴族們都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場大戲,像隆巴頓這樣的世家怎麼會這麼莽撞?就算是他們,要開除一個成員總要想到方方面面的利害關係,而且還不會在公開場合就決裂。這風格還真是……雷厲風行……非常的格蘭芬多!
  大貴族們則看了一場非常好的大戲,他們可以說都是一群興災樂禍的混蛋,沒有任何同情心。只要災禍不降臨在自己頭上就夠了,不是嗎?
  唔,這個少年看來日子有得好過了。
  弗蘭克•隆巴頓還真是悲劇……
  貴族們戲謔地看著那個被家族驅逐的少年,不懷好意。
  納威縮了縮脖子,周圍的目光都很不善,讓他為那些目光而感到害怕。
  “好了,時間不早了,該散的都散了吧。”薩拉查•斯萊特林的聲音讓眾人都收起目光。
  於是,貴族們都很有序地一一向盧修斯一家告辭,對馬爾福們的款待表示了感謝。不因為別的,只因,這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意思。
  馬爾福們送走了賓客,盧修斯、納西莎帶著德拉科走到四個巨頭面前,看了一眼哭得厲害的納威•隆巴頓和正在安慰他的赫奇帕奇閣下,盧修斯低頭小聲問:“閣下?”
  “盧修斯,納威•隆巴頓先生就暫時借住在馬爾福莊園吧,哈利不在家,波特莊園只有我們幾個,對於他這麼大的孩子難免有些悶。他與德拉科一樣大,也好有個伴。”薩拉查說道。
  “而且,薇琪在出嫁前可就是隆巴頓呢。”貝克雷爾說道。
  “當然,閣下,我明白。”盧修斯說道,“茜茜,有勞你收拾間上好的客房了。”
  “我這就去準備。”納西莎提了提裙子,去吩咐家養小精靈。
  “那麼,明天一大早,請你們到波特莊園共進早餐。”薩拉查留下這句話之後,走到納威面前,用綠色的眸子看著他,拿出銀灰色的帕子,溫柔地替他拭去眼淚,“孩子,我有一句話要告訴你——這世界上沒有天生的廢物,只有甘當廢物的人……”就和三個夥伴向壁爐去了。
  納威看著薩拉查•斯萊特林在火光中消逝的身影,仿佛心中有什麼得到了復蘇的力量,那壁爐裏燃起的火焰仿佛就是他的重生之火。
  很多年以後,當納威•隆巴頓成為歐洲首屈一指的銘文學大師時,他在一次灰衣會宴會上說過這樣一番話——
  隆巴頓家族叫我回去?抱歉,我不會回去了。我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信徒……我最好的朋友都是斯萊特林,最重要的心靈導師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


137等你回家

德拉科坐在從霍格沃茨開出的列車上,有些恍惚地看到馬爾福包廂中的幾位客人,現在已經六月,今天正是霍格沃茨第三個暑假開始的日子。三年級的下半個學期,還真的是平淡無奇,但比起記憶中的那個攝魂怪橫行的半個學期實在是太過安逸了。這真該感謝自己那個已經瘋了的姨媽,她出現在阿爾及利亞,殺了幾個巫師。所以,魔法部的那些低能的傢伙們立即放鬆了警戒。

“德拉科,你和納威暑假要去看世界盃嗎?”佈雷斯問。

“嗯,父親已經買好了套票。我們不會錯過任何一場的。”德拉科即使已經有200多歲也依然是一個魁地奇迷,他談到魁地奇灰藍色的眸子立即出現了一絲興奮。

“佈雷斯,你呢?”旁邊正在看書的納威也加入了他們的話題中。

納威•岡羅特波姆,也就是半年前被隆巴頓驅逐出家族的少年。現在是馬爾福家的養子——這是薩拉查要求的。他自從三年級下半學期開始就進入了相容性更強的赫奇帕奇學院,當然,即使如此,他也很少出現在人前。很多格蘭芬多視他為叛徒,但是他已經極不在意這些人。他現在人雖然是在赫奇帕奇,但是事實上,他進修的是斯提凡學院的一些課程。由幽靈們進行輔導。

至於納威的新姓氏,事實上,那是薇琪和奧斯卡的父親的姓氏,薇琪和奧斯卡當年因為魔力被他們的父親驅逐,於是來到霍格沃茨。薇琪是個拉文克勞,而奧斯卡是個斯提凡。而斯提凡學院解散之後奧斯卡就進入赫奇帕奇。所以,薇琪把父親的姓氏給了納威代表了她對於現在隆巴頓家的不滿。

“我邀請了赫敏,我們會去看決賽的。”佈雷斯下半學期花在赫敏身上的時間相當多,所以嘛,在他的窮追不捨之下,麻瓜血統的女孩一邊是對黑膚男孩在之前的救命之恩感動,一邊是閨蜜的勸說,所以也算是加入了這個由哈利為首的小圈子。雖然女孩從某些方面來說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因為二年級時她偷盜過斯萊特林院長的材料。

德拉科看著正在和潘西小聲聊著女孩私話的赫敏,自然也知道女孩的忐忑,但是他相信哈利回來之後,赫敏就會完全歸心。他毫不懷疑哈利有這樣無可替代的魅力。如果說伏地魔死後人們仍舊不敢隨意叫他的名是因為恐懼的話,那麼哈利死後人們依然稱呼他為“猊下”則是因為他的貢獻和人格魅力。

下半個學期霍格沃茨已經被那四個創始人整治得面目全非了,小獅子們被迫學習禮儀,小蛇們則成了最友善的一群,小獾們則開始不再默默無聞,小鷹們好鬥的屬性也被激發……這些在創始人眼裏都是極好的轉變,但對於習慣了千年之後模樣的很多教授都接受不了,因為,他們常常會看到小鷹和小獅子一言不和魔杖相向、小蛇護著小獾離開危險、小獾給小蛇做點心以表謝意、小蛇們彆扭地糾正小獅子們弄錯的禮儀動作……

小獅子們對小蛇們仍舊有戒心,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轉變。

當然,很多事也不是一帆風順的,比如,鄧不利多自從知道了格林德沃的消息之後曾向德國魔法部申請探訪紐迦蒙德監獄,卻遭到拒絕,之後他便著急起來了。每天除了上點課之外就不在學校,他幾乎拜訪了所有他能夠拜訪的與格林德沃有關的朋友,可是這些人都拒絕了鄧不利多的求助,都告訴他該與那個人相見的時候自然會見到了。

對此鄧不利多感到十分挫敗,因為他好幾次都可以感受到他所拜訪的朋友在不久前才與格林沃德見過,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是慢格林德沃一步。忙碌中的鄧不利多已經乎略了自己身邊有個“間諜小姐”阿莉安娜以及以阿莉安娜馬首是瞻的阿不福思。

鄧不利多頻頻拜訪老友的舉動顯然引起了魔法部部長福吉的注意,他在與盧修斯約談之後,希望盧修斯召集董事會改換霍格沃茨校長的人選。而薩拉查等人也正有此意,於是就以這個名頭,四大監督世家將鄧不利多請下了校長的位置,至於新校長暫時對外保密。

雖然董事會此舉遭到了不少巫師的反對,人們向霍格沃茨董事們家裏寄各種吼叫信,導致了幾個校董都十分憔悴。於是貴族們在德拉科的提醒下向斯基特小姐提供了一些線索,美麗的甲蟲小姐便十分巧妙地將巫師們對貴族們此舉的怨恨轉移到了魔法部,於是可憐的福吉部長從此以後見到任何送信的鳥兒都下意識地躲避。人們在鬧了許久之後都不見董事會收回成命,董事會表示是鑒於鄧不利多的年紀考慮,於是巫師們也無可奈何,決定看看再說。並且,鄧不利多並沒有完全離開霍格沃茨,他在霍格沃茨仍舊教授如尼文,這是門相當生僻的七年級選修課,幾乎沒有幾個學生。不過,好歹他還在學校——這讓反對的巫師們無話可說,於是對於新校長也就有了一些好奇。

德拉科給納威解答了書本上的一個知識點,然後突然問了納威一句:“納威,我聽說你父母已經又一次蘇醒了,要是你父母在月臺上等你,你要怎麼辦呢?”

納威顯然沒有想到德拉科會問這樣一個問題,有些掙扎,但很快似乎想到了什麼,溫和地露出一個微笑,對著自己名義上的兄弟說:“德拉科,我要和他們談談,不會很久。”

“好的,到時候我會和多利一起等你。”德拉科假笑道。

霍格沃茨,地窖辦公室

西弗勒斯正在打包著自己的行李,小巨怪們總算是都離開了,現在的霍格沃茨真的是相當安靜。一邊喝茶一邊揮動著魔杖,他正想著在德拉科那裏得到的一些資訊,是的,他的教子的情況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半年來,他從教子那裏陸續知道一些過去不知道的內幕。在曾經的未來德拉科選擇隱瞞是因為他那時只是個幽靈了,告訴他只能讓他平添無濟於事的自責,而現在不同了,他雖然仍舊會自責,但不是無濟於事的,至少他能夠做的事情很多。

比如,他在魔藥協會的地位。無論如何西弗勒斯都是個斯萊特林,他對於權位的追求和渴望並不是沒有,以前或者無關緊要,他即使重生後也對於魔藥協會副會長不太看重。可是現在,他得考慮為哈利鋪路了,同時也是為了他自己所希望看到的魔藥學的輝煌。

這個暑假的魔藥學大師論壇就顯得猶為重要。

他是時候,好好地在這方面下些功夫了。

我們的魔藥大師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然後通過壁爐離開了霍格沃茨。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親自見證了森林從皚皚雪原到萬物復蘇的神奇,伊萬斯教授一路向他們展示的東西,足以讓他們用一生去探尋。這期間也發生了幾次與凶獸們的衝突,遭遇了許多險境,不過,感謝梅林,他們的教授智慧而冷靜地救了他們一次又一次。

“莫可夫,傷口要是再拉開,我就不給你治了。”哈利給學生們檢查著幾天前與一群怖狼發生衝突之後所留下的傷。

“呃,教授,您知道的,今天我要不拉著諾曼,他就要去找你了。要是他迷路了,那就慘了。”莫可夫說道。

“好吧,我們這一星期都在這裏露營。明天我給你們做點野味兒。”哈利笑著給幾個學生遞上魔藥。

24個學生都是一陣歡呼,跟著個廚藝超級好的導師出來就是有好處啊,一路都不會餓到,事先準備的乾糧一點都沒有用到,什麼都是現采現用,待遇太好了。當然,對於幾個女孩子來說就是有些麻煩了,因為面對美食的誘惑還要考慮體重的問題實在是太痛苦了。

不過,不能否認,對於女孩們來說,伊萬斯教授的廚藝也被她們列為了重要的學業之一。

“教授,明天我要學做熏兔肉。”塔莉娜說。

“我要學調製香料。”

“教授,明天你去採集材料時,可不可以帶上我?”

……

好容易應付完這些孩子,哈利回到自己的帳篷,拿出一本筆記本。

“德拉科,在嗎?”哈利在筆記本上寫道。

“在。有事?”筆記本很快浮現出一些字。

“給我寄些魔藥。我現在沒時間自己配,如果你沒時間,就幫我交給西弗。”哈利寫。

“你為什麼不能自己通知他呢?”花體字有些淩亂。

“我需要的是新型藥劑,告訴西弗的話我還得抄寫方子和步驟,比較麻煩不是嗎?”哈利寫。

“那我就不麻煩了?拜託,每次幫你通知,我都得折壽三年,你得賠我。”

……

終於,在一番扯皮並許下了一點好處之後,德拉科這才同意幫忙了。

哈利看了看時間,在魔法燈光下,他展開了一張羊皮紙。寫了一封簡短的信件給自己的伴侶。大致意思是,讓西弗幫忙製作幾種藥劑,明天德拉科會把方子和步驟送到蜘蛛尾巷。又寫了些最近冒險中的見聞,以及明天要給學生做點野味。然後讓Loket把信送到蜘蛛尾巷。

蜘蛛尾巷,斯(色色小說 內普宅

對於西弗勒斯來說,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蜘蛛尾巷就不再只是假期的一處落腳點了。對於他來說,這裏已經是他等待哈利的地方了。是的,他還記得哈利一年級的那個暑假,哈利總是三四天來一次,那時僅僅只是一個擁抱都能夠讓他滿足得幾天都笑得見牙不見眼。

那時他就意識到他的男孩有多麼容易滿足,他現在終於知道正是當年他放棄生命的行為讓他的男孩習慣了不平等的愛情。男孩愛他,他一直知道,可是他一直到男孩死前才意識到他也是愛著男孩的,不知不覺地愛上。

他是一個斯萊特林。

不會做無謂的假設的斯萊特林,他曾經想過,要是男孩沒有回來,他就放棄男孩,保下他一條命就好了,畢竟不再是同一個人了。然而那些店鋪讓他燃起了希望……

是的,他想愛。

他會住在蜘蛛尾巷,會在霍格沃茨,會在哈利每一個當成家的地方,為他心愛的伴侶亮起一絲光明。等待他,無論他是戰鬥歸來,還是淘氣玩耍後回家。

男孩啊,有一個人在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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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昨晚發文時JJ抽了,很華麗很華麗地抽了。


138園丁之死•決賽門鑰匙•盧修斯的煩惱

園丁之死•決賽門鑰匙•盧修斯的煩惱

  作為裏德爾府的園丁,弗蘭克•布萊斯長期以來受到了小漢格頓居民的誤解以及傷害,但他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他沒有離開,留了下來,照料著這座老園子。
  弗蘭克要對付的不僅是雜草。村子裏的男孩總喜歡往裏德爾府的窗戶上扔石頭。弗蘭克費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們卻騎著自行車在上面隨意碾踏。有一兩次,他們為了互相打賭,還闖進了老宅。他們知道老弗蘭克一心一意地護理宅子和庭園,幾乎到了一種癡迷的程度。因此,在那個八月的夜晚,當弗蘭克一覺醒來,看見老宅上面有異常的動靜時,還以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來懲罰他了。弗蘭克是被那條壞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紀,腿疼得越發厲害了。他從床上起來,瘸著腿下樓走進廚房,想把熱水袋灌滿,暖一暖他僵硬的膝蓋。他站在水池邊,往水壺裏灌水,一邊抬著頭朝裏德爾府望去,他看見樓上的窗戶閃著微光。弗蘭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那些男孩又闖進老宅去了,那微光閃閃爍爍,明暗不定,看得出他們還生了火。他趕緊把水壺放下,拖著那條壞腿,儘快地返回樓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廚房。他從門邊的鉤子上取下那把鏽跡斑斑的舊鑰匙,拿起靠在牆邊的拐杖,走進了夜色之中。弗蘭克走進洞穴般幽暗的大廚房,來到走廊,然後他小心地上樓,在樓梯平臺上,他向右一轉,立刻看到了闖入者在什麼地方。就在走廊的頂端,一扇門開著一道縫,一道閃爍的微光從門縫裏射了出來,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黃色的光影。弗蘭克側著身子,小心地一點點靠近,手裏緊緊攥著拐杖。在離門口幾步遠的地方,他可以看見房間裏窄窄一條縫中的情景。弗蘭克看到那火是生在壁爐裏的,這使他感到很意外。可是,還沒有等他多想些什麼,就看到一個披散著黑色的亂髮的女人,她有著憔悴的面龐和瘋狂的眼神。這個女人一臉倨傲地看著自己,接著,他聽到女人咕噥了一句:“一個麻瓜……”
  然後是一道綠光閃過,一陣嗖嗖的聲音響起,弗蘭克•布萊斯癱倒在地。在倒地之前他就已經死了……
  
  波特莊園
  “早安,薩拉。早安,戈迪。”一早,薩拉查領著自家還在半睡半醒間的獅子來到餐廳,看到在餐桌旁指揮的赫爾加和貝克雷爾。
  “早安,赫爾、貝克。”薩拉查微笑道,然後領著自家獅子在餐桌旁邊坐下。
  “早……”戈德里克打著呵欠,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娜娜呢?”
  “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好好看報紙吧,親愛的。”薩拉查溫柔地摸摸自己的伴侶的金髮,遞上報紙。
  戈德里克接過報紙看了起來,這是他的習慣,千年前雖然沒有報紙,但白巫師之首的戈德里克手下有著一張極大的情報網絡,各種各樣的消息總會第一時間放到他的面前。薩拉查對于戈德里克總是能夠在那樣龐大的資訊群中找到自己想要的隻言片語的能力十分佩服,戈德里克的藍眼睛總能辨識出真的消息和假的言論的區別。
  《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六十條和第七十三條就是薩拉查因為這個的產物。
  “哦,薩爾……小鬼頭在德姆斯特朗的姓氏是‘伊娃’?”突然,戈德里克問了這一句。
  正在吃煎蛋的薩拉查優雅地用餐巾拭了嘴角,然後輕柔地開口:“戈爾,是‘伊萬斯’,不是‘伊娃’。伊萬斯是小鬼頭母親的姓氏。怎麼了?”
  “哦……這個克魯姆,就是保加利亞的這個找球手,他才17歲,他說自己最崇拜最尊敬的教授就是伊萬斯教授,天啊,不會是小鬼頭吧?”戈德里克看著報紙上的一篇對克魯姆的報導說道,“哦,他說,他的掃帚就是教授給他的。呃,還有,這個教授非常神秘,戴著面具……一定是小鬼頭!”
  “很正常,這孩子一定是飛行天賦很好的孩子,小鬼頭稀罕他,送把掃帚給他也是正常的。而且,小鬼頭的掃帚也該換新了。我和羅伊正在研究更快更好的掃帚。”貝克雷爾說道。
  “哦,是的,我這幾天總是聽到那只蝙蝠的嚎叫,還有,家裏的生骨靈總是消耗得很快……戈迪,你最好今天熬些生骨靈,要不然明天我們大概要面對一隻沒有骨頭的蝙蝠了。”赫爾加說道。
  “哦,話說,你們幹嘛用那麼多血族的骨頭啊?”戈德里克問。
  “血族不是速度最快的種族嗎?所以,我向娜娜提出用那只蝙蝠的骨頭做把掃帚給兒子玩,娜娜似乎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意兒……”薩拉查用餐叉撥弄著餐盤裏的煎蛋。
  看著薩拉查輕描淡寫的樣子,赫爾加和貝克雷爾都是苦笑起來——
  每天抽取4次骨頭,又靠喝魔藥補回來,就算是血族也受不了這樣的折騰啊,該隱為了羅伊娜,還真是下了血本了啊。不過,薩拉,就算該隱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下咬了你家獅子,你要不要記仇這麼久啊?
  “哦,這樣啊……”戈德里克拖著長音,“我需要一些該隱的獠牙和指甲。另外,西弗勒斯和我約好了,下午會過來幫我處理材料,我總得給他點什麼謝禮吧?”戈德里克露出苦惱的語氣。
  “那麼,血族的眼淚怎麼樣?”薩拉查問。
  “哦,薩爾,你太好了。”戈德里克笑容燦爛,把報紙翻過去一頁。
  而赫爾加可以發誓,她在某一個瞬間看到了白巫師之王藍眼睛裏閃過的精明與狡黠——這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
  “哦,大家都在啊?”羅伊娜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她身後跟著個英俊的男人。
  “羅伊,今天你遲了,不過可以原諒……”貝克雷爾曖昧地看了一眼羅伊娜和該隱,小小地調侃了一句,“今天赫赫有做血腥蛋糕,該隱會喜歡的。”
  “啊,真是感謝赫爾。”該隱先一步為羅伊娜拉開了椅子,然後很有范兒地鞠躬,然後說,“我的女王,您請坐。”
  羅伊娜勾了勾嘴角,在椅子上坐下。
  “戈迪,有什麼新聞嗎?”羅伊娜吃了一片火腿。
  “除了世界盃報導,一切都很無趣。哦,對了,剛才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戈德里克喝了一口牛奶,“有個老麻瓜,在小漢格頓被殺了。死于魔法,傲羅已經在調查了。”
  “哦,想必是哈利說過的那個了。”羅伊娜說。
  “應該是的,哦,那麼我要不要換幾個教授?”貝克雷爾問。
  “不用,我覺得那些教授都挺好的。”羅伊娜說。
  “倒是神奇生物保護課需要個教授,你和赫爾這段時間不是已經面試了不少教授了嗎?”戈德里克說道。
  “是的,我看中了一個。”赫爾加說,“格蘭拉普女士。她幾乎答對了羅伊娜的所有測試。”
  “哦?”羅伊娜也驚奇極了,她出的卷子難度她還是知道的。
  “她是個赫奇帕奇,畢業後從事過魔獸養殖工作,她在校的成績也相當不錯。最重要的是,這位女士喜歡孩子。”貝克雷爾說。
  “既然如此,就她吧。畢竟你是校長。”薩拉查點點頭。
  沒錯,接替鄧不利多成為校長的是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這是五個人一致討論的結果,明年學校裏有貴賓,所以創始人們不打算再像過去的一個學年那樣常駐霍格沃茨。薩拉查和戈德里克並不喜歡做校長,同時他們倆也不合適。至於羅伊娜,大家一致認為她應該好好地享受愛情。所以,貝克雷爾就做了決定。
  在早餐接近尾聲時,Loket帶著一封信走進了餐廳。
  “閣下,主人給的信。”Loket將信交給薩拉查。
  “嗯。”薩拉查接過信件。
  薩拉查打開信件,一把一次性的門鑰匙上面印著——
  第422屆魁地奇世界盃決賽,一號貴族包廂。啟動時間:8月19日晚8時。
  很好,薩拉查非常高興自己和好友們即將有一個相當不錯的活動。再說了,兒子的好意自己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不是嗎?
  那麼,就去看看吧。
  而且,據哈利留下的記憶來看,這次的世界盃似乎有些小亂子啊,斯萊特林的榮耀,該由斯萊特林們自己來挽回。
  薩拉查凝視著這個門鑰匙,計畫著什麼。
  
  馬爾福莊園
  盧修斯看著左臂上蠕動著的黑魔標記,有些不安地在書房裏走來走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夠回到黑魔王身邊,為了一切。黑魔王顯然並非斯萊特林正統,而且斯萊特林閣下對於這位後繼者十分不滿。馬爾福家族一直是斯萊特林的擁躉,而並非黑魔王的奴僕。但是,他該怎麼弄掉這個毫無美感的標記呢?
  雖然一年多以前,哈利和西弗勒斯曾經告知過自己,有一種魔藥可以做到這個。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哈利不知所蹤,西弗勒斯不理自己。
  好吧,也都怪自己……
  就在這時,壁爐裏亮起火光,然後突兀地響起了西弗勒斯的聲音:“盧修斯!馬上過來,把你的兒子領走!”
  哦,小龍?
  他又去蜘蛛尾巷做什麼?
  天啊,希望小龍沒有做什麼讓西弗勒斯在魔藥上做手腳的事。


139魁地奇決賽開啟

蜘蛛尾巷

已經有大半年沒有到好友的房子來拜訪的盧修斯剛剛從壁爐裏出來就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報錯了地名,看到那些明顯不屬於好友風格的舒適型傢俱以及漂亮的毛絨地毯。不知道什麼時候蜘蛛尾巷已經被改造成這個樣子了呢?他記得上一次過來是7個多月前,新年舞會的一星期後,那天除了一頓諷刺,他什麼也沒能得到。接下來的這7個月,他所得到的藥劑口味實在是……堪稱“精彩”。而在他向小龍抱怨時得到的回應卻是一個不鹹不淡的眼神和一句讓他驚悚的話——

父親,教父已經很厚道了,至少他沒有把榮光藥劑做成脫髮藥劑……

哦,梅林!他是該好好感謝西弗勒斯的“厚道”。但是,小龍,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嗎?

看來孩子成長得太快也是一種煩惱!

好在,現在他還有一個養子——哦,是的,納威是個好孩子……隆巴頓還真是便宜了馬爾福呢,這麼好的孩子竟然逐出家族了。

“盧修斯,我想,我把你叫來不是為了讓你站在那兒發呆的。”西弗勒斯的聲音一貫的刻薄。

“哦,西弗勒斯……”盧修斯看到好友抱臂站在一邊,小龍正低頭站在他的身邊,“小龍,這是怎麼了?”

“呃,父親,我……”德拉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教父,衡量著是否把教父毀了一鍋魔藥的事說出來。

“小馬爾福先生用他不打招呼的拜訪行為毀掉了我一夜的成果。所以,我想,馬爾福家的家教應該不會那麼差才對。”西弗勒斯十分生氣,因為剛剛毀掉的魔藥是要給哈利送去的藥劑,“你們引以為傲的貴族禮儀都被鼻涕蟲吃了嗎?還是說你們都需要重新去溫習禮儀課?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格蘭芬多閣下會願意在他給格蘭芬多們上的禮儀課的課堂上多加上兩把椅子的……”

德拉科低著頭,每次過來教父都是這麼可怕,要不是哈利的“補償”實在太讓人難以拒絕,他發誓,自己絕對不要再來了。哦,哈利,你離開太久了,快點回來吧。再這樣下去,你家這個會嚇壞整個霍格沃茨的!

而盧修斯則聽著好友對馬爾福家禮儀教育的嫌棄,十分無奈——(色色小說 梅林知道,馬爾福家的禮儀怎麼能和那些獅子的禮儀相提並論?那些獅子的禮儀課……魔力啊,西弗勒斯,你能不能不要用這個來諷刺?但是,他可不敢在好友面前說出這個,只好向好友賠了不是,然後就罰了德拉科抄家規,立即將德拉科丟回馬爾福莊園。而在他自己打算跨入壁爐時,卻被西弗勒斯叫住了:“盧修斯,要不要留下來喝杯茶?”

盧修斯看了看好友,意味不明地挑起半條眉毛,假笑道:“榮幸之至。”

西弗勒斯叫出家養小精靈要了兩杯茶和一些簡單的小點心,然後坐到主位上,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盧修斯看著他,突然覺得曾經那個只喝黑咖啡的魔藥大師與眼前這個舉手投足都流露出一派風範的普林斯家主完全是兩個人,一切都恍如隔世。又打量著自己朋友的房子,是的,他一直是這麼稱呼蜘蛛尾巷的這個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自己這個朋友的家的地方的。或者,從現在起,這個房子在某些意義上已經不能用這個稱呼了。

“你家改變了很多。”盧修斯試探地說。

“嗯,”西弗勒斯將自己的茶杯放下,“我得為我的伴侶考慮。”

盧修斯看著好友放鬆地靠在軟沙發中,並沒有反對自己的稱呼,也是笑了笑。兩個人默默地喝著茶,而那盤點心則沒人動。

茶水泛苦、回甜……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的話,我想我先回去了。”盧修斯起身。

“德拉科在擔心你,盧修斯……”在這時,西弗勒斯說道。

“我知道,馬爾福是斯萊特林的信徒,以前是,現在是,以後當然也是。”盧修斯的華麗聲線拖著貴族腔說道。

“我明白了,3天之後,會給你你想要的。”西弗勒斯看著好友走時壁爐裏燃起的火焰說道。

在缺乏娛樂活動的巫師界,四年一次的魁地奇世界盃可謂是一次盛會了。即使作為東道主的英國人在四分之一決賽中就慘遭淘汰,但也無法阻止巫師們對這項杯賽的關注。而8月19日這天則更是幾乎整個巫師界都來到了決賽場地外的營區,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場比賽會打幾天。哈利是讓斯查特茲為自己訂的包廂,做為聖徒的第二首領,總是有一定的特權的。所以,斯查特茲十分輕易地訂下了連英國魔法部都無法訂到的1號包廂,並表示是為自己的好友訂的。

而作為視角最好的包廂,自然附帶的帳篷和所在地點也是最好的。所以,當巨頭們和他們硬從“坩堝小姐”那裏搶出來的,美其名曰:出來尋找改良靈感的普林斯家主一起來到貴族營區中心的帳篷中時,都對哈利的手筆感到滿意——這個帳篷,簡直就是個小型莊園嘛。

巨頭們來看世界盃的事,只有少數幾個家族知道,畢竟這種事,誰都明白不能亂傳。於是,在這個決賽開始前的晚上,幾家貴族都向這個帳篷遞了拜訪信函。在得到允許之後才匆匆趕到這個帳篷,但是,當他們看到普林斯竟然也出現在這裏時,心中不由明白了什麼。

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喝茶,看著除了盧修斯之外的幾個家主都是捂著左前臂一臉不安地看著斯萊特林閣下。

直到觀眾們已經可以進入會場時,幾個家主才從帳篷裏出來,表情都是很平靜地回到各自的家族帳篷中帶出自己的妻兒奔赴自己的看臺。

順著燈籠照亮的通道快步走進樹林,可以聽見成百上千的人在周圍走動,聽見喊叫聲、歡笑聲,還聽見斷斷續續的歌聲。這種狂熱的興奮情緒是很有傳染性的,所有人笑得合不攏嘴。在樹林的另一邊就是一座巨大的體育館足有十個大教堂那麼大。這裏可以容納十萬觀眾,魔法部五百個工作人員為此忙了整整一年。這裏的每一寸地方都施了驅逐麻瓜咒。這一年當中,每當麻瓜接近這裏,他們就會突然想起十萬火急的事情,匆匆地走開。通向體育館的樓梯上鋪著紫紅色的地毯。人群全部拾級而上,慢慢地那些人流分別進了左右兩邊的看臺。十萬巫師正在陸陸續續地就座,那些座位圍繞著橢圓形的體育館,呈階梯形向上排列。這裏的一切都籠罩著一種神秘的金光,這光芒仿佛來自體育館本身。從他們居高臨下的位置望去,賽場顯得像天鵝絨一樣平整光滑。賽場兩邊分別豎著三個投球的籃圈,有五十英尺高;在它們右邊有一塊巨大的黑板,上面不斷閃現出金色的文字,就好像有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字,然後又把它們擦去。這是一個看板——矢車菊:適合全家的飛天掃帚——安全,可靠,帶有內置式防盜蜂音器……斯科爾夫人牌萬能神奇去污劑:輕輕鬆松,去除污漬……

風雅牌巫師服——倫敦、巴黎、霍格莫德……

一號包廂是一個單獨的隔離式包廂,這裏可以看到全景,視野開闊。甚至可以看到主席臺那邊的情況。盧多•巴格曼作為體育運動司的官員很榮幸地成為了這場比賽的現場解說,他作為一個曾經的國際級擊球手,高大健壯,有雙圓溜溜的藍眼睛,短短的金黃色頭髮,和著那紅撲撲的臉色,這些,都使他看起來像個塊頭過大的男孩。

在給自己下了一個咒之後,說話就像雷鳴一樣,響徹了整個座無虛席的體育館。他的聲音在他們頭頂上回蕩,響亮地傳向看臺的每個角落。“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們的到來!歡迎你們前來觀看第422屆魁地奇世界盃決賽!”觀眾們爆發出一陣歡呼和掌聲。幾千面旗幟同時揮舞,伴隨著亂七八糟的國歌聲,場面真是熱鬧非凡。籃圈旁邊的黑板上,最後那行廣告消失,現在顯示的是:保加利亞:0,愛爾蘭:0。


140勝利•非你不可

“好了,閒話少說,請允許我介紹……保加利亞國家隊的吉祥物!”

看臺的右側是一片整齊的鮮紅色方陣,此刻爆發出響亮的歡呼聲。

“不知道他們帶來了什麼。”該隱說,他好奇地探出身子,“切~媚娃?!”

該隱對媚娃很不感興趣,甚至有幾分鄙視,這種魔法生物對不死族來說,沒有任何意思,比一隻普通的牛還要沒趣。甚至比牛還要沒用,因為在不死族餓極的時候牛還有些用處。

只見一百個媚娃已經滑向賽場,包廂中的五個巫師、一個精靈和一個吸血鬼都饒有興趣地看到場中巫師的種種醜態。

媚娃們開始跳舞,西弗勒斯冷漠地看著舞蹈,這舞蹈讓他更加思念哈利了,他的腦子裏開始描繪哈利的模樣,一頭長髮,一雙漂亮的綠眼睛,還有那抱在懷裏就有滿足感的身體,只感到一種極度的喜悅。

音樂停止了。西弗勒斯的手捂上自己的心口處,一個金屬物體正緊貼著皮膚,泛起微微涼意——是的,他一直在這裏,自己一直把他放在心口上。他又冷漠地瞟了一眼媚娃,心裏暗笑自己竟然因為這麼低等的魔法生物而產生了幻覺。

“哦,西弗勒斯,”薩拉查笑著遞了一杯水過來,“這是媚娃的求偶舞。你現在是一個精靈,剛剛應該看到了自己最理想的伴侶了吧?呵呵,放心,就算不是小鬼頭,我們也不會說出去的。”

西弗勒斯對於斯萊特林竟然會這樣開自己的玩笑,不置可否,看著幾人促狹的笑容,還是微微紅了耳尖。而薩拉查對于養子的這個伴侶的調侃也就到此為止。倒是貝克雷爾介面了:“呃,妖靈……進入成長期之後……據說很吸引人。”

很吸引人?!那只綠眼睛小巨怪要是不要自己了……不,西弗勒斯,相信自己。你是個斯萊特林!

體育館裏充滿了憤怒的吼叫,人們不願意媚娃離開。但西弗勒斯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他現在已經在想著怎麼才能讓哈利情願呆在自己身邊——這是一個足以讓他研究一生的課題。薩拉查和好友們對視了幾下,看來哈利回來的時候恐怕需要大量假條了。不過,為了讓哈利幸福,這沒什麼的。

“現在,”盧多•巴格曼的聲音如洪鐘一般響起,“請把魔杖舉向空中……歡迎愛爾蘭國家隊的吉祥物!”

緊接著,只聽“嗖”的一聲,一個巨大的、綠色和金色相間的東西飛進了體育館,像是一顆大彗星。它在館內飛了一圈,然後分成兩個較小的彗星,分別沖向一組球門柱。整個賽場突然出現了一道拱形的彩虹,把那兩個閃光的大球連接了起來。人群中爆發出“哎呀哎呀”的驚歎聲,就好像在觀看煙花表演。這時,彩虹隱去了,閃光的大球互相連接、交融,形成了一棵巨大的、閃亮奪目的三葉草,高高地升向空中,開始在看臺上方盤旋。什麼東西劈裏啪啦地從上面落了下來,像金色的雨點——

三葉草在人們頭頂上盤旋,不斷撒下巨大的金幣,落在他們的頭上和座位上。若仔細觀察那三葉草,就會發現它實際上是由無數個穿著紅馬甲、留著小鬍子的小人兒組成的,每個小人兒都提著一盞金色或綠色的小燈。

是愛爾蘭小矮妖。人們一邊喝彩,一邊還在亂哄哄地爭搶,或鑽到座位下麵去撿金幣——真是醜態百出。

然後巨大的三葉草消逝了,小矮妖們慢慢落到賽場上那些媚娃的對面,盤著腿坐下來,準備觀看比賽。

“現在,女士們,先生們,熱烈歡迎——保加利亞國家魁地奇隊!我給大家介紹——迪米特洛夫!”

一個騎在飛天掃帚上的穿紅衣服的身影,從下面的一個入口處飛進賽場,他飛得太快了,簡直看不清楚。他贏得了保加利亞隊支持者們的狂熱喝彩。

“伊萬諾瓦!”

第二個穿鮮紅色長袍的身影嗖地飛了出來。

“佐格拉夫!萊弗斯基!沃卡諾夫!沃爾科夫!接下來是——克魯姆!”

維克多爾•克魯姆長著大鷹鉤鼻子、兩道黑黑的濃眉,看上去就像一隻身材巨大的老鷹。真難以相信他只有十八歲。

“現在,請歡迎——愛爾蘭國家魁地奇隊!”巴格曼響亮地喊道,“出場的是——康諾利!里安!特洛伊!馬萊特!莫蘭!奎格利!還——還——還有——林齊!”

七個模糊的綠色身影飛向了賽場,他們的飛天掃帚上都印著“火弩箭”,背上都用銀線鏽著各自的姓名。

“還有我們今天的裁判,不遠萬里從埃及飛來的、深受擁護的國際魁地奇聯合會主席——哈桑•穆斯塔發!”

一個矮孝瘦精精的巫師穿著與體育館顏色相配的純金色長袍,大步走向賽常他頭頂全禿了,卻有著一把大鬍子。銀口哨從他的鬍子下面伸了出來。他一隻胳膊底下夾著一隻大木箱,另一隻胳膊底下夾著他的飛天掃帚。大家看著穆斯塔發跨上他的飛天掃帚,一腳把木箱踢開——四隻球一下子躥到空中:鮮紅的鬼飛球、兩隻黑色的遊走球,還有那只很小長著翅膀的金色飛賊。穆斯塔發一吹口哨,也跟著那些球飛向空中。

“啊,他——他——他——他們出發了!”巴格曼尖叫著,“這是馬萊特!特洛伊!莫蘭!迪米特洛夫!又傳給馬萊特!特洛伊!萊弗斯基!莫蘭!”

全場觀眾的喧鬧聲讓1號包廂微微震動。

人們看見三位愛爾蘭追球手緊挨在一起飛馳,特洛伊在中間,稍微前面一點是馬萊特和莫蘭,三個人一起向保加利亞的隊員逼近——鷹頭進攻陣形。然後,特洛伊帶著鬼飛球假裝往上沖去,引開保加利亞追球手伊萬諾瓦,再把球扔給莫蘭——波斯科夫戰術。保加利亞的擊球手之一沃爾科夫用手裏的短棒狠擊飛來的遊走球,把它擊向莫蘭那邊;莫蘭往下一縮,躲開遊走球,扔出鬼飛球,在下麵盤旋的萊弗斯基一把將球接住——

“特洛伊進球!”巴格曼的大嗓門吼道,全場一片歡呼喝彩,震得體育館都在顫動,“10:0,愛爾蘭隊領先!”

特洛伊進球後繞賽場一周,人們興奮地跳上跳下,不停地揮舞著雙臂。那些在邊線上觀看比賽的小矮妖又都升到了空中,再次形成那棵巨大的閃閃發光的三葉草。賽場對面的媚娃臉色陰沉地望著他們。

愛爾蘭隊的追球手是超一流的。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動作十分協調,好像彼此都能看透對方的心思,十分鐘內,愛爾蘭又進了兩球,將比分改寫成30:0,引起穿綠衣服的支持者們排山倒海般的歡呼和喝彩。

就在這時,十萬巫師屏住呼吸,注視著兩位找球手——克魯姆和林齊——在追球手中間快速下落,速度真快啊,就好像他們沒帶降落傘就從飛機上跳了下來。最後一秒鐘,維克多爾•克魯姆停止俯衝,重新上升,盤旋著飛走了。而林齊則重重地摔在地上,砰的一聲,整個體育館都能聽見。愛爾蘭觀眾的座位席上傳來一片哀歎。

“哦,這個小鬼的假動作做的真好,那掃帚的性能可比一般掃帚好得多了。”羅伊娜笑道。

“如果出自小鬼頭的話,這一點也不奇怪。”戈德里克說道。

“比賽暫停,”巴格曼先生吼道,“訓練有素的場內醫生沖向賽場,檢查艾丹•林齊的傷勢。”

“這個小傢伙太狡猾了,如果他在霍格沃茨的話,絕對會進斯萊特林!”該隱叫道,毫不客氣。

“多謝誇獎!”薩拉查冷冷地堵了一句。

原來在場內醫生治療林齊時,克魯姆就在林齊的頭頂上兜著圈子,但他那雙黑眼睛掃視著一百英尺以下的賽場——他正在利用林齊恢復體力的這段時間,不受任何干擾地尋找金色飛賊。

終於,林齊站了起來。他騎上了他的火弩箭,用腳一蹬,躥向了空中。他的恢復似乎給了愛爾蘭隊新的信心。當穆斯塔發再次吹響口哨時,追球手們迅速組織攻勢,他們的技術十分高超。

比賽進入到第13分鐘,愛爾蘭隊又攻進了2個球。他們現在以50:10領先。

就在這時,愛爾蘭隊的擊球手奎格利使出吃奶的力氣,把一隻飛過來的遊走球擊向克魯姆,克魯姆冷靜而漂亮地來了一個躲閃,沒有被遊走球撞上。

觀眾席裏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克魯姆是場上最令人激動的隊員,這一點沒有人質疑。就在這時,他突然向下俯衝,中途他用了一小急轉,然後又是為了躲避遊走球而放開掃帚,自由地向下墜落,墜落了大約10多米,他的手在空中一抓。然後他的掃帚躥到了他的身下,他重新輕盈地升到空中,大家都看到他高高舉起拳頭,指縫裏露出一道金光。

記分板上閃動著比分,保加利亞:160,愛爾蘭:60,而觀眾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慢慢地,就像一架巨型噴氣式飛機正在加速,保加利(色色小說 亞隊支持者們的議論聲越來越響,最後爆發出無數喜悅的狂喊。

“保加利亞隊獲勝了!”巴格曼喊道,似乎被比賽的突然結束弄得有些茫然,作為愛爾蘭隊的擁躉,他有些失落,“哦,克魯姆抓到了金色飛賊——愛爾蘭隊輸了——天哪,現在才剛剛過去15分鐘,我想大家誰也沒有料到這場決賽會這樣的短暫!哦,似乎從世界盃開始,保加利亞人的比賽就從來沒有超過15分鐘!我們的小英雄曾在《預言家日報》上向記者透露過,這是因為他同他的伊萬斯教授做過約定……”

保加利亞的球員們高興得手舞足蹈,他們的吉祥物又開始在場中跳舞。體育館內到處揮舞著旗子,保加利亞國歌從四面八方響起。“現在,保加利亞隊的隊員在他們吉祥物的陪伴下繞場一周,魁地奇世界盃獎盃被送到了頂層包廂!”巴格曼洪鐘般的聲音說道。

所有人都在為勝利者歡呼著,而維克多爾•克魯姆已經成了保加利亞的英雄,此時此刻,少年正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掃帚,他真希望伊萬斯教授也能同他一起分享這勝利的喜悅……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最近,綠寶石森林又迎來了新一輪的雨季,大雨已經讓哈利的計畫停滯了2周。他只能讓學生們在帳篷裏學習調製一些傷藥,並且採用輪休制度讓學生們輪流跟著自己出去採集原料,然後十分耐心地教導他們如何採集到最優質的原料。學生們對這樣的學習十分感興趣,也就不覺得滯留的日子有多難過了。

這天深夜,學生們都入睡了,哈利正沉默地坐在自己的帳篷中聽著外面雨水的歌聲。燈光照著他手上的一個吊墜,長青藤組成HP字樣的造型,上面纏繞著一條蛇,蛇的眼睛是黑色的黑晶石——就像那個人的眼睛一樣。是的,這是西弗勒斯三年前的情人節送給自己的禮物。當時收到這個的時候,哈利事先根本沒有想到過會收到情人節禮物。而且,這個吊墜是一對的,西弗勒斯也有一個,只不過蛇的眼睛是綠寶石,而且,HP字是用百合花裝飾的。

自己不在他身邊,不知道他是否又喝回黑咖啡了呢?自己不在他身邊,不知道他是否又不注意衛生了呢?自己不在他身邊,不知道他是否又徹夜製作藥劑了呢?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他在這些日子的每一個晚上,念著這個名字入睡,手裏總要緊緊地握著這個吊墜。

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趕在暑假結束之前回到家裏的,但看這個樣子,是做不到了。恐怕得拖延到9月末了,弄不好,就要到10月中旬才會完成所有的計畫。畢竟試煉本來應該是一年的時間,現在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來完成。哈利不想讓自己的學生們草草結束行程,不想讓自己的學生們覺得這個試煉不值得。他一直是責任感極強的人,所以,就算再怎麼樣,他也要把計畫完美實施。

他把吊墜按在胸口上,時間和思念如同一柄錘子,將他的心錘打得生疼,也將他本就牢不可破的愛情錘煉得更加堅韌——

非你不可……

西弗,非你不可!


141世界盃襲擊

七個吃了敗仗的愛爾蘭隊隊員上樓進入了包廂。下面觀眾紛紛鼓掌歡呼,表示對他們的讚賞。他們一個接一個地走進包廂的兩排座位之間,輪番與自己的部長和福吉握手時,巴格曼大聲喊出每個人的名字。艾丹•林齊被莫蘭和康諾利扶著,排在最後,一副很狼狽的樣子,他的眼神散亂茫然。

接著上臺的是保加利亞隊的隊員。當克魯姆走上去時,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鼓掌歡呼——這是個英雄!他一個人將保加利亞帶上了勝利的領獎臺。這年頭,英雄值得任何人崇拜,尤其是一個創造了紀錄和奇跡的人。當保加利亞隊隊長佐格拉夫和英雄克魯姆一起把獎盃高高舉起,觀眾們爆發出雷鳴般的鼓掌歡呼時,所有人的手掌都拍麻了。

最後,保加利亞隊離開包廂,騎著掃帚繞場一周。媚娃們載歌載舞地在地上跟著英雄們在地上同時跑動著,把瘋狂的氣氛煽動到高-潮。

1號包廂中的巨頭們看著這樣狂歡的氛圍,不由也是露出笑容來。

“很精彩的比賽,對吧,貝克?”戈德里克知道這種運動方面的事找自己親愛的薩爾討論是不行的。

“當然,那孩子的天賦讓人讚賞。”貝克雷爾對克魯姆不吝誇獎。

“好了,西弗勒斯,你得出現在那些人面前了。我們得回營區了,一場不錯的比賽。”薩拉查笑道。

西弗勒斯笑了笑就轉身走出了包廂。在包廂外,十分“巧合”地遇到了正和福吉提議去聚餐的保加利亞魔法部部長,盧修斯等一竿貴族大多數都是相熟的面孔,他們多是拖家帶口,正跟著部長。身後還有幾個保護部長的傲羅,西弗勒斯眼睛一掃,一下就發現了不少鳳凰社的成員,甚至還看到了依舊充滿怒意地瞪著他的西裏斯•布萊克。

“哦,西弗勒斯,要不要一起來?畢竟作為普林斯家族的族長,以及魔藥協會的副會長為世界盃製作了不少藥劑呢。”英國世界盃的最大贊助商之一馬爾福說道。

西弗勒斯並不拒絕,於是他就跟著這一撥人離開了喧鬧的賽場。

而包廂中的6個人,就幻影移形回了營帳區,他們不著急回莊園。畢竟那麼好的帳篷怎麼能不好好睡一夜再離開呢?

當魁地奇英雄們做了一圈又一圈的遊行之後,有工作人員過來,將他們帶到保加利亞魔法部包下的正在舉辦聚餐的地方。這是一個離營區不遠的大帳篷,所有與本屆世界盃相關的贊助商和官員都齊聚一堂。甚至還有一些年紀較大的保加利亞球員的家眷,大家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小聲地交流著剛剛過去的比賽的驚喜。

外面的球迷遊行仍舊在繼續,普林斯正拿著一杯紅酒在一些過來看比賽的魔藥學術界人士之間游走。做為英國本土僅有的魔藥世家的家主,本身又是有數的研究型大師,從某些方面來說是很受這些人重視的,加之他說話向來一針見血,在這種聚會上能見到已是難得。

“西弗勒斯,還真是難得,在這裏見到你。”一個說話陰陽怪氣的猥瑣男人走了過來,“我倒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年少有為的西弗勒斯,對別人不屑一顧的西弗勒斯,也會到這種場合了呢?哦,聽說,你收了個新學徒……啊,我之前還當你不食人間煙火呢。怎麼不見你那個小學徒?不會是根本沒有吧?”

幾個正在和普林斯交談甚歡的大師都擔憂地看著兩個副會長,魔藥學會誰都知道,眼前這個猥瑣男人就是凡賽斯,阿拉貢•凡賽斯。這個人,在兩天前剛剛拐走了一個魔藥師的學徒,那個小學徒的昨天一身傷地回到魔藥師那裏哭訴,賽凡斯竟然把那孩子騙上了床,硬是玩弄了2天。——醜聞!

現在似乎把主意打到了普林斯副會長身上了?——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於是眾人立即作鳥獸散,他們可不想介入兩位副會長的爭鬥中去。尤其是在幾天前,會長剛剛任命了第三位元副會長的情況下。第三位副會長連出面都沒有就成功地得到的會長的任命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讓這些大師們明白會長的態度了。

即使如此,一眾大師也十分喜歡隔岸觀火的,尤其是能夠看到凡賽斯吃癟的樣子。果然,也不知道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嘴唇嗡動地對凡賽斯說了些什麼,之後那個一向無恥的猥瑣先生的臉色變得和一個調色盤似的,那張猥瑣的老臉也瞬間扭曲——哦,要是我也有這麼好的口才就好了——最後,普林斯副會長又說了一句什麼,就氣勢十足地走向人群中。而凡賽斯臉色煞白地仿佛痛腳被一把捏住的困獸一樣十分危險地眯了一下棕色的眸子,捏著自己下巴上的小鬍子,露出了一絲深思的表情。

“哦,西弗勒斯,好久不見。”才沒走兩步就碰上了聖芒戈的塔古雷院首。

“是的,塔古雷。”西弗勒斯難得看見這位院首。

“看得出來,你又和凡賽斯發生不愉快了?是因為‘他’?”塔古雷勾起唇角,“我聽說了,恭喜你西弗勒斯,覺醒的事。”

“謝謝。”西弗勒斯淡淡地答了一聲,顯得心不在焉。

“在擔心凡賽斯對‘他’……”

“不,我不擔心這個,‘他’有能力應付凡賽斯……”西弗勒斯小口抿著酒,曾經哈利一個人就能夠讓凡賽斯嘗盡懲罰,那麼現在有自己在他身邊,如果凡賽斯真的那麼不長眼兒,那麼自己和哈利也樂得有一個人體試驗者。

“哦,你說的沒錯,我想。”塔古雷說道,“‘他’可一點也不好惹。”

西弗勒斯和塔古雷相談甚歡,這時候盧修斯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顯然是為了引薦給西弗勒斯的。

“西弗勒斯、塔古雷大師,你們在這兒,真是叫我好找。”盧修斯圓滑地笑著。

然後,盧修斯將那幾人一一介紹給西弗勒斯和塔古雷,都是保加利亞的顯赫貴族之後,當然,其中有18歲的維克多爾•克魯姆。

克魯姆在聽了盧修斯的介紹之後,好奇地打量著年輕而透著神秘感的普林斯家主。

“我知道你,普林斯家主。”少年難得說了在這場聚餐上的第一句話,“伊萬斯教授有提到過您,像他那樣強大的巫師只有您能讓他停留,哦,教授總是說,他擔心您又徹夜做魔藥了。”

“哦,什麼時候起,我的信譽度在他那裏成了負值?”西弗勒斯十分惡劣地回了一句,他清楚少年說的伊萬斯是誰,“我更擔心,他不要在玩過掃帚之後發現自己的身體和上面的球狀物分離。”西弗勒斯毫不猶豫地繼續用嘲諷的語氣說。

克魯姆被魔藥大師的話噎得不知說什麼好,心裏無限佩服起伊萬斯教授來。還想多說些什麼時,營地的聲音變了。歌聲沒有了,他們在聚餐的帳篷中可以聽到尖叫聲和人們奔跑的聲音。

這時,負責安保工作的傲羅們都緊張起來了,他們立即將這個帳篷保護起來,這時候,一個負責週邊的傲羅們沖了進來在福吉、克勞奇和金斯萊面前,滿臉驚恐和蒼白地叫道:“是食死徒聚會!”

……

薩拉查和貝克雷爾在一聽到不對勁,就立即讓赫爾加、羅伊娜、戈德里克以及該隱先回莊園,他們兩人借著仍在燃燒的火堆可以看到人們正跑進森林,躲避著某種穿過田野追逐著他們的東西,某種發出奇怪的像喝醉了的吵鬧聲向他們飄來,然後射來一陣強烈的綠光,照亮了整個場地。

這是一群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巫師,手裏拿著魔杖指向前方,正在慢慢地穿過田野。他們的頭用頭巾包著,戴著面具。在他的上面,半空中飄著四個打鬥的身影,扭曲成十分怪異的形狀。好像在地上帶著面具的巫師是在操縱木偶,在上面的人像木偶像被魔杖發出了一條條無形的線控制著。

慢慢地一路走來,總有一些巫師加入了這個遊行隊伍,一邊笑一邊指著飄浮著的身影。

當遊行隊伍膨脹後,帳篷被壓彎,倒了下來。然後遊行隊伍中的人用魔杖點燃帳篷。連續幾個帳篷(色色小說 都燒著了,這讓周圍的尖叫聲更加大。

照亮通往體育館的顏色各異的燈籠已經熄了。黑黑的身影在森林中亂撞,小孩都在哭。緊張的叫喚聲、嚇壞的尖叫聲響遍了寒冷的夜空。在擁擠而狂亂的人群中,人們只顧逃命,一些來看比賽的幼崽們一會兒被推向這邊,一會兒被推向那邊,找不到方向。“薩拉,怎麼辦?”貝克雷爾問。

“我們去救人,以幼崽為主。”薩拉查沒有半分猶豫,“聽著,貝克,我在覺察到魔法部的執法者的時候就離開,而你要留下來,為了霍格沃茨的形像。”

“當然,讓你家獅子給赫赫兩瓶補魔劑。”貝克雷爾知道今晚要調用到赫爾加的魔力了,就因為如此,赫爾加才會同意回去,至於戈德里克則是為了讓薩拉查放心。

二人就分頭行動了。

在貝克雷爾救下第五批被浮在空中的人,並將那些正在取樂的巫師們擊昏時,營地時傳來一聲好像是爆炸的聲音,一道綠光頓時照亮了森林。然後,森林的另一邊也傳來一聲巨響,他們附近的一些人尖叫了。然後,貝克雷爾聽到了一些參差的腳步聲。

於是他知道是傲羅們來了,但他們看到貝克雷爾正在把人從半空中解救下來的舉動,都知道,這個巫師是救人的,於是立即上去搭了一把手。

“請問,您是……”福吉看到沒有危險於是就走上前對這個陌生而強大的巫師問候。

“部長,容我介紹,”盧修斯立即上前兩步,為雙方介紹,“這位是古老高貴的隱世貴族,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侯爺,霍格沃茨的新校長。閣下,這位是我們現任的魔法部部長,康奈利•奧斯維德•福吉先生。”

“您好,福吉先生,我的養子說起過您,他說您算是個不錯的政治家。”亞圖斯提凡說道。這倒是真沒說錯,康奈利•福吉有幾分軟弱,喜歡錢,迷戀地位和權力,表面上看,福吉是個和藹、易怒的人,有點兒誇大其詞,本質不壞。如果在和平時期做個部長當然不錯。

“哦,侯爵閣下,真是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歡迎您隨時到魔法部參觀。”福吉很高興有人對他評價不錯。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些不尋常的聲響,聽起來好像是有人正朝他們這邊走來。他們一邊聽著從黑色森林後面傳來的的腳步聲,一邊等著。但那腳步聲在某個地方忽然停止了。

就在這時,從黑暗中迸出一個巨大的,發著綠光的東西。它開始上升,超過樹頂,進入天空。所有人都停下了談話,看著剛剛出現的東西。過了幾秒鐘,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圖騰——一個巨大的頭顱,由像綠寶石的星星組成,還有一條蛇從嘴裏伸出來,像舌頭似的。它發出綠色的煙,在黑色的天空的映襯下,像一個新的星座。

忽然,整個森林充滿了尖叫聲。這個黑魔標記越升越高,已經可以照亮整個森林,就像一個猙獰的霓虹燈標誌。傲羅們留下了一部分進行保護重要人物,剩餘的立即向那個黑魔標記的發出地點幻影移形。

福吉臉色慘白,貴族們面露惶恐,傲羅們則十分不安。

貝克雷爾看了看那個沒有任何美感的恐怖標識,手指一揮,大聲道:“ΚaλσtetoνΘe φpoup!”

一隻體型十分巨大的娜迦出現在亞圖斯提凡的身邊,然後在他一指之下沖向了天空中的圖騰。娜迦的8只手十分人性化地將那個毫無美感的恐怖圖騰一下一下地撕碎,然後帶著得意的笑容回到亞圖斯提凡面前。看到這一幕驚恐的叫聲嘎然而止,天空重新恢復一片漆黑,那個令人恐懼的圖騰就這樣消失了,如同曇花。

“既然害怕,打散就好了嘛。”亞圖斯提凡站著說話不腰疼。

“呃……”部長和傲羅們都是無語,話說,這個這樣強大的巫師是哪里冒出來的唉?

就在這時,林子裏傳出了一聲痛苦的尖叫——

“亞圖斯提凡候爵閣下,看樣子似乎我們的傲羅捉住了犯人,一起去看看怎樣?”福吉覺得應該叫上這樣一個強大的巫師,以便於防止意外發生。

於是,當眾人來到現場時,都是吃了一驚,因為地上躺著的不是什麼黑巫師,甚至不是一個成年巫師。

“羅恩!”亞瑟•韋斯萊立即沖了上去。

“這是怎麼回事?”福吉皺眉問著自己的副手,巴蒂•克勞奇。

克勞奇簡單地說了自己是誤傷了這個孩子的經過,並且說已經查明了事實,是自己的家養小精靈閃閃偷了少年的魔杖變出了這個黑魔標記。

亞圖斯提凡怎麼不知道事實真像是什麼,但他還是冷漠地看著閃閃因此而被解除束縛。他覺得,巴蒂•克勞奇是一個絕對的酷吏,如果在千年前,相信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會把他編入魔法糾察隊。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把受傷的人員都送到聖芒戈。然後福吉有些犯愁地看著因為襲擊而變得和廢墟差不多的世界盃場地——政績啊,如果不是這場意外,這個政績可是多大的餡餅啊!

就在這時,在場的巫師們都聽到了一個咒語:“Πσwσtoxpνo!”

隨著這一個咒語,大家都是見證了魔法把整個七零八落的營地整個兒覆蓋?然後一切都好像倒帶一樣的,整個把營地複全部修復了過來。

——這樣奇跡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142暑假結束

《食死徒的襲擊,新校長的守護》、《強大的隱世貴族》、《新校長的承諾》、《亞圖斯提凡其人》、《那個男孩的養父》……

《預言家日報》幾乎把所有的版面都貢獻給了霍格沃茨的新校長,大篇幅的報導簡直就將這個貴族出身的強大巫師詮釋成了一個完美無疵的校長人選。這引起了不少人的熱議,大家都逐漸忘記了自己曾經對換校長一事的不滿。不少家長也因為新校長所展示的強大而表示了對霍格沃茨未來的放心,但依舊擔心新校長沒有多少經驗,不過想到鄧不利多依然在學校任教,即使心下還有些許非議,也不免放心幾分。

對此,五個創校者都表示了一定的理解,畢竟人性中總有盲從的部分。

英國,波特莊園

當小巫師們意識到暑假只剩下2天並開始為重新進入霍格沃茨進行下一年的學習做最後的準備時,我們的新校長正苦著臉兒看著好友遞上的3瓶魔藥。

“能不喝嗎?我自己會好的。”坐在沙發上的貝克雷爾皺眉問。

“很抱歉,我親愛的朋友,你如果很想以這個虛弱的樣子見人的話,可以不喝的。”旁邊正在逗弄格利梵的薩拉查對伴侶的病患說道。

“哦,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才會結束啊?”貝克雷爾半抱怨地從盤子上取過第一瓶藥劑,這是一瓶黑糊糊的東西——天知道這是什麼做的,不過以他的經驗來說,還是不要問的好……這是第五天了。

“這是給你專門研製的針對性魔藥,唔,要不是這次事故,我還真沒發現你的魔力迴圈出現問題了。聖靈剝離後留下的空洞雖然有赫爾的婚契填補上了,但是,聖靈和赫爾的力量畢竟是兩種不一樣的東西,幸虧有我和戈迪,不然,你估計得陷入沉睡了。好吧,今天是最後一次了。”羅伊娜從一本厚厚的書本中抬頭說道,然後看到一邊該隱正在無所事事,於是向該隱揮了一下手,“小蝙蝠,過來,給我松松肩膀。”

該隱立即屁顛屁顛地貼了過來,開始為女王陛下捏起了肩膀。

“好吧……”貝克雷爾認命地連幹了三瓶魔藥,“赫赫呢?”一早就沒看到妻子,有點不安。

“她去了霍格沃茨,今天要和貴族們商議三強爭霸賽的事宜。一會兒我和戈爾也會去的。”薩拉查解釋說。

“好了,貝克,你喝了藥就好好休息。”戈德里克笑道,“我想你也不希望學生們在開學宴會上就看不到他們的新校長吧。”

“我們該走了,娜娜,貝克就交給你了。”薩拉查說著就拉著戈德里克離開了。

德國,魔法部

“海恩茲部長,這份檔請你簽名。”一個助理拿著一份檔進來。

馬丁掃了一眼內容,立即用羽毛筆簽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後溫聲開口:“南斯拉普,我之後大概得去英國了,這邊就拜託你們了。”

“部長放心,我會隨時與您聯繫的,”助理立即行了個禮,他是聖徒,自然瞭解聖子殿下的伴侶需要隨德姆斯特朗學生去英國。

“嗯,那我先回去了,今天小公主過生日。”馬丁一臉開心,“轉眼小安琪兒都3歲了。”

“是啊,小孩子長得快,哦,部長,請先等一下,我那裏有妻子做的小餅乾,若是不嫌棄,只當是生日禮物吧。”助理也很高興地說。

“哦,我可是聽說孩子們吃到希圖婭的手制餅乾都會開心起來的。真是太感謝你了。”馬丁笑著說。

過了一會兒,馬丁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小盒餅乾之後,很真誠地替女兒謝過了助理,然後自己整理了辦公室,這拿著餅乾才走向壁爐,丟了一把飛路粉:“阿爾法大道116號!”

優雅地踏出避爐時,看到格林德沃父子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安琪兒在大廳裏和金色的柴郡貓玩耍說話,兩個大人看著女孩有時被會隱形的貓捉弄,也是樂不可吱。

“爸爸!”小女孩第一個發現爸爸回來了,於是立即一手抱著貓咪一下子就沖了過來。

馬丁和女兒抱了一下,然後把餅乾給了女兒,女兒一臉驚喜,馬丁摸摸女孩的頭髮,道:“下次見到南斯拉普和希圖婭要謝謝他們倆。”

“這是希圖婭阿姨送給安琪兒的禮物嗎?”安琪莉可問。

“是的。”

“阿姨真好!安琪兒會感謝她的,還有南斯拉普叔叔。”女孩說道,然後用腦袋蹭了蹭爸爸的手掌。

“去玩吧。”

“親愛的……”斯查特茲給了伴侶一個擁抱,然後吻了一下伴侶的嘴唇,“今天過得好嗎?”

“忙得我快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兩個人用了。”馬丁對愛人抱怨。

“啊,那先去樓上洗個魔藥澡,放鬆一下吧。藥劑我給你調好了。”斯查特茲疼惜地說,“以後要是忙,就找我過去,好歹能夠幫上你。”

“不用的,斯薩,我知道聖徒的事務也很忙。我能應付得來。”馬丁吸了一口愛人身上特製的古龍水味,然後看向老格林德沃先生,“父親,您今天怎麼過來了?”

“啊,小安琪兒的生日,我說什麼都應該過來的。本來我說要給小天使辦個宴會的,斯薩說孩子還小,只要一家人足夠溫馨就好,所以,我也來了。”老魔王笑道,給安琪兒帶了點禮物,說著,他打開了一個盒子,一支漂亮的髮夾。髮夾上彌漫著強烈的魔法波動,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了。

“哦,父親,這太貴重了。”斯查特茲立即說道,馬丁在旁邊點頭。

“我給我的小天使的,你們不許推。”蓋勒特很慈愛地看著和寵物互動的小孫女。

入夜,家養小精靈帶來了一份西芬爾送來的禮物時,三個位高權重的巫師正圍在女孩唱生日快樂歌。

“教父的鳳凰,哦,教父又送安琪兒什麼呢?”安琪莉可立即取過家養小精靈手裏的禮物,然後打開。

裏面有一本書,裝幀得很孩子氣的書,女孩兒看了就愛不釋手,她打開了書(色色小說 本,這時哈利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親愛的安琪兒,我的小教女,生日快樂!請原諒教父無法陪你渡過這個生日,這是一本童話書,它會為你讀故事,你想聽什麼它就會給你讀什麼。希望你喜歡。另外,還有一件小小的東西,在盒子裏。或許我的小天使會需要一份送給爸爸的禮物?”

