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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浮華,只一瞬,看盡繁華;一樹繁花,只一眼,便是天涯。

HP [HDH] Sealed With A Kiss

By.Faithwood

Hogwarts籠罩在聖誕氛圍中,Harry因為某種原因便成了一個愛情炸彈。Draco有了一個邪惡的計畫。一場因魔藥引發的風波,Harry中了愛情魔藥?
等等,這似乎和事實有些出入...
Sealed With A Kiss
By.Faithwood


第一章
“等等!你要去哪兒?”Pansy喊道。

腳步被一下子束縛住,Draco不滿地嘟囔了一聲,轉過身來看這個麻煩的女人。Pansy坐在靠近休息室入口的一張高椅上,假裝在學習,實際上在寫她最近的小說,一個關於女巫愛上了古代幽靈的故事。Draco在一星期前就已經偷拿並且閱讀過了。那些令人驚歎且幾乎不可能實現的Sex場景仍然時時出現在他的夢境中。

小小地顫抖了一下,Draco開口了:“我聽說今晚在Hufflepuff的公共休息室裏有一場狂歡,我想去瞧瞧,大笑一場,順帶給點兒善意的建議。”

這幾乎花費了Pansy好幾秒鐘的時間才擺脫了啞口無言的狀態,並且意識到Draco實際上正在開一個玩笑:“已經過了宵禁時間了,smartarse.”

Draco假裝無意地瞟了一眼牆上的落地式大擺鐘。該死。他以為才8點鐘,但已經幾乎10點了。那是經常發生的事,特別是當一個人太忙於使自己看起來忙碌並思考著。。well,所有的青春期男孩都會思考的事情——包括性高潮在內的場景。

Draco抬起他的下巴:“沒有人能夠阻止我。”

“但我有些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你”Pansy假裝耳語,卻幾乎是喊出了那些話。休息室裏的一半人都把目光好奇地投向了她。

“我沒時間聊八卦。”Draco歎了口氣,轉向出口。

“是關於Potter的事哦”

“奧,感謝梅林。”Draco咆哮了一聲,重重地走向Pansy的桌子,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對面。“很好,繼續。既然你拒絕留我一個人獨處。”Draco試圖看起來很感興趣。
出於某些原因,Pansy對他假笑著,卻沒有做任何評論。她簡直迫不及待地要分享她的故事了。“你知道Su Li昨天讓她自己吃了個禁閉,因為她試圖用愛情魔藥使Potter對自己著迷嗎?

“Pansy,我就是那個告訴你這件事的人。”

“奧”Pansy皺了皺眉,但她的表情很快變得明亮起來。“不管怎樣,你不知道的是那個女孩——有著奇怪頭髮的,Goyle喜歡她。”

Draco用一種意義不明的聲音評論:“她確實擁有著漂亮的頭髮。”

“Well.你不知道她告訴了我什麼。”Pansy繼續說道。“很明顯,是她在討論中向Su Li透露了那個魔藥,並且她說那至少會潛伏兩個星期,漸漸生效。然後再種下一個吻就能使Potter愛上她。Su Li真的喂下了Potter那個魔藥,她只是還沒有搞定這整件事。”Pansy兩眼閃閃發光。

Draco整整盯著她看了五分鐘。“然後呢?”他終於忍不住脫口而出。誠實地說,Pansy確實稱得上八卦女王,但她剛剛失去了她的皇冠。那只不過是一些無意義的小道消息罷了。

“奧,Draco,我原以為你知道關於魔藥的一切。”Pansy搖著頭,嘲弄般地揶揄道。Draco有些惱怒,但仍然等待著她繼續。“Su Li否認了一切,並且他們也沒有找到魔藥,只有一個目擊者,所以沒有人知道Potter已經喝下了所有要讓他陷入愛河所需的東西。你還沒明白麼?”Pansy露齒而笑。

“Potter會愛上第一個吻他的人。他會是一個行走的愛情炸彈在等待著——呃,我並不真的知道炸彈會做些什麼,但Blaise用了那個比喻。”

Draco的思維慢慢跟上了Pansy,關於potter和那個該死的吻,在注意到Blaise這個名字時一下子跳出了迷亂。

“Blaise?在你告訴我之前你告訴了Blaise ?”Draco在公共休息室裏無意義地轉著圈。“我們一起坐在這兒都已經幾個小時了!”

Pansy嘟起了嘴唇,“我嘗試過了,但你一直告訴我你很忙。”

“我還沒有忙到沒時間聽這個!”Draco越過Pansy注視著石牆,想像著Potter正從那兒走過,茫然不知他離陷入愛河就只差一個吻了。和某個人。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決定親吻他的人。某種至高無上的力量一定厚愛著Draco,使得這樣一個絕佳的機會落在了他的頭上。他可以用一個簡單的吻就令Potter愛上他。在這麼多年以後,Potter終於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我們可以利用這個,用某種方式。”Draco看著Pansy,“為了讓Potter蒙羞。”他快速地加了一句。

“我已經比你超前了。”Pansy的自尊真是一件讓人驚訝的事情。我幾年前就派Millie跟蹤Potter了。你知道她有多麼地迷戀他。”Pansy咯咯笑起來。“她已經走了好長一段時間了。我真害怕去想他們現在正在做些什麼= =”

真正感到害怕的是Draco,“Bulstrode?你讓她。。。”Draco沙啞著嗓子,一時無語。他恐懼地盯住了Pansy。

“我太棒了,不是麼?”Pansy興奮地大叫,“奧,想像一下明天早晨當那兩隻愛情小鳥走進Great Hall時每個人臉上的表情!舉起手來!我肯定會因為由衷的喜悅而驚叫的。奧!”Pansy擦了擦她的眼睛,“看,我已經是了!只是想像一下——嘿,你要去哪?”

Draco從座位上一躍而起,沖向了出口。他僅僅停下來給了茫然的Pansy短暫的一瞥。“去找到他們,再。。。”殺了Millicent?這聽起來像是個好主意。他也可以殺了Pansy,晚點,等他有更多時間的時候。還有Blaise,只是因為他和Pansy分享了那極其可笑的絕佳的詭計。Draco點了點頭,強迫自己咧嘴而笑,不至於在此時此地就掐死Pansy。

“我和你一起——”

“不需要!我會拍照的!”Draco大叫一聲,差不多是飛出了公共休息室。

“用你精神的力量嗎?”Pansy追著他喊道,但Draco已經跑出去了,盼望著能在Millicent之前找到Potter,如果這種可能性還存在的話。Potter就在走廊裏轉悠,但他不會被輕易地找到。這是一個巨大的城堡。並且他會進行一場決鬥,當然。儘管Millicent不可思議地強大並且能迅速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Draco一邊跑著一邊抽出了他的魔杖。如果他必須和Millie決鬥來爭奪Potter,他會戰鬥至死。那個吻只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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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Harry一邊抓撓著前胸,一邊難受地蠕動著身體抱怨,“我有時在想她就是在戲弄我。”

“Pomfrey只是有些生氣罷了”Hermione向他保證。“這是你這個月第五次不得不來Hospital Wing了,總是同一個理由。如果你昨天就來的話,就像我建議的那樣,她會和善很多。你知道,現在確實有點遲。”

“歇歇吧,Hermione。”當他們在角落裏打著圈時,Ron抱怨道。“Harry去她那兒了,就像你所希望的那樣。沒必要再指責這件事了。”

“但我是對的!Harry被施了迷藥!”

“呃。”Harry斜眼看向Hermione。“那也屬於指責的部分。”

Hermione想要讓一隻迷途羔羊聽話的嘗試宣告失敗。她望向前方,抬起了下巴,“我只是提醒一下。對愛情魔藥可不能掉以輕心,Harry。想像一下當初SuLi要是成功了現在會發生些什麼吧。”

“我就會暫時變得不是個同性戀了。”Harry愉快地說道,“Ron一定高興壞了。”

Ron,一直到在此之前都在忙於注視著Hermione用手指撥弄她的頭髮,聽到Harry的話不禁再次呻吟,“我們就必須一直提這件事嘛?”

“就因為你總是忽視它,問題才不能得以解決的。”Harry一本正經地說。

“不准模仿我!”Hermione厲聲說道。“並且你的性取向也不是一個問題(problem),Harry。”

“是的,那是個大問題(issue),”Ron反駁道。Hermione給了他一個白眼,Harry卻咯咯笑起來。“還有,就以往的經驗來說,”Ron接著說,“那也不會使我開心。Su Li是個女孩沒錯,但她也是個Slytherin。”

Hermione看起來像是被打敗了。“我想她是個Ravenclaw,實際上。你本應該想到的,她更聰明一些。”

“Uh-oh。”Ron更加靠近Harry,悄聲道,“那可就更加糟糕了。你不會想要一個聰明女孩的,Harry。她們太難掌控了。”

Harry適時地大笑起來,腰幾乎彎到了地上。Hermione惱怒地打了一下Ron的肩膀,並且在Harry直起腰來時也給他的頭來了一拳。

“我剛跟你說什麼來著?”當Harry摸著打痛的後腦勺時Ron咧嘴笑了起來。

“我可不想陷入你倆的戰爭。為什麼我要在你們倆中間呢?”Harry抱怨地嘟囔著。

“因為,很明顯,我們得保護你躲開那些埋伏在角落後面的狂熱的女孩們。”Hermione向四周巡視著,就好像一個狂熱的女孩在下一秒就會攻擊他們似的。

“你怎麼沒告訴過我當我打敗Voldmort以後會發生這種事?”Harry歎了口氣,“那時可比現在清靜多了。”

“但那時可沒有這麼充滿樂趣。”Ron嚴肅地說。

Harry再次大笑起來。

“這不是個有趣的玩笑。”Hermione訓斥道,“這句話對你們兩個都適用。”

“哦,放鬆點兒,Hermione,”Harry說。

“你就是那個總是在哀鳴的人。”Hermione看起來有點生氣,“你知道的,Harry,如果你,額,走出去,可能所有的女孩都會選擇不靠近你。”

“決不會,Hermione!”Ron停下腳步,恐懼地看著他的女朋友。“那只會讓那些隨便的傢伙跟蹤他。”

“他們的數量會很少。”

“但他們很危險。你不瞭解那些傢伙,Hermione。他們整天想的只有Sex。”

Hermione的嘴唇彎成了一個不置可否的微笑,“我想我已經瞭解得足夠充分了。”

當Ron也回了她一個微笑時,Harry急速地向後退了兩步。“我有提過我多不喜歡夾在你們倆中間嗎?奧,停止這樣!”

Hermione的臉頰染上了一絲紅暈,步子也有些淩亂。“我們什麼也沒做。”

“在我腦子裏我們做了。”Ron假意地懺悔。Hermione踩了他一腳,Ron哀嚎一聲向後跳了幾步。“你好殘忍(abusive別意:不誠實= =),”他做了個鬼臉,但立刻又咧嘴笑起來,“但是,我就喜歡你那樣。”

Harry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我走那條路。”他擺著手指了指他們剛剛經過的走廊。“別跟著我。”

Hermione停止和Ron的深情對視,睜大了眼睛轉向Harry,“但是,Harry,你不能!”

“Yeah,兄弟,她是對的。你不能大晚上在這裏獨自轉悠。那些女孩中的某一個會。。。利用你。她們中的某些人完全是瘋狂的。Su Li就是一個警告。”

Harry凝視這他的朋友們擔憂的表情。一方面他是如此感激梅林在他的生命中賜予了他們,一方面他簡直就快被逼瘋了。

“Mum,Dad,是時候讓我長大了,”他哀求道。

Hermione翻了翻白眼。

Harry給Ron遞了個眼色,“現在,玩成人遊戲去吧,你們倆。留我自個兒照料自己。我保證我可以做到的,可以嗎?”

Hermione扮了個鬼臉,談起了巡邏和那些遊戲,但Ron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毫無疑問是被成人遊戲的想法搞得心煩意亂的。“這些女孩可比Voldemort更可怕。。。”

“不,他們不會。”

Hermione歎了口氣,“你是對的,Harry。我們只是很擔心。“

“我會沒事的。“Harry微笑著保證。“只要你們倆誰也不打算和別人分享那個故事,一個Head Girl給了她男朋友一個留堂,僅僅因為他在過了宵禁時間後出去。”

Hermione看起來徹底被激怒了。“Ron!你告訴了他什麼?”

Ron盯住了他的腳,“那是個有趣的故事。”他偷瞄了Hermione一眼,“你會因為我沒有保守秘密再給我一個留堂嗎?”

“我走啦!”Harry大聲地說,轉過身沿走廊飛快地跑去。

“Harry,等等!”Ron大喊道。Harry極不情願地轉過身。“記住,不要和陌生人講話,也不要從路人手裏接糖,要是有人給你一個霜淇淋甜筒,確保它真是——”

“Come on,Ron!”Hermione打斷他,試圖聽起來像是在責備,但Harry聽出了她語氣裏的笑意。

Harry深情地凝視著他們遠去的身影。他們是他所能想像到的最愛多管閒事,最令人生厭——並且,最近,最性趣相投的一對,但Harry不知道離開了他們他能做些什麼。想想就在兩個月前,他還在擔心怎麼才能向他們坦白自己的性取向。而現在他卻因為曾經想過他們會因為他喜歡男人就和他絕交而慚愧。確實有那麼一會兒,他們之間的氛圍變得尷尬,現在也時不時會,但介於Hermione乏味的建議和Ron不恰當的調侃,他們的友誼又回復到了以往的堅如磐石。

在前面,Ron牽著Hermione的手,Harry移開了他的視線。他在和一股突如其來的失去理性的嫉妒做著抗爭,努力將大腦中的模糊想法——關於他能找到一個牽手的人的機會正大大減少——揮之一空。Harry繼續履行著他Head Boy的職責並抽出了Marauder的地圖。

他快速地掃了一眼,尋找獨自存在的點跡,並在發現三樓走廊裏有一個時歎了口氣。他從口袋裏摸出級長徽章,將它別在長袍上,走向樓梯。很明顯,Millicent Bulstrode在過了宵禁時間後仍然滯留在外。
——————————————————————————TBC

第三章
“我的頭倚靠在你那孱弱的胸膛,你用那失去焦距的綠色雙眸凝視著我。。。”

Millicent抑揚頓挫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裏,Draco立刻改變了方向,向左轉身,朝聲音的方向奔去。他的腳步戛然而止,當他看見Millicent正用她那巨大無比的手壓住Harry的胸膛,將他禁錮在了牆邊。Potter的魔杖就拿在他的手裏,但他看起來已經完全被嚇傻了。他只是恐懼地盯著Millicent。

“我想我已經不需要更多的言語,除了,你個小東西,對我獻上你的香吻。”Millicent念完了她的愛情詩篇,撅起她的嘴唇,俯身傾向Harry。

Harry掙扎著,發出驚慌失措的哀鳴。Draco飛身上前,驚叫道:“Millicent!”

Millicent臉上的表情很快由被在犯罪現場被抓的尷尬轉為憤怒。

“你想做什麼?”當Draco靠近他們倆時她警覺地問道。

還沒順過氣來,Draco就急不可耐地審視著Harry的表情。Potter看起來更多的是恐懼,而不是已身陷愛河,這多少讓他松了口氣。Harry看起來像是回復了他的意識,他舉起了手,伴隨著魔杖快速的一揮,對著Millicent的脖子下了一個石化咒。

Millicent卻咯咯地笑了起來。“奧,小可愛!別這樣做!”她天真地說道,就好像剛才Harry在撓她癢癢似的。“他喜歡他的魔咒,就是剛剛那個。”Millicent告訴Draco,臉上是掩不住的興奮。Harry的眼睛一下子張得老大,他握著魔杖的手懸在空中,像是凍僵了。

“哈哈哈哈!”Draco強迫自己大笑起來,巡視著Millicent的身體,試圖找到她致命的弱點。但那實在是太難了。梅林,他是如此地靠近她,他能夠感受到她究竟是多麼龐大。她比他和Potter加起來還高好幾英尺,並且她的寬度簡直是他們倆加起來的兩倍。顯然,想把她撂倒是件困難的事。

Millicent挑起了一隻眼,Draco感到必須找些話來對付。也許這會比和Millicent直接決鬥來得更明智些。

“俄。。。”Draco把頭向Harry的方向偏了偏,然後俯身傾向Millicent,“我需要和你私下裏談談。”

“我很忙。”Millicent抓住Potter的襯衫,輕輕地晃了晃他,好像是在強調她話語的重點。

Harry完全被扼住了,他拼命地將Millicent的手指向外掰,試圖使他自己重獲自由,但她好像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我知道。”Draco皺了皺眉,慢慢地靠近他們。如果他新生成的這個計畫宣告破產的話,或許Potter會和他一起對付Millicent。“關於那件事,Millie,”Draco悄聲地說,“你真的知道Pansy對你撒了謊嗎?她把你差遣到這兒,僅僅是因為她想從你的衣箱裏得到某件東西。”

Millicent閑著的那只手一下子抓住Draco的衣領,“什麼東西?”她咆哮道,將Draco拉到一個近得有些不舒服的距離。

“那個。。。奧”Draco欲言又止。

Millicent的下巴一下子掉了下來。“那個小。。。她不能這樣做。。。那只是。。。天呐!”她停了停,看起來是那麼局促不安。“除了那個,我有的都可以。。。奧!”

“當然不是那個!”Draco急促地說道。Millicent握著他的衣領實在是太緊了,他簡直就快窒息了。“但她正在翻你的所有物,甚至是當我們這樣談話時。”

“我要殺了她。”Millicent說道,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有一瞬間,Draco覺得有點兒內疚。把Millie推給Pansy也許有點太邪惡了。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Pansy讓Millie跟著Potter,所以,對Draco來說,讓她來面對Millie的憤怒是公平的。

Millie瞥了Potter一眼,看起來心煩意亂。

“我想她打算對那東西下咒,Furnunculus,”Draco接著說。“要是那樣的話,可就太不幸了,如果那玩意真的存在的話。當然,我並不是說它確實存在,我只是做個假設罷了。”

Millicent的臉漲得通紅,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怒吼。她突然間鬆開了Harry,要是他不是緊貼著牆壁的話恐怕早就摔在地上了。然後她轉身朝向Draco,完全出乎意料地,給他來了個能把人骨頭擠碎的熊抱。

“你真是一個好朋友,Draco,”她充滿深情地說道。

Draco靠著她的肩膀,發出了一聲含混的應答。他想他就要死於窒息了,但幸運的是,她鬆開了他。她朝Draco露齒一笑並向Harry遞了個色情的“再會,我的小可愛”眼色後,飛速地向Slytherin公共休息室奔去。

Draco大大地舒了口氣。

“Bloody Hell!”Harry靜靜地喘息著。他的背仍然緊貼在牆上,看起來失去了移動的力氣。“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俄。”Draco正思考著馬上撲向Harry的可能性,在他還不能移動的時候,但可能首先他應該做些解釋。Potter看起來正需要一個。“Pansy告訴Millie你對她有意思。她認為這很有趣。”

“一點也不。”Harry搖著頭,嘟囔了一些關於該死的Slytherin,在注意到Draco時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俄,那麼我該說聲謝謝?”Potter帶著不那麼確定但很真誠的微笑。那使得Draco想要不顧一切地撲上去奪取他的吻變得有點兒艱難。那似乎太粗魯了。

“Well,Yeah。”Draco盯住自己的腳,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非常淡定。“你在一場大火裏救了我的命。我又從Millicent手裏救了你。我猜我們倆現在扯平了。”

“是的。”Potter咬住了他的嘴唇,很快從牆上跳了下來。“謝謝你。”他再次重複道,偷偷地瞥了一眼Draco。他的魔杖還在他的手上。

Draco不能責怪他仍然心存戒心。從這學年開始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幾乎從未承認過對方的存在感。,大多數時候,Draco會忽視所有人的存在,但他確實會向Potter的方向投去一個怒視或一聲譏諷。這感覺是如此的自然。

“Well。。。”Harry清了清他的嗓子。“你應該回你的公共休息室去了,在某個教授發現你之前。”

Draco無聲地點了點頭,凝視著Harry的臉。他不能就這麼離開,他有些非常重要的事還沒有兌現。但是,Potter正僵硬地直立著,手裏拿著他的魔杖,並且他的表情,談不上不友好,可也絕不是相當的友好。他看起來可不像是一個會溫順地接受一個隨意的kiss的人。Draco的視線不可抑制地落在Harry飽滿的雙唇上。一個吻,那正是他所需要的。當然,得到它看起來也應該並不困難?Millicent差點兒就成功了。她已經成功地用十四行詩分散了Potter的注意力。但是她不受魔咒攻擊並且更大個些。他需要想些更聰明的辦法。

Draco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一步。

“俄,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麼?”Harry用手摸了摸臉,試圖把那並不存在的灰塵從皮膚上撣去。Draco本應該為Potter發現他的注視感到尷尬的,但他太忙於實施一個小把戲了。當然,絕妙而古老的“你有些東西粘在臉上了,讓我幫你輕輕擦去”的小把戲。那很經典。Draco熱愛經典的東西。

“是的,當然。”Draco有些過於愉快地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兩步,幾乎要踩上Harry的腳趾。

皺了皺眉,Harry不自覺地擦了擦臉,“我把它弄掉了麼?”

“俄,沒有。”Draco伸出手,注意著不要做出任何莽撞的舉動,就像一個人正慢慢靠近一隻小野獸,“在這裏,讓我。。。”

當Draco的手指碰到Harry臉的瞬間,Harry呆住了,藏在他那醜陋眼鏡後的綠色雙眸一下子睜得老大。

“那兒。”Draco輕輕地喘息著,托起Harry的下巴,用大拇指摩梭著他光潔的皮膚,一瞬間竟被他觸感下的柔軟迷失了心竅,Potter一定是剛剛刮過鬍子。Draco離他的距離是那麼的近,以至於Harry能聞見他古龍水的香味。那香味使他的腦子一片混亂。Draco的拇指移向了Harry的雙唇,仔細描畫著它們的形狀,這引來了Harry驚訝的抽氣聲。

“什麼——”Harry問道,但Draco沒有讓他繼續。他傾過身去,用自己的雙唇緊緊覆上了H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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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Draco Malfoy在吻我。這個想法在Harry的腦袋裏跳躍,粉碎了他想要否認它的所有努力。已經沒什麼可懷疑的了。Harry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可以清楚地看見Malfoy的臉。他們的距離是如此之近,以至於Harry可以看清每一根觸碰著Malfoy臉頰的淺色睫毛。Malfoy嘴唇的觸感堅實而溫暖,它們不置壓迫卻不可否認地存在著。Malfoy的嘴唇與Harry的交纏著,他的舌頭試探性地掃過Harry,這使得Harry失去了呼吸的能力。Malfoy的手掌,此刻正撫摸著Harry的臉頰,從手心傳來的溫度灼熱了Harry的皮膚,以至於當他的下唇被Malfoy的牙齒嘶咬時不自覺地泄出了一聲邀請的呻吟。然後,在那些激情被釋放之前,他的嘴唇就被放開了,溫暖的觸覺也在一瞬間消失。

Malfoy睜開了眼睛,注視著Harry。

“什麼——”Harry又試了一次,但那好像是某種Kiss請求的密語似的,Malfoy再次靠過來,捕獲了Harry的雙唇。

這就好像是Harry不想把他推開。當然地,他想。打心眼裏。但他的身體拒絕於遵從他大腦清醒部分的指示。他甚至不能讓自己的眼睛停止看Malfoy的睫毛。他可以看見Malfoy的臉頰染上的紅暈,當他的舌頭描畫著Harry嘴唇的形狀。他像是個正在做著真的非常重要的事情的男人,這讓打斷他看起來是個錯誤的選擇。而且,Harry的嘴唇有些發麻,簡直就要被那種熱情給融化了。Harry從來沒有這麼在意過他的嘴唇,他們感覺更加的飽滿和柔軟,好像它們正在渴望著Malfoy的觸碰。

多麼奇怪的一天。先是他發現自己被下了迷藥,但幸運的是他被Pomfrey的魔咒給救了。然後他又被Millicent Bulstrode尷尬地堵在了牆邊,被迫聽那冗長而糟糕的詩歌,但幸運的是,他又被Malfoy給救了。而現在Malfoy正在吻他。這是不是意味著某個人會出現並拯救他呢,但Harry不是很確定這到底算是幸運還是不是。

這次,當他離開Harry的嘴唇後,Malfoy花了更長的時間聚焦在Harry身上。他看起來充滿了期待。

試探地,Harry張開他那濕潤發麻的嘴唇,嘗試著第三次說,
“什麼——”

“Damn it!”Malfoy咆哮了一聲,然後皺起了眉,很明顯非常困擾。然後他向前傾身,幾乎是掠奪般地拉過Harry的頭,再次吻上了他。

Harry甚至不能假裝他想要拒絕他了。他知道Malfoy會再吻他的,他甚至不打算回避。那很簡單:每次當他說:“什麼——”時,他就會為自己贏得一個吻。

Malfoy的舌頭滑進了Harry的口腔。沉醉於其中,Harry停止了思考。Malfoy嘗起來有點兒像薄荷糖,而他的舌頭是如此性感地挑逗著Harry的欲火,不融入這個吻幾乎是不可能的。Harry的手移向Malfoy的腰部,渴望得到些支撐,因為他已經開始感覺頭暈目眩了。他略略偏過頭,讓自己的臉頰倚靠著Malfoy溫暖的手掌,然後完全地張開嘴,輕輕地吮吸著他的舌頭以歡迎Malfoy的侵入。Malfoy的胸膛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Harry能夠感受到那胸膛正緊貼著自己,這讓他不自覺地彎起了腳趾。他的四肢已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腦子也一片混亂了。

Malfoy的舌頭簡直太神奇了:他不僅可以用它融化Harry的骨頭,還能用短促纏綿的碎吻在Harry的嘴唇上製造出一撥又一撥的快感。他甚至能讓Harry發出最放蕩的呻吟,而Harry自己甚至都不會覺得尷尬,因為這世界上好像沒什麼比與Malfoy舌頭交纏,撫過那些光滑緊致的肌肉,讓薄荷的輕柔氣味和潮濕充滿他的口腔更重要的事了。

Harry以前就吻過一個男孩。甚至那是一個法國男孩。暑假的時候,當Fleur家來拜訪Burrow家時,一個Harry甚至不能拼出名字的黑頭發,永遠掛著微笑的男孩將Harry拉到了一邊,將他領到了一個骯髒的水池。就在那天,Harry發現了一個關於他自己的,令人沮喪但不可否認的事實。那個吻暴露了它,那感覺太對了,不容任何的質疑。那是Harry生命中一個重要的時刻,是個突破。那種熱情是過往其他人所無法給予的。那個吻就是唯一的理由,Harry天天數著日子直到Fleur和Bill的孩子出生,因為他們答應到那時他們會再來拜訪。

而現在那一切都似乎荒謬可笑。那個吻和Harry的瘋狂迷惑了他所有理智的思考。它和現在的這個吻比起來簡直一無是處。甚至那不值得拿來比較。那個男孩吻了他,沒有期待或要求任何的回報,Harry也開心地送走了他。但是儘管Malfoy的吻是那樣令人震驚和不期而至,它感覺已經並不像是襲擊了。用他舌頭的每一次輕擊和他嘴唇的每一次滑動,Malfoy在要求一個回應,乞求著它,索求著它,哄誘Harry的嘴唇和舌頭也加入到這場瘋狂中來。跟上Malfoy的動作是如此的簡單,模仿著每一個挑逗,分享著這個吻而不是忍受它。它讓Harry感覺很有信心,好像他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儘管他應該感覺到他已經徹底地迷失。

Malfoy慢慢地鬆開,舔著Harry的下唇,給了它們幾個吞咬,又在這敏感的皮膚上印下了無數潮濕纏綿的吻。每一個小小的親吻都加劇了Harry的渴望,他的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更加貼向Malfoy,不想錯過一絲奇妙的感覺。

但Malfoy的手緊緊的按住了他的臉,Harry唯一能成功做到的就是在他們接觸不到之前輕咬一下Malfoy的嘴唇。

當Harry睜開眼睛時視線變得模糊不清。他的臉頰幾乎要被Malfoy手掌的熱度灼傷了。他試圖讓眼睛聚焦在面前這個鉑金色的模糊身影,而當他終於成功時,他不禁顫抖了一下。Malfoy的表情和他以往所看到的都不同——那是一種簡單而純粹的快樂。Harry看得很清楚,不僅是因為Malfoy的嘴唇彎成了一個絕美的微笑,而且這份快樂實際上也正從他那銀灰色的眼睛裏投射出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Malfoy低聲地說。他灼熱的呼吸還停留在Harry濕潤的嘴唇上方。

“俄,“Harry沉吟,不確定到底該對這個快樂得有些奇怪的Malfoy說些什麼。

Malfoy的目光凝視著Harry的臉,似乎每一秒鐘的過去都給他帶來更多的快樂,就好像Harry的表情裏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似的。

“它有用。”Malfoy喘息著說,“它真的有用。”

“什麼——”

Harry挫敗地歎了口氣,Malfoy又再次吻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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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嗷~閱讀愉快~
今天小P收到新的索尼本本啦~~~撒花~~~

第五章

它起作用了。一定是這樣。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釋了。

Draco將手指插入Potter的頭髮,緊緊纏住那細密的發絲,偏過頭加深了這個吻。

Potter發出了一聲呻吟,更加緊地抓住了Draco的腰部,那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簡直要讓他的手也跟著瘋狂了。

Harry的舌頭試探性地觸碰著Malfoy,小心翼翼地,就好像是一個毫無經驗的菜鳥,儘管Draco並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為Harry真的是一個菜鳥,還是他不確定是否該回應這個吻。

冷靜地思考,周密地計畫並且得到一個結論對於Malfoy來說太難了。Draco不能一邊吻著Potter,一邊還進行著清醒的思考。他太忙於享受Potter嘴唇的質感,他的氣味和他皮膚的柔軟觸覺。Potter細微的喘息和輕聲的呻吟都使他的嘴唇和那裏情不自禁地戰慄。Potter在回應他,這就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事實。

不情願地,Draco鬆開了嘴唇,這是自從Potter默許他的行為之後他做的最困難的事情。但是下一秒,Draco又抓緊Harry的頭髮,進行了一個長吻,才將自己的嘴唇徹底地移開。

他睜開了眼睛,仔細地端詳著Potter的臉。

那種表情又出現了:Potter的臉頰通紅,看起來像一頭茫然的小羊羔。他的睫毛眨動著,露出迷蒙的綠色雙眸。他正在重重地喘息著,小股的空氣從他那濕潤微張的嘴唇邊偷逃出來。事實上,他正試圖靠向Malfoy索求另一個吻。那看起來就像是個愚蠢而不顧一切的姿勢,好像他只能想到再次觸碰Draco的嘴唇似的。

很顯然,這意味著那個魔藥起作用了。Potter被迷住了,無可救藥地愛上了Malfoy。否則他不會回應Draco的吻。

Potter找回了他的聲音,開口問道:“俄,Malfoy,你在幹什麼——?”

“Bloody hell!”Draco打斷了他,Potter不解地眨了眨眼。

該死的,為什麼Potter如此熱衷於問這種愚蠢的問題?要是他已經陷入了愛河,難道他不應該對癡迷對象在吻他而感到高興嗎?他難道就不能該死地閉嘴!?

“停止你那愚蠢的提問,"Draco警告他。

“為什麼?”

Draco惱怒地盯著他。

“你剛才說它有用,那是什麼意思?什麼有用?”Potter好奇地問。

“你回吻了我,我原本以為你不會的,”Draco簡要地說,因為那確實是事實。

Draco皺起了眉,因為Potter不願意保持安靜直到他被Draco吻得不省人事。很明顯,愛情魔藥並不是一個專橫的詛咒。一個被迷惑的人不會聽從命令,相反更有可能要求他的施咒者的服從。那就是愛情魔藥之所以危險的原因。它讓被迷惑的那個人變得富有佔有欲和有所命令。也許,他應該更小心地對付Potter,否則這整件事的局面都會倒轉的。

Draco慢慢地鬆開了Harry的頭髮,將它們移到了身體的兩側。Potter的手仍然抓著他的腰部。

“我很抱歉,”Draco輕聲地說,試圖看起來充滿歉意。“我冒犯了你。那真是太粗魯了。”

Potter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清亮,他挑起一隻眼。“你確定你是Draco Malfoy?而不是什麼其他人故意偽裝成Malfoy,是嗎?”

“俄,非常肯定。”Draco帶上了一絲微笑。他開始有點兒擔心了。Potter並沒有鬆開手,那開始讓Draco感覺他被識破了。

“為什麼吻我?”Potter,很顯然,不能停止問些愚蠢的問題。Draco希望自己可以答他,但他該說些什麼?

“Well,我。。。”Draco的腦子閃過無數種可能性:我突然發現我喜歡你。這是一種無意識的行為。我已經能夠喜歡你好長一段時間了。都是謊話,當然,但Potter正深陷愛河,這應該是他期待聽到的答案。“我。。。”梅林,為什麼說個謊會這麼難?Draco Malfoy可從來沒為說謊煩惱過。

前面不遠處的一聲巨響使他們倆都嚇了一跳。緊接著響起了粗啞的貓叫。

“Peeves,”Potter驚叫了一聲。他飛速地掃了Malfoy一眼,張大了嘴,又合攏了它,一下鬆開了Draco的腰。他向後退了一步。“你該走了。如果Peeves在這,那Filch也一定在附近。如果他看見你的話會給你一個留堂的。”

Draco簡直不能抑制他的快樂。Potter實際上正在擔心他被留堂呢。

“你是對的。”Draco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它們不能這麼不配合。“現在太早了,所有的教授們還都醒著,”他輕聲地說,“你知道怎麼去East Tower,是嗎?”

