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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HP/DM] Draco Malfoy and the Secret Underground Vampire Bureaucracy

By.lomonaaeren

Draco成了吸血鬼,受制於一個神祕的地下吸血鬼管理組織...哦,當然了,Harry Potter會是他的伴侶。
Draco Malfoy and the Secret Underground Vampire Bureaucracy
By.lomonaaeren



Draco歎口氣。
這個可怕地方選做接待女巫的人沒有抬頭。
Draco換個姿勢再次歎口氣。
這一次,他吸引到了他想要的注意;女巫瞥了他一眼。她禮貌沉默的微笑沒有露出牙齒,而且就像五分鐘之前,和半小時之前,和一小時之前一樣。“是,Malfoy先生?”
“瞧,Bones,”Draco說,決定也許他也該放棄一直採取的禮貌態度。他和Susan Bone在學校裏是泛泛之交,但她在Hogwarts重新開學之前的那個暑假消失了,大部分人相信她要麼死了要麼離開了這個國家。現在Draco知道了是前者,而他們都在同一條船上,所以她應該比目前表露更多歉意。“我只想知道我還要等多久才能見到Zabrina Gloriosa或是隨便他媽的什麼名字。這名字太荒謬了,順便一提。”
Bones眯起眼睛,站起身。“一個叫Draco Malfoy的人說這話真奇怪,”她嘟噥。聲音裏的甜蜜消失了,現在她露出了牙齒,就像以為能嚇到他。Draco也露出自己的,但是他還沒習慣要為它們張嘴因此其中一顆劃傷了他自己的嘴唇。他叫了一聲,抬手試圖捂住滑落的血跡。無論是不是吸血鬼,他認為沒有必要穿著沾了血跡的長袍走來走去。
“你不懂,Malfoy,”Bones說,聲音再次愉快起來。也許他禮節上的失誤重新給了她自信——本來不應該的,Draco想,慍怒地小心用舌頭舔著牙齒。他已經用了幾天適應這傷口並選用了一種說話方式,使得幾個他母親精心揀選的客人問他是不是剛剛從國外度假回來。“你現在是吸血鬼——”
“這比較難忘記,Bones,”Draco捂著嘴咆哮。
“而這意味著你和其他與管理局進行接觸的新吸血鬼一模一樣,”Bones說,聳聳肩,然後坐下。她看起來比過去要蒼白,但其他方面沒有顯著差別。吸血鬼化,Draco已經學會了,對那些金髮或紅發的人外表影響最小,在他們死前。“你沒有任何特權。你還有待向我們顯示你可以在人類周圍活動,並且接受你在巫師社會的新狀態。我們不太瞭解你可能會從你的宗系獲得什麼天賦與特殊需要——因為我們還不知道是誰咬了你,以及出於何種理由——而我們需要研究。所有這些事都需要時間和詢問。我很驚奇你沒有意識到耐心的坐在這兒等候以及不要求見Gloriosa女士,正因為你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孩,都是測試。而你顯然不合格。我告訴你只是因為我同情你,順便說一句。這顯然不是你的世界。”
“我懷疑你會比我更瞭解,”Draco說,他小心放下手,血已經不再流了,他松了口氣。他新身份的少數優點之一就是他的血液凝結地更快,因為他負擔不起喪失太多保全他生命的液體。“因為去年夏天之前我沒發現你咬了很多脖子。”
Bones露出一絲微笑。“我喜歡手腕,實際上。”
Draco戰慄一下。吸血鬼種族管理與保護委員會(Vampire Association for the Management and Protection of the Species)很可能把他置於嚴密的限制之下,讓他喝動物血直到他們能找到什麼樣的人類志願者最適合讓他咬,但當然他母親會選擇抽出她自己的血與他分享。Draco一直指望著她。他發現了,無論如何,他的視線總是先指向她的脖子。
“靠著從手腕喝血我活不下來,”他說。
“你也許必須,”Bones說,翻著桌上另一堆文件,小聲嘟噥,“取決於你繼承的族類。”
Draco搖搖頭。“我根本不明白——”
Bones嘟噥了某些可疑的類似“當然不。”Draco選擇優雅的忽視。
“什麼吸血鬼咬我怎麼會重要呢?我是說,任何吸血鬼都可能製造另一種類的吸血鬼,對嗎?”
Bones對他搖搖頭。“當然不。人的父母總是生同樣的小孩嗎?肯定有些特質,有的是特殊天賦,有的是你能喝什麼血以及最好選用什麼人的血液,是傳遞給後代或是沒傳遞下去的。”Draco做個鬼臉。他討厭V.A.M.P.S(譯者注,請注意此縮寫)對新吸血鬼的用詞。讓他覺得自己就像什麼鳳凰。“那不完全屬於繼承;還組合了你已經擁有的優點與缺點。但這就導致需要更多仔細研究。我知道幾個繼承者對某些血液疾病有過敏反應,比如,因為他們的身體不健康,而他們的傳承人沒有細心選擇供給血液的人類。他們必須非常謹慎,絕不能飲用任何有某種特別血液疾病的人的血,否則有生命危險。”
“我沒生病,”Draco喃喃說到。
Bones只是聳聳肩,然後繼續她的文件工作。在她桌前像個傻瓜似的站了一會兒,Draco決定他應該坐下。他坐下了,但依然小聲抱怨著以防萬一Bones以為她恐嚇到了他。他不喜歡她如此平靜的忽視他。
又一個小時沉默的過去了,然後掛在Draco頭上的象牙鐘,空曠牆壁上唯一的裝飾物,敲了兩下。Bones抬頭瞥了一眼,微笑起來,然後說。“Gloriosa女士現在見你。”
Draco站起身,嘗試給她一個兇狠的怒視,同時繞過Bones的桌子走向後面的門。她只是對他露露牙齒作為回答。
Draco皺起眉頭。他還沒明白吸血鬼什麼時候會往微笑裏加入嘲諷意味,因為他們的笑容差不多總是會露出牙齒。
********
“但他一定是去了什麼地方。”
“我現在支持Hermione,哥們,”Ron說,從舉在面前的書後疲倦的探出頭。“我厭煩了聽你說Draco見鬼的Malfoy。我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沒人知道。我只知道他失蹤了一段時間,現在他回了英國。這就夠了,不是嗎?”
“但是——”
“Harry,”Ron哀歎,再次埋首書後。Harry怒視著他,雙手抱胸。他知道自己是對的,見鬼。
你還以為Ron和Hermione終於會多聽聽我的直覺,在發現六年級Malfoy的事情上我是對的之後,還有山谷那次,他想,靠向椅背,向天花板展示他的怒容。
公寓,他,Hermione,和Ron在離開Hogwarts後共同選擇合租的地方有許多優點——它靠近魔法部,他們三個都在那兒受訓以加入魔法部法律執行司,以價格而言它的空間很大,但外觀並非它的強項。天花板上滿是裂紋,儘管Hermione花了無數努力,牆壁上依然有灼燒的痕跡和無法驅散的咒語留下的臭味。她完全變形了地毯,但Harry在新的藍色周圍認出了原先暗沉的綠色。夜深人靜的時候臥室和廚房裏依然迴響著奇怪的聲音。Harry相信一定躲著個惡作劇鬼,因為他們起床的時候總是能發現水龍頭沒關或是壁爐裏有著碳灰餘燼。
Harry試圖把注意力轉移到數天花板的裂紋上,或是努力尋找Ron發誓在那兒的鄧布利多的頭像,但他的意識不斷回到Malfoy身上,一如既往。Malfoy在他們參加NEWT考試幾天後突然消失。然後過了一個多月才回到英格蘭。這怎麼能不可疑呢?尤其是Lucius Malfoy在決戰後不久就逃走了,而且依然下落不明。Draco消失可能和他父親有關,要是他們更仔細調查他,他們可能多找到一個逃亡的食死徒。
令Harry挫敗的是,但是,魔法部裏沒有一個人相信他。Ron和Hermione只是歸咎於他的妄想,然後繼續自己的正常生活。
Harry不是妄想。他知道他不是。他只是希望所有的食死徒因他們的罪行要麼被關在阿茲卡班要麼死掉,多謝你了。他不認為這是什麼不合理的奢望,鑒於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中Greyback和其他幾個人試圖暗殺他。
他更加盼望的是把所有戰爭相關的事情置之腦後,只專心當傲羅。他最好的朋友知道,Weasley家知道,Ginny,嗯,當他對她解釋的時候知道。其他想法不同的人都是讀了太多預言家日報為了牟利而出版的他的下流故事並且相信了的人。
但他首先必須結束戰爭留下的瑣事。某些事必須完成,然後正常的生活才能開始。他必須考NEWT才能當傲羅。他必須找到方法解釋他不願和Ginny約會的古怪想法才能自由的去找別人約會。他必須找出Draco Malfoy去了那兒才能確定他們沒有漏掉什麼關於Lucius Malfoy的明顯線索。
然後他坐起身,屏住呼吸。
“你在打算什麼,Harry?”
Hermione正好踏進公寓的門,甩掉傘上的雪,她給它施了咒語好在她必須步行時給自己建立全身保護防禦。她又去看望她父母,而幻影顯形進出Granger家會被當作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因為他們也許有客人。現在她敏銳的看他一眼,拂去幾片設法落在她頭髮上的雪花。
“誰說我在打算什麼?”Harry問,試圖做出Teddy在Harry接他出去玩的時候一樣的無辜表情。
“你臉上的表情說了。”Hermione掛起傘,開始解除她在十二月裏每天都穿的外套上施的複雜咒語。“你在隱藏情緒上不像自以為的那樣聰明,你知道。”
Harry判斷Hermione錯了。不止是因為她確實錯了,而且因為她看起來似乎完全不知道Harry對Ginny的感情發生了變化。
“是,對,”他說,靠回椅子再次看著天花板。“Ron告訴我我應該放棄尋找Malfoy出了什麼問題。 我猜想他是對的。我是說,魔法部調查過了,他們什麼也沒發現。”
這話就像個熱土豆一樣卡在他喉嚨裏。魔法部幾乎沒用過心。他們可能和Malfoy的母親達成了某種理解,Harry苦澀的想。Narcissa Malfoy救了他的命,但他知道她這麼做是因為她會為了保護她兒子付出一切,那肯定包括賄賂官員以阻止追查他,如果必要的話。
“嗯,”Hermione說,懷疑的看了他一眼,經過他走進廚房。過了一會兒,她厭惡的聲音飄了出來。“Ron,我告訴過你我不會承擔一切做飯工作!趕快進來做你該做的事,快。”
Ron嘟嘟囔囔的抱怨著,盡力勉強的迫使自己放下書本,就像他擁有Hermione的學習習慣。Harry搖搖頭看著他離開,然後笑著抬頭看裂縫,想著也許他終於能找到鄧布利多的臉了。
他努力說服他朋友在Malfoy的事情上聽他的,久到他已經忘記了還有另一個選擇。三年前他自己調查過Malfoy的食死徒行為。為什麼現在不能再來一次呢?
