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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SS/HP] HP之重生灰猊下 4(完)


186抽籤

哈利走進帳篷,其他兩個學校的勇士都已經到了,加上自己,就只剩納威沒有在這裏了。莫可夫沖他勉強地笑了笑,那個笑容顯得僵硬而抽搐,這孩子太緊張了。芙蓉那美麗的小臉慘白,在一邊緊張地念念有詞,看她的樣子多少有點神經質。哈利安撫式地沖莫可夫點了下頭,就坐在椅子上,輕輕合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兒,帳篷外又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哈利睜開眼睛,納威臉色發青地走了進來。斯普勞特教授也十分擔心地跟了進來,她看到哈利坐在角落,立即牽了少年向哈利這邊過來。

“哈利,納威的狀況有些不好,你幫忙安慰一下,可以嗎?”斯普勞特教授拜託著哈利。

哈利看到納威一副想哭又不敢,臉色青紫的樣子,皺起了眉頭,對斯普勞特教授點點頭。斯普勞特教授看到哈利從口袋裏摸出幾塊巧克力遞到納威的手上,於是非常感激地看了哈利一眼,就離開了。

甜美香淳的巧克力香味安撫了納威的緊張,但也把莫可夫給勾了過來。

“伊萬斯教授,也給我一塊唄。”莫可夫腆著臉笑著討要。

哈利笑著輕打了一下莫可夫的身子,然後丟了一塊給他,笑駡道:“一邊去!”

“您不能這樣,我可是您最好的助手,伊萬斯教授,這樣實在是太不盡人情了哦……”莫可夫覺得無論什麼時候,和教授撒個嬌什麼的都是最好的放鬆方式。

哈利從在德姆斯特朗教授決鬥起就拿這個活潑的孩子沒有辦法,於是他很不貴族地翻了個白眼。然而還沒有說什麼,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接著兩個人一前一後從帳篷外走了進來——盧多•巴格曼和巴蒂•克勞奇。克勞奇一進來就把目光看向哈利和在哈利身邊的納威,哈利十分警覺地發現了這個,他不動聲色地看著這個由兒子化妝而來的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長,不知道那個可憐的父親現在在什麼地方呢?——哈利心下唏噓,他同情那個酷吏,做為一個父親。

“噢,好了!”巴格曼高興地說,“都已經到了啊?可真準時。”他站在這四個勇士中間,有點像是個塊頭過大的卡通人物——他又穿起了他那身十分老舊的黃蜂袍。

“嗯,很好,既然人都到齊了——是時候開始了!”巴格曼輕快地說,他舉起一個小紫色小絲袋,向他們四個面前晃了晃,“現在,你們要從袋子裏面摸出一個模型,那就是你們待會兒即將要面對的敵人!每個人的都不一樣——嗯,是的——你們應該知道,得有花樣。並且我還得告訴你們點什麼別的。啊,對了,你們的任務是要取得金蛋!摸好之後,你們需要到各自的帳篷裏去單獨呆著,直到觀眾們都到齊,我們會按照你們抽取的號碼牌到你們各自的帳篷裏叫你們上場。呃,好像就這些了……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巴蒂?”

“哦,是的。當然,你們完成了任務之後得回到各自的帳篷等待並治療,直到四位選手都完成任務,評委組才會一起公佈分數……嗯,就是這樣,那麼,盧多,可以開始抽籤了。”巴蒂•克勞奇說道。

對於賽事規則的略微改變,哈利還是知道的,比起上一世的裁判組,這一次的裁判組要龐大而權威得多,所以,他們對於賽前賽後的工作安排得也更加細緻而嚴格。尤其是哈利的水準超過了同齡人很多,而霍格沃茨又有兩個勇士、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又和哈利關係非常好的情況下,他們一致認為,應該讓四位勇士在面對巨龍前有一個能獨自思考的空間。即使他們非常清楚這麼短的時間裏,哈利根本沒有什麼切實有效的辦法來提高兩個勇士的能力。但他們總要用更公平的手段來使某些有可能在事後嘰嘰歪歪的方面閉嘴,以確保勇士們能夠擁有更好的環境。

哈利在巴格曼和克勞奇說話的時候,隨意地瞥了一下旁邊的情況:納威點了一次頭,表明已經聽懂了巴格蒙的話,他看起來真的非常不好,臉色已經完全青了,似乎身子還在顫抖著。芙蓉則依舊在自言自語,還是一副高傲而神經質的樣子。而莫可夫還算鎮靜,但他總是不時看向哈利的小眼神卻有點出賣他的緊張心理了。巴格曼隨後打開了小紫絲袋的袋口。

“女士優先……”他說,把袋子遞到芙蓉的面前。

年輕的德拉庫爾小姐顫抖著將手伸進袋子,摸出了一個小巧的,完美的龍的模型——一隻中國火球龍,它的脖子上圍著個“3”的號碼。於是哈利有些幸災樂禍地想著:美麗的女士,願梅林保佑你……如果你再因為裙子被點著而受傷,恐怕就不會那麼容易好了,畢竟中國火球龍噴出的烈火的溫度可比一般的龍噴出的要大得多,而且噴出的高度也更高一些。

“哦,中國火球龍,德拉庫爾小姐,祝你好運。”巴格曼說道。

然後是莫可夫,他摸出了相對安全的2號,那只藍灰色的瑞典短鼻龍,哈利不得不讚歎莫可夫的運氣,因為瑞典短鼻龍是相對溫和的龍。

“拉普拉斯先生,2號的瑞典短鼻龍,祝你好運。”巴格曼依然祝福道。

然後,他拿著絲袋來到哈利面前,示意哈利先來——

那麼,剩下的就是1號和4號了。哈利通過一些消息知道,這次的四條龍除了中國火球龍和瑞典短鼻龍之外,還有兩隻並不是威爾士綠龍和匈牙利樹蜂龍,而是號稱最醜陋的龍——墨西哥腫頭龍和號稱最聰明的龍——希臘傷齒龍。

哈利比較傾向於自己對付希臘傷齒龍,而把墨西哥腫頭龍留給納威。

因為墨西哥腫頭龍雖然長相醜陋,但性格相對溫和,速度遲緩,並且火焰溫度不高,相對希臘傷齒龍要好對付得多。而希臘傷齒龍性格多變,身上有十分漂亮的羽毛,這些羽毛讓它們飛行時更平穩。更重要的是,希臘傷齒龍的牙齒、爪子甚至尾部的倒刺骨都具有毒性,而且因為羽毛的關係它們速度奇快。希臘傷齒龍的火焰溫度雖然一般,但卻有一點特殊的地方,就是這種龍噴出的火焰相當容易傳播給其他可燃物。可以說,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龍。但是希臘傷齒龍具有相當高的智慧,只要不激怒他們,他們就不會攻擊。所以,危險的希臘傷齒龍對會龍語的哈利來說,交流起來會相對安全。

而如果是納威對上希臘傷齒龍,那麼以他那種體質,絕對會第一時間就立即激怒了希臘傷齒龍。那麼,以希臘傷齒龍的速度和毒性,少年絕對撐不到馴龍師們的營救,最後的結局絕對只會是死亡。

而墨西哥腫頭龍則不同,脾氣十分溫和,雖然十分醜陋,第一次看到絕對有可能嚇昏人。但好歹不是那麼危險,出現意外也可以撐到馴龍師們的營救。事實上,哈利明白這只龍是臨時決定要來的,因為誰也沒有想到會有四個勇士,而且裁判們也考慮了納威的情況,所以要了一隻安全一些的龍。這也算是給納威一個機會罷了,即使只有四分之一的可能性。

哈利看著那個絲袋,手十分沉穩地放了下去,一會兒之後他摸出了一隻尖牙、長尾、翅膀短小、前肢長著尖長的爪子和華麗的長羽、後肢則極為發達的龍。這龍身上毛絨絨的,尾部有幾根倒刺骨。龍的顏色近于綠藍之間,還有一雙銀灰色的眼睛,漂亮極了。這就是希臘傷齒龍。這只龍的脖子上是吊著一個“1”號的牌子。——很好,沒有意外,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哦,波特先生是第一個……這種龍可是很難纏的。不過,祝你好運。”巴格曼說道。

“謝謝,巴格曼先生。”哈利應了一聲。

最後,是納威,他顫抖著從絲袋裏掏出唯一剩下的那個4號模型,哈利注意到他根本沒有注意龍的樣子,就把模型包在手心裏了。

“哦,墨西哥腫頭龍,真是幸運……祝你好運。”巴格曼說道。

“好了,你們都有了模型!”克勞奇說,“每個人都抽出了要面對的龍,而號碼就是指你們要鬥龍的順序,明白嗎?現在你們要到場地內屬於自己的帳篷裏去。你們一但進入帳篷,各自的帳篷出口處會出現一道紅色的警戒線,當警戒線變成綠色並發出音樂,就代表你該走出帳篷去對付你的龍了。當你們對付完屬於自己的那只龍之後,無論是否受傷、表現如何,最好都別再出來,直到第四個勇士結束比賽。放心,你們的帳篷會很舒適的。你們這個專案的分數會在今天晚餐時間公佈。明白了嗎?”

四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於是,克勞奇領著納威和莫可夫去找他們的專屬帳篷,而芙蓉和哈利則在巴格曼的帶領下也離開了這個主場地之外的帳篷。

幾人走進現在還空無一人的主場地,哈利的帳篷就在牆邊的一塊向場地內部延伸去的大岩石構成的平地上,十分險要,而且似乎紮這個帳篷的人並沒有多少經驗,把帳篷紮得幾乎在平地的邊緣處。雖然不知道其他兩個帳篷是否也是這麼險要,但是至少芙蓉的那頂帳篷並沒有這麼邊緣。

“克勞奇先生,可以詢問一下,這次的帳篷是誰定位的呢?”哈利不能不擔心,因為自己這頂帳篷的位置實在有點太靠近龍的所在了。

“放心好了,波特先生,這次帳篷的定位是由專業的馴龍師做的。絕對是在龍的盲點上,請放心。”巴格曼十分自信地說,然後看到芙蓉已經走進她的帳篷了,又拉住了哈利,十分關切地問,“你覺得好嗎,哈利?有什麼我能幫你嗎?”

“還不錯。”哈利乾巴巴地說。

“想好對策了嗎?”巴格曼又說,像是同謀者一樣壓低聲音,“因為我可不介意分享一點小意思,如果你需要的話,你知道。我是說,”他接著說,聲音壓得更低,“你的成就讓我非常看好,要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話儘管說。”

“不用了——我已決定了要怎麼做了,謝謝。”哈利淡淡地說。

巴格曼見他胸有成竹,於是只得誇讚了他幾句,然後才放他進~~~~~


187過關

哈利走進屬於自己的帳篷,帳篷裏果然就像是克勞奇所說的那樣——很舒適。有床、有書架、有小圓桌和兩把椅子。小圓桌上還有點心和茶水。哈利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從書架上隨意地召喚了一本書。很愜意地一邊看書喝茶,一邊等待。

沒一會兒功夫,觀眾們開始入場的聲音,那些人就在哈利的帳篷緊挨著的牆的上方興奮地談著、笑著、鬧著,只有一帳之隔。人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大,哈利也看不下書了。他將書本倒扣在圓桌上,然後很格蘭芬多地趴在了桌子上,用手指去逗弄著他的希臘傷齒龍模型。不得不說,這個模型做的很有水準,從哈利的專業角度來說,這個模型有一定的智慧,而且動作毫不僵硬,已經屬於中品了。哈利想,或許他可以稍稍對這個模型做一些改造和調整,然後把它當成一個不錯的信使用?

接著他聽到了克勞奇和巴格曼在介紹裁判組成員和比賽規則,整個場地的氛圍被他們倆的配合推向火熱。

不一會兒,帳篷中的哈利聽到了一陣令人舒心的音樂聲,他回頭一看,就看到門口處的警戒線變成了綠色,於是,他站了起來,整了整自己的墨綠色袍子。然後,向外面從容走去……

“現在,讓我們請出我們的第一位勇士——我們最有能力的一位勇士——哈利•波特!”盧多•巴格曼的聲音傳入了在場的每個觀眾的耳中,“哦,巴蒂,也許真是巧合了,我們的波特先生抽到的是一隻希臘傷齒龍。”

“哦,是的,希臘傷齒龍,號稱最聰明的龍,它們性格多變,身上有十分漂亮、華麗的羽毛,這些羽毛讓它們飛行時更平穩。更重要的是,它的的牙齒、爪子甚至尾部的倒刺骨都具有毒性。因為羽毛的關係,讓它的速度奇快。此龍的火焰溫度雖然一般,但卻有一點特殊的地方,就是這種龍噴出的火焰相當容易傳播給其他可燃物。可以說,這是一種非常危險而狡猾的龍。但是,此龍具有相當高的智慧,只要不被激怒,就不會攻擊。”克勞奇介紹道。

聽了這樣的介紹,觀眾席上的人們都為哈利捏了一把冷汗。

“德拉科,哈利會沒事吧?”潘西擔心地問。

“當然。”德拉科安撫著自己的女友。

“你覺得哈利會怎麼過這條龍?”佈雷斯也問。

“我也不知道,不過,哈利有的是好主意。比起他,我更擔心納威。”德拉科皺著眉毛說。

“就是,納威現在指不定怎麼害怕呢……”站在佈雷斯身邊的赫敏擔心極了。

“哦,他來了,我們的勇士來了。讓我們看看他會怎麼對付這條龍……”巴格曼繼續煽動著整個現場的氣氛。

西弗勒斯坐在視野最開闊的那排座位上,在他看到哈利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那個離龍很近很邊緣的帳篷外時,心裏不由一突。他緊緊地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要是他出了什麼意外……哦,不,不要自己嚇自己——西弗勒斯,相信他會沒事的,即使出了什麼意外,有你的魔藥,不是嗎?就算你不行,還有斯萊特林閣下他們在。現在,好好看著他的表演——是的,他不是孩子,他是當年那個獨身一人從300個圍攻他的巫師中走出來的血修羅,他是那個談笑風聲間打敗了多少頑固保守派的王朝開闢者,他是那個受到多少人崇拜受到多少人唾棄的灰猊下。西弗勒斯安撫著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不安。

“西弗勒斯,不用擔心,小鬼頭沒事的。”特意坐到西弗勒斯身邊的赫爾加看出了斯萊特林院長的焦慮。

“閣下……”

“呵呵,西弗勒斯,你看起來比小鬼頭還擔心呢,我能理解,靈魂伴侶之間的牽絆……”赫爾加安慰著這個年輕的普林斯。

哈利十分優雅地走出自己的帳篷,甚至還帶著從容的笑意,魔法搭建而成的看臺上成千上萬的觀眾發出喧鬧和歡呼的聲音。哈利有種古怪的感覺——簡直就像是古羅馬的野蠻的麻瓜群眾在觀賞角鬥士和猛獸之間血腥的決鬥!他低了低頭,魔杖已經悄悄滑入手中。看向不遠處的那只屬於自己的龐大對手。

那只十分龐大的希臘傷齒龍正在圍欄的另一端,蹲□來看護著它的蛋。它的雙翼半張著,上面有十分漂亮的長羽。藍綠色的巨龍全身佈滿了絨毛,就像一隻龐大的毛絨布偶。那粗壯而有力的後肢,似乎一腳就可以踩死哈利。哈利順著馴龍師們事先準備好的通道,優雅地向下方的真正的場地走去。當然,他沒有下到最底,而是站在了一塊離龍不遠的大石頭上,希臘傷齒龍用銀灰色的豎瞳憤怒地盯著Harry,並大聲地咆哮著。觀眾席上立即發出一陣害怕的抽氣聲。

“哦,我們的勇士會使用什麼樣的辦法對付這只恐怖的龍呢?哦,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巴格曼、克勞奇和所有人一樣非常緊張地看著場地中的變化。

哈利的瘦小與巨龍的龐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哈利的優雅美麗也與巨龍的野蠻醜陋形成了對比。不少人都為哈利捏了一把冷汗,這時,哈利則靜靜地等待著那只龍安靜下來。希臘傷齒龍毫無意義地吼了一陣,卻發現這個異類並沒有任何動作,於是,聲音也就漸漸小了,它用那銀灰色的眼睛好奇而狐疑地打量著哈利。

哈利淡淡地微笑著,給自己來了一個最大化的聲音洪亮,以便於自己的聲音能讓眼前的女士聽到。

然後所有的人都詫異地聽到,哈利發出了一種古老的類似地吟誦調的聲音。然後哈利向那只希臘傷齒龍行了一個十分古老的禮。之後,那只龍竟然也發出了一種吟誦調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那個孩子竟然能夠與龍交流!這讓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注視著場中的變化。

【尊敬的女士,日安!】哈利笑著說,【你可以聽懂我的話,對嗎?】

【哦,友善的龍語者?真是意外,有什麼事嗎?】希臘傷齒龍察覺到哈利的友善,於是放鬆了語氣。

【是這樣的,尊敬的女士——】哈利盡可能把姿態放到最低,讓希臘傷齒龍明白他沒有惡意,【呃,您最好先看看您的孩子,是不是有一個不太對勁?】

希臘傷齒龍疑惑地查看了一陣,發現果然有一個蛋並沒有她的孩子的氣息,於是非常惱怒地咒駡道:【那些該死的妄想馴服我們的人類!竟然在我不注意的時候把一個其他生物的蛋混了進來,要是這個蛋孵出了什麼怪物,傷了我的寶貝兒怎麼辦?哦,哦……太可怕了啦。】

看到擔憂的母龍,哈利只能在心裏感歎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然後他就順著母龍的話繼續說道:【沒錯沒錯,我來,就是要幫助您,我可以拿走那個蛋,對,您能把它給我嗎?】

【友善的龍語者,您真是太友好了。當然可以。】希臘傷齒龍用它那短小的前肢,將那枚金蛋很快地扒拉了出來,然後拋給了哈利。

所有人都傻眼了,哈利竟然這麼容易就得到了金蛋。

“哦,天啊,我們看到了什麼?!”克勞奇驚訝地呢喃,“希臘傷齒龍竟然自己把金蛋交給了我們的勇士。”

而巴格曼則十分興奮地叫喊道:“龍語者!竟然是龍語!幾個世紀以來,我們都以為龍語已經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了,龍也被我們列為不可交流的生物之一。養龍也已經成為法律禁止的事件之一,而對於龍語者,養龍不屬於違法。現在,波特先生向我們召示了龍語者的回歸!”

【謝謝您,美麗的女士!您是個偉大的母親!】哈利抱著金蛋,露出了微笑。

【謝謝你的讚美,友善的龍語者。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您能夠額外幫我一個忙嗎?】希臘傷齒龍語氣有些為難。

【哦,什麼事?】哈利問道。

希臘傷齒龍語氣有點扭捏地說:【是這樣的,我的翅膀上的長羽有幾根色彩讓我很不喜歡,讓我的美麗外表大打折扣。呃,友善的龍語者,您可以幫我把它們弄下來嗎?順便說一句,我怕疼。】

【尊敬的女士,這恐怕得用上魔法,您如果覺得這不是對您的冒犯的話。】哈利有點意外地說。

【哦,當然。友善的龍語者。】希臘傷齒龍說著將小小的肉翅展開,【就是那幾根有點紅色的。嗯,您拔吧。】

哈利很小心地用了幾個小魔法,讓龍感覺不到疼痛,然後取下了那幾根羽毛。

【哦,龍神……友善的龍語者,您真的是太好了,我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希臘傷齒龍說道。

【這幾根羽毛可以送給我做紀念就好了。】哈利說道。

【哦,友善的龍語者,如果你喜歡的話。】希臘傷齒龍對哈利的幫助非常感激,【哦,真是,願龍神賜福您,友善的龍語者。您可以走了!我還要睡覺呢。】

【那麼,尊敬的女士,願您永遠美麗。再見。】哈利說完就抱著金蛋和羽毛轉身按照原先來時的路回到了上方的帳篷所在地。

全場的觀眾一陣沉默,他們都被哈利會龍語的事給驚呆了。

“梅林啊!!!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巴格曼激動地喊道,“我們的第一位小勇士不費吹灰之力就取得了金蛋,而且還取得了幾根希臘傷齒龍饋贈的絢麗羽毛!哦,巴蒂,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他一個勁兒地讚美著他,“他只用了短短的十分鐘,十分鐘!就做到了這一切。而且沒有受一點兒傷!哦,我只能說幹得漂亮!……”

“哦,是的,幹得漂亮……”克勞奇面部肌肉有點僵硬。

哈利站在自己的帳篷外,又一次舉起了手裏的金蛋,所有的觀眾都在興奮地鼓掌尖叫。然後,他轉身進了自己的帳篷。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帳篷裏安心等待,等著其他三個選手完成他們的第一個項目……

遠處,西弗勒斯看著那個走進帳篷的身影,松了一口氣,露出了一絲安心而驕傲的神色……


188賽事意外

哈利回了自己的帳篷,一會兒後,龐弗雷夫人過來看了看他,見他真的完全沒有大礙,於是誇讚了他幾句,又抱怨起魔法部把這麼危險的生物弄進霍格沃茨。哈利只得體貼地安撫了幾句,這讓龐弗雷不由取笑道:“西弗勒斯可真是好命,攤上了你,又體貼又能幹。”

哈利但笑不語。看到哈利的笑容,龐弗雷知道這孩子事實上也是被自己那個刻薄的學弟放在心尖上愛著的,不然不會有這麼甜蜜的笑容的。然後,龐弗雷夫人就離開了哈利的帳篷。哈利靜靜地呆在帳篷裏,把玩著剛剛到手的幾根羽毛,心裏盤算著這用這漂亮的羽毛做什麼用好。

而就在這時,他在帳篷裏聽到了觀眾群十分雜亂的聲音,那尖叫聲、喘氣聲還有龍因為自己的蛋受到威脅而發出的吼叫聲都讓哈利微微歎息,芙蓉看來並不太順利。

外面的場面也正如哈利所猜測的,的確不容樂觀。

芙蓉出場之後,用了一個咒語,龍昏沉沉的竟然趴在蛋上睡著了,然後女孩輕手輕腳地上前,卻很無奈地發現金蛋被壓在了龍那巨大的身體下面了。正當她一籌莫展的時候,龍似乎睡得正香,甚至它打起了鼾,於是,一束火焰激射而出,女孩那件非常飄逸的裙子被火星子濺上了,於是裙子非常迅速地燃燒了起來,比預想的還要快速。

正如哈利在抽籤時所想的,中國火球龍噴出的烈火的溫度可比一般的龍噴出的要高得多,所以火焰很快就灼傷了女孩的皮膚,惹得女孩尖叫起來。於是,龍也被她的尖叫吵醒了過來。它用那邪惡的、泛黃的雙眼怒瞪著在它身邊打滾滅火的人類雌性,因為憤怒而瞪得老大的雙眼中閃過了一絲紅色。中國火球龍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帶著憤怒的龍吟。它決定要踩死這個打擾自己安眠、並且可能是要對自己的寶寶不利的人類雌性,它怒不可遏地一邊朝天高吟,一邊從自己的寶寶身邊起來,但是不得不說處於憤怒中的中國火球龍的智商真的不怎麼樣,在起身的時候竟然碰掉了自己的幾個蛋,而那枚金蛋正好滾落在離芙蓉不遠的地方。

人們驚恐地尖叫著,有些女士已經捂著眼睛低下了頭。因為那只龍已經抬起了佈滿了紅色的堅硬的鱗片的巨腿向女孩踏了下去……

哈利在帳篷中聽到了克勞奇和巴格曼的驚叫,然後是巴格曼的聲音:“哦,我覺得那可不一定明智!不過,巴蒂,這女孩真是玩命呀!”

“哦,她差點兒就死了。”克勞奇的聲音平板得沒有半分感情。

“是啊,是啊,不過我們仍舊要恭喜她拿到了金蛋,哦,看起來,她已經失去知覺了……天啊,我們的人只能下去把她抬上來了……哦,巴蒂,這唯一的女士真是太不順利了……”巴格曼擔心地說,“唔,她看起來傷得極為嚴重……但願我們能夠在下個項目中看到她。真是……哦,我們現在只能說願梅林保佑她。”

“是的,願梅林保佑她。”

看來真的很嚴重了……

哈利皺著眉頭,不過有聖芒戈一個院首在這裏呢,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大事情吧。

議論聲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專業人員將芙蓉和中國火球龍的打鬥的痕跡清理乾淨,馴龍師們將暴怒的中國火球安撫下來,然後換上了下一條龍。很快,外面顯然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鬥龍。莫可夫•拉普拉斯對陣銀藍色的瑞典短鼻龍。哈利瞭解那個少年的水準,相信他很快就能夠搞定那條龍,取得金蛋。

事實上,論實戰和魔法精要,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相比其他兩校都要優秀得多了。前世今生,如果不是有哈利這個異數,無論曾經的克魯姆還是現在的拉普拉斯,都要比霍格沃茨最優秀的七年級生塞德里克•迪戈裏要出色得多。

果然,在過了20分鐘左右,哈利聽到人群又一次爆發出掌聲,掌聲像打碎玻璃一樣打破了寒冬的空氣——看起來,莫可夫得手了!

“哦,非常勇敢!也非常精彩!”巴格曼歡呼道,“完美地利用了周圍的環境,那些陰影成了他最好的掩護。哦,真是完美啊。是吧,巴蒂?”

“是的,雖然在最後被龍的尾巴給拍擊了一下,不過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克勞奇說道。

拉普拉斯單手抱著金蛋,一瘸一拐地走回了自己的帳篷門口。這種程度的傷真的不算什麼了,比起試練時的兇險,這只不過是被龍拍到石頭上的震傷和骨折,他敢說伊萬斯教授只需要二十分鐘就可以治好的。唔,如果可以的話,畢業之後,他想和族裏說說,在英國進修一些時間,就跟著伊萬斯教授好了。走到帳篷門口他興奮得高高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金蛋,所有的觀眾都是拼命地歡呼、尖叫。

比起哈利不溫不火地說著他們聽不懂的龍語就得到了金蛋甚至得到了別人難以得到的龍羽;比起德拉庫爾小姐把自己弄到需要橫著被抬出來;拉普拉斯的方式更精彩也更血性。或許對於那些裁判和成年人來說,龍語重現的價值遠高於火焰杯賽事本身,哈利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但是不要忘記了,這裏是霍格沃茨,年輕的巫師們無論如何都是多於成年巫師的,他們期待著更加血性,更有觀賞性的過程,甚至是沒有受傷,只有英雄的結局。所以,顯然哈利和芙蓉都不符合這個過程。只有拉普拉斯做到了,所以小巫師們,尤其是最會叫嚷的格蘭芬多們把他們的支持都給了這個來自於德姆斯特朗的少年。

“哼,真野蠻……”潘西一邊禮節性的鼓掌,一邊抱怨道。

顯然,這也是所有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心聲。哈利剛才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優雅智慧顯然更符合小蛇們的評判標準,而小鷹們對哈利懂得那麼多知識顯然更加崇拜而欣賞。所以,他們對於格蘭芬多們所崇尚的血性多少有點反感了。

“毫無疑問,要是哈利來做,絕對比這更加優雅而精彩,只是他選擇了更為省力的法子。”德拉科也是冷笑著看向那幾個對拉普拉斯的表現叫得最歡實的小獅子,這種時候竟然為外人叫得如此歡實,真是些毫無霍格沃茨榮譽感的傻瓜。——這就是護短的小蛇們的價值取向。

“哦,接下來就是納威了,我真擔心他……”赫敏剛才看到芙蓉受了那麼重的傷時起,就嚇得小臉蒼白,然後又看到莫可夫那麼優秀出色最後只是一個不慎就被龍尾掃出20米……而格蘭芬多那群野蠻人,竟然還在叫好……真是不可理喻。

這時,場中的打鬥痕跡已經被專業人員處理乾淨了,銀藍色的瑞典短鼻龍在馴龍師的安撫下好不容易才被運離場地,接著一隻讓整個場地都安靜下來的生物被放了上來——

“德拉科,這個……呃,你也喜歡?”知道德拉科的愛好的佈雷斯一副擔心的樣子看著自己的好友,自己的好友不會連這種龍都喜歡吧,那自己恐怕就得重新評估一下德拉科的愛好了。

“佈雷斯•紮比尼!!!!”德拉科咬牙切齒地低吼了一聲佈雷斯的姓名,“不是每種龍都值得一個馬爾福喜歡的。”

“OK,OK!!”佈雷斯知道自己惹毛了德拉科。

場中的龍是墨西哥腫頭龍,它的體態龐大而囊腫,身體呈現醜陋的深褐色,上面有一道道介與綠色和黃色之間的紋路,皮膚就像癩蛤蟆皮一樣坑坑窪窪,上邊佈滿了粘粘糊糊的分泌物。後肢為鳥腳狀,十分修長而粗壯,前肢短小極了。擁有長長的頸,與身體極為不協調,一隻龍大約有6米高。頭部更是畸形,很大,大得讓人懷疑它那細長的脖子是否能夠支撐。和長脖子不成比例的身體的背脊處伸展開一對寬大的肉翼。臉部與口部飾以角質或骨質突起的棘狀物或腫瘤;而頭顱背部覆以突起的構,頭骨頂部出奇的腫厚、隆起,厚度達25釐米。

“呃,這只龍的樣子……這就是今天最後一個勇士要面對的難關——墨西哥腫頭龍。”巴格曼也是十分厭惡地看著那只龍。

“有請我們的第四位勇士吧。”克勞奇說。

納威戰戰兢兢地從自己的帳篷裏走了出來,身體在顫抖著,嘴唇毫無血色,臉色更是青白。他的腦子裏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斯普勞特給他的方案,他的帳篷和龍所在的魔法形成的凹地還有一段距離,他需要走到下凹地的石階上才可以看到他的對手。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石階。然而就在他看到那擁有恐怖長像的墨西哥腫頭龍時,他原本就是好不容易由別人為他聚集起來的勇氣瞬間被擊潰了。嘴裏發出了驚恐萬狀的尖叫,之前的模型他根本就沒有細看,而且模型顯然做的太過迷你。之後在所有人都驚呆了的狀況下昏了過去,就像個皮球般從石階上滾落了下去。

竟然就這麼直接而正好地掉到了龍巢邊。

墨西哥腫頭龍的雙眼突然變得赤紅,顯然是狂化了。它暴躁地發出一聲狂野的龍吟,從巢上起來,不顧一切地將自己保護已久的龍蛋推散。有意思的是,在混亂中那枚金蛋竟然滾進了納威的懷裏。

馴龍師們很快發現了墨西哥腫頭龍的不對勁,他們立即念動了咒語,就在這時候,龍竟然扇動翅膀將地上的塵土揚得到處都是,有如一場嚴重的沙塵暴。這時,不少馴龍師的咒語都打偏了。大家只能在沙塵中聽到有什麼東西被崩斷了,然後是一陣東西倒地的響聲。

一切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從納威驚叫到馴龍師的咒語打偏也就不到三分鐘的事。大家都是反應不及。反應過來的貝克雷爾立即出手了,一個咒語就讓全場的塵土歸於安定,這時馴龍師們還在胡亂地發射咒語,這些咒語多數打在石頭上。這時,赫爾加的咒語直接讓龍昏睡了過去。

大家都心有餘悸地看著場地中淩亂的場景,同時感歎于霍格沃茨校長夫婦的強大。

“哦,出了一場意外……真是幸運!!我們的第四位勇士竟然也拿到了金蛋!”巴格曼盡職地解說道,從某些角度來說這傢伙也算敬業不是嗎?

可是,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先喊出了聲:“看哪!1號帳篷!”

這下子,大家才看到位於牆邊的一塊向場地內部延伸去的大岩石構成的平地上幾乎在平地的邊緣處的那頂帳篷倒塌了!

而,它屬於霍格沃茨的勇士——“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


189輸不起

西弗勒斯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向場地內奔了過去,雖然他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哈利會沒事的,但是看著那倒塌的帳篷,他的心就是不安穩。他就說呢,從早上回來起,他就一直很不安穩。原本看他已經穩穩當當地用龍語過關了,心也放了下來,卻沒有想到又出了這檔子事兒。這時候比賽已經結束了,所以也沒有人攔著西弗勒斯進入場地,所有人都看著霍格沃茨最恐怖的魔藥教授近乎狂奔地來到那個倒塌了的帳篷邊,魔杖輕舞,嘴唇嗡動。

帳篷重新被立了起來,魔藥教授走了進去。

“哈利,哈利……”

赫爾加和貝克雷爾也同樣擔心自己的養子,但終究是慢了擔心哈利的西弗勒斯一步,在他們走到帳篷門口時,聽到了西弗勒斯正在叫著哈利的名字。聲音裏有幾分驚恐,他們立即意識到情況可能不妙,立即走進了帳篷。只看見西弗勒斯在狼藉的帳篷中抱著昏迷過去的哈利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貝克雷爾和赫爾加想上前去看看哈利的情況,卻發現他們的舉動讓西弗勒斯非常不安。

西弗勒斯死死地抱著哈利,雖然知道貝克雷爾和赫爾加來查探哈利的情況是為了哈利好,但是看到哈利失去知覺仿佛毫無生機般地躺在地上時,他的心臟都停止了一拍,哈利現在的狀態就好像是一年半以前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他因為血脈覺醒加上流產雙重打擊而失去知覺般。他還記得,還記得的——

當時,他正從地上爬起來,忍受著哈利分享給他的疼痛,面對布萊克那句“你不會喜歡他!”的咆哮,他回應:“是的,我是不喜歡他……”但是,我愛著他。然而,他還沒說完後半句,就被戈德里克的一聲驚叫給打斷了。他還記得在轉身的那一秒,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腦子裏盤旋著的唯一念頭就是要對他的哈利解釋清楚,一定要告訴他後半句話。然而,之後,發生的一切,讓他毫無準備。斯萊特林閣下禁止他見他的哈利……而在哈利回來之後,他這體貼的伴侶從來不提起那天的事,西弗勒斯知道哈利已經感受到了他的愛,所以不在意這個。

可是,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始終是欠了哈利一個合適的答案,也欠了自己一個交待。

而現在,哈利又在他的眼皮下變得毫無知覺。西弗勒斯在害怕著,怕自己一放手,閣下們又會把哈利帶走,然後限制他不能去見。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思緒和冷靜完全被有可能再一次長時間不能見哈利的恐懼所取代——

想想吧,每天不能一醒來就看到哈利,不能得到哈利一早醒來的第一個微笑和早安吻,不能在課堂上看到他的身影,不能在中午的時候和他一起聊天、午睡,不能在空閒時和他依偎在一起聊聊感興趣的話題並且能嘗到哈利親手泡的茶水,不能……

不能沒有他……不能沒有!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一無所有,而是得到了之後又失去。

西弗勒斯•普林斯不能失去哈利•波特!

他用唇輕輕地碰觸哈利的發頂、臉頰,試圖把人輕柔地喚醒,但是一下一下,哈利依舊沒有反應。他只得死死地抱著哈利,不敢撒手。完全沒了下一步該做什麼的計畫。

“西弗勒斯,比賽已經結束了,你把小鬼頭帶到醫療翼去,無論如何,醫療翼比這裏條件要好得多。小鬼頭會沒事的,相信我們。”赫爾加看西弗勒斯的狀態很不對,於是出言提醒,“這裏我們會弄清楚的。”

是了,醫療翼,哈利需要到那裏去。

西弗勒斯立即將伴侶打橫抱起,貝克雷爾把自己的外袍脫了下來,給哈利蓋上,然後輕輕地說:“外面冷,西弗勒斯,看緊點,小鬼頭不會願意嘗試感冒藥劑的。”然後他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放心吧,沒有人會把你們分開的。”貝克雷爾看得出西弗勒斯真正焦慮的是什麼。

於是,西弗勒斯就這麼將人抱著向醫療翼去了。

所有人看到霍格沃茨的魔藥教授把1號帳篷的主人抱著離開了場地,都是一陣譁然,裁判們震驚地停下了向這邊走來的腳步——他們所期待的波特家主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下發生了這樣的意外,這真是一個挑釁,對他們集體的挑釁!他們也都知道現在不是上前表示關心的時候,而是應該讓西弗勒斯帶著小勇士去治療的時候。於是,立即讓出了一條路。

“哦,這是怎麼了?哈利怎麼總是受無妄之災?真是倒楣!”佈雷斯的抱怨說出了大部分學生的心聲。

“或許,這就是所謂‘救世主’?”德拉科挑了挑眉頭。在心裏卻忍不住吐糟道:過去總是我代表教父擔心這個麻煩的波特,現在由教父自己擔心去吧……

霍格沃茨,醫療翼

不得不說,這次的四個勇士非常的有緣份。齊聚賽場之後,又齊聚醫療翼。

然而,比起芙蓉的燒傷、莫可夫的骨折以及納威的摔傷,哈利因為不明原因而昏迷不醒才是最令人揪心的。無論是龐弗雷夫人、西弗勒斯本人,還是聖芒戈的院首,甚至是赫爾加和貝克雷爾檢查之後都得出一個結論——哈利沒有中咒,甚至身上沒有任何傷痕,身體狀態相當穩定。

可是,就連納威都醒了,哈利依舊在昏迷中,沒有原因。整個醫療翼都處於一種極為凝重的氛圍中,大家都很著急。西弗勒斯看著床上安詳躺著的哈利,突然有種錯覺,哈利只是累得睡著了。可是,這怎麼可能?哈利可以說是非常淺眠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在這麼吵鬧的環境下睡得這麼熟呢?況且他怎麼捨得自己為他這麼擔心呢?

“沒辦法了,赫赫,去把娜娜、戈迪和薩拉都找來吧。他們三個都是治療疑難雜症的高手,尤其是戈迪。”貝克雷爾最後只得寄希望于自己的朋友。

“我這就打手機給薩拉。”說著,赫爾加就立即掏出了羅伊娜改造的手機,撥了號碼,電話很快就通了,“……薩拉,是我,我是赫爾加……戈迪和娜娜在你旁邊嗎?……讓戈迪收拾收拾,立即給我回霍格沃茨,我們的小鬼頭出事了!……情況很複雜,過來了再說。在醫療翼。嗯,娜娜我通知。”

赫爾加一邊掛了電話,一邊說:“薩拉說,娜娜去麻瓜世界遛蝙蝠了。”

這話一出,貝克雷爾無奈地笑了笑,道:“這個薩拉,逛街就逛街唄,還‘遛蝙蝠’……真是小心眼。”

“斯萊特林哪個不小心眼呢?尤其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赫爾加又撥了一個號碼,很快就通了,“……娜娜,立即帶著該隱給我回霍格沃茨,小鬼頭出事了。在醫療翼。”話音才落,在場眾人就感覺到三股強大的魔力,然後四道身影出現了。

“噢,女王陛下,你就不能慢點嗎?”該隱顯然不適應幻影移形,一到達就罕見地抱怨了。

“不好意思,作為寵物,你沒有選擇權。”羅伊娜非常女王地說。

然後,赫爾加簡單地說了事情的經過,聽完之後,戈德里克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也就是說,你們已經用了所有已知的有關於外部傷害檢查咒語,而在這之前你們沒有確定哈利本身的狀況,是嗎?”

“是的,閣下。”龐弗雷夫人應道,“可是,一無所獲。”

“如果,不是因為外部傷害呢?”戈德里克提出自己的看法。

“戈迪,你的意思是……”貝克雷爾疑惑地看著好友。

“哦,貝克,你平日裏可比蠢獅子要精明得多,今天這是怎麼了?”娜娜說道。

“我們都知道,小鬼頭的身體本身底子就很差,而且一直都在不間斷地調理。”薩拉查提示道。

“所以,有可能是因為突然的驚嚇,引發了他的一些生理上的小問題。”戈德里克介面說,“所以,現在我們應該先搞清楚他的身體的整體狀況。”

戈德里克立即丟了一個魔法下去,哈利的身體立即發出了各種顏色的光彩。

突然,戈德里克看到了一道金色的光,他的表情一怔。眼睛看向了西弗勒斯,立即問道:“西弗勒斯,小鬼頭最近有沒有嗜睡、不正常的疲憊或者總喜歡在你的懷裏?”

“呃,是有點。”西弗勒斯回憶了一下說道。

“雖然有點意外,同時,小鬼頭的身體和現在的情況可能不怎麼適合,但是,我還是要祝賀你,西弗勒斯,你要做父親了。”戈德里克微笑著按了按西弗勒斯的肩膀,將消息說了出來。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呆了,西弗勒斯腦子裏也是一片空白。接著就是喜悅和甜蜜從他的心底浮了起來,他坐在床邊,握著哈利的手輕輕地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然而很快耳邊就傳來了貝克雷爾的聲音:“戈迪,你確定是小鬼頭又懷孕了?”

“是的。”戈德里克點頭說著,他又揮了一下手,哈利身上浮現出了一個金色的8,“而且已經8周了。”

“但是,小鬼頭的身體因為上一次的重創顯然還沒有恢復過來呢,生育的消耗他承受得了嗎?”貝克雷爾無奈地說道,“而且,恕我直言,三強爭霸賽還沒有結束,那個契約是沒有辦法解開的。更何況,我不認為哈利會放棄火焰杯。”

西弗勒斯的表情又一次變得慘白。

“這個……是個問題……”戈德里克陷入了沉默。

這時候,西弗勒斯似乎掙扎了一小會兒,看著哈利安詳的睡顏,心裏對他說著抱歉。然後決定了什麼,果斷地說道:“那麼,就終止妊娠!”

這句話如同一聲驚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壞了,在巫師界,幼崽是那麼的珍貴,多少家庭都在期盼一個幼崽。從來沒有人會這麼果斷地說出這樣一句話,而且還是孩子的血親。

“西弗勒斯,你不能這樣,那是你和哈利的孩子,你難道不想看著他出生,還是說,你真的就鐵石心腸?”龐弗雷夫人非常生氣地責問。

面對在曾經很照顧自己的學姐的指控,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手始終沒有放開哈利,那雙重瞳的眼眸,深深凝視著自己伴侶的睡顏。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說道:“波比,我不是不疼孩子,不是不想看著自己和哈利的血脈出生……我曾經失去過,事實上,孩子對我和哈利而言意味著的不只是愛的結晶……可是,波比,我不能、也不敢拿哈利的生命開玩笑,他是我的唯一。我只有他了,只要他好!”

我已經……

已經——輸不起了啊……


190不是夢想

在場的人並不多,除了傷患們和幾個知情的人,就只有馬克沁夫人了。他們都是滿眼複雜地看著西弗勒斯和哈利,他們不知道自己可以說點兒什麼。在孩子和心愛的伴侶之間選擇,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殘酷了。而剛才還怒氣衝衝地質問的龐弗雷,此時也是滿眼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學弟和同事,同為斯萊特林,她明白自己的話剛才確實是欠考慮了。但是看著一臉堅毅的西弗勒斯和不省人事的哈利,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來安慰這個學弟。氣氛近似凝滯,沒有人敢說什麼。

這時候,薩拉查•斯萊特林開口了——

“西弗勒斯,如果有一個辦法能夠確保他們父子平安,只是你或許需要付出一些代價,你願意嗎?”薩拉查微笑著說道。

西弗勒斯驚訝地看著薩拉查,在這個時候,沒有什麼比得上這個消息更加美好了,他立即沒有半分猶豫地點點頭。無論什麼代價,只要能讓哈利和孩子平安無事就好,在只能保護一個時,西弗勒斯選擇保護哈利。而如果有辦法在確保哈利安全的前提下,也讓孩子平安,這是最好的了。至於他自己,付出一些算什麼?

“薩拉,說說看,你的辦法。”赫爾加說道。

“而且,你該知道小鬼頭的性格……”貝克雷爾擔心地說。

“很簡單,我們害怕的是小鬼頭的身體不能撐過生育時的消耗,那麼剛好據我所知有一個辦法可以在胎兒基本發育完成時將胎兒取出,放置到由母體同源魔力構築的法陣中去,然後由同源魔力維持其生長。”薩拉查說道。

“可是,恕我直言,閣下,同源魔力的擁有者不是都只有血親嗎?哈利的血親已經都不在人世了啊……”弗立維很有拉文克勞精神地問道。

“請不要忘記,西弗勒斯和哈利是靈魂伴侶,靈魂伴侶的達成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達成魔力共振的前提就是魔力同源,在簽訂契約時,必須冒險打散雙方的魔力壁壘,將雙方的魔力混合在一起,然後平均分成兩份。成功者不足一成。而這使得他們魔力同源。”貝克雷爾解釋道。

“而且,據我所知,你們之間的承諾之戒上的六個法陣中有一個就是魔力共用吧?”薩拉查笑著問。

“是的,閣下。”西弗勒斯說道,“是哈利在我的普林斯家主戒指上刻的。”

“這樣就太好了。”薩拉查說道,“你可以摻雜入一些哈利的魔力,這樣能夠讓孩子更加健康。”

“而且,你們還有一個相同的被承認的縮寫性代稱,這可真是巧合得可以。根據很久以前的一個不成文的魔法契約,擁有相同的被承認的代稱的巫師容易引起強烈魔力共鳴,這對於孩子是有好處的。很多巫師父母魔力共鳴不夠,導致他們的幼崽在母體中的魔力躁動期非常長,所以很容易讓母體在懷孕期間魔力不暢。而如果魔力共鳴非常強烈的話,母體基本上不會產生任何魔力應用上的問題。”羅伊娜說道,“如果你害怕的是哈利因為比賽中使用魔力而導致自己被炸死,那大可不必。”

“所以,事實上,西弗勒斯,沒有那麼嚴重,我想你是被哈利的昏迷不醒給嚇壞了。貝克雷爾只是覺得事情太多擠在一起了,有點點難辦。”戈德里克微笑著說。

“好了,西弗勒斯,做為一個長輩,我想告訴你一句話。是我父親曾經留給我的。”薩拉查微笑著說,“遇到想要的東西,即使有很大的可能得不到,也不要第一時間就選擇放棄。”

“可是……”雖然已經小小地安了心,但是他仍舊害怕哈利在比賽中會出什麼意外。

“那麼,我以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名義向你保證,他們會父子平安。”薩拉查嚴肅地做出了保證。

“哦,西弗勒斯,你可不能這樣,要知道那可是我們的孫子呢!雖然你是孩子的父親,但是你在做決定前是不是應該詢問一下長輩的意思呢?”赫爾加說著責備的話,但是表情卻有幾分揶揄。

“行了,西弗勒斯,你可以把哈利帶回地窖去,今天的晚宴有薩拉在。”貝克雷爾也笑著說道。

“今晚就好好照顧小鬼頭吧。”戈德里克微笑著說道。

“給你一個任務,西弗勒斯。”在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抱起自己的伴侶時,羅伊娜開口了。

“閣下?”西弗勒斯看著羅伊娜。

“我不希望今天的事,哈利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你必須親自告訴他,可以做到嗎,西弗勒斯?”羅伊娜充滿智慧的眼睛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掙扎了一小會兒,看著伴侶美麗的睡顏,點了點頭,平淡地說:“我會把我的記憶給他看的。”

抱著哈利跨進壁爐,然後化為火焰消失。

“那麼,”薩拉查突然說,“離晚宴還有一段時間,我們想見一見巴蒂•克勞奇先生。”

“好的,在校長室?”貝克雷爾說道。

深夜,斯萊特林院長的臥室。

床上的少年眼球動一下,然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伴侶的臥室,然後他看到了坐在床邊穿著黑色睡衣看著他的西弗勒斯。

“西弗……”少年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啞,於是他試圖坐起來。

西弗勒斯發現了他的意圖,立即把他扶了起來然後自己坐到床頭讓哈利靠在自己懷裏,又把床頭的清水遞到哈利手上。

哈利咽了幾口清水,溫度適中,而且加了少許蜂蜜,但即便如此,哈利還是嘗出了新做的營養藥劑的味道。於是,也不說什麼,將水喝了個乾淨。西弗勒斯看他把清水喝完,知道他已經嘗出了藥劑,然後接過空杯子,放到床頭的櫃子上。

“我怎麼了?”哈利愜意地靠在伴侶的懷裏,輕聲問了一句。

“你失去知覺了。”西弗勒斯抱著他,輕輕地咬了一下哈利的耳垂。

“對不起,一定嚇到你了。”哈利歉意地說。

“我以為,我又要失去你了,又要好久都看不到你了。”西弗勒斯顫抖了一下。

哈利側了側身子,把頭埋在西弗勒斯的肩窩,笑著說:“傻瓜,我不會離開你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你二年級在霍格沃茨暈過去的那天。我想,我欠你一句話。”西弗勒斯摸了摸哈利的頭髮。

“嗯?”

“我愛你,不是喜歡。”西弗勒斯用磁性的聲音說著最坦誠的愛語。

哈利沒有回答,只是用一個深吻回應了西弗勒斯。

是的,我愛你。你在的時候,眼裏只有你;你不在的時候,一切都是你。過去的一年裏,每個寂寞的夜,思念如潮水般湧來,手裏捧著魔藥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心裏惦記著你是否還在做實驗,吃沒吃晚飯,是不是如我想著你一般地想著我。在你面前,我已經不會設防了,你有時的一句玩笑話,就能勾起我最深的情緒。有時在樓道裏看見你和斯萊特林們一起去上課,臉上裝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但在擦肩而過時細心感受你身邊顫動的空氣,於是我會忍不住回頭望一眼……

“你還有事想告訴我?”一吻過後,哈利微微喘息著問。他能聽到西弗勒斯的心聲。

“嗯,哈利,你可以自己看。一個攝魂取念。”西弗勒斯把自己的血櫸木魔杖塞到哈利手裏。

“你確定?”哈利竊笑,“我要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你可不能夠把我轟出去。”

“你對那個倒是記憶猶新?”西弗勒斯挑眉假笑,然後親了一下哈利的臉,“不會了。”

“好吧,好吧,難得你這個大腦封閉術大師願意對我放開大腦。”哈利帶著幾分揶揄,“準備好了哦,攝魂取念!”

……

幾分鐘之後,哈利退出了西弗勒斯的記憶,西弗勒斯在哈利看自己的記憶時,就緊緊地摟住了哈利,他害怕哈利看了他的記憶會離開。他怕哈利會因為他對孩子的無情而離開,他怕這是最後一次抱著哈利。

哈利低著頭,沉默了許久。在哈利的沉默中,西弗勒斯開始胡思亂想……

“西弗勒斯•普林斯,你真是混蛋!你有什麼權力單方面提出終止妊娠?!那是你和我的孩子!連商量都不商量就那樣說真是大腦裏被人種了芨芨草嗎……”哈利狠狠地數落著自己的伴侶,把西弗勒斯曾經用在他身上的“藝術語言”統統運用上了,運用之妙,讓西弗勒斯本人都歎為觀止、啞口無言了。

“那麼,你自己說,我該不該罰你?”最後,哈利總結道。

西弗勒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哈利沒有離開的打算。

“不說話就是默認。”哈利說,眼珠子一轉,就說,“這樣好了,你做一劑賜福藥劑給孩子,算是你對他的道歉。就這樣!”普林斯家族的招牌魔藥,又被稱為“普林斯的賜福”,是專門給剛出生的孩子使用的。這種藥劑製作起來極其煩瑣,光是處理材料就要2、3個月。熬制過程至少需要1個半月,只多不少。即使是普林斯也沒有幾個願意做這個。

“好。”西弗勒斯松了松手臂,但依然圈著他。

哈利幸福而羞澀地笑了,在伴侶懷裏蹭了蹭。然後拉著西弗勒斯的手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小腹依然緊實,根本摸不出這裏已經有一個8周的小生命了。

“真是神奇,西弗,這裏有一個小傢伙,屬於我們。”哈利溫柔地對西弗勒斯說道。

奇異地,西弗勒斯確實有了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算算日子,這孩子是……”西弗勒斯輕輕地將手掌按在伴侶的小腹上。

“是我們在小屋慶祝那晚……”哈利甜蜜地紅了臉。

西弗勒斯也笑了,那天他可把哈利累慘了。

現在,他有哈利,還有他們的珍寶。

家,不再是夢想。


191建議

第二天是周日,哈利很遲了才和西弗勒斯一起出現在了禮堂門口時,斯萊特林們早餐已經進行到一半了。看到自家首席出來都是呆了一瞬間,不單是因為首席和院長很少在週末出現在禮堂,還因他們從昨天起就一個勁兒在心裏呐喊著:波特首席,您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為了和首席去霍格莫德約會,他們不修邊幅的院長換了銀灰色的長袍,甚至還打理了自己,這對於常年看魔藥教授穿黑袍的霍格沃茨小動物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爆炸性的大新聞。更不要說之後不少斯萊特林親眼看到首席在霍格莫德的蜜蜂公爵糖果店裏幾乎帶走了店裏所有的血腥棒棒糖,他們還親耳聽到了兩個人之間膩歪的對話。還有比賽之後,院長當著所有人的面抱著昏迷不醒的波特首席出來,臉上是從來沒有人見過的焦慮……

——天啊,誰說他們院長是最不貴族、最不知道浪漫、最不懂溫柔的啊?

瞧瞧,僅僅是換了一個形像,就是活脫脫的高層貴族。有些浪漫只對特定的人才給,這樣的浪漫境界可比一般人高得多多了去。斯萊特林的溫柔只給他們的珍寶和家人,而院長的溫柔似乎更少一些,只給了波特首席。

這樣完美的愛人,波特首席的眼光要多好才能在不修邊幅之下發現衣冠楚楚、在死板之下發現浪漫、在惡毒之下發現溫柔?

“噢,哈利,恭喜你。”在西弗勒斯牽著哈利走向斯萊特林長桌時,馬丁和斯查特茲剛好也到了,看到哈利走在前面,於是斯查特茲非常大聲地叫了一聲。

哈利回過頭來之前,看到自己伴侶略微不悅的臉色仿佛在說:“怎麼這麼格蘭芬多?”

“他的另一半血脈來自一個格蘭芬多。”哈利小聲地用別人聽不到的音量說道。

於是,魔藥教授聽了伴侶的話之後,嘴角不由卷起一絲弧度。

“恭喜我什麼?是在比賽中的表現,還是關於神智藥劑第一次改良的論文發表了?”哈利微笑著問。

“你又發表了神智藥劑的新版論文?”西弗勒斯皺眉,“我怎麼不知道?”

“週五的下午我在上課的時候不是收到了一封信,你不是知道了嘛?”西弗勒斯點點頭,哈利繼續道,“就是埃弗頓給我的,他告訴我今天新出的《魔藥週刊》要為我出特別小刊,估計你等一下就會收到了。”

“我說呢,連我的狼毒藥劑第四版改良論文埃弗頓都說要排到下一周的特別小刊去。真是的,我還以為是哪個名宿的論文壓了我一頭呢……”西弗勒斯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哈利微笑,打趣說道:“下次乾脆和埃弗頓打個招呼,如果我們同時有論文的話,不介意一起擠一份小刊。不過,估計下一次出這類研究論文得至少到一年以後了。”

“埃弗頓要是知道這個,會哭的。”西弗勒斯惡意地笑了,他知道哈利的論文有多受魔藥界喜歡,不光是內容,哈利的文筆也是魔藥學界少有的精彩的,對於《魔藥週刊》的總編埃弗頓來說,哈利的論文就代表著銷量和人氣。

“噢噢,你們的氣氛怎麼可以這麼好?我們想插一句都不行。”斯查特茲笑道抱怨了一句,然後十分好奇地看著哈利,“嘖嘖,我是說你們有了一個共同的珍寶?”

哈利微微羞澀地笑了笑,然後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這才點點頭:“是的。”

事實上,哈利知道昨天斯查特茲也在醫療翼中,剛才只不過是故意的罷了。

“雖然馬丁一直堅持說,他在懷安琪兒的時候性格沒有變多少,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普林斯先生,在這種特殊的時候,他們的任何要求都必須得到立即滿足,否則……”斯查特茲才剛說到這裏,馬丁就如沐春風地輕咳了兩聲——

“否則怎麼樣啊?”

“沒有,沒有怎麼樣……”斯查特茲苦笑道。

“哼!”馬丁冷哼了一聲,看看西弗勒斯和哈利依舊那麼親密,想起昨天西弗勒斯的決絕,不由有些懷疑西弗勒斯是否有告訴哈利那些事。

“哦,對了,昨天看了西弗的記憶,莫可夫的傷還是要好好觀察一陣子的,可別那麼大意。”哈利知道馬丁在想什麼,於是迂回地告訴他答案。

“嗯,我會注意的。”馬丁雖然有些驚訝哈利的不介意,但是更多的驚訝是對於兩人感情之深厚的程度。

德拉科看到自家教父在把哈利放到自己身邊之後隱諱地給了自己一個警告的眼神,又暗自揣摩了一下剛才斯查特茲的言辭,他深深地憂鬱了——他又得成為一個波特的保鏢了。在這種特殊時刻……唉,認了吧,你就是天生的勞碌命。

哈利看著好友憂愁的樣子,知道他大約猜到了真相,畢竟從西弗勒斯的記憶裏,在薩拉查他們到達的時候,另外三個勇士已經喝了無夢藥水睡覺了。也就是說納威還不知道自己有小寶寶的事,這樣的話,馬爾福家族之前並沒有得到任何消息。而他也深深明白自己的“老”朋友有多深的思慮的,想必不要到下午,西弗勒斯就會收到盧修斯和雷古勒斯的恭賀信的。

“昨天你沒事吧?”看到院長離開了,佈雷斯關心地問。

“沒什麼大事,就是多了個甜蜜的小麻煩。”哈利給自己拿了一些不油膩的食物,然後問道,“你們之後的晚宴是誰開餐的?”

“是巴羅。”佈雷斯原本想問“什麼是甜蜜的小麻煩”但是哈利的問題讓他不得不回答,“但是,吃到一半的時候,斯萊特林閣下有出現在教師席上。”

“哦,是嘛。”哈利喝了一口牛奶,“那昨天的分數有公佈嗎?”

“哦,你還有心思關心這個?”德拉科深深為自己的教父感到憂鬱——這個不省心的哈利還想著參加比賽嗎?

“你是第一名,當之無愧的。得到了滿分100分。然後是德姆斯特朗的拉普拉斯,他完美地利用了那些陰影,並且成功地拿到了金蛋,得了90分。而德拉庫爾小姐完美地使用了催眠咒,幾乎成功,要不是因為那件漂亮的裙子毀了一切,我想她會拿到和拉普拉斯一樣的分數,甚至比他高一些,不過,好在她還是拿到了金蛋,她的分數是85分。”佈雷斯立即把其他兩個學校的情況說了。

“那納威呢?”哈利拿起了一片麵包,正在分解。

“他的運氣實在讓裁判們都不得不叫好,所以裁判們給了他60分。哦,可憐的納威,現在還在醫療翼裏躺著呢。我們本來想過一會兒去看看他,你去嗎?”佈雷斯問道。

就在這時候,一隻巨大的蛇爬進了禮堂。不少學生都被嚇得尖叫。

“哦,你的海爾波。仔細想想,我們也很久沒有看到你的海爾波了,但是現在是冬天,我以為這傢伙也該睡了。”佈雷斯一眼就認出了哈利的寵物之一。

“佈雷斯,容我提醒,海爾波不是蛇,而是蛇怪。”哈利說道,“它不需要冬眠。”

【海爾波,你怎麼來了。】哈利發出一種令大多數人驚訝的聲音。

【哈利,薩爾說,你有小寶寶了,讓我來保護你和小傢伙。】蛇怪噝噝地吐著信子說道。

【能變小些嗎?】哈利伸手親呢地摸摸海爾波的腦袋。

【嗚嗚……】變小變細的海爾波纏上了哈利的手就開始大聲哭訴,【人家討厭薩爾了,把人家打成蝴蝶結之後就忘了人家……嗚嗚……要不是哈利的小寶寶出現了,人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被薩爾想起來。嗚嗚……】

哈利無語地看著怨念的海爾波,最後只得用一些斯萊特林長桌上的美味收買了海爾波的胃,這才讓自己的小寵物不哭了。

【哦,對了,薩爾說,哈利吃完早飯就到校長室去,他們有事要交待。】海爾波在哈利把它喂得差不多了,才想起了薩拉查的交待,然後變得更小更細,纏到了哈利的蛇吻之鐲上。

【好的。】

“等下幫我給納威帶個好,哦,對了,德拉科,這個你們帶給納威。”哈利說著取出了一個小禮盒。

“怎麼?你不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嗎?”佈雷斯問。

“海爾波告訴我,我得去一下校長室。”哈利說道。

哈利一邊和好友們聊著,一邊吃著早餐。而教授席上的西弗勒斯則在早餐期間受到了同事們的祝賀,最後在早餐快要結束時,赫爾加對他說:“一會兒小鬼頭要到校長室,我們有些事要和他單獨說說。你可以到10點左右過來接人。”

“是的,閣下。”他估計閣下們是要交待哈利一些注意事項了,畢竟哈利一點經驗也沒有,而且以哈利的害羞程度,他在場的話估計哈利根本不會聽到腦子裏去。

於是,西弗勒斯記下了接哈利的時間,然後決定下午帶著哈利去禁林散步。

他看了一眼正在和德拉科說著什麼的伴侶,心情指數上揚了不少。

吃完早餐,哈利就直接去了校長室,佈雷斯叫上赫敏和德拉科、潘西一起去醫療翼的路上,德拉科突然說道:“有件事得給你們先透個底,我懷疑,哈利又懷上了。”

四人小團隊中的三個都是一愣,然後驚訝地看向發話的德拉科。

“哦,這不是真的吧?”佈雷斯一臉驚恐。

“哈利回來才多久啊?”潘西也是驚駭地瞪大了眼睛。

“有快三個月了。而且以他和教父的感情,幾乎是成天膩在一起,我敢說,哈利從來就不知道怎麼拒絕教父。”德拉科說道。

“可是,哈利是男的。”赫敏有些不適應了。

“哦,親愛的敏,這裏是魔法世界……”潘西說著就開始對閨蜜進行魔法普及。

校長室。

哈利也在聽著養父母專門給他做的“男巫/妖靈孕期注意事項”講座。

“從下個月中旬起,你的肚子就會開始大了,好在今年你是三強爭霸賽的選手,期末成績可以直接計‘O’,所以,到時候,你如果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可以不用出現在人前。”赫爾加體貼地說道。

“第二個項目在1月14日,那時候黑湖的水很涼,這樣好了,赫爾,你教小鬼頭唱人魚祝頌吧。”羅伊娜說,赫爾加點點頭。

“還有,懷孕期間你在那方面會有不小的需要,不要害羞也不用怕孩子會被傷到,因為你有需要的時候就是孩子需要父親的時候。大膽一點,和西弗勒斯在這方面好好談一次。如果你覺得難以啟齒的話,我們和西弗勒斯談。”戈德里克很直接地說,但這樣直白的話讓哈利的臉都紅得像個熟透了的蘋果,但他還是記了下來。

“另外,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貝克雷爾說道,“昨天下午我們約談了小巴蒂•克勞奇,他將成為我們的間諜,會幫我們從古靈閣弄出伏地魔的魂器。到時候你讓西弗勒斯的手下去截東西就行。”

“好。”談到正事,哈利臉上的血色消退了不少。

“還有一點,差不多明年五月份的時候,孩子就會發育到可以取出的程度,所以,這幾個月,你每天加一瓶西弗勒斯製作的魔力調理劑和營養藥劑,記住,一定要西弗勒斯做的。這對你和孩子很重要。”薩拉查說道。

哈利點頭記下了。

又零零碎碎地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羅伊娜又一次開口了:“小鬼頭,我知道,無論你怎樣理解西弗勒斯,甚至已經原諒了西弗勒斯,但對西弗勒斯說出口的話,我想也沒有那麼容易釋懷。”

哈利沉默了,的確如此。

“那麼,親愛的,想不想整整西弗勒斯呢?”薩拉查露出了慫恿的表情,“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讓你覺得為難的……”

哈利承認,這個建議讓人難以拒絕…


192最後的謝禮

對於伴侶疼惜自己的心情,哈利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諒。但是理解和原諒並不代表釋懷,正如薩拉查說的,西弗勒斯太快就選擇放棄了,一點也不想想有沒有保全雙方面的辦法。談了兩個小時之後,哈利覺得一周後的聖誕舞會有得好瞧了,而且估計西弗勒斯會永遠也不想記得這個耶誕節舞會的。但是或許因為某些格蘭芬多因數作祟,他還是答應了由羅伊娜、薩拉查、赫爾加加上貝克雷爾四個的計畫,而戈德里克和該隱無奈地被派了一些配合的活兒。

“哦,10點了,小鬼頭,西弗勒斯已經在外面等了。”貝克雷爾笑道,“真是準時。”

“你自己出去吧,記得和西弗勒斯好好聊聊關於那些需要。”最後,戈德里克還不忘曖昧地提醒了哈利一句,讓哈利鬧了個大紅臉幾乎逃之夭夭地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戈爾,你真是太有心計了。”薩拉查讚美著自己的伴侶,“這樣一來小鬼頭就顧不上因為心軟而透露計畫給西弗勒斯了。”

“所以說蠢獅子還是有聰明的時候。”羅伊娜說著,但心裏卻是無比欣賞戈德里克的,戈德里克並不是不懂狡猾,要知道格蘭芬多的家主要是不夠狡猾的話根本難以活過14歲。事實上羅伊娜明白平日裏戈德里克的裝瘋賣傻正是一種另類的狡猾,要不是如此,薩拉查也不會被他吸引到無論如何都不肯放手的地步了。

西弗勒斯看到自己的伴侶從兩頭石像後面走出來,一臉還沒有消退的窘迫和害羞,於是撇嘴,沉默地上前牽住了伴侶的手,卻發現伴侶微微地躲了一下,但西弗勒斯很執拗地抓住了哈利的手。然後拉著他走進了沒有人的教師通道,很快就到了地窖。

“閣下們說了什麼?有什麼需要轉告給我的嗎?”進了地窖,西弗勒斯把哈利抱著。

“西弗,他們說我需要你親手製作的魔力調理劑和營養藥劑,一天各一瓶。”哈利說了最容易開口的。

“你喜歡什麼口味?”西弗勒斯笑著問。

“西弗勒斯味,可以嗎?”哈利趴在西弗勒斯的懷裏嗅到了一股清苦的味道,覺得很安穩,於是脫口而出地說道。

西弗勒斯想了一下,道:“可以嘗試。”

哈利看著伴侶因為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而認真思考時不由心裏泛起一層感動,於是輕輕地吻上了西弗勒斯的臉。至於其他的事……還有其他什麼事嗎?我們的哈利•鴕鳥•波特,充滿感動地遺忘了某些讓他覺得難以啟齒的談話——好吧,好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耶誕節就在下周周日,大家在周日中午就在公告板上看到了關於聖誕舞會的通知。於是,霍格沃茨四大學院的院長都開始對自家小動物進行了突擊的交際舞教學。麥格教授非常無奈地邀請了自己的學生盧平一起教授小獅子們跳交際舞;弗立維則讓拉文克勞自己去研究一下交際舞的跳法;斯普勞特則讓學生中會跳的教授一下不會跳的;而最省心的就是西弗勒斯了,他僅僅在周日下午走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對小蛇們說了一句話:“有誰不會的嗎?”倒是有幾個混血站了出來,於是哈利把他們交給了德拉科——反正德拉科也是曾經的未來的斯萊特林院長。

而德拉科也知道要是他不答應,教父不知道會怎麼修理自己,於是也沒有二話地答應下來。

然後,哈利被放在了公共休息室看書。這樣罕見的情況讓不少人都覺得太陽今天是否是打東邊落下的?德拉科和佈雷斯立即一左一右將哈利帶到一休息室的一角,德拉科拋下了一打咒語。

“你今天怎麼不在實驗室裏?”佈雷斯笑得非常奸詐。

“西弗不讓。”哈利無辜地說。

“好吧,現在告訴我,你是不是……”德拉科的眼睛瞟著哈利的肚子。

哈利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腹,對朋友坦誠道:“是的,8周了。”

德拉科和佈雷斯對視一眼,佈雷斯翻了個白眼:真的被德拉科猜中了。

“那火焰杯,你準備怎麼樣?”德拉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感到深深的為斯萊特林的學子們捏了一把冷汗,教父平日裏就已經是極難相處了,要是處於對伴侶的擔心中的教父會煩躁成什麼樣子?但願斯萊特林們少鬧騰些。

“還能怎麼辦?繼續唄。”哈利一副非常無所謂的樣子讓德拉科和佈雷斯深深覺得他真的欠揍。

“哈利•波特!!!你現在是雙身子!教父和閣下們就不管你麼?”德拉科難得地吼叫出聲。

“貝克爸爸覺得,第二個項目對我來說一點也不成問題;赫爾媽媽告訴我,我甚至不需要自己下湖;娜娜媽媽認為,我和西弗之間魔力共鳴非常強烈所以孩子魔力躁動基本上不成威脅;戈迪爸爸說,適當的運動對孩子好,對我也好;薩拉爸爸也勸告我,不要在一開始就選擇放棄,有什麼困難就解決什麼。”哈利得意地看到自己的好友臉色都仿佛是被自己的話給噎住了一樣,“至於西弗,在這麼多保證下,估計比我都放心吧。”

“你真行!”佈雷斯無語地看著救世主。

而,德拉科顯然想得更多些,第二個項目不成問題,那麼第三個項目呢?算算日子,那時候的話,哈利應該臨近臨盆,又該怎麼辦才好呢?而且伏地魔還是會在墓地裏等著哈利的。

“那麼,第三個項目你打算怎麼辦?”德拉科又問了一句。

原本放下心的佈雷斯又一次提了起來,他擔心地看著好友。

“到時候,我就已經不是孕夫了。”哈利笑了笑,把薩拉查說的方法告訴了兩個好友。於是德拉科和佈雷斯這才放下了心來。

第一項比賽結束後,哈利用龍語過關就受到了特別報導,在報導中,《預言家日報》又一次把哈利的完美形像傳遍了整個魔法界。不單是三大魔法學校的學生,連那些裁判們也幾乎人人都把他當作傳奇一般的存在。就連他在圖書館裏借書,都會有人爭著搶著來和他打招呼——這令他非常不愉快,因為這樣的情況讓他想起了第一次接觸魔法世界時,巫師們的盲目崇拜。經歷過那一世之後,哈利對巫師們的盲目崇拜就極端厭惡——憑什麼為了別人盲目,自己的日子就得過得緊巴巴的?一定要像個聖人那樣?