Potter皺起了眉,但他點了點頭。

“午夜後在那裏見我。”向前跨了一步,Draco在Potter的嘴唇上又印下一吻,然後回轉身打算逃跑。

Draco的腰突然被緊緊地抓住。當他被迫回轉身面對Potter時幾乎就要絆倒了。再一次,擔憂和疑惑席捲了他。Harry的表情不再那麼茫然。他堅定地盯著Draco,他的手指正牢牢地圈著Draco的腰。

“為什麼?”Potter命令道。

Draco用牙齒咬住了他的下唇。他的腰開始隱隱作痛,並且Potter皺著眉的表情絕不令人欣慰。預料之中的迷戀似乎開始失效了。但是當Draco鬆開他飽受折磨的下唇時,Potter不信任的目光落在了它上面,他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了。

稍稍松了口氣,Draco故意放鬆了他的嘴唇,微微嘟起使他的下唇看起來更為豐滿。Potter簡直不能移開他的視線了。

“如果你來的話,我會告訴你為什麼。”Draco喃喃低語。Potter將視線對上了Draco的眼睛。

小心翼翼地,Draco靠近Harry,握住他的手,想要讓他的腰部得以解放。他靜靜地站著,睜著眼睛,凝視著Harry瞬間睜大的雙眸。

“你會去麼?”Draco在Harry的嘴唇上方喃喃私語。這幾乎耗費了他全部的意志力不去施加壓力得到Harry那溫暖的嘴唇。他的整個身體都因為叫囂著不要離開而顫抖著。

Potter發出了一聲含混的應答,略微移開了他的嘴唇,閉上了眼睛。“是的。”他幾乎已經不能呼吸了。

Draco獎勵了他另一個吻。不遠處,Peeves在大笑,而Filch發怒的聲音穿透了整個城堡,但是Draco只是在恍惚之間意識到了這些。他的耳朵正嗡嗡作響,Potter那細微的喘息蓋過了一切。他輕柔地滑過Potter的嘴唇,愛撫地撕咬著上唇,輕輕地吞卷著,然後,當他要對Potter的下唇重複這個過程時,Harry鬆開了他的腰,用他的手掌一下推開了Malfoy。

“走開,”Potter喘息著,他的胸膛因此而上下起伏。

Draco因為Harry紅潤的臉頰和迷蒙的眼神不禁咧嘴一笑,然後他快速地轉身逃離了。從現在算起,僅僅兩個小時以後,他又可以再次親吻Pott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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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奔~~~~看的時候很爽但翻的時候很累啊~~~~你們兩個喂,適可而止一點吧,這麼多Kiss翻得心累啊~~~~~~~~

第六章

火焰在壁爐裏劈啪作響,為Gryffindor的公共休息室籠上了淡淡的黃光。所有的一切都顯得平和而安靜,除去坐在Harry對面軟椅裏的那兩個人。他們都僵住了,目瞪口呆地注視Harry——一個有著棕色的眼睛,皺著眉,另外一個的眼睛是藍色的,他正張大了嘴。

“Harry,兄弟,”Ron打破了沉寂,顯然是用了全身的力氣,“你知道我們說過你以後再也不能對我們保守秘密,是嗎?”

Harry慢慢地點了點頭。

“我們是說著玩的,”Ron扮了個鬼臉,“你知道,有些事情沒必要拿來分享。”

“不要這樣,Ron。Um。”Hermione打斷了他,緊接著眨了眨眼。看起來她好像不能一邊眨眼一邊說話。“你告訴了我們一切,這很好,Harry。這麼詳細地。。。也許。。。有點兒太詳細了。。。”Hermione又無語地眨了眨眼。

“是因為我跟你說了留堂的事嗎?”Ron抽了抽鼻子,“我再也不會那麼做了。我保證。”

Harry的臉漲得通紅,他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也許比壁爐裏的木頭還要更快一些。奧,親愛的梅林,是什麼誘惑他把一切都告訴了Ron和Hermione?他簡直是暈了頭,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表達欲。他一走進公共休息室就發現他的兩個朋友正擠在一張椅子裏擁吻,整件事自然而然地從他的嘴裏蹦了出來,他詳細地告訴了他們Malfoy所有的舉動。要是他能自我克制些,省去那些親吻的細節和它們的感覺該有多好。但是那種感覺太新奇、太激動人心了,Harry必須找個人談談那些吻有多棒。

Hermione又連續眨了三次眼,看起來恢復了意識,“我們必須仔細思考一下這件事,Harry。”

“我們?”Ron目瞪口呆地凝視著他的女朋友。

Harry不敢再多說什麼了,但是他希望他的表情能贏得Ron的憐憫。

“是的,我們。”Hermione點了點頭,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找回了她眨眼的能力。“俄,我們必須假設,Harry,Malfoy迷惑了你。”

“我們一定要這樣嗎?”Harry的語氣裏透著懷疑。他並沒有感覺被迷惑。Well,或許有一點兒,但那肯定不是魔藥的關係。

“是的,我們必須。”Ron大叫道,“Hermione,你太聰明了!”他露出了笑容。“有那麼一會,我簡直以為Harry真的。。。”Ron似乎為他的想法感到很沮喪。他稍稍地顫抖了一下。

Harry一定是看上去非常惱怒,因為Ron的眼睛突然睜大,對他搖著手指。“兄弟,別給我那個表情!我不是說這是因為Malfoy是個混蛋,而是因為他是Malfoy”Ron深深地吸了一口氣。“Malfoy!”他更大聲地說了一遍,好像是怕他們聽不到似的。

“但是他既沒有給我糖果,也沒有抽出他的魔杖呀!”Harry強調道。

Ron又顫抖了一下。“細節,Harry——我不需要它們。”

“Oh,Harry,你沒發現自己有多護著他嗎?”Hermione歎了口氣。“或許你只是不想注意到他迷惑了你。”

Harry似乎被激怒了。“我不是個傻瓜。”

“Harry,”Ron的眼神裏透露出懇求,“Malfoy想得到些什麼。你很瞭解他,你知道我是對的。”

“我當然知道!”Harry說。“那就是我打算呆會去見他的原因,我得搞清楚他究竟在計畫些什麼。”

“他通常都在計畫著羞辱你,”Hermione輕聲地說,就在這時,Ron一聲驚叫,“去見他?”

他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Ron怒氣衝衝地說:“我們和你一起去。”

“Harry,你確定不是在期待著Malfoy會再次吻你嗎?”

“不,奧。”Harry急著澄清。但他自己都覺得這聽上去完全不可信。

“Well,Malfoy是個好的接吻物件,”Harry的話充滿了自我保護。“而且他很有吸引力,我想我不會介意。。。”

Ron再次張大了嘴巴,Hermione也忘記眨眼了。

“奧,天呐!”Harry倒抽了一口氣,“你是對的,我被迷惑了。”

Ron重重地呼出一口氣。“Blimey。你嚇了我一跳,剛才。”他站起來咧嘴一笑。“我們需要馬上到Hospital Wing去。我們不能讓你做夢都想著Malfoy。然後,明天,我們會對付那只臭白鼬。他在迷惑你之前應該三思而後行的。”

Harry明智地點了點頭,站了起來。Malfoy看起來可不像白鼬,但他想還是不說為好。

Hermione對著他們皺了皺眉,咬住了嘴唇。

“又怎麼了?”Ron不耐煩地跺著腳。“你又在思考了,Hermione。停下來。我們把這件事解決,好嗎?”

“只是。。。”Hermione看起來很擔心,“一個被迷惑的人在正常情況下不會接受這個事實。他們拒絕承認他們的感情不是真的。”

“我對Malfoy沒感覺,”Harry飛快地說,但Ron跟Hermione都忽略了他。

“你在想什麼呢?”Ron氣呼呼地問,“Harry今天早些時候就自願去Profrey夫人那看過了。現在也沒什麼不同。”

“Well,是的,那就是問題。”Hermione站了起來,緊緊的盯著Harry,好像他臉上就寫著問題的答案。“Harry本應該愛上Su Li的,但他沒有。而Pomfrey夫人確定他已經服下愛情魔藥了。它就流淌在他的血液裏,但Harry並沒有被影響。但現在他看起來卻被影響了,但是這還不足以對抗理智。”

“也許我適應力很強。”Harry向後退了一步,Hermione緊盯著他就像是在研究一隻實驗室的小白鼠。

“或許吧,”Hermione似乎並不確定。“或者有人在賣劣質的愛情魔藥給學生。”

“我們能過會再擔心這件事嗎,Hermione?”Ron幾乎已經在懇求了。“我不認為我們首先考慮這魔藥的品質。Pomfrey夫人揮了揮魔杖就消除了Su Li的惑術。讓我們祈禱一下她也能如此輕鬆地消除Malfoy的。在這種情況下,品質差說不定是件好事呢。”

Hermione在胸前環起了手臂。“我可不喜歡這樣。特別是現在Malfoy也被牽扯進來了。我感覺我錯過了什麼。”

“我錯過了半小時以前Malfoy用他的舌頭所做的一切事情。”Rom歎了口氣。Harry羞愧地低下了頭,盯著自己的腳。“來吧,你可以明天問問Slughorn ,看看他是怎麼想的。然後我們現在該去Pomfrey夫人那兒,如果她不會因為我們這麼快又回來而殺了我們的話。”

Hermione有些猶豫,“事實上,你說的對。或許馬上去見Pomfrey夫人不是個好主意。她之前就有些生氣了,而且這並不真的是個緊急事件。”

“不是個緊急事件??”Ron亂舞著他的手臂,而Harry正摩梭著他的胸口,回憶著Pomfrey夫人那粗暴的魔杖一揮。

“我們現在就走吧,”Harry堅定地說,“既然我沒有被迷惑,我想像我承諾的那樣去見Malfoy。”

Ron挑起了一隻眼看向Hermione。“你還認為這不是個緊急事件嗎?”

“Harry,我想那不是好主意。”Hermione的棕色眼睛裏滿是擔心。“我們不知道Malfoy要幹什麼。他可能在計畫著什麼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個陷阱。就我們所知而言他總是和他的朋友計畫一些可怕的事情。”

Harry眯起了眼睛,快速抽出了Marauder的地圖。“我們不需要瞎猜,不是麼?”他嘟囔著,“我嚴肅地保證我可沒想做什麼壞事。”

“真話從不需要說出來,Harry。”Ron抱怨道。

直接忽略了Ron,Harry快速掃視著地圖,試圖在Slytherin的地牢裏找到一個標著Draco Malfoy的點,但在一群小點裏找到它實在是太難了。

“他在這兒!”Hermione驚呼道。

她傾下身去以便看得更清楚,然後用手指按住了地圖右邊的一個角落。

“他在做些什麼?”Ron問道,Harry的眼睛終於找到了Malfoy的點跡。

Malfoy已經在East Tower了。他的小點是靜止不動的,看起來好像在等待。Harry快速地瞄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才只有11點,而Malfoy說他們會在12點以後見面。

“他在。。。等誰嗎?”Hermione悄聲地說,好像Malfoy能聽到她似的。

Harry斜視著代表Malfoy的小點。“Well,很顯然,他不是在等我。現在太早了。外面這麼冷,他會凍僵的。”

“也許他在等Slytherin的那幫傢伙,或是一些其他人。這是個陷阱,我就知道。”Ron憤怒地猜測著。

“Well,那麼他恐怕要徒勞無功了,”Hermione指出,“我沒有看見其他任何的Slytherin點跡在附近轉悠。”

如果他就是在等我該怎麼辦?Harry想,他的視線固定在那個孤單而靜止的小點上。

一種到那兒去質問Malfoy的衝動幾乎不可抑制,特別是當質問Malfoy成了Harry最喜歡的消遣之後。Malfoy摩梭著他嘴唇的記憶是那麼清晰,以至於他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像發出暗示似的,他的嘴唇開始顫抖,Harry緊張地舔了舔它。

梅林,要是他不是被迷惑了呢?要是他是真的喜歡Malfoy的親吻而自願去那個黑暗的角落見他的呢?要是他失控了怎麼辦?或者更糟糕的,他愛上了Malfoy呢?只是因為一個吻?

Harry恐懼而戰慄地吸了一口氣:“我想我們不得不現在就去Pomfrey夫人那兒了。”

親們~~~明天偶要去蘇州樂園,不能更了。。。sorry。。。

第七章

Harry拽著他的隱身斗篷,小心翼翼地走在通往East Tower的環形樓階上。他真希望他有隨身帶著Marauder的地圖,這樣他就能知道Malfoy是不是還等在那兒了。現在是12點半,Harry遲到了,儘管他沒打算這樣做。

他去Hospital Wing的拜訪時間很短卻令人擔憂。Madam Pomfrey不像往常那麼和善,但她還是盡責地幫Harry做了檢查,用她的魔杖觸碰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令Harry沮喪,令Hermione擔憂,令Ron完完全全恐懼的是,她最終宣佈Harry並沒有被迷惑。他們萬分震驚地走出了Hospital Wing。但那震驚並沒有阻止Harry像他所承諾的那樣去見Malfoy,特別是當每一次Harry查看地圖時,Malfoy的小點都仍然在East Tower等待著。

在無數的爭論,對各種各樣危險可能的生動描述和關於前食死徒以及他們令人懷疑的難改本性的慷慨陳述之後,他終於成功地讓他的朋友相信:他只是想找出Malfoy突然間萌生出吻他衝動的原因。他已經真誠地答應他們絕對不會讓自己再次遭受到攻擊了。

儘管如此,Hermione還是堅持Harry必須穿上他的隱身斗篷,並在他把自己暴露在Malfoy面前之前仔細地檢查城堡的一切,而Ron搶過了Harry手裏的Marauder地圖,以便他和Hermione可以隨時關注著他們,並在有任何麻煩的跡象時出現。

Harry的下巴都要疼了,當他無比堅忍地抵擋著他們的大驚小怪,他沒有時間和他的朋友們拌嘴。誰知道什麼時候Malfoy會放棄他離開呢?

一等到Ron和Hermione過了拐角,Harry就盡可能快地跑了起來,當他到達樓梯的最頂層時,他的呼吸是那麼地急促,心臟瘋狂地碰碰跳個不停。樓梯通往一個小小的閣樓,那裏有著骯髒的地板和高高的窗戶,小小的雪花影子在月光下舞蹈著,照亮了那些堅硬的灰色石頭。

有一瞬間Harry忘記了自己是隱身的,他在城堡裏小心地張望著。當看見Malfoy的那一秒,他略微松了口氣。但又立刻緊張起來,因為眼前的景象使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關於Malfoy吻的生動記憶。

Harry向前走了兩步,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他答應過Hermione會好好防範陷阱的,所以他決定觀察一下Malfoy,希望那對得起他的警惕。

Malfoy就坐在地板上,他背靠著石頭牆壁,低垂著頭,膝蓋微微分開著。他的左手拿著一隻漂亮的懷錶。Harry注意到他正在玩弄著它,每五秒鐘打開一次,然後又惱怒地啪地一聲將它合上。Harry簡直不能相信Malfoy已經在這裏等了兩個半小時了,而且完全沒有很快會離開的跡象。

Malfoy又一次看了看他的表,歎息了一聲,然後向後揚起他的頭,靠在了背後的牆壁上,在這過程中露出了他修長蒼白的脖子和美妙的喉結。Harry簡直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覺得自己被迫站在了那兒,久久地凝視著Malfoy。

塔里非常冷,但Malfoy看起來沒有凍僵。他沒有顫抖,但保持著絕對的靜止,就好像在放縱Harry沉迷於他好奇的觀察之中。Harry掃視著Draco的身體,想確認在他們接吻前或接吻後,Malfoy是不是已經表現得不再是個任性的小男孩了。誠實地說,最近幾個月Harry並沒有怎麼關注Malfoy。這大多是因為每當Harry往他的方向看去時,Malfoy總能注意到他的視線,轉過身去,或是皺著眉怒視著他。Harry習慣了那樣的表情。他不習慣於當自己回應他的吻時Malfoy展露出的微笑,他也不習慣於像這樣地看著他——他靜靜地閉著眼睛,看起來好像睡著了。

Malfoy的表情並不柔和。他臉龐輪廓的線條是堅硬的,他高高的顴骨和緊抿的嘴唇增加了這種效果。甚至他鉑金色的頭髮也只能使他的臉看起來更尖銳。Harry不明白這樣一個看起來冷漠嚴酷的人怎麼會如此溫柔熱情地吻他。他開始想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杜撰了那些美妙得令人戰慄的吻。

Malfoy懷錶的蓋子啪地合上,Harry受了驚嚇,急促地吸了一口氣。Malfoy的眼睛睜開了,它們眯了起來,當他直立起身並向四處開始張望時。

“Potter?”Malfoy尋找著,看向了錯誤的方向。

考慮了一會兒,Harry拽掉了他的隱身斗篷,讓它落在了地上。Malfoy睜大了眼睛看著他,Harry很快盯住了自己的腳。

“嘿,”Harry輕聲地說,希望他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地草率。“對不起,我遲到了。”

Malfoy的注視是如此地緊迫,Harry微微顫抖了一下。這花了Malfoy好一會兒放鬆下來,露出微笑:“沒關係。我也是剛到。”

這個謊言中的某些東西觸動了Harry的心,他不由自主得到靠近了Malfoy。

“你冷麼?”Harry問道。他一定很冷,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Harry的手伸向了Malfoy的臉。在此之前Malfoy也毫無預警地摸過他的臉,所以對於Harry來說做同樣的事是公平的。當Harry的手指拂過那蒼白的臉頰時,Malfoy因為明顯的驚訝而微微張開了嘴——Harry的手指危險地溫暖,甚至是火熱。

“火熱的誘惑。”Malfoy喃喃私語。

Harry並沒有聽到。Malfoy的嘴唇捕獲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發現自己正決意要知道那些吻是不是還像他想像的那樣迷惑人心。它必須得到證實。馬上。他已經答應Hermione不會再讓Malfoy吻他了,但是他並沒有保證自己不會是發動攻擊的那一個。

Harry的睫毛煽動著合上了。他俯過身去,用他的雙唇貼住Draco的。Malfoy呆住了,而Harry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靜止著,害怕自己會做出一些愚蠢的事。也許Malfoy沒有想要再次吻他。但是在Harry能夠離開並道歉之前,Malfoy的手臂圈住了Harry的身體,他的舌頭也越過了他的嘴唇。

所有那些奇妙的感覺都在一瞬間回歸。它們甚至變得更為強烈,因為Harry沒有因為震驚而麻痹了感官。他的血液幾乎要沸騰了,Harry急切地向前擠壓著,用手指插進Malfoy的頭髮,渴望揉亂那筆直的、精心打理過的發絲。幸運的是,他的嘴唇和舌頭還記得該做什麼,因為Harry已經不能分心在親吻的技巧上了。Malfoy的皮膚是如此地溫暖。Harry簡直害怕如果他們不立即停止這個吻的話,兩個人都會燃燒起來。儘管那並沒有困擾他太多,因為停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Harry已經喪失了時間概念,並且他很肯定——儘管那沒有意義——在Malfoy退後讓Harry重新獲取氧氣之前一定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令Harry無法理解的是,他的背被壓在了石牆上,而Malfoy的手正緊緊地捧著他的頭,幾乎要把他弄痛了。Harry甚至不記得他們移動過,儘管有一瞬間他覺得特別地頭暈腦脹。Malfoy一定是把他轉過來了。

雪片狀的影子在Malfoy臉的周圍舞蹈,但那足夠亮了,Harry能夠看到Malfoy正在微笑。他的微笑不像之前那麼明媚,但仍然使得他的身影變得柔和,甚至他的眼睛裏也透露出一絲溫柔。這些小小的變化使Malfoy看起來更英俊了,幾乎使人著迷。

“你欠我一個解釋。”Harry開口說道,因為那些試圖想讓他相信自己已經知道Malfoy吻他的原因的危險想法而有一點兒討厭自己。Malfoy的表情是不可思議地明朗。

Draco的嘴唇彎成了一個熟悉的弧度,但從他第一次見到他,Harry就發現那並不討厭。相反,Harry的身體僵住了,而他的直立卻有預感地抽搐著,好像他的身體知道些腦子不知道的事情似的。

“俄。”Malfoy抿緊著他的嘴唇。“我不這樣想。”

因為Malfoy拒絕履行他的承諾的憤怒使得Harry的大腦一下子變得清醒。“你說過的,如果我來的話,你會告訴我吻我得原因。”他說道,然後皺起了眉,因為他的控告只是讓Malfoy咧嘴笑了起來。事實上,Harry從來沒見Malfoy因為自己如此開心過,那一定預示著什麼。

“我是說過。”Malfoy同意道,但令Harry困惑的是,他用指尖壓在了Harry的嘴唇上。

Harry簡直驚呆了,Malfoy的手指拂過他的下巴,摩挲著他的脖子,然後用手掌抵住了Harry的胸口,向下移動著,撫過他的領帶和襯衫的扣子。Malfoy觸碰到的壓力慢慢變得堅定,這使得Harry更加燃燒起來。Harry屏住了呼吸,緊貼著石牆,Malfoy的手到達了他的胃的位置,卻並沒有停止繼續向下移。他逼迫Harry凝視著他,而他的手指滑過Harry的大腿之間,調戲著它們,然後他緊緊地握住了Harry的分身。

Harry的視線一片黑暗。他不能呼吸了,這不是因為Malfoy的手正按壓著他的直立,而時因為他的視線不加掩飾地緊盯著他,幾乎是渴望地。

“你看,Potter。。。”Malfoy的笑容更大了。“你連自己的事還沒有解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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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Draco想他可能是醉了。他感覺到暈眩,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和四肢。突如其來的快樂是那麼的美妙,因為在此之前Draco如此痛苦。不願回到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面對Millie和Pansy,Draco選擇了駐紮在East Tower,等待著他誘人約會對象的到來。但幾個小時過去了,疑慮變得越來越深,Draco甚至可以想到一千種事情會向糟糕方向發展的方式。如果Potter確實被迷惑了,有人可能會發現,那麼Draco的機會就失去了。而如果Potter沒被迷惑,那更加糟糕,這意味著機會已經錯過。不管哪一種,Draco都輸定了。他開始後悔僅僅因為Filch的出現就讓Potter離開。他可以打暈Filch,然後把Potter拽到塔樓裏來,不給他逃跑的機會。一個吻還不夠,Draco想要更多。因為,當然,Draco得到的越多,Potter就會更加地受到羞辱。這是他唯一在意的事情。然而,獨自一人呆在塔樓上,承受著無聊的侵襲,Draco不得不承認親吻Potter並不太壞。也許是勝利的感覺增加了喜悅,但Draco很難否認自己比能夠想像的更加享受這個吻。Potter的回應是如此的主動,青澀但充滿了渴望,缺乏經驗卻性感,好像他就是為吻而生,自己卻還沒有意識到。但Draco意識到了,甚至有些過於瞭解了。

他發現自己在等待時腦海中不止一次地重播著那個吻。儘管,隨著時間的流逝,記憶變得更像甜蜜的毒藥。Potter遲到了,Draco害怕他能保留的就只有那份回憶了。

但現在,他先前的想法看起來是多麼愚蠢。他又擁有了Potter。Potter不僅像他承諾的那樣來到了塔樓,而且毫不遲疑地吻了Draco。他似乎做不到呆在遠處,好像是被魔法推向了Draco。像Draco所希望的那樣,Potter放縱了自己被誘惑。Draco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轉了過來,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而現在,Draco能夠明顯感覺到他的手掌所觸及之處Potter已經被他迷惑的證據。Potter硬了,完全硬了,這意味著他在到達塔樓之前就已經勃起,他一定是在回想著Draco和他們的吻,就像Draco在想他一樣。

Draco移動著他的手,好奇地丈量著Potter的長度,對那完美的配置感到非常滿意。儘管,他不確定為什麼那個發現令人愉快。這不是Draco計畫的一部分。他的計畫只包括親吻和將來在公眾場合的羞辱。他不記得什麼時候他曾準備給予Potter歡愉。但那就是他現在在做的事情。他停不下來。這是Potter的錯。他看起來那麼地癡迷,幾乎是狂熱地,配合著他那紅潤的臉頰和濕潤的被吻狠狠蹂躪過的嘴唇,就好像Draco的觸碰是他所經歷的最重要的東西。

這一切都令人陶醉。Draco會做一切讓Potter保持這樣地狀態,越久越好。

“這。。。這太。。。”Potter喘息著,他的分身微微顫抖,“太棒了。”

Draco輕輕擠壓了一下Harry的直立,緊緊地握上它。

“天呐。”Potter抽了一口氣,他的整個身體顫抖得如此厲害,Draco害怕他的意識要被抓住了。他也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Draco移動他的手,伸向Potter褲子上的紐扣。

但Potter的手及時地握住了他的。

“俄。”Potter搖著頭。“我不能這樣做。這。。。你瘋了。你不會只是希望我。。。你在戲弄我!”他大叫道。

Draco的大拇指在Potter褲子的皮帶下方推壓,愛撫著那些有彈力的粗毛。Potter深深吸了一口氣,但再次搖了搖頭。

想起他之前下的結論:他得更小心地對付Potter,不能要求過多,Draco移開了他探求的手,再次緊握住了Potter的分身。

“好吧。那麼,你自己來。”Draco低語著,靠上前去,用自己的龜頭抵住Harry的。

睜大了的綠色雙眸凝視著他。

“我自己?”Potter不好意思地耳語。

Draco對著Potter困惑的表情露出了微笑。“如果你不讓我這麼做,就自己來。你欠我的。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吻你麼?我承諾告訴你真相。”Draco意味深長地說。整件事看起來突然變得太危險了。Harry必須上演一場個人秀,而公開的羞辱似乎在所難免。

Potter看起來非常挫敗。他的眼睛是如此緊盯著Malfoy,似乎他正在試圖讀取Draco的思想。然後,令人不可置信地,Potter變得局促不安,Draco聽到了Potter褲子的紐扣解開的聲音。

他的心臟簡直就要從胸口跳出來了。Draco慢慢地在Potter嘴唇上印下一吻。Potter喘息著,試圖重新捕獲Draco的嘴唇,但Draco讓它們保持在Harry的接觸範圍之外,鼓勵地說,“繼續。”

Potter眨了眨眼,看起來不很確定,但臉上清晰地表現出他收到了鼓勵。他慢慢地拉下了他的拉鏈,Draco再一次吻了他。

Potter嘴唇彎成了一個小小的微笑。他一定意識到了吻就是他的獎勵,因為他看來渴望為自己贏得另一個吻。Draco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當Potter拿出他的直立,環覆上他的手,等待著,很有可能是在等待另一個吻。Draco幾乎要流下口水了,他的鼻腔裏充滿了Potter的味道,有些顫抖地,他飛快地上移了視線,盡職地吻了Potter。他本打算再次退後,但Potter加深了這個吻,將自己的舌頭推入Draco的嘴巴,探索著,打著圈,使得Draco的分身硬硬地頂住了褲子的布料。

要想分開是如此地困難,一部分是因為Draco不想這樣做,一部分是因為Harry空著的那只手抓住了Draco的頭髮,使得他的頭不得不呆在固定的位置。Potter的另一隻手在他們兩之間遊走,偶爾隔著Draco的褲子抓住他那堅硬的分身,這些小小的觸碰簡直要把Draco逼瘋了。

Draco的耳朵裏充斥著肉體的摩擦聲和Potter長時間的朦朧的喘息。Draco的世界天旋地轉,他感覺就要融進地板的泥潭裏去了。但是Potter突然退後了一步,他的頭重重地撞在石牆上。

困惑地,Draco低下頭在他們之間巡視,他看到Potter握住他的分身,沿著那粗壯的長度上下滑動著,小小的液滴聚集在了滑潤的龜頭頂部。Draco的頭腦閃現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他跪在Potter的面前,品嘗著那些美味的小液滴,將Potter的整根都塞進他的嘴巴。他想要扯下Potter的褲子和內褲,除去Potter的襯衫,將他的鼻子埋入Potter直立上方那片濃密的黑森林。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抱怨,Draco揚起了頭,但那並沒有太多幫助。Harry正透過半睜的眼睛注視著他。當他的手滑動時,嘴邊不時傾瀉著細微的喘息。他只為Draco放縱自己,穩定地加速著抽動,他的歎息演變成令人窒息的渴望,當他努力想要贏得Draco的注視時。Draco確信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表演。突然,Potter猛烈地顫抖起來,他的眼睛失去了焦距,一股瑩白的液體噴射而出,沾濕了Draco的的斗篷,襯衫,有幾滴甚至濺到了他的領帶上。但Draco幾乎沒有注意到它們。他正凝視著Potter ,他的臉由緊繃變為痛苦的歡愉,他那紅潤的臉頰和眨動著的黑色睫毛,他那幾乎要滑下鼻樑的眼鏡。

Potter很美。再沒有一個詞可以更貼切地形容他了。Draco覺得有誰偷走了真的Potter,一定是一個醜陋的戴眼鏡的飯桶,換上了這個像是直接從Draco的幻想中拿出來的影像。

Potter睜開了眼,它們的綠色光芒閃動著。Draco現在只想吻他,但他甚至不能移動了。

儘管Potter看起來也很茫然,但他似乎比Draco更清醒。他實際上成功地組織起了詞語,發問道:“為什麼?”

不假思索地,Draco俯過身去,試圖親吻Harry的嘴唇,但Potter把頭埋進Draco的胸膛,沒有應允他。Draco混沌的大腦終於想起他還欠Potter一個回答。他答應過要告訴他真相的。

Potter在等待,仍然輕輕地顫抖著,Draco終於強迫他卡住的喉嚨再次工作起來。

“我吻你,是因為。。。”要真相。他必須說實話。“因為。。。”Draco的視線落在Potter的嘴唇上。“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人如此的美味。你應該一直被吻著。讓你四處亂走是個錯誤,沒有。。。”

Draco陷入了沉默。梅林,他到底是怎麼了?

Potter輕輕歎了口氣,更加靠近Draco,這使得Draco露出了一個絕美的微笑。“你也很美味。”他耳語者就好像他正在分享著一個秘密。

一種不熟悉的情感牢牢地抓住了Draco的胸膛,他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那種感覺壓迫著他,不容許他呼吸。像是受到了驚嚇,Draco像著火了一樣跳了起來。
“我得走了,”他皺著眉說道,向後退著。

“什麼?”Potter看起來很震驚。

“我只是。。。我記得。。。”Draco甚至想不出來一個合適的藉口。“我必須離開。現在!”他不能和Potter呆在這兒。呆在他身邊太令人困惑了。梅林,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他沒讓Millie來對付Potter?該死的他到底怎麼了?

Potter差不多是跳上前抓住了Draco的手臂。“我做錯什麼了嗎?”

Draco簡直想哭了,或者大笑。他才是那個做錯了什麼的人。大錯特錯。他不知怎麼地讓自己著了迷,而且他懷疑沒有解藥可以治好他。

Draco搖了搖頭,強迫他自己鎮定下來。“不,我只是真的不得不離開了。對不起。”

Potter沒有鬆開手。“我們會。。。”他舔了舔嘴唇,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起來像在鼓起勇氣。“我想再見到你。”

Draco沒有回答。再見Potter是不明智的。

“明天好嗎?”Potter堅持道。“同樣的時間,同樣地地點?”Harry的手向上摸索,捧住了Draco的頭。他露齒而笑,強迫Draco點了點頭。

Draco忍不住要微笑了。“好吧。”他說,無法抵擋Harry的渴求。或者是他的嘴唇。當Potter也露出微笑時,Draco將他拉近了自己,吻上了他。可能待會兒他會害怕又困惑,但現在,親吻Potter更重要。Draco的胸口更痛了,因為那種強有力的感覺更緊地抓住了他。它強迫Draco盡可能久地在Potter的嘴唇上流連,但是Draco任性地把他們倆分開了。

Potter看起來很不高興,但他研究著Draco的表情,還是笑了起來“我敢保證你明天會來的,”他說道,語氣裏透著戲謔。

Draco聳了聳肩,又飛快地在Potter嘴唇上印下另一個吻,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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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Draco一踏入Slytherin 的公共休息室,下巴就挨了一拳。他踉蹌地向左邊躲閃,保持著自己不摔倒。睜著迷蒙的眼睛,他瞥見面前矗立著一個巨大的身影。Millicent Bulstrode裹著嬰兒藍的斗篷,她的臉漲得通紅,眼裏蒙著水汽。

“混蛋!”她大叫一聲,迸出了眼淚,急速地轉過身,沖進了女生宿舍。

揉著他酸痛的下巴,Draco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總的來說,事情進展地好極了。他本來預計會從Millicent那得到更嚴重的懲罰。

但緊接著,Draco的左臉頰又挨了響亮的一巴掌。

“該死的!”Draco喊道,怒視著Pansy,她不知從哪冒出來就為了愚蠢地給Draco來上一巴掌?“你們兩個等到這麼晚就是為了打趴我?”

Pansy的黑色眼睛帶有惡意地眨動著。“是的,當然。”她翻了翻白眼,跟著Millicent沖了出去。

Draco驚呆了,他強迫自己暫時忘記下巴和臉上的痛。“Pansy,等等!”他跳上前去,在她爬上樓梯,脫離他的接觸範圍之前抓住了Pansy的手腕。“我很抱歉把Millicent扔給了你。真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她。她都壓在Potter身上了!”Draco試圖壓住在他身體裏流竄的怒火,當Millie要吻Potter時他簡直要瘋了。

狠拉了一下,Pansy掙脫了他的手腕,轉過身來怒視著Draco。“我不是因為Millie發怒的。我可以對付她。”她歎了口氣。

暫時摸不著頭腦,Draco皺起了眉。“你可以?她真的。。。很大。”

“拜託。”Pansy轉了轉眼珠。“Millie是無害的。”

Draco下巴的疼痛迫使他不同意這種說法,但更加地激怒Pansy似乎是不明智的。畢竟,她是少數幾個Draco認為可以稱作朋友的人。而現在他需要一個朋友。或者是一瓶火焰威士卡,但那似乎更難獲得。

“那麼你是為什麼生氣?”他問道,他是真的很困惑。

“因為我以為我是你的朋友!”Pansy脫口而出。

“你是!”