安琪兒立即又翻找了一下盒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她將盒子打開,裏面躺著一條漂亮的發帶。

“哦,這真是太適合爸爸了。”安琪莉可開心地說,然後很乖地依偎進馬丁的懷裏,糯糯的聲音說道,“教父說,我能來到這個世上,爸爸吃了好多苦,爸爸生安琪兒的時候一定很痛,安琪兒知道,安琪兒自己摔跤擦破皮都疼的厲害,爸爸是把安琪兒這麼大的一個肉分離出來,那得疼成什麼樣啊?安琪兒的生日就是爸爸的苦難日,安琪兒想給爸爸一件禮物,可是,安琪兒現在的一切都是爸爸和父親的,所以教父真的很體貼,知道安琪兒的苦惱,為安琪兒給爸爸備了一份禮物。”

“安琪兒……”看著懂事的女兒,馬丁和斯查特茲都感動了,有女萬事足了,“安琪兒,爸爸懂事的小天使。”馬丁立即抱住了3歲的女兒。

而斯查特茲也動情地走到愛人身後,湊到馬丁耳邊說:“我愛你。我愛你們。”

“謝謝,謝謝你,謝謝安琪兒。”馬丁輕輕地說,淚水滑落下來。他想,自己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而一邊,曾經名動歐洲的黑魔王看著這一幕,也是感動極了,掏出一塊手帕拭了拭眼角,心裏一疼——

阿爾,如果你看到了這些,你會和我一樣感動嗎?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經過了幾天的路程,哈利帶著學生們來到了一個山谷地帶,這裏林子很密,哈利知道這裏居住著許多蛇類,對於有蛇佬腔的他來說這裏是相對安全的。從這裏向東北方向再走一星期左右的路程,就可以到達那個遺跡。但是,他需要在這裏給學生們至少上兩星期的毒物和蛇類的辨別課,並且教會他們如何對付這些。

“好了,報數。”哈利一進入森林時就讓學生們編了號碼,每到一個新地方,他都會要求學生報數。

“1!”

“2!”

“3!”

……

“12!”

“13!”

“14!”

……

“23!”

“24!”

“很好,那麼,開始紮營吧,我去附近轉轉。這一帶都是蛇,你們最好注意。”哈利放下警告就離開了。

他現在已經可以放心地讓這幫小傢伙們自己紮營了——這可真是一種進步啊,要知道,剛開始時,他們可都是只會幫倒忙的。現在已經可以自己弄營地了。而且女孩們的廚藝也有了不小的提高,相信自己等下回來就有的吃了。

所以,他現在得去找一條蛇來瞭解一下附近的情況。

當倫敦的國王十字車站的9又4分之1月臺又一次開放時,德拉科總算又一次見到了潘西,短短的十天時間沒有見到潘西,德拉科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少女了,所以,他敢說,教父的脾氣恐怕在他見到哈利之前都惹不得了。

他並不知道哈利是否趕得及回來,如果趕不及的話,斯萊特林首席會不會由七年級的首席暫代?

他相信,斯萊特林內部恐怕沒有人敢挑戰哈利的權威和教父的力量。

在列車中找了一遍,沒有發現波特家的包廂之後,他就回到了馬爾福家的包廂中。納威、赫敏、潘西都在包廂中,看到德拉科進來,潘西立即問:“找到波特家的包廂了嗎?”

“沒有。估計哈利還沒有回來,或者他已經到學校去了。”德拉科就坐了下來。

“哈利會不會已經放棄學習了?畢竟他的成就已經讓很多巫師快馬加鞭都趕不上了。”赫敏猜測,“我這個假期看了一些HP大師的論文以及專業人士對他的評價。不得不說,我們的同學真的是讓人很無奈的天才,如果說前兩年,我還想著自己有一天一定能在學習上超過他,那麼現在我已經想都不敢想了。”

“那就別想了。我不認為哈利會放棄霍格沃茨的學習。哦,佈雷斯呢?”德拉科問。

“他說他有個遠房表親今年到霍格沃茨來,所以他去照顧一下,遲點過來。”赫敏說。

“哦,這是你要的書,赫敏。”潘西從空間袋中取出了四、五本磚頭厚的書本,“哦,赫敏,真是難以相信,你是個格蘭芬多,明明更適合拉文克勞的。”

“我也非常後悔,分院帽的觀點和你相同,只是,我沒聽它的。”赫敏後悔不迭,“因為我的引導者是麥格教授。”

“哦……”

大概半程的時候,佈雷斯過來了。包廂裏的氣氛頓時活躍不少。

“哦,我剛才看到羅恩•韋斯萊了。他看上去不太好……”

“被三個昏迷咒、一個擊飛咒、四個障礙咒,兩個勁松力泄咒同時擊中會這麼快好才怪了。”德拉科搖頭,“對了,你們最近最好都避著點我教父,不然的話,恐怕有難了。”

“怎麼說的?”

“還不是哈利,整整一年沒讓教父見到,教父都快抓狂了。”德拉科翻了個白眼。

……

接下來的行程中,幾個人都是一副好心情,他們換上了校袍。霍格沃茨特快。慢慢減速,最後停在漆黑的霍格莫德車站時,他們愉快地準備著寵物和行李。

火車門打開了,一陣雷聲響起,大家走下了火車。迎著傾瀉而下的雨,他們低著頭,眯著眼往前行。這時候雨下的又密又快,似乎是成桶成桶的冰水不斷地從他們頭上倒下來。

一年級學生按傳統總是和獵場看守坐船通過湖泊抵達霍格沃茨城堡的。

“唉,我不能想像在這種天氣裏穿過湖泊……”佈雷斯看著那些學弟學妹們,有些幸災樂禍地說。

然後,他們和人群在一起,小步小步地慢慢沿著黑暗的平臺往前走。一百輛夜騏馬車在車站外等候他們。佈雷斯、德拉科、納威滿懷感激地在一個學長的安排下和一個拉文克勞的四年級男生約伯裏克•大衛斯一起,爬進其中的一輛,門叭地關上了。幾分鐘後,隨著劇烈的晃動,車子嘎吱嘎吱地開始了它的征途,濺著泥水,蹣跚在通向城堡的路上。


143三強爭霸賽

馬車穿過兩邊有帶翅野豬雕塑的大門,順著寬敞的車道行駛,由於狂風大作,馬車劇烈地搖晃著。他們看見霍格沃茨越來越近了,許多亮燈的窗戶在厚厚的雨簾後面模模糊糊地閃著光。馬車在兩扇橡木大門前的石階下停住了,就在這時,一道閃電劃破天空,前面馬車裏的人已匆匆登上石階,跑進城堡。德拉科、佈雷斯和納威以及那個拉文克勞從馬車裏跳下來,德拉科給自己的同學們加上了防水咒,然後才優雅地走向石階,走進了洞穴般深邃的門廳裏。門廳裏點著火把,大理石樓梯氣派非凡。

一個裝滿水的大紅氣球從天花板上落下來,在羅恩的頭頂上爆炸了。羅恩渾身被澆得透濕,嘴巴裏嘟嘟囔囔,跌跌撞撞地一閃,倒在旁邊的金妮身上。就在這時,第二個水炸彈又落了下來,這下直接擊中了那對兄妹。冰冷的水噴出來,澆在他們周圍的人身上,人們失聲尖叫,互相推擠著,都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德拉科抬頭一看,離地面大約二十英尺的地方,飄浮著專愛搞惡作劇的皮皮鬼。

“皮維斯•格蘭芬多!”一個憤怒的聲音喊道,“你快給我停下來!”

是赫奇帕奇女士從禮堂裏沖了出來。

“我沒做什麼!”皮皮鬼咯咯地笑著,又把一個水炸彈朝幾個五年級女生扔去——女生們嚇得尖叫著沖進禮堂,“反正她們身上已經濕了,對吧?喂,小毛孩!吃我一炮!”他又拿起一個水炸彈,瞄準了剛剛進來的一群二年級學生。

“我去叫貝爾了!”赫爾加揮了一下手,水炸彈立即消失,她大聲地吼道,“不要以為貝爾會那麼心軟,皮維斯——”

皮皮鬼伸出舌頭,很無奈地飄進了禮堂。

“哦,好了,快走吧!”赫爾加皺眉對淋成落湯雞的人群施展了一個乾燥咒和一個溫暖咒,然後說,“好了,進禮堂,裏面會舒服些!慢慢來,不著急。”

禮堂還是那樣氣派,為了新學期的宴會又格外裝飾了一番。成百上千隻蠟燭在桌子上方懸空飄浮。四張長長的學院桌子旁已經坐滿了嘰嘰喳喳的學生。在禮堂的頂端還有第五張桌子,教工們挨個兒坐在桌子的一邊,面對著他們的學生(色色小說 。中間是新校長亞圖斯提凡教授,他今天穿著一件並不扎眼的淺紫色袍子,他身邊坐著面無表情的魔藥教授和嚴厲的變形學教授。之後教他們魔咒課的小矮個兒弗立維教授坐在一大堆軟墊上,旁邊是草藥課的斯普勞特教授,她的帽子斜戴要她飄拂的灰色長髮上。她正在跟天文學的辛尼斯塔教授談著什麼。在辛尼斯塔教授的另一邊,坐著盧平教授和特裏勞妮教授,最後是鄧不利多教授。鄧布利多兩隻修長的手的指尖碰在一起,他的下巴就放在指尖上面,眼睛透過半月形的鏡片望著上面的天花板,好像陷入了沉思。而麥格教授身邊的座位則坐著一個陌生的女士,然後是麻瓜研究學教授,圖書館的平斯夫人、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

“晚上好。”巴羅微笑著對斯萊特林們說。

“晚上好。”德拉科坐到四年級第二首席的位置。

“院長交待我告訴你們,你們的學院首席恐怕要遲到幾天了,所以在此期間,由年級首席開餐。”巴羅的話,讓斯萊特林們都白了臉色,想到去年下半學期普林斯院長的苛刻,他們也知道在那位偉大的首席回來之前什麼都得小心翼翼。

天花板上黑色和紫色的雲團在上面翻滾,隨著外面又響起一陣雷聲,一道叉狀的閃電在天花板上劃過。禮堂的門開了,大家立刻安靜下來。赫奇帕奇創始人領著長長一排一年級新生走到禮堂頂端。一年級們順著教工桌子站成一排,停住腳步,背對著全校同學。他們看上去嚇壞了,一個個渾身發抖——顯然這種天氣陪那個半巨人渡湖,真的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赫爾加把一隻三腳凳放在新生前面的地上,又在凳子上放了一頂墨綠的巫師帽。帽子上還別著一個很漂亮的羽毛,一年級新生們愣愣地望著它。其他人也望著它。一時間,禮堂裏一片寂靜。然後帽沿附近的一道裂縫像嘴巴一樣張開了,帽子用美妙的男音吟唱起來:

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我剛剛被編織成形,有四個大名鼎鼎的巫師,他們的名字流傳至今:

勇敢的格蘭芬多,來自荒蕪的沼澤,

美麗的拉文克勞,來自寧靜的河畔,

仁慈的赫奇帕奇,來自開闊的谷地,

精明的斯萊特林,來自那一片泥潭。

他們共有一個夢想、一個心願,同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打算,要把年輕的巫師培育成材,霍格沃茨學校就這樣創辦。

這四位偉大的巫師,每人都把自己的學院建立,他們在所教的學生身上看重的才華想法不一。

格蘭芬多認為,最熱情的人,就該受到喜愛;拉文克勞覺得,頭腦最聰明者,總是最有出息;赫奇帕奇感到,最勤奮努力的,才最有資格進入學院;而好心溫暖的斯萊特林,最喜歡收留那些有血統缺陷的少年。

四大巫師在活著的年月親自把得意門生挑選出來,可當他們離開,怎樣挑出學生中的人才?

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想出辦法,他們挑選出我。四巨頭都給我注入了思想,從此就由我來挑選、評價!

好了,把我好好地扣在你的頭上,我從來沒有看走過眼,我要看一看你的頭腦,判斷你屬於哪個學院!

分院帽唱完後,禮堂裏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是他們聽過的最好聽的分院帽之歌。亞圖斯提凡面露滿意,勇敢什麼的,並不是格蘭芬多的最初傳統。

這時,赫奇帕奇展開一大卷羊皮紙。

“我叫到誰的名字時,誰就把帽子戴在頭上,坐到凳子上,”她對一年級新生說,“等帽子宣佈了學院,就去坐在相應的桌子旁。”

“斯圖爾特•阿克利!”一個男孩走上前,可以看出他從頭到腳都在發抖。他拿起分院帽,戴在頭上,坐在了那張凳子上。

“拉文克勞!”分院帽喊道。

斯圖爾特•阿克利摘掉帽子,匆匆跑到拉文克勞桌子旁的一個座位上坐下,桌旁的每個人都鼓掌歡迎他。

“馬爾科姆•巴多克!”

“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長桌旁小貴族們都只是矜持地鼓掌。斯萊特林們對新成員表示出一定的歡迎。從斯萊特林學院出來的巫師大多都比從其他學院出來的要優秀。馬爾科姆•巴多克坐下時,就有巴羅示意一個二年級學生給新學弟遞上一份熱茶。顯然是薩拉查事先吩咐巴羅的。

“埃莉諾•布蘭斯通!”

“赫奇帕奇!”

“歐文•考德韋爾!”

“赫奇帕奇!”

“鄧尼斯•克裏維!”

這個名字引起了德拉科的關注,因為這個少年和他的哥哥都是格蘭芬多,後來哈利出事之後和韋斯萊鬧翻的人當中有他一個,他後來是灰衣會中為數不多的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

今年第一個格蘭芬多。很好……

德拉科挑了挑眉毛,看著格蘭芬多們熱情的歡呼著新血液的加入。

“科林,我掉進了湖裏!”小傢伙一屁股坐在一個空位子上,尖著嗓子對哥哥說道,“太精彩了!水裏有個東西抓住了我,把我推回到船上!”

“真酷!”科林說,也和弟弟一樣興奮,“大概是巨烏賊,鄧尼斯!”

“哇!”鄧尼斯叫了起來。他剛才被拋進一個風高浪急、深不可測的湖裏,又被一個巨大的湖怪推出來,他覺得這是任何人連做夢也不敢嚮往的經歷。

斯萊特林們聽了都是用鼻子噴了一口氣——真的還就是格蘭芬多!

儀式繼續進行,那些男男女女的新生們臉上帶著不同程度的恐懼,一個接一個地走向三腳凳。隊伍在慢慢減少,赫奇帕奇女士很快就已經念完名單了。

亞圖斯提凡校長只是笑著打了個響指,食物們就出現了,然後他帶頭用行動做了表率。於是,所有的學生們都開始吃晚餐。

北極圈,德姆斯特朗

分院和晚宴結束後,海恩茲院長就回了自己的冰屋。

“親愛的,我們去英國的時間定了嗎?”正在和女兒玩的斯查特茲問。

“嗯,是的,定在九月末,英國魔法部說霍格沃茨換了個校長。鄧不利多現在只是個教授,你知道了嗎?”馬丁想起今天從魔法部得到的消息。

“哈利上次彙報學生進展時,有提到過。新上任的校長是他的三個養父之一,就是那個亞圖斯提凡閣下。你上次在魔法部忙,所以我忘記了給你講。”斯查特茲說。

“對了,今天法國那邊發來了隨行名單,我看到了一個名字。”馬丁用古怪的表情看著愛人。

“哦?”斯查特茲摸摸女兒的頭髮讓她自己玩,然後坐到一邊。

“契珂洛德•克萊德曼。”馬丁報出了這個名字。

斯查特茲愣愣地看著馬丁,然後苦笑著搖搖頭,半天沒說出話來,一張嘴張張合合了幾下,才終於咒駡:“梅林,他們是想搞一個老年俱樂部聚會嗎?”

“我倒覺得不壞,聽說連銘文學會、魔藥學會、黑魔法防禦術學會、聖芒戈四家都要出一個評委呢。這次的三強爭霸賽的裁判陣容很強大。”馬丁笑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麼,我會讓聖徒也寄一封接洽函過去。”斯查特茲也笑了起來。

“斯薩,別搗亂。你很想製造恐慌嗎?”馬丁哭笑不得,“說起來,你之前不是還有個什麼變形學會的副會長的頭銜嗎?”

“別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點也不想和變形術有一咪咪瓜葛。都是侯賽因叔叔的惡作劇!”斯查特茲在變形術上相當有天賦,但他討厭這個。

“那麼,我們要帶著安琪兒一起去嗎?”馬丁問。

“父親已經說了,當然要帶上小公主。”斯查特茲微笑,“馬丁,安琪兒要是不去,你會放心?而且父親很喜歡小安琪兒。”

“你們都把她寵壞了……”馬丁無奈地說。

“女孩可不就要嬌寵著些。再過陣子,我閑了,我們考慮再要個?”斯查特茲笑著吻了馬丁一口。

“誰生?”馬丁似笑非笑地看著斯查特茲。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哈利在自己的營帳裏喝著熱茶,今天他采到了一些相思樹的種子,教了學生製作相思毒,這種毒藥會阻礙消化,腹瀉,噁心,嘔吐,驚厥,混合出血,昏迷,心力衰竭,死亡,死亡後屍體口部會腐爛,但潛伏期長,只要吃些甜食就會好。

剛剛想起了今天是9月1號了,所以收拾了一些近幾天採集到的魔藥材料給西弗送去,但願他喜歡。

對了,他還給貝克爸爸寄去了霍格沃茨上一年的暑假作業,並且表示他這學期不在的日子會完成所有必修課的作業。然後請了兩個月的課堂假期。

他喝著茶,手裏拿著最新的《魔藥週刊》,因為這一期有西弗勒斯的新論文,修長的手指在一個個字上劃過。曾經的未來,他嚮往過這樣的生活——只要西弗勒斯活著,只要他活著,自己甚至可以離開獨自一人生活,只要在魔藥刊物上看到他的各種論文就足夠幸福了。是的,那時候,他只有這麼個小小的願望。

甚至在剛剛重生時,他的夢想也只是這個,他只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看著他所愛的人,只要他活著。

可是這一次重生讓他有了更多,他得到了曾經夢寐以求的愛情,得到了四巨頭的寵愛,即使依舊沒有父母,他也珍惜著這一切。

他想讓西弗勒斯擁有最好的一切,是的,他想給最好的。所以他才會如此努力,他想成為當年那個實力足以讓整個巫師界忌憚的灰猊下——這不再是迫不得已的選擇,不再是為了對抗任何勢力的策略,而只是為了自己想要成為那樣。

斯萊特林不是都渴望權力對力量崇拜嗎?

我是個斯萊特林,西弗勒斯也是。

那麼,西弗勒斯我想讓你擁有了我,就擁有了一切!

英國,霍格沃茨

當甜點被掃蕩一空,盤子裏最後剩下的碎屑消失了,盤子又變得乾乾淨淨,閃閃發亮,這時,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站起身來。大廳裏嗡嗡的說話聲頓時停止了,只能聽見狂風的呼嘯和大雨的敲打聲。

“好了!”他平淡地望著大家說道,“現在我們都吃飽了喝足了,我必須請求大家注意,我要宣佈幾條通知。

“費爾奇先生希望我告訴大家,今年,城堡內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幾項,它們是尖叫游遊球、帶牙飛碟和連擊回飛鏢。整個清單現在一共已經包括四百四十一項,在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可以看到,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核對一下。

“我要提醒大家,場地那邊的禁林是學生不能進入的,而霍格莫德村莊,凡是三年級以下的學生都不許光顧。

“我還要非常遺憾地告訴大家,今年將不舉辦學院杯魁地奇賽了。”

“什麼?”所有的人都驚訝得喘不過氣來。反應最大的就是格蘭芬多們,他們都張大嘴巴,無聲地瞪著亞圖斯提凡,仿佛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亞圖斯提凡平靜地解釋道:“這是因為一個大型活動將於十月份開始,一直持續整個學年,佔據了老師們的很多時間和精力——但是我相信,你們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樂趣。我非常高興地向大家宣佈,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我們將十分榮幸地主辦一向非常精彩的活動,這項活動已有一個多世紀沒有舉辦了。是的,我十分愉快地告訴大家,三強爭霸賽將於今年在霍格沃茨舉行。”

下面的學生們都呆住了,無論知道還是不知道這項賽事的人都是。因為聽這名字就知道這個比賽會很有看頭。大家都發出了細細的討論聲,一陣嗡嗡聲又響起了。

“是的,三強爭霸賽……你們中間很多人大約還不知道這場爭霸賽是怎麼回事,所以我在這裏給大家解釋一下。”亞圖斯提凡提了幾分音量說道,下面的學生立即安靜下來,“三強爭霸賽大約是七百多年前創立的,是歐洲三所最大的魔法學校之間的一種友誼的競爭。這三所學校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每個學校選出一名勇士,然後三名勇士比試三種魔法專案。三強爭霸賽每五年舉行一次,三個學校輪流主辦,大家一致認為,這時不同國家之間年輕巫師們建立友誼的絕好方式——可是後來,因為死亡人數實在太多,三強爭霸賽就中斷了。”

聽到這個學生們都不以為然,大多數人都興奮地交頭接耳。畢竟,誰會一百多年前死去的人感興趣?在大家都急於想知道關於三強爭霸賽的細節的情況下,很多人都乎略了這個。

“幾個世紀以來,人們幾次嘗試恢復爭霸賽,”校長繼續說道,“但沒有一次是成功的。不過,我們魔法部的國際魔法合作司和魔法體育司認為,再做一次嘗試的時機已經成熟。這個夏天我們做了許多工作,以確保每一位勇士都不會遭遇生命危險。

“九月末,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將率領他們的競爭者候選前來,挑選勇士的儀式將于萬聖節舉行。有一位公正地裁判員將決定哪些學生最有資格參加爭奪三強杯,為自己的學校贏得榮譽,個人還能獲得一千加隆的獎金。”

學生們想到有可能獲得這樣的榮譽和財富,他們興奮得滿臉放光。看來,幻想成為霍格沃茨勇士的人不在少數。在每個學院的桌子前,都能看見有人或者狂熱地注視著亞圖斯提凡校長,或者激動地與鄰座竊竊私語。可是亞圖斯提凡又說話了,禮堂裏再次安靜下來——

“我知道你們都想為霍格沃茨贏得三強爭霸賽的獎盃,這很好……”他說,“但是,參賽學校和魔法部一致認為,要對今年的競爭者規定一個年齡界限。只有年滿十三歲——也就是說,十三歲以上——的學生,才允許報名,以備考慮。我們覺得,”——亞圖斯提凡微微抬高了聲音,因為有些人聽了他的話後發出憤怒的抗議,“是的,這一措施是很有必要的,因為爭霸賽的項目仍然很艱巨、很危險,不管我們採取多少預防措施,剛入學兩、三年的學生是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的。我本人將保證沒有一個不夠年齡的學生能夠矇騙我們公正的裁判員,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他的目光掠過一些年輕而叛逆的面孔時,紫羅蘭色的眼睛裏閃著意味深長的光芒,“因此,如果你不滿十三歲,我請求你不要浪費時間提出申請。”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將于九月末到達,並和我們共同度過這一學年的大部分時光。我是可以相信你們的,對嗎?當我們的外國貴賓在這裏的逗留期間,你們都會表現的熱情友好?而且霍格沃茨的勇士一旦最後選定,你們都會全心全意地支援他或她?好了,鑒於現在時間已經不早,我確信,讓你們明天早晨起來精神抖擻、頭腦清醒地走進課堂非常重要。”


144到達•求婚

一個月的時間事實上過得很快,當魔藥教授將格蘭芬多、赫奇帕奇以及拉文克勞的那些“毫無魔藥天賦,只知道糟蹋魔藥材料”、“腦子裏已經長滿了芨芨草”以及“總是在做多餘的事來引爆坩堝”的小巨怪們的勞動服務排到耶誕節以後時,當斯萊特林們在他們的院長那超低氣壓的課堂上規規矩矩地做了七次藥劑之後,霍格沃茨內部又一次次對西弗勒斯•普林斯的恐怖指數做了上升調整。不過這些都無法改變那紅、黃、藍三種寶石只剩下幾顆孤零零地躺在計分沙漏底部的場景,也無法改變斯萊特林們在課餘時間一遍又一遍地醮著自己辛酸的血淚抄寫著磚頭厚的《貴族精神》的活動。德拉科不知道自己已經用筆記本向哈利抱怨了多少次了,但每次哈利都只是表示他很快回來。

總之,年輕的精靈在貝克雷爾和四巨頭的縱容之下,使得霍格沃茨的氣氛中彌漫著名為“普林斯”的恐怖主義。

這天中午,德拉科帶著四年級的斯萊特林們上完草藥課之後來到大禮堂,在禮堂外發現前面無法前行了,因為那兒聚集了一大群學生,全都圍著在一個豎在大理石樓梯下的大告示牌前面。告示牌上用黑色的筆寫著:“三強爭霸賽即將召開,來自布巴斯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將于9月30日,週五傍晚五點半抵達,屆時將提前半小時下課。”

這時,他聽到幾個格蘭芬多在抱怨他們那天沒有魔藥課,然後羡慕可以少上半小時魔藥課的四年級格蘭芬多們。

告示牌給學生們帶來了更加興奮的情緒,接下來的一周內,無論走到哪兒,都只能聽到一個話題:三強爭霸賽。學生們不斷地議論著:比賽將會出現什麼內容?布巴斯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又將會如何的與他們不同?勇士會如何被挑選出來?

城堡裏也開始進行起一場徹底的清潔,四巨頭親自帶領教授們對城堡的畫像進行清理,畫像在清理期間被取了下來,這一行為讓它們的主人公很高興,即使他們被迫坐在擁擠的畫框裏呆上幾個小時,但能夠得到清理實在是這百年來難以享受到的。幾套盔甲被家養小精靈們擦得鋥光瓦亮,還上了潤滑油,它們走動起來再也沒有刺耳的咯吱咯吱的摩擦聲了。鬼魂們也開始對幾個神精質的成員進行教育,甚至戈德里克還單獨找了皮維斯進行一番談話,之後,大家都發現皮維斯不再搞惡作劇了。

而費爾奇對一些學生積極地把城堡弄髒的行為表現得極為暴怒,他甚至還把兩個一年級學生給嚇哭了。教授們似乎也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他們在課堂上的要求也變得越來越苛刻。甚至主幹課的教授們已經越來越多地在課堂上提起消失了一年的優秀的斯萊特林首席,這讓斯萊特林們都是與有榮焉。

9月30日早上,學生們來到禮堂的時候,被再次用魔法擴大過的禮堂裏已經裝飾一新了。古樸而不乏(色色小說 新意,富麗而不失高貴。巨大的絲質長幅從牆上垂下來,每個長幅代表著霍格沃茨的每一個學院:繪有銀蛇的斯萊特林深綠色長幅,繪有藍鷹的拉文克勞白色長幅,繪有黑獾的赫奇帕奇黃色長幅,以及繪有金獅的格蘭芬多紅色長幅。教師席也被擴大了許多,那後面,是三個更大的長幅,中間那個是以白色為底色的霍格沃茨的校徽:獅、鷹、獾和蛇,全都繞在一個大大的“H”周圍。左邊的是以橄欖綠為底色的,上面空蕩蕩的,右邊則是以水藍色為底色的,上面同樣什麼都沒有。

一整天,學生們上課時都有點心不在焉。中午時分,福吉部長和克勞奇副部長帶著傲羅們和助手來到了霍格沃茨。接著霍格沃茨的除了波特和普林斯,十家校董們也一家一家地盛裝到達,坐在赫奇帕奇長桌上的圓臉少年看到自己的奶奶時不由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這是九個月以來,他第一次看到這個老夫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心情十分複雜,看看了她一會兒,隆巴頓老夫人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他接著又看到正在向他微笑的納西莎,心情突然放鬆了不少,他向自己的養母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笑容。

接著,克勞奇離開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帶來了幾個年長的巫師。德拉科有些詫異地看著那幾個男巫和女巫。他記得他們——

“哦,那些人是誰?”潘西難得好奇得像只貓咪。

“這些可都是平時難得一見的大人物,那個是聖芒戈的院首之一,安娜•李斯德林女士。她左邊那個夫人,是銘文學大師瑟琳•曼基爾夫人,現在是銘文協會的會長,她後面是她的副會長安東•霍夫大師。然後那個看起來猥瑣的男人是我們院長的同事,魔藥協會副會長,一個不受歡迎的傢伙,阿拉貢•賽凡斯;他前面那個是魔藥協會的會長,艾弗森•卡賓斯大師。還有那位,穿著藍色星月袍的那個是黑魔法防禦學會的會長,梅西•艾布裏森大師。”德拉科為女孩介紹著。

聽了德拉科的解釋,不少斯萊特林學生都開始打起了小算盤,這些大師級別的人交好是肯定沒有錯的。

海皇號的船艙中

“父親,侯賽因叔叔想見您。”斯查特茲走到父親的休息艙中,看到自己的女兒正躺在父親的懷裏睡得香甜。

“讓他進來吧。自從上一次他自作主張想把你騙到阿爾面前之後,我就沒和他好好聊過了。”格林德沃摟著可愛的小孫女,儘管孫女施了隔音咒,但還是壓低了聲音。

“那麼,我把安琪兒抱走吧?”斯查特茲問。

“不用,萬一弄醒了我的小天使,你賠不起,臭小子!”格林德沃輕罵了兒子。

“好嘛~有了安琪兒就不要我了,父親,不帶你這樣兒的。”斯查特茲委曲地道。

“滾,臭小子!羞不羞啊?和女兒搶爺爺?你也做得出來啊?”格林德沃笑駡。

於是,斯查特茲深深地憂鬱了,他覺得委曲了,他只覺得自己遭到了相依為命的父親的遺棄……馬丁,親愛的,我需要你的安慰!

“等等,臭小子,還要多久才到?”

“再一個小時,父親。”

“哦,你繼續滾吧……”

哦,我傷痕累累的心……馬丁,我真的真的需要你的安慰!

飛馬車中

“老師,你覺得芙蓉那孩子怎麼樣?有機會拿下那個榮譽嗎?”奧利姆•馬克沁夫人問著自己的老師。

“雖然有些打擊士氣,但是,奧利姆,我從不說謊。芙蓉這孩子太過傲氣了……”契珂洛德•克萊德曼說道。

“可是,那孩子有魔法生物血統。”馬克沁夫人辯解道。

“是的,四分之一媚娃血統,可惜,在霍格沃茨,有一個四年級的學生,已經覺醒了妖靈血脈。”克萊德曼先生說道。

“那麼,芙蓉?”聽到妖靈血脈,馬克沁夫人立即打算起了其他的主意。

“奧利姆,不要想那麼多,那個孩子不是你和德拉庫爾能碰的,而且他已經有靈魂伴侶了,是一個普林斯,覺醒了光精靈血脈的普林斯。”克萊德曼勸說道。

“好吧,老師,我聽你的。”馬克沁夫人說道。

英國,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每個學院的學生都規規矩矩地排好隊,在各自院長的帶領下來到城堡前的臺階下站好。斯萊特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們個個衣著整齊,只是在輕聲交談著。而格蘭芬多,即使上學期經過了格蘭芬多閣下的嚴厲教導,但此時麥格教授依舊頭疼不已地一個個糾正這群小獅子的穿著,不少人都是一臉的幸福,不時地大聲說著什麼——簡直是一團糟。大家都是既興奮又緊張地期盼著。

“啊!我想……布斯巴頓的客人們已經來了!”身為校長,貝克雷爾走了出來。鄧不利多和赫爾加站在他身邊,他們身後是四個院長。

所有的學生們都屏氣凝神,他們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空中逐漸降落,掠過森林的樹梢,逐漸呈現在眾人的眼前。那是一輛巨大的、粉藍色的馬車,有一座大屋子那麼大。十二匹有翼的馬,每一匹都如大象那樣大,在空中拉著車子。馬車飛低了一些,前三排的學生往後退了幾步。馬車降落在地上,那些比盤子還大的馬蹄猛擊到了地面。隨即,車子也降下來,巨大的車輪蹦了幾下,金色的大馬扭著頭,轉著又大又紅的暴眼。

車門打開前,車門上有一層防禦圖騰標緻,是兩支交叉的金色魔杖各自射出三顆星的形狀。一個穿著淺藍袍子的男孩從車上跳下來,俯身向前在車廂地板上摸索了一會兒,展開一段金色的疊梯,他恭敬地往後退。隨後,一隻閃亮的黑色高跟鞋從車裏伸出來,鞋子如同小孩的雪撬那麼大,接著,一個巨大的夫人——布斯巴頓的校長馬克沁夫人走下了馬車。

馬克沁夫人有著一張俊俏的皮膚,光滑的臉,眼睛又大又黑,泛著水光。鷹鉤鼻子,頭髮往後梳成髻,在脖根處閃亮著。她從頭到腳都包裹精美的黑緞,精美耀眼的蛋白石在她脖子上和厚實的手指上閃閃發亮。她下車之後,就恭敬地站在一邊。

之後,又從車上走下了一個老人,老人穿著純白色的袍子,袍子上用銀線繡著高深的魔紋,他帶著溫柔如月的笑容從車裏走了出來。整個人看上去浪漫而優雅。

待他走下車,馬克沁夫人才在歡迎的掌聲中,向貝克雷爾走去,臉上露出優雅的微笑,她伸出手,貝克雷爾禮節性地親吻了她的手背。

“親愛的馬克沁夫人。”貝克雷爾說,“歡迎來到霍格沃茨!”

“你好,亞圖斯提凡閣下”馬克沁夫人的嗓音深沉,她打量著這個讓她覺得深不可測的巫師。

“這位是我的夫人,赫爾。”貝克雷爾把赫爾加介紹出來。

“你好,歡迎來到霍格沃茨。”赫爾加十分淑女地行了一個曲膝禮。

“你好,亞圖斯提凡夫人。”馬克沁夫人說道,然後看向另一邊的鄧不利多,“鄧不利多,別來無恙吧?”

“我很好,謝謝。”鄧不利多回答,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哦,我也為你們引薦,這是我的老師,契珂洛德•克萊德曼教授,布斯巴頓的榮譽校長,法國魔法部的第一顧問,煉金術協會的會長。尼可•勒梅教授的得意弟子。他是這次的評委之一。”馬克沁說道。

“您好,亞圖斯提凡閣下、亞圖斯提凡夫人。”克萊德曼對兩人十分恭敬,這讓馬克沁對這一對夫婦多看了幾眼。

“同學們。”馬克沁夫人揮動大手,她的身後走出60多個學生,他們的披著水藍色斗篷,無論男女看上去體態都很嬌小。

然後,他們就站到一邊。

這時,一種奇怪的響聲從黑暗中飄來,混雜著轟轟聲和吸氣聲,似乎是有個巨大的吸塵器沿著河床移過來……

不遠的黑湖水面激蕩起來,湖心深處翻滾出巨大的水泡,波浪衝擊著泥濘的湖岸。然後,湖的正中間出現了個漩渦,好像一個大活塞剛被從湖底拔了出來。

一個看起來像又長又黑的網子一樣的東西開始慢慢地從漩渦中間升上來,一艘氣勢雄偉的大船慢慢地浮上水面,在月光中閃亮著。它的造型很奇怪,像骨架似的,仿佛是艘修復過的廢船,那模糊的燈光在舷窗裏閃著微光,像鬼眼一般。終於,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排水聲,船身完全浮現出來了,在蕩漾的水面上波動,開始向岸邊駛來。不一會兒,學生們就聽見了錨被拋入淺處的濺水聲和把木板鋪上岸的砰砰聲。

來自北歐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無論男女都比較高大,他們都穿著長毛編制的斗篷。為首的是一對看上去30多歲的男子,一個金色長髮,綠色眸子,一個赤褐色長髮藍色眸子,兩人手拉著手親密地走向霍格沃茨這邊。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看著那個赤褐色長髮的男子時,都是一愣,包括站在魔法部人群中的幾個老人更是臉色非常好看。他們身後,跟著一個穿著寬大斗篷的老人。老人的步子不大,但很穩,他平和的藍色眸子裏看不出半分情緒。老人身邊是一個一臉苦笑的中年人。

“歡迎來到霍格沃茨,海恩茲先生。”貝克雷爾說道。

“尊敬的亞圖斯提凡閣下,十分高興能夠見到您。”海恩茲主動伸出手,與貝克雷爾握了握,“這位是我的伴侶,斯查特茲•阿不思•格林德沃,德姆斯特朗的首席校董。”

“您好,尊敬的閣下,我想您聽說過我,我與哈利是朋友。”斯查特茲笑了笑,“哦,現在應該還是家人。”

“當然,那孩子說,他很喜歡他的教女。”赫爾加說。

“哦,閣下,安琪兒也很喜歡他。您知道,哈利很會照顧孩子。”馬丁對朋友不吝誇讚。

“當然,不過,海恩茲先生,這兩位又是?”貝克雷爾問道。

“這位是,國際變形術協會的會長,伊蘇•侯賽因大師,這次的評委之一,嗯,這次是借我們的船過來。”馬丁說道。

“您好,侯賽因先生,歡迎你的到來。”貝克雷爾行了個貴族問安禮,赫爾加行了個曲膝禮。

“這位,是我的父親……”斯查特茲剛剛將父親讓到前面——

“格林德沃……”一直在另一邊站著的克萊德曼,突然上前,來到老人身前,單膝下跪,在所有人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打開了一個戒指盒,十分大聲地說,“格林德沃,從那一年遇見你開始,我的心便只屬於你。世界上每個人終會遇見那個對的人,我很開心,因為我找到了我的唯一。你曾經以斯查特茲還小為藉口拒絕了我,但是現在,你的珍寶已經長大,已經有了自己的家,你是否可以考慮追尋自己的幸福了呢?我不介意你曾經心裏有別人,也不在乎你是否殺人如麻……格林德沃,一年四季,我只想要你的陪伴。在春季裏採摘一朵最浪漫的花兒給你,在夏季漫天璀璨的星空下許願,在秋季漫步在金黃色的樹林裏,在冬季與你行走在雪地上,這就是我所有的願望,與我結為伴侶,好嗎?格林德沃,請你相信我有一顆真摯愛你的心。願在場的每一個人為我見證,你便是我今生唯一的愛,我願意永遠守護你,愛護你,在剩下的日子裏,永不分離。或許這些言語說來總是太空泛,那就讓我用接下來的每一天來實現它吧!”

全場鴉雀無聲!


145格林德沃的傲氣

格林德沃靜靜地看了一眼單膝跪著的老男人,一雙湛藍色的眸子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更加妖冶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的答案,然而他只覺得記憶中這一幕是那麼的熟悉,曾幾何時,自己也曾懷揣戒指,靜靜地跪在那裏,對著那個站在蘋果樹下的少年……即使過去那麼多年,他依舊記得那少年,嘴角輕輕彎起,赤褐色的長髮在風中飄舞……

那是他最純粹的記憶。

抬眸看向離自己不遠的那個人,他此時正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如雪的長髮和鬍鬚,不復記憶中的赤褐色,一身有些花俏的長袍。蓋勒特突然放開了什麼——那個人早已經不再是他的那個阿爾了……

時間和經歷將蓋勒特•格林德沃打造成一個黑魔王,即使半生的自我囚禁生涯也無法磨滅骨子裏的傲氣。這也是他為什麼從囚籠中走出之後,依舊敢第一時間出現在他的信徒面前。這可不單單是因為他有個好兒子的原故,還因為,他,蓋勒特•格林德沃依然是這個時代在黑魔法與權利的道路上走得最深的人之一。

而,阿不思•鄧不利多這個與格林德沃同樣優秀的巫師,當年讓蓋勒特為之傾情的雄心勃勃的男子,甚至是終結了格林德沃榮耀之途的人,在勝利的榮耀和對愛人、親人的愧疚、糾結中養成了一顆狐疑、自以為是、時刻算計的心。

一切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當年,這句話是當年雄心萬丈的阿不思•鄧不利多說的,蓋勒特•格林德沃依舊記得那個年輕的巫師當時眼中的光彩,如同那璀璨的星辰,即使過去那麼多年,它依舊是蓋勒特記憶中最美的那一刹那。

然而,流年不復……

當年的豪情與雄心,在自我囚禁之下變了味兒。

是的,他是格林德沃,蓋勒特•格林德沃。傲氣不減,雄心勃勃。

可是,鄧不利多卻不再是那個阿不思•鄧不利多。

他沉默地收回了視線,這時候,他的斗篷出現了一絲不規則的鼓動,然後一個小腦袋從寬大的斗篷裏鑽了出來,這下子大家才明白,老魔王那異常寬大的斗篷下有一個可愛的女孩。女孩顯然剛剛醒來,還有幾分朦朧地伸出小手,揉揉藍眼睛,看著克萊德曼單膝跪在自己眼前手捧戒指的場景,又看了看周圍,突然有些被嚇到了的樣子,用嬌柔的嗓音微微顫抖著大哭道:“爺爺,爺爺!”

“哦,我的小公主,睡醒了嗎?”蓋勒特安撫著女孩。

“嗯,爺爺,他這是在求婚嗎?我聽過教父送的童話書讀過麻瓜的童話,王子向公主求婚就是這個樣子的,對嗎?”小女孩一臉疑惑。

“哦,是的。我的小安琪,我的小天使,為什麼哭了呢?哭了就不淑女了。你的教父也一定有說過,要小安琪做個小淑女的,對嗎?”看著女孩掉金豆子,蓋勒特不得不搬出哈利來,要知道安琪莉可最聽她教父的話了。

“嗯,爺爺,他是在對誰求婚?”女孩把眼淚全部蹭到蓋勒特的斗篷上。

蓋勒特沒有回答,只是抱著小女孩繞過克萊德曼,就在他與克萊德曼就要擦肩而過時,克萊德曼拉住了他的袍子。

“斯薩,我現在人老了,記憶力不怎麼好了,當年你和馬丁談戀愛時,我是怎麼告戒你的?”老魔王步子停了下來,卻只是文不對題地問著自己的兒子。

“父親,您那時說,格林德沃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家族,但是,格林德沃家的男人都有自己的傲氣,可以求婚,但絕對不能被求婚!”斯查特茲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大家都聽到了。

“嗯,看來,你還真的沒有忘記。”蓋勒特的眼睛盯著克萊德曼的手,考慮著是不是給他一個勁松力懈,或者一個阿瓦達更能解決問題?

克萊德曼的手慢慢鬆開,他知道格林德沃沒有回答就已經是給足了他面子,事實上,他也沒想要什麼確切的答案。

“好吧,好吧,格林德沃,我只是想給老朋友你家裏添的這個小天使一個見面禮,別誤會。”克萊德曼立即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從地上爬了起來。

“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給你一計阿瓦達。”蓋勒特冷哼了一聲。

只見克萊德曼手腕一翻,手上哪里還有什麼求婚戒指,只有一個非常漂亮的洋娃娃。他有自信任何女孩都會喜歡的。他說著就要遞給安琪莉可,誰知道,安琪莉可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去接。

“安琪兒不喜歡嗎?”蓋勒特問著小孫女。

“我還是更喜歡教父送我的洛洛,而且它也不會像米拉一樣陪安琪說話和安琪撒嬌,更不會像布克一樣會給安琪講故事。只是一個普通的娃娃,拿回去的話,又會成為爸爸批評安琪的理由了。”安琪莉可說道。

“好吧。小公主說什麼就什麼。”說著,他把小女孩交到兒子手上,然後走到亞圖斯提凡面前,十分鄭重地行了一個晚輩禮,“我是斯查特茲的父親,蓋勒特,蓋勒特•格林德沃。尊敬的閣下,請原諒剛才因我而起的小小意外。能來到霍格沃茨,是我們的榮幸。”

“沒關係,小傢伙很可愛,是叫做‘安琪莉可’?”貝克雷爾友好地伸出手,笑著問。

“是的。”蓋勒特立即接握,謙恭而小心,這一幕讓在場比較有心眼的官員都不得不重新估計霍格沃茨的新校長。

“那麼,遠到而來的朋友們,霍格沃茨歡迎你們,希望你們在這裏度過一段美妙的日子。諸位,旅途勞頓,禮堂裏已經備下了許多美味,正等待著大家。”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早已經被級長帶進禮堂。

評委、官員和貴族們都知道,接下來有兩個客隊小小的魔法展示。

大禮堂內——

“德拉科,我沒有看到哈利。”回到斯萊特林長桌邊的佈雷斯小聲地問著自己的好友。

“我不知道,哈利只是說他很快回來。”德拉科也很意外,在那沒有好友的蹤跡。

雖然知道德姆斯特朗的試練制度的時間長度,但是,三強爭霸賽是巫師界難得的一個盛會。(色色小說 德拉科相信,哈利不會錯過。更何況伏地魔應該會有所行動,哈利更沒有理由讓主魂傷到其他學生們,不是嗎?

“哦,他們進來了。”格蘭芬多長桌上發出了一聲叫喊,讓麥格教授狠狠地瞪了幾眼,但是,格蘭芬多們依然沒有什麼自覺。

首先進來的是布斯巴頓的學生,他們跳著整齊劃一的芭蕾舞,中間的那個美麗的銀髮女生是德拉科記憶中的勇士,芙蓉•德拉庫爾,她美麗而媚惑的相貌讓不少學生都被她吸引。

“她有媚娃血統?”佈雷斯摸著下巴說。

“是的,她奶奶是媚娃。”德拉科微笑,目光看向潘西的方向。

“哦,難怪……”佈雷斯也收回了視線看向格蘭芬多長桌的赫敏。

“怎麼?有興趣?”德拉科故意刺激著好友。

“怎麼可能?我的口味沒有那麼重。”佈雷斯小聲說。

兩個人交談時,布斯巴頓的學生已經表演完畢了,他們走向赫奇帕奇旁邊的一張空桌子。然後,高大優雅的馬克沁夫人走了進來,魔杖在手上一揮一挑,一種金色的藤蔓向教師席後方右邊以水藍色為底色的長幅沖去,勾勒出布斯巴頓的校徽輪廓,然後校徽就緩緩地浮了出來。

所有的學生都是鼓掌,無論是為了什麼,總之,他們對於布斯巴頓美不勝收的表演表現出了欣賞,不是嗎?

之後,是德姆斯特朗的魔法展示。學生們有力地魚貫而入,每個學生都朝空中施有關火的魔法,在空中集成了一團火焰,然後當最後一個學生進入時,禮堂裏又是一陣子騷亂——維克多爾•克魯姆!

“哦,真難以置信,他還是個學生……”在場的學生們都在竊竊私語。

維克多爾•克魯姆用魔杖把那一團火焰變成了一隻正在飛翔的火鳥。然後火鳥在大廳中盤旋了一翻,之後飛出了天花板,讓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驚歎。

掌聲又一次響起。

之後,斯查特茲和馬丁攜手進入禮堂,同時抽出魔杖,兩道亮眼的白光從魔杖尖端噴湧出來,在半空中匯合成一束,直直地打向天花板。天花板上是剛剛降臨的夜幕,今天是多雲天氣,光芒仿佛驅散了雲層,露出下面星斗點綴的天空,耀眼的星辰被重新排列,組合出德姆斯特朗的校徽,閃耀的懸浮在半空中。然後飛向左邊以橄欖綠為底色的長幅,印了下去。

學生們先是一愣,然後發出瘋狂的尖叫聲,甚至有個別激動的從座位上竄下來,手舞足蹈。

——這兩位的這一手實在是太過震撼人心了。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魔法帳篷裏,哈利集合了24個學生,圍坐在一張桌子邊。

“明天我們將進行最後一項探險。我希望你們打起一百二十分小心。”哈利在最前方的白板上寫下一個片語——

魔法遺跡。

“誰能告訴我,看到這個片語之後的第一反應嗎?”哈利斜倚在白板邊看著學生們的反應。

“財富?”

“真理?”

……

每個學生都說了一個詞語,但哈利一直沒有任何表示。

直到一個怯生生的聲音說了一個詞語:“未知?”

哈利立即在板上將“未知”這個詞語寫了下來。

“非常好,亞歷山大,就是‘未知’。”哈利讚揚道,他知道這個孩子平時不怎麼說話,魔力又比較不穩定,已經闖了不少禍了,但是,這孩子思維敏捷,“無論如何,它現在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未知。”

亞歷山大因為伊萬斯教授的誇獎而露出興奮的表情,這一路上,教授救了他好多次了。不單是他,幾乎所有的同學都是遇險多次。他們相信如果換一個教授,他們當中至少已經死了一半了。

“未知對於我們來說,是一種刺激,也是一種危機。所以,我希望諸位明天不要出現任何狀況。”哈利的眼睛掃過24張年輕的面孔。

“是,教授。”

“那麼,我這裏有一份材料,是市面上唯一可以找到的關於這個遺跡的資料。”哈利把材料一份一份地發了下去,“希望你們今晚能夠好好看完它。”

“是,教授。”

“那麼,就這樣。好好休息。”哈利微笑著回了自己的帳篷。


146煉金生物

“歡迎來到綠寶石遺跡!”經過了大半天在綠寶石森林中的艱難行進,終於,哈利的腳步停在了一個高地的邊緣上。

24個學生都興奮地圍了上去。很快被入目的景觀震驚了——

從這裏往下看,是一個平坦的谷地,谷地很大。這個魔法遺跡,在市面上的介紹中,它是整個魔法界最大的遺跡之一。

這裏有大量的魔法陣。這些魔法陣幾乎涵蓋了高級魔法的所有方面,全面積大約有2萬9千多平方米,魔法陣以外的位置都是綠樹成蔭,上一世哈利就知道,這裏是整個綠寶石森林的中心。

魔法陣上的圖騰非常非常壯觀。

法陣最中間是一個用各種不同的魔法石砌成的六芒星魔法陣,六芒星陣的正中間有一個巨大的銀色水晶十字架,十字架的中間有一枚金色的8個角的星星鑲在上面,那8角星的中間是一個紫色水晶圍成的類似於死亡聖器的標誌,只不過不是三角形的,而是棱形。棱形的四個頂端各鑲著紅,藍,黃,綠這四顆寶石。

六芒星陣的六個頂端分別放著一支巨大的金色的火炬,六芒星外面又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圓圈把它圍了起來。在圓圈的外面還有一個更大的圓圈。兩圓之間的空隙刻著大量堅澀難懂的古老的魔法咒語。魔法陣外還有十三支的石柱均勻地分佈在圓外。石柱上都雕刻著一隻黑鳳凰,仿佛展翅欲飛,栩栩如生。

“教授,我們會在這兒呆幾天?”莫可夫•拉普拉斯問道。

“2到3天。”哈利笑道,“我相信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今年在霍格沃茨有一項盛大的魔法賽事,三強爭霸賽。”

“是的,但,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據我所知,這次的賽事是由馬丁和斯查特茲帶隊的,不單如此,裁判的陣容也是相當強大。你們難道願意放棄這樣一個榮耀的機會嗎?”哈利微笑著問,“而且,三個學校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們都齊聚霍格沃茨,無論你們是否在意榮耀,但是這麼多巫師在一起學習的盛會,德姆斯特朗校方和我本身都不希望你們錯過。”

“可是……教授,我們捨不得你。”一向跳脫的塔莉娜有些失落地說道。

“人總是要分別的,你們有著自己的生活,我也有。哦,希望你們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不要太過吃驚。”哈利看出了這些學生的失落。

而這二十四個學生都是笑了起來,他們都知道“哈利•伊萬斯”只是這個男人的化名,可是無論怎麼猜,他們也難以得知這個男人的一切背景。但是,他卻獲得了他們的尊敬與愛戴,不單是他們,包括上過他的課的所有學生。因為,這個男人強大、博學、溫和,是他們平生僅見。

“好啦,今天我給你們簡單介紹一下這個法陣的歷史。”哈利笑著踱了兩步,魔杖一揮,一個小小的白板出現在眾人面前,“這個法陣組合,我們並不知道它的確切用途,從市面上的資料上來看,這個遺跡是600年前由一個熱愛冒險的英國人發現的,因為它所在的這個森林叫做綠寶石森林,所以,被稱為‘綠寶石遺跡’。我們不知道它的歷史,不知道它的用途,也不知道它是由哪個種族製作的。但是,據我研究,這個遺跡至少在1000年前還是有人維護和使用的。”

“伊萬斯教授,恕我質疑,您是怎麼做出這個判斷的呢?”聽到這個,一個矮個子胖男孩好奇地問道。

“艾奇拉,如果你對一個法陣進行維護是不是會為它加上一些時下流行的功能呢?或者你在使用法陣時,會不會用自己的理解去使用呢?我在課堂上曾經說過一些簡單的年代判定方法,你們可以簡單地使用一下。”哈利引導著學生們思考。

果然,學生們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們立即分成三組,每組8個人,開始用教授教的方法進行判斷,而哈利則站在一邊,看著這些孩子生疏地實驗著。

看著下方那個魔法陣的中心部分,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在曾經的未來,他曾經進入過那個法陣,但即使是他也不能夠接近那個六芒星,他止步于那個刻滿了魔法的圓環地帶,最多也只是止步於那些金色火柱下。他用盡了所有的方法,卻一次次被送出週邊。但是,他曾經在金色的火柱下看到了許多白骨,這證明了,這個法陣並不是那麼無害。他也曾在求死心的驅使下,在那裏一次又一次地使用大型攻擊魔法,可是,法陣怎麼也不回應自己,讓他覺得是不是自己求死找虐的方法不對?總之,他看不透這個法陣。

他在那個刻滿魔法的地方學習了許多的古老的魔法,這也是他在這裏停留了幾年的原故。

“教授,這些魔法反應倒真的是1000年前的古銀色。不過,那中間有那麼多魔法石,難道就沒有人進去偷一些出來嗎?”最先提問的那個男孩好奇地問。

“這個麼,你們靠近了就會明白了。”哈利笑了笑,“好了,今天我們的行程可還沒有結束呢,各位女士們、先生們。”

“教授?”

“你們難道不想進入這麼偉大的法陣中去感受一番?”哈利微笑著問道。

“教授,你是說真的?我們可以進去?”少年們一個個都十分激動。

“當然,不過,我希望你們保持一些對未知的謹慎。”哈利說道。

“噢,教授,您放心,我們知道,您放心。”學生們立即收起了自己的激動,抽出魔杖,努力做出讓教授放心的樣子。

哈利嘴角一彎,帶頭在腳上加了疾行咒。走在了前面。少年們也歡樂地跟了上去。

沒有人發現,在哈利的灰色斗篷上那個特別的裝飾搭扣上鑲嵌著的黑色回魂石上一道暗紫色的流光劃過表面……

英國,霍格沃茨

“父親,嘗嘗這個,水果布丁,很美味。”在教授席上斯查特茲給父親取了一道甜點。

“爺爺,真的很好吃,安琪兒也喜歡。”小小的女孩眨著清綠色的眼睛說道。

“哦,呵呵……”他笑著在兩雙眼睛的注視下,吃得開心。

事實上,他知道所有的老朋友都在看著這一幕。甚至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人正在食不下嚥。他明白,無論從道義上還是從感情上來說,阿不思都沒有錯。

從道義上來說,自己是殺人如麻的黑魔王,是挑起世界大戰戰火的罪魁禍首,不是嗎?從感情上來說,當年也是自己把阿不思拖入這一段沒有結局的愛情中的,是自己無法忍受阿不思的弟妹的,不是嗎?

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摻雜了太多的恩怨情仇,已經回不到過去了。一笑泯恩仇,又豈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他來英國只是想看看,看看阿不思的身體可還硬朗?同時,他也想解決斯查特茲對阿不思的恨意。他太瞭解兒子了,從這孩子從莫里柯恩絲樹上結出來時,這孩子就沒有離開過自己。這孩子從三十歲知道了自己的另一個血親是阿不思之後,就開始刻意地研究黑魔法,放棄變形學。明明自己不介意家裏有一個變形學與黑魔法的雙料大師來著。

這時候,一隻鳳凰飛進了禮堂,停在了蓋勒特的面前。

“福克斯,好久不見。”蓋勒特笑著摸摸鳳凰的身體,然後很自然地掏出一個淡紫色的布袋,取了一顆果子,喂了它。

鳳凰發出一聲悅耳的鳴叫,蓋勒特解下了鳳凰腳上的羊皮紙,然後鳳凰飛到了不遠處鄧不利多的肩膀上。

蓋勒特打開了羊皮紙,看了一眼,就將羊皮紙放進口袋。

“父親……”斯查特茲複雜地看著那只鳳凰,很怨念。

“斯薩,大人的事,小孩子還是不要插手的好。”蓋勒特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親愛的兒子,請你相信,就算我年紀大了,但保護自己我還是可以做到的。”蓋勒特隨意地說。“那麼,下午三年級的黑魔法課,就得麻煩馬丁了。”

“父親,你只管去吧。”馬丁拉著自己的伴侶對他施了一個噤聲咒。

愛爾蘭,綠寶石森林

哈利帶著學生們一路走,一路簡單地介紹了圖騰柱和圓環帶地上的魔法,越是接近金色的火柱,地上的白骨越多。讓這些尚在稚齡的學生們都有些情緒不穩了起來,哈利不得不讓學生們休息一會兒。

“教授,這裏好可怕。都是骨頭……”亞歷山大有些驚恐,這些骨頭可不是什麼魔法生物或者普通生物的遺骨,而是人,是人的骨頭,一堆堆的,真的好可怕。

哈利一邊安撫著學生,一邊考慮是否就此結束試煉,畢竟該看的已經看了,該教的也已經教了。

看到大家情緒都有點不對哈利立即(色色小說 兌了些歡欣劑給學生們。

學生們接了教授的藥劑正喝著,哈利就笑道:“如果你們同意,你們的試煉就到這裏吧。”

“什麼?!”幾個學生都鬆開了手裏的杯子。

哈利的危機感頓時升起,立即大吼:“散開!”

只見那幾個杯子落地碎開後,其中的藥劑也隨之潑灑出來,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連串大片的綠色印記,哈利還來不及說明什麼,那幾灘藥劑就開始發生變化了。

所有的學生都嚇壞了,那藥劑明明是液體,卻好像具有生命一樣開始冒出氣泡,同時也蠕動起來,逐漸向中間聚攏,然後又開始向外擴散,哈利和學生們很快意識到,那並不是在向外擴散,而是那些藥劑的體積在漸漸變大,同時性質也從液體變成了好像果凍一樣的軟體。

藥劑的變化到這裏並沒有結束,當藥劑所占的範圍擴大到一定程度之後,便停止了向外擴散,而是轉為向上生長,這熟悉的場景頓時讓大家都想到了史萊姆。

就好像是在觀看快進的電影一樣,僅僅數秒之後,學生們眼中的那些一團團的藥劑已經長到了半人多高,性質也再次發生了轉變,透過它透明的身體可以看見,那團藥劑中出現了許多一條一條的雜質,而且它的身體表面也好像蒙上了一層灰塵一樣,漸漸的擋住了大家的視線。

那一團團藥劑從外形上,此刻或許已經不能再稱之為“藥劑”了,因為那東西目前已經長得跟學生們差不多高了,而且還能依稀辨認出,它們的身上已經區別出了頭部和手腳,看起來甚至具有一點人型的輪廓,姑且就將它們稱之為生物吧。

又是數秒過去,這些生物的樣子越來越清晰,一塊又一塊的肌肉在它身上隆起,四肢的最前端分開了手指和腳趾,不過怎麼看都覺得那完全就是鋒利的爪子,只有它的面部還一直保持著原樣,並沒有浮現出五官,依舊是一團模糊不清的軟體的感覺。

這些生物迅速的生長著,在短短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裏,走完了普通生物需要走過十幾年的路程,隨著這些生物徹底成型,哈利終於能夠肯定,這些生物果然就是一些古老書籍中描繪的煉金生物中的一種非常特殊的一類。

“教授,這是什麼?”莫可夫緊張地問。

“一種非常古老的煉金生物,我們的藥劑啟動了它們。”哈利警惕地看著那些生物。

“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那些學生們都嚇壞了。

“教授……這些生物……危險嗎?”亞歷山大小小聲地說。

還沒有等哈利回答,大家就看見,所有的煉金生物同時睜開了它們的眼睛,眼神中除了瘋狂的殺意之外別無他物,緊接著那群煉金生物就仿佛是本能一樣,扭頭將目光對準了哈利他們這邊……

哈利苦笑著將學生們護在身後,看著這些瘋狂的生物,心裏想道——

果然,是自己以前找死的方式都不對嗎?可是,現在,自己不想死了啊!


147佩利弗爾莊園

沒有多少時間給哈利自嘲——

煉金生物們往往擁有某些特定的優勢,這些優勢往往是煉金術師們在設定時就設定好了的,因為它們幾乎是用多種不同的魔獸進行合成,去掉了缺點而僅留下優點,甚至於作為魔獸的魔法天賦也完全保留了下來這就是煉金術師所製造出來的“人工魔獸”!就比如說眼前這些……

根本不需要哪怕短短的一句咒語,巨大的火球已經從眼前魔物的那粘膩的口器中噴吐而出,掀起一股股熱浪的向著哈利這邊襲來——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很難想像,這樣的火焰是由一隻由藥劑喚醒的生物噴吐出來的。

但這樣的攻擊到了哈利這個程度,如果不是想自殺,那麼幾乎是很難被這樣的攻擊命中。但眼前魔物的那猩紅的充滿殺意的目光卻在直視著他,仿佛在訴說著什麼念頭。沒錯,被噴吐出的火球的確是以哈利作為目標的沒錯,甚至哈利可以感覺到這種直來直往的目標在丟失目標後也是完全不會轉彎的繼續進行追蹤的。可以說是一個極為簡單的技能,但此時這種簡單的特性卻讓哈利感覺到十分麻煩。因為,的確,哈利自己是能很輕鬆的躲開沒錯,但如果他躲開的話,那麼這枚巨大的含有爆裂性的火球毫無疑問會命中自己身後這些學生們以及地上的小型法陣和一部分魔咒。哈利在這個地方研究過不少日子,所以他十分明白,這裏的每一個法陣和魔咒的威力,幾乎這裏的一切魔咒和法陣都有連鎖反應,一旦觸發一個,所產生的後果不是哈利可以想像的。他不能夠放任這些火球們落地,否則這些最簡單的技能在破壞力上就堪比十個禁咒了。

最短時間內,哈利的魔杖在地上劃了一個足夠大的保護區以確保學生們最大限度安全。然後立即離開保護區,對於這些孩子們,哈利一路上雖然教導他們戰鬥,但他現在有一個很明顯的直覺——恐怕這些孩子一起上都未必是任何一隻這種煉金生物的對手。

哈利冷靜地對付著這七隻仿佛收到命令般瘋狂地湧上的煉金生物,魔法在哈利的動作中一道又一道地施展出來,哈利一邊引動著那些煉金生物的方向,盡力讓它們的攻擊對著自己。

在哈利專注于戰鬥時,他的步伐如同舞者般。躲避、拉開距離、停頓、然後攻擊——魔法在他的演繹下完全是優雅而華麗,每一次都仿佛行走於鋼絲繩上。要知道那可是以一敵七啊……學生們早就被眼前發生的戰鬥震撼住了,他們敢說,這是踩踏在生命線上的華彩。他們非常清楚,他們的教授完全是為了他們在戰鬥。

要獨自逃跑的話,他們相信伊萬斯教授不會沒有辦法的,但是顯然,教授沒有這樣做。他不願意丟下任何一個學生……

“從今天開始,直到你們試煉結束,我以榮耀和信譽向你們保證,我將成為你們的保護者、引導者,我不會讓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遭遇生命危險。”他們記得最初踏入這個森林時,教授沉著而慎重地保證。

那個時候,他們只當是一句場面話而已,要知道,暗月學院的每一個學生都是背景過硬的聖徒家庭的。他們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被人保護了?巫師的子嗣很少,在場的人十個中至少有七個在家裏是有必須承擔的責任的,他們從小就被教導要獨立面對任何事情,凡事都要為了自己的責任著想。有些甚至小小年紀就已經肩負了重任。

這一路行來,那種真實的被人保護的感覺,除了父母,再也沒有任何人給過他們,而今,這位教授卻依舊用行為在完成他的保證。

他們知道,他們可以離開;他們知道,他們即使留下來也不會有任何作用;他們知道,他們留下來可能會成為教授的負擔,甚至有可能成為地上那一堆堆白骨的後繼者。但他們不願意讓一個向他們承諾保護的人獨自留下面對強大的煉金生物。

就算是最膽小的亞歷山大,也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他們把年輕的生命交到這個教授手上,他們相信伊萬斯教授會帶著他們離開,去參加那個盛會。他們相信伊萬斯教授會打敗那些強大的生物,然後微笑從容地告訴他們,如同過去10個月每一次危險過後所說的那樣——

好了,我們又一起度過了一關……

英國,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從一天前就覺得胸口悶悶的,他不安、煩躁,就算研究魔藥也不能讓他感覺有更多的安全。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或者已經發生了?鑒於這種不安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天。

然而,他並不是特裏勞妮,無法做出任何預言,這也令他在魔藥課上更加苛刻幾分。他相信格蘭芬多們已經把他是“一隻油膩膩、待人苛刻、陰沉狠毒的老蝙蝠”的廣告打到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去了。

他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不安,就算在母親和莉莉死亡時也沒有,就算是在那個叫做托比亞•斯內普的男人消失了的那天他也沒有。甚至,或許……應該稱之為驚恐!

是的,驚恐!