而Harry知道該從那兒開始。關於Malfoy的調查資料已經傳遞到了一個暗戀他的魔法部小助理手上;在她努力暗示他跟她約會時提過。Harry會對她使用一點兒明智的微笑,看看她還能告訴他什麼。
他覺得為了這種事用上他的臉和傷疤有點兒奇怪,但是,好吧。
這是為了更大的利益,他為自己辯解。而且也不是鄧布利多的那種扭曲方式。這真的是。要是Malfoy是無辜的,那他就沒什麼害怕調查。要是他做了壞事,那我就該找出來,這樣巫師世界的其他人和我就能安心生活了。
還有,一旦他找出了Malfoy有什麼打算,也許他就能停止一直想著他。
********
“歡迎,Malfoy先生,請坐。”
Draco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盯著,幾乎沒有意識到。他想像中的Gloriosa女士一直是個吉普賽女巫,黑色長髮和尖尖的指甲,面前還會放個水晶球,大概比Trelawney教授的有效得多。
而他面前的女人,個子嬌小,長得像法國人。簡潔的褐色長髮,發尾略卷,水汪汪的藍眼睛在眼鏡的輔助下注視著他。她的長袍做工精良,而且是血紅色,但要是在街上Draco可能還是會注意不到她。
這是大不列顛所有吸血鬼的頭?據說應該管理他直到他可以被信任不會吸幹某人的血?這個女人有權利和魔法部長商談並且代表所有英國吸血鬼發言?
Draco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但他的內臟憤怒的絞在一起。Gloriosa女士再次看了他一眼,然後拿起桌上的檔開始翻閱。只是桌子是桃花心木的,符合她的身份,Draco想,精心雕刻了一些吸血鬼咬陶醉的男女巫師的場景。
這才是應該的樣子,他想。他變成吸血鬼時被迫放棄了太多東西,從魔杖到像正常人一樣在陽光下行走的能力(而像Bones一樣的吸血鬼還想他放棄把自己當作人類,除非Draco死了才可能)。他至少希望在力量和威嚇方面能有所補償。
但是,不,委員會控制所有的吸血鬼,所以這是沒希望的。有各種各樣的規定限制誰能咬誰不能,吸血鬼侵入巫師控制區域的頻率,他們是否有權進入麻瓜控制區域,他們可以使用什麼魔藥或工具代替魔杖,他們和過去的朋友該保持何等聯繫。Draco在聽到這些規則的第一刻就把它們當作了限制人的鐐銬。Bones愛怎麼嘮叨這有多重要,好安撫人類的恐懼,好讓吸血鬼可以不被迫害都行,但Draco覺得他們用自由換來的安全感非常微小。
“啊,是,”Gloriosa女士說,得回Draco的注意力。她對面前的羊皮紙眨眨眼,然後看著他,表情滿意。“我們相信終於辨別出了你的遺傳。非常非常罕見,這一個。他超過兩百年沒有傳承任何吸血鬼。有人一定找到了他,給了他大量的金錢以讓你覺醒。”
“等等,”Draco說,“有人付他錢把我變成吸血鬼?為什麼有人幹這種事?我以為是他碰巧餓了,發現我在禁林邊上閒逛,然後咬了我。”
“哦,是,這可能是你應該的推測,”Gloriosa女士溫和地說。“但我們在你清醒後立刻采了你的血液樣本,你記得嗎?”
“有點印象,”Draco主要記得的是他胃裏那種饑渴的空虛,似乎要把整個世界吃個底朝天,以及他無論如何都不願回憶的掙扎和尖叫,因為對於一個Malfoy那麼做太有損威嚴。
“我們發現了魔藥的跡象。叫做夢遊症。”Gloriosa聳聳肩把文件轉向他。Draco低頭流覽,但粗率潦草的字跡讓他頭痛,他再次移開目光。“那沒用,真的。它唯一效果就是讓人夢遊。但我們認為有人把它給你是為了讓你離開城堡走到禁林邊緣——夜之王等待的地方。”
“等等,等等,”Draco再次說,舉起一隻手。他感激的看到Gloriosa夫人停下了。那麼即使她也必須意識到一個Malfoy的力量。“夜之王?Bones告訴我吸血鬼裏沒有貴族。”
“哦,我們沒有。但我們認為從策略上有必要尊重任何我們古老成員為自己選用的頭銜。言論自由。”
Draco做個鬼臉。這是他對委員會最討厭的事情。他們似乎覺得像Draco這種人應該真心樂意當上了吸血鬼,他們使用各種標語廣告把這事變成了什麼喜事一樣。
“所以有人付錢把我變成吸血鬼,”他嘟噥,語氣就像他希望的一樣難以置信。“你知道是誰嗎?”
“像夜之王一樣古老的吸血鬼必須極其小心的接觸。”Gloriosa給他一個同情的微笑。“我相信你會更有興趣學習擁有夜之王通過咬給予你的能力後如何生活。例如,你知道你可能會成為一個束縛吸血鬼嗎?據我們的記載,他的最後一個繼承人就是如此。”
Draco皺起眉頭。“束縛吸血鬼?”Bones對他提過,還有別的跟他打交道的Gloriosa女士的手下,關於有的吸血鬼從人體不同的地方喝血,有的可能被月光灼傷,有的幾乎免疫于普通咒語,但他沒聽過這種事。“我可以召喚繩子?”
Gloriosa大笑起來。笑聲聽起來有些勉強,Draco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想像。也許他影響到她了,她被迫意識到自己必須更加尊重的對待一個Malfoy,而不是像對待那些庸俗的泥巴種巫師一樣。“完全不是!這意味著你可以和某種特定人類建立盟契,你能夠瞭解這個人類的思想和情緒,即使從遠方。你比大多數人幸運,在某些方面。我們必須小心拓展我們的食物來源,我們的捐獻者可能會緊張,隨時收回血液供應。對一個立下了盟契的吸血鬼則很少發生。人類認為共用思想和情緒意義重大。他們會和接觸他們的吸血鬼成為朋友,有時候是愛人。讓他們停止供應血液非常不容易。而且這是完全合法與融洽的安排,早就得到了魔法部的認可,不必經歷我們和普通捐獻者那樣複雜的協議。”有一刻,她露出一絲嚮往的表情。
“我感覺還有些好處。”Draco陰沉的說。
“為什麼你這麼想?”
“因為這——這太瘋狂了,”Draco說,雙手抱胸。“必須得有些好處。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事真正讓我失去生命變得容易接受了。”
“我確切希望你停止把這當作你缺少了生命,”Gloriosa責備道。“吸血鬼是不同的生命,不是死亡,或是我們根本不存在。Susan告訴我你一直使用不合作的辭彙,看起來不願參加安排給新的繼承者以幫助你們適應新生活的集體會議。”
“也許因為我根本不想當野獸!”Draco靠向前。他的反對對於之前打交道的小職員沒有留下任何印象;他們被訓練好了無論他說什麼都回以微笑和愉快的回答。Gloriosa女士的級別夠高,也許她會有所不同。“我想要當人!而現在我的魔杖被沒收了,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有人想要管理我生活的每一點細節,我看不出吸血鬼為什麼不能隨便攻擊人類,既然他們力量更大——”
Gloriosa眯起眼睛,Draco突然發現自己被釘在了牆上,她的手捏著他的喉嚨。Draco窒息了,雖然他不再需要呼吸,她還是抓住了他的脖子幾乎捏斷氣管。而他甚至沒看見她動。
“你不止是不肯合作,”Gloriosa說。“你是愚蠢。我們存在於魔法部的容忍之下,Malfoy先生。我們提出自己的法律和規則是因為他們建立的會更加嚴密的控制我們。我們在慢慢爭取我們的自由,使用人類不知道的技巧因為他們生命有限。但我們的族群一直很小,而且越來越小,因為現在只有流浪的或是足夠年長的吸血鬼才能避免製造繼承者帶來的後果。
“我不會因為你是個任性的小孩就縱容你的冒險破壞我們的努力。我保證,雖然我不會殺死你,我知道一切有可能讓吸血鬼的生命無法忍受的辦法。我有六百歲,Malfoy先生,你對我和我從先祖那裏繼承的力量一無所知。要是我決定馴服你,你的智力甚至會比現在那漂亮小眼睛後的玩意更加淺薄。
“接受,然後生存。”
她把他扔到地上。Draco的腦袋撞到地板,他喊了出來,然後閉上眼睛竭盡全力的專心控制脖子恢復原位。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Gloriosa女士坐在書桌後面,沉默的再次檢查他的檔。
“你是對的,束縛吸血鬼是有缺點,”她說,沒有抬頭。“只有具備特定條件的特定人類才行。例如,屍骨女王的子孫只能和滿月的星期二出生的人盟契。而你這種夜之王的後代——嗯。”她對他露出牙齒,Draco終於肯定那不是微笑。“你需要找到某個死而復生的人。晚安,Malfoy先生。Susan會送你出去。”
********
Harry激怒的推開面前的Malfoy文件。它差點從那個助理借給他用的辦公桌上摔到地上,他慌張的伸手,搶在落地前抓住了它的邊緣。他知道他永遠沒法把這些紙張排回正確的順序,好看起來就像從來沒人仔細檢查過。
檔告訴他的其實不多。魔法部注意到了Malfoy的失蹤,派了兩個傲羅去Malfoy莊園詢問Narcissa。她的報告是“滿意,”他們說,證實了Draco Malfoy未曾離開本國。然後在阿爾巴尼亞,據說是Lucius Malfoy的第一目的地,有些斷斷續續的派遣活動,然後什麼也沒有了。
這不合理。
除非魔法部裏有人不希望逃亡的食死徒被捕。
Harry的手指敲打著書桌邊緣。當然他知道Kingsley接手事情也不會奇跡般的轉好。但知道是一回事,而面對面的遇上又是另一回事。
門吱呀打開,Harry跳起來轉向門口。助理向他保證這個辦公室的老巫師今天病假,但這也不是魔法部第一次破壞Harry的計畫了。
他伸手去拿魔杖,但隨即聽到助理熟悉的喊聲。“Potter先生?你看完文件了嗎?我得儘快送回去,他們在進行新檔審閱,否則會被發現的。”
Harry鬆口氣拿起文件。“我馬上出來,Katie,”他喊道,施了個Hermione教他的咒語抹去文件上他的魔法氣息。沒必要讓別人起疑。
等我把Malfoy趕出腦子我就會滿意。所有這些關於他的念頭都要把我逼出妄想症了
他打開門走出去——幾乎撞進Katie懷裏。她用驚惶迷惑的眼神看著他,幾乎比得上Ginny習慣看他的方式。
Harry咽下口水,他憎惡別人把他當成什麼無所不能的救世主。他只是做了不得不做的事,只不過比別的事更加危險致命複雜。他把檔遞給Katie,巧妙躲開她可能抓住他手腕的手,然後說。“謝謝你借我看,我也許找到了需要的資訊去阻止Malfoy。”
“真的?”Katie靠近幾步,耳環上閃動著微弱的迷惑咒。是貓,讓Harry想起了噁心的Umbridge。“多棒。”
“呃,是。”Harry飛快挪了幾步設法繞過她。他不懂為什麼胸口會湧上類似慌張的情緒。那不止是因為這種仰慕的表情;他已經習慣了Ginny把他當作她的英雄一樣暗戀。
雖然戰爭結束起她只那麼看過我幾次,那也就是我開始覺得她不舒服的時間……
Harry搖搖頭,他腦子裏莫名其妙的東西夠多了,他不需要更多。
“謝謝,”他重複,然後做了某件,讓他不夠氣概的,叫做逃走的事情。
他走向離開魔法部的電梯時穩住自己。他來這兒是有完美藉口的。最近他的訓練課程和Ron不在一起,因為導師希望他們習慣不同的搭檔,所以Ron也不能肯定他會什麼時候回家。
但他的行動方針現在清楚得討厭。除了親自去Malfoy莊園外別無他法。
********
“我真的看不出來這怎麼是世界末日了,親愛的。”
Draco哀歎一聲,手臂壓著臉。要是他不想的話,可以一整個白天都不睡覺,但即使他臥室拉上了厚厚的黑色窗簾,咒語盡可能的封閉了一切光線,他依然覺得能看到明亮刺痛的閃光灼痛了他的眼睛。“因為我不認識任何死而復生的人,母親,”他說。“如果這是最適合供給我血液的人,那我當吸血鬼也不比當人更走運。”
“但你當然認識一個死而復生的人,”Narcissa說。
Draco翻個身放下手臂,盯著。他母親坐在沙發邊上,雙手嘩嘩的翻閱許多在戰爭中受傷的人的申請,以期獲得Malfoy家族的注意與金錢。身邊一盞小燈提供她光亮。當她感覺到Draco的目光時,挑起眉毛瞥他一眼。“什麼事?”