“朋友互不隱瞞,Draco!如果我知道你想把Potter據為己有的話,我不會讓Millie跟著他的。”

“我不想要Potter,”Draco打斷了他,那種可怕的感覺又一次攥住了他的胸膛,但是Pansy沒在聽。

“你確實經常談到他,但你總是對他表現出厭惡。誠實的說,我以為你只是有一點兒嫉妒他的名聲,而且,有輕微的不平衡。但是我怎麼能猜到你對他有意思呢?”

“我對他沒意思!”Draco大喊道,然後閉緊了他的嘴唇,害怕他已經吵醒了整個Slytherin學院。

Pansy給了他一個懷疑的表情。“真的麼?那你上躥下跳地為了得到一個吻是因為。。。?”

“為了羞辱他!”Draco的話回蕩在空蕩蕩的休息室裏,好像在嘲笑著他。他不得不承認它們聽起來荒誕可笑,更不用說這完全地不可信。羞辱Potter是他計畫裏最後做的事情。而現在,他對再次吻他更感興趣。

Pansy環起了手。“那麼你做的怎麼樣了?”

Draco聳了聳肩,表現得好像漠不關心。“很好,我想。”

Pansy歎了口氣,她的目光柔和了一些。“這很像那次你試圖讓我相信你不是個gay.”

“我不是gay!”Draco怒吼道,看起來失去了耐心。

“Draco,你從前很少爭論,但現在你表現得簡直荒謬。直男是不會無意識地環繞在Potter周圍,等待一個吻他的機會的。”

Draco凝視著Pansy的耳朵,嘟囔道,“那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吻。我熬過來了。”

“Well,根據你的情況,Malfoy先生,我正好得到了一些相反的結論。Pansy說,看起來非常得意。

Draco的視線又回落到她身上。“什麼證據?”他顫抖著,害怕有人在塔樓上看見了他們。

“邏輯,Draco。你看,我只能得出兩個結論:第一個是,你塗了口紅,而且你不知怎麼地把口水吐到了領帶上。

或者,第二種,你剛花了很長時間使用你的嘴巴。長到足以確保那些行為導致了。。。”Pansy指了指Draco的領帶,“那個。”

甚至就在Pansy說話時,Draco還在忙著揮動他的魔杖,清理著他沾濕的領帶。

“那不是。。。我只是。。。我在上面潑了些東西。”梅林,Draco向自己保證再也不會陷入這種無意識的驚慌了。顯然,魅力需要更多的專注來保持,Draco得做得更好些。

Pansy抽了抽鼻子,“我或許會相信,如果你不是表現得像個狂暴的Weasley的話。誠實的說,Draco,你總是很善於欺騙。但這次你好像甚至沒在嘗試。”

Draco咬了咬他柔軟的嘴唇,輕輕顫抖著。“我對Potter沒意思。”強調這個是很重要的。“他是Potter,Pansy。他討厭我。我不能對他有意思。”

Pansy的表情充滿了同情。Draco移開了視線,等待著Pansy的又一場怒火。

“哦,Draco。”Pansy歎息著。“如果你不是渾身沾滿Potter的精液的話,我想我現在就會擁抱你的。”

“我們只是在接吻,我發誓。”

Pansy的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那一定是個激烈的吻。”

它是的,Draco想,然後跺了跺腳,渴望換個話題。“拜託,Pansy,我需要知道更多關於那個魔藥。”

他盯著Pansy,試圖看起來非常可憐。很可悲的是那看起來並不太難。

“那就長話短說。”Pansy在樓梯上站住了腳,“我們早晨有兩瓶魔藥。”

Draco感激地對她微笑著。“我只想知道它是怎麼起作用的。我從來沒聽說過有一種愛情魔藥可以因為一個吻就生效。那個女孩,賣魔藥給Su Li的那個人——是她發明了這個麼?”

Pansy皺起了眉,“據我瞭解,這跟其他任何愛情魔藥都沒什麼區別,但是本質的轉變往往發生在最後。一個吻是最簡單的方式。這就像某個浪漫的陷阱。Blaise說那讓魔藥變得不那麼強力了。”

Draco咬著他的嘴唇,思索著。然後,他明白了。Potter不像一個被迷惑的人通常那麼失去意識。這是壞事,也是好事。這意味它的效果不明顯,但也意味著Draco不得不更加小心地對付Potter。

“我確實知道魔藥會維持它被設定的時間,”Pansy接著說,“所以那差不多是兩個星期。”

Draco的頭腦慢慢消化著這些資訊。兩個星期。兩個星期可以發生很多事情。“我會擁有他直到耶誕節,”他突然意識到。那簡直太棒了。Potter的迷戀會在耶誕節那天消失。到那時Draco就可以長時間地離開了。他會在他的莊園裏安全地度過幾個星期。他甚至有時間來計畫好怎樣逃離那些沖他而來的復仇。

“非常理想。”Pansy看起來很擔憂。“Draco,你在玩火。Potter的朋友們可能會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然後你會為這一切而後悔的。”

Draco幾乎在發抖了——他已經後悔了。“我會小心地,”他保證道,迷失在了他的計畫裏。如果Potter會被迷惑兩個星期,那麼讓這個從他那兒得到些什麼的機會溜走是愚蠢的。他已經身陷麻煩了。真相最終會大白的。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而且,Potter 想要再次見到他,Draco知道他不會放棄。其他人必須為他做這件事。

Pansy抓住他的肩膀,輕輕搖了搖他,Draco看向她。她的目光比之前柔和多了。“Draco,這是個壞主意。事情也不會就此解決。如果你想要Potter,你應該。。。”

“我不想要。。。”

“Draco。”Pansy看起來很惱怒。

“Pansy,”Draco喃喃低語著,幾乎是在懇求她,“我不想要他。我不能想要他。拜託,你能幫我處理這件事麼?”

Pansy研究了他好長一段時間,然後有點悲哀地笑了笑。“好吧。你對他沒意思,所以你的計畫不會傷害到自己的。而且如果你傷害了Potter,也沒關係,因為你早就計畫好了。你就是那樣邪惡無情。高興了麼?”

Draco艱難地點了點頭。他發誓從現在開始要待Pansy更好一點。她是一個真正的朋友,願意滿足他的任何請求。

Pansy的手指按住Draco的肩膀。“你確定他被迷惑了麼?”她問道。“瘋狂的女孩們已經追了他幾個月了。如果他每天都喝解藥的話我也不會感到驚訝的。”

Draco用力搖了搖頭。“他一定是的,Pansy,他瘋狂地迷上了我。你應該看看。。。”Potter在他面前自慰的記憶閃過他的腦海,Draco抖了一抖,試圖將畫面揮之而去。“相信我。沒有其他的解釋了。我們談論的是Potter。他不是gay,他也絕對不會靠近前食死徒。但他的一些行為簡直是瘋了。”Draco歎了口氣,“就算是為我。”他承認道。

Pansy看起來並不高興,但她放開了他,向後退了一步。“答應我你會再仔細考慮一下的。睡覺時想著它,然後再決定怎麼做。”

Draco點了點頭,他很確信他接下來的兩個星期大概不會再想其他的事了。

帶著微笑和另一個同情的表情,Pansy轉過了身,爬上樓梯,從Draco的視線裏消失了。

Draco凝視了一會她的背影,但很快他的視線模糊了,下巴又結實地作痛起來。氣餒地,他爬上了床,希望明天所有事能變得更明晰一些。

那晚他夢到了Potter,好幾次重現了在East Tower上的每個時刻。他以為他醒著,但他很明顯睡著了。因為在他的夢裏,Potter沒有被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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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Harry打了個哈欠,從床頭櫃上抓過他的手錶,把眼睛架在了鼻樑上。已經很晚了,如果他再不快些的話,就趕不上早餐了。他的胃適時地叫了一聲。整個寢室一個人也沒有,有一瞬間Harry對Ron把他獨自扔下感到很惱怒。但Ron大吼他起床的模糊記憶使他平靜了下來並取而代之地覺得內疚。他想他當時一定是朝Ron扔了什麼東西,讓他該死的能留下自己一個人。出於某種自我保護,Harry有點起床氣,而且當時他正在做一個非常棒的夢呢。在夢裏,一個金髮的男人如此熱情地擁吻著他,這引誘著他把頭更深地埋進被子裏,全神貫注地流連於夢境。他的身體仍然處於興奮狀態,Harry開始考慮跳過早餐的可能性,因為他更想要來一次快速的自慰。他的手指輕輕環繞住分身的龜頭,試探性地愛撫著向下擠壓。在上課前自慰似乎是不明智的,但在他的大腦給了他這樣的刺激之後不自慰似乎更是個錯誤。像那樣的夢是Harry不再需要考慮伏地魔後新發現的奢侈品。儘管,它們並不總是這麼美妙。這麼生動。Harry可以很好地回憶起整個夢境。他可以在腦子清楚地看到那個男人。他鉑金色的頭髮和蒼白的皮膚,他銀灰色的眼睛和那美味的嘴唇。。。

當事實擊中他時,Harry就像被火燒著似的跳了起來。他快速地把手拿出了褲子。那個在他夢裏的男人不是某個隨意設定的金髮小子——那是Malfoy。而且那不是夢——那是Harry的記憶。

梅林,他昨天晚上和Malfoy擁吻了。當另一陣記憶來襲時,Harry抽了口氣,他在他面前自慰了。該死的拿出了他的分身,在Malfoy的觀賞之下抽動。該死的他到底在想什麼?他為什麼會做那些?Harry記得他害怕並且不願讓Malfoy這麼私密地觸碰他。這在之前從未發生過,Harry不知道自己能否處理好。他害怕他會在Malfoy的手指觸碰他時讓自己尷尬。Harry的直立勃起了,他把臉埋進了手裏,試圖讓他突然升溫的臉頰冷卻下來。Malfoy在那之後幾乎是逃走了。誰知道他會對Harry和他小小的表演有什麼想法呢?

Harry的胃餓得都快貼在一起了。他真渴望能馬上再次和Malfoy接吻,但他害怕他已經做了些錯誤且損害吸引力的事。要是Malfoy對再次親吻Harry失去了興趣該怎麼辦呢?
Harry還躺在在光線昏暗的寢室裏。透過手指的縫隙,晨光已經越來越亮了。躺回溫暖被窩的想法開始逐漸變得富有吸引力,但Harry很清楚他不得不再次面對Malfoy,最終。或許早點比晚點更好。Harry伸了個懶腰,從床上跳下來,不禁對自己有點惱怒。突然擔心Malfoy的想法並恐懼地等待他的判決看起來是荒謬的。Harry刻意忽略了腦海裏那個執著的聲音:Malfoy的想法永遠比你想像的更重要。You know ,Malfoy的嘲弄總是最能傷到Potter。

愚蠢的碎碎念,Harry邊刷牙邊想。為什麼那個該死的Slytherin要成為這麼一個令人驚訝的親吻對象呢。令人驚訝到Harry的大腦都不能正常工作了。Harry不知道很多關於親吻的技巧,但要想說出什麼事能帶來比昨晚更瘋狂的感覺幾乎是不可能的。

Harry凝視著自己在鏡子裏的表情。他的視線落在了他的嘴唇上。我從來沒見過任何人這麼美味。Malfoy是這樣說的。Harry顫抖了一下,試圖反對他的觀點,並試試自己是不是真有那麼美味。他沒看見什麼特別地。對著自己的表情眯起了眼,Harry修好了他壓碎的眼鏡,理了理那可笑的頭髮,快速沖回了寢室穿衣。

五分鐘後,他就跑在離Great Hall 不遠的走廊上了,他那不服帖的領帶在他周圍飛舞著。他希望自己能及時趕到Great Hall並在早餐從桌子上消失之前抓些烤吐司。

在他瘋狂地向食物進發時,Harry甚至沒注意到有人從他身後的拐角處突然出現了,等他發現時已經太遲。碰地撞在了一個人身上,他驚訝地叫了一聲,然後怒視著那個同樣震驚的黑髮女孩。

Harry向後退了一步。“俄,Su Li,”他打了個招呼,把手插進口袋裏,用手指環住了魔杖。天呐,他本來以為今年的Hogwarts會是個更安全的地方呢。

Su Li 受傷地笑了笑,“Hi,Harry,”她說道,聽起來很害羞,但她的視線是如此地癡狂, Harry不信任她的害羞。

“我很急,所以。。。”Harry試圖小心地從她身邊繞過去。

但是立刻她又擋在了Harry面前。

“拜託,Harry。我只是想要道歉。”

“沒關係。“Harry快速點了點頭,試圖讓自己微笑一點。

Su Li假裝沒有聽到他。

“我不知道那時我在想什麼,”她說道,看起來很痛苦。“我只是真的很喜歡你,我想。。。”

“簡單地約我出去會很難嗎?”Harry打斷了她,不想對她表示友善。

“俄。。。我錯了。我知道的。”她臉紅地說,“我在想你會不會。。。”

“絕不可能!”Harry大叫道。

Su Li驚恐地跳了起來,Harry覺得自己有點兒內疚。

她急促地呼著氣。“原諒我吧。我是說,我在想你能不能原諒我?”她微微笑起來。

“奧。”Harry跺了跺腳。“當然。沒關係。真的。只是以後要遠離愛情魔藥。”還有我,Harry在腦子里加了一句。所有這些給他下藥的人都在考驗他的耐心。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古老的段子:“你願意和我一起去Hogsmeade嗎?”似乎已經被所有人遺忘了。

“奧,謝謝你,Harry!你太善良了!”她看起來有些過於高興了。“我真不知道過去怎麼會認為自己配得上你的!”

Su Li抽了抽鼻子,然後,讓Harry感到驚恐地,她開始哭了。他呆住了,不知道該說或做些什麼。哭泣的女孩總是最困擾他。

然而,Harry根本不需要擔心,因為在下一秒兩件奇怪的事情緊接著發生了。

Su Li用手臂環住了Harry的脖子,並且,在Harry能夠反應過來之前,她的嘴唇就幾乎要碰到了他。Harry向後別過他的頭,用力地把她推開。但令他困惑的是,Su Li一下子飛到了走廊的另一頭,就好像他搖晃了她並把她像鬼飛球一樣扔了出去似的。

她在走廊的盡頭停住了,沒有受傷,但很恐懼,瘋狂地向四處張望著,直到她的眼睛定格在Harry後面的某個點。她已經連腳都在發抖了。

Harry轉過了身,一眼看見了Malfoy,他站在稍遠的地方,用魔杖指著Su Li,看起來非常憤怒。

“That’s right!快走,你這個小。。。”Malfoy看起來在搜索一個恰當的詞語。“婊子!”

Harry猜Su Li一定跑走了,但他沒有轉過身去查看。他已經不能把視線從Malfoy身上移開了。昨天Malfoy也這麼帥麼?或者是憤怒使得他變得更具吸引力了呢?

Malfoy憤怒的眼神突然對準了Harry,這使得他開始重新思考他的理論了。

“你到底是怎麼了?”Malfoy發怒地說:“你可以跟伏地魔還有龍戰鬥,但是你卻不能在小女孩們面前保護自己麼?我原諒你打不過Millicent,但這個差不多是你體型的一半!老實說,如果你對她吹口氣,她都會飛走的。”

Harry很難集中注意力。在尷尬(因為Malfoy又一次救了他)和著迷(因為Malfoy的頭髮是那麼狂野地披散在他臉頰的周圍,更不要說他的臉很明顯生來就是被凝視的)之間徘徊,讓他的耳朵聽到Malfoy的嘮叨實在是件難事。

“俄,”Harry終於成功地開口了。“她在道歉。我不能就這樣對她使用咒語。”

Malfoy逼近他,將兩人的距離縮到了過分近的範圍。換句話說,如果是決鬥的話就太近了,但是,Well,如果是親吻的話就剛剛好,比如。

“是的,你可以。”Malfoy堅持道。“你不能讓自己被任何人親吻。”Malfoy眨了眨眼。“我是說,每一個人。”

Harry情不自禁地露齒而笑。“你是說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嗎?”

Malfoy輕輕搖了搖頭,好像要否認他,但緊接著他一定是改變了主意,因為他說道,“我很高興我們瞭解彼此。下次,先下咒再聽道歉。永遠想著最壞的情況!”

Harry腦袋裏一個聽起來無比興奮的小小的聲音正隨著Malfoy的話快樂地起舞。那有一點點兒孩子氣。隨意的親吻遭遇戰突然有了更多的意義。Malfoy表現得好像,Well,幾乎像是他們倆正在約會。這個想法帶有 一點點警告性。儘管,這不是因為Harry覺得它毫無吸引力,而是因為他覺得這非常迷人。在這個榮耀的時刻,他想像著自己牽著Malfoy的手,拖著他走進Great Hall,這樣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他們在一起。幸運的是,Harry成功地壓制了他突如其來的瘋狂。他猜想Malfoy不會對這個想法感興趣的。

“那麼,我該對你假設最糟糕的情況嗎?”Harry問道。

“是的!”Malfoy大叫道,但緊接著他的眼睛睜大了。“不,我是說,不,當然不用。”Malfoy咬了咬他的嘴唇,忍耐著。Harry緊盯著他因為吞咽而遊動的喉結。“我是說對別人假設最壞的情況,”Malfoy解釋道,聽起來一點也不生氣了。他壓低了嗓音。“至於我?我只是。。。我只想。。。”

Harry的心跳加快了。“什麼?”他問道,然後露出了一絲微笑,引誘似的歪了歪頭。

很肯定地,Malfoy及時地抓住了Harry的領帶,傾身向前吻住了他。Harry滿足的歎息在他將舌頭推入Malfoy嘴中的時候變成了呻吟。這個吻的熱度溫暖了他整個身體。他想知道Malfoy的吻是否會停止對他產生這種影響。他希望它們不會。

就在Harry使自己相信再沒有什麼能比這個更好了時,Malfoy的嘴唇滑向了他的下巴,然後按壓在了Harry脖子的皮膚上,就在他的耳朵下方。Harry微微顫抖著,他的反應對於一個簡單的觸碰來說可能過於激烈了,但他那兒的皮膚肯定非常地敏感,因為Malfoy嘴唇的每一次滑動和他舌頭每一次舔舐都使那種酥麻的感覺從頭穿到了腳。然後Malfoy的牙齒咬住了他的皮膚,Harry身體向前頂了一下,他的直立碰到了Malfoy的,這讓他倆都抽了口氣。Harry胃裏的那種饑餓感又出現了,這促使他再次向前頂了頂直立。他的手插進了Malfoy的頭髮,全神貫注地享受著Malfoy牙齒啃噬的感覺。那些略帶戲弄的輕咬總是很快伴隨著Malfoy的舌頭,然後是他的嘴唇和輕柔美味的吮吸。
遠處有人發出了驚叫,Malfoy迅速離開了,他的手指還抓著Harry的領帶。

“有人,”當Harry掙扎著再次呼吸並成功睜開眼睛時Malfoy咆哮道。“該死的人們離開Great Hall了。”

Harry試圖讓自己對錯過早餐感到難過,但那證明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在低頭看著Malfoy的手分散了他很大注意力的情況下。在Harry沒在看的時候,Malfoy不知怎麼地,對Harry來說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成功將他的領帶打理成了一個出色而整齊的結,這條可憐的領帶可從來沒這樣過。Malfoy還在整理著它,儘管,在他說話的時候甚至是在愛撫它了。“今晚你將會練習同步呼吸和接吻,”他說道,聽起來很高興,然後,有一點兒不情願地,他鬆開了Harry的領帶。

上百個學生的聲音正不斷接近著他們。

“什麼?”Harry驚訝地問道,盯著Malfoy。

Malfoy大笑起來。“今晚。”他重複道,給了Harry一個溫柔的表情,Harry的腳趾頭快樂地蜷曲起來,好像他的身體知道Malfoy將會再次親吻他似的。

Malfoy不安地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扮了個鬼臉。“我必須走了。我會見你——”

“等等!”Harry大喊道,恢復了他的意識。

“俄,為什麼你要整理我的領帶呢?”

Malfoy的眼睛睜大了,他注視著Harry的領帶,就好像他是第一次看見它。

“俄。。。”Malfoy皺起了眉。學生們在他們的後面出現了,Malfoy幾乎如釋重負。“待會,”他耳語道,然後在Harry的手裏塞了一個小小的包裹,嘟囔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跑開了。

非常困惑地,Harry研究著手裏的包裹。突然燃燒起的好奇甚至蓋過了Harry對於Malfoy確定了約會時間的興奮。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了包裹。一種與性無關的暖意在他的胸膛內擴散,當他凝視著那兩片烤吐司和一個蘋果時。很明顯,Malfoy是來找他,給他帶早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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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你從來沒給我帶過早餐,”當他們走出魔藥課教室時Pansy抱怨道。

“拜託,Pansy。”Draco將背包扔到肩上,看著後面那群Gryffindor們在興奮地聊著天。Potter那頭淩亂的黑髮在人群中總是很容易被認出來。“那只是一個藉口。我不想讓Potter意識到我在跟蹤Su Li。”

“一個隨意的清晨擁吻對尋找你的男朋友來說是個不錯的藉口——奧,是一個被迷惑的敵人。”

“Well,我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很饑渴。”

Pansy放肆地大笑起來,但是在Draco對她眯起了眼時適時地陷入了沉默。“奧,你是認真的。我本來以為你在開玩笑。”她說,然後補充道,“你難道沒有意識到跟蹤Su Li是沒有意義的麼?她不能迷惑Potter,因為他已經被迷惑了。Potter沒有危險。”

“Shhh,小聲點。”Draco責備地說,儘管Pansy已經足夠安靜了。他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對他來說,Potter正當時處在可怕的危險中。Draco又回頭看了看Potter,注視著他的嘴唇。在接下去的兩個星期裏,它們是Draco的。

“Draco,以梅林的名義。不要再看他,也不要再在你的腦袋上長後視眼了。看著你一直扭脖子搞得我都快吐了。”

Draco轉向她,有點不開心。“我只是想知道Potter是不是告訴了Weasley和Granger什麼。他們在魔藥課上一直奇怪地盯著我。”

“也許他們想知道為什麼你在流口水?”Pansy提議道,露出了一絲微笑。Draco粗魯地瞪了她一眼,但這只是成功地使她笑得更大聲了。Pansy搖了搖頭。“Granger會意識到Potter不對勁的。就算他什麼也沒告訴她。”她更加認真地補充道。“你應該有所準備,Draco。我想你不會擁有兩個星期。U know,要是沒人發現我會很驚訝——”

“洗手間!”Draco大叫道,指著他們剛剛經過的那個門。“我必須走了。我會在占卜課上見你,”他扔下了一臉驚訝的Pansy,沖進了洗手間。

一旦確定他是獨自一人,並且很安全,Draco擰開了水龍頭,將臉埋進手裏,歎了口氣。他的整個腦子感覺很熱,臉頰燙得好像在燃燒著一些可怕的東西。他的神經快崩潰了,Pansy的提醒一點兒也沒有幫到他,她只是在告訴他事情該死的可能會變得有多糟糕。聽她嘮叨自己擔心的事實在太困難了。他很清楚Potter被迷惑的狀態是暫時的。魔藥有可能會停止生效,他的朋友們會意識到他被迷惑了,或者Millie和Su Li會自己告訴Potter,出於惡意地。Potter可能會在下星期的任何一秒出現並且惡狠狠地詛咒Draco。

Draco往臉上潑了些水,看向了鏡子裏自己的表情。

藏在一副圓眼鏡後的綠色雙眸正在回望著他。

Draco差點就驚叫起來了,他迅速轉身看著Potter,強迫讓自己相信他沒有看出什麼。當然,Potter就毫無疑問地站在他的旁邊,他的綠色眼鏡看起來充滿了擔心。他一定是跟著Draco進洗手間的。

“你還好麼?”Potter問道。

在Draco有機會想一個合適答案之前,外面響起了腳步聲,然後門把手轉動,洗手間的門發出了吱吱聲。在一瞬間的困惑中,Potter抓住了Draco的襯衫,相當粗魯地把他拉進了一個隔間。隔間的門卡擦鎖上,隨著一聲悶響,Draco的背重重地撞上了牆。

Potter對著他露齒而笑,眼裏閃爍著興奮,就好像他們剛剛和巨人們在進行一場惡鬥並贏得了勝利似的。

“你在幹什麼?”Draco輕聲問道,害怕有人會抓住他們。如果那發生了,Draco就不得不和他兩個星期的伴侶Kiss Goodbye了。“我會展示給你看的。”Potter耳語道,傾身向前,更加緊地抓住了Draco的襯衫。Draco真的想抱怨一下——在有著無數學生進進出出的洗手間幹些什麼實在是太危險了。——但是Potter在對他微笑,他的笑容是這麼地無法抵禦,Draco的膝蓋屈服了,他順著牆壁滑下了一點。

Potter嘴唇的溫暖觸碰就像一劑鎮定劑一樣真實。Draco將手按上Potter的背,幾乎不能阻止自己滑得更低,特別是當Potter的舌頭觸碰到他的,要求著一個回應時。Draco非常願意,他把頭偏歪了一點,好讓自己的舌頭纏繞上Potter的。

他的手已經不能忍受那種渴望了,它們向下摸索著,描繪著Potter屁股的曲線。Harry將身體更加貼近Draco,他細碎的呻吟就抵著Draco的嘴唇。仿佛受到了鼓勵地,Draco更緊的抓住了Potter的臀部。他的手指危險地伸向了更低的地方,幾乎是在Potter的大腿間滑動。

遠處門被關上了,現在又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Potter喘息著向後退了一步,他的臉頰泛著紅暈,睜大了眼睛。然而,他並沒有對Draco手的位置做任何評論,相反他說道,“你的臉好濕。”

“在我洗臉的時候某人粗魯地打斷了我,”Draco說道,有點兒喘不上氣。他的手僵在了Potter的屁股上,他簡直不敢移開它們了。

“粗魯,是說我嗎?”Potter轉了轉眼球。“還有你怎麼解釋這個?”他回按住Draco的手,摩挲著,但是很顯然沒有尷尬到忽略一個嘲笑Draco的好機會。

Draco慢慢地將手掌緊貼著Potter褲子的布料,上下移動著。他的指尖愛撫著Potter兩股間的區域,這使得Potter呼吸的更急促了。

“美好的形狀,”Draco最後說,很高興看到Potter惱怒地瞪了他一眼。“我們必須得走了,”他補充道,但是沒有從Potter的屁股上移開手。“有人會看見我們的。”

Potter的下巴固執地歪了歪,他張開了嘴好像在表示不同意,但是緊接著他點了點頭,飛快地在Draco印上了另一個吻。“我們不能讓那樣的事發生,是麼?”Potter說,看起來有點兒受傷。

“是的,我們不能,”Draco強迫性地說,害怕Potter會不同意。

然而,Potter歎了口氣,Draco飛快地鬆開了他的臀部——他有些抓得太緊了。Potter看起來甚至更沮喪了,但是他後退了一步,向門口移動著。“外面很安靜。我想這兒沒有任何人。你可以先走,我會跟上。”

後悔地瞥了一眼Potter的嘴唇,Draco點了點頭,幾乎是一下子推開了門。但就在此時,Potter大喊道,“等一等!”然後指向天花板。“快看,mistletoe!”

不知所措地,Draco仰起了頭,但是並沒有看見什麼misletoe.Potter在下一秒就把自己的嘴唇貼上了Draco的脖子。

“是為了讓你向上看,”Potter嘟囔著,大笑起來,在Draco的皮膚上肆意地啃咬著。

“拜託!”Draco歎息了一聲,意識到Potter正在他的脖子上進行著一個火熱的吻時不禁輕輕顫抖了一下。他的睫毛抖動著,Draco在Potter移動著他的嘴唇,找到了一個敏感點並輕輕吮吸時倒吸了一口氣。吮吸變得更加緊致,幾乎到了疼痛的邊緣,Draco叫了一聲,一下了推開了Potter。

“你不能這樣做!”他大喊道,非常驚恐,狠狠地擦著他脖子上那個無法抹去的印記。他怒視著Harry無辜的表情,推開了門。“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他威脅道。

“我喜歡聽到你這樣說。”Potter露齒而笑。Draco覺得自己有一種瘋狂的渴望想把Potter推到牆邊再次吻他。他很快踏出了隔間,關上了門,害怕自己會向瘋狂屈服。

歎了口氣,他轉過了身,幾乎撞到了一臉困惑表情的Theodore Nott。Draco停止了呼吸,恐懼地凝視著他的室友。

“俄,”Nott說道,他的視線徘徊在隔間和Draco之間,“你在裏面和誰打架麼?”

Draco幾乎想開口讓他管好自己的事,但那不會阻止Nott作進一步調查的。

“哭泣的麥朵在廁所裏,”他反過來抱怨道。

Nott咧開嘴笑了,給了Draco一個同情的表情。“我討厭那樣。”他輕輕顫抖了一下。

“你應該重新找個洗手間,”Draco補充道,快速地向門口移動著,希望Nott會跟過來。

當然,Nott快步跟上了他,Draco暗暗松了口氣。Nott是個八卦狂,他比Pansy更糟糕,可能的話。老實說,Potter真是瘋了。難道他不擔心別人會看見他在廁所裏和一個邪惡的Slytherin小子呆在一起麼?這只能再一次證明Potter是被無可救藥地迷惑了。

Draco惱怒地搖了搖頭,朝占卜課教室走去。他用手指拂過脖子上的印記,希望這一天能過得快一點。他今晚有太多計畫要實行了。

然而,Draco的運氣就是這麼糟糕。一直到晚餐時間,他很確信一定有人動過了鐘,強迫時間該死地過得這麼緩慢。每一次Draco看他的表時,它就會向他說謊,告訴他只過去了幾分鐘而已。和他學院裏的人們在公共休息室裏度過的時光更加糟糕。除了盯著他的家庭作業和計畫著除去脖子上的愛情印記他無事可做,想著它使他想起了Potter,
想起Potter分散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不得不強迫自己回到家庭作業上來。

在這種快要瘋了的狀態下他熬過了三個小時,12點之前的最後十五分鐘終於到了。

他向一臉擔憂,但是沉默著的pansy說了聲再見,然後以盡可能快的速度沖向了East Tower。他仔細地查看著走廊,不想自己被抓住。當Norris夫人和Filch的聲音出現在他耳朵裏時,他幾乎就要到達目的地了。暗暗詛咒了一下,Draco檢查了一下他的表,躲進了最近的一間教室。

他把耳朵貼在了門上,小心地聽著。外面非常安靜,但是一種奇怪的被監視的感覺弄得Draco很不舒服。皺起了眉,他轉過身,對著身後那個凝視著他的半透明的身影眨了眨眼。

Peeves正漂浮在半空中,他的下方一片淩亂,手裏還握著一支粉筆。很明顯,這個幽靈正在弄亂教室並在黑板上寫一些粗魯的語句。他似乎被Draco的突然出現驚呆了。

漸漸逼近的腳步聲使得Draco近乎懇求地對著Peeves咧嘴笑了笑。“Filch就在外面。拜託,保持安靜。”

Peeves小而黑的眼睛睜圓了。“Ooooh,”他耳語道,然後把手指壓在他的嘴唇上,“Shhhhhh.”

充滿希望地,Draco屏住了他的呼吸,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Peeves邪惡地笑了起來。

“有學生溜下床啦!”他喊得如此大聲,Draco的耳朵都要被震疼了。“有學生溜下床啦,有學生溜下床啦!”

“不要!”Draco徒勞地大喊著,Peeves飛出了教室的牆壁,快樂地唱著歌。

Malfoy小子就在這兒
一如既往地做著骯髒的事情
用粉筆寫些淘氣的謊言
關於可憐的Filch和他的小——

教室的門一下子被撞開,Draco看到Filch沖了進來,環視著一片淩亂的教室,興奮而暴怒著。

Draco屏住呼吸詛咒著,拿出了他的魔杖。那只是Filch。他是個該死的Squib,他不能阻止Draco去見Harry 。Draco舉起了手臂,一個咒語就在他的舌尖上了,但是Peeves飛了進來,從Draco的手裏奪過了魔杖。

“你這個邪惡的小跟班!”當Peeves向Filch鞠躬時Draco咒駡道。他正在玩弄著Draco的魔杖。

“可憐的Peeves卻因為昨晚變形課教室一片狼藉而被指責!”幽靈哭訴道,看起來好像受了莫大的侮辱。“這個淘氣的男孩正在毀壞整個城堡。”

“他在說謊!”Draco大喊道,但是Filch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Draco立刻後悔試圖詛咒他,那顯然不是個好主意。

“我們會讓校長來決定的。”Filch惡狠狠地說。“你最好期待這個星期的勞動服務,小男孩。”

Draco恐懼地盯著他。

一聲鐘響回蕩在城堡周圍,這讓Draco的胃不禁緊縮起來——已經12點了。

不安地在口袋裏絞著手,Draco盯著他的腳,露出了憂愁的神色。他今晚見不到Potter了。

——————————————————————————TBC

第十二章

Malfoy晚了。非常非常晚了。Harry又一次查看了一下他的表,詛咒著。今天的早些時候,一些看起來都進行得很好。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實上,Malfoy看起來很渴望再次見到Harry。他答應過他會來的。Harry猜測有可能Malfoy很難纏,他是故意遲到的,因為Harry昨天遲到了。Harry歎了口氣,有點兒怨恨Malfoy這麼記仇。

Harry真希望自己知道溫暖魔藥的正確制法,他原地跳了兩下,試圖把血液輸送到僵硬的腳趾頭上去。他扯著領帶上的結。它快勒死他了,但是他不能自己把它解下來。他希望Malfoy幫他做這件事。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回蕩在夜色中。Harry幾乎要如釋重負地歡呼起來了。他沖向了樓梯,幾乎是把自己扔向了夜色中出現的那個身影,但是一抹橙色把他定在了原地。
Harry盯著他的朋友那張驚訝蒼白的臉。

“Ron?”他輕聲地說。“你在這幹什麼呢?”