他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這一切源於一天前他發現自己的魔力大量被動用,一(色色小說 開始只是一點點,然後,是幾乎讓他感到恐慌的用量,甚至於讓他在2個小時內喝掉了6瓶補魔劑,之後湧上了一種不屬於自己的疲憊感。

仿佛靈魂的另一半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沉寂般,那種特殊的感應讓他的心更加沉重了幾分。

他知道是哈利,他出了什麼事?究竟他在哪里?在做什麼?為什麼會需要調用自己的魔力,而且這樣龐大的需要?

當然,他不是說哈利不可以使用自己的魔力,而是,他深深知道哈利比常人龐大得多的魔力以及他的魔力的精純度有多高。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讓他動用到自己的魔力,發生的事故恐怕不是什麼小事。並且他察覺到,哈利幾乎是調用了自己70%的魔力,他和哈利深深明白,那已經幾乎是承諾法陣的極限了。哈利不是隨意浪費的人,他對魔力的操控從來都是省之又省的。

他無比後悔,後悔自己只顧著挑選最強大、最合適的承諾法陣,而忘記了實用。三個承諾法陣,哪怕有一個選擇了傳送也好啊,就不至於像現在一樣無能為力了。

但是,他可以肯定,他的小巨怪還活著。而且身體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因為他還沒有感覺到哪里有尖銳的痛感。他這一天以來一直在監視自己的狀態,至少到目前為止,一切正常。但是,心情就實在是不好了!

他來到擴大了的霍格沃茨禮堂,才剛剛坐下,在心煩意亂中準備吃一頓午餐時。

隔了兩個座位的馬丁的雙面鏡發出了耀眼的光來,馬丁立即將雙面鏡拿了起來——

“海恩茲院長,伊萬斯教授……嗚嗚……伊萬斯教授失蹤了!”雙面鏡那邊,一個少年哭泣著說。

“怎麼回事?慢慢說,拉普拉斯先生,發生了什麼事?”馬丁難得露出了緊張。在場的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是一陣騷動,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畢竟看起來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白色的穹頂……

睜眼之後入目的物體讓哈利第一時間警惕了起來。魔力在第一時間聚集,手指在碰觸到熟悉的溫玉時,安全感也少少回復了一些。

全身上下仿佛散了架又重新拼在了一起般,這樣的疼痛感讓他開始回想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自己把100多個各類煉金生物用魔力爆破毀掉,之後終於忍受不住魔力的餘波昏了過去。

那麼……這裏又是什麼地方?

哈利發現自己正睡在一張華貴的高腳床上。

銀色的帷幔,看得出是高檔的絲綢,自己身上蓋著輕軟的被子。一切有些像是波特莊園,但哈利知道,這裏不是!

從床上起來,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換過了一身睡衣,白色的不知用什麼動物的毛髮織成的冰冰的織物,讓人在這個暑氣未過的季節很是舒爽。

就在這時,房門處發出了一陣聲響,一個管家樣子的人走了進來,他向哈利單膝下跪,道:“吾主,您已經醒了?”

“呃,您好,這裏是?”哈利問。

“被荒廢了一千年的莊園,現在終於迎來了它的主人,吾主,這個莊園曾經是歐洲最神奇的魔法莊園。”那個恭敬跪著的男人看起來很年輕,大約20來歲,他緩緩地抬頭,“尊貴無匹的妖靈閣下,這座莊園是妖靈的港彎與歸宿,人們稱之為‘佩利弗爾莊園’,我是您喚醒的莊園魔靈,我叫伊姆霍特普。”

哈利眨巴著眼睛,有點兒難以置信——

佩利弗爾莊園?!

這裏是……

傳說中比霍格沃茨還要神奇的莊園——佩利弗爾莊園!


148歸來

傳說,佩利弗爾莊園是一個擁有比霍格沃茨還要強大的智慧的魔法莊園,它裏面奇珍異寶無數,各種各樣的魔法書、魔藥材料、魔法裝置多不勝數。它是一千年前大魔法時代莊園裏面最豪華而輝煌的。

佩利弗爾們天生擁有榮耀的血脈,魔力充沛,即使子嗣不多,即使少有純屬性的魔法天才,但是他們卻是魔法高塔中的常駐家族。他們對權利並不熱衷,對力量也並不崇拜,他們的信仰是自己血脈中流淌的魔法。與世無爭是他們的座右銘。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家族,卻因為所謂的老魔杖而遭到了清剿。但即使是傾盡當時快要半個魔法界的力量,也不過殺掉了活著的6個佩利弗爾,奪走了6把老魔杖。而真正的力量有很大一部分被封鎖在佩利弗爾莊園,只有很少一部分隨著唯一的直系血脈——希斯蒂芬•波特的存活而成為波特莊園的傳家之寶。

至於為什麼世面上只有一把老魔杖?這是在希斯蒂芬成年後,他殺掉了那6個罪魁禍首中的5個,奪回了5把魔杖。至於剩下的一把是因為那個主人在希斯蒂芬去找他之前就死了,那把老魔杖也斷了線索。

哈利被伊姆霍特普帶到一個華麗的大門前。

“吾主,進去吧,老主人已經等了很久了。”魔靈用恭敬的語氣說道。

“呃,伊姆霍特普,與我同來的那些巫師呢?”哈利十分擔心地問。

“吾主,您放心,他們正在花園裏睡覺,他們不久就會醒來。”魔靈說道。

哈利沒有說什麼,他知道這個莊園早在1千年前就已經陷入沉睡,在新主人還沒有繼承莊園時,沒有任何生物能夠出去。雖然著急,但是,他現在連自己是怎麼進來的都還不知道呢,因為蘇醒的魔靈並不能告訴他太多東西。

魔靈,是一種佩利弗爾莊園才有的煉金生物,它們比起只有殘缺不全的靈魂的家養小精靈要好太多了。它們的主血統是惡魔,所以,它們優雅、高貴、聰明,處理事件的能力相當高。它們在佩利弗爾莊園是專為主人和客人中喚醒他們的人服務的。

哈利推門走入房間,走進這個房間之後,哈利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動都停止了,但是他卻可以明確地感覺到自己還活著,動作也沒有僵硬。

“孩子,不用驚訝,在這個房間裏,時間是靜止的。”一個空靈的聲音讓哈利從驚訝中抬起頭來。

眼前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古老的沙發上,手裏正在寫著一卷羊皮紙。五官和希斯蒂芬很相像,哈利可以猜測這個人和希斯蒂芬是有血緣關係的。

男人在羊皮紙上最後落下一個句點。這才滿意地把視線和注意力從羊皮紙上移到哈利身上,手一揮,房間裏出現了一張豪華的沙發。

“請坐,孩子。”男人溫和地笑著,“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傑克遜•佩利弗(色色小說 爾。”

“前輩,我叫哈利,哈利•波特。”哈利斟酌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孩子,不要緊張,能夠來到這裏,說明,你有佩利弗爾的血脈和信物……而且,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覺醒了妖靈血脈吧?可真是偉大啊,孩子,已經太久沒有人覺醒這種血脈了。”傑克遜說道,眼中流露出讚賞,“你或許需要一些書籍,幫助你掌握你現在擁有的力量。在藏書閣I區6號書架,有這一類書。”

“謝謝您,前輩。”哈利說道。

“孩子,接下來,我們有更加實質的話題要談,關於這座莊園的傳承……哦,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孩子,我已經等待太久了……孩子,你有一雙漂亮的眼睛,顏色和我的兒子一樣……哦,或許,你見過他,他叫希斯蒂芬,我和他最後一次見面時,他才7歲。我讓我的弟弟穿著飛行靴把他送到我叔叔的兒子那裏。我還讓他帶走了回魂石和隱形衣,我相信是回魂石把你帶回來的。”傑克遜溫和而直接地說。

“呃,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被越生越多的液體型煉金生物給纏住了。然後我將它們爆破了。之後,就……”哈利不好意思地說。

“啊,看來,你已經領略了煉金生物的強大了。那麼,這個給你。”傑克遜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個掛墜盒,“它是死神聖器之一,也是佩利弗爾莊園的主人的象徵。孩子,它叫‘軍魂’,有了它,你可以隨時隨地呼喚大量佩利弗爾莊園擁有的各類煉金生物,只要你魔力足夠。好好使用。”傑克遜給哈利戴上了掛墜盒。

哈利有些意外,傑克遜自然也看出來了,他笑道:“我被困在這裏已經很長時間了,孩子,這只是用時間魔法留下的殘身,只要我走出這個房間,我的身體就會立即化為灰燼。不過,我看得出來,你很出色。孩子,魔法無止盡,巫師的心靈卻可以為了某些人、某些事而執著。佩利弗爾只對自己的心靈負責,我們強大,但絕不欺淩弱小;我們執著,但絕不勉強他人。記住,在你踏上高處俯瞰眾生時,依舊要懷有一顆卑微的心;在你處於親人、朋友、愛人中間時,需要知道是他們給你溫暖,所以應當感恩;在你需要仰視時,請保持清醒,你必須知道自己在仰望什麼。”


“是的,我會用一生踐行。”哈利知道,這位前輩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

“那麼,這裏有一把鑰匙,孩子,那些人還帶走了另一件死神聖器,這件聖器已經很久沒有被打開過,但是鑰匙卻一直由家主保管,現在,我把它給你。雖然,我不確定你是否有機會看到那件東西,但這是一個傳統。”傑克遜從袋子裏取出一把非常古老的鑰匙,交待哈利。

……

英國,霍格沃茨

“院長,我們該怎麼辦?”在大致說了遺跡的事情之後,莫可夫六神無主地問著馬丁。

整個大廳都沉默了,探索遺跡,以一人之力戰100只兇悍的煉金生物,最後結合一支神秘藥劑結束戰鬥。這該是多麼強大的人?這麼刺激、驚險的旅途,足以讓任何巫師終身難忘。

德拉科聽完了之後,看著同學們嚮往的表情,嘴角一撇,要是哈利做不到那樣,才叫讓人吃驚呢!不過……鉑金偽少年抬頭看了看自己的院長,那眉頭都能夾死蚊子了,那表情也如同暴風雨到來之前的陰森森……好恐怖!——哈利,你最好自求多福吧……

“我記得,你們有回德姆斯特朗的門鑰匙?還在嗎?”馬丁皺起眉頭。

“還在,但是,伊萬斯教授不讓我們用……”莫可夫說道。

都這種時候了,還不用,想死在那裏嗎?

“斯薩,你有辦法確定他們的位置嗎?立即過去……”馬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雙面鏡那邊傳來了一個清雅溫潤的聲音——

“不用麻煩了,我回來了。”

然後雙面鏡被丟在地上,鏡中傳來了學生們激動的哭叫聲:“伊萬斯教授!”

“啊,大家還好嗎?來,都別哭了……”

“伊萬斯教授,我以為……我們以為……”

“沒事,亞歷山大,我說過,會看著你們走完試煉的最後一步。”

“伊萬斯教授,……”

“……”

“教授……”

“……”

大家聽著雙面鏡那邊,伊萬斯溫和地安撫著學生們的情緒,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成功的導師,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見一見這個強者了。

“很好,我們又一起過了一關。那麼,莫可夫,可以幫我把雙面鏡拿來嗎?”

“教授,給你。”

“多謝。”然後,馬丁看到雙面鏡中的人變成了哈利。

“我的天啊,你居然還帶著面具?”斯查特茲湊了地上去。

“斯查特茲,午安,我以為,這不是重點。午安,馬丁,我會用門鑰匙把他們送到霍格沃茨,今天晚上,我會去找你說明這次試煉的成績。你到魁地奇球場去接他們吧,我們晚上見。”哈利面具下勾出了一抹笑。

“好的。”馬丁立即說。

雙面鏡通話被掛斷了。

馬丁、斯查特茲、蓋勒特三個立即起身去了魁地奇球場,德姆斯特朗的學生都自發地跟上,還有不少好奇的貴賓和霍格沃茨學生也跟著魚貫而出。

沒有幾個人注意到霍格沃茨最恐怖的魔藥學教授幾乎是小跑著向地窖而去。

“赫爾,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校長問著他的夫人。

“貝,不急,年輕人需要一些時間好好整理一下感情。”校長夫人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說,西弗勒斯能在花園裏截住小鬼頭嗎?”

“應該可以。”

波特莊園

正坐在屋裏翻書的薩拉查,突然抬起碧眸,微微一笑。

“你們先好好談談吧……”

幾乎同一時間,兩個魔法波動出現在花園裏。

“呃……”

哈利站在波特莊園的花園裏,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站在自己對面僅僅三步遠的男人——這是他思念了許久的人啊……

可是,僅僅三步的距離,他卻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只是癡癡地看著那個男人——

他的袍子——永遠是黑色。

他的面孔——永遠像大理石石雕。

他的話語——永遠讓人無奈。

他的黑髮——永遠油膩膩。

他的嘴唇——永遠帶著一種特別的味道。

他的眼睛——永遠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的鼻子——永遠在不屑時冷哼出聲。

他的懷抱——永遠是那樣溫暖。

他的微笑——永遠只對你綻放。

他是你的——你的……

“西弗……”


149午後溫馨

西弗勒斯原以為自己在哈利面前時會生氣,會把讓自己擔心了一天一夜、思念了整整一年的巨怪從頭到腳好好諷刺一頓,或者好好罵過一遍。可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所有的怨憤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看著那綠色的眸子的企望和怯意時,他真的感受到的靈魂被溫暖包裹著。

他沉默地打量著自己的愛人,眼裏心裏都是他,還記得最後一次見他是在他失去他們的孩子之後醒來的那天。他抱著他,那時候,他才明白一直以來,自己一直是被真心愛著的,被這個小鬼的愛縱容著的。包括他離開的這些日子,也只是被他思念的時間。

“西弗……”他看到哈利嘴唇動了動,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西弗勒斯卻是聽到了靈魂中傳來的呼喚。看著哈利竟然只是看著自己,竟然還有些躊躇不前,於是,他忍不住在心裏撇了撇嘴,然後主動地大步走上前。

顯然,他的行為還是讓哈利感到意外了。哈利用寫滿不可思議的眼睛訴說著對他行為的反應。

“該死的不知變通的巨怪腦子……”西弗勒斯咒駡了一句。

“撲哧……”哈利突然被愛人的咒駡聲給逗笑了,他主動伸手抱住了面部肌肉有些僵硬的人,“西弗。”

西弗勒斯的表情慢慢放柔,手指將哈利的面具用魔法消融,接觸到哈利的皮膚,輕輕地撫摸著。看著哈利享受的表情,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然後他輕輕吻上了哈利的唇,僅僅只是碰觸。

“我回來了。”哈利讓自己的腦袋埋在西弗勒斯的頸窩處。

“歡迎回家!”西弗勒斯輕聲說,手掌在伴侶背上摩挲。

一切都顯得這麼自然,靈魂仿佛圓滿般愉悅。沒有想像中的彆扭,沒有預料中的安慰,也沒有指責和抱怨,一切卻都那麼理所當然。

“呵呵,西弗……”哈利發出笑聲,氣息噴在伴侶的頸脖的皮膚上,讓西弗勒斯微微顫了一下,“為什麼同樣是血脈覺醒了,你卻沒變多少呢?明明我似乎變得很多。”

“很失望?”西弗勒斯面對伴侶的抱怨,語氣裏有了幾分笑意。

“啊,不,如果你變了太多,我怕我認不出你了。”哈利把西弗勒斯推開了一點,細細打量了起來,“嗯,還是有些不同了。”

“是嗎?”西弗勒斯愉快地問。

“是的,似乎是魔法氣息和靈魂本質上的不一樣,或許我可以找找佩利弗爾莊園的藏書室,我們對於光精靈的瞭解都太少了……”哈利也作了個鬼臉。

“佩利弗爾莊園?”西弗勒斯突然抓到了什麼東西。

“呃,是的,我意外地得到了它的認可。”哈利興奮地說道,想把自己最好的東西和他分享,“哦,那裏的藏書好多,有很多魔藥和魔法的精研書籍,我給你帶了幾本,你一定會喜歡;還有,還有好多現在看不到的魔藥稀有材料……”

“我想,你就是因為它讓我在2個小時內喝掉了6瓶補魔劑?讓我整整擔心了一天?”顯然西弗勒斯的關注點和哈利不一樣,他不怎麼高興地撇嘴——這個小巨怪,大腦成了裝飾品了嗎?還有真有閒心,要知道——他著急得一聽說他要回來,又感受到他不會先到霍格沃茨的念頭,就立即回地窖拿了魔力流失調理劑之後就不管不顧地用門鑰匙來到這裏。

哈利一愣——自己又惹西弗勒斯不高興了,立即停下了話語,低頭微微失落,哪里有剛才那副興奮的樣子?而西弗勒斯面對頓時失去活力的伴侶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但兩個人誰都沒有放開對方,氣氛陷入了沉默。西弗勒斯有些著急,他不想讓哈利一回來就不高興,可是他平時可以不重樣兒地說出尖銳諷刺的嘴,此時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好緊緊地抱著他心愛的人,生怕這小巨怪會掙開自己,離開自己的懷裏。

許久,哈利的聲音才充滿歉意地小聲道:“西弗……對不起,讓你擔心那麼久……”

西弗勒斯愣了愣,他沒有想到哈利沉默了那麼久,說出口的只是道歉。將哈利的腦袋按在頸窩上,一邊親吻著他的長髮,一邊說道:(色色小說 “哈利,或許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哈利輕輕地搖搖頭,可是西弗勒斯沒有讓他有開口的機會,“哈利,我知道,你離開那麼久是因為我無法戰勝自己的懦弱,讓你失望了……”

“不,沒有,西弗,我也無法面對你……才走的。”哈利輕輕地說。

“我知道,小巨怪,但不可否認,是我沒有主動找你談談。哈利,我放不開你了,以後……”西弗勒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哈利以唇封緘。

哈利用嘴唇印著西弗勒斯的嘴唇,這不是他第一次主動了,他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西弗勒斯的鼻子。然後兩人的雙唇相互接觸,微微地摩擦著,很輕緩,很溫柔,那種纏綿的感覺讓兩個人都閉眼享受起來。哈利伸出小舌頭在西弗勒斯的唇間來回游走,舌尖輕輕地彈撥著西弗勒斯的雙唇,西弗勒斯突然用雙唇夾住了哈利的舌尖,哈利縮回舌頭,西弗勒斯就勢含住了愛人的下唇吮吸,用舌尖舔舔他的牙齦,從牙齦根部直上舔至齒尖。哈利本就無心拒絕,所以,西弗勒斯的舌頭很快就進入了它的另一個家。西弗勒斯的舌頭在哈利的上顎遊走,由深至淺,很快掃過了上顎的內牙齦和門牙內側,哈利的舌頭輕輕抵著它,仿佛一起掃過一切。兩條靈蛇在一起嬉戲著,或吮吸、或碰觸、或挑撥……

肉體仿佛已經融化、消散、無形……靈魂仿佛在昇華、在融合、在交流……歉意與愛意、擔心與思念強烈地彙聚在一起,感受著對方,同時也在表達著自己。一切的一切,都不必更多的展示。

他們相愛,僅此而已。

他們相愛,已經足夠。

抵死的纏綿,仿佛時間靜止……

當他們放開對方時,看到的是對方那美麗的眼睛中自己的影子。

“我愛你……”無聲的訴說,只落于對方的心口。

兩個人喘息了一會兒,然後手拉手走進了波特老宅。

“唔,捨得進來了?”走進門廳,就被格蘭芬多調侃了一句。

“戈迪爸爸!”哈利熱情似火地上前和養父擁抱了一下。

“哦,小鬼頭,終於回來了。歡迎回家。”格蘭芬多很開心,哈利看上去已經完全從囚籠中走出來了。

“謝謝。”

“好了,戈爾,就算你很激動,也該讓讓別人。”薩拉查適時地說道。

“哦哦,好吧……”

薩拉查審視著哈利的眼睛,默默地看了一會兒,然後他緩緩地說:“我很高興,小鬼頭,你戰勝了自己,這很好,你的明天也會很好。但是,希望你記住,不要讓太多的昨天佔據了今天。”

“是的,薩拉爸爸。”哈利覺得,斯萊特林真的是很好的養父,他注重于孩子的內心,是的,只有內心強大了,才會成就更多的東西。

“好孩子……”薩拉查滿意地抱了抱哈利,然後說,“歡迎回家。”

“貝克爸爸、赫爾媽媽還有娜娜媽媽呢?”在薩拉查放開他之後,哈利問起來。

“貝克和赫爾在霍格沃茨,你晚上就可以見到了。至於娜娜,剛好這幾天去了血族城堡,估計下周才會回來。到時候,給你介紹一個人。”薩拉查溫和地說。

“是我的新教父嗎?”

“是的,小鬼頭。”薩拉查回答,“好了,你去洗個澡吧,看你一副髒兮兮的樣子。”

“西弗……”哈利回頭看了一眼伴侶。

“快去吧,我等你。”西弗勒斯難得柔潤地說。

“嗯。”

哈利上樓去自己的房間洗換,西弗勒斯則看著他消失在視線中。

“西弗勒斯,我們聊一會兒?”薩拉查說道。

西弗勒斯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點點頭。

“那麼,坐。”

……

當哈利從個人盥洗室裏濕漉漉地出來,看到西弗勒斯正站在自己臥室的窗邊,那窗簾是白色的。於是,午後的陽光下,黑與白,光與影,交相輝映,令人目眩。哈利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頭髮還濕著,他被這一幕唬惑了。

西弗勒斯看到哈利愣頭愣腦地站在那裏,水珠從漂亮的頭髮上滑落,有些好氣——這小混蛋,根本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嘛,果然像斯萊特林閣下所說的。招過一條毛巾,將小混蛋按到椅子上坐著,為他揉幹頭髮,順便按摩了一會兒。

“西弗,你下午有課嗎?”

“沒有。”

“是嗎?”

“嗯。”

兩個人不再說話,但一種甜蜜在安靜的氛圍中緩緩流淌。西弗勒斯終於將哈利的頭髮弄幹了,卻發覺哈利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趴在椅子的靠背上睡著了。看著愛人放鬆而恬淡的睡顏,西弗勒斯不忍叫醒他,俯身在他額角輕輕吻了一下。

將毛巾揮退,小心翼翼地將伴侶抱了起來,放上了臥室裏的大床。

哈利睡得很沉,那完全的信任和不設防的樣子讓西弗勒斯移不開眼睛。那眼眶下淡淡的青色讓西弗勒斯明白,或許他也已經好久沒有睡好了吧?拉起他的手,十指交纏,看著他像只小獸一樣朝自己的方向拱了拱,似乎找不到熟悉的氣息般,微微皺眉。

西弗勒斯索性也躺了下來,將人重新攬進懷裏,果然,哈利立即把自己靠進了他的胸口,舒服地蹭了蹭。看上去滿足極了。

西弗勒斯因為擔心也已經兩天沒睡覺了,此時再也經不住疲倦,不一會兒也睡了過去。

於是,在這個溫馨的午後,王子和他的愛人相擁而眠。


150首席,歡迎歸來!

“醒了?”西弗勒斯第一時間發現哈利的眼睛迷蒙地睜開了。

“嗯……”哈利動了動身體,感覺到自己是在熟悉的懷抱裏,於是嘴角一勾,“西弗,我睡了多久?哦,你都不知道,我好久沒睡得這麼好了。”

“大概有3個小時。”西弗勒斯說,“好了,你該起來了,我想你還記得你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當然,不過,我需要課本。”哈利笑著起床了。

“閣下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在你的宿舍。”西弗勒斯也從床上起來,整整自己的袍子。

衣櫃裏隨意地挑出一件墨綠色的銀繡線長袍,然後拿出幾件常用的飾品,走進盥洗室。一會兒之後,走出來時,哈利已經是14歲時的身體了。這讓西弗勒斯很是驚奇。

“這只是血統覺醒之後發現的一個便利,可以調整自己的身體年齡。是偏向於靈魂年紀還是偏向于生理年紀。”哈利解釋道。

西弗勒斯點點頭,然後招招手:“過來!”

哈利就不解地走了過去。西弗勒斯讓他背對著自己,然後有些生澀地為他打理起頭髮。

“西弗,我自己來就行了……”哈利有些感動地說。

“閉嘴!”西弗勒斯不滿地低吼了一聲,然後繼續為哈利綁頭髮。

哈利心裏是滿滿的幸福,他決定即使西弗勒斯把他的頭髮綁得很難看他也不會拆掉。

西弗勒斯把哈利的長髮束在一起,不得不說,哈利的頭髮手感相當好,星屑黑的長髮束在手裏,仿佛手裏握著的是一束璀璨的星光。最後取下手腕上陪了自己一年的發帶給哈利紮上,發帶立即變成了銀色,還有些流蘇,非常配哈利今天的長袍。

然後,西弗勒斯將他轉了回來,輕輕地俯□體吻了一下哈利的臉。

對於因為喪失孩子而離開自己的珍寶,在終於回歸後,他只想像條蛇一樣緊緊地盤踞在身下,再也不放開。因為,哈利•波特已經是他直到靈魂消散的全世界了,是西弗勒斯•普林斯最在乎的珍貴存在了,所以,如果,他需要在溫柔中存活,那麼,自己不介意拿出僅有的溫柔,編織成網將他牢牢束縛。哈利的身高現在只到他的胸前,不過,這不妨礙什麼,因為這是他的男孩。哈利主動握住伴侶的手,道:“好了,走吧。”

手拉著手來到波特莊園的大廳,卻被Kelly告知薩拉查在書房等他們。於是兩個人就走進了書房,薩拉查正坐在一張小幾旁邊吃下午茶,看到他們過來立即變出兩張椅子。

“休息好了?”薩拉查溫和地問。

“嗯,薩拉。”哈利笑道。

“袍子很漂亮,我的孩子。”薩拉查讚美道,“你就這樣穿著去霍格沃茨吧。照你的尺寸,我已經給你定好了校袍,在你的宿舍,你可以明天換。書本和新掃帚我也讓Loket給你送過去了。”

“嗯。”哈利點頭,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看到戈德里克。

“戈爾在研究魔藥,我沒告訴他你已經醒來了。”薩拉查知道哈利在找什麼,給哈利和西弗勒斯倒了杯紅茶。

哈利點頭,他知道,恐怕薩拉要和他們倆單獨說點什麼了。於是在簡單地交待了佩利弗爾莊園的事之後,斯萊特林終於開始說起自己想要瞞著戈德里克的話了——

“從去年入駐霍格沃茨之後,戈爾的心情就不是很好,格蘭芬多又一次傷透了他的心。”斯萊特林創始人說道。

哈利和西弗勒斯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鬼頭,經過去年一年,現在斯萊特林們,已經能夠和拉文克勞、赫奇帕奇相處得很好了。”薩拉查說道,“但是,讓我頭疼的是,斯萊特林依然和格蘭芬多無法過多的相處。”

“可是,薩拉,我聽說,佈雷斯和赫敏不是相處得挺好的……”即使在愛爾蘭,德拉科也常常告訴他一些學校的事。

“那個麻瓜血統小女孩,的確,但是從某些角度來說,她更適合拉文克勞。而且,自從她和佈雷斯走得近了之後,她就遭到了格蘭芬多們的排斥。事實上,娜娜已經和戈爾說了,在合適的時候,讓格蘭傑小姐轉院。”薩拉查說道,“做為薩拉查•斯萊特林,霍格沃茨四學院中出現內戰,這並不是我所想要看到的。同樣,這也不是戈爾希望的。所以,哈利,我希望你能夠做一件事。想來想去只有你最合適。”

“你說。”哈利正了正臉色。和巨頭們相處得越久,他越覺得他們能夠走到一起做朋友,並且一起建立了霍格沃茨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霍格沃茨就是他們友誼的象徵。他們才是最不希望看到學院分裂的人。所以,如果能夠為他們做點什麼,那就再好不過了。

“兩個學院必須學會相處之道。哈利、西弗勒斯,我相信你們明白,現在這種情況,比起其他,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兩個學院之間的理解顯然是重中之重。”薩拉查說道。

的確,的確如此。

“我不期盼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能夠像過去一樣,因為現在的格蘭芬多不再是記憶中的了。學院總是在發展中的,這一點沒有錯。但我希望我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能夠從根源上去瞭解,什麼是真正的格蘭芬多。小鬼頭,你依舊是斯萊特林首席,所以,我希望你在今年的晚宴餐前訓話中說一說《格蘭芬多箴言》。”斯萊特林說道。

“可是,這樣好嗎?我現在是個斯萊特林。會不會激怒格蘭芬多?”哈利有些擔憂。

“如果他們足夠聰明,就該知道,你同樣是在幫助他們。”斯萊特林說,“至於時機,你們可以自己把握。”

“好了,你們先回霍格沃茨吧,等娜娜回來,我會傳信給你,到時你和赫爾、貝克一起回來就好。”斯萊特林說道。

“好。”

“這裏的壁爐連著校長室,你去找貝克和赫爾吧。”薩拉查說道,“我會和戈爾說的,放心,如果他實在想你,絕對會沖到霍格沃茨去給你一個擁抱的。”

“好的。”哈利沉默了一會兒,“不過,我想去看看那孩子。”

“也好,去吧。”

於是,哈利和西弗勒斯就一起沉默地去看了那個小小的墳頭,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一起來。

哈利揮了揮魔杖,一個百合花花圈就出現在墳上,他把自己縮進西弗勒斯的懷裏,西弗勒斯也是緊緊地抱著愛人。在這個時候,允許他們把自己的癒合得差不多的傷口拿到對方眼前吧……

直到他們來到貝克雷爾的校長辦公室時,心情也還是有點沉重的。不過,在看到貝克雷爾的時候,哈利的情緒中的沉重部分就自動消散了——他和西弗會好好相愛,還會有孩子的。

“你回來了?”貝克雷爾看到養子,就立即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好孩子,去愛爾蘭的旅程有趣嗎?”

“貝克爸爸,旅程應該是有趣的,我見到了傑克遜•佩利弗爾。”哈利說道。

“他?”貝克雷爾露出了小小的懷念,“好孩子,他還好嗎?”

“現在的話,應該在適應畫像生活吧。”哈利說,他親眼看到那個蒼涼的男人化為一抷塵土,哈利簡單地說了傑克遜和時間停止的房間的事情。

“唉!”他歎息了一聲,“我還記得他喜歡葡萄酒的,不過,這些年,他用禁術守著莊園,想必也是很苦。不說他了……哈利,我給你銷假,但是,這個學年你恐怕沒有選修課了。”

“嗯,這樣也好,我可以去圖書館。”哈利說。

“對了,你恐怕今年得補上這一個多月的所有課程的論文了。去年你可以說是以交流生的名義去了德姆斯特朗,所以不需要作業和考試。不過,我想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吧。”貝克雷爾溫和地笑著。

還沒聊兩句,校長室的門突然被惡狠狠地推開。一個紅發婦人沖了進來,一邊沖一邊咒駡著:“該死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他的學院真該取締掉!貝爾,三年級格蘭芬多學生竟然當眾欺負一年級赫奇帕奇的學生,斯萊特林的學生只不過是幫助了赫奇帕奇,就被魔咒弄傷,要是薩拉在,指不定要多心疼呢!”然後,她看到了哈利和西弗勒斯,立即收住了話頭,“哦,小鬼頭……”她撲了上去,給了哈利一個溫暖的擁抱。

“赫爾媽媽,我好想你哦。”哈利乖巧地說道。

“啊,是真的嗎?不是想我做的點心吧?”赫爾加打趣道。

“都想。”哈利窩在赫爾加懷裏,他在赫爾加這裏可以感受到許多年前渴望已久的母親的寵溺。

“呵呵,讓我好好看看……唔,瘦了?放心,回來了,我會把你養胖的。”赫爾加發誓。

“呵呵……”哈利開心地笑。

簡單的敘話之後,貝克雷爾便問起妻子剛才發生了什麼讓她那麼氣憤。

“還不是格蘭芬多們,自從納威進入了赫奇帕奇之後,那些蠢貨就開始攻擊赫奇帕奇,今天更甚,三年級格蘭芬多當著客人的面在羞辱赫奇帕奇學院的一年級。斯萊特林一年級遇上了,就要制止。一言不合,那些格蘭芬多蠢貨竟然對學弟學妹們舉起了魔杖!”

“學生們沒事吧?”貝克雷爾問。

“一年級斯萊特林傷了幾個,不過不嚴重,已經好了。”赫爾加說道。

“那麼,肇事者是怎麼處置的?”哈利和西弗勒斯的臉色都很差。

“麥格教授每個扣了10分,口頭警告一番,老樣子了事。我質疑的時候,她說只是意外,在客人面前不好罰得太厲害。我說,格蘭芬多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霍格沃茨的榮耀都被他們丟了!”赫爾加說道。

“那就只好讓小鬼頭為斯萊特林們向格蘭芬多院長提出質詢了。”貝克雷爾也是臉色不好,“幸好小鬼頭回來了。”

“可是當著客人的面好嗎?”西弗勒斯擔心榮耀被汙。

“所以要讓他來說!小鬼頭是斯萊特林首席,是個學生代表,向格蘭芬多院長質詢再有理不過了。質詢之後,我們才可以開啟禁林懲戒!讓客人們知道,我們霍格沃茨絕對沒有姑息養奸。”赫爾加說道。

禁林懲戒?這倒是有點意思。

“那麼,質詢時間就定在今晚晚宴之前?小鬼頭,回來之後就要露這個臉,真是難為你了。”貝克雷爾心疼地說。

哈利搖搖頭。

晚宴時間,霍格沃茨禮堂

當哈利跟在西弗勒斯身後走到禮堂門口時,已經沒有幾個學生在禮堂門口逗留了,哈利並沒發現任何斯萊特林,這讓他的心情好多了。才剛剛跟著西弗勒斯踏進光亮中時,耳中就傳入了格蘭芬多長桌的大聲炫耀聲,說的內容是他們今天下午如何英勇地幹掉了老蝙蝠驕傲的學生們。西弗勒斯的冷氣壓讓哈利頗為擔心,他放慢了腳步,美麗的眼睛看向斯萊特林長桌,發現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有些壓不住火了。

而在西弗勒斯加快腳步走上教授席之後,所有的學生這才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優雅地在教授長桌下方頂著所有的教授和客人們的目光站立,墨綠色的長袍上銀色的魔線,長長的揉碎著星屑的長髮在頸後束起,比精靈還要精緻的五官,一雙綠色的眸子熠熠生輝,站在那裏,華貴天成。

“我,”哈利在安靜的氛圍中冷冷地道,“哈利•波特,以斯萊特林首席的名義,向格蘭芬多學院院長,米勒娃•麥格教授提出質詢,為了下午在霍格沃茨四樓走廊發生的,格蘭芬多學院學生傷我斯萊特林學生7人的事件。”

整個大廳靜悄悄的,不少學生都搞不清楚狀況。什麼叫質詢?

而斯萊特林長桌則完全被哈利的突然出現,並第一時間為斯萊特林討公道的事實給溫暖了。

“呃……”麥格教授有些為難。

“作為斯萊特林首席,我無法看著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受到傷害,我也無法看到傷人者沒有受到足夠的懲罰。斯萊特林首席,對我而言,不單單代表著權利和威信,它更代表著責任和保護!”哈利的嗓音冷冷清清,“麥格教授難道認為僅僅是扣分和口頭警告就可以讓傷人者反省?”

“波特先生,我以為並沒有實質的傷害,我們有西弗勒斯這樣的魔藥大師,也有波比這樣的醫療女巫……”麥格教授解釋,雖然她自己也不認為這是對的,不過面對這種事自然應該如此說。

“哦,沒有實質性傷害就不用追究?天底下就沒有這個理。麥格教授,有了好醫師和好魔藥,就可以隨便傷人了嗎?那麼,我現在就對格蘭芬多的傷人者施索命咒,然後親自救好他們。”哈利冷笑著說。
(色色小說
“波特先生……那你想怎樣?”麥格教授看看鄧不利多的方向,發現他正在發呆。

“不是我想怎樣,而是應該按照《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學生行為規範大全》來處置。我相信校規中的處罰是最公平的,我想,您也不願意讓客人們看到一個姑息養奸的霍格沃茨吧。麥格教授,一向是霍格沃茨最公平的教授。”哈利狡猾地說,“我相信您不會反對的,對嗎?”

麥格教授無奈,只得點了點頭,如果照校規,應該不會太離譜。

“另外,按照慣例,校長,我向學校申請免修麥格教授的變形學。”哈利說。

全場譁然!霍格沃茨所有的教授都是目瞪口呆。

“那麼,3天后,免修測試開啟。你好好準備。”貝克雷爾一點也不擔心,“至於你的要求,校規中有明確規定,1星期後,他們將得到一次禁林懲戒。現在,你該回斯萊特林首席的位子了。”

“是的,貝克爸爸。”哈利帶著溫和地微笑,回答道,然後抽出魔杖向教授席行了個禮,這才向斯萊特林長桌緩步走去。

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都站了起來,哈利站到學院首席的位置上。

斯萊特林們齊聲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狂熱,他們迎接他們的斯萊特林王子:“首席,歡迎歸來!”


151十二箴言解讀

“都坐下,不要讓我以為自己走錯了長桌。”哈利微笑,然後自己先坐了下來,斯萊特林長(色色小說 桌的孩子們也立即跟著坐下來。

二年級以上的斯萊特林們一坐下就把目光投向他們的學院首席,霍格沃茨其他三個學院的長桌也是極其安靜,他們想聽一聽哈利在消失了一年多以後會如何訓話。至於一、二年級的學生,更多的是對於這個據說是魔法界的“救世主”的男孩感到好奇。

布斯巴頓的學生更多的是被這個男孩的美麗與優雅所吸引,他們小聲地竊竊私語,拿哈利和有媚娃血統的德拉庫爾小姐比較——這讓德拉庫爾小姐十分不滿。

德姆斯特朗暗月學院的七年級學生們則有些興奮而崇拜地看著那個斯萊特林首席,是的,他們在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少年是他們的伊萬斯教授。雖然他的個子變矮了、長髮紮起來了、面具也不再戴了,但是,那氣質、那微笑、那碧眸中柔和的光芒是讓他們永生難忘的。更不要說,剛才哈利抽出魔杖行禮的舉動了,他們上過教授的決鬥課,教授抽出魔杖行禮時的那種優雅、大氣,是沒有人學得來的。雖然有些糾結于教授比他們的年紀看起來要小得多,但是,教授的能力是他們一路上有目共睹的,暗月學院的院訓中有一條:達者為師。所以即使伊萬斯教授的真實年紀比他們要小,也沒有什麼,更何況教授救了他們不下五次。而其他學生雖然有些疑惑,但沒有那麼興奮。

至於,教授長桌上,魔法部的幾個傲羅和裁判早就傻眼了;霍格沃茨的教授則更多地在想應該怎麼教這個學生;那些客人們有些看到哈利眼睛發亮,當然有的目光讓哈利很討厭……

“啊,我離開了一年多,聽說你們有了很大的進步,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我得說一句:恭喜。”哈利笑了笑,“但是我的那位養父,你們知道的,對於你們在某些關係的處理上,還是有些不甚滿意。所以,今天下午,他向我提出了一個要求。”哈利頓了頓,眼神很銳利地掃過了整個長桌上的斯萊特林們。

“呃,首席,我們惶恐,那位閣下……”七年級首席萊斯特蘭奇家的男孩有些顫抖地問。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希望你們聽一部一共十二條的箴言,各位不用這麼緊張。所以,原本我們正在進行的《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的講解得暫停。”哈利恢復了溫和說。

“是否可以問一下這部……箴言的名字麼?”五年級首席,卡羅小姐問道。

“嗯,我相信你們會感興趣的——它的名字是《格蘭芬多十二箴言》。”哈利說道,大廳裏立即響起了不小的嗡嗡聲,哈利不以為意。

斯萊特林長桌上,卻意外地沒有任何交頭接耳的情況。經過與戈德里克•格蘭芬多一年的相處,他們非常清楚格蘭芬多閣下是一個相當得體且智慧的貴族。他們願意聽一聽這樣一位前輩對於自己學生的勸誡。

“在我說之前,我有一個希望,”哈利又說道,“你們有足夠的自知,希望你們尊重我們的教授,任何一位。不要讓我從普林斯教授或者是校長那裏知道你們有任何不符合斯萊特林學院的行為,那樣我會很困惑。”

“是的,首席。”他們一點也不想知道讓首席困惑之後會發生什麼後果。

“反正很短,我先把箴言的內容念一遍。”斯萊特林們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哈利緩緩地背了起來:“格蘭芬多箴言第一條:誠實是格言的第一章,坦白是誠實與勇敢的產物。誠實重于珍寶;格蘭芬多箴言第二條:狂妄的人有救,自卑的人沒有救;格蘭芬多箴言第三條:用傷害別人的手段來掩飾自己缺點的人,是可恥的;格蘭芬多箴言第四條:時間總會過去的,讓時間流走你的煩惱;格蘭芬多箴言第五條:創造機會的人是勇者;格蘭芬多箴言第六條:只要我能,我就感化你;格蘭芬多箴言第七條:能當朋友時就不要當敵人;格蘭芬多箴言第八條:崇拜英雄,爭當英雄;格蘭芬多箴言第九條:人生的真理,只是藏在平淡無味之中;格蘭芬多箴言第十條:正義永存心間;格蘭芬多箴言第十一條:仇恨永遠不能化解仇恨,只有寬容才能化解仇恨,這是永恆的至理;格蘭芬多箴言第十二條:擁有一顆無私的愛心,便擁有了一切。”

哈利每說出一句,斯萊特林長桌上就出現一排金色的花體字。

斯萊特林們都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不單是他們,其他三個長桌,和教授長桌上的不少人都看著那漂亮的金色字跡,都是有所感慨。

“是的,這些的確值得各位思考。”哈利先讓他們自己思考了一會兒,手扣了扣桌子,一杯清水就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優雅地呷了一口水,緩緩地引導著斯萊特林們。

而德拉科則微微有些皺眉——這樣真的好嗎?哈利現在的狀態完全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而是當年那個萬人之上的灰猊下……他這是在挑釁某些人的神經麼?果然,他微微打量了一下教授席,看到了魔法部的蠢貨們驚恐的臉色,還有鄧不利多那有些閃爍的藍眼睛。

“今天的話,我想講的是前兩條。”哈利溫和地說,“比起我們的行為守則所要求的優雅,戈德里克•格蘭芬多對學生們最重要的要求就是誠實,這與他的經歷有關,他或許受夠了欺騙。當然,不可否認,要做一個誠實的人需要很大的勇氣。對於格蘭芬多,他們是勇敢的,也是誠實的,所以無可避免地,說話不中聽得很,做事也忠實於自己的第一感覺……我想,諸位或許可以看在他們那重于珍寶的誠實稍微諒解一下他們言語上的冒犯。當然,如果他們拋棄了誠實,那麼,你們知道該怎麼辦的,對嗎?”

“當然,首席。”斯萊特林們都說。

“狂妄的人有救,自卑的人沒有救。狂妄和自卑,顯然都不是什麼好事。但是,格蘭芬多想要告訴他的學生的是:狂妄的人猶如一株蒼天大樹,大樹可以靠修剪管理讓它規範,狂妄也是一種光芒四射,勃勃生機。而自卑的人猶如沒有生命力的植物,這樣誰看到它都像看到了死神,除了好心人會偶爾想救他,其他人看到他就像沾上了晦氣一樣!格蘭芬多希望它的學生狂妄而自信,因為人如果狂妄,在他的人生經歷中遭遇了打擊,會讓他學會改變自己,讓自己變得別任何人都強;而自卑的人,如果遇到打擊,只會讓他越來越自卑,越陷越深從而無法自拔。”哈利笑了笑,“就好像我們的行為守則中的第四十一條:認識錯誤,承認錯誤,並積極修正。只要認識到狂妄的錯誤,進行修正了,他就是強者。”

“所以,格蘭芬多更偏向狂妄對嗎?首席。”達芙妮問。

“事實上,個人覺得,他們應該更多地接受挫折教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順風順水。”德拉科露出了壞笑。

“啊,德拉科,我的朋友,我想如果可以,等下你能夠把作業清單借給我嗎?我們不需要討論對格蘭芬多的教育問題,哦,除非你有意讓馬爾福的下一代走進格蘭芬多。”哈利的打趣成功地讓好友變了臉色。

“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馬爾福和格蘭芬多絕緣。”德拉科撇嘴,但他也知道,哈利是在給自己開脫,畢竟自己隨意議論格蘭芬多學院的教育,很容易遭致不滿。

“好了,我們可以開始晚宴了。”哈利說完,就率先開動了,長桌上的食物很早就上好了。哈利吃了一小份烤牛肉,又吃了點玉米羹,之後又就近取了點蔬菜和蘋果派。德拉科有些哀歎哈利的食量似乎又變少了,小心地抬頭看了看自家教父,卻發現教父正皺眉看向教授長桌上的一位客人——

哦,梅林的蕾絲襪!

阿拉貢•凡賽斯……

看來,有人要倒楣了,不過為了不要殃及池魚,德拉科深深覺得應該動動自己的大腦,想點什麼法子讓這位偽君子無法在哈利三米範圍內出現,以防止自己的教父做出任何不貴族的事——這也是為了學院和諧著想——自己可真是善良啊——呃,人老了,不是都會變得善良嗎?——哦,我得記住,我現在才14歲。

就在哈利細嚼慢嚥地吃掉最後一塊蘋果派時,一個家養小精靈突然出現在大廳裏,用它那尖銳的嗓音折磨著所有人的耳朵:“壞Lucy,壞Lucy,壞,壞……小主人醒了,哭得嗓音發啞,可是Lucy卻沒有辦法讓她停止哭聲,Lucy沒用,Lucy無能……”

說著,家養小精靈就開始用頭敲地,哈利被這只神經質的小傢伙弄得有些頭疼,他看了看斯萊特林們都吃得差不多了,於是他放下餐具,大家也都立即結束了晚餐。

“好了,吃飽了的話,我們回地窖!”哈利帶著斯萊特林們向教授席施禮之後就離開了。

……

當西弗勒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時,已經是晚餐結束之後三個小時了。他推門進入自己的辦公室的那一刻,心裏不知道是該詛咒梅林還是該說自己的伴侶太吸引人了。

“教父,教父,這個故事真好聽……”軟軟的童音讓西弗勒斯撇嘴。

“哦,安琪兒現在不害怕了吧?”西弗勒斯聽到自己的伴侶親和力十足地問。

還沒有聽到小女孩的回答,西弗勒斯就被哈利察覺到了,他看到哈利看著他:“西弗,怎麼這麼遲?”

“我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伴侶竟然成了偷竊孩子的女巫?”西弗勒斯說道,“現在整個霍格沃茨都在找這個小鬼……”

“哦,我忘記了,我看她在一樓迷了路,又哭得厲害。哦,西弗,這是我的教女,親愛的,我馬上讓守護神去給馬丁傳信。”哈利立即招出守護神。

過了一會兒,馬丁和斯查特茲立即過來了,看到安琪莉可沒事,松了一口氣。

“你們也真是的,把這麼小的孩子放在完全黑暗的環境,身邊只有Lucy那個神經質,不嚇壞她才奇怪!我在一樓看到她時,這孩子哭得像只小髒貓,我給你們哄好了,如果再有一次,我就不還給你們。”哈利教訓著好友。

“抱歉,之前安琪兒是玩累了,就睡著了。我保證,不會再犯了。”馬丁說。

哈利趁機會把試煉成績給馬丁說了,之後,一家三口就離開了地窖。

“西弗,安琪兒讓我記起了繆爾。”在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哈利靠在伴侶的肩頭,擁抱著那安全的港灣,“那孩子剛到我身邊時,也是這麼大。”

西弗勒斯沉默著,抱著哈利,讓哈利依靠。他知道自己不需要說話,哈利需要的一個傾聽者。

“西弗,你知道繆爾的眼睛和你有多像嗎?我照顧那孩子直到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其實,西弗,我一直忘記告訴她,我不在乎她的出身,食死徒的孩子又怎麼樣呢?”

哈利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關於上一世的那個養女的事,然後不知不覺又在伴侶的懷裏睡著了。

“小混蛋……以後,我們的孩子中會有一個叫做‘繆爾’的黑眼睛小姑娘,你會有機會的。”西弗勒斯低頭親了親伴侶的頭頂。


152最美麗的畫面

回到霍格沃茨的第二天是週四,哈利昨晚已經從德拉科那裏得到課程表,上午有一節草藥學,之後直到下午他都沒課了,不過他得準備週六的免修申請和一個月累積下來的主幹課程的作業。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是在西弗勒斯的懷裏,他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需要去醫療翼檢查一下是否有什麼不妥,怎麼那麼容易睡著?

事實上,哈利在過去的幾個月中一直是處於不安全的環境,因此他的潛意識把他的身體狀態自動調整到警覺狀態。這讓他無法進入深層的休息狀態,而回到英國之後,他的潛意識自然回復到放鬆狀態,體察到了自己身體上的疲勞,自然容易入睡。更不要說,有靈魂伴侶在一邊給予安撫。

“西弗,早安。”哈利說完就要起來,他不確定自己一大早起來的口氣是否適合給伴侶一個早安吻。

西弗勒斯卻將他拉住了,在哈利的嘴唇上淺淺地一吻,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說:“小混蛋,連個早安吻都不給你的伴侶嗎?”

“西弗?”哈利不解地看著突然變得這麼溫柔的西弗勒斯,考慮著這個人是不是使用複方湯劑變成的。

“怎麼?在疑惑什麼?”普林斯好笑地看著在自己面前顯得不怎麼精明的伴侶。感覺到身下男孩在早晨的某些生理變化,不由又惡劣地把自己也同樣有些反應的部位貼了上去。

“西弗!”哈利被男人那熱情的部位貼上,小聲地驚叫了一聲,那俊美的小臉浮起一絲紅色。

西弗勒斯輕笑著撫摸著伴侶的臉,又吻了一口,然後就從床上起來。

“西弗?”哈利看得出伴侶很想要自己,可是他卻只是吻了一下而已,讓哈利有種自己的魅力不夠的錯覺。

“我確信你今天需要上課並且還有很多事要做,而我還得面對那些不知所謂的小巨怪……如果你不想在床上度過今天的話,就最好不要用這種表情來看著我。哈利,你得清楚,你對我的吸引力比媚娃還要強勁。”西弗勒(色色小說 斯顯然開始用更加坦誠的態度對待自己的伴侶,“自己起來,然後回你的宿舍去換上校袍。”

“你真無情,西弗,抱著我睡了一夜,醒來就要這樣趕我。”哈利作了個鬼臉,下一秒就帶著自己的衣物幻影移形了。

當哈利的早餐坐在了好友身邊,大致瞭解了課程進度,正聊到一半時,西弗勒斯已經吃完早餐了,他早上有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五年級的課要上。他特意走到哈利身後,哈利正在瞭解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的進度時,突然覺得長桌上的氣氛變得很安靜——

“呃,哈利,教父在看你。”德拉科提醒哈利,他沒膽告訴好友,教父就在他身後。

“德拉科,讓他看好了。明天早晨有魔咒學,你順便說說弗立維教授的進度。”哈利無所謂地說,讓他看看也不會少一塊肉嘛。

“呃……”德拉科小心地示意哈利有人在他身後。

哈利早就知道是誰在他後面,只是想逗逗斯萊特林們,但他也知道伴侶還得去準備教室,於是就回頭,問:“西弗?”

“這個……”西弗勒斯把哈利早晨忘記在臥室裏面的發繩遞了出來,雖然哈利給自己變了一條黑色發帶紮好了頭髮,“你早晨離開時,只顧打趣我了,把這個忘了。”

“嗯,上完草藥學,我需要去圖書館。”哈利接過自己的東西,交待了自己的行程。

整個大廳的氣氛在兩個人的對話之後突然變得詭異,哈利把發繩系在手上,然後繼續吃早餐。而西弗勒斯則去準備上午的課程,黑袍依舊翻滾出波浪。

“呃,哈利,你要不要請假?”佈雷斯一邊吃最後一道烤番茄一邊小聲地問。

哈利正無奈地看著被德拉科放進自己盤子裏的蘑菇,突然被問這個問題,不由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是反問道:“為什麼要請假?”

“呃,你身體沒有問題?”佈雷斯八卦地問。

“當然……”然後,他才反應過來,“佈雷斯,容我提醒,你是個斯萊特林。”

把蘑菇吃完,又呷了幾口清水,然後揚聲道:“那麼,我們去上課,希望諸位對任何人都保持足夠的克制。”

“是的,首席!”斯萊特林們都明白首席希望他們不要和格蘭芬多發生任何衝突。

哈利在起身之後向教授席施禮,斯萊特林們也都有樣學樣。之後,他就帶著四年級斯萊特林們走了。

“多麼有禮的孩子,這年頭可不多見。”馬克沁夫人讚賞道。

“當然,他是最好的。”赫爾加自豪地說。

草藥學的課程被安排在第四溫室中,赫奇帕奇學院院長斯普勞特教授讓學生們走近一些植物,這些植物很普通,葉子和曼陀羅的葉子差不多,但並不會開花,而且如果細看,那葉子中間有一道偏白的紋路。哈利知道這是什麼,他立即示意斯萊特林們和植物保持距離。

格蘭芬多們都到場之後,斯普勞特教授才開始上課。

“我們今天要接觸的就是這些漂亮的小東西,你們誰能說說這是什麼?”斯普勞特問。

哈利伸了伸手,斯普勞特立即說:“好的,波特先生。”

“這是巴波草,雖然它的葉子和曼陀羅的葉子差不多,但並不會開花,它和曼陀羅的最大區別在於:那葉子中間有一道偏白的紋路。巴波草,有微毒,不做任何防護的情況下過多過頻繁的接觸能讓人的經神出現恍惚。而它最大的價值在於它那塊莖狀的果實——巴波塊莖。這是一種極為醜陋的果實,其實它不像是植物的果實,倒更黑黝黝粘糊糊的大鼻涕蟲。它們到時候會像是筆直地從土壤裏冒出來的一樣,甚至會微微蠕動著,它們身上有許多閃閃發亮的大鼓包,裏面裝滿液體。我們用手擠可以獲得它們的膿水。那種膿水是一種粘稠的黃綠色液體,並發出一種刺鼻的石油味。到時候,我們必須帶上龍皮手套來擠。未經稀釋的膿水會對皮膚造成不同尋常的傷害,當然他是一種具有極高的價值的魔藥。如果你們患有頑固性粉刺的話,可以用5%的稀釋液治療。”哈利的回答讓斯普勞特讚賞。

“斯萊特林加5分,為了波特先生的完美回答。”斯普勞特教授說道,“那麼,我們今天的課程就是為巴波草施肥……”

這樣一節課下來,四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完全明白了一件事:即使他離開了所有人一個學年多,他也依然是這個年段中最優秀的學生。

哈利上完草藥學,斯萊特林的其他學生就都分散去上各自的選修課,或者去做自己的事。哈利便交了草藥學之前的三篇論文——感謝魔法,早上他回到宿舍之後就用時間轉換器回到昨天夜裏,然後在宿舍裏寫了7個小時的論文,這些簡單的小論文對於哈利這種級別的專家,基本上就是拈指就上的。

德拉科和潘西今天早上有魔文課,佈雷斯和赫敏有算術占卜課。所以他獨自一個去了圖書館,和平斯夫人籠絡了一會兒感情之後,他借了幾本有麥格教授年輕時期成名的研究性論文的集子來看。

他坐在一個十分偏僻而無人注意的角落,這是個正好抬眼就可以看到禁林的位子上,本是極好的位子,也是平斯夫人特意照著他的喜好給他留下的。可是,哈利讀了一篇論文之後,一抬眼,突然一愣——禁林……

對於哈利來說,霍格沃茨的禁林意味著很多東西,比如,上一世第一次和德拉科共患難時就是在禁林;比如,和羅恩一起在蜘蛛的圍捕下大逃亡;比如,在那裏被伏地魔殺死過一次;比如,西弗勒斯和自己最後的埋骨之所……

再比如……在那片森林裏自己第一次感受到身體裏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那是屬於自己和西弗勒斯的奇跡……那一刻的幸福,仿佛世上最幸福的人就是自己,那一刻的感動,仿佛自己上一世所經歷的都變得微不足道。在那一刻,那種神奇和美妙的感受,是那樣的……無法描述。然而……

之後的劇烈疼痛,以及從私密處流出的血紅……哈利還記得自己在那時,在暈死之前,對西弗勒斯和薩拉查哀求的話語:求你們,為我保住孩子,無論什麼代價……

是的,無論什麼代價……莉莉可以為了我失去生命,我也可以為了孩子付出一切。這或許是每一個母體希望能夠為孩子做的。

他知道,那時候如果薩拉查使用某些禁術的話,不是不能夠挽回,可是薩拉查沒有,因為那需要的代價是母體的生命。哈利並不怕死亡,更何況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薩拉事後說得很對:“你要是死了,讓西弗勒斯怎麼活?”

是啊,讓西弗怎麼活?

讓他怎麼面對那個孩子?

讓他怎麼面對沒有靈魂伴侶相隨的生命?

格蘭芬多,為愛而生;斯萊特林,為愛而死!

究竟是活下來需要的勇氣多些,還是選擇死亡的勇氣多些?

……

盧平今天上午剛好沒課,他知道下午要給哈利上課,他希望能夠給好友的兒子留下一個好映射。所以,他來圖書館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可能引起哈利興趣的東西。

然而,當他找了半天卻一無所獲時,偶然地看到了僻靜的角落裏有一個身影——哈利。

他靜靜地獨自坐在那裏,怔怔地看著窗外發呆。在光影間,仿佛一尊美麗的雕像……

屋外是難得一見的晴空萬里,陽光很燦爛。

然而圖書館裏,哈利身上的哀傷卻仿佛要從他身上滴落。

盧平看了許久,不知道哈利在想什麼,但他不想看到哈利如此哀傷,他想過去和他談談。

然而,有人卻比他更快一步——西弗勒斯——盧平有些意外,但又覺得是情理之中的。

他在書架後看到了,那個徹頭徹尾的斯萊特林在哈利的耳邊說了句什麼。哈利靠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在那陽光下,露出了一個足以讓陽光失色的笑容。而那個男人拉著哈利的手,表情是那麼放鬆而滿足……

盧平敢發誓,這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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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有點卡文的同時工作也進入忙季,昨天寫了1800+,結果一個字也不滿意,只得刪除。抱歉!今天才更新。


153午間茶會

德拉科和潘西下了魔文課之後就頗有些意外地收到了哈利的午間茶會邀請。這個邀請是由哈利的守護神送來的口信:“親愛的德拉科,或許你願意帶上你身邊美麗的牧神一起來,我會在黑湖邊等待你們。”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們一定過去。”德拉科對著那只肉身守護神說道,然後看著守護神立即遊走。

“哈利這是打算做什麼呢?”潘西不解地問。

“大概是給我們一個交待吧。”對於認可的朋友,哈利一向不希望產生誤解。

黑湖邊的一處樹陰下,哈利已經鋪好了野餐布,上面都是些品相不錯的食物和點心。德拉科和潘西在路上遇見同樣是被邀請來的佈雷斯和赫敏,四個人相互打了個招呼,之後又是意外地看到了獨自一人過來的納威。哈利微笑著招呼他的客人們坐下之後,德拉科笑著問:“真是難得,哈利,教父會在你回來三天之內放你出來單獨會見我們。”

“哦,西弗他本來是要一起來的,可我覺得,那樣的話或許會嚴重影響你們的食欲。”哈利看到佈雷斯、潘西、赫敏和納威都是一種慶倖的表情,“哦,另外,西弗親愛的教子,是否應該將你的兄弟介紹給我?”

“好吧。”德拉柯拉過納威,“這位是我馬爾福家的養子,我的弟弟,納威•岡羅特波姆。你知道的,現在他就讀於赫奇帕奇。”

“你可以叫我哈利。”哈利看著納威,笑道。

不得不說,在陽光下,哈利發自內心的笑容顯得更有感染力,是的,他在外人面前已經養成了不苟言笑的習慣。他很少在外人面前露出真心的笑容,很多時候,他或許溫文爾雅,但微笑只是出於禮貌。

“哦,叫我納威。”納威愣了一下,也是露出了微笑。

“等下請一定嘗嘗我做的蔬菜沙拉或者三明治。”哈利說。

“你做的?這些都是?”赫敏驚訝地看著野餐布上看著就非常好吃的食物。

“當然,赫敏,你得明白,我們的首席可不單單是個養尊處優的貴族,做得一手好菜,又體貼入微。要不是他已經名草有主,估計他會是整個霍格沃茨收到情書最多的男孩子。”潘西笑著打趣好友。

“噢,潘,你的假設真心讓我害怕。幸好我有丈夫了。”哈利笑道。

“嘖嘖,普林斯院長真是……”佈雷斯聽了哈利慶倖的話語,不由打趣。

“好了,都別打趣了,開始吃吧。”哈利說著就招呼夥伴們吃午餐。

“哈利,你已經準備好了吧?週末的免修測試?”佈雷斯擔心地問。

“說到這個,我比較好奇禁林懲戒。”潘西也說。

“我還沒有收到校長的口訊,所以不知道我的測試教授會有誰。”哈利說道。

“難道不只有麥格教授嗎?”納威不解地問,這也是赫敏不解的地方,對於免修申請的介紹少之又少,圖書館裏也少有這樣的記錄。

“當然不只,納威,你該明白,哈利是在當眾質詢之後提出免修的。質詢教授本身就是對教授的不尊重。所以為了避免這類行為的頻繁發生,在霍格沃茨的慣例中質詢的學生必須提出免修——這是代價。而在這種情況下申請的免修,又被稱為強制免修,條件比普通免修更加苛刻。”佈雷斯解釋道,作為校董世家紮比尼的唯一繼承人,又是一個斯萊特林,他非常早就接觸到了家族中必須接觸到的東西,而霍格沃茨的校規也包含其中。

“強制免修?”赫敏不解地看著正在吃三明治的哈利。

“免修測試本身只要申請者公開地用任何形式打敗所申請的課程教授就行了。”佈雷斯繼續解釋,這讓赫敏微微地為哈利吸了一口寒氣——打敗麥格教授?這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很難,“而強制免修則更是不可戰勝——必須在公開場合,以所申請的課程的最高水準來展示魔法,或者,以所申請的課程內容打敗所申請的課程教授以及他的兩個助手。”

“天哪!”赫敏和納威驚叫出聲。

“哈利,我很好奇,你打算選擇哪種方式?”潘西笑問。

“看情況,如果麥格教授選擇的助手讓我覺得有趣的話,我會考慮第二條……”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出現了。

“小主人,月亮臉讓我告訴您,大腳板已經收到了麥格教授的關於兩天后的那件事的邀請。”家養小精靈說完就消失了,哈利微微皺眉。

“看來,我們不得不見證一個最年輕的變形學大師的誕生了。”德拉科吃完了一個面餅手卷,聽了這個消息,假笑道。

“變形學大師?”赫敏有些懷疑地看著哈利,“據我所知,變形學大師的最高水準就是所謂的‘三大巔峰’。”

“什麼是‘三大巔峰’?”納威問道。

“一是擬生變形;二是永久變形;三是人體變形。”德拉科微微皺眉,無奈地解釋——真不敢想像,隆巴頓家怎麼這種常識性學問都不教納威。

“好了好了,你們只需知道我不會給霍格沃茨和斯萊特林丟臉就行。”哈利呷了一口苦咖啡。

德拉科笑了笑——當然,當然不會,你是哈利•波特。也許……不,是肯定,因為你,斯萊特林那蒙垢的銀青榮耀才會煥發出嶄新的青春——這是你在那曾經的未來中常說虧欠斯萊特林的。

“那麼,你是不是能夠對禁林懲戒作出解釋?”潘西吃著小點心,又一次問了這個問題。

“當然,美麗的牧神,禁林懲戒是四巨頭時代霍格沃茨的懲罰手段之一。將犯錯的學生放到禁林深處,等待他們反省,只要他們真的反省了,禁林就會送他們出來。”哈利說道。

“個人覺得要那群格蘭芬多反省,似乎很困難。”佈雷斯說道。

“放心,禁林裏有不少智慧生物,比如馬人……”哈利說道,“如果人類無法勸導,那麼這些智慧生物反而更有他們的辦法。”

“可是,禁林裏也有很多危險生物……”赫敏不確定地說,“或許對於你們斯萊特林來說那些危險……很容易避過,但是格蘭芬多很多學生恐怕都……說句不恭敬的話,都很難應付。”

“我會讓我的寵物海爾波跟著他們的。”哈利說道,“做為校董十二席之首,在霍格沃茨的事務的處理上,任何學生的安全對我而言都是排在第一位上的。除此之外,就是學院間的和平相處,以及霍格沃茨的榮耀。”

哈利又說了些德姆斯特朗的趣事,讓幾個年紀尚小的孩子都非常感興趣地問這問那,哈利倒是一點也沒有不耐煩,他給夥伴們一一解答。德拉科在一旁看著哈利用淵博的學識和平易近人的態度很快贏得了赫敏和納威的友情,他一點也不意外這個,在他的記憶中哈利在這方面一直做得很好。但是……

德拉科看著好友們,又看了看哈利,露出了一絲擔心。他需要單獨和哈利談談,以便於知道為什麼他這次回來之後態度變了那麼多。

過了一會兒,潘西就提出她要回地窖去拿書,赫敏也就跟著去了,當然,她在離開前誠懇地詢問哈利是否可以在課程外的實踐上給予一定的指導。哈利自然是看在佈雷斯不停擠眼的份上答應了下來。

佈雷斯也立即跟上,德拉科就順便讓佈雷斯幫他帶下午的課本,之後,納威也回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哈利打了個響指就有(色色小說 小精靈來收拾這些殘局。然後哈利靜靜地走到湖灘上,將雙手環抱在胸前。黑色的校袍讓哈利的背影更有幾分瘦小,德拉科知道,上一世,成年時期的哈利也稱不上精壯,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弱質書生般的男人撐起了三大家族的內務,撐起了魔法界戰後的經濟,甚至撐起了所有不願意介入後鄧不利多時代的鳳凰社與後伏地魔時代的食死徒的爭鬥的巫師們的那一片藍天。

哈利•波特,在他的墓碑上刻著的那句話讓很多後來去瞻仰他的人都為之心疼——這裏沉睡的只是一個渴愛的人。

“我知道你有話要問我,德拉科,說說吧。”哈利並沒有轉身只是靜靜地看著黑湖。

“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這次回來之後,給我的感覺完全顯得有些鋒芒畢露?而不再是……”德拉科向前走了兩步,站在哈利的左後方。

“德拉科……”哈利的聲音輕緩地吐出好友的名字,“你是想說為什麼不繼續裝孩子了,對吧?”