而聖誕舞會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城堡,女孩們以及不少男孩都憧憬著自己能得到最完美的勇士的青睞。這讓哈利更是經常躲在地窖裏,有好幾次甚至連課都不敢去上了。而隨著耶誕節的臨近,其他三個學院的男孩們都開始發愁,因為哈利遲遲沒有行動,女孩們大多都抱著一絲幻想,幻想自己會成為英俊完美的波特莊園主人的舞伴,可以和他一起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而斯萊特林們多數有年紀相仿的婚約者,所以自然不必擔心,就算是混血斯萊特林也很容易找到伴兒。更何況,他們早就知道波特首席是誰的人了,不想被穿小鞋的話,最好別碰蛇王大人的寵物。

到了週四早上,哈利依舊沒有動作,於是就有2個不要命的女孩聯合在哈利準備帶斯萊特林們去上魔咒學的時候,當著整個禮堂的人攔住了哈利。看到這2個女孩走過來時,德拉科就覺得不妙了——金妮•韋斯萊和琳達•格林道格拉斯。

“波特……學長,你需要一個舞伴,不是嗎?我們倆……你可以選擇一個。”金妮眼裏充滿了希望和少女的憧憬。

“韋斯萊小姐,就算哈利沒有舞伴也不會選擇你的,你應該明白,哈利的腳大概比你一個人都要金貴,踩壞了,你可賠不起。”德拉科傲慢地說。

“哦,德拉科,說不定這位小姐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呢。”佈雷斯掩唇而笑,然後話鋒一轉,“啊,格林道格拉斯小姐,我真該讚美你的勇氣,該讚美你一句‘真不愧是個格蘭芬多’嗎?不知道要是你父親知道他將為你的行為失去他的太爺爺流傳下來的祖宅,會如何呢?”

“好了,我的朋友們,對兩個女士你們的行為太不合適了。”哈利紳士地笑著。然後,高高舉起不常用的左手,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左手的無名指上帶著波特家的家主戒指,哈利微微提高了聲音:“小姐們,我十分遺憾,我希望你們記住,我已經有了婚約,並且這段婚約是以雙方的愛情為基礎、以雙方的靈魂為承諾、以雙方的家族所有的榮耀為見證、以雙方的忠誠為義務、以雙方的魔力為聯繫、以雙方的生命為終結、以雙方血脈為憑藉的。所以,我不會、也不可能選擇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作為舞伴,我要為我的婚姻負責,為我的伴侶的心情考慮。現在,親愛的小姐們,我應該去上課了。願你們有一個愉快的上午。”

哈利與金妮擦肩而過時,他似乎聽見了少女那對心目中英雄的憧憬分崩離析時的巨響,他知道這份美好的憧憬永遠也不會再被修復。對此,他毫不惋惜,因為他知道,如此一來,女孩會有更美好的明天、會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這是他對韋斯萊一家最後的謝禮。


193神秘舞伴

聖誕舞會作為三巫師爭霸賽的一個傳統部分,也是和外國賓客交流的機會。本次舞會對三年級以上開放,從耶誕節那天晚上八點開始,午夜結束,在禮堂進行。屆時由四個勇士開舞。所以,三年級以上的學生今年耶誕節都沒有回家,而低年級的學生倒是回去了不少,但也同樣有留下的,因為適齡學生可以邀請一個低年級學生作舞伴,當然,也有學生留下來等待兄弟姐妹。

直到舞會這一天,沒有任何一個學生收到哈利的邀請,但自從韋斯萊小姐和格林道格拉斯小姐被哈利當眾打擊之後,也沒有人再對哈利做出那麼無禮的舉動。而據說,這兩位小姐在當天上午的三年級魔藥課上被普林斯教授一頓毒液打擊得差點沒找條地縫鑽進去。尤其是普林斯教授最後的警告,更是讓兩個女孩都嚇壞了:“……如果,你們再用你們脖子上那裝滿芨芨草的裝飾品想出什麼令人噁心的主意來對我的伴侶,那麼,我有許多你們不願意嘗試的方式,你們知道的……”

可是,格蘭芬多就是格蘭芬多,在當天下午就有一條流言在霍格沃茨中傳播。於是第二天西弗勒斯被單獨叫到校長辦公室和哈利的養父母和教父談心——

“哦,西弗勒斯,現在霍格沃茨中有一條關於你和小鬼頭的流言,你聽說了嗎?”西弗勒斯才坐下來就聽到貝克雷爾在說。

“哦,可憐的西弗勒斯,我們當然知道你和小鬼頭有多相愛,那些流言蜚語傷不到你們,你們也不在意那些。但是,西弗勒斯,小鬼頭肚子裏的孩子以後肯定會來到霍格沃茨,他會向別人打聽你們的故事的。哦,西弗勒斯,你總不能讓孩子知道他眼中感情很好的父親們竟然連公開的舞會都不敢出席吧?”赫爾加說道。

“咳,親愛的西弗勒斯。我聽小鬼頭說,他打算邀請女性長輩做舞伴,因為他覺得,你不會喜歡在那種場合和他一起高調出現。”戈德里克被羅伊娜一瞪才清了一下嗓子說。

聽了這話,西弗勒斯的心裏不由漏跳了半拍,是的,曾經他確實不喜歡舞會這一類的場合,即使他的舞技還不錯。但是,他確實已經做好準備要和哈利一起上舞會跳開場舞了。他篤定哈利為他拒絕了那麼少男少女,就一定會拉著他的手上舞會。聖誕舞會是他向所有人召示哈利的歸屬的機會,他也對此期待了整整五天了,然而現在他竟然聽說了這樣的消息。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

“西弗勒斯,我很好奇,你竟然沒有和小哈利直接攤開來講舞伴的事,是不是覺得,小哈利不好?”該隱用那金綠色的眸子打量著教子的伴侶。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覺得他的選擇一定是我,沒必要說。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薩拉查打斷了——

“西弗勒斯,想不想給哈利一個驚喜呢?讓他知道,你可以為他做一些‘改變’?”薩拉查用慫恿的語氣說。

西弗勒斯有些意動,但是他多少還是有點顧慮的……

“你知道的,西弗勒斯,因為你對孩子毫不爭取的態度,小鬼頭恐怕很難釋懷。即使那是你疼惜他的舉動、你為他擔心的心情,他是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諒。但是理解和原諒並不代表他心裏高興了。”羅伊娜輕輕地說,但話語落在西弗勒斯耳中猶如驚雷。

“他……不高興了?”西弗勒斯有點不知所措。

“你以為呢?在你們已經失去一個孩子的情況下,他又有了一個屬於你們的寶寶,可你呢?竟然連爭取一下都不願意就提出了終止妊娠,連一個商量都不打。他甚至差點兒就不會知道他曾經擁有一個孩子……哦,西弗勒斯,別和我說你沒有隱瞞的打算。”赫爾加的眼睛透出了一絲淩厲。

“我……”

“我知道他向你要了一瓶賜福藥劑,但是,西弗勒斯,那是你本來就應該做的,不是嗎?作為一個父親為孩子難道不該把最好的賜予?西弗勒斯,這儘管是哈利的要求,但也是你應該為孩子做的。”戈德里克被羅伊娜在西弗勒斯看不到的地方擰了一下,於是立即介面。

是的,閣下們說的對,他的小巨怪有足夠的理由不高興,不是嗎?可是,他的哈利卻是把不滿都悄悄放了起來,他太瞭解自己的另一半了——對於哈利來說,他知道自己無法放開他,而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自己,他知道自己也在害怕,也在愧疚,所以,他將不滿都放在心底,願意讓不滿隨著時間而消散。西弗勒斯承認,他的小巨怪又一次讓他感動到無以復加。

“那麼,你是否願意給他一個驚喜?”看著被“忽悠”得差不多了的西弗勒斯,薩拉查語氣誘惑地對阿修羅的後代說道。

……

霍格沃茨的工作人員,想要給從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來的客人們留下深刻印像,很早就已經決定在這個耶誕節把城堡最好的一面顯示出來。在城堡真正裝飾完成的時候,學生們才發現這是學校裏面他們所見到過的最令人驚歎的東西。冰柱被固定在所有樓梯的欄杆上,那十二棵聖誕樹仍像往常一樣擺在大會廳裏,裝飾的東西什麼都有,發亮的空心漿果,真的大聲叫的金色的貓頭鷹,它們還會唱頌歌呢。聽著由只懂得一半歌詞的空盔甲唱出“噢,來吧,所有真誠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好幾次,費爾奇都不得不把喜歡躲在從盔甲裏面的皮維斯拉出來,因為這個喜歡惡作劇的幽靈深深用自己寫的抒情詩給歌填詞之後唱出來,而且那些詞都是粗俗得要命。最終還是戈德里克親自過來把皮維斯罵了一遍,勒令他不許在寫那麼難聽的歌。

城堡和地上都被下了厚厚一層雪,淡藍色的布斯巴頓的馬車看起來像一個大大的、寒冷的、結冰的南瓜一樣停在那所鋪滿冰雪的薑餅麵包一樣的屬於獵場看守海格的房子旁;而黑湖那艘德姆斯特朗“海皇”號船的舷窗被冰覆蓋住了,裝備上厚百而雪白的冰。那些家養小精靈在廚房裏正搶著吃一堆豐富的、暖哄哄的燉菜和可口的布丁。

哈利在西弗勒斯的地盤換上了一套由羅伊娜給的華麗衣飾,這是一套主色調為墨綠色男式的禮服長袍,長袍依舊是收腰設計,腰部有一些銀色的流雲花紋,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裝飾,十分簡潔。整體的色彩將哈利的眼睛襯得相當耀眼。長髮被哈利整整齊齊地系在頸後,哈利戴上幾件比較喜歡而有象徵性的飾品。從中午午休起來,哈利就沒有見到過自己的伴侶。哈利知道自己的養父母恐怕難以說服西弗勒斯做出那樣的事兒來,所以他做了兩手準備,如果西弗勒斯沒有出現,那麼他邀請的開場舞舞伴就是他的養母——赫爾加。所以,現在,他有些小忐忑地來到了禮堂門口,等待著他的舞伴。

通向禮堂的這條路上被許多小巧的仙女燈點綴著,無數的栩栩如生的小仙女坐在玫瑰花叢裏,它們都是用魔法變成的,還有一尊尊聖誕老人和馴鹿的雕像漂浮在上空。

“哈利,你的舞伴呢?”德拉科牽著潘西走了過來,今天他們這一對穿的是紫色的衣袍。

“還沒來。”哈利無奈地聳肩。

德拉科看了看哈利,猶豫地問:“你不會沒有邀請到舞伴吧?要不,我把潘借你。”

“不要了。你們今晚玩得愉快些。”哈利笑道。

“好吧。”看哈利一點也不著急,於是德拉科也笑了笑,“那我們先進去了。”

勇士們因為要準備開場舞必須得等著舞會正式開始時挽著自己的舞伴走進會場,而其他人則都可以先進去。於是德拉科和潘西走進了會場,他們在一張六人桌邊坐下。

“你說,哈利的舞伴會是誰?”潘西問。

“不好說,如果不是教父的話應該是他的兩個養母中的一個吧。”德拉科比照哈利的選擇泛圍給了一個大概的答案。

“如果是院長的話,那不知道會怎麼樣?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院長跳舞呢。”

“聽父親說過,教父的交際舞跳得很好,畢竟他是個斯萊特林。”德拉科說道,“他不單會跳華爾滋,狐步舞、倫巴、探戈、小步舞、帕凡、伏爾塔都會跳。”

“那哈利呢,你知道他會跳什麼嗎?”潘西好奇地問。

“我不知道。”德拉科笑了笑,他事實上知道哈利會跳教父會的所有舞,甚至還有教父不會的。而且他見過哈利在灰衣會內部舞會上跳過的非常完美的帕凡和伏爾塔,這是兩種十分古老的宮廷舞蹈,是歐洲文藝復興時期,宮廷社交舞中最華麗的舞步,這和現在的交誼舞不同,舞蹈者並不摟抱在一起。他還記得,從哈利和西弗勒斯立下靈魂伴侶契約以後,哈利就厭惡別人的肢體接觸,所以有時候需要跳舞交際的場合,往往哈利就會選擇伏爾塔。當然,誰都知道這點,大家都以為哈利有潔癖呢。至於哈利怎麼學的舞,德拉科也不知道。

就在這時,潘西和德拉科看到了佈雷斯和赫敏,佈雷斯穿的是淺茶色的禮服,赫敏則是一件淡金色的晚禮服,顯然赫敏的禮服是布列斯特意為她挑選的,看到佈雷斯帶著美麗許多的麻瓜小女巫,斯萊特林世家子弟們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紮比尼家族恐怕就要迎來幾百年來的第一個麻瓜血統的主母了。佈雷斯不是笨蛋,所以,他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在這種場合帶著赫敏,就代表著紮比尼家已經默許了。

潘西和德拉科向佈雷斯招了招手,佈雷斯輕拍了一下挽著自己左臂的赫敏,示意她潘西和德拉科的位置。然後就一起走了過來。

“你們看到了哈利的舞伴了嗎?”一陣寒暄之後,潘西問。

“沒有,他似乎還在等。”赫敏回答道。

“其他勇士和他們的舞伴都到了嗎?”德拉科也問道。

“是的。我看見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帶著的是一個六年級的德姆斯特朗女生,長得還不錯,似乎叫蘭締絲•斯坦福。那個四分之一媚娃帶的是拉文克勞的七年級,羅傑•大衛斯,哦,真不知道大衛斯先生是怎麼想的。然後是我們的納威,他倒是挺好,帶了個赫奇帕奇和三年級,似乎是那個埃麗諾•布蘭斯通。”佈雷斯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哈利要是帶了個男伴那就太突兀了。”德拉科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禮堂外一陣不正常的騷動,之後是一陣陣驚呼,間或還摻雜著幾聲讚歎和疑問——“真是太美了!”、“哦,這個竟然是波特的舞伴!”、“這就是波特的伴侶嗎?”、“你們認識這個人嗎?她是誰啊?”、“我們霍格沃茨有這樣的女孩嗎?”


194聖誕舞會(一)【修】

我們把時間倒回幾分鐘——

哈利剛把佈雷斯和赫敏送進禮堂中,莫可夫•拉普拉斯帶著自己的女伴向德拉庫爾小姐和納威打了個招呼之後就來到哈利旁邊,兩人同時向哈利恭敬地道:“伊萬斯教授。”

“你小子今天可真帥啊,當然斯坦福小姐,這身禮服可真是襯得你人比花嬌啊。”哈利讚美道。

“教授,您總是那麼會討人歡心。”斯坦福小姐笑道。

哈利優雅一笑,道:“我的榮幸。”

“教授,那個金蛋你打開過了嗎?尖叫好刺耳,我們下次不會是要和索叻他尼女鬼搏鬥吧?”莫可夫希望從哈利這裏得到幫助。

“你有向格林德沃先生尋求幫助嗎?”哈利問。

“你是說,並不是女鬼?”

哈利微笑,道:“帶著金蛋去問格林德沃先生,他應該會幫你,看在德姆斯特朗的份上。”

莫可夫還沒說什麼,就被身邊的女伴一拉,然後聽到斯坦福小姐問:“教授,那是你的舞伴嗎?”

因為哈利是背對走廊的,所以在斯坦福小姐說這話時,明顯動作一頓,然後回過了頭。當他看到站在赫爾加身邊的人時,完全愣住了,他不得不承認,這樣一下子,絕對沒有人認得出那是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

眼前的這個人比哈利自己矮半個頭,顯然是減齡劑的效果,哈利不確定他喝了多少。他現在的年紀或許13歲或許12歲,他在思念西弗勒斯的日子裏就是經常在他的記憶裏度過,他確定十二、三歲的西弗勒斯大概就是這個高度。這一時期的西弗勒斯顯得削瘦而蒼白,可是此時並沒有蒼白,只是略微削瘦,體態十分適中。一件和哈利相同色彩的晚禮服讓人很容易意識到他是誰的舞伴,更不要說他衣服上的腰部有一些和哈利一樣的雲狀紋飾,禮服的下擺是傳統的大而長及腳面的那種,幾乎整個□都被藏在裙擺之下,禮服的胸口處用了一些篷松的稍稍淺色的花邊和大蝴蝶結讓人完全乎略了他的平胸問題。修長長長的銀灰色的長絲巾將他的脖子包裹著,在後面打了個結,那長長銀紗從後面順著脊柱垂落,就好像美麗的翅翼。黑色的頭髮被拉長,紮成一個馬尾,馬尾的下端剛好到絲巾在頸後的結上。頭上夾著一個邊夾,上邊的紋飾同樣是漂亮的雲紋。耳朵被藏了一半在發裏,耳垂上戴著一對紅寶石流蘇耳夾,和哈利今天戴著的格蘭芬多劍變成的單個耳釘相當的搭。

哈利迷戀地看著那張臉,十二、三歲的西弗勒斯面部線條還沒有那麼男性化,所以在羅伊娜的打理下,讓他產生了一種名為驚豔的情緒。哈利在曾經的未來也曾見過不少美麗的臉,卻從來沒有一張臉能夠讓他如此失神,如此著迷——或許,只是因為這個人是西弗勒斯?

哈利的眼中只剩下了這個人,仿佛周圍的一切景象、聲音都消失了,只有他的身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吸引著自己全部的注意力。

是的,這是西弗勒斯。

看到這樣的西弗勒斯,哈利莫名地感動了,他不知道自己的養父母用了什麼藉口讓西弗勒斯願意變成這樣。但哈利知道,西弗勒斯能夠這樣的理由中一定有這樣一條,那就是:站在他身邊的只能是他,哪怕是長輩也不行。

哈利微笑地走了上去,十分優雅地在西弗勒斯面前單膝跪下,牽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個輕柔而虔誠的吻。

“我的珍寶,感謝你今天願意和我共舞。”哈利的話語中的愛意讓西弗勒斯的臉微微一僵。

但西弗勒斯沒有忘記哈利的身體不適合久跪,立即輕輕地一托,示意哈利可以起來了。於是,哈利就起身想習慣性走到西弗勒斯的左邊,然後挽上他的手臂。然而,西弗勒斯卻制止了他的行為,快他一步,立即挽住了他的手臂。

“哈利,記住,你的舞伴只能是我。”哈利聽到西弗勒斯變得女性化的聲音說著。

“你喝了變聲藥水?”哈利皺眉問。

“斯萊特林崇尚完美,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有異裝癖,不是嗎?”西弗勒斯將人群中的幾個說他漂亮的霍格沃茨學生全部記了下來,我們可以想像這些孩子在今晚之後會遭到什麼樣的報復。

哈利聽了這個,不由調皮一笑,道:“記得嗎?二年級的萬聖節,我也穿過女裝,似乎沒人說我有異裝癖。”

“是沒有,但是,你知道嗎?有些愚蠢的人已經給我找了好多情敵。”西弗勒斯臉色一變。

哈利又是無奈,又是幸福地笑了笑,道:“我相信除了孩子的父親之外,沒有人會願意把一個懷孕的男人娶回家,或者嫁給一個懷孕的男人。”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地緊了緊挽著哈利的手臂。

這時候,赫爾加已經在示意勇士們和舞伴一雙雙地排成一行,尾隨著她。哈利和西弗勒斯才停下了自己的悄悄話,然後也走了過去。哈利和西弗勒斯走在最前面,他們的後面是莫可夫和他的舞伴斯坦福小姐,之後是芙蓉和羅傑•大衛斯,最後是納威和布蘭斯通小姐。西弗勒斯小心地對自己和哈利施了一個聲音遮罩咒語,然後問哈利:“今天想不想秀一把?”

“你想跳什麼?不過,西弗,你今天得跳女步,可以嗎?”哈利想起這個碴兒,就有些頭疼。

“那麼,只是華爾滋?”

哈利點點頭。

當四對身穿禮服的舞者走進大廳,並向著大廳評判們坐在一起的大圓桌走去時,全場人鼓掌起來。

哈利看到大廳中所有的牆上部都鋪著銀色閃爍的霜,數以百計的槲寄生花環和常春藤交織在星形的黑色天花板上。屋裏的桌子都刷過油漆,另外,還有大約幾百張頗小,用燈籠照射著的桌子,每張能坐二到六人不等。

比起上一次,和西弗勒斯走在一起就是一種享受,哈利一邊向在場每個人皆投以微笑,一邊感受著西弗勒斯給他的安心。不是沒有看到不少人對西弗勒斯的疑惑眼光,但是他今天的心情特別好。而走到走近主桌時,哈利看到一張四人桌旁邊坐著的德拉科、潘西和佈雷斯、赫敏,他們都疑惑地看著哈利身邊有些陌生的漂亮舞伴。

“哦,西弗,德拉科他們似乎對你很好奇,等下過去打個招呼?”哈利小聲地說。

西弗勒斯轉過臉,在哈利看不見的地方朝那張桌子瞟了一眼,一邊保持表情一邊小聲地說:“你確定不會把他們嚇到醫療翼去?”

哈利有點無奈。

“呃,德拉科,我怎麼覺得,哈利的舞伴的眼神有點熟悉,呃,是我看錯了嗎?”佈雷斯看到好友的舞伴朝自己看的那一眼,就覺得有些不對。

“你那絕對是錯覺!”德拉科剛剛從自己的震驚中走出來,就聽到佈雷斯的話,立即反應道。

“可是……”潘西也皺眉想說點什麼。

“哦,潘,那是錯覺……沒錯,是錯覺,絕對的……”德拉科可不敢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我怎麼覺得,哈利的舞伴的眼神有點兒像普……”赫敏不經意地說了一句,但這時,聰明的小女巫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不可思議地輕叫一聲,“梅林!”然後看向三個臉色蒼白的斯萊特林,立即介面,“好吧,我的錯覺!”

“親愛的敏,能不能不要這麼聰明?”潘西無奈地輕歎。

哈利很紳士地為西弗勒斯拉開椅子讓他坐下,之後才自己坐在他身邊,那些閃閃發光的盤子沒有任何食物,但在每個人的面前都放著一張小功能表,哈利拿起功能表看了看,然後很體貼地對自己的盤子說道:“紅酒燴牛排,三分熟。”然後食物出現在哈利的盤子裏,哈利將自己的盤子換給西弗勒斯。之後給自己要了一份雞丁沙拉。

兩個人之間和諧的氣氛讓不少人猜測這個是誰,而知道哈利是西弗勒斯的伴侶的人也都十分驚異地看著西弗勒斯,但是沒有人對此作出評論。莫可夫和斯坦福小姐兩個人正在吃黑森林火腿,他們讚歎霍格沃茨的德國菜做的非常地道。納威也學著哈利的樣子給布蘭斯通小姐點了菜,讓那個女孩顯得非常感動。

而芙蓉•德拉庫爾則向羅傑•大衛斯批評著霍格瓦徹的裝飾品。

“這算不上什麼,”她輕視地說,望著大廳周圍的那些發光的牆,“在布斯巴頓的宮殿裏,在裏克莫斯食堂裏,冬天裏到處是冰雕,它們不會融化,當然,他們好像巨大的鑽石雕像,照亮了整個地方。而且食物流,並且一群木做的美少女在我們吃飯時唱歌。在我們的大廳裏沒有任何這樣醜的裝甲,如果有調皮的鬼魂闖進布斯巴頓,他就會被這樣趕出走。”說著她不耐煩地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羅傑•大衛斯用模糊的目光望著她講話時的臉,叉子老到不了口中。“真對。”大衛斯很快地說,模仿芙蓉用手拍在桌子上,“就像那樣,對。”

哈利笑了笑,每個學校都有各自的特色,哈利覺得芙蓉有些小孩子氣了。布斯巴頓是藝術氣息濃厚的魔法學校,德姆斯特朗是重視軍事化管理的魔法學校,而霍格沃茨則是擁有家一樣的氛圍的魔法學校。

食物吃完以後,貝克雷爾站起來,他讓學生同樣地站起來。然後,他揮了一下手,全部桌子都飛回牆邊,地板一下子乾淨。他又用魔法讓一個臺子沿著右邊平地升了起來,上面有一整個豪華版的交響樂配置。

貝克雷爾笑了笑揮動手指,燈都滅了。選手和舞伴都站了起來,哈利拉著西弗勒斯優雅地走入舞池。


195聖誕舞會(二)

哈利和西弗勒斯並不像其他舞者一樣由女伴挽著男伴進入舞池,而是手拉著手優雅地步入。其他人都驚訝地看著他們,舞曲已經開始,別的舞者都已經開始抱著對方時,哈利和西弗勒斯只是優雅地側過身子向對方行了一個禮。然後兩個人開始隨著音樂輕跳著一種樸實無華的小步,肩並肩手拉著手,向前用優雅的小步跳了一小段。這時西弗勒斯向哈利轉了個身,兩人看著對方露出一個微笑,之後兩個人放開了對方的手,對著對方一邊踩著舞步一邊繞著對方轉動著,雙臂優雅地前後擺動。兩個人若即若離,時而屈膝,時而向對方優雅鞠躬。

比起其他三對的華爾滋,哈利和西弗勒斯的小步舞顯然更加有禮而優雅。配合著音樂更是展示出美好的貴族風采,高貴典雅的宮廷舞步,讓人意外之餘也不得不歎賞波特家的貴族教育。

“貝爾,”赫爾加湊到自己的丈夫耳邊,“這讓我想起了那年在戈德里克山谷薩拉伴女裝去找戈迪,還記得嗎?”

貝克雷爾笑了笑,也小聲地對妻子說:“羅伊的這個僻好到現在都還沒改呢。”

“可不是嗎?我記得我們五個剛開始辦學校時,這裏的學生沒有幾個女生,所以,海蓮娜也變得不太淑女。於是娜娜有點生氣,就發佈了一條臨時校規——”赫爾加回憶道:“如果男孩子中誰被累積扣了70分以上的學院分,那麼,就讓誰扮演一個月的女孩。”

“呵呵,結果第一個犯了這條校規的是巴羅……”當年的斯萊特林學院是最不規矩的,可是讓人頭疼呢,不過最後都讓薩拉查教育的非常好。

“真不知道,娜娜為什麼那麼熱衷這個懲罰……”赫爾加笑了笑。

“對了,那條校規後來為什麼放棄了?”貝克雷爾好奇地問。

“因為希斯蒂芬和阿修羅,一次女裝事件讓娜娜點錯了鴛鴦譜,傷了希斯蒂芬,不過也怪阿修羅自己太彆扭了,沒和希斯蒂芬說清楚。事實上,阿修羅自己也是,認錯了自己的感情,唉,說到最後娜娜還是最對的。”赫爾加歎道。

“在情感上,羅伊有時候很有預言家的感覺。”說著他看向場中,開場舞已經接進尾聲,哈利和他的舞伴正在跳最後的一段宮廷套式。

當音樂結束,哈利向西弗勒斯又一次鞠躬。宮廷小步舞就是這樣,向來是以煩瑣禮儀與規則著稱,能做到這種水準已經是個中難得的高級舞者了。

哈利微笑著拉著西弗勒斯的手,幸福而滿足。雖然他更想和西弗勒斯來一段其他的,好好地秀一下他專為西弗勒斯學的舞技,但可惜的是,西弗勒斯顯然擔心他吃不消——畢竟他現在還有著孩子呢。

跳完開場舞事實上就沒有哈利和西弗勒斯什麼事了,但是有些事總要走個過場,勇士和他們的舞伴至少應該在這裏呆三支舞曲的時間。哈利本想帶著西弗勒斯去和德拉科他們打個招呼的,可是,還沒有靠上去,就發現似乎有很多斯萊特林都呼拉拉一下子帶著舞伴沖向舞池。

“呃,他們似乎對第二曲舞有很深的執著。”看到這情景,哈利怎麼不知道他們在逃什麼,於是只好帶著西弗勒斯走到角落處的一個雙人座去了。

“哼!”西弗勒斯冷哼。

“西弗,我去給你拿杯紅酒吧?”哈利笑著說。

“我自己去。”西弗勒斯不放心哈利。

這時,赫爾加走了過來,對西弗勒斯笑了笑道:“真是抱歉,西弗勒斯,我們有事要和哈利說一下。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閣下,您隨意。”西弗勒斯看到在不遠處有薩拉查、貝克雷爾和克勞奇的身影,大約猜測到是什麼事情了。

哈利跟著自己的養母走了,西弗勒斯的眼睛一直追隨著他,直到哈利拐過了門廊。西弗勒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禮服,不由苦笑,他現在這樣算不算是陷入了熱戀中呢?為了哈利,竟然可以穿成這樣。不過,剛才看到哈利對自己露出驚豔的眼神時,心情真的很複雜——既高興又……有點生氣。因為他不確定,自己的伴侶是為了他現在這樣的裝扮而驚豔,還是為了他本身……這真是個彆扭的問題——他竟然在吃自己的醋?!

西弗勒斯承認,自己並不自信,相反的還非常自卑。正如《格蘭芬多十二箴言》中所說的那一條:自卑的人沒有救,西弗勒斯覺得這一條來形容自己的過去,包括現在,真的都是恰如其分的。深深陷入自卑泥潭的自己,早已經無藥可救了。但是,哈利卻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只為能夠從泥潭中拉起自己。當時已經油盡燈枯的自己愚蠢地認為只要自己離開人世,哈利就會收回他付出的一切去找自己的幸福。可是,哈利卻比他想像的還要固執。那麼,既然哈利認為,他的幸福只有西弗勒斯能夠給予,那麼,他為什麼不能任性一些,就這樣把自己的小人兒放進心尖上來疼,放在手心裏來寵呢?這就是在西弗勒斯的幽靈歲月中想開的事情,然而最後,哈利卻是死了。在那道綠光沒入哈利體內時,即使是幽靈,西弗勒斯也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碎裂的劇痛……

“哈利……”這個名字在西弗勒斯的舌尖上打轉。

“呃,西弗勒斯。”不知什麼時候,萊姆斯•盧平已經拉著一臉不知所措的西裏斯•布萊克來到了西弗勒斯的對面。

“怎麼了,盧平?”西弗勒斯大方地承認自己。

“怎麼一個人,哈利呢?”盧平溫和地問,把自己的伴侶拉到身邊坐下。

“閣下們找他有事。”西弗勒斯有點後悔喝了變聲藥水了,因為他看到自己的老對頭的臉色變得十分扭曲。

“說實話,我真意外,你今天會這樣打扮。”盧平倒是比較平靜。

“如果你們僅僅是為了來看我笑話,那麼我想,你們走錯地方了。”西弗勒斯沉下了臉。

“不,不是的。別誤會,我是說,事實上,我們沒有那個意思。西弗勒斯,我只是對你的新版狼毒藥劑有點興趣,所以想和你聊聊。我知道你一定缺少一個實驗者。”盧平充滿善意。

“的確,但是哈利最近身體……不太好,我需要照顧他。新版的狼毒藥劑還沒有到臨床試驗階段,所以我不著急。”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的身體怎麼了?”西裏斯莽撞地問。

“呃,我聽弗立維教授說起,哈利又有了孩子。”盧平溫和地笑了笑,“我該恭喜你們的。”

“我怎麼不知道?萊姆,你怎麼不告訴我?”西裏斯沉下了臉。

“哈,告訴你?以你那連巨怪都不如的智商……”西弗勒斯譏諷道。

西裏斯沉下了臉,意外地什麼都不再說。

西弗勒斯雖然對西裏斯的態度表示疑惑,但是見他不再說話,也樂得不聽。

“呃,西弗勒斯,西裏斯一直有些話想和你說。”盧平用手肘碰了碰自己的伴侶。

西裏斯看了看老對頭那張被修理過的臉,西弗勒斯有點意外地挑起半邊眉頭。

沉默在兩人間漫延,一種淡淡的緊張如同漣漪般泛開。

西弗勒斯一邊聽著耳邊的音樂,想起自己的男孩最近開始的音樂鑒賞課,因為斯萊特林閣下-體諒哈利懷孕,所以不再帶著他出門,而是開始放音樂,說是麻瓜研究,音樂對孩子早期發育非常好。所以,哈利大量地開始聽音樂了。事實上,哈利本身就非常喜歡音樂,至少西弗勒斯知道哈利寫過不少曲子,而且均屬上乘之作。比如現在這曲《維也那森林故事》,就是哈利非常喜歡的曲子之一。

聽著哈利喜歡的曲子,西弗勒斯不由鬆開了表情。

“西弗勒斯?”盧平有些意外。

“沒什麼,只是這曲子,哈利喜歡。”西弗勒斯淡淡地說道。

這句話似乎觸動了什麼,一直不說話瞪著西弗勒斯的西裏斯垂下了眼睛,帶著巨大的愧疚小聲地說:“對不起,我很抱歉,為了一切……”

當哈利端著一杯果汁和一杯紅酒回到西弗勒斯身邊時,萊姆斯和西裏斯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

“怎麼了,西弗?”哈利把紅酒遞給西弗勒斯。

“沒什麼。你呢?閣下們找你什麼事?”西弗勒斯問。

“這事情,回地窖再說。”哈利笑了笑,“一切順利。”

吸了幾口果汁,陪著西弗勒斯把小杯紅酒喝完。

“我回去換衣服,藥劑效果要到了。”西弗勒斯感覺到體內有些非常不正常的躁動,就知道是藥劑快到時間了。

“好的,西弗,我在這兒等你。”哈利笑道。

“嗯。”西弗勒斯說道,“我等下就回來接你。”

哈利笑著,然後西弗勒斯就起身離開了。


196聖誕舞會(三)【修】

西弗勒斯離開大廳的時候剛好是第三支舞曲結束的時候,哈利微微眯著眼睛,繼續喝著自己的果汁。過了一會兒,斯萊特林的學生終於在看到波特首席的舞伴離開之後,也立即從舞池中下來休息。而德拉科和佈雷斯也帶著各自的舞伴走了過來,哈利看著他們那一副被好奇撓心卻又不敢問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哈利揮了一下手,四把椅子出現在桌邊,他示意四個人坐下來休息一下。

然後,兩位男士去取飲料。潘西看著哈利愜意地吸食著果汁,終於忍不住了,問:“哈利,你用了什麼辦法讓院長穿成那樣?”

哈利笑了笑,道:“這個是秘密。”

“呃……聽說,你有了孩子?”比起潘西用隱晦的眼神打量著好友的腰身,赫敏已經問出了口。

“哦……”哈利笑了笑,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道,“是的。”

那柔和的動作和表情,仿佛不經意間就將只他此時的幸福傳播給了朋友們,看到這樣的哈利,潘西和赫敏臉上都露出了微笑。

“雖然有點奇異,不過還是要祝賀你和普林斯教授。”褐發小女巫對哈利露出了漂亮的笑容。

潘西也高興地笑道:“哈利,我要做孩子的教母。”

“呵呵……”哈利笑著,還沒表示什麼,就聽見德拉科和佈雷斯回來了——

“哦,潘,你知道我母親也有意競爭這個教母的位置呢。”德拉科坐到潘西的身邊,把手裏的葡萄汁放到女友的面前。

“這孩子的輩分很難定呢,如果照你這邊,算是我們的小輩;但要是照院長那邊定,就是我們的平輩了。”佈雷斯將一杯蘋果汁放到赫敏面前,然後手扶著額頭,“哦,哈利,你孩子的輩分還真是亂七八糟呢。”

“別說他的孩子,他本身還算是我的表叔呢!哦,萬惡的貴族聯姻!”德拉科深惡痛絕卻又無奈地說。

“關於孩子的話,我得和西弗商量,也許還得向我的爸爸媽媽們求教一下呢。”哈利說道。

五個人聊著天兒,大約兩支舞曲過去,西弗勒斯穿著和哈利一個款式的黑色禮服才剛剛出現在大廳門口,德拉科和佈雷斯就立即拉著自己的舞伴回舞池裏去了。他們認定,今晚最好不要出現在普林斯院長(教授)面前比較好。

西弗勒斯給哈利帶了一件衣物,然後走到哈利面前。哈利疑惑地看著他手上的短斗篷,問:“這是給我的?”

西弗勒斯點點頭,說:“我想你大概也不喜歡這種地方,所以,想不想到外邊去走走?”

哈利看了看舞池裏翩翩起舞的孩子們,不由覺得西弗勒斯的主意是個好主意,於是笑著應了一聲:“好。”

西弗勒斯給哈利披上了那件他特意帶來的短斗篷,這是哈利的禮服搭配的。哈利穿好之後,西弗勒斯就拉著他的手沿著舞池邊沿走出去,慢慢地走出了這個大廳。門一直都是開著的,有許多不喜歡跳舞的人,或者被舞會氣氛沖得有點暈的人會從這裏到外面去透透氣。哈利出了舞廳就習慣性地挽上西弗勒斯的手臂,他們走下前面階梯的時候,旁邊裝飾著的魔法小仙女燈一閃一爍的。正走著,西弗勒斯突然在走廊裏停了下來,走廊上空蕩蕩的,但能十分清晰地聽見禮堂裏傳來的音樂聲。

西弗勒斯露出一抹微笑,突然走到哈利面前將他溫柔地摟在懷裏,用輕柔的聲音說道:“你頭上有槲寄生。”

哈利抬眼看向頭上,果然,那裏剛好有一叢槲寄生正裝飾著走廊的上方。他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抬臉看向自己的伴侶,虔誠地等待著。

西弗勒斯一手摟著哈利,一手扣住他的下巴,輕輕地用指腹摩挲著那令他著迷的唇,哈利看著他,靜靜地等待著。很快,西弗勒斯被他的綠眼睛小妖精蠱惑了,俯□去,嘴唇貼上了他的唇。哈利溫柔地將自己的雙臂勾上西弗勒斯的脖頸,西弗勒斯發出一聲狂喜的歎息,緊緊地摟著他,將哈利不斷地拉近自己,舌頭舔舐著他的唇意圖深入。不需要他花費多大勁兒,哈利就已經配合而順從地微微打開牙關,讓西弗勒斯輕鬆地侵入他的口腔。西弗勒斯小心地品嘗著他的舌尖,和那條輕巧的丁香小舌共舞著。兩人就這樣擁抱著彼此,唇齒交融,舌尖纏綿,靈魂相繞。

待西弗勒斯感覺到哈利有些氣息不勻時,才放開了他。

“我愛你,小巨怪。”西弗勒斯看著近在咫尺的伴侶,那小臉上因為擁吻而染上了美麗的粉紅。

“西弗,我以為,這不是什麼新聞?”哈利挑眉,調侃起自己年長的伴侶。

“當然不是。”斯萊特林院長發出一陣低笑,然後深深地看著自己最心疼的人,“哈利,你要我拿你怎麼辦才好?”

哈利縮在他懷裏,十分含糊不清地咕噥了一句。

“什麼?”西弗勒斯感覺到哈利說的話很重要,但哈利說得太含糊了,聽不清楚,於是他低頭俯耳在哈利唇邊,準備完整地傾聽,“再說一遍。”

“你只要負責愛我就行了。”哈利在西弗勒斯的耳邊低語。

“哈利,你知道嗎?你的反應總能滿足一個男人最大的虛榮心。”西弗勒斯聽了哈利的話,愣了一下,然後很慢地說,心裏儘是感歎和懊悔,抬頭看到頭頂上的裝飾植物,直起身子,低頭親吻自家小愛人的發頂,“哈利,槲寄生是生命中的金枝呢。”

“西弗,我們會永生廝守。”哈利用只有伴侶才能聽到的音量,輕輕地說道。

然後兩個人又溫存了一小會兒,回味了一下剛才的吻和對話。這才繼續往走廊盡頭繼續走去。

他們發現了一條幽靜的鋪著石子的小徑,兩旁有許多石像,周圍都是玫瑰花叢,玫瑰花顯然受到了魔法的催生,盛開著,花藤蜿蜒地纏繞著裝飾著小徑兩旁的石像。哈利看到小徑的前方有一個十分漂亮的噴泉,噴泉的周圍是一片空地,周圍很安靜。這個時間舞會正是氣氛最好的時候,還沒有人來到這裏緩解情緒。

西弗勒斯攬著哈利坐到噴泉旁的長凳上,一坐下,哈利就靠上了西弗勒斯的肩頭。

“西弗,這個假期,我們去劍橋那邊住,好不好?”哈利問道。

新年假期就是從明天開始,因為今天被佔用了,所以新年假期一直放到10號。這代表著哈利能給伴侶悠閒地過個生日,而不需要和開學日湊在一起總是那麼匆忙。

“當然,那邊的魔法陣還沒有完成,或許我們能用這十來天弄好,順便邀請閣下們過去遊覽一下?”西弗勒斯笑道。

“嗯。”哈利點頭,他聽到玫瑰叢裏有一些不正常的小聲音,他和西弗勒斯當然知道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小孩子跟著他們出來了。剛剛在走廊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之所以沒有揪出來,不過是希望他們死心罷了——他相信,西弗勒斯也打著這個主意呢。

“假期,你打算怎麼安排?”西弗勒斯問。

“首要任務自然是喂飽你,然後嘛,弄弄我們的花園,看看書,聽聽音樂。”這個假期,為了孩子,哈利不打算安排任何研究。

兩個人聊起了花園的佈置,氣氛融洽得讓任何人都無法插入,時而說到有趣的植物時,兩個人會發出愉快的笑聲和讚歎。

“你就要三十六歲了呢。”哈利把玩著西弗勒斯的手。

“嗯,怎麼?嫌我老了?”西弗勒斯笑著問,從什麼時候起,這20年的差距對自己已經不是拒絕的藉口了呢。

“不。你知道,配我剛剛好。”哈利說著在西弗勒斯的頰邊偷了一個吻。

這時候,天空中飄起了小雪,從大廳裏若隱若現地傳來了淡淡的音樂聲,配合著噴泉的嘩啦的水濺聲,哈利閉目開始靜靜地享受起這樣美好的聲音來。

“想跳一曲嗎?”這時候,西弗勒斯已經站在哈利的面前,微微躬身,右手前伸,臉上是優雅的笑容。

哈利微笑,點頭,手搭上了伴侶的手。站了起來向空曠的地方走了十幾步,然後面對面站著,西弗勒斯向哈利微微鞠了一躬。哈利同樣還禮。

兩人很有默契的起舞,兩人跳是一種古老的為同性伴侶的巫師設計的舞步。兩個人身高有不小差距但並不顯得突兀,反而在舞動中顯得異常的合拍。動作輕盈、舒展、流暢,舞步平穩而大方。悠閒從容的姿態將兩人的優雅完全展露,禮服長袍隨著兩人的動作相互糾纏、飛揚。兩個人在噴泉邊共舞,周圍還有盛開的玫瑰,這一幕與天空中隨風飄舞的雪片完全融為一體。顯得那樣唯美、動人……

一曲終了,天空中雪片依舊在慢慢地飄落,隨風而舞。兩個人卻相對著站立,久久地,沒有一絲動作。他們靜靜地注視著對方,他們在對方的眼中看到的是自己的幸福;他們的手相牽、握緊,他們在對方的手裏感覺到的是自己的溫暖。

曲終人不散,夫複何求!


197運氣

到了第二天,所有的人都起得很晚。新年假期已經到來,但還是有很多學生基於各種原因不能回家的。這也保證了霍格沃茨的客人們在新年假期中不至於沒有人招待。

哈利和西弗勒斯在這天一早就離開了霍格沃茨,開始了十五天的假期生活。

第二個專案正好安排在2月18日——情人節之後的第一個週六。

假期的甜蜜與溫馨自然不在話下,西弗勒斯甚至在就要回霍格沃茨這天向伴侶抱怨假期太短了。

重新開學之後,哈利過得很愜意,每天都在鞏固和補充中度過,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好的機會重新靜下來學習了。要知道,哈利的魔法理論水準事實上已經非常高深了,而且,哈利也有相當高超的實踐經驗。更重要的是哈利在很多領域都有建樹,像魔藥學、銘文學、煉金術、變形術、魔咒學等,可以說是難得一見的全才。自從哈利的理論水準到達一個高度之後,他就一直更喜歡呆在實驗室裏,他曾經製作和研究出很多東西,這個世界上很少有巫師能夠做到他這個實踐水準和實踐量。他現在需要的是一段走出實驗室,重新進入書齋裏去反思、考量的時間。然而,人只要領略了實踐的魅力,就很難再回到書齋中。而現在,哈利有了孩子之後,他的實驗室生涯就被迫停止了,因為無論哪一項研究對現在的哈利來說都是有傷害的。這,也給了哈利一個重新回到書齋中的契機。讓他有了一個再上一層樓的機會。

很多年以後,哈利總會說,孩子給他帶來的不僅僅是快樂和幸福,還有更多的,比如靈感、思想、智慧……一切一切。

一個多月的平靜生活,讓哈利差點兒就忘記了自己還是勇士這個茬。基本上,哈利從開學起就是書、筆、零食三樣不離手的。因為在假期中,西弗勒斯被哈利的好胃口給嚇到了,為了讓哈利一次不至於吃太多撐壞了胃,或者因為饑餓導致不適,所以赫爾加專門給哈利準備了大量可口的小零食。所以,哪怕是在上課,哈利也能隨時吃東西。這可是讓克拉布和高爾羡慕了好久。而偏心的斯萊特林院長,甚至在某天不惜在自己的課堂上遲到並打擾了弗立維教授的課,只為了給伴侶送他落在地窖裏的零食包。

這樣的平靜只延續到了情人節之後的第三天,第二個項目即將開始,大家都在猜測著這個專案的內容。哈利這時才記起自己還沒有好好地聽一聽金蛋提供的線索,無論如何,哈利覺得既然已經加入了,做做樣子還是很有必要的。於是,當天晚上,他有些不情願地和西弗勒斯打了個招呼,就抱著金蛋走進了魔藥教授的盥洗室中。

西弗勒斯好笑地看著哈利不情願的樣子,繼續用尖酸刻薄的言辭蹂躪那群小芨芨草交上來的完全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作業。哦,自從哈利某天抗議了西弗勒斯對“小巨怪”這個詞的濫用之後,霍格沃茨小動物們在陰森恐怖的老蝙蝠這裏就有了一個新的稱呼——“小芨芨草”。

哈利在浴缸中放了水,每個教授的洗澡水都有一個小精靈專門負責,照顧教授本人的洗浴習慣。比如西弗勒斯這裏,有西弗勒斯專門配製的無害的緩釋疲憊的藥劑和保養皮膚的藥劑。而自從哈利懷孕以後,西弗勒斯專門配了孕夫的安撫劑放在浴缸邊的地方。哈利從來知道西弗勒斯的體貼,會這樣做一點也不意外。

爬進浴缸裏,他想起了那時在級長盥洗室裏被那個哭泣的桃金娘看到祼-體的自己,要是讓西弗勒斯知道的話,恐怕桃金娘有得好瞧了。

坐在暖融融的水裏,哈利將金蛋在水底打開,然後哈利聽到水裏傳來人魚的歌聲。即使不是第一次聽,哈利也覺得人魚在水中的歌喉和他們的相貌真的是成反比的。

“勇士們,沿著聲音來尋找我們吧,在岸上我們不能歌唱,我們將在那天偷去你最珍貴的寶物。一小時過後,一切消失。太遲的話,一切都不復存在。”

哈利聽著,笑起來,自己當年實在是太蠢了。那句“一小時過後,一切消失”指的是一小時之後勇士的榮耀消失,而不是勇士的珍寶消失。

歌聲婉轉動聽,哈利一邊泡澡一邊聽人魚那美妙的嗓音,不由覺得看了一天的書有點累……

西弗勒斯終於蹂躪完那些作業之後,突然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看了看表,已經宵禁好久了,今天並不是他巡夜。往日到這個時間,哈利都會喊他睡覺——哦,是了,哈利,今天沒有來喊,不會是洗澡出了什麼意外吧?西弗勒斯想到這裏,立即就沖向浴室。

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啊,哈利……

從外間的辦公室到里間的盥洗室,僅僅不到10秒鐘的路程,西弗勒斯的腦子裏已經閃過無數個哈利出事的場景,而當他走進盥洗室,看到哈利在浴缸裏那天使一樣的睡顏時,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由小心眼地想道:“你這個小巨怪,要是感冒了,我一定給你沼澤口味的感冒藥劑……”但是,想歸想,還是立即輕手輕腳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水裏在唱歌的金蛋合好之後取出,招過厚厚的浴巾,把人輕柔地從水裏撈了出來,用浴巾裹好,然後抱回了臥室。看著哈利在自己懷裏,朝自己拱了拱,輕聲發出幾聲含糊不清夢囈。西弗勒斯只聽到了一句,之後,就算再怎樣責備也說不出口了——

“人魚,不准偷走我的西弗……”

比賽的那天,天氣很糟糕,天空陰陰沉沉的,湖邊的風很大,和其他三個勇士不一樣,哈利穿著厚實的而精緻衣物,裁判們看著他,不由有些擔心,是不是哈利沒有弄清比賽的內容。看臺上擠滿了人,盧多•巴格曼和老巴蒂——在上個假期中,西弗勒斯救回了他,這個失敗的父親和他那在歧途上走得過深的兒子最終還是在薩拉查的勸說下和解了——正在解釋著他們的任務:下水去拯救他們最重要的人。

所有的參賽者都站成一排,哈利看著拉普拉斯活潑地向自己做了個發抖的搞笑動作,的確,比起自己,僅穿著一件單衣的拉普拉斯應該是有點冷,不過,不至於那麼誇張,因為德姆斯特朗的校區在寒冷的北極圈。然後是納威,他也是穿著一件單衣,看到哈利,對他勉強地笑了笑,然後有點擔心地看著湖邊,似乎在估計自己待會兒該從哪里下水比較好。最後則是穿著金黃色泳衣的媚娃後代,這位漂亮的小姐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了,希望水下的格溫蒂洛不要再纏著這位可憐的小姐了。哈利轉而注視著黑漆漆的湖面,想像著西弗在水下,睡在冰寒的湖水中,一定非常的冷……手不由悄悄撫上小腹——孩子,我好擔心西弗。

巴格曼和老巴蒂在選手中轉了一圈後回到裁判席,隨著他一聲哨響,觀眾席上立即群情沸騰,哈利擔心地第一個快步走向湖水,湖水在沾到他的鞋時,竟然自動分開,所有的人都驚訝地看著這個少年沒有半句咒語,沒有揮動魔杖,就這樣以自己強悍的魔力破開黑湖,一步步地走向湖底,整個觀眾席和裁判席都安靜下來,這一幕在魔法界也是絕無僅有的。其他三個選手也都呆滯地站在湖邊。

哈利走到湖底,他的身後是一條以魔力充斥的路,湖水被魔力排向兩邊,因為湖水乾淨所以兩邊的湖水仿佛形成了兩堵透明度極高的牆。哈利可以透過水牆看到湖底不一樣的景觀。哈利站在水中,口裏發出悠揚而美好的高音吟詠,高亢而明亮,聲音很飄曳很虛渺,眾人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曼聲長歌,讓人沉醉其中。

這就是赫爾加教授哈利的人魚祝頌,赫爾加在教哈利之前也沒有想到哈利的嗓音條件會那麼好,所以在教過之後一個勁地說道要哈利以後經常唱來聽。只要會唱人魚1祝頌的人,人魚們會將他視為異族兄弟或異族姐妹,會完成這個人的任何不過分的要求。

持續唱了2分鐘,然後哈利從原路返回,他每退回一步,身後的湖水就合上一步。過了一小會兒,人魚將西弗勒斯送了出來,一出水,西弗勒斯濕漉漉的躺在哈利的腳邊,哈利向那個送出西弗勒斯的人魚行了一個古老的禮節。然後,馬上給了西弗勒斯一個烘乾咒,這才蹲□子,在他的唇上親吻了一下,西弗勒斯這才睜開了眼睛。哈利對他笑了,將他抱在懷裏又是喂藥,又是檢查,好一陣子才消停。而整個觀眾席都傻眼了,有不少人沖著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對於“哈利•波特居然親吻普林斯教授(老蝙蝠)”這件事,顯然讓霍格沃茨的孩子們驚愕——即便他們知道兩個人的關係是魔法認可的伴侶關係。

而在哈利重新回到岸邊等時,其他三個勇士已經跳進湖中去尋找自己的珍寶了。

龐弗雷夫人給哈利送來了一條毛巾毯子和一杯咖啡,哈利立即給西弗勒斯裹上毯子,然後將他的雙手合攏用自己的手給他捂著。

“還好嗎?西弗?”哈利心疼地看著西弗勒斯發紫的臉,顯然,今天水下的溫度比哈利想像的要低的多,“要喝點熱咖啡嗎?”

西弗勒斯點點頭,哈利小心地端過咖啡,自己先嘗一口,溫度剛好,這才遞到西弗勒斯唇邊。如同曾經的未來在病床邊照看瀕死的他一樣體貼,西弗勒斯看著哈利的動作,這麼多年過去,哈利的體貼一直沒有變過。

“先喝點,回頭我再給你煮。”哈利知道這咖啡西弗勒斯一定不合口,所以他看西弗勒斯只是看著自己,以為他的意思是要自己煮。

西弗勒斯就著哈利的手喝了兩口咖啡,身體立即暖了起來。

“我很擔心你,西弗。”看西弗勒斯緩過勁兒來了,哈利立即又捂住西弗勒斯的手,小聲地說。

我知道,哈利。

西弗勒斯抽出一隻手將哈利的一縷因為忙亂而掉到眼前的長髮拂到耳後。

能夠得你一人,便是我最大的運氣。


198三胞胎

對於哈利來說,他並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曾經站在權力之巔的人都深深理解一句話——你若想做事,就不能看別人的眼色。當然,比起上一次哈利吼叫著讓人聽不懂的語言就讓龍交出了金蛋,這一次雖然哈利同樣僅僅一會兒就讓人魚們送還了他的珍寶,但是剛剛他那一手用魔力直接打開一條通道並步入湖底,還有那麼完美的嗓音……足以讓人欣賞到哈利本人的魅力。

西弗勒斯覺得暖和起來之後,哈利和西弗勒斯就走回湖邊為選手們備好的臨時醫療帳篷。哈利知道那些孩子不會那麼快回來的,於是一進帳篷就不知從哪里變出了一本書、一支羽毛筆和一本筆記,然後就旁若無人地看起來。而西弗勒斯則看到他看的剛好與魔藥有關,就湊了上去,兩個人一起靜靜地看書。哈利偶爾在筆記上幾筆、偶爾和西弗勒斯討論幾句。

“哈利,時間差不多了。”時間已經過去足夠長,大約有一個小時,西弗勒斯聽到外面的看臺上有一些騷動,於是提醒自己的伴侶。

“我想也是。”哈利說著收拾了自己的書,突然他們聽到了一陣非常驚恐的尖叫,哈利立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意外,和伴侶對視一眼,立即快步向外面走去。

才走到外面哈利就被躺在地上受了重傷的納威和輕傷的德拉科給嚇到了。

“怎麼回事,德拉科?”為了納威的安全,哈利建議了裁判組的幾個成員,讓德拉科成為納威的珍寶,並且給德拉科的昏迷劑是經過稀釋的,甚至德拉科在昏迷劑開始作用之後還被灌了一劑水下呼吸劑,足以讓他提前醒來立即擁有戰鬥力。

事實上,裁判組給西弗勒斯的昏迷劑也不是很多。要不是哈利生怕他凍著,他可以和人魚一起走上岸,而不是被吻醒。

“我們受到了人魚的驅逐。然後,碰上了一些水妖……”德拉科裹著毛毯一邊發抖一邊說。

“水妖?你確定?”哈利看著自己的老朋友,很驚訝地問。而過來查看的幾個裁判也立即明白了什麼。

“當然。”

哈利看龐弗雷夫人在處理納威的傷口,沒空管德拉科,於是立即從自己的袍子裏取出了小藥劑箱,挑了幾瓶藥劑丟給德拉科。

過了一會兒,哈利聽到了一陣水聲,歪頭一看,是拉普拉斯,他帶著他的耶誕節舞伴斯坦福小姐上了岸,斯查特茲和馬丁立即上去查看,哈利遠遠地看著那邊的情況,知道恐怕拉普拉斯和斯坦福小姐都傷得不輕。而馬克沁夫人則擔心地在岸邊走來走去,又是看時間,又是不時擔憂地看向湖面。終於,她有些受不了了,向裁判們走了過來,向她的老師求助。哈利也是十分擔心的,他一點也不想霍格沃茨因為這個比賽而有人死在這兒。

西弗勒斯看他擔心的樣子,捏捏他的手,俯身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哈利,我可不希望孩子以後長著一張憂鬱的臉。”

哈利挑眉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知道他擔心自己心情不好出什麼事情,於是,對他笑了笑:“沒事的,西弗,有他們在,要是還會出人命就實在是太遜了,對吧?”