“什麼,這是一個私人約會麼?”Ron露齒而笑,但是當他被推進房間時還是嘟囔了一聲。

“老實說,Ron。”Hermione在她後面出現了。“你擋著路了。”

難以置信地凝視著他的朋友們,Harry簡直是被一種荒謬的衝動驅使著想要衝他們尖叫。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麼,參與他的約會?

“你們必須離開。。。”Harry開口了,但是下一秒他看見了Hermione手裏拿著一卷古老的黃色羊皮紙。他立刻明白了些什麼。他從Hermione手裏奪過了Marauder的地圖,快速地掃視了一眼。

“發生了什麼麼?他還好麼?他在哪里?”

“也許,是的,他的寢室,”Ron說道,Harry抬頭看向了他。

“他的寢室,”他茫然地重複道。但是緊接著他意識到那意味著。。。“他沒來?”Harry的胸口仿佛承受了巨大的重量,他快喘不過氣來了。Malfoy沒來。他不想再見到Harry了。

“我恐怕不是這樣的,Harry,”Hermione輕柔地說。她本可以在Harry肚子上也來上一拳的。

“為什麼?”Harry問道,討厭自己那虛弱的聲音。他一整天都在期待著這個約會。他本來那麼肯定Malfoy一定跟他擁有著同樣的感受的。這一切都只是一場表演嗎?

“俄。。。”Ron咳嗽了兩聲,看起來有些不安。“我們並不確定。在12點之前我們查看了一下地圖,那時他正在六樓的走廊裏。朝著East Tower走,然後。。。”

Harry研究著他的表情。他們看起來都很內疚。

“然後我們就,俄,就分神了,”Hermione說道,有點兒臉紅。

Harry呻吟了一聲,Ron飛快地補充道,“等到我們再看時他已經回到他的公共休息室裏了。”

沮喪地咆哮著,Harry攥緊了手裏的地圖,發誓再也不和它分開了。“所以,你想說什麼?他改變了他的主意?”

Ron和Hermione交換了一個眼神。

Hermione在開口前猶豫了一下,“事實上,我們認為他被抓住了。Filch和Peeve都在Slytherin的地牢裏,而我們很肯定早先時候在七樓的樓梯上見過他們。他們都在Slytherin的入口處轉悠。這很奇怪。這幾乎看起來就像他們在守衛著它一樣。”

再次注視地圖,Harry很快找到了兩個標著Filch和Peeves的小點。他們都在地牢裏,這真的是很奇怪,因為他們兩都更喜歡露天的地方,那兒更有可能發生混亂和違規。

“但是我們不能確定,Harry,”Ron用一種令人憤怒的溫和語調補充道。“這只是一種猜測。你不應該抱太大希望。也許Malfoy只是——”

“我知道!”Harry飛快地打斷了他,試圖使自己不抱任何希望。他找到了Malfoy的位置,凝視著他的小點,希望它能夠告訴他Malfoy到底是在耍他還是被邪惡地阻撓了。他一定要是被阻撓了,Harry想,這會好很多。可是如果不是這樣呢,一個邪惡的聲音提醒著他。Malfoy正在耍他並和朋友們嘲笑著這一切的畫面深深刺痛了Harry。那麼,Malfoy想吻他並給他帶早餐就毫無意義了。為什麼他不能讓他的大腦接受這個事實?是什麼讓他用理智去換了僅僅幾個吻?

他的理智都不見了,Harry非常肯定,因為否則,他不會認為之前提到的那個交換是非常值得的。

Hermione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把他拉回了殘酷的現實。“不管是哪一種,Harry,Malfoy今天晚上都不會離開地牢了。”

“我知道的。”Harry嘟囔著,仍然盯著地圖,有點怨恨Hermione沒有在幾個吻之後喪失她的理智。

過了好一會兒,Harry的視線還鎖定在Malfoy的小點上。
“兄弟?”Ron開口問道,聽起來很害怕。“你不會哭的,是吧?”

Harry對他怒吼了一聲,然後強迫自己把地圖插進了口袋裏。“走吧,”他抱怨道,從他的一臉不安的朋友們中間擠了過去,沖出了塔樓。他知道他們跟著他,但是他沒有回頭去看他們。他寧願什麼也不看,就讓腳主宰著自己向Gryffindor Tower跑去。

Filch和Peeves在地牢裏,他們甚至都不必穿上隱身衣。他們不一會兒就到達了Gryffindor Tower ,Harry沖進了寢室,忽視了一旁的Ron,他正在和Hermione道晚安。

Harry非常憤怒。不僅是對Malfoy,還有Peeves和Filch和Ron和Hermione,而更多的是對他自己,因為他是這麼容易受這一切的影響。無時無刻不想著Malfoy和他的吻真是糟透了,但是現在他更想縮成一個球,痛苦地打滾,因為那些吻都是從他那兒偷來的。這真是該死的不公平。他甚至不知道Malfoy耍了他。

Harry領帶上的結因為Harry的憤怒遭了秧,他暴怒地拉著它,將它解開,一下子扔到了地板上。接著,他又開始蹂躪剩下的衣服,將他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無辜的布料上。Harry的襯衫被撕裂了,Dean在睡夢中嘟囔了幾句髒話。意識到他正在表現得很孩子氣,Harry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成功地套上了自己的睡褲。

他故意忽略了Ron,他正安靜地走進寢室並且不安地坐在了Harry的床邊,毫無疑問地正凝視著他,儘管如此,Harry還是沒有抬頭去確認。

“Thaddeus Thurkell。”Ron輕聲地說。

Harry皺眉看著他光著的腳,然後,非常渴望躲到被窩底下去,他在床上搖晃著腿,假裝剛好錯過了Ron說的話。

“他怎麼了?”Harry還是沒能抵擋住提問的誘惑,在Ron沒有再發表任何評論,卻仍然固執地坐在Harry床邊時。

“他有七個私生子,”Ron告訴他。“他非常惱怒,把他們都變成了刺蝟。實在是太殘忍了,要我說。刺蝟一無是處。”

“我知道這個故事。”Harry抱怨道。“除非你指出怎樣把Filch也變成一隻刺蝟。我現在對這個故事不感興趣。我想睡覺。”Harry試圖用腳把Ron從他的床上踢下去,但是他弄不動他。

Ron歎了口氣,保持了好幾分鐘的沉默。

“Thaddeus Thurkell是Slytherin公共休息室的通關密語,”他最後說。

Harry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那個的?”

“Hermione告訴我的。她什麼都知道。”Ron驕傲地說,然後補充道,“她護衛一個一年級的Slytherin回地窖時偶然聽到的。”

Harry彎曲膝蓋坐了起來,困惑地盯著他的朋友。Ron看起來非常痛苦。

“為什麼你要告訴我這個?“Harry問道。

Ron表情裏的痛苦更深了。“因為你看起來就像被一棵食人花踏過似的,Harry。老實說。這都是因為。。。”Ron壓低了聲音。“Malfoy。該死的Malfoy。”

Harry眨了眨眼。“知道Slytherin地窖的通關密語能幫助我。。。怎樣?”

Ron對他翻了個白眼。“Well,你想知道為什麼他沒有出現,不是麼?”

Harry倒抽了一口氣。“我沒有!”他喊道,不相信Ron會建議他做他正在想的事情。

“閉嘴!”Seamus從床上喊過來。

“對不起!”Harry輕聲地說,對著他的方向咧嘴一笑,然後閉緊了雙唇,看回Ron那蒼白的臉龐。“你認為我應該去那兒。現在?”他輕聲地說,害怕他是誤解了Ron,但是,令他震驚的是,Ron點了點頭。Harry簡直不敢相信。那是他所聽到的最瘋狂的事情。在半夜潛入地窖,再溜進Malfoy的寢室。。。和他的床。。。

Harry的心跳加速了,他忘記了他的憤怒。溜上Malfoy的床。那不瘋狂。那簡直太棒了。Harry的思想甚至已經飛向了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在他開口說話之前他必須把它給召喚回來。而且他必須說點什麼,因為Ron很明顯和他一樣瘋狂,總得有人理智些。Harry希望Hermione在這兒,然後他就不必這麼努力地找回理智了。

“但是你為什麼。。。?”Harry冷靜地深呼吸了一下。“你討厭Malfoy。你認為他圖謀不軌。你一直在說他計畫著一些陷阱,但是現在你讓我去一個滿是他同伴的房間?”

“我不想你去,”Ron輕聲反駁道,聽起來很躊躇。“我只是想要你自己明白你的答案,然後睡個好覺。我也想讓你不要再像個被人告知耶誕節取消的小女生了。梅林,Harry,你真應該看看當我們告訴你Malfoy不能來時,你在塔樓上的臉。”Ron藍色的眼睛直射進Harry。“你不應該再承受痛苦了。你已經承受的夠多了。這應該是快樂的一年,還記得嗎?”Ron咆哮道。“別讓Malfoy毀了他。”

“他沒有——”

“無論如何。”Ron不屑一顧地擺了擺他的手。“我只是不能忍受你看起來像一個被拋棄的家庭主婦。還有如果和Malfoy做愛可以彌補那個——”

Harry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我沒有打算和他做愛,”他發出噓聲。

Ron咧嘴一笑。“你確定嗎?也許做愛可以把他趕出你的生活。”

“我不會。。。我不能。。。拜託!”Harry狠命地搖著他的頭,試圖擺脫那些出現在他腦子裏的非常生動而富有吸引力的畫面。他們看起來和感覺起來都像是一份不可思議的美妙幻想。“我甚至不確定怎樣才能做到這件事,”他抱怨道。“Malfoy不是一個人在他房間裏。那是一個裝滿了Slytherin的房間。我很肯定剩下的那些人比起吻我更想詛咒我。”

“你有隱身衣,醒著並且拿著武器。他們毫無抵抗力而且睡著了。我喜歡那樣的情況。更何況,你已經對付過更糟糕的情形了。”Ron露齒而笑。“只是答應我你會對Malfoy下咒,如果他是故意耍你的話。”

“我會的。”Harry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他自己的承諾皺起了眉。他表現得就好像他已經決定去了一樣。Harry很擔心他的下嘴唇,試圖不要微笑,但是他的嘴角還是忍不住翹起,好像它們不能控制自己似的。“梅林,這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說這很危險。”

Ron歎了口氣。“我本來認為你會喜歡這個計畫的。”

Harry咧開嘴笑了,然後跳下了他的床。他發現已經沒有時間穿衣服了,所以他飛速地把腳伸進了溫暖的拖鞋,抓過了隱身衣和Marauder的地圖,然後,有點兒喘不過氣地,停下來看向了Ron。

“謝謝,”他耳語道,他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哽咽。他突然想到不管對於Malfoy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已經不再那麼痛苦了,多虧了他的朋友們。“我知道你討厭他——”
“我不討厭他。我只是不信任他。但是,我信任你。”

Ron微笑起來。“而且我知道你會記得用保護措施的,如果你做愛的話——”

“我走了!”Harry咆哮道。儘管,他簡直忍不住要笑了。

“感謝梅林,”Nevile睡眼朦朧地嘟囔著,Harry沖出了寢室,祈禱著他的室友們沒有聽到太多,也祈禱著Malfoy的室友們最好什麼都不要聽見。

他用隱身衣蓋住了自己,一邊跑一邊查看著Marauder的地圖。Peeves和Filch還在地窖裏,但是他們不會是問題。相反,Harry更關注他的目標——一個標著Draco Malfoy的小點,正安靜地呆在八年級寢室的一個角落。當他跑向地窖時,風從他耳邊掠過,快樂地想像著當Harry出現在他的床邊時,Malfoy臉上的表情。

——————————————————————————————————TBC

第十三章

一束手電光照亮了冰冷的地窖走廊,地板上晃動著模糊的人影。火焰搖擺著,好像風穿透了石牆,給城堡帶來了一絲12月的寒冷氣息。Harry身上只穿著薄薄的睡衣,他沖過魔藥教室,沒有理睬Peeves,它正在瘋狂地打著圈。他幾乎都要拐彎了,但就在這時,一個長而瘦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Harry停了下來,轉過身去注視著那個幽靈。

Peeves正在高空拋擲著什麼東西,每拋一次,他就會在毫不費勁地抓到那個東西之前瘋狂繞圈。Harry的視線不可置信地盯住了那個物體。那是一根魔杖。Peeves正在該死地玩著一根魔杖。

Harry倒抽了一口冷氣,當Peeves又一次把它拋擲出去時。他認出那根魔杖了。他曾經把它拿在手裏過。那毫無疑問屬於Malfoy.

Peeves滿意地大笑著,這增加了Harry的憤怒。如果Peeves擁有Malfoy的魔杖,那麼他一定發生什麼事情了。一些不公平的事,因為沒有什麼比不公平更令Peeves高興。顯而易見的是,Malfoy一定是被惡意地阻撓了,但這種想法只讓Harry開心了一小會兒。他正專注地從隱身衣下怒視著Peeves。該死的幽靈。很少有什麼東西能傷害他們。他們是一種超自然的存在。但是Harry必須拿回Malfoy的魔杖。Peeves沒有權利保留它。他甚至無權拿著它。Harry惡狠狠地想。

Peeves正唱著什麼,關於愚蠢的小蛇,Harry漲紅了臉。

他環顧周圍,尋找著靈感,試圖想出一種方法,在不暴露自己存在的前提下拿回魔杖。他可以搶了它跑走,但是那不會讓Peeves停止大喊那些該死的詛咒,他甚至會變本加厲,指責Malfoy又再次溜下了床,試圖拿回他的魔杖。但是Peeves理應得到懲罰。儘管,懲罰Peeves很困難。只有三個人成功嚇到過Peeves:Dumbledore,靠的是,Well,他是Dumbledore;該死的Baron,Harry曾經和他私下裏見過一次面,但是他不肯定自己還能再次幸運地捉弄到Peeves;還有Remus Lupin,他在Peeves的鼻子上貼了塊口香糖。

Harry回頭看著魔藥教室。如果那兒有每個教室都有的東西的話,桌子下面應該粘著口香糖。Well,要是門沒被鎖上就更好了。

但是,Harry絕不會讓自己因為所謂的不可能而退縮,他將自己的魔杖對準了門,集中起所有的精力。他的無聲咒擊中了門,然後,奇跡般地,它飛開了,磅地一聲重重地打上了牆。

Peeves驚叫了一聲,呆在了半空中,恐懼地凝視著打開的門。

輕聲地走進教室,Harry用意志鼓勵著自己。當然,Peeves是不會放棄調查的。Harry屏住了呼吸,當Peeves飛得更近並且小心翼翼地潛進教室時。他四處張望著,然後慢慢地在教室裏漂浮。

Harry露出了笑容,他沖了上去,將魔杖對準了任意一張桌子。

“Waddiwasi,”他輕聲地念道,又把魔杖對準了Peeves的鼻子。五張口香糖同時飛向了一臉震驚的Peeves,一個接一個地沖進了他的鼻孔。

Peeves慌亂地大喊起來,在空中轉著圈,向後退去並丟下了魔杖。Harry沖上前抓起了Malfoy的魔杖,接著慢慢地移向教室的出口。Peeves有得受了,他正不停地咳嗽和打著噴嚏,試圖把鼻子裏的口香糖給弄出來。

正當Harry轉過身想離開時,一聲貓叫傳入了他的耳朵,緊隨而來的是急促的腳步聲。Harry停了下來,看著那個走著之字路線的幽靈正瘋狂地在教室裏繞著圈,除了他的鼻子什麼都沒有注意到。一個快速形成的計畫使得Harry笑得更開心了。他舉起魔杖,輕聲念道,“Wingardium Leviosa.”

桌子和椅子都飛上了天花板,在那兒停留了一秒,然後,Harry終止了咒語。伴隨著一聲巨響,它們全都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Filch正在轉過牆角,大叫著一些粗魯的威脅。

Harry把兩根魔杖都抓在了手上,對著這一片狼藉眨了眨眼,離開了。對於他來說,Peeves和Filch受到懲罰是很恰當的,因為他們干擾了他的。。俄,Malfoy。Filch將會在那清理教室,而Peeves鼻子裏有著黏黏的噁心的口香糖——他們倆今晚別想休息了。

然而,當他踏入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後時,他突然想到,那聲巨響可能把半個Slytherin的人都吵醒了。他仔細地傾聽著,但整個房間非常空曠而且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這個有著矮矮的天花板的地窖式的房間被綠色的吊燈照亮著,這給整個房間籠罩上了一種陰險的氛圍。Harry抱怨了一聲。他怎麼會忘了他有多討厭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呢。他快凍僵了,而周圍的寒冷一點兒也幫不上忙。

牙齒打著顫,Harry查看了一下地圖,決定了他的路線。睡在八年級寢室的男孩們看起來都很安詳,Harry鼓起了勇氣,踏上了樓梯。

當他意識到他已經不再有個合適的理由拜訪Malfoy時,Harry已經站在寢室的門口了。他原本計畫來這兒是因為他必須查清Malfoy到底為什麼沒有出現在East Tower上,但是既然Peeves的手裏拿著Malfoy的魔杖,那麼相當明顯的是,Malfoy是被其他人算計了。從理論上來說。Harry可以明天再把魔杖還給他,然後問問他昨晚發生了什麼。沒有必要再去冒被抓住的危險了。除非——Harry抓住了門把手,轉動了它——還有一些關於未兌現的吻需要解決。

當Harry把門推開時,它發出了刺耳的吱吱聲,Harry屏住呼吸詛咒著,然後小心翼翼地潛了進去。寢室很安靜,被昏暗的燈光籠罩著。Harry小心翼翼地邁著步,冰冷石頭的涼意透過拖鞋侵襲著他的腳。當他關上它時,門又發出了吱吱聲,如果不是害怕弄出更多聲響的話,Harry一定會耍自己一耳光的。

在房間的右邊角落裏有一個壁爐,在寒冷的地窖裏這確實是必不可少的東西。火焰搖曳著,在牆上投下了最近的一張四腳床的影子。Harry癡迷地對這張床微笑著,這毫不令人驚訝,Malfoy選擇了房間裏最溫暖因此也是最舒適的位置。Harry走得更近了些,在他的大腦裏,興奮正和他自己感覺到的一點愚蠢做著激烈的鬥爭。梅林啊,他真的計畫溜上Malfoy的床嗎?

顯然,他是的,因為他的腳牽引著他靠得更近了。這是一張緊貼著牆壁的大床,木質的床腳上雕刻著精緻的花紋。重重的墨綠色床幃垂下來,將Malfoy和寢室裏的其他人分開了。

這張床看起來很孤獨,特別是當Malfoy旁邊的床上空無一人時。Harry瞥了一眼,然後,意識到這張床本來是屬於Crabbe的,他又很快移開了視線。這一定是件很沮喪的事:每天早晨醒來時以及每天夜晚睡覺前看到的第一樣東西就是一張空床。Harry皺了皺眉,但是從左邊傳來的鼾聲舒緩了他的神經。似乎整個寢室的學生都沉浸在熟睡中。

Harry不安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抓住床幃,慢慢地將它撥到一邊。有一個令人窒息的瞬間,他以為床是空的,但是緊接著他注意到了被子底下露出的幾縷金色發絲。

Malfoy正側著身子睡覺,他的身體朝向牆壁,臉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裏。Harry凝視著Malfoy的頭髮,當看到那些發絲時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充溢了他的胸膛——那是Malfoy唯一不受毯子保護的一部分。火焰的微光透過床幃上的縫隙,勾勒出那份迷失寶藏的輪廓。這麼想一個人的頭髮可能是瘋狂的,但Harry覺得那無懈可擊。他在考慮著回轉身,讓Malfoy就這樣安靜地睡一覺,但是甚至就在他想著這樣做時,他已經脫下了隱身衣,伸出手去觸摸Malfoy的頭髮。他的手徘徊在Malfoy頭的上空,然後,試探性地,Harry的手指觸碰了他的發絲,輕輕地滑動著。

他以為有至少一半的可能Malfoy會大聲尖叫並且沖下床,但是Malfoy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移動。咬了咬嘴唇,Harry把手滑向了床,在Malfoy和牆壁之間,並且把手掌撐在了被子上,以便他可以靠近Malfoy正在熟睡的軀體。被Malfoy洗髮水的香味吸引著,Harry比計畫中俯得更低。他的嘴唇離Malfoy的頭是那麼近。他的鼻子深深地呼吸著Malfoy頭髮的香味。Harry拼命抵制著,花了好一會兒才決心把這幅安詳的畫面打碎。

“Draco?”他輕聲叫道,他的嗓子很幹。他本打算叫Malfoy的,但是用一個Harry總能聯想到侮辱的名字叫醒他似乎太粗魯了。他發現自己喜歡叫他Draco的感覺。

“Draco,”他又一次叫道,好奇地想看看這個名字帶給他的小小的快樂是否只是暫時的。他很高興發現不是。

Malfoy一開始沒有反應,但是接著他的頭輕輕地動了一下,好像他不是在回應Harry。的聲音,只是正好在這個時候想要轉個身。當Malfoy轉過來看著他,那對銀灰色的雙眸在夜色中閃爍著驚訝的光芒時,Harry的心快要衝出來了。他凝視著Harry,就好像一個麻瓜在盯著一個鬼一樣。他的嘴唇因為驚訝而微微分開,臉頰的皮膚因為從睡夢中驚醒而泛著紅暈。Harry不能克制自己了。他微笑著,做了他好幾個小時前就想做的事情——靠上前去,捕獲了Malfoy的雙唇。

第十四章

Draco盯著牆壁,試圖讓自己不要眨眼。眨眼會產生一些未知的結果。那可能會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然後他會需要更多時間使它重新清晰起來。更不要說當他閉上眼時,他覺得很困。但他現在不能睡覺,他該死的非常忙。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他正忙著策劃對Peeves和Filch的暗中報復。那兩個混球又一次密謀對付了他。Peeves,眾所周知地,使了和平時差不多的伎倆;而Filch,他是真的惹到了Draco。任何一個人,就連傻瓜,都會意識到那個可惡的幽靈才是該為弄亂教室而受到譴責的,更不要說那些鬼和幽靈們在法律上不被允許持有魔杖。Peeves拿走Draco的魔杖是該死地觸犯法律的。但是,當然,Filch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懲罰Peeves。他肯定高興壞了,有個無辜的學生任由他恐嚇威脅,還能幫助他打掃城堡。McGonagall不在辦公室還算是一個小小的安慰。這意味著Draco可以到明天再去聽他的審判了。而且他不得不在沒有魔杖的情況等待著這個時刻的到來。

按照某種法則來說,這或許對於迷惑Potter是個公平的懲罰,但是Draco討厭公平。他本應該現在在East Tower上,為了那個可怕的痕吻好好懲罰一下Potter(那個,非常巧合地,Draco失去了他的魔杖,因此他現在不能消去它,他本來計畫今晚做這件事的)。更加難以忍受的是,一系列的勞動服務會佔用他所有的空餘時間。那些時間Draco原本打算花在親吻Potter上,而不是擦那些該死的桌椅和黑板。

純粹是出於惱怒地,因為現實已經否認了他還有這個機會,Draco仔細地想像著自己和Potter的被惡意剝奪的約會。他細心地營造著美妙的場景,試圖猜測Potter會怎樣回應,他又會對Draco那些富有創造力的進攻作何評價。令人惱怒的是,想像中的Potter非常粗魯並且不願意做一隻乖乖綿羊,但是他最終還是完全臣服於Draco,並且很快Draco的肚子上就感受到了足夠的溫暖。他的分身勃起著,當他把Potter禁錮在牆壁之間,撫摸親吻著任何一處他想要的地方。那是一次美妙的幻想,還有那些殘留在Draco舌尖的甜蜜的毒藥。那些場景是那樣的生動,Draco甚至能夠感受到Potter的手指在按壓著他的頭髮——Potter似乎對他的頭發情有獨鐘。這份生動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當Potter輕聲耳語著Draco的名字時。但是,一秒之後,Draco的腦子清醒了一點兒,所有的想像都轉變成了恐懼。

Potter從來沒有叫過他Draco,甚至是在Draco的潛意識裏。而且他的聲音和Draco想像中的來自不同的方向。在他的頭腦中,Potter正被按在牆上,而他的嘴唇正滑過Potter裸露的脖頸。正在Draco開始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並且想像著Potter就站在他的旁邊時,他注意到了一隻手——一隻該死的手,當然不是Draco的,——正撐在離Draco身體不遠處的床單上。Draco恐懼地盯住了那雙手。

“Draco,”那個聲音又一次響起,離Draco的耳朵危險得近。他再也不能假裝這是他的想像臆造出來的了。有人正靠著他的床,用胳膊困住了他,並且在叫他的名字!那個人聽起來很像Potter,但那絕不可能是Potter。而且,Draco現在失去了魔杖。

閉上眼睛並且把臉深深地埋進被子裏看起來充滿了誘惑力,但是有點兒孩子氣,所以Draco把他的手攥成了拳頭,然後慢慢地轉過身來面對他的敵人。他頭腦中的一部分已經有所預期,但是看見Potter的臉就在他上方幾英尺處晃蕩時,Draco仍然非常震驚。Draco掃了一眼他蒼白的面容,紅潤的雙頰和不可思議的綠色眼睛,張開嘴詛咒著他居然不經過同意就從他的想像中跑了出來。但是,Potter愚蠢的笑容把這些話從他嗓子裏都偷走了,緊隨而來的吻則偷走了他的全部呼吸。

把Potter推開並要求一個解釋似乎是合理的,但是Potter的舌頭舔舐著Draco的嘴唇,請求著進入,而Draco不能拒絕這個請求。他微微張開嘴唇,用他的舌頭歡迎著Harry的。他的頭更深地埋進了枕頭,他們那緩慢得幾乎令人窒息的吻變得更加火熱纏綿。

Harry用他的鼻子蹭了蹭Draco的,然後離開了。Draco強迫自己睜著眼睛,他的思維正在努力分辨著Potter臉頰的寒冷,他那醜陋的睡衣,他們周圍的一切事物以及透過床幃縫隙,正在Draco床上舞蹈著的火光。現實就像一個遊走球一樣擊中了他——Potter是真的在這兒,在Draco的寢室裏,一個他們被Draco的室友們包圍著的地方。一個危機四伏的地方。被發現的巨大危險可能會比勞動服務更加嚴重地摧毀所有的一切。

Draco的心差點跳了出來,他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把一隻手按在Harry張開的雙唇上,然後用另一隻手托住了Harry的屁股,以一股前所未知的力量把Harry拉上了床。

這使得Harry失去了平衡,坐在了Draco的腿上,他的屁股陷在牆壁和Draco的身體之間。他的腳從床上懸空了,當他掙扎著想要掙脫Draco的手時,拖鞋滑到了地上。Draco把Harry的頭按在了牆上,他捂著Harry嘴的手更緊了。

“Shhh,”Draco急切地警告著他,Harry停止了掙扎,他睜大了的綠色雙眸不信任地盯著Draco。Potter手裏拿著兩根魔杖,Draco很輕易地就認出了其中有一根屬於他。他急切地想知道為什麼Potter該死地拿著它,但是現在不是提問的好時機。Draco從Potter的手裏抓過了他的魔杖,將它放在了外面,把床幃拉上並且施了幾個咒語。明黃和火紅照亮了他們的周圍,Draco的臉抽搐了一下。可能有人已經注意到他們了。充滿恐懼地,他從Potter腳下抽出了腿,鬆開了Potter的嘴巴,然後慢慢地移到床沿看向外面。整個寢室非常平和安靜。他甚至聽不到Blaise的打鼾聲,這不是個好的信號,因為Blaise只有在他醒著的時候才不打鼾。

“Oh,”Potter輕聲地說。奇怪的是,這聽起來不像是抱怨或者悔恨。那是一種驚奇而滿意的語調。Draco本想轉過身看看到底是什麼引發了Potter那樣的反應,但是一股冷風使他恐懼地僵住了。他意識到由於他急著想確定沒有人看見他們,他已經離開了被窩的安全保護,身子傾得有點兒太過了。在此之前,他處在一種糾結的情緒中,這使得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陷進他溫暖的床。他套上了一件柔軟溫暖的襯衫。但是,他很可能忘記了穿他的睡褲。Well,還有他的內褲。

雞皮疙瘩佈滿了Draco的半邊臀部,比起寒冷更因為那個可怕的事實——他剛剛正在為Potter做著某種展示。

Draco又一次拉上了床幃,非常緩慢地轉過身,試圖不要對此作出反應,並讓Potter意識到他的尷尬。Potter的視線快速上移盯住了Draco的臉,他的臉頰已經紅透了。

裝作毫不在意地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Draco坐直了身體,困難地注視著Potter的臉。

“你到底在這做什麼?”他耳語道,試圖讓自己聽起來在責備,希望他的聲調會讓Potter足夠地自我防衛而忘掉其他任何他可能希望討論的話題。比如Draco有時會裸睡的事實。

Potter看起來在組織語句方面遇到了些困難。他的背緊緊地靠著牆壁,就好像他試圖從那裏消失似的。

“俄,”Potter開口了。“你沒出現,所以——”

“Shhh”Draco緊張地耳語著。“你應該再小聲一點。我已經施了幾個咒,但是這裏不是一個封閉的地方。其他人還是能夠聽到我們的。”Draco顫抖了一下,他害怕那種可能性。

“Oh,”Potter輕聲地說,快速地眨著眼。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詞句快速地從他嘴裏蹦了出來。“你沒出現,所以我來這兒問你原因。但是緊接著我看到Peeves拿著你的魔杖,我猜測你被抓住了,所以我想我已經知道為什麼了。但是我已經來了,所以我想。。。你沒穿短褲,你知道這件事嗎?”Harry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只是來還你魔杖的。我從Peeves那兒奪回了它。很顯然。”Harry快速地瞄了一眼他的手,晃了晃自己的魔杖。

Draco試圖吞下在他喉嚨口的怒吼,但他失敗了。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尋找安全的話題。“俄。你是怎麼進入入口的?”