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並沒有回答,他知道這不是十四歲的少年在對話。

“我不是你,德拉科,你的父母、你的潘西都把你看成十四歲的孩子來看待。我不同,西弗他知道我是怎樣的,我的合作者、我的養父母他們都明白我的能力,德拉科,我已經不能藏拙了,繼續藏拙帶來的損失恐怕就不再只是一個未出生的孩子了。”哈利勾起一抹苦笑,“薩拉在我去德姆斯特朗之前曾與我有一番長談,他希望我能走出心靈的囚籠。”

“哈利?”

“德拉科,我曾經以為這一世就只是挽回遺憾,但我回來這麼久之後,才明白,那些曾經的過去對我而言只是囚籠……”哈利平靜地看著遠方,綠眼睛裏映著黑湖湖水的波濤,此刻,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德拉科看著離自己只有半步遠的身影,也是陷入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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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我以為大家會注意到請假條……

好了,我回來了。

還是保持隔天更新哦。

這是今天的。只有這麼多。


154無限制變形的輔助物品

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對於別人來說是極為精彩的,但是對於哈利和德拉科卻多少有幾分無聊了。盧平教授的課程內容主要就是防禦黑魔法以及對抗一些神奇生物的咒語,對於學識足以教導霍格沃茨未來的德拉科來說,盧平會的,他都會,甚至盧平不會的,他也會,於是他感到極度無聊。而對於哈利來說,上課看其他書籍已經是一種習慣了。

當他一邊在羊皮紙上寫下一些讓大師都覺得艱澀難懂的筆記,他決定過一會兒去地窖裏看看有沒有什麼製作煉金物品的材料。因為這本書論述的一些東西激起了他曾經的一些已經十分成熟的設想,而現在,他要做的就做出成品來,而這需要的是大量的魔能計算、研究魔陣細節的構造、尋找合適的支持材料以及製作實驗成品。

從計算到成品,任何魔法物品都要經歷這樣的研究過程。事實上,哈利在魔陣上的造詣使得他或許對製作過程中最困難的部分——魔陣細節的構造部分反而不需要消耗太多時間。

簡單而完美地回答了萊姆斯•盧平教授的四個提問之後,哈利為斯萊特林贏得了20分。同時,赫敏也為格蘭芬多加了10分。一下課哈利收拾了書本就要離開卻被萊姆斯叫住了:“哈利,請留一下。”

“首席?”斯萊特林們都知道盧平是個狼人,要是哈利留下出了什麼意外,那院長、校長乃至偉大的斯萊特林閣下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沒事,你們都先回去吧。”哈利溫言讓斯萊特林們先離開。

“我們在外面等你。”德拉科輕聲說,然後看了一眼盧平。

盧平依舊微笑以對。在只剩下哈利的時候,他才開口了:“哈利,我對你的黑魔法防禦術水準欠缺瞭解,你知道的,我無法同之前的兩任防禦術教授取得有效的溝通。當然,我詢問過你的院長,西弗勒斯,從他的介紹中,我可以猜測,你的水準足以立即取得黑魔法防禦術大師學位。”

“盧平教授,您的意思是?”哈利耐心問道。

“我想了想,覺得你的作業就不是那麼重要了,要是太忙的話,就不用做了。”盧平溫和地說。

“當然,我明白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我想我可以先走了嗎?教授,這是前幾次您佈置的作業,我已經完成了。”哈利拿出幾卷羊皮紙,放在講臺上。

盧平看了看講臺上的羊皮紙,不由想起了弗立維教授的評價——這孩子足以讓最苛刻的人挑不出錯。然後他沖哈利點點頭,示意他可以走了。哈利優雅地向盧平施禮,然後轉身離開。盧平看著男孩的背影,有點兒複雜——這是他最好的兩個朋友的孩子,也是他這輩子最無法面對的人的伴侶,他上午才剛剛見證了這個孩子與那個男人有多麼般配和相愛……

盧平不是西裏斯,他對斯萊特林沒有多大反感,甚至對斯萊特林抱有愧疚;他也不是鄧不利多,對斯萊特林沒有多大戒心,甚至覺得斯萊特林在學業上極其優秀且不會打鬧——都是優等生中的優等生。所以,對於哈利,他只希望他的這個後輩一生幸福、過得好,就足夠了。

“所以,哈利,和西弗勒斯要幸福啊……”盧平直到看不見哈利的背影才輕輕地呢喃出聲。

哈利出了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接下來還有一節選修課,但是斯萊特林們一個都沒有離開。甚至還有一些路過的高年級和低年級的斯萊特林也聚集在這裏。

看到哈利沒事,斯萊特林們都松了口氣。

“你們在這裏做什麼呢?離下一節課開始只有5分鐘了呢。”哈利笑了笑,打了個響指。

“主人,Loket為您服務。”紅眸的家養小精靈立即出現。

“2分鐘之內把這些人送到他們的教室去。”哈利說完就向圖書館走去。

而可憐的Loket,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黑巫師的七分之一,只得耗費魔力把斯萊特林的學生一個個地送走,看著學生們一個個地消失,下節同樣沒課的德拉科有些好笑地想著:“要是他們知道這是黑魔王的七分之一,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然後德拉科想了想,也去了圖書館。他並不需要時時刻刻和潘西膩在一起,他覺得這種時候去看看好友在圖書館裏研究什麼比較好,因為他剛才似乎看到哈利手上拿著一本有趣的書本。

他來到了圖書館,先找到了平斯夫人。禮貌地借了幾本書。然後技巧性地詢問了哈利的所在,之後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朋友。

哈利正坐在一扇可以看到禁林的窗子對面,手裏的羽毛筆飛速地在羊皮紙上計算著什麼。察覺到德拉科碰觸了他佈置的一系列警戒魔法,卻連頭都不抬一下。而德拉科也不以為意,走近哈利,然後也立即佈置下一系列警戒魔法,以及靜音咒。他坐到哈利的對面,雖然哈利身邊的位子也空著,但德拉科不認為那個位子適合自己。

“德拉科,我一直很意外隆巴頓老夫人會那麼輕易地在大庭廣眾之下將納威驅逐出家族,你或許能夠給我一個答案?”哈利一邊計算著一個分解魔力通式,一邊問道。

“好吧,我讓多比做了點小事。無所不知的猊下,好吧,我製作了一劑1斯內普的間諜藥劑2號。”德拉科皺眉,“我沒有想到那個老女人竟然有那麼強烈地想把納威驅逐出家族的欲望。”

“你確定沒人發現酒裏有異常?”哈利這才停筆,抬眼看了一眼好友。

“你確定你對自己研發的藥劑沒有信心嗎?猊下。”德拉科假笑道,“而且,只有1斯內普,你應該非常明白這個概念,作為它的宣導者。”

“好吧,這事你應該不會再透露給別人,否則,納威的脾氣再好,也不是能容下這類行為的人。”哈利低下頭繼續認真地算著通式。

德拉科微微一笑,間諜系列的藥劑是哈利提供給灰衣會內部消息情報部門的6種高級藥劑,6種藥劑分別以間諜藥劑1號到間諜藥劑6號命名,這一系列藥劑讓灰衣會的情報系統所向披靡。比如,他在隆巴頓老夫人身上使用的這2號間諜藥劑,效果是:把自己心裏真正想要做卻不敢做的事做出來。好像是吐真劑的行動加強版,卻和吐真劑完全不同。

“你在做什麼呢?”看哈利少有地在那裏認真計算,想到每次這人在研發魔法物品前的狀態,不由有些好奇,除非是非常重要的研發,否則以哈利的熟練根本可以略過這一步。

“我記得和你說過的,阿尼馬格斯變形咒有一個缺陷,就是它只能讓巫師變成一種最符合自己性格的動物。你知道,我一直想改進阿尼馬格斯咒語,可是一直沒有成功。哦,對了,在我死後有沒有人做過這個研究?”哈利突然停筆問道,是啊,德拉科可是比他多活了一個世紀啊。

“就你個瘋子才研究這些……”德拉科輕罵道。

“這麼說,就是沒有了?”哈利繼續低頭計算。

“我說,你對自己的阿尼馬格斯有意見嗎?那可是一隻狻猊呢,很稀有哦。”想到哈利的阿尼馬格斯,德拉科就有些敬畏,連成年巨龍都對那動物有點恐懼。

“總變成同一種動物,很無趣的。你不覺得嗎?”哈利說,“小時候,我曾偷偷讀過我表兄的麻瓜童話書,裏面有可以隨心所欲變鳥變魚的魔法,那時就覺得要是能變成鳥兒就好了。後來接觸了魔法之後,才發現連人體變形術都只是少數人才能做到的——這可真是失望啊。”

“因為失望所以想到改變,哦,這倒是有趣。我能加入你的研究嗎?”德拉科問。

“你確定?”哈利正在演算的筆頓了一下。

“當然,我們是朋友。而且,如此偉大的研究,出於各種理由,無論如何馬爾福都應該插一腳,哪怕只是為偉大的猊下打下手。”德拉科狡猾地笑了。

“真不愧是德拉科•馬爾福,從來不做賠本生意。好吧,這個幫我驗算精化一下吧,有什麼問題的話,隨時可以說。”哈利毫不客氣地把幾張羊皮紙遞了過去,“不過,西弗的教子,你已經想好了突然變得太多的理由?”

“當然,為了成為你的朋友,我總不能落後太多,不是嗎?”看到哈利探究的眼神,“好吧,好吧,你知道的,我也受夠了裝小孩子的感覺。”

“我以為,你應該很享受才對。”哈利露出了笑意(色色小說 。

“哦,我快瘋了,哈利,1年了,你也明白,相對于成年人,孩子的生活有多麼無趣。哦,當然,你有教父,有那些偉大的巫師,還有那麼多研究。”德拉科自嘲。

“我可以說,我早就在期待你受夠了嗎?”哈利聳肩說。

“好吧,那我可以向你索要一把魔法槍械做為聖誕禮物嗎?”德拉科問。

“左輪還是沙漠?”哈利一邊算一邊問。

“沙漠。”德拉科偏愛沙漠的外形,他也知道哈利比較喜歡左輪。

“好的,我明白了。”

“那麼,你是否可以給我說說,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德拉科認真地看了看羊皮紙上的一些注解和資料還有隨手畫在一邊的魔紋稚形,突然認真了起來。

“一件飾品,初步想做成袖扣,不過,那就得我自己來製作了。”哈利聳肩。

“不,我是說具體功能是什麼。”德拉科為哈利做打下手的工作不是第一次了。

“提取佩戴者所需要的變化形態,用混淆咒原理迷惑阿尼馬格斯咒語,以達到無限變形。”哈利說明了一些基本原理。

“你覺得能行?”德拉科挑眉,除了哈利,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滿腦子怪誕主意的人。

“60%的肯定。總要嘗試看看。”哈利說。

德拉科眯了一下眼睛,哈利每次製作前的肯定最高不過65%,看來這次的研發成功率應該是相當高的。


155瑣碎•告誡•合成水晶

又到了晚餐時間,斯萊特林們都已經入座,可是他們的首席卻遲遲沒有出現。七年級首席米高•萊斯特蘭奇不得不開口小聲地詢問佈雷斯:“紮比尼學弟,波特首席的宿舍真的沒有人嗎?”

“沒有,萊斯特蘭奇學長。”佈雷斯說道,他抬眼看了一下普林斯院長,發現他的臉色意料之中的陰沉。他剛剛從拉文克勞那裏打聽到了一件事,下午似乎有人讓院長不愉快了呢……

而直到連格蘭芬多們都差不多到齊了,斯萊特林還有兩個人沒有到,這讓斯萊特林長桌邊的小貴族們開始有些不安地小聲交流。

“普林斯先生,哈利是忘記晚餐了嗎?”教師席上,斯查特茲小聲地問著鄰座的西弗勒斯。

“不會,小格林沃德先生。”西弗勒斯十分冷淡地說,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但心裏卻把自己的教子從頭到腳罵了一遍,他知道德拉科一定和哈利在一起——真是的,哈利忘記了時間可以原諒,但是德拉科,你的貴族禮儀呢?……

“哦,哈利,我絕對要換自動續墨的羽毛筆。”終於,德拉科和哈利各自拿著一大疊羊皮紙在晚餐快要開始時才走進餐廳,德拉科一邊在漂浮著的墨水瓶裏醮墨水一邊抱怨。

所有的學生都被他們倆的形像給嚇了一跳,教授席上不少人也都是意外地看著兩個斯萊特林如同研究狀態中的拉文克勞一樣出現。

“只是一個法陣的事情,為什麼不自己做?這裏應該是3006單位的魔法能量……”哈利向斯萊特林長桌走著一邊說一邊計算。

“哦,看在梅林的份上,哈利,我真的不明白你這裏為什麼要加上這麼多的多餘魔力?”德拉科完全陷入了研究狀態,“從精減魔力的第一條件來說,這裏這些魔力你打算做什麼?都沒有標注。”

“哦,我看看。”哈利拉過羊皮紙,看了看,然後在旁邊寫上標注。

“在這裏加上啟動改變形態法陣的魔力能量?你瘋了還是我傻了?!”德拉科朝哈利皺眉,“這樣的話,你是要在這裏加入取念魔陣?天啊,你以為誰受得了骨骼、皮膚不定格變形?”

“我只要你精算和檢驗,沒有要你考慮合理性。”哈利已經收起紙筆坐到斯萊特林首席的位子上,“而且,在這裏加入這麼多魔法能量是符合梅洛克理論的。”

“好吧,你是瘋子。你最好祈禱這樣的東西不會只把人變成一灘泥。”德拉科怨念地說,也收了紙筆墨,坐到四年級的首席位置上。

“我以為你早就清楚了,但作為我這個瘋子的朋友,恐怕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哈利笑道,“你今天能驗完那些就不錯了,明天我這邊初算之後再給你。這樣不出意外的話,我星期六晚上就可以做出成品了,若是西弗能夠幫我熬一鍋煉金液的話,那或許更快。”

“你晚上不和我們一起自習?”德拉科意外地問了一句。

“做為一個有家室的波特,晚上就應該回家,不是嗎?”哈利微笑著,看到德拉科很不貴族地翻了白眼。

斯萊特林長桌上都靜靜的,學院首席無論從實力上還是從身份上他們自然惹不起,而馬爾福家的小少爺一直以來都是學院首席的左右手之一,這一點他們都是清楚的。

在又解說了兩條格蘭芬多箴言之後,哈利為斯萊特林開餐了,一點也沒管其他人是不是接受得了他不修邊幅的研究狀態。也許是下午過多的腦力勞動,哈利吃得很多。

西弗勒斯感覺到他有些吃太多了,於是,當哈利回到地窖時,他決定帶著他去禁林散步。

“下午那個蠢貨找到我了,要我和他交換學徒。”西弗勒斯拉著哈利的手在禁林中漫步。

“我沒有感覺你生氣了。”哈利有些意外。

“那個小丑不值得我生氣,哈利,你不必插手這個。”西弗勒斯在禁林裏找到了一片草地,於是拉著哈利坐下——他們已經漫步了10分鐘,“這件事交給我,相信我。”

“好,不過,西弗,你要小心些。”即使知道西弗勒斯不會受到半點傷害,但哈利還是叮囑,“一定要讓我隨時知道你的狀態,還有,我給你的那些魔法物品一定要貼身帶著,身上一定要帶牛黃,我回去以後給你做些魔藥你隨時帶著……”

聽著哈利充滿溫情地叮囑著,西弗勒斯只覺得自己此時是被他捧在手心上的黑珍珠。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溫暖,至少托比亞和愛琳不曾給年幼的他,莉莉也不曾給年少的他……想到以前自己竟然曾經推拒過他,就覺得自己欠他很多。他絕對不會再讓他的珍寶受一點點傷,他在心裏發誓。

“西弗……”哈利感覺到身邊人的心意,低聲叫了一聲。

月色很好,西弗勒斯看著(色色小說 愛人的臉龐上幸福的笑容,不由將他攬進懷裏,暖暖的身體靠在自己懷裏,靈魂上傳來雙倍的愉悅,甚至連魔力都產生了輕微的共鳴,更重要的是心靈中的那種滿足……

圖書館裏的一個角落,德拉科、佈雷斯、潘西、赫敏、納威都在一起寫作業。這是一年來他們五個人的默契。

“德拉科,你的作業呢?”佈雷斯問道。

“我做完了,下午的時候參考了哈利的作業。”德拉科說道。

“不可能吧?”潘西驚訝。

“哈利有時間轉換器?”赫敏想了想猜測道。

“赫敏,有時候我覺得,你不像個麻瓜血統的女巫。”德拉科讚歎道。

“這個很好猜測的,我去年也見識過時間轉換器的神奇。”赫敏現在已經習慣了斯萊特林的彆扭,“德拉科,哈利讓你做什麼事?”

“他設計了一個魔法物品,我幫他做初步測算的檢驗。”德拉科回答道。

“你會?”佈雷斯有點意外,他拉過德拉科的羊皮紙,只看懂了一點點。他對一直以來養尊處優的好友感到了一絲陌生,也讓他產生了一絲危機感——

斯萊特林的友誼大多建立在共同利益或平等地位之上。而哈利和他們的友誼卻並沒有涉及這個,佈雷斯一直很珍惜這份純粹的友誼。然而現在,看到哈利這麼放心地把工作交給德拉科,而自己卻幾乎看不懂,這讓他有點害怕——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連德拉科都成長如斯,自己的成長卻幾乎停滯。他不想被哈利和德拉科拋在後面,真的不想……

“我去找哈利,這裏有點問題……”鉑金少年收拾了自己的書本,然後同好友們道別。

佈雷斯看著德拉科離開的背影,心裏不由想起了《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第七十六條:堅守自己既定的目標,不因外界的變化而盲目。

是的,來自斯萊特林的告誡。

新的一天,德拉科和哈利只上了一節魔咒學,期間,哈利為斯萊特林加了25分。就在圖書館裏足足渡過了一個上午。於是,在午餐桌上因為一個材料問題而爭執之後,斯萊特林們都傻眼地看了看氣勢不下於普林斯教授的斯萊特林首席和馬爾福家小少爺。他們一個認為市面上沒法子在一天之內弄到能夠承載那麼龐大魔力的材料,一個認為材料已經有了。

“那麼,波特,你打算頂個多大的水晶出場?”認定沒有這麼好的材料的德拉科嘲諷道。

“材料我已經有了。不需要你擔心。”說著他索性從書包裏取出兩塊樣品水晶原料,丟給好友。德拉科和看臺上不少人看到哈利拿出的材料眼睛都直了。

“這……”德拉科看著水晶原料,拿起來放下去,變出一把放大鏡,細緻地查看了一番,“比紫水晶還要完美的納魔能力,比橄欖石還要完美的儲魔量……哦,”德拉科將水晶對著光,又一次驚奇地讚歎,“真神奇,透徹度高於白水晶……不過,這是什麼?”

“合成水晶,遺落在時間裏的技術。”哈利微笑,這兩塊水晶是昨天晚上魔靈特意給自己送來的幾塊水晶中的兩塊,說是佩利弗爾莊園已經恢復到可以量產這類合成水晶的水準了。

這讓他很興奮,昨晚初算工作結束後,他就和剛才的德拉科一樣懊惱地發現這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物品,幸虧魔靈伊姆霍特普的消息,這個水晶真是不錯。但是雖說是佩利弗爾莊園量產,但這個量嘛……一年也只有1000來塊罷了。按照哈利自己的鑒定來看,這種合成水晶在市面上的價值連城,相信會讓很多銘文學大師、煉金術大師趨之若鶩。

果然,哈利還在吃著面餅手卷,來自法國的煉金術大師克萊德曼教授來到了哈利身邊,賠著笑容:“親愛的哈利,我出50000加隆和你買一塊,好不好?”

整個大廳都突然安靜下來,哈利還沒有說什麼,就聽到一直以來很低調的銘文學會會長曼基爾夫人說話了:“契珂洛德,你可不能這麼欺侮小孩子,哦,哈利,10萬加隆向你買一塊。”

“我出20萬。”梅西•艾布裏森雖說以黑魔法防禦術出名,但在煉金術上也是有名的大師。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出30萬好了。哈利,你如果要賣的話第一個考慮我,如何?”斯查特茲問道。

“你們,都別和我爭了,我出100萬。”克萊德曼拿了一塊水晶看了看,突然把價格加到了100萬。

這一下,整個大廳一陣譁然,艾布裏森也匆忙地從上面下來,從桌子上拿了另一塊水晶開始鑒定,才一會兒臉色就變了,驚訝地叫著說:“梅林,這是奇跡!我出500萬加隆。”

斯查特茲一看兩個煉金術大師都出價那麼高,就知道不是凡品了,於是他也走了下來,拿過克萊德曼剛剛放下的水晶,將魔力充入,水晶立即發出彩虹一樣的美麗光華,斯查特茲驚呼:“哈利,這已經不是奇跡了,這是神跡!這個水晶我出10億!”

10億!

10億的金加隆,這代表著什麼,至少在場的大多數孩子甚至霍格沃茨的大多數教授都沒有見過。不少人都在算10億加隆夠他們用多少年,看著那兩塊拳頭大的水晶都是充滿了難以置信。

“10億金加隆?”教師席上,貝克雷爾開口了,“100億買一塊我都嫌少。這可是佩利弗爾水晶,一點誠意都沒有的買家……哈利最不缺的就是加隆。”

呃……

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下來,哈利抿嘴笑了笑,幾個剛才還傳著看的人都不好意思地把兩塊水晶放下了。

是啊,眼前這個孩子是波特莊園的主人,加隆對他來說可能只是數字了,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一個普林斯?

哈利一揮手一塊飛到斯查特茲面前,另一塊則飛到德拉科面前,他看得出來,德拉科和斯查特茲都很喜歡這個。果然,德拉科意外地抬頭看向哈利。

“德拉科,這是你的了。”

“我可沒有100億金加隆。”德拉科假笑,但手上的速度一點也不慢,立即把水晶收了起來。

“哈利?”斯查特茲也是有些意外。

“斯查特茲,你用魔力貫穿了水晶,雖然這個方法能夠判定水晶的解析度,但對我來說現在這塊水晶已經不合適做我要的東西了。”他看了一眼正對著其他人炫耀的好友,無奈地笑了笑,斯查特茲有時候總是這麼孩子氣,然後起身向教授席行了個禮,他下午是魔藥課,早點過去給西弗勒斯打下手吧,然後他一邊向外走一邊說,“不過,斯查特茲,不要讓我知道你在霍格沃茨做試驗,你和蓋勒特一樣,我不希望看到你因為無法炸掉霍格沃茨一半而沮喪的樣子。”

馬丁看著斯查特茲被調侃得哭笑不得的樣子,不由哈哈大笑。——斯薩也有今天啊……

而在馬丁的笑聲中,沒有人發現斯萊特林長桌上有一個女孩的眸子中不甘和嫉妒正化為熊熊火焰,將那不大的腦袋瓜裏僅有的理智焚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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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雙更好了。預祝大家五一快樂。


156親密無間

哈利走進地窖,西弗勒斯下午有課的話,他會早早吃完回教室準備。所以,哈利來到地窖時,魔藥教授已經在分材料了,哈利站在教室門口看了好一會兒,西弗勒斯,你究竟有什麼魔力,讓我這樣愛你?

但他立即走了進去,很自然地拿起一部分材料開始逐桌發下去。對於魔藥並不陌生的哈利很快就知道今天要上什麼課了。他和西弗勒斯一起沉默著把東西分好,偶爾抬頭碰觸到對方時都會不自覺地露出溫和的表情。分好之後,西弗勒斯看了看沒有人的教室,就拉著哈利到辦公室裏。

“哈利,下午要不要請假?”西弗勒斯主動問。

“我不打算請假尤其是你的課,西弗,你知道從很久以前我就在想,要是有機會重來一次,我一定好好做你的學生……做你最喜歡的學生。”哈利說著,就倒了點清水,輕輕地呷了一口。然後很自然地遞給西弗勒斯,“西弗,今天上的是防火魔藥?”

“嗯,對,戈迪說四年級要加上這種魔藥。”西弗勒斯接過哈利的杯子,也喝了一口,然後拉著哈利坐到沙發上,魔杖揮了兩下,以確保在上課之前沒人打擾他們。

哈利看到自己製作的魔杖那麼適合西弗勒斯,不由笑了笑。西弗勒斯則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伴侶,剛要開口就聽到伴侶說:“西弗,我是不是太幸福了呢?”

西弗勒斯沉默了,他的男孩是在懷疑幸福嗎?雖然他自己也常常問自己同樣的問題,但身為一個合格的伴侶是不會讓愛人懷疑幸福的。

他立即把男孩拉到自己的身邊,一起坐到沙發上,讓男孩靠著自己,他越來越喜歡這樣私下的親密了。將哈利圈著,就像是已經圈住了整個世界。一點也不客氣地吻了一下哈利的臉:“我做的不夠,才會讓你有這樣的疑惑?”

“不,現在已經再好沒有了。”哈利把頭靠在愛人的頸窩,“如果你覺得不夠,那就讓我睡一會兒,你知道,我幾乎沒睡。”

“睡吧。”西弗勒斯知道哈利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在試驗室裏做了一晚上的試驗,因為在他們散步回來時魔靈把合成水晶送了過來,之後今早他又帶著昨晚完成的測算用時間轉換器回到昨晚,並且完成了弗立維的四篇論文。他確信,自己的伴侶要是沒了自己,估計能夠做出更加瘋狂的事。

哈利很容易在安全的氣氛下入睡。尤其是在滿是藥香的熟悉懷抱裏,僅僅一個小時的睡眠也足以讓哈利疲憊的精神恢復過來。在西弗勒斯搖醒愛人之後,看著男孩迷蒙的綠眼睛,被誘惑了的男人用一個熱吻回應了他對男孩的情感。

親吻,嘴唇、臉、眼瞼,然後含著男孩的耳垂,他微微地喘息著,將男孩也折騰得更加誘人。但是,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不能現在就吃了這頓美味的大餐,鑒於魔藥教室裏還有一堆小巨怪等著,雖然有時間轉換器,但哈利今天轉換的時間已經超過6小時了,而今晚他說不定還要用。

“西弗……”哈利用自己的欲-望壓著伴侶同樣的部位,發現伴侶沒有繼續下去的行為,有點委曲地咬了一下他的喉結。

“哈利,最近你的研究工作很累,我……不希望增加你的負荷,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好嗎?”西弗勒斯耐下性子,對伴侶解釋。

“你當我幾歲?”哈利自然也明白伴侶的心意,但他對於這樣的解釋有點不愉快,撩開西弗勒斯遮蔽耳朵的頭髮,直接在他的尖耳朵上啃了一口,“懲罰!”

……

當哈利面無表情地著跟在魔藥教授身後走進教室時,他們倆已經同時遲到了5分鐘。斯萊特林們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們的首席有點兒衣裳不整的樣子,不是說非常邋遢,只是午餐時間還整整齊齊地打著綠色領帶、長袍沒有任何褶皺、長髮鬆軟的斯萊特林首席,現在卻是不復存在了。穿著皺巴巴的長袍,領口的扣子明顯扣錯了一個,領帶也不知道被丟到什麼地方去了,長髮顯然是一副被汗濕之後風乾的狀態。

看到這種狀態的哈利,德拉科完全怔了,他小心翼翼地打量教父,教父的黑色長袍上也有些皺褶。

完了……

教父啊,你遲到了5分鐘就是為了和哈利廝混麼?

當然,小龍可沒有膽子去問教父,而他的朋友……他得承認,自己的臉皮永遠比不上波特。好吧,就當什麼也沒看到。

哈利現在只能加持著定向漂浮咒跟在西弗勒斯身後,無奈而害羞地在腦袋裏想著剛剛在辦公室裏的情-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那耳朵是西弗的敏感點?現在,他除了魔力還能有點用,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酸痛,尤其是後面,有點撕裂……

——這到底是“懲罰”誰啊?

西弗勒斯此時也有點尷尬,那個小怪物碰哪不好,非得碰自己的耳朵——這下好了,苦的還不是他自己。

他知道哈利現在需要一些特殊照顧,所以,在哈利飄到自己指定的地方後,他抽出魔杖指向黑板,防火藥劑的步驟就出現在黑板上。

“現在,按照上面的步驟,立即熬制魔藥,製作好之後上交,就可以走了。”然後,他走了出去,沒有了納威,魔藥課相對安全。哈利則立即開始製作魔藥,但是不一會兒後,他就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正在用恰到好處的力道給他按摩。

“是我。”耳邊傳入了愛人的呢喃,安全感油然而生。

哈利維持著大腦封閉術,享受著按摩,然後手上不慢地處理著魔藥材料。但動作卻有些走形,但沒有人留意這個。倒是幾個格蘭芬多在魔藥教授離開之後,對幾個斯萊特林惡語相向。而且對於佈雷斯、赫敏這一對搭檔,更是小聲的譏諷聲不斷。

“他們經常這樣?”魔藥教授給哈利指定的位置離其他學生很遠,所以,他和西弗勒斯小聲交談並不會引起注意。

“你可以讓他們閉嘴。”西弗勒斯為哈利揉腰。

哈利立即從善如流,給了格蘭芬多譏諷者們一個無杖無聲的鎖舌封喉。於是,世界安靜了。

無杖無聲咒本就隱蔽,更何況對付幾個孩子,於是,格蘭芬多們發現自己說不了話了立即認為是老蝙蝠的懲戒,一點也沒想到是哈利做的。但事實上,也沒差,不是嗎?

有了西弗勒斯的特殊照顧,哈利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偶爾和西弗勒斯小聲交淡,比如防火魔藥的魔容量。說到這個西弗勒斯不得不驚歎於哈利的學識,並且有點兒自責地說:“哈利,除了魔藥,在研究上,我能為你做的,可能還不如德拉科。”

哈利聽了這話,正在處理材料的手頓了一下,往後靠了靠,將自己整個後背貼在愛人的懷裏,說道:“西弗,我不要你做很多,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已經夠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緊緊地攬著愛人。他知道,哈利如今的優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他看過戰後哈利的很多研究成果,雖然德拉科只把哈利的魔藥、草藥、黑魔法方面的論文給自己看,但偶爾也會在抱怨中說起哈利在煉金術、銘文學、魔紋學方面的研究。這些成就都是獻給他的,他太瞭解了。

可是,這兩天,他和德拉科討論時,自己插不上話的感覺真的糟糕透了。西弗勒斯知道,或許自己得充電了。

防火魔藥哈利在下課前和其他同學差不多一起做好了,把藥劑裝瓶之後,西弗勒斯剛好從門口回來,只有哈利知道他才剛剛出去。

防火魔藥製作說實在的,並不難,所以不少格蘭芬多都上交了作品。當然,這或許是因為老蝙蝠不在周圍晃悠的結果?當然,即使如此,老蝙蝠也不會給他們加上任何寶石——好吧,至少沒有扣除——看起來,老蝙蝠今天的心情不錯。

哈利也交上了作品,今天他完成得中規中矩,即便如此,西弗勒斯也十分讚賞地給他加了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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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時間,哈利沒事一般不會出來溜達,這已經是霍格沃茨學生們的共識了——從一年級起哈利就習慣呆在魔藥教授辦公室裏度週末,除非要到圖書館去借書,或者給斯萊特林們安排了其他的活動。然而,在週六下午,德拉科、納威和潘西、赫敏四個人相約去霍格莫德玩了一天回來時,卻被堵在了前廳裏——

那兒聚集了一大群學生,全都圍著在一個堅在大理五樓梯下的大告示牌周圍,他們四個中最高的是德拉科,他對他的同伴念道:本周日(10月16日)晚8點30分,將為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學院4年級學生哈利•波特在禮堂舉行變形術免修測試,屆時請全體學生前來觀摩……

“嘖嘖……”德拉科摸了摸下巴,“看來哈利又要成為話題主角了。”

“好像每年他都是格蘭芬多塔的話題主角?”赫敏聳了聳肩,“一年級時很多格蘭芬多對他進入斯萊特林不滿,不少格蘭芬多都在討論這個;二年級出了聖靈事件後,格蘭芬多就有人說他是普林斯教授的孌童;然後去年,格蘭芬多塔里面說他沒臉再來上學了,之後不是那兩個囚犯被殺了一個嗎?格蘭芬多就在崇拜和罪惡中搖擺不定……哦,今晚估計又別想睡覺了。”赫敏想到今晚可能發生的吵鬧,就十分沮喪。

“如果你同意,我倒是知道一個睡覺的好去處。”德拉科說道,“你知道哈利他是那五位閣下的養子,對這個城堡的密室他最清楚,他告訴我城堡有一個好地方,叫做有求必應屋。”

“有求必應屋?”潘西、納威和赫敏都好奇地看著德拉科。

“嗯,等下我帶你們去玩。”德拉科笑道。

“不知道哈利準備好了沒有?”納威顯得有些擔憂。

“不用擔心那個怪物,納威。”德拉科想起早上和佈雷斯去看哈利時,那傢伙正窩在實驗室裏做水晶微雕,根本沒時間搭理他們的樣子。

“要不要我去打聽一下麥格教授的助手?”赫敏問。

“不用,哈利根本沒想和麥格教授交手。”德拉科小聲地告訴朋友們。

“那……”三個同伴都驚訝地睜大眼睛。

霍格沃茨,校長室

“西弗勒斯,坐,小鬼頭準備好了嗎?”亞圖斯提凡校長坐在辦公桌後,看著斯萊特林院長。

“還沒有,我正在給他製作高縮型煉金溶液。”西弗勒斯說道。

“那我們就不插手了。”貝克雷爾笑道,“看到你們配合默契,我們也很高興。”

“閣下……”西弗勒斯欲言又止。

“怎麼了?”貝克雷爾溫和地看著好友的繼任者,然後打趣,“有什麼就說,是不是小鬼頭這幾天冷落你了?”

“呃,沒有。哈利很好。”西弗勒斯不自覺地放軟了語氣,“只是,我想您或許能推薦幾本關於煉金術的入門書給我。”

“這個嗎?看到小鬼頭研究東西,想要幫他?”貝克雷爾笑道,“當然,這不是問題。不過,我這時候找你過來是要你幫我給哈利帶個話,麥格教授已經選好了她的兩個助手。”

“哦?我想也是,明晚就要測試了。是誰?”西弗勒斯問。

“說實在的,我事先也沒有想到麥格會選擇他們倆。但也算是在情理之中。”貝克雷爾說著將羊皮紙遞給西弗勒斯。

“西裏斯•布萊克……這是米勒娃的得意門生之一,可以理解,畢竟是15歲(色色小說 就掌握了阿尼馬格斯的天才。”西弗勒斯看了第一個名字之後說道。

“看來你對西裏斯•布萊克先生的評價蠻高的。”貝克雷爾有些意外。

“當然,看輕一個對手本身就是對自己的貶低。一個斯萊特林應該有這個自覺。”西弗勒斯說。

“哈利的眼光很好。”貝克雷爾欣賞地點點頭。

然後,西弗勒斯看到了第二個名字,那一瞬間,原本放鬆的眉頭深深地皺起——

奧古斯塔•隆巴頓夫人。

她?

她來做什麼?


157談話•驅逐混血論•研究結束

“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厭惡她。別這個表情……”貝克雷爾也帶著無奈地說。

“既然如此,那就拒絕她。”西弗勒斯冷硬地說。

“拒絕?西弗勒斯,我恐怕很難這麼做。米勒娃很難在一天之內再找一個完全合格的助手了,而如果讓免修推遲,對小鬼頭不是什麼好事。”貝克雷爾說道,“而且,比起西裏斯•布萊克,隆巴頓夫人的資歷更有說服力。我特意查了霍格沃茨檔案庫,隆巴頓夫人出身格蘭芬多學院,1938年畢業,與米勒娃是室友,也是鄧不利多的得意門生之一,她在校期間品學兼優,變形術相當不錯,在其七年級時對擬生變形頗有研究。1939年修習變形學大師學位,但因病錯過考期。1940年成為隆巴頓少主夫人。目前恐怕是英國擬生變形方面的專家。”

“既然沒有大師學位,那是否可以以此拒絕呢?”西弗勒斯必須得為哈利考慮,他不知道哈利看到那個老女人會不會出什麼變故。

“西弗勒斯,”貝克雷爾微微歎息,“你問過哈利想怎樣考核嗎?而且,如果拒絕對霍格沃茨的名聲不好,你知道的,魔法學校對小巫師的培養不應當只注重于書本和學位。在這一點上,德姆斯特朗做得非常好,我們的霍格沃茨已經有所落後了。從學校的角度上看,我沒有理由在瞭解了奧古斯塔•隆巴頓夫人的資歷之後,僅僅因為對方沒有大師學位而拒絕她來霍格沃茨參與小鬼頭的考核。”

西弗勒斯沉默了,是的,那樣的話會顯得霍格沃茨太狹隘了。

“事實上,我覺得,你應該是最瞭解你的靈魂伴侶的人,現在的他擁有獅子的力量、狐狸的狡詐、蛇類的靈活、鷹的犀利以及獾的忠誠,他所欠缺的,只是一個臺階,甚至連臺階都有了,他缺的只是你的支持。西弗勒斯,我相信你也不願意他在隱藏中失去他本來的顏色吧?”貝克雷爾知道,哈利多少還是在猶豫不定的。

“我……我的支持?”西弗勒斯有點驚訝,但很快就恢復過來,“我明白了。”

“另外,我覺得你沒必要那麼擔心,我猜,隆巴頓夫人之所以接受了米勒娃的邀請,恐怕目的並不是給小鬼頭找麻煩的。這一點我和赫赫與薩拉、戈迪他們倆討論過,我們一致認為,比起西裏斯•布萊克,她對哈利的關注並不是那麼高。”貝克雷爾分析道,“在得罪了你和哈利之後,她恐怕急需交好一個魔藥大師。”

“我明白了。”西弗勒斯點點頭,的確,現在全歐洲最有名的幾個大師都在霍格沃茨,平時霍格沃茨不接待外客,即使是董事會成員要來校園也需要知會校長,得到其同意才行。除非是某個教授的私人訪客,可以拜訪該教授的私人空間。

“對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同意一些拜訪要求。”貝克雷爾暗示道。

“我知道了,那麼閣下,如果你沒有其他事務,我先回地窖了。”西弗勒斯說完就走了。

週六深夜,哈利在西弗勒斯的地下實驗室裏打磨完合成寶石,頂著疲憊的精神從試驗室裏出來,他想,他需要一瓶精力藥劑用於讓他的精神恢復。以便於今晚能夠徹夜工作,完成兩個袖扣的法陣雕繪。

來到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裏,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直徑向西弗勒斯的魔藥櫃走去。從櫃子裏取了一瓶精力藥劑就一邊往嘴裏灌,一邊又走回了實驗室。完全沒有看到辦公室裏有其他人,並且西弗勒斯正在對著他的行為皺眉。

“呃……看來,哈利是沒有時間管這個了。”規矩坐在自己教父對面的德拉科聳肩無奈地說。

“可是……如果不及時制止的話,一年級、二年級的那幾個混血恐怕會受到很大的影響。”佈雷斯擔心地皺了眉頭。

他今天沒有和德拉科他們一起去霍格莫德,因為母親給他佈置了一些任務。是的,為了和一個麻瓜血統的巫師在一起,自然要付出代價。然而就在中午他從同年級的格林格拉斯小姐那裏得知了一個消息——有人上午的時候在公共休息室裏散播驅逐混血巫師論。

佈雷斯一開始以為只是不懂事的小傢伙們在鬧矛盾,然而,午餐時分低年級的純血巫師和混血巫師就涇渭分明地分坐了。晚餐時分,由於是週末哈利沒有出現在斯萊特林餐桌邊,於是氣氛更加僵硬了。連德拉科回來之後也立即詢問發生了什麼。

“教父,您不覺得奇怪麼?”德拉科也是擔心,為什麼這個時候斯萊特林內部出現對混血不利的言論?“從某種意義上說,哈利也算是混血。我擔心,是不是有人有意識拿這個做文章?”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對哈利下手?”斯萊特林院長斂了斂眸子,黑袍子下的手微微握緊。

“應該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對方還有什麼理由做這種事。”德拉科說道。

“德拉科,我倒是覺得,對方這麼做的目的不是哈利。”佈雷斯分析道,“我們都知道哈利即使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混血,也是那五位閣下的養子的。我想,對方只要不是瘋子就該明白,這種言論對哈利的傷害是微乎其微的。”

“但是,如果對方只是想讓哈利無法安心準備免修測試呢?”德拉科提出不同的觀點。

“你的意思是……這倒是有可能,嗯,如果是這樣子倒是有可能,而且,一旦哈利在免修測試中出狀況的話,他在斯萊特林的威信必將掃地。”佈雷斯摸著下巴說道,“那麼,院長,您的意思?”

“暫時不要讓哈利知道這個狀況,哈利現在抽不出身。馬爾福先生,你一會兒讓七年級的萊斯特蘭奇先生過來一下。另外,紮比尼先生,這兩天斯萊特林的混血孩子就拜託你們保護了。”

“是,院長。”

“啊,對了,馬爾福先生,讓你父親和小堂舅準備一下,不要錯過明晚的精彩。”德拉科在起身時,聽到了西弗勒斯的話。

“是的,教父。”德拉科點點頭就和佈雷斯一起走了出去。

看著他們出去的背影,西弗勒斯沉吟了一會兒——

驅逐混血嗎?

這樣的言論出現在斯萊特林西弗勒斯並不意外,事實上在他在斯萊特林學院上學時,就有這樣的言論,當時是伏地魔最強大的時候。之後,自己當上斯萊特林院長的這13年間,也是間或會出現這樣的言論,每次只要有混血進入斯萊特林就會有這個議論。去年進了斯萊特林的學生中有5個混血,今年也有3個。

然而去年因為斯萊特林閣下在霍格沃茨,所以沒有這類言論出現。

會是哪個蠢貨幹的呢?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好不要讓他知道這是針對哈利的,他的男孩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分心的好。這個事情就(色色小說 先放一放好了,那幾個混血學生有德拉科看著,總不會有事。要是還是出事,那就是德拉科的失誤了,一個快200歲的老東西還看不好一群小巨怪,那就不要活了!

……

當哈利終於帶著滿意的笑容從試驗室裏出來時,已經是星期天的下午三點了。

一出來就看到西弗勒斯坐在辦公桌後批改著論文,看到哈利出來了,就停下了筆:“我相信你應該餓了,先把桌上的食物吃掉。”

哈利看到沙發前的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食物,只消一眼就知道這是赫爾加親自做的。他開心地坐了下來,開始進食。即使餓壞了,哈利也沒有很粗魯的吃相,這讓一旁的西弗勒斯回憶起什麼來。看了看桌上小巨怪們遺留的“垃圾”,又看了看哈利身邊的位置,終於還是抵不住和伴侶親近的誘惑,輕輕放下筆,站起身,在離開辦公桌前惡意地想道:或許可以給每份都打上一個“P”?

“西弗,改了半天的論文應該很累了吧?嘗嘗這個,赫爾做的司康。”哈利將自己手上咬了一半的玫瑰司康遞了過去,“陪我吃一點,晚上事情做完,我幫你一起打‘P’。”

西弗勒斯將哈利遞來的司康接過來,假笑道:“看來,我什麼想法都無法瞞你了。”

“那是你沒有打算瞞我。”哈利笑了笑。

兩人一邊聊一邊吃點心,吃完之後。小精靈收拾掉盤子和茶杯,哈利才猶豫地拿出一對袖扣,這是他花了兩天製作出來的作品。

“這就是成品了?”西弗勒斯問。

“嗯,西弗,我剛才試了試,很有趣。”哈利笑著有點小得意地說。

“為什麼不叫我?試驗新的煉金物品,身邊沒人?你這個巨怪腦子是純心想讓我擔心,對嗎?”西弗勒斯一聽,臉色就沉了下來,心裏不由詛咒這個讓他不省心的小巨怪——他到底知不知道,新型煉金物品有多危險——想到這個,他就微微顫抖。

哈利立即意識到自己又做了讓西弗勒斯擔心的舉動了,他立即縮進西弗勒斯懷裏,讓他安心一些。

“西弗,對不起,我以前也經常這樣做,所以忘記了,以後,我會記得的。別生我氣了,西弗……”哈利知道一直以來自己都一個人慣了,做實驗沒有什麼顧忌,但這樣會讓身邊的人擔心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說到底還是他的錯……讓哈利一個人承受太多、太久。他的綠眼睛小巨怪,他的珍寶,上一世竟然不知道珍視,讓他那麼苦澀。

“哈利……”緊緊地將他環著,吻著他的發。

而懷裏的男孩則在他的剛剛長久沉默中倚著他睡了過去,看著男孩恬淡的睡顏,他小心翼翼地將男孩抱到臥室裏,他確信他的男孩需要一個舒適的床,來回復精力。

因為,再過幾個小時,他將展示變形學的最高點。


158免修測試(一)

周日晚上,霍格沃茨大禮堂在吃完晚餐之後,幾乎所有學生都留了下來,亞圖斯提凡校長微笑著看著六張長桌邊的學生,說道:“看起來,大家對接下來的測試都抱有好奇。趁著離開始測試還有一段時間,我為大家解釋一下關於霍格沃茨校規中關於免修的條例。”

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尤其是格蘭芬多,他們這幾天一直在探討是否能夠免修魔藥學。

“依照慣例,霍格沃茨的教授一般都需要通過大師學位考核,或者擁有大師級實學。除了學位證書,還可以通過提供一段記憶來證明自己的資格獲得職位。”亞圖斯提凡校長說明了霍格沃茨教授的錄取標準,“而霍格沃茨的宗旨是為巫師幼崽提供保護並培養他們,使之成為能夠背負自己責任的巫師。因而,我們不主張讓有能力的小巫師浪費時間。為此,才有了校規中的免修條例。……”校長對校規中的免修條例非常熟悉,畢竟這一塊當年大多是由他和羅伊娜一起定的。

在貝克雷爾介紹完成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簡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務啊。相信即使是七年級的學生,也無法立即取得大師學位,除非是有這方面的天才。而要一個七年級以下的學生在專業上打敗一個大師,更是天方夜譚嘛。一些格蘭芬多不由想起了哈利一、二年級在麥格教授的課堂上的略微優秀的表現,不由幸災樂禍——笑話,即使是救世主,也只是一個14歲的少年罷了,要贏過擁有大師級實學的麥格教授以及同樣水準的兩個助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看來,斯萊特林這次要出大糗了。

“好了,下面,我希望大家讓出足夠的空間為我們的公開測試搭起舞臺。”說著大禮堂的中央在校長的拍手聲中變出了一個決鬥台,臺子是長條形的,一端直通大廳的大門,另一端則是直接地在教授席的下方。臺子的兩側則出現了一邊三個的高高的看臺,分別是左邊藍、銀、紫,右邊紅、黑、橄欖綠。

大家立即按照學院坐好,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坐到紫色看臺上,布斯巴頓則坐到橄欖綠的看臺上。

“那麼,容我介紹,我們的裁判團成員:國際變形學會會長候賽因•比森先生;”一陣掌聲,候賽因微微點頭,“國際變形學會副會長斯查特茲•格林德沃先生;國際變形學會會員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國際變形學會會員阿不思•鄧不利多教授;國際變形學會會員艾弗森•卡賓斯先生;國際變形學會會員契珂洛德•克萊德曼教授。”幾陣掌聲和歡呼之後,只聽霍格沃茨校長繼續介紹,“還有我們的觀禮人:布斯巴頓魔法學校校長奧利姆•馬克沁女士;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暗月學院院長馬丁•海恩茲先生;聖芒戈的院首之一,安娜•李斯德林女士;銘文協會的會長瑟琳•曼基爾夫人;銘文協會的副會長安東•霍夫大師;魔藥協會副會長阿拉貢•賽凡斯先生;黑魔法防(色色小說 禦學會的會長梅西•艾布裏森大師;霍格沃茨校董馬爾福家主;霍格沃茨校董布萊克家主,霍格沃茨校董格林格拉斯家主;霍格沃茨校董萊斯特蘭奇家主。”

之後,貝克雷爾提高了聲音:“接下來有請米勒娃•麥格教授,以及她的助手人體變形學專家西裏斯•布萊克、擬生變形學專家奧古絲塔•隆巴頓夫人。”

格蘭芬多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貝克雷爾微笑,停頓了一會兒,他感覺到了,門外他和夥伴們的養子已經到了。

門外,哈利睡了一個下午,一小時前才醒來,吃了西弗勒斯給他張羅的豐盛晚餐,此時他看著身邊的伴侶,聽到禮堂裏一陣陣的歡呼,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哈利……”西弗勒斯握了握哈利的手。

“嗯。”哈利輕輕地應了一聲,哈利抬手之前,轉頭問:“西弗,你會在我身後?”

“如果這樣能給你安全感的話。”西弗勒斯將男孩攬入懷裏,安撫了一下,“我們進去吧。”

哈利推開了那厚重的大門。

踏進禮堂的一刹那,哈利有些不適應地眯了一下眼睛。西弗勒斯正跟在他身後半步,整個大廳安靜極了。

“啊,我們的申請人已經來了,斯萊特林四年級學生哈利•波特。”哈利隨著亞圖斯提凡的聲音從容地踏上了那三級臺階。

隔著幾乎一個禮堂的距離,平靜地看著教師席上的眾人,優雅地將右手搭上左肩,行了一個古老的友好禮。

今天哈利難得不穿厚重的長袍,只一件銀灰色絲綢襯衣下穿黑色高腰褲,這樣的打扮清爽而乾脆俐落,沾染著星屑的黑髮被他編成辮子垂在身後。精緻的臉上緩緩出現了一絲從容的淺笑,並不急於動作,甚至沒有抽出魔杖的意圖。

“波特先生,你是否做好準備接受測試?即使有可能在測試中死亡?”亞圖斯提凡問道。

“是的,我絕不退卻。”哈利並沒有慌亂,從容不迫的樣子讓所有長輩都不得不讚賞。

“那麼,請波特先生做出測試形式的選擇。”亞圖斯提凡說道。

“出於對麥格教授的尊重,我並不想與她和她的助手們交手。所以,我選擇挑戰變形術三大巔峰課題。”哈利的聲音讓所有人譁然。

“肅靜!”亞圖斯提凡校長嚴厲的聲音讓喧嘩恢復平靜,雖然清楚養子的水準,不過該走的程式還得走,“你確定?”

“我是一個斯萊特林。”哈利說道。

“唔,優秀完美的斯萊特林……好吧。那麼,請麥格教授和兩位助手離開決鬥台。”哈利的話讓斯萊特林們愣了愣,是的,斯萊特林絕不後悔。

麥格教授無奈地看了看哈利,歎了一口氣就走了下去。這時候,隆巴頓夫人有些不甘心地開口道:“波特先生的口氣很大,只不過,現在的年輕人大多是眼高手低。”

要是其他人,早就被這樣的話激怒了,可是哈利沒有,他只是露出一個謙虛的微笑,淡淡地說道:“多謝夫人提醒。”

隆巴頓夫人反而被氣得一甩袖子就走了下去。而西裏斯則看著哈利又看了一眼站在門邊決鬥台下的黑衣斯萊特林院長,終究沒有說什麼,他有些落寞地走下決鬥台。

“那麼,現在,波特先生,你可以開始了。”亞圖斯提凡微笑著說。

哈利緩緩地向前走,隨著他的腳每邁一下,原先的腳印上就盛開出一束百合花,芳香四溢,哈利微笑著伸出手,在遠處變出一架鋼琴,在眼前變出了一把小提琴他將小提琴架在肩上,右手持弓,鋼琴竟然開始演奏起來,在一小段前奏之後,哈利也閉上眼睛,開始拉起小提琴。在琴音中決鬥臺上以他為中心,長出了許多綠草和鮮花,宛如春暖花開,之後出現了一些蝴蝶,隨著音樂,美麗的蝴蝶在花叢中繞著哈利飛舞,美侖美奐。所有人原本緊張的神經都在琴音中緩緩放鬆,芳香四溢的花朵,也在琴音中微微搖擺。

當短短的一曲終了,蝴蝶紛飛,一切化為光點消散。所有人都在鼓掌。裁判們看到的更多——這樣美妙的場景是完全用變形術創造的,他們都不得不說,光看這個,男孩就足夠通過變形學大師的學位考核了。

哈利微笑著睜開了眼睛。這時候,候賽因•比森讚賞地說道:“哦,再美妙沒有了,波特先生,完全使用無杖無聲變形術,描繪出如此美妙的場景,還有如此讓人陶醉的音樂——哦,梅林,多棒的小夥子啊。”

“不過,哈利,似乎你要挑戰的三大變形學巔峰並沒有這麼簡單吧?”斯查特茲笑著說。

“當然,我親愛的朋友,我不過是覺得,剛剛吃完晚餐應該來點兒放鬆的消遣。”哈利一邊將魔杖取出,一邊說道。

“真是個體貼的孩子,對吧?”艾弗森•卡賓森道。

“我更喜歡他的曲子,哦,哈利,這曲子我似乎沒有聽過。”看到鄧不利多要開口,克萊德曼立即搶先說。

“不過是即興之作。”哈利謙恭地說。

“如此多才多藝……”所有人都對哈利的才華橫溢而驚歎。

哈利回過身,看了一眼那個黑色的身影。心中想道:這是獻給你的,西弗。西弗勒斯立即收到了這個想法,他看著已經轉回身子的男孩,不由心裏暖融融的。

“那麼,接下來,是第一個課題——擬生變形。”哈利在臺上優雅地走了兩步說道,“我看過這樣一個論說,用一個水球擬化一隻蛇,然後用壓縮式火焰擬化一隻老鼠,那麼水擬化的蛇會考慮到對方身上的火焰氣息放棄蛇做為的本能。”

“是的,這是擬生變形的最高級別的討論。小夥子,你怎麼看?”聽到這個所有的裁判和對此有所研究的巫師都正了正身子,變形學會會長候賽因•比森立即問道。

“恕我直言,我認為堅持這個論說的人在擬生變形上是失敗的。什麼是擬生變形?私以為元素體在擬化生物之後,從生物行為上說,就不該再從元素角度思考了,就算會被食物蒸幹,也不能放棄生物的本能。”哈利說道,“真正的擬生變形應該是如此。”

“嗯,哈利,從擬生變形的本意上說的確應該如此。可是已經太多年沒有人能夠做到了。更何況,你同樣得承認,趨利避害也是生物的本能。”蓋勒特笑道。

“至少,在自然界中,蛇是不可能不吃老鼠的。”哈利微笑道。

“那麼,你提出這個一定已經有了自己的成功經驗吧。做來看看。”斯查特茲也十分好奇哈利能否做到這個,是怎麼做到的?

“如你所願。”哈利笑道,魔杖揮動變出三個小火球,三個火球被哈利壓縮成一個暗紅色火球,然後哈利又變出了一個水球。

暗紅色火火球擬化變形成一隻老鼠,水球也變形成了一隻蛇。蛇一看到老鼠立即就沖了上去,老鼠也立即逃開了,但是蛇一躥就撲了上去,沒有半分猶豫就把老鼠吞了下去,結果,水擬化的蛇立即化為蒸汽消散,而那只火球擬成的老鼠好像嚇壞了一樣在臺上亂躥著。

對擬生變形有所研究的人們都瞪大了眼睛,他們最清楚這個表演代表了什麼。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小巫師已經用事實告訴他們,這才是真正的擬化生物變形術。

“哦,真是……真是奇跡!小夥子,我可以叫你哈利嗎?”比森大師讚歎道,“當然,你也可以叫我侯賽因。”

“我的榮幸。”哈利依舊寵辱不驚,將魔杖一揮,那只嚇壞了的老鼠便消失了。

“哦,哈利,真是讓我意外……霍格沃茨能有這樣優秀而年輕的變形術大師。如果你能夠完成這次的巔峰挑戰,我想,斯查特茲不會介意你成為另一個副會長的。”比森大師立即拋出橄欖枝,並承認了哈利的大師資格。

全場學生都譁然。連麥格教授都差點兒把眼睛瞪出來,而隆巴頓老夫人則早就呆若木雞了。西裏斯看著臺上的男孩,低下了腦袋,手不自覺地攥緊。

“哦,哈利,我雖然不喜歡變形術,但我期待與你共事。”斯查特茲笑道。

“感謝您的欣賞。”哈利平靜地說,“那麼,接下來,是第二個課題——永久變形。”

“哦,哈利,你是有事麼?這麼趕?”克萊德曼教授嬉笑。

“我是有點事。”哈利說道,“我有一個朋友,或許需要復查一□體。雷古勒斯,等下結束後,請你到地窖去,我想,你的身體或許得做一次復查。本來我是想萬聖節去拜訪布萊克老宅的。”

“哦,好的。勞你記掛。”雷古勒斯有禮地說。

哈利點點頭,然後走到臺子邊緣,從西弗勒斯手裏接過一隻裝著蜘蛛的瓶子。哈利對伴侶笑了笑,表示自己狀態良好。西弗勒斯也對他點點頭。


159免修測試(二)

將瓶子漂浮到裁判席上,讓裁判們驗證,裁判們都認可了這個瓶子只是很普通的玻璃瓶,而裏面的蜘蛛只是一隻同樣普通的狼蛛。之後他們把這兩樣小道具還給了哈利。

“所謂永久變形,它所展示的領域在於活物和死物之間的變形。變形術本身是一門十分創意且精細的學術,這一點無人可以否認。”哈利淡淡地說道,“尤其是在於活死變形。活物每微秒之間的變化都影響著變形術的成敗。因此,在這個領域,常常會出現這樣的問題——在你將老鼠變為玻璃杯子之後將杯子摔破,卻發現地上的不是玻璃碎片,而是老鼠四分五裂的屍體——這很噁心。所以,大量巫師對此進行了研究,然而永久變形則是這方面的極致論說。”

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們突然覺得他們的同學的水準已經可以去做教授了。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則聽得津津有味,伊萬斯教授的講解總能讓人喜歡。至於布斯巴頓的學生則都是一副細心的樣子。

哈利笑著把蜘蛛抓在手上,蜘蛛不住地掙扎著。哈利只是把魔杖一揮一抖,蜘蛛被變成了一個精緻的高腳玻璃杯,然後哈利把高腳玻璃杯輕輕地放在了地上,然後說道:“不知道哪位有興趣來測試一下?”

哈利微笑著邀請。

克萊德曼十分好奇地用漂浮咒把杯子提到空中,然後撤掉魔力,杯子從高空摔落,成了一地玻璃渣。裁判們都是讚不絕口,一旁的赫爾加也露出了些許驕傲的神色。

“哈利,我敢肯定,即使是你的教授——麥格女士在這方面絕對做不到如此。”比森大師問道。

“恐怕,我家小鬼頭能夠在這方面做的遠比這個要多的多。”赫爾加微笑著說道,鼓勵地看著哈利。自家孩子出色,平日裏又懂得藏,可是既然已經如此高調了,那就展示出最完美的一面吧,“小鬼頭,別藏了,我可是知道的,你能做完美的死活變形的。”

“赫爾媽媽,我想念水果塔。”哈利毫(色色小說 不猶豫地為自己討要獎勵地,這一刻大家才又一次想起臺上的男子只有14歲。

“好吧,水果塔。只要你不藏拙,我把我珍藏的筆記借你。”赫爾加加上了條件。

“放心,你是我們的養子。”貝克雷爾看出哈利在顧忌什麼,立即給他打了底氣。

哈利有些猶豫地回頭看向身後,他在害怕,一直以來,他都在害怕西弗會為他所展示出來的傑出而有壓力。他決定,如果西弗有任何不對勁的眼神的話,他可以不要水果塔,也可以不要赫爾加的珍藏筆記……即使他非常喜歡那款點心,即使珍藏筆記是他覬覦很久的了。

在他對上那雙黑眼睛的時候,西弗勒斯氣勢洶洶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感應到西弗勒斯滿心的驕傲。是的,為他感到驕傲。

哈利在那一瞬間,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突然變得平靜,同時,也泛起一絲自嘲——是的,他的西弗,在認定了他之後,怎麼會因為他所展示的傑出而感到壓力呢?他的西弗是最優秀的斯萊特林!壓力只會成為斯萊特林們的動力。

那麼,西弗,我不會停止腳步了。他對著伴侶露出了一個張揚至極的笑容——西弗,這種程度而已,就讓你感到驕傲了?不,不夠!

德拉科在看到那個笑容時,就知道哈利要玩顛覆常識的變形術了。在曾經的未來,哈利在變形學領域的研究並不多,但不可否認,哈利在這方面有相當高的素養。而且,研究不多,不代表沒有……

看著自己的綠眼睛小巨怪轉過身繼續,西弗勒斯不由得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個巨怪,不,說他是巨怪都有點侮辱了巨怪的智商!簡直就是木材界的奇葩啊,他是哪一隻眼睛看到自己會因為他的傑出而有壓力?大腦被巴波塊莖腐蝕掉了嗎?……

——但是,不可否認,這樣被在乎、被珍視的感覺除了他之外,再沒人能夠給予自己。

哈利,你的傑出,你的光彩奪目,都已經不再是我放棄你的理由了。來自你的愛,我永不言棄。

哈利的魔杖對著那沒有蜘蛛的空瓶子,很優雅地揮動了一下,大量的魔力傾瀉而出,讓看臺上的巫師們都震驚於這個變形術需要的力量。空瓶子在魔力的洗禮中,開始發出一種螢綠色的光芒,最後光芒消散,瓶子變成了一枚小小的綠色的卵。卵躺在那裏,所有的人都可以判斷出這枚卵是活著的。

“這是什麼?”斯查特茲好奇地問。

“我真是意外,蓋勒特,你家兒子連仙子卵都認不出來了嗎?”哈利故作一臉意外。

“哦,我親愛的朋友,我想斯薩的意思只是問你,你要做什麼?”蓋勒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眾所周知,變形學變形大多是一變一,當然這符合能量恒定原理。而變形的形態也同樣只能一變一。也就是說,我把一片樹葉變成一隻鳥兒。那麼在我自己解除變形之前,鳥兒永遠都只會是我把它變形出來的那天那麼大,不會成長,也不會變化。”哈利看著地上的卵淡淡地解釋,“這是死活變形中最大的缺陷。”

“哦,這也是死活變形中變形學的壁壘。”聽到這個,比森大師很激動地看著那枚卵。

“所以,你要展示的,就是如何克服這個壁壘的限制?”卡賓森說道。

“我需要有人幫我給它施展時間魔法。”哈利說道。

“我來。”斯查特茲對那枚卵施展了一個10倍時間流速咒。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到在10倍時間流速下,卵很快孵化出一隻小蟲,蟲子開始吐絲,化繭,之後從繭子時破出一隻身高一英寸長著人的身體、頭和四肢,只是很小而已,但是有兩隻招搖的、昆蟲動脈般的大翅膀的仙子。

“梅林啊……”整個大廳此時此刻都在感歎著。

“奇跡,哦,不,這是神跡!”裁判們仿佛看到了神一樣看著那在飛舞著的仙子。

“我簡直不敢相信。哈利你是怎麼做到的?”斯查特茲驚愕地問,“哦,當然,我明白,這是你的□。”

“我的朋友,雖然我很想解釋,但是,你該明白,這當中的細節原理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夠解釋完整的了。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提供一篇專業的研究論文。”哈利微笑,變出一隻籠子,把仙子放了進去,用漂浮咒送到馬丁跟前,“算是給安琪的小禮物。”

“我代她謝謝你。”馬丁非常高興自己的女兒有這樣一個教父。

哈利笑了笑,將魔杖收了起來,所有的巫師都不由直了直坐姿。

“最後,是人體變形。”哈利站在臺上,從來就是一個焦點,“人體變形分為兩種,一種是化靜物,一種是化動物。然而這當中的難度卻是天差地別。在這裏,我選擇阿尼馬格斯!”