“我不認識任何——”
“Harry Potter,”Narcissa說,然後對面前的羊皮紙做了個厭惡的表情。“哦,寶貝。你還指望這個可怕的女人,這個Louise Fleming,會放棄。我充分瞭解Lucius在1997年8月間從沒傷害過任何一個半血統,因為他和我一起留在莊園。”
“Harry Potter,”Draco帶著濃重的諷刺說,堅決要讓她注意他和他的問題。這是認真的,該死。
“是,當然。”Narcissa用羽毛筆在紙上畫了個記號,然後好奇的看他一眼。“黑魔王施索命咒時我在場。我看到它擊中他。沒有反彈,像他小時候那樣,也沒有留下傷疤。但當我去檢查他是不是活著的時候,他在呼吸。”
“那不等於他真的死過,”Draco有些粗魯的說。
“你要原諒我,Draco,”Narcissa說,微微眯起眼睛。“相信我知道索命咒造成的死亡是什麼樣子。”
Draco轉開目光。他忘記了,有一刻,當黑魔王住在這兒時,他母親親眼目睹過多少次折磨與屠殺。那是他發誓永遠也不忘記,但卻常常遺忘的事。變成吸血鬼極大的改變了他的關注點。
“但我——”他說,隨即搖搖頭。“即使是真的,事情只有更糟,因為他絕對不可能同意和我立下盟契。”
“你怎麼知道?”Narcissa翻過兩頁,發出一點惱怒的聲音因為紙粘到了一起。
“他是我敵人,母親,”Draco說,不得不再次轉開目光,因為燈光刺激他眼睛流淚。“即使學校的最後一年,他從不看我的方向,他不和我吵架,他表現的很明白他沒時間浪費在站在黑魔王那邊的人身上。”
“當然你會以為他有這種感覺,”他母親說,分開兩張紙。“但你經歷了可怕的命運——雖然我不覺得有你說的那麼可怕——而你的選擇相當有限。他是個英雄,Draco,即使依照最嚴格的標準。他會回應請求勝過回應賄賂或是對抗。”
“我想他不會忘記我們相處,小時候,是什麼樣子,”Draco沮喪的低聲說。
“他現在是個年輕人,在接受傲羅訓練。我看不出你除了問他之外還有什麼辦法。”
Draco憤怒的歎口氣。“當然我沒有。我明天給他寫信”
他母親站起身穿過房間走向他,溫柔的吻吻他的額頭。對於他現在一直冰冷的皮膚,她從未顯示過任何畏懼或厭惡的跡象,而這一點,還有很多其他事,是Draco無限感激的。“這才是我勇敢的孩子,”她說,然後拍拍他肩膀。“你抱怨的夠多了,現在該是繼續些其他事的時候了。”
她離開後,Draco怒視著牆壁。變成吸血鬼又不是他的錯。他對於生命發生這麼戲劇化的改變感到沮喪也不是他的錯。
但無論他怎麼辯解,對於過去幾個月他的表現除了抱怨之外也沒有更好的描述。也許是時候停止了。
********
Harry拿著手裏的信,翻來覆去的檢查。然後再次拿起信封看著它。
但是無論他看多久,它們看起來還是一樣,信上的內容也一樣。
Potter:
我知道你沒理由喜歡或信任我,但我現在有了麻煩,除了你沒人能幫我。請在兩天后的晚上六點到Malfoy莊園來。別帶任何人。我知道這對你聽起來像個陷阱,但只要想想我要是跟Harry Potter的消失聯繫起來,我會有多大麻煩。你可以把這事告訴別人。
Draco Malfoy
Harry沉默的搖搖頭,把信遞給Hermione。她一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就要求知道信上說的什麼,但Harry希望在她告訴他怎麼看之前能有機會得出自己的結論。
現在他再次靠著椅子望著天花板。今天,裂紋只是一團裂紋,不足以讓他放棄自己的思緒。
一定是陷阱,不是嗎?這種愉快的巧合不會掉到他腿上。不愉快的,肯定,它們一直都在出現。也許Malfoy聽說了Harry在追究他的小小失蹤,並打算永遠的擺脫他。
但如果是真的,公開送這麼一封信看起來絕對是個愚蠢透頂的方法。
Harry抓抓嘴角琢磨了一會兒,然後Hermione咳了咳。他看向她,看見她拍拍手裏的信,驚奇的注視著它。
“難以置信,不是嗎?”他低聲說。“我就是想不通他找我幹嗎。我是說,他一定知道我不會幫他解決魔法部的麻煩或是替他還債之類的。”
“我想他是真心的,”Hermione宣佈。
“什麼?”Harry從沒想過Hermione會把這麼個詞跟Draco Malfoy連在一起,除非是在類似“他真心相信純血統巫師優越論”的片語中。
“如你所說,我看不出他為什麼為了他知道你不會解決的問題給你寫信。他會先去找別人。”Hermione抿緊嘴唇。“所以這一定是個他認為你會替他解決的麻煩。”
“或者他只是傲慢的以為我會撲進任何機會去幫助他,”Harry充滿希望的建議。現在他確實有了個機會去莊園,他發現自己不情願接受。當他搜尋他知道沒人想要他發現的秘密時更——呃,更有趣。
“他對你的瞭解不止如此。”Hermione遞回信。“總之,現在我知道了,我會至少再告訴幾個人,不包括Ron,”她補充,當Harry張嘴的時候。“他永遠不會讓你一個人去。但我真的不覺得這是冒險,Harry。Malfoy家太過努力的奮鬥以維持他們現在還擁有的東西。Narcissa Malfoy付了她的罰金,他們的財富當然比過去要少點兒,而且在她丈夫的失蹤問題上盡可能的與魔法部合作。為什麼他們會冒險殺死你?這不合情理。”
“他們不用合乎情理,”Harry嘟噥,雙手抱胸,即使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像個乖僻的小孩。又怎麼樣?我時不時能乖僻一次。“他們在學校就不講道理,Malfoy永遠看不清現實。為什麼他會現在開始?”
“他也許變了。戰爭和過去學校的一年改變了你。”Hermione對他皺起眉。“但是不像我希望的那麼多。”她補充,用顯然希望他聽到的音量低聲說。
Harry想要反駁,但有人敲了敲門。公寓的屏障震動承認了來者,所以Harry揮揮魔杖打開門,猜想是Ron提前完成傲羅訓練回家了。
當Ginny充滿希望探頭進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蔫掉了。看到Harry,她臉上立刻亮了起來,點點頭走進屋。身後漂浮著蓋好的盤子,給她來這兒的藉口。
Harry移開目光,臉上窘的發熱。真的,他不懂自己怎麼了。Ginny看到他時眼裏的亮光可能只是感情,而不是愚蠢的崇拜。但他知道他不想單獨和她在一起,他沉默用眼神懇求Hermione別把他丟在這兒。
他忘記了沒告訴Hermione他對Ginny的感情發生變化也就意味著她不太能理解他的眼神。她微笑著站起來。“嗨,Ginny,”她說。“Molly給我們送的晚餐,我猜?聞起來真香。”
“是,媽媽厭煩了上次Ron在飛路網裏的抱怨,所以給你們做了幾道菜。”Ginny對Hermione微笑,但當她看著Harry時,她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柔。“哈羅,Harry。”她說。
Harry給她一個無力的微笑。
“我會保證它不會變冷,”Hermione說,然後揮揮魔杖,召喚盤子離開Ginny跟著她走。Harry想要發出些更微弱的懇求,但Hermione大步走向廚房開始卡拉卡拉的放東西,非常明顯的讓他們知道她沒偷聽。
當他轉回頭,悲慘的,到休息室,Ginny在沙發前的凳子上坐下。她帶著微弱的笑容看著他,Harry知道就在一年前自己會無法控制的陶醉其中。
而現在他不。
見鬼的我到底出什麼毛病了?他想,克制撞牆的衝動。
“Harry,”Ginny說,垂下眼睛。她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可能是等他說些聽起來不太傻的話,Harry空洞的想。好,要是如此,她也許要等很久。
“嗨,Ginny,”他說。
然後他們沉默的坐了一會兒。廚房裏鍋碗瓢盆的聲音開始變得絕望。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再也不來陋居了,”Ginny突然說。吃了一驚,Harry從向著廚房的方向扭過頭,他一直渺茫的盼望Hermione會出現,看著她。她手指絞著頭髮盯著地面。她語速飛快,他幾乎聽不明白。“我是說,你有時候來,但總是同Ron和Hermione一起,而你一直在找藉口,你從來不肯單獨和我一起,我——”她抬起頭,搖搖頭。“怎麼回事,Harry?我幹嗎了讓你不想再跟我一起?”