“不能暴露我的來源,”Potter依然看著手說。

Draco屏住呼吸詛咒了一聲。他當然相信Potter知道怎麼潛入這個他不應該來的地方。他不能呆在這兒。他只是不能。梅林啊,Potter被無可救藥地迷惑了。比Draco能夠想像地還要深。

“你必須離開這兒,”Draco耳語道,因為自己的話臉部抽搐著。這是真的,儘管——Potter確實不得不離開。這太冒險了。他不能呆在這兒,在Draco的床上。Draco的整個身體都被這個想法吸引住了。Potter在他的床上。他的床上。

Potter飛速地抬高了視線。“現在?”他有點發顫。“我好冷哦。”

Draco咬牙切齒地抓過Potter的手臂,把他拉離了牆壁。“你一點也不。。。”Potter的手臂散發著冰冷的寒氣,即使是透過他的睡衣。“Fuck,”Draco咆哮道,Potter有可能得肺炎,這使他暫時忘記了他必須馬上離開的事實。他到底在想什麼,跑過整個城堡和地窖,就穿著睡衣和拖鞋?只是瞥到Potter光著的腳就讓Draco覺得顫抖了。可憐而愚蠢的Gryffindor。

“進來,”Draco嘟囔著,沒有看Potter,只是掀起了被子的一個角——非常小心地。Potter沉默著,Draco承受了一瞬間恐懼的襲擊,他在想Potter會因為Draco在被子底下是半裸的事實而退縮。但是緊接著Potter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歎,或者是解脫,或者是開心,或者是所有這些的結合。他像只小貓一樣快速鑽進了被窩,緊緊地巴住了Draco。床很狹窄,Harry的肩膀,手臂和腿都在擠壓著Draco的身體。

Draco打了個噴嚏,Potter簡直冷得就像冰塊一樣。

“你個傻瓜,”Draco咆哮了一聲,然後圈住了Potter的腰,把他拉下來躺在了他旁邊,為他們倆蓋好了被子。Potter甚至完全沒有抵抗,他只是用一種愚蠢而驚訝的表情注視著Draco。Draco歎了口氣,抓過Potter的魔杖和他鼻樑上的眼睛,連同自己的魔杖一同放在了Potter背後的床上。然後,他用雙臂圍住Potter凍僵了的身體,把他拉得更近了些。他們躺在被窩底下,互相凝視著對方,鼻子離得是那樣的近。摘掉了眼鏡,Potter的眼睛看起來更大更綠,就像夜色中發光的綠熒石。這誘惑著Draco去吻它們。那真是一個奇怪的想法,他快速地把它撥到了一邊。

“要是你得感冒死了可不要怪我。”Draco低聲咆哮著說。

Potter沒有回答,他的手在Draco的背上滑動著,越來越低,直到它們觸碰到Draco裸露的皮膚。

“該死的你在做什麼?”Draco呵斥道,怒視著Harry。

“我的手好冷。我在試著溫暖它們,”Potter帶著滿臉無辜的表情,但還是微微有點臉紅。

“在我的屁股上?”Draco無力地問。

“那裏很暖和。”Potter嘟著嘴,輕輕地抓了抓Draco的半邊臀部。

Draco再次顫抖了一下,儘管Potter的手很快就暖和起來了。他的震驚消失了,Draco想Potter幸好在他喜歡的地方暖了手,他的觸摸變得。。。可以忍受了。

“你又一次表現得很粗魯。溜上我的床騷擾我,”Draco指控道,甚至是當他用自己的鼻子蹭著Potter時。Potter的鼻子也很冷。它需要溫暖,他合理地為自己辯解。

“你今天早些時候才粗魯呢。就像這樣。”Potter露齒一笑,他的手滑得更低了,指尖輕觸著Draco臀瓣間的皮膚。

Draco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呻吟,Harry利用這個瞬間在Draco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細微輕柔的吻。

Harry的眼睛緊閉著,但是Draco不敢閉上他的,他害怕當自己再次睜開時Harry會從眼前消失。

“我也欠你一個,那麼,”Draco開口道,對自己能夠同時說話和回應Harry的吻感到很滿意。“為了你那可惡的吻痕。”

Harry的眼睛瞬間睜開了。“哦,“他稍稍退後了一點,視線鎖定在Draco的脖子上。Harry惱羞成怒地拍了一下Draco的屁股,Draco突然非常高興他保留著這個印記,因為它似乎給Harry帶來了很大的快樂。“Okay,”Potter輕聲說道,露出了羞澀的笑容。然後,他把頭靠向枕頭,伸長了他的脖子,露出了他的耳朵和睡衣之間的雪白皮膚。他的目光穿過垂下的一綹黑髮直視著Draco,然後閉上了眼,滿懷期望地等待著。

Draco仿佛是被猛拉著向前,當Harry露出他的脖子留給Draco打上標記時,他的分身就已經勃起了。Harry發出一聲呻吟,熱度一下子沖上了臉頰,毫無疑問,他已經注意到了Draco的渴望。他沒有移動,然而,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等待Draco放鬆自己。

咬了咬嘴唇,Draco撫摸著Harry耳後一塊深色的皮膚,在上面按下了一個小小的吻。他輕啄著它,用牙齒啃咬著,當Harry顫抖並發出喘息時,Draco將那塊皮膚含進他的嘴唇裏,輕輕地吮吸著。

Harry更緊地抓住了Draco的屁股,他的手拉近了Draco,讓他能夠感覺到Harry的分身對Draco的服務很滿意。Harry渴望的呼吸輕掃著Draco的脖子,Draco加重了吮吸的力度,這使得Harry顫抖得更厲害了。

不情願地與Harry美味的皮膚分開,Draco凝視著Harry脖子上那個深色的印記。

“太完美了,”他近乎羡慕地稱讚道,然後瞥了一眼Harry的臉。

Harry的睫毛煽動著。他在微笑。“我以前從來沒有一個印記。”Harry聽起來很高興。

一種強烈的佔有欲如潮水般洶湧地向Draco襲來,他的視線模糊了。他激烈地與之抗爭,並且最終成功地開了口,儘管那股浪潮依然洶湧。“你應該一直帶著它們。在任何地方。”

Harry快速地抬起頭,給了Draco一個令人窒息的吻。“聽起來不錯,”Harry嘟囔著。

Draco的喉嚨很幹,他希望他的嘴唇能立刻讓Harry的整個身體都覆蓋上他的印記。Harry正在給他那種能讓全身癱軟的調戲的表情,就像今天早些時候讓他分神的一樣。Draco很緊張,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什麼。

“既然我們正在回報對方的所有恩賜。。。”Potter的手抓緊了Draco的屁股,然後鬆開了它。Draco幾乎失去了抱怨的能力。“我還欠你些其他的東西,”Potter狡黠地笑著,他那沙啞的聲調讓Draco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麼?”他茫然地問道,然後,當Harry的手覆上他的分身時快速地倒吸了一口氣。

“確實,”Potter臉紅著氣喘吁吁地說,他的手指觸摸著Draco的肚子,然後下滑輕按著通向Draco胯部處的陰毛。Harry的觸摸充滿了試探,輕得好像不存在似的,但是那飽含著Harry的承諾,這讓Draco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他在那時那刻就下定了決心,他要和Harry呆在這張床上,永遠。

第十五章

Draco的睫毛煽動著合上了。Harry的觸摸就像羽毛那樣輕。他只是玩弄著Draco的陰毛,輕輕地按壓著,但永遠不滑到更下麵的地方。Draco快要被逼瘋了。他的臀部不斷地抽搐,尋覓著更火熱的觸碰,但是Harry遲遲沒有移動。Draco睜開了眼,責備幾乎已經停留在舌尖上了,但是Harry臉上疑惑的表情制止了它們。Harry看起來充滿了期待,他的綠色雙眸在夜色中閃爍著迷離的光芒。

他在等待許可,Draco突然意識到,然後無聲地點了點頭。Harry的手指立即滑下了些,繞住了Draco的龜頭,它們該死的冰涼,然而,也很美妙。Harry的手踟躕了一會,然後他鬆開了Draco的分身,並再次更加確定地握上了它。他持續地按壓著,探索著,好像在測量分身的長度,然後他的拇指在Draco的龜頭上開始繞圈,按壓變得越來越穩定了。

“這樣可以麼?”Harry輕聲問道。Draco幾乎沒有聽到他。Draco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Harry手指的動作上,他可能已經完全忽略了其他的感官了。

Draco試著發出聲音,但是他的喉嚨太幹了。他再一次點了點頭,將屁股向前送了送,使得整個分身都滑進了Harry的手裏。他流連在Harry的唇邊,發出了一聲滿意的歎息。Harry很快回應了他,他捕獲了Draco的下唇,試圖吮吸它。隨著Draco每一次臀部的推送,他們的嘴唇一次次撞擊在一起,Harry總是能用他的嘴唇再次捕獲他。

這真的很棒。簡直是完美。如果要說不是的話,那麼唯一的理由就是Harry的按壓太不穩定和遲疑了。但嚴格來說,這也不是他的錯。Draco的手臂仍然緊緊地圍著他的腰部,將他禁錮於一個緊實的擁抱中。該死地太近了,這意味著Harry只有很小的空間可以移動。這本可以很輕鬆地解決。只要Draco放棄這些吻並鬆開Harry,但是那根本不在選擇範圍之內。這樣想時,Draco甚至更緊了圈住了Harry的腰。

“Um,”Harry嘟囔著。這聽起來有點兒像抱怨,儘管Harry和Draco一樣不願意停下來並分開。他的手幾乎已經靜止了,大拇指仍然在龜頭上畫著圈,連這最簡單的動作都足以讓Draco瘋狂。

但這不會起效果的,Draco沮喪地思考著,他不停地尋找著與Harry的摩擦,但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敗了。

“等等,”Draco嘟囔道,試圖逃離Harry持續不斷的吻。儘管,一次正確的逃脫不應該包含對Harry下唇的啃咬。

“什麼?”Harry吸了一口氣,不安地在Draco的懷裏扭動著。

Draco滑下了手,抓住了Harry睡褲的腰帶,十分粗暴地。

“脫掉,”他命令道,當他不能自己把它們弄下來時天知道他有多沮喪,“該死地把它們脫掉。”

他本以為Harry可能會退縮,或者至少有一點兒猶豫,但是他很快鬆開了Draco,把手伸向了腰帶,就好像他一直在等待Draco的命令似的。當他蠕動著將睡褲和內褲褪到大腿間時,嘴唇仍然緊緊地貼著Draco。

Draco的手在下一秒就握緊了Harry裸露的屁股。那兒的皮膚汗津津的,或者也許是Draco手心裏的汗——這很難說。在被子底下是灼傷般的火熱。Harry顫抖著,讓自己享受著Draco的觸摸。但是那意味著Harry離得太遠了,Draco不耐煩地低吼了一聲,將Harry整個人拉近了他的身體。他的低吼瞬間轉變成了喘息,當Harry那火熱而堅硬的分身觸碰到Draco時,這溫暖著Draco的整個身體,直到這份火熱變得可以承受時,Draco的視線仍然是迷離的。

“Oh,”Harry在Draco的唇邊低語著。他扭動了一下屁股,再次發出了這樣的歎息。

“Yeah,”Draco同意道,輕捏著Harry的屁股,揉壓著他的股溝,讓他的分身順著Harry的滑下,汗水使這種移動有些受阻。但這非常,非常棒。他已經擁有了一切:迷人的摩擦,懷裏的Harry和在可接觸範圍內的濕潤的嘴唇。而且除去這一切,Harry還做了些很棒的事(Draco發誓他會重新評價Harry在某些方面的智力,在某個時候,當然不是現在)他滾到了Draco的胸膛上,手掌順著Draco的肩膀滑到床上,而他身體的重量就落在Draco的大腿之間。

Draco本來會欣賞Harry動作的不可思議的優雅的,它們是如此地天衣無縫,但是他沒有時間。他分身上的壓力加重了,他的所有接觸著Harry的皮膚都在燃燒,Draco發現他對Harry完美的精准有了更深的尊敬。但是,奇跡般地,那還不是最令人困惑的事情。Draco發現自己深深地被Harry的臉吸引著,它就在Draco臉上方幾英尺的地方。他不能停止地凝視著它,目光饑渴地流連著Harry的每一寸肌膚。

那垂在潮濕前額上的捲曲的黑髮,那因為放大的瞳孔而更顯深邃的綠色雙眸,還有那因為Draco的吻微微張開的濕潤的嘴唇。Harry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得難以理解。他看起來有些得意,好像在想著“看看我在哪兒,”另一方面又有些驚奇,就好像他在Draco的眼睛裏看見了一些望而生畏的東西。

Harry的視線有些太緊了,Draco強迫自己開始說話。

“你是打算繼續,還是我應該給你端些茶來?”他問道,非常震驚自己的語速竟然可以如此緩慢。

Harry沖他眨了眨眼,然後微笑起來,他的胸膛緊壓著Draco。“好像我會放你走似的,我才不幹呢。”Harry輕聲地說,然後仁慈地動了動他的屁股。

那種感覺太神聖了,Draco有些太大聲地發出了呻吟,然後快速地說道,“Shhh,”假裝Harry才是發出聲音的人。Harry用呻吟回應了他,好像在取悅他,然後將自己的嘴唇移向了Draco,沒有親吻,只是輕貼在Draco的雙唇上,隨著股溝的每一次滑動吞吐著火熱的呼吸。不再被Harry的身體所阻撓,Draco的手掌找到了Harry的分身,愛撫著,幫助它滑過Draco的分身。他們本來應該用一些潤滑劑的,或者是任何可以減輕摩擦的東西,但是Draco發現擔心這件事實在是太不必要了,尤其是當他的皮膚侵潤在汗水中時。他更應該想想怎麼讓Harry移動得更快一些,但是Harry又一次讓他分了神。他的嘴唇滑進了Draco的嘴巴,然後粗魯地抽了出來。Draco的舌頭緊隨著它,試圖要求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它們在半空中相遇,就這樣糾纏在了一起,甚至沒有觸碰到嘴唇,就好像他們都相信一個吻會消耗掉過多氧氣似的。

Harry的動作變得很緩慢,模仿著他舌頭那輕柔性感的輕舔。這既令人沮喪又該死的完美,Draco甚至沒有想要抱怨的衝動。他的睾丸在隱隱作痛,他的分身緊緊地抵著Harry的,Draco閉上了眼,將注意力集中在Harry的分身和舌頭上。那種快感不斷地增長著,從他的胯部向下傳到他的腳趾,又向上麻痹了他的胸部,帶來了一陣長時間的抽搐,Draco簡直快要窒息了。

Harry仍然在他的上面移動著,還是那樣的淩亂。他在Draco的唇邊啃咬,蠕動,喘息,每一次身體的顫抖都重塑著Draco的快感。那太多了,Draco敏感的龜頭上的熱度和壓力,但是緊接著Harry又一次劇烈地顫抖起來。Draco快速地從被子下面伸出手壓住了Harry的後頸,用一個吻困住了他的雙唇,試圖吞咽下所有Harry可能會發出的聲音。

Harry完美地非常安靜,然而,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和一陣戰慄,灼熱的濕潤覆蓋了Draco的腹部。Harry把頭滑下了一些,窩在Draco脖頸的凹陷處,他的頭髮搔癢了Draco的下巴。

“Wow,”Harry耳語著,將嘴唇貼上Draco的脖子,承受著又一輪的戰慄。

Draco點了點頭,但他很快意識到Harr是看不見他。他不能使自己的喉嚨開始工作,因此他圈緊了Harry的腰部並且拉了拉他的頭髮,希望那能傳達出他的贊同。他思索著把他們製造的這片狼藉收拾乾淨的可能性,但是他的魔杖離得太遠了。Harry像是快要窒息般地喘著氣,然後,令Draco失望地,鬆開了他。他好像在一瞬間得到了解脫,然而,當Harry從Draco身上滑下並滾到他側邊時,他又一次拉近了Draco,他們再次面對面了。

Harry臉上的笑容就像會傳染一樣。他甚至看起來比Draco給他第一次高潮時還要興奮。這使得Draco撫摸著他的臉並且親吻了他,是對Harry雙唇的緩慢而滿足的回應。
“Mmmm,”Harry發出了低哼,“來這兒是我做過的最棒的決定,”他又一次露出了笑容。“我應該謝謝——”

“你應該走了,”Draco打斷了他。Harry的話突然間提醒了他這個房間裏還有其他人。那些人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Harry眯起了眼。“你占了我的便宜,現在你要趕我走?”

當他震驚地凝視著Harry時,一股灼熱的痛楚幾乎使Draco的胃抽搐。他的胃在隆隆作響,這使他快吐了。

“我在開玩笑。”Harry的眼睛睜大了。“我想要這樣。毫無疑問我想要。”Harry快速地在Draco唇上印下了一吻,抱歉地笑著。“對不起。”

這只是使得Draco感覺更糟了。Harry甚至不知道他說他想要是多麼的錯誤。但是那種噁心的感覺使他不能一個人獨處。

“我知道,”他強迫自己說。他的嘴唇彎成了一個微笑,但是那很可能看起來像是一個苦笑。

“我可以離開。我知道你很擔心。沒關係的,”Harry快速地說道,試圖爬起來。

Draco更緊地圍住了他。“不!忘了我說的一切。”

綠色的眼睛透過長長的睫毛凝視著他。“你真的很變幻無常。有人曾經告訴過你嗎?”

Draco保持著沉默,Harry抿起了嘴唇。“你是對的。我應該走了。我真的,真的應該走了。”Harry給了他一個悲傷的表情,想要再次坐起來。

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移開他的手臂,Draco抵抗著Harry每一次試圖脫身的努力。Harry一定覺得他瘋了,Draco不能責備他,但是Harry不能現在離開。不能在這個他的所有內臟都像是在翻江倒海的時候。Harry不能丟下他一個人,留下他和他那雜亂的想法呆在一起。當Harry在他身邊時,想些其他的事會更容易些。

“Draco。。。”Harry聽起來非常惱怒。而且,他聽起來有點像Pansy。

“叫我Malfoy,”Draco懇求著。“拜託,叫我Malfoy。”他用嘴唇按住了Harry的,嘟囔著,“拜託不要離開。不要。”

“你確定嗎?”Harry推開了他,看起來非常困惑。“你看起來。。。我感覺我使你感到了不安。”

“沒有。”Draco狂暴地搖著頭。Harry仍然很疑惑,Draco閉上了眼,深吸了幾口氣試圖使自己冷靜下來。他再次睜開了眼,微笑著說。“這沒有使我不安。這很完美。”

Draco輕拍著Harry的背,又一次把他拉得更近了,不可思議地近,他打定主意要把他留在他的床上。

Harry放鬆了一點,但他仍然奇怪地看著Draco。“我本以為你討厭擁抱的。”

Draco用粗暴的反駁進行了回擊,強迫自己擊敗Harry那精准的結論。“No,I love you。”

Harry一瞬間呆住了。Draco眨了眨眼,他的話回蕩在他的耳廓裏。

“It!” Draco害怕地喘著氣。“I love it! 我是說擁抱。我是說。。。I love。。。”Draco試圖深吸一口氣,但他的肺部好像不再工作了。Harry一定是對他使用了無聲的窒息咒,因為他該死的不能呼吸了。但是Harry看起來不可能做到任何事情,他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樣目瞪口呆。

Draco勉強吸進了一些空氣,然後慢慢地呼了出來。他從Harry身上移開了視線,盯著不可思議的搖晃著的牆壁,喃喃地說,“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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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少爺在最後也沒有改口。。。看了這章,不知是喜是悲。。。

第十六章

Draco Malfoy是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人,Harry很肯定這個想法。他認識了Malfoy這麼長時間,卻到今天才意識到這個事實真是太令人震驚了。更不可思議的是,在這種時刻,Harry的腦子竟然還能意識到某個事實。I Love U佔據了他所有的頭腦,Harry害怕它會像做了個雪國噩夢一樣再也不能醒來。他什麼也不能做,只是恐懼地凝視著Malfoy漲紅的臉。他正緊盯著Harry身後的牆壁,不停地嘟囔著“It”。每一次當他這樣做時,Harry都感覺更加地糟糕。最終,他確定這不僅僅是一次愚蠢的說漏嘴,因為它本來應該是的,但是Malfoy越多次地想要否認它,這句話就越顯得不那麼愚蠢。與其說Malfoy是覺得尷尬,他更像是感到洩露了一個重大秘密的懊喪。梅林啊,Malfoy不可能愛他。那完全荒謬可笑。他們是交換過幾個吻(美妙的吻,然而確實不多),他們也只是交換過一次高潮(足以沖昏人的頭腦,然而確實只有一次)。但是,難道理所當然這樣的誓言就是不成熟的?這樣的感情就是操之過急的?Malfoy從來沒有打算過說這些話?

令人窒息的恐懼感不斷蠶食著Harry的思維。他應該說什麼來回應他?這是一種全新的奇妙而又困惑的感覺。他該死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對Malfoy是什麼樣的感情?他很開心,那一秒也許是他人生最開心的時刻,但是它不能等同於愛。它可以嗎?那麼其他人又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愛的?把這句話回贈給Malfoy會是一個禮貌的舉動嗎?也許Malfoy會接受它。但是更可能這只不過是一次瘋狂地說漏了嘴,而Harry的告白是Malfoy最不想聽到的東西。奧,這裏面的關係真是太複雜了,他要跟Hermione談談。

“你應該走了,”Malfoy輕聲說著,還是沒有看他。

Harry咬住了下唇。“你會在一分鐘後改變想法嗎?”

Malfoy抿緊嘴唇,搖了搖頭。

Harry耐心地等待著,但是幾分鐘過去了,他再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俄,好吧,但是你必須先放開我。”

Malfoy快速地掃了他一眼,嘟囔著,“對不起,”然後鬆開了他對Harry身體的禁錮,滾到了床的另一邊。

歎了口氣,Harry拉上了他的內褲和睡褲,然後一隻腿跨過Malfoy,想要起來。但是他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在了Malfoy的膝蓋上,並在一瞬間忘記了所有原先的打算。Malfoy抬了抬屁股,想要把Harry甩出去,但是恰恰得到了相反的效果。Harry的大腿反射性地牢牢圈住了Malfoy的屁股。隨著心臟的猛跳,他飛速地俯下了身,他的嘴唇在尋覓著Malfoy的觸碰。

“不,離開這兒,”Malfoy咆哮道,甚至是當他在回應著這個吻時。

Harry在Malfoy的下巴上落下了幾個細碎的吻,他的手指隔著Malfoy睡衣的柔軟布料滑過他腹部和側腰的光滑皮膚,輕輕地撓著癢癢。Malfoy在他下麵蠕動著,那真是太棒了,Harry加速了他的攻擊,很輕易地找到了Draco的敏感點。

Malfoy喘著氣,他的臉扭曲成了痛苦的表情。他正極力嘗試著逃脫Harry調皮的手指,但是最終還是敗下了陣,大笑起來。這笑聲在安靜的寢室裏有些太大了,他們似乎同時意識到了這一點。Harry停止了撓癢,而Draco的手抓住了Harry的手腕

Malfoy一下子坐了起來,看起來有些臉紅,也有些危險,但清晰可見的是興奮。Harry沒有抵抗,當Malfoy將他的手扭到背後,把手腕交叉在一起並牢牢禁錮住時。欲望就像野火一樣席捲了Harry,將血液輸送到他已經癱軟下去的分身。他正被困在Malfoy的手臂裏,眼前是Malfoy愁眉不展的臉,似乎沒有什麼是危險或錯誤的。他很驚訝地意識到如果Malfoy要把他拉回到被子底下的話,Harry會讓他做一切他希望做的事。

“既然我知道了你很怕癢,你就不再安全了。”Harry狡黠地笑著。

Malfoy握住他手腕的手更緊了,Harry喘息著,他的屁股在抽搐,這使得他輕輕地在Malfoy的膝蓋上彈越了一下。發現自己喜歡那種感覺,Harry忍不住又做了一次,扭動著他的屁股,很高興聽到Malfoy驚訝的歎息。

“梅林。”Malfoy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瞳孔擴大了。“你真是。。。”

但是Harry沒能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因為Malfoy俯過了身,捕獲了他的嘴唇。

“但是他從不帶女孩到這兒來。”

一個聲音從遠處的某個地方鑽進了Harry的耳朵。但忙於關注他戰慄的雙唇和Malfoy那美妙的舌頭,他沒有搭理它的打算。但是Malfoy粗魯地把他們兩分開了,他恐懼地盯住了Harry。

Harry正想問該死的到底發生了什麼,床幃被一下子掀開,火光灼痛了他的眼睛。

“你錯了,Greg”是Blaise Zabini,站在他們的床邊,穿著睡衣,他那黑色的瞳孔掃過Malfoy和Harry,還有他們那可能非常有趣的姿勢。

Zabini的視線盯住了Malfoy,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老實說,”Zabini皺了皺眉,“這很低俗,就算是你。”

“Hey!”Harry不滿地叫道,然後轉向Malfoy,想要抱怨他的朋友們真的非常愚蠢。然而,Malfoy已經因為Zabini狂怒的視線崩潰了,他的表情裏充滿了犯罪感。“這一點也不低俗,”Harry受傷地嘟囔著。Malfoy沒有看他。Harry掙脫了被握著的手腕,怒視著Malfoy。

“俄,Draco,”Gregory Goyle開口了,探進了床幃。“Harry Potter正坐在你的膝蓋上!”

“謝謝你,Greg,”Draco怒吼道。“你們看夠了沒有?”

“Well,他不會再呆在那兒了。”Blaise怒視著Harry,“該死的離開這兒,Potter。”

Harry張開嘴想告訴Zabini該死的應該自己離開,留他們倆獨處,但Malfoy搶先了一步。很顯然,他站在Zabini一邊。“Nott也醒了麼?”Malfoy問道,聽起來非常恐懼。

Zabini挑了挑眉毛。“如果我叫得話,他會醒的。”

Draco扮了個鬼臉,感激而又懇求地望了Zabini一眼,然後轉向了Harry 。

“拜託,Potter,離開這兒。”Malfoy看起來真的很害怕。“如果Nott看見你在這兒的話,他會告訴整個學校的人的。”

“那又怎麼樣?”Harry打斷了他,他感覺很暴躁。他不能理解為什麼Malfoy會如此臣服於Zabini的威脅。

Zabini怒視著他。“你想要整個學校的人都知道你該死的是一個食死徒?”他冷笑道。

“如果我是又怎麼樣呢?”Harry挑釁地迎向他的目光。

“梅林啊。”Zabini搖了搖頭,顯然被打敗了。“說真的,Draco。你到底做了些什麼?你沒有羞恥感嗎?”

血液一下子湧上了Harry的臉,他考慮著給Zabini下一咒,但是緊接著Malfoy握住了他的下巴,強迫Harry看向了他。

“拜託,Potter,”他懇求道,看起來是如此地痛苦,以至於Harry忘記了他的憤怒。“我明天會和你交談的,我保證。”

一聲抱怨從寢室的另一側響起,暗示著Nott已經醒了。Malfoy警覺地睜大了眼睛。

“好吧,”Harry歎了口氣,抓過了他的眼睛和魔杖。他從Malfoy的膝蓋上站了起來,用所有他還能支配的力氣,彎下腰撿起了隱身衣,它就掉在Goyle腳下的地板上

Goyle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但是Zabini直接忽略了他,他似乎對持續不斷地對Malfoy做厭惡的表情更感興趣。Malfoy則一直盯著他的膝蓋。

出於叛逆和極度的惱怒,Harry惡狠狠地掃了Zabini一眼,俯下身,握住Malfoy的下巴,強迫他向上看。Malfoy還沒有時間說話或者甚至是眨眼,Harry就強制性地吻了他,將他的舌頭推入Malfoy的嘴唇,無視了Malfoy所有的極力推阻。

Zabini大聲地咆哮著,這促使了Harry更加激烈地吻著Malfoy,佔有性地用舌頭卷住了Malfoy的。當Malfoy徹底表示放棄時,Harry鬆開了他,很高興看到他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明天再見你,”Harry對Malfoy說,然後瞪了一眼Zabini,披上了他的隱身衣。就在這時,Nott大喊道,“該死的你們這群人在做什麼?”

最後瞥了一眼Malfoy,Harry轉過了身,沖出了寢室,不管Nott有可能會看到門自己打開又合上。

處於絕境中的狂暴混合著失望纏卷著Harry,在他回到Gryffindor Tower的路上,但是當他的憤怒漸漸消退時,Harry所能想到的一切都是Draco的表情。難以理解,但Harry明白自己看見了什麼。Malfoy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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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Draco在球場上空盤旋,雪花鋪天蓋地地襲來。他在午飯前有一段空閒,他希望一些新鮮空氣能幫助清醒他的頭腦。然而,空氣不僅僅是清新,還有該死的寒冷,Draco的腳趾和手指變得麻木了。被強迫在幾圈之後放棄了飛行,Draco沖向了地面,野蠻地著了陸,因為他那麻木的四肢拒絕合作。歎了口氣,他扛起了掃帚,對著周圍明亮,平和的景色大吼了一聲,然後走向了掃帚屋。他並不十分高興地看見了那座小小的房子。按照McGonagall的命令,他今天晚些時候將不得不在Filch的指導下打掃這座屋子。Draco明白女校長比想像中的好太多了,但是他們的相處並不愉快。McGonagall清楚地認識到是Peeves,而不是Draco,弄亂了教室,特別是當Filch承認,他在Draco上床睡覺之後抓到了Peeves在毀壞魔藥教室。然而,McGoagall還是扣了Slytherin分,給了Draco 勞動服務的懲罰,還給他來了一場嚴厲的演說,關於他應該更認真地對待自己的N.E.W.T考試。

“不管是什麼原因引誘你在宵禁過後遛下床,Mr Malfoy,你都不能承擔這樣魯莽的行為,”她說道,暗示著儘管現在的處罰很輕,但如果Draco 下次再被抓到宵禁過後在走廊上閒逛的話,他就死定了。傾聽McGinagall那令人膽顫的演說不是件愉快的事,但它如果和Blaise的嘮叨相提並論的話絕對會黯然失色的,Draco被迫忍受了一早晨。Blaise成功地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大混球。

“你迷惑了Potter?該死的Harry Potter?”Blaise咆哮著。“你瘋了嗎?該死的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沒有阻止Pansy讓Millicent去跟著Potter,”Draco抱怨道。他希望自己能夠讓Blaise相信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那對Goyle生效了。但是Blaise瞭解那個愚蠢的愛情魔藥,而且,Well,他也不是Goyle。Draco半真心地試圖申明Potter並沒有被迷惑,而且他只是恰好迷戀上了Draco,但是當他自己都不能相信時,讓Blaise相信同樣困難。更況且,Blaise已經告訴他,Millicent曾趴在他肩上痛哭,詛咒著Draco從她手裏偷走了Potter。

“Millicent迷惑Potter只是一個玩笑。一個愚蠢的玩笑,不會超過幾個吻。而你該死的把他弄上了床。你和他做愛了嗎?”

“那不關你的事!”

“但是,它是的。這關我的事,也關Pansy的。因為我們都知道你做了些什麼。這讓我們很擔心。動動腦子吧,Draco。迷惑一個該死的Hufflepuff,或者是任何一個你想上床的人都不需要用到魔藥的。但不能是Potter。梅林啊,所有人,除了Potter。你沒有意識到要是這些話洩露出去的話會發生什麼嗎?一定會是這樣。你也一定知道。如果他不殺了你,他的朋友們會。如果他們沒有,他的粉絲們也不會放過你。而如果所有人都沒有這麼做,你的父親呢?該死的為什麼你要為那個骨瘦如柴的白癡冒險啊?”

“他沒有骨瘦如柴,他只是瘦弱罷了,”Draco不能抑制住自己的衝動。

Blaise凝視著他。“你是認真的嗎,Draco?你腦子燒糊塗了吧。

你難道忘了我們四年級的時候,Granger收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詛咒信,因為他們認為她迷惑了他?Potter的名聲就像火箭似的向上竄,Granger是他的朋友,而你是。。。Well,你知道你是誰,也知道公眾是怎麼想你的。你認為你會像Su Li一樣只是得到勞動懲罰和一個白眼就脫身嗎?如果她成功地該死的和他做愛的話,她早就被開除了。但她——還有其他所有人,順便說——都沒有該死的這個能力走到那麼遠。梅林啊!那是我們的寢室啊。如果沒有人控告我們綁架Potter的話,我會很驚訝的。”

要控制臉部不抽搐是件難事。Draco自我保護著,申明Potter是自己來到寢室的,出於他自己自由的意願,但是當然,那是完全不真實的,這使得Draco感覺更糟糕了。Potter沒有所謂的自由的意願。“我有計劃,”Draco說了謊。他討厭Blaise看他的方式。他眼裏的控告讓他覺得自己很髒。

“是的,那些總是很有效。”Blaise怒吼道。“我有計劃。如果你珍惜自己生命的話,或者至少,你的未來,你會照我說的去做的。還有不要那樣看著我——我是在試著幫你。”Blaise的手指穿過他的黑髮。“以梅林的名義,Draco。你知道我是對的。”Blaise的音調變成了懇求,Draco垂下了視線。“我看著我的母親一輩子都在迷惑男人。相信我。”Blaise輕聲地說。“這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好處。”

Draco盯著他的腳。他在考慮指出,也許,如果他的母親痛苦的話,她就不應該在她迷惑她的丈夫們以後再謀殺他們,但是對於Blaise來說那是一個殘忍的話題。而且Draco希望他能該死的閉嘴,讓他獨處一會兒,所以他不打算鼓勵他那無休無止的勸誡。

重新回憶Blaise的爆發是件惱怒的事,Draco差不多是把他的掃帚扔向了小屋。真是該死的冷極了,他等會一定會凍僵的,做勞動服務的時候。Draco再次怒吼了一聲,脫下了他的Quidditch手套,把他的手插進了口袋。他的手指觸到了一個小小的東西,不禁打了個噴嚏——因為寒冷——Draco拿出了那個巧克力蛙。他把它攥得有些太緊了,因為它的存在是那麼使他不安。他不得不承認Blaise的計畫非常簡單,也非常有效。這個巧克力蛙裏被下瞭解藥,它會從Potter的身體清除每一絲愛情魔藥的痕跡。他所需要做的一切只是讓Potter吃了它。這必須被儘快完成,因為,就像Blaise指出的,有人可能會在任何時候發現Potter被迷惑了。魔藥越快被消除,這件事就越好處理。Potter可能會懷疑Draco曾經迷惑過自己,但是他沒有任何證據。而且當然,在他承認自己曾經迷戀了Draco Malfoy三天之前他就已經徹底死心了。

一塊小小的巧克力,一切都會結束和被忘卻。

Draco瘋狂地摔上了小屋的門。整個小屋都在搖晃著,但是幸運的是,它並沒有倒塌。

“那也是一個避免清掃它的辦法。”

Draco飛速地轉過身。Potter就站在幾英尺遠的地方,穿著他冬天的斗篷,還有一條紅色和金色的圍巾和一頂帽子。它被拉得很低,幾乎蓋到了他的眼鏡,遮蓋住了他的頭髮。這種打扮是不可能被認為性感的。至少一個理智的人不會。輕輕歎了口氣,Draco對他的理智說了再見,並哀悼著他完美品味的消逝。

Potter看起來並不高興。他的下巴緊繃著,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那讓Draco想要輕啄它們,直到它們變得放鬆和柔軟。

“我看到你在這兒,所以我想。。。”Potter陷入了沉默。

Draco等著聽是否Potter是來對他下咒的,但是Potter看起來已經沒有再開口的打算了。他正在認真地研究著Draco的表情,Draco意識到他比昨晚看起來更冷靜了。Draco想起Potter昨晚像一隻受傷的小狗一樣沖下了他的床,又回憶起Potter那足以瓦解所有思想的吻,他顫抖了。

不願意首先提及昨天發生的事,Draco問道,“你知道我被懲罰勞動服務了麼?”