160兔修測試(三)

阿尼馬格斯……

現在,很多巫師都把阿尼馬格斯變形看成是變形學的巔峰,而事實上,哈利之前演示的死活變形在裁判們看來真正的變形學最高峰——那可是創造一個真正的生命體呢,雖然只是一個低級的仙子。比起哈利已經做到的兩項,他們對於阿尼馬格斯並不是那麼熱衷。但(色色小說 既然哈利願意展示一下,那麼他們也沒必要拒絕。

然而,對於學生們來說,阿尼馬格斯才是真正的神話。所以在哈利說出“阿尼馬格斯”時學生們的氣氛完全不一樣了,變得有些激動。斯萊特林們都是挺直了腰板,露出了驕傲的神色,他們優秀的首席值得他們驕傲。而布斯巴頓與拉文克勞的學生則露出了渴望的眼光,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夠達到這個人的水準呢?赫奇帕奇們則露出了羡慕的眼神。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則完全是用熾熱而崇拜的眼神看著臺上漂亮的男孩,他們開始期待伊萬斯教授的最後一節總結課了。而格蘭芬多們則大多是一副既渴望又不屑的眼神,甚至有幾個展示出了嫉妒和略帶恨意的眼神。

哈利感受到了這些,只是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他展開了雙手,剛要施展阿尼馬格斯變形,卻被比森大師好意地叫住了。

“呃,哈利,要不要休息一下?”比森大師體貼地問。

“不用。”哈利的狀態相當好,在不考慮西弗的魔力共用的情況下,他相信自己的魔力還足夠完成25個阿尼馬格斯變形。

坐在斯萊特林中的德拉科則淡淡地看了一眼主席臺上淡定的一眾裁判,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等下要是你們還這麼淡定的話,那我就不姓馬爾福!

臺上的哈利周身繚繞起煙霧,過了幾秒鐘,煙霧散去,男孩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蹲坐著的幼狐大小的毛絨生物。一身漂亮的銀灰色皮毛,狐狸一樣的嘴臉和耳朵,脖頸處有如同雄獅一樣的誇張的鬃毛,有著豹子般矯健的流線型身體,尾巴是分成九股的狐狸尾巴。而它的四個下肢則是獅子一樣的,只是在膝關節以下沒有毛髮而是被龍鱗覆蓋,之下的腳爪卻是龍爪。這個生物雖然怪異,但卻給人以一種特殊的美感和力量感。

它緩緩地打開了如同綠寶石般的眼睛,那螢綠色的眼睛如同最清澈的山泉一般,讓人看了之後就移不開眼睛。那一瞬間所有的人眼中都是著迷和驚豔。

看臺邊很快響起了一聲嗤笑:“原來這就是波特先生的阿尼馬格斯?簡直就是四不像嘛……看來,波特先生還真是貪心呢,讓我看看……獅子、狐狸、豹子、鷹,哦,這是什麼生物?還真是可惜了呢……這就是貪心的下場。”

哈利嘲著聲音看了過去,正是坐在麥格教授身邊的隆巴頓夫人,他很快收回了目光,他相信在場有這麼多人,一定會有人知道自己的阿尼馬格斯是什麼的。

“梅林啊,又是一個奇跡!”看臺上的卡賓森震驚地站了起來。

“竟然是……竟然是魔法生物,而且是如此古老的生物……”安東•霍夫也驚叫起來。

魔法生物?

所有的人都是艱難地看著那個小小的銀色生物。

眾所周知,阿尼馬格斯不能隨意地變成任何動物,且所變化的動物與巫師的性格和體重有關。每個人只能變成一種動物,同時,阿尼瑪格斯變形通常限定於非魔法生物,魔法生物變形對巫師相當危險——因為巫師魔法與魔法生物魔法在運作上有本質區別的關係。

“嘩……”所有裁判都站了起來。

“哦,這是什麼?”比森大師問道。

“學名是狻猊,但我想,你們應該有聽說過他的另一個名字——獅龍。”卡賓森迫不及待地走了下來,“哦,這小東西只要一叫喚,巨龍都得顫抖。啊,它可一身都是寶呢……”他兩眼放光地看著哈利。

卡賓森剛要伸手去碰那銀色的毛髮時,哈利極快地跳了兩步,輕盈而優雅,直接跳到西弗勒斯懷裏。

卡賓森看著狻猊跑到自己的副會長懷裏,不由撇嘴:“好吧,西弗勒斯,你家狻猊如果掉毛的話給我一根就好。”

西弗勒斯則惡狠狠地瞪了卡賓森一眼,手上卻是溫柔地給小傢伙順毛了。

卡賓森則無奈地摸摸自己的鼻子,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畢竟西弗勒斯的心情要是不好的話,他指望誰來研究新型藥劑?誰來改良藥劑呢?

狻猊跳到西弗勒斯的肩膀,伸出小舌頭舔舔西弗勒斯的臉。

“哦,獅龍的唾液……”安東•霍夫一副心疼地說道,“那可是繪製上古法陣的最好原料。”

然後在霍夫大師的解釋下,大家看著哈利的目光也像是看到了金加隆一樣——

狻猊,上古龍族的血脈,尊貴和珍稀自然不用說。更重要的是,這種動物全身上下都是寶。不單如此,這種生物在天賦魔法、智力、戰鬥力上都堪稱恐怖。而且它們在祝福方面也相當強悍。簡直就是完美的生物典型。然而在中古時代因為一些原因,這種生物就滅絕了。

哈利很愜意地眯著眼睛,掛在伴侶的肩膀上,毛絨絨的大尾巴繞過西弗勒斯的脖子,如同一條華麗的大圍脖一樣。西弗勒斯對於伴侶把自己帶入了焦點中的行為十分不滿,一臉嫌棄地糾著狻猊的脖子上的厚皮毛,把它從肩上取了下來,諷刺道:“我想,你還沒有被野獸的本能支配?你應該知道你的測試還沒結束?”

小狻猊掙扎了兩下,開始奶聲奶氣地叫喚,西弗勒斯原本想把它狠狠地丟回臺上,但終於還是撇嘴將它輕輕地放到地上,然後忍不住還是摸摸它的皮毛。哈利很快又回到臺上,一陣煙霧之後變了回來。整個禮堂都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會聽到。

“那麼,我宣佈,哈利•波特,斯萊特林四年級學生通過變形學兔修測試,他在霍格沃茨的變形學課程全部以優秀結束……”貝克雷爾宣佈哈利通過免修測試了,“恭喜你,哈利。”

“謝謝,貝克爸爸。最後,我還有一個額外的表演。”哈利微笑著從口袋裏取了兩枚袖扣出來,很快裝在袖口上。

“這是什麼?”斯查特茲好奇地問。

“我製作的一個混淆道具。阿尼馬格斯變形只能夠讓人變成最符合自己性格和體態的動物。我個人覺得這太無趣了。所以,我做了這個。”哈利說著,下一刻已經變成一隻曼陀羅蛇。

全場譁然!

太不可思議了!

“哦,我想,這是我看到最多奇跡的晚上!”契珂洛德感歎。

哈利又一次變了回來。

“那個小玩意兒,哈利,叫什麼?”斯查特茲很好奇地問。

“無限變形袖扣。”

“無限變形?”蓋勒特也震驚地說。

“是的。你們可以說想看我變成什麼。”說著,哈利略帶靦腆地笑了笑。

……

一連十幾個阿尼馬格斯變形咒,哈利按照眾人的要求變了十多種不同的動物。所有人都被哈利的魔力儲備而震驚,這時候,赫爾加笑了起來,道:“小鬼頭,試試變成獨角獸怎樣?”

哈利略帶苦惱,道:“娜娜媽媽,這可真有難度。”但是下一秒他的眼中爆發出璀璨的光彩,“不過,我喜歡這個提議。”

“等等,夫人,這會不會難度過大了呢?”比森大師可不想這麼個天才出任何意外。

“比森先生,小鬼頭的變形術從7歲起就是我指導的,他的潛力底線在什麼地方,我想我也比你清楚。”赫爾加最討厭這種不知進取的言論。

“呃……”蓋勒特忙打圓場,“尊敬的夫人,我想比森大師並沒有懷疑哈利能力的意思。只是哈利已經做了16次阿尼馬格斯變形,會不會……”

可是蓋勒特還沒說完,就看到哈利開始變形了,所有的大師們都屏氣凝神,生怕這個天才有什麼意外,同時,這大概也是一個創造歷史的時刻。一開始都很順利,然而就快成型的一瞬間,哈利的魔力突然有些紊亂——顯然,哈利的魔力迴圈與獨角獸的魔力迴圈相差太多了,哈利如果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恐怕就會重傷。

所有人的心在這時,都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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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昨晚小小的卡文了。抱歉。


161暗傷•懲罰•知曉

對於魔力迴圈,哈利在曾經的未來還是有所研究的,在魔力紊亂的那一瞬間,他很好地控制住了,並且極快地調整了過來,這對於哈利這個水準的巫師來說是一件沒有難度的事情。德拉科是一點也不擔心的,於是,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其他人擔心的樣子。然後在一隻獨角獸終於出現在決鬥臺上時,第一個鼓掌了。接著整個大廳裏響起了足以掀翻天花板的掌聲和歡呼聲,叫得最歡的要數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了。平日裏最鬧的格蘭芬多們卻顯得不怎麼高興。

“哦,真的是……天才!”比森大師變出了一份變形學大師的資格證書,當即簽上了自己的魔力簽名,“斯查特茲,你要簽名嗎?”

“當然,我很高興能做這個見證人。”變形學大師資格證需要4位元變形學大師簽名見證,見證人的身份越高代表著變形學會(色色小說 對這個新人的重視度越高。

像比森大師,已經100多年沒有做過見證人了。而斯查特茲則是從他成變變形學會副會長之後就沒有做過見證人。

“那麼,阿不思,你……”比森大師考慮到鄧不利多在英國人的心中的地位,想讓鄧不利多做第三個見證人,可是話卻被克萊德曼打斷了——

“侯賽因,我想我做第三個見證人,應該足夠份量吧?”克萊德曼可不想輸給鄧不利多。

“哦,”比森無奈地看了一眼鄧不利多,沉默了一會兒,“蓋勒特,你呢?”

“我就算了吧,斯薩已經能夠代表我的一切了。”格林德沃驕傲地說道。

“第四個就……”鄧不利多開口道,他也覺得哈利能做到這個水準十分出色。事實上,只要哈利不做出任何對英國巫師界不利的事,鄧不利多對他並沒有多少惡感,現在他也知道哈利現在的身份是不可能站在伏地魔那邊的,所以,他也願意給哈利一個面子。而且這一年多沒有霍格沃茨校長的事務,他也冷靜下來考慮了一下,波特家是貴族中的貴族,而哈利對政治上的事並不是那麼熱衷,如果為了穩定,鳳凰社也不是不可以和哈利合作的。想清楚這一層之後,他對哈利的感覺也不是那麼排斥了。甚至因為之前的事也有點愧疚了。

“哦,阿不思,第四個見證人的話,還是讓給我吧。我想你不會和我搶的,對不對?”卡賓森十分想讓自己第三副會長承下自己一個人情。

鄧不利多仿佛被噎住了一樣看到了克萊德曼簽完了名之後資格證書被卡賓森搶了過去,毫不猶豫地在最後一個見證人的簽名位上簽下了一自己的大名。

所有人都看著主席臺上發生的小小爭搶,麥格教授都露出了一絲豔羨,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哈利已經變了回來,可是,在他一變回人身時,就“哇”地一聲嘔出一口黑血塊。

整個大廳都被哈利的反應嚇壞了,西弗勒斯立即沖了上去,一把扶住了哈利。

然後赫爾加的檢查魔法立即飆了十幾個下來,然後臉色稍稍好了一些,但立即責駡道:“哈利•波特!!!你是什麼地方把自己弄傷的?!傷了一周左右,居然還不告訴我們?!”

“不過是暗傷而已,養護好就好了。不礙事的,赫爾媽媽。”哈利試圖安撫赫爾加。

“還敢說不礙事?怎麼傷的?”赫爾加柳眉倒豎,十分生氣。

“呃……在愛爾蘭的莊園和守衛者打了一架,不是很嚴重,所以……我沒有在意,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剛才變形調整的時候不小心就觸及了暗傷。

“行了,赫赫,的確不是什麼大傷,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那麼,下周羅伊回來的時候,帶哈利回家喝下午茶好了。”貝克雷爾溫和地笑道。

“貝克爸爸,你不能這樣!”少年欲哭無淚,回家喝茶,這是現在哈利最怕的了。

“就這樣定了。”赫爾加果斷地說。

哈利還來不及苦惱下個週末要回到波特莊園接受批評,耳邊就響起了一個輕柔的聲音:“你就是這樣積極地弄傷自己,嗯?”

“呃,西弗……”哈利轉頭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伴侶,知道自己嚇到他了。

“我當然知道,自負的波特總是不顧別人的感受的。”西弗勒斯眯著眼睛,看起來危險極了,但手上卻不知哪里弄出了一瓶藥劑,塞進哈利的手裏。

哈利把藥捏在手裏,立即灌了下去。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想,我可以帶我的學徒走了嗎?”西弗勒斯生硬地說道。

“啊,當然……”貝克雷爾突然覺得養子今晚或許很不好過。

西弗勒斯立即轉身向禮堂門口大步流星地走去,走了兩步嘴裏見哈利沒跟上,臉色黑得跟鍋底能拼,就說道:“波特,腳底生根了嗎?跟上!立即!”

哈利就立即跟了上去。一路小跑地追著伴侶,直到地窖辦公室。看著西弗勒斯沉默陰鷙的臉色,哈利考慮今天是不是回宿舍睡比較好——詛咒梅林,他竟然忘記了自己的暗傷……

面對生氣的西弗勒斯,走神走得太嚴重的後果,就是當他被男人抓上膝蓋壓制被迫趴在健壯的腿上時,只能驚慌失措掙扎。

屁股結實挨上第一下巴掌的瞬間,男孩完全愣住了。當疼痛傳到大腦,他開始企圖擺脫男人的掌控,結果更多的巴掌落在他的臀上。這讓他想起了上一世年幼時被弗農姨父吊著打時的感覺——

委屈和受辱的情緒來得很快,倔強也是哈利性格中最明顯的一種,等到黑衣男人打完他內心預定給予的懲罰——五下之後,他拉起膝蓋上的男孩,只見滿臉淚痕、委屈至極的綠眼睛男孩正死死的咬著唇一聲不吭的掉眼淚。

西弗勒斯有些挫敗地抱緊無聲哭泣的的男孩,把人攬進懷裏拍撫,懷裏的人小聲地抽泣。

“你知道我差點以為你又要在我眼前失去生命了嗎?你就不能替你可憐的伴侶想一想嗎?你幾時可以學會善待我的心情?受傷竟然不告訴我,讓我覺得自己太沒用了……”西弗勒斯輕輕地抹去了他的綠眼睛小巨怪的眼淚,淚水冰涼得讓他心疼,但是他確實該為自己爭取一點特權。

哈利有點委屈地點點頭,知道自己的舉動讓他不安了。他知道西弗勒斯是個會默默支援他去做他想做的事的人,無論如何,最後還有他的細心呵護。這個男人就是個傳統的斯萊特林,更多地把溫柔藏在沉默之中。

西弗勒斯將哈利緊緊地擁抱著,親親小巨怪泛紅的眼睛,然後細碎的吻輕淺溫柔地印在那細嫩的皮膚上,那是他最珍貴的寶物,無人能取代。哈利抬起臉讓對方的親昵更加方便,很多時候,親吻比其他任何肢體接觸都讓人安心。

那微涼的唇順著輪廓輕輕地往下移動,淡淡的碎紅就像揉碎落英般落在白皙的頸子上,細細的喘息從哈利唇間溢出,被迫揚高的頸脖,露出更大面積的肌膚。

“西弗,西弗……”哈利搭上西弗勒斯的肩,呢喃著,男人扶著自家小巨怪的後頸,那在肩頸間蔓延的吻又一次回到唇上溫柔交迭。

“對,我的哈利,就這樣喊我,讓我知道你一直在……”在吻與吻間,西弗勒斯溫柔索取著屬於他的呼喚,過去的一年多,每每夢醒時分,他面對身邊沒有了哈利的處境,沒有他的呼喚,沒有他的體貼,西弗勒斯多少次嘲諷自己竟只是兩年的陪伴就讓自己這樣思念。

屬於他的人,離開得那樣久那樣遠,他是被愛寵壞的男人,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

“西弗……”哈利歎息般呼喚這個被男人特許的昵稱,十指相扣,他們是一生要在一起的伴侶。在西弗勒斯終於停下來準備把伴侶抱進房間繼續時,哈利肩頸肌膚早就像盛開的花圃,滿是嫣紅。

就在這時,門外卻傳來了蛇女的通報:“德拉科•馬爾福、雷古勒斯•布萊克前來拜訪。”

兩人看了看對方,哈利帶著些無奈從伴侶的腿上下來,快速地整整衣物,將長髮散開,把脖子上的肌膚遮掩。然後輕輕吻了一下興致被打斷的西弗勒斯:“西弗,最近斯萊特林不太安份是嗎?”

西弗勒斯聳肩,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然後才打開門。

雷古勒斯和德拉科走進來看到的就是哈利坐在沙發上而西弗勒斯坐在辦公桌後的情景,兩個人都暗自慶倖沒有打擾到什麼。

“請坐,兩位!”哈利招呼著這一對甥舅。

“呃,這個給你。”雷古勒斯遞上了變形學大師資格證,“恭喜。”

“謝謝,雷古勒斯。”

“今晚客人們都被留在霍格沃茨了。”雷古勒斯說道。

“嗯,現在似乎還沒有宵禁?”哈利疑惑。

“亞圖斯提凡閣下說都是校董世家,很久沒有校董考察居住環境了。所以讓我們留下一晚上。”雷古勒斯說。

“的確如此,那麼,你最近感覺好嗎?……”

哈利細細地問了雷古勒斯的近況,不時發幾個檢測魔咒,然後給雷古勒斯一些藥劑,就讓人去休息了。

雷古勒斯離開之後,哈利看向一邊一直沉默的德拉科,問:“什麼事?”

“這兩天斯萊特林又有人宣傳驅逐混血論,你明天該制止就制止一下。”德拉科簡單說,“一、二年級加起來有9個混血。”

“驅逐混血?去年薩拉沒有糾正這個問題嗎?”哈利奇怪地問。

“有,可是週六的時候,不知從哪里又有這個言論。”德拉科說,“我估計是學生間出了點小矛盾,過去也常這樣。”

“哦,那明天晚上的餐前訓話我會處理的。”哈利也覺得不會有什麼大事,“混血?”哈利搖頭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哦,德拉科,斯萊特林最優秀的學生似乎都是所謂的混血。比如湯姆•裏德爾,比如我親愛的西弗。我真不明白,他們是想驅逐誰?湯姆•裏德爾他們驅逐得了嗎?西弗還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呃,既然你有數了,那我就回去了,馬上就宵禁了。”德拉科說完就立即起身離開——梅林的鬍子,教父的眼神還是那麼可怕!


162混血風波

看著德拉科走了出去,哈利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手指十分有節奏輕輕敲著扶手。在思考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同時,考慮這背後是否有什麼人的影子。畢竟,現在外面還有一個瘋狂的貝拉克裏特斯。哈利有可靠情報指出,她現在已經和小矮星彼得找到了伏地魔,他在暑假裏也收到了一份薩拉查特意寄到愛爾蘭的剪報——那個園丁還是死了。

想起曾經在墓園閃回咒的效果下看到的那個老人,心中不由有幾分憐憫——那是個忠誠的人呢。

“……哈利,哈利……”西弗勒斯的呼喚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的哈利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導師,“你啞了嗎?我叫你幾遍了,想什麼呢?”

“呃,對不起,在想著是誰做的,我不相信在斯萊特林,沒有有心人的引導會出這種言論。哦,西弗,你覺得呢?”哈利很快想起,西弗勒斯可是做了不少年頭的斯萊特林院長,甚至德拉科在做斯萊特林院長時,還常常向他詢問、討教。西弗勒斯,他或許不夠受學生歡迎,但是絕對的有經驗。

“Well,想聽我的想法?那就過來幫我處理了這些‘垃圾’。”西弗勒斯厭惡地看著桌上的不知所謂連照本宣科都無法做到的所謂“論文”,果斷決定行使一下導師的權力。

哈利笑了笑(色色小說 ,就走了過去,變了一把椅子坐在西弗勒斯的對面,迅速整理出一小塊地方,開始仿造黑髮精靈的筆跡。

“西弗,我覺得我嗅到了伏地魔的味道。”哈利說,“你覺得呢?”

“這倒是有可能的,不過,哈利,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得找出源頭。我猜想,應該是針對你的。”西弗勒斯分析道,“身為斯萊特林首席,無法控制斯萊特林內部言論,這一點足以讓別人質疑了。”

“我這一陣子不是剛回來就碰上事了嘛。估計明天,那幾個格蘭芬多就會開始禁林懲罰了。”哈利微微眯了眯眼睛,“西弗,你覺得會是哪個斯萊特林放出的消息?”

“不好說,都有可能。我覺得這個暫時不用擔心吧,這個人應該很快就會露出馬腳的。我倒是很擔心一、二年級的那幾個混血。”西弗勒斯微微皺眉說道,“斯萊特林內部規則很強調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也就是獨立性。呃,去年閣下們在的時候,那些依舊拎不清的純血貴族不敢有所動作,但是不動作不代表不厭惡。”

“我明白了。西弗,你過去的日子很不好過吧?”哈利想起了那本黑皮日記本的一些內容。

西弗勒斯沒有搭這個話題,氣氛因為哈利的這個問題而陷入了沉默中。哈利小心地看著伴侶的臉色,知道自己提了一個最不該提的話題。直到把一桌的作業處理完,氣氛也還是不好。西弗勒斯走到酒櫃邊倒了一杯白蘭地,坐到沙發上,小口小口地喝著。哈利收拾好桌上的論文後,就輕輕地貼了上去。西弗勒斯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恢復過來了。他自然而然地把手攬過伴侶的腰。哈利就勢靠到伴侶的肩上,靜靜地看著他把一杯酒喝完。

“那些都過去了……哈利。”最後,在哈利西弗勒斯的床鋪上昏昏欲睡時,才聽到一個歎息的聲音若有若無地說著,哈利微微勾起了唇線,把自己向那個溫暖的懷抱裏塞了塞。

第二天哈利到達禮堂的時間已經有點晚了,哈利剛從湖邊練劍回來,手上還拎著格蘭芬多寶劍。看到他手裏拎劍,大廳裏一陣異常的沉默。哈利猜到大概自己來遲了,一邊向斯萊特林長桌走,一邊將寶劍隨意地挽了個漂亮的劍花,然後才讓寶劍重新變成耳釘,十分熟練地戴上左耳。

整個大廳都在竊竊私語,連教授席上的氣氛都有些奇怪。哈利習慣性地看向魔藥教授,卻發現西弗勒斯的表情竟然接近空白的。哈利微微皺眉,難道在自己沒有到場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西弗勒斯一大早就要用上大腦封閉術來掩藏自己的感情嗎?

哈利又詢問地看向貝克雷爾和赫爾加,兩個人也都在皺眉,但是卻給了他一個看斯萊特林長桌的眼神。哈利看了看斯萊特林長桌,不少高年級都求助般地看著哈利,顯然是發生了什麼事的樣子;而低年級尤其是一、二年級混血的小巫師和幾個純血的小巫師看著對方就像是要用目光殺掉對方一樣,雙方之間形勢緊張,大有再一語不合就魔杖相向的勢態。

哈利抿了抿唇,原本只想坐到四年級首席位子上的他,只得繼續向斯萊特林首席的位子走去。果然,當哈利坐下之後,斯萊特林的氣氛好了不少,哈利優雅地笑了笑,這讓大多數人放鬆了神精。然後,哈利溫和且不容拒絕地道:“我想各位今天上午都有課,還是不要遲到為好。一切為了斯萊特林的榮耀。”

哈利並不想在早餐時間公開解決這種事。一來,身為學生,一切應以學業為重,遲到是要不得的行為;二來,這是斯萊特林的內務,沒有讓其他三個學院看笑話的必要,更何況還有外賓。正如昨晚西弗勒斯說的那樣:斯萊特林內部規則很強調自己的事自己解決。所以,哈利即使心裏再怎麼不滿,他也必須壓下,在斯萊特林內部解決才行。

大部分斯萊特林都乖乖地開始繼續早餐,哈利看這個樣子暗暗點了點頭,德拉科、佈雷斯也覺得哈利已經出面了,就不會再出什麼事了吧?要知道,哈利在這批斯萊特林們心裏的威信絕對是僅僅在於斯萊特林閣下之下的。在某些方面,恐怕就算是院長也比不上他。

然而平靜僅僅持續了5、6分鐘而已,在二年級的一個混血女孩伸手去拿一片吐司時,同樣伸手去拿吐司的一個純血小貴族一愣,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純血的小貴族,竟然大聲諷刺道:“骯髒的混血種,怎麼配享用斯萊特林長桌這麼精緻的食物?真是叫人反胃!”

大廳裏的氣氛突然一滯,大家都看向斯萊特林長桌。哈利也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麼不識趣的斯萊特林,所以,有點反應不過來。不單是他,連德拉科都沒有反應過來。而就在哈利沉默的時候,卻給那些偏激的純血斯萊特林們誤會了——他們誤以為哈利默認了他們的行為。

“低賤、骯髒的混血根本就沒有資格擁有……”那個小貴族還想繼續詆毀。

“鎖舌封喉!”教師席上,西弗勒斯過分蒼白的臉色顯示了他的心情。

於是,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剛剛施咒了的魔藥教授。

“Well,讓我猜想一下,接下來,是不是要跟所有人說……所有的所謂低賤、骯髒的混血都該離開斯萊特林餐桌?”西弗勒斯將雙手搭成塔狀,輕聲說著,比耳語高不了多少,但是在這忽然間安靜下來的大廳裏聽來還是很毛骨悚然的。

西弗勒斯一直以來的形像讓小巫師們都開始索索發抖,那幾個純血小巫師都有些害怕。眼神中有幾分退縮之意,同時看向一個方向。哈利立即意識到這場風波的主謀已經浮出水面了。於是立即看了過去,竟然是二年級的第二首席——琳達•格林道格拉斯!

哈利看向女孩的時候,女孩正看向教師席上的西弗勒斯,眼中滿是瘋狂和快意:“那麼,非常不幸的,普林斯教授,我聽說,您也是混血,那麼,斯萊特林不歡迎一個混血院長!”

全場譁然!


163驅逐•心門

哈利一直是溫文爾雅的男子,這一點相信無論哪個人都無法否認。甚至在曾經的時間線中,除了少數人能夠輕易挑動他的怒氣之外,他極少有生氣的機會。尤其是當他盡洗鉛華之後,在當時的貴族圈子中誰不知道灰猊下是一個優雅溫柔的人啊。執掌魔法界中相當大一部分勢力之後,哈利就算被敵方謾駡、侮辱,也沒有任何動容。

然而,在這一語落下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強大的壓力伴隨著震怒蔓延開來。大家都為這樣龐大的魔力而震驚,看向魔力源頭的男孩。哈利已經緩緩地站了起來,碧綠的眼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德拉科微微一顫——無論如何,哈利都是一個波特,波特對自己的伴侶的重視向來是貴族圈子裏有名的了,格林道格拉斯小姐今天算是踩到了最恐怖的雷區了。

只見哈利直接伸出右手,隔空張開虎口掐著什麼似的將手一提。

琳達•格林道格拉斯原本還有些得意的嘴臉突然變得驚恐,雙手摳著自己的脖頸處,仿佛那裏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掐著她。哈利的手又用力了幾分,女孩掙扎得更厲害了。

“波特先生……”教師席上麥格教授看到情況不對要出言制止。

“鎖舌封喉!”哈利毫不猶豫地丟了個無杖魔法。

所有的學生都嚇壞了,看著格蘭芬多院長嘴巴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的樣子,就知道哈利的無杖魔法生效了。

“波特先生,你鬆手,別衝動……”弗立維教授也試圖勸說。

“鎖舌封喉!”哈利繼續加著手上的力量,女孩已經開始憋紅了臉色,十分劇烈地掙扎著。

“哈利……”盧平才剛剛開口就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來。

顯然,哈利嫌麻煩用了無杖無聲魔法。

德拉科偷眼看向教師席上一個個或是饒有興趣、或是面露驚訝的客人們,有些無奈,他最清楚哈利對自己教父的維護。要知道,那是哈利唯一的逆鱗。當年多少人想拿教父作哈利的文章,經歷過灰猊下時代的德拉科非常清楚在哈利的心目中,他自己可以不在意針對他本身的謾駡和侮辱,但誰要拿教父來說事,那麼對不起,哈利會讓他知道什麼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比如現在這個小姐,要是她做了其他的事最過份也不過是一個阿瓦達,哪里要這樣在生死線上掙扎這麼久?

當年,他在最後的時刻愛上了西弗勒斯•斯內普,並親眼看著自己的伴侶離開人世,那種深切的痛苦究竟毀掉了什麼,又滋生了什麼?現在,當西弗勒斯接受了他的愛之後,哈利又怎麼捨得伴侶受一點點詆毀和非議?

斯萊特林們都嚇壞了,他們可以感覺到他們的首席眼中泛起的殺意。而格林道格拉斯小姐開始翻白眼、舌頭也吐了出來,臉色也變成了青白色。她的雙手已經無力地垂下了,只要哈利再加上一點點力量女孩絕對就活不成了。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的手搭上了哈利的肩膀,絲滑低沉的聲音在靜悄悄的禮堂中顯得尤為特殊:“哈利,我想我還不想耶誕節到阿茲卡班去探視你,雖然普林斯莊園和那裏很近。”

哈利的手微微松了松,這讓女孩看到了一絲希望,又開始了出自本能的劇烈掙扎。

“放開她……我知道你的心情,但,哈利,她不值得你這樣。放開她,哈利,我不想你傷人。理智一點,你知道的。”西弗勒斯見哈利鬆動了,“哈利,她是學生,霍格沃茨的學生!”

可是,西弗,被她傷了的你,怎麼辦呢?哈利閉上了眼睛,手完全鬆開了,什麼都沒有說出口。見哈利終於鬆開了手,女孩毫無形象地坐在地板上咳嗽,西弗勒斯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大步地走出禮堂。

哈利知道自己需要收拾一下場面了,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再度睜開眼睛時已經變得毫無波瀾。德拉科看著那如同琉璃般的眼睛,心裏清楚哈利用了大腦封閉術。

“我真不明白你們為什麼那麼熱衷於純血!”哈利的聲音非常冷,“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們,近100年來最優秀的斯萊特林畢業生是誰?”

斯萊特林長桌安靜極了,整個大廳也是,但沒有人回答哈利。

“哦,都不回答了,是嗎?那麼,德拉科,你說說。”哈利叫起了自己的好友。

“我想,你說的是湯姆•裏德爾?”德拉科拖著標準的貴族調子說了這個名字。

“哦,是的,N.E.W.T的全‘O’畢業生,霍格沃茨特殊貢獻獎的得主,那一屆的學生會男主席。即使是斯萊特林也少有這麼優秀的畢業生,的確是優秀得不能再優秀的人了。再加上,他畢業後的種種行徑,幾乎整個巫師界都被他玩弄了。然而這些都掩飾不了他是一個混血的事實。”哈利玩味地說著,微微聳肩,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哈利用魔杖在空中劃下了“Tom Marvolo Riddle”,漂亮的花體字發著綠色的光。然後一揮魔杖,字母重新排列,出現了一個讓大家驚恐的名字:I am Lord Voldemort 。

“如果有人不相信,那麼,可以自己去查。”哈利平靜地說道,“從某些方面來說,你們這些自詡純粹的人根本就是傻瓜。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麻瓜的遺傳學理論,有時間的話去看看吧。”

哈利突然感覺到西弗勒斯離開了霍格沃茨,不由皺眉。看了一眼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發話的貝克雷爾和赫爾加,他們倆都是理解地點點頭。

哈利起身就要追出去時,那位剛剛回過氣的格林道格拉斯小姐,竟然又一次語出驚人:“既然‘那個人’也是混血,那麼身為救世主,怎麼可以和同樣是混血的西弗勒斯走的那麼近……”

話音還沒說完,斯萊特林長桌就被一記帶有強烈腐蝕效果的黑魔法擊成了一堆廢墟,而長桌邊的人竟是一個都沒有傷到。精准的手法、精純的魔力讓所有人都見識了什麼是強大。

“以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名義,斯萊特林學院驅逐琳達•格林道格拉斯。”哈利用冷冰冰的語調宣佈了驅逐令。

然後在大家來不及反應時,少年已經匆匆離開了人們的視線。

“父親,馬爾福最重要的是家人,那麼,在有人傷害了教父之後,馬爾福家是不是應該有所反應?”德拉科第一時間向昨夜留宿霍格沃茨、今早看了一場大戲的父親提議。

“啊,當然,放心好了,我相信你雷古勒斯舅舅也不會放過讓哈利傷心的人。是不是,親愛的雷古勒斯?”盧修斯問。

“當然,哈利是我的救命恩人,永遠純粹的布萊克不會放任恩人被傷害!”雷古勒斯的立場很鮮明。

“紮比尼沒有讓朋友受委曲的先例。”佈雷斯自然是站在好友這邊的。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這下子才回過味兒來——

恐怕在這麼多大家族的聯合打壓下,即使帕金森家族有意要護下這個姻親也十分困難了吧?更何況,帕金森家的小公主和波特首席的關係十分要好,孰輕孰重自然不必說。

看來,這個所謂的新銳家族,在短時間內垮臺是肯定的了。

“好了,都去上課吧。對了,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三年級是西弗勒斯的魔藥課吧?早上魔藥停課。”貝克雷爾把學生們趕去上課。

蜘蛛尾巷,斯內普宅

西弗勒斯獨自坐在自己家裏的沙發裏,混血論竟然是針對他的。這是他和哈利都沒有想到的,這次倒真的是漏算了。

他還記得,自己讀書的時候,那是伏地魔最輝煌的時代,也是驅逐混血論在斯萊特林內部最猖獗的時代。再加上西弗勒斯在五年級前為了維持與莉莉的友情,在莉莉看不見的地方受盡了斯萊特林們給予的白眼和侮辱。

西弗勒斯沉浸在那些痛苦的回憶中,即使現在他已經血脈覺醒了,也依舊無法埋藏那些帶給他的傷害。現在從某些角度來說,相對於他的血統,那些自詡純血的巫師才是混血。

想完了那一樁樁一件件,西弗勒斯隨即想到了自己的珍寶——哈利。

想起了今天哈利為他發怒的樣子,哈利如今的性子非常沉穩。連西弗勒斯自己都有些不感相信,當年那個一碰就爆的火藥桶,如今卻是靜寂得讓人心動。

今日哈利是真的對那個女孩動了殺意,要不是自己勸得及時,哈利恐怕當眾就會殺掉那個女孩,即使哈利知道那樣的話自己要面對的是去阿茲卡班終身□的情形。

在那一刹,西弗勒斯想到的不是要如何報復那個將他的痛苦挖出來的人,而是他要保護屬於他的珍寶。從來沒有人為了西弗勒斯生氣,甚至為了保護他而情願去阿茲卡班。哈利對攝魂怪多敏感西弗勒斯不是不知道,然而他同樣十分清楚,如果不是他及時出聲,哈利真的會殺掉女孩。

西弗勒斯猛然站了起來,他想,哈利現在一定在找自己(色色小說 。自己沒有留下半點消息就離開霍格沃茨,那個綠眼睛巨怪會多擔心。他有些懊惱,懊惱自己竟然忘記了自己對哈利的承諾——無論什麼事都可以和他分享的。

然而,就在他將飛路粉投入壁爐,準備回霍格沃茨時,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他頓時愣住了——

多少年來,斯內普宅的大門一直是閉鎖著的,就像西弗勒斯的心一樣。這扇大門,是從那個叫托比亞的男人離開之後,就沒有人打開過。魔法界由壁爐通行,那扇門一直形如虛設。聽著那生銹的鎖在匹配的鑰匙的作用下發出很生澀的聲音,有一瞬間,西弗勒斯心裏生出了一種膽怯,要是進來的是他的那個醉鬼父親……

他只要走進燃燒的壁爐,就可以避過這個即將進來的人。然而他的腳就像是生了根一樣——

老舊生銹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高瘦英俊的長髮男人手裏提著大包的東西,將陽光拋在身後,就這麼走了進來。男人的綠眼睛裏閃耀著幸福的光芒,看著西弗勒斯站在壁爐邊,一邊轉身關門,一邊笑著問:“西弗,你要去哪里嗎?記得中午回來吃飯,我做紅酒燴牛排給你嘗嘗。”

西弗勒斯靜靜地看著男人的笑容,一邊將爐火熄滅,仿佛自言自語地說道:“我想我已經不需要出門了。”

是的,我不需要了,因為你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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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抱歉,JJ抽了,昨天開不了,今天開了一個上午才開好。

真的抱歉。


164貪愛

西弗勒斯看著成年版的伴侶把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隨手拋到沙發前的幾桌上,然後提著東西走進廚房,之後就聽到廚房裏傳出了一陣久違的忙活的聲響。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鑰匙,以為那是哈利用魔法變出來的鑰匙,但一下子就被鑰匙上系著的一個裝飾所吸引——一個小小的木質雕花,他驚訝地將雕花和鑰匙一起捧在手心,然後急切地叫著哈利的名字:“哈利,哈利……”

“怎麼了?”哈利立即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這個是……”西弗勒斯將手裏的鑰匙遞過去。

哈利看了一眼鑰匙,微笑著走了過去,拉著西弗勒斯的手,神秘地笑道:“跟我來。”

西弗勒斯有些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哈利把他拉到二樓的一面發黴的牆角。這座只有兩層的房子其實已經很舊很舊了,西弗勒斯一般不願意在這裏多呆。所以,他完全不明白伴侶為什麼把他拉到這裏。

“我想,德拉科應該有告訴過你,我曾經常常在這裏住。西弗,有一次實驗,我不小心把這裏炸了,之後,我發現了這個。是你母親留給你的。無論她多麼愛自己的丈夫,但身為一個母親,她都會為兒子留下些什麼。”看著空白的牆,哈利歎息般地說著,用魔杖對著牆一指,一個並不複雜的法陣出現在牆上。然後哈利從隨身的魔藥箱中取出一瓶感冒藥劑,魔杖引著藥劑重新描了一遍法陣,然後法陣亮了起來,之後出現了一段樓梯。

西弗勒斯驚訝地看著樓梯出現,通向他從未發現的閣樓。

“好了,上去吧。”哈利笑著說,然後從衣袋裏取了一枚胸針,將上面黑色棱柱形寶石取了下來,塞到西弗勒斯手裏,將他推上臺階,“哦,對了,這個給你。想見她的話,左轉三圈。我去給你準備午餐。”

哈利說完就下樓去了。

波特莊園

貝克雷爾和赫爾加正坐在客廳裏對面是戈德里克和薩拉查——

“哈哈哈哈……”戈德里克笑得癱在了薩拉查的身上,“薩爾,親愛的,斯萊特林還真是有極品啊……”

“戈迪,我覺得都是你的帽子的錯。”赫爾加很無奈地聳肩。

“好了,赫爾,下次把戈爾的小分分帶來,我想,它需要檢修了。”薩拉查咬牙切齒地說,帶著強烈的嘶嘶聲。

“好的。但是,現在格林道格拉斯小姐怎麼辦?”貝克雷爾問。

“我想,格蘭芬多是一個好去處?畢竟,戈迪這麼……呃,欣賞那個小姐。”赫爾加說道。

“我沒意見!”薩拉查立即說道。

“我也是。”貝克雷爾也贊同道。

然後三個人看向想要說什麼的戈德里克,戈德里克不由苦笑,道:“雖然覺得有些麻煩,但是,無所謂了。總不能讓她去拉文克勞吧?”

如果這拎不清的孩子去了拉文克勞,恐怕羅伊娜回來會殺了我們的。

“不過,要麥格院長同意才行。”薩拉查說道。

戈德里克、赫爾加和貝克雷爾三個人相互看了看,都是無奈地笑了——

這個小心眼的薩拉,看來那孩子別想好過了……

“我想,是不是趁著這個機會給西弗勒斯和小鬼頭放幾天假?”赫爾加說道,“從小鬼頭回來,他們倆相處的時間就沒有多少,這樣不好。”

“也是,讓他們放鬆幾天好了。”薩拉查點頭道,“但是,魔藥教授……呃,戈爾最近要研究藥劑。”

“放心,代課教授我們已經找好了,魔藥協會的副會長,凡賽斯先生。”貝克雷爾說道,“是他主動要求幫忙的,我答應了。”

“聽哈利說起,這個人不怎麼地道,貝克,你自己看著辦。”戈德里克想了想,告誡道。

“也就幾天時間,哈利和西弗勒斯總不會不回來的。”貝克雷爾說,“而且,如果他敢對任何學生下手,我不會讓他好過。”

“嗯,也行。”戈德里克相信好友。

“那麼,薩拉,斯萊特林長桌被小鬼頭用黑魔法炸了,你什麼時候去修回來?”赫爾加問。

“等小鬼頭回來,讓他自己弄。斯萊特林是該教訓教訓了。”薩拉查說道,“居然對一直保護他們的院長都敢這麼做,真的是退化成鼻涕蟲了。再這樣下去他們和現在的格蘭芬多有什麼區別?斯萊特林不養不知感恩的人。”

“薩拉,沒有長桌,幼崽會餓的。”赫爾加說道。

“放心,貴族們有的是辦法解決這個(色色小說 。我還要去聽音樂會。”薩拉查說完就離開了。

“他氣壞了。”戈德里克看到薩拉查離開聳了聳肩。

“很正常,設身處地能夠理解,當年斯萊特林可都是混血聚集地呢,現在成了這樣,唉……飲水思源,現在的斯萊特林和當初的格蘭芬多沒有區別。想想當年再看看現在,純血和混血之爭最不該發生在斯萊特林了。”貝克雷爾說道,“不要說薩拉那個性子,早上我和赫赫都被嚇了一跳。”

“可不是嗎?戈迪,你怎麼看?”赫爾加看著端起杯子的戈德里克。

“這事恐怕後面還有個人,相信那個德拉科應該很快就有所察覺了,這事,你們不用插手。”戈德里克提示道,“啊,你們該回去了,記得給小鬼頭寄假條。”

蜘蛛尾巷,斯內普宅。

哈利做好了簡單而美味的午餐,丟了保溫咒下去。然後隨意地在客廳的小書架上取了一本魔藥書,坐到沙發上,打發著西弗勒斯沒有來的時間。

一年不見,這屋子總算有了點兒家的味道了。雖然多少還是有點陰沉,不過比起自己所熟知的,真的好了不只一點點。

那把鑰匙是愛琳藏在門旁邊的一塊鬆動的磚頭的夾縫裏的,看樣子是為了給托比亞留門的。他知道西弗勒斯在意的是那雕花,他看過西弗勒斯的日記,那是托比亞過去很疼西弗勒斯的時候買給西弗勒斯的玩具的一個部件,在後來,西弗勒斯魔力暴動毀了一切之後,托比亞就砸掉了玩具,西弗勒斯搶下了的唯一的一個部件。那是他珍視的父愛的代表,然而在15歲那年,因為種種原因,他把這個部件丟進了垃圾箱。所以,現在再次見到才會如此激動。

就在這時,哈利聽到了樓上傳來的嗚咽聲,立即沖了上去。

霍格沃茨,禮堂。

斯萊特林們無奈地看著依舊沒有被修復的長桌,按了按自己的肚子。他們早上就沒吃多少,現在經歷了一個上午的課程後,更餓了。低年級學生看了看高年級,高年級的學生看向七年級首席——米高•萊斯特蘭奇。

萊斯特蘭奇只得起身,向校長問道:“閣下,這……”

“斯萊特林學院的事應該找院長解決,再不行找你們的學院首席吧。你們也知道,就算是校長也無權干涉學院內部的事。”貝克雷爾溫和中帶著一絲強硬。

“可是……”

“我的一個朋友說,你們是該教訓教訓了,都退化成鼻涕蟲了。”貝克雷爾無奈地說。

斯萊特林們全部立即露出了惶恐的神情。

“有空的話,讓巴羅給你們普及一下斯萊特林學院的最初的歷史好了。否則,這樣子可不行呢。”赫爾加說道。

“哦,對了,我剛批准了西弗勒斯和哈利假期。”貝克雷爾突然又給了斯萊特林們當頭一棒,“嗯,在假期間,你們的魔藥課由凡賽斯先生代課。”

梅林的鬍子!

——非斯萊特林學生:終於擺脫了普林斯教授!

梅林的……梅林的什麼都好!

——斯萊特林學生:看來得向家裏要些零食了。

蜘蛛尾巷,斯內普宅

這個閣樓哈利上來過,僅僅一次而已。這個閣樓不大,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和一把梯子。都很破舊。桌子上還有一盞油燈和一疊廉價紙。從某些角度來說,這間封閉的屋子只是一間很不值一提的房間——這只是不看牆上的東西的時候。

是的,這間閣樓恐怕對於任何魔藥師來說都是珍貴之極的。它的珍貴之處就在於四面牆上用糨糊貼滿的,幾乎三層的手抄的珍貴魔藥配方。

——那是一個母親對自己的孩子的心意。

就如莉莉,願意擋在哈利面前一樣,愛琳也給西弗勒斯留下了這些。

走進閣樓,哈利看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看上去很蒼老的幽靈。幽靈也在哭著,哈利走到椅子邊,坐在椅子上的西弗勒斯立即抱住了伴侶把頭埋進哈利懷裏。哈利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輕輕地撫著西弗勒斯的頭髮。感受著淚水浸透衣料透過來的涼意,在心裏發出一聲歎息。

世上最偉大的是母愛!

“我以為,她只要那個男人;我以為,她只在意那個男人……”哈利聽到懷裏的男人哽咽地說。

想想那些年對愛琳的冷漠,想想那些年沉迷於追求力量的瘋狂……

哈利抬頭看了那個幽靈,幽靈一邊落淚,一邊搖頭。

然後,哈利聽到了一個聲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在自以為失去了之後,在做錯了那麼多事、冷硬了那麼多年之後……終於在伴侶的懷裏,西弗勒斯發現自己的心還是熱的——

還是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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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寫完,給趴在電腦前睡著了。


165信件

哈利默默地等著西弗勒斯發洩完情緒,用手撫摸男人的黑髮,讓伴侶感到安全。哭聲收歇,(色色小說 哈利才慢慢蹲□體,和西弗勒斯平視,手溫柔地給他擦幹睫毛上還留著的淚水。

“呃……”西弗勒斯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哈利的衣服。

“好了,去洗個臉吧,我在下麵等你。”哈利淡淡地笑了笑,沒有提任何讓西弗勒斯尷尬的話。

“嗯,”然後,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漂在空中的幽靈,拉起了哈利的手,“這是我的伴侶。”是的,這是我的伴侶,我接下來無數個日子裏的唯一,我的幸福。

愛琳點點頭,並沒有多話。她知道兒子現在過得很幸福,那雙黑色的眸子現在擁有的光彩是她未曾見到的——雖然有些黯然,因為作為母親無法在過去給予孩子幸福;但更多的則是欣慰著,因為沒有一個母親不希望孩子是幸福的。

西弗勒斯把復活石交給哈利,就走出了閣樓。愛琳看著兒子走了,才看向哈利。

“妖靈大人……”愛琳說。

“您叫我哈利吧。”哈利看著這個普林斯家出來的女人,對於一個不到40歲就死亡的女巫來說,她過於蒼老了。

“有件事,我得給你交待一下。”愛琳說道。

“您請說。”哈利微笑。

“托比亞沒死。”愛琳歎息地說,“這事,我不敢告訴西弗勒斯,你是他的伴侶,我告訴你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好好照顧他,那孩子最近很幸福,因為你。”愛琳對哈利說道,看著哈利有點羞澀的樣子,她笑了,“哈利,我很放心不下他,但你在他身邊,我想我應該能夠把他放心地交給你。”

“您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他受任何委曲。”哈利對幽靈做出承諾,“想要傷害他,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好了。”

愛琳欣喜地笑了,點點頭,然後緩緩消失。哈利則收起了復活石,往生的亡靈並不適合長時間呆在現世,即使有復活石的支撐。說到這個,或許近期該去豬頭酒吧看看阿莉安娜了。

這般想著便走下了閣樓,來到餐桌旁。西弗勒斯已經在等待他了,哈利對他笑了笑,道:“她走了,讓我好好照顧你。若是想見她了,就找我要復活石,隨時都可以。”

西弗勒斯沒有更多的表示,走到餐桌旁十分驚訝地看著桌上精緻的菜點——竟然都是自己喜歡的。

“你怎麼……”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些?

“在霍格沃茨,想知道這些並不難。”哈利笑了笑,把西弗勒斯按到椅子上,然後走到西弗勒斯的對面,“今天還是我第一次給你做飯,不好吃的話,你直說,我下次改進。”

西弗勒斯還沒回答,就聽到一聲“劈啪”,Loket出現了。

“主人,亞圖斯提凡閣下讓我給你們送假條。”紅眼睛的家養小精靈一出現就朝哈利鞠躬遞上一張羊皮紙。

“哦,”哈利抽過羊皮紙,看了看,“一周的假期。給,西弗……”

西弗勒斯接過羊皮紙,也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問:“那麼,你打算怎麼過?”

“先吃飯,吃完才有力氣想。”哈利說完轉頭對自己的專屬小妖說道,“你先回去吧,這裏沒事了。”

Loket立即消失了,要知道他可一點也不想留下來。畢竟他還記得西弗勒斯曾經親吻過自己的袍子,這可真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要知道他現在只要一想起這個,就得拼命自我懲罰——畢竟那是他主人的伴侶。

不得不說,哈利的廚藝真的非常好,再加上這是他非常用心地做的,更是色香味俱全。赫爾加說過,做吃的要把自己的心意一起做到其中去,才是真正的美味。哈利有點小緊張地看著西弗勒斯喝了一些濃湯,然後優雅地將牛排切下一小塊放進嘴裏,然後看到伴侶露出了喜歡而享受的表情,這才低頭開始切自己盤子裏的那份。

當西弗勒斯咽下第一口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對面的伴侶,又看了看自己盤子裏的牛排。他小心而珍惜地又切了一小塊,是的,哈利做的牛排很合他的口味,一口就讓他享受到了,醇厚的酒香在他的口中溢滿。他覺得自己不只嘗到了美味,甚至嘗到了哈利的愛和安撫。

“哈利,知道魔藥課誰代課嗎?”吃完了主菜,西弗勒斯趁著哈利給他上甜品時問道。

“不是戈迪就是薩拉。”哈利猜測道,“我知道,薩拉的魔藥不算差,理論上說薩拉不會輸給戈迪的。”哈利把一塊慕斯放到西弗勒斯眼前,“要是不放心的話,等下我們就回去?”

“不,還是算了。”西弗勒斯怎麼不知道這是閣下們給他和哈利的獨處時間,想想哈利回來一周多,都在忙碌。

哈利只當他還沒有走出自己的傷心事,所以立即推了推慕斯碟子,轉移話題道:“嘗嘗,不是很甜。”

西弗勒斯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果然不是很甜,黑咖啡的味兒很濃郁,甚至帶著些許苦味。但就是這味道讓西弗勒斯甜到了心裏去了,淡淡地看了一眼仿佛正在等待審判的哈利,生起了一絲玩心——

“甜,很甜。”西弗勒斯故意微微皺了眉頭。

“那就別勉強了,我下次注意就是了。”哈利有些失落就要去撤盤子,才剛走到西弗勒斯身邊就被拉到西弗勒斯的懷裏。

“我是說,能吃到這麼美味的午餐,我很高興。”哈利,謝謝你,願意把你的愛給我。

“你高興就好……”哈利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胸口,還想說些什麼時,一樓唯一的一扇小窗子傳來了一陣拍打的聲響。

“估計是盧修斯的問候信。”斯萊特林院長撇嘴,不捨得懷裏的伴侶離開。

“親愛的,別這樣,我們有一周時間呢。”看到男人不情願自己起來,不由好笑,這個男人可愛得讓人願意做任何事讓他開心,於是,他主動在愛人的唇上一啄,然後趁機從他懷裏離開。

西弗勒斯笑著看哈利的背脊,又挖了一口慕斯。哈利打開窗子飛進來的並不是馬爾福家耀眼的雕兒,而是一隻羽毛亂七八糟的灰褐色長耳鴞,而且,這信使一點也不規矩,竟然直接撞到了桌子上的餐盤中,把西弗勒斯的慕斯給毀了……

哈利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見西弗勒斯表情一瞬間變得陰鷙,他一伸手狠狠地掐住了貓頭鷹的脖子,貓頭鷹發出了恐懼而尖銳的叫聲。

“哦,西弗……”哈利也沒想到會有一隻這麼非常的貓頭鷹一頭撞了進來。

看著西弗勒斯黑著一張臉,恐怕就是斯萊特林集體炸了坩堝也不會讓西弗勒斯這個表情。哈利覺得,自己要是不說點什麼,這只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貓頭鷹就真的會成為西弗勒斯的試驗對象。

就在這時,一封黑色封皮的信件從貓頭鷹的腳上掉了下來,一種不尋常的黑暗氣息從信件上蔓延開來。讓西弗勒斯和哈利心裏都立即警報大作,西弗勒斯立即顧不得生氣鬆開貓頭鷹,魔杖從暗袋中滑了出來,指向信件。

【下次絕不來了,該死的黑巫師!】灰褐色長耳鴞得到自由後立即飛了出去,立即消失了。

哈利立即警惕地拋下十幾個警戒咒和防護咒,西弗勒斯則小心地用了各類監測咒。

忙亂了一陣子之後,兩人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緩緩地靠近信件。

哈利一手拾起信件,黑色的信件上,用十分潦草的字跡寫著——

致:哈利•佩利弗爾•波特家主與西弗勒斯•普林斯家主。

之後,是一行小字——

來自:翻倒巷0號。


166翻倒巷瑣碎•懲戒開始

“翻倒巷0號?”站在哈利身後,西弗勒斯一邊接過信件看了看,一邊疑惑地問道。

哈利的臉色則有些奇怪,作為英國巫師界有史以來最出色的間諜之一,西弗勒斯一下子就發現了哈利的不對勁。於是他向自己的伴侶問道:“看來,你似乎有什麼事沒告訴我?”

“西弗,我以為你有注意到我曾經給你的那些記憶當中的一些細節。”哈利揮動了一下魔杖把桌上的狼藉都收拾掉。

“你給我的記憶太長了,我只好挑著看了。來吧,現在說說這個是怎麼回事?”西弗勒斯撇嘴道,“或許,需要讓Jimmy給我們上一壺茶水?”說著,他將哈利帶到了沙發上。

“不,我想一會兒我們或許得出去。大概是在我接手了普林斯家族、波特家族之後的第10年吧,我也收到過這個。”哈利輕聲說道,魔杖一揮,那封信件泛起一層紅光,看著那紅色的光,哈利露出一個無語的笑容,乾巴巴地說,“果然,一點新意都沒有,又是這個伎倆……”

“哦,信件裏有門鑰匙咒?”西弗勒斯看到紅色的光,於是皺眉道。

“是的,確切地說,應該是條件門鑰匙。”哈利笑道,笑容間有一絲無奈,“西弗,無論你信不信,翻倒巷其實是普林斯家的產業。”

霍格沃茨,禮堂。

午餐臨近結束,亞圖斯提凡校長站了起來,所有的學生都看著他,他帶著一絲平和的笑容,說道:“鑒於我給普林斯教授簽了假條,所以接下來的一周時間,你們的魔藥教授都將不在霍格沃茨,因此……”亞圖斯提凡停頓了一下。

不少格蘭芬多已經開心地叫了起來,有幾個格蘭芬多已經在叫著:終於不用上魔藥課了……

“哦,我理解你們對於繁重課業的不滿,也理解你們對於不上魔藥課的小小興奮。但是,非常遺憾,我認為魔藥課還是非常重要的,感謝魔藥協會的副會長阿拉貢•凡賽斯先生的毛遂自薦,他將在西弗勒斯不在的日子裏代課,這周的魔藥課將在5樓的第二魔藥教室上課。請大家注意。那麼,請諸位歡迎我們的臨時教授,凡賽斯先生!”亞圖斯提凡校長說道。

大廳裏沉默了一陣子,然後凡賽斯得意地站起來,用他那猥瑣的眼睛看著下面的所有學生,故作優雅地抖了一下自己的粉藍色長袍,向學生們鞠了一躬,露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用十分難聽的烏鴉嗓說道:“那麼,接下來的一周時間,就請各位多多指教了。”

沉默終於在這句話落下之後,被一聲足以掀翻霍格沃茨天花板的哀嚎終結——

據說,當日在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場巡邏的傲羅們都聽到了這聲驚天動地的哀嚎。

蜘蛛尾巷,斯內普宅

“也就是說,翻倒巷實際上是佩利弗爾用來招攬家族親兵的所在?而在佩利弗爾覆滅之後,這處產業被波特家的第一代家主作為訂婚禮物送給了需要招攬親兵的第一代普林斯家主?然後,因為一點小誤會,兩個人沒有成為一家,普林斯家主要退還禮物,但波特家主不願收回?所以,兩家都以為對方才是這處產業的主人,於是漸漸淡忘?”聽了伴侶的講述之後,西弗勒斯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對兩家的先祖都是超級無語。

“是的,西弗,不過,我想,由於我繼承了佩利弗爾莊園,所以,一些古老的契約已經有所改變了。這才導致了這封信的提前到來。”哈利認真地分析道。

“翻倒巷0號,又是什麼地方?”西弗勒斯覺得有必要多瞭解一些。

“是翻倒巷管理處的門牌,只有被翻倒巷庇護的黑巫師才能進入。”哈利撇嘴,上一世,他可沒少受那幾個老鬼的氣,“千年來,他們組織了一個管理處,那些人可真的是正統的黑巫師。他們對翻倒巷的契約負責,維持那裏的秩序。他們認可弱肉強食的叢林規則,所以,很少出現在人前,但是,可以說進入那裏的都是頂尖的黑巫師。”

“你看起來似乎很不高興,他們怎麼你了?”西弗勒斯問。

“呃,西弗,”哈利貼了上去,“你會幫我出氣的吧?”

“怎麼?”

“那幾個老鬼,一直要我成為他們的Master。每次我去翻倒巷找東西時,他們都是輪流來和我打一頓。”哈利撒嬌地露出了委曲的表情說,“我對於成為那些黑巫師的首席一點興趣都沒有,尤其是在看到了伏地魔的下場之後,而且,我有灰衣會。”

“所以,你的黑巫術進步的那麼快?”西弗勒斯對伴侶孩子氣的舉動有些好笑,隨即想起,他才14歲,於是揶揄地說。

“呃……”

“那麼,他們對於伏地魔又是怎麼看的呢?”西弗勒斯問。

“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在英國,還有相當大的一部分巫師並沒有進入霍格沃茨。雖然他們對霍格沃茨極度推崇,但是,他們堅持千年前的魔法師的一對一的傳承方式。往往這些人的實力不容小覷,在翻倒巷0號的巫師大多是這一類巫師。”哈利說,“這類巫師對於伏地魔大多帶著不屑,因為,在他們看來,巫師的靈魂的完整性才是魔法傳承的根本。他們本著自保的宗旨,不會在沒有Master的命令下隨意出現。”哈利歎了一口氣,“伏地魔的第一份工作就在博金那裏,這也導致了他過早地暴露了靈魂不完整的事實。導致了他在盛名之下,無法招攬到正統黑巫師的後果。”

“那麼,這個怎麼辦?”西弗勒斯問,看了一眼桌上的信件。

“我想,我們可以不要用這個門鑰匙……”哈利說道,“好了,西弗,去換衣服吧。如果他們想要一個Master的話,我想,你會是個合格的Master的。”

霍格沃茨,校長室

貝克雷爾正在處理校務,而赫爾加則坐在一邊的軟沙發上招待客人們吃點心。馬克沁夫人和赫爾加相談甚歡,其他幾人則是在品嘗美味的下午茶。

“叩叩……”門外傳來了叩門聲。

“請進。”貝克雷爾說道。

麥格教授帶著三個三年級格蘭芬多學生走了進來。

“哦,來了?”赫爾加看了一眼麥格,“就是他們三個帶的頭,是嗎?”

麥格教授沒有說話,赫爾加也沒有打算聽到她說話。

“我倒是很意外,韋斯萊先生,是什麼讓你再次不顧校規向同學進攻的?”赫爾加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顯然,你的父母看來並沒有做到讓你好好反省的效果。那好吧,我希望這次的懲戒,能夠讓你有所領悟。”

然後,(色色小說 赫爾加看向另外兩個學生,又說道:“即使在魔法界,也不要隨便動手,希望你們引以為戒。”然後,她看向貝克雷爾,“好了,貝爾,如果你沒有其他的要說,就送他們走吧。”

“呃,我的朋友要我告訴你們,這個世界有時候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而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覺得格蘭芬多的熱情並不是一味的空想這個世變成什麼樣子,而是用你們的熱情去化作動力做更多的事。那麼,孩子們,祝你們好運。”說著,貝克雷爾的魔力啟動了校長室的一個法陣,三個學生就不見了。

看到這個,麥格教授不由傻眼地問道:“閣下……”

“你不用擔心,哈利有交待他的寵物,悄悄照看他們的。”貝克雷爾說。

“閣下,我是想問一下他們什麼時候回來?”麥格教授突然有些擔心了。

“這個麼,放心,有哈利的寵物看著,不會永遠不回來的。”赫爾加說道,“他們三個會喜歡各自的旅程的。”

聽到這個,麥格教授的臉變得有點古怪,就不再多問,很快就離開了。


167目的

翻倒巷的狀況一如既往地讓人不敢恭維,行走在陰暗、長滿青苔的石板路上,總有著被不懷好意的目光窺視的感覺。哈利和西弗勒斯將自己包裹在寬大的斗篷和兜帽之下,並肩在街面上走過。

哈利非常不喜歡這種氛圍,即使過去他來這裏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他在袍子下緊緊地握著伴侶的手。西弗勒斯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伴侶會如此緊張,身為一個對黑魔法相當有研究的巫師,為什麼會表現(色色小說 出這樣不安?他隱隱明白,哈利告訴他的不是全部。但是他也明白哈利不說,恐怕不是不想告訴他,而是說不清楚。

西弗勒斯經歷了兩世,非常明白這世上的一些事是必須本人去經歷過才能真正明白的。正如他的雙面間諜生涯,其中的一些經歷也不是說說就能讓人明白的。所以,他只是跟著哈利。

哈利走到博金先生的店門口停下了腳步,然後小聲地對伴侶說:“這邊……我們可以借用博金先生的壁爐。”

“嗯。”西弗勒斯應了一聲。

街角處不少黑巫師看到兩人相攜走進了博金•博克商店,都是露出了貪婪的目光,要知道能夠進入博金先生的商店,要麼帶著大量金加隆,要麼就是擁有什麼魔法物品。而等一下他們如果出來或許就有不長眼的巫師上來找麻煩了。

博金•博克商店內的燈光十分昏暗,不過翻倒巷的大多數店鋪都是如此,仿佛英國的黑巫師就是這麼昏暗的心態?——哈利在腹謗著,至少德國的阿爾法大道上沒有這麼髒亂差……

一排排的陳列架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魔法物品。一個男人彎著腰站在櫃檯前,他正用手反復把垂在臉上的油溜溜的頭髮梳理整齊。還有兩個同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客人正在店裏挑選著商品。看到哈利和西弗勒斯走了進來,櫃檯前的男人立即用他那膩得流油的聲音問:“客人,有什麼需要嗎?”