這時候,裁判們討論了一下,立即讓傲羅下水去尋找布斯巴頓的勇士。

可是幾個傲羅下水之後似乎也遇到了麻煩,許久不見上岸。

這時,赫爾加皺著眉頭走到湖邊,對著湖吟誦了幾句。

“閣下在做什麼?”西弗勒斯不解地問。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赫奇帕奇是天生的自然溝通者?”哈利問。

“什麼?”西弗勒斯意外地問。

“千年前,斯萊特林以黑巫術著稱,拉文克勞是智慧術傳承者,格蘭芬多以白巫術和魔藥學聞名,亞圖斯提凡是以犧牲術出道,而赫奇帕奇是一個天生的自然溝通者——這就是霍格沃茨的五大創始人。”哈利笑了笑,對伴侶解釋道,“事實上,自然溝通這方面是亞圖斯提凡世家祖傳的本事,但是,由於貝克爸爸的家族被教廷圍剿,而貝克爸爸又被教廷養成了一個聖靈容器,所以他不具備成為自然溝通者的可能了。赫爾媽媽的出身僅僅是一個麻瓜的農戶家庭,她有一天因為和元素溝通不小心被人發現,差點兒被教廷拉去燒死,是路過的戈迪爸爸救下了她。然後就帶回了格蘭芬多家族。”

“我還真的不知道還有這樣的秘辛呢。”西弗勒斯說道。

“其實這不算秘密,你要是肯問阿修羅,他估計能給你說很多事。”哈利笑道。

兩人正在低聲而愉快地交流,這時候隨著一陣水聲,哈利的鼻腔裏突然被一種奇怪的味道佔領,這味道惹得胃部一陣抽搐,哈利感到一陣比一陣厲害的反胃感湧上來。他立即反身向一邊的看臺下走去,西弗勒斯看到他臉色突然蒼白,立即擔心地追了過來。

“哇……嘔……”哈利扶著看臺下的石牆,就嘔吐了起來。

這一吐便是天昏地暗,嚇得一旁的西弗勒斯一邊扶著他一邊一個勁地拍著哈利的背。

哈利終於把胃裏的食物吐得乾乾淨淨之後,西弗勒斯心疼地用自己的手帕,給哈利擦了擦嘴。

“怎麼回事?”西弗勒斯回身,看到幾個人魚把正在淌血的小女孩和已經失去知覺的傲羅上岸來。

“估計是那兩個女孩中有一個血統覺醒了……”吐完之後,哈利顯得精神萎靡,頭也有些暈,“我聞到了媚娃血的味道……孩子跟我抗議了。”

“還好嗎?要水嗎?還是什麼魔藥?”西弗勒斯緊張地問,要知道對懷孕的人來說碰觸媚娃的血可是會造成很大的傷害呢,不少家宅不甯的貴族莊園中,有不少孩子就是被這種東西害得沒法看到這個世界的。

“沒事,不過是遠遠地聞到了味兒,別擔心。這孩子可真敏感……哦,如果可以,給我杯水。”哈利說道。

“Jimmy,一杯溫水。”西弗勒斯立即對跟在自己身邊的普林斯家的家養小精靈說道。

幾乎立刻,Jimmy就端著一杯溫水出現在西弗勒斯面前。

“謝謝,Jimmy。”哈利接過杯子,立即漱口,漱口之後,又喝了兩口。

現在整個看臺的關注都放在重傷的納威和德拉庫爾姐妹身上,所以哈利嘔吐的事沒有人注意到。

“哦,哈利主人真是天下最好的主人,Jimmy相信小主人們一定會隨了哈利主人的性格的。”Jimmy感歎道。

“小主人們?”西弗勒斯細心而驚訝地問著自己的家養小精靈。

“是的,是的,Jimmy可以感覺到,哈利主人的肚子裏不單只有一個小主人的氣息……哦,Jimmy一定是最幸運的家養小精靈!Jimmy要把這個消息快點告訴老主人才行!”說完,Jimmy就立即離開了。

西弗勒斯和哈利都被這個消息震驚了,哈利將手撫上自己已經開始有點凸的小肚子,腦子裏一片空白。

下一秒,西弗勒斯立即小心翼翼地攬著哈利的腰,輕聲道:“看起來,似乎那孩子捨不得我們,又回來了……”

哈利一愣,又是感動又是驚喜,他知道西弗勒斯說的是他們失去的那個孩子。要知道他們沒有使用什麼生子魔法,本身能兩次懷上就是非常大的驚喜了,這次居然不是一個。雙胞胎在人口稀少的巫師界就是一個讓人羡慕的存在。哈利傻笑著,笑著笑著,眼淚止不住地就落了下來——

“哈利?”西弗勒斯不知所措地看著哈利落淚的樣子,“哪不舒服嗎?還是……”

“哦……”哈利趴在西弗勒斯的頸窩將眼淚蹭在他的袍子上,“西弗,我想我真的是無可救藥的愛你……”

第二項比賽就這樣結束了,除了哈利和西弗勒斯所有下水者都或多或少地掛了彩。在赫爾加和人魚溝通過之後,大概可以猜測出發生了什麼——

納威用了納西莎給他的水下呼吸劑,很順利地找到了德拉科,然而,在回程的時候不知道哪里來的幾隻水妖被納威的體質激怒了,於是不幸降臨了。為此,納威估計得在醫療翼裏躺上一個半月。

而拉普拉斯呢?用了變形咒之後,他是第一個找到人魚的,然而在他救回斯坦福小姐時,他不幸踩到了一個小人魚於是人魚們將他進行驅逐,在驅逐中他迷路了。於是誤闖了巨烏賊的領地,遭遇了烏賊的攻擊。

至於芙蓉,更是悲慘,泡頭咒相當不錯,然而一下水就遇到了出來覓食的格溫蒂洛。之後回程的時候,運氣也忒差了點——碰到了被納威激怒水妖,它們把芙蓉當成了納威的同夥了。於是兩位德拉庫爾就擺脫不了悲慘了。傲羅們下水之後,好不容易才發現了已經受傷並嗆水昏迷的德拉庫爾姐妹結果為了救人不得不覺和水妖歸生了衝突,最後還是人魚們把他們送上岸的。芙蓉不得不在醫療翼裏呆兩個月,不過,她的妹妹加布麗卻是因禍得福開始血脈覺醒了。

哈利沒有到醫療翼,而是被叫到校長室去了。

戈德里克和薩拉查在那裏等著他和西弗勒斯,因為哈利要檢查一□體——這是事先就說好了的。而當兩個爸爸聽說了家養小精靈的感覺之後,立即對哈利用了一個檢測咒,然後看著回饋出來的三道光芒,兩個見多識廣的霍格沃茨創始人也嚇了一跳——

兩道金色加一道銀色!

他們看著哈利的眼神不由詭異了——

“孩子們健康嗎?”哈利看著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的臉色,猶豫地問出口。

“哦,當然不,小鬼頭,看看這沒有任何黯淡的光芒,就知道孩子們非常健康。”戈德里克回過神來說道,“還有,小鬼頭、西弗勒斯,恭喜你們,即將迎來兩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哦,這可是魔法史上非常罕見的!你們真有能耐!”

……

兩個准爸爸撤底傻了眼!

三個?三胞胎!

倒底是誰的能耐啊?


199情報•孩子氣的西弗勒斯

這是一座黑夜中的大墓地,一株大紫杉樹以及更遠處的一座小教堂的輪郭依稀可見。一座小山聳立於左邊。山邊有一所漂亮的老房子,遠處還有一座小教堂。

這裏是小漢格頓。

時間已是深夜,整個小村子的人早就已經進入熟睡。在寂靜中,小蟲子的鳴叫顯得格外清晰,而在村子的某個街角,儘管沒有風,卻似乎發出了沙沙聲,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人突兀地出現在那裏。在那個街角,他停頓了一下,似乎辨別了一下方向,然後他迅速地向某個方向快步行去。如同一個幽靈,很快地飄過了村子一家又一家的視窗。最後進入了北邊的一座林子。

“克勞奇!你怎麼這樣晚?”這個黑影最終停在了林子裏的一個隱蔽的山洞外,這時,一個尖銳的女聲從洞口邊傳來。

“我沒有必要向你報告,萊斯特蘭奇夫人!”黑影非常傲慢地說。

“你!”一個女人蓬頭垢面,全身瘦得就好像一具骷髏,她抽出魔杖指著克勞奇。

“住手,貝拉!”一個尖銳的聲音從黑暗的山洞裏傳了出來。

“可是,主人……”女人很不甘心。

“你們都是我最忠心的朋友,我們現在正處於最艱難的時期,更要精誠團結。”那個尖銳的聲音說道。

“是,主人。”女人十分恭敬地說。

“那麼,我親愛的小巴蒂,你查到了什麼有價值的情報?”那個黑暗中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刻意的慵懶。

“讚美你,主人。關於霍格沃茨的新校長的來歷,我至今沒有什麼線索……”小巴蒂•克勞奇說道。

“廢物!”一旁貝拉特裏克斯罵了一句。

“噤聲,貝拉,我想,既然是隱世者就一定很難查,你不是也沒有從那個女孩的記憶裏讀到什麼嗎?那麼,小巴蒂,其他的消息呢?我相信你不會一無所獲吧?如果是那樣,我就要考慮該如何懲戒你了……”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主人是否有興趣……”小巴蒂猶豫地說道。

“是什麼呢?”

“主人,您知道德國的格林德沃吧?他現在和波特家走得很近,據說,他的姑婆是從波特家嫁過去的。”小巴蒂顯得有點局促。

“不要緊,他不過是在尋求合作方罷了,只要我殺了那兩個所謂的‘救世主’,他就只能選擇我了。”黑暗中的男聲自鳴得意。

“是的,當然,您是偉大的黑暗公爵。”小巴蒂奉上一句好話,“不過,我要說的不單是這個,而是,格林德沃在一次閒聊中說起的一件事。”

“是什麼呢?我親愛的朋友。”

“據他說,波特在三年前于霍格沃茨發現了一件寶物。”

“寶物?”

“是的,據說是在城堡八樓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的屋子發現的,可是我記得那裏並沒有什麼屋子啊。”小巴蒂說道。

“我的朋友,霍格沃茨有許多秘密呢。”

“是的,主人。”

“那麼,繼續你有趣的故事,寶物是什麼呢?”

“一個冠冕,而且據考證應該是拉文克勞的智慧。”小巴蒂帶著一絲獻媚地說,“我記得主人很熱衷於收集魔法物品……”

“鑽心剜骨!”一記紅光從黑暗中射出,沒入了小巴蒂的身體。

“啊……”小巴蒂被鑽心咒擊中,倒在地上抽搐著,“為……為……什麼……,主人?”

“身為僕人不該揣測偉大的伏地魔的愛好!”黑暗中傳入了伏地魔狂妄的話語,然後才停止的懲罰,“你可以走了。”

“是……是的,主人。巴蒂告退。”

說完,小巴蒂忍受著鑽心咒的餘韻,就立即幻影移形。

而彼得和貝拉特裏克斯屏氣凝神,他們知道主人非常生氣。

過了很久,黑暗中傳來了一陣令人不適的陰沉的嘶嘶聲,之後,伏地魔打發了彼得,讓他去弄些水。在彼得離開之後,他才用十分陰鷙的語氣說道:“貝拉,我可以相信你嗎?”

“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

“那麼,貝拉,我給你幾個任務,你替我去跑一趟。”

“是!”

……

時間已經進入4月底,哈利的所有課程從第二個項目之後就都沒有上了,包括首席的職責都移交給了西弗勒斯。因為,西弗勒斯擔心他。而且自從那天在湖邊嘔吐之後,哈利的嘔吐生涯就開始了,基本上吃了吐,吐了再吃。這讓哈利的日子非常不好過,最後還是西弗勒斯去查了一下普林斯的書庫,用自己的血調上鳳凰眼淚給哈利喂了一星期才讓哈利的嘔吐症狀好了很多。現在只要不是特別討厭的味道,哈利都不會有問題。

三個孩子讓他身體一天比一天重,而這讓他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所以,西弗勒斯勒令哈利好好休息。有了院長愛人的放水,又有爸爸媽媽們的照看,哈利只得“兩耳不聞窗外事”地在地窖窩居了。當然,也不是完全不動的,因為對孩子們不好。比如在西弗勒斯去上課的時候,他在地窖裏收拾收拾屋子,掃掃地;比如,每天早餐之前和晚間吃好晚飯之後,西弗勒斯會陪哈利去禁林散步;比如,週末的時候,有西弗勒斯陪著對肚子施一個乎略咒,然後去霍格莫德逛逛。

偶爾,西弗勒斯會把德拉科他們帶到地窖呆一會兒,哈利會聊著聊著就打起盹來,然後等他醒來就在西弗勒斯懷裏,而他的朋友們早就作鳥獸散了。西弗勒斯每星期都會要他三到四晚,讓他和孩子都不需要擔心需要問題,同時擁有安全感。

他還記得,有一次看到自己鼓起的腰腹,他有些挫敗地問著西弗勒斯:“西弗,你對現在的我還有興趣嗎?”

西弗勒斯並沒有立即回答,他吻了哈利的肚子,又吻了哈利的嘴唇,然後拉著他的手摸到了那發硬的下-體上,在他面紅耳赤的時候才低笑著說道:“呵呵,你隨時隨地都能讓我變成不知節制的野獸,別懷疑自己對伴侶的吸引力……”

“哈利,今天上午孩子們乖不乖?”在哈利甜蜜地回憶時,西弗勒斯已經完成了上午的教學,拿著學生們的作業走了進來。

“還好,沒有再踢我。”哈利站起來,把剛才還在番看的書籍放到一邊,然後倒了杯水在西弗勒斯整理完手上的作業又給自己施了兩個“清理一新”才走到哈利身邊時,遞了上去。

西弗勒斯像個孩子似的趴在哈利的肚子上聽著動靜,哈利笑著摸摸他的黑髮:“有點出油了,西弗,下午回來該洗頭了。”

“知道了。”西弗勒斯回應道。

哈利想起一個月前,孩子們第一次動時的情形。他第一次知道這個男人孩子氣的一面——

那天下午,西弗勒斯上了三年級的魔藥學之後回來,一邊向哈利抱怨格蘭芬多的那些“小芨芨草”又弄出事故了,一邊不著痕跡的將哈利引至沙發上將他抱至雙腿上。哈利靜靜地聽著課堂事故的始末,然後輕輕地給他捏捏肩膀,讓他好受些。

“……你說,我扣分扣得是不是太少了?”西弗勒斯說了這一句。

哈利當時的肚子已經有一般孕婦六個月那麼大了,他正想說說自己的評論時,突然,一種若有若無,像是蝴蝶在扇動翅膀似的感覺讓哈利愣了愣,然後哈利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肚子,對西弗勒斯說:“好像剛才孩子動了。”

西弗勒斯有點反應不過來地愣了一下子,然後眨巴了幾下眼睛。

“什麼感覺?”西弗勒斯立即撫摸了一下哈利的肚子問道。

“嗯,好像是蝴蝶在扇動翅膀一樣不怎麼明顯。”

“哈利,他們剛才真的有動?”

“不是錯覺,西弗,絕對不是。”哈利說道,“孩子們會動了,真的。”

然後一個晚上,西弗勒斯把那些作業丟給德拉科,而他自己則趴在哈利的肚子上,等了一個晚上,結果孩子根本不給他面子。

而西弗勒斯卻開始樂此不疲,作業什麼的就有德拉科在,反正那個老小孩做了那麼多年的魔藥教授,判判作業,不是他份內的事嗎?於是,就這樣西弗勒斯光明正大地壓榨了他可憐的教子。

然而,讓西弗勒斯真正感覺到孩子們在動,則是半個月之後了。

那時,哈利正在西弗勒斯懷裏看書,西弗勒斯也在看書,但一隻手卻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哈利的肚子。

“嗯!?”某一時刻,放在腹部的手僵硬地頓了一下,斯內普不可思議的看向同樣驚訝的哈利,“他剛才……動了嗎?”

哈利也有點不確定,之前幾次都沒有這麼明顯過,這是不是代表著孩子們已經能夠向外人宣告他的存在了?哈利也將雙手按在腹部斯內普的手上,有些期待地等著,三個孩子似乎也像是感知到了兩人的期待般,在下一刻不知是哪個又輕踢了一下哈利。

“哦,有點疼,西弗,感覺到了嗎。哦,孩子們正在向你打招呼呢。”哈利似真似假地斜睨了一眼呆滯的自家伴侶。西弗勒斯這才恢復了過來,只是眼睛仍舊沒有從哈利隆起一團的腹部離開。

“哈利……”西弗勒斯摸了摸那微微隆起已經消下去的地方,“很疼嗎?”

“還好。”哈利小聲說道。

“不許欺負哈利,不然,你們出來了……”西弗勒斯威脅著孩子們。

而哈利不由失笑,這個西弗勒斯,還真是孩子氣唉,這才幾個月呀,就這麼威脅上了……

不過,更多的卻是一種感動。一種被捧在手心裏珍惜著的感覺。


200院首的求助

捧著一本書,哈利坐在地窖的沙發上細緻地讀著,這是一本關於魔力應用的筆記,是屬於佩利弗爾莊園的私藏。哈利對佩利弗爾的書庫相當地感興趣,尤其是在看了魔靈伊姆霍特普送來的書目之後,他就做出了一個決定,想法子看完這些書。事實上,不只是哈利對這些私藏感興趣,就是羅伊娜也對這些書非常感興趣,於是,哈利有好東西自然和媽媽分享了,這讓羅伊娜總是威脅他家小蝙蝠要對哈利好一些。於是,該隱這些日子可是一天三封問候信,大有朝模範教父發展的趨勢。

西弗勒斯坐在他的辦公桌後,批改著小芨芨草們的作業。畢竟他才是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總是麻煩教子,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所以,在哈利看書的時候,他就改點作業。當然,為了保持愉快的心情陪伴哈利,他將最容易讓自己生氣的格蘭芬多的作業交給了德拉科,德拉科知道現在是特殊時期,所以自然是沒有二話的啦。

比起其他的懷孕者,哈利的要求簡直就少的可憐。這讓很多人感到不可思議,要知道他們都已經做好了隨時被無理取鬧的準備。然而,哈利卻表現得幾乎和沒有懷孕時一樣恬淡,除了有時候表現得粘人了一些。這讓大家都是十分意外。於是有一天,德拉科就被派到地窖來和哈利聊天。

在聊了一些過去和未來的事之後,德拉科開始悄悄地接近主題:“哈利,我可還記得潘懷著斯科皮的時候,可沒少折騰馬爾福莊園的家養小精靈和我。可我聽教父說,你根本沒有這類行為,所以,我今天來是想向你求教來的。”

哈利笑了笑,啜飲了一口紅茶。然後將杯子放回桌上,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德拉科,你覺得對一個連阿茲卡班的牢飯都能夠面不改色地下嚥、常常一整個月只靠啃魔藥材料充饑、或者經常只喝營養藥劑度日的人,面對現在好吃而營養,甚至經常換菜色的食物,還有什麼可以抱怨的?還是說,你覺得我應該對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朋友、伴侶和家人隨意發火,只為了一點點小小的不舒服?”

“呃……”想到哈利曾經的那些苦,德拉科沉默了。

“德拉科,我無法做到讓自己折騰爸爸媽媽和西弗的事來,說到底,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家,我比任何人都要珍視我的家人、愛人、朋友,我捨不得他們為我煩心、為我忙碌。沒有人比我更明白現在我有多麼幸福、多麼滿足。”哈利的話讓人為他心疼。

而德拉科把這段話轉述給西弗勒斯和巨頭們時,他們都沉默了。薩拉查甚至敏銳地問了德拉科:“牢飯?哈利吃過牢飯?”

“是的,那時候,他在阿茲卡班用死囚做活體實驗,常常和犯人們吃一樣的飯。”德拉科回答道,“有幾次,我因為特別行動需要經費時去了阿茲卡班讓他批手令才發現的。那時已經是3點多了,他剛剛記錄完一個實驗的反應,估計是餓的受不了了,才找了牢飯來吃。”

“你知道他經常這樣子?”戈德里克問。

“是的,不單是我,他的那個教子也知道,他的教子還經常讓家養小精靈送飯。可是,他經常是心血來潮就跑到阿茲卡班去弄活體試驗。所以,經常是在找不到他了,才知道人在阿茲卡班。”德拉科苦笑。

“好了,你知道怎麼才能弄到阿茲卡班的牢飯嗎?”赫爾加問道。

“聽說,普林斯家的管家小精靈和阿茲卡班的伙夫小精靈很熟悉。”德拉科說道。

於是,Jimmy被叫了來,要求它弄一份原汁原味的牢飯來。

巨頭們和西弗勒斯看了牢飯,都表示了歎息,不要說咽不咽得下去了,光是看到都覺得反胃。他們明白了哈利上一世沒有人管制的時候的狀態,也明白了這個據說讓人非常恨的同時也非常尊敬的猊下有多讓人心疼。他甚至不敢折騰別人,即使知道自己即使折騰也會讓人甘之如飴。

……

“哈利,”西弗勒斯改了20份作業之後,從辦公桌後面起來,來到伴侶面前,“該起來走走了。”

“嗯,西弗,爸爸媽媽他們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轉移孩子們?”哈利一邊吃力地站起來,一邊問道。

“怎麼?已經受夠他們了嗎?”西弗勒斯笑著打趣。

“西弗真壞……”哈利皺著臉,笑駡了一句。

“好,我壞。”說著,他輕輕地吻了一下哈利的臉,“薩拉說,下月中旬就差不多了。”

“西弗,我們晚上去禁林看看阿麗諾爾吧?孩子們似乎很喜歡它。”哈利一邊扶著腰在房間裏慢慢走著,一邊說道。

“好吧,如果是你的意願。”西弗勒斯一邊小心看護,一邊說道。

兩個人在地窖裏過著甜蜜的二人世界,對於哈利來說,這樣的日子再美好不過了。走了一會兒,哈利就有點累了。於是西弗勒斯重新扶他坐下,這次卻是坐在西弗勒斯的懷裏。

“哈利,賜福藥劑已經做好了,”西弗勒斯說道,“還得沉澱一陣子。”

“嗯,”哈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那麼,孩子們的名字你想好了嗎?”

“還沒,你有什麼要說的嗎?”西弗勒斯問。

“沒有,只是隨口一問。”哈利笑著接過西弗勒斯遞過來的點心。

正吃著點心,突然壁爐裏火光一閃。

“西弗勒斯還有小鬼頭,我們和李斯德林女士、莫爾紮克先生、佐羅拉先生,將在五分鐘之後拜訪地窖。”壁爐裏傳來了貝克雷爾的聲音。

然後壁爐裏的火光就消失了。

哈利意外地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問:“什麼事情竟然讓聖芒戈的三個院首都出動了?”

“不知道,沒有聽說發生了什麼事。”西弗勒斯也是一臉疑惑。

他們整理了一下屋子,哈利用魔法又加了幾座沙發。然後坐在沙發上等著客人們的拜訪。

貝克雷爾剛才說了哈利,就是提示哈利不需要回避。過了一會兒,五個人一個個地從壁爐裏走出來。

“啊,小鬼頭,孩子們今天有調皮麼?”赫爾加一過來就立即問道。

“今天倒是還挺安靜的,估計是西弗在這兒,他們比較乖。”哈利摸摸自己的肚子。

“要好好吃飯,有什麼需要就提,別和西弗勒斯客氣。這孩子們可有他一半的。”貝克雷爾也說。

而他們身後的三個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沒有乎略咒掩飾肚子的哈利,都被嚇了一跳。

“這……”

“哈利懷孕了。”西弗勒斯在一旁解釋道,“你們,有事?”

“呃……”三個院首面面相覷。

“還是我來說吧。”赫爾加說道,“他們是來找小鬼頭的。”

“找我?”哈利立即反應過來,“可是有棘手的病人?”

“嗯,今天上午有人送來一個病人,中了惡魔的祝福和怨神的詛咒。”莫爾紮克說道,“也許還有其他的七八個咒。”

“所有的人都診斷說他死定了,所以我們想到了你。”佐羅拉說道,“你或許是他最後的希望。”

“可是,看來,你是不能出手了……”李斯德林說道。

“呃,可以告訴我,如果僅僅是因為這個,你們應該是不會一起來的吧?”哈利考慮了一下說道。

“他的爺爺曾經救過我父親。”莫爾紮克說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幫他。”

哈利考慮了一下,然後有些猶豫地說道:“你們也看到了,我現在的狀況不太好。”

“雖然有些為難,但是,我們希望你至少去看一眼,要不裏森真的很為難。”佐羅拉說。

“事實上,小鬼頭,你也認識這個患者的。”赫爾加說道。

“是誰?”哈利問道。

“比爾•韋斯萊。”貝克雷爾說道。

哈利一聽,愣了一下。前世似乎沒有這件事才對啊?猶豫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西弗勒斯知道他有些意動,同時他也知道哈利最近悶壞了,於是捏了捏他的手,道:“這是你的決定,想去就去吧。需要什麼,我會幫你的。”

“我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我到聖芒戈去,另外,如果我能治療,我希望能夠有一個由我挑選的成員組成的醫療小組一起過來,我要求對這個小組有調配權。”得到伴侶的支持,哈利立即決定道。

“人和家屬還有他的同事現在都在醫療翼。”裏森•莫爾紮克松了口氣。

“怎麼這麼快?”哈利失笑。

“其實早上就過來了,只是不是沖著你來的。”李斯德林女士說道。

“那麼,走吧。”

於是,一行人就從大門出去了。

這還是哈利第一次以顯懷的樣子出現在大家面前,路上遇到的小動物們都是兩個多月以來第一次看到哈利。全部被哈利嚇到了,於是一路上,赫爾加揀了十多隻小動物才到達醫療翼。哈利很無辜地看著醫療翼有可能再一次爆滿的情形,想給自己施一個掩飾咒。

“算了吧,總要讓人知道的。”西弗勒斯制止了哈利的行為。

“嗯。”哈利想想也是,於是他就這樣走進了醫療翼。

醫療翼裏,亞瑟正在安慰著哭得天昏地暗的莫麗,韋斯萊家的孩子們一個個全部都不知所措地看著床上躺著的大哥,最小的金妮也只知道哭了。

哈利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大家都驚訝地看著他那極大的肚子。

“哦,哈利,才兩個月多不見吧?”斯查特茲問道,“你給孩子吃了什麼,長得這麼快?”

“等等再說,我先看看病人。”哈利立即說道。

哈利這麼一說,所有人都讓開了路。


201著手救人

一邊走上前,一邊取出一雙手套,哈利戴上手套,然後甩了一打改良型測試咒下去,幾道灰色的光芒出現,然後又是幾個紅色的數字從比爾•韋斯萊身上出現。哈利看到紅色的數字,臉色變得凝重了下來。

“怎麼樣?”莫爾紮克小心翼翼地問。

韋斯萊夫婦的眼中也升起一絲希望,他們緊張地看著哈利,可以說,他們的長子的性命完全在這個和他們小兒子一樣大的孩子身上了。

“我相信早上他的狀況絕對沒有這麼糟糕。”哈利說道,“西弗,我需要吊命的強效生命守護劑。我在第一個專案開始前有製作過三支,如果你沒處理掉,應該在藥劑櫃的最上層。還有,多帶點常用的其他藥劑過來。鑽心咒緩釋劑、解毒劑之類的,我懷疑他對上過食死徒,你對那些瘋子的常用手段比較瞭解,該要什麼藥劑多拿點。把德拉科一起帶來。”

“好,你自己小心,我這就去。”西弗勒斯說著就走了。

“生命守護劑喝下去以後再看,情況不會比現在更壞了。”哈利說著走到一邊找了張椅子坐下。

“你有多少把握救好他?”安娜問。

“你們覺得呢?”哈利反問,“他身上我可以檢查出三個鑽心咒和一個神鋒無影,嗯,嚴重燒傷和骨折……甚至未知名的毒……有點像蛇毒,啊,失血過多的情況下觸動了古靈閣的惡魔的祝福和怨神的詛咒……可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惡魔的祝福和怨神的詛咒竟然因為毒素形成了一個相生的循環體。很巧妙地消耗著他的生命力,我想,貝克爸爸應該也看過他的情形……”

“是的,但我們束手無策,無論先解決哪個,另一個都會直接完全吞噬掉他的生命。”貝克雷爾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的確……”哈利思考著方案,手則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即使救活了,也是要大量的藥劑支持,恕我直言,韋斯萊家本就不寬裕,不如不救。”斯查特茲將自己冷漠的一面展露出來。

“不!求你們,救救他,救救我的兒子,他才23歲啊……”韋斯萊夫人哭叫道,“鄧不利多,求你,救比爾……”

鄧不利多看了看冷漠的斯查特茲,想說點什麼,但無奈,這的確不是他的強項。而且連四巨頭都已經說沒有辦法了,他能夠說什麼?他為難地看著這個母親向他求救,只得沉默地閉上了眼睛。

斯查特茲故意非常大聲地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對於這個從小就不知道他存在的血親的感覺,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更何況在他看來,這個人害得他最敬愛的父親自囚半生。雖然為了父親斯查特茲不能和他對著幹,但能看到他如此為難,在忠誠的信徒求助時如此無奈,對於斯查特茲來說,是非常快慰的一件事——他想,回去之後一定要和馬丁喝一杯。

“我想知道他是怎麼傷成這樣的。有目擊者嗎?”哈利問。

然後哈利聽著幾個古靈閣職員七嘴八舌地說話,直到西弗勒斯拎著藥劑箱帶著自家教子重新回來時,哈利也大致明白了其中的來龍去脈——

比爾•韋斯萊,前年從埃及調回英國,因為羅恩闖禍之後在家休息的原因,韋斯萊夫人覺得自己有些力不從心,所以,讓長子回英國一邊上班一邊管束弟弟。身為一名解咒師,昨天晚上剛好是他帶隊值班。他半夜去上廁所,然後大約二十分鐘之後,大家聽到他的尖叫,大約內容是:“來人呐!有人闖入古靈閣了!”之後,大家就順著聲音跑了出去,在十分鐘後找到了他,卻發現他人已經不成樣子地倒在了古靈閣的保護陣中了。而或許是因為他的高叫,古靈閣沒有失竊。

“哈利,你要的是這個嗎?”西弗勒斯拿出了一劑呈現出漂亮嫩綠色的藥劑。

“沒錯,西弗。”哈利點頭,然後看向德拉科,說道,“德拉科,我現在的狀態不允許我碰觸任何藥劑,西弗對魔容單位的理解還不太多,所以……”

“我就是個苦命的。”德拉科故意露出一個苦笑,“不過能有幸看到你創造奇跡,並成為參與者之一,我的榮幸!”

“行了。”哈利點頭說,然後看向其他人,“我確實有一個方案能夠救他,但是成功率只有三成。而且,我需要一個小團隊。方案過程很複雜,甚至稍有不慎就會沒辦法再救。事不宜遲,你們決定吧。”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尤其是韋斯萊的兩個家長,剛才還非常希望有人能夠出來力挽狂瀾,救救他的兒子。但是,此刻在有人明確告訴他成功率只有三成的情況下,韋斯萊先生則猶豫了。亞瑟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和兩個成年的兒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莫爾紮克叔叔,最後看了看鄧不利多,他希望其中有人能夠幫他做出這樣一個決定。

“爸爸,不會有什麼比現在更糟了。”說話的反而是他們還差一個月才成年的雙胞胎之一,看父親遲遲不下決心,他們倆很著急。

“是的,爸爸,喬治說的對,三成機會也是比讓比爾等死要好得多。”弗雷德也贊同道。

“莫麗……”亞瑟仍舊猶豫。

“求你救他,波特先生,韋斯萊會記得你的好的,永遠不會忘記你的恩惠的。”反而是韋斯萊夫人一下子就來到哈利面前,跪了下來,哭著請求,“即使只有三成機會,請出手,求你了。這是我們的長子,求你救他,求你……如果失敗,也不怪你……波特先生,求您……”最後,這個夫人對和他的小兒子一樣大的哈利甚至用上了敬語。

所有人都被這個母親的求救感動了,哈利沉默了一會兒,失神地摸摸自己的肚子,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夫人,您是一個偉大的母親,讓我想起了我的生母,她也曾在伏地魔面前求他放過我……我也很珍惜我的幼崽們……”

“哈利,你倒底要不要開始救人啊?”德拉科看哈利情緒化了,立即提醒。

“嗯。那麼,德拉科,把生命守護劑兌到30魔容單位,每半小時喂三分之一。”哈利說道,“然後,西弗,把治療燒傷的魔藥給龐弗雷夫人,給比爾•韋斯萊外用。另外,德拉科,喂完第一次生命守護劑並開始生效之後,給他喂一劑鑽心咒緩釋劑。”哈利說道,“其他人沒事先出去等。羽毛筆飛來,羊皮紙飛來,墨水飛來。”叫來了三樣東西之後,哈利在羊皮紙上寫下了五個名字,然後遞給三個院首,“這幾個人在聖芒戈裏,無論他們是做什麼工作的,希望你們把他們立即找來。”

“好的,我這就去。”佐羅拉說道。

然後,哈利又皺眉在羊皮紙上寫劃著。很快,寫了一整張的羊皮紙。

“西弗,可能地窖的材料不夠用,不過我想莫爾紮克院首會願意幫忙。”把一張配方遞了過去。

西弗勒斯接過,看著,眼睛裏迸發出光芒來,看著哈利,哈利也對他笑著。西弗勒斯走到哈利面前:“我知道了,我去配。但是,你要答應我,保護好自己。”說完,得到了哈利點頭作為回應之後,他立即興奮地拿著藥劑製作步驟向地窖走了。

哈利一邊拿了零食吃,一邊等待人和東西到齊。

“可以給我們說說你的方案麼?”李斯德林女士問道。

“因為中毒的原故讓那兩個詛咒形成了一個相生相剋的迴圈,所以既不能一下子就將毒拔出,解除詛咒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叫來的這五個人一個是護士,但他對溫度相當敏感,還有兩個是配藥師,雖然名不見經傳,但他們在辨別顏色和味道有很好的天賦,他們將和德拉科合作,配製大量有用的藥劑。最後一個,是一個掃地工,但據我所知,他研究了很多魔法源陣,他將為我們監視和預測可能發生的詛咒變異。因為,一旦在過程中發生變異那就代表著失敗了。”哈利說道。

安娜•李斯德林女士對於護士和配藥師還算接受,但對於掃地工就有點抵觸了,她皺了皺眉,勸說道:“聖芒戈也有這樣的人才的,比如伊利丹小姐,你確定這個人會比伊利丹小姐更好?”

“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哈利也不多說,只有些笨拙地走到比爾身邊,“他還需要大量合適的鮮血,所幸他是韋斯萊家的要不然還真是麻煩。德拉科,喂完藥去測試一下他和他的家人們之間的血溶性。”

“是的。”德拉科知道這次哈利找來的人都是曾經的未來在聖芒戈哈利的特別小組中工作的人,這些人曾經的未來都會跟著哈利。作為聖芒戈首席醫療師,哈利除了能夠使用聖芒戈的魔藥材料庫和病例資料庫之外,還有權組建一個掛著聖芒戈名義、卻隸屬於他自己的醫療研究小組。

當年這個小組的成員每一個都是熠熠生輝的天才,這些人卻只對哈利一個人效忠,因為,他們都有壞脾氣,只有哈利能震得住他們。

德拉科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向哈利做了個鬼臉,哈利笑了笑。

是的,他之所以答應救人,不單是有機會救好患者,為自己的寶貝們積福。還有一個目的——他該為自己網羅人才了,為了畢業之後的一些研究工作。


202分配工作•巨頭們的安排

很多年以後,人們對於波特和馬爾福的眼光都是歎為觀止的,只要是他們看好的人才,那絕對是最一流的人物。沒有人知道他們看人為什麼總是那麼準確,人們猜測是因為波特有預言家的天賦,而馬爾福是波特的好友,自然和波特接觸久了也被培養出這類天賦了。

很快,佐羅拉院首就帶著五個人走了進來,然後哈利要求和這五位單獨聊聊,於是,龐弗雷夫人把自己的小辦公室讓了出來,哈利帶著五個人走進了小辦公室。當然,他的身邊還留下了非常想看戲的德拉科。這五個人一到達就十分驚奇地看著哈利和他的肚子,當他們知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HP大師時,都呆若木雞了。雖然近期的《預言家日報》已經告訴了他們HP大師的身份,但是,沒有人告訴他們什麼時候這位大師已經有了伴侶,並且懷孕了。同時,他們猜測這孩子看起來馬上就要分娩了。

“很高興見到你們,我叫哈利•波特。”哈利微笑著說道,在一旁的德拉科看著這幾位呆滯的樣子,沒有人能夠體會德拉科此時的心情,那是一種既想哭又想狂笑的感覺,主要是想到在十多年後,這幾個人真正成名的時候,他們就絕對不可能露出這樣的表情。

“呃,波特先生,您找我們來,可有什麼事?”其中年紀最大的是那個掃地工,他叫埃米爾•洛薩。

“洛薩先生,”哈利溫和地說,“我之所以找你們來,自然是看中你們的能力,希望你們能夠幫助我救救那位先生。”

“能力?波特先生,恕我直言,我並非聖芒戈最優秀的護士。”那位男護士有些忐忑不安,他在聖芒戈僅僅工作了兩年,深知在聖芒戈排資論輩相當嚴重。

“哦,金先生,不要妄自菲薄,據我所知,您畢業於赫奇帕奇學院,對與人溝通很有自己的看法,另外,您在感知溫度和人的情緒方面十分敏銳。這樣的護士,要不了幾年,我想聖芒戈的首席護士長絕對是您的囊中之物。”哈利•預言家•波特發揮起他的“預言天賦”,“當然,事實上,如果您現在就加入我的小組,那麼自然算是提前坐上這個位置了。”

“那麼,我呢?”那個年輕的聖芒戈陣法結界師問道。

“布林雅•安多奇,據我所知,從您在霍格沃茨學習時,就開始研究陣法結界之間的快速變化,能夠見到您,是我的榮幸。安多奇先生,我非常意外,您在這幾年竟然沒有繼續您的研究。”哈利隨口說出自己的讚賞和疑惑,“還有您,洛薩先生,我想,研究了很多魔法源陣的您,在預判方面恐怕比伊利丹小姐要敏銳得多。至於你們兩位,林肯先生以及烏斯特先生,我的伴侶,普林斯先生有給我提到你們,作為為數不多的,他認為有點兒腦子的學生。”

五個人都驚訝地看著哈利,因為不同的理由,但是既然來了,總要瞭解一下發生了什麼。哈利簡單地向他們解釋了他們的任務,然後幾個人開始討論並修正哈利提出的方案。哈利的務實、專業的態度讓他們五個覺得非常舒服。

“你們各自的任務都明白了嗎?”

“是的,我的任務就是監控水溫,防止患者在過熱的溫度下死亡。”金非常明白自己的能力將大放異彩。

“我的任務則是將您需要的法陣佈置好,並進行快速切換。”安多奇也說道。

“我和馬爾福的任務是隨時將浴缸中的解毒劑調整到最合適的濃度。”林肯有點擔心地說道。

“我的任務就是監視魔法源陣,並進行預判。”洛薩對於這個少年給他提出的任務非常感興趣。

“呃,我能不能換個任務?和普林斯教授一起配製藥劑……哦,梅林,我還能活到明天嗎……”烏斯特的臉色都白掉了,他才剛剛畢業3年啊,居然又這麼回到了恐怖的普林斯教授手裏了。

“放心,有哈利在,我保證你能夠看到明天的太陽的。”德拉科露出了一個假笑來。

“但是,最主要的問題在於解決兩個詛咒,波特先生已經有辦法了嗎?或者已經有了解決的人選了嗎?”洛薩知道這兩個詛咒都不是非常好解決。

“這個自然有人做,我已經有了最合適的人選。”哈利說著,露出一個笑容。

“既然如此,那麼什麼時候開始?”安多奇問道。

“安多奇先生,你的任務可以從現在開始。”哈利拿出了幾張羊皮紙都是他剛剛畫出來的陣法,“下面有數字,代表著次序,你先看一下,如果在轉換問題上有任何不明白的,可以問我。”

“當然,聽說HP大師製作過很多讓人驚歎的煉金術珍品。”安多奇認真地看著那幾個法陣,不得不說,只有在法陣上有很高的造詣的人才能這麼熟練地畫出如此一個法陣分解變化圖。

然後幾個人從小辦公室裏出來,比爾•韋斯萊身上的灼傷和神鋒無影的切割傷,已經被魔藥治好了。

哈利向龐弗雷夫人表示了感謝,然後用魔法變出四道帷幕將比爾圍在其中。讓德拉科把比爾的病床變成浴缸,之後,他讓金照顧比爾,讓安多奇佈置第一個陣法。自己則走了出去,德拉科已經將對血溶性的調查結果放到哈利面前了。哈利一邊看著報表,一邊向門外走去,來到門外。

“現在就差西弗的藥劑了,不過,我想,小韋斯萊先生在治療過程中需要大量血液,我剛才讓德拉科檢查了各位與患者的血溶性,發現最合適的血液提供者有查理•韋斯萊先生、喬治•韋斯萊先生、羅恩•韋斯萊先生、金妮•韋斯萊小姐以及莫麗•韋斯萊夫人。”哈利說道,“整個治療過程需要的血液將由你們提供,可以嗎?”

“當然,波特先生。”韋斯萊夫人立即答應下來。

哈利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立即走到一邊坐在椅子上,抓住一點點時間小小地休息了一會兒。這讓所有的人都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哈利現在的狀態實在不合適如此勞神。哈利閉著眼睛,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們今天倒是出乎意料的乖巧,雖然接下來的指揮和破解對自己的體能和魔力是一個極大的挑戰,但是,既然已經接了這個任務哈利就會盡心盡力。

當斯萊特林院長帶著配製好的解毒劑出現在醫療翼範圍時,哈利就仿佛心有靈犀般睜開眼睛,有些吃力地從長椅上起來,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西弗,藥劑調好了?”

“是的。”西弗勒斯看著他的步子有些蹣跚,立即上前扶住了他,然後輕輕地責備道,“身子這麼沉,也不知道找個人扶你一下嗎?德拉科呢?”

“哦,西弗,德拉科在幫我調配人手,不是故意不看著我的。”哈利為好友辯解道。

“好吧。人手都夠了?”一邊說,一邊帶著哈利向病房裏走。

“是的,等會兒你還得調些臨時需要的藥劑,我給你配了個助手。”哈利說道。

……

波特莊園

“我真是意外,你們兩個竟然不去救人?看著小鬼頭去救人,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羅伊娜不急不慢地享受著小蝙蝠的按摩。

“小鬼頭妊娠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需要一個契機消耗掉他龐大的魔力,然後我們才能將他的孩子取出,本來,是打算明天讓貝克想點好辦法的。但既然有這種事發生,讓他去救人也不錯。”薩拉查說道。

“你有通知西弗勒斯嗎?”羅伊娜問道。

“當然。我可不是戈爾,我也告訴西弗勒斯不要告訴小鬼頭這個的,免得他憂心。還有,我讓西弗勒斯在救好韋斯萊家的大兒子之後就立即把人送到波特莊園來的。”薩拉查說道。

“薩拉就是細心呢。”羅伊娜說道。

“娜娜,你的陣法佈置得怎麼樣?”戈德里克問。

“已經佈置在小鬼頭的房間裏了,沒有問題。”羅伊娜說道,“那你呢?小鬼頭需要的藥劑的材料都備好了嗎?”

“當然,等西弗勒斯來了立即可以製作。”戈德里克說道,“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我們的孫子了,親愛的薩爾。”

“收起你的蠢樣子,蠢獅子戈迪!”羅伊娜笑駡道。

“小鬼頭這次估計要休養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趕得上最後一個項目嗎?”薩拉查有點擔心。

“趕不上的話,讓我去玩嘛?”戈德里克最喜歡刺激的活動了,呃,尤其是這種懲罰大魔王的遊戲了。

“娜娜,我不認識他……”薩拉查對自己的伴侶的貪玩無語。

“小蝙蝠,我們認識他嗎?”娜娜問著自己的寵物。

該隱露出一個狗腿的微笑,很諂媚地說:“女王陛下說認識,我就認識;女王陛下說不認識,我就不認識了。”

戈德里克蔫了,馬上變成一隻小獅子,立即就鑽到飼主懷裏賣萌求安慰……


203成功救治

哈利熟練地指揮著德拉科把西弗勒斯製作的專用解毒劑稀釋成5個魔容單位的一大浴缸的量,然後讓林肯記住顏色和氣味,在沒有魔容概念的巫師來看,這就是最好的記住藥劑品質的方法。但是這個方式過於粗糙,也過於原始。比起德拉科一個量化咒語就可以測試出來的精確結果,這只能是一個大概的方式——這樣一比較,作為資深魔藥大師的西弗勒斯立即明白了哈利在曾經的未來提出來的東西有多麼重要而有意義。

然後整個浴缸被德拉科的魔法加熱,哈利對著比爾施展了一個源陣顯形咒。兩個源陣幾乎交疊在一起了,這讓洛薩非常驚訝,他突然明白了哈利的擔心,因為這兩個詛咒源陣的交疊已經的死咒的源陣相當相似,一旦發生什麼異變,那麼,這個患者有很大可能活不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這兩個詛咒分開。然後,再看情況。

“烏斯特先生,準備補血劑的材料。德拉科,去準備大量采血。哦,西弗,你一會兒開始製作強效補血劑。”哈利佈置了任務,“金先生,請接手加熱魔法,務必控制住藥劑的溫度,不要太涼也不能太熱。哦,西弗,有水下呼吸劑嗎?”

“有的。”西弗勒斯拿出了一支淺藍色藥劑。

“金先生,你給患者喂下去。然後讓他整個沒入藥水中,一寸皮膚都不要暴露出來。”哈利交待道。

西弗勒斯開始在旁邊製作起補血劑,德拉科已經取來了第一盆血液,哈利把血液交給安多奇,他用血在浴缸上和周圍的地上繪製了哈利需要的第一個法陣,血液很快不夠了,德拉科很快又送來新的血,第一個法陣繪製完成時,兩個源陣已經有了微微分開的跡象,然而,就在哈利開始給法陣輸入魔力時,兩個源陣突然就變暗了。

“哦,不,這樣下去會變成陰屍轉變魔法的源陣!”洛薩尖叫著。

“立即檢查解毒劑,德拉科,你和林肯交換一下工作。”哈利說道,“栓查魔容是否超標。”

果然德拉科一個魔咒下去,顯示出5.2的資料。加熱導致魔容提高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這會導致很多小問題,細節不可控才是非常致命的。讓德拉科重新將藥劑魔容調整下去,然後一會兒之後,兩個源陣的顏色慢慢地恢復過來,哈利也已經將第一個法陣啟動完畢。在陣法的持續作用下源陣開始分離,但是到了一定的時候,兩個結點突然重疊,哈利的眉頭一皺。

“永眠咒的法陣,嗯,已經算是保下了他一條命。就這樣吧?”洛薩看著法陣變化建議道,“已經不錯了。”

“林肯,去再取一些血。”哈利對洛薩搖搖頭,然後立即對林肯說道。

“恐怕不行了,他們家族符合條件的幾個成員的血液已經到達抽血底線了。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林肯擔心地說。

“西弗,新鮮的補血劑好了嗎?”哈利轉頭問自己的伴侶。

“還沒,不過還有兩支存貨。”西弗勒斯臉色很差,因為他的助手在處理材料時總是出錯,使得他製作補血劑的過程非常不順利,要是平時,他肯定已經大聲諷刺起來了,可是看著哈利在一邊,他根本沒法子諷刺出口。畢竟哈利現在是特殊情況,更何況這個助手已經是哈利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一個了。

“林肯,給他們的成年者用補血劑。”哈利吩咐道。

“是。”林肯立即拿了補血劑就朝外面去了。

……

哈利在連續改變了三個陣法,西弗勒斯的藥劑也已經製作了四鍋出來以後,讓金查看了一下比爾的皮膚,比爾的皮膚開始呈現出普通膚色時,哈利讓德拉科慢慢把浴缸中的藥劑魔容降下來,控制在每十分鐘下降1魔容單位。然後看著已經完全分解開來的源法陣,知道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擊了。成敗在此一舉,這兩個法陣幾乎同時產生,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同時毀滅,要不然有可能前功盡棄。

時間早就已經進入下夜了,哈利從懷孕之後精神就一直不是很好,現在已經是完全在強撐了。西弗勒斯看得出來,孩子們似乎已經在鬧騰了,從哈利不住地撫摸自己的肚腹,並且不時掏出手帕擦臉的行為中,西弗勒斯清楚地感受到,孩子們的不安份。但他不能幫助哈利,因為之前在地窖配製解毒劑的時候,斯萊特林閣下派了自己的守護神和Kelly交待過他,他的魔力還有其他用處,所以現在即使心疼哈利,他也不敢浪費自己的魔力,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魔力會是哈利和他們的孩子們最後的一重保護。

“洛薩,找到兩個法陣的弱點。”哈利喝了點水,語氣有點虛弱。

西弗勒斯走到他身邊,把他喝過的杯子接在手裏,又取過一些點心往哈利的嘴裏塞,這個場景讓金、林肯、烏斯特都傻了一會兒,他們都是曾經受到普林斯教授的毒液洗禮的,對於現在入目的場景有點接受不能。而德拉科還在忙著注意兌藥,當然,對於自己教父的行為,他已經習慣了,真的……已經非常自然了。

洛薩對這個年輕人已經無語了,他從來不知道有人竟然能夠在那樣危機的情況下,把人硬是從鬼門關裏拖回來。也從來不知道有人能夠比他還要熟悉魔法源陣,要不是中途哈利辨識出幾次不太對的預判,要不然那位患者恐怕已經回天乏術了。

同時,對於哈利決不放棄更好的結果而作出的努力,即使在他們看來有些過於冒險,但也讓在場的五個臨時助手欽佩不已。聖芒戈的治療師他們也見過不少,但能夠這般為患者及其家屬的未來著想的著實不多。如果是別人,估計到了剛才的永眠咒效果就已經停止治療了,而不是繼續到這個程度,可以說,這個首席治療師不愧為首席治療師,已經很久沒有治療師擁有如此高的治療水準並且擁有如此的德操。

哈利看到洛薩正皺眉看著源陣,咽下幾口糕點,補充了一些體力之後,一邊維持著地上的法陣的運轉,一邊看了一眼西弗勒斯,雖然有些不解伴侶今天沒有提出幫助的舉動,但他猜想恐怕西弗勒斯是因為怕自己不熟悉這些反而幫了倒忙,所以也沒有提出要西弗勒斯幫助。反正如果自己的魔力不夠,西弗勒斯的魔力會第一時間充入,不用擔心孩子們因此出任何意外。

他想透了這一點之後,看到德拉科的監控資料已經慢慢接近0了,知道恐怕洛薩短時間是找不到弱點了,那麼最省魔力的法子是找不到了,那麼只好使用最暴力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了——直接用龐大的魔力將兩個魔法源陣直接崩碎。

不得不說,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哈利能夠做到這一步了。

他咬了咬嘴唇,對著西弗勒斯小聲地說:“西弗,答應我,無論如何,不許生我的氣。”

西弗勒斯怎麼不知道這個小巨怪要做點什麼事兒來了,但想想斯萊特林閣下的交待還是忍了下來,點點頭,道:“好,今天不生氣。”小巨怪,我可以不生氣,但僅限今天哦。

於是,哈利猛地向地上的法陣充入龐大的魔力,然後立即斷開自己與法陣的魔力連接。之後,強大得讓整個空間都微微震盪的魔力直接沖向浴缸中的比爾•韋斯萊,精確地找到了詛咒的所在,然後哈利的魔力一瞬間產生了強大的爆發力,一下子崩碎了詛咒的源頭。然後在場的八個人看到了最美妙的一幕——懸浮在半空中的一直發著螢光的法陣,一下子碎裂了,化為美麗的虛幻的璀璨,如同爆裂的煙火般的美麗。

哈利看著那由自己製造出的美妙的一幕,眼前一黑,身子就軟了下來。他最後的一個感覺就是——自己落入了一個最熟悉的懷抱中,鼻腔裏立即充斥了獨屬於自己伴侶的清苦的味道。

他聽到了一聲歡呼!緊接著的是——

“哈利!”那一貫絲滑而磁性的嗓音中儘是緊張和無措。

西弗勒斯,說好了,不許生氣的……

“成功了!!!”五個助手看著那消失的法陣,立即歡呼起來。

德拉科立即冷靜地甩了大量檢測咒下去,確定了韋斯萊長子的情況之後,剛回頭打算向哈利報告時,就看到了哈利虛弱的昏倒的一幕,然後就是教父緊張而無措的聲音,之後就是外面不少人闖了進來。

“西弗勒斯,這是我特製的門鑰匙,直達波特莊園哈利的臥室,快去吧。薩拉他們在那邊等著……”看到哈利昏倒過去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有些大條了,要知道哈利現在的情況不比其他,弄不好就是一屍兩命,大家看著赫爾加立即把一個精緻的波特家家徽塞到西弗勒斯手裏。

下一秒,門鑰匙已經啟動,哈利和西弗勒斯已經消失了。

“閣下,哈利會沒事吧?”德拉科擔心地問。

“當然。”說著,貝克雷爾走到浴缸邊,看了看,“把他撈起來吧,不然救回來就被溺死就不好了。”

於是,又是一陣手忙腳亂,比爾被撈了出來。

“呃,這位是小馬爾福先生吧?真是意外……”鄧不利多非常意外地看著德拉科,今天這個少年所表現出來的優秀,讓他的疑心病又患了,他非常戒備地看著這個鉑金少年。

“鄧不利多,沒有什麼可意外的,”說話的是赫爾加,她把德拉科攔到身後,“小鬼頭的身邊,總不能全是年紀過大的朋友,不是嗎?我們總有能力為他培養幾個身份和能力都比較像話的玩伴的,不是嗎?好了,德拉科,忙了一天,我想你也累了,我送你回地窖,走吧。”然後赫爾加就帶走了年輕的鉑金貴族,臨走之前也給了鄧不利多一計警告的眼神。

鄧不利多不得不收起自己的試探,看著小鉑金的背影,立即聽到了斯查特茲的一聲冷冷的諷刺:“你安份點吧!”只得歎了一口氣。

接著是其他人對比爾進行檢查,——毒素無殘留,詛咒也是完全清理了,外傷也被完全治好了,還有精神方面完全沒有受到鑽心咒的影響……

大家聽著五個助手回憶著治療過程,於是,所有人都開始驚歎——

這真的是一個奇跡!

這個年輕人真是走運!遇上了HP大師存在的年月。


204轉移胎兒•小茶會

波特莊園,哈利的臥室

一陣魔力波動讓薩拉查、戈德里克以及羅伊娜立即警覺了起來,接著一個熟悉的黑色身影出現在三個巫師的面前。

“西弗勒斯,快,把小鬼頭放到床上。”薩拉查看了一眼哈利現在的狀況之後立即說道。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躺在床上,蒼白的臉色讓他想起上一世最後的哈利,心裏泛起無盡的恐慌。他俯身在哈利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在他的耳邊說:“我要你和孩子們好好的……”

“西弗勒斯,你該給那三個法陣充魔力了。去吧,娜娜會告訴你該怎麼做的。這裏,有我們呢。”薩拉查一邊安撫著西弗勒斯,一邊將他推到戈德里克變出來的屏風外。

“閣下,哈利……”西弗勒斯依舊看著哈利,緊緊地盯著那蒼白的臉。

“沒事的,很快就好,等會兒你才能給他魔力。我保證,西弗勒斯,他不會有事,你們的孩子也不會有事的。”薩拉查深知靈魂的另一半歸於沉寂時的感覺,所以他耐心地對西弗勒斯保證道。

然後,他閉合了屏風,西弗勒斯站在屏風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時候,羅伊娜走了過來,說道:“西弗勒斯,現在跟我過來,你該給孩子們提供最好的環境了。”

西弗勒斯完全機械化地完成著羅伊娜的交待,腦子裏都是哈利在這些年的一顰一笑,他的每一句愛語。是的,哈利,西弗勒斯又一次確定了自己不能失去他。當然,自從有了孩子們,並且親眼看著他們在哈利的肚子裏成長,感受到他們在哈利的體內動著,他也有了小小的期待——他常常會想孩子們會像自己多一些還是像哈利多一些,偶爾也會和哈利討論這個。哈利更希望孩子們像西弗勒斯多一些,他覺得,那樣的話會有三個更安靜、更優雅的斯萊特林。而西弗勒斯私下覺得,事實上像哈利多一些也很好,即使有可能是個調皮、愛惡作劇、魯莽的格蘭芬多,但是,這並不難接受。

“好啦,西弗勒斯,你的任務還很多,這裏有一份清單,是小鬼頭和你們的孩子們一會兒需要的魔藥,戈迪已經把材料處理好了,在魔藥製作間裏,快去做吧。”羅伊娜看得出他的心不在焉,於是給他派了新的活。

西弗勒斯拿著清單走了出去,他知道這是自己必須做的,這裏有閣下們在,哈利應該很安全。而且,他也需要做些魔藥來安撫自己,靈魂另一半的沉寂本身就讓他非常不安。很快他在魔藥製作間裏開始製作起清單上不同的穩定劑和營養藥劑,在那文火慢煨的坩堝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中,西弗勒斯漸漸地不再那麼焦躁。做完了第一批魔藥之後,西弗勒斯端著藥劑走出波特莊園的魔藥煉製間。

可是才剛到大廳就看到五位閣下和該隱先生已經在大廳裏喝茶了,連畫像們都擠在了大廳裏的大畫框裏,對五個閣下詢問著孩子們的狀況。對此,西弗勒斯有些吃驚——將孩子們轉移出來原來是這麼快的嗎?自己竟然沒有看到孩子們的樣子。這時,薩拉查看到了他。

“西弗勒斯,上去看看吧,雖然小鬼頭還沒醒。對了,進去的時候輕點,法陣所營造的空間終究比不上母體的肚子更容易帶給寶貝們安全感。”薩拉查交待著。

“進去以後,給小鬼頭分點魔力,然後給他喂點魔力復蘇劑、魔力穩定劑和營養藥劑。”羅伊娜說道。

“另外,你可能得儘快去古靈閣看看,聽妖精們說又看到了可疑人物。”戈德里克說道。

“還有,恭喜你,西弗勒斯,兩個男孩是天生的光精靈皇族血脈覺醒者,那個女孩也是天生的自然溝通者。”赫爾加笑著說。

“雖然他們還不算真正出生,不過,都是非常健康的。但有一個男孩似乎被擠壓得很瘦弱,幸好現在就取出來,要是真的等到下月,這孩子不知要受多少苦呢。”貝克雷爾也說道,“接下來的時間就由你的魔力照料了。”

西弗勒斯恨不得立即上去看看,但是,他還是按捺住了心情。耐心聽完了閣下們的話,之後立即三步並作兩步,向哈利的房間跑去。

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入目的就是三個魔法陣上懸浮著的發著微光的魔力保護球。它們的外層是白色的,掩蓋了正在魔力保護中心成長的孩子,有兩個發著淡淡的有些引人的金色的微光,一個發著柔和的銀色的淡芒,西弗勒斯只能看到一個隱隱約約的影子,但僅僅是第一眼,就讓他的心裏泛起一種特殊的感應——孩子們認出了他。然而他沒有忘記哈利還需要他照顧,輕輕地把門輕輕關好,走到床邊,看了看自己的伴侶。鼓起的肚腹已經消了下去,這讓哈利的體積仿佛一下子消失了大半,那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沒有半分血色的嘴唇以及與幾個月前相比黯淡了許多星屑長髮都讓西弗勒斯心疼極了。他將乘放藥劑的盤子放到床頭櫃上,然後在床邊坐下,伸手拉住哈利的手,魔力立即通過交握著的手流進了哈利的身體,當然西弗勒斯很有分寸地控制了量,這時候並不是魔力大量進入就好的,就算再怎麼同源也比不了自身產生出的魔力,所以,只要一點點,然後給他喂魔力復蘇劑。但哈利的魔力很強,他現在又不可能自控,所以在復蘇劑的作用下可能會發生一定的暴動,於是,穩定劑必不可少。

幫哈利恢復了魔力之後,他走到法陣邊,仔細看了看孩子們,即使只能看到一個影子,但他仍舊感覺得到孩子們的情緒。似乎對新的地方有點好奇,西弗勒斯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心裏泛起一種溫柔,這是他和哈利的孩子……他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西弗勒斯看了許久又回到床邊,給自己變了一張椅子出來,然後從懷裏拿出一張特製的羊皮紙寫下幾個字:“古靈閣,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必殺!”

魔杖一揮,一個紫黑色的長青藤印跡出現在羊皮紙上。然後羊皮紙化為一朵黑色的火焰消失在西弗勒斯的眼前——

他現在只想好好陪著自己的伴侶和孩子,至於親自去古靈閣殺人,貝拉特裏克斯還沒有那個資格,不是嗎?

輕柔地撫摸著哈利的臉,自言自語道:“什麼時候醒來呢?小巨怪?”

霍格沃茨,有求必應室

現在這裏是一個小型茶室,赫敏、佈雷斯、德拉科、潘西以及納威都在場,這是一次小型的茶會。德拉科抿了一口紅茶,很久沒有嘗到潘西泡的茶了,現在這壺雖然有些不及10年後的手藝,不過也算是非常不錯了。

“你們聽說了嗎?”佈雷斯一副風騷至極的樣子。

“怎麼了?”德拉科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看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就知道他估計是打探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兒了,納威也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德拉科。

“那個法國小姑娘血統覺醒的原因竟然是她姐姐。”佈雷斯笑道,“還真是荒唐。”

“媚娃血統的家族中發生這樣的事也算是正常。”赫敏最近已經惡補了大量的貴族常識,“畢竟媚娃是女性為主的。”

“親愛的敏,你知道的真的越來越多了。”佈雷斯誇讚道。

“然後?”潘西好奇心被激了起來。

“我猜想,估計是覺醒失敗了吧?”赫敏聳肩說道。

“啊,親愛的敏,你怎麼可以這麼聰明?”佈雷斯突然有點壓力了,“沒錯,就是這樣。而且,聽說已經被送回法國了。不過,敏,你是怎麼猜到的?”

“這還不簡單——格蘭芬多塔里的都知道,那位德拉庫爾小姐正與自己的病友墜入愛河。”赫敏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韋斯萊家的那個小兒子都恨不得把自己大哥的羅曼蒂克吼叫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哦,那你這幾天是不是沒睡好?”佈雷斯立即關心地問。

“沒事,哈利上次教了我一個咒語,非常好用。”赫敏笑著說道。

“不過,說到哈利,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潘西皺眉道。

德拉科聽了這話,安撫道:“這幾天看院長的臉色沒有什麼異常就知道估計沒有什麼事了。”

“我們學院的人有人在說,哈利那天走出來的時候,他的肚子那麼大,是不是有可能不是普林斯教授的孩子啊……”納威把自己聽到的話告訴了朋友。

“哦?”德拉科冷笑,赫奇帕奇的還真敢說呢,“佈雷斯,查一下,是誰在污蔑我們的首席。”

“明白。”佈雷斯點頭。

“哦,對了,納威,母親說要為你準備三個像樣的禮物送給哈利的三個孩子,但是禮物你得自己想一下,才顯示得出你的重視和心意。”德拉科說道。

“那你呢?你送什麼?”納威問著德拉科。

“我讓母親去麻瓜世界買了一些有趣的嬰兒裝,哈利對麻瓜的東西總是很喜歡的。”德拉科說道。

“我讓家人準備了一些小玩具。”潘西說道。

“我打算到時候郵購一些麻瓜的早教音樂,希望他們喜歡。”赫敏說道。

“我還沒想好。不過知道你們送了什麼,我大概也有了一個方向。”佈雷斯說道。

“那我要送什麼?”納威有些苦惱,哈利對他一直很好,而且他的生父和生母還承了哈利很大的人情,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隆巴頓的人了,但是他依然感念。

“還早著呢,你可以慢慢想。哈利的孩子要到8月才算出生。”德拉科說道。

“那你們為什麼現在就準備了呢?現在才5月,會不會太早一點?”納威小聲問。

“哦,納威,你該知道,有備無患啊……”赫敏吃了一小口點心。


205蘇醒•請示

晚餐一結束,西弗勒斯就要趕回波特莊園,最近霍格沃茨的學生沒有人被罰到地窖去勞動服務。哦,當然,不是說魔藥教授的脾氣突然變好了,魔藥教授的脾氣依然是一等一的差。但是,據拉文克勞學院流出的一份統計表顯示,在過去的半年中,普林斯教授更喜歡把人罰給費爾奇先生使用,而不是到地窖去處理魔藥材料。於是,有人猜測,是不是普林斯教授覺得他們這些小芨芨草沒有資格處理他心愛的魔藥材料了呢?