Harry深吸口氣。什麼也沒有,我猜想。“沒什麼,”他輕聲說。“都是我,Gin,不是你。我只是已經有一陣子不想再跟你約會了。”他聳聳肩,她眨眼看著他。“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是喜歡你,但是——”他阻止自己告訴她現在他想著的是Malfoy而不是她。上帝知道她會往那些話裏加入多少想像。
“要是你喜歡我,”Ginny慢慢的說,就像沒法理解一個複雜的方程式。“而我喜歡你——我是的——那為什麼你不想跟我約會?”
Harry搖搖頭。“我不知道。那不再合理了。只不過是——我變了,在去年。也許這是另一個現象?”他畏縮的聽到廚房裏傳來一聲巨響,想知道Hermione是不是拿鍋砸牆好弄出這麼大的聲音。
Ginny哼了一聲雙手抱胸。“我想不是,Harry。過去六個月你都在回避我。之前,你至少樂意跟我親熱和調情。什麼變了?”
“我不知道。”
“那不是答案。”Ginny眼裏閃著光,但基於她臉上的緋紅,Harry認為那是出於憤怒而不是眼淚。他慶倖。要是看到她的眼淚,他可能會投降。“我想要答案,Harry。”
Harry茫然的揮揮手。“我不知道!我沒法再用同樣方式看待你。”他不是故意指責Ginny跟他約會只為了他的名聲。他不認為那是真的,要是Katie的話他就一點也不會懷疑。“我只是——就像在不經意之間,我不再愛你了。”
Ginny站起來,看著他就像他剛剛承認自己打上了黑暗印記。Harry瞪著他。他知道這聽起來不像個好解釋,因為它不是的。
“我會過四天再問你,”Ginny平靜的說。“也許我給了你期限,你能找到些聽起來跟合理的東西告訴我。”她走向門口,拉開門,走了出去。Harry歎口氣,想像了一會兒雪花落下,粘在她頭髮上的情形。但這幅畫面只是在他腦子裏,根本不吸引人。
公寓門關上的那一刻,Hermione出現廚房門口。“不妙?”她問。
Harry乾脆的搖搖頭站起來。“我過兩天去找Malfoy。”他告訴Hermione,直奔他臥室。“我想要復習一下我的防禦咒。”他會看看那個混蛋想要什麼,並且巧妙的查詢在他父親失蹤這件事上Malfoy是無辜還是有罪。也許那只是妄想——以淺薄的方式——一旦他瞭解真相,他就可以免除關於Malfoy的想法,回頭喜歡Ginny並擁有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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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ter走進Draco選中接待他的舒適的小書房,儘管他懷疑地板下會有陷阱。他看著Draco遞給他的酒就像裏面下了毒藥,然後一飲而盡,Draco盡力不要畏縮。
當然,還有更多事值得退縮;要是他不思考Potter粗野的行為,那麼他不得不思考自己對這個傻瓜的反應。Potter踏進房間的那一刻,Draco的目光就投向了他的脖子。一部分被Potter穿著的暗綠長袍的領子擋住了,但沒關係。Draco很難注意其他事。
而他可以感覺胃裏湧上的饑餓感,一貫。不應如此,Narcissa堅持他在見Potter前喝了一管她的血,Draco覺得是個合理的建議。但這是另一種饑餓,就像他即使已經吃得撐不下時看到甜點的感覺。他母親的血液足以維持生命——呃,對,某種生命——流淌在他的血管裏。Potter的血,他可以聞到氣味聽到它貼著皮膚輕輕湧動,嘗起來會是甜蜜而且溫暖宜人。Draco也知道它會發光,帶著Potter輻射的魔法與他抵抗過的咒語。它——
“為什麼你請我來,Malfoy?”
Draco克制著反抗這種赤裸裸的質問。他沉浸在對Potter血液的冥想中,精心準備的演講已經飛出了他的腦海。他太過震驚於證據顯示他母親和Gloriosa女士是對的。他想要和某個死而復生的人建立盟契並以他為食。雖然如此不便,雖然夜之王犯下大錯咬了他,雖然Potter愚蠢到肯為他人犧牲自己的生命,Potter依然是最佳候選人。
“你也許注意到我在去年六月的失蹤,”他說,告訴自己他的聲音沒有顫抖。嗯,至少Potter這種遲鈍的傻瓜是聽不出來的。
“是,很難不注意,”Potter放下酒杯對他皺起眉頭。Draco坐在他父親用來威嚇客人的豪華櫻桃木書桌後——比Gloriosa女士的強多了,謝謝您了——而Potter坐在距離書桌五英尺遠的寬敞舒適的椅子上。Draco以為書桌是個好主意,現在他希望他在書桌的另一側,最好是Potter腿上。“我不指望你會告訴我你去了哪兒?”
Draco點點頭,舔舔嘴唇。老天爺,現在他就像根本沒喝過血似的。Potter血流的節奏加快了,似乎他以為會聽到什麼令人驚奇或是認罪的話,而Draco想要暈倒,或是咬他。不,只有第二項。
“我——不是真的去了什麼地方,”他說。“我只是沒有上學。因為這個,”面前沒有別的辦法能更優雅的說明真相,他張嘴,伸長牙齒。
Potter臉上震驚的表情令人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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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知道他可能行為粗魯,要是Hermione在場一定會責備他,但他沒法不看Malfoy的尖牙,或是戰勝他眼睛後面沉重的失望。
和他父親根本無關?他現在成了吸血鬼?
Harry咽下口水,他在期待一場華麗的冒險,一次尖銳的交鋒,他會扮作勇敢的間諜,而Malfoy會懵懂的洩露所有資訊。但事情的發展似乎不如預期。
“我看不出有什麼可效勞的,Malfoy,”他終於說。“我是說,成了吸血鬼不是問題,是嗎?或者困擾?只是你而已。”
Malfoy掙扎了一會兒,然後似乎覺得他不必再隱瞞他想要什麼,既然他已經給Harry看了他的牙。他變白了一點,眼睛也變了,變得充滿陰影,但Harry只以為那是書房大壁爐裏的閃爍火焰導致的。“我——瞧,Potter,事情是這樣。吸血鬼的傳承會決定他們最好以什麼樣的人為食。原來咬我的吸血鬼可以和人類盟契,把他們的思想和情緒與他的連接起來。而他的最佳餵食對象是死而復生的人。也就是說我也是。”他停下來,意味深長的看了Harry一眼。
Harry依然用了一會兒才明白,因為他不能相信Malfoy會想咬他,且不說他愚蠢到足以在禁林邊上溜達而導致了這種奇怪的口味。然後他明白了,跳了起來。“不,”他說。
Malfoy同時站了起來。臉上充滿憤怒,讓他更像Harry曾經認識的混蛋,而不像——呃,什麼異形。“你必須,”他說。“你是唯一一個——又不是每天都有人死了又活過來,你知道——”
“我不管,”Harry平板的說。“不就是不,Malfoy。我不會讓你咬我脖子——”
“不一定是你的脖子,首先,雖然從手腕吸血讓我有點噁心——”
“就是不,”Harry說,“去騷擾聖芒戈。也許他們能給你某個剛死的人的血。”他轉身舉步離開。沒有謎團,沒有食死徒,他無緣無故的想了Malfoy幾個月。Harry不確定他為什麼感覺心如死灰。畢竟,事情只不過,就像他告訴Ginny的,他最近的行為沒有正當藉口——他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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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敢肯定他明白饑餓的人看到奶牛走開是什麼感覺。他怒不可遏,還沒考慮就跳過書桌站到Potter面前。
Potter只是停住腳步看著他,甚至沒有害怕。然後他咬緊了牙,Draco聽到他牙齒摩擦的微弱聲音。“讓開,Malfoy。”
“不,”Draco說,他沒法看Potter的眼睛,他被脖子迷住了。它上面細密的汗珠微微反光,顯示Potter是在故作鎮靜,而Draco現在可以看到皮膚下面的鮮血。他從沒想到他會如此感激吸血鬼極其敏銳的感官,通常都是在他想午睡的時候傳來家養小精靈在廚房裏的嘮叨,告訴他太多關於花床培育知識。
“那我就動手了,”Potter,依然愚蠢,手伸向魔杖。
Draco立刻伸手阻止他。
他的手握住了Potter的手腕,這是它的唯一動作。瞬息之間他的腦子裏充滿了不屬於他的思想,憤怒的思想關於Malfoy是個混蛋,Ginny不會對他滿意,他依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花了幾個月想著這個——
Potter尖叫。“Malfoy,滾出我的腦子!”他急促的退開,因為震驚之下Draco握住他的手鬆開了,設法掙脫開來。下一秒他抽出魔杖,施了個火焰熊熊,Draco不得不跳起來讓開了路。
他不在乎,他的注意力驚訝甚至欣喜的糾結於一點。他以為他會憎惡感受到別人的情緒與思想,無論為什麼。他沒有意識到他會在嘴裏嘗到Potter的困惑,而他的思想與Draco自己的劃分的一清二楚,就像另一個需要探索的領域。現在Draco知道從別人腦子裏的世界是什麼樣的了。
太美妙,太——
“速速禁錮!”Potter吼道,突然Draco被扔掉地上,被綁了起來,即使他的吸血鬼力量,他努力掙扎也無法脫身。Potter一定是因為恐懼與慌張而瘋狂了——確實,他是的——在咒語上用了這麼大的力量。
“瞧,Potter,”他說,自認非常通情達理,鑒於剛剛發生的所有事。“顯然盟契在我們見面前就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你開始想著我——”他停下,想知道該怎麼從Potter雜亂無章的思想中找到他想要的資訊。
幾乎立刻,但是,他腦海中傳來Potter的聲音,六個月。
“六個月前,”他說,“那就是從六月。我變成吸血鬼的時候,你沒有理由想著我,你說——想——你自己——”
“你幹嗎了?”Potter質問,捂住耳朵仿佛這樣就能躲在他腦子裏。愉快的,Draco提出顯然事實並非如此,而收到一聲咆哮作為回答。“我想不是,結束那什麼盟契,或者隨便什麼玩意兒,他媽的少煩我。”
“不,”Draco說,他不是自願成為吸血鬼,要是可以,他也希望再次變成人類,但第一次,他覺得吸血鬼也許不錯。“我不想,你的血嘗起來一定很美味,甚至你的意識也是。要是願意你可以逃走,”他補充,當衝動躍居Harry意識的前段。“但我想盟契不受距離影響。”
“你完全瘋了,”Harry低聲說,聲音開始虛弱,他雙手捧著他,Draco確實有一陣子為他感到抱歉——直到Harry從指縫間瞪著他,嘶聲說。“我不想要你的同情。”
“是,行,那就是你得到的,”Draco說,再次用力掙脫繩索,也許上次他並沒有真的嘗試,因為繩子脫落了,他坐起來,眨眨眼。Harry後退幾步,眼睛睜大,呼吸急劇,然後轉身逃出了屋子。
Draco等待,過了一會兒,他有助的想,瞧,我想距離根本沒什麼影響。
滾開,Harry吼道,他的聲音就像他們還在同一間屋子裏一樣響亮,然後Draco感覺到幻影顯形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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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Hermione舉高魔咒好讓她的螢光閃爍從牆面反光出來。她聲音敏銳但是溫和;她在盡力不吵醒Ron,Harry知道,Ron今天考砸了只想睡覺。“你在幹嗎?現在是淩晨三點,萬一你沒注意!”