“卡拉克塔庫斯•博克先生,我們要借用一下你的壁爐。”哈利很自然地說。

“哦,”博克先生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哈利和西弗勒斯,“請吧,伊萬斯先生。”

然後,哈利就拉著伴侶走到壁爐邊,丟了一把飛路粉,拿出了那封信丟進了火裏。火焰立即變為紫黑色,哈利回過頭,對博克說:“多謝,博克先生。”然後就和西弗勒斯一起踏進火焰……

火焰突然躥起了幾分,然後帶著兩個人一起消失。

“看來,天要變了呢……”卡拉克塔庫斯•博克先生低聲嘟噥。

“博金先生,是否可以向你打聽一下……”之前就在店裏的兩個人挑好了物品,結賬的時候,其中之一說道。

“客人,不該知道的不要胡亂打聽。”卡拉克塔庫斯•博克先生說道。

“如果這些物品,我們用雙倍加隆買下呢?”另一個小聲地詢問,“消息只是附贈品。”

博克先生聽著對方開出的條件,雙眼散發出精光,但是隨即他想到了什麼立即搖了搖頭:“我很抱歉,客人,有些消息我沒有辦法告訴你。”

兩個客人都很驚訝,要知道這位先生可是和巨龍的習性相當相近的——很喜歡金加隆,幾乎只要給他金子那麼他就能為你做任何事情。然而,今天他卻在重金誘惑下拒絕了,這可是件稀奇事。

客人們雖然失望,但並沒有多少膽子敢多嘴什麼,畢竟這位博金先生會的黑魔法讓很多翻倒巷原住巫師都感到膽怯,不然他的店也不可能在翻倒巷屹立那麼久……

西弗勒斯和哈利從壁爐裏走出來時,看到的是一個光線很好的書房,大大的落地窗邊有一張小圓桌,桌邊,一個穿著很有品味的老人正用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則用銀調羹拌著咖啡。看到哈利和西弗勒斯出現,一點驚訝也沒有,端起咖啡杯,冷冷地問:“兩位客人,來點咖啡?”

“不,清水就好。”哈利將兜帽放下,西弗勒斯也放下了兜帽。

“呵呵,年輕人,這可是上好的藍山喲。”老者的笑聲沒有任何溫度,淺色的眸子裏閃過的算計讓哈利和西弗勒斯兩人都立即用上了大腦封閉術,“鄙人叫奧斯•維辛。波特家主、普林斯家主,幸會,請坐。”

哈利把原本的椅子消失掉,然後變出兩把同樣的椅子來,這才放心地坐下。

而西弗勒斯也變出了兩杯清水,而維辛靜靜地看著兩人動作,然後冷冷地說:“兩位先生的警惕性很好,但是,我想這會讓我感到不舒服。”

“維辛先生,我們必須有安全感,才能和您好好聊天,不是嗎?”西弗勒斯的聲音也不帶任何感情。

……

霍格沃茨,黑湖,德姆斯特朗海皇號

“院長,我們希望早一點上試煉總結課。”暗月學院的幾個七年級學生在斯查特茲的臨時辦公室裏鬧騰著。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向他轉達你們的意思的。”斯查特茲被這些學生們包圍著,天知道哈利教了他們什麼,讓他們變得這麼難纏。

“院長,霍格沃茨的學生侮辱我們教授的伴侶,我們能不能抗議啊?”拉普拉斯問。

“他至今為止還沒有公開承認他是你們的教授,你們應該明白這當中的一些彎繞。”斯查特茲提示道,“如果你們能夠讓他承認身份,我就好去向他約課了。”所以,問題不在我身上,你們不要纏我。

“我們明白了,格林德沃院長。”於是這些學生相互看了看,立即一個個禮貌地告辭。

直到學生們全部離開,馬丁才一臉微笑地走了出來:“斯薩,你把麻煩都推給哈利了,小心他回來和你急。”

“他才不會,不過,我很擔心他會被英國魔法部列為關注對象。”斯查特茲擔心地說。

“恐怕這才是他想要的。”馬丁說。

“什麼意思?”斯查特茲皺眉看向馬丁。

“你忘記了嗎?哈利說過,他欠斯萊特林榮耀。”馬丁說,“我調查了一下,進入斯萊特林的學生中99%是英國的貴族後代,這些貴族在伏地魔的鼎盛時代有90%是被打上標記的。所以,當伏地魔被消滅之後,這些斯萊特林將大部分進入阿茲卡班,雖然最後還會出來,但要弄不少金加隆去填魔法部官員的嘴。而這,會讓很多斯萊特林家族垮掉。對於一個學院來說,生源才是榮耀的基石。如果沒了優質的生源,那麼榮耀也將不復存在。”

“所以……哈利現在表現出強勢的一面,是為了讓老一輩巫師們稀罕?然後,在斯萊特林出現問題的時候有資格請動這些人,和他站在一起?”斯查特茲這才明白為什麼好友從德國回來之後就顯得肆無忌憚,“但是,他不是有那些創校者嗎?”

“一千年的時間足以磨滅一切,所謂縣官不如現管,你是明白的。”馬丁又說了這一句。

斯查特茲沉默了……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對嗎?普林斯家主?”維辛先生冷冰冰的聲音在夕陽下顯得有幾分蕭殺。

“您都已經開出了那樣有利的條件了,我還有什麼理由不答應?”西弗勒斯冷笑,手卻溫柔地把玩著伴侶的手指,“為了讓翻倒巷永遠庇護黑巫師,您用讓我做上那個位置作為籌碼,換取哈利對黑巫師的顧忌,從任何角度來說,我都不虧。”可惜,你乎略了,斯萊特林的野心——而我,也是一個斯萊特林。

哈利剛才和維辛幾乎飆了3個小時的魔壓,才為西弗勒斯爭取到了最有利的條件。所以,他現在有些疲憊。如果可以,他絕對不要被這個快成精的老頭威脅利誘。可是他的計畫需要支援,需要盟友。

經歷過後伏地魔時代的人都知道的,大部分貴族的鋃鐺入獄使得魔法界的經濟遭遇了很大的打擊。也讓斯萊特林的榮耀不復,有時候想想政客比貴族更讓人難以忍受。


168我有你了

我有你了

  又一個早晨,哈利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被西弗勒斯用手腳禁錮在懷裏,他知道西弗勒斯一向睡姿很好,但似乎現在已經習慣和自己抱在一起了。或許是離開的太久,令他不安了吧?所以想要確認自己的存在?想到這個,他不由勾起一個淺笑,輕輕蹭了蹭伴侶的身體試圖叫醒他。
  事實上,西弗勒斯很早就醒了,只是他貪戀伴侶在懷裏的感覺。尤其是昨晚經歷一夜-歡-愛之後,那種滿足感讓他難以讓自己的小巨怪在睜眼的第一個瞬間看不到自己。感覺到伴侶蹭著自己,於是緊了緊手臂,然後才緩緩地張開眼皮。
  四目相對的一刹那,哈利看著那雙漂亮而沉靜的黑眸,想起昨夜這雙眸子展露出的如同地獄火焰般足以把自己吞噬的濃烈情感,不由微微羞怯,面頰上飛起兩抹微紅。
  西弗勒斯低頭親吻了一下自己的伴侶,然後幾乎貼著他的唇發出聲音:“哈利,早安。”
  “西弗……”還沒說完話,就被伴侶又一次吻住。
  “哦,我想,你對我來說每時每刻都比情迷劑還讓我難以控制自己……”西弗勒斯長吻之後輕聲說道。
  哈利笑了笑,掙開了伴侶,然後起床。他敢說,如果自己繼續呆在床上,那麼,今天恐怕都別想離開床了。他還得去做早餐,雖然身體昨夜被西弗勒斯折騰得很累,但是真該感謝妖靈強大的自愈能力,至少今天早晨還能起來的。而且做點早餐也是沒問題,畢竟沒有理由讓自己的伴侶餓到。
  看著鏡子裏自己一身吻痕,他帶著些幸福,自言自語地抱怨了一下:“這個西弗,每次都這樣,可叫我……”今天不需要出門,所以哈利也不想浪費魔力,於是他隨意地套上一件襯衫一件長褲,然後回到臥室。
  本來應該起身的西弗勒斯竟然還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哈利有些意外——斯萊特林院長應該不是喜歡賴在床上的人。於是走了過去,伸手摸摸西弗勒斯的額頭,有點擔心地問:“西弗,怎麼了?”
  “只是在想你以前還是個格蘭芬多的時候的事,哈利,是不是那時候我該對你好一些?”他把哈利的手從額上拉了下來。
  “哦,不,西弗,我想,你要是那時候就對我好的話,或許我就看不到你了,我確定我不想要你成為我的長輩……”哈利調皮地笑了笑,手一用力,就將西弗勒斯拉了起來,“哦,西弗,五年前我還在想著,這一次,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
  “哈利……”西弗勒斯有點歎息,“你這個小巨怪,可我偏偏拿你沒有辦法。”
  “好了,My Master,現在,我服侍你穿衣吧。”哈利打趣著招來衣櫃裏的一套衣物,然後為西弗勒斯穿好之後,抬頭看了一眼男人,就開始給他扣那一排的扣子。
  哈利花了好久時間才終於扣好了最上面的那個扣子,他在心裏小小地抱怨了一聲,決定慢慢地把那些扣子多的衣服悄悄換掉。可是,哈利忘記了,他自己的衣櫃裏也有大量這樣的衣物,而昨晚,西弗勒斯也對他的衣物表示了不滿,可惜他當時正與情-欲作著鬥爭。手剛剛要離開就被男人捉住了一隻,男人把那只手放到唇邊輕吻了一下,然後他優雅地進了盥洗室。
  哈利微笑著打了個響指,床鋪迅速整理好。
  然後他就下樓了,有點意外地看到桌上的一個籃子和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哈利打開籃子看到的是眼熟的早餐,他知道這樣的早餐只有普林斯家的小精靈才會做,鑒於他曾經在那座莊園裏也住過不少時日。哈利滿足地笑了笑,西弗勒斯……被這個男人寵著的感覺真好。
  然後哈利到廚房拿出餐具,雖然一個飛來咒就可以解決,不過哈利始終覺得那樣做少了點什麼。
  當西弗勒斯下來時,剛好看到自己的伴侶在翻看《預言家日報》,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餐具。哈利看到他下來就放下報紙,把早餐一盤盤地從籃子裏取出,放到桌上。西弗勒斯快步走到餐桌旁,坐下,安靜地等待著哈利擺好餐點。然後在哈利站在自己身邊放下最後一盤餐點時,西弗勒斯一把將他拉到腿上坐著,問道:“我注意到,你在看《預言家日報》,有什麼新鮮事嗎?”
  “我確信,沒有什麼能夠讓我們感興趣。”哈利笑道,他和西弗勒斯應該是已經進入到老夫老夫的模式中了吧?然後他從西弗勒斯的腿上起來——他知道成年的自己即使不重但也絕對不輕,他不想讓伴侶一大早就腿麻,“我在想,這幾天是不是可以找點事做?”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哈利,示意他把自己的計畫說下去,然後取用了點兒早餐。
  哈利走到自己的位子上,也取了點不太油膩的食物,然後說道:“我知道你打算研究煉金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一些建議。而且,我恐怕還得製作一些間諜藥劑,以備不時之需。”
  “你打算把我們的假期變成什麼樣?一整天呆在這個屋子裏?果然,我不能指望你巨怪親戚一般的腦子。”西弗勒斯有些不太高興,他多少希望哈利恢復一些活潑的本性,他知道這也是哈利的監護人們的希望。
  “哦,西弗,我以為你會喜歡這樣的安排?”哈利挑眉,“或者你有什麼更好的建議。”
  西弗勒斯看到哈利準備放下餐具,立即又在他的餐盤裏放了點食物,看到哈利雖然有些厭食的表情,但還是乖乖吃掉了,於是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
  “等下和我出去一趟,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點點頭。
  吃過早餐,按照西弗勒斯的要求,兩人穿好麻瓜的衣飾,就出門了。
  穿過2個街區,西弗勒斯的腳步停在了一座破舊的小屋前。
  “這是……”哈利微微眯起眼睛,這裏雖然已經破舊得不成樣子,但是哈利確信他見到過——在西弗勒斯的記憶中。是的,這是——
  “莉莉的故居……”西弗勒斯懷念地說道,“我知道你或許想瞭解一下你母親的童年生活。”
  “西弗,謝謝。”哈利有些感動地說,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從未和母親離得這麼近過,他一直記得那些噩夢中那個哀求的聲音,尤其是在自己失去了一個孩子之後。
  是的,他已經從羅伊娜和赫爾加身上得到了缺失已久的母愛,但是,越是如此越讓他想起莉莉。在曾經的過去,他在霍格沃茨聽到的多數是關於父親的各種言論,很少有關於母親的。
  他年歲越大就越希望能夠瞭解詹姆斯和莉莉。他在波特莊園可以很輕易地瞭解到詹姆斯的童年,但是,他一直希望能夠瞭解莉莉。他不敢問對此有所瞭解的西弗勒斯,因為怕碰到他的傷心事。沒想到,西弗勒斯還是發現了這個。
  他的伴侶比預想的還要體貼得多。
  西弗勒斯牽著哈利走進了這個房子的小院子,院子早已經雜草叢生了。莉莉一家搬走之後,這房子就再沒有住過人。
  他為哈利推開那扇破舊的門,帶著哈利走了進去。
  2個小時後,他們走了出來,哈利對母親的童年充滿了羡慕。母親有愛她的家人,有一直對她忠誠的朋友——西弗勒斯。他倚在伴侶的身上,輕聲問道:“西弗,假如現在,再給你一次回到過去的機會……”
  “哈利,你的智商已經被格利梵的口臭熏沒了嗎?”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無奈而深情地摸摸小巨怪的頭,“我有你了……”
  我有你了。
  所以,不想再離開了。
  哈利,你是我直到靈魂消亡都不能不愛的存在,如果有人要從我懷裏帶走你,就讓他們撬開我死亡後僵硬的雙臂吧。
  別再說傻話了,好嗎?
  我有你了。
  所以,我不需要追逐更多了。
  哈利,我是你的影,也就該成為你的影。
  別再說傻話了,好嗎?
  是的,我有你了。
  所以,現在,我很幸福。
  莉莉,你的兒子,我會好好愛著,永遠……


169新居•團結

“西弗,我們現在回家吧,我該給你做午餐了。要是再遲就得叫你餓肚子了。”從莉莉的故居出來,某人就開始盤算起中午該做什麼來喂飽西弗勒斯了,“家裏還有材料,應該可以做點咖喱牛肉、三明治……”

“我以為,你忘記了巫師界有家養小精靈這種生物?或者說,你很想把自己變成那種不斯萊特林的生物?”西弗勒斯開口打斷了伴侶的話。

“西弗,我以為你喜歡我的手藝?”哈利有點意外地說,“現在是假期,我有義務喂飽我的伴侶?”

“哈利……”西弗勒斯拉起了伴侶的手,“我想這雙手應該是魔藥大師的手?同時也是一雙煉金術大師的手?”

魔藥師和煉金術師向來珍視自己的手,不單珍視也保養得極好,就算是西弗勒斯,也十分愛護自己的手呢。因為他們的手要經過很多、很長時間的訓練才能精確地抓取藥材、雕琢法陣,手是他們與作品溝通的橋樑,所以他們對手的重視超乎常人。

在曾經的過去, 多少人曾經讚美過灰猊下有一雙完美的手。

他心疼自己的綠眼睛小巨怪的手,要給他做飯,那些油星子可不是開玩笑的……雖然有保護咒,但是西弗勒斯很不放心。尤其是昨晚晚餐前在廚房給哈利打下手之後……

如果不是真的愛他,又怎麼會為他洗手做羹湯?

“哈利,我不是天天都(色色小說 要吃到你做的飯才能滿意的。我不否認,我是很喜歡你的手藝,但你不用天天做,給我保留一點新鮮感不好嗎?”西弗勒斯輕輕地說道,另一隻手撫上了哈利的臉,“如果不喜歡家養小精靈做的食物,我們可以找一家好點的餐廳吃點?”

“西弗,我只是希望你能吃到我做的菜而已……”哈利小聲地說,頭動了動,蹭著西弗勒斯的手掌。

“我知道,”西弗勒斯唇邊微微卷起一個弧度,心裏儘是溫暖,“我知道,那是你的心意。”

“既然如此,那麼,我知道一家麻瓜餐廳,那裏的英氏午餐很不錯。不過有點兒遠,我帶你幻影移形?”哈利想起曾經的未來自己常常去的一家老餐廳,應該會合西弗勒斯的品味。

哈利從小生長在麻瓜界,所以他始終覺得最好的食物應該是由人來做的,就算霍格沃茨的小精靈手藝很好,就算後來繼承了三大家族之後,無論是波特莊園還是普林斯莊園,甚至是克切利的手藝都是上等,他也沒有放棄偶爾使用廚房的權力,甚至對廚房非常喜歡。所以,哈利的廚藝精緻的原因,可不單單是因為他常年在外冒險。

擠壓的暈眩感褪去,西弗勒斯看到風景秀麗的小鎮,一些古色古香的建築物還保留著中世紀的風貌,別具一格。一條南北走向、曲折前行的小河,河的兩岸風景秀麗,芳草青青,河上架設著許多設計精巧,造型美觀的橋樑。這個時間,不少年輕人在樹蔭下一邊談笑一邊吃簡單的午餐,這個環境讓西弗勒斯一眼就喜歡上了。

哈利笑了笑,這裏其實離波特莊園不遠,這是劍橋鎮,有名的麻瓜大學就是這裏。這裏沒有圍牆,沒有校牌,整個校園一派田園情調。而且非常有學術氣息。

帶著西弗勒斯走進不遠的一家咖啡廳,要了一個小隔間,點了咖啡廳的招牌午餐,在侍應生送上食物之後,哈利給隔間施加了各種防止窺探的咒語,這才和伴侶開始交談。

“這是劍橋,波特莊園離這裏30哩左右,麻瓜們在這裏創建了一系列學院,聯合起來就是一所大學。這個小鎮就是校園。”哈利介紹道。

“我知道這個,聽格蘭芬多閣下和斯萊特林閣下說過,他們經常在這裏聽一些麻瓜課程。”西弗勒斯說道,“但我沒想到這裏環境這麼好。”

兩個人就開始吃飯,吃完之後,隨意地在小鎮裏散步,兩個人出門前給自己都施展了掩飾咒和乎略咒。要不然光憑哈利那頭長髮就足以吸引大量的目光。

兩個人逛遊得有些累了,於是相攜在歎息橋不遠的長凳上坐下。哈利靠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面對難得的閒暇不由笑出聲來。

“笑什麼?”西弗勒斯問。

“難得你會想出來走走,到現在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哈利笑道,一點也沒有隱瞞,“西弗,我想,我們不能總埋在實驗室裏,不是嗎?”

“如果是這樣的一天,倒也不是難以忍受的。”如果有你的陪伴,幾百年都不會厭倦,“我挺喜歡這個環境的,安靜不吵雜,感覺心靈都在放鬆。”

“我也是,以前,我常常在普林斯莊園、蜘蛛尾巷、布萊克老宅以及波特莊園做了研究或學習之後就到這裏來吃一頓、散散步。”哈利回憶地說道,“感覺很不錯。”

就在這時,歎息橋上一個走來的中年人引起了哈利的注意。這個中年人顯得愁眉苦臉,不時發出一聲歎息。

哈利和西弗勒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外——

他們倆可以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中年人明明就是個麻瓜,但是他的身上卻有種不正常的魔力,要麼是接觸過巫師,要麼就是闖入了巫師的房子。哈利難得地被勾起了好奇心,看了一眼自己的伴侶。

“想去就去吧,但是不要讓他覺得有什麼奇怪。”西弗勒斯鼓勵道。

於是,哈利就走了過去。

“你好,先生,你有什麼難辦的事嗎?”哈利問,暗中施展了讓人說實話的咒語。

“呃,我是一個房產銷售,這兒有一套房子在手上賣了230次又被退回來230次。”中年人當然抵抗不了哈利的咒語,“而且都是以同一個飄渺虛無的理由。先生,您說我能不覺得鬱悶嗎?”

“哦?”哈利警覺地意識到中年人說的房子是一個關鍵,於是他問,“什麼理由?”

“鬧鬼。”中年人非常小聲地說。

“鬧鬼?”哈利微微皺了皺眉,看了自己的伴侶一眼,然後繼續問道,“怎麼會呢?這世上怎麼會鬧鬼呢?”

西弗勒斯已經對中年人使用了攝魂取念,過了一會兒,他向哈利微微點頭。哈利很快就又安慰了中年人幾句,然後離開。當然,在中年人離開之前哈利給了他一個假記憶——那套房子已經賣出了,而且賣了個相對合適的價格,當然哈利也給了他一張銀行卡,密碼什麼的也弄在了假記憶中。畢竟波特家有一些產業在麻瓜世界。

“怎麼樣?”哈利回到長椅。

“跟我來。”西弗勒斯把哈利帶到了劍橋鎮南邊,在古老的房子群中有一座灰白色的雙層小木屋正好在劍河邊上,一半伸入河中。顯得很有一番詩意,木屋前有一個小花園,用籬笆圍著,籬笆上爬滿了野薔薇。

兩個人推門而入,立即感覺到這是一個巫師住過相當長時間的房子。

或許是因為住在這裏的巫師已經死了很久,所以導致魔力消退,讓房子顯形,於是麻瓜們把它放到交易所去了。這房子的確很漂亮,麻瓜們購買之後卻覺得裏面的一些地方很不一樣,他們無法解釋魔法,所以只能認為是“鬧鬼”。

“哦,我想,這一定是個拉文克勞……”哈利解除了一系列魔法之後看到了一個裝滿了各類研究性質很強的魔法書本的房間。

這個房子,從臥室到廚房一應俱全,而且很舒適。西弗勒斯看著哈利在房間裏開心地探險,不由有了一個主意。他一直在考慮的主意。

“哈利,不如我們從蜘蛛尾巷搬到這裏來?”西弗勒斯問道。

“嗯?”哈利詢問地看著自己的伴侶,停下了探尋的興頭。

“我相信我們兩個人都不習慣住在莊園裏,不是嗎?”西弗勒斯拉著自己的伴侶坐到客廳裏原先主人佈置好了的沙發上,“至於蜘蛛尾巷,顯然那裏的環境不太適合我們的未來。這個小屋離波特莊園很近,周圍的環境又這麼好,不是嗎?”

“哦,西弗,你總是對的。”哈利笑道,“那麼,我們可以把你的老房子改成一個實驗室?”

“不過,這幾天我們得加固一下這個房子的一些保護。這個工作我們可以一起來做,順便我也可以學一些這一類的煉金術。”西弗勒斯說道。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都在新居中忙碌,將它佈置成讓西弗勒斯和哈利兩個人都喜歡的風格,又去申請了飛路網。直到週五工作才終於結束。週五晚上,哈利給西弗勒斯和自己做了一桌子食物,以慶祝喬遷之喜,同時也是慶祝兩個人終於有了幸福的小窩。

“明天下午,我們就該回霍格沃茨了。”終於,西弗勒斯還是提出了這個,“後天,火焰杯就要點燃了。”

“嗯,我把那個琳達•格林道格拉斯逐出了斯萊特林,你可不能心軟。”哈利說道。

“……”西弗勒斯無奈地摸摸小巨怪的腦袋——他還真以為自己變了性格?或許對待這個屬於自己的綠眼睛小巨怪自己會溫柔一些,但也僅限於此了。西弗勒斯•斯內普•普林斯,依舊是那個最不受歡迎、刻薄、惡毒、陰鷙的地窖蛇王。

霍格沃茨

小蛇們最近一周真的是爹媽不疼、教授不愛受盡了欺淩……

在失去了斯萊特林長桌之後,他們以為可以向家裏求助,可是,在餓了一天之後,得到的只是家書。家書委婉地表示因為某位大人的交待,他們不能夠寄任何食物進入霍格沃茨。至於那些一、二年級的非純血斯萊特林則在哈利離開後的當天晚餐時間德姆斯特朗的長桌的拉普拉斯先生收到了一封由波特首席養的鳳凰送來的信件之後,就由德姆斯特朗長桌熱情友好地招待了。

而其他的一些斯萊特林有的用給赫奇帕奇的同學補課換取食物,有的用與拉文克勞切磋魔法換取食物。但是總是有人挨餓,他們深切地感受到沒有院長罩著的苦難了。於是,斯萊特林和這兩個學院的友好關係就更加牢不可破了。而且,這些彆扭的小蛇們,在德拉科的一次示範之後,會用自己多換取的食物幫助低年級挨餓的同學,尤其是在德姆斯特朗長桌受到熱情招待的非純血斯萊特林們,更是帶回了大量食物。這使得斯萊特林內部前所未有的團結起來。

食物是有了著落,可是,在課堂上他們卻招到了某個代課教授的種種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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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最近狀態真的很不穩定。


170調戲•休閒•羅伊娜歸來

在西弗勒斯離開的第一天,所有的小動物們都開始激動,可是當天下午他們六年級高級魔藥班的學生到達第二魔藥教室時,才發現他們錯了。在熬藥的時候,凡賽斯竟然以姿勢不對為藉口,從後面抱住了某個拉文克勞女生進行指導,並且在離開時猥瑣而隱蔽地用手捏了一下女孩的乳-房。就算是男孩子也沒有逃脫這樣的待遇,比起女孩子,男孩子則是在離開時被拍了屁股。

一節課下來,六年級高級魔藥班的學生們,有三分之二遭到了這樣噁心的待遇。

普林斯教授的高級魔藥班要求O.W.L的分數是“O”,所以,六年級高級魔藥班的人並不多。所以是四學院混上的,但是,這些孩子們上了一節課之後臉色都是因為羞辱而漲紅。

之後,又是五年級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常規魔藥課程,由於代課教授的調戲行為嚇哭了很多學生……

在當天晚餐之前,赫奇帕奇院長斯普勞特教授和拉文克勞院長弗立維教授收到學生舉報都是震驚。他們為身為魔藥協會的副會長,凡賽斯大師竟然做出衣冠禽獸才會做的舉動感到震驚。於是在晚餐時分,他們聯合對凡賽斯進行了私下警告。甚至弗立維教授表示如果凡賽斯繼續騷擾拉文克勞的學生,那麼他不保證自己的魔杖不會走火。

第二天早上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三年級的魔藥課,僅僅受到斯普勞特和弗立維警告的凡賽斯依舊我行我素地對小蛇和小獅子們進行所謂的“姿勢指導”……

於是,當天中午,麥格教授十分氣憤地對凡賽斯進行了質問。可是凡賽斯卻是十分避重就輕地表示這是魔藥界的傳統,然後麥格教授用他的魔杖警告了凡賽斯,凡賽斯十分氣憤地抗議了麥格的行為,並且公開宣稱:麥格教授被他列入了客戶“黑名單”。

但是,三個院長的警告還是有些用處的,在對這三個學院的學生的調戲行為還是收斂了很多。畢竟他人在霍格沃茨,同時惹上一個草藥學大師、一個決鬥大師和一個變形學大師,並不是明智的選擇,不是嗎?

然而小蛇們就淒慘得多了,他們的院長被他們氣走,面對凡賽斯的調戲,沒有人為他們維護,就連向校長告狀,得到的回復也只是:“斯萊特林做事向來獨立,你們的魔藥教授現在正在假期中,除非他回來,否則我沒有理由連續更換代課教授。”

對此,斯萊特林們都只能是打壞牙齒和血吞了,誰讓他們不但氣走了一直維護他們的院長,還氣走了唯一可能為他們出手的波特首席呢?

好在斯萊特林中的學生大多都是純血貴族,而凡賽斯對13歲以上的學生才有興趣。所以,一開始時,凡賽斯並不敢太過分。然而,他很快就發現了,自己魔藥大師的光環在這裏還是非常有用的,於是他在上過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五年級魔藥學之後,對無人保護的斯萊特林就更加有恃無恐了。當然凡賽斯也很聰明,對一些古老的貴族的孩子他並不敢下手。

即使是有所收斂,但是,在各學院的魔藥課上也不是完全沒有調戲的行為。到了週五,所有的學生們都在對普林斯教授的回歸表示出前所未有的期待和歡迎。就連格蘭芬多者開始思念起了“油膩膩的老蝙蝠”了。

顯然……所謂“貨比貨得扔”,在用慣了一等貨之後,突然用了次品貨的霍格沃茨學生們已經充分地認識到一等貨的好了。

劍橋小屋

週六上午,哈利收到了海德薇送來的家書,羅伊娜已經回到波特莊園了。讓哈利明天下午單獨和貝克雷爾、赫爾加回一趟波特莊園。而他看完信之後,又重新窩回伴侶的懷裏繼續打著小盹,你得原諒一個在晚間應付了精力旺盛的伴侶的男人。

西弗勒斯則用手輕柔地梳理著哈利的長髮,享受著。

“西弗,”哈利輕輕地叫著,“我突然想起在聖芒戈的那最後幾天,你還記得嗎?”

“我想,我並沒有那麼健忘。”西弗勒斯的手一頓,低頭吻了一下伴侶。

哈利歎息了一下,什麼都沒有再說。

但是,西弗勒斯卻說道:“哈利,我當時對你不是沒有感覺的……”

“我知道。”哈利阻止了西弗勒斯的話,拉著他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心臟位置,“西弗,這裏,一直是你的。”

“嗯。”西弗勒斯只是應了一個喉音。有太多的情感在記憶的苦澀和現在的幸福中交匯,西弗勒斯甚至不敢說話,他害怕自己說話之後那些情感就會隨風而散。

“我注意到你三天前收到了小格林德沃先生的信,他說了什麼嗎?”過了好一會兒西弗勒斯才有些介意地問。

“哦,德姆斯特朗試煉的最後,有一節總結課,所以斯查特茲是來信和我約課。”哈利微笑地說,在西弗勒斯的胸口蹭了蹭,這個男人對這個已經介意三天了吧。

“我倒是從來沒有看你上一次課。那時候,德拉科經常向我吹捧你的課多受歡迎。”想到曾經哈利差點兒可以在霍格沃茨教授魔藥學,西弗勒斯相信當初如果哈利沒有在精靈湖邊受傷,那麼相信霍格沃茨將會培養出不少魔藥大師……但是,那時只能是帶著許多遺憾了。

“西弗,我的總結課,你可以去旁聽啊。以前我帶過幾班試煉生,德拉科最喜歡去聽總結課。”哈利懶洋洋地合著眼睛。

“哈利……”西弗勒斯輕輕地吻了一口伴侶的臉,在時間的流逝中,在感情的積澱中,他越來越喜歡和哈利耳鬢廝磨了。

波特莊園

該隱一臉肉疼地看著羅伊娜把大量吸血鬼的獠牙、指甲、骨血都交給了薩拉查。看到這些材料,薩拉查很怪異地看了一眼該隱,然後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對羅伊娜說:“娜娜,你是去打劫了血族族地嗎?”

“沒有,不過是和那些蝙蝠們玩了遊戲,測試一下他們的疼痛忍耐度。小蝙蝠說,我可以隨便研究的。”羅伊娜一臉無辜。

薩拉查翻了翻那些材料,又看了看羅伊娜無辜的表情,突然對那些吸血鬼大公們感到同情,不過,這種情緒只持續了一秒鐘。

然後就和羅伊娜聊了聊近期霍格沃茨的情況。

羅伊娜對於哈利在變形術上的創新十分讚賞,表示明天可以指導一下養子繼續精化無限變形袖扣。

對於斯萊特林的混血風波,她覺得沒有人在後面慫恿,那個現在已經被哈利驅逐出斯萊特林的小姐絕對不敢做出這樣的事。

“嫉妒是一個方面,我不否認嫉妒會讓人喪失理智。即使是我的海蓮娜,當年不是也為了智慧術而偷走了拉文克勞頭冠嗎?”羅伊娜一邊喝著紅茶,一邊和薩拉查說著話。

對於羅伊娜而言,除了友誼,薩拉查更是如同兄長一樣的存在。

(色色小說 “我也覺得,有可能是那個愚蠢的岡特的後代。”薩拉查說道。

“說到這個,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那個在古靈閣的魂器取出來?我最近有點兒無聊了。”羅伊娜笑道。

“女王陛下,難道我還不能讓你覺得充實嗎?”該隱委曲地插嘴道。

羅伊娜斜瞥了該隱一眼,什麼也沒有說,但目光中的情緒已經讓該隱直接到牆角去默默流淚畫圈圈了……好吧,拉文克勞女王陛下的寵物並不是那麼好做的。

“我有預感,不會太遲。但是,恐怕在古靈閣的那個魂器並不能滿足你製造奴僕小妖的欲-望了……”薩拉查玩味地說。

“怎麼了?”

“忘記了嗎?小鬼頭說過,那是一個金杯,屬於赫奇帕奇。”

“你的意思是?哦,那蠢孩子,實在是太可以了……”羅伊娜無語地說,“赫爾要是想到這一層,會氣炸的。不過,這倒也是個好機會——我可以研究魂片的承受力,可以滿足我小小的好奇心。哦,薩拉,你太壞了!也就你家蠢獅子受得了你。”羅伊娜的眼神亮晶晶的。

“多謝誇獎。”薩拉查微微欠了欠身,“樓上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從血族族地回來,一定累了,你先去休息吧。一會兒晚餐叫你。”

羅伊娜點點頭。站了起來,這時該隱立即從牆角處沖了過來主動拉起羅伊娜的手,扶著女王陛下去休息了。

薩拉查看著這一幕,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絲淺笑——

智者的顧慮總是太多,不過該隱應該能讓羅伊娜幸福吧?


171不可或缺

霍格沃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正要帶著四年級斯萊特林們出去吃飯,這些日子以來,除了在德姆斯特朗長桌上被招待的那幾個混血,斯萊特林四年級的學生是最沒有被餓到的了,這該感謝馬爾福家的養子,在赫奇帕奇的納威•岡羅特波姆的好心,第一時間給予了在斯萊特林的兄長幫助。當然,四年級的學生們也是投桃報李,對赫奇帕奇的四年級學生進行了耐心的功課輔導。赫奇帕奇們的友好和親切也讓斯萊特林們感到愉快,所以在這段時間內這兩個學院的友誼迅速發展了起來。

這讓赫爾加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要知道她這幾天為了貝克雷爾對待斯萊特林的態度而生氣。雖然是薩拉查的要求,但是,赫爾加始終覺得這太過了一些。但是,在看到因為這件事而團結起來的小蛇,以及小獅子和小蛇在這一周魔藥課中的相互幫助,還有小蛇和小鷹、小獾們因為食物而開始升溫的友誼,她覺得,薩拉查的處理方式雖然有些冰冷無情,但對霍格沃茨的團結終究是好的。事實上,多數孩子都沒有什麼大的偏見,只是覺得小蛇們不好相處而已,這一個星期下來,相信他們之間的接觸,已經足夠改變一些東西了。只要他們能夠保持下來,相信霍格沃茨會擁有更好的學習環境。

“馬爾福學弟,請等一下。”六年級首席馬庫斯突然叫住了德拉科。

“怎麼了?馬庫斯學長。”德拉科挑了挑眉頭。

“呃……”馬庫斯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德拉科身邊的四年級的學生們。

他知道在凡賽斯的課堂上只有四年級被保護的很好,原因就是他們的第二首席馬爾福在波特首席和普林斯院長不在的時候,拿出了絕對的強勢。同時,四年級的學生一貫由波特首席帶領,波特首席的作風他們是最瞭解的,所以,據說,在這星期他們的魔藥課上,當凡賽斯去調戲一個四年級斯萊特林的學生時,德拉科和佈雷斯就指揮格蘭芬多們輪番炸掉坩堝。雖然有點兒不厚道,但是這的確讓四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好過了不少,同時也讓格蘭芬多的四年級學生受益。當然還會有些言語上的調戲是免不了的。

“德拉科,我和潘西先帶他們出去,我們有點餓了。”佈雷斯識趣地帶著四年級斯萊特林們離開了。

“學長?”德拉科看到馬庫斯有點走神,於是輕輕地叫了一聲。

“哦,我是想問一下,你有波特首席的消息嗎?”馬庫斯有些焦慮地問。

“暫時沒有。”德拉科有些意外,“六年級發生了什麼不好辦的事情了嗎?”

“是這樣的,安妮維雅遇到了點麻煩。”馬庫斯說。

“怎麼了?”德拉科知道馬庫斯在和安妮維雅•阿克普斯談戀愛,並且在曾經的未來,最後兩人也順利結婚了。

“馬爾福學弟,你該知道阿克普斯夫人一直病著吧?”馬庫斯很氣憤,也很無奈。

“哦,雖然有些冒犯,但是,阿克普斯是蠢了嗎?那種人做出來的藥劑她也敢要?”德拉科咒駡,“那麼,那個人要阿克普斯學姐……”

“陪夜!”馬庫斯咬牙切齒地說,眼睛都紅了。

不單是他,德拉科聽了都有些怒氣衝衝,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凡賽斯的“價碼”。咒駡歸咒駡,現在,如果斯萊特林再出點什麼事,那麼哈利和教父不會放過自己的,他不確定在教父回來之後,自己會不會被熬煮成一鍋鉑金色的藥劑送到父親的面前。

阿克普斯家族在幾年前就已經敗落,即使他們依舊堅持著純血的“榮耀”。但誰都知道這個家族現在只能靠著安妮維雅和安娜蘇比兩姐妹出嫁來挽回一點臉面了。馬庫斯家族是近年來中興的中等貴族,安妮維雅要是順利出嫁的話給阿克普斯帶去一些利益。而且馬庫斯深愛安妮維雅,這算是一門難得的婚事了。

而現在,如果安妮維雅出了陪夜醜聞,恐怕即使是馬庫斯再怎麼愛著她,這門婚事也得告吹。

“你為什麼不讓阿克普斯學姐等院長回來呢?普林斯的魔藥可要比那個不入流的傢伙要好得多,不是嗎?”德拉科問。

“可是院長的脾氣……安妮維雅最害怕的就是院長了。”馬庫斯苦笑。

“讓學姐拒絕他,會有最好的魔藥大師給阿克普斯夫人看病的。以馬爾福的一切保證,”德拉科說道,“我們可有兩個‘HP大師’呢。為什麼還要為了魔藥去求那個法國人?”

“‘HP大師’?馬爾福,你認得他?”馬庫斯驚訝地問。

“事實上,你也認得。”說著,德拉科就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馬庫斯立即去把事情告訴他的安妮維雅。有了馬爾福的保證安妮維雅也有了底氣,她決定等一下就去和那個討厭的法國人說清楚。

凡賽斯覺得今晚一定是個美好的晚上,因為有一個貴族小姐要用貞-操換取他的魔藥。這個認知讓他有點興奮,他是平民出身,剛剛在魔藥界嶄露頭角時受到了貴族們的種種侮辱,這些侮辱讓他的心理發生了微妙的扭曲。

晚餐時間之前,他備好了一些能夠讓一個性-冷淡的人變成床-上蕩-婦的藥劑,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準備去吃點晚餐。

安妮維雅害怕出事,和男友商量之後就決定在禮堂裏拒絕凡賽斯的幫助。於是,她在禮堂內離門不遠的地方攔住了凡賽斯大師。

“哦,阿克普斯小姐,我還真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急切地想要男人填補你的空虛呢。”凡賽斯猥瑣地說,小眼睛在女孩子的胸和下-身處徘徊。

“大師,很抱歉,我拒絕你的條件,我們的交易結束。”女孩子對凡賽斯的打量很不舒服,但是,她還是很鎮定地說了出來。

她以為,這種交易自然是你情我願的了,自己拒絕了,那麼凡賽斯自然不可能強來,而且是在這種環境中。

然而,女孩依舊是太天真了——

“你以為,只要說一聲拒絕就可以了嗎?”凡賽斯的目光變得很危險。

“大師……”女孩被嚇壞了。

“我足足花了一天的時間才做好你需要的藥劑,你現在說不要就不要,是在耍我嗎?”凡賽斯拿著一個藥劑瓶,“不行,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好了魔藥,那麼,你就一定要付出之前說好的酬勞。”

女孩完全傻眼了,但是,她看了看自己的男友,咬了咬嘴唇,強自鎮定地說道:“我不要了……大師可以把藥劑拿去拍賣。”

“我凡賽斯從來不缺錢,這是給你做的,所以你要付酬勞。”說著,他就開始對女孩拉扯,試圖讓她到自己的房間去。

教師席上貝克雷爾看到了禮堂門口的不對勁,剛剛想要採取動作,可是有人比他更快,只見下一秒鐘,那雙拉著(色色小說 女孩的手完全無力地垂了下來,一瞬間沒有了支架一般,變成了一雙看起來厚厚的,像肉色的橡皮手套的東西。

“啊!!!!!!!!!!!!!我的手……”凡賽斯尖叫了起來,這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他們全都充滿意外地看著那個嚎叫著的臨時教授。

“我想,斯萊特林的任何一個學生都不是你阿拉貢•凡賽斯這樣的大腦裝滿芨芨草的噁心生物能夠染指的。”在安靜中,一個讓霍格沃茨的學生都感到熟悉的充滿諷刺的絲滑的聲音從禮堂外的黑暗中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緊接著,一個熟悉的黑袍男人走進了光亮中。霍格沃茨的學生都屏住呼吸。

——普林斯教授!

只見,西弗勒斯沉默而陰鷙地走向了凡賽斯,他走一步,凡賽斯就退一步。直到西弗勒斯突然停下,然後掏出一塊手帕,掩著口鼻,蹲下仔細地查看著被凡賽斯掉在地上而破碎的藥劑瓶以及藥劑。然後他抬頭看了一眼阿克普斯,道:“阿克普斯小姐,能否向我證實你脖子上的東西不是一個簡單的裝飾品,告訴你卑微的教授,剛剛這個噁心生物說他為了這地上的東西花費了多少時間?”

“一天。”女孩完全是條件反射般地回答。

西弗勒斯從地上起來,沒有再看凡賽斯一眼,優雅地一邊向教授席大步走去,黑袍在他身後如同翻滾的浪;一邊揮舞魔杖朝斯萊特林長桌施展了一個強大的魔法,長桌被瞬間修復。

然後,他略略提高了聲音,諷刺地說道:“那麼,艾弗森,我不得不對魔藥協會的權威表示質疑——竟然在一鍋疥瘡藥劑需要一天才能做完的魔藥大師。而這個魔藥師還是魔藥協會的副會長?”

呃……

所有的斯萊特林在看到長桌修好之後,立即都回了長桌,不少孩子都伸手揩了一下濕濕的眼角。

他們的院長,他們的保護人,雖然刻薄、雖然惡毒、雖然陰鷙,甚至不近人情,但是卻給予了他們強烈的安全感。

他,回來了。

這一刻,所有的學生和教授都意識到——

西弗勒斯•普林斯,對斯萊特林來說是不可或缺的存在,甚至對於霍格沃茨亦然。


172勝任

凡賽斯在西弗勒斯離開他時就回過神來了,他臉色非常不好地聽到西弗勒斯對他的質疑,他的面部表情因為憤恨和羞辱而扭曲、變色。事實上,阿克普斯要的是一劑安普瑟藥水,但是他還沒有完成就發現自己的獵(色色小說 物要逃跑了,所以才隨意拿出一瓶藥劑來嚇唬女孩。卻沒有想到這個該死的普林斯不但平時與自己不對盤,現在竟然壞他好事,而且還這般諷刺於他。於是他此時惱羞成怒,非常大聲地吼叫:“西弗勒斯•普林斯,你給我等著,我會要你好看!”

面對凡賽斯的叫囂,西弗勒斯臉色連變都沒變,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斂下目光:“如果你足夠理智,如果你的大腦不是巨怪生的,那麼,你就該知道,站在這裏展示你那堪比女鬼的尖銳聲音是無濟於事的。”

呃……

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是第一次覺得他們的魔藥教授(油膩膩的老蝙蝠——格蘭芬多們語)是那麼地……親切。

“你!你……給我等著!”凡賽斯說完就氣憤地轉身離開,才走到門口就迎面撞到了一個人,被對方下意識的防禦魔法反彈了一個不穩,一屁股結結實實地摔到了地上。

“哈哈……”禮堂裏的學生們都哄堂大笑,這讓凡賽斯的臉色由紅變紫。

然後,他怒火中燒地看向把他撞飛的人,那人大約20來歲,生得極為俊美,一頭沾染星屑的黑髮,一雙漂亮的祖母綠的眸子,五官都十分精緻漂亮。更重要的是,這人通身的氣質十分矜貴,恐怕是他一生中見到的最為貴氣的人了。年輕人懷裏抱著一個金髮小女孩,如果他還有理智的話,就能夠認出這個女孩是這些日子總在老魔王懷裏撒嬌的小姑娘。但是,此時他卻是被怒氣沖昏了大腦,開始罵起了這個年輕人。

“我想,凡賽斯先生不是想要和德國魔法部為敵?”就在他才罵了兩句的時候,一個讓他立即閉嘴的聲音從年輕人的身邊響起,這下大家才看到,俊美青年的左邊站著的是德國魔法部部長馬丁•海恩茲。

“或者,你想和聖徒為敵?”另外一個足以讓他驚恐萬狀的懶洋洋的聲音從青年的另一側響起。

“哦,尊敬的先生……我……”凡賽斯完全嚇壞了,和德國魔法部為敵,他是吃飽撐了的才會招惹海恩茲,更不要說聖徒的小主人了。

“立即給我滾,嚇壞了我的寶貝安琪兒和我家安琪兒的教父,你賠不起。或者,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見梅林……”斯查特茲用他那雙藍眼睛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地上的凡賽斯。

“對不起,先生……”凡賽斯立即夾著尾巴跑了。

整個大廳都變得很安靜,不少教授都重新回想起台下那個金髮年輕人的姓氏——格林德沃,他們這一個星期看慣了這個男人的和氣,習慣了這個男人常常抱著女兒,對女孩的哭鬧許下各種承諾。

而學生們則完全被抱著女孩的男子給吸引了,所有的學生們都產生了一種驚豔的情緒,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精緻的人。但是,有一些人還是注意到了這個男子的一些熟悉的地方。

“父親,你又說錯了。”那個走在中間的青年手上抱著的金髮女孩清脆地說,“教父是安琪兒最尊敬最喜歡最重要的教父。”

教父?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第一個反應過來——原來,他們的伊萬斯教授在成人狀態是這麼俊美,難怪出門在外要帶銀面具呢。

“哦,哈利,為什麼安琪兒總是偏心你?”斯查特茲無奈地說。

“那是因為,哈利有辦法讓安琪乖乖吃飯,而你沒有。”馬丁笑著拆著伴侶的台。

“馬丁,你不能胳膊肘向外拐啊……”斯查特茲故意苦著臉說。

“父親,你這樣真醜。”安琪兒故意皺起小臉賣萌,“不過教父說,父親是最寵愛安琪兒、最寶貝安琪兒的人,所以,安琪兒要快點長大讓父親驕傲、保護父親。”

“哦,我女兒最乖了,父親感動死了。”某男人被自家女兒的萌樣兒徹底俘虜。

“行了,剛才說到哪里了?哈利,你的最後一節課打算什麼時候上?”馬丁問著。

“對啊,今天就定下吧。不然,以你的性格,又該逃好久了。”斯查特茲說道。

“我得準備教案,這樣好了,今天是週六,那麼,週一晚上怎麼樣?我到海皇號上去授課?”哈利笑道,看了一眼德姆斯特朗的長桌,那些學生們都是很興奮的表情。

“鑒於你的課程的受歡迎程度,恐怕,海皇號上沒法弄出那麼大的教室。”斯查特茲說道,“哈利,你們霍格沃茨有沒有黑魔法教室呢?”

“當然有。”回話的不是哈利,而是坐在教師席上的貝克雷爾,“薩拉的教室一直閒置著,如果你們想要用,我讓小精靈去打掃一下。”

“那教室很久沒人用了,打掃檢修起來恐怕要一些時間。”赫爾加笑著說,“不過,星期一晚上還是可以完成的。”

馬丁和斯查特茲立即開心地謝過赫爾加和貝克雷爾,然後很不負責任地將安琪兒的晚餐交給她的教父。哈利聳肩,這麼大的孩子最能鬧騰了,沒帶過孩子的兩個男人恐怕根本就搞不定吧?於是,他想了想,抱著自己的教女繞過斯萊特林長桌,走向德姆斯特朗長桌。

“伊萬斯教授,請坐這裏。”七年級的學生們十分有禮地讓出了首席座位。

“回到霍格沃茨之後,就一直忙著,也沒有問過你們對愛爾蘭之旅的感受。這樣好了,今天給你們一點任務,寫一篇感想,明早交給我。”哈利說道,“我就不限定長度了,一句話也可以,一卷羊皮紙也可以,但是,你們的總結課得等我看完你們的感想之後再開始。”

“是的,教授。我們會克制自己的。”七年級的學生們當然知道伊萬斯教授的意思。

“教授,你的真實姓名是哈利•波特,為什麼我們在北極和愛爾蘭偷偷用姓名魔法測試你的時候,顯示的是哈利•伊萬斯呢?”一個女孩好奇地問,這個問題也讓很多霍格沃茨學生還有教授驚呆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會悄悄地對我測試。”哈利對學生們開朗地笑起來,笑容間沒有任何矜持和刻意。就像一道光,在黑暗中突然綻放,靈魂中的陰霾都被驅逐。哈利很多年沒有這樣笑過了,只是今天對著自己的學生們,哈利覺得有必要讓他們覺得自己真的沒有介意。

看到這樣的笑容,所有的霍格沃茨學生都差點驚掉了自己的下巴,一條斯萊特林蛇,竟然能夠笑得如此格蘭芬多。教授席上,也有不少教授因為這個笑容而驚訝。

“呃,我們只是好奇嘛。”坐地哈利對面的一個男孩子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係,艾略特,這個問題嘛,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我想你們知道,姓名魔法的規則,”哈利熟練地用魔法弄了一些土豆泥,然後用調羹喂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女孩,一邊餵食一邊說,有幾個學生已經拿出了筆記,“姓氏繼承于巫師的父母,只是我們大多數人都是用父親的姓氏,但是實際上,在巫師界父系和母系同等重要。因為巫師界是承認同性婚姻的,在有兩個父系的情況下,承認哪一方的姓氏就成了關鍵的問題。於是,巫師們設定,除非父母指定,否則由需要來決定,哪一方在巫師界的人丁更單薄,其姓氏就使用哪一方的。但是如果父母雙方只有一個孩子,而父母都死亡了,那麼,這個孩子可以使用雙方的姓氏。伊萬斯是我母親的姓氏,所以,我能夠使用它,騙過你們的姓名檢測咒。比起其他我能用的姓氏,伊萬斯最平凡。”

“教授不喜歡特別嗎?”希格問道。

哈利沉默了,似乎想起了什麼,微微有些出神。整個霍格沃茨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德拉科看著沉默的哈利,有些心酸,他明白哈利在沉默之下掩藏的東西。哈利的過去書寫的是傳奇,是特別的。可是誰又明白這當中有多少痛苦、多少無奈……他是一路看著他跌跌撞撞地行走著的人,他知道哈利曾經連想要平凡一點都不可能。看著教授席上不少人感興趣的目光和自己周圍同學的好奇的目光,德拉科只覺得可憐——為哈利感到可憐,也為那些好奇的人感到可憐。

“教父,我要吃上次那種檸檬味的蛋黃包。”安琪兒突然眨巴著眼睛鬧騰著好吃的,這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放棄哈利的答案,德拉科覺得這個小女孩還真是值得疼愛。

“小安琪想吃,教父給你做,等下啊。”只見哈利回過神來一邊笑著哄,一邊招過兩個水煮熟的雞蛋,一小片檸檬和幾片小薄餅,雞蛋剝掉蛋殼又取掉蛋白。將蛋黃混合少量檸檬汁,又加了點蜂蜜混合好之後包在薄餅之中,然後逗著安琪兒吃飯,然後溫柔地問著小女孩關於寵物的話題。

德拉科勾起唇角,哈利對孩子總是非常有辦法,而且他非常有耐心。當年斯科皮和泰迪還有另外兩個孩子在小時候都非常喜歡他,做為父親,哈利要比別的人都合格。他還記得,當年那兩個孩子傷透了哈利的心之後,哈利依舊為他們倆在波特莊園留了房間。泰迪在哈利死後,和自己聊的一句話:“我只恨自己不是教父的親兒子。”

然後,德拉科又看了一眼一直在觀察哈利的自家教父,有點傷感地想起一年前失去的那個孩子。難怪哈利要離開霍格沃茨,出去放風了。同為做過父親的人,德拉科最理解哈利了。

而在場的幾個因為哈利曾經懷孕的事而對西弗勒斯頗有幾分微詞的霍格沃茨教授們不得不承認,這個年輕人已經足以勝任一個父親的角色了。


173引導

哈利把教女喂飽之後,他自己則把教女剩下的食物全部吃乾淨,又隨意地吃了幾口沙拉,一邊吃一邊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談笑著,說著一些試煉時的趣事,以及這幾天德姆斯特朗在海皇號上的一些事。直到哈利結束了自己的晚餐,談話才結束。哈利讓教女跟著德姆斯特朗的拉普拉斯,然後起身提前離席。這是他之前和西弗勒斯商量過的。他需要提前去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等待小蛇們回窩。經過了這場風波,哈利深深明白了一件事——作為斯萊特林首席,斯萊特林的內部事務必須優於一切。

看到他優雅地離開大廳,才有人開始對他的出現和身份竊竊私語。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在星期一就已經被哈利憤怒時的舉動嚇到了,他們在那一天才真正深切的體會到這個由巨頭們教導出來的孩子有多麼可怕。尤其是在哈利將那個現在在格蘭芬多長桌邊的格林道格拉斯小姐從斯萊特林學院驅逐,而校長和校長夫人都沒有制止的事實,讓他們猜測到了一個可怕的情況——哈利作為繼承人有權處置斯萊特林學生,那麼,作為四巨頭的養子他是否對四個學院的學生都有處置權?所以,今天就算對哈利的成人狀態感到疑惑,也沒有人敢大聲質疑。

他們之前就聽說過德姆斯特朗的試煉生和試煉導師伊萬斯教授的事,卻沒有想到,他們的同學就是讓德姆斯特朗的人推崇至極的教授。而教授席上的教授們都是很意外地看著哈利以一種保護者、引導者的姿態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交談,他們終於明白了一直以來在霍格沃茨看到波特家主為什麼總有些違和感了。原因就在於地位和姿態。

誠然,哈利在霍格沃茨一直是一個優秀的學生。但是除了西弗勒斯,其他教授多是將他看成一個優秀的孩子,再加上他習慣性的藏拙,但是他的靈魂卻不是那麼年輕,他在課外做的研究可能足以讓他的教授們歎為觀止,甚至是完全不明白。所以這導致了他在一些時候表現出讓教授們感到有一些違和的表情和舉動,而如果是以平等的地位和姿態的話,教授們就會感到正常了。

見哈利出去了,貝克雷爾突然問起了西弗勒斯:“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安排自己的假期嗎?小鬼頭看起來很開心。”

“我們在劍橋買了座房子。這幾天我們一起佈置那座屋子的防禦和裝飾。”西弗勒斯說道,“我和哈利都不太喜歡魔法莊園,或許是因為我們都不是在魔法界長大的。”

“哦,當然,可以理解。普林斯莊園並不適合小鬼頭的敏感體質,我猜,他對於波特家有奴僕小妖的環境也不太喜歡。年輕人總會有自己的想法的,哦,對了,什麼時候才可以讓我們去參觀一下?”赫爾加問。

“哈利打算佈置上一組喀什米爾陣,等弄好了,哈利說會在新屋子招待,以慶祝一番。”西弗勒斯說了哈利的打算,他對於哈利的打算並沒有異義。畢竟這算是值得高興的事。

“對了,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波特莊園?聽戈迪說,羅伊帶回來好多材料。他迫切地想要你和哈利去幫助他消耗,以便於下一次薩拉可以慫恿羅伊再去血族打劫。”貝克雷爾調侃著說道,“還有,星期三的時候,佩利弗爾莊園和古靈閣都送了一些不錯的材料過來,你或許會感興趣。我聽說有火鮫的指甲和眼淚,迦娜的血液和頭髮……嗯,總之,戈迪已經在莊園的材料庫裏呆了四天了,薩拉已經非常不滿……”

好吧,看來每個魔藥大師的伴侶都會有兩個情敵——坩堝和魔藥材料。

西弗勒斯此時想,自己或許可以擺脫這個?可是,幾年以後,他發現自己錯了,平時怎麼(色色小說 看怎麼可愛的坩堝和魔藥材料,在它們完全佔有哈利的時間和精力時,就變得面目可憎起來。他不得不和它們搶奪哈利的時間,這讓他們的孩子們都感到無奈而好笑。

西弗勒斯聽了貝克雷爾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可以去波特莊園拜訪:“正好也有幾個關於黑魔法的疑惑,需要幫助。”

“我相信,薩拉和羅伊都十分歡迎好學的孩子。”貝克雷爾微笑著說道。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小蛇們一吃完晚餐就不敢耽擱地回到了這裏,果然看到了他們的首席正靜靜負手背對他們站在斯萊特林行為守則的水晶牆下。德拉科有點意外,他知道,哈利從建立灰衣會之後,就絕對不會拿後背對著任何人,而今天這是……表示他的信任?

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都到了之後,哈利依舊沒有出聲。於是公共休息室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不安和靜默,小蛇們都在忐忑不安地想著自己的過錯。

直到他們幾乎反省到自己三四歲的時候的在家族訓練課上的蹺課行為的時候,才聽到哈利帶著一絲凝重的聲音:“諸位,我不希望在斯萊特林再聽到任何關於混血不配做斯萊特林的言論。我希望,諸位能夠認真體悟《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在我入學前夕,我的祖先——第一代的波特,他曾經告訴過我:薩拉查•斯萊特林所期待的斯萊特林是高貴而不高傲、是自尊而不自大、是會講求原則並保持低調的。斯萊特林希望看到他的學生獨立、個性、淵博、友愛、忠誠、尊嚴、勇敢、傳統、紳士、幽默、優越。這才是完美的斯萊特林。格蘭芬多是快樂之家,拉文克勞是知識之家,赫奇帕奇是真誠之家,而斯萊特林是完美之家。我希望你們明白,能夠進入斯萊特林,無論是純血還是混血,都是當年中最有潛力的新生,進入斯萊特林是因為我們更有優勢,而不是我們的血統。純血世家走出的新生無論從家教還是學前的魔法教育都更勝一籌,因此被斯萊特林優先選擇。而混血進入斯萊特林則難度更大,他們需要更多的潛力來填補他們在學前教育上的不足。”哈利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但是,記住,斯萊特林中沒有廢物。潛力固然重要,但是我希望你們在斯萊特林中能夠得到更多的提升。用你們的能力來贏得別人的尊重,而不是用血統,或者用沒有發揮出來的潛力。”

斯萊特林們沉默了,他們思考著哈利的話。

這時,哈利緩緩地轉過身體,眼神溫和地從斯萊特林的臉上滑過。每一個斯萊特林都將目光看向哈利。

“如果,你們現在依舊為自己的血統而驕傲,那麼,我希望有一天,你的血統會因為你本身的成就而驕傲;如果,你們現在正受到別人不公正的譏諷,那麼,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昂首挺胸帶著你的成就去感謝那些譏諷過你的人,感謝他們給了你不斷向前的動力。請記住:S-silver,銀色,是沉穩之色,代表高尚、尊貴、純潔、永恆;L-lofty,崇高的,斯萊特林的學子成就必定崇高;Y-yare,敏捷的,不論什麼,我們都將敏捷的優勢發揮到極致;T-truth,真相,在我們手中,趨利避害,緘默卻明智;H-honest,忠實,忠於家族,忠於血統,忠於自己的尊嚴與理想,無論什麼,任何人都無法令我們背叛自己的堅持;E-elegance,優雅,我們的一切將展示完美得近乎虛幻、毫無破綻的優雅;R-royal 皇朝,我們建立自己的皇朝,我們將帶著前人給予我們的榮耀,一步步走向屬於我們的輝煌;I-intelligent,聰明,我們狡猾精明,審時度勢,並為自己謀得相應的利益;N-never,從未,從未失去尊嚴,從未衰敗,從未破裂,從未向他人低頭。S-L-Y-T-H-E-R-I-N,斯萊特林,這即是埋藏在我們骨血中的驕傲,我們將永遠不會丟棄,也從未丟棄!”

斯萊特林們眼中,有什麼消失了,有什麼堅定了,有什麼滋生了。無論是什麼,我們可以肯定的是,斯萊特林那永不磨滅的精神,再一次被加上了一把薪火。

很多年以後,回想起這次引導,很多斯萊特林都記憶猶新。那時候,他們的成就已經是300年來最輝煌的一批斯萊特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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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期末了,要加班。這幾天更新不穩定期又到了,大家諒解。


174依賴【修】

生物鐘總是很神奇,它讓哈利即使週末也別想睡懶覺了。一睜眼就看到自己伴侶的感覺真心不錯,想到昨晚西弗勒斯來找自己時引發的小小混亂,勾起嘴角對西弗勒斯笑了起來。

“笑什麼?”一大早看到哈利的笑容,心情也是頗好的西弗勒斯帶著一絲初醒的沙啞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想,要是你等下從我的房間裏出去,不知道會不會引起那些學生們集體早餐遲到的後果?”哈利笑著吻了一下西弗勒斯“早安,西弗。”

“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幾乎沒辦法做事,你的宿舍比我的辦公室還大,我想,或許我可以在你這裏過一段時間?”西弗勒斯說,手掌在哈利光潔的背上輕撫兩下,“早上我們不去大廳?”

“恐怕不行……”哈利說道,“不過,我們上午可以一起備課?”

西弗勒斯笑了笑,表示同意。

兩人輪流用了浴室,西弗勒斯先。哈利再出來時已經是14歲的小身板了。他看到西弗勒斯正坐在沙發上等待,床鋪已經被西弗勒斯的魔法整理好了。

“昨天晚上德拉科說的,你怎麼看?”西弗勒斯看到哈利出來,拿了梳子走過來,一邊替他打理頭髮,一邊問。

“我相信德拉科的判斷,應該是那個拉文克勞,而且應該是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的奪魂咒。我猜測,她只是給拉文克勞下了給我們找麻煩的命令。”哈利又想到什麼,突然轉頭說道,“你覺得Loket會不會看到伏地魔的陰謀?”

“你這個小巨怪,難道不能不這麼一驚一乍的嗎?”正在梳理哈利的長髮的西弗勒斯被哈利一轉頭本來攏到手裏的發絲又散了,“你從來就沒有想過問問你的專屬小妖嗎?”

“沒有,或許是你的梳子給了我靈感?”哈利打趣。

西弗勒斯給哈利梳好了頭髮,然後哈利打開了一條通道,說道:“這裏可以直接到禮堂外面的走廊。”

“那我走了,一會兒見。”西弗勒斯說道,輕輕吻了一下伴侶的臉頰。

今天是週末,所以哈利沒有換校袍,而是換上一身黑色的普通襯衫和休閒褲,然後才從宿舍裏出去。在走廊和樓梯上遇到了幾個斯萊特林,他們立即恭敬地打了個招呼:“首席。”然後看了一眼首席的身後,在沒有看到院長時,才暗暗籲了一口氣。

來到公共休息室,德拉科和佈雷斯已經等了一會兒了,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大部分都已經到了。

德拉科看到哈利立即湊了上來,打量了哈利一眼,嘖嘖道:“難得在院長留宿你宿舍之後,你還起得來。”

哈利用綠眼睛看了一眼好友,這種貴族話題,他已經習慣了。眾人只聽他回了一句:“我哪次沒有起來過,小龍,我以為馬爾福的家教有告訴你對長輩的態度?”

“院長還真忍得住……”佈雷斯笑嘻嘻輕佻地說。

“事實上,我該感謝家裏有個魔藥大師的。”哈利知道對於貴族來說,這麼私密而輕佻的話題只能是十分親密的朋友之間才會說的。

聽了哈利的話,佈雷斯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小聲嘀咕:“什麼魔藥這麼有效,我怎麼不知道?”