哈利已經昏迷了兩周,顯然懷孕的日子並不好過,所以他需要大量的昏睡來讓自己的一切機能恢復過來。西弗勒斯雖然清楚這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開始不安了,不單是他,與哈利同在一個房間裏的三個孩子也表現出了一些擔心的跡象。比如,他們魔力保護的光芒會微微黯淡,甚至不安穩地在魔力保護裏翻動著。西弗勒斯能夠感覺到孩子們對哈利的昏迷不醒的不安,這也讓巨頭們斷定,孩子們非常聰明伶俐。這讓西弗勒斯表現出了略微自得,每次給孩子們換魔力時,總會和孩子們說說自己和哈利的相處,從最初到現在。雖然從理智上來說他認為,孩子們是根本聽不懂的;但是從感情上來說,他確切地感覺到每次他和孩子們交流的時候,他們的魔力保護的光芒都會亮一些。

這天,西弗勒斯回到波特莊園的時間稍稍晚了一些,因為今天是週五,他得收拾作業到波特莊園來度週末,順便交待一下德拉科照看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你回來了。”羅伊娜和該隱正坐在大廳裏,“薩拉和戈迪去聽音樂會了。你過來了,我也要和小蝙蝠出去逛街了。”

“哈利今天……”西弗勒斯想知道哈利今天的狀況。

“和昨天一樣,你不用太擔心。他只是需要一個恢復的時間,恢復一□體。”羅伊娜說道,“你上去吧,今天是週末,我們會遲點回來。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

西弗勒斯點點頭,然後上樓去了。

“小蝙蝠,我們也走吧。”羅伊娜說道。

西弗勒斯走上樓,輕輕地推開門,看了一眼那三個光球,之後眼睛就移動到了床上,他多麼希望每晚進來時看到哈利披衣坐在床上看書的樣子,就如他們耶誕節假期中每晚自己做好魔藥之後回到房間時所看到的,哈利總會在燈下對自己露出一個格蘭芬多傻笑。快步走到哈利床邊,檢查了一下哈利的身體狀態。打開一瓶營養藥劑,倒進自己嘴裏,咽了一半,另一半哺進哈利的嘴裏,小心地引導,不至於嗆到自己心愛的小巨怪。

“已經12天了,哈利,快點醒來。我不生你的氣了,好不好?”喂完藥之後,西弗勒斯握著哈利的手說道。

可是,哈利依然沉睡。

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走到三個法陣邊,一邊對法陣補充魔力,一邊說:“上次說到那個傻瓜照顧我,直到我死了。我不是沒有查覺自己的感情,但是在那種情形下,真的很難回應。我就帶著一絲不放心變成了幽靈……那個傻瓜為了我這個已經死了的人的名譽公開了我們的婚契,那個時候,經歷過戰爭之後活下來的人總是矯枉過正,他們沒法原諒他們的英雄成為了一個食死徒的伴侶,即使這個食死徒是一個間諜。哦,你們知道,有些人的大腦總是被芨芨草佔領……那個智商被巨怪分了的韋斯萊,竟然自殺了,而且被救回之後,成了啞炮。她的哥哥竟然不顧友情將那個傻瓜是魂器的事捅了出去……我常常想,是不是這些事,讓那個傻瓜開始重視魔法界的醫療水準?之後,他失蹤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西弗勒斯說到這裏已經充完了三個孩子的魔法陣,“我還要改作業,今天的故事就到這裏。”

三個孩子的影子在魔法保護裏動了動,仿佛是在回應父親的話。

西弗勒斯走回床邊,看了一眼發光的魔力保護,又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伴侶,一種心疼的情緒湧了上來,韋斯萊小姐最後還是找了一個麻瓜嫁掉了,雖然生活不盡如意,但也算平靜。可是這個傻瓜呢?從未有過幸福吧?那些日子,那些無人陪伴的日子,一個人冷冷清清地、近乎瘋狂地與試驗打交道,他是怎麼過來的呢?他甚至一個人面對所有人的壓力、質疑。從“黃金男孩”到“灰猊下”的路途幾乎就是一個荊棘穀……這些日子以來,西弗勒斯想了很多,他深深覺得,自己對待哈利的態度真的非常惡劣。

批改著作業,狠狠地對學校裏的那些沒有一點魔藥天份、只知道浪費材料的小動物進行書面毒液洗禮,直到深夜時分,西弗勒斯去洗漱一下,然後爬上了床,睡到哈利的身邊。這兩周,即使哈利沒有知覺,他也堅持每晚將哈利攬到懷裏,給他一個輕輕的晚安吻,然後才睡覺。在西弗勒斯困倦地在哈利的唇上親吻了一下,輕輕地道了一句:“晚安,哈利。”

然後就準備熄燈,就在這時,一聲輕微的呻-吟引起了西弗勒斯的注意。

“嗯……”哈利輕輕地哼了一聲,仿佛要從迷糊中掙脫出來。

“哈利?”西弗勒斯原本的困倦因為這個小小的聲音而被驅逐。

綠色的眸子緩緩睜開,那一瞬間,西弗勒斯可以看到一絲警覺閃過。然後,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伴侶,警覺立即消散了。

露出一個微笑,看著自己的愛人,然後用乾澀的聲音說道:“西弗……”

下一秒,剛剛蘇醒的碧眸男孩被西弗勒斯狠狠地抱在懷裏……

又是一個週一,三所魔法學校的學生們經過了一個早上的學習,正聚集在大廳裏吃午餐。大廳裏十分熱鬧,格蘭芬多長桌依舊吵鬧,拉文克勞們則大多數一邊在看書一邊吃飯,赫奇帕奇一個個在交換並談論著一些學校裏的事,斯萊特林們安靜且優雅地吃著午餐。旁邊的兩家客人則是各自討論著一些上午的課程和有趣的事。

這時候,一個個子不高的少年穿著麻瓜的服飾出現在門口。不急不慢地走了進來。

不少學生已經是三個多月沒有見到過他了,他走到斯萊特林長桌空著的學院首席位置上坐下。

“首席!”看到這個少年,所有的斯萊特林學生都放下了手裏的餐具。

“真是抱歉,但我剛從倫敦回來。不必拘束,我們下午可都還有課。”哈利上午直接被薩拉查帶到大英博物館去上鑒賞課了,所以本來早上就該回來吃早餐的,卻直到現在才過來。

匆匆叫了一些蔬菜和咖喱牛肉,就開始了午餐,他們中午的時間實在不多,尤其是他,吃過午餐之後還得去醫療翼看看自己的患者。

“西弗勒斯,你們的孩子呢?”坐在西弗勒斯身邊的拉文克勞院長問道。

“在波特莊園,閣下們給他們打造了魔力保護陣。”西弗勒斯好心情地對同事解釋。

“他們?”斯普勞特教授驚訝地問,整個教授席上的人都安靜下來。

“哦,是的,小鬼頭和西弗勒斯非常幸運。”赫爾加笑了起來,“哦,我一直忘記告訴你們了,估計在八月份他們就要有一個女兒和兩個兒子了。”

所有人都呆滯地看著魔藥大師和下面正在吃咖喱牛肉的少年,梅林,這是什麼生育能力啊?別的貴族多少年都得不到一個孩子,想要一個孩子都不容易。可是,哈利三年就懷孕了兩次,雖然上次孩子沒了,但是,這一次就得了三個……

或者,他們可以這麼理解——這一對璧人是受到神的祝福的吧。

在眾人的呆滯中,西弗勒斯已經完成了午餐,他昨晚答應哈利中午陪他去醫療翼看他的患者的。他順手從教師餐桌上帶了點特供教師席的英式曲奇,哈利應該會喜歡。而且他覺得哈利中午的匆忙足以讓他無法吃飽,哈利剛剛蘇醒兩天,體內的魔力還不太穩定。下午又是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這種實踐課比較費魔力。

哈利吃完了自己的午餐,和德拉科、佈雷斯聊了一小會兒,這時候,斯萊特林院長已經從教師席上下來。哈利也立即暫停了和朋友們的話題,起身跟著西弗勒斯走了。

“西弗,你有記錄這兩個禮拜,韋斯萊先生的身體數據?”跟著西弗勒斯一邊穿過禮堂,哈利一邊問,剛剛他還在和好友嬉笑怒駡,聊著課程和作業,但現在幾乎立即就找到了首席治療師的嚴謹和態度。

“我有告訴波比,讓她每天記錄。”西弗勒斯立即說道,“按照重症病人的標準。”

……

哈利到了醫療翼立即受到了龐弗雷夫人的歡迎,哈利也很喜歡西弗勒斯的這個學姐。在比爾•韋斯萊的怪異眼神下,哈利查看了他兩周以來的身體資料,然後問了問比爾現在的感覺。

“恢復良好,韋斯萊先生。”哈利下了結論,“最近一兩天,你可以起來走走,不要太著急恢復,你中的毒有點神經侵噬效果,還需要一定的控制。我會開出魔藥,明天給你送來。”

“好的,謝謝,波特先生。”比爾•韋斯萊看起來有些拘謹。

哈利並不在意,轉頭交待了龐弗雷夫人讓她記得告訴家屬,每天扶著比爾在這裏保持一定的運動量。西弗勒斯看時間還有半小時,於是彆扭地提出去禁林邊逛逛。哈利欣然應下,於是,兩個人和龐弗雷夫人道別。

“不一樣……”比爾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輕輕地呢喃了一句。

“什麼?韋斯萊先生?”龐弗雷夫人聽到比爾在呢喃什麼,但是聽不太清楚。

“我是說波特先生,”比爾笑了笑回答,“他和我弟弟羅恩說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不過珀西和喬治、弗雷德,他們倒是說過波特先生年歲雖然小但是很有能力也很有眼光。”

龐弗雷也微笑道:“他是個不錯的孩子。優秀的斯萊特林。”

走出醫療翼,哈利的手上就被塞上了一小袋曲奇,他一邊吃一邊笑道:“我會被你寵壞的,西弗。”

西弗勒斯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願意。”

哈利一愣,隨即他笑得更加得意了幾分。西弗勒斯陪著他,在禁林邊逛了十分鐘,之後看著他把麻瓜服裝變成了霍格沃茨校袍。

“吃完晚飯,我會到地窖找你,一起回波特莊園看孩子們。”哈利從那天醒來之後,就對孩子們的狀況十分在意。尤其是聽說其中一個受到了擠壓,更是非常擔心而且自責。然後就是慶倖,要是真的按照自己所想,到六月才取出孩子,不知道他們還要吃多大的苦頭呢……

“好。”西弗勒斯看著哈利,還想說點什麼時,突然,一朵黑色的火焰在他身邊燃起,接著一張羊皮紙從火焰中跳了出來。

西弗勒斯伸手接住了羊皮紙,看了一眼,然後遞給哈利。

哈利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是維辛的筆跡——

“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夫人已被擊斃,魔法物品也已經到手,還多了一條蛇。在此請示Master,何時移交?”


206恨與愛

哈利上過一節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就沒有其他選修課了,所以,在他的同學生們去上選修課時,他拎著自己的書包直奔還有學生上課的魔藥學教室去了。為了不至於將魔藥製作到一半就下課,魔藥課往往都是兩節連堂,中午時分,哈利就和西弗勒斯說過了,他下午可以在上完黑魔法防禦術之後過去找西弗勒斯。哈利走到魔藥教室門口就聽到伴侶在恐嚇小動物們了。如果沒有記錯,下午應該是三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

哈利推門走了進去,所有的學生聽到動靜都是回過了頭,哈利帶著微笑走進了教室。碧眸緩緩掃過教室,沒有理會別人,直徑走到教室最前排的角落處坐下。拿出中午得到的資料,開始分析起來。而西弗勒斯在用毒液洗禮了幾乎全部格蘭芬多,又扣了20分的學院分之後,才放過了被打擊得蔫蔫巴巴的小獅子們。

哈利則完全陷入了對那些資料的解析和研究中,時不時地在一邊的空白羊皮紙上寫著一些魔法通式。

“哦,這麼快就研究出大半了?”西弗勒斯抽過幾張羊皮紙看了看。

“要是沒有這麼快的話,我過去的那些努力就都白費了。”哈利抬眼看了一下西弗勒斯,將最後的魔藥製作流程和所需要的材料一步步完美地寫在一張新的羊皮紙上。

“當然,不過地窖裏沒有克奇斯草的果實了。”西弗勒斯看到哈利寫下的一味材料,皺眉說道。

“我認為比爾•韋斯萊先生需要三次這種藥劑,或許更多……這劑魔藥能夠讓他儘快恢復行動力。”哈利停下了記錄工作,手指夾著羽毛筆,雙肘撐著桌子,抬著臉,和西弗勒斯討論道。

西弗勒斯看著自己俊美的伴侶,這樣的他就好像一個發光體一樣,微微卷起嘴角,露出一些愉悅的笑容,道:“那麼,等我上完這節課,我們可以去霍格莫德看看。”

“我以為地窖的藥材櫃子需要補充的材料可不只這一種……西弗,我還發現你的坩堝已經達到使用極限了,這樣下去會影響你製作的藥劑的效果。我給你訂購了新的坩堝,他們送到艾諾先生那裏。一會兒我們去取就行了。”哈利醒來的這兩天特意問了Jimmy,然後下了一些訂單。為了能夠服侍小主人,Jimmy和Kelly都在暗中較勁,家養小精靈對巫師的嬰兒都十分友善,它們喜歡照顧巫師們的嬰兒,天生就是育兒高手。對於哈利這麼好的生育能力,家養小精靈都是非常高興的——這代表著他們會有很多小主人需要服侍,這真的太令他們激動了,他們覺得對哈利他們應該更加尊敬,這樣的主人在巫師界可不多。所以,對於哈利的問題Jimmy可謂是知無不言,它甚至覺得應該把西弗勒斯主人的所有行蹤和需要都告訴哈利主人。

在場的很多人都聽說過兩個人在一起時氣氛很好的傳言,但一直沒有見過,今天倒是真的見識了,這讓很多心儀哈利的學弟學妹那顆心都碎了一地。他們曾經以為,或者現在也依然認為,也許有一天哈利會對西弗勒斯厭倦,這樣的話,他們就會有機會了。

西弗勒斯叫了一杯水自己喝了幾口之後,放在一邊,哈利顯然也渴了,很自然地拿起杯子咽了幾口水。這時西弗勒斯聽到了幾個學生的吸氣聲,然後就是幾聲坩堝爆炸的響聲——西弗勒斯黑著臉,走到把自己炸黑了的幾個學生面前,哈利聽著蛇王大人對那些學生的諷刺,沒有插嘴。他當然知道西弗勒斯的某些小心思,金妮•韋斯萊和琳達•格林道格拉斯對於西弗勒斯來說是一個煩人的存在,西弗勒斯希望所有對哈利有所覬覦的人都知難而退。所以,西弗勒斯才會讓哈利來教室等他,這算是一種宣告?——哈利莫名地感到安心,他對於西弗勒斯的愛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西弗勒斯回報,然而西弗勒斯卻是主動以自己的方式讓哈利體會到了一個斯萊特林所有的溫柔。

下課了,學生們幾乎是逃出魔藥教室的。

“她們只是兩個小姑娘,西弗,你有必要這樣做嗎?”學生們都出去了,哈利一邊收拾資料和稿紙,一邊說道。

“怎麼?偉大的猊下心疼了?”西弗勒斯用一慣絲綢般的聲音說道,帶著淡淡的諷刺。

“是的,我就是心疼了,不過心疼的物件是你。西弗,你沒必要花心思在那兩個小姑娘身上。你知道的,我整個都是你的。”哈利對西弗勒斯說道,他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夠才讓西弗勒斯覺得不安全。

“哈利……”西弗勒斯揮動魔杖讓乘著學生們作品的盒子自己飛進辦公室,“我知道。但是我也同樣想要你知道我的在意。”

然後兩個人一起通過密道去了霍格莫德,畢竟現在不是週末。哈利獨自去魔藥材料商店去取新訂的坩堝順道補充一下魔藥材料,而西弗勒斯則去和他的手下會晤。兩人約定,在霍格沃茨的入口處見面。

哈利看著西弗勒斯離開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才走向魔藥材料商店。

經過幾次交易,哈利和這家魔藥材料商店的老闆算是朋友了。當然不排除這位老闆想要用刻意討好來增加生意。畢竟無論是哈利還是西弗勒斯都是魔藥大師,而在魔藥材料商人們的眼裏,魔藥大師向來有一個別稱——魔藥材料消耗機——這對於商人們就是個金主啊……

走進這家魔藥材料店,哈利和店主艾諾先生打了個招呼。

“哦,真是稀客,波特先生,您是來取坩堝的嗎?”艾諾先生問道。

“鑒於我一個月前來過,我以為這個頻率不算低了。”哈利微笑著說道,“我順便需要為西弗補充一下材料。”

“當然,大師,您需要什麼?”艾諾先生從第二次再見到哈利時,就知道他是誰了。

這幾個月,哈利每次和西弗勒斯出來都有施加乎略咒和偽裝咒,所以至今這位商人還不知道哈利曾經懷孕。哈利將西弗和自己擬定的清單交給了商人,商人立即開始忙碌。哈利則靠在一旁安靜地等待。

“波特先生,普林斯教授今天怎麼沒有和您一起來?”艾諾先生問。

“他去取點別的東西。”哈利笑了笑,像個鄰家男孩一樣。

這讓艾諾先生又一次感歎普林斯的好運,然後將藥材一樣樣取出來讓哈利看成色,哈利親自挑選了每一種藥材,挑選手法讓艾諾先生也學到了不少。

“好了,艾諾先生,結賬吧。”哈利核對了一下訂單,確認了沒有缺少任何東西之後,笑著說。

“呃,波特先生,我這裏剛好弄到了些靈蛇涎,您有興趣嗎?”艾諾有點拘謹地小聲問。

哈利相當意外地看了艾諾一眼,靈蛇涎,是一種類似琥珀的東西,是一種魔法界的一種名叫蚤休的植物分泌出的精華結晶體,本身就是一種十分強悍的調理品,可以製成飾品慢慢影響人對毒素的免疫力,同時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非常高級的香料,用於對一些魔法菜肴的烹飪。哈利還知道在一些古老的藥劑中會用到這種材料的粉末。這種植物只在一些古老的莊園中才有被專門養植,不然就只能到古老的森林中去尋找才有了。哈利意外的不是老闆知道這個東西,而是老闆有門路弄到這個東西。

艾諾自然看出了哈利的意外,笑著解釋道:“波特先生應該清楚霍格莫德可是全英國唯一的巫師村,這裏的村民中有些人是常年在外冒險的。而且為了鋪子的生意,有些門路也是正常的。”

哈利點點頭,示意艾諾取來看看。

……

在付了不菲的金加隆之後,哈利帶著滿意的微笑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入口處。遠遠地就看到那熟悉的黑色身影,左手提著一隻籠子,哈利露出一個微笑,立即加快了腳步。來到伴侶跟前。西弗勒斯問道:“怎麼這麼慢?”

“看到了點好東西,但是,你等了很久麼?”哈利問。

“有一陣子,大約半小時。”西弗勒斯用右手牽上哈利的左手,如實說道。

“抱歉,西弗,”哈利覺得讓西弗勒斯在這裏站著等待自己很過意不去,“要是知道你這麼快,我就不那麼精打細算了,和艾諾討價還價真的很麻煩。”

“沒關係,我幾乎要去魔藥店找你了。”西弗勒斯說道。

“怎麼不懷疑我先走了呢?”哈利好奇地問。

“你不會那樣做,哈利。”西弗勒斯握著伴侶的手,一起走進密道,“你不會把我拋下的。”

哈利一愣,隨即就笑開了,道:“金杯也拿到了?”

“對。”西弗勒斯點頭,“你打算怎麼處置納吉尼?要不要把它留下給海爾波作伴?”

“不,西弗,海爾波是蛇怪,納吉尼最多只是魔法蛇。我是這麼打算的:我要啟動那魂片,然後當著它的面,給斯萊特林們做一頓蛇肉宴席。一定很有趣。”哈利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對納吉尼,他有著堪比伏地魔的恨。

“哈利……”西弗勒斯自然沒有看漏伴侶的憤恨,“你確定它好吃?”

“當然,我明晚會用它做點特別的菜。你一定沒試過中國菜,是吧?哪天,我帶你去麻瓜的華人街吃一頓正宗的。”哈利笑起來,“絕對美味。”

“聽說中國菜做起來相當複雜,你會?”西弗勒斯感到意外。

“你不在的日子我總得有些業餘愛好,在遊歷的日子裏學的。”哈利淡淡地說。

西弗勒斯的心沒來由地一揪,什麼也沒說,只是握著哈利的手緊了緊。

“估計會讓伏地魔氣瘋吧?”哈利說道。

“你覺得他能夠看到?”西弗勒斯問。

“是的。但我只會讓他看到一雙手在分解納吉尼。”哈利充滿恨意的笑容在夕陽下顯得血腥而刺目。

但是,西弗勒斯卻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他深深明白他的哈利對納吉尼的恨意事實上來自於愛,對他,西弗勒斯的愛……


207講故事•金杯的來歷

吃過晚餐,哈利把斯萊特林們安頓好之後,就和西弗勒斯帶著赫奇帕奇的金杯通過飛路網路回了波特莊園。在大廳裏就看到薩拉查、戈德里克和羅伊娜,哈利很意外沒有看到如同娜娜媽媽的影子一般的該隱教父。

“你們回來了?”戈德里克看到養子和他的伴侶,非常高興地說,“貝克雷爾說你們今天一起去了霍格莫德,好玩嗎?”

因為要帶哈利一起去霍格莫德,所以,西弗勒斯有向校長貝克雷爾報備過,畢竟不是週末,而哈利可還是霍格沃茨的學生呢。即使哈利是和自己的院長兼私人導師一起出去,但仍舊需要告知校長的。

“嗯,得到了最後兩個魂器,我想先上去看看孩子們,一會兒再下來。”哈利笑著說。

西弗勒斯則把一個盒子放在桌上,說道:“這裏面是赫奇帕奇的金杯。”

薩拉查理解地點點頭道:“你們先上去吧。”

哈利和西弗勒斯上樓去了,他們小心翼翼地開了門走了進去。看到發光的魔力保護的一瞬間,兩個人一天的忙碌和疲憊都消失了。不單如此,僅僅只是看著那隱隱約約的影子,兩個人就不由宛爾一笑。

“西弗……”哈利輕輕地叫著伴侶的名字,“無論什麼時候,似乎只要看到他們,我的心情就會好起來。”

西弗勒斯聽到伴侶的話,心情也不由好了起來,於是勾起嘴角,在伴侶的唇角親了一下:“好了,哈利,到那邊去等我。”

哈利笑了笑,不知從哪里變出了一本《詩翁彼得豆故事集》,然後,對西弗勒斯道:“我從今天開始給他們講故事。”

西弗勒斯沒有多說什麼,開始給孩子們補充魔力。哈利則在房間裏慢慢地踱著步子,翻開了書:“今天給你們講巫師和跳跳堝。

“從前,有一位善良的老巫師,他總是慷慨而智慧地利用自己的魔法,幫助周圍的鄰居們。他沒有告訴別人他的力量來自哪里,而是謊稱他的魔藥、咒語和解藥都是從一口小坩堝裏現成地跳出來的。他管這口堝叫他的幸運堝。方圓許多公里的人們有了麻煩都來找他,老巫師總是很樂意地攪拌一下他的坩堝,讓事情迎刃而解。

“這位深受愛戴的巫師活到一大把年紀就死了,把她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他唯一的兒子。這個兒子跟他性情溫和的父親完全不一樣。在兒子看來,那些不會魔法的人都是廢物,他經常抱怨父親用魔法幫助鄰居的習慣……”

西弗勒斯聽著伴侶徐徐讀著故事書,心中不由覺得溫暖,他自己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他相信哈利也沒有過……或許有過,在魔力暴動和伏地魔分別毀掉他們倆幼年生活的時候,或者有短暫的這樣溫馨的時間吧——父母在他們身邊為他們讀故事。西弗勒斯覺得哈利此時的聲音是世界上最動聽的,因為它是一個歷經滄桑的男子最難得、最柔性的一面。

西弗勒斯給孩子們的魔法陣充好魔力時,哈利的故事也講到了尾聲:“……坩堝打了一個嗝兒,吐出了巫師扔進去的那只鞋子,並允許巫師把它穿在那只黃銅腳上。巫師和坩堝一起返回家裏,坩堝的腳步聲終於變得靜悄悄了。從那以後,巫師像他父親生前一樣幫助村民,生怕坩堝又脫掉鞋子,再次蹦蹦跳跳。”

他走到哈利身邊,拉起伴侶的手,然後將人圈到懷裏,歎了一口氣:“哈利,你的嗓子美妙得如同夜鶯。”

哈利將故事書收好,調侃道:“西弗,事實上我也很喜歡你的聲音。不過,我更想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看到傳說中的跳跳堝?”

“你可以自己找Jimmy要那個。”西弗勒斯貓著腰將自己的下巴擱在哈利的發頂,14歲狀態的哈利個子雖然已經開始抽高,但是,離成年狀態的他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兩個人在房間裏溫存了一小會兒,就下樓來到大廳裏,他們可沒有忘記需要和巨頭們談一談,關於接下來的第三項比賽以及魂器的處置。

一到大廳,兩人就被赫爾加充滿怒氣的一聲:“拿出來,我已經看到了!”給嚇到了。倒是貝克雷爾看到了哈利和西弗勒斯不明所以地愣在了樓梯上,於是拉了一下自己的妻子。於是,赫爾加沉著臉,怒駡了一句:“當初我就不該好心!無恥的岡特!”

然後,赫爾加閉了閉眼睛,直接起身走向壁爐:“我先回學校去了。”在壁爐前停了停,看著燃起的火焰,疲憊的聲音歎息道,“娜娜……我們這麼多年朋友,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對不對?”

“放心。”羅伊娜也是凝重地歎息。

得到保證的赫爾加下一秒就消失在壁爐裏,不明所以的西弗勒斯和哈利兩個人看著對方都是一頭霧水。

“唉,我去陪她,先走了。”貝克雷爾歎息了一下,然後直接幻影移形了。

“我去處理這個東西。”羅伊娜咬牙切齒地從寬大的袖子裏取出了那個金杯,然後立即起身向實驗室裏走去。

哈利和西弗勒斯看著一屋子五個人一下子走了三個,又看到戈德里克和薩拉查的臉色很不悅,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哦,過來坐吧,遲點再回霍格沃茨。”戈德里克先回過神,招呼著哈利和西弗勒斯。

“赫爾媽媽怎麼了?”哈利猶豫著問了出來,“她好像很生氣,又好像很難過。”

“她看到被玷污了的金杯啦。”戈德里克說道,“娜娜藏得不夠快。”

“這個有關係嗎?”西弗勒斯也小聲問道。

“這得追溯到一千年前,以及我們的信物。”薩拉查說道。

“格蘭芬多劍、斯萊特林玉鐲、拉文克勞懷錶、赫奇帕奇百變發帶,這是四學院真正的信物,現在都在小鬼頭手上。”戈德里克說道,“這些信物都代表著我們的身份和對學生們的期待。首先是格蘭芬多劍,小鬼頭,我希望你注意到了,它是一把禮劍,而不是一把決鬥的刺劍。”

“是的。”哈利點點頭。

“所以,它代表著當年白巫師世家格蘭芬多家族在巫師界至高無上的權力,代表著格蘭芬多們應該為權位而奮鬥,這也是我對格蘭芬多學院所賦予的期待。”戈德里克對兩人慢慢解釋道。

“真是顛覆,權位……格蘭芬多?”西弗勒斯一臉意外。

“你也不能否認魔法部部長格蘭芬多上位率還是比較多的。”戈德里克得意地說道,“而且希望你們記得,格蘭芬多的院徽上有一隻獅子,獅子是王權的象徵。”

的確如此,如果說霍格沃茨校長拉文克勞出身的比較多,那麼,魔法部部長一職的確是格蘭芬多比較多的。

“那麼,薩拉爸爸,玉鐲有什麼意義嗎?”哈利也好奇地問。

“你知道,斯萊特林最初的學生大都是薩爾撿回來的。要麼是有魔法生物血統而受到歧視,要麼就是沒有家了在外流浪。”戈德里克索性整個人靠進薩拉查懷裏,薩拉查神色雖然有些淡漠,但是還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戈德里克更好靠一些。

“所以,我希望他們圓滿,希望他們擁有親情,並一直延續下去。斯萊特林當初是以親情的溫曖來維繫的學院。”薩拉查笑道,但是對斯萊特林他不打算多說,現在斯萊特林的優秀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娜娜的懷錶代表著時間和真理,拉文克勞學子追求真理,而時間是檢驗真理的標準,而且拉文克勞是以時間術士出名的。”

“而且,拉文克勞學院的院徽上是一隻鷹,鷹代表擁有強烈的欲望去征服,同時也代表著自由。”戈德里克介面道,“娜娜希望自己的學生擁有自由的思緒,有強烈的欲望去征服一切難題,同時希望自己的學生並不拘泥于書本。然而,小鬼頭,赫爾不同,相比起來,她是我們當中唯一一個來自于麻瓜界的人。”

“赫爾的天賦相當高,她的學生老實、忠厚,具有勤勞忠誠的品質。然而你們知道麻瓜世界哺乳動物中最兇猛的咬人動物是什麼?”薩拉查問道。

“呃,是獅子吧?”西弗勒斯說道。

“不,西弗,答案不是老虎、獅子,而是看似溫順、可愛的肉食有袋類動物袋獾。”哈利對麻瓜事務的熟悉比西弗勒斯多。

“沒錯,小鬼頭,世人只知道赫奇帕奇的代表是獾,卻不知道事實上,是一隻袋獾。”薩拉查勾起一抹笑容,“赫奇帕奇也是有兇猛的一面的。至於百變發帶的前身是赫爾在麻瓜那裏做女孩時,父親為她買的一條普通的發帶。赫爾加帶了很久,這代表著赫奇帕奇的戀舊和堅韌。”

“可是,為什麼赫爾媽媽對金杯的反應那麼大?”哈利問。

“那是赫爾為貝克製作的。貝克因為聖靈的事被分裂靈魂以後,在霍格沃茨負責食物,當時奴僕小妖還不是很多,所以貝克的工作相當重。赫爾加不忍心,無論如何那是她的愛人,雖然恨他欺騙、恨他沒有說清楚一切、恨他讓霍格沃茨損失慘重,但是,赫爾加對貝克是真的愛著的。所以,她製作了金杯,那是在霍格沃茨裏的第一個協助家養小精靈做魔法食物運輸的器皿。對於赫爾來說,金杯代表著對貝克的複雜感情。”薩拉查凝重地解釋道。

“所以,金杯對赫爾本人來說是絕對不可以玷污的。”戈德里克說道,“就好像娜娜,對拉文克勞冠冕雖然厭惡,但也同樣無法忍受那半個岡特都不算的什麼伏地魔對冠冕的玷污。”

“說到伏地魔,你把萊斯特蘭奇夫人殺死之後,他會不會又藏起來了呢?”薩拉查問道。

“我有辦法讓他出手的,因為,我們捉到了他的最後一個魂器——納吉尼。”哈利眼中出現了一絲冷芒。

“說說你的辦法。”薩拉查溫和地問。

深夜,小漢格頓的山林中的某個山洞

“我矮小的朋友,貝拉回來了嗎?”伏地魔問著小矮星彼得。

“回……回主人,沒有,貝拉特裏克斯還沒回來。主……主人,您餓了嗎?”彼得小心翼翼地說。

“納吉妮呢?她回來了嗎?”伏地魔又問,這次帶上了一絲擔心。

“沒,沒有。”彼得想到那條蛇,就有點犯怵。

“廢物!”伏地魔罵道,然後舒了一口氣——無論如何,自己現在還需要這個並不忠誠的僕人的,“好了,給我餵食。”


208納吉尼的淒慘結局

週二下午,四年級的斯萊特林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魔藥學。一般情況下,哈利吃過午餐就會到地窖給教授幫忙,然後斯萊特林們會由德拉科帶到教室。今天也同樣如此,當斯萊特林都到場時,格蘭芬多才到的七七八八。

“那麼,就這樣,我先走了。”成人狀態的哈利身穿墨綠色長袍,用沉穩而美妙的嗓音說道,他已經幫伴侶整理好藥材櫃子。走到一旁提起放在角落的一隻籠子,眾人都看到籠子裏正盤著一隻蝰蛇,似乎是被灌了什麼魔藥,蛇老老實實地在睡覺。這蛇看上去有些年頭了,目測大約12英尺。

“嗯,去吧。”西弗勒斯點點頭,給哈利一張假條他還是可以做的。

而德拉科看到那條蛇,整個人都僵掉了,站在他身邊的潘西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於是小聲地詢問:“怎麼了?”

“那是……是……納吉尼……”德拉科永遠不會忘記那條蝰蛇。

他曾經親眼看著它生生吞噬掉一個人,那是他少年時代所看到的最恐怖的畫面之一。那個人是一個低級的食死徒,因為犯了錯誤,所以伏地魔把他“賞賜”給他最忠誠的“信徒”——納吉尼。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個人半截身子在蛇口之外掙扎的樣子,他為了那個場景,做了一整年的惡夢。甚至在經歷了這麼多以後,他也依舊覺得恐懼。

“納吉尼?”潘西不明所以地看著哈利手上籠子裏的巨蛇。

“什麼納吉尼?”赫敏也好奇地問道。

德拉科看著身邊的夥伴,勉強從驚訝中出來,他不想嚇壞自己的夥伴,或許他可以在下課後去問問教父,最近發生了什麼。說真的,他最近實在太不關心哈利和教父了,竟然連捉到納吉尼這麼大的事,他都不知道。於是,他打定主意之後,小聲說:“沒什麼,估計是看錯了。”

這時候,西弗勒斯看到人已經全部到齊,於是開始上課:“今天你們要做的是白蘚水。誰能告訴我,白蘚水是什麼?”

幾乎在西弗勒斯開口的那一刹那,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即使是最勇敢的格蘭芬多也不敢在斯萊特林院長、霍格沃茨最恐怖的魔藥學教授的課堂上吵鬧,因為那就代表著他們本來之不易的學院分被狠狠地扣上一堆以及各種大量的勞動服務。而斯萊特林的學生就更加不敢了,斯萊特林院長普林斯教授的權威可是每個斯萊特林都認同的,更何況還有波特首席。

……

哈利提著籠子,一手撓了撓畫上的梨子,然後走進了廚房。

家養小精靈們早就得到關照,清理出一大塊地方。上面有一整套的刀具和各種調味品,還有一張長達12英尺的桌子。

“哈利小主人,你好,我叫□y,赫爾加主人讓我協助你完成製作。”一個體面的家養小精靈來到了哈利的面前,引著哈利來到那張桌子邊。而哈利看到其他的小精靈並沒有過激的行為,只是乖乖地在一旁準備晚餐之後,暗自松了一口氣。

將蝰蛇從籠子裏扯了出來,放在12英尺的桌子上。

哈利已經看了一些由佩利弗爾莊園中帶出來的古老書本了,所以,魔杖滑入手中,開始優雅而古老的吟誦。直到一片灰色的半透明的東西從蛇頭上被硬扯了出來。那片東西很快就變成了一張沉睡著的臉,哈利記得這張沒有鼻子的蛇臉——伏地魔。

哈利對那片東西施了個禁錮咒,將魂片禁錮在一個杯子上,然後對自己施了個局部幻身咒,之後就用了一個狠狠的電擊咒把魂片啟動了。

……

伏地魔一夜都沒有睡覺,他非常擔心納吉尼,那是他唯一擁有的朋友。他在意納吉尼,他相信,即使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他也還有納吉尼。他和納吉尼有著很強的心靈感應,能夠在很遠的距離與納吉尼進行溝通,甚至如果需要,他可以在某些情況下對納吉尼進行操控。可是,從聯繫不上貝拉特裏克斯之後,伏地魔就無法聯繫上自己的愛寵。

整整一天,煩躁不安的伏地魔都在不停地折騰著彼得來緩解自己的擔心。直到下午時分,他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在睡前,他的最後一個念頭是:自己現在這個狀態真的很糟糕,如果不是這樣,他現在就可以出去找自己的納吉尼了。

然而他才剛剛昏昏沉沉地睡過去,靈魂深處就傳來了一陣尖銳的疼痛。然而即使如此,伏地魔也無法讓自己從疲憊中醒來。然後一個畫面在伏地魔面前出現——一張十二英尺的長桌上躺著他擔心了整整一天的朋友——納吉尼。

他頓時想發出尖銳的叫聲,可是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能看著,看著一雙手拿著一把老虎鉗,把納吉尼的嘴巴打開,夾上納吉尼的一根毒牙……

不,不要!

……

哈利近乎冷漠地將蝰蛇巨大的毒牙一根一根地□,然後拿著刀子輕輕地劃開毒囊所在的位置,將乘滿毒液的毒囊完整地從蛇的三角形頭部取出,手法相當老道。處理完這些之後,哈利把納吉尼的皮膚從七寸處劃開,將整張蛇皮慢慢地剝了下來,刮去鱗片,放在一邊備用。他看著那去了皮的蛇,用了一個骨肉分離咒,將蛇的骨頭分離了出來,將蛇骨放到另一邊。

這時,哈利看了一眼蛇小姐那還會活動的漆黑的眼睛,他當然知道它還沒有死。要是這麼便宜就讓這只咬了西弗勒斯的蛇死掉,他這個伴侶也就太不夠格了。他放任這只失去大部分皮和骨的蛇在那裏滴著血,然後順手在失去皮膚的肉上抹上了一把鹽巴。可憐的蛇小姐疼得發出哀泣,卻偏偏無法被疼昏過去。

哈利用家務魔法將蛇皮分為三分。其中三分之一洗乾淨然後細細地切成末,然後打到大量雞蛋中,加上調味品,然後交給□y讓它把蛋一半用煎的一半用蒸的。然後看著另外的三分之一想了一下就揮了揮魔杖,將三分之一蛇皮切成不大易入口的長方形,分成兩份,用滾燙的熱水將其中一份燙了一下,然後用調味料涼拌;另一份則進行油炸,然後配上椒鹽。另外,三分之一則用一分為二,一半切成蓑衣刀,做為蛇皮辣黃瓜的原料,另一半切成長條狀和蛇骨去燉蘿蔔。

然後是蛇肉,一塊一塊地剮下來,剮一塊做一樣菜,讓納吉尼充分明白自己的哪一塊肉被燒成了什麼菜,也讓一邊的魂片明白這個。

不得不說,納吉尼的皮、肉和骨份量都很足,足夠作100人份的菜了。哈利一個下午在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下做了40多道菜。對於能用蛇肉作出這麼多美味佳餚的哈利小主人,家養小精靈們都表示出華麗麗的崇拜,同時哈利在廚房裏忙碌了一個下午,將納吉尼最後收拾得只剩下一個頭。

納吉尼依然沒有死,它雖然知道自己快死了,但是每每都有一股力量把它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繼續感受生不如死的滋味。只剩下一個三角形頭部的納吉尼最後吐了吐蛇信子,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呼喚——

“Voldy……”

……

伏地魔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

是的,即使是他的麻瓜生父、即使是將他生下卻沒有盡到養育責任的啞炮母親、即使是在孤兒院裏欺負他的孩子和嬤嬤、即使是一直壞他好事的鄧不利多,也沒有這個折磨納吉尼的人可惡。

他還記得第一眼看到納吉尼的時候,她還那麼小……是的,在伏地魔看來,納吉尼是“她”而不是“它”。他們一起在孤兒院生活,一起走進魔法界,一起殺人,一起輝煌過,也一起落魄過……他一直堅信,納吉尼會一直一直陪伴他,為了這個目標,他把她養成了一條魔法蛇。

可是,現在,他看著她被人拔牙、取毒、剝皮、離骨、剮肉卻無能為力;看著她的皮被切成末、塊、條,或煎、或蒸、或燙、或炸、或煸、或燉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她的肉被處理成各式菜點……

他聽到了只剩下一個蛇頭的納吉尼的最後一聲呼喚:“Voldy……”

他只覺得肝腸寸斷,然後是一隻手用刀子打開了納吉尼的腦殼,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把納吉尼的大腦舀了出來,這時候,納吉尼的生機才消失了。

在昏迷中所看到的情景讓伏地魔只想給那個人一打,哦,不,應該是幾百打的鑽心咒,然後讓他好好嘗嘗納吉尼所受的苦!

他知道這不是夢,而是寄放在納吉尼那裏的魂片所看到的真實情景。

接著,靈魂中傳來可怕的灼痛,他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場景一下子就回復黑暗。

下一秒,伏地魔睜開了可怖的血紅色眸子。

發出了一聲斯啞而瘋狂的尖叫——

“我要殺了你!!!”

……

哈利用魔鬼厲火把一直在旁觀的魂片抹殺掉,然後把納吉尼的大腦撒上蔥末、薑末和鹽,讓家養小精靈仔細去用小火燉著。然後他看著自己一個下午做好的色、香、味俱全的蛇菜點,一時間心中滿是成就感。

開始指揮幾個家養小精靈做最後的裝飾,不得不說,納吉尼足夠大,足夠讓斯萊特林們吃上一頓,甚至還有不少的餘量,哈利索性讓小精靈們也不用做教師長桌上的菜點了。

最後,他看了看情況,他又動手給教授席做了一些可愛而美味的甜點。

於是,一餐別致的小龍宴就全部完成了。

……

晚餐時分

其他長桌都已經出現了美味的食物,斯萊特林長桌和教授席上卻是空蕩蕩的,斯萊特林們都猶豫地看向教師席。

“哦,今天哈利要請我們嘗一些新鮮的美味,啊,他已經在廚房忙碌了一個下午。”貝克雷爾向教師席上的所有人解釋道,“哦,瞧,他來了。”

哈利一身黑袍走在前面,後面跟著五十多個穿著體面的家養小精靈,每個小精靈手裏都是香氣騰騰的菜肴,哈利微笑,向教師席鞠躬,道:“抱歉,來遲了。”

魔杖一揮小精靈們手裏的盤子立即飛向兩個長桌。小精靈們就立即消失了。

看著兩桌子的美味佳餚,大家都嘗了嘗,立即明白這不是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做的了,一時都是對哈利的廚藝的讚賞。

“西弗勒斯,你真有口福。”斯普勞特教授一語雙關揶揄地打趣自己的同事。

“哦,我想,下回或許我們就會看到改良版的減肥藥劑論文了吧?”卡賓斯會長也是打趣道。


209明亮

德姆斯特朗學生們對於有伊萬斯教授親手製作的大餐吃的斯萊特林們表示出了羡慕嫉妒恨。事實上,哈利只是想一次性把納吉尼處理了,所以才做了這麼多,如果不是這樣,他根本就沒想讓其他人嘗到他的手藝的。對於伏地魔的最後一個魂器,又是上一世殺了西弗勒斯的罪魁禍首,哈利並不覺得剛才那樣的折磨有什麼錯。但是,對於自己製作的美味卻是實在下不了口了。所以只吃了一些蔬菜,不單是他,連德拉科也只是吃了一些麵點而已。

吃過晚餐,哈利把斯萊特林們解散掉,然後自己回了西弗勒斯的地窖辦公室,德拉科卻跟了上來。

“怎麼了?德拉科?”看到好友,哈利關心地問道。

“教父告訴我了,你接下來是怎麼打算的?”德拉科剛才就沒有動那些美味的蛇肉,不是因為不好吃,而是因為他知道那些材料的來歷。

“我之前已經讓娜娜媽媽製作類似麻瓜電視直播的器材了。這一次,伏地魔的復活和死亡會完整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哈利說道。

“不過,即使如此,你現在已經殺了納吉尼,會不會讓伏地魔有所警覺?”德拉科的擔心和巨頭們是一致的。

“那就得看小克勞奇的了,我把納吉尼殺了,伏地魔不可能沒有感應。小克勞奇能不能讓伏地魔保持原計劃,才是我們現在要關注的。”哈利一邊走一邊說,他已經給自己和德拉科施了防竊聽咒,以確保別人無法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你確定那個連血親都可以背叛的死忠食死徒會幫助我們?”德拉科問。

“不確定,但我可以相信西弗勒斯製作的洗腦藥劑。”哈利笑道。

“如果是這樣,那我不懷疑,畢竟那玩意兒比奪魂咒還有效果,那些囚徒因為你的這種藥劑,還為魔法界做了不少貢獻。”說真的,德拉科深深覺得哈利的大腦中總是有數不盡的好主意。

“嗯,我到了,你要進來看看西弗嗎?”不知不覺,哈利已經到了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門口。

“不了,今晚我還有事。”開什麼玩笑呢,哈利,我下午已經在教父的陰沉沉的眼光下挨了一個下午了。

看著好友離開,哈利唇角勾起一抹輕笑。德拉科似乎比以前還怕西弗了。

推門走進辦公室,就看到伴侶坐在辦公桌後,批閱著作業。哈利幾乎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眼中就聚集起愛意,慢慢來到他的身邊。看到他在某份羊皮紙上狠狠劃下一個血紅色的“P”,這才溫柔地開口:“西弗,我們該去看看孩子們了,回來我幫你一起改。”

“你晚餐之前回來換過衣服?”西弗勒斯放下羽毛筆,問道。

“是啊,我總不能一身血腥味去大廳。”哈利笑著坐在斯萊特林院長的扶手上。

“毒囊和毒牙我看到了,就當是我們的收藏好了。”西弗勒斯說著起身,把哈利納入懷裏,“哈利,謝謝。”

“你喜歡就好。”哈利淡淡地笑了,小手扣上了西弗勒斯的大手,掌心相貼,西弗勒斯的手指總是帶著些微涼意,但是掌心卻十分溫暖,他最愛與西弗勒斯掌心相貼的感覺,總是覺得西弗勒斯這麼冰冷的人只有自己知道他掌心的溫度。

西弗勒斯寵溺地握著伴侶的手,然後將他拉進壁爐,丟了一把飛路粉,消失在地窖辦公室。

“我要快一點恢復。我忠誠的朋友,你有什麼好主意?”黑暗中,伏地魔的聲音顯得十分陰沉。

“主人,我認為之前的計畫很好。現在已經五月末,離第三個項目只有三個星期。只是,我可能無法單獨接觸到獎盃。”小巴蒂•克勞奇恭敬地說道。

“我等不及了,巴蒂!”伏地魔壓抑著慍怒。

“可是,在那之前,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讓哈利•波特和納威•隆巴頓落單的機會。”小巴蒂•克勞奇小聲地說道。

“該死的隱世者、該死的鄧不利多!”伏地魔罵著。

“也就只剩下三個星期,主人……”蟲尾巴小心翼翼地說道,他可不想讓主人因為心急而出事,那樣的話,他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伏地魔沉默了一會兒,轉而問道:“那麼,巴蒂,你制定好了偷換的計畫了嗎?”

“哦,是的。”小巴蒂•克勞奇說道,“主人,我記得蟲尾巴的阿尼馬格斯是一隻老鼠。它可以藏在我的袍子的口袋裏,在我和其他人一起把火焰杯放到到迷宮的時候,從我的口袋裏爬出來,然後等我們都離開以後,他給火焰杯施上門鑰匙咒,然後他自己用事先帶在身上的門鑰匙回到主人身邊。”

“哦,真是絕妙的計畫,巴蒂,我親愛的朋友,等我取回榮耀,你就將站在我的左右。”伏地魔也讚賞道。

“謝謝主人恩賜……”小巴蒂•克勞奇一臉興奮的樣子,但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只有一個學生會被送來。”蟲尾巴小心地提了一句。

“事實上,我也只要一個而已,是隆巴頓還是波特,就看他們倆哪個更優秀,畢竟偉大的伏地魔的身體總不能使用懦弱者的血。”伏地魔洋洋得意。

“主人英明!”小巴蒂•克勞奇小心翼翼地送上了一個奉承。

伏地魔嘴上不說,但心裏還是很受用的,他心裏閃過自己坐在高高的黑色王座上的樣子——

納吉尼,你等著,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哈利和西弗勒斯在波特莊園和孩子們互動了一陣子之後,就從波特莊園回到地窖,畢竟西弗勒斯的案頭上還有很多沒有改完的作業,而且哈利還有下午西弗勒斯佈置的作業沒有做。所以,兩人一回到地窖,哈利就要去寫作業了。

“我特許你不用做作業了,現在立即幫我處理這些芨芨草留下的垃圾。”西弗勒斯說道,反正自家這個早就已經和自己一個水準了,做那些勞什子作業做什麼?浪費羊皮紙嗎?

哈利也沒矯情,立即習慣性地拿走一疊小獅子的作業,他知道伴侶對格蘭芬多的作業頭疼。雖然他自己也不喜歡看格蘭芬多的作業,但是,他不忍心讓西弗勒斯生氣。

“哈利,格蘭芬多的作業留著我改就是了……你不是更喜歡改拉文克勞的論文嗎?”西弗勒斯有點感動於哈利的第一反應。

“沒關係,這是七年級的作業,喬治和弗雷德的作業還是很有趣的。”哈利愣了一下,然後笑道。

西弗勒斯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然後就不再多說什麼。於是兩個人就安靜地在辦公室裏批著作業,整個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羽毛筆尖與羊皮紙之間摩擦而發出的細微的“沙沙”聲。但因為如此,西弗勒斯可以更清晰地感覺到哈利的氣息,那是一種溫和的、讓人舒服的氣質。他偷偷地抬眼,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小巨怪。一身低調的霍格沃茨校袍,綠色的眼眸專注地看著膝上的羊皮紙,時不時地在羊皮紙上寫劃著。偶爾夾著羽毛筆微微皺眉,但很快就鬆開了眉頭。西弗勒斯覺得自己的伴侶就像是璀璨奪目的美麗鑽石般,總是那麼地吸引人。他目光中流出一絲柔和,他想,自己是否是最幸運的一個,擁有這樣一個伴侶?然後他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繼續和芨芨草們留下的垃圾作鬥爭,但唇邊卻噙起一絲笑意。

“西弗,休息了。”專注於工作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在哈利看完一疊的作業之後,他伸了個小懶腰,摸摸肚子,晚上他幾乎就沒有吃什麼東西。

西弗勒斯注意到他小動作,不由也覺得自己餓了,說實在的,西弗勒斯自己晚餐也沒有吃多少,對於知道那一桌美味製作的材料是什麼而且見識過它進食的人來說,大概都是吃不下去的吧。於是,他走到哈利身邊坐下,將伴侶攬在懷裏,溫柔地問:“餓了?我也是。想吃什麼?”

“Lulu……”哈利叫來了家養小精靈,直接吩咐道,“把我下午做好的點心端上來。”

家養小精靈立即端上了一壺熱茶、一個杯子、一杯牛奶、兩個餐盤、兩把餐叉、一把刀子和一小個精緻的藍莓蛋糕。蛋糕一看就知道是哈利親手裝幀的,奶油不多,用的大多是果醬,一種美妙的果味大大的滿足了西弗勒斯的味覺。

哈利為西弗勒斯倒上熱茶水,他今晚巡夜,所以茶十分濃。哈利自己則是一杯牛奶,確保自己的好眠。又把蛋糕切了丙塊放在小餐盤裏,其一放到西弗勒斯面前。

“我知道我們都沒法吃飽,西弗,嘗嘗,應該還不錯。”哈利說道。

西弗勒斯喝了一口茶,然後吃起哈利特意做的蛋糕……

他不得不承認,細細咀嚼,蛋糕烘烤時自然散發出的清香還是會洋溢鼻間,味蕾也享受著充分的甜而不膩的味覺。唔……藍莓的水果清香,在過濃的茶水的微苦的襯托之下,既淡雅又芳香,十分獨特。在食物上,哈利確實有獨到的品味。

“我想,我們可以經常一起享用蛋糕,當然,只限於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刻。”西弗勒斯滿意地說。

“如果你喜歡的話,當然。”哈利興奮地揚起了眉毛。

西弗勒斯勾起唇角,他在過去從未想過,自己會對哈利如此滿意,自己的人生也會因為這個人而變得如此——

明亮。


210迷宮開啟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三個星期的時間終於過去,第三個任務將在六月二十五日的黃昏開始,這是第二個項目結束以後巴格曼在賽場上宣佈的。因為第二個項目的意外發生的太多了,所以倒是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日期。同時,因為第二個專案發生了太多意外,讓組委會思考了避免意外的方式。哈利適時地提出了麻瓜界的直播概念,讓組委會的成員又一次欣賞起這個年輕人。於是他們力排眾議,讓哈利監製相關的器材,所以,這半個來月哈利、羅伊娜、還有另外幾個煉金術大師都挺忙的。終於,在賽前一星期完成了研製,這主要是哈利以前做過相關的設計。這一次又加上了羅伊娜,更可謂是強強聯手,一下子就讓其他一起工作的煉金術大師徹底淪為製作人,而不是研發者。但是,其他的大師也完全被哈利和羅伊娜的瘋狂給嚇到了,據說,研製一結束,這幾位煉金術大師都紛紛去了麻瓜界大開眼界,之後和哈利有了一次深談。當然,現在,我們不需要瞭解那麼遠的事。

在器材接受了整個裁判組和組委會的各種各樣的審核,並最終通過的時候,離最後一個專案只剩下一天了。

霍格沃茨的魁地奇賽場在幾天前就再也不是光滑平坦的了,現在看起來好像什麼人在上面做了很多又長又矮的牆,這些牆蜿蜒交叉,向各個方向伸展開來。魔法讓迷宮建起來一點也不吃力。哈利這幾天都沒有使用魔法,甚至沒有上課,雖然知道伏地魔對哈利不成危脅,但是,西弗勒斯依舊擔心,他暗中調查了沒有洗去黑魔標記的食死徒人數。

三個孩子依舊在魔力保護中成長著,巨頭們判定他們要在八月初才會出生,對此哈利和西弗勒斯都沒有什麼異議,作為父母,他們覺得孩子們足月出生自少代表著安全和健康。哈利幾乎每天都會給孩子們講故事,尤其是知道了西弗勒斯之前一直給孩子們講他們前世的經歷之後,他帶點無奈地對西弗勒斯說:“西弗,我們曾經的經歷實在不合適做為孩子們的睡前故事。”

“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也只能用那些經歷安慰自己,你不會走遠的。”西弗勒斯對於哈利的不贊同只有這麼一句話。

哈利明白自己每次昏迷不醒,都會讓西弗勒斯產生恐慌,於是也只好摸摸鼻子不再多說。

第三個項目的那天是週六。從早晨起,城堡裏的氣氛就已變得令人興奮又緊張,人人都在盼著第三個項目的到來。哈利依舊在地窖裏同蛇王廝混,他甚至沒有干涉那些器材的審核,他明年就準備提前畢業,所以他提前修習最沒有把握的魔法史的考試筆記。筆記自然是賓斯教授提供的,因為西弗勒斯在校期間偏科實在非常嚴重,除了魔藥學就只有魔咒學、黑魔法防禦術、古代魔文以及草藥學四門在O.W.Ls和N.W.Ls上得了“O”。包括哈利自己在上一世的O.W.Ls考試中都沒有以全“O”的成績通過。這讓哈利經常對伏地魔產生怨念——至少湯姆•裏德爾能夠在N.W.Ls拿全“O”。至於為什麼這麼早復習,主要是考慮到明年他得照看三個幼崽。哈利不放心將孩子們全部交給家養小精靈照看,雖然這樣會非常忙碌,但是,哈利覺得生活不就是這樣嗎?享受幸福所帶來的一切,包括忙碌。

霍格沃茨的考試已經在昨天結束,哈利昨晚本想幫助伴侶批改試卷的,可是卻遭到了西弗勒斯的拒絕。所以,現在他無所事事地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西弗勒斯則在批閱那些筆試試卷,地窖裏一片溫馨的靜謐。

“哈利,我們該去吃晚餐了。”西弗勒斯的聲音在哈利的耳邊響起。

哈利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伴侶。

“閣下們覺得你要是繼續呆在我這裏,會引起那些小芨芨草們的暴動的。”西弗勒斯苦笑。

哈利一想,也是,馬上就要開始第三個專案了。總要滿足同學們的一點點崇拜心理,他已經算是躲得夠可以了。於是,他開開心心地跟著伴侶向禮堂走去。

進了禮堂,斯萊特林們都已經到場了,哈利穿著一身非常帥氣的決鬥短袍。跟在西弗勒斯身後,西弗勒斯沒有停頓地走上教師席,而他則坐到了斯萊特林首席的位置上。除了德拉科,斯萊特林們並不知道哈利在接下來的夜晚即將面對什麼,但他們卻是真心希望火焰杯的榮耀能夠留存于霍格沃茨的歷史中,能夠留存於斯萊特林學院的歷史中。

“波特學弟,您不想說點什麼嗎?”哈利入座之後,整個大廳都立即安靜下來,但是哈利卻立即拿起了餐具,於是斯萊特林的七年級首席不由小聲地提醒。

哈利這才注意到大廳裏不正常的安靜,他暗自苦笑——這算什麼,自己的講話已經成了例行公事嗎?不過,今晚,他的確沒有更合適的時間和斯萊特林即將畢業的學生們進行最後的畢業訓話了。

“又一個學年結束了,雖然最終排名還沒有出來,但我相信你們當中沒有人被記上‘P’。又一年結束了,我們的七年級的學長們就要離開霍格沃茨了,我預祝他們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順利,希望各位在離開霍格沃茨之後繼續斯萊特林的榮耀之途。斯萊特林的銀青榮耀在於我們每一個人,每個從斯萊特林走出去的巫師,都應該為這個偉大的學院增光。斯萊特林生而高貴的本質並不在於我們的血統,巫師沒有王族,而在於斯萊特林們用自己的成功讓銀青榮耀高貴。學長們,在我進斯萊特林的那一年,普林斯院長對我們的新生訓話中有一句話,讓我記憶猶新——我們享受斯萊特林帶給我們的驕傲、聲望、尊重、欽羨與敬仰,我們就必需以實際行動予以這個偉大的學院回報——這就是延續千年來斯萊特林的優秀與尊貴。現在,即將開始一段新的生命旅程的學長們,你們準備好自己的回報了嗎?這個回報對於你們來說也是一生的成功和榮耀!希望學長們無論何時,都能夠驕傲地摸著自己的胸口說一聲:我是Slytherin!”哈利做了一個十分簡短有力的畢業訓話。

除了斯萊特林出身的人,其他人都是驚訝地看著斯萊特林們一個勁兒的鼓掌起來,一到六年級的斯萊特林是為了歡送學長而鼓掌,七年級的斯萊特林則是為了即將開始的屬於自己的征途而鼓掌。

“一切為了斯萊特林。”哈利舉杯。

“一切為了斯萊特林!”斯萊特林長桌邊的學生們都舉起杯子。

很快的,天花板上的天空的顏色從藍色慢慢地變成了紫色,淡淡的柔光讓人覺得醉醺醺的。貝克雷爾從教授席那裏站了起來,整個大廳頓時鴉雀無聲。

“女士們,先生們,還有五分鐘我們就要前去魁地奇球場觀看本次‘三強爭霸賽’的最終決賽了。現在,請四位勇士跟著巴格曼先生進場。”貝克雷爾揮手示意他們跟著站在大門口的盧多•巴格曼走。

哈利站起來,整個桌子的斯萊特林都在為他鼓掌,他和其他三位勇士一起走出了大廳。

由巴格曼帶路,他們進了魁地奇球場。場子變得都快讓哈利認不出來了,周圍繞著一圈二十英尺高的樹籬;中間有個開口就是這個大迷宮的入口。再過去是一條黑乎乎令人毛骨悚然的通道。五分鐘後,看臺開始坐滿了人,學生觀眾入座時,整個賽場充滿了他們興奮的叫喊和腳踏地板發出的隆隆聲響。而天空是深藍深藍的。明星級人物開始進場了。幾個傲羅步入體育場,朝巴格曼和選手們走過去。他們帽子上都戴著大紅星。

“我們將在迷宮外巡查,”領隊的人是西裏斯,他對選手們說,但眼睛總是看著哈利,“如果你們遇到困難,就向空中發送紅光信號,我們中的一人會馬上過來救你們,明白了嗎?當然,這一次組委會還給你們發一個器材,讓你們的表現讓所有人看到。”

選手們點了點頭。

“那就馬上出發吧!”巴格曼沖幾個傲羅巡視員說道。

傲羅們分散而去,這時候,克勞奇才從迷宮裏出來,他看了哈利一眼,然後對他眨了一下眼睛。哈利知道獎盃恐怕現在就已經換好了。他也已經讓斯萊特林一些校董貴族們申請和福吉部長一起進入霍格沃茨,當然盧修斯是以納威的家長來的,雷古勒斯也是以納威的舅舅過來的。至於其他的貴族則各顯神通了,他們都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夠不讓魔法部指控。

裁判組的成員和四個勇士的家屬也隨著觀眾們一起進入場地,當然觀眾們是進入觀眾席,而家屬和裁判組的成員則是進入了場地。

哈利沒有想到回血族族地處理事務的該隱竟然也是風塵僕僕地出現在霍格沃茨,看到哈利立即把人往自己身邊帶——

“哦,教父的小心肝,”該隱說話的語氣討好得讓周圍的幾家家屬和裁判們都打了個寒戰,“今晚玩得開心點,教父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獎勵唷,你一定會喜歡的。”

“謝謝教父。”哈利對不遠處的羅伊娜笑了笑。

“哦,教父的小哈利,要是有什麼喜歡的材料以後一定要告訴教父,教父有很多後裔,專門讓他們去給你找來……”該隱欲哭無淚,他不知道怎麼了,被羅伊娜寄了一封吼叫信,控訴自己沒有盡到教父的職責。

事實上,哈利知道,那只不過是羅伊娜想念她家小寵物了,卻又不好直說罷了。

“行了,一邊去。”羅伊娜把小蝙蝠趕開,然後抱了抱自家養子,“好了,小鬼頭,加油,保持冷靜。”

然後是赫爾加和貝克雷爾,他們親密地抱了抱哈利,赫爾加道:“我會給你做好小甜餅。”

“謝謝赫爾媽媽。”哈利有點感動。

之後是戈德里克和薩拉查,他們倆看著哈利,戈德里克的手搭上少年的肩膀,而薩拉查則是伸手優雅地摸摸哈利的頭,他們倆對這個少年都是極其憐惜的。

“聽著,如果覺得辦不到,不要逞強。”薩拉查溫柔地說。

“薩爾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小鬼頭,不要忘記你的孩子們,他們可不能沒有爸爸。”戈德里克小聲說道。

“不會的,我會平安無事的。”哈利笑道。

哈利相信自己現在的能力絕對在伏地魔之上,但哈利不會輕敵,他看著不遠處的迷宮入口,由著裁判組給自己安裝好直播器材。然後眼睛看到了坐在看臺上的西弗勒斯,即使光線不好、即使相隔這麼遠,他也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西弗勒斯,抬起左手嘴唇輕輕地吻上了無名指上的家主戒指。

這時,盧多•巴格曼和巴蒂•克勞奇,兩個人用魔杖指著自己的喉嚨說道:“聲音洪亮!”他們的嗓音就馬上放大,響徹全場。

“先生們,女士們,第三次任務暨本次比賽的決賽即將開始!先讓巴蒂告訴大家目前各位選手的分數!巴蒂,請。”盧多•巴格曼的聲音總是那麼興奮。

“排第一位選手是以堪稱奇跡的方式通過前兩關的哈利•波特,當之無愧的兩個滿分,200分!他來自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巴蒂•克勞奇說道,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頓時響起,嚇得禁林裏的小鳥紛紛振翅飛入夜空。“第二名是175分的莫可夫•拉普拉斯,來自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又響起一陣掌聲。“第三名,芙蓉•德拉庫爾小姐,155分。”芙蓉僅僅是第三名,但她美麗的外貌讓很多學生為他祝威,哈利看到坐在西弗勒斯不遠處的幾個紅發,在為他們未來的家人鼓掌。“第四名,納威•岡特羅波姆先生,125分。”哈利看到過來的馬爾福一家正在為納威加油。

“聽我的哨聲,波特先生!”巴格蒙喊道,“三、二、一!”

他使勁一吹哨子,哈利的魔杖立即滑入手中,他沉穩地快步走入迷宮。

今夜,是他的收穫之夜。

此刻,夜幕剛剛降臨!


211迷宮進行時

路面上是高高的樹籬的影子。走進迷宮之後周圍雷鳴般的轟響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仿如置身水下或者另一個世界,哈利此時當然知道,這並不是因為樹籬太高太密或者是他太入神,而是因為迷宮中的隔絕魔法。走進迷宮的一刹那,哈利魔杖一揮,一隻散發著銀色光芒的巨蛇形態的守護神出現在哈利的身邊。然後他把魔杖平放在手掌上,輕輕地念了一句:“給我指路。”

走了大約幾碼遠,哈利聽見巴格曼吹了第二次哨,哈利知道莫可夫也已經進到迷宮中。然後又過了一會兒巴格蒙的口哨又響了兩次,這時,哈利知道所有的勇士都在迷宮中了。他加快了步伐,來到第一個交叉路口,魔杖在掌上轉了一轉,停下來指向右邊,是進入樹籬那個方向。路是往北去的,那他就得朝西北方向走,然後才能到達迷宮的中心,哈利想了想,現在他該做的就是走左邊的路,再儘快往右走。於是他很快就選擇了左邊的路。傍晚的時間一分一分過去,夜幕愈來愈深,迷宮裏也變得越來越暗了,哈利不愧是冒險經驗非常多的冒險者,從一進迷宮就召喚了守護神,現在守護神完全照亮著他面前的路。而手上的魔杖則隨時準備戰鬥和指路,而不需要作為光源。

觀眾們在進入球場時就被派發了一個專用的全息望遠鏡,現在大家看到四個勇士分別在迷宮裏轉悠。當然如果有人願意,也可以專門看某個勇士的畫面。西弗勒斯一戴上眼鏡就直接切換到哈利的畫面,看到哈利一進迷宮立即就召喚了守護神,不由一笑,哈利的曼陀羅巨蛇守護神的光芒比一般的守護神要亮許多,或許是因為自己想要守護他的心意?西弗勒斯想到這裏,不由摸摸自己的心臟,他想,那只守護神應該更亮一些……

哈利似乎感覺到什麼,身邊的曼陀羅巨蛇突然更亮了幾分,原本只能照亮五步開外的光芒一瞬間大盛,一下子亮了一倍。哈利可以看到十步以外的路口,哈利的嘴角愉快地勾了起來——這是西弗勒斯的心意呢。

其他人大多數都不知道哈利發生了什麼,讓身邊的守護神瞬間亮了這麼多,但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他們都非常感歎普林斯家的那位人物對自己的伴侶竟然有這麼強的守護之意。

哈利好心情地在迷宮中快速行走著,他走的這條道似乎很荒蕪,小路前面還是空蕩蕩的。當哈利到了路口繼續向右走下去時,路仍然很暢順。哈利一直非常警覺地握著魔杖,他突然聽到有什麼東西在他後面移動,哈利立即一個轉身,立即魔杖甩了一道攻擊過去,然後才定睛一看:一隻特波疣豬正在離他五步的地方,身體呈現淡灰色,顯然已經死了。哈利立即走了上去,將死去的特波疣豬收拾起來,然後繼續前進。

所有看到這俐落的魔咒的巫師都為少年敏感而精准的攻擊嚇到了,要知道特波疣豬會隱形,這使多數人很難避開它的攻擊,可是哈利的反應簡直就是讓人無法想像。

處理掉特波疣豬之後,哈利也馬上離開了這個地方。接著,在一個拐角他卻看到了——一個倒在地上的身影,那個人穿著黑袍子,黑髮散亂,地上則是一大灘的鮮血,所有人都驚訝地認出了那是普林斯家主,哈利的臉色立即變得慘白,接著他的魔杖指向了那個身影,冰冷的聲音念出了一個咒:“粉身碎骨!”