我注意了,Harry反抗的想。
那你為什麼不像個格蘭芬多的乖小孩一樣上床睡覺?Malfoy在他腦袋裏說,聲音正如他們面對面一樣尖利。你是她的玩具娃娃,不是嗎?我是說,否則一女二男怎麼會住同一間公寓?
Harry忍不住想到跟Hermione發生關係,立刻噁心起來,Malfoy哈哈大笑。這是種困擾的感覺,讓Harry覺得他的頭骨就像是用天鵝絨鑲了邊。那麼事情更清楚了,你是同性戀,你在等待我因為普通的愛人沒法滿足你。
你見鬼的不用一直都這麼開心,Harry吼道,同時轉頭回答Hermione。幾個小時前你和我一樣迫不及待想要脫身。
你的血聞起來很美味,Malfoy說,就像個愚蠢的吸血鬼。
Harry咬緊牙,然後發現Hermione正瞪著他。他歎口氣,他還沒適應一邊無聲一邊有聲的對話。“我知道,Hermione,”他低聲說。“但我找不到書,我相信你什麼時候買過關于吸血鬼的,而——”
Hermione幾步穿過房間,舉著魔杖,光直對他的眼睛。Harry畏縮了低下頭。“Malfoy把你變成吸血鬼了?”Hermione質問,聲音上升接近“吵醒Ron”的危險區域。
當然沒有。吸血鬼的血難喝。
“當然沒有,”Harry說,然後畏縮的發現他引用了Malfoy的話,即使不是故意的。Malfoy再次發出天鵝絨般的笑聲。“他是吸血鬼,他對我施了某種咒語。它——它讓我聽見他的想法,感覺他的情緒,他宣稱他需要我的血因為我是死而復生的人。我完全不明白,我只知道我希望這些結束。”
Hermione輕輕歎息一聲,然後點點頭。下一刻Harry認出了她的“研究表情”。“好的,Harry,”她說。“我不認為我現在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或是有什麼可能的解決方式,但我保證我們能找到答案。”她抓起他的手捏捏。“到早上。”
“Hermione——”
“你明天要考試,”Hermione說,用Weasley太太在Bill和Fleur婚禮上說話的腔調。
Harry知道快要考試的時候是不可能說服Hermione的,所以他放棄了,勉強的,允許自己被拉到床上。直到他頭落到枕頭上,他才意識到過去幾分鐘都沒有聽到Malfoy說話。
我現在沒什麼可跟你說的,Malfoy就在此刻說。我會祝你好夢,但我知道你會的。
Harry在他能問什麼意思前就睡著了。今天真的是漫長的一天,他震驚了好幾次。
但然後Malfoy在夢裏等著他,所以這兒也不是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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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須說,Malfoy先生,”Gloriosa女士說,打量著他。“你的態度看來進步良多。”
“我找到了我想要與之盟契和得到血液的人,”Draco說,他覺得精出奇的力充沛,即使還沒有接觸到Harry的血液。也許他的生命變成吸血鬼畢竟還是可以忍受的,既然他可以一直打擊Harry。“實際上,我已經和他盟契了,當我的手碰到他皮膚的時候,就發生了。”
他碰碰腦子裏屬於Harry的情緒團。它動了動推回溫暖的感覺,顯示他還在睡覺。
“這真的很快。”Gloriosa女士十指交握看著他。Draco想知道她是不是看起來不替他高興。“大部分人類不會立刻同意這麼親密的過程。”
“哦,我不算是得到了他的同意。”Draco漫不經心的揮揮手。
再一次他發現自己被釘在房間另一頭的牆上,她的手握住他的喉嚨。
“什麼?”他嘶聲說。腦子後面的情緒團開始移動。可能他的痛苦與憤怒刺穿了他們間的距離,進入了Harry不平靜的夢鄉。“你說它不像其他同意形式一樣複雜!我以為這是說——”
“你還是應該先說服他,而不是像野獸一樣攻擊他,”Gloriosa輕聲說。她的嘴唇和牙齦後縮,Draco可以見到下面的皮膚,這太可怕。他想知道她從她的先祖那裏繼承了什麼。“現在這不止是法律問題,而且涉及禮貌。要是他投訴,他可以讓所有的吸血鬼都變成壞蛋!人們會相信像他一樣強大的人。”
Draco眨眨眼。即使喉嚨依然疼痛,她說話的方式有些不對。“你指什麼,他一樣強大?我還沒告訴你他是誰。”腦海後面的團對他發出不滿的情緒。甚至沒有思考,Draco往它的方向送去安慰的感覺。
突然,他又落到地上,把受傷的氣管扭回原位。Gloriosa再次坐在書桌後面,眯著眼睛低下頭。
“你一走進來就提過,”她說,“對Bones。是Harry Potter。”
“不,我沒有,”Draco說。他敢肯定,因為他希望把這當作驚奇,看看Gloriosa聽說這消息時臉上的表情。“你怎麼知道的?”他的手臂上蔓延開奇怪的波紋感,他驚訝的看到他的手指攤開長出爪子。
“這是夜之王的孩子未被公認的力量之一,”Gloriosa說,立刻分了心,靠向前好好打量Draco的爪子。Draco克制著把手指插到她臉上的誘惑。她依然比他強大而且敏捷。“他某些孩子的手會非常強壯,但是。這項特質毫無疑問組合了你自己的力量給了你這種爪子。”她點點頭,然後從桌上拿起一份檔做個記號。
Draco眨眨眼,不知所措。他讀過,在某些Bones塞給他的鼓勵讀物上,吸血鬼傾向于沉浸在任何他們最強的嗜好中,年齡越大越是如此。所以有的吸血鬼會陷入最單純的人都能看穿的騙局。顯然Gloriosa的嗜好是跟蹤吸血鬼血緣基因的每一點微小轉變。
但他不打算因此推延他所發現的東西。他雙手抱胸,儘管畏縮了一下有只爪子刺破他的手肘。“為什麼以及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配偶是Harry Potter。”
Gloriosa眯起眼睛研究了他很久,然後說道,“幾夜前,有人為了你的——狀況聯繫我。”
Draco緊張了。“哦?”他知道他母親賄賂了幾個前往Malfoy莊園的魔法部官員所以,當他註冊吸血鬼身份時,他的狀況沒有被廣而告之。要是Gloriosa知道,她只能從少數幾個人那兒得到資訊。
“是,”吸血鬼輕輕用指甲劃劃桌面。“他們知道了是誰付錢給你夢遊魔藥並把你變成吸血鬼。”她平靜的看著他。“我必須說,整體而言,我同意這項決定。你的——保護者——顯然擔心你在沒有額外魔法以及強壯的朋友保護的狀況下會惹上麻煩。VAMPS可以保護你,Malfoy先生,如果你願意停止製造麻煩。即使Harry Potter也可以,要是你不再敵視他以至於他抗拒盟契。這很少見,但可能發生。”
Draco板起臉。“我猜想是同一個人付錢給夜之王到禁林來咬的我?”
Gloriosa點點頭。
“這個人認為我沒用嗎,那麼?”Draco問。
“在某些方面,是的,”Gloriosa說,“我可以指出幾項弱點,比如不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不公平的攻擊你的盟契配偶——”
“我沒有攻擊——”
“但最嚴重的毫無疑問是你否認現實。”Gloriosa靠向前注視著他。“你不懂,比如,你真的不能逆轉吸血鬼變異。你依然把你盟契人類當作玩具,而不是某個有他自己思想和情緒的人類。你有沒有考慮過要是他年老死亡會發生什麼事,而你還活著?”
Draco張開嘴,然後閉上。他打算回答他可以把Potter變成吸血鬼,但當然這樣他的血就難喝了。他怒視著地板,每次他以為發現了某件值得高興的事,就有人打消他的念頭。
“有辦法讓他活著嗎?”他問。
“有抗衰老魔藥,是,”Gloriosa微微聳肩,“在VAMPS之外通常得不到,否則很多巫師會利用它們。但我認為我們需要做個交易,Malfoy先生。”
Draco瞪著她。她不為所動。
“我會教你怎麼釀制這種魔藥,”Gloriosa說,“當你向我表明你接受了你作為吸血鬼社會一員的責任時。”
Draco感覺他臉上的皮膚比平時更加蒼白。“我不能——你不是說——”
“我是的,”Gloriosa吐出這幾個字就像從劍鞘中抽出寶劍。“群體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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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看著問題重讀一次。他怎麼知道法律許可的魔藥專家使用獨角獸血液的唯一用法?他有頭瘋狂的吸血鬼住在他腦子裏,過去幾天他都沒法專心學習。
聽到Hermione的羽毛筆不斷寫字的聲音絕對沒有幫助。她當然會順利通過考試,她可能已經寫完了,Harry想,只是在檢查答案。
但是真正討厭的,是Ron,在所有人之中,開始考試的時候滿面愁容,但現在正帶著半個微笑忙著寫最後一頁。而Harry還停在五張羊皮紙的第二張。
但他睡覺了,Harry想,他不用夢見Malfoy吸他直到尖叫,然後啃他的脖子——
那不是啃,Harry,只是輕輕咬一小口,你會覺得很愉快。或者你以為你的夢境是撒謊?