哈利沒再管他,看了看斯萊特林們都到了,於是說:“今天是週末,有到霍格莫德的中高年級學生注意安全,低年級學生在校內也要注意安全。另外,因為晚上有火焰杯點燃儀式,屆時魔法部高層也會到場,所以,希望各位不要遲到。”

“是的,首席。”

“那麼,我們該去喂飽自己的肚子了。”哈利帶著斯萊特林們去禮堂。

一路到了禮堂,哈利看著斯萊特林們和相熟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打著招呼,甚至有幾個還和幾個格蘭芬多打起了招呼。對此,他打心裏感到高興。在禮堂門口,哈利看到了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他們看到哈利都立即上來把論文交給了哈利。

貓頭鷹時間很快就到了,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長桌上的許多學生都意外地收到了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一小瓶福靈劑。福靈劑的包裹上還附有一張卡片:“謹感謝對斯萊特林伸出援手的你。”署名是:斯萊特林首席——哈利•波特。

那些收到禮物的學生都驚訝地看向斯萊特林長桌,哈利微笑著把桌上的一杯南瓜汁舉了舉表示自己的敬意。那些同學也都是露出了笑容,他們這些日子已經見識了斯萊特林們那彆扭之下的溫柔、冰冷之下的暖意,所以,他們對於收到的禮物都沒有推拒,畢竟這是福靈劑,誰不希望自己能夠過上幸運的一天?這禮物可以說是非常難得,而且非常可心了。

哈利僅僅是象徵性地吃了些不太油膩的蛋糕和水果,又在好友皺眉的威脅眼神下,喝掉了一杯牛奶,然後又吃掉了從教師席上飛下來的一盤被切好了的培根,就結束了自己的早餐。周圍的斯萊特林學生們在某個盤子從某個黑衣教授的眼前飛下來的時候就選擇了間歇性失明,他們堅決沒有看到他們的院長和他們的首席之後的一小會兒眼神對峙——院長,要不要用那麼“兇殘”的眼神看著我們的首席啊?還有,親愛的首席,你要不要用同樣的眼神盯著院長啊?

哈利吃完之後就離開了,而卡賓斯大師則對好心情的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聽說阿拉貢叫來了皮爾斯,準備製作生骨靈,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了,有去看兩個蠢貨製作生骨靈的時間,不如去好好備課。”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

卡賓斯則只好摸摸自己的鼻子,雖然他碰了點灰,不過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有好戲看了——他可是知道西弗勒斯有多護短的。當然,護短也是普林斯一貫的“美德”,而普林斯多是出自斯萊特林的。來到霍格沃茨,他才明白斯萊特林人有多麼護短。

唉,可憐的皮爾斯,你準備好吧,兩個研髮型魔藥大師的招兒可不是那麼好接的……誰讓你當年欠了那個混蛋一個那麼大的人情呢?

西弗勒斯一點也不意外自家的碧眼小巨怪會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他一邊大步流星地走向坐在沙發上看論文的哈利,一邊問:“我注意到你今天沒吃多少,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不想吃東西。”哈利說,“等下我們可以加點上午茶,不礙事的。”

西弗勒斯不疑有他——哈利的胃口一向不好,看了看哈利,說道:“那麼,中午我們不去大廳?”

“當然可以,我一會兒去廚房?”哈利抬頭看了一眼伴侶。

“我說,你到底有多想把自己變成我的家養小精靈?霍格沃茨的小精靈會集體投訴的。”西弗勒斯說道,“在霍格沃茨,不許你做飯。”

“好吧,西弗,你是導師,聽你的。”哈利笑了笑,又低頭看論文。

“哈利,艾弗森告訴我,皮爾斯來了,為那個混蛋製作生骨靈。”西弗勒斯把情報和伴侶分享。

“哦,這個好辦,西弗,我知道你對那雙手不滿意。”哈利說道,“嗯,讓我想想,生骨靈?……”哈利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有一個辦法,不過我不確定該不該用?”

“說說看。”西弗勒斯坐到哈利旁邊,招過魔藥課本。

“透骨草上長年生長了一種蟲子,這種蟲子的糞便常常遺留在透骨草上,一般來說,魔藥師不會在意這個,因為那糞便並不影響生骨靈的效果。甚至在魔藥製作中對生骨靈有很好的催化作用。”哈利一邊把手上看完的論文打上評語,一邊則輕輕地笑了起來,“但是,西弗,無論怎樣說,那東西都是雜質。”

“嗯,你想說什麼?”西弗勒斯將哈利的左手拉起,十指相扣。

“西弗,經過大量研究,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關於生骨靈,有很多有意思的事。這一次,是關於有雜質的生骨靈。只要在服用了有雜質的生骨靈後的24小時之內,吃了用迷迭香作為調料的食物,會發生一些令人惋惜的後果。”哈利單手打開了另一篇論文。

“什麼樣的後果?”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伴侶是全天下最優秀的巫師了,自己為什麼之前要放棄他呢?

“新長出的骨骼關節處會完全閉合式生長,並且產生骨骼記憶。”哈利微笑,帶著狡猾和陰險,“也就是說,他的手廢了。”

西弗勒斯心疼地看著哈利的笑容,他的珍寶啊,要多少磨礪才能將一隻英勇單純的獅子變成一隻如此陰險狡猾卻又不失英勇的奇美拉?但是他面上並沒有表示什麼,只是笑了笑,道:“你可真該進斯萊特林的。”

然後兩人享受著在一起備課的時光,哈利偶爾會拿出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的論文中的精彩之處和西弗勒斯分享。對於德姆斯特朗七年級的實戰水準,西弗勒斯表示了自己的驚訝。同時,對於哈利的一些行之有效的魔法綜合教學方式表示了一定的興趣,他在做幽靈時,曾經聽德拉科說起過。

“我可以旁聽嗎?”西弗勒斯問。

“當然。薩拉的黑魔法教室很大。”哈利笑道。

“說真的,要不是亞圖斯提凡閣下提起,我還真不知道霍格沃茨還有黑魔法教室,在什麼地方呢?”西弗勒斯問。

“說起來挺惡趣味的,戈迪的魔藥教室在斯萊特林地窖,而薩拉的黑魔法教室則在格蘭芬多塔。”哈利乾巴巴地說道,他想,要是格蘭芬多們發現黑魔法教室在他們隔壁,會不會覺得很有趣?

“……”對此,西弗勒斯也表示沉默。

哈利在蛇王的地窖辦公室裏呆到了下午2點半,期間一次茶點、一頓午餐再加一次小睡。他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的時間總是很充實、很安心。

哈利不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人,尤其是在經歷了上一世之後,他對很多人都保留了一個安全距離。西弗勒斯這幾年也發現了這一點,尤其是在薩拉查給了他一些忠告之後,他就開始用自己的一些肢體語言來讓哈利感覺到自己能給他安全感。

感謝魔力,哈利似乎對此並不排斥。

安全感和愛築就的巢穴,會讓任何一隻倦鳥感到依賴。


175火焰杯的點燃【修】

回到波特莊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點了,莊園內的下午茶已經進行到一半了。並非哈利不想早一點,而是他必須等貝克雷爾和赫爾加還有西弗勒斯。因為今晚就是火焰杯點燃儀式了,到時候學校的安保工作要好好安排,畢竟德國、法國和英國魔法部的高層都會到。

因此三所學校的教授、裁判團成員和三國傲羅司的負責人,都在貝克雷爾的辦公室開會。他坐在一邊旁聽了半小時,赫爾加不停地給他塞各種小點心,惹得不少人對他側目。

在終於敲定了安保方案之後,他就立即被赫爾加帶著幻影移形了。

“啊,赫爾,你們遲到了。”羅伊娜正拿起一塊糕點吃著,看到了好友和養子立即說道。

“沒辦法,”赫爾加無奈地聳了聳肩,“那些傲羅司的人太煩了。貝爾都幾次暗示可以了,他們還在說個不停……”

“小鬼頭,過來,讓我看看你,哦,回來兩個星期了,感覺怎麼樣?”羅伊娜立即攬過養子,然後輕柔地把手搭上哈利的肩膀。

“娜娜媽媽,你越來越漂亮了……”哈利笑著說了一句恭維。

“聽說你在愛爾蘭弄傷了?是怎麼回事?”羅伊娜關心地問。

“沒事,只是一點暗傷,已經養好了。”哈利無奈地說。

於是,羅伊娜立即開始對哈利普及各種傷勢所會造成的累積性後果,在西弗勒斯和貝克雷爾到達時,哈利非常無奈地用眼神向西弗勒斯求助,可是西弗勒斯剛想幫忙卻被薩拉查叫到一邊去研討黑魔法問題了。哈利只得乖乖地聽著羅伊娜的訓示——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直到被羅伊娜用關於傷勢的知識轟炸了快一節課時間之後,薩拉查才終於來解救哈利了:“好了,娜娜,小鬼頭還得回學校,差不多就行了。把該隱叫下來,認識小鬼頭一下吧?”

“嗯,好,我去叫。”羅伊娜說著就上樓去了。

薩拉查這才回頭,溫柔地說:“小鬼頭,不要說我們太緊張,只是我們都覺得,你做事有的時候習慣以傷換傷,這不好。我明白,或許不是故意,只是下意識這麼做了。因為你只是還不習慣依賴家人,從現在開始,嘗試多依賴我們一點,你才14歲,不用那麼快擔起什麼。就算是伏地魔,你如果不願意出面,我們也會為你解決。你大可以張揚一點、開心一點、隨意一點,無論什麼麻煩,我相信有我們在,都不會是麻煩的。你應該記住,在領養契約生效的時候,你就是霍格沃茨的小主人。”

哈利看著在場的養父母們都用一種慈愛的表情看著他,他覺得非常感動,從來沒有人對他這麼說過,沒有人這麼明確地告訴過他,可以依賴他們,可以給他們惹事,他們願意為他解決任何事。他不知道別的孩子是否是這樣子的,他是他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

在過去,德思禮一家不會這麼說,他們只會對哈利打罵;後來到了霍格沃茨,他是命定的救世主,從來就沒有人告訴他“就算是伏地魔,你如果不願意出面,我們也會為你解決”這一類的話;之後他成為了灰猊下,佈雷斯和德拉科雖然可以依靠,但哈利當時的身份已經不允許他們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哈利看著他們,斂下眼睛,輕聲說:“嗯,我知道了。”

薩拉查笑了笑,沒有勉強這個讓他覺得心疼的孩子。伸手摸了摸哈利的頭頂,而且非常有技巧地沒有弄亂哈利的頭髮。

這時候,羅伊娜扯著個穿著黑色長袍的面色蒼白的長著黑色短髮、金綠色眸子的高大男人走了下來。黑色的短髮很精練地向後梳理著,活像當年自己第一次見到的德拉科。哈利看著他走近,哈利的魔力告訴他,這個人和他們是不同的,他的身體沒有溫度,甚至沒有心跳,不用呼吸。

——這就是血族始祖?哈利感到新奇,哈利過去曾經見過不少血族,他們聰明、高傲、紳士。但是這位……

哈利還來不及多想,該隱就已經走到他面前審視了他一小會兒,才開口用貴族對待陌生人的口氣說道:“你就是哈利?”

話語剛落,就被羅伊娜一肘子擊中:“這是我兒子!口氣好一點?”

該隱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看了一眼羅伊娜,然後立即快速地堆起一個溫和的笑容:“哦,是的,我的哈利小王子,親愛的,你看起來真精神。”

“呃,很高興能在波特莊園見到你……”哈利斟酌了一下,看了看該隱,“先生。”

“哦,親愛的,你真可愛。讓我想想……”該隱非常紳士地牽起了少年的手,“這麼可愛的小王子,要是受了傷就不好了,那麼,這個給你,算我的禮物。”說著,從懷裏取出一面巴掌大的古樸的鏡子。

“嗯,我代哈利收下了。不許反悔了,小蝙蝠。”羅伊娜立即將小鏡子搶了過來,直接塞到哈利的手上,“這是幻鏡,血族十三聖器之一,將血滴在鏡面上就能看到血液主人的過去,鏡中反射的光可影響人和血族的能力,光本身也有很強的殺傷力,是幻鏡主人的盾牌。好好使用,小鬼頭。”

“我沒有反悔,我的女王陛下。”該隱立即乖乖地說。

“呃,這太貴重了,先生……”哈利聽了羅伊娜的介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沒有關係,你已經是該隱的教子了。對吧,小蝙蝠?”羅伊娜非常強勢地說。

幾人看著羅伊娜和該隱打鬧著,哈利和西弗勒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都是有些意外。

看到他們的疑惑和意外,赫爾加立即小聲地為他們解釋:“當年,娜娜被自己的丈夫拋棄,才投靠了薩拉,在黑巫師和白巫師的小規模戰爭中,她揀到了受了傷的該隱,該隱愛上了娜娜,可是娜娜不敢相信愛情。該隱用自己的行動讓娜娜重新相信了愛情,但是後來,他們因為海蓮娜的反對而分開。娜娜一直非常痛苦。說實話,能夠以為你找教父為藉口,讓娜娜去找該隱,我們都是很高興的。”

“海蓮娜為什麼要反對?”哈利好奇地問。

“為了智慧術。拉文克勞一族,一直是傳承智慧術的一支巫師,然而智慧術並不是什麼好東西,羅伊娜準備讓智慧術在她那一代消亡的,所以她沒有把這個教給海蓮娜,這是愛海蓮娜的表現。可是卻讓海蓮娜誤會了。她以為娜娜因為她的父親而不喜歡她,所以不打算把智慧術傳給她。”薩拉查說道。

“所以,她那時候害怕娜娜和該隱結婚之後有了孩子,到時候智慧術就更加沒有她什麼事了。”戈德里克也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麼愚蠢的拉文克勞。”西弗勒斯聽了這些不由發表了這個評論。

“好了,小鬼頭,時間差不多了,你和該隱弄一下教父子契約吧。”鬧了一番之後,羅伊娜立即把該隱推到哈利面前。

“來,小鬼頭,單膝跪好。”赫爾加說著走到一邊。

哈利依言而做,該隱微笑著將右手覆上他的額頭:“開始吧。”

薩拉查來到哈利的身後,看著該隱,問道:“我,薩拉查•斯萊特林願將我的孩子哈利•波特與你分享,該隱,你是否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裏與我一起保護他?不讓這孩子受一點點傷?你是否願意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裏承諾保護?”

“我願意。”隨著該隱的話,一道銀色的光芒進入了哈利的眉心。

然後戈德里克也走到哈利身後,與該隱直視,問:“我,戈德里克•格蘭芬多願將我的孩子哈利•波特與你分享,該隱,你是否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裏與我一起將幸福帶給他?不讓這孩子受一點點委曲?你是否願意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裏承諾幸福?”

“我願意。”隨著該隱的話,一道紅色的光芒進入了哈利的眉心。

最後貝克雷爾走到哈利身後,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才抬頭與該隱直視,問:“我,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願將我的孩子哈利•波特與你分享,該隱,你是否願意在未來的日子裏與我一起教導他?讓這孩子的成就超越巔峰?你是否願意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裏承諾成就?”

“我願意。”隨著該隱的話,一道紫色的光芒進入了哈利的眉心。

“那麼,禮成!”羅伊娜點頭。

入夜,霍格沃茨內燈火輝煌,在晚宴結束之後,貝克雷爾站了起來。教師席上多了不少人,哈利看到了不少熟人,比如:福吉、克勞奇、巴格曼、金斯萊、烏姆裏奇……看到粉紅色,哈利有些頭疼地撫了一下額頭。然後就聽到貝克雷爾用平靜的聲音說道:“三強爭霸賽即將開始。在我們拿珠寶箱進來之前,我先說幾句。”

“哦,德拉科,讓你爸爸處理了那只粉紅色的癩蛤蟆吧?”哈利小聲地和德拉科交談。

“嗯,知道了。”要是那個“我不能說謊”的字跡再出現在哈利的手上,恐怕教父會非常生氣,更不用說那幾位巨頭。

在哈利和德拉科小聲交談時,貝克雷爾已經迅速地介紹了魔法部的幾位官員,這次他們並沒有進入裁判團,只是克勞奇和巴格曼將在比賽期間過來做解說員。

哈利注意到有一道古怪的眼神一直在看著自己,於是他皺了一下眉頭。小心地看了過去,眼神立即不見了。但是哈利還是發現了是誰——克勞奇。哈利有點疑惑,但並沒有多看,只是記下了這個古怪。

“……現在,有請費爾奇先生,請拿珠寶箱來。”貝克雷爾說道。

費爾奇拿著一個古老的鑲著珠寶的大盒子穿過禮堂,走到貝克雷爾面前,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貝克雷爾面前。

很多學生伸長了脖子想看清楚盒子的樣子,甚至格蘭芬多那邊已經有人爬到桌子上了。哈利有些無奈。

“三強爭霸賽組委會早已檢查過今年選手們將面臨的任務說明書,”貝克雷爾感激地看了一眼費爾奇,然後說,“他們已為每一個挑戰作了必要的準備。三個任務將貫穿這整個學年,他們將用不同的方法檢測選手,檢測他們的魔法才能,膽量,推理能力,當然還有應對危險的能力。”話音剛落,整個大廳一片寂靜,靜到好像沒人呼吸。“我們相信你們已經知道,將有三位選手參賽。”貝克雷爾在寂靜中繼續說,“每個參賽學校一名。裁判組將給各位選手在各項比賽任務中的表現打分。三項比賽任務完成之後,總分最高者獲勝。而參加比賽選手將由一位公正無私的選擇者——火焰杯——選出。”貝克雷爾用手在珠寶箱上輕扣了三下。蓋子嘎吱嘎吱慢慢打開。他把手伸進去拉出一個巨大的粗略削制而成的木杯。若不是木杯邊緣跳躍著藍白火焰,它真的是毫不起眼。貝克雷爾微笑著重新蓋上珠寶箱,把燃燒的高腳杯放在箱子上面,好讓大家都能看清楚。“報名者必須在羊皮紙上工工整整寫下名字和學校,再把羊皮紙扔到杯子裏,”丹伯多說:“有志者請在一周內將名字投入杯中,下周日晚上,也就是萬聖節前夕,火焰杯將給出它選中的最有資格代表他們學校的選手名字。今晚開始火焰杯就放在入口大廳,要報名的都可以將羊皮紙投入,為了避免不滿13歲的學生因為擋不住誘惑報名參加,”貝克雷爾說,“等火焰杯放到大廳入口之後,我就會在它周圍畫條年齡線,14歲以下者無法越過該線。最後,我想提醒一下各位,三強爭霸賽不是隨隨便便想參加就參加的,一旦被燃燒的高腳杯選中,他或她就必須將比賽進行到底。因為把名字放進杯子後,自然就結成有約束力的魔力的合約。一旦做了選手就不能改變主意。因此,在把名字扔進杯子之前,一定要考慮清楚你自己是不是真的全心全意準備去拼搏,並且面對有可能死亡的風險。好了,我想大家該休息了,祝你們晚安。”

哈利看著那木杯上開始熊熊燃燒的幽藍色火焰,那是代表榮耀的開端。

——一抹如同幽蘭開放般的微笑在哈利的唇邊綻放。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美麗的笑容,勾起唇角,也露出了支持的笑容。

他太瞭解了,火焰杯對於哈利的意義太複雜了。

在曾經的過去,這雖然是哈利的第一份榮耀,但是卻夾雜了太多不光彩的事,比如不夠年紀參賽,比如迪戈裏的死,比如伏地魔的復活……這一些事導致人們對哈利的這份榮耀抱持著一定的否定態度。

而現在,西弗勒斯真心希望,哈利能夠名正言順地得到這份榮耀。

哈利值得他全部的支援。


176總結課

週一的課程,哈利只上了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術,當然,在盧平的課堂上哈利只是在一邊看書比較多。到了晚餐結束,哈利回了自己的宿舍,換了衣櫃裏唯一的一身幹練而且清爽的月白色上衣,一整排的扣子一直扣到頸部,合身的裁剪很好地將他成年後的身材烘托了出來,然後他披上了寬大的黑色外袍,將好身材包裹起來。沾染星屑般的黑色的長髮編成辮子垂在胸前,有幾縷發絲還軟軟地搭在他白皙的臉頰上,左邊的耳垂上扣著格蘭芬多寶劍變成的一枚紅色十字耳釘。祖母綠的眼睛如同上好的寶石,似乎還含著一汪水,霧濛濛的。他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教案,對房間裏的壁爐說了一句蛇語,然後進入了特別通道中。

哈利是直接進入教室的,他抱著自己的教案優雅地走上講臺。可是在他打眼看向講臺下的學生時,卻被嚇了一跳。因為前面幾排座位竟然被三個學校教授和那些七老八十的三強爭霸賽裁判給佔領了。

他把教案往講臺上一放,灰白色的接骨木魔杖滑進手裏,優雅地指著地板,輕輕地念了句什麼,教室的座椅向後退了2排。然後魔杖又是一揮兩排空位置出現在哈利面前。

“啊,我想,拉普拉斯先生,你應該帶著你的同學坐到前面來,請你們記住,我今天是為你們而站在這裏。”哈利優雅地笑著,“在這裏,我是哈利•伊萬斯。我的學生是你們,而不是其他人。”

“是的,教授!”德姆斯特朗暗月學院的七年級的24個參加試練的學生立即有序地到前面來坐。

“維克多•克魯姆先生,請你也坐到前面來。”哈利溫和地說,“來吧,雖然你沒有去愛爾蘭,但我知道,拉普拉斯先生幾乎把他的記憶都及時地給你看過。”

克魯姆感激地看著哈利,然後走到前面,坐在了拉普拉斯的身邊。

“哦,現在看起來好多了,你們知道,我剛進來時嚇了一跳。”哈利做了個鬼臉,“什麼時候,我年輕的學生們變成了一些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了?我以為即使是流行增齡劑的時節,也沒有人會喝那麼多才對。”

哈利開著玩笑,讓學生們都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正如我一直強調的那樣,在任何危險、任何問題面前,我們都應該首先明白誰是主角,做為主角,必需有當仁不讓的強勢。任何被動和猶豫都有可能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傷痛。”哈利微笑著說,“決鬥是這樣、冒險也是這樣、戰爭更是如此。”

哈利看著他年輕的學生們,以及在場的所有人。不單是德姆斯特朗的隨隊學生在場,布斯巴頓的學生也來了許多。霍格沃茨這邊,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也全都來了,還有很朵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以及小部分格蘭芬多。然後,他又重新轉身回到講臺上。

“我花了一天的時間看了你們的論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這很好。”哈利溫和地鼓勵著學生們,“現在大家可以說說,我們一路上見識了什麼樣的生物呢?”

“石化蜥蜴。”塔莉娜第一個說。

“哦,當然,那是你們第一次面對魔獸的攻擊。印象深刻……”哈利評價,然後魔杖輕輕一指,身後的黑板上出現了石化蜥蜴的形像。

“半獸狼,它把我的手咬斷了,如果不是教授精通魔藥,哦,我就沒手了。”膽小的艾略特說道。

“我很抱歉,但是,親愛的,你得明白正在覓食中的魔獸是不會顧慮獵物的痛苦的,我很高興你在治療中沒有暈過去,艾略特,你是個勇敢的人。”哈利笑著讚賞道。

艾略特靦腆地笑了笑。

……

幾乎每個學生都說了一兩種生物,哈利每種生物都變出了形像,然後讓學生們簡單地回顧了他們一路上的一些學到的東西。比如戰鬥時如何觀察、對周圍地形的利用、如何預判、如何避免不必要的戰鬥……

哈利往往只是開個頭,他的學生們就爭先恐後地說了各自領悟到的要點。課堂的氣氛顯得很活躍、很開放,哈利又結合魔藥學、煉金術、變形學、魔咒的反應等不同的方面見縫插針地給他們加塞知識點。站在講臺上,哈利顯得優雅而博學,他所擁有的知識廣度和深度使他的觀點往往一針見血,讓人不得不佩服。學生們聽得津津有味,講臺上年輕的教授長袖善舞,聽他講課就像在欣賞藝術。

偶爾,哈利還會演示一些魔法,告訴學生們在選擇魔咒時要如何做到最有效。這更是讓學生們豎起耳朵來,不單是學生,連一些跟來的傲羅都學到了不少。

在講完了一些緊急的傷口處理方式之後,哈利看了看興奮的學生們,做了個小鬼臉,然後提高了聲音:“看起來,你們的進步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我這裏有兩份整合好了的記憶,或許能夠更加明瞭地讓你們清楚自己在這幾個月的試煉中究竟進步了多少。”

說著他打開了立體記憶影像儀,將一小瓶記憶銀絲小心地倒了進去,然後,大家看到了半空中出現了一場混亂的戰鬥,24個年輕的巫師正面對著一隻大約只有3米長的石化蜥蜴,石化蜥蜴成年可以長到6米,而這顯然只是一隻未成年的石化蜥蜴,而在《魔獸大全》中,石化蜥蜴的危險指數是3.5分,屬於低等魔獸了。24個年輕的巫師在對付這只魔獸時卻是令人慘不忍睹,緊張、慌亂讓他們在下意識躲閃中頻頻被地上的樹枝絆倒,有的嚇得臉色煞白。只有幾個人還算鎮定,至少抽出了魔杖,但是完全不知道要做什麼,只是舉著魔杖在胡亂地躲著,就像個麻瓜一樣。然後大家聽到哈利在喊:“魔咒!”學生們才仿佛大夢初醒一般開始使用魔咒,可是,大家又發現了不對,好歹是七年級的學生,卻在施咒時頻頻出錯,甚至有幾個學生根本無法施展咒語,有些學生在成功地施展咒語之後因為不敢打而閉著眼睛導致魔咒竟然誤傷了身邊的同學……

看完了這一段之後,所有的參與試練的學生都摸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地笑著。有幾個大膽一些的則向講臺上的哈利拋了個委曲的小眼神,然後十分幽怨地說:“太討厭了,教授,怎麼會有這麼窘的記憶……”

哈利則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然後露出一個無辜的眼神,道:“這是事實。”

然後學生們全部被逗笑了。

哈利將記憶收好,又拿出了一瓶記憶,放入立體記憶影像儀。

半空中出現了一片湖面,一隻醜陋的螢藍色妖藍水姬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參與試煉的學生們都有些意外,這是他們在去遺跡之前悄悄背著教授去處理的,沒想到還是被教授發現了。面其他人在看到水妖時都嚇了一跳,要知道這妖藍水姬可是危險指數達到10分的生物,和之前的石化蜥蜴完全是天和地的差別。可是,他們看著那些對付石化蜥蜴都很慌亂無序的年輕巫師站在水妖面前,完全就是判若兩人,鎮定自若、從容有序,8個學生在前面做誘餌,另外8個學生在給誘餌們加護,還有8個學生在精准地進行傷害,分工明確。然後每隔一會兒輪換一次,輪換的時候也是極端有條理,有人發現,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地上有幾個束縛魔紋,輪換的時候誘餌們將妖藍水姬引過去束縛個幾秒,然後小組進行快速輪換。若是單看這個場面,你絕對無法把這個小團隊和剛才那些戰鬥菜鳥聯繫起來。妖藍水姬就這樣被殺掉了,場面令人賞心悅目。

“教授,你怎麼發現我們悄悄離開的?”看完影像之後,拉普拉斯驚訝地問。

“要是你們離開營地時沒有踩斷樹枝的話,我相信我不會知道你們可以做到這個程度了。”哈利驕傲地笑著,“不過,那樣的話,恐怕你們的獵殺也不會這麼順利。”

“為什麼?”學生們都意外地問。

“因為跟在你們後面的我,在看你們表演的同時,順手解決了幾隻饑餓的怖狼。”哈利垂下眼皮,不咸不談地說,讓學生們都大驚失色。

“呃,對不起,伊萬斯教授,是我們莽撞了。”試煉生們都明白怖狼有多可怕,要不是教授,恐怕他們還來不及享受勝利的果實,就會全軍覆沒。

“好了,我很高興看到你們的進步,記得我們是去年十一月上旬遇到石化蜥蜴的,今年9月中旬你們就可以做到那樣的獵殺,著實讓我感到驚訝。我很高興能和你們一起度過這麼長的時間,看到你們在戰鬥中的成長。我相信你們學會的不只是戰鬥,我們還一起使用了很多東西,我希望這些東西有一天能夠幫到你們,我想這就已經令我高興了。你們的進步雖然還有不足,但是已經值得肯定了。”哈利緩緩地說道。

“教授……”艾略特說,“我們還希望你能夠講解一下你在遺跡中的戰鬥……那是我們看過的最華麗的藝術。”

“哦,親愛的,很多東西是需要你們去體悟的,並不是講解就能夠明白的。就比如我,令我終身難忘的戰鬥記憶,僅僅是一場只有一個咒語的決鬥。”哈利的目光看向了坐在第五排的西弗勒斯,“我的院長在決鬥中的優雅、狠厲、精准,足以讓我追逐一生。儘管我不可能與他進行決鬥。”

學生們都表示了失望。

但是,哈利又說了一些在冒險中的戰鬥、在決鬥中的戰鬥以及戰爭中的戰鬥的不同,讓學生們聽得非常興奮。哈利告訴學生們一些他親身經歷的事,只不過換了一種說法——在書上看的。西弗勒斯聽著他輕描淡寫地說著一些經歷,他知道那是哈利的親身經歷,心疼不已——即使只是聽著,他也知道那當中的兇險足以讓人心驚肉跳。

“戰鬥存在的目的是為了生存下去。為了這個目的,在戰鬥中幾乎什麼手段都可以使用。”哈利最後說道,整個教室都靜悄悄的。

“我有幸能夠站在這裏,和大家分享我的體悟。作為哈利•伊萬斯,我想說,感謝德姆斯特朗給予我的幫助。”哈利說著優雅地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後他向坐在前面的德姆斯特朗暗月學院的學生們溫和地笑了,“還有你們,我很高興能夠幫助你們,雖然僅僅只有一年時間,但看著你們進步了那麼多,真的很欣慰。”

教授……

“正如我第一節課所說的,魔法戰鬥是一種藝術,而我。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讓你們學會這門藝術,為了給你們打開一扇全新的大門。我,無法領你們走得更遠,也不能這麼做,因為門後的景色是你們自己看到的,門後的路途也是你們自己選擇並探尋的!”哈利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而哀傷,讓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整個教室裏的氣氛僅僅因為哈利的表情變化而突然變得凝重而嚴肅——

哈利就在這時說了他在這節課上的最後一句話:“我相信你們在過去的日子裏已經領略了魔法戰鬥在決鬥中短兵相接的優雅藝術,已經明白了它在冒險中踏在生命線上的精密藝術,但願你們永遠不要懂得它在戰爭中一將功成萬骨枯的殘酷藝術……”


177慌張的大師

哈利上完課之後,就開始從容地收拾桌子上的教案和教具,這時,馬克沁夫人走了過來。

“波特先生,不知道你對教授這個職業有什麼看法?”馬克沁夫人聽了這節課之後就對這個年輕人的教學方式情有獨鐘,她深深覺得,布斯巴頓非常有必要引進一個如此優秀的年輕教授。

聽了這話,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原本在退場的眾人都停下了腳步,布斯巴頓的學生們都很意外而驚喜地看著他們的校長和那位年輕的教授交涉。不得不說,僅僅一節課,哈利就用他的學識、風度征服了一向眼高於頂的法國人。如果能夠得到這樣一位教授的教導,他們的學習一定會非常帶勁。

哈利略帶疑惑地抬起眼睛,看向高大的馬克沁夫人。

“波特先生,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到布斯巴頓教學,任何課程任你挑選,年薪36萬加隆,布斯巴頓將支持你所有的研究經費。”馬克沁夫人開出了最好的條件,“還有什麼條件你大可以說出來。”

這樣的條件讓在場不少人都傻眼了,一個四年級的孩子就可以擁有一份年薪36萬加隆的穩定工作。要知道魔法部的傲羅們一年的年薪才20萬加隆,霍格沃茨的教授的年薪也才30萬上下。法國人可真是有錢呢!

如此優厚的條件,無論是誰,相信都很難拒絕。

“尊敬的夫人,”哈利將收好了的教案夾在腋下,然後說道,“感謝您的好意,可我在畢業之前並不需要自己養活自己。”

這話讓很多知情人都是一笑,先不說其他,就說波特家的家產恐怕就是他幾輩子揮霍都沒辦法花掉的了。

“那麼,我希望……”馬克沁夫人不死心地還想說什麼,就被走過來的赫爾加打斷了——

“馬克沁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事要交待一下我的孩子。”赫爾加溫柔而強勢地說,咬字重重地落在“我的孩子”這個詞上。

“赫爾媽媽……”哈利有點疑惑地說。

“小鬼頭,這堂課真精彩,我想,除了薩拉,我沒有聽過比你更精彩的課。很棒。”赫爾加誇獎道。

“那裏有媽媽說的那麼好……”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顯得很靦腆,一點也沒有剛才那種氣場,然後問道:“媽媽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娜娜覺得你的課太少了,所以她認為你不該浪費時間。所以,小鬼頭,這是你的新課程表,從明天開始,你的變形課時間和一些選修課時間,由我、貝爾、娜娜、薩拉和戈迪會輪流過來給你上課。”赫爾加一邊將一張課程表遞給哈利,一邊對馬克沁夫人露出了一個隱晦的警告眼神。

“那太好了……”哈利接過課程表,明天是週二,所以他立即看了看週二的課程,“明天上午有戈迪爸爸的白巫術基礎?”哈利一邊跟著赫爾加走,一邊興奮地問。

“是的,戈迪相信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已經足夠應付你了,所以他決定給你上系統的白巫術。不過,你別太興奮,比起魔藥學,戈迪在白巫術上的教學不是那麼有耐心……”赫爾加攬著養子一邊交待一邊快速離開——開什麼玩笑,即使哈利對教授這個職業感興趣,霍格沃茨也遠比布斯巴頓要好得多。想在霍格沃茨挖人,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份量。年薪36萬加隆還不夠波特家現在古靈閣的那部分一個月的利息的零頭,哈利平日素來節簡慣了,所以他們也都忘記了應該給哈利佈置一些奢侈品了,即使用不上,也可以讓一些人望而卻步。

看到哈利被赫爾加帶走,馬克沁夫人雖然不甘心,但也不敢表示不滿。因為她的老師曾經警告過她,不要和霍格沃茨校長夫婦發生任何衝突。

哈利在教室門口看到了等著他的西弗勒斯,於是他高興地和赫爾加、貝克雷爾道晚安,然後大大方方地拉著蛇王的手一邊向地窖走,一邊撒嬌:“西弗、西弗,我課講得怎麼樣?”

他絲毫沒有在意周圍所有的眼睛,那些眼睛裏的情緒不一,有祝福、有驚訝,有意外、有疑惑,還有幾道十分複雜的眼神。

哈利只是愉快地和伴侶手拉手,快樂地和西弗勒斯走在一起,西弗勒斯雖然沒有說話,但偶爾偏過頭看一眼哈利,黑色的眸子裏流露出的寵溺卻是所有人都看得見的。

幾個傲羅也正在談論著剛剛的課程。他們是英國魔法部派來執勤的,今天這一批是剛剛換崗來的,卻沒有想到一來就聽了這麼精彩的一節公開課。

那個年輕的“救世主”果然不是凡人,小小年紀就能駕馭得了如此課堂,真是不得了。難怪是命定的“救世主”呢。

眾傲羅都是感歎一聲,然後該做什麼的就去做什麼了。只有一個人依舊站在走廊裏,黑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兩人漸行漸遠。

“大腳板……”盧平站在那個人身後,複雜地看了看自己的伴侶,又看了一眼那兩個十分協調的黑影,許久才伸手搭上了伴侶的肩膀,他覺得有必要告訴西裏斯一些話了,於是他斟酌了一會兒然後才繼續說,“他們看起來和我們最初想像的不一樣,意外地般配呢……”

西裏斯有些絕望地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將手握拳,什麼也沒有說。

地窖,魔藥教授辦公室

“我確定我可以養得起你。”西弗勒斯一路抓著哈利的手,一直沉默著,從八樓下到地窖,最後在走進地窖攬著伴侶坐在沙發上之後才回了這麼一句。

哈利眨巴兩下眼睛,愣愣地想了一會兒,然後一瞬間綠眸中綻放出美麗的光彩來。蹭了蹭西弗勒斯,問道:“西弗不希望我做教授?”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咬了一下哈利的耳朵無奈地說,“你站在那裏太耀眼了,我真的想把你藏起來。”

是的,西弗勒斯想,這個完全不知道自己站在那裏揮灑自如的樣子有多耀眼的小巨怪,就應該好好呆在地窖裏被自己收藏、珍惜。

“可以。”哈利笑著認真地回應。

西弗勒斯看著認真的伴侶笑了笑,將人擁在懷裏,他非常清楚自己不過是一時有些吃味罷了,但哈利卻這樣告訴自己——自己可以把他藏起來。

哈利安靜地伏在西弗勒斯懷裏,被伴侶擁著的時候環繞在他身邊的安全感讓他昏昏欲睡。所以,在西弗勒斯想起要告訴他狼毒藥劑第六次改良就要成功時,卻發現自己的小巨怪已經在自己身上睡著了,而且睡得很熟。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己的珍寶,走進臥室,將他放到自己的床上,為他掖好被角。看到哈利微微皺起的眉頭,俯身親了一下哈利的額頭,看到他的眉頭緩緩鬆開。然後才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開始批改學生們今天上交的論文。

第二天,哈利頂著14歲的小身板在晨練結束之後,就帶著斯萊特林們去大廳吃早餐,按照赫爾加昨天給他的課程表,今天上午他有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學,然後是戈德里克的白巫術基礎,下午則是西弗勒斯的魔藥學。斯萊特林有很多人昨天都去聽了哈利的課,對首席更是完全信服了。大部分純血世家已經在過去的一個星期調查了伏地魔的身世,過去是攝於伏地魔的強大和殘忍所以沒有人懷疑伏地魔的身世,但是現在不同了,伏地魔不光彩的身世讓追隨過他的純血貴族們都感到羞愧。

要是之前查到這些,貴族們或許會為了利益跟著伏地魔一條道走到黑,因為他們沒有更好的選擇。然而現在不同了,他們有更好的選擇——哈利•波特。比起伏地魔來,哈利出身擁有古老名望的波特家族,他的父母都是巫師,即使有一個是麻瓜血統,但比起伏地魔,這樣的出身要好太多了。而且,哈利是斯萊特林閣下的養子,比起伏地魔在孤兒院裏長大的情況也確實更勝一籌。他們粗略地瞭解了一下伏地魔14歲時的實力,卻發現,哈利比他們預想的更加優秀。榮耀加冕在哈利的頭上已經是百分百肯定的了,只是遲早的事情。更何況比起一個已經是惡貫滿盈、讓整個巫師界人人喊打的瘋子,一個名聲更好、實力強大又交際廣泛的優雅男子,哪一個對他們更加有利,更是不用說。有這樣一個現成的領袖,這些貴族們怎麼可能放掉?純血世家的孩子們已經得到家族指示,竭盡所能博取波特首席的青眼。

所以,斯萊特林們都開始盤算怎麼才能夠做到首席所說的“S-L-Y-T-H-E-R-I-N”,他們相信只要他們做到了,那麼波特首席必然會看到自己的。雖然可能不如馬爾福、紮比尼、帕金森三家從一開始就對波特首席友好的家族,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哈利,今天草藥學要擠巴波草了。你應該有龍皮手套吧?”德拉科提醒。

“已經上到這個了嗎?哦,魔力啊,要不是西弗早上提醒,我還真忘了。”哈利說道。

“好吧,算我白問了。”德拉科無力地說,他怎麼就忘記了呢?——有教父在,哈利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提醒的。

貓頭鷹時間即將結束的時候,一個紅發男人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慌慌張張大聲地叫著:“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哈利抬頭看了一眼沖進來的男人,他幸災樂禍地聳肩——這是皮爾斯,看來某些人已經吃到了可口的迷迭香海鮮了——真是不幸。

而一些認識紅發男人的人則都是一陣意外:亞特蘭大•皮爾斯是一個怎樣從容的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一個魔藥大師如此慌張?

“好了,四年級跟上,我們去溫室。”哈利已經起身,沒有打算留下來看戲。


178請求

“你做了什麼?”四年級斯萊特林學生們離開禮堂有一段路程的時候,他們聽到德拉科正在小聲地詢問著哈利。

“呃,不過是提醒了家養小精靈要好好照料傷患,然後告訴他們尊敬的凡賽斯大師的口味。”哈利說道。

“不是吧……”德拉科想到了哈利做過的那些無聊的試驗,以及自己在他死後整理的手稿記錄上的一些內容,“迷迭香加上雜質生骨靈?你可真是太損了吧?”德拉科翻了個不貴族的白眼,嘴上說“太損”可是臉上卻一點也沒有這個意思。

“彼此彼此。”哈利露出了一個微笑。

“哈利,你又做了什麼?什麼迷迭香加上生骨靈?”佈雷斯好奇地問,“我想你不介意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當然,據我私人研究的成果,生骨靈往往在材料處理上因為手法的問題會摻入一定的雜質,這種雜質一般無害,稱得上是‘良性雜質’。但是,如果在吃過雜質的生骨靈之後再吃下迷迭香調味的食物,那就會導致令人遺憾的後果——關節處會閉合生長,並產生骨骼記憶。”哈利小聲地說道。

“哦,梅林!”佈雷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這位看上去溫和無害的朋友也是有全然陰狠的一面的。

其他豎著耳朵聽著三個斯萊特林王子的對話的小蛇們也都被首席的行動嚇得膽顫心驚,那樣的後果和直接廢了凡賽斯沒有什麼區別。看來這位接手波特家族多年的年輕家主的手段果然不是他們這些小孩子能夠想像的,別看他平日裏溫和,真是想不到他的手段竟然如此狠厲。難怪就連權傾德國的格林德沃都以讓獨生女兒認教父的名義和他交好。

“誰讓他那麼對待我們?佈雷斯,這有什麼的,不過是懲罰一個沒有道德的魔藥師而已……你知道凡賽斯有多麼齷齪,這樣的人本事越大越讓人難以忍受。我倒是覺得哈利做的非常好。”潘西插口,“不被抓住就不算做壞事。”

“哦,我只是在想,以後一定要好好巴結我們的首席和院長,不幸被人算計時還有人可以救。”佈雷斯故意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他倒是不介意看到哈利陰狠的一面,他自己也是半個家主,母親又是常年在外面的,紮比尼家族中的一些長老也並非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忠心。

哈利笑著聳肩,道:“當然,誰讓我攤上了你這麼個朋友。”

四個斯萊特林一邊走一邊聊直到溫室,至於凡賽斯的最後下場相信會有人告訴他們的。而小蛇們則看著他們的首席那頭沾染星屑的長髮,魔法界的男性只有受人尊敬的長者和一個家族的族長有權留長髮,長髮在魔法界有著特殊的意義——發有多長,手段和見識就有多長。

這一節草藥學,哈利獨自一人對付三株巴波草,斯普勞特教授允許哈利帶走他自己採集的塊莖作為獎勵。這位赫奇帕奇的草藥學大師明白,哈利帶走的塊莖最終的去處也只能是自己的同事的魔藥櫃,而說到底,這些學生採摘的塊莖最後能用的不過10%,最後的去處也只有波比的醫療翼和西弗勒斯那裏。哈利十分有效而快速的採摘手法,讓斯普勞特教授也大開眼界。更重要的是,哈利的取用手法比起傳統的手法來並不傷害巴波草本身。這使得巴波草在3個月之後就可以再度結出塊莖,而不需要重新生長。而傳統的方式則是以巴波草死亡為代價的。哈利不介意地和斯普勞特分享起新的取用手法,把一些細節都告訴了草藥學大師。下課時,斯普勞特教授非常高興地表示哈利可以常常到溫室來玩。

哈利才走出溫室就意外地看到戈德里克站在門口等待,下兩節四年級是選修課時間,所以其他斯萊特林都不用哈利交待,各自和戈德里克打個招呼就去上課了。戈德里克對他們點點頭,然後對哈利揮了揮手,一邊走過來一邊大聲地叫:“哦,小鬼頭,等你好久了。”

“哦,閣下……”斯普勞特也很意外看到戈德里克。

“波莫娜,”戈德里克對赫奇帕奇院長點點頭,“我家小鬼頭多謝你照顧了,啊,他的草藥學怎麼樣?”

“相當不錯。”斯普勞特笑著讚揚道,“剛剛我們還交流了巴波塊莖的取用方法,我的那些小可愛都非常喜歡他呢。”

“我們都希望他學多一些,哦,波莫娜,你知道,做家長的都是這個心態。”戈德里克開朗地說,把哈利攬到身邊,“哦,那麼,不打擾你準備下一節課了。好了,小鬼頭,和斯普勞特院長說‘再見’,然後我們找個陽光好些的地方上課。”

“教授,再見。”哈利乖巧地說。

戈德里克勾了勾嘴角,眼睛看了看周圍,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剛好巡邏到門口的幾個傲羅當中有養子前教父的身影,以及不遠處還有一個過分高大的影子——想必就是赫爾和貝克說的那個法國校長吧——想拐帶我們家小孩,得看我們同不同意。

“哦,小鬼頭,我帶你去個好地方,相信你會喜歡的。我們以後的白巫術課程沒有固定的課堂,所以,以後每次我都會來接你的。”戈德里克帶著自家孩子向主城堡的戶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不少學生看到戈德里克都是打了個招呼,戈德里克都一一點頭還禮。戈德里克還很有禮貌地向在巡邏中的西裏斯點點頭,西裏斯則看了看哈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巡邏的傲羅們大多是第一次看到戈德里克,都是意外地問了西裏斯他是誰:“西裏斯,那位是?”

“亞圖斯提凡校長的朋友。”西裏斯好歹也是貴族世家出來的,自然明白戈德里克和他打招呼是什麼意思,他也明白如果他多說一句,恐怕過一會兒就有人來請他去談心了。至於真相,自己現在的同事,估計多半也是不信的。

吃過晚餐,哈利照例到西弗勒斯那裏過,戈德里克給他佈置了一點作業。白巫術哈利在上一世學到的相當有限,所以對戈德里克的課十分期待,戈德里克也沒有讓他失望。格蘭芬多一族在千年前是白巫術世家,能夠成為其中的王者,不單是戈德里克那罕見的單屬性體質能夠將白巫術的效力發揮到最大,戈德里克本身的淵博學識也是少有人所能及的。哈利的種種問題戈德里克都會為他解釋,這對於現在的哈利來說已經是很少有的情形了。畢竟以哈利現在的基礎,能夠讓他問出口的問題都不是普通人能夠解釋的。

西弗勒斯回來的時候,哈利正坐在沙發上研讀著戈德里克給他的一本書,介紹的是白巫術溯源。戈德里克給他的任務是在下星期之前寫一篇關於白巫術的源頭的論文,所以他得啃完這本書。看到伴侶回來,哈利立即放下書本,接過西弗勒斯脫下的外套,掛到衣架上。順手把爐火撥旺了些,然後轉身遞上了一杯熱茶。10月未的英國的夜晚並不暖和,一路走來即使有保暖咒也有些僵,但是西弗勒斯一回來就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心裏立即就暖暖的了。

“哈利,你聽說了嗎?”西弗勒斯單手接過杯子,另一隻手則攬過自家碧眼小蛇,將人帶到沙發上坐。

“關於什麼?”哈利摸到了西弗勒斯冰冷的手,於是抓著他的手捂著,心裏盤算著給西弗勒斯購置一些冬季用品。

“凡賽斯今天昏倒了3次。”西弗勒斯看到伴侶關心自己的小動作,並不拆穿,只是笑著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和哈利分享道。

“怎麼會?”哈利眨著眼睛,不明白怎麼會讓凡賽斯昏倒了3次。

“皮爾斯早上發現凡賽斯的手部骨骼關節閉合生長,檢查了半天,還是找不出原因,於是凡賽斯急昏了一次。”西弗勒斯很高興地說著。

“那然後呢?”哈利好奇地說,如果是著急,昏一次就夠了,怎麼會昏倒3次呢?

“然後,艾弗森去看他,給他治療,將他的手指骨骼在關節處一一打斷一次,他疼昏過去了。之後又給他喝了生骨靈,結果折騰完發現他的手還是關節閉合。於是我們的凡賽斯副會長又嚇昏過去了。”西弗勒斯說,“真是有趣的戲碼……可惜我們都沒有好好欣賞的機會。”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溫存了一小會兒,然後西弗勒斯去批作業,哈利則繼續自己的學習大業。

已近宵禁時間,哈利知道今晚西弗勒斯巡夜,所以他給西弗勒斯泡好濃茶,然後加上保溫咒,又將西弗勒斯的外袍換了一件比較厚的,然後走到房間裏去找手套。西弗勒斯一邊批作業,一邊看他為自己忙碌著,嘴角一直上揚著,心情好的他即使對著格蘭芬多們不知所謂的論文在下筆時也不由得輕了幾分。

就在這時,門上的蛇女畫像給西弗勒斯說:“卡賓斯大師、李斯德林女士前來拜訪。”

西弗勒斯撇撇嘴,讓蛇女開了門。

“哦,西弗勒斯,晚上好……”卡賓斯一進來就看到西弗勒斯坐在對著門的地方批作業,於是打了個招呼。

“兩位,晚上好,請坐,稍等。”西弗勒斯讓兩個客人坐到一邊會客區的沙發上,一邊繼續手上的工作,一份作業改完之後,他才起身坐到主位上。

“西弗勒斯,深夜前來實在是抱歉。但是阿拉貢的手的情況……”卡賓斯開口說了來意。

“西弗,等下巡夜要記得帶手套,現在夜裏涼得很。”哈利拿著找出來的厚手套從房間裏出來。

“好的,我知道了。”西弗勒斯應了一聲,“你先回宿舍去吧,快宵禁了。”

“哦,等等,西弗勒斯,既然哈利也在,那麼就更好了,一起說說也有好辦法吧。”卡賓斯和李斯德林女士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都是一陣羡慕。

“你們是為了凡賽斯而來的吧?”哈利也沒有和他們繞圈子,直接坐到西弗勒斯身邊。

“是的。”

“實話說,我和西弗都蠻討厭他的……”哈利孩子氣地說道。

“看在我的老臉上,哈利……我保證他已經受到教訓了。”卡賓斯說道,“看在魔藥協會的面子上,不能只有研髮型大師做副會長的……”

“我以為,凡賽斯不會願意看到我。也不會願意欠我一個這麼大的人情……”西弗勒斯說。

“這不是他沒轍了嗎?”李斯德林女士說道。

……

一番商談之後,西弗勒斯才勉為其難地表示,明天上午去看看不幸的凡賽斯。至於哈利,他表示西弗勒斯去了他就不用去了。對此,卡賓斯也不勉強——

這兩口子都是大師,去一個就行了。要是勉強想要兩個都去,說不定兩人一賭氣就都不去了。

去一個已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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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打不開JJ,加上卡文,所以沒有更。


179選手選出

一直到週五,哈利都忙碌著學習,斯萊特林們常常會看到哈利在課餘時間捧著一些讓他們無法看懂的書本在津津有味地翻著。從週二開始,哈利上午的課程空白時間都會有人來接走哈利。尤其是星期三,羅伊娜的高調讓布斯巴頓的校長馬克沁夫人再也不敢打哈利的主意了,馬克沁夫人意識到,布斯巴頓一年的全部經費都還無法支付羅伊娜那天上午帶到霍格沃茨據說是給哈利練習繪製一個月法陣的材料——都是些稀有材料,可是羅伊娜是這麼告訴哈利的:“別客氣,你知道這些對我來說都不怎麼值錢。我的孩子,就算是練習也要用最好的材料,這樣手感才會流暢,到了真正製作物品時才能夠把心力放到與物品交流上去。我會讓Loket監督你的用量的,不要為我省材料。”

好吧,我們要承認波特家確實是十分富有的。然而這樣一來,魔法部的一些政客們對波特家財富也開始計較了,於是一些貪得無厭的人開始申請清查波特家的財產。可是,清查才剛剛開始,就沒有了後文。據說,所有的政客們都收到了一份黑色警告信,信上的內容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封信讓所有的政客忌憚。而也有人無視了這封警告信,可就在第二天,人們發現他們失蹤了,幾天後,這幾個人的屍體被人發現在翻倒巷的入口處,身上全是十分殘忍的黑魔法的痕跡。政客們都嚇壞了,從那之後,對波特家都保持緘默。

——這些事,哈利都不知道,包括巨頭們都知之不詳,一切都是西弗勒斯在行動的,馬爾福和布萊克則是配合者。直到很久以後,哈利才知道了這件事。

周日下午,德拉科和佈雷斯終於忍不住將哈利從地窖的試驗室裏挖了出來。

“你可真沉得住氣。”德拉科笑道。

“怎麼了?”哈利還是有些迷糊。

“火焰杯啊,連昨天剛從禁林回來的羅恩•韋斯萊今天早上都投了羊皮紙呢,斯萊特林這邊就差我們三個了。”佈雷斯對剛剛從研究狀態中出來的哈利表示無語,“不要告訴我們,你這個斯萊特林首席不打算去爭取這個榮耀。”

“咦?那個韋斯萊回來了?”哈利有些意外,他沒聽海爾波說過啊。

事實上,海爾波昨天到地窖去找過他,但是,哈利當時在做實驗,根本沒看到海爾波。為此,海爾波還委曲地跑到薩拉查那邊求安慰了呢。薩拉查只得安撫自己過去的小寵物,甚至為它做了一頓小羊排。海爾波吃過之後,竟然還嫌棄薩拉查做的沒有哈利做的好吃。於是,薩拉查又氣又好笑,將海爾波紮成一個蝴蝶結之後就去找自己的戈爾求安慰了。所以,可憐的海爾波還在波特莊園掙扎呢。

“是的。至於改變了多少,還不知道呢。”德拉科輕輕掩著勾起的嘴角不屑地說道。

“今天晚上就要選出選手了,可是我們三個還沒有投名,會不會影響到火焰杯的選擇?”佈雷斯笑著問。

“事實上,火焰杯這類的魔法物品只會把它現在挑選好的學生和新投入名字的學生進行比較。”哈利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三個人一邊說笑一邊走進霍格沃茨禮堂。才剛踏進禮堂就看到許多人都在禮堂裏,包括教授和裁判們。有幾個格蘭芬多在一旁高聲談論著誰會是霍格沃茨的勇士,哈利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羅恩•韋斯萊:“我猜……霍格沃茨的勇士一定是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迪戈裏!”

“羅恩,你不是也投了名麼?也許是你也說不定。”科林說道。

“我……”羅恩一副非常驕傲而興奮的表情,但嘴裏卻言不由衷地說,“怎麼可能?”

“你們別忘記了,斯萊特林的波特!”哈利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金妮•韋斯萊。

“波特、波特……金妮,你就知道波特!”羅恩對自己的妹妹的話非常不滿,因為他回來的這一天,聽到的都是“波特如何好”、“波特如何出色”,“他到現在還沒來報名,天知道他是不是膽小鬼……”

“你……”金妮接下去的話沒有人注意了,因為大家已經看到哈利走進來了。

“哦,德拉科、佈雷斯,你們總算把哈利帶來了。”潘西和赫敏看到三個人一起進來。

“報名情況怎麼樣了?”哈利笑著問,仿佛事不關己。

“哦,哈利,別用這種口氣。”潘西翻了一下眼皮,“三個學校有意參加的學生都投了,就差你們了。不會有人比你三個更遲了。”

“潘,羊皮紙貢獻一張嘍。”德拉科對自己的未來妻子說道。

潘西遞了一張羊皮紙,然後就看到德拉科把一張羊皮紙撕成三片。

“啊,雖然三張羊皮紙不算什麼,但還是節省點的好。你們覺得呢?”德拉科露出一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真誠微笑。

“當然,德拉科,我沒有意見。”佈雷斯笑著抽出一份。

“我也是。”哈利也拿了一份。

然後三個人都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哈利寫的全名很長,所以稍稍久了一點。

“哦,哈利,什麼時候會在你的名字裏見到‘普林斯’?”德拉科小聲地打趣。

“……”哈利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去理會他的打趣。

三個人走向火焰杯,相互看了看。

“現在?”佈雷斯露出夾在指間的羊皮紙。

“一起?”德拉科假笑。

“哦,當然,我想遴選系統還不至於因為同時接受三張羊皮紙而當機。”哈利說著,三個人就一起將羊皮紙投入藍色的火焰之中。隨著名字丟進火焰,火焰猛地躥起,變成了豔紅色,濺出大量火花。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火光映照著三個人,他們三個抱在一起,相互祝福好運。

三個斯萊特林之間的友情讓許多人都是一陣驚歎。

哈利也沒再回地窖,而是坐在斯萊特林長桌邊,等待著萬聖節晚宴開始。

今年的萬聖節晚宴沒有化妝,但食物卻是雙倍的豐盛,哈利坐在斯萊特林首席的位子上,在開餐之前他端起自己的南瓜汁。說道:“今夜,三強爭霸賽的選手就要被選出,我有一個希望,我希望在霍格沃茨的勇士被選出時,無論他或她是否出自斯萊特林,各位都不要忘記在他或她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因為,這是霍格沃茨的勇士,斯萊特林的一切都在霍格沃茨。一切為了斯萊特林的銀青榮耀!”說著他舉起杯子。

“一切為了霍格沃茨,一切為了斯萊特林的銀青榮耀!”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都是舉杯,無論是純血還是混血,眼中都是謙和的笑意。

這一幕讓眾人明白現在的斯萊特林已經今非昔比了,不再瘋狂、不再偏執,他們擁有的是正確的方向和信仰,他們自信、高貴,已經開始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完美了。

這樣善意的表態也讓赫奇帕奇、拉文克勞以及大多數格蘭芬多認同,雖然他們都清楚恐怕這次的勇士絕對是花落斯萊特林了。

哈利也不再多說,直接開餐了。

“莉莎•杜平最近有動靜嗎?”哈利吃了幾口萬聖節火雞肉之後,就在咽下一口白水時,用杯子遮掩住有心人的視線,小心地問了德拉科一句。

“我和佈雷斯這幾天輪流監視活點地圖,昨晚她終於沉不住氣了。”德拉科也用拭嘴角的動作給哈利說道。

“那麼,克勞奇有什麼反常麼?”哈利放下杯子,優雅地用餐巾拭了一下嘴角。

“這個我一會兒再和你詳說,不過等下記得離他遠點。我懷疑他已經被掉包了。”德拉科提醒。

……

萬聖節晚宴平時是相當受期待的,但是今天所有人都不像平常那麼喜歡這些經過家養小精靈精心準備的食物,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張望,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有些格蘭芬多還坐不住,他們時不時的站起來看看教師席上的人們吃完了沒有。

當教師席和學生長桌上的所有金盤子終於清理乾淨,恢復了一塵不染的時候,禮堂裏的喧鬧聲隨著貝克雷爾•亞圖斯提凡起身來到火焰杯前,所有的喧鬧聲頓時消失得一乾二淨。斯查特茲和馬克沁夫人站在他身後,一起走到火焰杯前。年輕格林德沃一臉平靜,絲毫都不擔心;馬克沁夫人卻有點緊張,滿懷希望。盧多.巴格曼微笑著朝不少學生眨眼,而巴蒂.克勞奇卻顯得很冷漠,甚至還很煩,他不時地舔舔嘴唇。

“嗯,看起來火焰杯差不多準備好了,應該可以做出決定了,”亞圖斯提凡校長說,“估計還得1分鐘,請待會兒叫到名字的同學走上來,沿著教師席邊上的那個門走到隔壁房間去。”他指了指教師席後面的門,“他們將在那裏接受第一個指令。”

他說完之後,右手打了個響指,除了在天花板上雕刻著鬼臉的南瓜中的蠟燭,其他的蠟燭都滅了。一切都籠罩在昏暗之中,整個大廳只有火焰杯發出的光是最亮的,耀眼的藍白色火焰,有些刺眼,雙眸看久了會泛起微痛。但是大家都在看著,等著。有些人甚至在看表。

“一分鐘到了!”學生中,不知是誰低呼了一聲。

火焰杯裏的火焰突然又變紅,火花四射,過了一會,火舌向著天花板直竄上去,然後一張燒焦的羊皮紙飛了出來——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貝克雷爾伸手就抓住了那張羊皮紙,伸手張開它,借著變回藍白的火光讀起來。

“哦,首先是德姆斯特朗,代表德姆斯特朗的選手是,”他的聲音清晰而有力,“莫可夫•拉普拉斯。”

一時間禮堂內掌聲雷動,斯查特茲欣慰地點點頭。拉普拉斯從德姆斯特朗的長桌上站起身,同年級的好友們一路向他表示祝福,他不好意思地被大家一一擁抱,然後精神抖擻地朝教師席走去,在門邊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的哈利,哈利一邊使勁為他鼓掌一邊對他鼓勵地笑了笑。然後拉普拉斯跨進了門裏,右轉,消失在通往隔壁房間的走廊上。

“他很出色!”哈利微笑著評價。

“怎麼不是克魯姆?”不少魁地奇迷都有點失望。

掌聲、談論聲漸漸小了。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又轉移到火焰杯上,幾秒鐘之後,它的火焰再次變紅,吐出了第二張羊皮紙。

“這是布斯巴頓,代表布斯巴頓的選手是,”貝克雷爾的聲音有幾分不屑——顯然,他對於先前的挖牆角的行為也頗為不滿,“芙蓉•德拉庫爾!”

“媚娃血統的法國人……火焰杯的品味還真是……”佈雷斯摸著下巴小聲說。

“得了,不過是四分之一魔法生物血統嘛,哈利還是完全覺醒的妖靈呢。”德拉科笑著小聲道。

芙蓉•德拉庫爾優雅地從布斯巴頓的長桌站起身,馬克沁夫人這才暗舒了一口氣。美麗的小姐往後一甩那鍛子般閃亮的金髮,驕傲地走上教師席。

很快,芙蓉•德拉庫爾也消失在了走廊裏,大廳裏又恢復了平靜。不同的是這次的沉默太強烈、太壓抑也太刺激了——下一個,下一個就是代表霍格沃茨的選手……

火焰杯的藍白火焰又一次變紅,這次顯得比剛才兩次更加兇猛,火焰如同火山暴發般。第三張羊皮紙也出現在火端。

“最後,代表霍格沃茨的是……”貝克雷爾看著那個名字十分放心地叫道,“哈利•詹姆斯•斯萊特林•格蘭芬多•亞圖斯提凡•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佩利弗爾•波特!”


180怕

哈利聽到自己的名字,微微露出得體的一笑。他不是故意使用全名的,而是,他必須杜絕自己以第四個選手尷尬出現的可能。比起半全名,全名更加具有魔法效力。他非常明白伏地魔希望自己參賽,所以,他猜測在自己一直沒有動靜的情況下,伏地魔一定會幫自己投名,而且為了最大可能性,他會使用欺騙方式,欺騙火焰杯有四個學校參賽,並且哈利是這所學校的唯一一個投名者。這樣的話,哈利的名字100%會作為第四個選手出現,這是哈利所不願意接受的,用他的養父母們的話來說就是:明明有資格也有能力,為什麼要做尷尬的第四選手?至於哈利所顧慮的那些中間名會暴露巨頭們存在的問題,戈德里克表示這不是問題。於是,哈利用上全名投入,那麼,火焰杯會認定全名羊皮紙,而不是半全名羊皮紙。也就是說,伏地魔的投名無效了。

哈利的名字一被讀出,整個大廳安靜了一瞬間,然後爆發出一陣非常強烈的掌聲。不少學生都在說:“果然是他……”斯萊特林們個個與有榮焉,德拉科看著哈利安靜微笑的樣子,一邊鼓掌一邊對他露出一個就知道是你的眼神。佈雷斯則興奮地露出一個不貴族的大笑。當然也有格蘭芬多的幾個學生和布斯巴頓的幾個孩子在噓他,但是,顯然他們的噓聲無法蓋過如同雷鳴般的掌聲。

哈利站了起來,非常優雅地向禮堂裏的眾人微微一禮,從容不迫地向教師席後的門走,在經過教師席的角落的時候,哈利感到一隻最熟悉的手溫柔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西弗勒斯,哈利反握了一下伴侶的手,然後兩人放開了手。哈利繼續向前走,走到赫爾加身後時,赫爾加還特意站起來,給了他一個溫暖的擁抱。在他的耳邊說:“小鬼頭,我們為你驕傲。好孩子,去吧……”

大家看著哈利的身影沒入門後,大廳的氣氛處在一片興奮和熱鬧之中,貝克雷爾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那麼,各位可以回去了,萬聖節……”

貝克雷爾的話還未說完,意外就發生了——火焰杯裏的火竟然又一次變紅了!另一張羊皮紙出現在火焰上,這樣的異變令所有的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包括德拉科和西弗勒斯,貝克雷爾有些意外,但還是抓住了那張羊皮紙,展開……

哈利走出禮堂,來到一個掛滿了男巫女巫畫像的小房間。正對他的是個火爐,爐火燒得正旺。莫可夫•拉普拉斯正靠在火爐邊的窗子邊緣,背對著大門,似乎在安靜地沉思。芙蓉•德拉庫爾則坐在火邊,映著火光,她四處張望,不時往後甩著那頭閃亮的金色頭髮。從樓梯上走下去,莫可夫已經回頭,看到是哈利,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而芙蓉則有點驚訝,但是很快變成了一個諷刺的表情。

“教授,您會出現在這裏,我一點也不意外。”莫可夫笑道。

“呵呵,作為霍格沃茨的勇士,我們接下來的日子是對手了。”哈利微笑著。

莫可夫笑了笑,搖搖頭,伊萬斯教授的水準誰不知道啊?不過能被他稱一句“對手”,他已經足夠高興了。於是,兩個人一起在窗邊小聲聊著天。然而才聊了兩句又有一個人走進了這個房間。

“納威?你怎麼來了?”哈利驚訝地看著怯生生的少年。

莫可夫也是很意外地看著這個圓臉男孩,而芙蓉以為他是來捎口信的,問道:“他們要我們回大廳去嗎?”