然後他冷冷地跨過被他炸成碎片的柏格特,觀眾們看著如此陰冷的哈利都不由抖了一下。而有點見識的都立即明白了什麼,他們暗自發誓,絕對不會去惹那兩個人。

哈利繼續朝西北方向走去,在一個叉口看到了前面有一團奇怪的金色薄霧,飄離不定。哈利的魔杖優雅地揮了揮,一瞬間,迷霧就散開了。幾個裁判發出了驚歎的聲音,這可是相當難破解的顛倒魔陣啊,竟然在哈利面前如此小兒科。

直接穿過金霧散去之後的通道,哈利突然看到了一道紅色求救信號從迷宮的某個地方躥入天空,他知道有一個選手與火焰杯無緣了。哈利繼續走著,身邊是一條銀光的曼陀羅蛇,他的身影在樹籬上搖曳不定。他又拐了一個彎,迎面撞見了炸尾螺。這只炸尾螺有十英尺長,看上去好似一條巨蠍。它長長的蜇針卷在背上,厚厚的堅甲在哈利魔杖的螢光下閃閃發光,哈利用魔杖指著它。“昏昏倒地。”哈利的魔咒精准地打在炸尾螺的無殼甲的腹部,然後直接跨過炸尾螺,再踏上一條往西北方的小路。

沿著這條漆黑小道前進,周圍只有一直陪著他的守護神,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加深的黑暗卻讓他確信自己離迷宮中心越來越近了。緊接著當他沿著一條又長又直的小道走下去時,他又發現了前方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是斯芬克斯。它的身體像一頭大得嚇人的獅子:巨大的腳爪、黃色的長尾,尾尖有一叢毛。但它卻長著一個女人的腦袋——她的面孔相當清秀美麗。哈利優雅地走近時,她把長長的杏仁眼轉向他。哈利禮貌地收起了了魔杖,對於智慧的魔法生物來說舉著魔杖是一種不敬。斯芬克斯看著哈利的舉動只是走來走去擋他的去路。

“我要怎樣才可以過去呢,尊敬的女士?”哈利向它行了一個很古老的貴族見面禮——這是他從希斯蒂芬那兒學來的。哈利知道對於古老而高貴的生物,你必須對它們保持必須的禮節,以表示對它們的尊重。

斯芬克斯對哈利的表現顯然十分吃驚,然後它發話了,嗓音低沉而沙啞,“你離目標已經很近了,而最近的辦法則是從我這兒通過。現在已經很少有人知道這麼古老的禮儀了。雖然不知道你是哪一個古老家族的繼承人,但是……斯芬克斯對於尊重自己的人給予同樣的尊重。這樣吧,原本你要猜出我的謎語才可以過去,如果不猜或者猜不出我就可以向你發出攻擊,不過現在……”它沉吟了一下道,“我放棄我的攻擊權,你可以選擇猜或者不猜,請吧……”

“那麼,我能聽一下謎語嗎?”哈利禮貌地問。

斯芬克斯坐到她的後腿上,擋在路中央,念道:“先想想什麼人總帶著假面,行動詭秘,謊話連篇。再告訴我什麼東西總是縫縫補補,中間的中間,尾部的尾部?最後告訴我想不出詞的時候,哪個字經常被說出口。現在把它們連起來,回答我,什麼是你不願意親吻的動物?”

聽到熟悉的謎面,哈利幾乎想也不想,說道:“是‘Spider’,蜘蛛。”

斯芬克斯笑得更親切了。她站起來,伸直兩條前腿,讓到了一邊:“無論哪個古老家族,擁有你這樣的繼承人都是榮耀。”

“謝謝。”哈利再一次對斯芬克斯行了一個標準的告別禮,向迷宮的中心走去。

離開斯芬克斯的視線泛圍之後,哈利立即又舉起了魔杖,守護神依舊跟著。

這時候,其他三個勇士的情況都不容樂觀——

首先是納威,他遇上了一隻大頭毛怪,他立即對天空施了一個求救紅光,於是,傲羅們在他還沒有昏迷過去時總算把他救了。

然後是莫可夫,他先是被幾隻小魔鬼纏住了,然後總算擺脫之後,又遇上了一隻雪人,現在他正困在一個魔法陷阱中。

至於芙蓉,先是碰上了一群火蜥蜴,然後又被一隻柏格特給嚇得在迷宮內亂躥,在慌張中遺失了自己的魔杖,現在正在迷宮的角落中落淚。當然傲羅們已經試圖去找她了。

大家此刻都已經用全息望遠鏡將全部的關注放到哈利身上了。

哈利和他的守護神繼續在迷宮中漫步著,不一會兒他就看見前面有亮光在距離自己不足一百米的對方,銀藍色的三強爭霸賽的獎盃正放在基座上閃閃發光。依舊沒有忘記警惕,但是他加快了腳步,突然大家看見有幾個龐然大物從他左邊樹籬竄出,沿著交叉路口直奔過來。那怪物跑得很快,哈利的反應也很快——

“統統石化!”

這下子大家才看清楚那是什麼怪物,竟然是5只八眼巨蛛!

哈利的石化咒很強悍,一下子就石化了5只八眼巨蛛。大家通過全息望遠鏡可以清楚地看到,哈利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容,很多年以後,人們還對這個美麗的笑容念念不忘,即使這個俊美得動人心魄的人是魔法界最有權勢的灰猊下,即使這個表情早已經是黑暗騎士團的主人的獨家收藏……

現在,Harry站在那個獎盃的正前方,周圍沒有任何人。哈利不著急地站在獎盃邊,觀賞了一下,然後他把守護神散去,最後將魔杖收回。

他當然已經發現了,獎盃上不單有門鑰匙咒,還有一個擊昏咒。看來伏地魔還多多少少改變了一些計畫——這樣也好,省得他們以為自己故意不反抗。

所有人都充滿期待地看著哈利,他閉上眼,平復了一下緊張的情緒,他要為接下來一連串地事情做好準備。

然後,哈利伸出手,在心中默數道:“三!二!……一!”

所有人都看到他慢慢地伸出手抓住那個獎盃……

就在他握住了那個杯子的那一刻,哈利感到有一股力量猛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第一反應是想要鬆開,但是,他的手卻被死死地定在獎盃上,怎麼也松不開了,肚臍後面傳來他永遠無法喜歡的鉤扯感。隨後,他感到雙腿便脫離地面,身體被什麼東西向上提去,四周的狂風咆哮起來……下一秒,哈利就感到擊昏咒開始作用了——他失去了知覺。


212復活

所有的觀眾都驚恐透過全息望遠鏡地看著他們的三強爭霸賽的得主在拿到獎盃的一刹那就立即被門鑰匙扯離了霍格沃茨。然後在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落在了一座黑夜中的大墓地之前,一株大紫杉樹以及更遠處的一座小教堂的輪郭依稀可見,周圍似乎還有一座小山,山邊一所漂亮的老房子的大致輪廓。一切透露著死寂和陰森。

哈利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因為從空中摔落有點受傷了,這時候,霍格沃茨的觀眾們有些擔心了,但他們都以為這或許只是這次任務的一部分。而知道這不是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都嚇壞了,以為是出了什麼不可控因素,的確,這樣想也沒有錯。而少數裁判和霍格沃茨的教授都沒有想到哈利會被用這種方式送走,只有和哈利親密的人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昏迷咒的效果對哈利不大,所以,他僅僅只是躺了一會兒就甩甩頭醒了過來。他放開三強爭霸賽獎盃,警覺地抬起頭。一邊爬起來,一邊打量著周圍。從懷裏掏出一把棕色的舊魔杖,立即準備好了,他在等待等著他的彼得叔叔帶著只剩下七分之一的伏地魔過來。

果然,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一個黑影走近,從那些墳墓中間向他們走過來。哈利看不清那張臉,但是從那黑影走路的姿勢以及他那抱緊的手臂,可以判斷出那黑影正抱著什麼東西。看不清他是誰,非常矮小,而且穿著有兜帽的大斗篷蒙住了頭也遮住了臉。哈利的神色非常平靜,但是霍格沃茨裏的觀眾們卻不平靜了——黑色的大兜帽斗篷很容易讓成年巫師們想到食死徒——隨著那黑影又近了幾步,他們看到那人懷裏抱的東西看上去像一個嬰兒……或者那只不過是一堆衣服?

哈利輕輕地把他的魔杖放低一些,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那黑影在一個屹立的大理石墓碑旁邊停下了,離他只有六英尺遠。沒有魂片的折磨,哈利此時的戰鬥力絕對不是常人可以想像的。

“哦?該死的,你不是說有下昏迷咒嗎?”一個高而陰冷的聲音說道,哈利立即戒備地把魔杖放低了幾分。

“主人,我……”一個尖細的聲音唯唯諾諾地應著。

“不過,既然如此,那麼讓我和他談談,讓我來跟他談,面對面地談。”那個高而冷的聲音說道。

“主人,你的體力還沒有恢復啊!”“這點力氣我還是有的……”

所有在霍格沃茨的人都靜靜地透過全息望遠鏡看著這一幕,不少人看到這麼陰森嚇人的場面都嚇壞了,整個場地只有抽氣聲了,接著大家都傻傻地看著那個那個穿斗篷的小矮人伸出了那不見了一根手指的手,這時,哈利的聲音呢喃地叫出了那矮人的名字:“彼得•佩迪魯?”

那風帽下的人的手一頓,但立即慢慢把自己的斗篷拉下——果然,就是那個通緝犯!但接下來的一幕更加驚悚——佩迪魯翻開了他手裏一直抱著的東西——顯露出一個醜陋的、卑劣的、愚昧的但更加糟糕,而且糟糕上一百倍的東西。那東西有著屈著膝的人類孩子的外形。但人們從沒見到過什麼東西這麼不像孩子的——它沒有頭髮,而且表面有鱗片。它的背是□的,黑紅色。它的胳膊和雙腿又瘦又脆弱,而且它的臉——決沒有孩子有那樣的一張臉——扁平的,蛇頭一樣,而且還有一雙閃爍不定的紅眼睛。

“哈利•波特……”那東西發出陰冷的聲音,耳語般地說。

所有看到這“東西”的人都快吐了,尤其是貴族們,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讓人噁心的“東西”。

“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哦,他們說是你打敗了我。你看看我變成了什麼樣子!”發出了一陣高亢而又冷酷的、毫無笑意的笑聲,“大難不死的男孩?這就是他們的劣根性,不對嗎?哦,一切的希望竟然要一個孩子來背負……”

哈利的臉上爬起一絲從容的笑意,並沒有打算打斷伏地魔的話,但同樣也沒有要攻擊的意思。

“別犯傻了,不要像你的爺爺奶奶那樣做什麼中立派……”那個“東西”惡狠狠地說,“哦,想想吧,年輕人,你的生命才剛剛開始,最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投靠我吧,投靠我伏地魔王,成為食死徒的一員吧!不然,你就會和你父母的下場一樣,哦,你記得嗎?他們臨死前還苦苦地哀求我饒命……”

整個球場都在伏地魔自報姓名時完全傻了——這就是伏地魔?

“哦,多麼感人啊……”伏地魔用嘶啞的聲音說,“我一向都很敬佩勇氣。是的,孩子,你父母當年都很勇敢。我先動手殺你的父親,他倒是寧死不屈,勇敢地跟我搏鬥……你母親其實是不用死的……因為我有個手下非常貪戀她的美色,哦,你知道,我不是一個吝嗇的人,對手下總是加倍的好……但是——她拼著命要保護你。好了,別讓你母親白白為你喪命。”

貪戀美色?這就是西弗勒斯的求情給伏地魔的映射?

哈利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但是他依舊沒有動,這樣的態度讓伏地魔相當煩躁,他立即嘶吼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以為拖延時間就會有人來救你!我能夠從那麼多人的監控下把你弄到這裏,就代表沒有人能夠救你。”

哈利依然非常平靜,平靜得讓所有人發毛。包括伏地魔,於是伏地魔繼續誘惑:“做出選擇吧,哈利•波特!聽說你是個斯萊特林……”

“休想!”哈利冷得掉冰渣的聲音讓伏地魔的紅眸閃過一抹血光。

“你說什麼?”伏地魔沉怒道。

“以波特家在魔法界的地位,以我現在的身份,做為一個波特家主,我絕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家族榮耀。波特家從來不屈居人後!波特莊園的主人只對自己的心負責。作為四巨頭指定的守護世家,波特家絕對不會成為哪方勢力的附庸!因為四巨頭不希望霍格沃茨成為哪個勢力的儲備軍!”哈利說這句話時,在霍格沃茨的校董家主都是冷汗頻頻。

“好!好!好!非常好!波特,你是在找死,和你那頑固的爺爺一模一樣,好!彼得!將他控制起來!”伏地魔對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哈利和彼得之間的戰鬥,因為哈利小小的放水而旗鼓相當,哈利沒有忘記伏地魔必須復活,才能徹底殺死。

彼得沒有想到這個孩子這麼難纏,他根本難以解決。

“廢物!”伏地魔對彼得吼叫道。

然後,大家看到伏地魔不知從哪里拿出了自己的魔杖,一連十三道紅色的咒語向哈利沖去,所有的觀眾都嚇壞了,包括西弗勒斯。哈利根本沒法子完全躲過,一下子生生受了十道,一時間動作完全走了形。這時候,彼得的束縛咒一下子就將哈利定住。哈利的魔杖掉到了地上。

伏地魔發出得意的嗄嘎怪笑。

然後,彼得拖著哈利向那大理石墓碑走去,在霍格沃茨的觀眾們借著魔杖搖曳的微光看清那墓碑上的名字湯姆•裏德爾,然後哈利就被推轉過來,背對著那墓碑。彼得施魔法用粗繩捆住哈利,把他綁在那墓碑上。哈利此時還在對抗鑽心咒的疼痛,那可是十道,一次性作用在身上。西弗勒斯也疼得臉色蒼白,立即拿出備好的鑽心咒緩釋劑,但是手因為痛感哆嗦得厲害,幾乎弄倒了半瓶。於是他立即又開了一瓶,然後繼續關注發展。

過了一會兒,彼得正推著一個石質大坩堝向墓碑走過來,那坩堝裏面好像裝滿了水——觀眾們從那四處潑濺的聲音判斷出來的——而且那只坩堝大概是不少人有生以來見得最大的一隻。它大得足可以讓一個成年男子在裏面洗澡。

彼得拿著剛剛和哈利決鬥的那一根魔杖在大坩堝邊正忙著呢,不知道過去多少時間,突然,劈啪的火焰就從那鍋底冒出了。那大坩堝裏的液體好像很容易加熱,液體表面不僅冒出了氣泡,而且還進出了火花,好像著火了一樣。

伏地魔用那又高又冷的嗓音催促道:“快點!”

又過了一會兒,那鍋水的整個表面都佈滿著火花,看上去好似鑲上了鑽石。

“準備好了,主人。”

“現在開始……”那冷酷的聲音響起。

彼得走到伏地魔身邊,將他抱起來。伏地抬起那細小的手臂,繞住彼得的脖子,彼得那瘦削蒼白的臉上厭惡的表情。當他抱著伏地魔走到坩堝邊緣的時候,借著火光,人們看到小東西那張邪惡扁平的臉在那水面上跳動閃爍的火花中煙煙發光。然後彼得就把那小東西放入了鍋裏。嘶嘶聲遠遠傳來,接著那東西就從水面消失了。哈利聽到了它那弱小的身體撞到鍋底的輕聲。

所有的觀眾都向梅林祈禱“拜託……淹死他吧……”

大家驚恐地聽到彼得嘴裏念念有詞。他的聲音顫抖著。他看上去嚇壞了。他舉起了他的魔杖,閉上雙眼,對著夜空喊道:“父親的錚骨啊,無限的給予,給你的兒子一個重生的機會吧!”哈利腳下的墳墓裂開了。驚駭萬分的觀眾們看到一股漂亮的灰塵在彼得的咒語操縱下升到了空中,又輕輕地掉進了鍋裏。鑽石般的水面裂開了。嘶嘶作響。火星四濺。水面變成了鮮亮、毒藥般的深藍色。

然後彼得開始低聲嗚咽了,他從他衣服裏面,拔出了一把又長又窄,明亮的銀劍。他的聲音又變成了僵死的暖泣了。“僕人的肌肉啊,自願的給予,給你的主人一個重生的機會吧!”伸出他的右手——那只少了根指頭的手。他左手緊緊握住那把銀劍,然後向前揮舞。那刺破夜空的驚叫仿佛真實存在般穿過了觀眾們的耳膜,就好似他們也被那銀劍刺穿。接著,彼得的身子倒在地上,他痛苦地喘息著,過了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將自己的右手丟進了那鍋裏。那鍋水變成了火紅色,它那耀眼的光芒讓哈利雙眼瞇了起來……

彼得大口地喘氣,又痛苦地□。然後,他來到了哈利的正前方——

“敵人的鮮血啊……通過武力征服而來……你將……讓你的對手復活……”

所有的人看見那把明晃晃的短劍在侏儒的手中晃動著,哈利仿佛還沒緩過勁來,大家對此也算理解,畢竟十個鑽心咒不是那麼好受的。然後劍尖刺入了哈利右手手臂彎曲處,鮮血從他的衣服裏不斷淌出。仍在不斷痛苦喘息的侏儒從身上口袋裏摸出一個小玻璃藥瓶,並伸到哈利的傷口處。一大滴鮮血病進了瓶中。他拿著哈利的鮮血蹣跚地走回石質坩堝旁。把血倒進裏面。那液體不斷地變化,最後變成了空虛的白色。

然後精疲力盡地跪倒在那坩堝旁,好似他的工作已做完。然後他向一旁倒下去,躺在草地上,不住地喘氣和嗚咽,緊握住他手臂上流血的地方。

那坩堝慢慢地沸騰,又是火星四射。其他就沒什麼變化了……

然後,透過他前面的濃霧,看著這一幕的人們心中驚恐萬分,他們看到了一個人的黑色輪廓,又高又瘦,慢慢地從汽鍋裏面向上升起。

“給我穿上衣服!”一個高而冷的聲音從霧後面響起。

彼得雖然還在嗚咽與□,但還是搖著傷口,爬著揀起了草地上那堆黑色衣服。然後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掂起腳尖,用一隻手把衣服套進他主人的頭上。

那瘦高個走出了汽鍋,大家全部都呆滯地看著全息望遠鏡中的畫面——比頭蓋骨還蒼白的臉,大大的黑紅色的眼睛,像蛇鼻一樣扁平的鼻子,鼻孔還有許多裂口……

是的,那是神秘人,黑魔王又復活了!

然而,誰也沒有發現,那個綁在墓碑上低著頭、手臂滴血、臉色慘白的少年的嘴角正勾著一絲微笑,他的袖口裏滑出了一把灰白色的魔杖!


213死亡修

伏地魔復活之後的手就像碩大、蒼白的蜘蛛;他那又長又白的手指輕輕地愛撫著自己的胸膛。手臂和臉;那紅色的雙眼帶著裂開的瞳仁,就像貓眼一樣,在黑暗中更加閃亮了。他帶著全神貫注而又愉悅的表情舉起手,伸展手指。他絲毫都沒有注意正躺在地上抽搐著,流著血的彼得。接著,那雙長著不自然的手指的手滑進了一隻深深的口袋裏,拿出了一支短杖。他也輕輕地愛撫著這根短杖,然後舉了起來並對準他的信徒,彼得。彼得嚇得躲在一塊石碑邊一蹶不振,哭了起來。伏地魔看著這個侏儒的舉動,他發出了一陣高亢而又冷酷的、毫無笑意的笑聲,那深紅色的眼睛看著哈利。

哈利的碧眸變得十分冰冷,他靜靜地與伏地魔地對視著。伏地魔開始踱來踱去,他似乎並不急於召喚食死徒,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殘忍的滿足的表情。他站直身子,轉過頭去,環視著漆黑的墳墓。大約過了一分鐘,他的目光又聚集在哈利身上,他那蛇一般的臉被一絲殘酷的笑容扭曲了。

“哈利•波特,你正站在我死去的父親的遺骸上,”他輕輕地說道,“啊,那是一個十足的傻瓜……就像你親愛的母親一樣。但他們都各有用處,對不對?你媽媽為了保護你這個小孩而死去……而我殺死了我爸爸,看看他在死亡中證明他是多麼的有用……”

聽到這個,薩拉查非常氣憤:巫師界有三大重罪,是會遭到整個魔法界驅逐的——弑父、弑母、弑子。可是如今的魔法部是幹什麼吃的?當年,薩拉查•斯萊特林差點兒犯下弑子之罪,要不是羅伊娜和戈德里克力勸,要不是赫爾加把那個岡特家的私生子保護起來,薩拉查就算貴為魔法高塔的監查首席,也是要被驅逐的。可是現在呢?僅僅一個厲害點的巫師就讓魔法界如此無奈?

哈利皺了皺眉,伏地魔又笑了起來。他又踱起步來,邊走邊四處看。接著他繼續說道:“波特,你看到了山上的那座房子了嗎?我爸爸以前住在那裏。我媽媽是住在這個村莊裏的一個女巫。她愛上了他,但是當我媽媽告訴我爸爸她的真實身份時,他卻拋棄了她,他不喜歡魔法,我爸爸……在我還沒出生時,我父親就離開了我母親,回到他那麻瓜父母親家裏。而我母親在生我時死去了,把我留下一個麻瓜孤兒院裏。但是我發誓要找到他,我要向他報仇,向那個名字叫湯姆•裏德爾的笨蛋報仇。”

他還在踱步,紅色的眼睛在墳墓間看來看去。

“聽我說,聽我重溫家庭的過去……”他安靜地說,“咦?我怎麼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是了,波特,我得讓你見見我的真正的家人……”

伏地魔蹲了下來,拉出溫太爾的左手。他把溫太爾的長袍的袖子推到肘子上面。黑色的標誌在皮膚上,如同鮮豔的紅色紋身。伏地魔無視彼得不可抑止的抽泣,仔細地審查著。

“它回來了,”他輕輕地說,“他們都肯定注意到了……現在我們會看到……現在我們會知道……”

他把那又長又白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彼得手臂上的印記。可憐的彼得又發出了一陣低泣。然後,他使勁兒按了下去,彼得發出一聲局促的呼號。在伏地魔的手指從那印記上移開時,那原本鮮紅的標記已變得烏黑發亮了。

“有多少人會在感覺到我復活的時候,仍然敢大膽地回來?”他喃喃說道,他的閃亮的紅色眼睛凝視著星星。“又有多少人會愚蠢地要離開?”

哈利想知道在那些大貴族一個都沒有到的情況下,伏地魔還有幾分底氣?同樣也是為了給那些大貴族洗白的機會,所以他依舊沒有動。他花了那麼大心力為的就是不要讓魔法界的經濟基礎出現問題,要知道,上一世,在戰後三十年才恢復到戰前水準,即使如此,也幾乎是他一個個支撐的三大家族產業占了大頭。而現在,他只想好好地在家照看孩子,不想為任何事心煩。

空氣中突然充滿了斗篷的悉悉卒卒聲。在墳墓之間,在杉樹後面,每一處陰暗的地方都有巫師幻影顯形。他們全都戴著兜帽,蒙著面孔。他們一個個走過來……走得很慢,小心翼翼,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伏地魔沉默地站在那裏等著。一個食死徒跪倒在地,爬到伏地魔跟前,親吻他黑袍的下擺。

食死徒!在霍格沃茨的所有人都立即看看自己身邊的疑似食死徒有沒有消失,結果發現他們一個都沒有離開,甚至連痛苦的表情都沒有。好吧,看起來他們都不是想像中的食死徒……

有一就有二,一個食死徒做了表率之後,他身後的食死徒每個人也都跪著爬到伏地魔身邊,親吻他的長袍,然後退到一旁,站起身,默默地組成一個圈子。

“哦,薩拉,看看岡特家的後代,真不愧是岡特,當年那家人啊,也是這樣好大喜功……”貝克雷爾笑著對好友說道。

“所以,他是個岡特,而不是斯萊特林。”戈德里克也評論道。

而就在巨頭們說話的當口,伏地魔他環視著一張張戴著兜帽的面孔,儘管沒有風,但圈子中卻似乎掠過一陣細微的沙沙聲,仿佛那圈子打了一個哆嗦。

“歡迎你們,食死徒,”伏地魔平靜地說,“十三年……從我們上次集會已經有十三年了。但你們還是像昨天一樣響應我的召喚……就是說,我們仍然團結在黑魔標記之下!是嗎?”他抬起猙獰的面孔,張開兩條細縫一樣的鼻孔嗅了嗅。“我聞到了愧疚,”他說,“空氣中有一股愧疚的臭味。”圈子又哆嗦了一下,似乎每個人都想向後退,但又不敢動。“我看見你們,健康無恙,魔力一如從前——這樣迅速地趕到!——我問我自己……為什麼這幫巫師一直不來幫助他們的主人,幫助他們宣誓要永遠效忠的人?”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動。

“因為他們一定是相信我不行了,以為我完蛋了。他們溜回到我的敵人中間,說自己是無辜的,不知情,中了奪魂咒或者其他類似的、不知名的咒語……可他們為什麼就相信我不會東山再起呢?他們不是知道我很久以前就採取了防止死亡的辦法嗎?他們不是在我比任何巫師都更強大的時候,目睹過我無數次地證明自己潛力無邊嗎?我回答自己,或許他們相信還存在更強大的力量,能夠戰勝伏地魔……或許他們現在已經效忠他人……說不定就是那個下里巴人的頭目,那個泥巴種和麻瓜的保護人,阿不思•鄧不利多?”

一提到白巫師的名字,圈中的人騷動起來,有些人搖搖頭,竊竊私語。伏地魔不理睬他們。

“對我來說,這真是件令人失望的事啊……我承認自己感到很失望……”

“哦,那麼,就請你繼續失望下去吧……”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個很輕的,相對於現場的氣氛很不和諧的聲音。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聲源,不知何時,哈利已經輕盈地站立在了墓碑上,這時候烏雲剛好散開,月光靜靜地籠罩著這片墓地。哈利的面孔,在月光下顯得冷峻而孤傲——這才是灰猊下骨子裏的氣質。

“我,哈利•佩利弗爾•波特,向你發起單獨決鬥。”哈利危險地眯起了眼睛,就如一只觀察對手已久的野獸。

但這如同一聲驚雷,整個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場都響起了一陣抽氣聲。

“哦,看來,我的小客人,對我的忽略十分不滿……Well,讓我向諸位介紹,哈利•波特,你們當然知道,他們說這個男孩是我的剋星,是嗎?”伏地魔微微抬頭看著哈利,他突然感覺到一陣恐懼,因為,那雙綠色的眸子是那麼冰冷,但是,他不能讓人知道這一點,於是,他冷笑著,繼續說道,“哦,可憐的男孩,你才四年級,甚至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最純然的黑暗和殘酷……哦,你會多少咒語呢?我想你或許連不可饒恕咒有幾個都不知道吧?啊,鄧不利多那老小子是頂不喜歡對黑魔法感興趣的孩子的,相信你怕是什麼也不會吧?”他帶著一絲戲謔。

“那你為什麼不親自試試呢?”哈利的臉上爬起一絲冷笑。

“哦,那麼,像男子漢一樣……昂首挺胸,就像你父親死時那樣……”伏地魔輕聲說道,“站到我的對面來。”

哈利從墓碑上輕輕一躍,就來到了伏地魔的對面,從容不迫。

“很好,接下來,我們相互鞠躬吧,哈利,”伏地魔說著欠了欠身,但他那張蛇臉始終望著哈利,“來吧,禮節是要遵守的……鄧布利多一定希望你表現得很有風度……向死神鞠躬吧,哈利……”

食死徒們又哄笑起來。伏地魔那沒有嘴唇的嘴巴露出了微笑。

哈利也同樣只是欠了欠身,算是平等的回禮。可是這顯然讓伏地魔不滿,他舉起魔杖吐出一句話:“我說,鞠躬!”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咒語,竟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教你決鬥的人,沒有告訴過你,在你本身對決鬥對手毫無禮貌可言的時候,你不能奢求你的對手給予你更多的禮貌嗎?”哈利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你希望我鞠躬,那麼你自己也同樣要——鞠躬!”

哈利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驚恐萬狀地看到,伏地魔的腰一下子被彎到了底,被折成一個直角。周圍的食死徒看著這一幕都噤若寒蟬。

“哦,我倒是真不知道親愛的伏地魔先生對我這個對手如此有敬意,那麼,好吧,我也稍稍對你有點誠意吧……”哈利勾起了一抹冷酷無情的微笑,對伏地魔紳士地鞠了一個30度的躬。

然後,伏地魔重新直起了身,紅眼睛帶著嗜血的顏色,他咆哮如雷:“我要殺了你!”

“我們在決鬥,當然,這是你的權力。”哈利挑眉說道。

伏地魔舉起魔杖,一道綠光直逼哈利,哈利只是將灰白色魔杖小幅度晃動,一層藍色的護罩與綠光相撞,雙雙抵消。伏地魔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什麼樣的魔法能夠抵禦自己的死咒呢?他不記得還有咒語比索命咒更加強大。

“不得不說,你今晚邀請我到這裏來,是一個錯誤,伏地魔先生。”哈利優雅地笑著。

“哦?我倒是覺得,剛才那只是熱身罷了。而且,我已經‘飛離死亡’了……”伏地魔吐了一口唾沫。他對準哈利又發射了一道致命的咒語,但是哈利不慌不忙地用了一個錯步,於是,咒語打偏了,打到了地上,轟地燃起了一團火。

哈利下一秒輕巧地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魔杖,從魔杖射出的咒語的威力讓一邊觀戰的食死徒也能感覺到頭髮根都立了起來。這一下,伏地魔不得不從稀薄的空氣中變出一個銀質的盾牌來抵擋咒語。無論什麼咒語都不會對銀盾牌造成顯而易見的破壞,儘管咒語擊在盾牌上發出了一聲低沉如鑼響的聲音。

“哦,看來,伏地魔也終於使用了防禦咒語……”哈利戲謔地說,但仍舊十分警戒。慢慢地走近伏地魔,好像他根本沒有把眼前的事情放在跟裏。他走在墓地時就好像是走在霍格沃茨的大廳裏,好像沒什麼惱人的事情發生過。

又一道綠光從銀盾後面射了出來,這一次,哈利變出了一塊石頭,挨了那一道咒語,被擊得粉碎。還沒等碎片落地,哈利已經揮舞著自己的魔杖,像揮舞皮鞭一樣揮舞著它。一條長長的細細的火焰從杖尖冒了出來,纏繞在伏地魔的身上,包括盾牌以及所有的東西。下一刹那,但是那根火繩隨即變成一條毒蛇,迅速從伏地魔身上游了下來,惡狠狠地發出嘶嘶聲。伏地魔消失了,那條蛇在地板上立了起來,準備開戰——哈利頭頂的半空中,一道火焰噗地炸開,伏地魔又出現了。

又一道綠光從伏地魔的魔杖中飛了出來,射向哈利,而那條毒蛇也同時發起了攻勢——哈利一邊迅速地移動,一邊將蛇引到綠光的必經之路上,蛇就立即被綠光殺死了。

與此同時,哈利暢淋漓地大幅度地一揮魔杖——一團水在他的魔法作用下像是一個玻璃水製成的繭把伏地魔裹住了。眨眼之間,只見一個黑色的、泛著漣漪的、面目模糊的伏地魔的身形閃著微光,朦朧地立在底座上。很明顯,他在裏面正掙扎著擺脫這個令他窒息的水繭。接著他掙脫了,揚起的水如同雨滴一樣打濕了地面。

“嘿,你只會用阿瓦達索命嗎?”哈利還不忘挑釁,然後他看了看時間,“唔,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還要回家,嗯,我的伴侶和孩子們還在等我。”

哈利說著,他的魔杖在空中迅速地嗖嗖揮砍,出手之快、之狠厲讓很多大師都驚豔。伏地魔只得狼狽地閃躲著,但是還是中了兩個可怕的神鋒無影。

“啊!”伏地魔發出一聲慘叫。

但是,他還沒有完全喪失攻擊力,立即揮動魔杖,可是,哈利的下一個咒語卻是搶先到了,一個火焰形成的火環,像繩套一樣朝伏地魔飛去——而這時,哈利又完成了另一個咒語,魔杖舉過頭頂,密密麻麻的箭支出現在哈利上方,幾乎只是在伏地魔解決了火環的一刹那,就已經迅速地穿透了伏地魔的身體……

只見伏地魔踉蹌後退,雙臂張開,通紅的眼睛裏細長的瞳孔往上翻著。他倒在地上,身體被哈利的魔法射得千瘡百孔。他死去了。那具屍體在癱軟、抽搐,蒼白的手裏已經握不住那把紫杉木魔杖,魔杖滑落,竟然滾動到哈利的腳邊。那張蛇臉空洞而茫然,似乎還有一絲震驚,他在死亡來到的那一刻還在震驚自己的死亡。

在一個小時之前,伏地魔才剛剛復活,然而……一個小時之後,伏地魔死了。

復活和死亡竟然如此接近!


214後續

後續

  彎下腰,所有人看著哈利從地上拾起了伏地魔的紫杉木魔杖,這曾是食死徒中最高權力的象徵。
  這場戰鬥周圍的食死徒都呆滯地看著這一幕,這個世界變化太快,還是他們接受能力太慢了呢?他們偉大的主人竟然就這麼地……這麼地死亡了?剛才他們不還在回憶曾經的輝煌?可是一切就這麼地……結束了?食死徒們驚愕了,但下一秒鐘,他們全部都抽出魔杖。能夠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方的食死徒可都是伏地魔的死忠啊,怎麼可能不為主人的死做點什麼呢?
  當年後食死徒時代就是這些人領導的,他們幾乎無惡不作,如果說鳳凰社的激進派是因為這些人的作為而激進的話,一點也不誇張。雖然當時他們很大一部分都進了阿茲卡班,但是他們為了報復報出了一堆不相干的中立巫師,這導致了魔法部在查了好久之後發現對方是中立派於是就放過了,可是鳳凰社的激進派們看到魔法部捉了人又很快放人,以為官員們收受賄賂,於是就替天行道了。於是就出來了這麼一條:凡是在戰爭中沒有為正義一方貢獻者都該死。
  此刻,哈利卻平靜得連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曾經以為再次殺掉伏地魔會很激動,但是此時此刻他一點兒也沒有那種特別興奮的感覺。他甚至覺得,自己去某個森林去冒險的難度都要比這個來得複雜得多。哈利經歷了那麼多,早就已經不是什麼殺了一個人就會愧疚或者高興的毛頭小夥子了。
  在看到食死徒們全部都舉起魔杖的時候,哈利一點意外也沒有。
  哈利知道自己只有一個人,他們一個個上來揮一個魔咒,都可以讓自己疲於奔命,於是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立即舉起自己的那根魔杖:“Μ?τι-τη? -Μ?δουσα?!”
  杖尖開始泛開一個個細小的眼睛組成的波紋,除了施法者,場上所有的人都一瞬間變成了石雕。石雕生動得連一點點皺紋都可以看到,就如同傳說中被美杜莎看到的人一樣。沒有錯,這個魔法就叫做“美杜莎之眸”,是古老的白巫術之一。這個巫術的效果比石化咒更甚,甚至可以和蛇怪的凝視一個級別,需要配製藥水才能將石化效果解除。
  “獎盃飛來!”哈利輕聲吐出飛來咒,在哈利抓住獎盃手柄的一刹那,他用魔力改變了門鑰匙的單向傳送,然後,門鑰匙開始運作。它使他在旋轉的風中不斷加速——
  在哈利再次確定自己應該研究更新型的魔法旅行方式時,門鑰匙已經將他送回霍格沃茨了。哈利很快聞到了青草的氣味,他真正放鬆下來時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疲憊。在門鑰匙傳送他時,哈利一直是合著眼睛的,現在他仍未睜開眼,也未移動身子,霍格沃茨熟悉的氣息讓他好想昏昏入睡,但是他知道自己恐怕還得應付一些政客,於是他打起精神,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樹籬不知何時已經消失,整個魁地奇球場安靜極了,偌大的球場就只有哈利小小的一個人。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聲都都能夠聽到,雙臂沉得像是被灌了鉛。但是他努力地舉起了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火焰杯,這時候場地內響起了嗡嗡的聲音。接著不知道是誰,首先叫了起來:“我在作夢嗎?!”
  然後就是一聲聲尖叫,哈利感到一個熟悉的氣息向自己靠近,然後,自己被攬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一支提神劑和一支高效鑽心咒緩釋劑被灌進了哈利的口中,這時候,哈利才睜開了眼睛。
  他第一眼看到了漆黑的夜幕上,繁星爭豔。然後他對著自己的伴侶露出了一個笑容。
  “西弗勒斯,帶小鬼頭回地窖吧,相信他在那裏會得到更好的照顧。他看起來很不好,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就行。”貝克雷爾說道。
  於是,得到貝克雷爾關照的西弗勒斯沒有理會其他人,抱起了自己的伴侶,立即離開了魁地奇球場。
  走在火把引路的霍格沃茨長廊中,此時此刻城堡裏安靜得只剩下西弗勒斯的腳步聲。
  “哈利……”西弗勒斯一邊飛快地走,一邊輕輕地叫著。
  “嗯?”哈利半閉著眼睛在自家男人的胸口上蹭了蹭。
  “千萬別睡。”西弗勒斯沒有忘記伴侶受到了那麼多的鑽心咒,即使有自己在喝緩釋劑,並且他也第一時間給他灌了高效緩釋劑,但是這時候最忌諱睡著了。
  “好。”哈利可以感覺到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把握抱著他的力道,生怕太用力了,讓他疼痛。
  很快,就到了地窯。
  西弗勒斯將沙發變成了床鋪,立即把懷裏的人小心地放了上去,然後招來幾瓶魔藥,小心地將哈利的右手的袖子扯開,輕輕地清洗被彼得刺傷取血的口子。
  “幸好沒有附帶黑魔法。”西弗勒斯松了口氣,然後倒上一小瓶鳳凰眼淚。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之後,西弗勒斯又甩了一打咒語,確認了自己的伴侶的身體狀況無礙之後,才心疼地將人摟進懷裏。
  “小巨怪……”西弗勒斯輕輕呢喃了一聲。
  “什麼?”哈利知道伏地魔的鑽心咒嚇壞了他。
  “我愛你……”我愛你,所以不能失去你;我愛你,所以你的一切苦痛我都會感同身受。一劑愛情魔藥的生效時間在3個月到1年半,可是,我的小巨怪,你讓我愛了那麼久,直到現在這份感情依然那麼濃烈。
  哈利微微歎息,這就是真正的斯萊特林,伸手將男人的脖子環住。擔心地問道:“你呢?西弗,你還好嗎?為我分擔了那麼多疼痛,不要緊吧?”
  “我沒事。”只是疼痛而已,魔咒不是直接作用在我身上的。
  “西弗……”哈利溫柔地呢喃著,一個輕如蟬翼的吻落在西弗勒斯的唇角,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輕輕的碰觸在年長的男人急切地索求下繼續,哈利閉上眼睛,全心感受來自於自己另一半的這個溫柔得令人心醉的吻,感受著靈魂交融的舒暢,感受著兩顆相愛的心融化成一灘春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幸福。
  他們需要用一切可能的手段來確認對方的存在……
  
  一夜忙亂,英國魔法部、《預言家日報》社幾乎都在為伏地魔之死加班。
  睡到傍晚,哈利才在西弗勒斯的床上清醒過來,甩了個時間顯示咒,已經下午五點了。看看自己一身的痕跡和酸痛,就知道昨晚過得有多瘋狂了。
  西弗勒斯感到伴侶醒來了,於是從外間拿了魔藥和清水就進了臥室。
  “醒來了?”輕輕地揉揉他的小腦袋,然後笑著問了一聲。
  “嗯。”哈利發出一個單音就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啞。
  “來,喝水。”西弗勒斯把清水放到哈利眼前,然後打開五瓶魔藥一瓶一瓶地遞了上去。
  “去洗漱,然後,鑒於你睡了幾乎一天,有點事得和你交待一下。”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點點頭,起身披上一件睡衣就去了盥洗室。
  十五分鐘之後,哈利已經坐在西弗勒斯對面優雅地攪拌著一杯黑咖啡,他的手邊則是一塊水果蛋糕。
  “哈利,今晚將舉行頒獎儀式,還有梅林一級勳章授勳儀式。”西弗勒斯說道。
  “嗯?什麼時候威森迦摩的那些老頭的動作變得這麼迅速了呢?還有,魔法部的那些官僚主義者……”哈利不解地抬眼。
  “看看這個……”西弗勒斯遞上今天的《預言家日報(特別加刊)》,上面頭版頭條上有一張四巨頭和貝克雷爾的照片,上面用非常醒目的標題寫著《巨頭的復活:我們收養了哈利》。
  好吧,有這個大新聞,難怪威森迦摩和魔法部都不敢拖遝。
  “我大約明白了,那麼晚上我該穿禮服,對嗎?”哈利問,“還有什麼?”
  “關於你的石化咒,現在那些石雕都被移到了阿茲卡班,就等我調好石化解藥,然後審問了。”西弗勒斯說道,“但是,這些人大概多出自斯萊特林,所以接下來,恐怕對斯萊特林不利,所以,德拉科中午來找你,你還沒醒,他想問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這個不難,等我吃完,我去公共休息室找德拉科,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公共休息室吧?”哈利想了一下說道。
  “是的。”
  “那麼,我們的客人們今天就要離開霍格沃茨了,對嗎?”哈利提起這個就有些頭疼,給教女的離別禮物還沒準備。
  “這個給你,應該能夠讓格林德沃一家滿意。”西弗勒斯遞上一份打包好的禮物。
  “這是?”
  “一支生子魔藥。相信,你那可愛的教女——安琪莉可一定想要一些弟弟妹妹陪伴……”西弗勒斯給予哈利解釋。
  “哦,西弗勒斯……”哈利壞笑,“你可真是斯萊特林。”
  哈利怎麼不知道因為三胞胎,西弗勒斯被斯查特茲揶揄了好多次。所以,這次這劑藥劑恐怕有貓膩。


215安撫•明天

  少少地吃了一些點心,哈利和西弗勒斯膩歪了一會兒,就起身去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自己已經在西弗勒斯這裏賴了快一天了。雖然這都怪西弗勒斯,但是同樣不可否認的是他自己也是貪歡的那個,所以沒權力指責西弗勒斯。
  哈利走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時,幾乎所有的斯萊特林都在休息室裏面帶擔憂。他們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他們大多數家族都有食死徒案底。即使現在他們還不是食死徒,但是,這將讓他們有一定的困擾,尤其是即將畢業的六、七年級,面對就業壓力的他們更加擔心。
  “啊,各位都在?”哈利是一點也不意外於這個時候會看到斯萊特林聚集在這裏。
  “首席!”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回頭看向哈利。
  “看來諸位都在擔心?”哈利一邊走向德拉科、佈雷斯一邊說。
  “呃,首席……”斯萊特林們立即讓開了一條路。
  “首席,我們……”
  哈利抬了抬手,說道:“不必說,我都知道。”
  斯萊特林們都安靜下來,哈利繼續說:“如果你們害怕的是未來沒有容身之所,我想,波特家族的產業對人才的需求量和待遇都是很可觀的,包括普林斯、馬爾福、布萊克。如果你們擔心的是巫師界的輿論問題,那麼,我可以告訴大家,有我在,斯萊特林的榮耀絕對不會蒙塵。如果你們憂慮的是自己的家人或者朋友,那麼我想現在已經進入阿茲卡班的絕對都是巫師界的罪人,除了這些人之外,我想不會再有更多的人進入那個地方。明白了嗎?”
  “可是,首席,難免他們不會報復式攀咬。”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說道。
  “我會去拜訪鄧不利多先生,這一點你們無需擔心,當然,也不是一點代價也不要你們出。我在假期會在波特莊園開一個慈善酒會……”哈利說道。
  “當然。”比起那些家產拿去喂那些個胃口如同無底洞的政客,斯萊特林的貴族們覺得還是把家產給哈利做點有用的事情比較好的。
  “我們可以知道您的計畫嗎?畢竟,如果有需要我們配合的,您可以不用說我們就給您做好。”一個七年級學生說道。
  “英國巫師界最大眾的報刊雜誌,我希望你們掌控好。這對我們來說是必不可少的工具。”哈利說道。
  “明白了。”斯萊特林們都是精明強幹的,哈利只需要一提,他們就明白了。
  “哦,哈利,我們順便給你送一支筆。”佈雷斯說道,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裏面赫然是一隻帶著眼鏡的肥胖甲蟲。
  “哦,真是幫了大忙了。不得不說斯基特女士擁有魔法界最好的一支筆,不是嗎?”哈利一邊讚美,一邊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著瓶子裏的甲蟲,話鋒一轉,“啊,當然,甲蟲是好東西,西弗那裏,我常常看到甲蟲的眼珠、甲蟲的翅膀,甲蟲的觸角、甲蟲的肢節、甲蟲的硬殼……我想西弗一定非常高興得到一些新鮮的材料。”哈利當著所有人對甲蟲小姐進行恐嚇,“啊,對了,佈雷斯,赫敏應該有告訴過你麻瓜們如何製作甲蟲標本吧?”
  “哦,是的,首席。”佈雷斯壞笑著好整以暇地說:“用開水將蟲子燙死,然後準備好底板,大頭針,鑷子,之後將蟲子放在板上用大頭針固定蟲體並且鑷子調整姿勢,腿要展開,用大頭針卡住姿勢,就行了。”
  在小瓶子裏的斯基特女士嚇壞了,在瓶子亂躥著。哈利嚇唬完了,就直接把小瓶子放進長袍口袋。
  ……
  哈利和德拉科、潘西、佈雷斯、赫敏、納威一起走進禮堂,禮堂裏已經被裝飾一新——哈利毫無疑問地獲得了三強爭霸賽的第一名——還有梅林一等勳章的授勳儀式。禮堂裏的形式是酒會的形式。所以進了禮堂就看到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這次的酒會,所有政治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霍格沃茨校董、學術名宿都會參加。同時,邀請了除了校董世家出身的學生之外各個年級前十名的學生的家長。
  哈利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到了在人群中和幾個魔藥大師站在一起的西弗勒斯,他正在把玩著一隻水晶質地的高腳杯,看上去和幾個大師聊得很不錯。比起伏地魔的瘋狂、無知,西弗勒斯就是學者型的統治者。然後就是自己的養父母們,他們周圍是一群威森迦摩的長老,看到哈利立即對他露出一個笑容,但沒有招手讓他過去。於是,哈利也只是回了一個微笑,自己拿了一杯葡萄汁,優雅大方地開始自己的活動。他一出現,就立即吸引了許多大師學者,他們紛紛上前向哈利打招呼,並駐足在他身邊聊上一些感興趣的話題。
  哈利畢竟是HP大師,在學術界的名聲也是相當響亮的,再加上哈利多年來的修養,顯得風趣幽默、進退有度。有傲骨而沒有傲氣的少年,讓任何一個人和他站在一起聊天都覺得十分舒服,於是,隨著大師們一個又一個地駐足在哈利身邊。政治界的人物們非常驚訝地發現學術名宿們不知何時已經聚在一起,沒有任何爭論大聲地說著各式各樣的話題。
  這時,馬丁笑眯眯地走了上去,和各位名宿打了個招呼之後,把哈利帶了出來。之後把哈利介紹給德國魔法部官員,哈利的眼光和見識讓這些官員們驚歎了,紛紛詢問哈利願意不願意給德國魔法部做顧問。倒是馬丁笑駡一句:“你們呀,就是不長進,讓哈利一個英國人來德國做顧問,是想讓人兩頭難堪嗎?”
  “部長說的極是,是我們欠考慮了。”一個官員摸摸自己的鼻子說。
  於是大家都不再提此事,只是聊著一些簡單話題。然後,馬丁把哈利叫到一邊,小聲地和他透氣:“我聽說,威森迦摩長老院決定要讓你做他們的候補首席。”
  “容我提醒,馬丁,我才14歲。”我才不要和那些老頭子一起。
  所謂候補首席,就是威森迦摩長老席中的第二權力者,只要首席辭職或死亡,那麼候補首席就會立即上位。
  “但是,哈利,不可否認,你的資歷比鄧不利多要好太多了,而且,你身後還有五位閣下的支持。”這樣一比較,幾乎哪個長老都會支援你。
  這時,盧修斯•馬爾福走過來,哈利立即知道是貴族圈要自己過去安撫人心了。於是,把手裏的禮物塞到馬丁手裏:“給安琪兒添個弟弟妹妹吧……”
  ……
  來頒獎的竟然不是福吉,而是一個老人,哈利記得他,他是威森加摩裏年紀最大、資格最老的長老,他叫斯林傑遜•安布裏森,他的妻子曾是一位布萊克,算是和多瑞亞十分親近的一個姑婆了。哈利不知道福吉怎麼了,也沒有興趣知道。他站在西弗勒斯身邊,靜靜地挽著自家男人的手臂。
  先是頒了火焰杯和一千加隆的獎金。哈利在所有人的豔羨下,站在臺上和安布裏森親熱地握手、擁抱,台下眾人都傻眼地看著平日裏冷酷無情的安布裏森長老對哈利的親近。
  然後,哈利微笑著說了自己的感言:“我很高興能夠站在這裏,霍格沃茨有一千年的歷史了,擁有的榮耀多不勝數,我所獲得的,只是其中之一。我非常榮幸能夠成為霍格沃茨的勇士,非常榮幸能夠和納威、莫可夫、德拉庫爾三個人同場競技。三大巫師學校的辦學風格迥然不同,德姆斯特朗是以軍事化為主體的魔法學校,布斯巴頓則是以藝術氣質聞名於世的魔法學校,而霍格沃茨從辦學之初起,創始人們就希望——這裏是所有小巫師的家。感謝梅林,感謝我的最愛的家人、親愛的伴侶、忠誠的朋友,以及一切支持過我的人。今天,我在這裏將這微不足道的榮耀獻于偉大的霍格沃茨、獻於我偉大的斯萊特林學院。”
  哈利的話音剛落,整個大廳都響起了掌聲。
  哈利和安布裏森又擁抱了一下,然後走了下去。
  “接下來,我還有一枚梅林一級勳章要頒發……”安布裏森說道,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事實上,這個人早在幾年前就有資格擁有一枚一級梅林勳章了。只是我們一直沒有聯繫到他,感謝他的慈善基金會,感謝他的神智藥劑,感謝他創造的種種魔法醫療手段,感謝這一切一切……而現在,我們全英國的巫師更要感謝他,感謝他為我們破除了籠罩在英國魔法界上空三十幾年以來的噩夢!感謝他徹底消滅了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他是一個真正的英雄,即使他的年紀很小,但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他就是——哈利•波特!”
  所有人都熱烈地鼓掌起來,有一些人還感動地高叫著哈利的名字,“哈利•波特!哈利•波特!哈利•波特……”
  “波特先生,請上來。”安布裏森說道。
  哈利有點不好意思地又一次走上台,安布裏森非常高興地為他別上了一枚別人夢寐以求的勳章。
  “謝謝您,安布裏森先生。”哈利說道。
  “哦,波特先生,你真是太客氣了。要知道,接下來我們就是同事了,威森迦摩的聘請書明天將寄到波特莊園,同樣提前恭喜你成為年紀最小的威森迦摩長老。”這句話讓無數學生驚訝,也讓不少人明白了安布裏森的難得的親近是為哪般了。
  “我很感謝各位對我的支持和鼓勵,每當我支持不下去的時候,總有那麼多的朋友和親人在我的背後鼓勵我。”哈利開始第二次感言,“在這裏,我只想說,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伏地魔已經成為過去,明天還在繼續,希望明天更加美好。”
  ……


216尾聲:新生

  八月,波特莊園
  哈利的生日剛剛過去一個星期。
  在四天前,薩拉查和戈德里克相約到法國旅行,而赫爾加和貝克雷爾趁著假期去中國尋訪美食了,至於羅伊娜和該隱則去了血族族地。於是,偌大的波特莊就只剩哈利和來陪伴他的西弗勒斯了。兩個人一塊兒在書房裏處理著家族事務,突然,Kelly出現在書房。
  哈利抬眼,剛要問發生了什麼事時,Kelly已經激動地向哈利鞠了躬:“主人、西弗勒斯主人,小主人要出世!”
  “嘭!”哈利猛地站了起來,只來得及看了一邊的西弗勒斯一眼,就立即向自己房間跑去,西弗勒斯也是如此。
  他們倆趕到的時候,孩子們已經開始試圖打破他們各自周圍的魔力保護了,哈利和西弗勒斯都緊緊地盯著那劇烈抖動的魔力光圈,西弗勒斯發現哈利的手緊張地絞在了一起,怕他傷到自己,於是立即將他的手分開讓他扣著自己的手。
  他們都來不及多想其他的了,只是一味地看著孩子們在保護圈中劇烈地掙扎著。他們都想去幫助孩子,但是他們同樣明白,沒有受到出世磨難的孩子未來身體恐怕都不會太好,這也是給孩子們的一次洗禮。所以,他們克制住了。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一個半小時……兩個小時……
  直到三個小時過去,第一個孩子終於成功撐破了魔力保護的光圈,哈利立即沖了上去,抱住了因為失去魔力保護而往地上摔的孩子。
  孩子在哈利懷裏有力地哇哇大哭起來,宣告著自己的到來。西弗勒斯看著哈利抱著頭生子,也剛想上去看看,這時候,又一個魔力保護被打破了,西弗勒斯立即本能地沖了上去,接住了自己的次子,聽著次子在自己懷裏有點弱弱的哭聲,不由小心翼翼地拍撫著。哈利這時也安撫好了長子,這孩子掙扎了3個小時才出來,累壞了,所以很快睡著了。抬眼看到西弗勒斯正有些笨拙地在安撫第二個孩子,於是,哈利小心地把長子放在準備好的搖籃裏,因為孩子們並沒有受到產道擠壓,所以一出來就是白白胖胖,雖然還未睜眼,但哈利十分欣慰地看到寶貝兒的小模樣兒竟然和西弗勒斯有幾分相似,小耳朵尖尖的,果然是天生的精靈血脈。哈利讓Kelly去弄牛奶,然後看了一眼還在閃動的最後一個魔力保護,知道女兒大概還有一會兒要掙扎。
  他走到西弗勒斯的身邊,壓低聲音笑問道:“西弗,練習了那麼久,現在看起來怎麼樣?”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自己的伴侶,自己懷裏的孩子已經不哭了,正吸著拇指睡得正香——看來,之前一個月的練習沒有白費。他也很快把手裏的孩子放到搖籃裏面,這樣看著,次子和長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是,這兩孩子還沒睜過眼睛,就不知道眼睛是否一樣了。不一樣還好,要是一樣的話很難認的。然後哈利拿來一床薄被,西弗勒斯接過來給他們蓋好。
  “先出來的這個哭聲非常響亮,看來身體不錯。至於之後這個的體質看來有點弱,想必是因為在我肚子裏壓著了。唉……”哈利小聲地說,擔心地摸摸次子。
  “……”西弗勒斯還沒說什麼,就看到那邊的最後一個孩子的魔力保護開始出現裂痕,立即沖了過去,剛好,女兒從魔力保護裏掉了出來。西弗勒斯一個伸手就接到了女兒。
  小女孩一出生和她的哥哥們不同,她睜著一雙無邪的、自己最愛的、從哈利那裏繼承來的碧眸,大聲哭著。西弗勒斯看著那雙遺傳于自己伴侶的眼睛,剛好抬眼看到窗外的月亮,於是將女孩抱在懷裏親了一口:“辛西婭公主,辛西婭•普林斯。”
  哈利看著這一幕笑了笑,辛西婭,月亮女神戴安娜的稱號,之前西弗勒斯對這個名字就很中意,但是還是有其他的候選。他沒想到西弗勒斯就這麼脫口而出,但是他對於這個現狀十分滿意。
  “那麼,我們有兩個男孩……”哈利笑著接過被西弗勒斯安撫好的女兒,“還有我們的辛西婭。”
  “嗯,”西弗勒斯點點頭叫來Jimmy,讓它取來自己做好的賜福藥劑,然後抱起了自己還沒抱過的長子,“這孩子叫所羅門•波特,可好?聽他剛才的哭聲,就知道這孩子是個不讓人省心的波特了……”他恨恨地說道,不過,他想:這個是可以忍受的。
  “所羅門?和平、平安?就它吧。不錯的名字。”哈利笑著說,聽到西弗勒斯的話,不由一笑,他一點也不介意西弗勒斯對波特的態度,瞧,西弗勒斯在這麼說的時候還非常溫柔地拍撫著自己的頭生子,“那麼,這個呢?姓普林斯?那麼……”
  “等等,親愛的……”西弗勒斯打斷了哈利的話頭,哈利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說話,“這孩子身體實在有點弱了,並不適合承擔普林斯,畢竟普林斯家現在已經在崛起了,等到他們能夠繼承時已經重新躋身於真正的大家族之列了……”
  “那你的意思是?”哈利也覺得這孩子在自己肚子裏已經受苦了,要是再讓他生活太累,那真是太過分了。
  “佩利弗爾……”西弗勒斯說道,“足夠古老,配得上這孩子。而且佩利弗爾莊園有魔靈打理,不用這孩子做太多事。”
  “可是,普林斯家……”哈利依然覺得女兒要嬌養的,不該承擔家族,承擔家族的女性往往難以得到幸福。
  “哈利,聽我說,我們都還不是很老,都還可以承擔家族足夠久,所以在那麼長的時間裏,也有許多生育的可能,不是嗎?在適當的時候,你或者我可以釀一劑生子魔藥,所以,普林斯的繼承人並不是問題。”西弗勒斯繼續解釋道。
  哈利想想也是的,如果需要,再要個孩子也不壞。
  “那麼,佩利弗爾……”哈利思索了一下,“維吉爾?維吉爾•佩利弗爾?”
  “維吉爾……春天,生物欣欣向榮之狀?不錯,但願我們的維吉爾能好好成長。”西弗勒斯愛憐地看著躺在小搖籃裏安睡的次子。
  這時候,Jimmy和Kelly分別帶著魔藥和溫度適中、適量的牛奶和三個奶瓶來到了房間裏。
  西弗勒斯把孩子放進搖籃,然後走到一邊用奶水兌魔藥。
  這時候,哈利看到所羅門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是西弗勒斯的漂亮黑色,很亮很純粹。哈利想,波特家能有一個外貌這麼像西弗勒斯的繼承人,估計自己的父親會在梅林那裏哭泣吧……不過,相信,他也是希望看到自己是幸福的。
  然後,那雙黑眼睛似乎正在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如同心有靈犀般,維吉爾也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綠色的、從自己這裏繼承去的、西弗勒斯最喜愛的眼睛,哈利讚歎著生命的神奇……
  ……
  西弗,上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和你締結靈魂契約。
  哈利,上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在霍格沃茨遇到你。
  西弗,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能被你愛著。
  哈利,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還被你愛著。
  我愛你。
  我也是。
  哪怕今世終結……
  哪怕死神光臨……
  依然……不離不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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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在我打上正文完的時候,心情是不舍的,《灰猊下》差不多用了我一年的時間。
感謝各位的訂閱和各類炸彈。
咳咳,我寫文不是很快,這我知道,所以特別感謝各位的包容。
接下來是番外,但是,訂制的話得花點時間校對,所以遲點出。
新文的話決定寫Snarry的戰後文,會有點虐……

216番外 :托比亞的外孫是巫師(一)

清晨,太陽光芒穿越薄霧,劍橋郡的大部分房子都飄起了炊煙,有一座花園有著非常漂亮的白色籬笆,花園裏種著漂亮的藍色妖姬,一年四季常開不敗。只要看到過這個花園的人,都會對此間的一家人,尤其是兩個家長產生羡慕。這裏住的是一對在魔法界赫赫有名的巫師——西弗勒斯•普林斯和哈利•波特以及他們的四個漂亮孩子。

“西弗,別這樣,我在炒蛋……”哈利圍著圍裙正站在爐子前幸福地忙碌著,這時整個人立即被納入了一個懷抱。

“今天早晨我們吃什麼?”男人絲綢般的嗓音讓他的伴侶側過臉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們有炒蛋、烤番茄、香腸、丹麥卷、麥片、牛奶、紅茶和水果。”哈利說著微笑著把火熄滅,然後用魔法裝盤,“西弗,你去叫孩子們吧。”

“遵命,猊下!”西弗勒斯笑著打趣。

當哈利倒好牛奶時,西弗勒斯才帶著四個小傢伙下來特工重生之都市新農民。

“爹地,”最小的那個孩子才3歲,第一個走了過來,“早安!”

“早安,班尼。”哈利笑著把3歲的小兒子抱了起來,伸手揉揉小兒子的紅色亂髮,然後看向自己的三個十二歲的兒女,一人給了一個貼面禮,“早安,所爾;早安,維爾;早安,辛姬。”

“爹地,早安。”一個完美的三重奏。

“啊,今天早上有你們最愛的丹麥卷。”哈利笑著說,“快點吃,吃完了我們得去對角巷,你們三個要去採購新學期的課本了。”

“就我們嗎?薩拉爺爺、戈迪爺爺、貝克爺爺、赫爾奶奶、娜娜奶奶還有……”兩個大男孩中的一個黑眸男孩一臉疑惑。

“所羅門•波特!我相信即使只有你們爹地陪你們去,也將足以為你們賺夠回頭率和關注度。”西弗勒斯一臉黑色地說道。

“哦,爸爸,我只是關心一下長輩們。”所羅門長得和西弗勒斯相當相似,可是他的性格相當的格蘭芬多,從小就是,他是三胞胎中最早突破魔法保護的。

哈利還記得去年這孩子被分院帽分進格蘭芬多時,可讓西弗勒斯黑了半個學期的臉。不過西弗勒斯不是因為分院的結果,這個他早就預計到了。只是,他發現,自從所羅門進了格蘭芬多之後,格蘭芬多的孩子們在他的課堂上突然變得很安靜,也不頂嘴了,這讓西弗勒斯失去了很多樂趣……

“爹地,我可以去翻倒巷淘一些書嗎?”唯一的女孩說道,“我聽說那裏有很多有趣的書。”

“辛西亞•普林斯,如果你想在你的眼睛上帶上一副過厚的眼鏡,我可以滿足你。”西弗勒斯對這個進了拉文克勞的女兒相當無語。

據菲力烏斯反應,這孩子已經把拉文克勞的圖書館搬了一半進自己的腦瓜裏了。用羅伊娜的話來說,這孩子就是天生的拉文克勞。

“哦,不,親愛的爸爸,家裏還有很多書本,足夠我看的了。”辛西婭立即改口。

“爹地,今天的麥片很好吃。”另一個十二歲男孩說道,他和哈利有一樣的眼睛,長得和所羅門一樣,但他很乖巧,有些內向,但相當有才華,小小年紀就會製作煉金物品,這或許是天生的精靈血統給予他的能力。比起外向擁有領袖氣質的哥哥、喜歡看書卻常常咄咄逼人的妹妹,三胞胎中的老二——維吉爾•佩利弗爾顯得非常實幹,於是,去年,他進入了赫奇帕奇。

這讓西弗勒斯有點怨氣,因為他的三個孩子竟然沒有一個進入斯萊特林,即使知道學院沒有貴賤之分,但是他堂堂的斯萊特林院長、斯萊特林蛇王有三個孩子,竟然沒有一個進了斯萊特林——這讓他情何以堪哪!於是,他對有著莉莉的紅發和自己的眼睛的小兒子的期待就更多了,雖然他沒有表示,但哈利知道。

“喜歡就多吃一點。”哈利對維吉爾疼愛有加,甚至有點愧疚。因為在三胞胎四歲的時候,哈利離開了他們兩年多,去了精靈族地。四歲是孩子最鬧的時候,西弗勒斯自己的工作也很忙,常常把孩子寄到馬爾福莊園或者紮比尼莊園,然後導致了這孩子因為尋找煉金工具而闖入紮比尼莊園的禁地受到了暗夜詛咒,幸虧有巨頭們在,不然……

雖然他們三個選擇了不同的學院,但是他們對魔藥都有執著,而且學習成績相當優異。

“西弗,你不是說今天要去接一個新生嗎?”哈利問。

“是的,那麼,這些小傢伙們就你搞定了。”西弗勒斯起身微笑著說。
“衣服我給你整理好了,放在更衣室。”哈利看伴侶已經吃好早餐,吩咐道。

“嗯。”說著俯身給了哈利一個頰吻重生之我要做強者全文閱讀。

孩子們早就習慣了爸爸和爹地的親密,這也是他們樂見其成的。他們在學校裏受夠了那些同學對爹地的覬覦,什麼叫一定是普林斯教授強迫,什麼叫他們倆只是表面恩愛罷了、什麼叫他們貌合神離……他們從來不屑於反駁,因為他們知道給予他們生命的兩個人把對方牢牢地刻在了生命的意義第一條。看看花園裏那些藍色妖姬吧,相守是一種承諾,人世輪回中,有你才能擁有一份溫柔的情意。

西弗勒斯離開了。

哈利看著自家小兒子,他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再度懷孕,四年前自己在蜘蛛尾巷實驗室裏暈倒,讓西弗勒斯慌張地從霍格沃茨趕回蜘蛛尾巷,可是讓孩子們嚇壞了,雖然生下這孩子有點受罪,但是,能給普林斯家添個繼承人,讓哈利還是打心裏感到愉快的。畢竟辛西亞是個女孩,不是說女孩子不好,只是覺得辛姬的性格要撐起普林斯還不夠。

班尼迪克•普林斯,哈利•波特與西弗勒斯•普林斯的第四個孩子,今年三歲,比哥哥姐姐們小9歲。

“爹地,你去換衣服吧,這裏我們來收拾。”所羅門懂事地說。

“呃……”

“爹地,班尼也會幫忙的,爹地快去換衣服吧。”小兒子糯糯的聲音讓哈利只得去換衣服。

等哈利重新下來的時候,三個孩子已經整理完畢了。

“這麼快?”哈利有點意外。

“在被普林斯教授罰了無數次清洗坩堝和打掃教室之後,不快也得快了。”班尼迪克學著哥哥的語調說道。

哈利聽了這話,溫和地問:“怎麼了?所爾,西弗為難你了?”