Harry恨恨的深吸口氣,堅決不理會Malfoy。他也決心在腦子裏叫他Malfoy;他的意識一直想要換到Draco,因為荒謬的是他現在瞭解他可能勝過瞭解Ginny,而他叫Ginny名字。
你問題的答案是“清潔牙齒”,順便說一句。
“什麼?”Harry大聲說。監考員,一個高個傲羅,臉上深深的傷疤扯開嘴唇露出牙齒,轉身皺起眉頭。Harry急忙低頭盯著羊皮紙,再次看著關於獨角獸血液合法用途的問題。
你問題的答案。Draco——Malfoy——的聲音耐心而且安慰。獨角獸的血液能比其他任何東西更有效的清潔成分。而牙齒在交付魔藥專家前需要被磨去琺瑯質和任何原主人黏附在上面的物質。你不知道,我猜他們提過,而你忙著想念我。
Harry板起臉。但他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可寫,所以他聳聳肩寫下“清潔牙齒,”然後轉向下一題。令他得意的是,這題他知道,不需要Malfoy的幫助。
但他考試的時候Malfoy在他腦子後面哼著歌,終於Harry再也忍受不了。你沒有太陽要躲嗎?他問,一邊回答關於第二次精靈叛變是如何被鎮壓的問題。
我不會睡一整天,Malfoy粗暴地說。Harry感覺到了他對那種吸血鬼的蔑視,就像一大坨耳屎般噁心。我儘量時不時打個盹,但我現在不像過去那麼需要睡眠。他停下,聲音重新狡猾起來。想想,我可以一整晚不睡——或者整天,在完全黑暗的房間裏——取悅你。
還有你下一道題目的答案是“撐起世界的支柱。”
Harry保持非常鎮靜,不去看下一道題目。現在你可以透過我的眼睛看?
不,你從眼角看到了,在潛意識裏注意到它。我可以把它拉到我的意識中,就是如此。
這太荒謬了,Harry想,但當他去看問題時,顯然他沒有更好的答案。菊與薔薇屬植物的根莖傳說中有什麼用途?誰在乎?
你在戰場上的時候會在乎,Malfoy隨口說。我希望和我盟契的人活著,你知道,而不是死掉。我想像你死亡的痛苦對我來說決不會愉快。
我不懂你,Malfoy,Harry說,但他不得不承認想要回避死亡的痛苦是合理的。為什麼你幫我?為什麼你聽起來和昨天晚上不一樣?
因為我犯了錯誤,Malfoy直截了當的說。Harry突然希望他現在能和這混蛋在一間屋子裏,好看到他承認自己錯了時臉上的表情。我應該慢慢開始盟契,而不是那樣抓住你。我不知道我一碰到你它就會發生。我只是看到你要離開所以慌張了。但那依然不對,因為——Harry可以在自己嘴裏感覺到Malfoy的厭惡——為了充分表現為一個負責任的吸血鬼,我必須更加瞭解我的力量和能力。
誰告訴你的?
VAMPS。吸血鬼種族管理與保護委員會。他們很恐怖,Harry,絕對恐怖。Harry覺得他就像剛剛刷了牙,有一刻;那是Malfoy挑剔的聳肩。你不用像我一樣應付他們,至少,但Gloriosa女士,領袖或是總統或者也許是女王,會想見你。
所以有——什麼,永生指南?
永生指南,與人類互動指南。有一本叫“分享心靈的血液:愛與尊重你的捐獻者”。Malfoy哀歎。又不是我自願的,Harry。有人給我報的名。
Harry咬住嘴唇免得笑出聲來。
我還是知道你很開心,你要明白。
是,但我不想笑出聲了,讓監考官又看我。
Harry繼續寫字。他是——嗯,他不得不承認過去幾分鐘Malfoy對他不完全糟糕,他也許甚至告訴了他正確答案。當然Harry要等考卷批閱完發下來他才知道,而他還要再訓練兩年才能成為全職傲羅。但知道這個混蛋有另一面也許不錯。
幻覺,可能,Harry提醒自己。他和Hermione在早餐時簡單談了談,趁Ron,為了顯示他是認真對待考試,利用這點時間去最後衝刺。我知道盟契可能不當影響你的情緒,Harry。在他身邊你說話行為要當心。
我喜歡你的聲音勝過Granger的,Draco出乎意料的說。
這次,Harry哼出了聲。監考官盯著他,但Harry一直看著羊皮紙,羽毛筆不斷移動,顯示他是個乖乖的小學生。年長巫師再次轉開身。
所以當他昨晚逃離Malfoy莊園的時候,他的生命沒有變成他所害怕的恐怖事物。但盟契的形成甚至還不到一天,Harry想,帶著一些希望和畏懼。給它時間,它肯定會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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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願意,現在,承認Gloriosa女士不止是女王。她是地獄的主人,至少在這所謂的新繼承人自白時間是如此,她因Draco過去的罪行把他放到了這兒。Draco願意道歉並發誓永不犯罪,要是他知道他的行為邪惡到足以導致現狀的話。
他,Bones和兩個男性吸血鬼,Draco不認識,在Gloriosa的辦公室裏圍坐成一圈。Gloriosa坐在她書桌後,當然,時不時愉快看著他們所有人——安全,無疑地,實際上她是在場最年長最強大的。Draco不能想像其他人比他更願意來這兒,無論他們露出什麼表情。
每個人都必須說出他們的名字——另外兩個人叫Ryan Johnson和Thomas Gates——然後解釋過去一周他們學到的關於成為吸血鬼的新課程。那就是“自白”。要是Gloriosa女士覺得他們的表達含混搪塞或是避重就輕,她會“引導”他用VAMPS認可的語言重新描述他們的自白。
Bones幾乎從沒得到這項待遇。Gloriosa讓她決定Draco說出的每一個字,當然。
“現在,Draco,”Gloriosa說,轉向他。Bones剛剛描述完她怎麼意識到她不再想念陽光,因為星星的光芒對她已經足夠——或者,應該說是,“它圓滿了我在日光中永遠無法找到家園的吸血鬼天性,顯示我接受了現實。”“你這個星期學到了什麼?”
Draco忍住抗議現在該輪到Ryan或Thomas的誘惑,用了一會兒思考。他已經說過了他的傳承者和他的爪子和他與他母親的關係和他成為了盟契吸血鬼。他不知道還有什麼可說的。
喔,Malfoy!你在幹嗎?你的煩躁太強了,連我一直做的那些愚蠢的關於你的夢都沒法繼續了。
歡迎光臨自白時刻,Draco反唇相譏,太過沮喪沒法像今天早前Harry考試時那樣溫和反應。我跟另外四個吸血鬼坐在一起,對我的生命發表感慨,讓Gloriosa女士精心整理變成她覺得合適的內容,然後我必須重複一次。我再也不想聽到“合適”和“適當”和“責任”這三個詞了。
就是你告訴過我的群體?Harry小心的說。那個給你自助讀物的?
是。Draco克制哀歎的誘惑。那沒好處。Gloriosa已經在有點不耐煩的瞪著他了。
噢,Hermione曾經想讓我參加個類似的座談會;她宣佈我可能因為戰爭出現戰後失調綜合症,那可能幫上我。我去了大概五分鐘。Harry停頓一會兒。你的——我是說,我可以幫你嗎?
Draco眨眨眼,沒有去問Harry為什麼想要幫他。現在不是時候製造羞怯的嘟噥或讓步。我不知道,我要問問。
“呃,Gloriosa女士,”他說。“Harry想跟你們說話。他通過我說話可以嗎?”
很長時間,房間裏的其他人都盯著他。Draco模糊的想知道他們是不是不相信他說盟契強大到允許他能遠距離的聽到Harry的想法和情緒。
“當然,”Gloriosa終於說,藍色的眼睛已經閃爍著懷疑的光,但她也微微點點頭,就像在說服自己Draco對自己的伴侶感興趣是好事。“他想要分享你們生命的哪些啟示?”Draco想他理解了她的同意,現在他看到她的眼睛亮的就像手術刀。她以為她有了個新同志一起羞辱Draco。
她不會,Harry自信的告訴他。我說過,Hermione逼我去過一次座談會,我恨他們說話的方式,但抓住竅門很容易。告訴她我承認我對盟契一無所知,我們倆都接受了它將無可避免的存在於我們的生命中,我們在努力學習它的優點。他們喜歡這種話。
Draco重複了一遍,儘量不用畏縮於自己嘴裏說出的話。Gloriosa夫人瞪圓眼睛坐直身。Draco努力不要咽口水或是讓他的表情或其他身體動作暴露他的擔憂。
終於,Gloriosa女士說,露出牙齒顯示個有點不知所措的微笑。“很好,Draco。現在輪到你了,Ryan。”
我不相信,Draco想。這是我第一次沒被當眾責備。他停下,享受Harry送來的滿意感,就像止咳藥一樣。但你怎麼知道的?要是你只去過一次?