納威呆呆地站在那兒,臉色蒼白、表情驚恐地看著他們,哈利皺起眉頭,心裏立即警報大作——不要是他想的那樣吧?哈利還沒有說什麼,門外傳來一陣忙亂的腳步,盧多•巴格曼就進了房間,他看到納威還堵在臺階上,於是他拉著納威的手向前走。

“真不尋常!”他咕噥著,“實在是不尋常!先生們……小姐們。“他加了句,靠近火邊,跟哈利他們三個說:“請容許我介紹——有點不可思議——第四位三巫賽選手。”

哈利的表情變得空白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事態的發展。莫可夫迷惑不解地看看巴格曼又看看哈利,最後看了看納威,好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巴格曼說的話了。而芙蓉則搖頭笑著說,“哦,非常可笑的玩笑,巴格曼先生。”

“玩笑?”巴格曼重複了一下,也有點迷惑,“不,不,根本不是玩笑。火焰杯剛剛給出這個孩子的名字。”

芙蓉皺起眉頭,她已經受夠了:“但是,這明顯是錯了,”她輕蔑地對著巴格曼說,“他不能參賽。霍格沃茨已經有一個勇士了。”

“嗯……是挺奇怪,”巴格蒙摸摸光滑的下巴朝納威看去,又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表態的哈利,似乎在衡量哪個更值得投資,然後他說,“但是,你知道,他的名字從火焰杯中出來……我的意思是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退出是不可能的了。這是規則,你必須……”

門又開了,一大群人走進來。哈利聽到牆的另一邊傳來無數學生的嗡嗡聲,走在最後的傲羅關上門。

“馬克沁夫人!”芙蓉馬上朝她的校長走過去,“他們說這個人也要參賽!”

馬克沁夫人優美的頭部都碰到了點蠟燭的吊燈,她身著寬大的黑緞衣袍。她傲慢地發問:“這是什麼意思?霍格沃茨竟然有兩名選手。我可不記得有什麼人說過東道主學校可以有兩個選手的,是不是那些規則我讀得還不夠仔細?”

“好了,奧利姆,我想這是個意外,這孩子看起來似乎有點奇怪。我想,霍格沃茨方面並不知情。”契珂洛德說道。

“可是,克萊德曼教授,”瑪西姆夫人說,她那戴了許多貓眼石的大手放在芙蓉的肩上。“這樣對我們太不公平了。”

“岡特羅波姆先生,別緊張,孩子。你有沒有把名字放進火焰杯?或者有沒有叫別的學生幫你放?”貝克雷爾溫和而冷靜地問著納威。

“校長……我發誓,我沒有。”納威已經哭了起來,“如果我要放名字,我會用岡特羅波姆,而不是……不是‘隆巴頓’。”最後那個詞幾乎是如同蚊呐般。斯普勞特教授看著哭泣的學生,不由心疼地將這孩子攬在懷裏。

馬克沁有點驚訝地看著嚇哭了的男孩,看著軟弱的男孩,她已經明白,自己或許錯了,並不是霍格沃茨安排好的,而真的是一個意外。但她還是很不甘心,看向在場唯二的兩個最有可能公正的人,說道:“克勞奇先生、巴格曼先生,你們是英國魔法部的人,你們一定也認為這是最不合常理的吧。”

巴格曼拿著條手帕擦臉。圓圓的臉,挺孩子氣的。他在看克勞奇先生,後者站在火光圈外,臉隱藏在陰暗之中,陰森森的,黑暗使他顯得老多了,也讓人覺得他像個骷髏。他開口了,聲音和平常一樣散漫:“我們須遵守規則。規則上寫得清清楚楚,凡是名字從火焰杯中出來了的人就必須參加比賽。”

“巴蒂對條例書可是瞭若指掌。”巴格曼笑著轉過身對著馬克沁夫人,好像這件事就這麼完結似的。

“我也請求取消岡特羅波姆的資格,如果可以的話……”貝克雷爾說道,“因為這孩子的身體不允許他靠近魔法生物。”

“恐怕不行,亞圖斯提凡先生,火焰杯剛熄,要到下次比賽開始才會再燃燒起來。”巴格曼說道。

貝克雷爾無奈地看了赫爾加一眼,赫爾加說:“要不,我把娜娜找來?”

“恐怕娜娜也沒有辦法……魔法契約已經開始生效,我們只能接受,該死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要他好看!”貝克雷爾陰鷙地說,樣子有如地獄修羅,讓所有人都顫了顫,“哼!”

“可是——”

“親愛的馬克沁夫人,您要是有什麼好建議的話,我洗耳恭聽。”巴蒂•克勞奇靜靜地等她說。可她沒開口只是瞪著眼。巴格曼卻相當興奮。

“那麼我們就開始了。”巴格曼搓搓手,看到一旁要說什麼的格林德沃,立即不敢耽擱地說道,“該給選手們指令了吧?巴蒂,有興趣幫個忙嗎?”

“第一個任務用來檢測你們的膽量,”巴蒂也立即介面,仿佛也不想讓別人打斷,這讓哈利微微皺了眉頭,“當然我們不會告訴你這是個什麼任務。面對未知,勇氣對一個巫師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第一個任務將於十二月十號進行,也當著全體裁判和學生的面。完成參賽任務的過程中選手不能請老師幫忙,也不能接受老師任何形式的援助,選手們將在魔杖的幫助下進行第一個任務。完成第一個任務後他們才被告知有關第二個任務的資訊。鑒於比賽的耗時費神性,選手們期末可以免試。”

說完,他轉身看看裁判們:“諸位,我想就這麼多了,是吧?”

裁判們都點點頭,雖然出了點意外,不過也不算什麼,只要多注意些就好了。

西弗勒斯立即帶走了哈利,而哭泣的納威也被斯普勞特教授帶走了。

一路上哈利都緊緊地握著西弗勒斯的手,仿佛一個溺水的人抓著唯一一根稻草般。西弗勒斯知道哈利在害怕——

三強爭霸賽已經正式開始了,哈利之前做了那麼多準備,卻還是出了這麼大的紕漏,哈利一定是想起了過去的事了。畢竟,哈利成長中第一次感受死亡就是在三強爭霸賽中……

“哈利,”西弗勒斯帶著少年進了一條密道,然後把他攬在臂彎下,“別想了……”

“西弗,我真的好怕。”哈利的聲音帶著顫抖,“我怕,西弗……”

“我知道。”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他知道,哈利從來就不膽大,只是別人需要他的勇氣,“所以,我在這兒。哈利,我在這兒了。”

一顆心老了,會害怕明天。

一個人慣了,會害怕喧鬧。

這都是孤獨。

但,現在,我在這兒。

我在這兒了。

所以,你不用害怕。


181小會•薩拉的課

西弗勒斯把哈利送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門口,然後低頭吻了他的額頭一下,說道:“好了,進去吧。我估計過一會兒,亞圖斯提凡閣下會找我們去校長室。”

“嗯,我會穩住他們。”哈利冷靜地說,轉身走進公共休息室。

西弗勒斯看著他消失,慢慢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拿出一張羊皮紙,寫了點什麼,然後打了個響指,家養小精靈Jimmy就出現了:“送到翻倒巷0號,一天內我要知道答復。”

“是,尊貴的主人。”Jimmy立即消失,一分鐘都不敢耽擱。

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拿出一本封面上沒有字的書籍,開始翻看——這是星期二戈德里克帶給他的書本,裏面都是控制人心的藥劑,也是千年前格蘭芬多家族魔藥師必須掌控在手上的藥劑。千年前的魔藥師比起其他職業的巫師更讓人恐懼,寧可得罪一個黑巫師也不要得罪一個魔藥師,而如果一個人既是魔藥師也是黑巫師的話,那就更加不能得罪了,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對你進行殘害。相比之下,現代的魔藥師完全不及那時的一半。

西弗勒斯認真地學習著那些藥劑配方,他看到一些有可能已經滅絕了的藥材,就開始想可以用什麼來代替這個。於是一邊的筆記上十分潦草地記錄著一些淩亂的思緒,直到壁爐裏出現了一道火光,然後貝克雷爾的聲音響起來:“西弗勒斯,能到校長室來一趟嗎?哈利已經到了。”

“好的,這就過去。”西弗勒斯披上外袍,就立即丟了一把飛路粉,然後跨入壁爐。

貝克雷爾的校長室比起鄧不利多的校長室更加符合貴族們的基本審美標準,沉穩而大氣的裝飾,讓辦公室有幾分幹練的氛圍。西弗勒斯走出壁爐,就看到校長室裏有不少人。哈利、德拉科、佈雷斯三個學生還有其他三個學院的院長以及幾個教授,包括鄧不利多,還有傲羅司這次派來的負責人——西裏斯•布萊克。

“哦,就差你了,西弗勒斯。”貝克雷爾說道。

德拉科立即很有眼色地讓出了自己的位子,坐到佈雷斯的另一邊。於是,西弗勒斯就坐到了哈利身邊。這讓幾個鳳凰社的成員都是一愣,但他們已經不敢再說什麼了。哈利對西弗勒斯一笑,道:“我以為你會先來,西弗。”

“看書看忘了。”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點點頭,不再說什麼,招過一隻杯子,只給西弗勒斯倒了杯薄荷茶。

“既然都到了,那麼,關於今天的意外,我說兩句。”貝克雷爾說道,“我不希望任何人對岡特羅波姆先生進行任何形式的騷擾,他現在的情緒十分不穩定。波莫娜,你多關心一下那孩子。”

斯普勞特教授點點頭,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發現自己的同事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說實話,她還真擔心西弗勒斯因為自己學院的孩子搶走了哈利的一半注意力而不給自己好臉色瞧呢。看這樣子,似乎沒有什麼關係。

“這次的比賽相當危險,尤其是對岡特羅波姆先生。他的體質會帶來相當多的意外和麻煩,這也是我把大家找來的原因。我很抱歉,無法制止契約的生效。既然如此,我們只能盡力讓一切損失降低到最小,並且不能讓任何選手出現問題。菲利烏斯、波莫娜,我要你們去輔導並保護岡特羅波姆先生。”貝克雷爾說著,看向了兩人,兩個人點點頭,“另外,菲利烏斯,馬爾福先生和紮比尼先生告訴我他們發現了一些不太好的事,關於你們拉文克勞學院,為此我和赫爾調閱了城堡的記憶影像,確實有此事。因此,我希望你知道,並暫時將人控制好。”

“好的。”弗立維說道。

“那麼,德拉科、佈雷斯,你們說說。”貝克雷爾說道。

兩個人對視一眼,德拉科讓佈雷斯來說,於是佈雷斯開口道:“這得說到不久前的那場混血風波,哈利走後,我和德拉科合計了一下,我們覺得格林道格拉斯小姐絕對不敢那麼隨便就發難我們尊敬的普林斯院長。所以,我們調查了一下那幾天格林道格拉斯小姐的行蹤,發現那幾天她和拉文克勞學院的莉莎•杜平小姐走得極近,而在那之前,我們並沒有聽說任何關於她們之間友情的消息。於是,我們通過拉文克勞的學生們知道了一些消息,經過我們的反復核實和驗證,我們認為杜平小姐可能在九月末就被奪魂咒控制了。”

“哦,你們怎麼……”麥格教授開口。

“這是我們記錄的證據,而且,奪魂咒的話,狀況雖然很像工作疲勞之後的狀況,但認真查起來也不是無跡可循的。”德拉科略帶幾分慵懶地說,“我們猜想,這次納威被投名也許也是她做的。如果你們能拿回那張羊皮紙的話,可以核對筆跡。現在的問題不在於這個事實,而在於是誰幹的,為什麼幹這種事。”

“現在即使強制解除奪魂咒,恐怕也於事無補,清醒的杜平小姐恐怕也無法提供任何有意義的情報,但如果我們控制得好,也許可以順藤摸瓜,知道是怎麼回事。”佈雷斯介面道。

“當然,小傢伙們,你們真可愛,薩拉會高興你們有這樣的謀略的。是些好主意,菲利烏斯,你覺得呢?”貝克雷爾看著兩個少年,誇讚之後,對拉文克勞院長問道。

“哦,我現在毫不懷疑是有人矇騙了火焰杯,否則,我想不出任何理由讓火焰杯在霍格沃茨不選擇你們。”弗立維說道。

是的,在正常狀態下火焰杯也絕不會選擇納威,在場的這三個斯萊特林,無論哪個都是一個好選擇,不是嗎?而在場的教授們都帶著幾分豔羨看著斯萊特林的院長,不說別的,現在哪個學院不是良莠不齊,也只有斯萊特林,每年的學生都相當優秀。而尤其是現在四年級的這一批。先不說哈利,就說馬爾福和紮比尼這樣的分析能力和處事能力在其他學院幾乎找不到一個來。

“教授,您過獎了。”兩個人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小鬼頭,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貝克雷爾看哈利正安靜地坐在一旁,在想些什麼。

“我們都知道伏地魔製作了魂器,他在外逃躥,我比較擔心的是他會不會和這次的異常有關。”哈利的話一下子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有關嗎?小鬼頭,你說說看。伏地魔為什麼要把納威的名字放進火焰杯?”赫爾加問道。

“伏地魔到現在為止恐怕還不知道預言的所有內容。也就是說,他可能依舊相信有兩個救世主的言論。”哈利分析道,“而且,我希望你們記得,一年級的魔法石事件……他見識過納威身上‘亞圖斯提凡的禁錮’的威力,所以,我估計他覺得納威身上的神秘力量以及我身上能夠抵擋阿瓦達索命咒的力量都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也就是說,他想讓你們出現危險,甚至有可能是想在混亂中虜走你們?”盧平立即反應過來。

“都有可能。”哈利喝了一小口水說道。

“但是,哈利,為什麼他只丟了納威的名字呢?”麥格教授問。

“恐怕他丟的話不單只有納威的名字,你們如果清查火焰杯的紙片就會知道。只不過,我用了全名投擲,我的中間名他們恐怕知道的不全。”哈利說道。

整個辦公室沉默了。

“好了,你們也別太擔心了,即使有問題,哈利也會保護好同伴的。”赫爾加說道,“不過,米勒娃,希望你管好格蘭芬多們,我不希望任何不好的言論被外人聽去。”

“是的,閣下。”

“對了,小鬼頭,剛才和薩拉通話時,他說,讓你明天換上麻瓜的衣服,明天是他的課程。”貝克雷爾說道。

“好。”

“暫時先這樣吧,對了,西弗勒斯,哈利如果需要假條什麼的,希望你通融一下。”赫爾加笑著說。

西弗勒斯點點頭。之後就散會了。

從校長室出來,眾人就看到西弗勒斯將自己的斗篷脫了下來,披在哈利身上的舉動。

“小巨怪,出來不知道多穿點。”西弗勒斯責備道。

萬聖節的晚上很冷,看到哈利有暖和的斗篷披,德拉科和佈雷斯不由認命地對自己施了個保暖咒,而其他人都是一愣,但終究沒有說什麼。

第二天,是新的一周。

斯萊特林們在首席的關照下,並沒有對赫奇帕奇進行針對活動,這也讓某些不安份的小獅子失去了一些樂趣。但真正讓小獅子們在很久以後都無法理解的是,斯萊特林們竟然利用了這件事將赫奇帕奇們拉得更近了。這讓他們事後在心裏大罵:斯萊特林都是狡猾的毒蛇!——大概這在小蛇們看來就是讚美了吧。

週一上午,哈利沒穿長袍,只穿著一件銀青格子襯衫和一件墨綠長褲外面一件長風衣。很棒的麻瓜裝扮,連德拉科都不得不說,麻瓜的裝扮很有一番味道。

早餐時,薩拉查抱著還在睡覺的迷你小獅子走進禮堂,霍格沃茨師生們看到薩拉查那身極度時尚的牛仔褲加皮衣的麻瓜裝扮都是一陣接受不能——那是斯萊特林,薩拉查•斯萊特林啊……

“薩拉,你來了?戈迪還沒醒嗎?”看到好友,貝克雷爾立即問道。

“沒辦法,非得吵著要跟。”薩拉查無奈地說,“我吃過了,今天早上我想帶哈利去倫敦博物館,所以,得和你說一聲。”

“當然,我批准。”貝克雷爾說道。

“以後,每星期我都要帶他出去。”

“知道。”

然後,薩拉查走到斯萊特林長桌,坐到哈利右邊。

“小鬼頭,我們今天的行程不輕鬆,多吃點。中途如果餓,我會給你買些零食,不要擔心。”薩拉查溫柔地說。

“薩拉爸爸,我們今天要去博物館嗎?”哈利問。

“是的,我想你已經知道我將給你上的是藝術與審美?”薩拉查說道,這讓許多知道薩拉查的身份的人都是大跌眼鏡。

“是的。”哈利說。

“事實上,在過去,一些很正統的巫師一般都有過人的藝術造詣。對於巫師而言,尤其是黑巫師而言,一顆美好而善於發現美的心靈才是對抗黑魔法影響的最大利器。而且,那樣心靈也是創造力的保證,我的孩子,巫術都是巫師們研究創造出來的,所以,會多少巫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靈,擁有一顆美好的心,才是巫師最重要的東西。”薩拉查的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中。一些大師都在打聽這個人是誰。

……

日子就這樣一天接著一天。哈利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就在他幾乎都忘記了自己是火焰杯的選手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12月。

12月2號這天是週五,下午時分,哈利正在做著魔藥,這時候,一個孩子闖進了普林斯教授的課堂——斯萊特林的二年級學生。

“有事嗎,路里爾瓦先生?”西弗勒斯看著來人。

“呃,院長,校長夫人讓我來叫波特首席,去做魔杖測試。”那個孩子有些犯怵,但還算流利地說道。

“哈利,把坩堝清理掉。”西弗勒斯堪稱溫和的語氣讓那個孩子有些不適應地瞪大了眼睛。

“給我五分鐘,藥劑就要好了。西……哦,教授,你不能讓我失掉一個‘O’!”哈利說著把最後的材料放了進去。

“好吧,我幫你做最後的步驟,遲到可不是斯萊特林該做的。”西弗勒斯只得走過去,幫哈利看藥劑。這樣的舉動讓路里爾瓦咽了咽唾沫,看著哈利的眼神也更加崇敬了。

“行了,也別收拾了,我等下給你收,快走吧。”看哈利要收拾書包,於是西弗勒斯又說了一句。

得了,院長發話了,哈利就立即跟著已經只剩下本能的學弟走了。


182魔杖測試

哈利走進樓上那個小教室,其他三個人早就已經坐在那兒了。大部分的課桌都被移到了後面疊在了一起,一塊長形深藍色天鵝絨蓋住了黑板,鋪蓋著天鵝絨的課桌後放著十幾把椅子。盧多•巴格曼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正和一個穿紫紅長袍的巫師說話。而巴蒂•克勞奇並沒有出現。

拉普拉斯還是跟平時一樣,安靜地呆在角落。芙蓉則顯得有點興奮,她站在房間中央時不時甩一下銀色的頭髮,十分引人注目。一個有著啤酒肚的男人在不遠處舉著一個冒煙的黑色大相機,不時用眼角瞄著她。而納威則跟在斯普勞特教授的身邊,不時地和自己的導師小聲地交流什麼。

拉普拉斯看到哈利非常高興,立即走了過來,要知道即使同在霍格沃茨,哈利也難得和他們說說話。沒課的時間哈利是相當忙碌的,他有專門的導師來接。幾乎都看不到人影,這讓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都有些失望,但同時他們看到哈利努力汲取知識的樣子,也紛紛以哈利作為目標。

“教授……”

哈利對他點點頭,還沒說什麼,一邊的盧多•巴格曼已經很快地站了起來,跳向前:“哈,我們霍格沃茨的勇士來了,波特先生,快進來!這沒什麼好怕的,只是一個魔杖檢查而已。嗯,你知道,裁判組以及其他兩校負責人現在和亞圖斯提凡閣下待在樓上,哦,當然,還有三個專家,嗯,一會兒他們就下來。對了,我們現在要照張相,來,認識一下,這位元是麗塔,麗塔•斯基特,《預言家日報》的記者。”

哈利抬頭看了麗塔一眼,她今天穿著一件紫色的長袍,頭髮精心梳理成僵硬的捲曲,戴著一副鑲著假珠寶的眼鏡。指甲有兩寸長,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肥胖的手緊緊地抓著她的鱷魚皮包。

“在開始之前,我可不可以和哈利先聊幾句呢?”麗塔•斯基特問著巴格曼,“他可是最傳奇的選手,你知道……這可以為報紙增添一些色彩。”

“當然……”巴格曼還沒有答完,就被打斷了——

“哦,哈利,你來了?”馬丁牽著安琪兒走了進來,“我就知道,你今天會過來,特意把小傢伙也帶來了,哦,我家小天使可是想你得很呢。”

“馬丁、安琪兒。”哈利立即放下了斯基特女士和巴格曼先生,把小女孩牽了過來。

“教父!安琪兒想你了。”女孩立即跑到哈利跟前,“安琪兒現在會做加法了,父親說,教父喜歡安琪兒聰明一些,安琪兒有努力。”

“乖……”哈利笑著摸摸安琪兒的腦袋,然後牽著女孩到一邊去玩了。

“哦,海恩茲部長,您和波特先生是朋友?”斯基特女士立即問。

“當然,現在的話,應該算是家人更確切些,他是我女兒的教父。”應付記者,馬丁顯然駕輕就熟。

聽到這個,巴格曼立即白了臉色,他明白德國魔法部部長是在警告些什麼。而麗塔•斯基特則兩眼放光,像是抓到了什麼大新聞般,立即問道:“哦,那麼,您眼中的波特先生是怎樣的呢?海恩茲部長,您知道的……增添些色彩。”

“哦,當然,我的小安琪兒要和她的教父交流一下,那麼,我想,對於哈利,我還算了解。你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我,斯基特小姐……”馬丁笑容可掬地說。

“啊——當然!”麗塔•斯基特托了托她的眼鏡,“能夠採訪德國魔法部部長,那是我的榮幸——”

馬丁笑著和斯基特女士到一旁去聊天了,在走之前給了哈利一個安心的表情。哈利笑了笑,他一點也不擔心,即使沒有馬丁他也能應付自如。不過既然有朋友要幫忙,他也樂得清閒,最多耶誕節的時候弄點新鮮玩意兒做禮物好了。唔,剛好,最近製作了幾把魔法槍械……

哈利一邊和教女玩著遊戲,一邊和拉普拉斯、納威聊天。還安慰納威不用擔心,好好跟弗立維和斯普勞特學習,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納威看著哈利沒有生氣,心情也好了很多。他覺得世上一定沒有人比哈利更溫柔、更聰明了,難怪德拉科、佈雷斯、赫敏、潘西總是喜歡和哈利一起學習。

過了一會兒,裁判組成員們、斯查特茲、馬克沁夫人、貝克雷爾帶著三個人走了下來。

哈利認得那三個人——走在最後的是奧利凡德先生,這位先生有一雙銀色的眼睛,哈利從他那裏帶走了兩根魔杖,但是,他始終還是覺得自己製作的魔杖更得心應手;走在奧利凡德先生之前的是德國的格裏戈維奇先生,在曾經的未來,因為魔杖自毀,哈利去德國找到了他的外孫,曾經在那兒看過這位先生的畫像,比起奧利凡德先生,這位先生顯得嚴謹而冷漠。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個女士,這個女人是響譽法國的魔杖匠人,人們叫她克裏絲蒂娜,比起奧利凡德和格裏戈維奇她的經營方式比較特殊,她從來不收取加隆,要讓她製作魔杖得提供原材料,如果不提供材料,就答應一個請求,做為報酬,因為她不缺錢。

哈利知道這個安排,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畢竟這次的裁判陣容很大,能夠請來三家魔杖店的事,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哈利坐在椅子上,他的教女已經被斯查特茲抱走了。這時候,馬丁和斯基特女士也走了進來,斯基特明顯一副抓到大新聞的樣子,她坐在一張凳子上,從包裏扯出羊皮紙,平鋪在膝蓋上,吮了吮筆尖,又把它放在羊皮紙上。

“我來介紹,”貝克雷爾說道,“克莉絲蒂娜,來自法國的維娜絲魔杖工作室。”那個女士向所有人行了個淑女禮,“格裏戈維奇先生,來自德國的格裏戈維奇魔杖零售商店。”冷漠的先生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後突然對哈利微笑了一下,這讓哈利受寵若驚,但也立即禮貌地回了一個微笑,“最後是奧利凡德先生,來自對角巷的奧利凡德魔杖店,自西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奧利凡德也看著哈利似乎要說什麼,然後,貝克雷爾對選手們說:“他們將檢查你們的魔杖,以確保開賽前他們狀態良好。”

哈利的老魔杖一直保護得相當好,他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有護理,自從蛋白石魔杖被哈利敲斷之後,哈利對自己的這把接骨木魔杖就十分珍視。於是,連帶著西弗勒斯也對自己的血櫸木魔杖也是經常交流。

“那麼,女士優先,德拉庫爾小姐,請你先來……”盧多•巴格曼說道。

芙蓉•德拉庫爾高闊步向前,把魔杖交了出來。

克裏絲蒂娜先接了過來,她微笑著把魔杖交給兩個同行,然後對芙蓉說道:“七年前,你的父親帶著材料來到我的工作室,說實在的,親愛的,我始終不認為你奶奶的頭髮是一個好的選擇。不過,能夠在這裏看到你真的很高興。”

“克裏絲蒂娜,這把魔杖太任性了。”格裏戈維奇先生在用魔杖發出幾個火花之後淡淡地說,“導魔性只達到良品,不過做工很好。”

“呃,九又二分之一英寸,黃檀,媚娃頭髮,不可彎曲。”奧利凡德帶著幾分考究,“不過它敏感度還是相當高的……雖然我自己製作不用媚娃頭髮,但有人訂貨卻是另當別論……呃,不管怎樣,各有所好,只要它適合你……”

三個魔杖製作師將芙蓉的魔杖進行了點評,之後,交到克裏絲蒂娜手裏。女工匠的手指沿著魔杖滑動,顯然是在查找抓痕和撞痕。過後她咕噥一句:“鮮花開放。”魔杖頂端開出一束鮮花。

“很好,看起來,工作狀態還不錯。”女士撥出鮮花把它們連同魔杖一起交給芙蓉。芙蓉悄然回位。

“那麼,下一個,拉普拉斯先生。”格裏戈維奇冷漠地說。

莫可夫•拉普拉斯走上前,將魔杖遞給了冷漠嚴謹的工匠。格裏戈維奇面無表情地接了過來,然後沉默地交給兩個同行,不再發一語。

“嗯,十又五分之一英寸,白樺木,哦,雷根,你就不能用正常點的杖心嗎?我感覺到了什麼……鳳凰的心臟!”奧利凡德一臉驚訝。

“那就不是我了,加里克,你清楚的。”格裏戈維奇說道。

“好了,男士們,我倒是覺得這魔杖相當喜歡這孩子呢……”克裏絲蒂娜說道,“嗯,護理也相當不錯,導魔性也只是良品。等等……看來有人幫你做了點調整,我說的對嗎?”女工匠細緻地看到了杖柄上的一些刻痕,“哦,真是巧奪天工……介意告訴我們是哪位大師做的嗎?”

“哦,真的……”格裏戈維奇立即奪過魔杖細緻查看,眼神中出現了狂熱,“竟然可以這樣,真了不起……”

奧利凡德則看著在和已經到來的西弗勒斯說話的哈利心裏有了點底。

“是伊萬斯教授,在試練的時候,他看我總是弄不好小魔咒,所以幫我做了點調整。”莫可夫如實說道。

“梅林啊,這真是大師,鬼斧神工啊。這一調整,導魔性就達到優了……”格裏戈維奇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堅難地看向正和西弗勒斯說著什麼的少年。而只有巴格曼不明所以。

“哦,”格裏戈維奇難得拋卻冷漠,“拉普拉斯先生,好好使用你的魔杖,狀態良好——飛鳥群群!哦,真不錯。”

接下來,奧利凡德對納威說:“你先來吧,岡特羅波姆先生。”

“哦,好……好的。”納威顫抖著遞出了自己的魔杖。

“哦,是的,這是一年前我賣出的魔杖……”奧利凡德說道,將魔杖遞給同行。

“嗯,品質不錯,十一又八分之一英寸,櫻桃木,獨角獸毛,有一定彈性,設計得體。”比起剛才的驚喜,格裏戈維奇此時又恢復了冰冷。

克裏絲蒂娜接過魔杖,就微微皺眉,問道:“你從來不知道要護理嗎?哦,似乎很少用?投入的情感也不多……靈性開發得也不好。哦,真是……不過魔杖本身導魔性達到良品。”然後她將魔杖遞給奧利凡德。

“嗯,是的,總體來說還算健康,就是缺乏煆練了。狀態良好——”奧利凡德先生用納威的魔杖發出一串銀煙圈,就將魔杖還給了納威。

最後到哈利了,哈利走上前將魔杖遞出,可是三個工匠遲疑了一下,奧利凡德才第一個特意戴好手套接過。

“哦,四年前,我見過它,波特先生獨自製作的魔杖讓我吃驚,不過,這就是老魔杖工藝。”奧利凡德歎為觀止地說道,“十三英寸,接骨木杖身,杖心夜騏心弦,難得的是,杖柄是古龍溫玉的。材科難得,工藝更難得。杖如其人,波特先生,強大而富有威力的外表下,有一顆夜騏般敏感而純粹的心靈,外加溫潤如玉卻又不失強勢的手段,更是讓人期待呢……”

格裏戈維奇先生也戴了手套來,他小心地接了過來。一邊看一邊呢喃著“梅林”、“奇跡”之類的詞語。許久才對哈利說:“哦,我果然沒有來錯,這樣絕無僅有的導魔性只有波特家傳承的工藝才能做到。有生能見一次,心滿意足了。”

然後是克裏絲蒂娜,她也帶了手套。一碰到魔杖就看了哈利一眼,然後說:“很少有這麼專業的護理工作了,你多久打蠟上油一次?”

“半個月。”哈利說。

“多久進行魔能緩釋一次?”克裏絲蒂娜問。

“不是很經常,大約一年兩到三次吧。”哈利說。

“你和魔杖經常交流?”克裏絲蒂娜驚訝地看著哈利。

“是的。”

“哦,你還做淬煉?多久一次?”

“大概半年一次”

“哦,梅林,這是我見過的最有靈性的魔杖!設計也是相當華貴,想不到波特先生的雕工這麼好。導魔性竟然達到優秀以上——真是不可思議。相當成熟的魔杖。真的是一生能見一次,就心滿意足了。哦,沒有白來!這孩子很喜歡你,也很健康。”克裏絲蒂娜說道,“真是不錯,隨時保持戰鬥力,真是讓人驚訝。”

“那麼,波特先生,請收好……狀態優秀。”三個匠人同時宣佈。

“謝謝大家。”貝克雷爾知道哈利對魔杖非常上心,所以一點也不意外,他站起來。“你們現在可以下樓吃晚餐了,因為這裏的活動已經結束——”

哈利就準備去禮堂了,那個拿黑相機的男人跳起來,清了清嗓子。

“照相,各位,照相哪!”巴格曼興奮地叫起來。“裁判組和選手合影,您意下如何呢,麗塔?”

“這——,好吧,先照合影。”麗塔•斯基特說著,又看了看選手們,“然後再照些單人照。”

照像依舊擺弄了好久,最後總算可以走了。

做好了魔杖測試之後,下個週六就是第一個項目,哈利想,這一次應該能好好地過吧……


183與朋友共度的週六

魔杖檢查之後的第二天是週六,哈利一早就醒來了,和西弗勒斯交換了一個早安吻。然後就起來洗漱,今天雖然不需要帶斯萊特林們去大廳,不過他今天需要去大廳堵人,以免他要找的朋友去了霍格莫德。畢竟,要是他們去了霍格莫德,那他就得去那個魔法村子逮人了。這可不是什麼愉快的活兒。他最近總是非常容易疲勞,或許是因為天氣的緣故?西弗勒斯看他疲憊,都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要他了。但是對於他們來說能夠在一起倚靠著說說話、聊聊學術、下下巫師棋也是萬分幸福了,他們可以在地窖裏因為一些小小的研究分歧吵架,然後因為對方氣急敗壞或者是被駁得啞口無言的樣子笑出聲,之後就和好如初。他們倆享受這樣的生活,包括吵架。

週末的早上在大廳看到哈利的身影,對於三個學校的學生們來說是兩個月以來的第一次。大家都好奇地看著斯萊特林首席沒有坐到長桌首位,而是坐到了德拉科身邊。

“怎麼了?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真是難得,我們的首席願意從院長的地窖裏那一堆實驗和研究中出來。”德拉科懶洋洋地打趣著好友。

“哦,親愛的小龍,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哈利一邊給自己取了點早餐,一邊問。

“嗯哼?”德拉科挑了一下眉毛,動作活像盧修斯,“本來是打算去蜜蜂公爵那裏看看有沒有新糖果的,不過,要是你有更好的安排的話……我可以讓潘西幫我帶糖果。”

“吃完早餐,我給你15分鐘,你把衣服換成短裝,到禁林邊的空地,我需要一個懂行的人幫我校準槍械。”哈利咽下食物,拭了拭嘴角,“除了你,我還真找不到其他人。怎麼樣?”

“你動作真快。好吧……”說著,他立即轉頭對隔了幾個同學的潘西叫道,“哦,潘,我被首席徵用了,你幫我帶一口袋糖果,嗯,我要水果味的。”

潘西很高興地點頭,她細心地問哈利:“哈利,你要不要帶什麼?”

“不用,週一的時候,薩拉爸爸帶我出去時順便去了對角巷。謝謝了。”哈利笑道,“倒是你們,如果有需要我帶什麼的話,可以說。”

早餐很快就進入尾聲,這時候,貓頭鷹們飛了進來,包裹和報紙從天而落。哈利收到了聖芒戈寄來的一些病例資料以及最新一期的《煉金大師》月刊,這上面有他一個月前寄去的最新論文。還有他訂購的一些書籍和一些準備製作禮物的材料。就在他翻看起材料清單時,一聲驚呼在霍格沃茨禮堂響起。

“哦,哈利,你今天出現在這裏是一個失誤。”佈雷斯攤開了《預言家日報》讀了之後,搞怪地笑道。

“怎麼了?斯基特女士寫了什麼嗎?”哈利立即反應過來了。

“咳咳……聽好了——哈利•波特,14歲,波特莊園的主人,古老的波特家族的新一代族長,六歲就開始承擔這個讓很多人望而卻步重任。他樂善好施,近年來在魔法界做了不少善事的銀水晶慈善扶助會就是他獨家創辦並獨家贊助的(關於銀水晶慈善扶持助會資料請見B3版)。他交際廣泛,與德國魔法部部長一家是一直維持了非常良好的關係(關於此事詳見B2版《我眼中的家人——哈利•波特(專訪海恩茲部長)》)、與多位魔法名宿相交甚密(詳見B2版《魔法新星》)。他是三強爭霸賽霍格沃茨的選手之一,但在他的身上籠罩著常人所沒有的光環,然而他卻從不驕傲,他謙虛而有禮,是個英俊而優秀的男孩……他剛出生時,就打敗了神秘人,但是他堅持認為那是他父母的死亡為他換來的。7歲時波特家族就為他邀請了五位實力強大的隱世巫師做養父母(詳見B4版《我們的養子(專訪霍格沃茨校長亞圖斯提凡閣下)》),7歲半開始在多家魔法權威刊物上以姓名縮寫‘HP’發表論文(詳見B4版《HP大師真身》),8歲時在養母的教導下成為年紀最小的阿尼馬格斯(詳見B5版《變形學會年紀最小的副會長(專訪變形學大師侯賽因•比森)》),10歲時就為海恩茲家製作了生子魔藥(詳見B5版《我眼中的完美魔藥(專訪魔藥大師卡賓斯)》)。11歲時進入霍格沃茨,他也依舊隱瞞名氣,但是他的才華受到了教授們的一致贊許。現在,他才14歲,就成為了三強爭霸賽的勇士……他受著無數男孩女孩的愛慕,但他卻一心一意專注於各項研究……”德拉科念了一段文字,然後揶揄地看著哈利,“真是學術型天才啊……”

佈雷斯則興奮地探過身體:“看看……有多少人為你神魂顛倒啊……”他做了一個誇張的手勢。

“得了,佈雷斯,”德拉科笑著說,“你可要記得哈利已經名草有主了。”

“也就說說嘛……”佈雷斯摸摸自己的鼻子。

“不過,哈利,底牌這樣露出來,會不會太多了?”德拉科皺眉說道,“你這麼高調會不會讓魔法部下手?”

“這些訪問一個也沒有經過我的口。我之前一點也不知道。魔法部估計會忌憚我,但是不到下手的程度。”哈利回應德拉科,“況且,我的底牌還有,不擔心這個。”

“也是,這些也很快就不是秘密了,還不如提前爆出來讓大家知道,更好掌握。”德拉科想了想說。

哈利沒有搭腔,只是皺起眉頭在比劃著材料清單,這家材料店和他合作多年,這次卻寄來的材料有幾樣沒有貨了,所以哈利不得不另想辦法。

倒是佈雷斯又翻了翻報紙,發出一聲感歎:“啊,今天的《預言家日報》完全就是哈利的專版嘛……哦,聽聽這個——”

“佈雷斯,行了。我先去宿舍換衣服,你和哈利一起走,一會兒我們叫上納威,哈利做了點好東西,你會喜歡的。”德拉科微笑著叫停了好友,並給他遞了一個眼神,他們倆應該更理解哈利一些——雖然哈利願意曝光一些底牌,但以德拉科的瞭解,他不認為哈利喜歡報紙上的言辭。他剛才已經把哈利能夠接受的東西說了一遍,這也是為了讓哈利大致知道一下報紙上曝光的泛圍。至於細節哈利從來不在意,所以他也不會說。至於佈雷斯,他還太年輕了,所以德拉科才叫住了他。

哈利把自己的東西全部變小、變輕,然後放進口袋,之後對佈雷斯說:“走了,佈雷斯。”

佈雷斯也很好奇哈利說的東西是什麼,於是立即跟上了,哈利特意繞到赫奇帕奇的長桌,問了納威要不要一起,納威立即起身跟著哈利走了。於是,三個人一起一邊說笑一邊向戶外走去。納威欽佩地看著哈利淡然地把整個大廳的議論都拋在身後,無論如何,他自己沒法子做到。

禁林邊的空地很多,哈利選擇了一塊在魁地奇球場的陰影中的地方。然後他用變形術變出了兩個靶子,豎到遠處。然後在十米外變出了一張桌子,從口袋裏拿出幾包他處理過了的手槍零件,和兩把記錄自動羽毛筆。

然後他把外袍脫掉,丟到一邊的草地上。這時候,佈雷斯才看到哈利今天穿得是一身很襯身材的純黑色衣服。不一會兒,德拉科就慢悠悠地出現在場邊,他竟然挑了一身灰白色的短裝。和哈利的色彩剛好形成了對比,而且他身上帶著幾分馬爾福式的慵懶,和哈利的精幹氣質也成了不小的對比。這樣的兩個人站在一起,讓因為好奇追隨而來的不少人驚豔。

“看來,今天可以玩到過癮了。”看到桌上的幾包不同型號的手槍拆散件,德拉科輕輕勾起了嘴角。

“好了,我們開始吧。”哈利說著,將羽毛筆遞了一支過去,“一共是十把,你五把,我五把。”

“OK!”德拉科說道,“要比組裝麼?”

“如果你不怕輸。”哈利說著已經開始組裝,一邊裝一邊對羽毛筆說出一些資料。德拉科也速度不慢地組裝起來,佈雷斯和納威則饒有興趣地看著。

每把手槍裝好之後,兩個人都會俐落地上鏜一下,動作在別人眼裏是說不出的帥氣和優雅。不要說那些跟來偷瞧的人,就是佈雷斯和納威也被鎮住了。或許男人對瀟灑都有骨子裏的追求,所以,看到這麼精巧的玩意兒,即使不知道是什麼,但看到哈利和德拉科瀟灑的樣子都對那小小的東西產生了好奇。

不一會兒,十把式樣不同的手槍就出現了。

然後哈利拿過德拉科的羊皮紙看了看,從當中抽走了3把有點問題的手槍,說:“就這樣。然後是瞄準鏡校準,我改良了一些地方。”

“好的。”德拉科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支槍。

要知道,巫師的娛樂活動真的很少,在哈利引進槍支之後,巫師們的娛樂活動就多了一項——射擊。德拉科可是射擊發燒友啊,而回到這個時代,他很哀怨地發現他的寶貝槍全都還沒有出現,這麼久沒有摸槍的他,今天看到了哈利趕制出來的槍,真的是快樂的要死。

哦,感謝梅林。把他送回了有猊下的時代——什麼新玩意兒都可以最先試用……嗯,真是太美好了。

在哈利和德拉科各拿一把槍開始瞄準並扣動板機時,所有的旁觀者都不由覺得兩個人都酷斃了。

全部校準完之後,哈利留下三把狀態最好的讓德拉科教佈雷斯和納威玩,他自己則披上外套,坐到一邊的樹下拿出有問題的槍和一些工具現場改造起來。

看著德拉科玩得開心的樣子,哈利也哼起了快樂的曲調。

而他沒有看到不遠處的塔樓上,他那嚴謹的伴侶正看著他,眉眼間是訴不盡的溫柔。

“西弗勒斯,為什麼不過去?”赫爾加笑著問。

“因為我,他已經太久沒有和同齡的朋友在一起了。我過去了,他的那些朋友反而不自在,在這裏看著他,已經夠了。”西弗勒斯淡淡地說。

“不會不舒服?”

“兩個人相處不是要時時刻刻在一起才好的。”

“你能這樣想就好。”

“閣下,龍已經到了嗎?”

“是的,下周週六就第一個項目了。放心,哈利會龍語。再不行就變成狻猊好了,龍對哈利不是威脅的。”赫爾加說,“如果你有空的話,波比那裏需要一些幫助。”

“好的,我這就過去。”


184達成的目的

第一個項目是龍,這個事實在週三就已經不是秘密了,尤其是在格蘭芬多的韋斯萊家的二兒子回到霍格沃茨的事被他的小弟弟炫耀出來之後。當然,這也讓不少學生對納威的命運感到擔心。至於哈利,他的養父母們在這星期的加課上用的都是龍語講課。第一個項目在週六的下午,而週六早上,哈利在地窖裏吃完早餐剛要進實驗室,就被西弗勒斯叫住了。

“哈利,你確定今天還要做實驗?”西弗勒斯拉住了哈利。

“嗯,反正沒什麼事。”哈利一臉迷糊,不明白今天有什麼事讓他不能做實驗的。

西弗勒斯完全被伴侶的迷糊勁兒給逗笑了,攬過小巨怪,說道:“下午就要去和龍親密接觸了,你確定你進了實驗室,下午能準時出來?”西弗勒斯和哈利這三年多的相處,尤其是哈利從德姆斯特朗回來之後的這三個月,算是明白了上一世德拉科為什麼總是在自己面前抱怨哈利是個瘋子了——這幾個月,凡是週末時間除非有事或者吃飯時間,否則他絕對在實驗室裏擺弄那些法陣、解決聖芒戈寄來的病例材料——這還是有自己在的情況下,西弗勒斯可以以此結合自己過去年輕時研究藥劑的“經驗”推斷,在曾經的未來哈利是怎麼樣的狀態了。

“呃……”哈利愣了一下,“本來只是想著早晨做一些醒腦藥劑的……”

“我約了維辛,今天上午在豬頭酒吧見面,你也一起去吧?”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皺眉,道:“怎麼在那裏?三把掃帚的環境應該更好些才對,而且,維辛那個人,雖然不是什麼人都認得,但也有不少人知道……而且,因為火焰杯,已經有不少人物集結在霍格莫德……”

哈利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西弗勒斯吻住,西弗勒斯知道他在擔心自己。不過——“你不是想去看看阿莉安娜嗎?正好一起,而且,這地方是維辛提出來的。他似乎喜歡火焰威士卡。”

哈利想了想,既然是維辛提出來的,想必有他的目的,仔細想想也只有要讓西弗勒斯的身份半公開這個目的了——也只有維辛做得出來了。不過,哈利知道這對西弗勒斯是好事,如果維辛不是已經從心裏服從西弗勒斯,是不會提出這種不謹慎的事的。而哈利去不去都沒差,事實上,他選擇早上製作醒腦藥劑這樣的低等藥劑本就是為了放鬆,但是那又怎麼比得上跟西弗勒斯一起去霍格莫德更讓人放鬆呢。於是,哈利換了一身墨綠色的厚實的修身長袍,長袍的下擺和腰部用銀線繡著花藤和蝴蝶,這是赫爾加和羅伊娜合作的結果。料子說是火熾鵝的羽絨的,穿身上很暖和,幾乎不用再穿什麼衣服就足夠暖了。而且,長袍如果意外被弄髒,那麼,下擺上的花藤和蝴蝶會自動凝化出來,把髒東西清潔掉。而西弗勒斯則破天荒換上了那件和哈利一個款式的衣物,只是色彩剛好和哈利相反,是銀底墨綠繡線的。在他出來時,哈利有點意外,他笑道:“哦,西弗,我還以為你這件衣服要壓箱底了呢。”

“怎麼?不好看?”西弗勒斯有點不自信地說。

“不,我得給你今天的形像打‘O’,這樣是絕對的超出預期!”哈利微笑,捏著自己的下巴,考究地看了看西弗勒斯的形象,“嗯,我幫你把頭髮紮起來,等下,我去給你挑一條發帶。”

哈利在西弗勒斯的飾品櫃裏翻找著,作為曾經食死徒中的首席魔藥師以及馬爾福的家人,西弗勒斯的飾品事實上是有很多極品的。

挑了兩條發帶,一條銀灰色的一條是和哈利的眼睛顏色相近的綠色。

“要哪條?”哈利輕輕笑著問。

“綠色。”

哈利把銀灰色的發帶放回櫃子,他記得這條綠色的是佈雷斯送給自己的耶誕節禮物中的一條,自己有百變發帶了,所以就放在西弗勒斯這裏了,哈利給西弗勒斯在發尾處系了個小蝴蝶結,並且用魔法固定了小蝴蝶結翅膀的形狀,蝴蝶結的下擺則長過頭髮,垂落在後背上。西弗勒斯的頭髮本來就不長,後面的頭髮僅僅及肩。他長年熬制魔藥,再加上發質問題,留像哈利這樣的披肩並且快要及腰的長髮多少有點不現實。所以,即使現在他是普林斯的家主了,也依舊沒有留長髮。

兩個人相攜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所有看到他們的小動物都愣在原地,狠狠地揉揉眼睛——那個和斯萊特林首席親密地走在一起的男人是誰呀?嗯,普林斯?不可能吧,怎麼可能?地窖蛇王(老蝙蝠)怎麼會穿那麼亮的顏色?而且,自己怎麼會認為那個“酷似”地窖蛇王(老蝙蝠)的人很帥——哦,不,這一定是幻覺……在種種質疑之後,不少小動物不得不去醫療翼接受龐弗雷夫人的咆哮和治療,因為,他們要麼扭了脖子,要麼掉了下巴,要麼撞了牆……種種情形,總有一樣適合你!

走到通往霍格莫德的大門時,費爾奇也驚訝地看著兩個人。不得不說,斯萊特林院長這樣一打扮,沒有人會再說他和他的伴侶不搭調了。無論如何,這個霍格沃茨最年輕的魔藥教授的氣質和才華都不比他的伴侶差,只是平日裏要維護院長的威嚴而不得不變得陰沉嚴厲。要知道,西弗勒斯20歲就進入霍格沃茨成為一名教授了,那時僅僅比七年級的學生大3歲而已。

“你好,費爾奇先生,辛苦了。”哈利對管理員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波特先生、普林斯教授。這是去約會?”費爾奇對哈利很和善。

哈利回頭看了一眼伴侶,兩人都是微微一笑,然後,哈利說:“是的。”

“啊,那麼,希望你們玩得愉快。”費爾奇說。

“謝謝。”

從中央大道的郵局出來拐進旁邊的一條小路,路口建有一個小酒吧。破破爛爛的木頭招牌懸掛在門上鏽跡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畫著一個被砍下來的豬頭,血跡滲透了包著它的白布。這就是豬頭酒吧。哈利跟著西弗勒斯站在酒吧門口,西弗勒斯似乎在回憶什麼。但是不一會兒兩個人就走進了酒吧,說實在的,豬頭酒吧的環境真的極為不好。酒吧裏只有一間又小又暗、非常骯髒的屋子,裏面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羊膻味。幾扇凸窗上堆積著厚厚的污垢,外面的光線幾乎透不過來,粗糙的木頭桌子上點著一些蠟燭頭。第一眼望去,以為地面是壓實的泥地,可是當踩在上面的時候才發現,原本是石頭鋪著的地面上堆積了幾個世紀的污垢。

“哦,歡迎光臨,普林斯教授。”一個酒保十分驚訝地走了過來,“您是來參加教授聚會的嗎?”

在這個時間,酒吧的常客來得並不多,但是有不少霍格沃茨的學生來喝黃油啤酒,在火焰杯期間,也有不少外國學生慕名而來。所以,在哈利和西弗勒斯一起走進酒吧的時候,就有不少學生發現他們了。看到兩個人的著裝,他們很識趣地沒有上來打擾。

“不,我們要一張桌子。還有人。”西弗勒斯說道。

“好的,請這邊來,”酒保說。

兩人落座之後,哈利沒要酒,只要了一杯清水。而西弗勒斯則要了一杯火焰威士卡。

“麻煩您告訴阿莉安娜,就說哈利來看看她。”在酒保離開前,哈利說道。

“哦,好的。”

哈利在酒保走後,用眼睛掃了一下整個酒吧。

“看來,除了教授們在這裏聚會之外,魔法部和傲羅們也在這裏聚會,除此之外,似乎聖徒也在這裏……今天這是怎麼了,德拉科竟然也在上面的包廂。”哈利一眼掃過立即發現了不少眼線。

“畢竟下午就是第一個項目。”西弗勒斯不以為意,他相信這個情況一定在維辛的掌握中。

過了一會兒,一個老人帶著兩杯飲品出現在哈利和西弗勒斯的桌邊,不少熟悉酒吧的人都認得這個老人——酒吧老闆。

“鄧不利多先生。”哈利欠了欠身。

“你好,波特先生,很意外能在這個時候見到你。”阿不福思說道,

“我和西弗約了人,順便來看看阿莉安娜。她還好嗎?”

“我在這兒,妖靈大人。”小人偶從阿不福思的肩膀上滑了下來。

“阿莉安娜,早上好。”哈利笑著和小魔偶說道,“叫我哈利就好。”

“好的,哈利。”阿莉安娜說,然後看到哈利的白水,立即對阿不福思支使道,“阿不福思哥哥,你去給哈利榨杯果汁嘛,阿莉安娜要請哈利一杯果汁。”

“好好好,我這就去。”說著,他對哈利感激一笑,就去榨果汁去了。

阿莉安娜看到阿不福思離開,立即沉下了表情。

“你最近感覺不好?”哈利問。

“……”阿莉安娜看著哈利,許久才說:“亡靈又怎麼可能對現世感覺好呢?不過,我回來,就是為了多陪伴他們一些。我知道,阿不思哥哥和蓋勒特哥哥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

“怎麼會?”哈利驚訝。

“他們倆已經正式分手了,以和平的方式。我哭過、我鬧過、我也求過,蓋勒特哥哥說他愛的那個阿不思已經消失在時間裏了,阿不思哥哥說這麼多年他已經忘記對於蓋勒特最初的那份心動了。”阿莉安娜無奈地說,“阿不思哥哥說,他會在霍格沃茨再教一年課,就退休。在家陪我,做一個好哥哥。”

“那……”

“他們倆已經這樣了,既然他們這樣選擇,那麼,我們做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即使他們常常會偷看對方,即使我覺得,蓋勒特哥哥之所以最近努力地整治聖徒,為的是要繼續他和阿不思哥哥最初的夢想;而阿不思哥哥要退休是為了在蓋勒特哥哥看不到的地方關注著他。他們恐怕都是明白對方的。”阿莉安娜苦惱地說,“我不理解他們的做法,但也只能接受。”

哈利安慰了阿莉安娜幾句,然後給她做了一些調整。這時,阿不福思端著果汁過來了,哈利和他交待了兩句,之後,阿不福思千恩萬謝地帶著阿莉安娜走了。

“西弗,我曾經婉惜過蓋勒特•格林沃德和鄧不利多教授的愛情,覺得他們要是有一個人願意走出囚籠,最後的結果也會好很多。但是,我始終乎略了他們的心。”哈利對西弗勒斯訴說著自己的心情,“我想,我們都要慶倖,自己的心還沒有他們那般蒼老,還敢說愛。西弗,我愛你。”

西弗勒斯緊緊地拉著哈利的一隻手,在他耳邊輕聲說:“我也是,哈利。”你是我的一切,親愛的。

過了一會兒,維辛就到了,他還帶著兩個人。維辛和那兩個人走進酒吧時,引起了不少常客的騷動,幾乎每方的眼線看到維辛時,都派出守護神跑到他們的上級面前說一句:“翻倒巷的老牌大人物奧斯•維辛出現了,還有艾克巴•修和萊布尼茨•巴菲羅爾。”——哦,梅林,翻倒巷要做什麼?!——所有收到消息的包廂裏,都發出了一句這樣的疑問。於是,各方都是立即從包廂裏出來。

然而,在他們來到一樓時,卻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三個在所有瞭解他們的人眼中都覺得忌憚的人,據說連伏地魔想盡辦法都無法招攬的黑巫師,翻倒巷裏最實權的人物……是的,這三個大概比起伏地魔還要可怕的巫師,竟然恭恭敬敬地對著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低下了在所有人面前都不可一世頭,然後,輕輕地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恐的片語——

“My master……”

哈利看著維辛三人在西弗勒斯允許之後坐下時的微笑,以及那些知道三人身份的人看向自家男人的恐懼表情,突然明白了維辛和西弗兩方各自在這一幕中已經達成的目的——

維辛的目的是把西弗勒斯徹底拉黑,讓兩人永遠對翻倒巷進行庇護;而西弗勒斯的目的則是向所有人宣告自己有實力站在優秀的伴侶身邊。


185約會•前奏【修】

維辛、修、巴菲羅爾三個人可以說是早年就在魔法界頗具盛名,他們三人的年紀比鄧不利多大了近半個世紀,大約在鄧不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時代開啟之前,他們三人就因為一些事而相繼退出主要舞臺了。哈利在曾經的未來為了自身安全考慮,調查過這三個人的檔案。他們並不出自學院教育,傳統的巫師傳承教育出來的學生往往比學院教育出來的學生更具力量。就好像現在的哈利,天天上四巨頭的小課,雖然大多不涉及魔法,但言傳身教的力量才是非常大的呢。

哈利眯著眼睛,就像一隻慵懶的貓咪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周圍人的看法。小口小口地喝著果汁,耳邊是西弗勒斯和三個黑巫師的聲音,心裏盤算著下午要怎麼說服屬於他的那只龐大的“女士”將金蛋交給他。而在西弗勒斯和那三個人談得七七八八就差最後的討價還價時,哈利剛好把果汁杯喝空。

看著麻煩的三個老頭,一直沒有出聲的哈利來了一句:“我以為,西弗已經說得夠清楚了。”

“無聊了?”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自家伴侶。

“我想去蜜蜂公爵看看,給該隱教父買點血腥棒棒糖。”哈利說道,他覺得娜娜媽媽的小寵物太可憐了啦。

“那麼,走吧。”西弗勒斯根本不想繼續和三個老傢伙糾纏下去。

於是,一屋子人都屏氣凝神,接著三個黑巫師相互看了看立即恭敬地起身,一點脾氣也沒有,微微低下了頭:“恭送Master以及波特家主,願你們玩得開心。”

西弗勒斯就帶走了哈利,甚至沒有結賬。

“那麼,我們也走吧。你說的沒錯,奧斯,他們的確是最好的人選。”艾克巴•修對好友說道,“看來該好好宣傳一下了。”

“比起Master,我反而對波特家主好奇,哦,維辛,我們該結賬了。”萊布尼茨•巴菲羅爾說道,“不過看Master對波特家主的態度,我們想碰那個男孩估計都難。”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那位小先生可以穩穩當當用魔壓壓制我。所以,和他碰上……萊布尼茨一個人穩輸。”維辛拿出了兩個加隆大方地放在桌上,然後一邊和兩個老朋友說著,“這回真的是得好好忙活了。”

於是三個老頭對著在場其他認識他們的人,露出了閃白閃白的牙齒,這讓知道他們的人都傻眼了,只能看著他們化為三道黑煙消失。

“真想不到啊,維辛他們竟然成了普林斯的人。”傲羅當中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饒有興趣地說。

年輕的傲羅們都愣住了,這位先生據說是傲羅司內部最年長的教官,也是最有資歷的顧問。

“塞庫拉奇先生,他們……”唐克斯是才剛剛從傲羅司強化訓練營裏出來的,今天第一次跟著出來聚會的。

“這個世界可並不只有一個食死徒,也不只有一個鳳凰社,在巫師界真正掌握審判力量的,也不只有威森加摩……”塞庫拉奇說完就看到了鄧不利多也站在酒櫃邊,於是對他說:“阿不思,好久不見。哦,我記得要不是你母親阻撓,你會是修的學徒吧。呵呵,聽說修現在的學徒很出色。”

“先生……”鄧不利多一愣,那是好遙遠的事情了。

“這就是緣分吧。”說完老人就離開了豬頭酒吧。

哈利和西弗勒斯辦完正事之後,就直接去了蜜蜂公爵,哈利硬拉著西弗勒斯走進了糖果店,這一幕讓原本嘈雜的糖果店一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然後年輕的店員戰戰兢兢地對著一年前還是他的教授的顧客,一副下一秒鐘就要昏倒過去的樣子,結結巴巴地說:“普……普……普林斯……教……教授,請問……請問,您需要……需要什麼?”

西弗勒斯挑動了一下眉毛,看到這麼怕他的學生,他一般都會諷刺一下,因為他不喜歡膽小的學生,這容易讓他想起自己年幼時的懦弱。他動了動嘴唇,可是刻薄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哈利搶了先:“這些你幫我打包起來。謝謝。”

“是……是的。”年輕的店員看了一眼這個和恐怖的普林斯教授一起進來的少年,本能地接過了糖果。

“怎麼只買了血腥棒棒糖?你不想帶點其他的回去嗎?我記得你喜歡滋滋蜂蜜糖……”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哈利買的糖果,然後問道。

“知道你不喜歡,我很久沒吃了。赫爾媽媽上次還教我做了新的手工糖果,改天我自己做。”哈利笑了笑說道,所有人驚訝地看到普林斯教授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溫柔,然後他們聽到哈利對年輕的店員說道,“一共多少錢?”

“呃……15加隆30西可9納特。”店員在整個鋪子靜悄悄的氛圍下說完。

西弗勒斯直接丟了16個加隆在櫃檯上,然後就拉了自己的伴侶離開。而其他驚呆了的學生們則在他們跨出店鋪時,爆發出一聲:“哦,梅林!”

哈利無奈地看了看身邊的男人,西弗勒斯則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蜜蜂公爵的大門,哈利握緊了伴侶的手,他知道恐怕小心眼的西弗已經記下了那些可憐的孩子了。不過不要緊,西弗勒斯不會傷害學生,最多發配到費爾奇那裏或者讓他們處理點魔藥材料。兩個人又一起去了霍格莫德的魔藥材料店,西弗勒斯補充了一些常用藥劑的材料,哈利則在要離開時發現了鋪子角落的架子上放著一瓶珍貴的菩提樹汁。於是,他立即問起價格。

“那瓶樹汁怎麼賣。”哈利問。

“哦,您的眼睛可真尖,這是今天剛到的貨,還是一個冒險者散賣的呢。”老闆諂媚地說道,他知道能和普林斯教授走得那麼近又一眼看出那瓶材料的少年,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學徒了吧,“哦,看在普林斯教授的面子上,只要出這個數就可以帶走它了。”老闆伸出了三根指頭。

哈利搖搖頭,伸出一指。

“再加點嘛……”老闆也知道剛才是漫天要價了,畢竟這菩提樹汁雖然難得一見而且純度很高,但是用到這種材料的藥劑極為稀少。只能用於一些對巫師嬰兒的高級調理藥劑,而這類藥劑也不是誰都能製作出來的。估計普林斯教授有囤積藥劑材料的習慣吧。

“你拿來,我們看看成色再說。”哈利說道。

老闆立即將樹汁取了下來。哈利對著光看了看,然後對伴侶叫:“西弗,你看看。”

西弗勒斯沒有表情地走過去,就著哈利的手就這麼看,哈利很專業地晃動著材料,讓西弗勒斯完全看到了該看到的狀況。

“覺得怎麼樣?”哈利問。

“純度和色彩不錯,就是出了點綿絮狀雜質。”西弗勒斯鑒定完畢。

“不單如此,似乎還有一點沉澱物。”哈利皺眉。

“那麼,150加隆?”聽到雜質和沉澱物,老闆就知道了,不會比這個價更高了,不過他也算有掙。

“110。”哈利直接砍價,“您也知道這種材料雖然難得,但也並非常用材料,只有幾種藥劑可以用到。”

老闆想了想,道:“115,這是最低了。”

哈利和西弗勒斯相互看了看,然後西弗勒斯說:“給我們包起來。”

兩個人也覺得沒有什麼好玩的了,於是就回了城堡。但是即使如此,時間也已經到了午飯時間,大家都知道下午是第一個項目,於是哈利在通道就遇到了德拉科和佈雷斯,於是西弗勒斯表示要回地窖放材料,把哈利交給了他的兩個好友。

“哦,哈利,你是怎麼做到的?”德拉科驚訝地問,“竟然讓教父換上了那種顏色。”

“我覺得西弗去見他的下屬時,總不能太過邋遢不是嗎?”哈利說道,“否則的話,我這個學徒就太不合格了。”

“你真行,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和院長出去約會。想好怎麼過龍了嗎?”佈雷斯翻了個白眼道。

“哦,怎麼會沒有心情呢?”哈利應道,“至於龍,我想到了一個省力的法子。放心好了。”

三個人一邊說笑,一邊進了大廳。

剛剛和西弗勒斯約會完的哈利悠哉遊哉地吃完了午餐,甚至因為心情好還多吃了一個約克郡布丁。而坐在赫奇帕奇長桌上的納威顯然很緊張,一副精神不振、食不知味的樣子。哈利心裏不由隱隱擔憂,希望納威不要受傷才好。午餐臨近結束之時,哈利看到斯查特茲、馬克沁夫人、西弗勒斯和斯普勞特教授從教授席上下來,走向各自的勇士。

哈利對著兩個好友輕輕鬆松一笑,道:“哦……看來我得走了——夥計們,祝我好運吧!”

“祝你好運,哈利!”佈雷斯拍拍他的肩,“我們可等著你的慶功宴呢!”

“哈利,我一會兒去看納威。祝你好運。”德拉科說道。

哈利跟著西弗勒斯離開了禮堂,他們走下石階,來到寒冷的十二月午後的操場。

“哈利,我就在離場地最近的地方,你需要任何藥劑……甚至飛天掃帚都可以召喚。”西弗勒斯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他還記得那一次哈利被挪威脊背龍傷害時的事,他絕對不要這樣的事再出第二次。

“我知道了。”哈利笑了笑握住了伴侶的手,“有你在,一切就好。”哈利沒有戳穿西弗勒斯剛剛回地窖就是為了能對他說這句話,西弗勒斯的體貼讓他愛上了就無法戒掉。

西弗勒斯牽著哈利走向龍的藏身之地,沿著森林的邊緣,但是當他們接近圍牆的樹叢時,哈利見到幾座新搭起的帳篷,其中一座的入口正對著他們,遮住了龍。西弗勒斯將哈利拉到一邊的角落。

“你明白程式,我就不多說了……你知道的,沒有受傷……那麼,祝你好運。”說著西弗勒斯彎下腰抱了一下哈利,吻了吻他的眼睛和嘴唇。

“西弗……”哈利把伴侶的手放到臉頰邊蹭了兩下,然後吻了吻他的手心。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很不捨得他,害怕他又會遇到什麼意外,他努力說服自己,哈利現在的實力不會出任何意外。

“去吧。”西弗勒斯又給了伴侶一個擁抱。

站在帳篷外,西弗勒斯看著伴侶的身影緩緩地沒入了帳篷中。他輕輕地把手放上自己的心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不安呢……
  1. 2014/05/01(木) 23:5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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