“沒有,爹地,是我闖了點禍。”所羅門說道,“對不起。”

“沒關係,西弗喜歡罰格蘭芬多去做體力活。我當初不是告訴過你一定要和帽子商量的嘛。”哈利笑著打開了壁爐,“而且,你是他兒子,你闖了禍,他自然對你罰得重,為了讓你真正明白。所羅門,即使你是一個波特,我也不希望你誤會西弗。”

“爸爸的用意我明白。”所羅門作為長子又怎麼不明白呢?

“明白就好。所爾,西弗很愛你,即使你的性格和你爺爺很像。”哈利露出了一個笑容。

“爹地,今年我們能帶飛天掃帚了嗎?”辛西亞問,要說孩子們還有什麼共同愛好,就是飛行了。他們深得哈利真傳。

……

對角巷,哈利帶著孩子們去了摩金夫人長袍店,訂了新校服,還有西弗勒斯、班尼迪克的衣服,然後帶著孩子們去麗痕書店買書。就在這時,哈利感覺到一種不屬於自己的強烈情緒——是西弗勒斯,他皺了皺眉,叫了所羅門:“所爾……”

“爸爸?”在家裏,孩子們叫哈利“爹地”,叫西弗勒斯“爸爸”;但在外面,他們叫哈利“爸爸”,叫西弗勒斯“父親”。

“西弗那邊看樣子出了點事,我過去看看,照顧好維爾和辛姬,還有班尼。買完書去弗洛淋冷飲店或者韋斯萊玩笑店去,不過,我得告訴你,西弗的情緒欠佳。”哈利叮囑,然後把小兒子交給三個大孩子,“允許你們使用魔杖,但是該怎麼做你們應該知道。”雖然三個孩子進了不同的學院,但從小賴在巨頭們身邊的他們並不缺保護自己的手段。就算是最小的班尼迪克,也是精明得很。

“是的,爸爸。”所羅門應答。

然後哈利拿出了一個hp吊墜,親吻了一下吊墜,然後說:“look-at-me……”

番外:托比亞的外孫是巫師(二)

一陣風吹起地上的幾片葉子,約克郡的一個街角一個碧眸的長髮男子出現在一戶人家的門口。街上的人很少,但是沒有人注意到這個俊美得不像話的男子。他看了看周圍的房子,約克郡位於英格蘭東北部,是見證英格蘭歷史的重要城市,來到約克,彷如穿越時光隧道來到中世紀。所以這裏事實上和對角巷沒有多少區別,就比如眼前的這一幢三層的房子,哈利用魔力搜索了一下,房子裏大概有6家人,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伴侶正在二樓的一個地方。於是,他走進了公共樓道,來到二樓之後,禮貌地敲響了左邊的那扇門。等待的時間並不是很久,門就開了。

一個金髮女子前來應門:“你好,先生……如果您是想要租房,今天恐怕不方便招待。”

“哦,夫人,早安,我是來找我的伴侶的。”哈利看著這位年紀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婦打扮的女子,說道,“我很抱歉,他的脾氣不是太好。”

這時候,裏面傳來西弗勒斯僵硬的聲音:“讓他進來!”

於是這位年輕的婦人臉色蒼白地讓哈利進了房間,客廳的佈置還不壞,這是一個小套間。不管生活品質怎麼樣,至少看起來蠻溫馨的。哈利溫和地看向客廳裏涇渭分明相對而坐的兩方。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正在低頭用帕子拭著淚水,旁邊坐著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看起來是那個年輕婦人的丈夫,他也是臉色蒼白而坐在男人另一邊的是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大的是個男孩,應該就是西弗勒斯這次的目標了。而小的是個女孩大概才5、6歲,比班尼迪克大一些,大約和自己的教子斯科皮•馬爾福差不多。兩個孩子顯得很害怕,正在瑟瑟發抖,並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哈利撇嘴——西弗勒斯的壞脾氣啊……

“你怎麼過來了?”西弗勒斯皺眉看向哈利問道,但周身的寒氣卻是收斂了下來。

“別皺眉,西弗,告訴我,什麼事讓你的情緒波動那麼劇烈?”哈利很自然地伸手揉平伴侶眉間的皺褶。

“哈利……”西弗勒斯將伴侶的手抓了下來,放在手心,知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他了,“只不過是看到了一個在我看來已經不應存在的人。”

“那是你父親?”哈利看了看哭泣的老人,以及眉眼間和西弗勒斯有幾分相似的孩子,立即猜到了是什麼。

“你知道他還活著?”西弗勒斯挑了挑眉毛。

“愛琳在十多年前的那次有告訴過我……”哈利笑道。

一個多小時之後,哈利大概明白了始末。

在西弗勒斯十五歲那年初春,天氣很冷。愛琳終於不堪重負死在了去工作的路上,托比亞被叫去認屍,看著昔日的妻子死了,慌亂之下他逃跑了。於是教會出於善心裝斂了愛琳的屍身,並將其埋葬。而西弗勒斯在6月底回到蜘蛛尾巷時,就被鄰里告知母親去世而父親不知所蹤。

而托比亞在離開西弗勒斯之後一年就因為生活再婚了,娶的是他工作的小礦場一個老會計離異的女兒。之後一年,他的新妻子給他生了個女兒。托比亞給她取名叫珍•斯內普。珍18歲就嫁給了一個比他大2歲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這幢大房子的主人,他叫華德•史密斯。一年後,珍給史密斯生了個男孩,就是西弗勒斯今天的目標,他叫韋伯•史密斯。

“這麼說,史密斯先生是個啞炮?”哈利溫和地問道。

“哦,是的,波特先生,真是很榮幸能夠在這裏招待你。”華德•史密斯很拘謹地說,“梅林啊,我真不知道珍是普林斯先生的……呃,我是說,他們有關係。”

“既然如此,那麼小韋伯,你是否願意去霍格沃茨就讀呢?”哈利笑著問。

“父親和叔公都說過,霍格沃茨是最好的魔法學校,對嗎?”少年問道,“您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嗎?”

“哦,是的,霍格沃茨是全歐洲最好的魔法學校。但我不是那裏的教授。”哈利耐心地說,“但是,西弗是,他是最好的魔藥教授哦,雖然有點不盡人情。”

“我願意,先生,我一定好好學魔法。”小韋伯很高興地說。

“呃,波特先生,韋伯就拜託了。家裏就他一個男孩,我們不太敢讓他出門,您知道,混血小巫師總是容易魔力暴動……”華德摸了摸兒子,然後看了看傳說中最不好惹的魔藥學教授又看了看哈利,權衡了一下,對哈利拜託道,然後歎了一口氣,“我又是個啞炮……幸虧我叔叔總幫韋伯和黛娜買點魔力穩定劑來……”

“沒關係,我和西弗的三胞胎只比他大一年,我會讓他們在學校照顧韋伯的。”哈利上一世養大了三個孩子,這一世是四個孩子的爸爸,又做了四個孩子的教父,自然是對孩子非常親切,立即從口袋裏掏出一些小零食,放在桌上,讓孩子們自己取用,甚至為了讓珍安心,自己也一起吃了一些。

華德看著桌上魔法界的零食似乎也回憶起自己的童年。雖然自己是啞炮,但父母總是對自己非常好,也會嘗到這樣的零食。華德的父親和母親是被伏地魔的爪牙殺掉了的,因為他母親是個麻瓜血統的巫師。因此,他非常感激眼前這個青年。

“時間差不多了,我希望你沒有忘記,所爾他們在對角巷。”西弗勒斯雖然沒有出言反對哈利對這一家人的熱情,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冷得讓兩個孩子縮了縮脖子。

“也是,不然我們就要來不及了,韋伯是一年級,需要的東西很多。”哈利笑笑,“那麼……”哈利牽著小韋伯,就要離開。

“等等,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韋伯看了看一臉渴望的岳父,一臉好奇的妻子,於是有些拘謹地說。

“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請……”西弗勒斯尖利地諷刺。

“西弗!”哈利捏捏伴侶的手,將他的諷刺堵了回去,“您請說。”

“是否可以讓我們一起去?我是說,珍和她的父親對魔法很好奇……”華德解釋道。

“好奇?!”西弗勒斯諷刺地看著托比亞,“現在知道好奇了?早幹嘛去了?你對我和母親是怎麼做的?你對我們一點都不寬容,現在倒是對你的外孫這麼寬容了?哼!”

哈利沒有制止西弗勒斯充滿怨氣的諷刺,對於托比亞的行為他也很不理解,但是看著韋伯被西弗勒斯的話語嚇壞了的樣子,也許家長跟著去是個好主意。

“華德,你該知道規則,我可以帶你們去,不過,關於魔法界的事,你們不得向別的麻瓜透露,除非他們也有會魔法的成員。”哈利用綠眼睛掃視了這一家人。

“當然,我和珍結婚時有和珍以及她父親說過這個。”華德說道。

“那麼,黛絲也一起去吧。”說著哈利手裏已經握著魔杖,對門揮了揮,“好了,西弗,那邊應該是弗洛淋冷飲店。你先過去看看。”

“你成功了?”西弗勒斯驚訝地看著哈利。從精靈族地回來的這幾年,哈利除了生下班尼、照顧孩子之外,就一直在研究這個。

“啊,是的,利用空間壓縮原理的舒適旅行方式。”哈利笑道,“昨天剛剛成功,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西弗,關於這個的論文已經寄給魔咒學刊了,估計明年新版的七年級魔咒學就會有這個咒語。怎麼樣?不為我高興嗎?”

“當然,你又有一個成果,我當然高興。”西弗勒斯的溫柔只給哈利一個人,就算是孩子們,西弗勒斯也是嚴父,“回家後,我們或許能好好慶祝一番?”

“嗯。”哈利點點頭,輕輕地吻了一下西弗勒斯,“親愛的,我是如此愛你……”

這一幕讓托比亞和珍都有點驚愕,但是華德在一旁小聲解釋:“這在巫師界是合法的,就算是麻瓜,荷蘭等一些地方不是也承認同性婚姻嗎?而且巫師界還有生子魔藥……”

於是,托比亞和珍都稍稍放下心,看著來到這裏之後西弗勒斯的第一個笑容,托比亞也不敢說什麼了。

西弗勒斯第一個打開了門,走了出去。然後哈利讓華德帶著韋伯、珍、托比亞和黛絲一起過去,最後才是自己。

“歡迎來到對角巷!”穿過門,沒有任何不適就來到了對角巷弗洛淋冷飲店對面,哈利看著熱鬧的對角巷,對著幾個第一次來對角巷的人說道。

番外:托比亞的外孫是巫師(三)

這是托比亞第一次來到巫師界。他今年已經快要80歲了,早已經不年輕了。自從珍嫁給華德之後,他也開始解了一些關於魔法界的事,他發現巫師實際上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也並不是想像中的可怕。這麼多年來,他經歷了許多,時時想起死去的愛琳。他發現自己事實上並不是不愛愛琳,只是惱恨,惱恨她的欺瞞。當時間過去這麼久之後,他才發現自己最愛的,以及最愛自己的只有愛琳。

想起愛琳,就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的長子,那個孩子從小就因為自己對愛琳的惱恨沒有過過多少開心的日子。常常想著,若是有一天,再見到那孩子定要對他說一聲抱歉的,雖然或許對於那孩子來說,已經太遲了。

然而,今日……

“我想他們應該在冷飲店。”哈利的話打斷了老人的心思,“呃,華德,我們先去看看我和西弗的孩子們再說。”

“當然可以,波特先生。”華德仍舊有些拘束。

於是一行人進了冷飲店,今天是暑期的購物日之一,所以冷飲店裏有很多人,但是哈利還是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家的四個孩子。他們正在吃霜淇淋,所羅門面前的是弗洛淋的招牌霜淇淋——獅子座;辛西婭正在享用的是一貫受到女孩們追捧的月下美人;維吉爾則是一杯以味覺享受聞名的人生百味,至於最小的班尼迪克,他正在優雅地吃著一份哈利最喜歡的抹茶新地。

“孩子們……”哈利走上前去。

“爸爸,我的這份太多了,爸爸幫班尼一起吃好不好?”一看到哈利和西弗勒斯,最小的班尼迪克立即提出分享。

“哦,親愛的,當然可以,不過我給你們介紹幾個人。”哈利看了看西弗勒斯漠然的態度,也知道這麼多年他都是自己一個人,恐怕早已經不在意那個老人了吧,“來,所爾、辛姬、維爾這位是韋伯,韋伯•史密斯,下個學期將成為你們的學弟。這是他的妹妹黛絲,這是史密斯先生,這是史密斯夫人。呃……”哈利頓了一下,用眼角掃了一下西弗勒斯。

“這是史密斯夫人的父親,托比亞•斯內普先生。”西弗勒斯冷冰冰地說。

一聽到老先生的名字,孩子們立即明白了什麼,他們相互看了看,然後禮儀到位地向幾個人行禮。讓托比亞、珍和兩個孩子都不知所措,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受到過這麼貴族的禮遇。托比亞聽了他的介紹,則有一些呆愣,自己僅僅只是珍的父親麼?

哈利請兩個孩子吃霜淇淋,然後問起華德是否要去古靈閣兌換一些加隆。華德立即拿出了一隻錢袋,說:“我叔叔事先有給我一些加隆,我想不必再去古靈閣了。”

“也好。”哈利笑著說:“西弗,不如我們分頭行動?你先帶韋伯去麗痕書店和奧利凡德先生那裏,我陪他們吃完這個。”

“爸爸,我想,父親就不必去麗痕了,我已經讓哥哥姐姐順便買了一套一年級的必備書目,父親只需要帶韋伯哥哥去奧利凡德先生那裏就行了。”班尼迪克笑著說,而三胞胎則把書都拿了出來。

“主意是班尼出的,一年級書單是維吉找相熟的同學的弟弟借的,一些適用的課外書是辛姬開的,我只負責付了錢和搬運……”所羅門說道。

“嗯。”西弗勒斯看著面前書本看了看孩子們,不由覺得事實上孩子們都是斯萊特林。

“那麼,西弗,你帶著韋伯去奧利凡德先生那裏就行了,我們在這裏等你。親愛的,一會兒我們可以一起去取衣服,順便給韋伯量制校服,對了,我給你訂了幾件工作服,回頭看看喜歡不?”哈利體貼入微地說道。

“嗯。”西弗勒斯說著就帶走了華德和韋伯父子。

看到他離開,哈利才放下了笑容。若有所思地和小兒子吃著抹茶新地。

“先生……”托比亞拘謹地開口。

“嗯?”哈利看了看托比亞,“斯內普老先生,您有什麼事?”

“你是……是怎麼認識西弗勒斯的?”托比亞有點好奇。

“我猜,你已經看出來了,我比西弗小了很多。”哈利斟酌了一下說道,“他是我的導師,就是這樣認識的了。他在您離開的日子裏過得非常不好,所以或許脾氣壞了不只一點點。先生,西弗現在已經是普林斯家的家主了,希望您不要責怪他放棄了姓氏。”

“唉,我又怎麼能責怪他呢?我知道,身為一個父親,我……”老人說著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哈利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樣的老人,所以也就選擇了沉默。而四個孩子也沒有作聲,他們都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霜淇淋。哈利看著自家的四個孩子,想著這些年來的一些事——

在三胞胎出生後的一個月自己的五年級生涯就開始了,那一年自己和西弗過得很苦,因為三胞胎實在是太鬧了。家養小精靈沒辦法滿足三胞胎的要求,他們甚至不願意讓家養小精靈碰。自己又面臨O.L.Ws和N.E.Ws雙考,這讓自己的脾氣非常差,但自己努力壓制了脾氣,終於從霍格沃茨提前畢業,並且是以全O的成績畢業。但是接下來自己和西弗的生活並不是非常如意,主要是西弗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在霍格沃茨,而自己在家要顧孩子、要做研究,終於在赫敏生下自己的第三個教子之後,有一天,自己的脾氣終於壓制不住了。和西弗大吵了一架,甚至驚動了長輩們,長輩們都知道哈利這段時間有多累,於是他們讓他去精靈族地完成約定,至於孩子有他們照顧。於是自己就離開了,這一走就是兩年……

“爸爸,吃啊……”哈利飄走的思緒被懷裏的小兒子喚了回來。

微笑著看了一眼小兒子,然後就著兒子小手裏的勺子吃了一口。哈利記得當自己再次被診斷出懷孕時,自己驚呆了。因為他以為自己和西弗的感情因為自己離開兩年之後變淡了不少,他以為自己如果要再度懷孕一定需要生子魔藥,可是,他忘記了,他對西弗的愛早就已經分解為生活裏的一點一滴的細節了,西弗或許沉默、或許脾氣不好,但是從未停止過對他的愛、呵護以及關心。那一天,他趴在西弗懷裏哭了好久,那是那些年除了例行公事的做-愛之外唯一一次他對西弗親近,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氣息讓他後悔自己竟然真的像個巨怪一樣自以為是。哈利生下班尼迪克之後,和西弗的感情更是一日千里。三胞胎也懂事極了,總是主動照顧弟弟,直到他們進入霍格沃茨。

“好吃嗎?爸爸?”班尼迪克問。

“非常好吃。”哈利摸著孩子說道,“班尼,你為什麼不早點來呢?”

“嗯?”小孩子不明白哈利問的是什麼意思,非常疑惑地看著哥哥姐姐。

“……”三胞胎當然知道爸爸在說什麼,但是他們非常默契地選擇保持沉默。

“爸爸……父親回來了。”班尼迪克看到西弗勒斯剛好從門口進來,身後是史密斯父子。

“啊,回來了?”哈利在回頭的一刹那,就不自覺地掛上了最美麗的笑容。

“嗯,我以為各位應該品嘗夠了霜淇淋?”西弗勒斯挑眉,“但願回去之後,我不用準備腹瀉藥劑……”

“那麼下一站是我們的魔藥店?還是去買文具?”哈利問。

“魔藥店吧。”西弗勒斯說著就抱過自家三歲的兒子,一手拉起伴侶,示意三胞胎跟上。然後是史密斯一家。

而托比亞則是看著前面讓人無法插入的一家人,沉默地跟了上去。

——他,還在奢求什麼呢?

那個孩子已經不需要自己的道歉了吧……

番外:托比亞的外孫是巫師(完)

走進街角的魔藥店,西弗勒斯就看到不少學生在購買材料和坩堝,店裏一片忙碌。三個孩子和相熟的同學打招呼,而抱著班尼的西弗勒斯一進店就受到了不少學生的注目。

“普林斯院長好!”、“普林斯教授好!”、“普林斯大師好!”、“波特先生好!”、“波特大師好!”……一陣沉默之後,店裏此起彼伏的問候聲,讓跟著的史密斯一家都有種置身於夢幻中的感覺。

“啊,哈利、西弗勒斯,太好了,我還在想要給泰迪和兩個新生買哪款坩堝比較好,你們在這方面是專家……哦,兒子,和教父問個好。”萊姆斯看到哈利一家立即過來打招呼。

“教父好,西弗勒斯叔叔好。”泰迪•布萊克,今年十一歲,比三胞胎小了一歲,是哈利的第二個教子,是萊姆斯和西裏斯的長子,但是卻是過繼給了雷古勒斯,從小養在雷古勒斯跟前的。

“怎麼是你單獨帶他出來?”西弗勒斯問。

“雷古勒斯今天要談生意,西裏昨天身體不舒服,去聖芒戈檢查,我這剛好要去帶新生,所以順便一起把泰迪帶出來。”說著,盧平把兩個新生喊了過來,“這位是南茜•孟德斯,來自混血家庭;這位是艾弗森•德文斯,來自麻瓜家庭。”然後向他們介紹西弗勒斯和哈利,“西弗勒斯•普林斯,霍格沃茨的魔藥學教授兼斯萊特林學院院長。這位是普林斯教授的伴侶波特大師。”

哈利對兩個孩子笑了笑,而西弗勒斯則一副冰冷的表情,然後哈利對盧平說:“啊,說到這個,西弗今天也去接了新生,過來,韋伯。”哈利友善地對身後的韋伯招手,“韋伯•史密斯,來自混血家庭,那是他的家人,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夫人、史密斯夫人的父親、以及史密斯小姐。這位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萊姆斯•盧平教授。”

哈利給孩子們挑選了坩堝,順便自己也給工作室訂制了幾口坩堝,而西弗勒斯則向櫃檯直接要了四份一年級藥劑材料包和六份二年級藥劑材料包,他太瞭解自己家的三胞胎了,三個孩子都有課前製作魔藥的習慣。看到雙份的魔藥材料,三胞胎幾乎要激動地給父親一個吻了。然後泰迪就跟著哈利和西弗勒斯一起走,而盧平則帶著兩個新生去買書。

一杆人等去買了文具,身為拉文克勞的辛西婭得到了比其他人多的羊皮紙、羽毛筆和深綠色墨水;所羅門和維吉爾則比較喜歡用和西弗勒斯一樣的純黑色墨水,維吉爾也得到了最好的煉金術刻刀和一些用來練習畫陣法的莎草紙;所羅門則挑選了一些用來記錄魔藥反應的強力抗腐蝕的紙。至於泰迪自然也是照著布萊克家繼承人的規格來,當然哈利給孩子們備的都是最好的文具。史密斯先生則拒絕了哈利的好意,給小韋伯買了一些中檔的文具。對此,哈利反倒是對這個年輕的父親的教育手段另眼相看了幾分。

“請問,有夜騏羽毛筆或者黑色鷹頭馬身有翼獸羽毛筆嗎?”大家聽到哈利在結算的時候問。

“波特先生,您也知道這兩種動物很難得,用的人很少,所以最近都沒有進貨。不過,倒是有黑色隼鷹的羽毛筆。”老闆說道。

“怎麼了?哈利?你缺羽毛筆了?”西弗勒斯皺眉問。

“不是,事實上,是你缺了。我看到你的羽毛筆的毛都倒了,算了,西弗,我回頭親手做幾把給你。反正對我來說不是很難。”哈利聳肩說,“再說了,好久沒有去舒活舒活筋骨了。”
“不許去,那麼危險的地方,我可以讓騎士團去出勤,你的身體還沒養好。”西弗勒斯心疼伴侶的身體,生班尼的時候,哈利堅持足月才用自然生產的方式,讓哈利的身體有些虧損了,三年來,哈利一直在休養的階段。然而,不可否認的是,哈利即使在休養階段,魔法研究也沒有停止,照顧小兒子也顧得很好。

“但是已經足夠了,不然就只去禁林嘛,要不你也跟著嘍。”哈利一邊挑了一把黑色隼鷹的羽毛筆,然後結賬。

西弗勒斯沒說話,但還是決定最近讓騎士團去出勤,要不那些人該發黴了。他們這麼多年相處,他太瞭解自己的男孩了,即使他現在已經是個男人,但這並不防礙西弗勒斯判斷哈利的行動。他敢說,如果自己不做點什麼讓自家這只巨怪看到他要的材料的話,不出十天,這只巨怪就會為了這些材料而去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冒險,僅僅只為了讓自己用上最好的羽毛筆。雖然每每都因此而感動,但是西弗勒斯覺得還是讓自己放心一點好。隼鷹羽毛筆也比一般的羽毛筆要貴很多,一把就2個加隆。付錢之後,哈利問起華德:“華德,你看要不要給韋伯帶只寵物呢?”

“嗯,韋伯沒養過寵物,不過去看看吧。”華德看到自家孩子渴望的眼神於是說道。

哈利給泰迪買了只可愛的袖珍寵物小熊,讓泰迪愛不釋手,三胞胎很早就有寵物了,包括小班尼。三胞胎的寵物是四巨頭送給他們的伴生禮物,三隻鳳凰,據說是從同一個鳳凰蛋裏孵出來的,和三胞胎一樣珍貴得很。至於小班尼,則在去年生日得到了一隻小蛇怪,孩子們天生能和動物們交流,特別是辛西婭,她甚至能和空氣、火焰、水滴等等交流。華德給韋伯買了只年幼的長耳貓頭鷹。

然後一行人轉戰摩金夫人的長袍店,哈利是去取貨。而泰迪和韋伯則是量體之後訂制,哈利看了看給摩金夫人做的工作長袍和校服,讓西弗勒斯和三胞胎一起去試試。

做好了長袍之後,哈利打算帶著史密斯一家一起去吃一頓午飯時,西弗勒斯收到了一份由守護神送來的情報之後,皺起眉頭。

“抱歉,我得去處理一點事,哈利,騎士團出了點事,我去看看。”西弗勒斯對哈利說道。

“嗯,去吧。”哈利知道那個守護神是維辛的,想必出了點什麼事。

“那……”

“放心,我一會兒讓Loket送孩子們去莊園,至於史密斯一家,我會親自送回去。”哈利知道男人有點小疙瘩。

西弗勒斯輕輕擁抱了一下伴侶,在哈利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後,立即幻影移形。

“爸爸,父親又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了吧?”所羅門的眼神閃亮。

“嗯?”

“我們問過父親,為什麼他總喜歡吻你,他說你是他的勇氣之源,也是他的智慧之源,他其實很膽小,也不聰明,所以每當要出門他都要從你這裏汲取這些。”辛西婭看到爸爸迷糊了,於是解釋,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小公主模樣。

“他是這樣說的嗎?”哈利喃喃道。

“當然,我也聽到了。”維吉爾也說道。

“還有我……”被泰迪牽著的班尼迪克也說。

“好了,孩子們,我讓Loket送你們去波特莊園,我先送史密斯一家回去。”哈利對五個孩子說道。

送走了孩子們,哈利走向史密斯一家。

“那麼,我們也走吧。”

夜色深沉,哈利穿著墨綠色睡衣在床上醒來,發現身邊的位置已然冰冷,於是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剛想叫喊,卻看見男人穿著黑色睡衣站在窗邊看著漆黑的窗外孤獨地發呆,於是,哈利悄悄地下床,走上前,伸手環上男人的腰,趴在男人的背上。

“哈利……”西弗勒斯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自己的綠眼睛巨怪被冷醒了。

“西弗,你還恨他嗎?”哈利輕聲問。

“……”西弗勒斯沉默不語,他知道哈利在問什麼。

哈利也沒有再開口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的西弗需要一點時間考慮怎麼回答。

“哈利,你恨過我嗎?”恨我把預言告訴伏地魔,恨我對你不好,恨我輕生,恨我自以為是……

“對我來說,你曾經是我的頭號敵人,西弗,你知道的——油膩膩的老蝙蝠……我只能說,我曾經恨過。但是,現在……”哈利說著。

“現在怎麼了?”西弗勒斯在哈利手臂間轉過了身體,將哈利用雙臂鎖在懷裏。

四目相對,哈利親昵地用鼻子去蹭著愛人的大鼻子,說道:“我放不下你,西弗……我一直愛著的都只有你。”

“哈利……”西弗勒斯知道哈利這幾年一直在愧疚,愧疚和自己吵架,“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在一起的時日。”

“嗯。”哈利緊緊地抱著西弗勒斯,“西弗,我送他們回去時,他一再讓我替他給你說一聲抱歉,但我覺得你不需要了,是吧……”

“是的,我有你了……”哈利溫熱的身體抱在懷裏,讓人很滿足。

“那麼,以後我可以多備些聖誕禮物嗎?我挺喜歡韋伯和黛絲。”哈利小心地問。

“我猜,你是想讓我常常去看看他?”西弗勒斯一下就看出狡猾的巨怪的意思了。

“不行嗎?”

“哈利,你對那只蠢狗不是也一直避著嗎?即使你們已經原諒對方了。”西弗勒斯撇嘴說道,“我和斯內普先生恐怕也很難再親密得像我們和孩子們一樣了,甚至一般的父子一樣的感情我們都沒有,即使我和他曾有血緣關係,但是,在我已經覺醒光精靈血脈之後,就不再有了。所以,哈利,親愛的,這個事情別再提了。”

“我只是不想你有一天後悔,我在曾經常常想,要是詹姆斯和莉莉活到很老很老,我常常有個家能回該多好。所以,西弗,我不想你有一天也有類似的遺憾。東方有一句話叫做:子欲養而親不待。是貝克說的,那是人生最大的遺憾。”哈利耐心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你都是為我想,可是對我和斯內普先生是不一樣的。雖然我不再恨他,但是我也不太想和他有什麼更多的發展了。我們只是陌生人”西弗勒斯說道,“哈利,幫我一個忙吧……”

“什麼?”

“讓他忘了我這個兒子吧……”西弗勒斯最後終於還是說出口了,但說出口之後,發現也不是那麼難,“讓他們一家忘記和我們的關係。我只是韋伯的教授之一,最多也只是他最不喜歡的教授吧。”

“好。”哈利想了想,覺得這恐怕是最好的了,他也不想讓那個老人一直于事無補地愧疚下去,“孩子們那裏我也會說的。”

“謝謝。”西弗勒斯聽到自己這麼說。

“那麼,我可以繼續擁有我的王子抱枕,直到天明?還是說,你要我現在就去跑一趟?”哈利笑著問。

西弗勒斯露出一個笑容:“當然,我也想抱著我的抱枕睡到天明,至於他們的記憶,你可以明天用時間轉換器回去修改。”

夜深人靜,一切都將過去。

番外:戈德里克山谷的耶誕節(一)

“jinglebells,jinglebells,jinglealltheway!owhatfunitistorideinaone-horseopensleigh……”一陣美妙的音樂從山谷裏的小教堂中傳出,一個老人獨自坐在昏暗的小屋中,看著院落中那厚厚的積雪和只剩下枝幹的老蘋果樹發出一聲歎息。

今年耶誕節,阿莉安娜被阿不福思接走了,說是霍格莫德有非常好玩的耶誕節篝火舞會。阿莉安娜還是小孩子心性,自然是最喜歡熱鬧的了。於是,這個時候自己就只好一個人呆在這個昏暗的小屋中了。

不知道這個時候,蓋勒特在做什麼呢?

或許在和他的聖徒們交杯換盞?或許正和安琪兒以及她的三個弟弟一起佈置聖誕樹?對了,聽說五年前西弗勒斯和哈利送了馬丁和斯查特茲新型的生子魔藥,導致了兩個都同時成了孕夫?這還是好友侯賽因告訴自己的呢,但那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呢?想必安琪兒也已經成為德姆斯特朗的一員了吧……

去年秋天的時候,哈利來過,獨自一人。他說他要離開英國幾年,過來看看阿莉安娜。看得出來,波特莊園的年輕主人顯得心事重重,臉上也儘是疲憊。自己離開眾人視線四年,哈利畢業之後在威森加摩和魔法部所做的改革相當成功,雖然觸及了不少人的利益,但是他終究是雷厲風行地頂了下來!讓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勇氣、統馭力、權術、對於對手的毫不留情……那些老傢伙對這個孩子沒有一個不是讚不絕口。但想必幾年下來也是累了吧?是啊,他還兼顧家庭呢。西弗勒斯那孩子向來不會顧生活,聽說兩個人鬧了脾氣,所以哈利離開了,說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所以,現在他手上的力量都由小馬爾福夫婦和紮比尼夫婦在管。不過這一年來沒有什麼大事發生,足以證明年輕一輩的確是後生可畏啊。

坐在搖椅上的老人裹緊了自己身上的毯子,這個冬天好冷呢。

如果當年自己沒有讓蓋勒特離開,如果當年自己跟著蓋勒特離開,那麼現在是不是自己也不用自己一個人了呢?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屋外的那棵蘋果樹還在呢,今年秋天,還是結滿了果子。即使現在看起來如同死去一般,但待到春光明媚時又是一樹生機盎然。

他記得的,一百年前,在那棵蘋果樹下,金髮男孩在褐發男孩的面前跪下,那枚戒指至今戴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或許一切已經成為習慣了吧。帶著他送的戒指,用著他用過的魔杖,假裝那份感情從未曾離開。是的,假裝……

曾經那麼堅定地以為對方就是自己一生的寄託,曾經那麼希望和他一生遊遍世界,曾經那麼希望站在他身邊與他一起實現那些宏圖偉業,然而這一切都被那場混戰、那道綠光所打破……

蓋勒特,我早該想到,那年我因為想你而在酒吧買醉,看到的不是幻覺,你要了我一夜……可笑的是醒來之後,我竟只以為那是幻覺……

我不知道在你決意讓聖徒們尋來的傳說中柯恩斯樹孕育我們的孩子時,是如何想的?我也不知道當那個與我極度相像的孩子在你的庇護與教育下成長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

只記得,隨著時間的游離,人們對你越來越懼怕,我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在週邊看著你一次次地觸及那些古老的勢力的利益,一次次在驚險中獲得利益,我知道,那些犧牲、那些傷害都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可惜的是,我無法站在你的身邊。

黑魔王……

記得第一次聽到蓋勒特被這樣稱呼,是在1925年,那年,自己剛剛收到霍格沃茨的變形學教授聘書。還記得在霍格沃茨最初的那20年,從來不認為霍格沃茨會是我最後的歸宿,然而在20年後,在那場決鬥之後,能夠終老霍格沃茨就成了自己最後的願望了吧?可是,現在……

鄧不利多歎了一口氣,用老魔杖把爐火調旺了一些。這個冬天真的很冷,尤其是耶誕節這天……耳中又傳入了柔和的聖歌,又開始下雪了。

人總是對比自己強大的東西產生恐懼。

蓋勒特的勢力在擴張到極致時,人們害怕了,聖徒當中也出現了很多不可控的因素。全歐洲的巫師都在恐懼蓋勒特,於是,人們把目光轉向了蓋勒特不敢染指的英國……

一個人有支持者就一定有反對者,蓋勒特的反對者們開始尋找為什麼他沒有染指英國的原因,於是反對者們很快從他們的間諜那裏得知,蓋勒特之所以不敢染指英國,是因為他非常害怕自己的傳言。

於是……

一場決鬥被順理成章地安排出來!

是的,當我在你的反對者們的簇擁下來到羅馬的大鬥獸場上時,那時隔半個多世紀之後的再見,你依舊是那麼的耀眼,那頭金髮、那個矜持又尊貴的笑容又一次讓我恍了神,就算是阿波羅,都沒有你的耀眼。

“哦,讓我看看,你們給我挑選了一個怎樣的對手……”哦,是的,你當年是這樣說的。

“愚蠢的人啊,你們記住我蓋勒特•格林德沃一生只會輸給自己!”的確如此,蓋勒特,你的驕傲足以讓你說出這句話。

……

魔法的光芒映照著我們的臉,我那光芒中總以為自己會在下一個魔咒被你擊敗,你的眼神那麼冷,好像要把我的心凍住……我為了延長我們的交手,慢慢地拿出了全力。啊,蓋勒特你還是那麼言而有信,是的,你一生只會輸給自己——

那個咒語,真的並不致命,可你偏偏放棄了……令人驚訝,蓋勒特,猶記得你那時豪氣的大笑,要了我一縷長髮。你被施加了禁魔咒,然後被帶走。他們要折斷你的魔杖,我卻打折了自己的魔杖,將你的魔杖捧在手上。

那一刹那,我明白了你未曾說出的意圖——我的履歷上多出了在世人眼中這樣光榮的一條:1945年擊敗黑巫師蓋勒特•格林德沃。是的,我早該想到的,你用你的謝幕,來為我搭建了榮光的舞臺。

成王敗寇,你的巴沙特姑婆所著的《魔法史》中處處可見的事例,你又怎會不明白?

從此,人們叫我: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不利多。

番外:戈德里克山谷的耶誕節(完)

是的,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

白巫師,可誰又知道,我所擅長的僅僅只是變形學呢?真正流傳下來的白巫術真的已經沒有多少人會使用了,而且魔法部懼怕它們。或許現在不會,因為在霍格沃茨已經恢復了一部分有關它們的教學。霍格沃茨七年級新開了兩門尖端選修課——黑魔法和白巫術,只有在O.L.Ws的魔咒學、魔藥學中拿到O才能選擇其一,選了一門另一門就絕對不允許再選擇。

屋外的雪又下大了,鄧不利多不再看著屋外,而是招來了一杯蜂蜜水。捧在手上,慢慢地喝著,

湯姆•馬沃羅•裏德爾。

提起這個名字,我就不得不懊悔。

是的,懊悔。

他入學的那年是1938年,正是蓋勒特的聖徒們出現大量問題的時間,那時候自己早已經因為擔心蓋勒特的未來而有些焦慮了。“為了更偉大的利益”,聖徒的這句座右銘正是出自我口啊,我的原話是這樣的:我們被賦予能力,這能力賦予我們統治的權力,我們爭取統治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相信除了蓋勒特,誰也不知道看上去無欲無求的白巫師阿不思•鄧不利多,當年也曾如此野心勃勃,雄心萬丈。但是,誰沒有年輕過?

是的,1938年,我去接了這個孩子。

他是個英俊,有著霸道、詭異天性、獨來獨往的特別男孩。

世人都認為我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蓋勒特的影子,才對他特別關注的。而事實上,與其說我看到的蓋勒特,不如說我看到了自己。是的,另一個阿不思。所以,我緊張了,我害怕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一個這樣的孩子。我一邊看到的是蓋勒特獨自完成我們的夢想,另一邊看到的是一個性格與自己那麼相像的人,之後我又意識到這個孩子比我更要無情,是的,他本就生活在那樣一個無情的環境中。他沒有阿莉安娜、沒有阿不福思、沒有坎德拉,更不要說,他沒有蓋勒特。

人性的最初,究竟是善的還是惡的?

孩子就好比一面鏡子,你對他好,他就對你笑,你對他惡,他也會對你報復。

這個孩子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孤兒院又是教會的,自然對於一個小巫師不好。而這,讓他養成了劣根性和無情。當然,這也不排除他的雙親遺傳的個性。

他不是個安份的孩子,沒有人告訴過他應該怎樣為善,同時他天生的性格就是霸道的。

我不知道……或許正如巨頭們所言,我不適合做一個靈魂塑造師。總之,我的監視與猜疑讓他離我所希望的越來越遠。尤其是他在學校到處查閱,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之後,就變得更狂妄自大。他閉口不談自己過去的劣跡,也未表現出悔意。這樣一個少年,我看不透他的未來了。

1945年,我與蓋勒特的決鬥結束之後,我才驚覺,他已經離開霍格沃茨了。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中,我到禁書區借閱書籍,看到了年輕時借閱過的《尖端黑暗》,然而當我再次翻閱時,我看到了他的名字。於是隱隱的擔心浮現在心中,然而少年已經離開。我只能向梅林禱告,但願這個孩子不要給魔法界帶來損失……

再次看到他是在10年後,我不知道他究竟經歷了什麼,幾乎無法一眼就認出他來。是的,他已經不再英俊。他死人一樣蒼白的臉看起來像臘一樣,古怪地扭曲著,眼白似乎永遠充著血。我猜想,我最不願意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雖然有意將人留在自己的眼皮下,但是如此一個性格惡劣的年輕人又怎麼能夠教導好魔法界的未來?我得承認,那時剛剛接任校長的我,並沒有太多想法,一切為了霍格沃茨!

對他的錯誤,我只能說是自己畢生的遺憾吧。

鄧不利多看著壁爐裏用來取暖的火焰,那個孩子最後還是死了,即使還剩下一點靈魂,但它不再是湯姆•馬沃羅•裏德爾了,也不再是伏地魔了。

他並不同情這個孩子,比起同情這個孩子,他更願意去同情生者,關心哪些尚未得到或者缺少愛的人。是的,伏地魔已經消亡了——鄧不利多明白這個的。湯姆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他以為自己的弱點是死亡,其實不懂得愛並且不相信愛的存在才是他真正的弱點。但他從未真正的愛過別人,也不屑於理解這些自以為“幼稚、荒唐”的魔法。——所以,他一直孤立無援;所以他從未真正活過;所以,他註定要被會有愛的人殺掉。

鄧不利多想起現在的哈利和西弗勒斯,他們相愛,這很好,真的。兩個懂得愛的人,是不會失去的。

在與伏地魔的戰爭中,鄧不利多知道自己也犯了許多錯誤,或許是白巫師之名讓自己對戰爭的勝負過於執著了吧。不過,對於鄧不利多自己來說,鳳凰社的召集也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不過那已經不是年輕氣盛時的“爭取統治”,而是為了巫師界的未來,為了更多數人的利益。畢竟所謂純血,對於巫師界來說實在是太少了。而且麻瓜那裏有教廷,一旦伏地魔殺戮了太多麻瓜會引起教廷的注意,那樣的話,整個巫師界都有可能迎來另一個中世紀末期。

他從未想過會和蓋勒特再次見面,是的,阿莉安娜回來了,即使是一個魔偶,但是也足以令自己感到安慰。

再次看到蓋勒特時,他依舊如同記憶中的那個王者,讓人恍惚。羅馬一別,自己就再也未曾去探望過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平靜淡然,依舊氣勢如虹,卻多了幾分滄桑,多了幾分敬畏。太瞭解他,所以當那幕求婚鬧劇出現時,自己就知道法國人已經被他列入了敬而遠之的名單中了。

那也是自己第一次見到斯查特茲,那樣子實在和自己年輕時太過相似,不過,他倒底是跟在蓋勒特身邊長大的,氣度和他太相似了……也是的,後來才聽說,蓋勒特進入了紐迦蒙德之後,聖徒就一直是他在打理。比起食死徒們為了獲得伏地魔賦予的力量或者因為害怕伏地魔報復而加入,聖徒們可是真的不一樣,他們有著完整的理念,這套理念最初是出於自己之手,由蓋勒特在實踐中完善的。伏地魔統治的時代以毀滅為標誌,並且提倡公開暴力;而蓋勒特統治的時代是以利益為標誌的,這就是最大的不同。

在那不到一年的時間裏,鄧不利多還是失望地發現斯查特茲從未正眼看過自己,即使知道這孩子不原諒自己是因為蓋勒特的不幸,但是還是非常失望的。他甚至不願意讓女兒接受自己的糖果,最後還是他的伴侶馬丁看自己可憐,才讓孩子接了糖果說了謝謝。

想到這個,鄧不利多一陣頹然。他還記得那天和蓋勒特正式分手時的場景,是在阿不福斯的豬頭酒吧,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他也不敢相信,蓋勒特和阿不福斯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然和好了。進了包廂之後,他們有了這樣一段對話——

“阿爾,我想,至少現在我還能這樣稱呼你,對嗎?”

“當然。”蓋勒特,當然,我希望你一直這麼稱呼我。

“那麼,關於斯薩,我想你明白,我找到了柯恩斯魔樹,就是這樣。希望你不要介意,那孩子的脾氣不好,我想你也不會和他計較吧?”

“當然。”蓋勒特,當然,我不會計較的。

“哦,對了,這個給你,我記得一個月前是你的生日,雖然晚了一些,但生日快樂,阿爾。”

“謝謝。”蓋勒特,你總是充滿驚喜。

“那麼,阿爾,我想,我們年紀都這麼大了,很多事情該做一個了結,你不反對吧?”

“不反對。”蓋勒特,我們是該有一個了結……

“我很高興我們達成一致。阿爾,最初是我先挑破這層窗戶紙的,那麼,是否結束,由你來決定。”

“……”為什麼不是你來決定?你明知我來決定的話一切都會結束……我老了,親愛的蓋爾,我不再是那個勇敢的少年了。

“阿爾?”

“結束……吧。”我太老了,蓋勒特。

“那麼,阿不思,謝謝你。”

“……”謝我什麼?讓你開心過、幸福過,還是讓你終於解脫了?

一切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幸福才剛剛開放就已然枯萎,即使它持續了100年。

“噹……噹……噹……”十二下鐘聲在屋子裏回蕩。

已經這麼遲了……耶誕節已經到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讓鄧不利多起身去開門。

“來了,阿不福斯,你又忘記帶鑰匙了嗎?”鄧不利多一邊高聲問,一邊打開了門。

“阿不思,是我……不是阿不福斯。”門外,一個老人正站在雪中。

“蓋……”看著眼前的老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麼來了?”

“想給你點特別的禮物,阿不思,你的壁爐沒有開國際線路。所以我提前過來。”蓋勒特笑了起來,“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哦,抱歉,請進……”

“謝謝。”蓋勒特走進了屋子中,看著簡單的傢俱,不由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場發生在這裏、改變一切的打鬥。

“怎麼了?”阿不思看到蓋勒特有點恍惚。

“沒事。”蓋勒特走到火爐邊取了暖。

“我這裏只有蜂蜜……”

“我知道,我準備了防蛀魔藥……”

“好吧。”

一會兒之後,兩杯粘糊糊的飲品出現在兩人眼前。

“你……”

“你……”

同時開口的尷尬讓兩個人頓了頓。

“你來有什麼事?”

“阿不思,我這幾年一直沒有收到你的禮物……”

“所以?”

“我來,除了想給你點特別的禮物,同時也是為了討要一份禮物的,就算是朋友也應該送禮物的,阿不思。”蓋勒特看著阿不思。

“你想要什麼?”阿不思問。

“我想要追求你的權力。”不是商量的語氣,也沒有半分猶豫。

阿不思•鄧不利多完全愣在那裏了。幾秒鐘後,他抬起眼睛,看著眼前的老者,他是蓋勒特……格林德沃。

“不,抱歉,我給不了。”鄧不利多聽到自己的聲音,“很久以前,我就把它送給一個人了,他將這權力運用的十分徹底,並且他一直保有那個結果,親愛的蓋爾。”

“阿爾……”

屋外的雪下得很大,如同一百多年前的那個耶誕節,兩個少年站在窗邊——

“阿爾,你聽——”

“什麼?”

“聽到了嗎?”

“哦,是的,是雪落下的聲音嗎?”

“是的,我母親說過,那是春天幸福的序曲……”

……

雪,飄飄然如歸根的落葉,在生命終結的前夕,飄零在空中,用盡最後一點力氣,也要圓了最後的舞。

番外:我是泰迪

我叫泰迪•布萊克,全名是愛德華•盧平•布萊克,泰迪是我的小名,但是大家都喜歡叫我泰迪,所以,我就有了一個別稱——泰迪•布萊克。

這個名字是教父取的,教父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是我爸爸的學生,也是我爹地最愧疚的人。

呃,你沒有看錯,我有一個父親,有一個爸爸,還有一個爹地。他們是三個人,不是同一個人,不像所爾哥哥、辛姬姐姐、維爾哥哥、小班尼家裏那樣,他們叫西弗勒斯叔叔父親,叫教父爹地,但是爸爸這個稱呼對他們四個來說無論是稱呼西弗勒斯叔叔還是稱呼教父都可以。在我家裏不行,爹地和爸爸一起生下我,父親確切地說,應該是我的叔叔,我爹地的弟弟。但是,父親因為一些事情身體非常不好,沒有辦法擁有後代,所以,為了讓父親有家的感覺,爸爸和爹地商量了很久才讓我從6歲開始改口,叫雷古勒斯叔叔“父親”。

我今年已經11歲了,生日那天我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雖然這是每個小巫師都會收到的,但是,父親、爸爸和爹地,還有教父還是非常高興的。但是因為我的生日在2月,離開學的時間還很長,所以,他們並不著急帶我去購物。他們說,要等暑假的時候再帶我去對角巷。

我姓布萊克,而不是盧平。因為布萊克家急需一個繼承人,誰也不知道父親什麼時候會離開。教父只要在英國,幾乎每隔一段日子就會到老宅來給父親檢查身體,教父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聽說12年前,他曾經打敗過一個非常壞的巫師,而且在我三歲的時候,他去拯救了精靈族,是魔法界的傳奇級大英雄。但是我和所爾哥哥、辛姬姐姐、維爾哥哥、小班尼都不相信,因為教父那麼年輕而且總是那麼溫和,一個那麼溫和的人怎麼可以和一個壞巫師打架呢?要是打架打不過怎麼辦?要知道,連西弗勒斯叔叔那麼可怕的人都不捨得和教父說一句重話。

當然,對我們的推論,教父總是笑著說:“沒錯,我只是個很普通的巫師。唯一一點特別就是我有西弗和你們。”

我知道教父目前有四個教子女,都是魔法界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之後——格林德沃家的長女,安琪莉可•海恩茲姐姐;紮比尼家的繼承人,艾倫•紮比尼弟弟;馬爾福家的繼承人,斯科皮•馬爾福弟弟;以及,我,號稱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家族繼承人,愛德華•布萊克。

教父是一個非常好的爸爸,對於所爾哥哥、辛姬姐姐、維爾哥哥和小班尼,我最羡慕的就是他們總是能吃到教父親手做的點心。雖然,克切利的手藝非常好,但是,我總是想吃到爸爸、爹地或者父親親手做的東西,即使不好吃也沒有關係。但是,他們三個從來就不知道廚房在什麼地方。哦,或許爸爸是知道的,但是鑒於克切利對食物的□,我從記事時起就沒有辦法從爸爸那裏獲得哪怕一點點食物。因此,我非常討厭這個據說帶大過爹地和父親的家養小精靈。每當看到布萊克老宅那一排的小精靈頭顱,我總會癔想——是不是每個家主在繼承家族之前都非常討厭家養小精靈,然後一旦他們成為家主,就會把討厭的家養小精靈殺掉?不過,至少我沒有在教父的波特莊園以及盧修斯姑父的馬爾福莊園中看到這樣的場景——或許,只有布萊克家的家養小精靈才這麼可怕?

爹地是個傲羅,據說已經是傲羅司的副司長了,總之,他非常英勇而且忙碌,但是他總會在少數有空閒的時候變成大狗陪我玩,有時候我總覺得他比我還像個孩子。他總是有說不完的“蠢”故事,總是把那些追捕罪犯的故事說給我聽。雖然每次最後的結果都是他捉住了那個如何窮兇惡極的罪人,雖然故事的結尾總是這麼“蠢”,但是,我總是被那些傲羅們的英勇的抓捕過程所吸引,爹地的故事總是充滿大無畏的英雄主義。雖然我常常不認同當中的一些沒必要的犧牲過程,但是,我從來沒有對爹地說我不喜歡聽他的故事,因為教父告訴過我,爹地會給我講故事是爹地愛我的表現。爹地的工作又忙又危險,要不是愛我,他幹嘛每天即使非常疲憊也要給我講故事和晚安吻呢?

而爸爸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和西弗勒斯叔叔一樣,他們倆總是一個星期才會回家一次。再加上我們是校董世家的孩子,我和三胞胎年幼時經常去霍格沃茨,尤其是三胞胎,有一陣子教父不是不在嗎?所以,西弗勒斯叔叔也不好總是把他們送到布萊克老宅、馬爾福莊園、紮比尼莊園或者將他們送到波特莊園去麻煩幾個偉大的霍格沃茨創始人,畢竟是他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在那次維爾哥哥出事以後,西弗勒斯叔叔更是不敢把孩子隨便亂寄,所以,叔叔常常讓三胞胎在霍格沃茨玩耍,於是,我也就常常跟風。我、艾倫、斯科皮,都非常喜歡和三胞胎一起玩,他們三個做事的風格總是不一樣:所爾哥哥總是大大咧咧,但是卻總是粗中有細,做事說話非常的讓人臣服;辛姬姐姐則是有點恐怖,因為她總能不動聲色地判斷出你今天一整天去了什麼地方甚至做了什麼,更恐怖的是,她甚至能夠把你昨天做了什麼,一起推理出來,而且她不會有撒嬌遷怒的行為,總是很冷靜,和教父以及西弗勒斯叔叔一樣不會隨便發脾氣;維爾哥哥看起來總是笑意充沛、溫和無害、親切有加,但卻是在幾秒內的打量裏就能精確地計畫出能以怎樣的步驟讓你自願掉進三米外的糞池。總之,三胞胎是我們這一群年紀相仿的孩子中絕對不能惹的存在,而他們的小弟弟班尼更是他們三個手心裏的小王子,更加誰也不能惹。

爸爸人非常溫和,我常常想,要不是因為他有點“毛絨絨的小問題”,爹地估計得不到他吧。當然,做為能夠教導巫師界未來的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他的戰鬥力絕對不比爹地差。他非常愛我,我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魔力暴動,西弗勒斯叔叔不在家,教父也不在英國,爹地在執行任務,而父親在談判桌上,克切利不聽爸爸的。那天又正值月圓,爸爸雖然已經不再會失去理智或者強制變身,但在月圓時他本是不能使用飛路系統和幻影移形的,可是為了我,他一急之下用了飛路系統去了聖芒戈,結果昏迷了整整一個月,而且之前的狼毒治療前功盡棄。這讓我非常感動,也讓我非常討厭克切利。

然後是父親,雖然他私下並不希望我叫他“父親”,但我知道,他也是喜歡我的。比起三胞胎,我並不是常常在霍格沃茨居住的,因為爸爸有一些“毛絨絨的小問題”,他怕嚇到我,所以我更多的是在父親的照顧下長大。讓我總是感到難以置信的是,父親和爹地是兄弟,可是他們卻一點也不相像。從外貌上來說,爹地臉部線條比較粗放,而父親則比較清秀;從為人處事來說,父親非常的格蘭芬多,而父親則是地地道道的斯萊特林。簡單來說,他們就是兩個極端。父親對我很看重,也很喜歡,他和教父總會記得我的生日,然後會非常細緻入微地給我準備禮物。但是父親的身體不好,加上布萊克家族的一大攤子事情,讓他總是忙於那些事情,但是他卻能夠讓我覺得他沒有乎略我。所以,我很喜歡他。

除了父親之外,我還很喜歡納西莎姑姑。說真的,納西莎姑姑家的德拉科哥哥的年紀讓我常常想叫他德拉科叔叔,貴族的輩分總是這麼亂七八糟的麼?不過,從布萊克家的利益來說,叫親一些總是沒有錯的。

我是布萊克家族的繼承人,我最崇拜的人就是我的教父了,當然,我不是因為那些以訛傳訛的“英雄事蹟”,而是因為,教父的淵博學識以及高貴氣韻,簡直就是完美的代言人。他什麼都會,知道的也很多。非常聰明而且總是謙恭地對待別人,不愧是在魔法界人人讚美的波特家主。我的目標就是成為像教父那樣的人,所以,教父是斯萊特林,我的目標也是斯萊特林。但願那頂又老又破的帽子不要再一次發顛,把我送到格蘭芬多。雖然格蘭芬多有所爾哥哥,而斯萊特林的院長是最不好惹的西弗勒斯叔叔,但是我還是不想去格蘭芬多。

說到西弗勒斯叔叔,他是教父的伴侶、爸爸的同事、父親的好朋友,但是爹地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喜歡他。說實在的,我也不怎麼喜歡他,甚至安琪莉可姐姐的三個弟弟以及艾倫和斯科皮看到他還會肝顫……但是三胞胎和小班尼總是說他是最好的父親,雖然我有點不認同,但是看到他從來不罵孩子的樣子,或許他真的是也說不定,有些事是不能單看表面的。而且,教父總是會對他露出一種很不一樣的笑容——有點調皮、有點傻傻的,他看教父的眼神也很溫柔,在他看著教父時仿佛那一刻天地間只有教父一樣。父親和爸爸都告訴我他們非常愛對方。而且,如果不出意外,我接下來七年都要在他手下討生活,所以,我只希望少抄幾遍《斯萊特林行為守則》、《貴族精神》以及《布萊克家規》。

我是泰迪,11歲的泰迪•布萊克。

我的全名是:愛德華•盧平•布萊克。

我的父親是:雷古勒斯•阿克圖盧斯•布萊克。

我的爸爸是:萊姆斯•約翰•布萊克•盧平。

我的爹地是:西裏斯•奧萊恩•盧平•布萊克。

我的教父是:哈利•詹姆斯•斯萊特林•格蘭芬多•亞圖斯提凡•拉文克勞•赫奇帕奇•佩利弗爾•普林斯•波特。

我最害怕的人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波特•普林斯。

我最崇拜的人是:我的教父。

我覺得最親切的女性長輩是:納西莎•馬爾福。

我最討厭的人是:目前尚無。

我現在最大的夢想:進入斯萊特林學院。

我一生的追求是:像教父一樣,做個完美的斯萊特林,保護好家人和布萊克的榮耀。

番外:重操舊業(一)

看著書桌上三十幾打的根本沒有開過的邀請函,西弗勒斯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閣下們一定要他來做這個事了。

撇撇嘴,在心裏又一次詛咒了那只蠢狗。都快50歲了,居然還背著那只狼人去買生子魔藥。他又沒有覺醒血脈,還這樣亂來,簡直就是找死……

“嘿,西弗,”哈利從書房門口走了進來,“什麼事情這麼著急?非要我過來?”

“沒有打擾到你吧?”西弗勒斯看到哈利進來了,於是微笑著走到哈利身邊。

“沒事,那些事交給德拉科和佈雷斯也是一樣的。”哈利說著已經將手握上伴侶的手了,“最重要的是你的事。”

“哈利,如果我只是想喝你煮的咖啡呢?”西弗勒斯笑著問出了這句話,當年,在哈利就因為這句話就暴躁了,和自己吵架,然後離開了英國。可憐自己當時只不過是看他每天都處於一個高度緊張的狀態,想著讓他輕鬆一下,沒想到偏偏打斷了哈利和他的反對派的談判,一下子引起了哈利積壓了幾年的火氣。

“還在介意?”哈利苦笑著,自己家的男人非常小心眼,不過那次的確是他太過急躁了。當年和西弗勒斯吵架的原因很多,但是在這麼多原因中並沒有自己不再愛他這一條。

“當然不。但是,我想我們需要一杯咖啡,因為,我們要聊的事情所需要的時間或許足以讓我品嘗一杯你煮的咖啡。”西弗勒斯知道要別人說服哈利的過程恐怕相當不容易,看看桌上那一個夏天留下的邀請函就知道了。而對自己來說,估計就一句話的事。不過自己正好可以討一杯咖啡,何樂而不為?當然,閣下們也是都沒有辦法了,就快開學了才出了這件事。

“好的,那西弗,等我一下。”哈利立即去煮咖啡,過了大約一刻鐘,西弗勒斯面前已經有了一杯香味濃郁的咖啡。

哈利煮咖啡的手法是西弗勒斯最喜歡的,咖啡豆特有的香氣完美地被煮了出來,讓西弗勒斯總能享受到。哈利則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喝了一口之後整個表情都放鬆下來——這令哈利感到非常滿足。

“怎麼了?”哈利問起了正事。

“盧平要休假。”西弗勒斯提到這個就一副不悅的樣子。

“所以……”哈利挑了挑眉頭。

“閣下們要我把他們壞脾氣的、不聽話的孩子叫回霍格沃茨代課。”西弗勒斯又啜飲了一口美味的咖啡。

哈利無語,他當然知道自從自己和西弗勒斯吵架又和好之後,自己在爸爸媽媽們眼裏就是“和薩拉年輕時一樣的壞脾氣”孩子。但是,什麼時候起他又有了一個“不聽話的”首碼了呢?魔力作證,要知道他可一直都是聽話的孩子啊。

“代課?”哈利挑眉,反應過來之後,立即捉住了最重要的部分。

“是的,因為盧平家的那只蠢狗背著盧平用了生子魔藥。”西弗勒斯又一次詛咒那只蠢貨。

“生子魔藥?普林斯魔藥店每個月只售一瓶才對?”哈利一直在幫西弗勒斯管理普林斯家的生意,所以對這個非常清楚,畢竟生子魔藥的製作材料非常難得,就算是哈利和西弗勒斯也是一年才能熬制一鍋,分成十二瓶,每月限量銷售。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非常清楚,我對他們沒興趣。但是,你也知道蠢狗的年紀大了,不是在最佳受孕時間了。恐怕這一胎會很辛苦,所以,盧平要求休假。閣下們討論了很久,覺得你他們所能想到的最合適去代課的人選,而且不需要他們再花時間去請新教授。但是,他們給你寄了邀請函,顯然你一封都沒有看。所以,他們覺得讓我過來和你當面說比較合適。”西弗勒斯解釋道,然後看著伴侶的表情。

哈利聽了這樣的解釋之後,對書桌招了招手,立即有5封信飛到了哈利的手上。哈利一一打開讀了一遍之後,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說道:“為什麼他們明知道我不看信件還非得用這樣的方法聯繫?西弗,他們有手機的,不是嗎?而且我也不會拒絕他們,我相信你瞭解了他們的用意,不是嗎?”

“哈利,”西弗勒斯把哈利攬到懷裏,“我承認,他們希望我和你談談這個。”西弗勒斯又一次詛咒蠢狗,也不挑選一下時間,他真不希望哈利去做教授,應付那些荷爾蒙旺盛的小芨芨草們。

“你如果不願意我去,我會讓潘西去。小馬爾福夫人在黑魔法防禦術方面也擁有大師認證的。再不行的話,佈雷斯過去也是個好主意?”哈利小心地看著自家男人,他答應男人的事從來不會改變。最近自己對空間門的研究週期雖然已經結束了,但是還要準備魔咒創新答辯和推廣工作;灰衣會的一些事雖然也有德拉科和佈雷斯打理,但是魔法部總是有些麻煩事讓自己頭疼;小班尼的學前教育工作雖然很順利,但是還是不怎麼夠……

“哈利,我希望你接受……”想了許久,西弗勒斯終於還是被能夠和哈利朝夕相處的溫馨給誘惑了,是的,閣下們說的對,那些荷爾蒙旺盛的小芨芨草們的問題又哪里比得上一家人在一起的溫馨?哈利因為身份問題並不能經常到霍格沃茨去,因為只要他出現,霍格沃茨絕對會炸鍋——他是活著的傳奇,對於巫師界來說——所以為了維持霍格沃茨的正常秩序,閣下們並不贊成哈利以教授親屬的身份常常出現在霍格沃茨。而他自己因為教學工作忙碌,也很少回家,但是週末他一定要回家的。更不要說,一週一次的溫馨生活還有可能被各種事項給取代。尤其是班尼出生後的這幾年,他漸漸地覺得自己和哈利的相處時間不夠了,也許是因為愛情再次開始熊熊燃燒之後,又一次進入了熱戀期?

哈利笑了笑,想了想,才打趣說:“不知道霍格沃茨有什麼待遇?”

“一套獨立的適合三口之家的小房子,在安靜的靠近禁林的地方;五個隨時可以和你一起計畫討論新課題和研究方向的巫師,如果你想,可以任何時候和他們玩決鬥;還有……”西弗勒斯停了下來,把自己懷裏的小巨怪的胃口高調地吊了起來。

“還有什麼?”果然,小巨怪就經不住他這麼吊胃口,發問了。

“還有一個可以天天陪你吃飯、散步、聊天、讀書、約會、備課、批作業的老混蛋,這個老混蛋還會給你暖床、讓你尖叫……”西弗勒斯湊到哈利耳邊小聲說,“怎麼樣?”

“西弗,我還不知道,爸爸媽媽們能夠讓你如此情願地‘出賣色相’……”哈利用手圈住伴侶的脖子,在男人的唇上啃了一口。

“那得看對象是誰。怎麼樣,哈利,我的小巨怪?”西弗勒斯笑著抱緊了自己的珍寶。

“非常滿意,那麼9月1日我會參加開學宴。但是,這幾天恐怕我有的忙了。”哈利快速盤算著手頭上的事務要怎麼移交,他知道霍格沃茨的制度,不允許太多的政治因素涉足。

“嗯。我會幫你寫好課程要點和計畫……”西弗勒斯主動擔下一部分需要緊急完成的工作。

“哦,西弗,我愛你!”說著,他將身體整個嵌入了伴侶的懷裏。

“我以為,這不是新聞?我會熬制一些孕夫專用藥劑,以便於我們過幾天去拜訪盧平,讓你瞭解一下他去年的教學情況?”西弗勒斯體貼地說。

“嗯,的確,我沒時間熬制,還是西弗最好了。”哈利笑著說道。

於是,-時隔13年之後,哈利•波特,魔法界的傳奇級英雄,又一次執起了教鞭。

用德拉科的話說,這叫做“重操舊業”!