“Filch正在向Madam Hooch炫耀這件事。”Potter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眯起了眼。“看呀,Draco。。。Malfoy。。。”

“我很抱歉,”Draco脫口而出。“關於昨天晚上,我是說。我只是。。。”Draco在為自己的行為搜尋著一個可能的解釋,不會讓他很無禮。只有梅林才知道在Draco站在他的朋友那邊並把他扔出寢室後Potter是怎麼想他的。但是只要Potter吃了那個愚蠢的青蛙,所有的這些就都沒有意義了。Draco垂下了眼,用靴子踢飛了一個雪塊。

“我一直在想發生了什麼。”Potter歎了口氣。“而且我認為最終我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Draco飛快地迎上了Potter緊繃的表情。“你是嗎?”他急切地詢問著。他的手更緊地握住了巧克力蛙。他聽到它在他手裏發出了一聲慘叫。

Potter點了點頭。“這很明顯,真的。”

“是嗎?”Draco想知道他是否有時間在Potter下咒之前把魔杖抽出來。梅林啊,他本該想到Potter會明白的,最終。

Potter的臉紅了。很難判斷那是出於憤怒還是寒冷。“你認為做個Gay是件羞愧的事,”Potter宣佈道。

Draco呆住了,一半是因為解脫,一半是因為驚訝。“我不是Gay ,”他嘟囔著。

Potter的眼睛睜大了,緊接著,出乎意料地,那裏面寫滿了快樂。Draco覺得自己就像個完全的傻瓜。

“我是說。。。”Draco再次踢飛了雪塊。“我是說,正常情況下我不是Gay .只是。。我只是。。。”

“暫時性的Gay?”Potter猜測道,現在是完全的快樂了。

Draco怒吼了一聲。

Potter大笑起來,搖了搖頭。“我知道的。我知道那就是問題所在。”他冷靜下來,好讓自己足夠嚴肅起來,“Well,我想讓你知道,我都明白。真的。我不想成為一個麻煩,並且逼迫你。”Potter停了一下。“打個比方說。就像我不想把你推上堅硬的地面。”

一時的分神,Draco讓他的思想漫步在更加愉悅的方向,包括柔軟的大地和地平線上的風景,但是Potter接下去的話把他拽回了現實。

“如果你想保密的話,那麼我們就保密好了,”Potter說,但是緊接著他的視線變得淩厲起來。“暫時的。”

Draco的胃又開始翻騰了。

Potter正在談論著他們未來的關係。就好像他們有某種未來似的。

“謝謝,“Draco強迫自己說。他很感激Potter成功地對自己解釋了一切,沒有依靠Draco任何的幫助。儘管,那可能意味著Potter整晚都在擔心著這件事,尋找著能讓Draco處於主動地位的藉口。被迷惑的傻瓜。

Potter點了點頭,然後問道,聽起來像在討價還價,“你能信任Goyle和Zabini不會洩露任何事嗎?”

“Yeah,”Draco說,因為Potter咬牙切齒的表情臉部抽搐了一下。那是一個悲傷的事實,如果Potter知道這整個故事的話,他會比喜歡Draco更喜歡Zabini。Blaise威脅說會去找Granger,如果Draco不給Potter解藥的話。如果那發生了,Blaise會該死的成為Harry Potter的英雄。Draco放棄了這種受傷的想法,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了Potter身上。“Nott本來會是一個麻煩。他該死的是個話簍子。儘管我猜這並不是他的錯。當他喝太多南瓜汁的時候,他就會開始胡言亂語了。”

“那麼,我們暫時是安全地,我想。我不會再潛入你的寢室了。”Potter看起來——至少在Draco看來,有些失落。Potter痛苦的表情激起了Draco的愧疚。

Draco打了個噴嚏,無奈地詛咒著自己可能得了感冒的可能性,他有些困難地舉起了手。

“這個。給你,”他嘟囔著,把巧克力蛙遞給了Potter。

Potter好奇地眨著眼。“俄。。。”

“這是道歉,”Draco說。“因為昨天的事。”

Potter拿起了那只青蛙,看起來好像是在拼命地忍著笑。儘管,Draco注意到了他眼睛裏的暖意。如此強大,使他不能移開視線了。

“這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道歉,”Potter開口道,玩弄著那個小小的被壓皺的紙包。

“是的,Well。。。”Draco無助地聳了聳肩。這是世界上最糟糕的道歉,但它能讓Potter恢復理智。

“你坐在它上面了嗎?”Potter正在對著他笑。很顯然,他的情緒已經很大程度地提高了。就因為一隻該死的巧克力蛙。真是容易取悅的笨蛋。Draco可以給他買一千隻愚蠢的青蛙。

“我只是攥得太緊了。”Draco抬了抬下巴。“有時我不知道自己的力氣。”

Potter大笑起來,Draco很快發現自己被禁錮在了他的擁抱中。Potter的綠色雙眸就仰望著他,一些雪花在他的臉龐上融化。有一小片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有時你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想法,我想,”Potter評論道,Draco想知道他是不是在指Draco那個突然的愛的宣告。他的臉頰開始升溫,儘管四周依然是徹骨的寒冷。Draco俯下身,啄去了Potter冰冷嘴唇上的那片雪花。

Potter顫抖了一下,他的嘴唇微微分開。“這是個公眾場合,”他警告道。

Draco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捧住了Potter的臉,印下了 一個不容置疑的吻,想要用嘴唇和舌頭溫暖Harry的整個身體。他們在哪里一點兒也不重要——這可能是最後一個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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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溫暖小辛酸

第十八章

“你這個小可憐,”Ron嘟囔著,撫摸著停在他手臂上的小貓頭鷹。“Harry,你不覺得它看起來被嚇壞了嗎?”他擔憂地問道。

Harry斜瞟了一眼Pigwidgeon,“它倒是有可能挺震驚的,因為你對它這麼好。”

Ron給了他一個嫌棄的表情。“Git.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啊。這個可憐的小東西被迫飛越整個城堡去Slytherin那裏誒。他很受傷,是不是?”Ron悲傷地問著那只鳥。

Pigwidgeon咬了他一口。詛咒著,Ron鬆開了那只貓頭鷹,看著它隨著一聲尖叫飛向了Owlery。“看見沒?”他歎了口氣。“它被污染了。它現在向著他們了。”

“如果Pig不咬你的話,我會更加擔心的。”Harry竊笑著。

“我希望它也咬了Malfoy。”

Harry抿緊了嘴唇,“那等會我就得多吻他一會兒,好把這件事擺平了。”

Ron咆哮起來,打斷了他。“就是這樣,Harry。是時候讓我們倆分道揚鑣了。”

Harry大笑起來。“我當然希望這樣。我可不喜歡有觀眾。而且我很肯定,如果我把你帶去約會的話,Draco一定會介意的。”

Ron假裝恐懼地喘著氣。“梅林禁止我們惹怒Drrraco。”

Harry臉紅了。他不能阻止自己叫Malfoy “Draco”。甚至是當他偶然想起叫他Malfoy時,純粹是出於這七年間養成的習慣,他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強烈願望去改正這種想法。Ron覺得非常有趣,並且把這項工作當成了他的任務,負責修正Harry和Hermione,在他們說出Malfoy這個單詞的時候。Hermione則覺得這很迷人,並且快速地形成了一個理論,申明Harry的潛意識拒絕將Draco和Malfoy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聯繫起來。Harry和Ron都保持著絕對的沉默,Hermione慷慨激昂地解釋著某種邏輯和這種嘗試的無效性,間或引用Shakespeare的名言。當她開始討論他的潛意識所渴望的東西時,Harry徹底走神了。他更關心他的意識所渴望的以及它們的無效性。Harry歎了口氣。梅林啊,為什麼他要給自己找個這麼奇怪的男朋友呢?

“高興起來,兄弟。”Ron拍了拍他的肩。“還記得Hermione怎麼說的。你的男朋友不過是個可憐的討厭同性戀者罷了。”Ron得意地笑起來,指了指他自己。“不像你的朋友們。”

大笑起來,Harry搖了搖頭。“她可不是那麼說的。她說他可能只是非常困惑,在把受過的教育和渴望的東西協調起來時有些困難罷了。”

Ron皺了皺眉。“說到欲望和欲望所帶來的某些東西,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我會記得下一些清潔咒的。”Harry抱怨道,好像受到了某種羞辱。

“好孩子,”Ron讚揚道,轉向了通向Gryffindor Tower的樓梯。他停頓了一下,猶豫著。“你確定你不想再等一會兒,聽聽Hermione對這個愛情魔藥的爛攤子又有什麼新發現嗎?”

“我確定,”Harry點了點頭。他壓根不關心這件事。Well,他本應該關心的,自從他當上級長以後。但Hermione通常都把這些事處理得更好。很顯然,Zacharias Smith被抓到正試圖迷惑一個Hufflepuff女孩。他在壓力之下完全崩潰了,透露了他的供應者的名字。Hermione和McGonagall計畫質問這個犯人——Harry暫時只知道是一個Slytherin女孩——並且要求一個她所有購買者和受迷惑者的清單。Hermione還對這個女孩到底販賣的是哪種愛情魔藥特別感興趣。Harry知道Hermione待會會告訴他所有事情。現在,他更擔心Draco。

Ron聳了聳肩,扳過了他的肩膀,“不要做任何我沒有做過的事!”

“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任意地對Draco使用連接魔法?”Harry竊笑著,Ron的咆哮回蕩在空曠的走廊裏。

保持著微笑,Harry沖向了五樓。今天是星期日,而且只有七點鐘,所以他用不上隱身衣和地圖,儘管他把它們都帶在了身上,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看到Draco已經在等他是一件震驚的事。Harry從來不確定到底能從Draco那得到什麼。說他最近幾天表現得很奇怪,自從寢室那件事開始,還只是一個保守的說法。

最終,Harry確認Draco改變了主意,他不再希望見到Harry了,因為Draco所作的一切只是編造各種各樣的藉口:耶誕節臨近了,所以他不得不學習,McGonagall威脅他,所以他不得不注意自己的行為,Peeves和Filch討厭他,隨時隨地都在等著他犯錯,他們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以防他的室友會看到他們。。。。。。

這個清單每天都在變得更長。Draco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這上面。為了得到他每天的最渴望的Draco的吻,Harry幾乎只能依靠綁架。他開始感覺到他在脅迫他的男朋友,因為他不斷地被迫一把抓住他,拖到某個隱蔽而黑暗的角落,然後忍受著Draco無休無止的震驚和關於Harry飲食習慣的奇怪問題。Harry本來可以放棄了,無論是怎麼不情願,但是最終,Draco總是會停止他的瘋狂,並且吞咽下所有的抱怨,當Harry把他拉近並吻上的時候。最令人困惑的是,Draco總是近乎熱誠地親吻著他,好像他不會再給自己機會親吻別人一樣。

巨大的瘋狂成功地與親吻的美妙相抗衡,但是Harry決心要破除這種奇怪的模式。今天是星期日,Harry第一次忍受了整個週六都沒有見到Draco,Harry決定讓Pifwidgeon送一份短信把他誘出Slytherin的公共休息室。讓Harry高興的是,它好像生效了。

“Hey,”Harry接近著Draco。

Draco挺直了腰板,整個身體緊繃著,他的視線在Harry的臉上巡視。Harry忍受著檢查,他幾乎已經習慣了,自從Draco在每一次見面都這樣做以後。這總是讓Harry覺得不自在,因為他不知道Draco是否會對他所看到的表示滿意。

結束了檢查,Draco抬了抬下巴。“你想要給我什麼樣的驚喜?”他簡略地發問道。

Harry笑了起來。

他知道如果自己許諾他某些神秘的東西的話,Draco會出現的。

“我有一個提早的耶誕節禮物要送給你,”Harry說道,轉到Draco的身後。深吸了一口氣,Draco僵住了,但是Harry略帶惡意地露齒而笑,耳語道,“Roonli Wazlib。”

當他身後的牆開始移動時,Draco敏銳地跳開了身。然而,他很快恢復了常態,嘲笑道,“那只是一個掃帚架,Potter。”

抽出他的魔杖,Harry點了點頭。“非常敏銳的觀察,Mr Malfoy。”

Draco不可置信地盯著他,當Harry踏進這個新出現的櫃子,並且脫下了他的鞋時。

非常快樂地,Harry伸出手抓住了Draco,把他拉了進來。“來吧。你的耶誕節禮物就在裏面,我保證。”

“你還一直說我很奇怪呢,”Draco抱怨著,但是還是踏了進去。

合上了他們身後的牆,Harry命令道,“脫下鞋子,”並且點亮了他的魔杖。Draco蒼白的發絲在燈光裏閃爍著微光,他那冰冷的瞳孔也罩上了一層暖意,提醒著Harry他們在Draco床上的那一晚。興奮席捲了他的整個身體,他幾乎是不耐煩地指著Draco的鞋子,“脫掉。”

“真是的。”Draco嘟囔著,但還是乖乖脫掉了他的鞋。

“你會喜歡它的,”Harry保證道,儘管他自己也不肯定。他把發亮的魔杖尖端對準了掃帚櫃後面的牆。牆怒吼了一聲,然後磚塊開始移動,慢慢地收縮著露出了隱藏在後面的房間。Harry驚歎著他所見到的一切,不知道該怎麼感謝Ron跟Hermione告訴他這個地方。房間很小,也沒有傢俱,除了一張很大的床墊,覆蓋了幾乎整個地板,上面鋪著Gryffindor的紅色床單,還有幾個散落的枕頭。天花板很高,當Harry踏進裏面時,他發現有成百上千隻小小的聖誕彩燈漂浮在半空中。他們在床墊上空佈置了彩色的燈光。

“你綁架了我,”Draco說道,驚恐地盯著這個房間。

Harry臉紅了。這很簡陋,他一點兒也不想否認,但是Hermione已經做得夠好了。這只是一個光禿禿冷冰冰的房間,在她用各種各樣的咒語把它變成一個溫暖安靜的房間以便她和Ron約會之前。Harry希望他可以告訴Draco Hermione已經裝飾過這個地方,但他猜測Draco會被那個認知弄得更恐懼的。

“哦,進來就好了。”Harry一邊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床單上,抬頭看著Draco。他嘗試著讓自己看起來在邀請,但是從Draco的表情來判斷,他很肯定他失敗了。

Draco沒有走進來。他依然站在外面,在那個掃帚櫃裏。當他凝視著Harry時,他的後背緊緊地貼著那堵牆。

“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來?”Draco靜靜地問道。

“給你你的聖誕禮物,”Harry說道,緊接著咬緊了嘴唇,轉了轉眼球。Draco看起來很沮喪,Harry開始害怕他沒能清楚地表達自己。

“你的禮物是一次高潮,我聽說所有的男孩都想在耶誕節得到的。”

Draco閉上了眼睛,在他再次睜開以後,Harry忍不住顫抖起來——Draco看起來很明顯地受到了羞辱。

“Oh,”Harry吸了一口氣,他的臉頰在燃燒。梅林啊,他怎麼能這麼愚蠢?Draco不想要這個禮物。他不想要他。也許那就是他用所有那些藉口想要暗示的東西。他試圖告訴Harry他不再感興趣了。“對不起,”Harry嘟囔著,移開了視線,飛快地站了起來。“我的錯。”

出乎意料地,Draco大笑起來。那是一種讓Harry骨頭顫抖的痛苦的大笑。他驚駭地盯住了Draco。

在Draco的臉上沒有一絲快樂地痕跡,他看起來很受傷。“真的不是的。”他說道,聽起來很生氣。“這是我的錯。所有的這一切。我才是那個應該說對不起的人。”

“我不明白。”Harry咬了咬牙。除了感到被拒絕,他開始覺得自己就像個傻瓜。憤怒也許很快就會隨之而來,但是Draco給了他如此深受折磨的表情,Harry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困惑地凝視著他。

Draco抽了抽鼻子,有一瞬間,Harry很害怕,害怕Draco會哭。但他沒有,Draco下巴的線條繃得更緊了,當他從他斗篷的口袋裏拽出一隻巧克力蛙時。

瘋了。Draco他一定是瘋了,Harry得出了結論。

“我不知道你對上一隻做了什麼,但是我自己釀制了這一隻。”

Draco攤開手,Harry幾乎不假思索地接過了它。“吃了它。”

“俄。。。”Harry看著那只青蛙,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的頭腦裏形成了,如此地可怕以至於Harry拒絕讓它完全成型。“沒有人釀制巧克力蛙,”他茫然地說。

“是的。”Draco停頓了一下,Harry可以聽到他沉重的呼吸。“但是,有人釀制解藥。”

Harry想知道是否Draco成功地在他肚子上來了一拳,因為他的胃突然劇痛起來。他麻木地盯著那只青蛙,當Draco撿起他的鞋子,並且打開掃帚櫃門的時候。

光線在一瞬間刺痛了Harry的眼睛,他幾乎失明了。

他模糊地意識到Draco嘟囔著“對不起,”在他離開之前,但是他不很肯定。讓他的思維集中在任何事情上都是很難的。他想追上Draco,要求他把一切都解釋清楚,但是他的四肢都拒絕移動。當他終於成功地讓它們恢復時,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當Harry踏出走廊,無力地倚著牆壁時,他震驚地發現鞋子就在他的腳上,因為他不記得什麼時候穿上了它們。他的思維在抓狂,他想要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為什麼Draco該死的要給他解藥。最明顯的答案是如此地荒謬可笑。他沒有被迷惑。Madam Pomfrey是這麼說的。但是然後呢,發生了什麼?Draco在其他一些時候又再次迷惑了他嗎?或者是給他下了藥?

不管怎樣,Draco又一次確定無疑地耍了他。就像往常一樣。

Harry攥緊了手裏的巧克力蛙。他很歡迎憤怒的到來。它能夠淹沒所有其他的情感。

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並在拉扯,Harry轉過身,幾乎在一瞬間想要對Hermione下咒。她倒吸了一口氣,急速地後退了一步,睜大眼睛茫然地看著他。

“你還好嗎?”她問道,絞著她的手。

Harry強迫自己足夠地冷靜下來,並且垂下了魔杖。“對不起,”他喃喃地說道。“你在這兒做什麼?”

她無視了他的問題。“Malfoy在哪兒?”相反她急促地問道,看著那面緊閉的牆,好像她認為Harry把他困在了裏面似的。Harry倒希望他能夠這樣做。

“他走了,”他吐了口唾沫。

“哦,謝天謝地,”Hermione出乎意料地評論道。他正打算詢問她該死的發生了什麼,就在這時,他注意到倆個人影正在接近他們,他突然意識到Hermione剛才在哪兒。
Ron看起來蒼白而不安,當他走在一個穿著Slytherin斗篷,有著狂野黑髮的矮個女孩身後時。Harry知道這個女孩就是魔藥的製造者。她對他們所有人怒吼著,特別是Hermione,但是當她看到Harry時,她一下子閉上了嘴。

“Harry,”Hermione深吸了一口氣,這使得Harry 比上一秒更加緊張了。“有些事你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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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少爺,你。。。

第十九章

從公共休息室裏不斷傳來學生們的談話聲和歡笑聲。Draco一個人呆在他的寢室裏,坐在床上,無味地盯著門。該死的為什麼每個人都這麼快樂?他對著門下了幾個靜音咒,但沒有一個起作用。他懷疑他的咒語就是廢話,他覺得好像有人正在束縛著他的四肢。

這很奇怪,真的,他不後悔給了Potter解藥——再一次,因為上次Blaise給的那個很顯然沒有奏效——他也不後悔告訴Potter真相——或者是真相裏模糊的一小部分。他最最後悔的竟然是沒有和Potter做愛。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拒絕了Potter的請求。他的頭很痛,想要再一次親吻Potter的渴望是如此地不可抑制,但是他知道,如果那樣做的話,就沒有什麼能讓他停下來了。他不可能就這樣轉過身離開。

頭痛一點兒也沒有減輕。它甚至變得越來越劇烈,催促著他起床去找Potter,即使他知道這種欲望是完全不可理喻的。他害怕他的理智和安全。如果Potter明天試圖對他下咒的話,Draco懷疑他是否能夠保護他自己。除非一把拉過Potter並親吻他也算一種自我保護的話。

Draco明白他應該花更多的時間擔心Potter的報復,而不是想著再次吻他。——那個機會已經永遠地失去了——但是他的頭腦就是不肯合作。梅林啊,他明天該會是個多麼簡單地靶子啊。

寢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了,然後又砰的一聲合上。

Draco眨了眨眼,有一瞬間他很困惑,但是他的頭腦很快反應過來,一下子跳下了床,拔出魔杖做好了迎戰的準備。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甚至是當Potter脫掉他的隱身衣,出現在他面前時,Draco仍然在思考著他只是在幻想Potter又一次出現在他寢室裏的可能性。

幾秒鐘過去了,Potter的影像仍然沒有消失。

“你不會需要那個的,”Potter開口道,瞥了一眼Draco的魔杖。

它在說話。所以,它是真的。Draco喘了一口氣,快速地掃視了Potter一眼。Potter看起來並不是暴怒,他很。。。茫然。這是Draco所能想像到的最可怕的事情。Potter的表情從來不是茫然。他簡直很難隱藏他的任何情感。他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危險。唯一值得欣慰的是Potter沒有武裝。他本來可以在任何他想要的時候拿出魔杖的。

“Blaise說他一分鐘以後會上來,”Draco說了謊。

“我只需要一分鐘。”有什麼東西在Potter的眼睛裏閃過。一些看起來像疼痛的東西。那讓Draco想走過房間去吻他。緊接著他意識到是自己引起了那些,但是想要接近Potter的欲望仍然沒有減少。

Potter把手伸進他的口袋裏,Draco倒吸了一口氣,把魔杖攥得更緊了。然而,Potter拿出了Draco最不希望看到的東西——一個皺皺的巧克力蛙。

“你沒有吃它。”Draco吸了一口氣,非常驚恐。也充滿了希望。無意識地,他向前走了一步,希望Potter仍然處於被迷惑的狀態。

但是Potter眼裏的表情迫使他停下了腳步。他突然想到很可能Potter壓根不想喝下Draco配製的解藥。

“我不需要吃它,Draco。”Potter慢慢地接近著,Draco的魔杖在顫抖。如果他計畫要自我保護的話,他應該現在就動手。不幸的是,他似乎忘記了所有他知道的咒語。但是那沒關係。Potter沒有拿出他的魔杖,他看起來好像也不打算打他。事實上,當Potter靠得足夠近時,Draco意識到他的臉不是茫然,而是僵硬,就好像Potter害怕移動臉上的任何一塊肌肉一樣。他眼睛裏流露出的感情是那麼清晰——那是悲傷。想吻他的衝動又一次浮出了水面。

Draco放下了他的魔杖,他突然很肯定Potter不會對他下咒,但他不覺得那是一件多麼欣慰的事。Potter看起來有話要說,Draco懷疑他不會很樂意聽到它們。

“那個販賣愛情魔藥的Slytherin女孩被抓到了,她告訴了我發生的一切。”

“我知道,”Draco回答道,不知道還應該說些什麼。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應該高興。至少他不用親自敍述這個故事了。也許現在是用僅存的一點尊嚴面對一切的時候了。

“這對你很好,那麼。我猜你是到這兒來帶我去見McGonagall的把?我們得快點。我可沒有整整一天的時間。”

Potter的嘴唇在抽搐,好像他試圖扯出一絲微笑似的,但是相反他抽了抽鼻子。“不,我到這兒來是想告訴你發生了什麼。因為你不知道整個故事。”

“我很確定我知道。”Draco皺起了眉,不確定為什麼他們在平靜地交談,而不是互相喊叫下咒。

“你確定你沒有仍然被迷惑嗎?”他問道,也許又一次燃起了小小的希望。或者是很大的希望。

Potter簡單地閉上眼扮了個鬼臉。他在開口之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個女孩,Dilys,你學院的人,她正在試驗愛情魔藥——”

“我知道。”

“拜託,讓我說完。”Potter打斷他,Draco不能阻止自己同意他的懇求。“她研製了一種也許非常浪漫的魔藥,只需要一個吻,但最好要在配製後的二十四小時內。但她不知道是否它會生效,所以她必須測試它們。”

“用Su Li 和你。我知道這一切,Potter ,”Draco不耐煩地說,即使那不是真的。他不知道有這個時間限制,但是為什麼該死的他要關心這個呢?

“是的,她明白我是完美的人選,因為,很顯然,我被傷害過,因此本能地形成了一種對感情的抵觸,”Potter有點口乾舌燥。“如果魔藥在我身上生效的話,它對任何人都會生效的。但是Su Li被抓了,這意味著Dilys的測試失敗了。”

“好吧。”Draco說道。“所以她告訴了Pansy,希望她或者她的某一個朋友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測試這個魔藥。她是個Slytherin,Potter,那就是我們做事的方式。”Draco嘲笑道。他不知道Potter到底要把這個故事帶到哪兒去,除非,這是一種奇怪的折磨方式。

“她確實這麼做了。但是在此之前她還做了其他的一些事。她不僅知道Su Li可能不能及時地吻到我,而且我有可能意識到自己被迷惑了,但她真的很想測試她的魔藥。所以她從自己的學院裏挑選了兩個人,那兩個人,很顯然,喜歡浪費他們的時間談論他們有多麼的討厭我,在早餐的時候互相耳語,甚至不會注意到他們的南瓜汁。”

Draco腳下的地板開始搖晃,但是Potter還沒有說完。

“那兩個人在沒有魔藥的情況下永遠不會愛上我。而在沒有魔藥的情況我也一輩子都不會愛上這兩個人。”Potter的聲音在碎裂。他的微笑看起來是那麼地痛苦。“她認為這是一場完美的測試。一個所有人會大笑N年的笑話。我猜這可能。。。”

Draco試圖讓自己的思維緊緊跟上Potter的話語,但是盡他的所能,他仍然沒有成功。“但是,”他出聲,但是Potter沒有停下。

“她對你和Pansy都下了魔藥,然後告訴了Pansy一連串半真半假的事情,希望至少你們其中的一個人不會拒絕一個羞辱我的機會。希望你們中的一個會沖出去親吻並且迷惑我,並且通過那樣做迷惑他們自己。很可能是我們兩個。我猜測這個計畫幾乎要失敗了,當Pansy派Millicent去的時候。如果你沒有阻止她,什麼事都不會發生的。”

很困難地,Draco推開了關於Millicent試圖親吻Potter的可怕回憶,並試圖集中自己的思想。Potter到底是什麼意思。“這不可能是真的。這個魔藥要配製整整兩個星期。。。”Draco眨了眨眼。除非。。。他只能想起那個女孩是這麼告訴Pansy的。

“她這麼說只是為了讓迷惑一個人看上去很難,就好像這是一生中唯一的機會可以這樣羞辱我,以便Pansy會沖過去抓住這個機會。但是,它並不那麼難。而且它真的有效,那個今天被迷惑的叫Smith的女孩證明了這一點。Dilys那天在掃帚屋附近看見了我們,意識到魔藥生效了,所以她開始販賣它。”

Draco拼命地搖著頭。整個房間都在旋轉。“我不。。。我不明白。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Potter再次抽了抽鼻子。“在那天你吻我之前我喝瞭解藥。我從來沒有被迷惑過。”Potter的綠色雙眸似乎被以往都要深邃。“但是你是的,在我們第一次親吻的那個瞬間。而且直到現在你還是。你在最近這些日子對我的一切感覺。。。那不是真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只有一件事迴響在Draco的腦子裏。“你沒有被迷惑?什麼叫你從來沒有被迷惑?你當然是的!你偷偷溜上我的床,梅林啊!今天你幾乎。。。你想。。。”

Potter盯著他的腳。不假思索地,Draco捧住了他的臉,強迫Potter看著他。“你沒有被迷惑?”他喃喃自語著。“但是那。。。但是那。。。那意味著這些時間以來你。。。”Draco震驚地凝視著那雙綠色的眼睛。

Potter猶豫了一會兒,緊接著跳開了。“以上帝的名義,聽我說,Draco。你被迷惑了。”Potter拿出了巧克力蛙。“吃了它。”

“你真是荒謬。”Draco大笑起來,儘管聲音是那麼地空洞。“我沒有被迷惑。我知道我是什麼感覺。”除非,那些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他的感覺是什麼。他的腦子裏完全是一團糟,只有對Potter的渴望是唯一確定的東西。

“要我說,你對魔藥效果的抗爭真是令人欽佩,”Potter喃喃自語著。他抓過Draco的手,強迫他接受那只青蛙。

“不,我不需要!”Draco大叫道,他的身體裏燃燒著怒火。真是瘋了。如果Potter沒有被迷惑,那麼這意味著他想要Draco。所有的這些時間他都想要他。很顯然那才是應該關心的不是麼?

Potter看起來正變得越來越惱怒。麻木的偽裝正在消失。“拜託就吃掉那只該死的青蛙把!”他怒吼道。“然後晚些時候去向Pomfrey報告。我會來檢查你到底是吃了還是沒吃,我會拽你到那兒去的,親自。”

Potter臉上的表情深深地觸痛了Draco的心。他快速地向前一步,再次捧起了他的臉。“Potter,但是這真的太棒了。你不需要這麼惱怒。”Draco對他微笑著,俯下身在Potter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吻。開始的兩秒是如此神聖,他們互相貼合著彼此,但是緊接著Potter發出了一聲抑制的怒吼,把Draco推開了。

“拜託,Draco,”Potter懇求道,把他的手插進了Draco的頭髮。Draco感覺到Harry的手在顫抖。“我不能這樣做。你不想要它。”

“但是我想。”

“但是,我不想。。。不像。。。”隨著突然的移動,Potter抓起了他的隱身衣,靠在了門邊。“吃了青蛙,Draco。如果你沒有被迷惑的話,什麼都不會改變的。”

Draco對著那句話皺了皺眉——Potter是對的。

“真是的,”他暴躁地怒視著,但還是打開了那只青蛙。如果那是唯一讓Potter明白他的心的方式的話,他會吃掉那只該死的青蛙的。Draco咬了一小口,快速地咽了下去,然後扮了個鬼臉,“看吧,我吃了。它沒有。。。”

效果幾乎在一瞬間就淹沒了Draco的意識,巧克力甚至還來不及到達他的胃。就好像有人扯去了蒙在他眼前的一塊紗布,他大腦裏所有的迷霧都被驅散,胃裏的死結也被解開了。他盤旋不定的情感全部塵埃落地。留下來的只有完美的清醒。

深深地吸入一口氣,Draco的視線對上了Potter,但是他已經不在那兒了。

門被一下子摔上,Draco再次被一個人留在了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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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的真相大白,ORZ...

第二十章

空氣中彌漫著寒冷的氣息,Harry希望他有帶著他的圍巾和帽子。雪花在窗外紛揚,威脅著要從Hogwarts敞開的大門闖進城堡。走廊上空蕩蕩的,大多數學生都已經離開學校搭上Hofwarts專快了。

“我會沒事的,我保證,”Harry第無數次地說。他想像著自己會真的相信這些話,最終。

Hermione玩弄著她的圍巾,看上去很痛苦。“這都是我的錯,是麼?”她問道,瞥了一眼愁容滿面的Ron,然後又看回Harry。

Harry歎了口氣。“別傻了,Hermione。我只是不想有人陪伴,而且我必須要學習。Ron回不回Burrow不會有任何區別的。”Harry快速掃了Ron一眼。“無意冒犯,兄弟。”

Ron給了他一個飽受折磨的表情,而Harry同情地對他扮了個鬼臉。Hermione要求Ron和她一起度過這個耶誕節,這是Ron毫不猶豫並且很渴望答應的事情。他沒有意識到一個事實,Hermione是說和她以及她的父母。Ron已經為那個見面擔心了好幾天了。他堅持認為Hermione父母擁有的那些整牙工具是危險的,很有可能會致命,而那些人從來不被信任。

“你可以跟我們一起來。我的父母會很樂意。。。”

“不了。謝謝,但是不了。”Harry用一種歉意的目光看著Ron,他看起來因為這個臨時決定大受鼓舞。

“Mum會一直嘰裏咕嚕個不停,如果你和我都不回家過聖誕的話。”Ron呻吟道,Harry猜測他是對的。

罪惡感在一瞬間襲擊了他,但是他很快把它推開了。Burrow今年一定是一個令人沮喪的地方,因為Weasley一家人要慶祝第一個沒有Fred的聖誕了。Harry猜測他一定會很應景,並且在悲傷裏再加上他的一份。不管在這種時刻不給予Molly和Arther支援看起來是多麼的錯誤,讓他們在自己的煩惱之外再為他操心顯然是更糟糕的。他希望自己能隱藏所有的感覺,但是從Ron跟Hermione,以及學院裏一些其他人臉上流露出的同情來看,他猜測他的痛苦是顯而易見的。也許如果Ron在那兒,一切都會不同。但是Hermione,毫無疑問地為去年改變爸媽的記憶而感到內疚,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父母融入她的生活,並且讓他們正式會見一下自己的男朋友,既然現在已經沒有危險在他們頭頂上盤旋了。

“我保證我會寫信給你媽媽的,”Harry對Ron說。“但是,我不會改變我的主意。我會留在Hogwarts過聖誕,”他堅定地說。“而且如果你們倆不趕快走的話,恐怕就得和我一樣了。其他人現在很可能都已經到達Hogsmeade車站了。”

“他們還沒有,”Hermione抽了抽鼻子,然後用手臂圈住了Harry的脖子。他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拜託寫信給我們,”Hermione嘟囔著。“還有拜託,不要只是。。。你知道。。。”她後退了一步,猶豫著。

“自慰。”Ron站在Hermione背後張嘴說道。

Harry對他怒吼了一聲,Hermione接著說,“別老是想著這些。你應該更專注于自己的學業。”

Harry無聲地點了點頭,他知道Hermione是對的。他在這幾個星期都不是很專心。他恐怕自己已經當了好幾門課的考試了。

Ron拍了拍他的後背,給了他一個同情的表情,那些表情總是讓Harry的喉嚨口像壓上巨石一般難受。

“明天中午12點去公共休息室的火爐前,”Hermione補充道。“我們想當面對你說Merry Christmas。”她再次抽了抽鼻子,然後露出了小小的微笑。

帶著悲傷的表情,Ron跟Hermione戀戀不捨地揮手,轉過身向馬車走去,他們已經打好包的行李在周圍盤旋著。Harry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情,既有悲傷也有解脫,凝視著馬車沖向Hogsmeade,直到它最終變成一個小點。他知道在這幾天裏他會很想念他的朋友們,但是現在,他很高興不用再帶著面具,假裝自己的心沒有被誰拽走。

當他回到Gryffindor Tower 時,有幾個學生對他揮手微笑著。嘗試著回以鬼臉,Harry沖回了他空無一人的寢室。充滿罪惡感的,他把自己扔向了床,遵守了Ron的命令,卻沒有遵守Hermione的。那真是太令人沮喪了,他更想冥想,而不是自慰。特別是自從最近,冥想似乎成為更加重複不斷的任務以後。

他的思緒往往開始於想讓自己感覺好一些的合理的願望。這通常包括尋找一些人為他的痛苦買單。最符合邏輯的攻擊者就是Draco,但是Harry不能因為任何事責怪他。因為Draco對他是那麼好。

名單上的下一個人是Malfoy,他總是抓住每一次機會羞辱Harry,不遺餘力地愚弄著他,但是事實是Malfoy已經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了。緊接著Harry意識到當Malfoy第一次親吻他時,他並沒有被迷惑,這意味著Harry不能假裝他是上了某個受幻想驅使的人的當,這樣的人只因為愛情魔藥而存在著。而且,Malfoy就是Draco,Harry真的無法瘋狂地苛責他。他嘗試著責怪Dilys,但是他根本不認識Dilys,而且她所作的一切都不是預期針對某個人的,所以厭惡她完全不能令Harry滿意。

最後,Harry只能找到唯一他可以責備的人——他自己。他真是個傻瓜,迷戀上了那個總是厭惡他的男孩。他為什麼沒有停下來思考一下整件事的邏輯性呢。Draco顯然沒有這個能力。他卻一直沒有意識到Draco不是他本人,他被下了藥,並且一直與魔藥的效果苦苦做著掙扎,在把Harry推開和無法抗拒他之間做著艱難的選擇。在Draco床上那晚的記憶尤其刺痛了他。Draco當時是有多困惑呢,試圖讓Harry離開但還是把他拉近並且緊緊相擁的那一刻?Harry本來應該意識到的。他本來應該意識到有什麼脫離了正常的軌道。但是相反,他貪婪地索取了所有Draco無意付出的一切。違背著他那該死的願望。

那就是最悲傷的真相。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錯。在課堂上面對Draco很困難,所以Harry已經避免和他對視了,不願意冒險看到Draco眼裏的控告和厭惡。至少有一段時間他不必擔心這種特別的折磨。他早些時候已經看見Draco爬上了一輛馬車。現在,他一定和Ron跟Hermione一樣登上了Hogwarts的專快,回家過耶誕節了。

Harry靠著枕頭,歎了口氣,希望一旦學生們都回到學校,事情都會回歸正常。他只需要熬過這個聖誕就行了。

大部分的隔間都是空蕩蕩的。Draco幾乎因為完全的沮喪而放棄了。Hogwarts專快顯然該死的是一輛很長的火車。但從另一方面來說,現在就放棄似乎有些愚蠢。他剛剛花了好幾個小時,忽略掉他所有的院友,專心致志地為他離開Hogwarts前看到的一幕煩惱著。依他來看,Potter似乎並不打算和他的朋友們一起登上Hogwarts專快,那很奇怪,但是Draco想像那可能是因為Potter會出於某些安全原因搭乘其他的交通工具。但是它仍然困擾著他。他最近總是很難讀懂Potter的表情,因為他總是看向別處,從來不和Draco對視。

一頭棕色濃密的長髮突然提起了Draco的精神,他猛的打開了隔間的門,沒有時間思考這件奇怪的事——他竟然很高興見到Granger。然而,雀躍的心很快落到了穀底,當他意識到Potter不在那裏,而Granger正坐在Weasley膝蓋上,不停地和他擁吻時。

貌似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是這樣說的,如果你在隔間裏擁吻,那麼當有人無意沖進來時,你必須立刻停下並驚恐地跳起來。然而,或許沒有人曾告訴Granger和Weasley這個規則,很顯然,因為他們拒絕發現有某個人正在怒視著他們。萬分懊惱地,Draco砰地拉上門,又再次打開,試圖讓聲音變得足夠響,好讓Granger該死地離開Weasley的膝蓋。

這一招奏效了,他們倆現在正用睜大的,微微帶著怒氣的眼睛瞪著Draco。

“對不起,我走錯隔間了,”Draco慵懶地說,卻沒有轉身走開。

Weasley扮了個鬼臉,Granger則困惑地看著他。他們倆個都沒有出聲。

“我會走的,那麼,”Draco說道,幾乎就要離開了,但是緊接著他停下了腳步,就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Potter去哪了?”頓了一秒,他意識到他本應該往那個句子里加進一句侮辱,但是現在已經太晚了。相反,他補充道,“他用飛路粉走了麼?我不認為那符合學校的規定。”

“俄。。。”Granger對他眨了眨眼,然後很肯定地下了結論——Draco一時半會不會如她所望離開。因此,她滑下了Weasley的膝蓋,坐到他的旁邊,開始整理自己的頭髮。“不。他會呆在Hogwarts過耶誕節。”

Draco皺起了眉。“一個人?”他不可置信地問道。那真是太荒謬了。他本來很肯定Potter會和Weasley一家人一塊兒過聖誕。Draco從來沒看出來這件事有任何吸引力,但是Potter好像對此很著迷。所有人都知道的。到底是什麼改變了他的主意並且引誘他留下來呢?