Harry吃吃笑起來,這聲音引起了Draco的饑餓感。我說了,很容易。Hermione還塞了幾本自助的書給我。別讓她見到Gloriosa女士。她們很可能相處的太好。
Draco舔舔嘴唇,心不在焉的聽著Ryan吞吞吐吐的坦白他在學習喝血會帶來多大樂趣,原來他是很厭惡的。聽著,Harry,我——我知道才一天,但你願意明天晚上來莊園嗎?我只——我只想離你近點。
然後是漫長緊張的沉默,Draco以為最後會被拒絕,但Harry只說,聲音溫和輕快,你真的不該想要對某個能讀到你思想的人撒謊。我明白你想要血。
現在是誰在腦對腦的隱瞞說謊了?Draco問。或者無視盟契的不可避免性以及它如何影響我們的生活?我想要你的血,你知道。
Harry安靜了很久,Draco可以感覺到他在腦子裏翻來覆去的考慮真相和決定和情感,就像用舌頭舔松牙。Gloriosa完成了一輪,得到了Thomas和Bones的自白,然後轉向他。Draco挺直身,準備在沒有Harry的幫助下回答問題,但Harry帶著些心不在焉的說,你知道變成不死之身就永遠抹殺了與正常人類為伍的可能性,你在學習接受這一點並滿足於自己所擁有的事,Draco告訴了Gloriosa。除了對“正常”這個詞的糾正之外,她放過了他去找Ryan。
終於,Harry說,我——我猜我可能也是。我有六個月時間想著你是真的,和你當時成了吸血鬼不可能是巧合,是嗎?他補充,就像自己還難以接受現實。
“我想不是,”Draco說。
“什麼?”Bones惱怒的問。Ryan,停下他的跟Draco的生命毫無關聯的故事,眨眼看著他。所有人都盯著他,而Harry在他腦子裏哈哈大笑。Draco幾乎忍不住笑容,即使Gloriosa皺著眉頭。Harry大笑的感覺是自他變成吸血鬼以來最美妙的感覺之一。饑餓得到滿足的感覺也很美妙,但只不過是物質上的。
當我能吸Harry血的時候也許會不一樣,Draco想,真的不在乎Harry是不是認可他的想法。他低下頭,嘟噥一聲抱歉,盡力關注Ryan乏味的故事。
他已經在數著時間盼望見到Harry,當然,而Harry與他爭執分鐘數。但他的存在讓座談變得更容易忍受。
********
Harry準備去Malfoy莊園時忍不住的微笑。他今天的傲羅訓練很成功。雖然Draco沒法跨越距離把吸血鬼的超凡力量借給他,但他可以警告Harry他從餘光中看到的危險,提醒他應該向右而不是左轉彎。這給他的導師留下了深刻印象。
而且讓Hermione擔憂,Harry知道。她公然質問他為什麼今天不想看消除盟契方法的書,Harry沒有合適的答案。
但真相是——
當然那是真相,Draco睡眼朦朧的在他腦海裏說。他剛剛午睡醒來。有一件事他沒告訴Harry,他在真正睡覺的時候睡得很沉,醒來的時候就像在假日最後一個早晨不願清醒的男生一樣。
真相是,Harry不像他以為的那樣介意盟契。
他和Draco已經劃出了界限,他們會禮貌的忽視彼此不願提及的話題。那並不像Harry以為的那麼困難。首先,Draco很快意識到他們間任何力量的不平衡都會導致他下一刻產生令人窘迫的念頭或是自怨自憐上蒼不公。而Draco確實抱怨了很多次上蒼不公,以及魔法部怎麼奪走他的魔杖,不管有沒有規定,以及他怎麼想念他父親,以及他希望能像他母親一樣靜悄悄的,以及——
你有完沒完?我耳朵都起繭了。
想想你自己犯的錯,肯定有的,Harry挖苦的想,打開公寓的門,對Ron和Hermione喊了聲再見。
他發現Ginny站在門口時立刻停住了,她手舉起準備敲門。她盯著他,Harry想知道她眼裏的他是什麼樣的。要是整晚在家或是去對角巷閒逛的話,他的袍子太正式了。
“Harry,”她說,站直身。她臉上瞬間的疑惑消失了,現在的她正如那個跟隨他走進神秘事務司舉起魔杖面對食死徒的少女。“我告訴過你我會過四天來聽答案,記得嗎?好,現在是第四天。我希望這次你的話能說服我。”她用力推開他,大步走進公寓。
Harry轉身,不理睬Draco在意識裏焦躁的催促,和他的建議,告訴他粉紅色不適合紅頭髮,既然她在放假,沒必要一直穿那種可笑的格蘭芬多顏色。
“Ginny,現在真的不是時候,”他儘量鎮靜的說。
她轉身面對他,雙手抱胸。Harry看了她一會兒,克制歎氣的衝動。Ginny還在霍格沃茨上七年級,因為她父母決定她半放棄的六年級不算數。她看起來非常非常年輕,Harry想,因為他有一個不老的吸血鬼常駐他腦子。
跟我沒關係,是你自己的事。
也許是的,Harry承認,也許是時候憑藉他被分進格蘭芬多的勇氣來面對Ginny了。
Draco試圖攫取他分院的記憶,想知道Harry到底想了什麼以拒絕斯萊特林,但Harry盡可能的忽視他而說道,“Ginny,我只是不再想和你約會。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是——我不再那樣喜歡你了。我把你當作妹妹和朋友。但不再是情人。”他聳聳肩,她瞪大眼睛。他希望自己能說些更安慰的話。Draco一直低聲嘮叨的建議包括要是她想吸引男人的話就該洗掉雀斑之類的廢話。“我想——”
“Harry,”Ginny低語。她聽起來心都碎了,所以他不再說話專心聽著。
Weasley家,喜歡出風頭。Draco想。
我真驚訝你沒有因這種聲明的諷刺而爆炸,Harry告訴他。
你知道什麼是諷刺?
“Harry,”Ginny說,這次她看起來稍微平靜了一點點。“你不記得你七年級最後一個月發生的事了?”
Harry臉發熱,他記得清清楚楚。很難忘記那個晚上他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睡著了,Ginny爬到他腿上開始熱情的吻他吵醒了他。那是在他已經開始對她喪失興趣之後——
那是六月,在我變成吸血鬼之後,Draco說。很好。
而他尷尬的找了些藉口,推開她,上床去了。但他一直知道她那個晚上是想跟他做愛,要是他還留在沙發上沒走。
“那是我想要的,”Ginny繼續。“我知道你覺得你必須說把我當妹妹,免得Ron找你麻煩。但我保證,他接受了——”
“跟Ron沒關係,Ginny,”Harry儘量堅定的說。“是我對你的感情變了,我不再想跟你約會。”
“但我只想知道為什麼。”Ginny摟住自己打個寒戰,就像冬天的寒冷跟隨她進了屋子。
一周前Harry會走過去摟著他。現在他意識到他像個笨拙的雕像一樣站著沒動。他咳嗽一聲。
“一部分是因為魔法,”他終於說。她遲早會發現Draco的事,他不希望撒謊搪塞她。“Draco Malfoy在六月初變成了吸血鬼。你知道嗎?”
Ginny放下手臂盯著他。“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她問。
Draco咆哮。Harry畏縮。他感覺那一刻就像尖牙咬著他的耳朵。
“原來Draco——”
“Draco?”Ginny揚起眉毛,正如Harry告訴Hermione他不再關心怎麼消除盟契時候的樣子。
“Draco是一種相當特殊的吸血鬼,”Harry繼續,決定長話短說免得她再添麻煩。
就像我會不特殊一樣。
“他需要某個死而復生的人與他分享血液。”Harry聳聳肩以回答Ginny懷疑的目光。“不是我定的規矩。跟咬他的吸血鬼有關,我想。總之,他已經和我綁在一起。他可以聽見我的想法,感覺我的情緒——”
“他知道我在這兒?”Ginny問,聲音危險的升高了。
告訴她別大嚷大叫,Draco專橫的指揮。她的鼬鼠尖叫要把我腦袋震破了,我甚至還不在場。
“是,他知道。”Harry直視她的眼睛,希望自己能更溫和的說出真相。當然,四天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要不是Draco的吸血鬼身份,他對Malfoy的迷戀會自然減退,他敢肯定。
要不是我的吸血鬼身份,一切就不會開始。Draco歎口氣,就像晨霧卷過他的腦海。真的,Harry,有人應該讓你坐下好好上一堂因果關係課。我真驚訝Granger沒想到。
“那麼你可以告訴他,”Ginny說,“我會找出他是怎麼迷住你的,我會阻止他。”她堅定的點點頭走向門口,頭仰得高高的。
Harry考慮著讓她走,但他知道要是如此,他還是留給了她錯誤的期待。跟Ginny分手顯然非常困難,但必須完成。
“Ginny,”他說。她停下回頭看著他。
“沒關係,Harry,”她親切的說。“你現在中了他的惡咒。我知道你不是自願的,我原諒你說的一切——”
“那是我自願的,”Harry說,儘量清楚堅定。“我自願的——我不再喜歡你了,Ginny。即使Draco明天決定他不想要我的血,我也不會跟你約會。”
那不可能。快來,不行嗎,我要你的血。
Ginny閉上眼。“但是,Harry——”
“理由不重要。我沒法解釋。”Harry揉著額頭。“拜託,相信我,Ginny。那就是不可能。”
他及時抬眼看到她明白了真相。她的手緊緊抓著門就像要把它拆下來。
然後她低聲抽泣,拉開門開始奔跑,甚至沒顧得上關門。Harry追趕上去,喊著她的名字,但她已經消失在轉角。
那不是我希望的,他想,再次揉著額頭。
很完美,Draco反對。現在到莊園來,我等不及見你了。
********
Draco知道Harry到莊園的時候還在發呆,但他真的不在乎。又不是他會讓Harry跟那個Weasley女孩私奔。要是Harry想要彌補她,Draco會一直從精神上騷擾他,直到他改變主意照他的想法做。
幾個晚上——和午睡——的夢和盟契發揮了作用。Harry踏進書房的那一刻,Draco感到他的牙齒變尖了,他差點沒及時張嘴給長長的牙讓路。
但Harry似乎沒注意,他只是茫然的點點頭接過酒,然後坐在上次的同一把椅子上,盯著他的酒,時不時晃晃杯子。Draco咳嗽一聲試圖喚起他的注意,看到沒用,於是從精神上說到,你真的跟她分手了?
“是,”Harry說,聲音很擔憂。“Ginny傷心的時候不會很清醒。也許她沒回家。也許她跑到雪裏什麼地方現在在哭。我應該守著她,確保她安全的回陋居去了——”
“我相信,”Draco拖長聲音說,往盟契推去不耐煩的情緒以顯示他寧可不要討論這個話題,“那正是‘誤導她’,正是你這麼些日子對她做的事,想著我卻找不到好理由跟她分手。”
Harry轉過身怒視Draco的方向,表情非常憤怒。盟契深處充滿的混雜的情緒,Draco在面前揮了揮手才意識到他其實並不是站在濃霧之中。“我不知道你或者你的狀況——”
“但你還是用了各種藉口不跟她分手,”Draco告訴他。這是猜測;內疚有傾向從Harry的大量相似意識中升到頂端,Draco禁不住考慮將來也許可以利用上。“你坐在那兒笑得像個傻瓜,但你明明可以告訴她你不再想跟她約會了。你避免傷害她,而其實傷害她才是正確的,因為那樣她就不會以為我對你施了什麼奪魂咒——”
“我完全知道我做了什麼!”Harry喊道,跳了起來。Draco努力不要恍惚,突然他可以感覺到令人心醉的血液,Harry的皮膚顯得紅通通。“我應該勇敢起來,早些拿定主意!我知道,行嗎?你有什麼餘地一直說勇敢,你直到跟我盟契才有勇氣面對你自己是個吸血鬼!”
Draco咆哮著大步繞過書桌。他牙齒發痛,他的胃仿佛要在蔓延全身的空虛中爆發。有些樂觀的,也許,他告訴他母親今晚不需要血,他可以從Harry身上得到。而現在他為此付出了代價。他可以感覺到怒氣在快速上升,要是他不渴的話肯定不會如此迅速。在他意識後方,絕對不是好事,他能聽到Gloriosa女士的聲音告訴他吸血鬼在饑餓的時候難以控制情緒。“我面對的是更永久更重要的轉變。還有,別轉移話題!”他滿腦子都是鮮紅的血液以及對它的渴望。“你惦記著Weasley就像你真的想跟她約會。你接受現實了嗎?我以為偉大的Harry Potter,受訓傲羅和巫師世界的救世主,一般不會這樣三心兩意。”
盟契因為隨之而來的怒氣陰沉了,然後Harry再次抽出魔杖,吼道,“速速禁錮!”