☆、225番外:重操舊業(二)

  三胞胎和小班尼明顯發現爹地這半個月忙碌得幾乎看不到人影,為此,孩子們擔心極了,他們覺得,兩個爸爸又有吵架的傾向了。但是據他們觀察,父親的臉色依舊十分平靜,但是,誰都知道他們的父親是個什麼性格,從來就是喜怒不形於色。而到了開學的那天早上,爹地仍舊沒有出現。於是,四個孩子相互看了看,終於由所羅門問了出來——
  “爸爸,爹地呢?這都十多天了,我們都沒有看到他。”所羅門一邊說,一邊小心地拿了一點黃油開始抹面包。
  “我以為你們已經十二歲了,不是只會哭著要爹地的小孩子了?”西弗勒斯淡淡地說。
  “呃,是班尼想爹地了。總是問我們爹地去哪里了……”辛西婭說道,“另外,我們也很擔心爹地。”
  “他那麼大個人,不會出任何事情。倒是你們,行李都準備好了嗎?”西弗勒斯問,“我不希望你們當中有任何一個在到達霍格沃茨的第一個晚上就需要到我的宿舍拜訪。還有,班尼,你看看是要和他們一起坐霍格沃茨特快到學校,還是跟我走?”
  “我和他們一起,但是爸爸,爹地什麼時候去霍格沃茨接我?”班尼仗著年紀最小,換了個方法問道。
  “好吧,今晚。”西弗勒斯對小兒子說道,然後他用銳利的眼光看著四個孩子,“快點吃飯,吃完之後,由Loket送你們去月臺,我不希望從任何管道知道你們有任何調皮搗蛋的行為。”
  “Yes,Master。”四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道。
  “另外,我相信你們知道怎麼應對一些特殊的新同學,對嗎?”西弗勒斯知道哈利有交待,但是他還是覺得應該確認一下。
  “是的,爹地說過。放心好了,爸爸,我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我和辛姬會看好所爾的,所爾也會保護好我們的。”維吉爾說道。
  於是,在吃過早餐之後,孩子們連同他們的行李都被Loket送走了。而西弗勒斯在屋子裏坐了一小會兒,收拾了自己和哈利的衣服之後,就跨進壁爐。和孩子們一樣,他也有整整10天沒有和自家的小巨怪在同個空間了,雖然也有點不滿,但今晚就能見到。更何況,只要過了今晚他們有一整年的時間朝夕相處。想想這個,就足以讓西弗勒斯忘記10天的不滿。
  開學會議,一貫地在霍格沃茨教師休息室裏開,西弗勒斯坐的地方一向是一抬眼就能夠看到霍格沃茨大門的地方。由貝克雷爾主持的會議比鄧不利多的要有趣得多,也要正規得多,至少沒有那股子甜膩的味道。
  “啊,西弗勒斯,這是你的課表,還有他的。”赫爾加在會議開始之前,把兩張課程表遞給了西弗勒斯。
  “嗯。”西弗勒斯接了過來,看了看,自己和哈利的上課時間幾乎重合,只有一節課是自己在上午上而哈利在下午上,然後他們在週三下午都沒有課——感謝閣下們的體貼入微。那天,或者他們能有一個小小的溫馨時間?
  這十年,霍格沃茨因為課程需要,來了幾個新教師。比如:古代魔紋學教授希拉克•格林、魔法史教授史密斯•夏爾、麻爪文史學教授亞伯特•南斯芬、麻瓜研究學教授安娜•列維格。而除了校長之外,巨頭們也各自有課:斯萊特林閣下是七年級一週一節的選修課黑魔法、格蘭芬多閣下是七年級一週一節的選修課白巫術、拉文克勞閣下是六年級以上學生開設的選修課尖端煉金術,赫奇帕奇閣下則是三年級以上的選修課魔法溝通術。
  “由於盧平教授因家事休假一年,所以,我們請了一位新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來代課,他今晚才會到達。”貝克雷爾簡單地宣佈了這個消息。
  眾人倒也不疑有它,畢竟現在能進霍格沃茨做教授的人都要經過重重篩選的,能夠通過那樣嚴格的篩選的,都不是凡人。
  又談了不少新學期的各種問題以及課程進度之後,會議就結束了。
  西弗勒斯和其他三位院長多留了一會兒,他們需要和巨頭們一起去檢查學生宿舍的安全隱患。在經歷了這樣忙碌的一天之後,夜幕終於徐徐落下,西弗勒斯以一貫的嚴厲形像走進鬧哄哄的大廳。外面剛剛下了一場陣雨,幾乎每年都在開學這天下雨。西弗勒斯走過大廳時,順便看了看自己家的小鬼們是否還濕漉漉的。但是看起來他們對於快幹咒的掌握還算到位,哼,要是敢因為這個而感冒,相信他們的藥水的口味絕對會讓他們記憶終身……長子所羅門正在和格蘭芬多好友們說笑,次子維吉爾正在向赫奇帕奇的同學們介紹坐在他身邊的弟弟班尼迪克,而女兒辛西婭則坐在拉文克勞長桌邊和大多數拉文克勞一樣翻著書。
  好吧,既然孩子們都坐好了,那麼自己也應該入座了。
  西弗勒斯坐上了自己的座位,左邊是赫爾加的空座位,右邊是盧平留下的空位,再過去是波莫娜的座位。過了一會兒,當天花板上的天空逐漸變成了陰沉的黑色,一道道閃電劃破蒼穹的時候,去接新生的格蘭拉普教授回到了她位於弗立維和海格之間的座位上,新生們也在赫爾加的帶領下進入禮堂。每一張小臉都顯得有些蒼白,帶著不安和惶恐。西弗勒斯眼裏閃爍著惡意,看著那群即將被分類的小芨芨草。啊,但願今年不要有蠢貨進入斯萊特林。
  不知道哈利已經回來了沒有,雨下得這麼大,希望他不要太遲錯過了開學宴。那樣的話,這些小芨芨草就得明早才能見到他們的新教授了。
  哈利昨天有和自己通過雙面鏡,說是他的空間門魔咒創新答辯今天下午才開始,他儘量趕早。
  西弗勒斯正想著這些,分院儀式已經開始了。一個又一個新生被叫上去戴上分院帽。今年的新生是比較平均的,但是赫奇帕奇的新生還是相對多些,這是正常的比例。和自己有些許關係的小史密斯先生進了赫奇帕奇,而哈利的教子泰迪則如願以償進入了自己的學院——布萊克的回歸讓斯萊特林的小蛇們都開始準備試探了。在最後一個學生被分入格蘭芬多之後,貝克雷爾站了起來,開始說話:“為了避免你們在宴會開始後無法聽進任何勸告,在宴會開始之前,我有幾件事要提醒各位……首先,我們的管理員費爾奇先生要我告訴你們,今年學校忌禁清單上增加了例如:貓耳尖叫器、邪惡毛球、第五代蹺課糖等等,整個清單共計一千二百五十九項。我想,感興趣的學生可以到費爾奇先生的辦公室裏查看。其次,我要提醒你們,魁地奇球場邊的那片森林是禁林,是不許學生進入的,違者本學院的分數清零,但有教授陪同前往則另議。再次,三年級以下的學生還不能去霍格莫德村,同樣的,有教授陪同前往則另議。”
  “今年學校將組織大量課外活動,想參加的學生可以留意學校公告欄。”貝克雷爾說道。
  就在這時,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了,禮堂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了。有個人站在走廊上,是個裹著黑色旅行用斗篷的人走了進來,大廳裏的每個人都轉過頭來看著這個突然到訪的外來客者,這個人顯然是匆匆趕來的,不過他身上並沒有任何雨水。這個人慢慢地走進了禮堂,這時一道閃電劃過天花板,禮堂裏回蕩著這個人嗒嗒的腳步聲,他優雅地走到教授席下,停下了腳步,然後放下斗篷上的兜帽。一頭及腰的如同沾染星屑般的黑色長髮如瀑布般傾落,那美麗的綠色眼睛帶著幾分疲憊,魔杖已經在他的手上,優雅地向教授席行了一個禮。
  “抱歉,貝克爸爸,我來晚了。實在抵不住那些學究們的熱情……”這個人用清脆的聲音和溫柔的語調說道,然後露出一個淺笑。
  “哦,哈利,不算太遲,你知道晚宴還沒開始呢。這幾天一定很忙吧?把工作都移交好了?”戈德里克笑眯眯地說。
  “是的,戈迪爸爸,這幾天我幾乎沒睡,天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工作竟然已經那麼多了。不過我想,明天就會有報紙消息——《灰猊下休假一年,不知所蹤》……”哈利打趣道。
  “然後,後天就是頭版消息《他在霍格沃茨》。”羅伊娜說道,“正好給我們打廣告了。”
  “沒錯,就是這樣。娜娜媽媽一如既往的智慧與美麗並存。”哈利開心地說。
  “既然來了,就入席吧,要聊天的話,我們有很多時間。”薩拉查說道。
  “是的,哈利,今天你也累了,吃完飯先休息。”赫爾加說道。
  “好的。”哈利慢慢地走上教師席,坐到西弗勒斯身邊,對著已經驚呆掉的自家孩子們眨了眨眼。
  “由於盧平教授有家事請假一年,為此,我們找到了波特家主為你們代課一年。他的優秀我相信你們都有耳聞,在這裏我就不復述了。下面讓我們歡迎新來的黑巫術防禦老師,波特教授。”校長貝克雷爾打破沉寂,高興地說,“下麵,請波特教授說兩句。”
  “很高興能夠收到霍格沃茨的邀請,在接下來的一年時間裏,希望我們相處愉快。”哈利帶著一貫的優雅笑容說道,“哦,另外,你們讓我覺得自己又一次充滿活力了。”
  禮堂裏頓時響起了一片掌聲和歡呼聲,哈利在這些少年眼中就是從小聽大的英雄,而現在,這個英雄終於出現在他們之中了。所有的學生都在期待黑魔法防禦術課了。

☆、226番外:重操舊業(三)

  哈利坐下之後,先向身邊的年老的草藥學教授兼赫奇帕奇院長打了個招呼,哈利非常高興地與斯普勞特教授分享了一些草藥學上的見解,又詢問起自己家寶貝在去年草藥學課程上的學習狀況。然後,就轉過身子對西弗勒斯微笑,說:“西弗,現在我們是同事了。”
  “嗯。”西弗勒斯卷起嘴角,“那麼,我不得不說歡迎。”
  “最近孩子們沒有什麼問題吧?”哈利對著台下正坐在維吉爾身邊的小班尼招了招手。
  “他們只是以為我們又吵架了。”這時候,貝克雷爾已經宣佈晚宴開始了,西弗勒斯看著孩子和哈利互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先叫了一碗蘑菇濃湯,習慣性地撕了點小麵包放進濃湯裏,才放到哈利面前,然後自己則叫了一碗玉米濃湯,“你等下帶上班尼,去我的地窖辦公室等我。”
  “好的,不過,西弗,我的課程表你拿了嗎?”哈利笑著問,然後開始吃飯,“哦,我快餓昏了。”
  “在辦公室。”西弗勒斯說道,看哈利優雅而迅速地吃掉濃湯,一滴不剩,不由皺眉,“不要告訴我,你這幾天都是靠營養藥劑度日……”
  “呃,什麼都瞞不過你,西弗。工作實在太多了,不單是我,德拉科和佈雷斯也是這樣。”哈利說著。
  “哦,可憐的哈利,今天有蝦仁沙拉,試試看喜歡不喜歡。”隔了一個座位的赫爾加推薦道。
  “謝謝,赫爾媽媽。”
  大廳裏的孩子們幾乎在一頓飯的功夫就把他們新教授的身份傳得全場皆知,那些麻瓜界來的一年級新生們大多都是第一次接觸這些英雄事蹟,都是不可思議地拿小眼睛瞄著他們的教授。不單這樣,教授席上那幾個新教授也是時不時地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自己的新同事,要知道,他們也很少能夠擁有如此近地接觸魔法界的傳奇的機會。
  唱過校歌之後,一年級的新生們和級長們走了,哈利從教授席上走了下來,三胞胎和班尼立即來到爸爸身邊。
  “哦,爸爸,這真是大驚喜。”所羅門笑了笑,只要爸爸和他爹地沒有吵架就讓他感到很開心了,更不要說,爸爸還接了盧平叔叔的課。
  “爸爸,父親真壞,也不告訴我們一下,害我們擔心的要死。”辛西婭皺眉說道。
  “不過,你和父親住一起嗎?小班尼怎麼辦?”維吉爾牽著小弟弟問。
  “爹地,抱,小班尼想爹地了。”班尼從來沒有離開哈利這麼久過,自然對爹地非常想了。
  哈利彎下腰抱起了小兒子,然後眼神帶著慈愛,看著三胞胎,溫和地說:“是我不讓西弗告訴你們的,因為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也許就是潘西來接這門課了,豈不是讓你們非常掃興?不過,還好,我趕上了。另外,我希望你們在學校的公開場合裏叫我‘波特教授’,明白了嗎?”
  “是的,教授!”三胞胎突然覺得苦難的日子就要來了。
  “另外,所爾,即使你是一個格蘭芬多,我也不覺得你需要將餐桌禮儀放棄得那麼徹底……”哈利點名批評了長子。
  “是的,爸爸。”所羅門立即說道,他知道要是不認錯的話,會非常慘。
  “別讓我知道你們當中任何一個在某些時間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哈利說,“你們知道我的身份,城堡裏的任何動靜都絕對越不過我。”
  “哦,是的。”三胞胎非常明白自己應該在爸爸面前安份一點。
  “那麼,波特先生、佩利弗爾先生以及普林斯小姐,但願你們有一個愉快的晚上。”哈利說著就給了三個孩子一人一個晚安吻,然後抱著班尼離開了大廳。
  “哦,梅林的什麼都好,我怎麼覺得接下來的一年沒有任何光明可言?”所羅門看著爸爸和父親幾乎一樣的背影,向弟妹投去一個可憐的眼神。
  “那也僅限於你,親愛的所爾,你知道的,爸爸也是個斯萊特林。”辛西婭說道,“我和維爾明天上午第三節就是爸爸的課,哦,《隱沒於黑暗中的生物》,我早該猜到是爸爸開的課本了,太有趣了……你呢?”
  “明天上午第一節是草藥學,然後是弗立維教授的魔咒學,最後還有父親的魔藥學。”所羅門乾巴巴地說,“我得拿出應有的水準了,不然,要是斯普勞特教授和弗立維教授向爸爸告狀,爸爸會殺了我的。”
  “我同情你,親愛的哥哥,但是,我並不贊成你因為想和同學搞好關係,就放棄學習。即使想走親民路線,也無需如此的。”維吉爾拍了拍哥哥的肩膀。
  “好了,維爾,爸爸說過,史密斯要是進了赫奇帕奇,你就多照顧些。說真的,幸好他進了赫奇帕奇,維爾做事比所爾要靠譜得多。”辛西婭和兩個哥哥一邊向外走一邊說道。
  “我會注意的,呃,你們要去八樓,就在這裏分開吧,晚安哥哥,還有小辛姬……”維吉爾的性格是最像現在的哈利的了。
  “晚安,維爾,路上小心點。”所羅門對和自己非常相像的弟弟總是要多交待一聲。
  “晚安,二哥。”辛西婭非常尊敬自己這個二哥。
  深夜,禁林邊的小屋。
  哈利早早哄睡了班尼迪克之後就一直在準備明天的課程,明天上午他有三節課,分別是二年級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以及七年級的N.E.Ws提高班。今年貝克雷爾要求N.E.Ws考試的通過率是100%,因此哈利覺得有必要嚴陣以待。
  西弗勒斯則在準備自己明天上午面對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課程。由於魔藥課向來是兩節連堂而且魔藥課向來是排在草藥學之後的,所以西弗勒斯明天上午僅僅只需要上一班課程。
  “哈利,很遲了。該休息了。”西弗勒斯備課早就結束了,但是他在一旁看《魔藥週刊》,直到哈利停下了手裏的筆。
  “七年級的課是兩節連續在明早第一二節,你好像沒課?”哈利一邊說一邊收好了教案。
  “是的,”西弗勒斯說,“要我過去幫忙?”
  “如果決鬥大師普林斯教授願意指導的話,不勝榮幸。”哈利說著已經在愛人身邊磨蹭了。
  “報酬?”普林斯家的男人向來是這麼小氣的。
  “我不扣斯萊特林的分數?”哈利笑問。
  “我不擔心這個。”西弗勒斯把小巨怪抱著。
  “嗯?”哈利抬眼看向男人,自己的伴侶,這麼多年來外貌似乎都沒有變化,精靈果然是得天獨厚的血脈,在精靈族的時候哈利和精靈族的長老是很好的朋友,也曾經問過關于巫師覺醒精靈血脈的事。長老給他的解釋是:巫師覺醒的精靈血脈和天生的精靈血脈是不一樣的,覺醒血脈的巫師雖然擁有和精精靈一樣的壽命、魔力以及能力,甚至會出現一些特徵上的細微改變,但是他們仍舊是巫師,在覺醒之前的一些外貌特徵是不會變的。
  “我想要一次只有我們的野餐,週三下午我們都沒有課,而且,你在週三上午的後兩節沒有課。”西弗勒斯說道,“我有半個月沒有嘗到你做的菜啦。”
“成交!”哈利知道西弗勒斯的心思。
  這個晚上,所有的學生都在傳揚新來的教授的強大,以及各種版本的傳奇故事,當然還有他與斯萊特林院長、魔藥學教授的愛情。第二天一早,當哈利把小兒子送到馬爾福莊園去麻煩潘西照顧一下之後和西弗勒斯一邊聊天一邊走進大廳時,不少學生都瞪大了眼睛。
  “爸爸、父親,早安。”在大廳門口,所羅門的聲音剛好傳到兩個人耳中。
  兩人相互看了看。然後哈利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打量了自己的長子,讓所羅門心中警報大作——完了!
  果然,哈利用一種仿似西弗勒斯的語調說:“波特先生,我以為昨晚我們已經達成了共識,但是,很顯然,一夜時間讓你忘記了你的承諾。格蘭芬多扣5分,為了波特先生的大意。”
  “另外,波特先生,為了讓你明白規矩,你需要罰抄《格蘭芬多箴言》5篇。”西弗勒斯介面說道。
  “希望波特先生的大腦記得,站在這裏的是波特教授和普林斯教授。”哈利好笑地看著長子那酷似西弗勒斯的臉上出現了在現在的西弗勒斯臉上永遠看不到的委曲的神色,突然覺得欺負自家孩子真的很有看頭啊……
  而西弗勒斯顯然察覺到了伴侶的意圖,他無奈地伸手拉走了自家已經長大了的小巨怪。以免這個綠眼睛巨怪玩興大發,繼續欺負小孩,萬一欺負狠了,最後心疼的還不是他自己。
  “哦,西弗,我可不可以再扣5分?”所羅門崩潰地聽到自家爸爸在走遠之前正在徵求父親的意見。
  “要是喜歡扣分的話,還有許多機會。我們可以一起。”所羅門看著那兩件同樣黑浪翻滾的長袍,突然覺得格蘭芬多的學院杯前途十分渺茫。
  “波特教授,早上好!院長,早上好!”那邊傳來泰迪的聲音。
  “斯萊特林加1分,為了布萊克先生的禮貌!”哈利毫不猶豫地拋下了自己的第一個加分。
  哦,梅林的什麼都好……要知道是這樣,自己當初就該和那頂帽子好好談談心的——所羅門的心聲。

☆、227番外:重操舊業(四)

  餐廳門口的小小騷動自然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哈利挽著西弗勒斯的手臂走上教師席,坐下之後,赫爾加就問起了兩個人:“新宿舍住得慣嗎?”
  “當然,那地方很漂亮,我很喜歡,但就是不太方便讓西弗管理斯萊特林。”哈利說道。
  “這個麼,不要緊,我已經給你們開通了校內飛路。”貝克雷爾說道,“你們可以通過壁爐到教室和斯萊特林休息室,學生們要是有急事,也可以通過壁爐報告。另外,西弗勒斯那裏還有一些裝置,可以讓他隨時察覺斯萊特林們的狀況。”
  “另外,還有薩拉,他只要有課就和戈迪住在你當年的宿舍裏。”羅伊娜說道。
  “呃,哈利,可以問一下嗎?”戈德里克問道,“所爾那孩子怎麼惹你了?”
  “這個麼?昨天已經說過了,讓他叫‘波特教授’,結果他絲毫沒有記在心上。”哈利說道。
  “好吧。”戈德里克非常鬱悶。
  這時候,鋪天蓋地的貓頭鷹湧入了大廳,哈利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麼壯觀的場景了,所以有點失神。以至於大量的信件朝他砸下來時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倒是西弗勒斯魔杖一揮,變出了一個簍子,於是信件都被接到了簍子裏。
  “又走神?”西弗勒斯有點意外。
  “嗯?”哈利回過神就看到西弗勒斯正往自己的盤子裏放切好了的香腸和煎蛋。
  “太多了,西弗。”哈利看到自己盤子裏堆上了不少食物,“我吃不完。”
  “吃掉,不然今天早上的交易免談。另外,你如果不快點的話,就要遲到了,波特教授。”西弗勒斯的提醒讓哈利無奈地加快速度。
  終於,哈利在西弗勒斯的監管下吃完了早餐,這時,就看到馬爾福家的雪隼飛進禮堂。降落在哈利和西弗勒斯面前。
  “你是King還是Anny?”哈利問,King是德拉科的寵物,而Anny是盧修斯的寵物。
  這時,雪隼朝西弗勒斯伸出了腳。
  “找你的,想必盧修斯的榮光藥劑用完了。”哈利說著就把收信的蔞子翻了翻,找出幾封重要的信件和包裹之後,就把剩下的付之一炬了。這讓一些學生和幾個新教授都愣了愣。
  “哦,波特先生,你這是?”一邊的希拉克•格林教授有些意外,他以為哈利對每一封信都會看呢。
  “我不怎麼喜歡被打擾。那麼,我第一節有課,先走了。”說著他就起身離開了。
  黑魔法防禦術教室在二樓的南側,黑魔法防禦術不單單是講如何抵禦黑魔法,更重要的是如何面對一些黑暗生物。哈利一上課,第一節就是七年級的N.E.Ts提高班,讓哈利有些不安,但好在盧平的標準是“E”以上的學生。哈利和盧平聊過之後覺得七年級需要上一些無杖魔法以及黑魔法陣的破解、黑魔法藥劑解決方法。所以他才找了西弗勒斯做助手。
  哈利在教室裏等待著自己的學生,不一會兒,七年級的學生就到了。哈利站在窗邊等待著,直到最後一個學生進入教室。
  “各位,日安。我們開始上課。”哈利帶著淡淡的微笑開始了課程,讓學生們之前的緊張都消失了,“把你們的課本收起來,今天開始,你們需要接觸更加高深的防禦術,為了你們的N.E.Ws能夠通過,你們需要付出努力,我相信你們當中有不少人的夢想是成為傲羅,那麼就更要加緊練習,不然拿什麼去保護巫師們?好了,我想你們已經知道接下來我們需要接觸的領域了,無杖魔法。為了讓你們明白無杖魔法的必要性,我邀請了普林斯教授作為我的助手。”
  於是,西弗勒斯從門外走了進來。
  兩個人的一次不相上下的魔法打鬥讓七年級學生大飽眼福,最後哈利趁西弗勒斯不注意繳了他的魔杖,這時候西弗勒斯的一個無杖魔法讓哈利措手不及,然後不慎又被西弗勒斯直接繳了魔杖。
  “哦,魔杖飛來。”哈利在魔杖脫手的一個刹那立即一個無杖飛來咒奪回了魔杖,“好了,多謝你,西弗。”
  西弗勒斯點點頭,然後退了出去,哈利則對他的學生講解無杖魔法的原理,他幽默而風趣的上課風格讓學生們非常喜歡,然後他給學生們留了家庭作業——關於無杖魔法與魔力暴動,10英寸羊皮紙。
  之後,哈利休息了一下,就讓Loket拿來準備好了的教具。二年級第一節課是介紹小精靈和小魔鬼的區別,為此,他準備了好東西。
  不一會兒,拉文克勞們和赫奇帕奇們就來了,他們早上上了魔咒學和變形學,剛從變形學教室過來。
  正在下課時間,所以哈利微笑著給每個學生上了一杯果汁。特別是辛西婭和維吉爾,他們有自己最喜歡的鳳梨汁和蘋果汁。這樣友善的舉動讓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對波特教授更有好感了。課程開始,哈利才把果汁撤掉。哈利對低年級的學生更多的是引導,引導學生發問,引導學生去找答案,友善的態度和溫和言語中穿插的知識讓孩子們非常積極。哈利也不吝嗇,只要有學生發問並找到答案,就加分。這更是讓孩子們開心得要命,直到下課了還波特教授長波特教授短的圍著哈利呢,最後哈利不得不以下一節課要遲到了為理由才讓這幫二年級散了。
  總之,只是一個上午,波特教授的溫柔、強大、幽默和博學就在學生中傳開了。傳說中的英雄不再是高高在上、不可觸及的了,他迅速成為了學生們最喜歡的教授,這讓巨頭們暗自點頭。
  一天的課程讓哈利有些疲憊,但是晚餐之後,和西弗勒斯手拉手回到禁林邊的小屋之後,就立即去馬爾福莊園抱回了班尼迪克。過了一會兒,三個孩子也一起來到了小屋,來看看弟弟和爸爸們。
  西弗勒斯和哈利在準備明天的教案,三胞胎在寫作業並小聲交流著課程,而小班尼則在一邊玩玩具。很和諧的一幕。
  哈利明天的課除了四年級的和五年級的課程之外其他的內容和今天都用過,所以,他比較快就完成了。然後,他就抱起了班尼,給三胞胎指導功課,而西弗勒斯明天有六、七年級的提高班,所以要準備起來的內容很多。
  “爹地,等到給我上課的時候,能不能給我加分?”所羅門猶豫了很久才問。
  “那你要有表現。”哈利說,“所爾,孩子,你從小就很優秀,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去年大多數成績只拿了‘E’?你進入格蘭芬多,我不反對,西弗也不反對,但是,這不是你落下學習的理由。格蘭芬多也是有優等生的,你沒有必要讓給斯萊特林,不是嗎?”
  “爹地……”所羅門低著頭,維吉爾和辛西婭則在一邊寫論文。
  “什麼?”
  “我只是害怕,我身邊的同學都只有‘E’,而我考了一個‘0’,他們會不會不理我?”所羅門小聲地說,眼中出現了迷茫。
  “哼,果然是格蘭芬多的影響力,大腦成功退化成鼻涕蟲了……”西弗勒斯聽到這個,就諷刺道。
  “西弗!”哈利制止道,然後體貼地問自己的長子,“所爾,今天你抄了5遍格蘭芬多箴言,對嗎?”
  “是的,爹地。”
  “那麼,告訴我,第一條、第三條以及第八條。”
  “格蘭芬多箴言第一條:誠實是格言的第一章,坦白是誠實與勇敢的產物。誠實重于珍寶;格蘭芬多箴言第三條:用傷害別人的手段來掩飾自己缺點的人,是可恥的;格蘭芬多箴言第八條:崇拜英雄,爭當英雄。”所羅門說道。
  “所爾,你是一個格蘭芬多,你告訴我,你有做到嗎?”
  “我……”所羅門咬著嘴唇。
  “所爾,我的孩子,”哈利伸手摸摸長子的頭,“斯萊特林的優秀從來不是天生的,我們將《斯萊特林行為守則》奉行得非常徹底。格蘭芬多也可以優秀的,孩子,首先,你必須對人誠實,有多少實力就拿多少出來,這才是誠實。然後,你的同學是不會用傷害別人的手段來掩飾自己缺點的,否則他們就不是真正的格蘭芬多。最後,格蘭芬多崇拜英雄,但光是崇拜是不夠的,你們都應該爭當英雄,不是嗎?孩子,明白了嗎?”
  “爹地,我愛你!”所羅門眼中的迷茫消失了,一下子就趴在哈利的肩膀上。
  “爹地的所爾是個聰明的孩子。”哈利撫了撫長子的背。
  ……
  宵禁已過,哈利哄睡了小班尼,三胞胎也早就回了宿舍。哈利走到正在坩堝前熬制藥劑的西弗勒斯身邊,看了看堝裏的藥劑——合骨劑,治療骨折的特效藥——看起來是醫療翼的藥劑清單到了。然後他走到一邊架了另一個坩堝,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把一張單子遞了過去。哈利看了之後笑了笑:“我做感冒藥劑好了。”
  “哈利,你總是那麼有耐心。”西弗勒斯看著哈利在處理材料時,一邊攪拌著合骨劑,一邊說。
  “所爾那孩子只是有些迷惑罷了,好好說說,他會聽的。”哈利笑著說,“薩拉爸爸做起來效果比我還好呢。”
  “哈利,明天上午別送班尼走了,盧修斯說今天你一離開馬爾福莊園,這孩子就哭了。”西弗勒斯說道。
  “潘西也和我說了。我正想著明天讓Jimmy陪著班尼,中午的時候,讓Jimmy帶著去禮堂找我們?”哈利也是心疼孩子的。
  “也行。”西弗勒斯知道小兒子非常聽話,而且,哈利哄孩子吃飯時總是讓自己愛極了他那個樣子。
  哈利做完感冒藥劑之後,又做好了其他的幾種藥劑,在藥香中,他偶爾和自己的男人交換一些小秘密,偶爾輕輕地在西弗勒斯身上蹭一個擁抱,抓抓小手親親臉蛋什麼的更是不在話下。這樣不可言說的親近讓西弗勒斯非常享受,愛情就在這藥香中昇華。

☆、228番外:重操舊業(五)

  又是半天的課程讓哈利在霍格沃茨的受歡迎程度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哈利在禮堂門口看到了被Jimmy拉著的小兒子。小班尼看到爹地,立即掙開了Jimmy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三歲的小兒子正是最可愛最單純的時候,哈利不覺又是歎了一口氣。已經三年了啊……
  尤記得三年前懷上班尼的時候,別看這孩子現在這麼乖,在肚子裏的時候可一點也不安份,讓自己吃了不少西弗勒斯的魔藥。當然,三胞胎當時已經8歲了,所以在知道自己爹地又懷孕時,開心得不得了,雖然他們在剛開始時有點小糾結,害怕有了小傢伙之後,哈利和西弗勒斯會不理他們,但是,在試探了幾天之後,他們很快發現兩個家長對他們仨的態度一點也沒有變。甚至他們發現爸爸和爹地因為這個小傢伙而變得更加親密,家裏原本有些彆扭的氣氛突然消失了,於是三胞胎對小傢伙的到來非常歡迎。也就事事都變得殷勤起來,又是端茶,又是送水,家務什麼的都不用哈利操心,基本上,哈利只要看看書、運動運動,其他的事都煩不到他。
  三胞胎甚至每天都固定一個小時來記錄小傢伙的成長情況,一個拿皮尺、一個念故事,一個則在旁邊記錄狀況。當時三胞胎一本正經的樣子,讓西弗勒斯也很無奈。在還沒有辦法測出小孩子的性別時,哈利問過三胞胎想要弟弟還是妹妹,三胞胎竟然一致說要個弟弟。哈利非常意外地問為什麼,三胞胎是這樣異口同聲地回答的:“不為什麼,爹地的肚子裏的本來就是個弟弟呀!”後來查出果然是個男孩,哈利很吃驚,百思不得其解的他把三胞胎的反應告訴了巨頭們,巨頭們也感到驚奇,特意把三胞胎帶到剛剛被查出懷孕某個從聖芒戈出來的病患那裏,三胞胎卻說不知道。於是大概是巧合吧,至於是不是對哈利的特殊感應,得看哈利下次什麼時候懷孕了。
  “爸爸,抱!”班尼伸著小手要爸爸抱。哈利彎下腰,把小兒子抱了起來。
  相比起來,照顧班尼比照顧三胞胎要容易很多,畢竟班尼只有一個,而且不會太撒嬌。但是三胞胎則不同,這個你不抱就哭給他你看,然後引得三個一起哭,讓人心疼。而且哭鬧的時候,別人哄還不成,非得哈利或者西弗勒斯哄才成。那個時候,西弗勒斯哪里會哄孩子啊,所以,哈利恨不得一個變成四個用了,這麼大的壓力下還要兼顧威森迦摩的工作……
  那段日子真的不堪回首呢。
  到了班尼出生之後,西弗勒斯總算是學會哄孩子了,所以西弗勒斯加三胞胎無敵組合幾乎讓自己無事可做,於是百無聊賴之下,哈利又拾起了空間門咒語研究計畫。三胞胎和班尼對哈利的親近似乎是與生俱來,只要哈利在,一定要哈利抱抱親親。經常讓西弗勒斯都小小地發牢騷,但是即使如此,西弗勒斯也很享受這樣的家庭生活。而到了去年,三胞胎11歲,進了霍格沃茨,哈利還小小地不習慣了一段時間。好在,研究和班尼讓哈利不覺得無聊。當然,時間也讓西弗勒斯也改變了很多,至少在10年前,哈利提前畢業之後,他絕對不會每週回家看看。
  哈利抱著小兒子一邊走進大廳,一邊笑著說:“小子,你又沉了,再這麼下去,我可就抱不動了。”
  班尼立即皺起一張小臉,似乎在苦惱自己又重了的事實。
  好吧,哈利看到小兒子的表情就笑了起來,在班尼的小皺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於是孩子的心事一下子就消失了。開心地發出“咯咯”的笑聲。三歲孩子麼,沒有多少心事,只要你稍稍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他會很快忘記之前的苦惱的。
  哈利和班尼的互動讓學生們和那幾個新教授感到好奇——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波特大師啊,怎麼可以這麼居家啊?
  抱著孩子走上教師席,身邊先到的斯普勞特教授立即溫和地說:“班尼餓了吧?”
  “波莫娜阿姨,”班尼用稚嫩的嗓音說道,“班尼早上有吃好多爸爸做的點心,所以,不算很餓。”
  一聽這個,哈利立即輕輕拍了一下小傢伙,笑駡道:“小鬼,你又怎麼騙Jimmy給你拿點心了呢?難怪又沉了那麼多。”
  “爸爸,人家可是背一個配方換一塊點心的。很辛苦啊,沒有騙Jimmy的。”班尼嘟著小嘴,那可愛的萌樣子讓斯普勞特教授直想去揉搓一番,但想到過去三胞胎的個性,她還是作罷了。
  “那麼,你今天上午背了多少魔藥配方了?”不知什麼時候,西弗勒斯已經來到自己的位置了。
  “父親~!”班尼高興地叫著,可能除了三胞胎之外沒有幾個孩子能夠理解班尼看到自家父親的興奮,“抱抱。”看到班尼伸手向西弗勒斯要抱抱,整個霍格沃茨都安靜下來了,畢竟那是霍格沃茨最恐怖的教授,無法想像他抱兒子的樣子。
  西弗勒斯卷了卷嘴角,一邊把班尼接過來,一邊道:“男孩子不可以總是要人抱的……”
  只見小班尼一本正經地點點小腦袋,露出一個和西弗勒斯差不多的笑容,用稚嫩的聲音說道:“當然,但是,容我提醒,父親,我才三歲。”
  哈利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然後任由兩父子交流去,自己趁機會把肚子填飽,然後才把班尼抱了過來餵食。
  總之,這頓午餐之後,哈利和西弗勒斯被巨頭們委婉地禁止了到大廳吃午餐行為。因為他們的行為讓醫療翼滿員了,並且有家養小精靈非常強烈地懲罰自己,因為它們在事後收拾的時候揀到了不少巫師的下巴……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學生們慢慢地接受了一個居家的波特家主(斯萊特林語)、一個能讓普林斯教授忘記扣分的人(赫奇帕奇語)、一個平和的波特教授(拉文克勞語)、一個對斯萊特林有點小偏心的大英雄(格蘭芬多語)的時候,萬聖節也到來了。
  哈利準備了很多自製的糖果,萬聖節這天是週三,週三上午他只有兩節低年級的常規課,上他的課的是三年級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以及二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三年級的課程,哈利安排了紅帽子。上完課之後,哈利給他們每人獎勵一袋糖果,這可讓在場的孩子們開心了整整一天。然後是從魔咒課上下來的二年級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哈利看著自從被自己開解之後,徹底改變的長子坐在第一排認真地看書的樣子,突然有種看到另一個曾經的自己的感覺。
  在格蘭芬多的眼裏,波特教授是世上最偉大的英雄之一,所以,他們這兩個月以來都不敢怠慢這位教授的課,而且哈利上課駕馭感極強,那種風采和學識結合在一起的感受,讓人崇拜之餘也學習到了很多東西。而斯萊特林們更是非常推崇波特教授,要知道這位可是讓他們的父輩都甘拜下風的人物,加上他那斯萊特林閣下的養子和地窖蛇王夫人的雙重身份,更不要說,這位可是當年從二年級就憑自己的力量獲得斯萊特林首席的人物。
  下課後,哈利同樣派發糖果。讓孩子們高興高興,之後就離開教室,回到禁林邊緣的小屋子,使用小廚房。昨晚西弗勒斯竟然提議要和他一起去禁林野餐,這讓哈利非常意外,於是,今早他特意將班尼送去和薩拉查、戈德里克作伴。
  快到中午的時候,小屋裏已經充滿了食物的美妙香氣,哈利變了一個漂亮的野餐籃子把食物都放了進去加上一塊乾淨的野餐布。剛剛準備好一切的時候,就聽到西弗勒斯推門而入的聲音。
  “西弗……”哈利回過頭。
  西弗勒斯已經來到他的身後,溫柔地抱住了自己的伴侶,下一秒已經噙住了他的唇。這樣的溫存讓人沉溺,僅僅只是最基礎的碰觸,也讓哈利情不自禁地□。兩個人放開了對方,西弗勒斯用自己的臉輕輕蹭著伴侶的臉,笑著問:“都準備好了?”
  “嗯……”哈利看著西弗勒斯的笑容,不覺有些恍神。
  “那走吧。”西弗勒斯主動地一手提著野餐籃,一手牽著哈利,走出了小屋。時間不是太晚,哈利還能看到魁地奇球場上有學生在上上午的飛行課。
  “我們去哪兒?”哈利索性走近了西弗勒斯,挽上他的手臂,然後用另一隻手與他十指相扣。
  “去我的藥園,下午我們都沒有課,可以在那裏讀書。”西弗勒斯說道。
  “好。”哈利笑著,碧眸中滿是幸福。
  兩人慢慢地走,又聊起了萬聖節,哈利在霍格沃茨的萬聖節總是不順心,這早就是慣例了。為此,西弗勒斯小小地嘲諷了自家伴侶的“麻煩體質”,哈利也不以為意地傻笑著。
  “西弗勒斯、哈利……”霍奇夫人下了課剛好從球場出來,看到兩個人路過,打了個招呼。
  “嗨,伊格爾。”哈利笑著對同事招了一下手。
  “你們這個時間要去禁林?”霍奇夫人好奇地問,同時,她身後的小動物們也十分好奇。
  “西弗的提議:我們倆去禁林野餐,呃,算是一次萬聖節約會。”哈利像剛剛陷入熱戀的男孩一樣甜蜜地笑著。
  霍奇夫人露出一個過來人的微笑,帶著一絲豔羨:“好好玩,開心一些。”
  “當然,伊格爾,謝謝。”哈利微笑道。
  和同事打過招呼之後,兩個人就走進了禁林,好奇的小動物們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剛才波特教授說是普林斯教授的提議?梅林啊,無論怎麼看,普林斯教授都不像是那麼有情調的男人,不是嗎?

☆、229番外:重操舊業(六)

  西弗勒斯的藥園位置並非在禁林的密林中心,而在於黑湖湖畔在禁林地段處不遠的地方。這裏因為地處禁林深處,又位於交界地帶,水分相當充足,並且一些禁林生物常常會來這裏取水嬉戲,導致土地肥沃,所以魔藥材料的植株長勢相當好。
  哈利不是第一次來藥園,作為西弗勒斯的伴侶,他製作魔藥時所使用的一些常規材料大多出自這裏。而且他在校期間也常常來這裏照看草藥,五年級時他還帶三胞胎到這裏來玩過。當然,今天他們的主題是野餐。
  在藥園不遠處的湖畔邊,哈利鋪開了野餐布,然後把準備好了的簡單而美味的午餐擺好在野餐布上。
  “西弗,我發現你最近在看麻瓜的物理學和化學的課本?”哈利一邊吃,一邊問。
  “有什麼問題嗎?”西弗勒斯手裏正拿著一個三明治,“只是覺得麻瓜們用物理學和化學來解釋世上的一些普遍情況,蠻有趣的。雖然不能夠解釋魔法狀況,但是也足夠偉大。”
  “的確如此,你發現了嗎?”哈利笑著說,“甚至某些理論,在魔法上也是有共通之處的……”
  “我也覺得,比如守恆定理。”西弗勒斯笑著說。
  兩個人就一邊吃,一邊聊著學術方面的問題,因為有西弗勒斯在,所以魔藥量化理論在兩年前就已經全面推出。比起上一世,哈利的量化理論甫一提出就招致大量大師反對,這些大師雖然有些是因為自身利益,但更多的則是因為對量化理論的瞭解不夠全面。這一次提出則不同,在之前就有西弗勒斯和德拉科兩個人去聯繫了很多人,哈利本身也在剛剛生下班尼之後就忙碌量化理論方面的整體闡明。現在,霍格沃茨的魔藥學課本已經引入了量化理論。至於單位問題,哈利表示用“普林斯”就行了,反正普林斯家一直是魔藥世家,就這麼徹底地和魔藥聯繫起來也不錯。這讓普林斯家的畫像們對哈利比對西弗勒斯還要上心,因為這可是利於後代子孫的榮耀,而波特家的家主可以說是獨力研究出來的,但是即使知道這個單位會被永遠地傳下去,他仍舊把這樣的一個榮耀就這麼打上了普林斯的烙印……
  西弗勒斯聽到哈利的決定之後,什麼也沒有說,他知道哈利的一切心思。
  “西弗,不知不覺,已經這麼多年了……”吃完午餐西弗勒斯坐在湖邊的一棵樹下小憩,哈利正閉眼枕著他的腿,陽光撒在兩人的身上,西弗勒斯的手落在哈利的長髮上,輕輕地用手指梳理著。
  “嗯?”西弗勒斯用溫柔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伴侶,應了一聲。
  “西弗,我在想,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眼神顯得那麼玩味,有沒有想過我們有一天會發展到這個程度呢?”哈利睜開了眼睛,微笑著看著伴侶。
  “要是那個時候我就看到會和你在一起的話,我會馬上辭職。”西弗勒斯想起那時候,不由用另一隻手握住了哈利漂亮的手,入手如玉般的質感,不由感歎——即使這麼多年,他做了那麼多事,這雙手卻是依舊不見粗糙半分。
  哈利聽了他的話,不由笑出聲來:“的確,像是你會做的事,”
  “哈利,如果我沒有回來,你會怎麼辦呢?”西弗勒斯問出了這個一直盤踞在心中的問題。
  “我曾經以為,只要你好好地、幸福地活著,我可以在打敗伏地魔之後,去精靈族地過一種隱士的生活。”哈利想了許久,然後才歎息說,“可是,當你出現在奧利凡德魔杖店外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我錯了,無論你是否有記憶,只要你出現了,我就無法放手……哪怕,我只能依靠這雙眼睛才能博得你的注意力。”
  “哈利……”西弗勒斯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動人的話。
  “事實上,我去了精靈族地之後,柯達爾大長老原本有意留我在精靈族的。可是,我拒絕了。”哈利淡然地說。
  “為什麼?你那時候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嗎?”西弗勒斯問。
  “呃,事實上……好吧,我承認,從到達精靈族地的那天起,我就開始思念你了。”哈利猶豫了一會兒才說。
  “那麼,你回來之後,我們還糾結了那麼久,究竟是為什麼?”西弗勒斯呢喃著,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哈利。
  “呃……我只是覺得把氣撒在你身上,你會不會不要我了?”哈利不由覺得好笑。
  “我以為,波特先生,你回來之後,我們第一次同房的那天晚上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西弗勒斯聽到這裏,不由諷刺道,他深深覺得,哈利進了斯萊特林之後,別的沒有學到多少,卻只把彆扭十成十地學到手了。
  “老混蛋,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這樣說話!當時,你只是說,唔……”聽到久違的諷刺,哈利幾乎是本能地炸毛,結果他的話語還沒有出口,就被西弗勒斯直接以唇封緘。
  哈利象徵性掙扎了一下,然後就任自家男人施為了。反正挺享受的……
  一吻畢,兩個人都是輕輕地歎息了一聲,西弗勒斯把哈利輕輕放回腿上,視線卻緊緊鎖著自己的小巨怪——即使他已經不小了。
  “你愛我。”
  “我愛你。”
  ……
  陽光帶著暖意讓這個深秋的午後充滿溫馨,哈利不知不覺就這麼枕著西弗勒斯的腿睡著了。哈利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蓋著西弗勒斯的黑色斗篷,西弗勒斯則正捧著一本自己從精靈族打劫來的古老書籍看著。但他很快就注意到哈利醒了,將書本一合,放到一邊,手落在哈利的臉上,輕輕地摩挲了幾下讓自己的碧眼小巨怪更快地清醒過來。
  “醒了?”西弗勒斯問。
  “我睡了多久?”哈利懶洋洋地賴著。
  “大約是下午第一節課結束了。”西弗勒斯回答道。
  哈利這才爬了起來,手第一時間認真地在西弗勒斯的腿上按摩了起來,他睡舒服了,總不能讓西弗勒斯不舒服,不是嗎?
  “行了……”西弗勒斯感到麻痹退去之後,剛想說什麼,就聽到一聲“劈啪”,回頭一看——
  “爸爸、爹地!”三歲的小班尼立即鬆開了家養小精靈Jimmy的手,小跑著把自己投進哈利和西弗勒斯之間。
  哈利幾乎是下意識反應,立即接住了孩子。而西弗勒斯則皺眉瞟了一眼Jimmy。Jimmy立即一顫,然後努力克制自己的害怕,盡可能地鎮定自若地說:“主人,班尼迪克小主人不停地哀求五位閣下讓他來找你們,於是斯萊特林閣下和小主人做了個約定,要他背出150個魔藥學基礎藥方,沒有想到,小主人真的背了出來,所以,閣下讓我帶小主人來找你們。”
  “行了,你先回去吧。”哈利的話讓Jimmy如蒙大赦,這個為普林斯家服務的家養小精靈立即消失在西弗勒斯的視線中。
  “爸爸、爸爸,班尼會背150個魔藥方了,是不是很厲害?”班尼看到父親沉下了臉,立即撒嬌賣萌。
  西弗勒斯瞪了小兒子一會兒,終究沒有說什麼重話,只是輕拍了一下孩子的小腦袋,道:“你這孩子呀,總這麼粘人,可怎麼辦啊?”
  哈利笑了起來,伸手揉揉兒子的小腦袋,道:“行了,西弗,他才三歲呢。再說了,三胞胎三歲的時候可是來過這裏無數次了,你的藥園沒道理不讓班尼參觀吧?”
  於是,西弗勒斯就帶著小兒子去參觀他的草藥園,西弗勒斯對當中的藥材總是侃侃而談,讓小小的紅發普林斯一臉的好奇和興奮的表情。哈利倚在一旁看著小兒子一臉崇拜地看著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心中泛起的滿足感和自豪感——這是他的丈夫和兒子。
  西弗勒斯大致介紹了一下藥園,然後就說:“好了,你還小呢。”
  這讓班尼有點失落,不過哈利走了過來,揉揉孩子的小臉,眨眨眼睛,道:“想不想和我去做點男子漢做的事?”???
  小班尼疑惑地看著爹地,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事。而西弗勒斯則笑駡了一句:“小巨怪,別浪費我的魔藥。”
  “放心,沒有受傷。”哈利笑道,立即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不一會兒,一匹潔白的獨角獸從林間跑來,停在了哈利面前,哈利笑著伸手拍拍獨角獸的身體和側臉:“尤尼柯,好久不見。”
  “哇哦,獨角獸!”班尼興奮地看著眼前這美麗的生物,然後開心地放開了西弗勒斯向獨角獸走了過去。
  哈利笑了笑,把兒子抱起來,笑道:“這是爹地的朋友,尤尼柯。尤尼柯,這是我的小兒子。”
  獨角獸的瑩藍色眼睛看了看班尼,湊了過來,伸出舌頭舔舔班尼的臉,以示親近。
  “咯咯,好癢,咯咯,爹地,尤尼柯好可愛……”班尼發出孩童特有的天真無邪的笑聲。
  哈利回頭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對他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西弗勒斯看著那一對父子,眉眼間出現了一絲溫柔,自己並不老,自己不過才四十七歲,對擁有幾百歲的壽命的巫師來說,更不要說自己已經血脈覺醒了,自己還非常的年輕,自己……還可以陪伴自己的小巨怪好久好久。在上一世,自己死前是個什麼樣子?頹廢,陰沉,失去了生命的目標。因為莉莉的死,令自己一再的活在自責和追憶之中。不過才三十歲的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五十幾歲的人一樣。
哈利任由小兒子對獨角獸親近地摸摸親親,然後他拍了拍尤尼柯的背,輕聲問:“可以嗎?”
  獨角獸點點頭,蹄子在地上刨了刨。哈利笑著把班尼抱上了尤尼柯的背,班尼又興奮又害怕,只得緊緊地抱著獨角獸的脖子,哈利笑著給自己施一個輕身咒。然後非常瀟灑地翻上獨角獸的背,雙手抓著獨角獸的鬃毛,將小班尼護在雙臂間,讓兒子背靠在自己身上。
  “西弗,你先回去吧,我帶這小子去逛一會兒,然後很快追上你。”在獨角獸身上的哈利說道。
  “好的。”西弗勒斯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離開了禁林。
  走出禁林剛好看到三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和格蘭芬多們正在上神奇生物保護課,但他並沒有停留,繼續走向自己和哈利的住所。還沒走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嘚嘚嘚”的蹄子踏地的聲音。
  “爸爸,爸爸……”一陣興奮而熟悉的孩子的叫喊聲,西弗勒斯回頭看去,頓時一陣失神——
  哈利坐在獨角獸的背上,獨角獸飛奔著,那沾染星屑的黑髮隨風向後飛揚,碧色的眸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雙臂間的紅發黑眸的孩子正興奮地向自己揮手。而一邊正在上神奇生物保護課的學生們很多都是第一次看見活生生的成年的獨角獸,而且波特教授還能帶著孩子騎在上面,這真是太讓人驚訝了——波特教授給人的驚奇總是層出不窮。
  獨角獸主動停在了西弗勒斯身邊,然後,哈利先把班尼從尤尼柯背上抱了下來,西弗勒斯伸手把孩子接了過來。然後哈利從獨角獸的背上優雅而輕盈地翻了下來,走到尤尼柯面前摸摸它,輕聲說:“多謝你送我們出來。”
  獨角獸發出一聲清啼,表示沒有關係,伸出舌頭親昵地舔舔哈利的臉。又走到被西弗勒斯抱著的班尼跟前,主動拱了拱班尼的身子,同樣舔舔孩子那肉乎乎的小臉。這才轉身重新奔回禁林,這個下午和獨角獸的玩耍,讓小班尼非常興奮,看著尤尼柯沒入禁林的身影,突然問:“爹地,它喜歡吃什麼?”
  哈利笑著用溫柔的語調慢慢給班尼講解了許多有關獨角獸食物鏈的知識,引導孩子問更多問題,偶爾西弗勒斯也會解釋幾句,哈利和西弗勒斯都足夠博學。所以孩子的問題總會得到解釋,直到孩子問不出問題。
  班尼在兩個爸爸的臉上各吻了一口,用崇拜的語氣說:“爸爸、爹地,你們都好厲害哦!”
  哈利和西弗勒斯笑著看向對方,十指相扣,慢慢地走回了他們的住所。

☆、230番外:重操舊業(七)

  霍格沃茨的萬聖節晚會哈利終究沒有出席,不是因為不想參加,而是因為魔法部臨時出了狀況。這讓哈利原本打算挑戰一下在霍格沃茨的萬聖節能夠平安度過的項目也泡了湯。這讓哈利有點小失落,他原本還想和西弗勒斯一起穿情侶裝出席呢。於是,他收到呼叫之後就沉下了臉,直到進入壁爐前得到了西弗勒斯的一個吻,那冰凍的表情才消退了一些。
  送走了哈利之後,西弗勒斯將自己的發紮了起來,露出自己的尖耳朵,然後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禮服長袍,就這樣草草地一打扮,一個高貴、冷酷的黑暗精靈就出現了,誰也不能說他在作弊,不是嗎?天知道為什麼作為霍格沃茨的教授還必須在這個充滿惡作劇的日子裏打扮自己,以取悅那些腦容量低於普遍值的小芨芨草們?好吧,這是傳統!
  打理好自己之後,給小兒子換上一套柔軟的小鹿裝束,然後牽著孩子走向禮堂。時間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西弗勒斯看著化妝之後的學生們在走廊上三三兩兩地結伴同行,不由想起自己那今晚會相當忙碌的伴侶。他也曾這樣在學生當中笑鬧著,無論他身邊是格蘭傑小姐和最小的韋斯萊先生,還是德拉科和佈雷斯,自己都是看著他的那個。就這麼看著他一路走來,從一隻小巨怪成長為一個在魔法界叱吒風雲的人物。把小兒子托給了斯萊特林的一年級首席——哈利的教子之一,自己老仇人的兒子——愛德華•布萊克。畢竟,他自己家的三胞胎一個都還沒有出現。
  “哦,西弗勒斯,哈利呢?”看到西弗勒斯一個人來了,戈德里克問。
  西弗勒斯斂下了眸子,教授席上的教授們都關心地看著他,他用一貫乾巴巴的語氣說:“魔法部一個守護神傳訊把他叫走了,說是出了嚴重的事。”
  “哦,這樣啊……”戈德里克撇嘴,“不是說他把職責都交出了嗎?難道德拉科和佈雷斯也搞不定嗎?”
  “戈爾,無論如何,哈利還是威森迦摩首席,這個身份很多人事都無法繞過他。”薩拉查說道,“不過,德拉科和佈雷斯的訓練看起來還不太夠。”
  西弗勒斯面上沒有半分表示,他心裏卻在為自己的教子興災樂禍——讓你出紕漏把哈利叫走。
  三胞胎到達的時候,西弗勒斯有點驚訝,因為孩子們今年的萬聖節裝扮都是小鹿。於是,加上班尼,四個長桌竟然一桌一隻小鹿。
  萬聖節晚宴就這樣毫無波瀾地過去了,西弗勒斯突然覺得有點無聊,畢竟在經歷了哈利在校時期的每年必需的“驚險片”之後,面對平常的萬聖節,多少有點無趣。果然,老教授們開始聊起哈利的驚險萬聖節——
  “我可還記得萬聖節和哈利總是不對盤。”弗立維教授說道,“一年級是巨怪。”
  “哦,是的,那次巨怪進來可是傷了幾個格蘭芬多學生。”麥格教授說,“幸好哈利是斯萊特林。”
  “二年級是石化事件,費爾奇的洛麗絲夫人被石化了。”弗立維教授繼續說,“還有牆上的血字。”
  “嗯,對,”斯普勞特教授也應了一句,“之後又有一個格蘭芬多被石化,後來查出是惡作劇。”
  “三年級不也是這幾天出了教學事故,然後出了好多事。”弗立維教授說道,“還有攝魂怪和囚徒入侵。”
  “哈利四年級時倒是沒什麼事,除了三強爭霸賽勇士。”麥格教授說道。
  “怎麼沒出事?米勒娃,我可不贊成你說的話,那時候哈利剛懷上三胞胎呢……”那邊斯普勞特教授不平地說。
  而教授席上的幾個年輕教授聽了這個,不由將剛剛進到嘴裏的灑水噴了出來——他們都是哈利離開霍格沃茨才進學校的,所以對於這些事知道的不多。他們知道哈利非常年輕,但是竟然在14歲就有了孩子,這真是太早了吧。
  “至於五年級,那次三胞胎居然從地窖的小床上爬了出來,啊,哈利可是急壞了。現在看來,一定是所羅門的格蘭芬多冒險精神作遂。帶著弟弟妹妹‘逃家’。”赫爾加也加入了話題。
  然後,他們開始聊起哈利的萬聖節裝扮。
  “還記得哈利二年級萬聖節的反串嗎?”斯普勞特教授想起了什麼,笑得非常開心。
  “哦,當然。”弗立維教授點點頭。
  “我們當時在說哪個學院的孩子可以成為陪伴哈利一生的人。當時我們三個都說自己學院的學生會成為陪伴者。”斯普勞特笑得有些曖昧,“哦,當時西弗勒斯是怎麼說的?”
  “哦?怎麼說的?”羅伊娜好奇地問,
  “他說:為什麼不能是個斯萊特林?”龐弗雷夫人學著學弟的語氣說道。
  “呵呵……”巨頭們和資格老的教授們一致發出一聲爆笑,年輕的教授們則深知同事的不好惹,都是努力地憋住笑,裝出一副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唔,其實,西弗勒斯是想說,為什麼不能是我吧?”貝克雷爾也是調笑了一句。
  “……”西弗勒斯看著老教授們都在調笑自己,卻是相當無奈,畢竟這些人都是長輩。不過,又小氣又記仇的普林斯家主是記下了這個仇,看起來格蘭芬多、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三個學院的學生有難了……
  晚宴就這麼熱熱鬧鬧地結束了,西弗勒斯帶著班尼回到宿舍,就對小兒子說道:“今天你爹地不在,所以,你知道,我不是那麼有耐心,如果出了任何問題……”
  “哦,當然,父親。”班尼非常清楚父親的性格。
  而西弗勒斯則坐了下來,開始批改論文,批完之後,看了看時間,就把小兒子打發去睡覺。班尼在回自己房間之前還不舍地看了一眼壁爐,看到小傢伙那副樣子,西弗勒斯只得開口:“行了,小普林斯先生,你爹地不會這麼快回來的。我以為……你現在也已經不是個需要別人哄著睡覺的嬰兒了。”
  “可是,爸爸,我想聽故事,還有晚安吻。”班尼可憐兮兮地看著父親。
  西弗勒斯只好起身,抱著小兒子去講故事了。西弗勒斯用乾巴巴的聲音給班尼讀了個故事,然後在小兒子期待的表情中,在他的額頭給了他一個晚安吻。
  “爸爸,你會給爹地一個晚安吻的,對嗎?”班尼在西弗勒斯熄燈離開前期待地問。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那幫班尼多親一下,好嗎?”精明的班尼開心地委託父親。
  西弗勒斯頓時覺得兒子就是天使。
  哄好小兒子之後,西弗勒斯回到小屋的會客室,看了看自己的備課筆記,又看了一下牆上的兩張課程表,就拿出了哈利整齊地放在另一張書桌上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的作業,開始批改。在他用尖刻的評語蹂躪完那些小芨芨草們留下的垃圾之後,同時在那些作業裏發現了不少蠢貨給哈利寫的求愛信,甚至一夜情的邀請函,尤其是發現這些蠢貨中有幾個斯萊特林學生,臉色更是說不出的精彩——唔,看來這段日子自己真的是太溫和了嗎?以至於讓人以為自己的珍寶是可以隨便碰觸的嗎?西弗勒斯的唇角勾起一抹足以令人膽顫心驚的笑容,我們可想而知,接下來的日子,小動物們會過上什麼樣的日子。
  批完作業之後,哈利依舊沒有回來,於是他看了看哈利的課表,明天上午有六年級的課和五年級的課,下午則是五年級和四年級的課。
  這一個多月,他和哈利同出同進,一起備課,一起計畫進度,所以對於哈利的課程進度和風格也是非常熟悉的,於是,他拿出了哈利的書本和教案開始給哈利寫明天的教案。至於西弗勒斯自己的魔藥學,他相信自己兩輩子加起來快五十年的教學生涯所積累的經驗足夠應付明天的小芨芨草。
  時間已經跳過4點。
  淩晨的十月非常涼,會客廳裏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空間門。一個青年從門裏出來,滿臉的疲憊,不過,當他看到會客廳裏的情景時,也不由心裏湧上一鼓暖意。沙發邊亮著昏暗的魔法燈,燈下是自家男人手撐著頭。他在燈下已然睡了過去,膝上是一本魔法書,那修長的指尖還停在書頁上。一瞬間,所有的倦意都被這暖意驅散。手輕輕一揮,一條毯子竟毫無魔力波動地就被變了出來,拿著毯子輕輕地走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為他披上,然後就在他伸手去抽西弗勒斯膝上的書本時,雙面間諜的警覺又一次出現了——
  “唔,你回來了?”剛剛醒來沙啞而磁性的聲音讓哈利一瞬間放柔了表情。
  “嗯,剛回來。”哈利搓了搓自己有些涼的手,有些懊惱地想著自己剛才要是注意些就不會吵醒西弗勒斯了。
  “我沒聽到壁爐和幻影移形的聲音。你用了空間門?”西弗勒斯將哈利的雙手握進自己的手中。
  “對。西弗,對不起,吵醒你了。”哈利說道。
  “你沒回來,我也睡不安穩的。”西弗勒斯說著。
  “現在已經4點多了,我們還有3小時可以休息。”
  “嗯,走吧。”西弗勒斯笑著吻了一下哈利,“班尼叫我幫他給你個晚安吻。”
  “哦,真是個好孩子。”哈利微笑。
  “是的。我們的珍寶。”

☆、231番外:重操舊業(八)