“Well,”Weasley開口到,“如果一個人包括Hogwarts的所有員工,好幾個學生,大概一百個左右家養小精靈和幾個討厭的幽靈的話,那麼,是的。”

Draco直接無視了他。

“他正在用心準備N.E.W.T考試,所以他計畫學習。”Granger說,聽起來有些模棱兩可,聽起來就跟Potter會放棄耶誕節的誘惑,去研究那些無聊的書本一樣奇怪。
Granger一定是意識到了那點,因為她緊接著補充道,“而且他不想有人陪伴。”

“是嘛。”Draco緩慢地吐出一口氣。

“OMG,”Weasley脫口而出,扮了一個厭惡的鬼臉。“良好的覺悟,要我說。他是個該死的訴苦者,他只會弄糟我們的聖誕的。獨自呆一段時間可能會教會他不要這麼迷戀自慰。我家可不歡迎他的到來,無論如何。”

Granger怒吼了一聲,Draco的臉色變得蒼白,他輕聲責問道,“什麼?”

突如其來的狂怒幾乎使他想要拔出魔杖,詛咒Weasley直到下個星期。但是,Weasley藍色眼睛裏閃爍著的勝利者的光芒阻止了他。Draco眨了眨眼,下一秒他意識到Granger並不是因為Weasley所說的話而怒吼,而是因為Draco突然沖進了隔間,正在怒視著露齒而笑的Weasley .

“活著的Auror ,說的就是我。”Weasley洋洋得意地對Granger說。“我總是讓別人像那樣洩露自己的秘密。”Weasley玩弄著他的手指。“你有什麼想法,Hermione?哦,對了。就讓我們問問他現在對Harry有什麼感覺吧,既然他已經不再被迷惑了。”

Granger看起來快要靈魂出竅了,Draco本來計畫要對Weasley下咒,無論如何。該死的巧妙處理的自慰擁護者。他扔給他一個厭惡的表情,打算轉身離開。

Granger一下子沖出她的座位。“Draco,等等。”她大喊道,抓住Draco的手腕。

Draco想要讓自己擺脫束縛,但是Granger喊他Draco而不是Malfoy的奇怪事實阻止了他。Granger眼睛裏流露出的表情是善意的。這使他足夠地放鬆下來,駐足傾聽。

“你應該和Harry談談,如果你。。。”Granger清了清她的喉嚨。“我是說,如果你還是。。。你真應該和他談談,把這件事徹底了結掉。”Granger攥著Draco的手變得更緊了。

快速移開視線,Draco輕輕一甩掙脫了手腕。他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再一次對著微笑著的Weasley怒吼了一聲,然後走開了。他們沒有再次攔下他。

聽到Granger關上隔間門的那一瞬間,Draco徹底地放鬆下來,把他的前額靠在了冰冷的過道窗戶上。被皚皚白雪覆蓋的田野和光禿禿的樹木從他的眼前飛速閃過,但是Draco沒有看見它們。

梅林啊,這真是該死的一團糟。很難說他是感覺更好還是更壞,自從迷惑徹底從他的身體裏解除以後。當他還處於愛情魔藥的影響下時,他的整個思想都關注著一件東西,只有一件——Potter。他的每一根神經,他的每一個想法,他的每一縷情感全都圍繞著他,但是那是一種無法言表的困惑。他不能為他的思想找到任何符合邏輯的解釋,也不能為他那執著甚至執念的情感找到任何實際的來源。那是一種毫無頭緒的佔有欲,這使得他的胃永遠處於被恐懼攥住的糾結,把他變成了永無止境的欲望的奴隸。但是現在,他的感覺卻是如此地不同。他已經找到了他情感的來源——慢慢燃燒的溫暖火焰,帶給他的沒有驚恐,只有安慰,使他永遠處於冷靜的狀態,即使離萬事大吉還差的很遠。回望過去,他可以為他的每一個反應找到理由,消除掉所有使他暫時盲目的困惑。

他可以與他日漸增長的情感一起回溯到過去,看著它是怎樣一點一點地變深,隨著Potter給他的每一個吻,每一次觸碰和每一絲微笑。現在它們全都有了意義。他確切地知道自己迷戀上了Potter。瘋狂而又自相矛盾的Potter,他有時像一隻小貓那樣溫順,有時又像一頭獅子那樣恐怖。他看起來好像是一塊毫無價值的布料,可以輕易地捨棄,但是當你真的試圖捨棄他時,你又會意識到這絕無可能。Potter,他的怒視可以穿透冰層,他眼裏的溫暖也可以融化它們。Potter,他永遠不知道該死地他在做著什麼,但是無論什麼都不能使他停下。

知道自己陷入了愛河,卻試圖欺騙自己從未經歷是一件沮喪的事。它原本就深深地隱藏在他無意識的佔有欲裏,直到魔藥把它拖出水面,允許他將自己的心看得明明白白。

然而,還是有一些其他的事需要考慮。一些從未發生在Draco身上的事。就像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告訴他的父母他愛上了一個男孩,並且即使,如果某些奇跡發生的話,他對Potter的感情漸漸消失了,他也不再渴望與一個女孩在一起了。就像Potter甚至拒絕與Draco對視,Draco不知道Potter是受傷還是生氣,或者兩者都有。他該怎麼計畫他的下一步行動,當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夠面對後果時呢?他不知道他的朋友們和家人會做出怎樣的反應,也不知道如果Draco告訴Harry他願意重新來過,這次沒有魔藥的干擾,Harry會有什麼反應。這就是幾天以來他一直在思考的事情,並且,他已經成功地做出某些決定了。

他決定假裝一些不存在的事實是毫無意義的,特別是現在,他知道這樣做會帶來多少疼痛和困惑。他會面對他的父母,向他們解釋自己的性取向。而Potter。。。Well,這個決定顯然更為艱難。他的本能告訴他,放棄吧。只要忘了所有的一切,把Potter推出大腦和心臟就可以了。那終究會奏效的。最開始的時候,看起來他別無選擇。Potter受傷了,這很明顯。Draco成功擁有的一切在一瞬間土崩瓦解,而這一次,也不會例外。但是Draco越多地想著它,他就越不願意這樣放棄。Potter,不像Draco,他沒有被迷惑,那是Draco不願意忽視的事實。不管Potter會重新接納他的可能性是多麼微乎其微。他知道不應該推開自己的運氣,但是他必須等待Potter的傷口癒合,那就是他計畫做的事——直到五分鐘之前。

在五分鐘前,他發現Potter依然留在了Hogwarts。他將要獨自一人度過耶誕節。痛苦,受傷並且忍受著孤獨。在耶誕節這樣的時候。那是不公平的。而且那都是Draco的錯。更不要說他和Granger以及Weasley的會面有著說不出的奇怪,但是卻意外地讓他充滿了希望。他本來預計他們會對他大吼大叫或者下咒的。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有興趣知道他對Potter的感覺,或者他們甚至建議Draco和他談談。就好像他們想要Potter和他一起做成什麼事一樣。那真是太荒謬可笑了,Granger和Weasley顯然不會希望那樣的事發生。這只能意味著一件事——Potter正處在比Draco所能想像的更深的痛苦中。如此深的痛苦,以至於它讓Weasley和Granger感到了絕望。這反過來意味著Potter可能不會需要時間去原諒Draco,因為他傷害了他們倆個,當他沖過去用一個吻迷惑他,出於想要羞辱他的願望時。然而,事實上,Draco不得不承認這從來不是他的意願。

他對親吻Potter更感興趣,甚至是當時,但是現在可不是個懷舊的好時機。他必須和Potter談談,如果他希望讓他相信某些事的話。

Draco歎了口氣,開始後悔他沒有呆在Hogwarts過耶誕節。如果他知道Potter呆在那的話,一定會留下來的。特別是如果他知道Potter是獨自一人呆在那兒。那個想法顯然很驚恐,Draco該死地偷走了Potter的耶誕節。但是現在太晚了,他什麼都做不了。

Draco對著漸漸暗沉的天空皺起了眉,思考著。或者,他可以?

——————————————————TBC

D少的心理活動好細膩,奔淚=U=~~~~
求回帖~~

第二十一章

他的選擇很有限。要是他有一張幻影顯形許可證就好了,他可以幻影顯形到Hogsmeade,但是魔法部在戰爭以後就禁止了這種交通方式,即使他們沒有合法的權利這樣做。Draco不是唯一一受到這種不公正待遇的人,他猜測魔法部是在以他們所能做的一切限制前食死徒的活動。無論如何,他可以幻影移形,但是如果有人看見他並且他被跟蹤的話,那麼後果是很嚴重的。Draco整個耶誕節都不得不呆在魔法部的監管室裏,這對Potter和他的父母都沒有好處。他當然知道,只要過了耶誕節,他就可以搭乘Hogwarts特快回到學校,但是他等不及了。很顯然,現在只剩下飛路網這個唯一的選擇。在午夜鑽出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的壁爐肯定很有趣,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他可以從Malfoy莊園用飛路粉呼叫Potter,但是一旦旅行,他肯定即使他能成功到達Hogwarts,他也將會出現在女校長的辦公室裏。那會很麻煩,保守地來說。

Draco對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大吼了一聲,試圖安慰他自己,無論如何,他可以一過耶誕節就回到Hogwarts,和Potter度過剩下地假期。當然,如果Potter願意的話。

“要來點什麼嗎,小甜心?”

Draco從窗戶上抬起頭,看向推著小推車的老女巫,那上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糖果。他幾乎想要搖頭,但是他的視線落在了一個裝著巧克力蛙的大盒子上。

流竄在他胸膛裏的暖意在看到它們的一瞬間全都凝固了。Potter很喜歡巧克力蛙。Draco害怕自己已經毀了那些對他來說特別甜蜜的回憶。這是他應該補償的另一件事。他凝視著那個盒子,皺起了眉。至少,他可以把這些送給Potter。這是他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推車的女巫挑起了一隻眼,Draco很快從他的口袋裏摸出了一枚金加隆。

“一盒巧克力蛙。”他說道,又急忙補充,“不,不,大的那個。”當她拿出小的那盒時。

女巫對他燦爛地微笑著,開心地祝他聖誕快樂,因為Draco告訴她不用找零了。

Draco歎了口氣。他還需要寄一張便條,不然Potter可能會以為Draco在耍他。也許他也應該詢問Potter是否希望Draco在假期裏陪他。那樣更謹慎一些。首先,他真的很希望和他的父母談談。他需要在他能許諾給Potter任何東西之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但是,可憐的Myron。他的貓頭鷹在這種鬼天氣裏飛來飛去會凍僵的。如果他能像對自己一樣對它也施個溫暖咒就好了。

Draco對著窗戶怒吼了一聲,他突然很無理地開始嫉妒他的貓頭鷹了。它可以飛向Hogwarts,給Potter帶去聖誕禮物,還能看到他接到禮物時的表情。

突然間,一個愚蠢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子裏。他也可以飛到那兒去。他有一把掃帚,不是麼?他是真的害怕冰雪和寒冷麼?為什麼他要讓那些阻止他?為什麼他要讓他父母的想法限制他?他是他們唯一的兒子。他們承擔不起剝奪他繼承權的代價。為什麼他會讓任何東西都牽制住自己的腳步。這些天以來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尋找理由逃避。而現在他又在重複這種毫無意義的行為。如果那不是恐懼,又會是什麼呢?如果他真的計畫追求一個Gryffindor,也許是時候用些Gryffindor的辦法了。

Draco的血管在膨脹,當他凝視著窗外時。這下流的天氣該死的滾一邊去吧。它不能阻止Malfoy。Draco露出了微笑,幾乎在一瞬間有些頭昏腦脹了。他轉過身,沖向了他的隔間,並在奔跑的途中籌備著計畫。

他一下子沖進隔間,驚動了正在沉思的Blaise和假寐的Greg。Pansy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他,假裝手裏的預言家日報捕獲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拿著這個,”Draco對Greg說道,往他的手裏塞進一盒巧克力蛙。他很快改變了他的主意,當他發現Greg正流著口水望著它們時。“你拿著這個,”他說道,把盒子放在了Pansy膝蓋上的預言家日報上。

“這裏面有很多青蛙。你是打算吃它們還是養它們?”Pansy不滿地問道,而Draco對著他的行李施了一個漂浮咒。它搖搖晃晃地從行李架上飄了下來,強迫Blaise跳出了他的座位。

“該死的你在做什麼?”Blaise大喊道。

Draco快速打開了他的行李,把無用的東西全都撥到一邊,拿出了羊皮紙,一隻羽毛筆和一瓶墨水。

“Pansy,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他一邊潦草地寫著一張便條,一邊問道。

“可不可以不要假裝我是一隻供你使用的櫃子?”Pansy有些生氣地說。“當然,Draco,那就是我存在的價值。”

Draco沒有時間回以尖銳的反駁。他卷好羊皮紙,把它遞給了Pansy,並從她膝蓋上抓過那個裝滿了青蛙的盒子。“把這個便條給我母親。並且告訴她。。。告訴她我會寫信給她的。還有我很抱歉,但是我不能回家過耶誕節了。”Draco扮了個鬼臉。他希望他的母親會像他在便條裏要求的那樣把行李和Myron寄回Hogwarts。她不得不這麼做,最終,如果她不想讓他在學校什麼也做不成的話。他不能隨身帶著這些該死的行李。

Pansy凝視著便條,然後對著Draco眯起了眼。“俄,那麼你要幹什麼呢?”

Draco回望著她,知道自己很可能看起來精神失常了。“我計畫跳下火車。”

Pansy不可置信地蹙起了眉,Blaise則怒吼道。“是跟Potter有關嗎?”他問道。“梅林啊,告訴我這跟Potter沒關係。”

翻找著他的行李,Draco甩給Blaise一個微笑。“梅林會這麼告訴你,但是我不會。”

Greg突然沖上前,抓住了Draco的肩膀。“Potter不值得你這樣做,Draco!”他大叫道,看起來滿臉的沮喪。

Draco控制著自己不要大笑,他拿出了自己的掃帚。“不要擔心,Greg。我是準備跳到天上去。”

“我是說過你應該試圖把Potter追回來,但我可不是這個意思!”Pansy大吼道,從她的座位上一下子跳起來。“你該死的瘋了麼?”

“或許吧。”Draco承認道。他把青蛙盒子綁在了掃帚上,然後伸手拿過了他溫暖的冬季斗篷。

“你完全瘋了。”Blaise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你想做一些愚蠢而且不合法律規定的事,你也可以在沒有許可證的情況下使用幻影顯形。以梅林的名義,Draco,我們都快到London附近了。回去的路很長。一個隱身咒不可能很好地隱藏你的。如果有哪個麻瓜看見你的話,魔法部的人在半路上就會奪了你的魔杖。我打賭他們一直都在找一個理由這樣做。”

把圍巾繞上他的脖子,Draco搖了搖頭。“他們不會的。我有計劃。”他對Blaise大吼道。“而且這個會很有效。Hogwarts特快的軌道被施了魔法,以使麻瓜們不能看見它,這意味著只要我順著這條軌道並且飛得足夠低,沒有人會看見我。”Draco對著他自己施了幾個必要的魔咒,然後深深吸了口氣,環顧著他的朋友們震驚的臉。“就是這樣。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在想你們沒有人想要祝我好運麼?”

Blaise站在隔間拉門的前面,將手臂交叉在胸前。“這太荒謬了。你會陷入麻煩的,而且這都是為了什麼?”

“Blaise,”Draco冷靜地開口道。“你是一個好朋友,你真的是。我很感激它。”Draco壓低了聲音。“但是如果你不該死的讓開道的話,我會對你下咒,並在我跳出去之前把你扔出火車的。”

Blaise對他怒吼了一聲,移到了一邊,但是在那之前他給了Draco一個假裝的小聲的咳嗽,聽起來很像“Gryffindor”。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侮辱,”Draco傲慢地說,沖出了隔間。Pansy很快跟上了他,Draco也聽到了Blaise和Greg也在追趕他們,但是他沒有轉身。他有目的地向火車的車尾跑去。最後一節車廂有一塊小小的,覆蓋著頂棚的像走廊一樣的區域,他可以從那兒起飛。

“但是,Draco。”當他們快速移動時,Pansy從後面大喊道。“你甚至不知道Potter是不是希望你回去。你總是這麼自說自話!”

Draco大笑起來。“Pansy。我打算從窗戶裏闖進他的寢室,在我差不多凍僵,從該死的倫敦一路飛回去以後——他只能接收我。並且把我的身體捂暖。”Draco對著一個經過他們的Hufflepuff女孩露出了微笑,她正奇怪地看著他們。“聖誕快樂。”他開口說道,那個女孩因為震驚呆住了。

“該死的,他喝醉了。”Blaise在他們身後的某個地方嘟囔著。

“不,我真的沒有。”Draco又一次大笑起來,儘管他確實感覺到有一點點的醉意。腎上腺素正在他的血液裏遊走,將他的整個身體溫暖起來。他猜測他甚至不需要該死的溫暖魔咒。

他們到達了觀光車廂,Draco沖向了它的頭部,對著緊閉的門施了一個開鎖咒,然後把魔杖插進了口袋裏。

“這兒空間不夠大,Pansy,你不能跟過來,”他說道,緊緊地抓著門把手。

“Draco,等一下!”Pansy大喊道,抓住了他的手臂。Draco轉過身看向她。

他很驚訝她正在給他一個好像被水淋透了的表情。Blaise在對他搖頭,而Greg虎視眈眈地盯著那盒巧克力蛙。

Pansy露出了微笑,輕輕地抽了抽鼻子。“祝你好運。”

“謝謝你,Pansy。”Draco彎下腰,在她的臉上快速印下了一個告別吻。

“On,還有,Draco!”在他成功地走開之前,Pansy叫道。她壓低了嗓音。“我可以把這段寫進我的書裏嗎?這真是。。。Well,太浪漫了。”

“俄。。。”Draco蹙起了眉。“我會是那個古代的幽靈還是那個巫師?”

“Well,你會是。。。”Pansy的眼睛瞬間睜大了。“等等,你怎麼會知道幽靈的事?Draco,你偷讀了我的書!?”

Draco一下子失了聲。Well,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跳下火車的。

“我該走了。”他匆忙敷衍道,打開了門。呼嘯而過的風和雪花淹沒了Pansy的怒吼。Draco快步走到了頂棚外,關上了他身後的門,迎接這些使他的頭腦清醒的寒冷。令人驚奇地,他想要飛回Hogwarts的決定變得更為堅定了。

他轉過身,對著Pansy露出了微笑,她正試圖通過門上的一小塊玻璃怒視他,但是她的嘴唇卻在抽搐。

Draco跨上了他的掃帚,凝視著在他眼前急速閃過的寧靜的景色。夜幕已經降臨了,但是純白未經污染的廣闊雪原照亮了周圍的一切。雪花瘋狂地在他周圍舞蹈著,不斷地被火車的蒸汽流所捕獲。它們會是他飛行時最忠誠的伴侶,但是Draco希望它們中的大多數會被不可干擾咒擋在保護罩之外。他查看了一下懷錶,確定在午夜之前他能夠到達Hogwarts,如果他飛得足夠快的話。那不僅能夠及時地給Potter送上Merry Christmas的祝福,也很有可能讓他的Christmas變得Merry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Draco抓緊了掃帚的長柄,用他的腳蹬離了地面。他很輕易地抓住了火車的屋頂,然後縱身一躍跳開了。

Hogwarts特快全速前進著,很快變成了遙遠地平線上一個深紅色的小點。只剩下了Draco一個人。突如其來的寂靜似乎是那麼地突兀。四周沒有一絲風,只有厚重而稀疏的雪花慢慢地飄向大地。遠處,Muggle家庭和車流的燈光閃爍著。Draco漂浮在半空中,想看看他是否有感到任何的害怕或者後悔,但是他完全沒有這樣的感受。他所有能夠感覺的只有興奮。

調轉了方向,他開始用視線丈量這條火車軌道。它一直延伸向遠處的田野和山脈——厚重雪堆裏貫穿而過的一條瘦長而黑暗的小路。它通向Hogsmeade村莊。

露出一絲微笑,Draco俯下了身,他已經準備好起飛了。

————————————————TBC

Draco,Blaise,Pansy很像黃金三人組有木有!!!OMG Gryffindor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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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Harry變出了另一個聖誕裝飾品,讓它在床腳周圍懸浮了一會兒,然後就用一個惡毒的咒語摧毀了它。萬分沮喪地,他已經開始後悔獨自留在Hogwarts過耶誕節這個決定了。Great Hall的晚餐是那麼的平淡無奇,如果不是徹底的乏味的話。食物非常美味,就像平時一樣,裝飾也很漂亮,但只有可憐的幾個學生留在Hogwarts,而Harry甚至不知道他們大多數人的名字。他早退並去了級長浴室,對一個事實感到萬分的欣慰——他可以在剩下的假期裏獨享這個地方。但是,很顯然,那不是真的。

Harry正處在一次美妙的自慰中,包括一些不安卻令人著迷的自我探索,就在這時,他意識到哭泣的麥朵從下水道裏探出了頭,正在水面之下貪戀地注視著Harry用手指取悅他的身體。Harry當然很生氣,還有尷尬,而且他也確實說了一些非常粗魯的話。用尖聲的哭泣再次申明了自己的身份,窗戶砰地一聲被合上,麥朵飛出了浴室,留下了Harry一個人。無論如何,Harry再也沒有興致了,他被迫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級長浴室。最終,他選擇了一個人躺在床上生悶氣,把自己的沮喪情緒全部發洩在變出來的聖誕裝飾品上。Merry Christmas,確切地說。

他正在打算摧毀一個亮綠色的小天使,它看起來太快樂了,就在這時,一陣急促地敲窗戶的聲音使他的魔杖呆在了半空中。

皺著眉困惑了幾秒,他意識到那很可能是一隻傳送聖誕禮物晚了的貓頭鷹。它們通常都是飛到Owlery的,然後家養小精靈們會收集起這些禮物,把它們分好類,然後在耶誕節的早晨放到接收者的床腳底下,但是Harry覺得很有可能Ron跟Hermione直接給他寄了些東西,為了讓他高興起來。

貓頭鷹又一次重重地敲打了窗戶,可憐的窗戶幾乎搖搖欲墜了,Harry跳下了他的床,很肯定這是Pig,因為這只小貓頭鷹總是這麼暴力。

“如果你堅持這樣做,我不會善待你的,”Harry抱怨道,打開了窗戶,向外面看去。

那不是一隻貓頭鷹。

“那真是太不幸了。我正期待著你的招待呢,”那個陌生的幽靈開口了,它看起來很像Draco Malfoy。

Harry凝視著窗外的景象,疑惑著是不是有人在他晚餐的南瓜汁裏下了什麼幻藥。

“還有溫暖,”那個幻影又開口了。“我真的很需要溫暖。只要被請進屋就會有得。。。俄,那是一個暗示,Potter 。而且它沒有任何惡意。我該死的要凍死在外面了。”
Harry張了張嘴,但是沒有發出聲音。他的眼睛一定在欺騙他。沒有其他的解釋了。它們看見的Draco Malfoy有著不正常的通紅的臉頰,露出帽子外地濕漉漉的白金色頭髮,坐在浮在半空中的掃帚上,而他的身體裹在一件堆滿了積雪的溫暖斗篷裏。但是,當然,那些根本沒有意義。Draco Malfoy現在在他的莊園裏,和他的父母一起慶祝著耶誕節,而且即使他沒有,他也不可能到這兒來。

那個虛幻的Draco大聲地歎了口氣。“幸好我不是吸血鬼,我也不需要什麼邀請。”隨著那句話,Draco突然調轉了掃帚的方向,沖進了寢室,這使得Harry震驚地往後跳了幾步。

雪花和寒冷伴隨著一起進入了房間,Harry顫抖地凝視著Draco,他跳下了掃帚,正在把雪撣到地板上。他用腳踩著濕漉漉的地板,好奇地低頭凝視著它們。

“堅實的大地。我熱愛堅實的大地。”Draco抬起頭,甩給Harry一個微笑。“這真的被低估了。”皺起眉,Draco抽出他的魔杖,對著窗戶抖了一下。它隨著砰的一聲鎖上了。Harry幾乎沒有注意到它。

Draco再次歎了口氣。“你知道我很喜歡告訴你這樣的話,“閉嘴,Potter,”“在你不說話的時候更聰明些,Potter,”或者是類似這樣的?好吧,我全部收回。”

Draco走近幾步,在Harry的正前方停了下來。“沉默一點都不適合你。老實說,那讓你看起來很弱。說點什麼,”Draco差不多要發出嘶嘶聲了,他看起來很沮喪。“拜託?”他輕柔地懇求道。

就好像在做夢,Harry伸出手,抓住了Draco的帽子,把它扯了下來,撫平著那些熟悉的鉑金色的發絲。它們以一種不規整的狀態散落在Draco的臉上,更加突出了他那總是蒼白的臉上不健康的紅色。灰色的眼睛正在凝視著他,流露出明顯的擔憂。

Harry絞著手裏潮濕的帽子,被它的真實感震驚了。他回望了一下那扇窗戶,然後又把視線移到了Draco身上。

“你從哪里來的?”他問道,有一點害怕。

“北極。特快專遞。”Draco露出了微笑。Harry沒有做出任何反應,Draco 清了清喉嚨,繼續說道。“俄,倫敦,或者差不多的地方。我跳下了Hogwarts專快,然後一路飛到了這兒。”他頓了頓,然後更加嚴肅地補充道,“以梅林的名義發誓,我再也不會這麼做了。”

“為什麼?”

“為什麼?”Draco不可置信地重複道。“因為我想我可能一星期都沒法坐在椅子上了,而且這也不是我計畫達到目的所用的方式。。。”Draco突然禁了聲,然後再次清了清喉嚨,還咳嗽了幾聲。“你是說為什麼我會到這兒來,是麼?”

Harry無聲地點了點頭,他大腦中的一部分正迫切地渴望知道Draco到底為什麼計畫一個星期不坐椅子。

“Well,我覺得我應該對你說聲Merry Christmas,還有。。。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或者是做愛,如果你更喜歡的話。我不是很挑剔的。但是,我很贊成做愛。”

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很清楚了。Harry倒吸了一口氣,害怕的感覺充斥了他整個身體。“哦,天呐。你又被迷惑了!這是怎麼回事?”Harry深深吸了口氣,走上前幾步,注視著Draco的眼睛,不確定他到底在尋找什麼。他所看到的只有驚訝。

“不!我沒有!我真的確實沒有。”Draco一下子抓住Harry的前臂,堅定地搖晃著它們,現在沒有再懷疑的餘地了——Draco真的在這兒。他不是Harry頭腦中的幻想。他真的一路從倫敦飛到了這兒,來和他呆在一起。肯定有人再一次給他下了愛情魔藥。

Harry的內心就好像打上了一個死結。Draco眼裏的表情變得柔和。“拜託相信我,”他靜靜地說。“沒有人再能迷惑我了。我甚至沒有看一眼那些該死的南瓜汁或者食物。而且現在我已經瞭解了被迷惑的感覺,我不會再被耍了。Potter,所有的這些愚蠢的魔藥只能使我看不清真相。真實的情況是。。。”

Draco移開了視線,默默地詛咒著。當他再一次集中在Harry身上時,他看起來下定了決心。“你看,我知道我搞糟了一切。機會一出現,我就跑去迷惑你,但是。。。”他扮了個鬼臉。“我不後悔。我很抱歉你現在如此受傷,但是我不後悔吻了你。如果你仔細想想,這完全的混亂中展現出了某些東西。沒有它,我們很可能只會繼續忽視彼此。我很可能不會停下來思考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我也永遠不會愛。。。”

Draco深深吸了口氣。“我知道這對於你來說很難。我也知道讓你再次信任我很辛苦,我是說,如果你曾經信任過我的話。我還知道我們不可能就從斷開的地方重新開始。這需要時間。我需要你知道我不會再被迷惑,但是我我還是。。。我還是想要你。非常想。而且如果你現在能對此說些什麼的話,會很有幫助的。因為我該死的快斷氣了,而且我五分鐘以前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Draco輕輕地怒吼著,處於完全的沮喪中。

“我是說,我不知道我在這做什麼!”他急促地說。“這是一個魯莽的決定,我真的沒有仔細考慮過。我看見Granger和Weasley,然後意識到你不在火車上,你一個人呆在Hogwarts,而且你會一個人過耶誕節,那真是太愚蠢了。而我將和我的父母一起度過——而且,你知道的,那一點都不好玩。母親總是會在沙發上睡著,喝得醉醺醺的,父親到最後會跟家養小精靈一起跳舞。。。這相當恐怖,事實上。所以,我肯定你會同意我,當我說那一點都沒有意義的話。。。”

Harry把手指貼上Draco一直嘮叨個不停的冰冷的嘴唇,Draco陷入了沉默,但是不久他又開始嘟囔,“我沒有被迷惑,”貼著Harry的手指。他的灰色眼睛睜得很大,Harry幾乎可以感受到他的不安,不僅是看見它們。

“你還是沒有說話,Potter”Draco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控訴道,他的嘴唇摩挲著Harry的指尖。“這是個好時機,告訴我,你是想要我們再試一次還是你想要我滾蛋。”

“我們不需要嘗試任何東西,”Harry喃喃說道,凝視著Draco擔憂的表情。“因為我想我又再次愛上你了,”他不安地補充道。

“Oh。”鉑金色的睫毛對他眨了眨眼。“那真好,那麼。”

Harry的思維突然間變得清晰起來。這是真的。Draco真的在暴風雪中飛來Hogwarts陪他過耶誕節。不是為了其他任何的理由——只是和他在一起。

急促地吸入一口氣,Harry幾乎是撲向了Draco,這使得他踉蹌地退後了幾部。他成功地觸碰了Draco的嘴唇,當他們跌倒在Harry 的床上,而Harry趴在Draco身上時。
Draco驚訝地喘著氣,大笑起來。“很高興看到真正的Potter回歸。剛才那個沉默,驚恐的版本都開始讓我感到緊張了。”

Harry在Draco的大腿之間找到了更舒適的位置,然後低下頭,幾乎是饑渴地凝視著那張他已經很多天沒有正視的臉。Draco看起來很疲倦,但是他的眼睛裏閃爍著Harry從來沒有見過的光彩。

“沒有被迷惑?”Harry再次問道,他不能克制住自己。

“我保證,”Draco溫柔地說。

“我相信你,那麼。”Harry微微笑起來,然後隨著一聲解脫的歎息,俯下了身。Draco嘴唇冰涼的觸感就跟Harry記憶中的一樣美好,甚至更多一些,因為他不再需要擔心Draco的動機了。

第一次,他們是那麼坦誠相待,不僅是因為Draco飛到Gryffindor Tower的偉大壯舉,還有Draco回吻他的方式——包含著緩慢卻火熱的強烈情感,就像Harry對於他們第一次接吻的生動記憶一樣。那個讓Harry覺得他既在付出又在索取的吻,那個讓Harry愛上了他的吻。Draco的嘴唇在Harry的親吻下很快變得溫暖起來,他迫不及待地Draco凍僵的臉上的其他位置試驗著自己新獲得的魔力。他親吻著Draco的下巴,脖頸,他的冰冷通紅的臉頰和鼻尖,然後再次回到了Draco的嘴唇,決心要在Draco的臉徹底擺脫病態的僵硬狀態之前重複這個過程。然後,Well,然後他需要轉戰其他的領域。

Draco把手掌貼上Harry的臉頰,輕輕地推開了他,在Harry能夠親吻他之前。

“怎麼了?”Harry疑惑地問道,他的視線迷離於散落在床單上的鉑金色發絲上。它在紅色的映襯下如此完美。而且它很配他的床單。

“我只是很高興我在這兒,”Draco說道,露出了微笑。

————————————————————TBC

噗,從北極來的媽媽嘴D少=U=
姑娘們,快上肉啦~~~

第二十三章

“我幾乎以為我永遠不可能到達這個該死的城堡了。”

Harry看著Draco潮濕的衣服,不由顫抖了一下。“你一定凍壞了。你沒有採取什麼措施保護自己麼?”