Draco飛向後,但這次沒有被繩子捆著落到地上;他倒在了他父親的書桌上,繩子乾淨俐落的捆住他的腿和上身,幾乎沒法動彈。Draco仰慕了一會兒這強大的魔力——顯然傲羅訓練在某些事情上強化了Harry——同樣為自己交出魔杖而失去的感到嫉妒。
但然後Harry俯身靠近他,憤怒的喘著氣,Draco相當激烈的想起了他所得到的。對血液的渴望讓他顫抖著弓起身,即使他沒有機會掙斷繩索。他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咽,張開嘴。
“Harry,”他喘息。“求你。”
“你根本不瞭解Weasley家,”Harry咆哮,不理會他。盟契中只傳來雜亂的情緒,可能說明了Harry無視他對於血液的合理要求以及從他嘴裏發出的奇怪混雜的詞句。“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戰爭中是什麼樣,即使你有我全部記憶。為什麼我該給你血?你還是一樣自私自利,不過是不是變成吸血鬼還是有什麼自助計畫——”
但他靠的越來越近,貼著Draco的臉吐出這些話,他的喉嚨就在那兒。
Draco抬起一點頭,他的牙第一次刺穿了Harry Potter的脖子。
那是——
********
天堂。
Harry從沒想過吸血鬼之咬是什麼樣,但直到他發現自己必須面對也從沒用什麼時間去思考。要是過去有人問他,他會認定是就像啃某人的脖子。對於被咬的人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但卻是的。
Harry不止能感覺到刺痛幾乎立刻化作醉人狂喜,而且還有Draco對於食物,突然消失的空虛感的愉悅。血液給他帶來的圓滿超出了過去任何感覺。即使他母親的血也沒有Harry的甜蜜。動物的血更不值一提。Draco再也不會喝牛或是雞的血。
Draco喉嚨口的堵塞與失望被沖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陽光般的液體。他嗚咽著想要去摸Harry,但他的手依然被繩子捆著。他輕聲呻吟。
Harry,稍稍從情感的漩渦中抽身,覺得想要大笑。我想我相當喜歡你現在這樣,他對Draco想。彌補了某些不平等。
Draco準備回答他隨時可以擺脫繩子,因為Harry不知道他的爪子,但血液再次偷走了他的聲音,把他溶化作順從的液體。Harry伸手,小心不要干擾他喉嚨上的尖牙,輕輕捏了捏Draco的手指。
指甲彈了出來。Harry研究著它們,茫然的同意很不錯。他挪了挪,他處在個尷尬的姿勢,身體半壓在Draco身上,但腳還在地上。他開始想這個位置不太好,起源于脖子的愉悅感敦促他希望所有地方都能感覺這麼好。
他一條腿跪倒桌上,顫抖著停住了一會兒,Draco喝完了血,舔著傷口幫助癒合,然後再次壓到吸血鬼身上。原本冰冷而且相當蒼白的皮膚現在溫暖嫣紅。想到這溫暖是因他而起讓Harry更加興奮。
他幾乎說不出話,但有了他們之間的盟契,這不重要。即使低頭舌頭舔吻著吸血鬼的尖牙尋找安全的方式吻他,他也可以同時把思想發給Draco。
我現在覺得真的真的很好。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Draco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陶醉的。血液進入他的胃裏,他覺得生命中第一次完滿了。
要是Harry聽著的話,他的意識肯定在說一些無意義的廢話,但Harry真的不想聽。他貼著Draco動了動下身,被這感覺震驚了。他夢裏的Draco從來沒有被綁在桌子上,可能因為是由Draco提供的而他覺得太不優雅,但現實更美妙。
Draco的眼睛顫抖著睜開,看著Harry。眼裏的陰影退去了,可能是血液的結果。他像蛇一樣仰頭再次捕捉到了Harry的嘴,他的脖子伸得出奇的長,然後淫蕩的分開雙腿邀請的搖動臀部。
那不是淫蕩,只不過是坦率。雖然你不瞭解這種區別,格蘭芬多會把一切跟性有關的事當作淫蕩。
“閉嘴,”Harry喘息著說,然後意識到這樣很傻,加上Draco在他腦子裏熱心贊同。但他再次往下,Draco抽了口氣意識到有其他事更值得熱心。
是Harry拿起魔杖施咒解開了紐扣,脫下他們的鞋,並扯開他們的長袍,因為他還沒鬆開Draco身上的繩子。Draco扭扭手腕,Harry剛發現的爪子——
你不許解開,我告訴你。
——在暗淡的火光中閃閃發亮。Harry露出一絲微笑。Draco如果願意可以劃斷繩子,但他不想。這就是說他想要現在這樣。
這是你的幻想,Potter,不是我的。
“據我所知倒不是如此,”Harry說,俯身再次壓到Draco赤裸的身體上。現在他們的陰莖磨蹭在一起,溫暖貼著溫暖。他跟Ginny撫摸過一點,但當然從沒到現在這種程度,也沒有他們間的堅硬。而他能在擁有自己感覺時同時感受到Draco的感覺讓他的身體起雞皮疙瘩,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來。
你願意現在不想Weasley嗎?
Harry故意想起她好刺激Draco,而Draco噝噝的露出牙齒。他嘴邊留著一絲血跡;缺少經驗或是過度興奮讓他忘記咽下全部鮮血。Harry再次顫抖了。這溫暖是源於他,這血液是源於他,這繩索是源於他。
幾個月裏第一次,他真的決定了某件事,而他的決定是一切的源頭。
這感覺太美妙,他閉上眼伸手往下握住Draco和他自己,因為沒有別的事足以表達他的驚喜。
Draco喘息著一次又一次弓起身。他猜想這麼做看起來很傻,但他不能肯定,因為Harry閉著眼。
Draco無論如何也不會閉上眼睛。他對血的渴望滿足了,他用目光享受著Harry。不多的肌肉因為傲羅訓練得到了增強,發紅的肌膚炫耀著健康與鮮血,脖子後仰的姿勢讓Draco迫不及待他的下一次飲血。Harry黑色的頭髮看起來第一次擁有天然美感,適度的淩亂,恰好垂到他肩膀。
而Draco不能碰他的唯一理由是出於選擇——嗯,現在是他們倆的選擇,但還是。
然後是手與陰莖摩擦著他的,隨著盟契的流動感覺就像長了四隻手和兩個陰莖,即使顯然不是。Draco戰慄,覺得好的幾乎難以忍受。
但是少了一件事。
“Harry,”他說。“張開眼睛。”
Harry雜亂的思想向Draco保證他遵命是因為他想要,不是因為Draco的命令,然後他睜開眼睛,Draco從來不知道綠色可以如此充滿熱情,令人興奮。Draco再次弓起身,喉嚨溢出一聲嗚咽。
“你射的時候看著我,”他說。
Harry顫抖了,然後繼續顫抖。這感覺滲入Draco的脊椎。他盡可能的抬起腿,捕捉並歡迎Harry的高潮,潮濕的溫暖穿過他的手進入他們身體之間,Harry感到困倦滿足粘膩和完整。
出於幸運,Draco在感覺到Harry高潮時也射了出來,因為他可能會累到做不到。Draco喊了出來,他激烈的放鬆加上胃口得到滿足使得他全身每塊肌肉都繃緊了一會兒。
然後他癱軟下來,出於習慣而喘息。Harry趴在他身上就像在保護什麼瀕危動物。Draco握起拳頭,爪子輕易割斷繩索,差點忘了收回就抱住Harry。然後他抱住Harry的肩膀撫摸著,他的手在汗水中滑動了一會兒,才開始學習Harry腰臀與背部的形狀和輪廓。
“應該解開你的腿,”Harry說,聲音睡眼朦朧。
“可以以後再說,”Draco回答。“吸血鬼的優勢,你知道。我們的肌肉可以扭出你們人類永遠做不到的姿勢。”
Harry打個哈欠。“應該給Ginny送個貓頭鷹解釋發生的事,”他說,他的話非常含混,Draco是因為有盟契才聽懂他的意思。
“那絕對可以等到以後,”Draco說。“我肯定她會理解你忙著享受神魂顛倒的性以及用餘生來供養我,沒時間跟她約會。你必須承認這是長期義務。”
“無藥——”Harry說,然後放棄語言徹底昏睡過去。
Draco在最新一摞VAMPS讀物中讀過擁有一個同時是性伴侶的捐贈者在做愛後的感覺。包括各種Gloriosa女士喜歡的肉麻詞句,關於這樣的經驗幾乎會讓吸血鬼的心臟重新跳動起來之類的。
現在Draco不像過去一樣覺得那純屬無稽之談。
只是為了好玩,他擠壓他的血液,Harry的血液,通過他的身體讓心臟跳動,一次。
********
她非常小心的回避家養小精靈向她彙報的雜訊,但不久前聲音已經停息了。所以現在她打開書房的門,觀察Harry Potter,赤裸的並且顯然熟睡著,趴在她兒子身上,幸福的就像忘記了全世界。
Narcissa滿意的點點頭。通過精心策劃和超出她預期的Malfoy財產才換來了她想要的事,但以時間來說,沒有她預期的久。
真的,要是沒人保護Draco一輩子哪兒也去不了。戰後沒幾天她就看出來了,甚至在Lucius逃往馬達加斯加之前。Draco太過依賴她和Lucius,太嬌縱,在霍格沃茨上了六年學但在更強大的魔法方面依然一無所知。要是她死了誰也不知道他會出什麼事。
Narcissa想過給他安排一個可保護他的妻子,但Malfoy失去了太多名譽。沒有一個頭腦正常的家庭會考慮把女兒嫁給Draco。
所以Narcissa只剩她最後選擇的方案,利用她對吸血鬼的瞭解。當她讀到夜之王的資料時,她知道他是完美的。Draco會擁有成為吸血鬼的保護以及一個分享他所有思想和感情的強大男性的保護。
因為,真的,要是不選擇Harry Potter,他還能上哪兒去找到一個死而復生的人?
Narcissa準備關上門。Draco會保護他自己,並被保護,在她去世很久之後。她完成了作為母親的責任。
然後她意識到Draco的眼睛是睜開的,他在看著她。他看看她又看看Potter,眨眨眼,兩次,慢慢浮現恍然大悟的神情。Narcissa等待,好奇的。Draco長大了,但在很多方面他即使現在也還是個孩子。他也許會怒吼她竟敢安排他的生命。
然而,Draco給了她一個出奇甜蜜的微笑和小小的飛吻,然後更緊的抱住Potter。
這次,Narcissa微笑著關上門。Draco安全了,她愛她的兒子,他依然愛她。一切都是完美的。
  1. 2014/05/24(土) 21:5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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