  萬聖節過去之後,哈利發現自家男人又開始了“普林斯恐怖主義”活動。除了斯萊特林學院之外,其他三個學院的寶石無論其他教授怎麼加,還是刷刷刷地往下掉,甚至斯萊特林們每天面對那本《貴族精神》幾乎欲哭無淚。於是,學生們只要遠遠地看到西弗勒斯就立即遁逃。最後,所羅門、維吉爾和辛西婭受到指派不得不和他們的父親談了談,在談話結束後,他們也很無奈地歎息,只能說他們那些“荷爾蒙隨意散發”的同學們非常不爭氣地碰觸了父親的底線和逆鱗。
  好吧,反正這些年來學院杯次次都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囊中之物。維吉爾和辛西婭表示毫無壓力,現在就看誰比誰被父親扣的分數少一些了。
  而所羅門的注意力則被吸引到了另一件事上了——有人覬覦自家爹地,而且還是自己的同學。想到爹地那幾年和父親吵架的時候,所羅門覺得不能讓任何人破壞自己的家。要知道,爹地也比父親小了20歲,甚至是父親的學徒,所以,所羅門深深覺得對自己的同學十分需要防範。至於分數麼?在家庭完整無缺的情況下再考慮吧。畢竟要是爹地真的被人拐走了的話,那麼自己和弟弟妹妹怎麼辦呢?還有父親,他那麼愛著爹地,要是失去了所愛,他會怎麼樣呢?曾經聽雷古勒斯叔叔說過一句話:格蘭芬多為愛而生,斯萊特林為愛而死。父親雖然嚴厲了些,但他對自己和弟弟妹妹是非常疼愛的,要是父親死了……那麼誰會像父親那樣疼愛自己和弟弟妹妹呢?
  所羅門覺得自己身為長子,有必要為爸爸們的幸福好好考慮了。他立即和維吉爾、辛西婭私下商量了一下,聽了哥哥的話,兩個原本無所謂的孩子也不由慌了。於是開會之後,他們定下了三條:
  第一,儘量製造父親和爹地單獨相處的機會;
  第二,幫助父親繼續發現爹地的魅力,幫助爹地繼續發現父親的小溫柔;
  第三,惡整任何一個對爹地有企圖的人。
  還有一個終級目標:讓爹地在這學期中懷孕!
  三胞胎單純地認為,父親和爹地相愛所以有了他們,吵架那麼久最後和好是因為班尼來了,那麼,如此類推,要是爹地又懷孕了,那麼他就不會離開父親和他們了吧。
  孩子們的思路很奇特,不是嗎?
  於是,從這天之後,哈利非常驚訝地發現,三胞胎越來越殷勤地照顧小班尼。禁林小屋越來越多地出現只有西弗勒斯和哈利兩個人的二人世界,這讓哈利幸福之餘,非常擔心孩子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於是,這天,三胞胎都有活動不能照顧班尼,而西弗勒斯也需要去管理斯萊特林時,哈利摟著小兒子,開始打聽起來——
  “班尼,你最近和所爾他們做什麼呢?”哈利問。
  “哥哥們給我講很好的故事,姐姐教我背新藥方。”班尼看了看爹地,二哥、姐姐的眼睛和爹地一樣美麗,為什麼自己的眼睛就和大哥一樣呢?
  “哦。”哈利對孩子們的親近是樂見其成的。
  “爹地,答應班尼一件事好不好?”班尼用自己純潔的黑眼睛帶著一點請求看著哈利。
  “如果不過份的話。”對孩子,哈利雖然愛但不會隨便答應他們的要求。
  “班尼想要個弟弟或者妹妹。”班尼小小聲地說道。
  “班尼是孤單了嗎?”哈利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摸摸孩子的紅發。
  “嗯?”班尼可愛地歪著腦袋看著哈利,“孤單?”
  “就是覺得一個人不開心。”哈利耐心地解釋,“其實你可以去馬爾福莊園或者紮比尼莊園玩啊?”
  “嗯,但是,我不喜歡斯科皮和艾倫……”班尼小聲地說。
  “兒子,怎麼了?”哈利突然意識到一些問題。
  “斯科皮總是把‘我爸爸說’、‘我爺爺說’掛在嘴邊;艾倫則總是說他的那些‘女朋友們’的事。”班尼很小聲地說道,一副失落的樣子。
  “哦,我很抱歉,親愛的。”哈利抱著小兒子,突然覺得自己或許該給班尼添個弟弟或者妹妹了,“但是,班尼,如果有了弟弟或者妹妹,你準備好做個好哥哥了嗎?”
  “嗯!爹地,我會把我最好的東西分給他或她。”黑眼睛的紅發男孩甜甜地對爹地笑了起來,“我會照顧他或她,就像大哥、二哥、姐姐照顧我那樣。我會給他或她讀故事、會教他或她魔藥配方,一定會讓爸爸滿意的。爹地給我做的點心,我一定都給他或她吃。”
  哈利被班尼的話給逗笑了,不得不說,自家的孩子們真的是非常友愛,至少比起斯查特茲和馬丁家的四個孩子要好得多了。那家四個孩子誰也不買誰的賬,讓斯查特茲非常頭疼。自己家的這四個則團結得很,三胞胎之間從來沒有非常嚴重地吵過架,有什麼相互看不慣的,也會私下處理,然後一致對外。對班尼也是十分照顧的,常常有什麼好的,三胞胎都能想到小傢伙。班尼也是和哥哥姐姐非常要好,有什麼事找不到哈利和西弗勒斯,就會去找哥哥姐姐。
  當然,哈利即使想到再要一個孩子,也並不想刻意去做生子魔藥。雖然,對他和西弗勒斯來說,得到一劑生子魔藥並不困難,只是他和西弗勒斯都覺得孩子還是靠緣分吧,尤其是在有了班尼之後,兩個人更加不會再刻意去要孩子了。當然,既然班尼想要個弟弟或妹妹,那麼,自己或許可以和西弗勒斯努力努力,至於最後結果如何……隨緣吧。
  哈利看看窗外的天色,今天下午真是難得沒有下雪,遠處有許多孩子在魁地奇訓練,三胞胎的飛行技術都十分出色,但是除了所羅門之外,維吉爾和辛西亞都沒有加入魁地奇院隊,這讓斯普勞特和弗立維頭疼了幾天,不過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倒沒有刻意去要求維吉爾和辛西亞加入院隊。而哈利向他們詢問原因時,維吉爾表示:和一群沒有辦法贏的隊員打魁地奇,沒意思;辛西亞則表示:她要做淑女,男孩子的運動她沒有興趣。
  “班尼,爹地帶你去飛一圈,好不好?”哈利知道西弗勒斯今天也在魁地奇球場,因為爸爸媽媽們要求魁地奇訓練院長必須帶隊訓練,當然不是讓院長騎著掃帚在天上飛,而是讓院長做安全監督。只要坐在場邊就行了,當然,如果院長喜歡,也可以坐上掃帚在天上指導訓練。比如麥格教授就很喜歡指導格蘭芬多學院訓練,她是曾經的格蘭芬多追球手。
  “好!”班尼還小,所以不能玩正規的掃帚,家裏也有兒童掃帚,但是,班尼只是玩了幾次就不玩了,因為不夠快。但是,他卻極喜歡哈利帶他飛。
  哈利笑著拿過自己的掃帚走到屋外,帶著兒子騎上了自己的掃帚,在禁林周圍低飛了一周。之後升到一個高度,給兒子講著霍格沃茨的一些建築風格。小班尼非常喜歡在空中的感覺,但是很快,他發現了維吉爾和辛西亞,從城堡裏出來進入到魁地奇球場,然後坐在了球場裏爸爸的身邊,於是立即說:“爹地,我們去找爸爸好不好?”
  “當然可以。”哈利說著立即驅動掃帚朝西弗勒斯和自家兩個孩子飛了過去。
  飛近了哈利才發現,今天上訓練課的除了斯萊特林之外,還有格蘭芬多,但此時已經是尾聲了,隊員們都已經降落了。看到一把掃帚突然以極快的速度飛過來都是一愣——這麼快的速度真的不是要撞看臺自殺的嗎?可是,就在這時,那把非常快的掃帚突然以一種有違常理的方式突然地停了下來,大家這才看清楚掃帚上坐著的是波特教授,甚至波特教授的身前還護著自己的小兒子。於是,學生們都目瞪口呆了。
  “爸爸,班尼想你了。”哈利的掃帚懸停在西弗勒斯跟前,西弗勒斯抬眼就看到小傢伙坐在哈利的掃帚前伸著小短手,要西弗勒斯把他抱下掃帚。
  西弗勒斯立即伸手抱下了兒子,然後轉身就把班尼放到辛西亞懷裏。
  辛西亞和維吉爾立即說道:“波特教授好。”
  “嗯。”哈利應了一聲,就要從掃帚上下來,但是,西弗勒斯制止了。
  “哈利,天氣難得這麼好,我很久沒看你飛了。”自從畢業之後,哈利就很少用掃帚自由地飛行過,有也只是和孩子們打魁地奇或者帶著孩子們飛。
  “的確。”哈利微笑,“我的這把掃帚從娜娜媽媽製作完成之後就沒認真飛過。不過,西弗,不許之後訓我。”
  “只要你沒有受傷。好了,巨怪,去玩吧。”西弗勒斯寵溺地說。
  哈利立即調轉方向,向天空飛去,每一個波特都是嚮往天空和自由的。在天空中,哈利先是慢慢地逛了兩圈,緩緩地升到了一定的高度,風柔和地拂過他身後披散的長髮,身上渴望自由的飛行天賦被這柔和的風激了起來。他開始大幅度俯衝,俯衝中竟然還增加起速度,在場地上的學生們都傻了,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只見哈利在幾乎撞到地上時,突然垂直的上升,那幾乎是立在掃帚上。這樣的精彩表演,讓學生們都尖叫起來。
  “哦,梅林!”孩子們都吃驚地看著平時溫文爾雅的波特教授如此瘋狂的表現。
  西弗勒斯則靜靜地看著那個自由的身影,唇邊露出一絲極不易察覺的微笑。即使這麼多年沒有認真訓練,但飛行的本能就好像刻在他的骨子裏一樣。飛行之於哈利,正如魔藥之於自己。
  正8字飛行、逆8字飛行、360度迴旋飛行、非常規性加速、炫技性大回環,什麼精彩刺激就做什麼,間或還發出爽氣的大笑聲,回蕩在球場上。讓在場的學生們覺得有些顛覆,畢竟,誰會想到平時溫文爾雅的波特教授在掃帚上竟然如此瘋狂?包括剛剛訓練完的所羅門,都傻眼了。他知道爹地和德拉科叔叔在學校時同時擔任斯萊特林找球手,但是,他還是第一次知道爹地的飛行技術竟然已經到這個水準了,他敢說,就算是自己一直非常崇拜的魁地奇明星,克魯姆先生,都沒有爹地來的帥。
  “他是至今霍格沃茨校內魁地奇比賽紀錄中在開場後最快捉住金色飛賊的紀錄保持者。”麥格教授介紹道。
  這時候,哈利在高空中丟掉了掃帚,讓自己的身體來一個自由落體,這樣刺激的玩法讓學生們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哈利在自己就要與地面親密接觸時來了一個飛來咒讓掃帚又一次托起自己。這一手實在是太漂亮了。
  各種高難度動作層出不窮,讓孩子們和學生們大開眼界。

☆、232番外:重操舊業(九)

  西弗勒斯坐在高高的看臺上,此時他覺得看著哈利在天上飛的感覺真的很不錯。最起碼他能夠看的出來,他的伴侶在天空中的時候是真的開心,快速的飛行讓他披散的長髮變得十分淩亂。於是,當哈利終於停下來落在西弗勒斯身邊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那笑容不是一貫的優雅微笑,而是一種連陽光都無法相及的明媚笑顏。西弗勒斯也對他笑了笑,然後立即把自家巨怪拽到身邊,背對自己,也不管周圍多少人看著,變出一條發繩和一把梳子,就開始熟練地為哈利束發。
  “西弗……”哈利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西弗勒斯經常當著孩子們和德拉科、佈雷斯給自己梳理頭髮,雖然一開始他的朋友們會覺得驚悚,但是,次數多了就習以為常了;至於孩子們從小就是看著父親經常幫爹地打理,更加覺得沒有什麼了。哈利眯著眼睛陶醉地一邊回憶著飛行時的感覺一邊繼續說:“真是太美妙了。”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平淡地道:“你很久沒有飛過了,我以為,最近那些小芨芨草留下的垃圾和魔法部的突發事件已經把你困住很久了,而飛翔更能夠讓你感覺到自由?”他一邊說著,一邊為伴侶的頭髮系了個漂亮的結。
  “再沒有人比你更瞭解我了。”哈利轉回身子,溫柔地看著西弗勒斯,剛才那讓人不敢直視的光芒,一瞬間被收斂。
  “當然,我們那麼多年在一起。好了,我們該回去準備一下了。晚點出席晚宴,對了,晚宴之後,我得回辦公室,今晚有幾個小芨芨草要處理材料。”西弗勒斯噴了噴鼻息,表示不滿。
  “那我過去陪你?”哈利問。
  “也好。”西弗勒斯點頭。
  然後,哈利笑著轉頭,孩子們很有眼色,在看到爸爸們甜蜜對話終於告一段落之後,才開始向哈利撒嬌——
  “波特教授,為什麼我們不知道您的飛行水準那麼好?”看了精彩飛行秀之後,追上來的所羅門第一個發難。
  “我以為,你們見識過德拉科的飛行,他也曾經承認自己對我甘拜下風?”哈利微笑著說,伸手揉揉長子的頭髮。
  “我們還以為他是說笑,畢竟您是叔叔的上司,不是嗎?”辛西亞吐了吐舌頭。
  “德拉科和我是朋友,他不會對你們說謊,不是嗎?”哈利抱過女兒懷裏的小班尼。
  “波特教授,為什麼你不去打魁地奇呢?”維吉爾好奇地問。
  “我倒是想啊,但是,你們怎麼辦?魁地奇聯賽一賽季就有9個月,親愛的維爾,我可捨不得你們。”哈利笑著說。
  西弗勒斯看著伴侶一邊向小屋的方向走一邊和孩子們聊天,他一手提著哈利的掃帚,默默地跟在後面,眼睛始終鎖定著前邊自己的家人們。偶爾聽到他們對話中有趣的部分,也會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哈利偶爾會回頭看他一下,然後在那電光火石間,他立即就可以知道哈利在想什麼或者想要什麼。這樣的感覺非常微妙,也非常神奇,比任何魔法都要強大,而且令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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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波特教授的課越來越受歡迎、普林斯教授的恐怖主義越來越讓人敬畏——小動物們越是喜歡波特教授,普林斯教授就越令人恐懼;越是敬畏普林斯教授,波特教授就越受歡迎,於是陷入了一個無解的惡性循環中,巨頭們對此並不出面,他們在一旁樂滋滋地看戲——天也越來越冷,進入十二月份,人們發現在下課時間波特教授完全消失了,而普林斯教授則多了一隻可愛的不知名的小寵物。
  十二月初的某天,天降大雪,天氣很冷。西弗勒斯一早出現,大家就意外地發現與他幾乎形影不離的波特教授沒有出現,令人意外的是他們發現普林斯教授的肩頭正趴著一隻懶洋洋的小動物。小動物毛絨絨的,銀灰色的皮毛非常有光澤度。顯然是個健康的小傢伙。它有著狐狸一樣的嘴臉和耳朵,脖頸處有如同雄獅一樣的誇張的鬃毛,有著豹子般矯健的流線型身體,尾巴是分成九股的狐狸尾巴。而它的四個下肢則是獅子一樣的,只是在膝關節以下沒有毛髮而是被龍鱗覆蓋,之下的腳爪卻是龍爪。它掛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前肢垂落在他的胸前。毛絨絨的大尾巴緊緊地繞著西弗勒斯的脖子,如同一條華麗的大圍脖一樣。小傢伙還閉著眼睛呼呼睡著,看到這一幕的三胞胎都是做了個鬼臉。
  “這是怎麼了?”當西弗勒斯走上教師席,赫爾加伸手輕輕地摸摸西弗勒斯肩膀上的小東西。
  “昨晚做惡夢了,早上不想起來,所以為了我不至於遲到,非得這樣睡。”西弗勒斯無奈地說。
  “呵呵,蠢獅子也常常這樣來著,只要他不要忘記第三節有課就行。”羅伊娜說道。
  “我會注意的。”西弗勒斯點頭。
  西弗勒斯吃過早餐之後,就這樣帶著華麗的圍脖去上課,今天上魔藥學的第一個班是二年級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辛西亞和維吉爾兩個孩子在魔藥學課上的搭檔都有著不錯的魔藥學天賦。西弗勒斯今天講的是生髮藥劑,先解釋了幾種材料的屬性和用途,然後就讓大家開始製作。
  肩膀上的小傢伙睡得很香,時不時地在西弗勒斯的頸邊蹭兩下,而西弗勒斯也沒有生氣。這讓學生們頓時傻眼了。
  “維吉爾,那是不是什麼珍貴的魔藥材料?”維吉爾的搭檔一邊處理老鼠尾巴一邊小聲地問。
  “安格羅爾,那可是一隻狻猊。”維吉爾正在小心地撒著香子蘭的葉子粉末。
  “‘酸泥’?”安格羅爾有些不解地看著好友。
  “就是獅龍。”維吉爾看看在一邊和薇琪妮維雅一起製作藥劑的妹妹,顯然,妹妹也在和她的好友解釋。
  “普林斯教授的寵物嗎?”安格羅爾問。
  “算是。”維吉爾看了一眼自家爹地的小小獸形,決定還是不要告訴好友這個小秘密比較好。
  “普林斯教授養了多久了啊?”安格羅爾又小聲地問起,一邊遞了處理好了的老鼠尾巴過去。
  “我也不知道哎,我們從小就見過它。”維吉爾閃過一絲狡黠,然後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和波特教授有關係。”
  “是嗎?”安格羅爾仿佛聽到了什麼大消息一般,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的好友的狡黠。
  大約一節半課程的時間過去了,西弗勒斯冷冷地拍拍肩膀上睡得正香的小東西,然後捏了一把搭在另一邊的尾巴,他知道這一招最有效果。果然,小東西緩緩地打開了如同綠寶石般的眼睛,那螢綠色的眼睛如同最清澈的山泉一般,讓人看了之後就移不開眼睛。那一瞬間有幾個坩堝立即炸掉了,於是,西弗勒斯氣勢洶洶地沖了過去,在看到學生沒有受傷,對那幾個學生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普林斯式狠訓,在學生們瑟瑟發抖的情況下,扣掉了一堆寶石。然後大家看到教授肩頭上的小東西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舔舔西弗勒斯的臉,於是恐怖的普林斯教授立即回到講臺邊,叫來一些吃的。然後那小東西立即從西弗勒斯的肩膀上跳了下來,在講臺上伸了個小懶腰。然後又抖了抖毛。
  令人驚悚的一幕出現了:普林斯教授竟然一邊旁若無人地撫摸著那小東西的毛髮,一邊拿起食物溫柔地餵食了起來,於是又是兩個坩堝爆炸了。於是,小東西無奈地咬起桌上的吃的,躥了出去。在小東西離開魔藥教室之後它被西弗勒斯向學生們噴射毒液的力度給震得縮了縮脖子——西弗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差了……
  小動物走到一條密道中,過了一會兒,一個英俊的男人從密道的出口走了出來——赫然是這個學期最受歡迎的波特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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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一天的課,哈利批改完作業,哄睡了班尼。就仰靠在會客廳的沙發上,閉上眼睛長籲了一口氣。西弗勒斯看到他這樣,於是放下了手上的備課本,走了過去。
  “怎麼了?昨晚到底夢到什麼了?看你這一天都沒什麼精神。”西弗勒斯這麼多年來唯一學會的,就是在沒有犯錯的情況下對哈利和孩子們不噴毒液。
  “那些夢境亂七八糟的,有以前我殺伏地魔的畫面、有以前我殺掉鳳凰社激進派的人的畫面、有以前我殺後食死徒的人的畫面、有我以前處理灰衣會叛徒的畫面、有我以前在冒險時與人相爭時下殺手的畫面、有十三年前伏地魔死時的畫面、有幾年前在精靈族戰爭時陰屍大軍屍橫遍野的畫面、有我前幾天處決幾個魔法部官員的畫面,更重要的是,最後還有你以前死在聖芒戈的畫面……”哈利虛弱地說道,“西弗,我殺了太多人。”
“我知道。”西弗勒斯明白,自己的伴侶從來不是一個心腸冷硬的人,可是造化弄人,他站在那個高位註定要讓他冷硬,而自己要守護的是他心中最後一片溫軟。
  “西弗……”哈利趴在伴侶的身上,靜靜地感覺著伴侶有力的心跳。
  “嗯?”西弗勒斯輕輕地抱著自己的男孩——無論過去多久,他在自己眼中都只是個男孩。
  “答應我,這次比我晚離開……”
  “你真自私,不過,為什麼不一起呢?就算是去見梅林,我們也在一起吧。”西弗勒斯親吻著哈利的發頂,“我們要活很久很久。事實上,就算一起去見梅林的話,我也算是賺到了的。畢竟我還比你大了20歲。”


☆、番外:重操舊業(十)

  聖誕-新年假期足足有半個月,哈利收到了無數邀請函,尤其這是在他剛剛嚴厲整頓了魔法部之後的第一個節日,不少人物都有探底的意思。隨著這幾年哈利對魔法部的操縱讓魔法界的一切都蒸蒸日上,再加上有西弗勒斯的支援,哈利可以說是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所以,魔法界幾乎都知道波特家的這位的意志就是英國魔法界的意志。哈利和西弗勒斯原本打算帶著孩子們在霍格沃茨陪著巨頭們,讓他們享受一下天倫之樂。但是很快地,巨頭們就讓他們回家了,因為戈德里克和薩拉查要去維也納聽新年音樂會,順便旅行;羅伊娜要去血族族地折騰蝙蝠們;赫爾加和貝克雷爾要去墨西哥找美味。也不知道四個小東西和爺爺奶奶們說了什麼,他們把四個孩子帶走了。戈德里克和薩拉查帶走了所羅門和班尼迪克,辛西亞和維吉爾則選擇了墨西哥之旅。四個孩子約好回來之後交換記憶看。
  於是,稚鳥離開,巢空了。
  西弗勒斯和哈利過起了美妙的二人生活——
  早晨起來可以賴到對方睜眼,性趣所致就幹一票,不用擔心孩子們來指責爹地睡懶覺;吃飯時,可以相互餵食,覺得對方嘴裏的食物太誘人,可以直接從對方口中奪食,不用擔心孩子們在身邊看笑話;一起製作魔藥時,可以對對方動手動腳,美其名曰:採集珍貴而新鮮的魔藥材料,不用擔心孩子們突然闖入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一起上街購物時,可以一直看著對方,拉著對方的手,不用擔心孩子們在路上亂跑出危險。
  總之,對於過早地有了孩子的夫夫來說,他們固然深愛對方,也視孩子為珍寶,但是,情人間很多小曖昧他們卻無法盡情享受。
  在新年前夕的這一天,兩個人才接受了盧修斯的邀請,去馬爾福家舉辦的交際酒會露臉。當天晚上,哈利身穿銀灰色立領長袍,而西弗勒斯則身著墨綠色同款長袍,兩個人相攜進入馬爾福莊園時,莊園大廳早已經是賓客如雲了。
  “歡迎光臨馬爾福莊園,西弗勒斯。”盧修斯微笑著說道,“當然,還有哈利。”
  哈利挽著西弗勒斯的手臂,見男人沒有半分反應,於是就很自然地替男人回答:“非常感謝你的邀請,盧修斯。啊,納西莎,幾個月不見,你依舊如此光彩照人,今晚的黑夜因你而璀璨。”說著極其紳士地一手拉過納西莎的手禮節性地輕吻了一下。
  “哦,西弗勒斯,哈利的嘴真甜。”納西莎對哈利一向喜愛,“啊,知道你們要來,我可是做了不少小點心呢,盧修斯也特意弄了最好的葡萄酒。”
  “真是太好了,勞你和盧修斯費心了。”哈利得體地笑。
  “教父,歡迎您的賞光,最近挺忙的,都沒有時間去看望您。”德拉科帶著潘西也走了過來,潘西還帶著自家的小斯科皮。
  西弗勒斯對於教子的問候僅僅只是點點頭,深知自家教父性格的德拉科自然不會計較,他轉向自己的好友,說道:“還有哈利,呵呵,今晚在馬爾福莊園請盡情享用。”
  “哦,當然,親愛的小龍,才不會和你客氣。”哈利說著轉眼就看到了潘西,“美麗的牧神,你仍舊如我記憶中初次見面般清純優雅。”
  “呵呵,德拉科,母親說的沒錯,哈利的嘴真是比蜜還甜。”潘西這一句可是討了巧啊,既恭維了納西莎又不至於得罪丈夫的教父。
  “教父好,西弗勒斯叔叔好。”不得不說斯科皮從小就有一些小小的困擾,自家教父的丈夫是自家父親的教父,有一次,斯科皮按照禮儀喊西弗勒斯爺爺,然後回家以後的第三天就被狠狠地教訓了,因為自家爺爺的榮光藥劑被加了一些料,導致爺爺在房間裏躲了整整一個星期才敢出來見人。從此以後,母親就要自己無論如何要叫西弗勒斯“叔叔”。
  “哦,教父的小蠍子,這個小玩意兒算是教父送你的小禮物。”哈利立即掏出了自己準備下的禮物。
  然後是納威和他的妻子,於是又是一陣寒暄。
  酒會很熱鬧,尤其是哈利和西弗勒斯到來之後,人人都想在波特先生面前混個臉熟,但哈利卻一直陪著西弗勒斯在角落處小聲地聊著天。有幾個不知好歹的竟然圍了過來,哈利也從容不迫地應對著這些令人厭煩的政客,只是為了讓西弗勒斯不煩心,他滿懷歉意地離開了西弗勒斯,走到人相對比較多的地方。西弗勒斯遠遠地看著自己的男孩——
  他游走於各色人物之間,在馬爾福家奢華的水晶燈的光芒下依舊閃耀著無人能及的璀璨,一舉一動都那麼無可挑剔。但是西弗勒斯很清楚地記得,每一個哈利回到家時所流露出的疲憊和壓抑的畫面,雖然他的伴侶大多數時候都無意甚至隱藏著不願讓他發現,除非真的很難受。
  西弗勒斯知道,哈利並不願意遊走在這些由虛假和利益構築的高臺上、團體間。甚至親口告訴過他,自己真正的願望,那麼的小,只是要一個家,有一個他愛的,也愛著他的人會在他回家的時候送上一句問候,在他晚歸的時候,點亮一盞守候的燈。所以,從班尼出生以來,西弗勒斯一直盡自己所能為他去達成這個願望。
  西弗勒斯還記得的,很久以前的哈利•波特,那是一個衝動的、被小心引導著走向救世主那個冰冷寶座的男孩,那時他雖然身處熱情的格蘭芬多,但也無法完全地治癒他兒時那過於坎坷的經歷所帶來的創傷——他幾乎是小心翼翼的守護著那些得來不易的友情和關愛,甚至還要在這樣的小心中經歷一個成為救世主的、被迫成為一個英雄的那些災難般培養……而那之後,又為了他,曾經那個西弗勒斯•斯內普,他經歷了背叛,生活逼迫著這個本該是自由自在的雄獅為了追逐曾經的那個蒼老的、疲憊的男人而踏入了一個又一個牢籠——心甘情願甚至無意掙扎。
  西弗勒斯突然有了一種衝動,一種毫不斯萊特林的衝動,或許該稱為非常格蘭芬多?但是他沒有壓抑,並且非常愉悅的把這種衝動變為現實,他對自己施展了一個“聲音洪亮”,然後——
  “我累了,該回家了,巨怪。”
  只是一句話,當最後一個字母離開唇瓣,西弗勒斯看也不看一眼靜默的全場,獨自轉身離開,衣袍翻滾的消失在馬爾福莊園客廳壁爐裏為他燃起的火焰中,飛路系統很好地阻隔了大廳裏驟然爆發的聲浪……
  哈利有些發愣地看著西弗勒斯的身影離開,耳邊響起的嘈雜慌亂絲毫不能阻止他用目光追隨那黑色的袍角最終消失在綠色的火焰中,眼中泛起酸澀,模糊一片,張揚的笑容一點一點地爬上那英俊的面孔,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充滿了感激和滿足——
  “呵呵……我想我的伴侶,他,西弗勒斯•普林斯,永遠都知道我真正想要什麼,所以,各位,我很抱歉,我現在更需要坐在家裏,享受一份有著愛人陪伴的點心和一個美好的讀書時間……”
  說著,他微笑著大步離開了人群,踏進壁爐,化為璀璨的火光,留下了整個大廳的驚詫……
  “親愛的!”飛路系統所帶來的不適還沒有完全消退,幾乎是本能地立即擁抱住就站在壁爐前等他的黑色身影。
  熱情的、纏綿的親吻,哈利近乎貪婪的碰觸著等候著他的愛人的柔軟薄唇。然後西弗勒斯毫不猶豫地反客為主,把哈利口中的甜蜜一一汲取,直到懷裏的碧眸男孩的手用著微弱的力道推拒著他的胸膛,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年輕的愛人那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西弗勒斯拉起哈利的手,看著那雙泛起了水潤的,有著一絲羞惱的碧眸,看著他年輕的愛人臉頰上浮起的紅暈,虔誠的親吻白皙纖長的無名指上那屬於他的證明。
  “西弗,我愛你。”男孩半是羞澀半是無力地小聲說著這世界上最直白、最簡單、最動聽的愛語。
  西弗勒斯卷起嘴唇,眼角眉梢都帶起了無可描述的柔軟,他近乎縱容地挑眉,那美妙而絲滑柔膩的聲線成功的讓他的伴侶陷入瘋狂——
  “也許,我可以期待你的表現——在床上,哈利。”
  ……

☆、番外:重操舊業(十一)

  終於在霍格沃茨開學前兩天,孩子們總算是在哈利的念叨下回來了。二人生活是挺美好,但哈利和西弗勒斯都早已習慣了有孩子們在身邊那種家的感覺。孩子們回來,就圍在爸爸們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各自的見聞,西弗勒斯有幾次想要諷刺孩子們的吵鬧,但看到孩子們興奮的小臉,話語在口中轉了幾圈,出不了口,於是就只得咽了下去。
  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哈利早早地起床做好早餐,心裏盤算著明天怎麼給西弗勒斯過生日。要知道,霍格沃茨下半學期的開學日總是遇上西弗勒斯的生日,哈利從畢業以後就沒有好好為西弗勒斯過一次生日,誰都知道經歷了短暫假期之後重新開學的小動物們有多麼活潑。作為斯萊特林院長在學院首席不得力時,通常比較麻煩。而且,在經歷了哈利•波特對斯萊特林的三年統治以及德拉科•馬爾福的兩年統治之後,西弗勒斯深深覺得斯萊特林學院首席短時間內再沒有人能夠做得更加讓他省心了。不過,對於兩個從未來重生回來的傢伙來說,不做到那種程度的話,也真是說不過去了。
  西弗勒斯和四個孩子坐到桌邊時,桌上已經是一桌美味了。幾天沒吃到哈利做的食物的孩子們幾乎是哄搶著把早餐統統搶光了,然後很不幸地吃撐了。四個孩子一溜兒坐在椅子上苦惱地揉著自己的圓鼓鼓的小脖子,在得到因為他們的行為而沒有食物的父親一頓惡狠狠的毒液洗禮之後,他們蔫巴巴地看著自家爹地端了專門另做的精緻早餐讓父親用餐。
  “那麼,我不相信你們爺爺奶奶會短你們吃的,為什麼一回來就讓我和西弗誤以為我們養了四隻餓死鬼呢?”在西弗勒斯吃完早餐進魔藥間去製作消食魔藥以後,哈利一邊說一邊輕輕揉揉自家的四隻小動物的小肚子。
  “可是,爹地,你得原諒我們一周沒有嘗到這麼合口的早餐了。”所羅門說道。
  “爹地,墨西哥的食物口味很重。”平時不挑剔的維吉爾也第一次抱怨了。
  而辛西亞和班尼迪克在旁邊立即附和著如同小雞啄米般地點頭,生怕慢了一步爹地就不相信他們了。
  消食魔藥對西弗勒斯來說真的很簡單,大約半個小時,四份冒著熱氣的魔藥散發著難聞的臭水溝味讓孩子們迅速地躲到了哈利身後。
  “消食魔藥,趁熱喝。”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說。
  “父親,你就不能給我們做點水果味的魔藥嗎?”躲在哈利身後的所羅門大著膽子伸出一個小腦袋,提出了一個讓他的弟弟妹妹都覺得非常有建設性的建議。
  “嗯哼?”西弗勒斯挑眉發出一聲輕哼。
  “父親,我們的意思是,稍稍改進一下魔藥口味,我們會更喜歡魔藥的。”維吉爾撲閃著綠眼睛,一副乖巧的樣子。
  “然後呢?讓你們開始毫不顧忌地闖禍嗎?”西弗勒斯雙手抱胸。
  “父親,可這味道也太兇殘了!”辛西亞抗議。
  “有討論魔藥味道的時間,還不如直接喝掉魔藥,不要浪費時間。”西弗勒斯冷硬地說,三胞胎從小就對魔藥的味道很挑剔,要他們吃味道不怎麼好的魔藥簡直比登天還難,他們四歲以前用的魔藥大多出自哈利之手,哈利總是很有耐心地製作水果味的魔藥給孩子們。但是,從哈利去精靈族以後西弗勒斯可不會慣著他們,於是水果味的魔藥沒有了。
  哈利笑眯眯地看著三胞胎和西弗勒斯的拉鋸戰,沒有插手的意思。對他而言,早已經和西弗勒斯達成了默契,在西弗勒斯願意教訓孩子的時候,他只需要看著就行,不出聲庇護,至於孩子們躲到他身後的行為他也不干涉。總之,這種情形下他的態度就是兩不相幫。比起平日裏哈利教育孩子們的時候,西弗勒斯往往無條件支持哈利的舉動,哈利覺得維護西弗勒斯在孩子們心中說一不二的威嚴形像是很有必要的,畢竟哈利對自己身上掉下來的孩子們總是狠不下心來。
  班尼伸出小腦袋,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情願地從爹地的背後爬了出來,拿起一份魔藥,深吸一口氣,然後咕嚕嚕地把藥水一口幹掉。看著弟弟突然叛變的行為,三胞胎有點氣憤,然後哈利欣慰地把小兒子抱進懷裏,招來了一袋糖果,剝開一個糖果塞到班尼嘴裏。
  “班尼!你個小叛徒!”看到小弟弟竟然沒有站在他們這邊一起抗議,三胞胎生氣地瞪著弟弟。
  “哦,哥哥們還有姐姐,我以為,你們應該聞出來了,這藥劑繼續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時間流逝,味道會越來越值得期待,似乎是往腐屍味發展?”班尼最後一個問題問的是自己偉大的父親大人,小班尼深深覺得能夠做出這麼有想像力的藥劑味道的父親就是毋庸置疑的天才。
  “你很敏銳。”西弗勒斯難得放下了嚴父的架子,伸手揉揉小傢伙的亂髮,他覺得,假以時日自己可以期待這個小普林斯在魔藥學界大放異彩?
  “好了,你們三個,要麼吃藥,要麼繼續難受,做出選擇,並承擔後果。我今天還不想為了一劑消食魔藥再花半小時。”哈利也拿出了強硬態度。
  於是,三胞胎表示他們選擇吃藥……
  這只是這一家人生活之中的一個小小片段,對於哈利來說,比起孩子們不肯吃藥的小事,西弗勒斯的生日才是他需要關注的一年一度的大事。作為一個合格的好伴侶,對於如何給丈夫過一個溫馨而美好的生日向來是哈利的大課題。而且,對於哈利來說,這一天又常常恰逢開學日,這讓哈利真的有點犯愁。
  “爸爸,今晚我可以和薩拉爺爺去聽音樂會嗎?我已經和他約好了。”開學日這天一早哈利就得了小班尼的報備。
  “哦,晚上回來麼?”哈利給班尼倒了些果汁。
  “不了,班尼在波特莊園過一個晚上,明天和薩拉爺爺一起去霍格沃茨。”班尼很得薩拉查的青眼,嘴和三胞胎一樣甜,薩拉查極喜歡這個小傢伙。雖說對三胞胎他也是極疼愛,但是總是有所偏好,比如羅伊娜就非常看好辛西亞,貝克雷爾則更讚賞維吉爾。
  “好的,但是你要乖乖的,不可以讓爺爺太操心。”哈利叮囑道。
  “嗯,爹地放心吧。”班尼笑道。
  吃了早飯,三胞胎在被Loket送去火車站之前神神秘秘地塞給西弗勒斯三個包裝風格迥異小禮盒,然後Kelly來接小班尼,小班尼在走之前給了西弗勒斯一個信封,然後趴在他的耳邊小聲地嘀咕了一會兒,然後才離開了。哈利自然是看到了的,但是他沒有問西弗勒斯什麼,只是在班尼離開之後,笑著挽著西弗勒斯的手臂問道:“晚上我們去禁林吧,今天晚上應該會有月亮,我帶你去看艾麗蒙娜莎。”
  “好。”西弗勒斯說道,想起剛才小兒子的話,不由覺得或許可以滿足孩子們的小心願,算是回報他們送的這麼特別的禮物?
  “那麼,我先收拾一下,你該走了,你不是還要去檢查一下斯萊特林的設施麼?”哈利笑問。
  “或許你會願意和我一起?”難得地,西弗勒斯開口邀請了伴侶。
  “如果你想的話。”哈利笑著說,“我去收拾幾件衣服和書,很快的。”
  “嗯。”西弗勒斯說道。
  哈利上了二樓,西弗勒斯直直地看著他,直到再也看不到他。這才慢吞吞地打開了長子送的禮物,一個很普通的魔藥瓶,瓶子裏是很漂亮的金色藥劑,西弗勒斯看著藥劑不由一怔——福靈劑,拿著晃了晃,發現色澤非常接近完美,卻還有些雜質,然後打開了瓶頸聞了聞,不錯,小傢伙已經能做到這個水準了嗎?西弗勒斯欣慰地想著。然後打開了次子的禮物,一個方形的魔藥材料儲藏盒,雖說不及哈利平時製作的那些,但也算是功夫到家了,盒子上的雕紋有些淺,但是對於一個12歲的製作者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然後,他打開了女兒的銀色小禮盒。裏面竟然是一本書,西弗勒斯撇嘴,家裏什麼書沒有,但是當他看到書名的時候竟然有些狂熱——《亞特蘭大論藥劑》,亞特蘭大是1000年前的藥劑師,和同期的戈德里克不同,也和後來的阿修羅不同,他是遊歷型藥劑師,在遊歷中遇到病況他就會出手,所以論魔藥、魔法救治,他是專家,所以很多人都希望能夠看到他的筆記,而這本書就是他的筆記。雖說不是原版,而是辛西亞手抄的,但也足夠珍貴。這本書很厚實,想必女兒抄了不少時間,改天問她一下原版在哪兒好了。最後,他打開了班尼最後交給他的信封,看著裏面的信紙,不由宛爾。
  將長子送的福靈劑喝掉,這還是從16歲以後,西弗勒斯第一次喝不完美的福靈劑。不過,畢竟是長子的心意,不能浪費不是嗎?然後珍惜地把其他孩子的禮物變小,放進口袋裏。
  過了一會兒,哈利從樓上下來,兩人相攜用壁爐去霍格沃茨。
  作者有話要說:中秋快樂!闔家團圓!

☆、番外:重操舊業(十二)

  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認開口邀請哈利一起提前回到霍格沃茨一起檢修斯萊特林設施是一件非常正確的事,哈利對斯萊特林學院設施的瞭解不下於他這個斯萊特林院長,而且兩個人心意相通完全不需要向對方確認哪里沒有做。所以,還不到十點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將工作完成了。
  由於學生們都還沒有到達,所以城堡裏空蕩蕩的。室外的氣溫有些低,所以,兩個人索性就直接用壁爐回了禁林邊的小屋。反正還沒有開學,不用去大廳用餐。回到小屋,哈利叫了小精靈要了兩份午餐,十二點送來。西弗勒斯看著哈利非常細緻地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安排午餐,西弗勒斯在小精靈離開的時候就走上前,從後面將愛人攬進懷裏。
  “哈利,你就這麼打發我的生日?”某種藥劑的作用下,西弗勒斯抱著自己的珍寶說道。
  “你喝了什麼?”哈利轉頭問道。
  “所爾送的福靈劑。”西弗勒斯說。
  “真是意外的誠實,那孩子的藥劑值得你親自實驗?西弗,我可不希望在藥劑效果之後面臨失去丈夫和兒子的悲劇。”哈利調侃著。
  “不會,我很欣慰,那孩子很有天賦。”西弗勒斯說。
  “你確定那孩子沒加吐真劑?”哈利皺眉說道。
  “對著你,我有秘密嗎?”西弗勒斯埋首在哈利的頸邊輕吻,手也開始在伴侶的腰間隔衣摩挲。
  “嗯……”哈利有些無奈,“那麼,你想怎麼過生日?”
  “自然是你的安排。”西弗勒斯知道,這幾天哈利一直在盤算給自己過生日,只是他不說,於是自己也從未問過,他知道,哈利不會讓他失望。
  “那麼,吃完午餐,我們一起去一個地方。可好?”哈利轉頭在男人的唇上輕吻,同時安撫著男人對著自己從來就不會收斂的情-欲。
  “你安排的向來不會差。不過現在才十點,你打算如何打發這兩個小時?”西弗勒斯很惡意地讓兩個人的腰部相疊。
  “噢,現在是白天!”男人的某個已經覺醒的部位讓哈利驚呼,同時臉色也變紅了起來。
  “那麼,陪我呆一會兒?”西弗勒斯壓抑著自己的欲-望。
  “誰會想到你已經48歲了?”哈利挖苦著自己的伴侶。
  “不要拿我和麻瓜比,要知道,就算是那只蠢狗也還能夠懷孕。”西弗勒斯帶著哈利到一邊坐下。
  “說到這個,我昨天才去了格裏莫廣場12號,西裏斯這次懷的還是個男孩,他準備讓孩子姓盧平。”哈利將昨天上午自己收到雷古勒斯的邀請函去布萊克老宅之後得到的情況說了出來,試圖轉移伴侶的注意力,“這樣挺好的,雷古勒斯也贊同這個,畢竟泰迪已經姓布萊克了。”
  “這本來就是預料之中的事。”說著,他輕輕地在哈利的耳朵上吹了一口氣。
  哈利顫抖了一下,轉頭就看到西弗勒斯隱忍的表情,想到他今天生日,不由心中一軟:“不要在這裏。”
  西弗勒斯得到應允露出笑容,一邊抱起伴侶,一邊說:“那我們到臥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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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我們什麼時候去霍格沃茨呢?”潘西和德拉科昨天收到了好友的委託,以及兩份複方湯劑和兩根頭髮。
  “只要在晚餐時間去就行了。”德拉科深知教父和哈利的性格,要是去早了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那就要麻煩了。
  “那我去看看斯科皮。”潘西說道。
  “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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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贊斯位於英格蘭大陸的最西端,這裏陽光明媚氣候溫和。彭贊斯的本意是“神聖的海角”,坐落於芒茨海灣的西部,從彭贊斯再向西行16千米,就來到了英國大陸西部的盡頭,海風呼嘯,天空中萬里無雲,完全沒有英國天氣的陰霾,令人心境豁然開朗;當遊客到達這裏的時候,會路過一座在海中“漂移”的山——聖邁克爾山,山上的城堡遠看非常壯觀。
  和北海上有阿茲卡班而導致天氣陰霾不同,彭贊斯即使是冬天,也有很好的天氣。哈利知道這裏有一個魔法海灣,風光旖旎,相當有趣。更重要的是,這個海灣是一個魔法動植物保護區,有很多珍稀物種。
  哈利以前經常來這片海灣,因為這裏是除了霍格沃茨禁林之外最近的魔藥材料採集地。倒是西弗勒斯從未來過,所以,一到這裏哈利就笑著帶他進了海彎邊的小森林,裏面各種各樣的材料讓西弗勒斯非常滿意。
  哈利則站在一旁看著興奮的西弗勒斯在林間看到新鮮的魔藥材料就開始喃喃自語,像個孩子般興奮地從一種材料跑到另一種材料。這讓哈利覺得這個安排還算不錯,不過重頭戲絕對不在這裏。在看到西弗勒斯收集了不少材料之後,哈利走了過去,笑道:“西弗,差不多了,帶你來這裏,可不是專門來採集材料的,來吧,有點好東西要和你分享。”
  “嗯。”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藥劑告訴他,如果想要一個美妙的生日,這時候還是聽伴侶的話比較好。
  “來吧。”哈利向西弗勒斯伸出了手。
  西弗勒斯將裝著材料的空間伸展袋揣進懷裏,然後搭上哈利的手之後就緊緊握住。哈利也反扣著伴侶的手,然後帶著他重新回到安靜的海灣的沙灘上。現在是冬季,傍晚的晚風並不溫暖,雖然算不上刺骨,可也是寒冷的。在這樣的氣候裏,他們站在沙灘之上,任海風吹拂著頭髮,卻也愜意。哈利示意伴侶坐下,於是兩個人相互依偎著坐在沙灘上,西弗勒斯的手好奇地摸著沙灘上的沙子,因為這裏的沙子潔白得如同密銀一般。在沙子入手之後,他立即發現了不凡之處——沙粒是那麼的細,捧在手裏,它會如水一般的流走。
  正當西弗勒斯的思緒掉落到這潔白的沙子裏的時候,哈利的聲音隨風入耳:“西弗,抬頭。”
  西弗勒斯抬起頭,就看到了從來不曾留意的美麗一幕——
  只見太陽正在緩慢的墜落,海面上泛起了一層金光,仿佛給這深藍的海洋鍍上了一層金邊。
  然後太陽開始泛紅,周圍的雲彩也都有了金色的邊。天地間的一切事物都有了一層金邊。遠處的礁石,近處的沙粒,前邊的地平線,後邊的森林,都無一例外的享受著自然地恩賜,沐浴在這金色的陽光中燦爛發光。這一幕讓西弗勒斯震撼,同時也非常驚奇。
  而接下來的景象讓他明白,這奇妙的一切,還僅僅只是一個開端。 僅僅幾分鐘過後,太陽已經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天空中火燒雲的美景開始上演。先是太陽周圍的幾朵雲彩,然後再是更遠的幾朵,最後是整個天幕。
  然而,海上日落的精髓所在並不是天空,而是海洋,無邊無際的海洋。
  在火熱的紅日的照射下,在美麗的晚霞的映照下,在寒冷的晚風的吹拂下,波光粼粼的海面已不只是被鑲上了金邊那樣簡單了,整個海面都成了一片金色,從沙灘上的海浪到遠方離太陽最近的海平線,金色越來越閃,越來越亮,越來越耀眼。
  沙灘上的沙子在此時已不是銀白色——它也被紅日化為了金粒,閃耀在沙灘之上。
  太陽墜落得越來越快,海平面上只剩下它的半邊臉,天地間在此時此刻呈現出一片金色,從遠到近,從前到後,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已沒有其他色彩。
  太陽慢慢地消失在海裏,閃閃發光的金邊和火紅火紅的雲都一起漸漸消失不見了。只有風還在互相訴說著日落的美景。霎時間,海水由蔚藍色變成了深綠色,海上的一切都變的朦朧了起來。
  “太美了,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直到蒼穹上突然出現了數不清的星星,西弗勒斯才壓下對這海上日落的自然美景的震撼。
  “西弗,還沒有完呢。”哈利神秘地說。
  “我想,早上真不該喝福靈劑的,這讓我以為這是藥劑的效果。”西弗勒斯體貼地給自己的伴侶加上防風咒。
  “我還沒問你,孩子們都送了什麼給你?”哈利終於好奇地問出了口。今年他過生日時,所爾送了一份雕刻工具,看得出來是他自己賺錢買的;維爾給了一件提醒玩偶,做工粗糙了些,不過勝在功能方面的奇思妙想;辛姬則是一本相冊,裏面一組不知是什麼時候抓拍下來的西弗勒斯的照片,讓哈利珍藏地縮小製成掛墜每天貼身攜帶;至於班尼,則做了一組小陶人,有西弗勒斯、哈利、三胞胎還有班尼自己。
  “所爾的禮物你知道了。維爾的禮物是一個魔藥材料儲藏盒,我準備收藏起來,等他大些再好好笑話他。辛姬則是一本手抄的亞歷山大的筆記,不過,她的字該再練練了。至於班尼,小傢伙給我的禮物竟然是他的夢想——成為一個超越我的魔藥大師,我該欣慰的,不是嗎?”西弗勒斯笑著攬緊了自己的男孩。
  “很有創意。”對孩子們的禮物,哈利做了一個評價。
  這時候,月光給大海和沙灘鍍上了一層冷豔的銀色。哈利突然打了個響指,遠處的礁石升起了一個火焰,火焰升到夜空中,驟然散開,變成了一行由火花組成的手寫花體字,西弗勒斯一眼就能認出那是自己的伴侶的字——
  Happy- birthday ,Sev!I - love -you - forever。
  一瞬間,西弗勒斯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這就是我要送你的禮物。”他聽到自己的伴侶溫柔的聲音。
  “哦,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

☆、番外:重操舊業(十三)

  不提生日那夜獨好的風光,當生日過後的第二天,哈利和西弗勒斯上完課抱著各自的教案回到禁林邊緣的小屋時,三胞胎也摸了過來。
  “爸爸,你和爹地昨天一天沒在霍格沃茨,去了什麼地方?”哈利去波特莊園接小兒子,三胞胎就圍著西弗勒斯開始盤問。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不在霍格沃茨?”西弗勒斯也沒有否定孩子們的猜測。
  “即使德拉科哥哥和潘西嫂子再瞭解你們,也不會有你們那麼自然的氣氛。”維吉爾翻了個白眼對西弗勒斯遞了個“你當我們傻啊”的眼神,然後說道,“雖然其他人都沒有覺得不對。”
  “哦?”西弗勒斯倒是沒有留意維吉爾的小眼神,雖然依舊冷著臉,但是卻抬起眼睛,看了孩子們一眼。
  “比如,您和爹地總會一前一後地走進禮堂,你們不會在那時牽手,但是所有人都能夠知道你們的親密;比如,您總會在晚餐開給時要一份濃湯,然後給爹地換上;比如,您和爹地總是喜歡在吃飯的時候看對方一兩眼,總是不會一味地吃飯。”辛西亞從小就觀察力出眾。
  “好吧,前天,你們爹地帶我去了海邊看日落,結果那個笨蛋昨天早上發燒了,所以我們沒有回來上課。只好讓德拉科和潘西繼續扮一天了。”西弗勒斯簡單地說。
  “爸爸,你又欺負爹地。”所羅門埋怨地說。
  “這回可真不是我。”西弗勒斯私下對自家的孩子們的耐心向來很足,但是,這也是被三胞胎磨出來的。畢竟哈利去精靈族地期間,維吉爾又出了事,無論怎麼樣,西弗勒斯再多的不耐煩面對自己的孩子們總是捨不得的。當然,三胞胎也聰明,從來不會鬧到讓西弗勒斯真的生氣。這份聰明也很好地被班尼迪克學了去。
  ……
  當哈利抱著小兒子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只有伴侶在蹂躪“小芨芨草”留下的垃圾了,哈利把班尼放開讓他自己玩。
  “三胞胎呢?”哈利一邊拿過自己的作業,一邊問。
  “所爾去上天文課了,維爾和辛姬去圖書館了,要走了兩張□區使用許可證。”西弗勒斯說。
  “哦,你確定他們不會被書咬傷?”哈利擔憂地說。
  “如果是所爾的話,我倒是要好好考慮一下。”西弗勒斯回了一句。
  “嗯,真不知道他們性格怎麼會差這麼多”哈利無奈地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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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忙碌的教學生活中,一月很快過去,隨著六月考試的臨近,哈利的工作相當忙碌。雖然他並非第一次做教授,但是不僅要應付教學還要處理一部分魔法部事務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雖然西弗勒斯也常常幫忙,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親力親為的。於是,這一個月以來,忙得他一入夜改好作業,有時還在和西弗勒斯吃宵夜時就睡著了。
  西弗勒斯看他近期著實忙碌,也並不擔心其他問題。直到某天,哈利一邊打著呵欠一邊隨著西弗勒斯一起到大廳吃早餐時,看到滿大廳裏的粉紅色裝飾,不由立即警醒。要知道自從上一世洛哈特那年的“情人節小天使”再加上之後那只粉紅色癩蛤蟆的所作所為,哈利就對粉紅色相當反感。但是想起自己竟然因為忙碌沒有準備與西弗勒斯共度情人節,實在是不應該。於是,他心裏不由盤算起來,上午自己倒是只有兩節課,但是下午卻是滿課。那麼,中午時間嘗試一塊自己做的水果蛋糕加上在黑湖邊的一次小憩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慶祝方式?
相對於別人充斥著玫瑰花加巧克力的情人節,哈利並不是非常喜歡。對於他來說和西弗勒斯這麼多年,玫瑰花加巧克力的情人節早就不適合他們倆了。
  哈利匆匆忙忙吃了足夠的早餐就去上課。由於這些年來,哈利和西弗勒斯的感情一日漲過一日,再加上各種媒體的報導,他們可謂是魔法界最恩愛的伴侶之一了。是所有年輕人對感情的所有美好寄託了,很多霍格沃茨年輕人在告白時都會說上一句:“我會愛你,像波特先生愛普林斯教授那樣……”
  上完兩節課之後,哈利回了禁林邊的小屋,小兒子昨晚說要去打擾他的教父——盧修斯。所以,這時候自然是不在的。
  哈利做好水果蛋糕,特意做了西弗勒斯私下稱讚的黃桃口味,加上了些許奶油和果醬的混合物。然後派出守護神,讓它告知西弗勒斯中午不用到禮堂,他做了好吃的。西弗勒斯收到守護神的口信是剛好在上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課程的時候,當守護神進入教室時,西弗勒斯剛剛教訓完一個炸了坩堝的格蘭芬多。
  “怎麼了?”西弗勒斯看著那條曼陀羅蛇。
  “主人叫我告訴你,他做了好吃的,你中午不必去禮堂。”
  “知道了,回去吧。”西弗勒斯對著哈利的守護神的神色也非常柔和。
  下課之後,西弗勒斯立即收拾了作業和學生製作的魔藥,雖然那些作業完全是不知所云而那些魔藥也沒有幾份能用的,但是好歹還是有人努力的。他從教室的壁爐直接回到禁林邊的小屋。
  “回來了?”哈利已經把午餐放在籃子裏了。
  “嗯。”西弗勒斯把東西放到自己的書桌上,然後走到哈利身邊。
  “抱歉,西弗,我幾乎忙忘了今天是情人節。”哈利十分抱歉地說。
  “你是我的伴侶,從來不是情人。”西弗勒斯伸手翻了翻哈利的午餐籃子,“很豐盛,謝謝。不過我們要出去吃?”
  “今天難得有陽光,我們去湖邊吃吧,”哈利臉上泛起了一絲紅色,為了西弗勒斯的那句“從來不是情人”。
  是的,他們從來不是情人,他愛他,可以把一切與他分享,無論榮辱,無論喜樂哀怒。這樣的感情早已不是情人間能有的了,他想,身邊只要有他在,哪怕前路是多麼曲折,或者多麼枯燥乏味,他都能夠笑著走下去。
  黑湖一向不會結冰,兩個人就在湖邊的一個隱秘的樹陰下鋪上野餐布。然後一邊聊著近期學生們在課堂上的種種出錯,一邊吃著黃桃味的蛋糕配上一壺藥草茶,倒也是愜意。但是,西弗勒斯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
  “怎麼不吃?”西弗勒斯自己的蛋糕一整塊都已經下肚了,可是,哈利的蛋糕卻只動了兩口而已。
  “今天的蛋糕的味有點怪,西弗,你真的不必為了我的面子委曲自己的味覺。”哈利剛才看西弗勒斯吃得挺開心,所以看著他吃完蛋糕才打算動自己的蛋糕。結果才吃了兩口就發現今天的蛋糕有失水準,奶油和果醬的配比有些出錯,過於油膩的感覺讓胃有點不舒服。呃,似乎黃桃的味兒也有幾分不對勁,吃到嘴裏不如平日裏清爽。可是,明明是按照平日的配比來的啊,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沒有啊,我覺得挺好的。”西弗勒斯不解地說,拉過哈利的蛋糕嘗試了一口,並沒有什麼問題,哈利做的蛋糕很鬆軟,果醬和奶油的比例也很完美,加上醃制的黃桃,簡直完美。然後,他立即意識到哈利之前幾天的食量有點偏少,於是放下蛋糕問道:“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今天的蛋糕做的不好吃,對不起。”哈利很抱歉地說。
  “你這幾天吃得有點少。”西弗勒斯問道,“要不要給你檢查一□體?”
  “呃,估計是天氣變化了有點仄仄的,我沒事,就不用檢查了吧。”看到西弗勒斯一副不認同的樣子,立即搶過蛋糕,大口大口地咽,生怕慢了或是小口了,西弗勒斯就真的給他檢查。要知道,要是真的檢查沒事還好,有事的話,絕對是三四份調理藥劑放到眼前。雖然都是水果味,但是自己才剛剛斷藥不久啊。自從生下班尼之後,自己可是被西弗灌了兩年藥劑,才不要天天吃藥劑呢。正這樣想著,突然就一口蛋糕噎著了。
  真是諸事不順……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這一章寫完這個番外的,可是目測不可能……於是就斷在這裏。
  這個番外還有最後一到兩章。寫完之後,這本就正式完結,完結之後,我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校對定制的文本。然後就是《期許的幸福》。
  謝謝大家。

番外:重操舊業(完)
好一陣折騰哈利才緩過來,西弗勒斯無奈地看著自家綠眼睛巨怪,自己不過是關心他一點點而已,有必要那麼激動嗎?當然他也知道,因為懷班尼的時候哈利吃睡都不安穩,所以喝了非常多的藥劑,加上之前去精靈族的幾年哈利的身體多少傷到了些,所以藥劑是吃到兩年前才停。即使他自己是魔藥學大師,即使西弗勒斯給他的魔藥從來都是水果味,但是,哈利對於藥劑還是非常排斥。不過,有自己看著,必然不會再讓他傷到自己的身體。

一頓好好的情人節午餐就這樣被弄得亂七八糟——哈利無可奈何地想著,有點賭氣地躺在草地上,頭則枕在西弗勒斯的腿上。美麗的長髮散落在西弗勒斯的黑袍上,西弗勒斯有些好笑地看著伴侶賭氣的樣子,手落在哈利的頭髮上,輕輕地安撫著自己的伴侶。

“西弗,如果我沒有記錯,你下午上二年級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課?”哈利被西弗勒斯那雙神奇的手漸漸安撫了情緒,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讓西弗勒斯更加移不開眼睛。

“是的,就是那些一點也不能領略魔藥學的藝術所在的小芨芨草。”今年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新生十分遺憾地沒有半個擁有魔藥學天分,這讓西弗勒斯非常頭疼,因為坩堝的消耗量讓他幾乎不能想像。

“我下午有三堂課啊,有點累,你哄我午睡一會兒,好不好?”哈利笑容間出現了一絲頑皮。

西弗勒斯看著哈利頑皮的笑容,不由笑了笑,時至今日,哈利這麼無憂無慮的一面已經非常少見了。西弗勒斯立即將伴侶調整了一個位置,寵溺地抱在懷裏,讓他的頭貼著自己的心臟。然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哈利的背,又輕輕地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曲子。西弗勒斯知道哈利想要的是什麼,果然,不一會兒,哈利就睡著了。西弗勒斯看著平靜的黑湖,露出了一個又心疼又幸福的笑容。

哈利,你知道嗎?我從未如此感謝梅林,那是因為,他給了我們一個重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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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哈利精神抖擻地去教室上課,午間的小睡足以讓他心情非常不錯。心情好了,工作效率自然就不錯了。在第三節課下課時,四年級的一個斯萊特林女生走了上來——

“波特首席,呃……”小女孩的笑容略帶羞澀,欲言又止。

“哦,希爾頓小姐,我有什麼可以幫上你的嗎?”哈利溫和地微笑著,看出了女孩的。至今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依舊習慣于叫他“首席”,狡猾的蛇類動物用這個拉近與哈利的關係。從某些角度來說這個“首席”也沒有叫錯,因為哈利還是威森迦摩的首席,但是真正哈利的嫡系,像德拉科、佈雷斯他們從畢業以後在比較正式的場合是不會用“首席”來稱呼哈利的,他們都隨德拉科改了口,叫哈利“猊下”。

“呃,是這樣的,我曾聽說,波特首席很會做甜點。”希爾頓小姐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哈利的臉色,見他沒有任何不耐煩,於是就繼續說,“首席,我今晚想對一個學長告白,呃,我做了點巧克力,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口味對不對,所以希望首席指點一二。”

哈利微笑,帶著幾分調侃,說道:“誰這麼有福氣,能得到希爾頓小姐的青睞?我可以知道嗎?”

“是六年級的賽文斯•安布裏學長。”小女孩扭捏地說道,“我很羡慕波特首席和普林斯教授的感情,我希望我和賽文斯能夠在一起。”

“安布裏知道你的感情嗎?”哈利微笑著問。

“目前還不知道的,但我想,他是喜歡我的。”希爾頓說道。

“孩子,要是失敗了,可不許哭鼻子哦。”哈利告誡道。

“呃,波特首席,當年您是怎麼和院長告白的啊?”女孩有點好奇地問。

“唔,這個啊,過去好久了,西弗可是非常難追的。你也知道,他外表看上去特別嚴肅啊,嘴也是特別毒。不過我就是愛上了啊,然後我告訴他:世界再大,我只有你一個港灣。”哈利記起了曾經在西弗勒斯下葬時,他站在他的墳前說的一句話。

女孩聽了這句話,雖然還是有些懵懂,但是她卻可以感覺到哈利在說這句話時有多少感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倒是哈利,很快就從自己的思緒中解脫出來,溫和地說道:“那麼,希爾頓小姐,我現在可以嘗嘗你的手藝嗎?”

“當然。”希爾頓小姐從隨身的包裏取出了食盒。

盒子裏有幾塊樹葉形狀的巧克力,哈利雖然還沒嘗,但看到這個賣相,至少看起來是可以合格。哈利饒有興趣地拈起一塊,先是聞了聞——嗯……西弗勒斯身上常年有的魔藥味、三胞胎身上特有的體味、班尼身上的奶香味——對於哈利來說,現在,這三種味道就是家的意義——哈利最愛的味道。

“你用了味覺迷惑劑?”哈利笑問,這是他重生前無聊對情迷劑的2種改良品之一,這一世,大約是在三胞胎2、3歲時就推出了,讓很多女孩子趨之若鶩。這兩種脫胎於情迷劑的改良品都沒有了讓人產生愛情的作用,只是單單迷惑一部分感官,一種叫味覺迷惑劑,一種叫嗅覺迷惑劑。這兩種藥劑相當有市場,味覺迷惑劑可以讓任何人嘗到和聞到他最愛的味道,可以加入任何食物,很安全,這種藥劑受到了很多做菜味道無法滿足家庭成員的主婦的追捧。而嗅覺迷惑劑則因為無法加入食物且揮發性較強,更多的被用於上流交際場合,一些貴婦小姐們幾乎拋棄了所有的香水,只要這一支藥劑就可以做到一切。

“是的。”女孩有點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學長的口味。”

哈利微微一笑,不是每個人都必需像自己一樣像瞭解自己一樣瞭解自己的愛人的。

將巧克力放入嘴裏,巧克力的細膩,中間包裹著榛子,果仁的香味在嘴裏本該有幾分美味的,卻引起了一陣幹嘔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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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在魔藥教室裏正在收著二年級小芨芨草的課堂作品,除了自家兩個小崽子做得還算入得法眼給了兩個“A”之外,其他的學生全部是“T”!甚至有幾個沒有做出來……西弗勒斯正想著要怎麼懲罰沒有做出藥劑的學生的時候,突然,心裏泛起了一絲不安,然後靈魂中傳來的沉寂感讓他立即意識到是哈利出事了,立即心急火燎地向教室的門口沖去……

“這是怎麼了?”辛西亞小聲地問著自家二哥,目送父親黑袍滾滾地離開。

“一定是爸爸出事了!”維吉爾是個敏銳的傢伙,一邊說,一邊也立即向門口沖了出去。

辛西亞的反應也不慢,立即追著父親和二哥的腳步出去。

從地窖的魔藥學教室到二樓南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路程並不近,當兩個孩子一邊追著父親,一邊擔心爹地,路上正好遇上了上完草藥課學準備去圖書館的所羅門,於是隊伍就被擴充了。當三個孩子趕到黑魔法防禦術教室門口時,聽到了父親的咆哮——

“……希爾頓小姐,究竟是什麼讓你的大腦失去了基本的判斷力?失去了斯萊特林應有的謹慎?不要讓我去質問分院帽是否在四年前怠忽職守!哦,現在,回你的宿舍去!《貴族精神》100遍!斯萊特林扣100分!剩下的事等波特教授醒來再說。”

三個孩子面面相覷,即使是最大膽的所羅門也不敢去觸父親的黴頭。果然不一會兒,就看到西弗勒斯抱著昏迷不醒的哈利,從他們眼前匆匆離開,方向是醫療翼。他們立即跟了上去。三個孩子的臉色都嚇得蒼白。

……

“哦,他醒了……”哈利意識回復之後第一時間聽到的是薩拉查的聲音。

緩緩地打開了眼睛,看到的是濟濟一堂的人,四個孩子更是全都圍在床邊。

“我這是怎麼了?”一邊有點虛弱地開口,一邊想要撐起身子。這時,一個熟悉的力道將他扶了起來,順手在他後背處塞上一個枕頭。哈利定睛一看,是西弗勒斯,他此時面沉似水,看不出喜怒。哈利背脊處湧起一股涼意,似乎西弗勒斯生氣了?

“呃,既然哈利醒了,那我們就先走了,西弗勒斯,好好照顧他。”巨頭們嘩啦啦一下子就全部離開,順手帶走了四個孩子。

醫療翼變得空蕩蕩的,龐弗雷夫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哈利眨巴著眼睛,看著自家男人坐到自己身邊將自己整個攬進懷裏。

“哈利,為什麼你總要嚇我?”男人的聲音有幾分埋怨。

“西弗,對不起,希爾頓小姐只是請我吃巧克力而已……”哈利解釋道。

“巧克力?你不要告訴我,你吃不出味覺迷惑劑!”西弗勒斯方才已經鑒定過了從希爾頓小姐那裏沒收來的巧克力。

“是的。但是,西弗,現在有很多人喜歡用這個作調味品,這沒什麼不正常。好吧,實話告訴我吧,我到底怎麼了?”哈利知道爸爸媽媽們把孩子們帶走的意思。

“哈利……”西弗勒斯輕輕地用手掌摩挲著伴侶緊實的小腹,“虧你已經是四個孩子的爹地了,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嗎?”

“你是說……?!”

“是的,我們又該準備嬰兒房了。”西弗勒斯一側頭,在伴侶的臉上落下一記輕吻,“5周了。哈利,雖然是情人節的小麻煩,但我很驚喜。”

“……”哈利愣了好一會兒,朝西弗勒斯的懷裏拱了拱,“我愛你,西弗。”

我愛你,你是我路上最後一個春天,最後一場雪,最後一次花飛語匆。撲入你的懷中,我必感謝天意,你必是我最愛的。百年花,千年草,此季從不落葉,此季落花流水天上人間。

從此走一個人的路,作兩個人的夢,歡顏許多初衷不改……

(全文完)
  1. 2014/05/02(金) 00: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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