“我當然有,”Draco抽了抽鼻子。“但是,用魔法對抗自然——很少有好結果。”

“你的斗篷被撕破了,”Harry驚呼道,仔細地檢查著Draco。

“和麻瓜飛機的小摩擦。”

“我知道。這真是不幸,”Harry面無表情地評論。

Draco對他眯起了眼睛。“那是我自己的事,我有權保密。”

“打人柳抓住了你,是不是?”Harry了然地說,Draco扮了個鬼臉。“它跟平時人們飛進Hogwarts時完全不一樣。它的觸鬚可以伸長到不可置信的長度。”

“我可能做錯了,但是我覺得它簡直想勒死我,”Draco悲傷地哀訴著,他嘴角還在抽搐。

“幾乎是一天侵犯兩次!那太可怕了!”

Draco對他皺起了眉。“俄,我不是在批評你,Potter,但是你顯然好像不會數數。它只發作了一次。”

“可是今天還沒完呢。”Harry露出了微笑,再次吻上了Draco勾起弧度的嘴唇。Draco完全陷入了這個吻,將自己的舌頭纏上Harry並且加深了它。他的手指撫弄著Harry的頭髮,把他拽得更近了些。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等到Harry掙脫Draco的禁錮時,他幾乎要窒息了。他很高興地發現Draco的吻沒有失去它們致命的魔力。

“你真的意識到了嗎,你剛剛做的事情比你受魔藥控制時更瘋狂?”Harry說道,他仍然不敢相信Draco飛行了那麼遠。為了我,Harry有些暈眩了。

Draco輕輕地喘著氣。“我會讓你知道這一點兒也不瘋狂。這很浪漫。隨便你相不相信,甚至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有某本描寫我的英雄壯舉的書還在等著出版呢。”

Harry尷尬地歎了口氣。“你準備拿這個長久地牽制我,是不是?”

“Well,既然你提到了這個。。。”Draco露出了一個斤斤計較的眼神,但是仍然充滿了快樂。“考慮一下我剛才給了你這麼驚喜的聖誕禮物——”Draco清了清喉嚨。“我是說我,當然。我想要一些東西作為回報。”

“任何東西。”Harry急切地回答。

Draco抬起頭凝視著他。“好吧,那麼。讓我們看看。。。我需要一次溫暖的沐浴,一身乾淨的衣服,食物,熱可哥,一份甜品,一張羊皮紙。。。”

Harry低頭凝視著他突如其來的聖誕禮物,沉迷於Draco眼裏閃爍著的邪惡的光芒,他正在不知疲倦地列舉著Harry計畫給他的一切。就好像他有比起照顧他的瘋狂的,凍僵的,疲倦的男朋友更好的事情做一樣。

“還有,一次做愛?”Draco結束了他的清單,咬了咬嘴唇,再次露出了不安的神色。Harry猜測他其實並不打算把那個設成問句。
隨著一股欲望的衝動和害怕席捲了他,Harry顫抖了一下,俯下身來再次吻上了Draco,希望Draco明白這意味著yes.

——————————————————————————我是最後的彆扭小哈分割線————————————————————————————————————

“我還是可以看見你,你知道的,”Draco好笑地說道。他灼熱的視線鎖定著Potter泛紅的臉,而Harry正試圖把頭埋進枕頭裏。Potter的襯衫該死的短,幾乎不能遮住他的腰部,這給了Draco一個絕佳的機會欣賞他那光滑的屁股。“你真的是一覽無遺,事實上。”

Potter發出了一聲沮喪的抱怨,但仍然沒有移動身體。

Draco歎了口氣,把手交叉在胸前,防止自己伸出手觸碰Potter的臀部。那真是,奇跡般地,太可愛了。要想透過Potter穿的可怕的衣服欣賞他臀部的曲線該死的太困難了。Draco的視線繼續下移,落在了Potter的大腿上。Potter顯然迫切地需要一些更合身的衣服,他決定。儘管,那樣的話,就沒有人可以阻止那些瘋狂的花癡們試圖來迷惑他了。撐住下巴,Draco抬起頭看著Potter烏黑的後腦勺。他希望這突如其來的尷尬局面在短時間內就可以消失。他不知道該怎麼對付Potter,特別是當他不安的時候。他們有幾個小時,甚至幾天的時間可以獨自呆在一起,但是Potter該死的是在浪費這寶貴的時間。

“我給你你的聖誕禮物了嗎?”Draco問道,但是Potter保持著靜止的姿勢。“因為要是你堅持一直保持這種狀態,我會覺得我還沒有給你聖誕禮物。”

Potter仍然沒有反應,Draco歎了口氣。他本來打算說個笑話,或者威脅一下Potter,但他現在真的想不出辦法了。除非。。。

“你真是個英雄,”Draco怒吼道。“你就打算讓你的男朋友極度不滿足嗎?”

Potter一下子抬起了頭。“當然不是!”他大喊道。

Draco露出了微笑,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他本來以為會在Potter泛紅尷尬的臉頰上看到眼淚,但是儘管他看起來確實很窘迫,他清澈的眼眸裏仍然充滿著渴望。

“對不起,”Potter輕輕地說,看起來被打敗了。“我真的想要我們的第一次。。。”

“如果你說特別,我就揍了你。特別是給那些骯髒的傢伙們的。”

“美妙。我是想說美妙。”

Draco靠近了一點,用他的鼻尖蹭了蹭Potter的,凝視著那對困擾的綠色雙眸。“它很美妙。”他咬住了嘴唇。“即使很短。”

Potter更加困窘地紅了臉。“我很緊張,而且。。。”

“Potter,”Draco堅定地打斷了他。“你簡直在親吻我的屁股。(英語中罵人的話= =)我不會一整天都這樣等著你的。”試探性地,Draco把他的唇覆上了Harry,當他確定沒有嘗到任何奇怪的味道後,他加深了這個吻。

當他們分開後,Potter的眼神有些呆滯。心不在焉地,Draco伸出手修好了他壓壞的眼鏡。

“那真是一個有趣的珍聞,”Potter愉快地說。“我會把它保存起來,用來以後羞辱(abuse)。。。我是說,使用(use)。”

Draco幾乎想要指出,要是Potter想得到某些好處的話,他可以使用其他很多東西,像是他的微笑或者他的吻。但是他及時控制住了自己,並且把他內心裏的Gryffindor——或者很有可能是濕漉漉的Hufflepuff——鎖進了他思維中一個黑暗的、飽受困擾的角落。

“所以,”Draco再次吻上了Potter,而他的手一路下滑貼上了Potter的屁股。“我相信我們正處於某些事情中間。”

“我需要一分鐘。”

“整整一分鐘?”Draco捏了捏Potter的屁股。

Potter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30秒。”

“Hmm.一。。。二。。。”Draco在Potter的臀瓣之間輕輕地敲擊著手指。“三。。。”

Potter突然間躍了起來,很輕鬆地跨在了Draco身上。“你知道麼?對我來說,三秒鐘就夠了。”Potter對他露出了微笑,俯下身索取了一個吻。

“很好,”Draco貼著Potter的嘴唇嘟囔著。“我確實欠你一次真正的性愛。”

甜蜜的吻被粗暴地打斷了。Potter看著他,皺起了眉。“你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才是那個他媽的。。。俄。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Draco聳了聳肩。“我只是說。。。那天,在那個奇怪的——但是不得不承認很有情調的房間裏——”

“那是一個臥室。”

“當然。你看起來那麼地渴望,那時,而我。。。”傷害了你就在Draco的舌尖上了。“離開了。”他仍然沒能說出口。

“你是對的。”Potter立即說道,他的臉上帶著贊同的微笑。但是,他的眼睛裏閃爍著某種東西,表情也變得更加地嚴肅。“儘管,我真的很想問。。。你是怎麼做到的?抵抗,我是說。”

Draco大笑起來。“老實說,Potter,我知道你是一個自負的傻瓜,但是。。。”

“魔藥!你是怎麼抵抗魔藥的?”Potter微笑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復了嚴肅。“我是說,你被迷惑了,但是你一直在推開我。確實是推開我。而且Hermione說那副魔藥效力很強。而且愛情魔藥,通常來說,如果有真實存在的互相的吸引力的話,會更有效。但是,在這過去的幾天裏,我簡直以為你非常非常非常討厭我。。。”

“不!那不是真的。”Draco急促地打斷了他。

“那麼,到底是怎樣?”

Draco在內心裏詛咒著。老實說,他們正要做愛。這到底是怎麼演變成一場關於他的感受的會談的?不幸的是,Potter看起來沒有讓這個話題終止的打算。

“我認為你被迷惑了,還記得嗎?”Draco說道,他不是一點點的暴躁。“我不想利用你。那違背了我的道德準則。”

Potter的嘴唇抽搐著。“我對你的道德準則真是萬分地尊敬,但那不可能是真的。愛情魔藥會使一個人變得失去所謂的道德。當一個人被迷惑時,他們完全是愚蠢的。所以到底是什麼阻止了你,它能阻止你是因為你想要其他的東西。而且你想要它甚於想要我。”

該死的Granger。她一定要教育Potter所有事情嗎?

Draco凝視著Potter綠色的眼睛,他在疑惑Potter是否知道他的視線有多麼的緊張。也許永遠也不告訴他是個明智的選擇。Potter總是能用它很輕易地打敗Draco。
Potter靜靜地等待著,他的手指玩弄著Draco的一綹發絲。對Draco來說,那也是他分神的一個原因。

Draco歎了口氣。“好吧,讓我們不要在這愣頭愣腦的,Potter,假裝我們沒有互相對頭了好多年。我非常瞭解你沒有理由信任我。”Draco沉重地低下了頭,但是他的喉嚨還是覺得很幹。“而且我想要你,”他承認道,“比任何東西都要多。我頭腦裏亂糟糟塞滿的全是一個事實——你永遠不會想要我。儘管你被我吸引住了,但你永遠也不會給予我足夠的信任。那個認知比魔藥更強大。魔藥不能給我想要的東西。”

Potter纏繞著Draco發絲的手靜止了。“但是你錯了。你知道的,是不是?”

Draco一定看起來充滿了疑惑,因為Potter很快補充道,“我真的信任你。我是說,自從。。。”Potter皺起了眉。“那就是你一路飛到這兒的原因?為了贏取我的信任?”

Draco聳了聳肩,他迫切地渴望改變這個話題,他用手臂圈住了Potter,喃喃低語道,“我只是想要給你一次性愛。所有的男孩在耶誕節都想要一次,還記得嗎?”

Potter的嘴唇抽搐著。他凝視了Draco如此長的時間,這開始讓Draco覺得不舒服。但是緊接著,在Draco能夠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前,Potter滾到了左邊,把他們倆調換了位置。Draco終於能俯視著那對明亮的綠色眼睛了。

“你在做什麼?”他吃驚地問道,Potter把雙手交叉著舉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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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啊,肉啊,怨念!!小哈你真是龜毛=.......=
姑娘們不要心急,明天就上~~~~~

第二十四章

“你在做什麼?”Draco驚訝地問道。

“展示給你看,我有多信任你,”Harry說道,然後閉上了他的眼睛。Draco皺著眉凝視著Harry聚精會神的表情,但是緊接著,令他震驚地,銀色的絲帶出現在Harry的手腕周圍,把它們緊緊地縛在了床頭板上。

Harry再次睜開了眼睛,滿意地抬頭看了看自己綁住的手腕,然後給了Draco一個洋洋得意的表情,Draco感覺自己的分身在抽搐了。

“我在等待著我遲到的聖誕禮物,”Harry宣佈道,分開了雙腿,讓Draco很輕易地從它們中間滑了下去。他們的直立互相摩擦著,Draco可以感覺到Harry身體的顫抖。他揉捏著Harry的頂端,另一隻手遊走在Harry襯衫之下。這真是個奇跡,他現在完全清醒了,以梅林的名義,當看到Harry躺在他的身下,被束縛著祈求一次性愛時,他簡直停止了呼吸。

“我很討厭讓我自己聽起來像在抱怨,因為那是我最最不想做的事情,”Draco評論道,“但是我感覺有責任指出這是一個騙局。如果你可以不用魔杖就把自己綁起來,那麼你也可以為自己鬆綁。”

Harry輕輕地笑了起來,聽起來有些氣喘吁吁,而當Draco意識到Harry喜歡他的姿勢時,一股新的衝動席捲了他。緊貼著Draco的重新勃起的堅硬證實了這一點。

“但是我不會的,”Harry堅定地說,眨了眨眼。“而且你必須信任我。”

露出微笑,並對他奇怪的男朋友搖了搖頭,Draco吻上了Harry的嘴唇,然後把嘴唇移到了下巴,吮吸著Harry的脖頸。“別顯得這麼精明,你要放鬆。”他在細碎的吻之間嘟囔著。

Harry發出了一聲嗚咽,好像要說些什麼,但是Draco的手指探尋到了他藏在襯衫之下的乳頭,惡狠狠地揉壓著它們。Harry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他抑制的哭喊隨即轉變成一聲呻吟。在他身下弓著身體的Harry,這使得Draco充滿了突如其來的衝動。他抬起頭,不舍地從Harry脖頸處美味的皮膚上移開了舌頭。這本應該是探索並親吻Harry每一寸身體的時間,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Draco跪坐在Harry分開的兩腿之間,急切地想要推快一切的進度,否則,他可能很快就會結束這場遊戲。

對依然束縛著Harry的襯衫感到惱怒,Draco飛快地扯掉了它。老舊而輕薄的布料被撕裂了,Draco給了Harry一個歉意的眼神。然而,Harry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的視線鎖定著Draco的胸膛,手腕扭曲著,手臂拼命地拉扯著綁帶,就好像他正渴望著自由。

“已經改變主意了?”Draco問道,成功地激起了Harry饑渴眼神下的紅暈。

Harry搖了搖頭,他下巴上的一塊肌肉抽搐著。“我只是在為我們的將來打算。”

Draco的分身抽搐了一下,他很快抓住了潤滑油的小瓶,倒了一些在手指上,試圖不去想Harry計畫以後做的事。Harry已經證明了他總是充滿了各種各樣有趣的主意。

Draco思索著回饋Harry的恩惠,但是這個念頭使他充滿了不安,所以他只好將視線移向了Harry的分身。它還沒有完全地硬起來,Draco不認為那是一件好事。他滑得更近了些,又用膝蓋退後了兩步,伸出舌頭開始輕啄Harry的直立。

Harry的眼睛瞬間睜大了,Draco感覺他停止了呼吸。在他的舌頭下,它溫暖而富有質感,漸漸地變得沉重,膨脹著充滿了Draco的整個口腔,Draco享受著火熱光滑的皮膚上傳來的每一絲熱度。

床頭板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Draco透過睫毛看到Harry正在掙扎著擺脫綁帶,他用迷離的眼神凝視著Draco,濕潤的嘴唇微微分開著。Harry除了沉重的呼吸幾乎完全地沉默,他的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胸膛的擴張。當他把Harry的分身更深地含進嘴裏時,Harry的視線已經不能離開他了,他腫脹的舌頭纏繞著分身的下端,然後隨著抽離狠狠地吮吸。他將舌尖繞在龜頭上,一面調戲著Harry的入口,在上面畫著圈,然後伸入一個手指,又很快抽出來。

Harry的瞳孔因擴大而更顯深邃,映射著搖曳的燭光,Draco意識到Harry不知在什麼時候掉了他的眼鏡,儘管他不記得到底是什麼時候。Harry分身的重量增加著,Draco開始用手抽動它。他不斷地揉捏著分身的頂端,當他繼續將手指插入Harry的小穴,並在那停留了很長時間。

Harry不斷地尖銳地喘著氣,Draco移動著他的手指,完全地將它抽出來,緊接著再次更深地插入。

在Harry的身體裏移動手指奇跡般地簡單,大膽地,Draco放開了Harry的分身,然後加上另一根手指,把它們滑進了Harry洞穴裏那勢不可擋的火熱。Harry蠕動著,隨著一聲安靜卻熱情的呻吟逃出他的嘴唇,他將Draco的手指吸進了裏面更深的地方。Draco抓住了Harry的大腿,推壓著,直到Harry更加瘋狂地分開了雙腿,他的腳後跟陷入了床墊。Draco花費了一段時間才將手指移到了正確的位置,但是他知道他已經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點。他正在探尋,就在這時,Harry大聲地喊出了聲,他的屁股彈離了床,雙腿的肌肉緊緊地繃著。Harry瘋狂地想要掙脫綁帶,床頭櫃又一次發出了聲響。這真是一個美妙的場景。Harry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像在抽搐,當Draco的手指毫無仁慈地蹂躪著他細嫩的前列腺時。Harry著迷地感受著Draco的手指,大聲地呻吟著,Draco害怕有人會聽到他。

“Draco,Draco,Draco,”Harry渴望地喘著氣,不安地扭動著屁股,將他自己更深地插入Draco的手指。他在渴求著更多。他深綠色的雙眸搜尋著Draco,懇求地看著他。“快點?”他輕聲呻吟道,使得Draco甚至希望Harry不要聽起來如此迫不及待。當他熱情地回應著Draco的觸碰時,Draco甚至希望這一刻可以靜止。抵抗一個命令很簡單,但Draco沒有能力抵抗Harry的懇求。

他抽出了手指,抓起自己的分身,快速抽動了幾下,然後移近了Harry。

Harry抬起了腿,把膝蓋移近頭部,給了Draco一個永生難忘的美妙景象。Harry很早之前就有這個想法了,Draco想到。現在沒有任何懷疑的餘地。這是完全的信任。

Draco的視線變得模糊,他飛快地閉上了眼睛。當他在幾秒之後再次睜開時,他發現Harry在凝視著他,他的表情摻雜著擔憂和渴望。

比起任何事情,Draco更想問些什麼。“你確定嗎?”但是考慮到發問時他肯定會嘲笑Harry,他不能讓自己開口。Harry肯定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他點了點頭,說道:“yes”

如釋重負地,Draco抓住Harry的大腿,將自己的分身抵在了Harry的入口上。扮了個鬼臉,他開始挪動屁股慢慢地將分身頂向前。一開始這很困難,Harry的小穴太緊了,而Draco簡直感覺他永遠也不可能成功,但是Harry在他的周圍放鬆下來,Draco終於將自己埋入了Harry的深處。強烈的壓迫感主宰了他,Draco傾身向前,在最後一刻阻止了他的失敗。Harry凝視著天花板,他那飽滿的嘴唇張開著,泛紅的臉頰因為顯而易見的震驚而僵硬了。

“你還好麼?”Draco很驚訝地發現自己在發問。

Harry眨了眨眼,然後慢慢地將視線集中在Draco身上。他試圖說話但是失敗了。作為替代,他將雙腿纏繞上Draco的腰,腳後跟緊緊地抵著Draco的屁股,將自己拉得更近了些。

低下頭溫柔地看著他的伴侶,Draco的手不自覺地撥開了Harry額頭上散落的一根黑色的發絲,但是他不敢隨意移動,害怕自己會壓到Harry使他窒息。

Harry突然對他露出了微笑。“真的很好。太有衝擊力了,真的。太棒了。”他的雙腿緊緊地纏繞著Draco,而他的身體在他身下抽搐。Harry疑惑地眨了眨眼,慢慢地蠕動著屁股,好像在實驗。小穴的放鬆使得Draco的分身退了出來,肌肉快速收縮又將它再次吸入,Harry樂此不疲地享受著這個過程,發出了輕微而滿足的歎息。

“一點兒也不疼,”Harry凝視著Draco,好像他做了什麼神奇而美妙的事。

“是潤滑劑,”Draco吸了一口氣。“它起作用了。”

Harry再次露出了微笑,喃喃低語著,“我喜歡這樣,真的。但是也許我們現在可以做些更有成效的事嗎?”

Draco發現自己回以了微笑。“喜歡嗎?”他問道,小心翼翼地開始抽插。

“哦。”Harry的睫毛煽動著。“好主意。你是怎麼想到的?”

“野獸的本性,”Draco嘟囔著,他閉上了眼。

整個世界都融化了,Draco所有能感覺的只有隨著他的移動慢慢積聚在睾丸裏的壓力,讓他身下Harry的顫抖主宰自己並且引導著他一起走向歡愉的頂峰。Harry大腿的壓迫和他分身周圍的緊致迫使他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推到盡可能深的地方,儘管好像他永遠不能夠滿足。

在他耳邊的輕聲低吟不斷催促著他,使他渴望著能夠付出自己的所有延長這個美妙的瞬間,但是他知道他堅持不了多久了。他甚至不打算抵抗那席捲他全身的勢不可擋的快感。Harry在他的身下弓起了身體,哭喊著,瘋狂地扭動,他帶給Draco的壓迫感是如此不容置疑,Draco的屁股狠狠地向前抽送,好像是在確定他不會被落下。光線在Draco的眼瞼之下爆炸,狂暴地舞蹈著,這使得他感覺正處於某個恐怖世界的邊緣。但是他的身體是完全放鬆的,那種解脫感比Draco所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要令人滿足。
他情不自禁地繼續抽動,直到Harry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嗚咽。疲倦立刻主宰了Draco的四肢,他伏在了Harry的身上。

Harry再次嗚咽了一聲,Draco猜測他肯定是被自己的重量壓得快窒息了,他勇敢地試圖移開。

“我不能鬆開自己了,”Harry突然開口。“它失效了!!”他抱怨著,聽起來很沮喪。

床頭櫃發出聲響,Draco終於意識到Harry在談論什麼。伸長他的手臂,Draco沿著床單一路摸索,直到他的指尖觸碰到一塊溫暖的木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拿的是誰的魔杖。他艱難地抬起了頭和手臂,在經過幾次失敗的嘗試後,終於成功地解除了銀絲帶,鬆開了Harry的手腕。還沒等Draco放下魔杖,檢查一下Harry的手腕有沒有勒傷,Harry就把四手四腳全都纏上了Draco,強迫他重新躺下來,把頭埋進Harry的脖頸。

Harry滿足地歎了口氣,Draco完全放鬆下來,很高興Harry並不希望他再次移動。Harry的手指玩弄著Draco的頭髮,Draco靜靜地喘著氣,呼吸著Harry的體香,讓它們洗去他的疲憊,使他平靜下來。

他不知道他會在這兒躺多久,在Harry的頸窩裏。但是在遠處,巨大的Hogwarts塔鐘在午夜鳴響。It was Christmas.

————————————————————————TBC

如期送肉啦=V=
竟然翻了一整篇H,捂臉,奔走~~
潛水的親們都給偶回次帖啊> <

第二十五章

半小時以後,Draco累極了。Harry和他在被子下緊緊擁抱著對方。他們面對面,無休止地交換著毫無意義的嘲諷,諷刺挖苦的恭維和甜蜜的吻。這是Draco在耶誕節享受過的最愉快的事情。

“So,你覺得到目前為止你的節日過得怎麼樣?”Draco問道,在Harry的大腿上敲打著指尖。

“非常。。。”Potter假裝思索地皺起了鼻子。“非常基情(Gay,你懂得=O=)”

大笑起來,Draco在Harry唇上快速印下了一吻。“這是最棒的耶誕節。

Harry露出了微笑。他的手又在玩弄Draco的頭髮了。Draco猜測他不得不習慣於Potter一直愛撫他的頭髮,雖然這接受起來也不怎麼困難。

“我在思考。”Harry申明道。

Draco誇張地歎了口氣。“我會認為你是想得到我的評價。這太簡單了。”

“傻瓜。”Harry搖了搖頭,然後繼續道,“看看,現在事情是這樣的——你沒有衣服,沒有書,沒有個人物品,無論什麼——”

“你是在試圖讓我沮喪?那很粗魯哦。”

“你懂我的,所以你不可能沮喪。”

“真可愛,”Draco輕輕哼了一聲,但他私下裏覺得Harry的想法確實沒錯。

“而且。。。”Harry誇張地微笑著。“Hogwarts沒人知道你在這兒。所以,嚴格來說,你可以——”

“在剩下的假期都呆在你的寢室裏,像你的私人裸體性奴隸那樣?”

Harry眨了眨眼。“Well,我本來計畫使用不同的術語,但是如果你覺得裸體性奴隸的標籤很不錯,我有什麼理由反對呢?我真高興我們倆這麼理解對方。”Harry微笑地看著他,Draco忍不住回以了笑容。

“這很誘人,事實上。”Draco承認道,但是緊接著瞥了一眼Harry。“但是,俄,我認為我們明天早晨需要下樓吃早餐。”

Harry皺起了眉。“你還會是裸的,是麼?”

Draco假裝他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不,我可不這麼認為,”他莊重地說。他開始害怕沒有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我是說,我們可以一起去。像一對夫妻那樣。”

“一對裸體性奴隸?”

Draco再次歎了口氣。“你就不能集中注意力嘛,Potter?在我參加的活動裏沒有人可以裸體出現。”

“Well,那麼我不喜歡這樣。”

“Potter。”

Potter點了點頭,他的微笑在蕩漾。“你是認真的麼?大家會看見我們,知道我們倆在一起。裸體的或者不裸。我不敢保證我的手會離開你的頭髮。”

“那倒是。”Draco皺了皺眉。“我是說,大家會知道,不准你暗中摸我。而且再說一次,沒有人會是裸的。不要再讓我分神了,Potter!我在試著和你進行一次嚴肅的對話。”

Harry勇敢地嘗試著讓自己看起來認真一點,但是他又一次痛苦地失敗了。他的笑容威脅著要把他的臉撕成兩半。“你是這個意思?因為我是說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和你分開。”

Draco眯起了眼,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暫時地,”他危險地說,模仿著Potter在掃帚屋前說的話。

Harry大笑起來。“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們不必著急。你很,俄,尷尬麼?或者是擔心?”

“不!不是尷尬,”Draco確認道。“Well,我有點擔心。但是,我好像暫時得了Gryffindor人格分裂症,所以我們還是在我病沒好的時候把它搞定比較好。”

“不知道現在告訴你合不合適,從來沒有人找到那種病的治癒方法哦。”

“只要喝一劑智慧魔藥,那該死的病就會被打敗的。“

Potter輕輕地哼了一聲,但是緊接著咬緊了嘴唇。“你的朋友們怎麼辦?他們看起來很驚恐,而且不是一點點的噁心,當他們發現我在你床上的時候。”

“Hmm。我不知道那些人是誰,老實說。我從來沒在我的生命裏見過他們,”Draco申明道,但是當Potter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作勢要撓他時,他很快補充道,“他們沒有覺得噁心。Blaise知道這種魔藥,他以為是我迷惑了你。至於Greg,Well,他的臉一直就那樣。”

“我知道。”Harry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那你的父母呢?”

“Oh,他們很愛我。他們最終會接受這件事的。他們很有可能把我關在地窖裏幾個月,喂我吃蠕蟲,命令家養小精靈來鞭打我,但是那還不太壞,我可以為你忍受這一切。”Draco眨了眨睫毛。“家養小精靈們都很老了。他們鞭打的技能不像以前那麼——”

“你在編故事,對不對?”

“事實上,我是的。”Draco點了點頭。“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降低家養小精靈們的鞭打技能。”

“Draco。。。”

大笑起來,Draco搖了搖頭。“會沒事的。不要擔心我的父母。俄。”Draco重新考慮了一下。“Well,我不需要擔心我的父母。但是,你很有可能應該擔心。我不會允許我父親把你鎖在地窖裏。但是,如果他試圖這樣做,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Hmm.現在我幾乎有些期待他這麼做了,”Harry說道,伸出手覆上了Draco的臉。“你確定嗎?”他更加認真地問道。

“Yes。No。Yes。”Draco扮了個鬼臉,陷入了困境。“我是說,如果家養小精靈們不清洗我的衣服,而Mother又不把我的行李箱寄來,那麼,無意冒犯,但是我不會在公眾場合穿著你的。。。你的。。。”

“衣服?”Harry厭倦地猜測道。

“你就是這麼稱呼它們的嗎?真心的?它們真的是衣服?它們自己有沒有覺得噁心?它們是不是很淘氣所以你不得不懲罰它們?”

Harry輕聲地咆哮了一下。“說到淘氣。。。”這次Harry的手到達了Draco的腹部,毫無仁慈地撓著Draco癢癢,直到Draco成功地抓住它。“好吧,好吧!”Draco氣喘吁吁地說。“你的衣服擁有我最真摯的歉意。當然還有同情。”在Harry撤退時Draco補充道。

Harry歎了口氣,但是他不打算再撓Draco癢癢了。“我已經要求家養小精靈們清洗你的外套了。明天早晨它就會是乾淨的。”

“Well,那麼,萬事俱備了。我們明天會震驚學校的。”

Harry哀傷地看著他。“它很有可能非常無趣,因為只有幾個人留在Hogwarts過節。”

“Oh,Hmm,我打賭McGonagall會很震驚。”

“她只有兩個表情,而且沒有一個用來表達震驚。”

“你說的對,”Draco承認道,他被打敗了。

“但是,”Harry的臉明亮起來。“我記得Su Li留在Hogwarts。”

“那太棒了!”Draco大喊道。“我打賭她會震驚的。我甚至可以重新考慮一下我的無裸原則。”

“你知道的,”Harry意味深長地說。“現在我在想,如果你裸著去吃早餐的話,也很有可能使McGonagall震驚哦。”

“說來也奇怪,我再也不想裸著露面了。”

“但是,你還是想露面的,對嗎?”綠色眼睛緊緊地凝視著他,Draco突然間意識到除去所有那些玩笑,在公眾場合露面對Potter意味著很多。它對Draco同樣意味著很多,當他思考著這件事時。它真的聽起來非常振奮人心。

“不是誘人。我是下了決心的,”Draco堅定地說。“不再逃避。不再濫用魔藥。不再說謊。”

“不再有信任危機?”Harry輕輕地問道。

“不再有信任危機,”Draco同意道,但是緊接著更加認真地考慮了一下這件事。“除非它可以導致你用綁帶,當然。”

“顯然。”

Draco透過睫毛注視著Harry。“不再撓癢癢。。。”

Harry微笑起來。“很棒的嘗試。”當Draco抱怨著時,Harry挪得更近了些,興奮地看著Draco。“我們要不要手牽著手走進Great Hall?”他問道。

“白癡,”Draco嘲笑了一下,但是很快——非常快地——就在Harry充滿希望的表情下潰敗了。他歎了口氣。“那我可不可以在Su Li 面前摸你屁股?”

“俄,很好。但是你要保證教授們不會看到你。”

Draco露出了微笑。“那倒是一個問題。”

“我們需要掩蓋(seal)它。”

“用一個吻?(With a kiss)”

慢慢地,Harry滑到Draco的身邊,抓住Draco的手腕,讓自己爬到了Draco的胸膛上。“或者用一次做愛,”Harry建議道,微笑著俯看著他。

Draco勾了勾唇角,仰視著Harry含著笑意的綠色雙眸。“我更喜歡你的主意。”他決定道。

Harry俯下了身,將Draco的下唇含進自己的牙齒,吮吸著,緊接著撐起了身體。“我也覺得你會的。”他說道,然後繼續著他們用來seal和想要seal的一切。
  1. 2014/05/24(土) 12: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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